沒想到老婆妹妹跟我一起成為奴隸2

沒想到老婆妹妹跟我一起成為奴隸2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踩踏部落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頻繁,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劉佳,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劉佳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劉佳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號過去。我突然想到,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劉佳:“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佳佳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

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劉佳:“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佳佳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劉佳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佳佳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佳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去開門,把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劉佳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劉佳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劉佳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劉佳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劉佳:“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

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劉佳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劉佳:“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劉佳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劉佳和田蕊磕起頭:“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你們卑賤的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劉佳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用心舔起來。

劉佳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佳佳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劉佳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劉佳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劉佳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劉佳磕起頭來。

劉佳:“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劉佳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劉佳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佳佳,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劉佳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劉佳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劉佳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劉佳、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

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劉佳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劉佳:“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劉佳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劉佳腳下磕頭:“是,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