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老婆和妹妹和我一起成為奴隸
我跟她們去了一家飯店,要了一個包間。我的職責主要是站在一邊負責端茶倒水等事務。服務員小姐們看了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我說,我們在玩一個遊戲。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眨眨眼。
我們走後,漂亮的小女僕開始了調教女友和妹妹。原來都是做奴隸,現在終於找到做主人的機會了,她還能不肆意玩弄她們?
小女僕端坐在沙發上,命令到:“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給劉佳和田蕊作奴隸也就罷了,她們高貴無比啊!可眼下的這個小女僕竟然要求自己跪下磕頭。女友實在難以忍受,就朝她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田蕊的小母狗罷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女僕一聽女友罵她,十分生氣,就給了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被激怒,和小女僕扭打在一起。
妹妹看她們打在一起,很著急,一邊拉著她們一邊說:“別打了!別打了!”終於把她們拉開了。
小女僕說:“你竟敢不聽蕊蕊奶奶的話,讓我調教你們可是她的聖旨啊!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女友一聽,有點恐慌,光想著出氣了,把這事忘了,但是她又不肯向踩踏部落小女僕承認錯誤。
妹妹跪在小女僕腳下求情:“姐姐,請您饒了她吧。我給您磕頭!”說完用力地給小女僕磕頭。
小女僕對我妹妹的表現很滿意:“乖!還是你乖!那個賤貨就欠打。”
妹妹趕緊拽女友的褲腿,“快跪下給姐姐磕頭認罪吧!”
女友還在猶豫,嘴上卻說:“我比她大,為什麼叫她姐姐?”
妹妹:“劉佳和你差不多大,你不是還叫她奶奶了嗎?”
女友:“這……”
妹妹:“這什麼,趕快跪下給姐姐磕頭。”
我女友慢慢吞吞的跪在小女僕腳下。小女僕得意地笑了。因為女友不聽她的話,她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女友。
她對我妹妹說:“乖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記住用嘴啊!”
我妹妹乖乖地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
小女僕又對女友說:“賤狗,張開你的嘴!”
女友雖不情願,但還是把嘴張開了。
“乖奴,把你脫下的這隻襪子塞到這個母狗嘴裡去!”
我妹妹一幅乖順的樣子:“姐姐,你挺辛苦的,讓我用舌頭伺候您的腳吧。”
小女僕滿意地看著我妹妹,“乖!姐姐喜歡你!”
妹妹聽到小女僕的誇獎,很高興,賣力地舔著小女僕的腳。
小女僕:“乖奴,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細啜。”
妹妹:“遵命,姐姐。”然後她把小女僕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舔完大腳趾,又挨個舔她其他的腳趾。
過了一會,小女僕說:“好了。”妹妹乖順地說:“姐姐,我把你的另一隻腳也舔了吧?”
小女僕:“不用你舔了,留給這個母狗舔。”
妹妹說:“姐姐,我下面作什麼?”
小女僕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乖奴,你爬過去把它舔乾淨,然後給銜回來。”
妹妹乖乖地向小女僕的鞋爬去。
女友還在給小女僕磕著頭。她的頭已經磕得很疼,膝蓋和胳臂也累了。但是小女僕就是不讓她停下來。等到妹妹把小女僕的鞋舔乾淨銜回來,小女僕才讓女友停下來。
“賤狗,把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
女友趕快把襪子去出來,取出襪子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她有一種要嘔吐的感
覺。
“乖奴,你把襪子拿去扔了,上面全是母狗的唾液。不衛生”
妹妹乖乖地叼起小女僕的襪子,爬到門口的垃圾桶,把襪子丟在裡面。
小女僕把另外一隻鞋甩出來,妹妹爬過去舔。
這邊,女友跪在小女僕腳下,厥著個屁股,正像狗一樣吮吸著小女僕的腳趾。看著這個剛才還和自己頂嘴的現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小女僕得意極了。
小女僕羞辱女友道:“我的小狗也這樣舔我的腳,你和我的小狗一樣。”
女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女僕對她又是一陣耳光,女友害怕不敢再哭了。
小女僕:“把我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
女友屈辱地繼續舔著小女僕的腳趾。那邊,妹妹正舔著小女僕的鞋。
等妹妹舔乾淨小女僕的鞋給她銜回去之後,小女僕讓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自己雙腳在她們臉上肆意揉搓。小女僕的腳使勁揉搓著她們的臉,弄得她們睜不開眼。突然,小女僕的腳不在她們臉上揉搓了,她一隻腳插進女友的口中,一隻腳插進妹妹的口中。她用力把腳往裡查,想看看她們誰的嘴更大。在來回幾次把腳插進口中後,她又用腳撥弄著她們的臉,用腳趾夾著她們的鼻子。
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女僕還在用腳揉搓著我女友和妹妹的臉。我想妹妹還好,女友一定感到屈辱極了。不過,小女僕的玩弄都承受了,被幾位高貴的美女的玩弄就不再是難以接受的事了。
門響了,小女僕趕快去開門,見到田蕊就像狗見了主人一樣,她跪在田蕊腳下舔著她的鞋,還不時汪汪叫兩聲。
馮馨:“蕊蕊,你這條狗很乖啊!”
田蕊:“被我調教得好啊。”然後她對小女僕說:“小奴,你把她們調教的怎麼樣了?”
小女僕趴在田蕊腳下:“奶奶,我把她們調教好了,請奶奶們使用。”
田蕊、劉佳、馮馨、何菲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田蕊:“咱們開始玩弄這些奴隸吧,這樣吧咱們每人玩弄一個。你們先選吧。”
何菲:“我有一個建議,讓奴隸自己選主人,這樣更好玩。”
馮馨:“菲菲的建議不錯。還不知道這幾個賤奴的名字。”
田蕊:“我的女奴叫雯雯,男的叫元清。元清你女友和妹妹叫什麼?”
我回答道:“她們叫麗麗和秀秀。”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先來選吧”
妹妹秀秀爬到田蕊腳下,乖順地舔著她的鞋。
田蕊:“乖!”
女友麗麗爬到劉佳腳下,學著秀秀的樣子舔著她的鞋。
劉佳:“進步不小。”
田蕊:“雯雯小奴,該你選擇主人了。”
小女僕爬到何菲腳下,舔著她的鞋。
我用不著選擇了,爬到馮馨的腳下舔她的鞋。
田蕊:“賤狗,先給主人們磕10個頭。”
我們這些奴隸一起給主人們磕頭。
田蕊:“下面都自己玩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馨:“賤狗,舔我的鞋!”
我趴在馮馨腳上舔起來,馮馨穿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高跟鞋,黑色油亮。我的舌頭在馮馨的高跟鞋面上來回飛舞。舔著的時候,我往旁邊隨意看了看,只見妹妹正專心地舔著田蕊的帆布鞋,女友投入地舔著劉佳的涼拖,小女僕興奮地舔著何菲的靴子。我見女友不再牴觸,心就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馮馨讓我把她的鞋脫下來舔她的腳。我咬住她的高跟鞋根,輕輕一
拽,把她的鞋給拽下來,然後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一邊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給她開玩笑:“法官奶奶,看在我這麼用心給你舔腳的份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馮馨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你這個賤狗,這個時候還不忘拉關係,給我好好舔。”很快,妹妹和女友的工作都得到了解決,在她們都簽約後,我請她們吃了頓必勝客。席間,妹妹特別高興,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解決了。女友也高興,就是有點遺憾:“找這個工作代價太高了。”
我說:“你就別不知足了。劉佳奶奶那麼高貴,你做她的女奴還虧了你了?以後她既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領導,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把她的話當作聖旨,這樣你工作就會很順利,心情也會很愉快。你看小妹,從一開始心裡就沒有牴觸,所以很愉快。”
女友:“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一天,我接到劉佳的電話,說讓我到她家去。劉佳的家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區內,房子四室二廳,裝修得也非常精緻。
我按了門鈴以後,一個20歲左右的長的挺漂亮的女孩給我開門。我想,這想必是劉佳的女僕了。她問我:“你叫元清嗎?”“是的,姐姐。”她聽到我叫她姐姐挺高興。
我跟她後面進了客廳,客廳真大。我發現田蕊也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有兩個全身裸露的女孩正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腳。
我連忙給她們跪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劉佳:“賤奴,你看看這兩個小母狗是誰?”
我爬過去一看,這不就是女友和妹妹嗎?女友和妹妹看到我臉紅起來。
劉佳:“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要從內心裡把自己當作狗,這樣就自然了。”
只見劉佳和田蕊手裡各拿了一根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個項圈,分別套在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她們赤裸著身體,僅僅下面有塊遮羞布。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田蕊:“小母狗,叫兩聲。”女友和妹妹汪汪叫起來,聽到她們的叫聲,我下面硬了起來。
田蕊:“小母狗,邊爬邊叫!”
女友和妹妹開會始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一邊爬行,一邊汪汪地叫著。我簡直就要洩了。
劉佳把拖鞋甩出去,“小母狗,把我的鞋銜過來!”
女友乖乖地向劉佳的拖鞋爬去,沒一會她就用嘴把劉佳的拖鞋銜回來。剛銜回來用嘴給劉佳穿上,劉佳又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母狗,把它在銜回來。”女友又爬過去銜鞋。
田蕊對我妹妹說:“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妹妹乖乖地用嘴把田蕊的襪子脫下來。正想含在口中,田蕊把它從我妹妹口中拿出,然後團成一團,扔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妹妹乖乖地爬過去,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把田蕊的一雙襪子含在口中,還特意露一些襪尖在外面,這樣叫叼。
妹妹把襪子叼回去後,田蕊:“放在口中你好好品嚐吧。”
妹妹給田蕊磕頭,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賞賜!”
這邊,劉佳已經把拖鞋甩出去好多回,女友就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劉佳:“賤狗,你看你女友像什麼?”
我給劉佳磕了一個頭,然後說:“她是奶奶的小母狗!”
劉佳得意地笑了。
女友爬回來,再次用嘴給劉佳穿上鞋。
劉佳:
“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女友趕緊用嘴去脫劉佳的襪子,由於經常訓練,非常熟練地就脫了下來。
劉佳:“小母狗,你把這隻含在口中,公狗,你把另一隻含在口中。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我和女友把劉佳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接吻起來。
劉佳:“小母狗,含著我的襪子接吻感覺怎麼樣?”
女友歡快地汪汪地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很喜歡。
那邊田蕊讓妹妹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妹妹的臉上揉搓。
過了一會,劉佳讓我們停止接吻。她說:“賤狗,讓你看個電影,叫鞭打母狗。”
VCD打開了,只見在一個調教室裡,兩位美女手執鞭子,另兩位女孩趴在地上。那兩位執鞭的美女不就是劉佳和田蕊嗎?那兩個裸身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妹妹和女友嗎?畫面上,劉佳和田蕊開始鞭打女友和妹妹,每一鞭下去,都能聽到痛苦的叫聲,不過叫聲很不清晰。劉佳和田蕊分別打了女友和妹妹十鞭,她們昏了過去。劉佳和田蕊蹲在她們頭上,大量的聖水朝女友和妹妹的臉上噴去。感受到溫暖的聖水,女友和妹妹又醒了過來。我看得只舔嘴唇,忍不住又洩了。
我問劉佳:“奶奶,你們打她們時,她們的叫聲怎麼不清晰呢?”
劉佳笑著說:“她們口中含著我們的襪子,把整個嘴都填滿了,當然不清晰了。”
劉佳:“賤狗,你想不想玩一玩?”
我哪敢拒絕,連忙說:“奶奶,我願意被你們鞭打!”
“走,到調教室”。
我們來到調教室,劉佳拿起身旁的鞭子,說:“賤狗,脫光衣服,趴下!”
我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劉佳:“你想讓哪位奶奶鞭打你?”
我說:“我希望兩位奶奶都鞭打我!”
劉佳:“好吧,我們每人鞭打你五鞭。我打的時候,小母狗你查著數。”
劉佳對她的小女僕說道:“把我的襪子塞到他嘴裡。”
小女僕取出劉佳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嘴裡。
“啪”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生疼,我不禁叫起來,但嘴裡因為含著劉佳的襪子,含混不清。
“一鞭”女友在一旁查著數。
“啪”又一鞭打在我後背上,更疼了。“兩鞭”女友繼續查著。
“三鞭”
“四鞭”
“五鞭”
我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求饒。劉佳奶奶的鞭子總算打完了,下面輪到田蕊奶奶打我了。
“啪”一鞭打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因為嘴裡含著劉佳奶奶的襪子,所以叫聲並不是很響。
“一鞭”妹妹查著數。
“兩鞭”
當查到第三鞭時,我有點朦朧了,第四鞭過後,我簡直要昏過去了。啪,第五鞭打在我身上,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挺溫暖,原來是兩位奶奶的聖水使我清醒過來。
“萌萌,你把公狗帶下去休息。”原來劉佳的女僕叫萌萌。
“小母狗,你們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
女友和妹妹給劉佳和田蕊磕頭:“奶奶,放心吧!”
又回到客廳,劉佳和田蕊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在客廳裡溜狗。
劉佳指了指胯下,女友乖乖地從她的胯下鑽過去。劉佳牽著女友,女友爬在她後面,劉佳把腳停下,把腳跟和拖鞋分開,女友會意去舔,還沒舔到,劉佳就把腳挪開了,她就這樣捉弄著女友。那邊,我妹妹正在田
蕊胯下來回爬行。
劉佳:“我的嘴都被你舔髒了,給我洗腳。”
女僕萌萌打來洗腳水,女友和妹妹分別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用嘴給她們洗腳。突然,劉佳把腳抬起來,把女友的臉踩進她的洗腳水中。田蕊抬起一隻腳踩在妹妹頭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撥弄著妹妹的嘴。
女友的臉埋在劉佳的洗腳水中,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妹妹也大口大口地喝著踩踏部落田蕊的洗腳水。最後,劉佳和田蕊的洗腳水全讓她們喝光了。
劉佳:“我的洗腳水味道怎麼樣?”
女友:“奶奶,您的洗腳水無比香甜,比任何飲料都好喝,我還想喝!”
女友的話把劉佳和田蕊逗得哈哈大笑。
妹妹也不敢示弱,她對田蕊說:“奶奶您的洗腳水比劉佳奶奶的洗腳水還好喝。”
劉佳:“小母狗,你沒有喝過我的洗腳水,怎麼知道蕊蕊的洗腳水比我的好喝。”
妹妹:“因為蕊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了。”
田蕊欣賞地用腳撥弄著我妹妹的臉,“母狗真乖!”
劉佳:“蕊蕊,你這個小母狗還挺忠心啊!”
女友聽到劉佳誇妹妹忠心,也想在劉佳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就說:“小妹,你搞錯了,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才是最好喝的。”
妹妹反駁:“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看著女友和妹妹就誰的洗腳水更好喝爭執不休,劉佳和田蕊都笑彎了腰,半天緩不過勁來。
等她們緩過勁來,劉佳:“你們兩個小母狗太可愛了!”
田蕊:“我的小母狗更可愛!”邊說,邊用腳撫摸著妹妹的臉。
妹妹激動地跪在地上給田蕊磕頭:“多謝奶奶誇獎,奴婢一生一世作奶奶您的母狗!”
女友也不甘示弱:“劉佳奶奶,賤婢永遠是您腳下忠實的母狗。”
跪在一旁觀看的女僕萌萌見女友這麼向劉佳表忠心,怕失寵,也連忙跪在劉佳腳下磕頭不止:“奶奶,我才是您最忠實的奴隸!”
女友反駁:“我才是劉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女僕:“你才來幾天啊,我早就是佳佳奶奶的奴隸了。”
女友:“忠心不論先後,我是劉佳奶奶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女僕:“我才是佳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看著兩人為誰是劉佳最忠實的奴隸爭執,劉佳和田蕊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劉佳:“你們都是我的乖奴隸!”
女友和女僕一塊激動地給劉佳磕頭。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的一個誇獎會讓她們激動萬分。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到鞋架旁把我最近穿的鞋都舔了,看誰舔得乾淨。”
田蕊:“秀秀,你要給我爭光啊,一定要超過麗麗。”
妹妹給田蕊磕得咚咚響:“奶奶你就放心吧。”
女友也用力地給劉佳磕頭,“奶奶,我一定超過她。”
女友和妹妹爬到劉佳的鞋架前,兩人展開了舔鞋比賽。看著她們為舔鞋而競爭的樣子,劉佳和田蕊都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在一旁再次洩了。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去看醫生。沒想到主治醫生竟然是位不到30歲的美女。看
完病,也沒有其他病人,我就和她聊天。
我說:“您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
她笑著說:“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勤奮,再加上海外留學回來掌握許多先進的知識,所以領導很器重我。”
我說:“我太崇拜您了!”
沒想到她居然說:“怎麼個崇拜啊!”
我說:“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說:“五體投地是個什麼樣子!”分明是引導我給她跪下嘛。
太好了,又遇到一位有女王素質的美女。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跪爬在地上,雙膝、額頭和雙手都著地。我說,這就是五體投地。
她得意地笑笑:“原來五體投地是這樣啊,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磕頭。”
我一聽,十分高興,跪在她腳下用力磕起頭來。
我在磕頭的時候瞥見她穿著漂亮的高跟鞋,鞋面光滑乾淨。但我卻說:“你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擦乾淨吧?”
她說:“你不要用手擦。我的高跟鞋從來都是用別人的舌頭擦。你願意讓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嗎?”
沒想到她還真是一位女王,自己的鞋全是讓人舔。
我說:“奶奶,我願意,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她眉飛色舞,享受著征服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則享受著舔鞋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舔了很長時間,直到下一個病人過來。
病人過來的時候,我鑽到她的桌子底下,她把腳從鞋中伸出,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接下來又來了幾個病人,我的臉就一直被踩在她的腳下。在她的腳踩我臉的時候,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
此後,我成了她的奴隸,每週被她玩弄一次,但這事沒敢讓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知道,連女友和妹妹都不知道。
一天,我接到田蕊奶奶的電話,讓我去她的公司。到了她的公司,進了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分為兩進,外面是秘書辦公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門,則是她獨自辦公的地方。
我同妹妹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田蕊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田蕊:“我這就要下班了,呆會你和我去我另一個住所,有好戲讓你看。走吧!”
我和妹妹跟田蕊奶奶的身後,出了公司,上了車,是妹妹開車。妹妹來到踩踏部落公司後學會了開車。妹妹特別感激田蕊,也特別崇拜田蕊,對田蕊是無比忠心。
不一會到了田蕊奶奶的另一住所,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據說是她專門玩弄奴隸的地方。想到這,我不禁十分感激田蕊奶奶,她把我帶到她的別墅裡去玩,是對我的特殊恩惠啊。
剛下車,劉佳奶奶和我女友也開車剛過來。我們來到田蕊的房間。田蕊說,你們看看洗手間。只見洗手間裡有一箇中年男子,只穿一個內褲,跪在地上,頭耷拉在馬桶裡。
田蕊:“這是某房管局的某局長,我們公司上次拿下那塊地皮,他幫了不少忙。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每週要給我做一次廁所。競爭這塊地皮的人很多,我找他時就把腳往他嘴前一伸,他就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把這塊地皮批給我了。”
×局長聽到說話聲,像狗一樣汪汪叫起來。田蕊:“旺財,是不是渴了餓了?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位主人,你想不想吃她的黃金,喝她的聖水?”
×局長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旺財,你等一下。”
×局長滿臉期盼的目光。
田蕊又帶我們進入一間臥室,這個臥室裡有一個狗籠子。狗籠子裡關著一箇中年男子。
田蕊:“他是本市的大房地產商×老闆,有黑社會背景。不過,他在我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在競爭這塊地皮時,他曾派人要挾過我。我約他出來談談,不出我所料,他一見到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退出了和我的競爭。”
妹妹:“田蕊奶奶,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啊!”
田蕊:“別貧嘴!”然後她朝著房地產商喊道:“賤狗,睜開眼。”×老闆睡著了,睜開了眼,看到田蕊,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賤狗,餓了嗎?”
×老闆汪汪叫起來。
田蕊:“不要急,呆會就給你吃的。”
×老闆滿臉興奮、滿臉期待。
田蕊打開狗籠子,把×老闆牽出來,然後牽著她來到洗手間。
×老闆見到×局長,一愣,隨即打招呼:“×局長好!”
×局長回應:“×老闆好”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給我閉嘴,在這裡你們只是我的馬桶,我的賤狗,還想自己是局長、是老闆啊!”
×局長和×老闆汪汪叫起來,表示認錯。
田蕊指著劉佳說:“今天我又帶來一位主人。今天你們可以多吃些黃金。你們自己選吧。”
×老闆客氣地對×局長說:“×局長,你先來選吧。”
×局長:“×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又把自己當作局長、老闆了。”
×局長對劉佳說:“奶奶,我想吃您的黃金。”
劉佳笑著說:“看來他是想換換口味。”
×老闆對田蕊:“奶奶,我還吃您的黃金。”
劉佳和田蕊先後如廁。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要把我們的黃金認準後再吃,別吃錯了。”
×局長把頭伸進馬桶,貪婪地吃起來,他才不管是誰的呢。
×老闆見×局長不出來,就說:“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下點。”
×老闆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局長終於把頭抬出來,還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老闆趕緊把頭伸進馬桶中,幸好馬桶裡還有一些黃金。×老闆貪婪地吃起來。半天不離開馬桶。
等他們吃完黃金、喝完聖水,田蕊把他們脖子上的狗項圈拿掉,說:“穿上你們的狗皮滾吧!”
他們兩人一邊穿狗皮,一邊說:“奶奶,我下週還來。”然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女友和妹妹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妹妹說:“奶奶,我也想吃您的黃金。”
女友恐怕落後,“奶奶,我也想。”
田蕊:“你們就沒這個福氣了。你們還得給我和佳佳舔腳,吃了黃金後嘴就不乾淨了,你們還怎麼給我們舔腳。”
妹妹和女友給田蕊和劉佳磕頭:“奶奶,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