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15

月下伊人舞翩躚15

18.青玉女帝雲舞情清晨朝霞灑輝,燦燦霞光照在林間,將葉片上、花朵上的雨露,照射的晶瑩剔透,像是一顆顆珍珠在滾動,清新的空氣迎風送爽。

兩道美麗的倩影在林間穿梭著,不一會兒,兩人便穿過了林海,來到了一條清澈的小河邊。河水之畔,碧綠的小草隨風搖曳。在這片寬闊的草地上,一座雅緻的小竹屋坐落於其中。

“參見上神女,參見神女”兩名守在屋外的美麗的白衣女子看到款款而來的陸盈盈和林玄霜,連忙跪下行禮,親吻她們潔白的繡鞋。

陸盈盈點了點頭“第一神女在裡面?”。

“是的”

陸盈盈來到門前,敲了敲。

“進來吧”清脆的女聲自屋內傳來。

陸盈盈推開門,緩步而入,而林玄霜則留在了外面。

房間中坐著一名紫色衣裳的絕色女子,如瀑的青絲披在腰後,一張俏臉娟秀如月,瑩白的額頭上貼著類十字的花鈿,嬌嫩的耳垂掛著銀色的吊墜,帶著淡淡的高貴優雅的氣質,一雙秋水美目落在了陸盈盈的身上。

陸盈盈款款走近,跪在了紫衣女子腳下,親吻她紫色的繡鞋“見過第一神女”。

這紫衣女子正是天月聖殿十三神女之首的凌夢仙。

玉足優雅地落到陸盈盈的面前。

陸盈盈恭敬地捧住,為其褪去鞋襪,親吻她雪白秀美的足背。

“盈盈,這次喚你來,是因為一件事情”凌夢仙開口道。

陸盈盈抬頭。

凌夢仙優雅地抬起玉足,美麗的玉趾輕輕地壓在陸盈盈的紅唇上。

陸盈盈順從地張開小嘴,將凌夢仙的玉趾含入口中。

“昨天,有弟子傳來消息,青玉帝國的女帝雲舞情進入了雲崖帝國,就在出使的使團中”陸盈盈微驚,不由得停下了口中舔舐玉趾的動作。青玉帝國使團來雲崖帝國的事,陸盈盈自然是知道的,不過並沒有多少在意,只以為是和往年一般的普通來往,沒想到青玉帝國的女帝竟然親自前來,而且事先她們竟然沒有收到任何風聲。陸盈盈自然意識到了這件事的不同尋常,聖殿原本的計劃很可能會出現波折。

“回去之後,你想辦法儘可能地打探出雲舞情的目的,好早做打算”凌夢仙道。

陸盈盈輕輕吐出口中的玉趾,恭敬地回道“是,屬下明白”。

凌夢仙點了點頭。

陸盈盈再次將凌夢仙的玉趾含入口中,一邊舔舐,一邊思索著。雲舞情貴為青玉帝國女帝,竟然暗中隱於出使的隊伍中,親自前來雲崖帝國。這位女帝確實不是尋常人物,手段魄力非一般人能比,此次前來只怕所圖非小。如今,青玉帝國的使團應該快到炎禹城了吧?

“另外,副殿主有令,為防萬一,聖殿的計劃將會提前”凌夢仙將尹碧落重新調整的一些部署一一交待於陸盈盈。

陸盈盈一邊舔舐著這位紫衣女子淡香的玉趾,一邊認真地聆聽著。陸盈盈見過凌夢仙后,帶著林玄霜向著炎禹城返回,只是還未回到城中,卻遇到了一隻數百人的使團隊伍。陸盈盈和林玄霜讓了開來,站在路邊打量著這支來自青玉帝國的隊伍。

豔陽高照,秋風陣陣。隊伍的最前方,青玉帝國的旗幟迎風招展,整支隊伍,整齊嚴肅,歷經多日的奔波,神色卻沒有絲毫的倦怠,這是一支非常精銳的隊伍。而且,有云舞情在其中,這支隊伍必然比表面看著要更可怕,其中絕對是高

手如雲。陸盈盈的目光移向隊伍的中央,那裡有一輛巨大的馬車,青玉帝國的那位女帝應該就在裡面。

突然,隊伍中一名美麗的女子帶著兩名侍衛來到了陸盈盈兩人的面前“兩位,我們陛下有請”。

陸盈盈無法拒絕,只能跟在女子身後而去。一邊走一邊思索著,自己的身份應該沒有暴露,那麼,恐怕是因為自己兩人的容貌讓這位傳說中的女帝有了興趣。根據陸盈盈得到的消息,雲舞情雖為女子,但同樣擁有後宮三千佳麗,只是不同的是,雲舞情後宮的那些佳麗都是她腳下的玩物。這位女帝似乎對收集絕色佳人到自己的腳下頗有興趣。而陸盈盈和林玄霜兩人的姿容顯然很符合雲舞情的要求。

女子將陸盈盈兩人帶到了馬車前便停了下來,讓到一旁對著兩人道“兩位姑娘,請”。

陸盈盈掀開車簾,帶著林玄霜走了上去。

馬車中,一名風華絕代的絕色女子慵懶地半躺在榻上,一身紅色衣裙,耳垂上掛著一對紅玉耳墜,如瀑的髮絲烏黑光亮,肌膚勝雪,眉目之間,豔麗逼人。軟榻下,放著一雙紅色的繡鞋。在那豔麗女子赤著的雪足下,跪著一名絕美的女子,一身藍衣,端莊秀妍,傾國傾城。

榻上的女子自然便是青玉女帝雲舞情,而跪著的女子陸盈盈也能猜到,正是那姜凝醉唯一的女兒,曾經千雲宗的千金,千雲帝國的亡國公主葉如儀。至於那姜凝醉,因為年齡漸長,不復曾經的風華,失去了繼續活下去的資格,於九年前被雲舞情賜死在了腳下。

陸盈盈進來時,葉如儀正跪在雲舞情的腳下,素手捧著一盒品質極好的紅色蔻丹,香舌輕輕地沾起些許蔻丹,落在雲舞情美麗的腳趾甲上,用香舌為她塗抹上鮮豔的紅色。

陸盈盈在葉如儀旁邊跪了下來,親吻雲舞情塌下紅色的繡鞋,自表身份道“雲崖帝國昭儀陸盈盈見過女帝陛下”。

陸盈盈的身份不可能隱瞞得了,而且自報身份,也能打消一些雲舞情其它的念頭。

林玄霜同樣跪下,掀開斗笠的輕紗,露出極美的素容,俯首親吻雲舞情另一隻繡鞋“雲崖帝國羽靈衛副統領林玄霜,見過女帝陛下”。

“抬起頭來”雲舞情淡淡地說道。

陸盈盈和林玄霜聞言抬起了臻首。

陸盈盈看向這位女帝,雲舞情十六年前登基稱帝時正好17歲,如今33歲,不過她武功極高,乃是一名超一流高手,而且,怕是不弱於她們的殿主,是天下武功最強的幾人之一,看起來不過二十多歲,容貌依舊處於巔峰,風華絕代。

雲舞情優雅地將葉如儀剛剛塗好了蔻丹的玉足踩在林玄霜素淨的玉容上,輕笑道“好看嗎?”。

陸盈盈看著那隻玉足,肌膚雪白無暇,配上那紅色的蔻丹,踩著林玄霜絕色的顏容,張揚而豔麗。

陸盈盈恭敬回道“很好看”。

雲舞情慵懶地將另一隻還未塗上蔻丹的玉足伸到陸盈盈面前“那這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陸盈盈素手接住雲舞情的玉足。

“女帝陛下,臣妾從未做過這個,只怕塗不好”陸盈盈低頭道。

雲舞情一笑“若是塗不好,你的舌頭也沒必要再留著了,你說是嗎?”。

“是,臣妾知道了”陸盈盈輕咬紅唇,垂首應道。

旁邊的葉如儀安靜地跪著,雙手恭敬地捧著那盒紅色的蔻丹。

陸盈盈目光落在葉如儀手中

的玉盒上,無奈地俯身舔了些許,而後香舌輕輕點在雲舞情一片晶瑩光潔的腳趾甲上,輕輕地地摩擦著,小心翼翼地為她塗抹紅色的蔻丹。

陸盈盈聞著玉足的清香,香舌輕舞著,將雲舞情五根玉趾上光亮潔白的趾甲一一染上紅色的蔻丹,神情專注而細緻,在染到腳趾甲的邊緣時,更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香舌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到趾甲外的肌膚分毫。

雖然蔻丹的品質極好,但還是要塗抹多次才能徹底染好。花費了近半個小時,陸盈盈才將眼前雲舞情的這隻玉足的腳趾甲完全染上了紅色。

陸盈盈看著眼前紅色蔻丹的雪白玉足,聖潔中帶著妖嬈豔麗,確認了一番沒有什麼瑕疵之後,才恭敬地道“女帝陛下,玉足已經染好了”。

雲舞情淡淡地看了腳下的陸盈盈一眼,優雅地將她手中的玉足踏在了她嬌美的面容上,稍稍打量了幾下如玉的美足,微微點頭,有些意外“看來你還挺有天賦的”。

若是換成其她的像陸盈盈一般沒有訓練過的美人,只怕現在香舌能不能保住,就要看這位青玉女帝的心情了。好在陸盈盈武功極高,憑藉著細微入至的控制力,終究是完成了任務。不過舌頭極為靈巧,能夠第一次伺候就完成的,雖然極少,卻也不是完全沒有,雲舞情倒也沒有產生懷疑。反倒是陸盈盈出現在城外更容易讓人懷疑,不過好在有林玄霜在,倒也不至於讓人過於猜忌。

“謝女帝陛下誇獎”陸盈盈恭順道。

此時馬車已經駛入了炎禹城中,正向著行宮緩緩而去,陸盈盈微仰著小臉,面容完美地貼合在雲舞情的足底下,呼吸著玉足淡淡的芬芳,卑微地開口道“女帝陛下,臣妾此次出宮探親,還未與長輩告別,您看...”。

雲舞情微微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為難她們,將一雙勾魂奪魄的絕美玉足移向葉如儀。

葉如儀看到雲舞情的動作,立刻恭順地俯身低下美麗的臻首。

雲舞情如玉般高貴嬌豔的雙足踩在了葉如儀的頭頂上,輕輕揮了揮玉手,示意她們退下。

陸盈盈與林玄霜恭敬地親吻了一下雲舞情塌下的紅色繡鞋,緩緩退了出去。

陸盈盈並未嘗試在雲舞情身上試探什麼,這位青玉帝國的女帝不是簡單的人物,陸盈盈可不想引起她的懷疑。

陸盈盈打算從雲舞情隨行的人入手,而且並不準備自己親自出手,而是讓宮中的暗子查探。聖殿的行動十分隱秘,但如此大的動作,朝廷自然也不可能一無所知,雲舞情這次親自前來雲崖帝國,多半與自己等人的動作有關。

雖然不知道朝廷究竟知道多少,料想也不會很多,但在這個敏感的時刻,風險未免太大,陸盈盈實不宜親自下場。至於宮中的暗子,即便暴露了,對聖殿也不會傷筋動骨。

陸盈盈走在炎禹城中,入眼是無盡地繁華與興盛,車水馬龍,大街之上人流熙熙攘攮。街道兩旁店鋪林立,叫賣之聲此起彼伏。

仿若是暴風雨前的寧靜,雲崖帝國的平靜繁華之下,暗流洶湧,一股可怕的風暴正在這個古老的帝國上空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