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

福利

「你一定會被抓的!你這個變態的人渣!」一個女人尖聲的叫著,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恐懼回應她的卻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親愛的,我確定我不會有事的,」他對她說著,「當我完成了之後,你會很樂意和我合作的,我會讓你幫我帶其他的女孩進來,就像你當初被帶進來一樣,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幫我的。」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著,「你真的……發瘋了。」

又是一抹微笑,「發瘋的定義很模糊啊,」他高談闊論著,「我們平常把它定義為精神錯亂的人,但是這裡是我的診所,應該由我來定義。」

「你的診所?」女人坐在鋪著皮革座墊的椅子上,訝異的看著桌子對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真對不起,」他回答著,「我都忘了我沒有先自我介紹,」他站了起來鞠了個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這間司徒心理診所的醫師,」這個男人看著面前的女人繼續說著,「你叫做吳佩菁,美國紐約大學人類學研究所的學生。」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佩菁喘著氣,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還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這讓她感到更加的恐懼。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來……不,她只是試著這么做,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鬆弛著,好像泡在浴缸裡一樣,飄浮著……她的心靈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司徒醫師看著她,微笑著,「告訴我,吳小姐,」他問著她,「你在發現自己坐在這張椅子上之前的最後一個記憶是什么?」司徒的聲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現實,「我在酒吧裡,」她說著,「我不記得是哪一間了,有兩個女人走過來和我說話,我也和她們說話,後來她們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飲料,然後……然後……」她眨了眨眼,「然後我就坐在這張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領悟了什么,「她是幫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的飲料裡下了藥,然後把我帶到這裡。」

「你說的對極了,吳小姐,」司徒拍著手,「只有一個小細節你沒有說清楚,她們是兩個人互相配合的,一個人和你說話,另一個人再趁機下藥,然後她們把她們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個手勢,比著佩菁,「就是你,抬到車子上,戴到我這裡來,我看了看你帶的東西,在你還在藥力的影響下問了你一些問題,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藥,你是有問必答呢。」

司徒拿起桌上的一個按鈕,按下了鈴聲說著,「盈茹、妤芳,請你們到這邊來。」

門打了開來,兩個美麗的長髮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穿著全白的護士服,但不像是一般的護士,低胸的上衣、短到快看不見的迷你裙、絲襪,還有誇張的高跟鞋,佩菁想著,這簡直就像她前男友收集的那些片子裡的女人。

她們整齊劃一的說著,「是的,司徒醫師?」「她們就是把你帶來的女孩,」司徒說明著,然後好像是隨意的用手劃過她們的眼前,「女孩們,立正站好!」兩個女孩突然都挺起了胸,貼直了手臂,就像在軍中一樣的動作。

「很好,女孩們,」司徒說著,「放鬆吧。」

女孩們放鬆了身體,兩隻手自然的擺落著,但仍然站在原地,等待著她們的下一個命令。

「我認得她們,」佩菁說著,「你對她們做

了什么?她們好像被催眠了還是什么的?」司徒點了點頭,「催眠只是一部分而已,她們被改造自動反應每個刺激,她們會做我命令的任何事情,相信我要她們相信的事情,享受著每個瞬間。」

「什么改造的?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啊?」他笑了笑,用手示意著佩菁看看牆上的照片,「偉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國最負盛名的生物學家,我要將他的研究繼續發揚光大,從制約進展成控制。」

「天啊,」佩菁小聲的說著,「瘋了,這個人真的瘋了。」

司徒聽到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喂,喂,」他指責著,「你沒有仔細聽嗎?這裡是司徒心理診所,瘋子是由人來定義的,而現在這裡,就是由我來定義。」

他站了起來,繞過桌子站在她的身邊。

佩菁幾乎用盡了力量才能轉頭看著他,他的身材相當高大,穿著整齊的灰色條文襯衫,稀薄的頭髮在耳臏間已有一點斑白,戴著圓框眼鏡,嘴唇邊留著一圈鬍子,慢慢的逼近坐在椅子上無能為力的佩菁。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況下遇到這個男人,佩菁一定不會對他有任何防範,他看起來就只是個德高望重的學者。

但現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掙扎著,她一定要逃走!不管他們對她下了什么藥,佩菁可以感到藥力已經有了一點消退,她現在可以輕微的搖動身體,但就在她掙扎的想爬起的時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針紮了一下。

她坐了回去,身上的力量又完全的消失了。

「唉呀呀,」司徒像是在責怪一樣,「沒有用的。」

手上拿著一個已經空的針筒。

「那是什么?」她喘著氣。

「這個啊?」他看著手中的針筒,「這可不是普通的鎮定劑喔,這會讓你變很乖的,」他用手撫摸著佩菁的頭髮,「不要抗拒了,等一下你就會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想要抗拒,你甚至會忘記「抗拒」這個字是什么意思。」

「不……不要,」佩菁虛弱的抗議著,「不可以……啊……!」當司徒在她的手臂上又注射了一次之後,她眼前的世界崩解了,幻化成一片絢爛的色彩與舒適。

「好……舒服……」她輕聲吟著,想法完全離開了她的頭腦。

當她又慢慢的恢復了意識之後,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舒適的軟墊上,她的腹部和手腳都被帶子束縛著,頭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頭盔。

她想要掙扎,但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司徒剛才對她下的藥顯然仍然發揮著作用,想起了剛才被打了針之後那種奇幻的感覺,她顫抖著,因為她發現自己想要再來一次,天啊,她竟然想要再注射那種東西!「醒來啦?」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出來,「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你在說什么?你……!」佩菁話說到一半,突然一股無法置信的快感像浪濤般捲過了她,她渾身愉快的痙攣著,每一吋肌肉的震動都比她之前能自由活動的範圍還大,她眼前又只剩下了絢爛的色彩,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她聽到一些響亮的鈴聲。

她慢慢的恢復了神志,耗盡了力氣,身體無力的鬆弛著,好不容易才喘著氣說著,「什么……什么東西?你對我做了什么?」司徒的聲音又出現了,「你頭上的頭盔可以直接刺激你大腦控制快感的部位,會產生什么結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很棒是不是,親愛

的?我想你一定同意我的說法。」

又一陣不可思議的快感。

佩菁終於慢慢的回到了自己身處的世界,她喘著氣,「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司徒的聲音像是來自於太虛幻境,「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現在跟著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去死吧。」

佩菁用盡力氣的說著。

司徒的聲音歎了口氣,「親愛的,你這樣是不好的,服從是快樂的。」

又一陣快感,佩菁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幾乎翻起了白眼,然後聽到了鈴聲。

「跟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終於,佩菁昏了過去。

當她醒來後,她躺在床上,穿著醫院用的病袍,她下意識的坐了起來,然後突然記清了她的處境。

她是一個囚犯!她是這個瘋狂醫生的俘虜,這個瘋子把她當實驗用的白老鼠,他對她下藥,還對她用那種奇怪的頭盔。

她一定要逃走!她發現這個房間沒有任何的窗戶,她走向了房間裡唯一的門,沒有意外,那扇門當然是鎖住的,在經過了幾分鐘徒勞無功的努力之後,佩菁只能選擇放棄,床邊擺著一張椅子和桌子,她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過了一段時間後,門打開了,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並不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兩個人,一個染著一頭紅髮,另一個則留著活潑的短髮,短髮女子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食物,佩菁發現自己的肚子嗡嗡叫的,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過一定有好幾個小時了。

當短髮女子把托盤放在她桌上的時候,佩菁突然一使勁,往門口衝去,但是她失敗了,另一個紅髮女子很快的抓住了她,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佩菁完全動彈不得,然後短髮女子放好了托盤之後,拿出了針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了一針。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掙扎的能力,她傻傻的笑著,讓那兩個女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她們離開了房間,沒多久後,藥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佩菁歎著氣,無可奈何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剛剛那一針似乎比之前司徒給她打的量少了許多,但是感覺還是那樣的好,又一次,佩菁發現自己渴望再注射那種藥劑。

她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那個瘋子醫師的計謀,一但她上癮了,她就會?了得到這種藥劑而做出任何事情。

突然,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發了出來,「感覺很棒吧,親愛的?」「去你的,你這個神經病!」司徒咯咯的笑著,「喔,你還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後又說著,「讓我看看之前訓練的結果,告訴我,佩菁,服從是什么?」「服從是快樂的。」

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當她說出來的時候,一股劇烈的快感又襲捲了她的全身,讓她不斷的喘著氣。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當她好不容易能在說話時她大聲的喊著。

「我以為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回答著,「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我偉大的祖先用狗來作實驗,我將他的研究更發揚光大。」

「不,」佩菁驚恐的叫著,「不可以!我不要!」司徒完全不理會她,「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對鈴聲的反應,親愛的。」

突然間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喔……啊……」佩菁咬緊了牙,另一陣快感

襲擊著她,她在椅子上拱起了腰,鈴聲在她的腦裡盤旋著,刺激著她每一處末梢的神經,一直到鈴聲終於消失了為止。

「很好,佩菁,」司徒的聲音說著,「就像你看到的,你的身體已經對鈴聲有了反應,你的心靈也會對我說的話做出反射,很快的,你將不會只是說服從是快樂的,你會把它當成絕對的真理,很快的,你只會做我要你做的事,只會想我讓你想的事,因為這么做會帶給你快樂,而你需要快樂。」

「需要……快樂。」

佩菁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她的頭無力垂落著,眼睛半閉著,鬆弛的嘴角旁還流著口水的痕跡。

她的腦子慢慢的清晰了起來,感到一股無比的恐懼,這比她所想像的還要糟糕,這個瘋子的實驗已經成功了,如果她不能很快逃出去的話,他會控制她所有的身體和靈魂的。

可是到底她要怎么逃出去?每次只要那個醫生或他的助手給她打一針她就恍惚了,而且每次的注射,都讓她對那種藥物更加的沈溺。

她努力的想著逃跑的計劃,然後先前給她打針的那兩個女孩走了回來。

「跟我們走,」紅髮女子說著,「司徒醫師要給你下一步處置了。」

佩菁想要抵抗,但那個短髮女子立刻說道,「不要反抗,如果你想逃走的話,我們會再給你打針。」

她們的聲音聽來跟先前那兩個長髮女孩一樣,都那樣的毫無感情而不自然,這樣佩菁覺得毛骨悚然,她看著她的眼睛,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

她放棄了抵抗,乖乖的跟她們走了出去,幾分鐘後,她們回到了佩菁之前醒來的房間,她看到了那個先前戴在她頭上的頭盔。

「不要!」她喊著,她知道司徒一定聽的到她,「我求求你,我、我什么都願意做,我什么都可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錢!」「沒錯,」司徒的聲音傳了出來,很高興似的,「你會什么都願意做,而且很樂意的。」

「我求求你!」她尖叫著,「不要把我變的和這些女人一樣!我不要變成那樣的發條玩具!」司徒笑著,「我承認這些女孩確實有點像是機械,可是我跟你保證,只要我命令的話,她們也可以看起來很正常的,她們這樣其實只是……我個人的興趣,」突然他用著命令的口氣,「把她安置在床上。」

「是的,司徒醫師。」

兩個女孩整齊的說著,然後極有效率的抬起了佩菁將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腳綁住,將頭盔戴在她頭上,在她的太陽穴和額頭貼了一些電擊的裝置,佩菁不知道這些東西,她上次來這裡是完全不省人事的,但是現在她即使清醒著,也是什么也不能做。

「今天我要給你更進一步的訓練,」司徒醫師在佩菁看不到的地方掌握一切優勢的說著,「之前給你的建議和反射都那樣的成功,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回到這裡把你的認知重組一下。」

佩菁聽不懂他說的意思,可是聽起來很不好。

不過沒多久後,佩菁就什么也不擔心了,因為那部機器開始給她源源不絕的快感,而且這次跟之前不太一樣,不是那種瘋狂的高潮,而像是一浤涓涓細流流過她的身體,幾分鐘後,她又聽到了鈴聲,而快感立刻強烈了起來,她閉上了眼睛,什么也無法思考。

又一段時間後,她面前落下了一塊畫著漩渦的圓盤,圓盤開始旋轉著,很快的

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自然的集中在漩渦上。

「不要,」她虛弱的哭喊著,「你想要催……」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事實上,現在的她連思考都有困難,她在跌落,跌落到眼前的漩渦,跌落到這個美麗而迷人的漩渦,她該抵抗嗎?她不記得了,也不想關心。

聲音傳了出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做的很好,親愛的,繼續看著眼前的漩渦,享受這個感覺,然後放鬆,讓我來引導你,你需要我的引導,沒有我你就會迷失,對不對?」「漩渦……」佩菁低聲說著,眨了眨眼,「需要你的……引導。」

「佩菁,你的教育程度到哪裡?」「我……我是研究所……一年級的學生。」

佩菁迷惘而不通順的說著。

「不對,佩菁。」

那股聲音說著。

「不對?」困惑著。

「佩菁,我要從十七開始倒數,每當我數一個數字,你就會忘記一年的教育,那不是真的,佩菁,那隻會阻隔你的快樂。」

那聲音堅定而充滿著威嚴,佩菁覺得自己應該信任它。

「十七,我們要開始了,你相信自己是一個研究生,十六,消失了,你的教育程度是什么,佩菁?」「我是大學生,」佩菁回答著,「我有大學學位。」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司徒醫師慢慢的引導著佩菁,每數一個數字他就停頓一下,然後搖了搖鈴鐺,加強佩菁的快感,「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有高中文憑。」

佩菁喘著氣說著。

「十一、十、九、八、七,」司徒繼續往下數著數字,佩菁茫然的望著眼前轉動的漩渦,只能不斷的讓他剝奪著自己的知識,「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小學剛畢業。」

她遲疑的回答著,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漩渦。

「很好,佩菁,」司徒說著,然後他問了她一些問題,確認她的教育程度真的如他所預期退化到了小學的程度,而結果證明的確是的,佩菁曾經受過的高等教育完全被刪除了,或只是被隱藏在強大的催眠禁制下。

總之除去了這些障礙,佩菁將會更容易被掌控,司徒得承認,這么做也是因為他個人的癖好,他喜歡他的女人像個笨蛋。

圓盤慢了下來,然後終於停止了轉動,醫生命令著一旁穿著護士服的兩個女孩,「把她身上的東西解開吧。」

「是的,司徒醫師。」

就像她們當初把佩菁綁在上面那樣的簡潔迅速,她們很快就解開了她身上的東西,然後她們站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雖然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但佩菁還是傻傻的躺在平臺上,茫茫然的笑著,在她的心中,她仍然看的到轉動的圓盤,不斷不斷的將她扯入,沒有帶給她快感的頭盔,沒有了鈴聲,沒有了醫師的聲音,她只剩下眼前的漩渦了。

司徒醫師走進了房間對著兩個在等待命令的僕人說著,「小芊、婕卉,你們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會再叫你們過來。」

「是的,司徒醫師。」

兩個女人機械般的回答著,轉身離開了房間,她們會回到平常的職責,待在醫師為她們準備的源源不絕的快感中。

司徒走向他最新的患者,「佩菁,聽的到我嗎?」佩菁回答著,「是的,醫生。」

「很好,佩菁,」他看著她,然後脫去了外套,解開了領帶,「請你站起來。」

佩菁走下平臺站著,雙

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邊,仍然仰著頭看著早已經不在那裡的漩渦。

司徒醫生命令著,「佩菁,看著我。」

「是的,醫生。」

她低下了頭,看著他。

「記住你剛剛享受過的快樂,佩菁。」

司徒說著,將外衣脫了下來。

佩菁喘著氣,並開始呻吟著。

「你可以享受更棒的快樂,佩菁,」佩菁張大了眼睛,「聽我說,我會告訴你該怎么做。」

「是的,」她抽嚥著,「求求你,告訴我該怎么做?」司徒脫去了他的汗衫,「你是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這是真的,佩菁有著高挑的身材和纖細的雙腿,一頭大波浪的長髮讓她的五官顯得很精緻,她的胸部不大,卻有著相當完美的胸型,「一個健康的漂亮女人。」

現在的她穿著醫院裡的寬大病袍,看不出她的好身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茫然而無辜,這當然是醫生的傑作。

「性,」司徒繼續說著,「你需要性愛,只要有性愛,你就會得到那些快樂,比你之前所經歷的更強烈,你非常渴望那種快樂吧,是不是,親愛的?」他脫去了褲子。

「非常……渴望,」佩菁輕吟著,內心燃起了慾火,「喔,是的,快點給我。」

她在身上亂抓著,然後慌亂的脫去了她的病袍。

「很好!」司徒靜靜的欣賞著佩菁赤裸的胴體。

「求求你,醫生,」佩菁乞求著,「我要。」

司徒脫掉身上僅存的內褲,抓住了他的病患,佩菁立刻緊緊擁抱著他,抬起了大腿,幾乎想爬到司徒身上似的,他們一起躺到了地上。

一個小時過後,滿身汗水的司徒優雅的從佩菁身上離開,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對著這個昏昏沈沈的女孩說著,「就是這樣了,親愛的。」

「嗯……」她回應著,閉上了雙眼。

當佩菁再度張開雙眼的時候,她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身上穿著和之前一樣的病袍,突然意識和記憶都回到了她的腦裡。

「不!」她輕聲喊著,但她的記憶卻逼她不得不承認,她又被注射,然後戴上了頭盔,接著一個漩渦出現在她面前,一個聲音對她說明著,說她的高等教育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試著想要想起小學之後學過的東西,但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她覺得她應該要生氣,可是她好輕鬆、好疲倦,甚至連生氣也不能夠了。

她也記得自己瘋狂的去迎合那個醫生,要他將肉棒插入自己的體內,她這一輩子從沒有那么需要過,醫生只是告訴她性愛可以帶給她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樂,這就足以讓她忘掉一切了。

她應該要趕到憂慮,可是她就是不能夠,她選擇了不再思考這些事,只想著剛剛得到的快樂。

隔天早上,她醒了過來,發現房間的一塊牆壁被打開了,她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還有其他的機關,牆壁裡面是一個衣櫥,裡面放著一套白色的護士制服,衣服下面擺著一雙高跟鞋,旁邊的鉤子還掛著一套絲質褲襪。

她坐了起來,司徒醫生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早安,親愛的,昨晚睡的好嗎?」「是的,司徒醫師。」

她沒有思考卻自動的回答了。

「很好,親愛的,」他停了一停,「請穿上你的制服,盈茹和妤芳等一下會幫你送早餐過去,吃完早餐後,她們會帶你到昨天那個房間,你一定會跟她們走,親愛的,她們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能復

原,你瞭解嗎?」「是的,司徒醫師。」

又一次,她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穿上制服,盈茹和妤芳會送早餐過來,吃完早餐後就跟她們走,她們是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復原。」

佩菁說著,緩緩的走向了衣櫥,幾分鐘後,突然有一個想法竄入她的腦袋,她要復原什么?就在她能細想之前,門就打了開來,先前那兩個長髮美女走了進來,妤芳端著放著食物的盤子,將它放在佩菁床邊的桌子上,然後兩個人站在一旁等待著,等佩菁換好衣服並吃完早餐,兩個人抓住了佩菁往房間外面走。

佩菁突然想要逃走,她知道她只要逃走的話,那兩個人一定又會在她身上注射那種神奇的藥物,她想要得到那個藥物,突然她發現她竟然並不想真的逃出這裡,這種想法讓她恐懼,但也沒有使她難過多久,她很快的就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快樂比較重要。

她突然體認到她並不需要那些藥。

「服從是快樂的。」

她低語著,當她被放在那個有頭盔的平臺上,一陣刺骨的快感竄過她的脊髓。

兩個月後: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孩,推著另一個短髮女孩離開了餐廳,「就是那個,對不對?」短髮女孩點了點頭,傲人的胸部跳躍著,「她太棒了,醫生就是在找像她那樣子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耶,」長髮女孩說,「診所裡好像已經太擠了,這樣我們還有地方住嗎?」「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事情,」短髮女孩說著,「而且醫生也不會一直留著誰,快一點啦,等她上了車就來不及了。」

她們兩個快步的趕上了他們的獵物,短髮女孩拿出了一盒香菸,「可以借個火嗎,小姐?」「對不起,」她回答著,「我沒有抽菸,我也沒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來,然後她發現那個長髮的女孩正把針筒從她手臂拔出來。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緒完全的模糊了,搖晃著身體,如果不是那兩個女孩扶助她,她一定會倒到地上。

一個男性的路人問著,「發生了什么事嗎?」她想要回答,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哼聲,然後那個短髮女孩說著,「沒什么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們正要送她回家。」

男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兩個女孩抬著她們茫茫然的獵物上了車子,將她放在後座,當她躺在車上後,很舒服的閉上了雙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長髮女孩拿出了電話很快的撥了號碼,等到有了回答,她說著,「醫生,乘客很安全,醫生的藥劑很有效。」

「當然,」電話那端回答著,「乾的好,佩菁,將她帶到我這裡來,當我完成對她的改造後,我會給你獎勵的。」

鈴聲響了起來。

快感像是子彈一般射入她的身體,佩菁立刻趕到一陣痙攣,幾乎快握不住手中的電話了,「是的,醫生,」她愉悅的喊著,「謝謝!」司徒掛上了電話,佩菁的改造已經完全成功了,這次的狩獵就是她最後的測試,就像他開始就和她說過的,她會很樂意的為他工作,為他帶其他的女人進來,他成功的治癒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餘的自主意志。

他覺得這對一個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診所內是有點擠了,也許該再一次拍賣了,他打開了桌上的電腦,閱覽著診所內每個女人的資料,看看

該先賣掉誰。

「讓我來看看,」他想著,「這女孩有點膩了呢……」

「你一定會被抓的!你這個變態的人渣!」一個女人尖聲的叫著,聲音中夾雜著憤怒與恐懼。

回應她的卻是一抹悠哉的微笑,「喔,親愛的,我確定我不會有事的,」他對她說著,「當我完成了之後,你會很樂意和我合作的,我會讓你幫我帶其他的女孩進來,就像你當初被帶進來一樣,你一定會很高興的幫我的。」

「不可能的,」女人狂吼著,「你真的……發瘋了。」

又是一抹微笑,「發瘋的定義很模糊啊,」他高談闊論著,「我們平常把它定義為精神錯亂的人,但是這裡是我的診所,應該由我來定義。」

「你的診所?」女人坐在鋪著皮革座墊的椅子上,訝異的看著桌子對面的男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啊,真對不起,」他回答著,「我都忘了我沒有先自我介紹,」他站了起來鞠了個躬,「我叫做司徒柏青,是這間司徒心理診所的醫師,」這個男人看著面前的女人繼續說著,「你叫做吳佩菁,美國紐約大學人類學研究所的學生。」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佩菁喘著氣,眼前的男人不只抓了她,還知道她的名字和背景,這讓她感到更加的恐懼。

她一定得逃走不可,她用力的跳了起來……不,她只是試著這么做,她的身體完全不聽使喚,她全身的肌肉都完全鬆弛著,好像泡在浴缸裡一樣,飄浮著……她的心靈也跟著模糊了起來。

司徒醫師看著她,微笑著,「告訴我,吳小姐,」他問著她,「你在發現自己坐在這張椅子上之前的最後一個記憶是什么?」司徒的聲音把佩菁稍稍的拉回了現實,「我在酒吧裡,」她說著,「我不記得是哪一間了,有兩個女人走過來和我說話,我也和她們說話,後來她們走了,我喝掉了桌上的飲料,然後……然後……」她眨了眨眼,「然後我就坐在這張椅子上了,」她好像突然領悟了什么,「她是幫你做事的吧?是不是?她趁我不注意的時候在我的飲料裡下了藥,然後把我帶到這裡。」

「你說的對極了,吳小姐,」司徒拍著手,「只有一個小細節你沒有說清楚,她們是兩個人互相配合的,一個人和你說話,另一個人再趁機下藥,然後她們把她們喝醉的朋友,」司徒做了一個手勢,比著佩菁,「就是你,抬到車子上,戴到我這裡來,我看了看你帶的東西,在你還在藥力的影響下問了你一些問題,這可不是一般的迷幻藥,你是有問必答呢。」

司徒拿起桌上的一個按鈕,按下了鈴聲說著,「盈茹、妤芳,請你們到這邊來。」

門打了開來,兩個美麗的長髮女人走了進來,她們穿著全白的護士服,但不像是一般的護士,低胸的上衣、短到快看不見的迷你裙、絲襪,還有誇張的高跟鞋,佩菁想著,這簡直就像她前男友收集的那些片子裡的女人。

她們整齊劃一的說著,「是的,司徒醫師?」「她們就是把你帶來的女孩,」司徒說明著,然後好像是隨意的用手劃過她們的眼前,「女孩們,立正站好!」兩個女孩突然都挺起了胸,貼直了手臂,就像在軍中一樣的動作。

「很好,女孩們,」司徒說著,「放鬆吧。」

女孩們放鬆了身體,兩隻手自然的擺落著,但仍然站在原

地,等待著她們的下一個命令。

「我認得她們,」佩菁說著,「你對她們做了什么?她們好像被催眠了還是什么的?」司徒點了點頭,「催眠只是一部分而已,她們被改造自動反應每個刺激,她們會做我命令的任何事情,相信我要她們相信的事情,享受著每個瞬間。」

「什么改造的?你以為你是什么人啊?」他笑了笑,用手示意著佩菁看看牆上的照片,「偉大的帕弗洛夫是我的祖先,俄國最負盛名的生物學家,我要將他的研究繼續發揚光大,從制約進展成控制。」

「天啊,」佩菁小聲的說著,「瘋了,這個人真的瘋了。」

司徒聽到了她的話,皺了皺眉頭,「喂,喂,」他指責著,「你沒有仔細聽嗎?這裡是司徒心理診所,瘋子是由人來定義的,而現在這裡,就是由我來定義。」

他站了起來,繞過桌子站在她的身邊。

佩菁幾乎用盡了力量才能轉頭看著他,他的身材相當高大,穿著整齊的灰色條文襯衫,稀薄的頭髮在耳臏間已有一點斑白,戴著圓框眼鏡,嘴唇邊留著一圈鬍子,慢慢的逼近坐在椅子上無能為力的佩菁。

如果是在其他的情況下遇到這個男人,佩菁一定不會對他有任何防範,他看起來就只是個德高望重的學者。

但現在不同,佩菁拚命的掙扎著,她一定要逃走!不管他們對她下了什么藥,佩菁可以感到藥力已經有了一點消退,她現在可以輕微的搖動身體,但就在她掙扎的想爬起的時候,她感到右手臂被針紮了一下。

她坐了回去,身上的力量又完全的消失了。

「唉呀呀,」司徒像是在責怪一樣,「沒有用的。」

手上拿著一個已經空的針筒。

「那是什么?」她喘著氣。

「這個啊?」他看著手中的針筒,「這可不是普通的鎮定劑喔,這會讓你變很乖的,」他用手撫摸著佩菁的頭髮,「不要抗拒了,等一下你就會忘記了自己為什么想要抗拒,你甚至會忘記「抗拒」這個字是什么意思。」

「不……不要,」佩菁虛弱的抗議著,「不可以……啊……!」當司徒在她的手臂上又注射了一次之後,她眼前的世界崩解了,幻化成一片絢爛的色彩與舒適。

「好……舒服……」她輕聲吟著,想法完全離開了她的頭腦。

當她又慢慢的恢復了意識之後,她發現自己躺在一個舒適的軟墊上,她的腹部和手腳都被帶子束縛著,頭上戴著一個奇怪的頭盔。

她想要掙扎,但是身體完全使不上力,司徒剛才對她下的藥顯然仍然發揮著作用,想起了剛才被打了針之後那種奇幻的感覺,她顫抖著,因為她發現自己想要再來一次,天啊,她竟然想要再注射那種東西!「醒來啦?」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了出來,「很好,現在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你在說什么?你……!」佩菁話說到一半,突然一股無法置信的快感像浪濤般捲過了她,她渾身愉快的痙攣著,每一吋肌肉的震動都比她之前能自由活動的範圍還大,她眼前又只剩下了絢爛的色彩,過了不知道多久之後,她聽到一些響亮的鈴聲。

她慢慢的恢復了神志,耗盡了力氣,身體無力的鬆弛著,好不容易才喘著氣說著,「什么……什么東西?你對我做了什么?」司徒的聲音又出現了,「你頭上的頭盔可以直接刺激你

大腦控制快感的部位,會產生什么結果就不用我多說了吧?很棒是不是,親愛的?我想你一定同意我的說法。」

又一陣不可思議的快感。

佩菁終於慢慢的回到了自己身處的世界,她喘著氣,「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司徒的聲音像是來自於太虛幻境,「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現在跟著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去死吧。」

佩菁用盡力氣的說著。

司徒的聲音歎了口氣,「親愛的,你這樣是不好的,服從是快樂的。」

又一陣快感,佩菁的身體劇烈的抽搐著,幾乎翻起了白眼,然後聽到了鈴聲。

「跟我說: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服從是快樂的。」

快感,鈴聲。

終於,佩菁昏了過去。

當她醒來後,她躺在床上,穿著醫院用的病袍,她下意識的坐了起來,然後突然記清了她的處境。

她是一個囚犯!她是這個瘋狂醫生的俘虜,這個瘋子把她當實驗用的白老鼠,他對她下藥,還對她用那種奇怪的頭盔。

她一定要逃走!她發現這個房間沒有任何的窗戶,她走向了房間裡唯一的門,沒有意外,那扇門當然是鎖住的,在經過了幾分鐘徒勞無功的努力之後,佩菁只能選擇放棄,床邊擺著一張椅子和桌子,她頹然的坐在椅子上等著。

過了一段時間後,門打開了,兩個女人走了進來,並不是她之前見到的那兩個人,一個染著一頭紅髮,另一個則留著活潑的短髮,短髮女子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擺了食物,佩菁發現自己的肚子嗡嗡叫的,她不知道自己昏了多久,不過一定有好幾個小時了。

當短髮女子把托盤放在她桌上的時候,佩菁突然一使勁,往門口衝去,但是她失敗了,另一個紅髮女子很快的抓住了她,她的力量出奇的大,佩菁完全動彈不得,然後短髮女子放好了托盤之後,拿出了針筒,在佩菁的手臂上又打了一針。

很快的,佩菁失去了掙扎的能力,她傻傻的笑著,讓那兩個女人把她放在椅子上,呆呆的看著她們離開了房間,沒多久後,藥力就慢慢的消失了。

佩菁歎著氣,無可奈何的吃著桌上的食物,剛剛那一針似乎比之前司徒給她打的量少了許多,但是感覺還是那樣的好,又一次,佩菁發現自己渴望再注射那種藥劑。

她渾身顫抖了起來,她知道這是那個瘋子醫師的計謀,一但她上癮了,她就會?了得到這種藥劑而做出任何事情。

突然,司徒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發了出來,「感覺很棒吧,親愛的?」「去你的,你這個神經病!」司徒咯咯的笑著,「喔,你還是很不乖呢,」他停了一下然後又說著,「讓我看看之前訓練的結果,告訴我,佩菁,服從是什么?」「服從是快樂的。」

佩菁反射般的回答,而當她說出來的時候,一股劇烈的快感又襲捲了她的全身,讓她不斷的喘著氣。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當她好不容易能在說話時她大聲的喊著。

「我以為我已經解釋過了?」他回答著,「我在訓練你的條件制約,我偉大的祖先用狗來作實驗,我將他的研究更發揚光大。」

「不,」佩菁驚恐的叫著,「不可以!我不要!」司徒完全不理會她,「現在讓我們來看看你對鈴聲的反應,親愛的。」

突然間鈴聲充滿了整個房間。

「喔……啊……」佩菁咬緊了牙,另一陣快感襲擊著她,她在椅子上拱起了腰,鈴聲在她的腦裡盤旋著,刺激著她每一處末梢的神經,一直到鈴聲終於消失了為止。

「很好,佩菁,」司徒的聲音說著,「就像你看到的,你的身體已經對鈴聲有了反應,你的心靈也會對我說的話做出反射,很快的,你將不會只是說服從是快樂的,你會把它當成絕對的真理,很快的,你只會做我要你做的事,只會想我讓你想的事,因為這么做會帶給你快樂,而你需要快樂。」

「需要……快樂。」

佩菁聽到自己的聲音說,她的頭無力垂落著,眼睛半閉著,鬆弛的嘴角旁還流著口水的痕跡。

她的腦子慢慢的清晰了起來,感到一股無比的恐懼,這比她所想像的還要糟糕,這個瘋子的實驗已經成功了,如果她不能很快逃出去的話,他會控制她所有的身體和靈魂的。

可是到底她要怎么逃出去?每次只要那個醫生或他的助手給她打一針她就恍惚了,而且每次的注射,都讓她對那種藥物更加的沈溺。

她努力的想著逃跑的計劃,然後先前給她打針的那兩個女孩走了回來。

「跟我們走,」紅髮女子說著,「司徒醫師要給你下一步處置了。」

佩菁想要抵抗,但那個短髮女子立刻說道,「不要反抗,如果你想逃走的話,我們會再給你打針。」

她們的聲音聽來跟先前那兩個長髮女孩一樣,都那樣的毫無感情而不自然,這樣佩菁覺得毛骨悚然,她看著她的眼睛,找不出一絲一毫的感情。

她放棄了抵抗,乖乖的跟她們走了出去,幾分鐘後,她們回到了佩菁之前醒來的房間,她看到了那個先前戴在她頭上的頭盔。

「不要!」她喊著,她知道司徒一定聽的到她,「我求求你,我、我什么都願意做,我什么都可給你!錢,我可以給你錢!」「沒錯,」司徒的聲音傳了出來,很高興似的,「你會什么都願意做,而且很樂意的。」

「我求求你!」她尖叫著,「不要把我變的和這些女人一樣!我不要變成那樣的發條玩具!」司徒笑著,「我承認這些女孩確實有點像是機械,可是我跟你保證,只要我命令的話,她們也可以看起來很正常的,她們這樣其實只是……我個人的興趣,」突然他用著命令的口氣,「把她安置在床上。」

「是的,司徒醫師。」

兩個女孩整齊的說著,然後極有效率的抬起了佩菁將她放在床上,把她的手腳綁住,將頭盔戴在她頭上,在她的太陽穴和額頭貼了一些電擊的裝置,佩菁不知道這些東西,她上次來這裡是完全不省人事的,但是現在她即使清醒著,也是什么也不能做。

「今天我要給你更進一步的訓練,」司徒醫師在佩菁看不到的地方掌握一切優勢的說著,「之前給你的建議和反射都那樣的成功,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不回到這裡把你的認知重組一下。」

佩菁聽不懂他說的意思,可是聽起來很不好。

不過沒多久後,佩菁就什么也不擔心了,因為那部機器開始給她源源不絕的快感,而且這次跟之前不太一樣,不是那種瘋狂的高潮,而像是一浤涓涓細流流過她的身體,幾分鐘後,她又聽到了鈴聲,而快感立刻強烈了起來,她閉上了眼睛,什么也無法思考。

又一段時間後,她面前落下了一塊畫著漩渦的圓盤,圓盤開始旋轉著,很快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她的目光很自然的集中在漩渦上。

「不要,」她虛弱的哭喊著,「你想要催……」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事實上,現在的她連思考都有困難,她在跌落,跌落到眼前的漩渦,跌落到這個美麗而迷人的漩渦,她該抵抗嗎?她不記得了,也不想關心。

聲音傳了出來,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做的很好,親愛的,繼續看著眼前的漩渦,享受這個感覺,然後放鬆,讓我來引導你,你需要我的引導,沒有我你就會迷失,對不對?」「漩渦……」佩菁低聲說著,眨了眨眼,「需要你的……引導。」

「佩菁,你的教育程度到哪裡?」「我……我是研究所……一年級的學生。」

佩菁迷惘而不通順的說著。

「不對,佩菁。」

那股聲音說著。

「不對?」困惑著。

「佩菁,我要從十七開始倒數,每當我數一個數字,你就會忘記一年的教育,那不是真的,佩菁,那隻會阻隔你的快樂。」

那聲音堅定而充滿著威嚴,佩菁覺得自己應該信任它。

「十七,我們要開始了,你相信自己是一個研究生,十六,消失了,你的教育程度是什么,佩菁?」「我是大學生,」佩菁回答著,「我有大學學位。」

「十五、十四、十三、十二,」司徒醫師慢慢的引導著佩菁,每數一個數字他就停頓一下,然後搖了搖鈴鐺,加強佩菁的快感,「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有高中文憑。」

佩菁喘著氣說著。

「十一、十、九、八、七,」司徒繼續往下數著數字,佩菁茫然的望著眼前轉動的漩渦,只能不斷的讓他剝奪著自己的知識,「請問你的教育程度,佩菁?」「我……我小學剛畢業。」

她遲疑的回答著,眼神始終沒有離開漩渦。

「很好,佩菁,」司徒說著,然後他問了她一些問題,確認她的教育程度真的如他所預期退化到了小學的程度,而結果證明的確是的,佩菁曾經受過的高等教育完全被刪除了,或只是被隱藏在強大的催眠禁制下。

總之除去了這些障礙,佩菁將會更容易被掌控,司徒得承認,這么做也是因為他個人的癖好,他喜歡他的女人像個笨蛋。

圓盤慢了下來,然後終於停止了轉動,醫生命令著一旁穿著護士服的兩個女孩,「把她身上的東西解開吧。」

「是的,司徒醫師。」

就像她們當初把佩菁綁在上面那樣的簡潔迅速,她們很快就解開了她身上的東西,然後她們站著,等待著下一個命令。

雖然身上的束縛解開了,但佩菁還是傻傻的躺在平臺上,茫茫然的笑著,在她的心中,她仍然看的到轉動的圓盤,不斷不斷的將她扯入,沒有帶給她快感的頭盔,沒有了鈴聲,沒有了醫師的聲音,她只剩下眼前的漩渦了。

司徒醫師走進了房間對著兩個在等待命令的僕人說著,「小芊、婕卉,你們可以離開了,有需要我會再叫你們過來。」

「是的,司徒醫師。」

兩個女人機械般的回答著,轉身離開了房間,她們會回到平常的職責,待在醫師為她們準備的源源不絕的快感中。

司徒走向他最新的患者,「佩菁,聽的到我嗎?」佩菁回答著,「是的,醫生。」

「很好,佩菁,」他看著她

,然後脫去了外套,解開了領帶,「請你站起來。」

佩菁走下平臺站著,雙手無力的垂落在身邊,仍然仰著頭看著早已經不在那裡的漩渦。

司徒醫生命令著,「佩菁,看著我。」

「是的,醫生。」

她低下了頭,看著他。

「記住你剛剛享受過的快樂,佩菁。」

司徒說著,將外衣脫了下來。

佩菁喘著氣,並開始呻吟著。

「你可以享受更棒的快樂,佩菁,」佩菁張大了眼睛,「聽我說,我會告訴你該怎么做。」

「是的,」她抽嚥著,「求求你,告訴我該怎么做?」司徒脫去了他的汗衫,「你是一個年輕又漂亮的女人,」這是真的,佩菁有著高挑的身材和纖細的雙腿,一頭大波浪的長髮讓她的五官顯得很精緻,她的胸部不大,卻有著相當完美的胸型,「一個健康的漂亮女人。」

現在的她穿著醫院裡的寬大病袍,看不出她的好身材,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顯得茫然而無辜,這當然是醫生的傑作。

「性,」司徒繼續說著,「你需要性愛,只要有性愛,你就會得到那些快樂,比你之前所經歷的更強烈,你非常渴望那種快樂吧,是不是,親愛的?」他脫去了褲子。

「非常……渴望,」佩菁輕吟著,內心燃起了慾火,「喔,是的,快點給我。」

她在身上亂抓著,然後慌亂的脫去了她的病袍。

「很好!」司徒靜靜的欣賞著佩菁赤裸的胴體。

「求求你,醫生,」佩菁乞求著,「我要。」

司徒脫掉身上僅存的內褲,抓住了他的病患,佩菁立刻緊緊擁抱著他,抬起了大腿,幾乎想爬到司徒身上似的,他們一起躺到了地上。

一個小時過後,滿身汗水的司徒優雅的從佩菁身上離開,他撫摸著她的頭髮,對著這個昏昏沈沈的女孩說著,「就是這樣了,親愛的。」

「嗯……」她回應著,閉上了雙眼。

當佩菁再度張開雙眼的時候,她回到了之前的房間,身上穿著和之前一樣的病袍,突然意識和記憶都回到了她的腦裡。

「不!」她輕聲喊著,但她的記憶卻逼她不得不承認,她又被注射,然後戴上了頭盔,接著一個漩渦出現在她面前,一個聲音對她說明著,說她的高等教育都只是她的幻想。

她試著想要想起小學之後學過的東西,但是卻什么也想不起來,她覺得她應該要生氣,可是她好輕鬆、好疲倦,甚至連生氣也不能夠了。

她也記得自己瘋狂的去迎合那個醫生,要他將肉棒插入自己的體內,她這一輩子從沒有那么需要過,醫生只是告訴她性愛可以帶給她比之前更強烈的快樂,這就足以讓她忘掉一切了。

她應該要趕到憂慮,可是她就是不能夠,她選擇了不再思考這些事,只想著剛剛得到的快樂。

隔天早上,她醒了過來,發現房間的一塊牆壁被打開了,她之前完全沒有注意到這個房間還有其他的機關,牆壁裡面是一個衣櫥,裡面放著一套白色的護士制服,衣服下面擺著一雙高跟鞋,旁邊的鉤子還掛著一套絲質褲襪。

她坐了起來,司徒醫生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早安,親愛的,昨晚睡的好嗎?」「是的,司徒醫師。」

她沒有思考卻自動的回答了。

「很好,親愛的,」他停了一停,「請穿上你的制服,盈茹和妤芳等一下會幫你送早餐過去,吃完早餐後,她們會帶你到

昨天那個房間,你一定會跟她們走,親愛的,她們是你的朋友,只希望你能復原,你瞭解嗎?」「是的,司徒醫師。」

又一次,她完全是反射性的回答,「穿上制服,盈茹和妤芳會送早餐過來,吃完早餐後就跟她們走,她們是我的朋友,希望我能復原。」

佩菁說著,緩緩的走向了衣櫥,幾分鐘後,突然有一個想法竄入她的腦袋,她要復原什么?就在她能細想之前,門就打了開來,先前那兩個長髮美女走了進來,妤芳端著放著食物的盤子,將它放在佩菁床邊的桌子上,然後兩個人站在一旁等待著,等佩菁換好衣服並吃完早餐,兩個人抓住了佩菁往房間外面走。

佩菁突然想要逃走,她知道她只要逃走的話,那兩個人一定又會在她身上注射那種神奇的藥物,她想要得到那個藥物,突然她發現她竟然並不想真的逃出這裡,這種想法讓她恐懼,但也沒有使她難過多久,她很快的就不再去思考這些事情了,快樂比較重要。

她突然體認到她並不需要那些藥。

「服從是快樂的。」

她低語著,當她被放在那個有頭盔的平臺上,一陣刺骨的快感竄過她的脊髓。

兩個月後:留著大波浪長髮的女孩,推著另一個短髮女孩離開了餐廳,「就是那個,對不對?」短髮女孩點了點頭,傲人的胸部跳躍著,「她太棒了,醫生就是在找像她那樣子的人。」

「可是我不知道耶,」長髮女孩說,「診所裡好像已經太擠了,這樣我們還有地方住嗎?」「這不是我們可以決定的事情,」短髮女孩說著,「而且醫生也不會一直留著誰,快一點啦,等她上了車就來不及了。」

她們兩個快步的趕上了他們的獵物,短髮女孩拿出了一盒香菸,「可以借個火嗎,小姐?」「對不起,」她回答著,「我沒有抽菸,我也沒有……啊!」她感到右手臂被刺了一下,叫了出來,然後她發現那個長髮的女孩正把針筒從她手臂拔出來。

「你是在做……喔……!」她的思緒完全的模糊了,搖晃著身體,如果不是那兩個女孩扶助她,她一定會倒到地上。

一個男性的路人問著,「發生了什么事嗎?」她想要回答,卻只能發出模糊的哼聲,然後那個短髮女孩說著,「沒什么啦,我朋友喝太多了,我們正要送她回家。」

男人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兩個女孩抬著她們茫茫然的獵物上了車子,將她放在後座,當她躺在車上後,很舒服的閉上了雙眼睡去了,任前面的女孩戴她到不知名的地方。

長髮女孩拿出了電話很快的撥了號碼,等到有了回答,她說著,「醫生,乘客很安全,醫生的藥劑很有效。」

「當然,」電話那端回答著,「乾的好,佩菁,將她帶到我這裡來,當我完成對她的改造後,我會給你獎勵的。」

鈴聲響了起來。

快感像是子彈一般射入她的身體,佩菁立刻趕到一陣痙攣,幾乎快握不住手中的電話了,「是的,醫生,」她愉悅的喊著,「謝謝!」司徒掛上了電話,佩菁的改造已經完全成功了,這次的狩獵就是她最後的測試,就像他開始就和她說過的,她會很樂意的為他工作,為他帶其他的女人進來,他成功的治癒了她,使她不再有那些多餘的自主意志。

他覺得這對一個女性而言是有病的。

診所內是有點擠了,也許

該再一次拍賣了,他打開了桌上的電腦,閱覽著診所內每個女人的資料,看看該先賣掉誰。

「讓我來看看,」他想著,「這女孩有點膩了呢……」

泉子是個中國女孩,她從小就隨父母從香港去日本定居,所以取了個日本名字。高中畢業後,因父母家境貧睏,無錢供她上大學,所以她就想早點出來社會上工作,也好減輕父母的經濟負擔。

她曾先後找過幾個職業,但不是太辛苦就是薪水太少,都不符合她的理想。

泉子已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仍未有一份固定工作,心裡很是焦急,天天在家翻看報紙的求職廣告版,希望能找到一份又舒適又高薪的職業。

機會終於來了。一天,泉子從報紙上看到一則廣告,有一間SM俱樂部要招聘SM女郎。受僱於SM俱樂部,便成為向男性顧客提供SM服務的女子。工作地點在東京市中心。無需任何學歷和經驗,夜間上班,但報酬極高。

泉子立刻被這則招聘啟事吸引住了。她從小生長在日本,早已適應日本社會特有的SM文化。於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趕去報名地點了。

這間名為“SM大全”的SM俱樂部座落在市中心大街旁邊的一條較為僻靜的小巷裡。營業時間是下午六時至凌晨四時。現在是白天,所以還沒有開始營業。然而門口卻排隊站著幾十個年齡與泉子相仿的姑娘。

泉子心裡明白,這些女孩子都是她今天的競爭對手。因為門口的招聘啟事上註明祇招收六名SM女郎,而來報名應幀的居然有三十多位少女。自然祇能是擇優取錄了。

第一關是形體評估,第二關是受刑測試。祇有容貌出眾而又能忍受殘酷性虐待的姑娘才能取得這份高薪的職業。

一位西服革履的男職員打開了俱樂部的大門,泉子與其他競爭者們蜂擁而入。一進門,首先就看見一幅令人觸目驚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少女讓繩子倒吊在一個特製的木架上,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分開,繩子捆住她的兩隻腳腕,足心朝天,一頭黑髮散落下來懸空而垂。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陰道里還插著一根木棍,棍上釘著一個木牌,上書︰“歡迎光臨﹗”

再定睛一看,大廳四面牆上全掛滿了性虐待行刑的照片,捆綁吊打無一不有,直讓人看得熱血沸騰,性慾高漲。

地上則擺滿了各式SM用品︰繩子、吊架、手扣、鋼針、釘子、皮鞭、蠟燭、木夾子、灌水用的注射器、錘子、棍子、刷子、塑料和電動陽具等,專供SM愛好者使用。

考試開始了,第一關是形體美。考官你要先查看女郎的先天條件。有兩位少女看見這些刑具,可能有些害怕自行退出了競爭行列。另有一個女孩因年齡不滿十八歲而被勸退出。還有八人因長相、身材不夠條件而被淘汰。剩下二十餘人則入圍,進入下一個關鍵考試,也就是受刑。

俱樂部主持人要考驗咕娘們的意志和身體素質的承受能力。因顧客們的要求是五花八門的,祇要是在合理範圍內及不超出人體生理忍受極限,SM女郎就應予以滿足。當然,俱樂部亦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顧客採用任何會令SM女肉體緻殘的手段。

各房間裡都有電子監控設備,亦有保安巡場,防止顧客過火的行為,以確保SM女郎們的安全。

姑娘們心裡都

明白,二十幾人中祇有六個人能獲得這份工作。當然祇有是最能忍痛受苦的才可以成為勝利者。於是都暗下決心要挺住SM俱樂部裡的各種酷刑。

不一會兒,二十幾個女子被分成幾組帶到四個不同的房間裡接受考試。她們要考的刑種是捆吊刑、抽打刑、火刑、釘刑。

當泉子在門外聽到別的女子受刑時的慘叫聲時,她不知怎么的,竟然就開始興奮起來,她心裡明白,這並非是因為可能減少一個競爭者而感到高輿,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渴望,從一進門看見各種刑具時起,她就感覺到自己有一種期待著被男人們使用這些刑具來摺磨自己肉體的生理需求。現在聽見男人們粗野的叫喝、皮鞭抽打在人體上的呼呼聲及女人的叫喚聲,她更加堅定了自己能通過考試的信念。

“泉子﹗”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推開房門叫她名字。“請進來吧。”

泉子心跳起來,畢竟這次是真的輪到自己了。她定了定神,昂首挺胸地跟隨這個男人進入了房間。室內房樑上已吊著另外兩個女孩子,現在該她了。

四位男考官正坐著休息。見她走進來,四個人都不覺眼前一亮,毫無疑問,在二十多個競爭者中,泉子是最漂亮的一個。她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一笑兩個小酒窩極招人喜歡。而且泉子身材健美,皮膚白嫩,沒有哪個男人見到她會不動心的。

她剛一進來就被幾個漢子捉住,考官們一邊稱讚她的美貌,一邊將她拖到屋子中間推倒在地毯上,兩個男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按住雙手,剩下一男人開始剝她的上衣。

泉子本能地反抗著,大聲喊叫起來,但嘴拔馬上就被一塊毛巾堵上了。

很快的,她的外衣、內衣都被脫掉了,祇剩下乳罩包住圓滾滾的乳房,男人用力撕掉了乳罩,把她臉朝下按住,將她的兩隻手扭到背後用麻繩捆了起來。接著又脫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絲襪,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腳掌。

最後,男人們扯下了她的褲子和三角褲,少女已經被剝得精光,一絲不掛了。

男人們將她拖起來,讓她站立著,然後把反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另一端拋向空中,繞過木樑垂下。兩個漢子用力扯動繩子,泉子立刻被吊得祇剩下腳尖支撐著地面。她開始下意識地掙扎,於是被吊得更高了,雙腳完全離開了地面。

男人把繩索縛牢在柱子上,然後用手撫摸她的臉蛋、胸部、大腿、陰部,令她興奮起來。

泉子現在被反綁雙手地吊在樑上,雙腳懸空,吊了一會她就感到了疲倦,她的頭部漸漸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動了。考官們見狀就鬆開繩索把她從樑上放下來,她的身子緩緩地倒在地上,雙手仍被反捆在背後。男人們抓住她的腳腕,把她拖到牆邊,又把她倒提起來,將她的雙腳插入牆上的兩個鐵環內縛牢,使她面貼牆壁倒懸著。

兩個男人各持著一條一米多長的寬竹闆,開始抽打她的臂部。竹闆帶著風聲接觸到她的皮膚,發出清脆的聲音,每抽打一下,她屁股上白晰皮肉上就顯出一道紅印。她被毛巾堵著的嘴裡發出嗚鳴聲。但不一會她的聲音就變弱了。

男人們又用一根繩子捆住她的手腕,把繩子穿過牆上的鐵環,將她的身子慢慢提了起來,直到她的雙手捱到了腳跟,身體朝後挺起,腰部向後彎曲成為

弓狀,使她像跪在牆上那樣平懸在空中。一個男人把蘸了汽油的布條放進兩個空罐頭瓶裡,然而把罐頭瓶扣在泉子兩隻繃緊的乳房上,她的乳房立即被吸進了瓶子,奶頭和乳暈都被吸得凸了出來,皮膚由白色漸漸變成紫紅色。泉子的兩隻乳房幾乎都被抽進了罐頭瓶裡,她感到奶頭幾乎要被無形的壓力吸掉了,於是扭動著身軀,企圖甩掉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罐頭瓶子。當男人們最終使勁拔掉罐頭瓶後,泉子才感到雙乳還沒有被吸掉。

下一個項目是泉子過去在許多SM書刊錄像裡見過的刑罰,也就是倒吊。男人們又用繩子將姑娘兩隻雪白圓滑的腳緊緊綁在一起,然向將繩子穿過高高的房梁一扯,她的雙腳被吊高起來了。繩子慢慢拉緊,少女的身體也被吊高,最後整個身體被懸空倒吊在空中了。少女的玉體渾圓白嫩,麻繩毫不留情地勒進她的嫩肉中,一頭烏黑的秀髮懸空而下,雙手反綁,嘴裡仍堵著毛巾,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呻吟,倒吊的女人肉體在空中輕輕搖晃著,男人們看得如痴如醉,宛如在欣賞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男人們欣賞夠了之後,開始揮起皮鞭抽打起她吊在空中裸體。半小時後,泉子順利通過了第一關,被送到另一個房間。

男人們將裸體姑娘抱上刑床,讓她俯臥,四肢張開被繩索捆緊固定在床上,兩隻手掌被翻扭朝上捆著,足心亦朝上。

五個男人,兩個拿著鋼尺,站在她上身兩側,一個手持藤鞭站在她腰間,另兩位手執木棍,分站在她雙足旁。

開始行刑了。鋼尺抽打泉子的手心,藤鞭落在她屁股上,而木棍則呼呼抽打在她的兩隻腳闆上。就在姑娘因手足受抽打刑而感到疼痛時,另一個男人卻拿來了一個電動陰莖,從姑娘的股溝插入她的陰道里,並打開了開關。

泉子興奮起來,男人將電動陽具不斷在她陰戶插進去,又拔出來,棍鞭鋼尺仍不停落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泉子發出淫叫聲,在痛苦中得到了性滿足。

接著,男人們把她翻個身,仍捆住四肢,將燒熔的蠟液不停地滴在她的身上。四支紅蠟燭輪流傾洩著蠟液,她的乳房、肚皮、大腿很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泉子在受刑時發出的叫聲令男人們滿足和興奮。她很快又通過了火刑關。

最後一關是釘刑。男人們將她從刑床上扶起來,喝點水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將她雙手反綁起來,推倒在刑床上俯臥著。兩個男人各抓住她一隻可愛的小腳兒使勁按住。

一個男人拿來一把錘子相一盒大頭針。泉子的兩隻腳掌非常白嫩細膩,滑不留手。幾個男人先輪流撫摸了她的腳掌,都讚不絕口,認為這雙玉足極為性感,所有男人的陰莖都已勃起,但無奈泉子還末成為俱樂部的SM女郎,祇能壓住慾火,把對她肉體的渴望化解在虐足之中。

開始行刑了。兩男人緊緊按住姑娘的腳踝。一個男子左手捏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大頭針,對準了她左腳的腳心,右手慢慢舉起了錘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大頭針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腳心﹗一支、兩支,鐵錘無情地將五枚大頭針全部打入她左腳腳心。姑娘想掙扎,但無濟於事,男人又將針頭扎入她右腳的腳心。

泉子在受刑時咬著牙一聲不吭,直到釘刑結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現的順從,使

男人更加如痴如狂。眾考官們對她一緻給予高度評價。

泉子終於順利通過受刑考試。幾天後,她接到了正式錄用通知成為這家著名SM俱樂部的SM女郎,開始了她的理想職業。

自從我聽見她們的密謀之後,開始感到不自在,或許不知道還好,但是……

望著窗外的月光灑在對面的病床上,這么大的房間就只有我一人,我感到孤單、寂寞、無助。回想到前幾天的光景,感到興奮,又感到害怕,不知道她們下一步會怎么做。

我現在的心情只想逃離醫院,不想被人當作解剖臺上的實驗品,可是女人的滋味,又一直在我的心中盤旋,實在是矛盾極了。

我的心事就這樣的糾結了許久,只聽到病房門輕輕開啟的聲音,我急忙閉上眼裝睡,靜聽門口的動靜,只聽見「嚓、嚓」的腳步聲,猜想大概是有人躡足靠近,卻不知該不該理會。

突然,我的雙手被同時抓住,我急忙睜開眼睛,只看見兩個護士分別抓住我的雙手,並且用繃帶綁在床柱上,又見床下站著另一名護士,雙手握住白色絲質的東西,並將它在胸前拉直,我清楚見到是一件褲襪,我右手開始作掙扎,卻是為時已晚,急叫道:「你……你們要做什么!」

只見綁住我雙手的兩名護士轉過身去開始褪去衣物,另外那名護士則抓住我的右腿,想用手上的褲襪將之固定在腳邊的床柱上,我哪能讓她得逞,右腳極力掙扎並用左腳去踢她的手,那兩名脫衣的護士聽到聲音,迅速的將我的雙腳死命的按住,等到她們將我大字型的綁在床上,也已累的一身汗了,只聽他們嬌喘噓噓的,就在我正要大喊時,一名護士乖覺的用她剛脫下的內褲塞入我的口中,我已經是無力反抗了。

只見床尾的那名護士開始脫掉她身上的衣服,用略帶頑皮的語氣說:「呀,人家癢死了。」站在我左右邊的兩名護士已脫光,用雙手在我身上游走,並且順勢解開我上衣的鈕釦,床尾的那名護士走到我右邊那床病床邊坐了下來,並將兩腳彎曲大分踩在床沿,我藉著月光清楚的看見她的私處,陰毛不是很多,陰唇呈暗紅色,因為兩腳開的幅度極大,陰唇微微開啟,只見那穴口因淫水的滋潤被月光照得發光。

我見到這個情景,忘了我是被綁在床上的,胯下的肉棒急速漲大,右邊那名撫摸我的護士笑著說:「喂,你們看!他已經那么大了。」說著將我的長褲連著內褲褪到我的膝蓋上方,接著用左手搔動我的陰毛。

左邊的那名護士看到我胯下之物,讚歎的說:「哇塞!精品耶。」跟著用右手握住我跳動的肉棒,右邊那名護士右手也摸到我的陰囊,並且開始輕柔的撫弄著。

我只感到一陣陣的酥麻感,從我胯下傳至全身,口中不禁「喔」的一聲,心中已經接受了被綁的事實,並且開始享受。

只聽旁邊「嗯」的一聲,我轉頭看去,卻見坐在床沿的那名護士左手扒開洞口,右手中指插入穴中,拇指扣在陰核上緩緩蠕動,只看的我想起身將肉棒插入她的穴中,無奈卻是心有餘力不足,身不由己。

忽然一陣溼滑的感覺包住我的龜頭,低頭一看,卻見左邊那名護士右手握住我的肉棒緩緩的抽動,用舌頭舔我的陰囊,右邊的那名護士用口包住我的龜頭,舌頭在肉棒凹陷處遊走,左

手還是持續的撫摸我的陰毛。

有時我的龜頭感到一陣陣的吸力,卻見右邊那名護士的臉頰時時凹陷,我心想:「不要綁住我,我要插入。」此時的我被她們勾起慾火,完全忘了她們將我當作實驗品的事,慾火已經沖淡了一切。

只聽坐在床沿的那名護士淫叫聲越來越大聲,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食指也跟著滑進穴中,並且快速抽動。撫弄我肉棒的兩名護士動作也跟著快了起來,也是越來越狂野。

我在這雙重的刺激下,只覺得一陣快意,就在精門將要鬆開時,坐在床沿的那名護士,將身體一倒,小腹極速跳動,原本已溼的不像話的穴口,一股液體像小便一樣射了出來,怕被濺到我趕緊撇過頭。

耳朵只傳來水灑在地上的聲音,同時我也已到了出精時刻,精門一鬆,大量的精液射入了含住我龜頭的那名護士口中,卻見她吞了下去,還用右手將嘴角邊的精液抹入口中,在用嘴巴吸著手指,顯得美味。

左邊那名護士跟著上了床鋪,左腳跨過我的身體,面對著我蹲了下來,在臀部將要觸碰到我的時候,用右手握住我依舊漲大的肉棒,對準她的穴口便插了進去,口中發出「嚶」的一聲,我只感到一陣緊縮感環繞著我的肉棒,轉頭看看那名自慰的護士依舊躺在床上嬌喘著,右邊那名護士正用舌頭舔著她的穴口周圍。

我看著她渾圓的臀部,就近在咫尺卻不能摸到,心癢難煞,口中發出「嚇、嚇」的聲音。

我感到身上那名護士正在快速的上下移動臀部,原本的緊縮感也變為滑溼,眼看著右邊那名護士的屁股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隱約可見的肉縫,再見到她舔別人私處的淫穢畫面,我的慾火又已燃起,肉棒在左邊那名護士的抽動之下,又感到酥麻。

只見她雙手按在我的小腹上,屁股快速起伏,頭髮隨著頭的擺動而飛揚,口中淫叫道:「……啊……我……我快不行了,喔……」

我感到一股熱流侵襲我的龜頭,只見騎在我身上的護士身體向前臥倒,軟攤在我身上,我卻未得到滿足,屁股一直往上頂。

右邊那名護士回頭見到這樣的情景,「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不要急,我來安慰你。」說著將我身上的那名護士推離我身體,並將我的束縛解開。

我不等她準備好,忙將她按倒,雙腳架在我的肩膀上,用我那帶著淫水溼潤的肉棒,在她私處亂頂找尋肉穴,卻聽她說:「不要亂頂。」跟著用右手抓住我的肉棒塞入穴中。

我肉棒一進入肉穴中,就猛頂直達花心,只見她身體縮了一下,口中「喔」的一聲說:「慢……一點。」

我管它三七二十一,用我的肉棒快速的在她肉穴中做活塞運動,將我心中的慾火化為身體的動作,心中只叫道:「喔……喔……」就在百來抽之後,我的精液注入了她身體中,而她也因精液衝擊的刺激,流出陰精。

我將肉棒抽出,坐在床上喘息著,只見她肉穴中一些白濁的液體慢慢流出,我心想:「原來並不是每個女人都會流出大量的陰精。」

第二章母女共歡樂

我正在想著,只聽她說道:「去洗洗吧。」我站起身來往浴廁走去,才發現另外兩名護士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

我走進廁所,正沖洗著肉棒,心中思索著:「其實這樣也不差,對我也沒有傷害,反正

她們來,我就做。」想到此處不禁「哈,哈,哈……」笑了出來。

回到病房中,一個人也沒有,心想:「這就是她們的遊戲規則吧。」也不以為意,穿好衣服後,安心的躺上床,沒多久就睡著了。

第二天,賴了一下床,看看時間,已經快中午了,閑來無事,拿出了姊姊帶來的幾本小說。看了看,共有三本,上面那本是金庸的《碧血劍》,我拿起來正要看,卻見到最下面那本書露出的一角,上面畫著女人的乳房,我將它取出,卻見到是一本黃色小說,書名是《美麗的誘惑》,中間畫著一個裸體的美貌女子,表情靦腆,身後一個男子雙手放在小腹下面,眼睛直視著女子。

我心中忽然有一種莫名的興奮,想著不該想也不敢想的事:「姊姊是在誘惑我嗎?難道她也……」一想到這裡,又想到偷窺姊姊洗澡的情景,和她那白皙的肌膚、佼好的身材,尤其是那撮「黑捲草」,想到這樣的情景,肉棒又挺硬了起來。隨即又想:「不可能,姊姊怎么可能……不可能。」

手中拿著黃色小說,邊想著心事:「難道說姊姊那天真的看到我自慰了?還是因為那點精液的事?」心中的躊躇又想:「應該只是拿來給我解悶的,不會是誘惑我,姊姊不會如此的。」心中一有了答案,就不再胡思亂想了。

我開始翻閱黃色小說,第一篇的內容是貴婦與僕人,第二篇是貴婦與兒子,第三篇是貴婦與狗,第四篇是兒子與女僕,第五篇是兒子(弟)與女兒(姐),第六篇是母親和子女的劇情。

我才看了一下書目,就已經血脈賁張了,心想:「姊姊去哪裡買的書呀?」

我開始從第一篇看下去,看到貴婦躲在窗外偷窺男女僕人交媾,看得心癢癢的,想要誘惑男僕。又看到貴婦洗澡自慰,發現男僕偷窺,喚他進來安慰自己,與自己交媾。再看到女僕發現男僕與貴婦的姦情,醋意大發,將事情告訴貴婦的兒子。

看完第一篇,我已經忍耐不住了,想要起身到浴廁解決,只聽病房門「喳」

的一聲開啟,我趕緊縮回床上,將書收藏在枕頭底下,卻見送飯阿姨端了午餐進來,說道:「咦,你的臉怎么紅成這樣,是不是感冒了?」

我抬起頭看她一眼,發現她臉上略施薄粉,穿得也很暴露,黑色低胸絲質襯衫,裡面竟然穿著一件白紗胸罩,把乳房突顯出來,卻又因為黑紗使乳頭若隱若現。下半身穿著同色系的黑紗短裙,白紗內褲,清楚的見到白色的吊帶及絲襪,再見到她腳穿著一雙黑色高跟涼鞋,和我剛才看黃色小說的激情一碰撞,我差點按捺不住,就想要抱住阿姨。

阿姨見我望著她失魂落魄,眼中發出喜悅的光芒,說道:「你不舒服嗎?」我急忙回過神,心虛的說:「沒……沒有呀。」隨即端起餐盤放在肚子上吃了起來。

阿姨在床邊的椅子坐了下來,左腳翹到右腳上交疊著,並且微微晃動。我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吃著飯,斜眼盯著阿姨晃動的美腿,心想:「去抱她呀,怕什么!」可是從來沒有主動過的我,一直不敢放膽去做,任由肉棒漲得難受,說什么也提不起勇氣。

只聽阿姨說:「我女兒也跟你差不多大,你幾歲啦?」我抬頭說道:「十七歲。」說完又馬上低下頭。

阿姨輕聲笑了下說:「嗯,一樣大。

」又說:「她也在這裡做實習護士。」我心想:「你是要告訴我什么內情嗎?」嘴巴應了一聲:「喔。」算是對她的回答。

只聽門外傳來一句話:「打擾了。」聲如銅鈴,隨著病房門的開啟,我看到了一張美麗帶著稚氣的臉,長得很像送飯阿姨。

她進來看了阿姨一眼,說道:「媽,你今天好性感呦!」我心想:「原來阿姨說的是她。」

只聽阿姨笑著說:「說人,人就到。」我將吃完的餐盤放回桌上,聽阿姨接著說:「我女兒漂亮嗎?」

我心中和口中同時說:「漂……亮,漂亮。」隨即接過她女兒遞過來的藥,和著水一口氣就吞下。

沒多久,我感到頭昏昏的,全身火熱,手腳痠麻,眼睛看東西有一點模糊。濛濛中,只見阿姨和她女兒相擁相吻,又見她們褪去衣物。

我先前感到的昏沈感突然消失,腦袋中一片黃、一片紅的,五彩繽紛。原本挺硬的肉棒依舊挺立,只是比之前的較軟,火熱感已轉為溫和的體熱,我只感到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原本模糊的視野也漸漸清楚,只見她們母女兩個已脫光了衣物,跟著上了病床面對我跪著,我坐起身體,只見阿姨的女兒躺了下去,我向後娜了一些空間出來,接著阿姨背對著我做狗爬式,並且用兩手扒開她女兒幼嫩少毛的肉縫舔了起來,又回頭對我說:「進來呀!」

我早已忍耐不住,馬上脫下褲子,握著肉棒插入阿姨的肉穴中,可是因為太乾了,龜頭顯得刺痛,卻也不管疼痛,硬想擠入,只聽阿姨痛叫:「唉,不要急呀……痛,啊……痛……」邊叫屁股邊扭動。

我抽出肉棒,想要再次插入時,卻見阿姨用塗滿口水的右手握住我的肉棒揉搓,我不等她的動作完成,抽離她的右手,再次插入阿姨的肉穴中。

這次雖然比較好插入,到了中途還是遭受阻礙,我索性慢慢的抽動,等到阿姨穴中淫水的滋潤,才開始狂抽猛送。

不知道為什么,我覺得精神特別好,喘是會喘,就是沒有哪種愉悅的感覺,只有一股股的衝動和性慾。

耳中阿姨的浪叫聲來來去去,眼見阿姨右手中指按著自己女兒的陰蒂,快速抖動,而她女兒也因為陰蒂的刺激,夾緊雙腿呻吟著,雙手在自己尖如春筍般的乳房上揉搓。

我也因為這樣的畫面而將抽插的速度開到最快,只聽阿姨叫道:「啊……來了……來了……啊……我……我要去了……」

第三章莫名的溼濡

我感到阿姨的身體前後擺動,穴中一股熱流沖刷而出,順著我肉棒插出而流出,我並沒有停止動作,繼續的在阿姨穴中抽插。

只聽阿姨哀求道:「不……我夠了,你要插死我呀!」我不理她,繼續我的動作,此時的阿姨,一直向前爬行,口中一直哀求。

我一直跟著阿姨向前,並試圖用右手將她拉住,可是阿姨的雙手已經拉住床柱,一使勁,將肉穴脫離了我的肉棒,而我也被躺在床上女兒的身體擋住前進。

我眼看著阿姨一個翻身滾到床下,慾火還是高漲,低頭見到她女兒,隨即分開她的雙腿,持棒插入她的穴中,只聽她「啊」的一聲大叫,才發現她的肉穴比其他護士的還要小,好像從無人問津。

心中的慾火讓我不多想,一樣的狂插猛抽,只見她女兒雙手亂推,身體一直躲縮,口中叫道:「不要,

不要……好痛呀,不要……」

我好不容易才插入的,哪能容她躲掉!右手抓住她的左手,左手按住她的右手,持續幹著,也不管打著石膏的左手會不會痛,心裡直想:「管它有沒有後遺症,我就是要幹。」

就在我抽了二十幾分鍾後,忽然聽不見她女兒的叫聲了,身體也不反抗了,只見她眼口緊閉,似乎暈了過去,我心中掠過一絲不忍的念頭,但還是狂命的抽送著。沒多久後,我也在這緊緊的穴中射出大量的精液,虛脫般的趴在她女兒身上,慢慢的闔眼睡著了。

當我醒來時,已經是傍晚七點左右,病房靜的像是什么事都沒發生過,當然她們母女倆也不在了,而我身上衣服也穿的好好的,心想:「不知道她女兒有沒有怎樣?」回想到剛剛的狂態,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反常:「難道是她們太有吸引力了嗎?」

起床要去上廁所時,發現桌上有個便當,才知道姊姊已經來過了,一想到姊姊,就想到那本黃色小說,心想:「姊姊到底在想什么?」

走到廁所拉下褲子,發現肉棒還有點溼溼的,心中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但到底怎么樣卻說不出來。走回床邊,坐在椅子上吃著便當,看了一眼鬧鐘,心裡想著:「是七點啊,剛才不是看過了。」

吃著吃著,突然驚覺:「對呀,七點了。中午跟那對母女……完事時,應該只是一兩點,中間經過五、六個小時,為什么我的肉棒還是溼的?」覺得事有蹊翹,可是又想不出來為什么。

吃完了便當,坐在椅子上空想:「難道是那對母女的淫水特別,可以溼得那么久,還是我的尿液沾溼的?」說是尿液,又不像,尿液不可能溼到整根肉棒都是,而且觸感不像尿,是略帶滑溼的液體;說是那對母女的淫水,我不信會溼得那么久,可是不知道是什么。

心想:「管它那么多!」起身往窗戶走去。靠著窗臺,夏日晚風輕輕吹來,略有涼意,回想到跟姊姊同住的時光,要不是被陳姊姊發現我的精液,我還能窺到兩個美女的裸體,一想到陳姊姊和姊姊洗澡的樣子,我的肉棒又硬起,感到漲痛。

又想:「我和那么多女人有過關係後,為什么晚上作夢物件都是姊姊?」可能是要得到的不去想,真真要的最熱切,卻又得不到的才會天天想。

想到這裡「唉」的一聲,歎了口氣,又想到了那本小說,走到床上往第二篇看下去。

看到母親被兒子偷喂春藥,發騷的用私處磨擦著床柱,被門外偷窺的兒子姦淫,又看到母子共同研究姿勢,同吃春藥邊看春宮圖邊交媾。

我突然想到:「咦,我中午是不是吃到春藥了?不然我怎么會那么反常。」想到我中午的情景,跟書上描寫的很相似,應該是沒錯。

接著又看下去,看到第三篇,貴婦因為兒子開學住校,耐不住寂寞而引誘私養的大狼狗,花樣百出,極盡淫蕩。

看得我慾火中燒,第一次看到人獸交媾的文章,那種新奇感及刺激感,沖洗著我的腦海,想那狗的生殖器官不同於人類,能讓女人有如瀕死,不知道現實生活可否見到,或是A片中誰敢拍攝。

再往下看,看到第四篇,兒子從學校放假回家,發現媽媽與狼狗交媾,憤而悶悶不樂,女僕好心安慰,卻成了兒子棒下的俘虜,極盡淫穢。

第五篇則是被姊姊窺到和女僕

的姦情,姊姊在門外自慰被弟弟發現,被拖進房內姦淫。第六篇則是媽媽發現姊弟與女僕三人關係,將女僕解聘,而和自己的子女交歡。

我看完了六篇的故事,心情非常激動,看看時間,也已經快十二點了,心中的慾火難耐,想要今晚採取主動去夜襲護士,心想:「反正她們也不會怎樣。」

可是又不敢大膽去做,只有在病房中來回踱步。

心實在癢得按捺不住了,坐在病床邊,褲子拉下自慰了起來,腦海中竟是姊姊的裸體。就在正要射出時,突然病房門打開了,一個實習護士走進來,我不知所措的呆在當地,感覺精液正慢慢的從我馬眼流出。

她的表情先是驚訝,然後「嘻」的一聲說:「你不會著涼呀?」說著看了我的肉棒一眼。我拉上褲子,趕緊往浴廁跑去,經過她身邊的時候她伸手拉住了我,問道:「你要做什么?」用一種頑皮的眼神直盯著我。我吱唔的說:「我……我……」

她微笑俏皮的說:「你去廁所清掉它,那我算什么?」說著蹲了下去,左手拉下我的褲子,右手撥開我的手,用溼潤的嘴唇包住我的龜頭。

我口中發出「喔」的聲音,看著她嘴唇和舌頭在我肉棒上來來去去,並將我棒中殘餘的精液吸入口中,我只感到陣陣快意,又見她右手握住肉棒來回套弄,左手壓住自己亂飛的頭髮,我覺得並不夠,我想要肉穴的滋潤。

我隨即將她拉起到床邊坐下,她笑道:「那你也舔舔我的吧!」說著脫下內褲,橫躺在床上,雙腳彎曲大分,用雙手扒開肉穴。第四章姊姊的心思我蹲下身體,仔細的看清女人的穴口,用中指碰了一下陰核,接著就附口過去邊吸邊舔,有時不小心太大力了,她還會唉叫。舔了一陣後,原本乾乾的肉穴已經如洪水氾濫,而她也一直扭動屁股,並且小聲呻吟。我看時機差不多了,提起肉棒就插進肉穴中,只聽她深沈而滿足長長的「喔」的一聲。

我快速的抽動,只聽她浪叫聲:「啊……啊……喔……好舒服!啊……好美呀……」聽得我獸性大發,不只加快抽插的速度,連右手拇指也按在她的陰核上抖動。

只插的她亂叫:「……啊……上……上天了!啊……呀……啊……」接著雙手緊緊勾住雙膝彎處,叫道:「……啊……來了……來了!啊……啊……嗯……

我還要……還要……」看她頭亂搖擺,死命的浪叫,我將今天第四沱精子射入她穴中。

我保持姿勢站在原地休息,卻看見她屁股還在扭動,肉穴一開一合的夾著肉棒,害我原本要軟倒的肉棒又緩緩硬起,可是我真的累了,肉棒雖挺,卻不會很硬。

她卻一直扭動屁股,口中呻吟著:「……快!我還要……嗯……快……」兩手拉開上衣鈕釦,隔著胸罩揉搓自己的乳房。

我因為下午的狂幹,消耗的體力太多,又因為今天已經是第四次了,實在感到有點乏味,心想:「這幾天太常做了,覺得好累。」將肉棒抽離她的肉穴。

她見我肉棒抽出,忙坐起身來,拉著我的肉棒對我說:「來呀!」我搖搖頭說:「不要了,好累呦!」說著撥開她的手,轉身向浴廁走去。

將身體洗淨之後走出浴廁,她已經離去了,我也感到很睏,躺在床上沒多久就睡著了。我起床後沒多久,志明跑來了,我問他:「來

這么早,翹班呀?」

他說:「星期天上什么班,你給錢啊。」說著東張西望,問我:「你姊姊還沒來呀?」我說:「還沒呀。做什么?」

他站起身來說:「那我先去吃早餐,等一下再來。」說完就出門了。

我心想:「原來不是真心來探病的。」覺得不是滋味,起身往樓下走。也不知道要去哪裡,心想:「到外面逛逛好了。」就往醫院大門走去。

快到大門時,看見姊姊走了過來,我高興的叫道:「姊。」姊姊聽到我的叫聲,快步向我走來,說道:「怎么不在房間休息呢?」

我說:「呀,病房裡悶死了,反正手也無大礙。」姊姊笑著說:「出來透透氣也好。」接著說:「要去哪裡?姊姊陪你。」我興奮的說:「好啊。」

我和姊姊先到附近的公園裡逛逛,才去吃了午餐,我笑著說:「醫院都吃不好,我要大吃一頓了。」姊姊跟著高興的笑著。

看著姊姊美麗的臉龐,心中有說不出的歡愉,在看姊姊的穿著,一襲白色套裝、白色短裙、肉色絲襪、白色繫帶式高跟涼鞋,心中又打起淫邪的念頭,想到姊姊帶來的黃色小說,決定今天要來試探一下。

我低著頭吃飯,輕輕叫了聲:「姊。」抬頭望向她,只見姊姊右手按住垂下的長髮看著我,「嗯?」的一聲。

我試探性的說:「姊,你帶來的書我都看完了。」姊姊的眼睛散發出異樣的光彩,若無其事的說:「好看嗎?」我直盯著姊姊說:「非常精采。」姊姊笑了笑沒再說什么,低下頭繼續吃東西。

我心裡急道:「不知道姊姊在想什么?要怎樣才能得到她的身體?」又想:「會不會是我會錯意了,姊姊根本就沒那個意思?」就這樣兩人默默的把午餐吃完。

出了店門口,姊姊問我:「還想去哪裡?」我心中思慮已久,一聽到姊姊問我,脫口說道:「旅館。」一說出我就後悔莫及,怎會把心中想的事情說出?急忙辯解:「在醫院都沒有好好洗澡和看電視,所以……」

沒想到姊姊竟然沒有反對,對我說:「好,走吧。」我心中高興的不得了,找了一間外表看起來還算乾淨的旅館,就和姊姊牽手進去了。

進到旅館房間裡,我將電視打開,坐在床沿看著電影,姊姊對我說:「先去洗澡吧。」

我聽話的走進浴室,脫去衣服開始洗澡。洗到一半,隱約聽到外面傳來說話聲,停止動作仔細一聽,只聽姊姊說:「……快一點……205室……」卻不知是在跟誰說話,好奇心起,將門開啟一縫望外看去,只見姊姊掛上電話。

摸不著頭腦,將門輕輕關上,思索著姊姊到底叫誰來,該不會是姊姊新交的男朋友吧?想到這裡氣頭就來,趕緊洗完澡出去坐在床沿看著電視,不發一言,卻聽姊姊說:「我也洗個澡好了。」

我不經意地看了剛進浴室的姊姊,才赫然發現,原來那面牆是一片半透明的玻璃,只因為進來時浴室是暗的,而玻璃上又有雕花,以為是一面牆,在裡面洗時,裡面的燈光比外面的要亮,不是那么清楚的見到外面景像,一直不以為意。直到姊姊進去浴室,在外面昏暗的燈光下,才發現裡面的情景是那么的清晰。

只見姊姊將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的褪去,展現出傲人的身材,一切動作是那么的清楚,好像是在對我表演。我緊握住早已

漲大的肉棒,心想:「姊姊一定也看見我洗澡的樣子了,那么她應該也知道這片玻璃是半透明的,那她現在……」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覺得手心都是激動後的汗水,突然不知道哪裡來的衝動,我衝進浴室,從後方緊緊的抱住姊姊。

姊姊被我突如其來的舉動下了一跳,輕聲驚呼後靜靜地站在原地不動,任由我溼熱的唇在她背後搜尋。我的激動稍停,對姊姊說:「姊,我愛你。」

姊姊放掉手中的蓮蓬頭,任由它向著我們灑水,反轉正身抱住我說:「你終於明白姊姊的心思了。」

我望著姊姊美麗的臉龐,見一滴滴水珠順著臉部線條滑落,姊姊閉上眼睛,微嘟著粉紅的雙唇,等待我的雙唇封印。

第五章姊弟共用鴛鴦樂

當四片溼熱的唇交互的黏在一起,我的衣服在姊姊的幫忙下完全脫下,當我炙熱漲大的肉棒碰觸到姊姊陰毛時,我感到它的跳動,好像在訴說著春天。

姊姊的雙唇離開我的嘴,向下親吻著,直親到我的肉棒忽然停住,試探性的用舌頭輕觸龜頭頂端,好像在試探味道,接著一口含住又吐出來,抬頭對我笑著說:「這次味道比較好。」接著又一口含住。

我心裡奇怪,姊姊怎么會這樣說?難道它含過我的?但這個念頭馬上就被下身帶來的刺激掩蓋,姊姊手口舌並用,讓我沒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不知是不是亂倫的刺激,我很快的將我濃稠的精液射入姊姊口中,姊姊被這股熱流沖激到,慌忙的將我的肉棒吐出,並將我的精液嘔出。

我卻還沒得到滿足,將姊姊扶起,教她上身趴在洗臉檯上,我的右手則扶住肉棒,看著那夢想已久的肉穴,緩緩插了進去。意外的是,姊姊的肉穴非常好進入,淫水多到順著雙腿流下,只聽姊姊輕聲叫道:「嗯,再深一點。」我將整支肉棒插入姊姊的肉穴中,直到龜頭頂到肉穴深處的肉瘤,我才緩緩的抽出,然後又快速插入。

就在我節奏的抽插之下,姊姊浪叫:「好爽喔!啊……嗯……啊……啊……

真美……弟……你……好厲害喔……啊……」我聽到姊姊的叫聲,更加賣命的抽插,將我這幾天所學到悟到的技巧全部使出。

就在我忘情的抽插時,猛一抬頭看,見鏡子裡反射出我背後一張熟悉的美麗臉孔,我停止了動作。

姊姊發現我停下來了,扭著屁股使我的肉棒在她穴中攪拌。我回頭看,只見陳姊姊不知道什么時後來的,裸露著身體,右手拿著V8,正對著我們這一對淫蕩的姊弟拍攝,左手則在她微開的雙腿中摸索,笑著對我說:「快!繼續。」

我轉過頭來,繼續用肉棒在姊姊的小穴中抽插,姊姊也報以我淫蕩的言語:「……好弟弟……你插得姊姊好舒服喔!……啊……嗯……我……啊……啊……

啊……啊……啊……高潮了……啊……啊……」

只感到姊姊兩腿一陣顫抖,雙腿一軟就倒臥在地板上,卻見陣陣的淫水從姊姊穴中湧出。我意猶未盡的俯身下去想要繼續,卻被陳姊姊擋在前方,我遲疑了一下,只見陳姊姊狗爬式的趴著,左手向後撥開自己溼滑的肉穴對我說:「讓我來吧!」

我毫不考慮地將肉棒插入陳姊姊淫蕩的肉穴中,繼續我剛才的激情,狂抽狂送起來,只插得陳姊姊哀叫道:「慢……輕……一點……你是要

把我……把我乾死呀……啊……啊……」

我並沒有理會她,只是狂亂的抽送,突然性起,將右手中指貼在陳姊姊的屁眼上慢慢滑動,隨即用淫水沾溼我的中指,慢慢的插入陳姊姊的屁眼中,隨著我的抽送,手指也在陳姊姊屁眼中滑動,只聽陳姊姊叫道:「……啊……好爽……

啊,好奇異的感覺……啊……好舒服……啊……真厲害……」

就在這種刺激下,我將今天的第二發精液射入陳姊姊的肉穴深處,陳姊姊也在精液的衝擊下得到高潮,身體癱在姊姊身上。

我拿起蓮蓬頭將身體沖乾淨,又將兩位姊姊沖洗乾淨,在浴室中又再玩了一次,才回到床邊。陳姊姊邊穿衣服邊對我說:「你通過考驗,可以搬回來住了。」

我高興極了,因為,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和兩位美麗的姊姊一起生活了,我高興的將陳姊姊抱住,姊姊坐在床邊微笑著。

過沒多久,姊姊幫我辦了出院手續,雖然醫院多方留難,但陳姊姊運用她老爸的關係讓我出院了,這間醫院的陰謀也就被揭發了,我則和兩位姊姊過著「齊人」的生活。

強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