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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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星野美莎,今年十九歲,身高是163cm,三圍是87E,58,86,朋友都說我的身材很誘人,嘻嘻,其實胸部大還是有很多煩惱,比方說,在夏天時總會惹來街上男性的目光,他們的眼神好色……不過,說到身材的話,我還是被姐姐比下去了。

因為我們年幼喪失雙親,於是便跟姐姐相依為命,所以我們倆的感情特別得好。今天是她的大日子,因為她要結婚了!

對方是一個健身教練,叫木村,但很快我就要改口叫他姐夫了。他是個高大英俊、又有風度的男士,我知道他一定會帶給姐姐幸福的,真叫人羨慕。

“美莎,你換好衣服了沒有,時間不早了。”

房門外姐姐正在催促我。

“對不起,快換好了……”

我回應了一句,心中卻有點作難。今天我穿了一條淡黃色的絲質吊帶裙子,為了莊重起見,我得配上一雙淡黃色的絲襪。

可是一年前,我曾經被一位男同學侵犯了,還被他威脅成為他的洩慾工具,每次跟他做愛,他都會要求我穿短裙和絲襪。自此,只要我一穿起絲襪,就會想起當時的回憶,身體自自然然會產生性荷。

這一年來我都是改穿褲子,但今天我是姐姐的伴娘,這種場合怎能穿褲子?

我望著眼前的絲襪,還是下定決心,慢慢把它卷摺,再套上右腳上。啊,這種久違了的質感,又滑又嫩的尼龍絲襪開始保護起我的美腿。

其實我以前並不討厭穿絲襪,甚至十分喜歡,因為我看見姐姐穿絲襪後也變得十分性感。

然後又把絲襪套在左腳上,再站立,把絲襪拉起覆蓋臀部。想不到一年沒有穿,穿絲襪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有生疏。我用手把絲襪掃平,變得均勻,腦子裡便浮出以前的情景。

有一個男生,正在來回撫摸我的大腿,又不時掐住我的乳房,吸吮。不久,他強行地撕破我的絲襪,然後有一根又熱又硬的東西,鑽入我的私處。他不理會我的拒絕,一下一下地抽插,擊潰我的理智。我口中漸漸發出呻吟聲,屁股又扭動著來迎合他的抽插。最後他叫了一聲,把大量精液射入我的子宮裡。

“嗯嗯……啊……好舒服……啊……要去了……要去了……”

我不知何時把手把伸入絲襪和內褲中自慰起來,情不自禁地按壓陰核。

“美莎,他們來了,快出來吧。”

房門外的聲音把我從高潮前的快感中喚回來,我竟然回想起之前被強暴的片段來自慰?我從睡床上下來,急急地整理好衣服,然後穿上一雙白色的細跟高跟鞋,便出門準備迎接新郎來搶新娘。

大廳的姐妹們都穿得花枝招展,但唯獨是姐姐最漂亮,別人說結婚是女人最美麗的日子,果然一點都不誇張。門一開,就有六七名男性走進來,其中一個便是木村先生,其他的想必是他健身房的同事,因為每一個都十分健碩。但縱使如此,我們也不能讓他們輕易搶走姐姐。除了收開門利是,還得折磨他們一番。

我的好友奈奈之前作了一堆懲罰卡,要新郎接受挑戰。

一開始他們都很幸運,抽到的都不外乎是做掌上壓,吃芥末之類的事,太容易了吧。但是這次,抽到的懲罰竟然是要新郎舔姐姐的腳。可是看一看木村,臉上似乎一點難色都沒有,難不成他已經習慣了?

“奈奈,這樣太過份了吧,萬一

待會兒肚子痛就麻煩了,不如取消吧。”

我似乎背叛了奈奈。

“美莎太掃興了,那么由新郎的朋友代罰吧,就後面那位帥哥怎樣。”

奈奈指住了新郎後面的一個男性。

那人是我的堂哥哥,叫星野雅人。從前我們父母離世後,叔父便把我們暫時寄養,由於叔父叔母沒有後嗣,他便把我們當成是親生的看待,此外,叔父還另外收養了一個兒子,這個就是雅人了。

他比我大兩年,由於和我們姐妹的年紀相近,所以從小便青梅竹馬。而且雅人成績和運動很優秀,又特別疼我,自少我便很喜歡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堂哥。

大約兩年前,姐姐跟我搬走了,而且我們各自的功課都忙,便很少聯絡。

“我倒是沒所謂,但我怎能碰木村先生的未婚妻呢。”

雅人從後面走到前面來,數年沒見,感覺他比以前顯得更高大、更成熟了。

“也說得對,那我們這邊也換人吧,美莎,由你去吧。”

奈奈惡作劇地把我推出去。

“奈奈……這太過份了,雅人哥哥他……”

我有點不好意思。

“美莎的話,我沒問題。”

我還來不及反應,雅人已經蹲下來,很有風度地把我右腳的高跟鞋脫去,然後雙手把我的小腿提到面前。

我只剩下一隻腳支撐全身,幸好奈奈把我扶著,我才不至跌倒。

雅人先伸出舌頭輕碰我的腳趾,我反射性地向後縮了一下。雅人等一會,又再輕舔一下,這次我從絲襪上感受到他舌頭的暖意,開始習慣起來。

絲襪彷彿傳來淡淡清香,讓雅人不禁吸啜起來,於是他就像嬰兒吸吮媽媽的乳房一樣。每一隻腳趾都被他細心溫柔的“寵幸”過,我被他這樣刺激,感到痕痕癢癢,口中不時發出“嗯啊”的呻吟聲,幸好身旁的眾人笑聲把我的呻吟聲掩蓋過了。

此刻我又感到愛液正要流出來了,看著雅人把我的絲襪染溼,我又忍不住回想以前也曾被精液染汙過絲襪。但不知為何,這時我不感厭惡,卻感到很舒服。

只是剛才自慰時已經把絲質內褲弄溼了,現在又再有淫液流出來,私處的感覺很難受,假如有東西能填滿它就好了。

“好了……奈奈、美莎,不要再玩了,我們要去教堂咯。”

姐姐的說話又再把我從幻想中帶回來。大家看看鐘,時間的確有點晚了,奈奈也只好鳴金收兵。

雅人把我的腳從口中吐出來,然後很有禮貌地替我穿回高跟鞋。

“剛才失禮了……”

離開屋企時,雅人在我耳邊輕輕地道歉。

我以一個微笑作回應,其實我並沒有介意。

接下來我們到教堂行禮。我親眼看著心愛的姐姐步入教堂、宣誓,心中又喜又悲。喜者因為姐姐找到好歸宿,悲者,姐姐以後就是別人的妻子,我就不能再跟姐姐一起生活了。

可是今天自己有點心不在焉,大概是因為穿著絲襪,很久沒有試過這種兩腿互相磨擦的滑滑感覺,加上今早想過色色的事情,當姐姐跟姐夫熱吻時,我不禁會幻想起他們今晚會翻天覆地做愛的情況,下體便流出更多淫液。

當婚禮結束後,姐姐和姐夫都在門外照親戚朋友拍照。我實在忍不住,便趁沒人為意時走到附近樹叢中,倚著一棵樹要自慰起來。

“嗚……已經溼成這樣子了……美莎你真是太好色了。”

我在自言自語,手正把絲襪內褲拉到大腿

處。我小心的再環視一下四周,確認沒人後,便開始愛撫自己的乳房和陰唇。

“嗯嗯……啊……”

縱使以前不願意,但我仍是忘不了性交時的快感,男人撕開我的絲襪,扯下我的內褲,毫不留力地抱著我抽插。

我把手指伸到陰道里抽插,淫水如河水般湧出,已經很久沒試過這么興奮的自慰了,這難道是拜絲襪所賜。我不知自慰了多久,連我都不知道有一個人就站在我附近。

“雅……雅人哥哥……”

我不知所措,連忙把絲襪內褲拉起,再用雙手掩蓋胸前。

“美莎,想不到你變得這么壞了,竟然偷偷地在這裡自慰。”

被尊敬的人看見自己這副德性,真是無地自容。姐姐的婚禮,還有數百名親戚朋友在附近,而我竟然匿在一角自慰。我也不知如何解釋,只能說因為穿著了絲襪,身體便會不其然的感到性興奮。

“難怪剛才我舔你的腳時,你表情好像很痛苦,對不起,我沒有留意。”

“雅人哥哥……會不會討厭我……”

想不到雅人還會在意我的感受,令我不敢正視望著他。

“怎么會?但這可真是困擾,我覺得,美莎你穿著裙子和絲襪實在太漂亮了。不能穿的話,實在很可惜。”

雅人說完後便走過來,把我抱住,然後在我耳邊輕輕說話。

“放心吧,我會解決妹妹的煩惱。”

說罷,雅人便吻過來了。我已經很久沒碰過男人的嘴唇了,這次不懂扺抗,竟不知不覺迎合著他,雅人見我沒有扺抗,便把舌頭伸進來。時間就像停止了一般,除了口裡感到軟軟的舌頭在交纏,其餘什么都感受不到了。我們的口唇交纏了數分鐘,雅人才把舌頭伸回,但口水像絲一般仍然連接著舌頭。

“不行的,我們是兄妹……”

我輕輕地把他推開,縱然我的情慾已經被他挑起。

“所以我才要替妹妹解決生理問題哦。”

雅人不待我答應,右手就已經在我裙內亂摸,或許他認為我已經默認了。但確實,被男人愛撫,要比自慰要舒服多了,而且他緊緊地把我抱住,讓我更感到安全感。

“想不到美莎下面溼得一塌糊塗呢。”

此時,雅人還把我一邊的吊帶放下,我左邊的乳房便露出來了。

“嗯嗯……不要……會被人看見的……”

“幾年沒見,美莎的乳房竟然變得如此豐滿,而且又尖挺又有彈性呢。”

他急不及待地以舌頭挑逗著我的乳頭,又吸又舔,令我全身似乎觸電一般,實在太舒服了。

“嗯……啊……雅人哥哥……嗯……”

我舒服得發出陣陣呻吟聲,他知道我的弱點已被他掌握,趁我不能反抗,便退下我的絲襪和內褲,手指直接插入我溼潤的小穴裡,發出嘖嘖水聲。

我合上眼睛,正全神貫注地享受快感時,雅人握著我的手,然後我感到右手正握著一根又熱又硬的棒子。原來不知何時,雅人已經拉下了西褲的褲鏈,掏出了一根龐然大物,我一看之下,這東西起碼有十八公分長吧。他要我小心奕奕地觸碰肉棒。

“其實今早在舔你的腳的時候,我的下半身已經有點不安份了。”

他在我耳邊細語,讓我感到耳邊有點癢。

“嘻嘻,原來哥哥也是這么色的。”

我明白他的意圖,便開始替他手淫。

“還不是你害的,誰叫我的妹妹這么可愛性感。”

被他這樣一讚,我心都甜了

。我們倆彼此在享受性器官所傳來的快感。雅人的手指技巧很快,而且十分溫柔,我知道他再抽插下去,我便快要高潮了。

“美莎,我要插進去了。”

雅人把手指拿出來,取而代之的,用他的巨棒頂在我的陰道口。

“可是……我們是兄妹,這是亂倫……”

雖然有點可惜,但我不想越過道德的界線。

“美莎,你以前不是說過長大後要成為我的太太嗎?不交合的話怎么成為夫妻。”

想不到他還記得兒時的笑話,還真讓人感動。

我知道男人去到這一刻,根本沒法忍耐。最重要的是,我也耐不住了。

我微微地點了點頭,雅人便把肉棒插入了我的陰戶了。

“呀呀……嗯嗯!”

肉棒把我的道德底線,以及陰道一起刺開。從穿起絲襪時所產生的空虛感,現在已經被填滿了,除了呻吟外,我表達不出其他的反應。

“噢……美莎的裡面……啊呀……好溼……好舒服……”

剛才手淫時,陰莖已經被我弄出來的精水潤滑了,現在雅人很容易便直插到底。

“啊呀……雅人哥哥……嗯……好粗……啊。”

已經一整年沒有性交,起初我又沒信心陰道能放入這樣又粗又長的陽具,但現在卻整根插在自己體內,還直頂子宮,實在太舒服了。雅人從我的眼神得知,我已經準備好,他便開始抽插他的陽具。

“哈哈……美莎,你的小穴……啊……在吸我……喔喔……”

這就是所謂的名器吧,就算是我自己的手指放進去,陰道也會把它緊緊地吸著不放,男人似乎都很喜歡這樣的陰道。但是雅人的陰莖這么粗,不知會否很難受。

不過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他很快便習慣,並且很用力地快速抽插,我都被他幹得爽歪了。過了一會,他把我的手撐在樹幹,自己則從後一邊揉搓乳房一邊抽插。

“雅人哥哥……啊呀……呀……好棒……美莎…快……嗯……嗯……快不行了……”

我最受不了這樣的上下夾擊。明明下身都已經抽插人家了,還要玩弄我的胸部。

在這樣的快感所衝擊下,我的陰道噴出了大量愛液,而且停不下來,為免大叫出來,我用手掩著口,令自己只能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雅人在此情況下也沒有停下,反而更用力的揉握我的豐胸,下面抽插的聲音發出得更加頻密,我知道,他也要高潮了。

“美莎……啊啊……我也……啊……要射了……嗯喔喔喔……”

雅人再猛力地抽插數下,狠狠地頂著我的子宮。

我被他插昏了,他把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注入我的子宮、陰道中。不知射了多久才停下來,還真是恐怖的射精量。

“啊啊……哥哥……太過份了,竟然把精液射入去,要是懷孕了怎么辦?”

我站起來,望著正在流出的精液,有點苦惱。

“要是受精的話,我跟你立刻就在這裡註冊結婚吧。”

想不到他說得一臉正經。

“嘻……說笑的,今天是安全期。別說笑了,快幫我清潔吧。”

他有點又好笑又好氣,但還是很有風度地拿出手帕,為我清潔下半身,然後又替我整理頭髮、衣履。跟雅人做愛不知不覺便過了半小時,要趕快回教堂了,離開樹叢後,雅人給了我一張卡片。

“美莎,你穿絲襪時的問題恐怕是一種心理病,如果有時間的話,來我的辦公室談一談吧。”

我看一看他的卡片,世事怎會這樣恰巧。

“原來你是東京大學心理學系的助教啊,太巧合了,我明天便是那裡的學生了。”

我急不及待向雅人報告我已經考入東京大學的心理學系了。

我們大家都很高興,不禁笑語世事奇妙。

本來我還有很多入學的事情要請教他,但這時,天空中有一些東西掉到我手上,是一個白玫瑰的花球。我還未回過神來,便有一大群人圍著我祝賀,連雅人都被她們擠開了。

我看見奈奈露出羨慕的眼神,又看見姐姐幸福的笑容,或許幸福從此就會降臨在我身上。

“把奶子給主人看看”,狗狗望向馬路邊的車流,乖乖的拉下了拉鍊,身上披著的是主人的外套,白花花的奶子在大街上就露出來了。主人用手機拍下了鹿兒發騷的樣子,又讓我把衣服敞開,於是狗狗上半身都暴露在大街上,不知道有沒有開車的人看到這一幕。

回到公司裡,辦公室空無一人,主人把我的上衣脫下,騷狗已經想要大雞巴好久了。看到肉棒挺在面前,狗狗跪在地上,貪婪的吮吸著主人的棒棒。鹿兒最愛給主人舔,喜歡伺候主人大雞巴的感覺,像極了一條母狗。很快肉棒上都是我的口水,又溼又滑,小鹿的舌頭一刻也不想離開主人的龜頭,就想把小臉埋在主人的兩腿間。肉棒被舔的硬硬的,騷狗握著它在自己的奶子上左右摩擦,口水溼滑滑的,大雞巴蹭著我的奶頭,既羞辱又興奮,騷狗忍不住的呻吟。主人把我的褲子扒下,又把我按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在工作的地方,騷狗現在卻撅著屁股,隔著內褲頂著主人的大雞巴。主人一邊用肉棒不住的挑逗我的下體,一邊揉捏我的奶子,狠狠的擠壓,騷狗的奶子最喜歡被主人暴虐的對待,不住的嬌喘呻吟,小穴要氾濫了。主人把雞巴放進我的內褲裡,繼續摩擦,時不時用力抽打我的屁股,啪啪作響。主人命令我像母狗一樣搖屁股,鹿兒扭著騷臀不住的蹭著肉棒,像發情的小母狗在撅著屁股賣力的討好主人。主人問我在幹嘛,小鹿上氣不接下氣的回答說狗狗在發騷,在蹭大雞巴。主人舒服的低聲喘息著,問我給不給主人插一下。騷狗喜歡看主人忍不住要我的樣子,故意說不給,主人又繼續蹭,小洞洞都溼透了。隨著主人越發的慾火焚身,摟著我的腰說給主人操一會。騷狗最喜歡聽這句話了,聽了就興奮。鹿兒喜歡給主人當洩慾工具,當性奴,主人想要了就操我。趴在辦公桌上的母狗,肉穴被大雞巴塞的滿滿的,騷逼緊緊吸著大雞巴,奶子貼著冰涼的桌面,肉棒每一次操進來,鹿兒都會舒服的喊叫,屁股下意識撅的更靠後,追著主人的肉棒,不想它離開我的身體。主人操我時特別賣力,每下插的好深,大雞巴操進來,主人不急著抽插,反而扭動身體,肉棒在小穴裡左右攪動,爽的騷狗頭腦空白,只會呻吟,哀求主人不要停,繼續插我,狠狠的操爛我。主人命我自己雙手掰著屁股,鹿兒照做了。反手用力的掰著,小穴被撐的更開了,主人喜歡我這副騷樣,母狗自己撅著屁股,一邊挨操著,一邊還要把騷穴掰開露給主人看,一副慾求不滿的淫蕩樣。看我這副賤樣,主人更興奮了,大雞巴越來越狠的操進來,母狗語無倫次的喊著好舒服,主

人大雞巴給我,操,操我的騷逼,給我,主人給我,騷逼好喜歡,啊…舒服死了。主人抽插的越來越快,大雞巴摩擦的更狠了,分不清是痛還是爽,鹿兒喊的聲音也更大,無人的辦公室裡迴盪著我的叫床聲。主人的精液終於都滿滿的灌在了騷狗身體裡,主人在身後緊緊摟住我,在後背上吻了幾下。

被主人內射的母狗像是被主人打了標記,回到家脫掉內褲都是主人精液的味道,滿足。

2

等著主人來家裡操我的時候心裡急不可耐,一想到主人幹我的樣子就自己先溼了。室友都不在家,騷狗穿了情趣內衣,光著屁股就把主人帶進屋了。羞澀的看著主人脫光了衣服,坐到了主人懷裡。胳膊勾著主人的脖子,被抱到了床上。主人順勢壓在了騷狗身上,一陣親熱,享受著主人的親吻和愛撫。轉身躺在了床上的主人,命令鹿兒過去舔肉棒,給主人舒服下。騷狗毫不猶豫的趴在主人腿邊,小嘴包住龜頭就是一陣吮吸。舔的好賣力,好想主人的大雞巴,為了挨操要先服侍好主人才對。主人享受過了溫暖的小舌頭,又把騷狗壓在了身下,主人摸著我的小騷逼,狗狗早就溼透了,好多淫水的小穴飢渴難耐的等著大雞巴插入。主人操進來,緊緊的抱著我的身體,鹿兒浪叫著,看著主人賣力的一下一下把肉棒操進我的身體裡。主人雙手抓著床頭,更狠的插我的騷逼,鹿兒被操的都顧不上頭與床的撞擊,叫床聲反而越來越大。主人吐了口水在我的嘴裡,母狗最愛吃主人的唾液了,因為羞辱所以刺激。主人操的起勁時還不忘抽打我的奶子,又疼又爽,還被主人吐口水在臉上了,特別愛主人這樣侮辱我。鹿兒被主人翻了過來,換到了後入的姿勢,主人命令我像狗一樣趴好,屁股撅起來,手不許撐著,臉貼在床上。頭髮被操的散亂,騷逼淫水四濺,還喊著主人雞巴好大,喜歡大雞巴操我。母狗被命令趴好,自己雙手掰開屁股,張開小穴給主人看。主人喜歡騷狗擺淫蕩的姿勢,大雞巴隨後又操進來,主人操的格外用力,肉棒撐的小逼滿滿的。主人衝刺時大雞巴一下下撞進來,騷狗被操的都快要喊安全詞了。精液射在了母狗屁屁上,沒了大雞巴的小肉縫一張一合的,在猛烈的摩擦下也紅腫了起來。

3

早早起來梳妝打扮後就等著主人來接我,素顏的鹿兒穿了吊帶裙,期待著美好的約會。

主人壞壞的不許我穿內褲,於是上了車就把小褲褲收起來了,原本鹿兒也沒有穿內衣,喜歡凸點被別人看。一路上不停的玩主人大雞巴,又揉又摸,按耐不住的粘在主人身上,親吻主人的臉蛋。快到公園時,主人要我趴過去舔舔肉棒,狗狗含著都不想松嘴。車子顛簸時,大雞巴也會插的深一下,狗狗小心翼翼的含著,生怕從嘴裡掉出來。公園的景色好美,路人也不是很多。和主人在沙灘上吹著風漫步了很久,光著腳踩在沙子上,好舒服。不知不覺周圍的人都走遠了,主人蹲在小鹿身後,命令我劈開腿也蹲下,狗狗照做了。主人掀開我的裙子,狗狗的騷逼暴露著,並不斷的被主人手指玩弄,不一會就溼透了。周圍的人離得不是很近,狗狗張著腿,聽著自己小逼的水聲,舒服的一直呻吟著,享受毫無遮擋的被主人猥褻的感覺。

快到中午時,天氣漸漸熱了起來,主人帶著狗狗離開了公園,逛完街吃飽了肚子,終於來到了酒店。鹿兒和主人脫光了衣服,赤裸的肉體抱在一起,主人的肉棒頂著我的下體,燙燙的想立刻就被按倒。到了衛生間準備一起洗澡,可是主人卻沒有打開噴頭,而是把我拉進了淋浴間,合上了衛生間的門,連燈也關上了。漆黑一片看不到主人,鹿兒卻莫名的興奮。主人命令我跪在地上舔雞巴,鹿兒迫不及待的抓住雞巴,抱著主人就享受的舔了起來。主人的調教也開始了。主人命令我趴在地上給他舔腳,主人高高的,鹿兒服從的壓低了身體,屁股不由自主的撅了起來。舌頭掃過主人的腳,像母狗一樣舔著主人,留下自己口水的痕跡。狗狗吐著舌頭繼續往上,舔著主人的腳踝,小腿大腿,溼暖的舌頭在主人下半身遊走。漆黑的環境裡看不到主人的表情,主人也看不到狗狗的騷模樣,只能感受我的舔舐。主人摸了摸我的騷逼,不知不覺早就溼透了。小鹿像母狗似的臣服在主人面前,反而更加羞恥和興奮?主人並不滿足對我的調教,決定對我進行一次另類的侮辱。小鹿緊張的跪坐在地上,仰著小臉不住的蹭著主人的雞巴,漆黑的環境裡又緊張又期待。終於這一幕還是發生了。滾燙的尿液流到了狗狗頭髮上,臉上,奶子上。鹿兒閉著眼睛和嘴巴,聽著尿液噴到我臉上的聲音,自己也呻吟著,空氣裡瀰漫著腥騷的味道。狗狗身上都是主人的痕跡,鹿兒只允許主人對自己做這樣的侮辱,只接受主人聖水的澆灌。然而尿液還是流進了眼睛裡,有些難受。主人心疼我,允許我可以洗澡了,熱水逐漸衝去了我身體上的尿液,但心理上無法改變我是主人騷狗的事實。

擦乾身體回到床上,和主人親熱了一會,下體就又溼漉漉的了。主人用力的抓著我的腿,拉近他的身體,鹿兒劈著腿,大雞巴就操了進來。一下一下操的好深,鹿兒浪叫著,溼滑的小騷逼緊緊夾著主人的大肉棒。換了幾個姿勢後,小鹿又擺出了母狗的模樣,趴在床上低著腰,屁股撅給主人,被大雞巴後入。插的好深,小穴撐的滿滿的,淫語綿綿的喊著主人好棒,操的我好舒服…隨著主人更快速的抽插,鹿兒大喊著求主人操我,操死我,小屁股也撅的更靠後,迎合著肉棒,終於得到了主人的精液。清洗乾淨後的小鹿和主人抱在一起休息了好一陣,靠在主人懷裡幸福又安心。

休息過後,鹿兒特意換上了主人喜歡的蕾絲內衣。乳頭若隱若現,小穴被勒的緊緊的。主人靠在了沙發上,腳搭在沙發凳上,命令騷狗過來服侍。鹿兒跪在主人腳邊,開始了舔腳服務。主人的腳趾分別被狗狗含在嘴裡,舌頭在趾縫間穿梭。主人時不時的玩弄著手機,對狗狗不予理睬。鹿兒喜歡主人忙自己的事時,下賤的賴在主人腿邊,給主人舔身體。狗狗從左腳舔到右腳,又舔過主人的雙腿,最後從主人腿下爬過,鑽進兩腿之間。鹿兒舔著蛋蛋和雞巴,不住的吮吸,大腿內側也不放過。很快主人下體一片潮溼,沾滿了騷狗的口水。主人蜷起雙腿,鹿兒心領神會的舔起了主人的屁眼。時不時繃起舌尖,挑逗主人的會陰,並且往主人身體裡鑽。主人看著我下賤的模樣,享受著母狗

的服侍。狗狗拿來潤滑液,塗在了手上,給主人加倍潤滑的按摩肉棒。大雞巴在手裡滑滑的,硬硬的,時不時聽到主人的呻吟聲。鹿兒又抹了一些在自己的下體,小騷逼潤滑的準備好接受主人的賞賜。鹿兒彎著腰扶在凳子上,雙腿不由自主的夾緊,騷逼被主人用力操著。腿漸漸的越來越軟,主人示意我換個地方。狗狗就夾著雞巴和主人來到了窗前。窗簾被拉開,看著樓下的行人和車輛,騷逼被操著,聽著主人對我的侮辱,鹿兒叫床聲不絕於耳。主人一邊操我,一邊扒下我的衣服,奶子裸露在窗前,好想樓下的行人看到我的騷樣,聽到我的浪叫。狗狗興奮的淫液不斷,想象著別人知道我是騷狗,更加興奮了。奶子被操的一抖一抖,主人的雞巴越頂越深,隨著力度的加大和頻率的變快,母狗腦袋空白的不停大喊著幹我,幹我主人…在無數次重複後,主人又一次把濃濃的精液射給了我。

公司成立4週年慶典,應老闆要求,全國所有主管級別以上的員工都會公司總部開慶典大會。作為3級市場的開發經理,當然我也必須要回總部。

慶典大會來的人還不少,大約有200來人吧。老闆志得意滿的坐在主席臺上侃侃而談,分析市場前景,總結公司4年的業績。又是老生常談,真沒什麼意思。旁邊的同事都各自做著自己的事情。估計沒幾個人真的聽老闆的陳詞濫調.3小時過後,老闆終於演講完畢。然後宣佈散會,大家魚貫地湧向公司的餐廳,中午聚餐嘛!都餓著肚子一上午了,也該祭奠一下自己的五臟廟了。

席間同僚之間互相介紹,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我旁邊坐著的2個女人兀自竊竊私語,毫不把其他人放在眼裡. 每遇同事前來交談,皆淡淡支應,婉言拒絕對方勸酒。

我很奇怪,有點犯迷糊了。遂細細打量這2個女人:挨著我的那個女人大約32、3歲,長髮烏黑,淡淡的妝扮,單眼皮,翹鼻樑,薄薄的嘴唇,一襲無袖黑裙,緊緻典雅。隔著我坐的女人,大約28、9歲,短髮,雙眼皮,臉比較圓潤,眼睛下長著幾粒淡淡的雀斑,淡黃色的套裙。

這兩個女人總體來說,長相還算不錯. 如果按照100分來打分,分別可以給個75分和80分。長髮女子淡定自若,短髮女子俏皮愛笑,互有長短。

我正打量兩人,短髮女子因為和長髮女子說話,也看見我在打量她們。

她對我一笑,問:「嗨!帥哥,你都看我們很久了,有什麼好奇的嗎?難道我們臉上有花?」我有點尷尬:「不好意思,我是有點好奇的,為什麼那麼多人來給你們勸酒,聊天,你們都不大理睬呢?」長髮女子莞爾:「沒什麼好奇怪的,人與人之間的喜好不同,我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罷了。」短髮女子接著說:「你呢?你不也是一個人獨自無聊發呆嗎?」我嘆了口氣:「有什麼辦法呢?我以前的同事大都離職而去,現在的很多人我都不認識,誰讓我是做3級的呢?地處偏遠,無人照應啦!」短髮女子感慨了:「我們也是做3級市場的,一到總部,就感覺低人一等了,好歹在我的地盤也算是一方諸侯啊!」我笑了:「你也想稱霸一方?志氣不小哦!」長髮女子有點哀怨:「難啊!……做3級市場太難了,做好了,

上司一句表揚,做壞了,一頓臭罵!」短髮女子勸道:「沒什麼關係的,大不了,跳槽而已!」我極度鬱悶:「有那麼容易嗎?這年頭,做什麼都難!」長髮女子點點頭:「你叫什麼名字?可以自我介紹一下嗎?」我拿出兩張名片遞了過去。她們兩人也遞給我各自的名片。長髮女子的名片上簡單的寫著:施小綿,然後就是電話號碼,再沒有其他的了。短髮女子的名片上卻羅列著一堆東西:範文雅,然後是QQ號碼,電話號碼,MSN等等。

看完後,我笑笑:「看來你們兩人的性格不同啊!」施小綿點點頭:「我比較好清靜,喜歡簡單的事情。文雅喜歡熱鬧,複雜而麻煩!」範文雅急了:「小綿,我哪裡複雜?哪裡麻煩?」施小綿樂了:「看看……我說的不錯吧!」談話間,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起身準備離去。

範文雅說:「怎麼,你不打算請我們喝茶嗎?雖然你現在在3級小縣,這裡卻是你的地盤啊!」我疑惑:「你怎麼知道我是本地人?」她笑了笑:「知道這個還不容易,聽你的口音就清楚了!地道的本地人,我說得不錯吧?」我只能點頭稱是。施小綿淡淡的說:「如果你不方便就算了,文雅我們自己去找個茶坊清靜清靜. 」我忙說:「沒什麼不方便的,既然2位看得起我,那麼就請隨我走吧!只要你們不怕我把你拐去賣了就好!」範文雅俏皮地回答:「誰賣誰還不一定呢?」施小綿說:「就你話多,走吧走吧,小心腳下,地有點滑。」我走在她們後面,越發覺得施小綿蠻細心的。出了公司,在路邊打車。範文雅問:「怎麼,你難道沒車麼?」我笑答:「大小姐,你以為我是誰啊?一個小小的月光族,能有閒錢買車嗎?

自行車我倒是有,不過在家裡,就算現在在,我也搭不了你們兩人啊!」施小綿笑了:「就她事情多,走吧,車來了!」車行了十來分鍾,來到我熟悉的一家茶坊。老闆老遠就和我打招呼:「最近你怎麼都不來照顧我的生意了?」我答:「被下放好久了,今天是回來開會。」老闆張羅了一個小的包房,然後吩咐服務員點茶送水。

我問:「你們要玩麻將嗎?」範文雅點點頭,施小綿也同意。少頃,一切準備妥當。開始玩牌。

不知道是今天運氣不好,還是她們兩人打牌的技術太好,反正我是把把皆輸。

玩得我極其鬱悶。卻又作聲不得。就算輸,也要保持起碼的風度嘛!

我摸摸口袋說:「兩位高手,今天小弟我是輸得心服口服,就玩到這裡吧!」範文雅說:「怎麼?輸不起了麼?不至於吧?」我無奈的把口袋翻翻,說:「大姐,看看我的口袋吧,比我的臉都要乾淨了!

還拿什麼玩啊?」施小綿笑了:「沒想到今天運氣這麼好,實在不好意思啦!」我苦笑了一下:「沒什麼,我今天手背,沒辦法的事情。」範文雅說:「繼續玩吧,沒錢我借給你!」我急忙答:「不了,我不喜歡借錢玩牌的。要不然,等我回家一趟,拿了錢再來?」施小綿說:「怎麼,想把輸了的錢贏回去?」範文雅說:「好啊,我們等你,就怕你走了就不敢來了!」我說:「不要笑看人吧?這樣,我們晚上再繼續!」說完,和她們約好時間,地點,我匆匆而去。身後一串清脆的笑

聲……吃過晚飯。我如約前往她們住的酒店。

在酒店樓下,我給施小綿打電話。電話那端,她說:「我們在商場買東西,不如你來找我們。」我說:「不用了,我怕麻煩,我就在酒店的酒吧等你們吧。」掛了電話,我去到酒吧,要了瓶啤酒,細細的回想今天玩牌的事情。

半晌,我反應過來,原來她們2人是相互勾兌好了整我的:四川的麻將要打缺的,我打缺哪門牌,她們兩人必定有一人和我做的一樣,頂著我打,另一個人的人很快就下叫胡牌了。我一拍腦袋,直罵自己糊塗,還是走人先,免得再輸下去。好漢不吃眼前虧啊!

剛走到酒吧門口,她們兩人就把我堵住了。

範文雅興致很高:「嗬嗬……來了,準備繼續輸錢?」我一臉苦笑。

施小綿似乎看出了我的心事:「怎麼?要走了,想爽約啊?」我忙說:「哪裡啊?我等了半天,也不見你們回來,正打算出來看看。」「媽的,男人就是這點不好,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心裡想溜,嘴裡卻偏偏無法說出口。看來,今晚又會著道了。唉,真他NND鬱悶。」施小綿毫不在意我的表情,說:「走,我請你喝酒去!」我心裡恨恨的說:「媽的,想把我灌醉,更好贏我啊?」範文雅問:「你喝什麼酒?」我說:「隨便,無所謂什麼酒!」施小綿笑了:「看來你心情欠佳啊,不會是輸錢輸慌了吧?」我忙掩飾:「沒有啦!……不過是晚上吃多點,有點難受!」範文雅說:「沒關係,我有消食片,給你兩片,保證有用!」說完就開包找藥。無奈,我沒辦法拒絕她的好意,只能夠打掉牙往肚裡咽。

兩人的酒量很好,一打百威一會就喝光了,範文雅招手叫來服務員,準備再要一打。

我心說:「多喝點,喝醉了才好!」施小綿制止了她,說:「我們不是還要事情要辦嗎?別酒喝多了誤事!」我心裡那個恨啊,「媽的!什麼事情要辦?還不是想把我當兔子宰!」無奈,只好跟她們兩人上樓,來到房間. 這是一個很大的房間,和普通的酒店的標準間有些區別. 標準間一般都是兩張單人床,而這個房間卻是一張很大的圓床。

施小綿對我說:「你先坐坐,我們去去個澡,換件衣服,外面太熱了,逛了一圈衣服都溼透了。」範文雅說:「不要著急哈,5分鍾就好,你去把麻將弄好。」我真他媽的想抽自己一大嘴巴。

她們洗澡去了,我在服務員那裡要來麻將,然後無聊的打開電視。

過了一會,兩人魚貫而出。施小綿換了件碎花的無袖純棉短裙,藍色的碎花,星星點點,煞是好看。範文雅換了件薄紗的黑色吊帶短裙,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

碼好麻將,我說:「我們換個玩法,只准胡清一色,怎麼樣?」兩人點頭同意,牌局開始……厄運似乎緊緊跟隨著我,一把一把的放炮,一把一把的不下叫,一把一把的看著她們自摸。我無言以對,急得抓耳撓腮。施小綿依然淡定自若。

範文雅看著我直笑:「又輸了,看來你還是很倒黴啊……」我不理睬她的調侃。一個勁的摸牌,一個勁的喝水。8圈牌下來,我又被洗白了!除了鬱悶還是鬱悶。

施小綿問:「還打嗎?你似乎沒錢了啊!」我很頹廢:「唉……又被你們搞光光了!」範文雅說:「沒關

系,繼續嘛,沒錢我借給你!」我答:「算啦……你們就放過我吧!今天都輸了5千多了,一個半月的工資白領了!」範文雅說:「小氣!男人不應該這樣的!」我沒好氣的說:「大小姐,你沒輸錢,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了!」施小綿笑了:「你們別鬥嘴了,錢嘛,輸贏很正常的。我們約你打牌,不是想贏你的錢. 」我一愣:「不想贏錢,叫我打牌做什麼?」範文雅笑的有點古怪。

施小綿說:「早就聽說你以前在總部很拉風的。我們借這次開會就是想來會會你的!」「拉風?我拉什麼風?」我有點糊塗了。

施小綿:「別裝啦!你的風流事情還少麼?」範文雅在旁邊捂嘴偷偷的笑。

我一臉不解。

施小綿繼續說:「我聽說你以前在總部和幾個美女都有一手,老闆很鬱悶,才把你調到3級市場去的。」媽的,我現在才明白,那個死胖子老闆當初說的話都是忽悠我的,原來是因為我搶了他的口食啊!媽的,那個死胖子直說就好了嘛!何苦把我調那小縣城去呢?

施小綿看著我一臉苦澀,慢慢說:「你原來不知道老闆下放你的原因啊?嗬嗬……」我點點頭.她繼續說:「怎麼樣?我們一起玩玩?」我根本沒想到她會突然說這個,就木在那裡.範文雅說:「怎麼啦?想什麼呢?」施小綿說:「大概傻了。」我回答:「沒有啦!不過有點吃驚而已!沒想到會這樣!」範文雅拉著我的手說:「走吧,我們去裡間!」我忙推開:「別!別……這樣不好吧?」施小綿奇怪的問:「你裝什麼好人啊?你是正人君子嗎?」我急忙答:「你們兩個人,我才一個人,怎麼做?要不,我打電話叫個人來幫忙?」範文雅大笑:「你好好玩哦!腦子壞掉了吧?」施小綿鬱悶的看著我說:「你有毛病吧?」我說:「3個人怎麼做?我可沒那本事,我不是老外!」施小綿有點氣急,摸了摸我的額頭說:「你又沒發燒,說什麼呢?」範文雅抱著肚子蹲在地上說:「我實在忍不住了,有這樣好玩的人!」施小綿推著我往裡間走,邊走邊說:「我和文雅是表姊妹,也很好的朋友,我們做什麼事情幾乎都是一起的,就算玩一夜、情也是這樣的!所以,你別見怪!」範文雅說:「你不知道吧?告訴你個秘密,我老公和我們一起玩過,她老公也和我們一起玩過!」我有點懷疑:「難道你們的老公沒意見?」施小綿在我頭上「啪!」地打了一下說:「你真笨!這種事情,當然不能夠讓他們知道,互相隱瞞著的。我和他們夫妻做的事情,我老公不知道。文雅和我們夫妻做的事情,她老公不知道。那兩個傻男人還以為他們都佔了對方便宜,在自鳴得意呢!」我無語了,除了佩服,還是佩服。我被她們兩人推進衛生間,我洗澡。她們兩人就站在門口看,還互相評論。我第一次遇見這樣的兩個女人,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洗澡出來,兩人已經坐在床邊。

我圍著條毛巾。施小綿一把扯去毛巾,說:「怕什麼?怕我們看嗎?哈哈……你洗澡時,我們都看過了!」範文雅也吃吃的笑。

我站在原地,楞楞的看著她們。

施小綿開始脫衣服,碎花短裙裡面,藍色的一字形乳罩,藍色的低腰小褲,兩邊有蝴蝶結,是繫帶那種的。目測

她的胸大概是:34B,大小正好。

我正等著她脫內衣的時候,她卻停止了。

範文雅笑著說:「表姐的內衣是等你去脫的。」說完,也開始脫自己的裙子。

黑紗短裙褪去,裡面是紫色的一套內衣,紫色的乳罩上繡滿點點碎花,她的乳罩肩帶很細小,如同一根線,背部是T字形的連接,很新穎,起碼,我經歷過的女人沒這麼穿得。下身的紫色T褲,也是蕾絲滿滿.兩人拉我坐在她們中間,一貫主動的我,今天卻不知道如何下手。

施小綿把我摁倒在床上,用嘴封住我的嘴唇,舌頭快速的伸進我的口腔,不停的攪。

範文雅手也沒停歇,緩緩的從我脖子向下滑落。一直摸索到我的第三條腿。

她的舌尖膩膩的在我胸前遊走,很溼滑,很挑逗。

我伸出手,開始解施小綿的乳罩,可怎麼也沒找到掛扣。施小綿捉黠地笑笑,然後伸手在雙乳之間一按,乳罩頓時打開. 原來是前扣式的,害我弄半天。

我扯去她的乳罩,雙乳立時蹦將出來,像兩個小白兔,堅挺細膩。乳頭顔色有點黯淡,不過不算黑,像兩粒熟透的葡萄,充滿誘惑。我張嘴含住其中一粒,細細的品味。用牙齒輕輕的咬,施小綿嘴裡發出不自覺的呻吟。

範文雅這個時候不再摸我,轉而用嘴唇蓋住施小綿的嘴唇,她的胸部卻抵在我的背上。我就這樣被她們兩人夾在中間. 看來她們還玩同性。

我沒管那麼多,拉開施小綿內褲上一側的蝴蝶結,立馬,她的小褲分開了,我再拉開另一側的結,小褲就如同一片破布,落在地上。她整個的陰部完全裸露出來。

好濃密的陰毛,我用手細細的撫摸,陰道口已經很溼潤了,我的手指也被粘了一下,手一拿開,拉出一道細絲.施小綿倒向床上,平躺成一個大字。範文雅跟著伏了下去,在她身上激烈的親吻。我這個時候反而成了看客。

施小綿看見我閒了下來,不好意思地說:「文雅,別光顧著我,去弄他!」範文雅立即起身向我靠來。她摟住我的脖子,牙齒輕輕的咬在我的耳朵上,麻麻的、癢癢的,舌尖還在耳朵眼裡遊走,弄得我手足無措。

施小綿則笑著說:「我幫你脫內衣。」邊說邊動手。範文雅一下就和我們兩人一樣,一絲不掛了。

範文雅的舌頭一直從我的耳朵向下親吻,脖子、胸、肚臍眼、小腹、大腿……直到我的第三條腿。

施小綿笑著問我:「會玩69嗎?」我點頭稱會。

她立即翻身跨在我頭上,然後低頭含住我的小弟,一陣溫暖溼潤包裹住小弟。

我用手輕輕地撫弄她的陰蒂,她一哆嗦,更加急切的吞吐我的DD。

我聞了聞她的陰道口,沒有異味,看起來也很清爽,便不再多想,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範文雅也埋頭苦幹,她們兩人交換著吞吐,4個乳頭在我的兩條腿上來回摩擦,愜意至極. 大約過了7- 8分鍾,施小綿把下身從我頭上移開,範文雅立馬挪了過來,毫不客氣的把陰道對準我的嘴唇,我沒有說話,直接舔舐。

一次次的深喉,我快爆發了,連忙開口:「不行了,你們這樣弄,我忍不住了!」施小綿笑道:「你還算不錯了,我老公和他老公都架不住我們這樣折騰,你居然還能夠堅持!」我問:「我射哪裡?」範文雅啞然失笑:「當

然射陰道里面了!想射嘴裡啊?別做夢了!」說完轉身,把陰道移開. 手捏著我的DD,一屁股直接坐了下去,我的DD沒入她的陰道深處。

我急問:「怎麼沒帶套啊?」範文雅怒罵:「難道你怕我有病?」我忙解釋:「哪裡……只是不習慣而已。」施小綿鬱悶的數落:「文雅,怎麼又是你先?」範文雅一邊左右搖擺屁股,一邊嬌喘連連的說:「嗬嗬……誰讓你動作慢呢?」我身手握住範文雅的雙乳,真大真豐滿,起碼是34C的。乳頭硬硬的。雙乳隨著她的搖擺而搖晃,活色生香。

沒過5分鍾,爆發的衝動又湧了上來,我忙問:「我要射了,可以嗎?」範文雅立即停止搖晃的屁股,說:「真不中用,我還沒來呢!」我苦著臉說:「大小姐,你這樣弄,我又不是很強悍,當然人不住了!」施小綿說:「這樣吧,射我裡面,我是安全期。」說完躺在我身畔。

我翻身壓了上去,她的陰道口是淫水連連,輕鬆的插啦進去,她隨著我的進退而收縮陰道,真的很舒服,我用最蓋住她的嘴唇,用力地吮吸,運動更加激烈,沒插到30下,我腦袋一熱,萬千子彈盡數射進她的陰道深處。

她很配合的摟緊我的腰,用力的迎合我的抽插。終於玩完了。我精疲力竭,依然伏在她的身上。

範文雅在一旁說:「完了完了……我還沒爽呢?怎麼辦?」施小綿在我身下笑著說:「等會吧……過半小時,你就能夠達到頂點了。」我忙說:「不行啊……最近我和公司附近的理髮店老闆娘做得有點多,身體恐怕頂不住你們倆!」範文雅一臉壞笑地說:「這樣啊?看來為了我的性福,只能夠出狠招了!」我一臉不解。

施小綿說:「壞蛋,你想爽幾次啊?」範文雅從包裡拿出一小盒子,媽的,我一看是「萬艾可」。我有點腿軟了。

範文雅說:「來吧,小子,沒事情的,吃了它,大家都嗨了!」我想拒絕,施小綿笑著說:「你今天是別想跑的了,你不吃,我們捏你的鼻子灌!」迫於無奈,我鬱悶的吞下了那顆藍色的小藥丸。

施小綿幫我清理乾淨DD,然後摟住我,平靜的躺下,範文雅也老實的出奇,也躺下。

我有點奇怪,施小綿說:「別理她,她在養精蓄銳,等待你的爆發!」半小時後,我想藥力是其作用了。DD無比堅挺,範文雅撅著屁股,陰道洞開,我從後面直接插入。

施小綿也用同樣的姿勢,我的面前,兩個女人屁股對著我,真是無比香豔.本打算左邊插一會,再插又邊。可是,範文雅似乎明白我的企圖,根本不給我拔出來的機會,她的手一直就放在陰道口,每當我DD退出的有點多的時候,她就伸手往裡面塞。唉,無奈,只能夠單為她服務。

施小綿看看也無奈,就自己用手指自慰起來。我看著不忍,騰出一隻手,開始幫助她撫摸。

兩人叫聲連連,此起彼伏。範文雅終於在我抽插了300多下的時候,進入了高潮。

床單上撒落了點點滴滴的淫水。藥力太猛了,我是第一次用藥,真沒想到會這樣厲害,DD還是很硬的,可腳卻很軟了。

我無力的躺下,施小綿看著我堅挺的DD,也沒客氣,翻身坐了下去,她沒用左右搖晃的姿勢,而是很直接的直上直下。我是累得不行了,也不管她

怎麼樣折騰,自己閉上眼睛休息,以求恢復體力。

這一次,一直過了一個多小時我也沒射,施小綿接連來了3次高潮。她也累得不行,畢竟女上位是很費體力的。

範文雅休息了10來分鍾,看施小綿從身上下來。而我的DD依然高傲的立著頭. 她壞笑著說:「這藥可真牛!我再來玩玩!」我聽見她說話,睜開眼睛,看著她又跨步上前。立馬一個打滾,翻在旁邊去了。她氣急敗壞的說:「躲什麼躲?又不吃了你!」我忙求饒:「你就放過我吧,我都快累死了!」範文雅說:「你這個人才真奇怪,反正你也沒射,還那麼硬,我來做,又沒讓你動,你享受就好了!」我無語,看來不讓她做,是走不了路的,況且我現在也走不動。無奈,只能讓她騎馬遊街了!……早晨,一縷晨光從窗外穿透進屋。我睡眼惺忪地四處打量。

範文雅撅著屁股,頭朝床外,正睡得迷糊。施小綿摟著我的一隻胳膊,也赤裸的十分香甜……我翻身起床,腳下卻又點不聽使喚。穿上衣服,洗了把臉。輕輕的推開房門,走了出去。又是新的一天。

我逃也似地快步走出酒店,打車而去。付錢的時候,卻發覺我隨身背的包裡面有5000塊錢,正是玩牌輸的那些錢!

下午的時候,接到施小綿的電話,她說:「我們回去了,下次有空,我們會去那個小縣城看你的。我們都很期待下次的見面!」我急急地說:「下次不要再折騰我了,就你一人來吧!我實在吃不消你們兩人的!」電話那邊傳來範文雅的叫聲:「死小子,下個月我就會去找你,折騰死你! ……」

這是一個下雨的傍晚,冷風捲著落葉肆虐著這座城市,我和樂瑤撐著傘站在市婦幼醫院的門口,在人潮湧動中,她面色帶著些許蒼白看著我。

“昭陽,我懷孕了。”

我愣了一愣,隨即瞪著眼說道:“找讓你懷孕的人去啊,你打電話約我出來做什么?”

“我這一年就和你一個男人上過床,我不找你找誰?”

“我說我這一年就睡過你一個女人,你信嗎?”

“昭陽,你算男人嗎?”

“大家都是出來玩的,你別攤上這種事兒就賴上我,你想我負責,就拿點兒實際的東西出來,別和我玩空口無憑,誰TM願意稀裡糊塗的喜當爹?”

樂瑤沉默了一會兒對我說道:“孩子已經拿掉了,哪裡還有什么憑證。”

我有些火大:“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像凱子啊?你孩子拿掉了,然後……”我抬起手,又倍感無語的道:“然後,再和我說孩子是我昭陽的,是你假天真還是我真傻?……樂瑤,咱們都是成年人了,能做點體面的事情嗎?”

樂瑤咬著嘴唇看著我,半晌說道:“你不願意負責是吧,明天我去你們公司……”

“我靠……你至於么!”我怒言。

樂瑤緊緊咬著嘴唇看著我,我卻覺得她是個好演員,我和她是在酒吧認識的,然後發生了一ye情,一個經常泡吧的女人,說一年就和我一個男人發生過關係,我要信她,我就一蠢貨。

我不想再和她糾纏,掏出錢包,將裡面的一百元的整鈔全部抽出來遞給了她:“你不就是要錢么,拿著,以後別來煩我了!”

樂瑤沒有言語也沒有再和我糾纏,點了點頭轉身撐著傘向醫院內走去,好似還有什么欠著的費用沒有交完

…….看著雨中她孤獨的背影,我心中忽然有一種說不出的情緒,雖然我不相信她肚子裡的孩子是我的,雖然我很厭煩她,但又感覺她現在的日子一定不太好過,否則也不會這么訛上我。

我沉默半晌終於喊住了她:“等等…….”

樂瑤回頭看著我。

我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遞給她:“這張卡能透支些錢,你剛做完手術,自己買點東西補補身子。”

樂瑤卻沒有接:“……不用了,看到你願意負責,就是我的目的,找你是因為我不想稀裡糊塗的被人睡了,又稀裡糊塗的懷孕!”

……

酒吧裡,我一邊喝悶酒,一邊等待在這座城市唯一交心的朋友兼同事方圓。

從來這間酒吧的第一天起,我便見過太多寂寞的女人、空虛的男人在這裡喝著各種各樣的酒,或沉默,或眼眸中充滿慾望的尋找著一個叫“醉生夢死”的東西。

事實上,當拋卻白天的肉身,讓靈魂迷失在這片燈紅酒綠中時,我們就已經醉生夢死了。

忘了從哪天的夜晚開始,我把這裡當做安身立命的地方,我喜歡這裡扭動著腰肢的女人們,喜歡搖晃的燈光,喜歡各種顏色的酒水,喜歡香水混合著菸草的味道,喜歡這裡的醉生夢死,然後在醉生夢死中,將狼藉的過去刻成墓碑。

點上一支菸,抽下煙盒上的薄膜,覆在眼前,看著搖曳的燈光,身子也跟著晃晃悠悠,在被薄膜折射的燈光中,我好似看到了一種得過且過的糜爛!不禁有些入神!

……

方圓抽掉了我手中的薄膜,我的世界又忽然清晰了起來。

“這么急吼吼的找我有什么事兒?”方圓放下手中的公文包,從我的煙盒裡抽出一支菸給自己點燃。

“借點錢,我TM被人訛了!”

“又把人家姑娘的肚子弄大了?”方圓見怪不怪的說道。

“又你大爺啊!這次真是被訛了…….”

“這次又誰訛你的?”

“你問那么多廢話做什么?”

“我每次都幾千、幾千的借你,你丫至少也讓我知道,我的錢都TM被誰給訛了吧?”

“樂瑤。”我怒火難消的點上一支菸說道。

“那個平面模特兒?”

“可不就她嗎,貴圈賊亂,她說一年就被我一個男人睡過,你信嗎?方圓,這事兒要擱你身上,你信嗎?”我因為激動手指將桌子敲得“噼裡啪啦”作響。

“這種事兒就不可能發生在我身上,再說她不至於坑你這幾千塊錢吧,上個月咱們百貨公司的宣傳海報可全是她拍的,光酬勞就一萬多……”

我嗤之以鼻的打斷方圓道:“你不看看她平時是什么消費,一萬多塊錢能架的住她用一個月嗎,這會兒和別人玩出事,沒錢善後了,又想到我這便宜pao友了……我TM真賤,當初就不該好心把她介紹給咱們公司,錢沒給她少賺,現在還反過來坑我,還有點業界良心嗎!”

方圓卻不理會我的憤怒,壓低聲音問我:“你睡她的時候帶那玩意兒了嗎?”

我回想了半天只記得當時喝得快斷片兒了,帶沒帶套真是想不起來,半晌說道:“帶了……要不能說被坑了嘛!”

方圓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許久才嘆息對我說道:“昭陽,咱們快十年的朋友了,有時候真想勸勸你,我知道簡薇和你分手,對你打擊很大,可這都兩年過去了,你真沒必要這么作踐自己……青春不等人,好好找

個女朋友踏實下來,行嗎?”

當簡薇這個名字再次被人提起,我下意識的愣了愣才說道:“別操.我的閒心了,哥們兒過的挺好!”

“不缺煩惱!是吧?”

……

方圓開導了我半天,我不耐煩的應付了半天,最後他留下一句“爛泥扶不上牆”後,帶著不滿拂袖離去,卻忘記了我和他借錢的事兒。

好在混跡於酒吧兩年,也時常帶些朋友來酒吧消費,和酒吧老闆還算熟識,這次喝酒的消費暫時記在了賬上。

走出酒吧,撐著雨傘走在被雨水淋溼的街頭,我真切的體會什么叫做孑然一身,我在這座城市奮鬥了兩年,收穫的卻是無盡的空虛和孤獨,為了擺脫這種毒藥似的空虛和孤獨,我不得不戴上一張掩飾羞恥的面具活著,有了這張面具,我可以心安理得的活在放任的自流中。

可是無論我怎么掙扎在痛苦的邊緣,她也不會再回來了!

……

獨自在悵然若失中走了好幾站的路才回到自己住的小區,這是一個陳舊的小區,陳舊的連個物業都沒有,來的第一年,聽小區裡的大媽們說,這個小區建於上個世紀90年代初,在漫長歲月的侵蝕下,小區裡的每棟樓看上去都那么的頹,卻一棟緊挨著一棟,生怕自己孤獨似的,於是好像每棟樓又有了生命,這讓我覺得:夜深人靜時,它們也會說上幾句悄悄話,排遣數十年的寂寞。

叼著煙,從口袋裡拿出鑰匙,我向自己住的那棟樓走去,這棟樓是小區裡唯一一棟有爬山虎的樓,每年的夏天,朝南的牆壁都會很綠,如果這些樓,也有性別之分的話,那么這棟樓無疑是個女人,一個冷漠的女人。

時常讓人替她感到憂傷!

……

讓我意外的是:這棟破舊的樓下停了一輛紅色的奧迪Q7,在我映像裡,在這裡住了兩年,這個小區裡好似就沒有出現過超50萬級別的車。

沒有多想,我吹著口哨,順著樓道向自己住的屋子走著,到達頂樓時,卻吃驚的發現屋子的門竟然是虛掩的,記得走的時候明明是鎖好門的,下意識以為家裡來了賊,定了定神才想起自己已經兩個月沒給房東老李交房租了,多半是老李來催租的。

推開門,房東老李和一個陌生的女人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擺了一串奧迪Q7的車鑰匙,無疑樓下停著的那輛Q7是這個陌生姑娘的。

隨之一個疑問閃現在我的腦中:老李這個市井刁民是什么神通?竟然帶著這么一個高貴的如白百合般不可侵犯的姑娘出現在這個簡陋的屋子裡,這實在讓我很是不解!……

第2章:開Q7的女人

我再次打量這個女人,她坐姿端正,微卷的長髮垂肩,皮膚白皙,身材苗條,上揚的嘴角,有一種自信的銳氣,總之她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女,只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好似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么是不能被原諒的!

老李向我招手:“昭陽,過來和你說點事兒。”

“房租的事兒吧,下個月發了工資,我一起交,成嗎?”我帶著做作的笑容說道,畢竟拖了老李這么久的房租。

“是房子的事情……呃……這個房子已經被這個姑娘給買了。”

“你把這個房子給賣了!是哪個二傻願意買你這套經不住地震晃兩下的破房子!”我看著女人“咋呼”道,在面臨無家可歸的危機時,我可顧不上她的高雅和漂亮,先怒了再

說!

老李尷尬的看著皺著眉的女人,許久對我說道:“你今天晚上搬出去吧,前面幾個月的房租,我也不和你要了!”

“老李,你怎么年紀越大,活得越像孫子呢?……你就算要賣房,也提前通知我一聲吧,這大下雨天的你讓我到哪兒去找新房?”

“先找個酒店住一下嘛。”老李絲毫不在意我的感受說道。

“你丫連房子產權都沒了,別和我說話!”我嗆了老李一句,又對陌生的女人說道:“房子現在是你的了,我繼續和你租成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買了是自己住的,沒有租的打算。”

我頓時就不淡定了:“姑娘,你沒事兒吧,你開著上百萬的豪車,來住這個破房子!……你是存心和我過不去的吧?”

女人沒有理會我的憤怒,語氣平靜的說道:“給你一個小時時間搬出去……”

她話沒說完,我便打斷:“不搬……你見過提前招呼都不打一聲,就讓搬出去的嗎?”說完也緊挨著女人往沙發上一坐,女人本能的向另一邊移了移。

我點上一支菸,掃視這套陳舊的屋子,心中溢出失落感,2年前,我來到蘇州就一直住在這裡,在這間屋子裡,我渡過了人生中最難捱的一段時光。

在這裡我和客廳的座鐘哭訴過,和臥室裡的那盞陳舊的落地燈徹夜傾訴過,這裡的每一個物件,都好似我共患難過的至交好友!離開這裡,便意味著丟掉了活著的寄託。

從我口中瀰漫而出的煙霧讓女人厭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另一側。

我愈發的覺得自己夠衰,好似壞事兒商量好了似的全在今天撞上我,找我的不痛快。

片刻之後老李對僵持著的我們說道:“我家裡面還有點事兒,房子的事情你倆慢慢商量吧……”說完不等回應,好似丟掉了一隻燙手的山芋,腳底一抹油,踩著滑輪似的,提著包就向門外走去。

屋子裡只剩下我和女人。

……

窗外,大風夥同著冷雨又開始肆虐了起來,這樣惡劣的天氣更讓我不願意搬出去,決定坐著和這個女人死耗,反正我窮得就剩時間了。

我和她搭話:“姑娘,敢問尊姓大名?”

她不苟言笑的回應我:“重要嗎?”

“當然重要,我得知道是哪路來的神仙讓我在這個冷雨夜淪落到無家可歸!”

她沒有理會我言語間的諷刺,依舊冷言回應道:“你現在只剩40分鐘時間了,40分鐘後你不搬,我報警。”

我剛準備發作,電話響了起來,我衝女人皺了皺眉,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看了看號碼是樂瑤打來的,又是一個讓我煩躁的女人。

我不耐煩的接通電話:“又怎么了,不是給過你錢了嗎?”

樂瑤沉默了一下才說道:“昭陽,明天是週末……你能不能陪我去醫院做個複查……?”

“你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嗎?你不能找朋友陪嗎?你當我很閒,是嗎?”我機槍掃射似的說道,試圖在氣勢上讓她打消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

“在這個城市,我就只有你一個朋友。”

“樂瑤你弄錯了,我們是pao友,不是朋友……知道什么叫pao友嗎?”

樂瑤不理會我,低聲說道:“我一個人真的很害怕!…….你不來,我就這么自生自滅!複查我不做了!”

我耐著性子說道:“你今天不就自己一個人去的,明天得更輕車熟路了吧。”

“我就

是因為自己昨天一個人,才體會到有多恐怖!”

樂瑤的不依不饒讓我有些抓狂,習慣性的暴了一句粗口。“我操你啊!……”

“操吧!孩子就是你操出來的,早知道我就該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把孩子撫養成人,告訴他:他爸就是一隻禽獸!”

電話裡隨之傳來了掛斷的“嘟嘟”音。

……

“這逼事兒!”我點上一支菸,逮住自己腦門子一頓猛拍,兩年了,我從來沒有遇到像樂瑤這么麻煩的pao友,儘管她說的信誓旦旦,我也一樣可以信誓旦旦的說:孩子不是我的!她說,這座城市就我一個朋友,更讓我覺得她是訛我的,上個星期還見到她在微博上曬了一張和一幫人在酒吧瘋玩的照片。

“人渣!”

我抬起頭,這才發現女人一直用一種極其厭惡的表情看著我,屋子裡就我和她,罵我的無疑是她了。

“你聽我講電話了?”我不帶情緒的問道,心中也不介意她罵了我人渣,因為我連自己也辨不清到底是不是人渣。

“你現在還有30分鐘的時間。”女人的語氣比方才更加冰冷。

真是個麻煩的冷雨夜,今天將所有的現金給了樂瑤後,我身無分文,現在我能搬到哪裡去?天高地廣,竟沒有了我昭陽的容身之地。

沉默片刻我對女人說道:“姑娘,你看著這外面風雨交加的,現在又挺晚了,今天晚上肯定是搬不了了!”

女人往窗外看了看,總算留了些餘地問道:“什么時候搬?”

“明天吧。”

“幾點?”

“下午一點之前。”我換了一副輕柔的語氣說道,因為待會兒我有求於她。

她點了點頭:“你先走吧,明天記得準時把東西搬走。”

我一動不動的坐著,半晌身子向她那邊探了探,故意扭捏了一下說道:“姑娘……能借我點錢嗎?”

她顯得有些詫異,卻決然的說道:“我沒有借你錢的義務。”

“不借是吧?那你別指望我今天晚上會走了,我身無分文總不能去睡天橋吧!”我說著身子一歪,躺在了沙發上,又對她說道:“你可千萬別動報警的念頭,這事兒本來就是你和老李做的不仗義,你自己說,你們該不該提前通知我一下,至少讓我先有個準備。”

她看瘟神似的看著我,更驗證了她急於擺脫我糾纏的心,卻出人意料的對我說道:“我沒有現金。”

我瞪大眼睛看著她,一句沒現金,彰顯高端、大氣、上檔次,現在的有錢人是不太會往錢包裡裝現金,他們動輒幾萬的消費,錢包裡能裝的那點兒現金顯然是不能滿足的。

“姑娘,這是緣分吶,我也不喜歡往錢包裡塞現金!”我恬不知恥的說了一句實話,我錢包裡是沒怎么裝過現金。

她沒有理會我。

我又說道:“要不這樣吧,你把你的卡借我用,我就刷一千,明天搬家的時候還給你,或者樓下200米遠的地方有取款機,你要不放心就和我一起去…….”

她從錢包裡抽出一張銀行卡打斷了我:“密碼6個零,明天下午一點之前,把你該辦的事情都辦了。”

我接過她遞給我的銀行卡,道:“沒問題!”

其實我並不意外她放心的將銀行卡交給我,我的電話,工作單位,人脈關係老李知道的一清二楚,也或者這張卡上並沒有多少餘額。

……

她安靜的坐在沙發上,我再次打量她,說真的,活過的二十多

年中我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她的身上似乎有一種別的女人不具備的氣質,不過遺憾的是:我們似乎不那么投緣!

臨走時,我半調戲,半認真的說道:“姑娘,要不要考慮一下和我同居,我會做飯,還會按摩,你工作一天累了,回到家我可以給你做全套服務,保證讓你舒服……”

“滾!”她終於憤怒,一個抱枕帶著制導似的精準的飛向了我。

第3章:我只愛你一個人

撐著傘,我黯然離開了那套住了2年的小屋子,事實上我心裡一點也不好受,而我和那個女人提出同居的要求,並非戲謔或佔她便宜,此刻我的心情就好像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丟掉了溫暖的感覺,卻沒有人知道我有點想哭。

可是人要學會尊重現實,不是嗎?當老李賣了這套房子,我的離開就已經是必然的了。

我在附近找到自動取款的地方,按照約定我從卡上取了1000塊錢,又順便查看了用戶信息,這才知道那個美得有些過分的女人叫米彩。

我很喜歡她的名字,米代表溫飽,彩代表斑斕,人生如果有米又有彩無疑是幸福的,可這兩樣我都沒有,我現在的生活只剩飢餓和黑白,所以米彩的出現對我來說更像是一種諷刺!諷刺著我的一無所有、窮途末路!

……

在長街的轉角處,有一個旅館,我住在了裡面,在整夜風吹雨的肆虐下,我直到早晨時才恍恍惚惚的睡著,醒來時已經快中午了。

看了看電話,發現十幾個未接電話,全是樂瑤打來的,她還真不是一般的執著,見我沒有接聽電話,又給我發了條信息,說:早知道就該把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然後用這個所謂我的孩子懲罰我一輩子。

我覺得有點搞笑,她不怕未婚先育做個單親的娘,難道我還怕做一個徒有虛名的便宜爹嘛!顯然她的抱怨沒有給我造成一絲心理負擔……

簡單洗漱之後,我還是匆匆趕向了醫院,之所以去,或許是因為僅存的一點兒善心,也或許是出於pao友之間的同情,到底為何,我也說不清楚,很多時候,人不見得有多瞭解自己。

來到婦幼醫院,下了出租車,我便見到了撐著傘在醫院門口等待的樂瑤。

她第一時間發現了我,沒有安全感的表情終於舒緩了一些,她向我走來。

我一肚子火,但想到她曾經在這裡躺在手術檯上面對冰冷的手術刀,我還是忍住了沒發作。

樂瑤面色凝重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又向自己的肚子看了看,一副她深愛著我,我卻不憐惜她的模樣。

我掙脫,終於不爽:“你大爺啊!……你老實和我說,你肚子是被誰睡大的?”

“你,昭陽!”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我瞪著眼對樂瑤說道。

“禽獸,你掐啊,要是昨天掐,一屍兩命,今天你就上新聞頭條,全國人民都知道有你這號禽獸!”樂瑤眯著眼睛對我說道,身子卻和我貼的更緊了。

“你TMD有完沒完了,我兩個月前和你上的床,你懷了多久了?拍的片子拿出來給我看看。”

樂瑤不理會我的質疑,語氣卻忽然柔軟,帶著深深的惋惜緊緊挽住我的胳膊說道:“昭陽,如果昨天不做手術把這個孩子生下來,讓他管你叫爹,你得多幸福!”

我壓住怒火將她推到一邊,說道:“別玩了行嗎?…..你趕緊去做複查,走出這個醫院門你

就當我死了,永遠別再煩我了!”

樂瑤低著頭,半晌對我說道:“別說什么死不死的,我以後不煩你就是了!”

……

樂瑤做完複查在病房裡打著吊水,我則家屬似的坐在她身邊陪著她,卻始終不願意說一句話,心裡總覺得有些憋屈。

醫生將我拉到病房的門外對我說道:“小夥子,你女朋友體質弱的很,還有輕微的貧血症狀,流產後的調理一定不能馬虎,要不年紀大了會留病根,待會兒我給你開些調理的藥和保健品,你去二樓的藥房拿藥。”

我點了點頭也沒多想,只覺得昨天用米彩銀行卡刷的1000塊錢應該夠拿藥了。

我一愣,隨即開口罵道:“這TM是什么仙丹要三千多?是不是覺得老子錢多,坑老子錢的!”

工作人員見怪不怪,看著隔壁窗口剛剛買走藥的男人對我說道:“看到沒,人家剛剛買了8000塊錢的保健品和藥,你丫沒錢,就別讓你女朋友懷孕!”

“當凱子還當這么樂呵,傻逼!”我衝男人的背影罵了一句,又想起樂瑤人流後那虛弱無助的模樣,忍住火氣從錢包裡拿出米彩的銀行卡說道:“你給打個折,要不把16塊錢零頭給抹了。”

工作人員從我手中抽過銀行卡,白了我一眼說道:“真新鮮,你見過會打折的醫院嗎?”

拎著從藥房買來的藥,我的心在滴血,這pao友當的可真貴!

……

我扶著掛完吊水身子虛弱的樂瑤走出了醫院,雨卻還在淅瀝瀝的下著,空氣也因為這場持續不停的雨而沉悶,讓人壓抑。

樂瑤依偎著我走了片刻,忽然出乎意料的問我:“昭陽,下個月有個劇組邀我到橫店去拍戲,你說我去不去?”

“靠譜嗎?”我不想刺激她的情緒儘量柔和的問道,實際上卻對她去哪裡拍戲,一點興趣也沒有。

“已經去試過妝了,導演和製片人都很滿意,覺得我挺適合這個角色的。”

“成吧,你們做平面模特兒的,不都削尖了腦袋想往演藝圈裡鑽嗎,是機會你就抓住了…….對了,這是醫生開的術後調理的保健品,你拿回去按時服用,待會兒我發信息告訴你怎么吃。”我說著將手中提著的方便袋向她面前遞了遞。

樂瑤沒有接我遞給她的方便袋,卻凝視我許久,輕聲說道:“我做平面模特兒只是階段性的過渡,其實我是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畢業的。”

“我操!難怪訛我的時候那么像模像樣的,原來是專業的,我還真是有眼無珠啊,沒認出你這個上戲畢業的高材生!”我一半諷刺,一半調侃的的感嘆道。

樂瑤全然不理會我的咋呼,注視著我問道:“昭陽,你覺得我漂亮嗎?”

“你不漂亮我能睡你嗎?”我盯著樂瑤反問,她的確是個美人胚子,並且是那種很接地氣的美,眸子明亮,唇紅齒白,又帶點小性感,小迷人。

樂瑤點了點頭:“昭陽,忘了簡薇吧,等我成了女明星,我只愛你一個人!……”說完從我手中接過方便袋,風一樣的離去。

……

我半晌回過神,一陣冷風吹過來,忽然記起和米彩約定了一點之前去搬家,現在已經一點半了,立刻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向原來的住處駛去,路上又想起剛剛用米彩的銀行卡刷了3016塊的保健品和藥,我和她說過只刷1000,現在欠了4016元,這么多錢我得怎么

還?

想起米彩那張不苟言笑卻美的過分的臉,我凌亂了!

第4章:撞了邪的週末

等回到原來的住處已經快2點了,我付完了車錢,向自己的那棟樓走去,心裡也談不上著急,反正是週末,遲就遲會兒,不過卻頭疼欠她的4016元,這會兒就算把我給賣了也弄不到這么多的錢。

來到自己住的那棟樓下,我目瞪口呆,隨之氣的肺疼,我的行李竟然被搬到了樓道的走廊內,有些走廊內放不下的行李已經被雨水淋溼,其中包括一雙很久前簡薇送給我的黑色皮鞋。

我扔掉雨傘,從口袋裡摸出鑰匙“蹬蹬”向樓上跑去。

鑰匙扭開了門的鎖釦,抬腳就將門踹開,站在客廳裡憤怒的罵道:“臭三八,你TM給我出來。”

連罵了三聲卻沒有人回應,我抬腳踹開了她住的那間屋子的房門,屋裡空無一人。

看著被收拾的一塵不染的房間,想起自己在外面淋著雨的行李,我心中的火燒的更旺,抬手就將她床上的被子摔到了地上,還不解氣連席夢思都給掀翻了,枕頭和毯子鋪了一地。

……

歇斯底里後,我站在米彩的房間裡點了一支菸,緩解著怒火。

米彩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房門外,手中拿著拖把和一隻方便袋,裡面裝了不少生活用品,剛剛她應該是去超市了。

她怒視著我,我一把抓住她胸口的衣服,將她揪進了房間,力道大的讓她丟掉了手中的袋子和拖把,東西又撒了一地,剛剛還一塵不染的房間因為我的憤怒瞬間一片狼藉。

我將她拖到窗戶口,打開窗戶讓她看著在雨中淋著雨的行李罵道:“你TM有病吧?為什么把我的行李扔在雨裡?”

米彩掙脫了我,冷言說道:“你一點沒來,我就找人幫你搬出去了,有問題嗎?”

“被其他事情耽誤了,晚來一會兒怎么了?”

“答應幾點就是幾點。”米彩寸步不讓,眼神充滿堅決的說道。

“你TMD不可理喻!”我火氣更甚,抬手就做了一個要抽她的動作。

我原以為她會本能的做個躲讓的動作,或者閉眼,沒想到她依舊冰冷的看著我,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我放下了抬著的手,眯著眼睛對她說道:“你給我把東西原原本本的搬上來,我假裝這個事情沒有發生過。”

“我不去。”米彩美目中隱有淚光,卻堅決的對我說道。

我點頭:“你不去是吧?……”

話音剛落我將地上的被子和毛毯帶著發洩和報復的快感全部從窗戶口扔了下去。

風雨中,落下的被子和毛毯看上去是那么的飄零和無辜,又好似一道道被無情揭開的深深淺淺的傷疤,我看的有些失神,有些後悔,我不該這么衝動,不該如此的對眼前這個倔強的女人,或許是那雙落在雨中的黑色皮鞋刺激了我,我心中一陣陣抽搐,在雨水落在黑色皮鞋的殘影中,我好似看到了自己和簡薇死透了的愛情。

……

被子和毛毯終於在上下的交替中落在了地面上,我有些心虛的對米彩說道:“現在咱們扯平了!”

我的話音落下後,淚水從米彩白皙的臉上落了下來,她咬著嘴唇看著我。

看著滿目瘡痍的屋子,愧疚感忽然充斥著我的內心,卻仍瞪著眼對米彩說道:“我知道你不爽我,看不起我,是的,我是窮,沒出息,但這絕對不是你可以不尊重我和我行李的理由,你是女

人,今天我和你發揚一下紳士風度,扔的是你的被子和毛毯,下次我連你人一起扔下去!”

說完我又從錢包裡抽出昨天她給我的那張銀行卡,放在桌上說道:“卡里我一共取了4016元,現在我是沒錢還你了,不過我一定會盡快想辦法還給你的。”

淚水在米彩的眼睛裡打著轉:“混賬,你們所有人都是不信守承諾的混賬……”

我意外的看著她,心中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半晌才說道:“我走了,欠你的錢一定會還給你,雖然晚了些兌現承諾,但並不是你所認為的不信守承諾。”

米彩沒有回應我,依然怨恨的看著我。

……

我離開了,我不知道米彩是不是還在哭,但卻知道待在那個被我弄的一片狼藉的屋子裡一定很不好受。

可正如她之前罵我的一般,我的確是個人渣,也是樂瑤口中的禽獸,禽獸似的不願意控制自己的情緒,人渣似的隨性妄為!

攔了輛出租車將自己的行李搬到一個能避雨的路邊涼亭下,一時間也不知道去哪裡落腳,我現在身上剩下的錢也不夠去租房,住賓館更不是長久之計,而我唯一願意去借錢的方圓,也因為我昨天的不聽勸,對我有諸多脾氣,暫時拒絕和我聯繫了。

是的,這些年我只會找方圓借錢,我把他當交心的朋友,從來不介意將自己的窘迫和潦倒展現在他面前,而別人,我不會。

我好似忽然就被這個世界給拋棄了!

……

點上一支菸,坐在涼亭裡的石凳上,看著來往的車輛我有些失神。

我的生活不該如此,可這兩年我卻像這座城市中的那群沉默佇立的樓一樣孤獨、無助的活著,這一切全部源於那個女人,我明知道自己這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牽住她的手,可依舊固執的跳不出,離不開她的溫柔。

風吹的我有點冷,我從編織袋裡找出一條圍巾給自己繫上,終於擋住了些沒完沒了往我胸口灌的冷風。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我就坐在涼亭裡重複發呆和抽菸這兩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兒,直到天色漸暗,才真正有了渴望被拯救的心情。

驟然響起的電話,讓我一驚,抹了一把臉,才從口袋裡拿出手機,這個電話是板爹打來的。

板爹是我爸,為人古板、木訥,在一中小型國企的採購科工作了15年,進去的第一年就是副科長,15年過去了,他竟然驚天地泣鬼神似的沒能把那個副字給拿掉,這還不算什么,更牛逼的是:明明採購科是一個可以撈油水吃回扣的部門,15年硬是沒見他收過一份禮拿過一分錢回扣,這份鐵板似的操守,讓他的同事紛紛私下尊稱他為板科,總算擺脫了副科的頭銜,於是我也在17歲那年與時俱進的改稱他為板爹,但他一直誤以為我喊的是“俺爹”。

接通電話,我聽到了板爹木訥的沒有一絲感情的聲音,他對我說:“昭陽,我馬上到蘇州了,明天早上有個展會要參加,今天晚上到你那兒住一宿。”

我頓感苦逼,這個週末實在是撞了邪了,怕什么來什么,打死也不能讓板爹知道我混到身無分文、無家可歸!他雖古板,不代表沒脾氣。

我心念急轉:“板爹,你自己在車站附近找一個賓館住成嗎?我今天晚上和同事一起吃飯,時間肯定不會短。”

“你吃你的,鑰匙你不都放在門框下面的嗎,我進的去。”

“

最近賊特多,沒放。”

板爹不依不饒的說道:“那就等等你,吃完飯別瘋玩,早點回來。”

“板爹,你看你坐了半天車,估計累的夠嗆,你就近找個賓館住得了,你來我這兒還捨不得打車,這會兒又是下班高峰期,公交車上你那胳膊腿兒也不經擠!”

我百般推脫板爹也不著急,最後說了一句:“你媽給你織了件毛衣我給你送過去。”

……

聽著“嘟嘟”的掛斷音,我愣了一愣,片刻反應過來,立馬肩上扛著行李袋,手中拖著行李箱向路邊跑去,張望著等待出租車,這個夜晚我還得住回那套現在已經屬於米彩的房子裡。

不管她願不願意,我也非住不可,要是讓板爹知道我現在的境遇,非氣出個好歹來不可。

第5章:暫且等等

風雨中,我打車回到那個住了2年的破舊小區,下了車,下意識的張望米彩的那輛奧迪Q7有沒有停在樓下。

很幸運,車子不在,更幸運的是:房子的鑰匙我還沒還給米彩,我很樂觀的想道:反正板爹就住一宿,要是今天晚上她不回來,一切不就有驚無險的擺平了么。

我最快的速度跑回到屋子,用最短的時間將自己的行李放回原處,又鋪好了床鋪,這才撐著傘站在公交站臺等待著板爹的駕臨。

大約一刻鐘,一輛從長途汽車站發車的公交車緩緩駛來,我仰著脖子張望著,果然看到了提著公文包從車上走下來的板爹。

我衝他招手喊道:“板爹,這邊。”

板爹有些意外的來到我身邊,問道:“你不是和同事去吃飯了嗎?”

“吃飯是小事兒,你來是大事兒,我分得清輕重。”我說著從板爹手中接過公文包替他拎著。

板爹沉默,隨我向小區裡走去。

我抱怨道:“板爹,你這都是公費出差,下次你來我這兒直接打的成嗎?又不是不報銷!”

“公費也是錢,省一點是一點兒。”板爹言語嚴肅。

“咱們政府幾萬億外匯儲備在美利堅存著呢,不差你這點兒打車的錢!”

板爹沒有言語,顯然不願意與我做價值觀上的爭論,他一直這樣,只要自己認為對的事情,從來不願意解釋,好似自己一個人就是一個獨立的世界,然後在這個獨立的世界裡做了15年的副科長。

……

回到屋子裡,板爹從除公文包外的另一隻包裡拿出一隻不鏽鋼飯盒對我說道:“這是我上個星期釣的野鯽魚,你媽給煮了,讓帶來給你吃,你想吃的時候熱熱就行了,不熱也行。”

“咱今天晚上就給吃了吧。”

板爹疑惑的看著我問道:“你不是和同事吃過了嗎?”

“這不你來了嗎,吃一半就回來了。”說完又趕忙打岔:“對了板爹,我媽釀的糯米酒你這次帶了么?”

板爹點了點頭,又從包裡拿出一隻原來裝橙汁的瓶子,裡面裝的正是我喜歡喝的糯米酒。

我和板爹一人倒了一杯糯米酒,吃著煮好的鯽魚和花生米,等著電飯鍋裡熬著的白米稀飯,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我有些心不在焉,生怕米彩會突然回來,嚇到她不要緊,要是在板爹面前露了餡,我就可以去死了。

……

一杯糯米酒剛下肚,門外傳來了腳步聲,緊隨其後聽到鑰匙插進鎖孔裡的聲音,我有點慌了神,看了一眼板爹,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門。

門被打開,果然是米彩走了進來,眼前的景象讓她愣在原

地,倒是板爹沒太大反應,只把米彩當作與我合租的人,也或者當成了女朋友。

沒等米彩開口,我一把扶住她的手臂,關切的問道:“你喝酒了吧?我扶你進屋……千萬別謝我,大家合租在一起,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我嘴上說的客氣,卻以一個板爹看不見的角度,抬手捂住米彩的嘴,幾步把她推進了她的房間裡。

“人渣……你放開我!”米彩掙扎著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別叫喚!”我壓低聲音說道。

米彩又掙扎著從口袋裡拿出手機,傻子都知道她是要找警察收拾我,我這行為的確夠得上私闖民宅的罪行了。

我從她手中奪過手機,將她按倒在床上,騎在她身上防止她繼續掙扎,也管不上這是一個多么流氓的姿勢。

我壓低聲音緊張的說道:“你TM別叫喚了,讓我爸聽到,我就死了!”

米彩根本不理會我,表情驚恐,本能的抬手死死揪住我的頭髮。

我疼的要崩潰,齜牙咧嘴卻不敢吭一聲:“你丫輕點,頭快被你揪禿了!”

“人渣……”被我捂住嘴的米彩喊的含糊不清。

我怒言:“我TM就是一人渣……!”

隨後又低聲說道:“但在我爸眼裡不是!他有高血壓,要是知道我混的身無分文,連住的地方都沒有,非給他氣背過氣了…….大姐,你就當可憐我,對付一晚上,他是來出差的,明天早上就走了…....我保證以後絕對不來煩你!”

米彩總算停止了掙扎,鬆開了我的頭髮,但一雙美目依然帶著憎恨和厭惡瞪著我。

我小心翼翼的鬆開了捂住米彩嘴的手,這一次她總算沒有再叫喊。

我長舒了一口氣,片刻才意識到自己還騎在米彩的身上,剛帶著歉意準備起身時,米彩身子一扭,重重一推我,我“咣嘰”一聲直直從床上栽了下去。

“昭陽,你在裡面幹嘛呢?”板爹聽到動靜,問道。

我忍痛,道:“撞櫃子上了…...”

板爹沒再追問,米彩終於帶著報復後的似笑卻怒的表情看著我。

“我警告你別亂說話啊!我爸真有高血壓,經不起打擊,你給我待在房間裡不許出去!”

米彩不答應也不否定。

我又做了個拜託的手勢,她依然不言語,我只能自我安慰的當她默認了,又懇求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帶上房門向屋外走去。

………

來到客廳,板爹已經去廚房盛了3碗米粥,對我說道:“昭陽,去給那姑娘送一碗稀飯,喝了酒更要吃點東西,不能忍餓。”

“你讓她休息吧。”

我話音剛落,米彩便從房間裡拎著手提包走了出來……

以我之前的總總惡行,米彩就是把我剮了都不過分,這個時候在板爹面前揭露我,正是報應了我。

正當我緊張的有些腿軟的時候,米彩卻目不斜視的向門口走去,看樣子今天晚上她打算把這個屋子留給我了。

剛準備鬆口氣時,一向木訥的板爹卻對還沒走出門外的米彩說道:“姑娘,給你裝了碗稀飯,趁熱喝了吧。”

我巴不得米彩趕緊走,連連對她使著眼色,卻不想米彩看著我,然後竟然衝板爹點了點頭道:“謝謝叔叔。”

……

剛剛還以命相搏的兩個人,就這么鬼使神差的坐在了一張桌子上喝起了稀飯,我始終像個做了虧心事的嫌疑犯,一聲不吭,卻時刻提防著米彩說不該說的話。

我時不時用眼角的餘

光瞥著米彩,卻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是什么藥,不過她好像並沒有要和板爹告發我的意思,只是小口、小口的喝著粥。

板爹向來木訥不喜說話,吃飯也比別人專心許多,所以他最先喝完了碗裡的粥,起身拎起自己的手提包,對我說道:“你這邊有人住,我去住賓館。”

我看了看米彩對板爹說道:“板爹,你別走了,回頭和我睡就是了。”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Z號[漫玉小說] 回覆數字266,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最近打呼厲害的很,你明天還要上班,不能影響你睡覺。”板爹搖了搖頭道,又從袋子裡拿出毛衣遞給我:“你媽給你織的毛衣。”我接過來看了看,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織了兩件?”

“等你以後處對象了,給你對象穿,家裡織的毛衣厚實!”

我有些無奈,我知道板爹和老媽又用這種隱晦的方式提醒我趕緊找女朋友了。

我看了看還在喝著米粥的米彩,調戲道:“天冷了,待會兒送你件毛衣啊!”

米彩瞪了我一眼,終究沒有在板爹面前發作,我卻心裡暗爽。

……

臨走時板爹又從錢包裡數了3000元向我面前遞了遞,道:“拿著。”

我渾然不在意的笑道:“你給我錢幹嘛,我又不缺錢!”

板爹將錢塞到我手上:“你是我生的,你什么特性我有數的很,和你說過多少次了,用錢要有規劃…….抽空去把水電費交了。”說完往地上那張前幾天落下的水電催款單看了看。

我忽然鼻子有些發酸,我真的不是個讓父母省心的兒子,我又將錢塞回到板爹的手上:“我真不用,我媽身體不好,你留著給她買些保健品,我下個星期就發工資了。”

板爹沒有多說,將錢放在桌子上,又看了看米彩,獨自向門外走去。

我追上板爹將他送到樓下,一直沉默的他對我說道:“剛剛那個姑娘不錯,長得不錯!”我拉住板爹,看向旁邊停著的Q7說道:“板爹,趕緊收起你的幻想,她不是我的菜……看到那車沒,就是她的車。”板爹隨我的目光向紅色的Q7看了看,面色疑惑,我想他也詫異為什么米彩開著這樣的車,卻住進了這么一個陳舊的地方。

板爹最終還是習慣性的選擇了沉默,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Z號[漫玉小說] 回覆數字266, 繼續閱讀高潮不斷!他無奈於我糟糕的現狀,其實不管我們願不願意承認,但我們已經真實的處在了一個需要用金錢證明愛情的時代,所以我讓他收起幻想,我自己更不願意去幻想!這個夜晚板爹最後給我留下一句“好好工作”後,在雨中撐著傘離開了。

看著雨中他已經年邁的背影,我在這句話中讀到了他的期待,他期待我好好工作,好好娶個姑娘,好好讓他抱個孫子…….可是板爹,我正活在自我的無奈和掙扎中,活在現實的沉重和拉扯中,那許多個待實現的好,暫且等等!……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