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二話

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二話

塑料袋如驚濤駭浪中的小船,一蕩一揚地飄向床下,床上極度亢奮迷亂的茹兒緊閉雙眼,一手撫摸按揉著自己的胸乳,一手捏著髒絲襪團一刻不停地摩擦紅腫凸起的陰蒂,甚至發狠地將絲襪團向自己的陰道深處塞去……正處在極樂世界、欲仙欲死的快活當中的裴冰茹,倘若此刻睜開眼來,定會被嚇得魂飛魄散——對應著塑料袋在陰風中一搖一擺的詭異飄落,窗外一條巨大的黑影正向她緩慢地飄來,越飄越近。

當黑影就要完全覆蓋她的整個身子時,突然一頓,似是有股對它來說完全無法忍受的氣味,阻滯了它繼續進襲的節奏。黑影突然戰抖起來,發出了一聲嬰兒的啼哭——遺憾的是誰也沒聽見,更遺憾的是高潮宣洩後的茹兒,扯出嘴裡和下身的端木姐姐的臭絲襪,順手塞在枕頭底下,裹緊被子呼呼大睡了過去。

黑影停滯片刻,待那種可怕的腳汗氣味漸漸稀薄淡去後,又重新慢慢飄近,緩緩籠罩了茹兒的全身。

睡夢中的冰茹不知夢到了什麼,突然“啊”的一聲張大了嘴巴,只見黑影倏地消逝不見,同時一點幽暗青綠的磷火猛地鑽進了她流著涎水的櫻桃小口裡!

夏季的早晨來到很早。五點剛過,天際已經顯出了魚肚白。影視藝術表演系的羅曼莎第一個起床,飛快地洗臉刷牙,精神振奮地跑出宿舍,跑到那片濃密的樹林裡下腰飛腿,為實現她那中國武打片中的俠女明星夢刻苦練功。

端木嫣然跟著也醒了,翻身從床上坐起,盤腿打坐,眼觀鼻,鼻觀心,氣蘊丹田,陰陽循環,完成了一個小周天。睜眼看看時間,已快六點,連忙換上跑鞋準備出門跑步。

就在她開門的一剎那,背心汗毛立了一下,突然感覺寢室裡進來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她下意識地喊了一聲:“茹兒!”

端木嫣然運功於目,回過身環顧了一下418宿舍全寢室,見羅曼莎已不在鋪位上,茹兒和達瓦還都在呼呼沉睡,室內並無異樣!

端木嫣然笑了笑,“這兩條小懶蟲!”自顧跑步去了。

茹兒最後一個起床,起來後發現室友們都去鍛鍊了,她乾的第一件事就是飛快地掏出枕頭下皺巴巴的襪子團扔進了垃圾桶裡,然後不顧衣衫不整,開門出屋,把整桶的垃圾都倒進了走廊盡頭的大垃圾箱裡。倒完垃圾,在家裡從不幹活的茹兒又躡手躡腳地打掃起了寢室裡的衛生,幹完這些後,平時嬌氣柔弱的冰茹未顯絲毫的疲倦慵懶,反倒生氣勃勃、精力旺盛!她那潔白嬌美的臉蛋上竟然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獰笑!

開學後新鮮的頭一週總是過得飛快,每個人都有一大堆足以消耗時間和精力的新穎課程和有趣事情,端木嫣然見到了系主任賈思力教授,這是全校唯一一位戴著厚厚眼鏡、同時身披道袍上課的中年老師。滑稽猥瑣的外貌形象,並沒影響端木對賈教授博大精深的道家文化學術的認可,她一頭扎進老師提供的書目中,在中外道教文化的理論海洋裡擊水泛舟。當然端木也沒冷落從小酷愛的體育運動,國家一級運動員的體格,鶴立雞群的技術,使她再次選上了學校女子足球隊的隊長。憑著敏捷硬朗的腳法,還好幾次被請到男隊擔任臨時教練。

忙得不可開交的端木嫣然,只有晚上回宿舍休息才和室友們相聚在一起。尤其

茹兒,不僅食堂圖書館很難碰到她,而且這丫頭越來越喜歡睡覺了,自己有幾次晚上10點圖書館熄燈剛回來,她就已經睡得像頭死豬,而且聽達瓦羅曼莎她們說,茹兒每晚不到9點就會上床入寢,早上快上課了才醒來,經常遲到。

畢竟作為室友才相處一週,端木以為茹兒進大學前就有嗜睡的毛病,開始並沒在意。週五晚上回到寢室,達瓦羅曼莎參加週末同學校外聯歡沒回宿舍,冰茹小師妹又睡著了。

端木坐在屋子中間的小凳子上洗著腳,突然想到了報到那天茹兒聞自己腳臭味那令人眼熱心跳的一幕。抬頭望著上鋪茹兒那纖細苗條的身材,笑著自嘲道:“奇怪了,這麼能睡也不見你這小丫頭長肉,換做姐姐我,早胖成大肥豬了!格格格!”

見自己如此高亢宏亮的笑聲,也沒能震醒茹兒,端木嫣然越發奇怪,心念一轉,再次捉弄逗樂茹兒的興趣高漲,她把剛脫下來腳汗臭味濃郁的足球襪團成一團,笑嘻嘻地大喝一聲:“角球!”

端木嫣然雙手把“球”開出,沉穩準確地投擲到了茹兒的臉上!

但聞“砰”的一聲,得分!茹兒俏麗的臉蛋被端木剛換下的髒足球襪團砸個正著,“球”受重擊飛出床外,襪子上的腳汗臭味四散開來——端木暗悔勁兒用大了點,雖然是兩隻軟乎乎的棉質襪子,但自己“飛花摘葉”的功夫剛練習到入門階段,最易不自覺地慣性“操練”,故這記沉重的“角球”不受控制地帶著一成內家功力飛去,一擊之下,茹兒發出了“哇”的一聲啼哭,腦袋歪滾向壁,一動不動。

端木嫣然大驚失色,顧不上擦腳倒水,光著腳丫子就衝到了茹兒的床鋪前——她個子本就高大,赤腳站在地上,上鋪的床沿剛與她肩膀脖跟齊平,沒等她剛焦急地呼叫幾聲:“茹兒!茹兒!茹……”面壁側躺的冰茹突然翻身過來,冰冷的一雙小手已貼著床單,悄無聲息地如蛇遊蚓爬,暴起陡伸,猛地掐在了端木嫣然的脖子上!

端木原本就對自己本是玩笑逗趣卻無心地“欺負”到了茹兒妹妹滿懷歉意,想著讓她掐掐脖子出出氣也好,哪知平時那雙嬌滴滴的柔荑,突然變得如陰狠毒辣的鷹爪一樣剛猛有力,鋼箍鐵鑽般扣在她脖子上,掐得端木嫣然說不出話來!

冰茹的手指扣住端木的蝤蠐玉頸,冰涼堅硬如鐵鉤的指頭直往皮肉裡鑽插進去,端木修美潔白的脖子上頓時鮮血涔涔……骨子裡大家都是嬌憨高傲的女孩,可報到的第一天茹兒對自己小鳥依人般的親密,早就在端木嫣然的心裡發出了要“罩著”這個小師妹,“要關心她,要愛護她”的誓言,此時面對冰茹的冷酷兇暴,端木閉上了威嚴銳利的大眼睛,任脖上的鮮血流淌,委屈無奈的淚水跟著也從美麗的睫毛上滴落——突然,端木感到脖子上溼溼癢癢的,一條滿是腥氣的舌頭正在舔舐自己流淌的血滴!端木本能地猛睜開雙眼——天啊!茹兒怎麼會變成這樣!

此時掐著端木脖子的裴冰茹已從床上直直地坐起來,面對面的伸長胳臂死死不放——映入端木眼簾的是:白天乖巧柔順還有些撒嬌的小師妹,此刻披頭散髮、面目猙獰,伸著血紅的又尖又長的舌頭,眼白上翻看不到一點眼仁,就如《午夜兇鈴》裡從電視機裡爬出來的女鬼貞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