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二)

魔王的責任(二)

亞倫恍然大悟的對伊斯坦莎講出了一切問題的根由。

第十二章:魔之封印

「伊莎!快來給狗狗們餵奶吧!你的女兒們好像餓了……」

從剛才開始就一直逗小狗們玩的露露。西格瑪發現伊斯坦莎的魔界「小公主」

們似乎是餓了,一個勁的往她懷裡鑽要找奶喝。然而,屬於貧乳蘿莉範疇的傲慢魔王顯然還是冰清玉潔的,所以她並沒有那種東西,於是,她不情願的大聲喊起了孩子們那有些不稱職的母親。

「是啊……伊莎大人現在問題基本都已經搞清楚了,您好好休息幾天熟悉一下自己的力量,爭取找到最後再次突破的辦法……現在,先把孩子們餵飽吧……」

瑞文看著小狗粉嫩的小舌頭以及嘴裡流出的有些淺粉色的口水,終於找到了一絲與自己有所關聯的相似之處。這一點小小的發現足以讓本就溫柔的他對這些小狗狗增加很多親切感。

「……嗯,好吧,今天就到這裡……你們散了吧,我確實需要再靜靜了……」

伊斯坦莎無奈的宣佈散會,帶著這一堆小萌哈,傳送回了自己那無比豪華的臥室中,脫去戰甲,躺在大床上認命的開始給自己的這些「女兒」們餵奶,同時內視體內思索突破眼下這最後瓶頸的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中,伊斯坦莎過得異常糾結,不停給12只小狗狗輪流餵奶幾乎用去了她所有的時間,經常是好不容易從第一個到最後一個都喂完了,過不了半小時,第一個狗狗就又餓了。

更讓女魔王崩潰的是,自己這萬分敏感的身體經常被狗狗們嘬著嘬著就高潮迭起了。

所以這些日子裡伊斯坦莎根本就沒有多少清醒的時間來思考問題,最後沒轍只得讓阿納加去把瑞文叫過來求幫助,伊斯坦莎表示「孩子」又不是她一個人的,瑞文必須也要負起一半責任。

瑞文想出了一個一舉兩得的辦法;反正伊斯坦莎這個身體已經被永久性的改造成了不停產奶的乳牛體質,不如製作一個空間類魔器將12只狗狗「公主」收納到其中,魔器再連通女魔王那兩隻一直脹奶滲奶的巨乳,這樣既可以有效止住不斷外流的奶水,還可以同時給所有的小狗們餵奶。

於是,大為贊同的伊斯坦莎二話不說直接揮手就將魔界第一智者亞倫給憑空攝來了。

看到伊斯坦莎隨手就能穿越空間將魔王級別的亞倫給拉來,瑞文完全呆滯中,這才意識到恐怕此時的大魔王真的距離創世神那般存在只差半步之遙。

正在做試驗的亞倫很是鬱悶的與瑞文就幫助大魔王制作個新魔器的問題展開探討,伊斯坦莎在一邊聚精會神的聽了2分鐘,然後就睡著了……因為身為超級學渣的伊斯坦莎基本上完全聽不懂,魔法原理都是一知半解的她,對於鍊金什麼的就更沒興趣了。

研究了約1個小時後,兩位魔王叫醒了伊斯坦莎。

告知她要達到這個要求不難,但是必須要用超魔器來改造,畢竟一半魔器是無法容納12個出生時就有中階魔將實力的小「公主」的。

如果新作的話耗時久不說,大家手上也都沒有那麼高級的材料,畢竟魔族們身體優勢明顯,魔界能雖然能孕育出得天獨厚的魔族,但各類資源卻非常匱乏。

再加上魔王們一個比一個摳門,誰都不會拿出自己的材料給伊斯坦莎做東西。

亞倫的建議是用大魔王的「

暗黑魔王甲」中胸甲部分來進行改造。

伊斯坦莎想到自己情趣戰甲的胸部那大手抓胸的邪惡造型,毫不猶豫的就將魔王甲全部甩給了亞倫,並讓阿納加將她提前擠到容器中的奶水交給瑞文,由他倆先看著小狗們,自己閃身飛出大殿,難得清閒的思考人生去了。

「踏遍天下半刻功,朝遊北海暮蒼梧……這就是神仙的感覺嗎?果然恣意悠閒哎……」

自由翱翔在魔界那詭異的紫色星空下的伊斯坦莎頗有感概的說著。穿越過來第一次有時間放鬆下自己的她享受著站立在世界巔峰處的自由隨性,帶著黑暗氣息與淡淡腥氣的夜風吹拂著女魔王的美豔嬌顏,這親切的氣息與味道讓她白膩滑嫩肌膚上的每一個毛孔都無比安逸舒泰。

魔界並不比薩迦蘭卡小,環境也比伊斯坦莎以前的那個汙染嚴重的世界要好很多,雖然資源較少,但地廣人稀,魔族全族也只有約300萬人口。

這就是大魔王的家鄉,伊斯坦莎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身體對這片熱土的眷戀與歸屬感。

她在空中一個翻身,高跟長靴已經踏在了一片黑漆漆的險惡山谷中那座最高的火山頂峰,腳下火山內熔岩滾滾散發出陣陣焦躁的熱浪。

女魔王隨手一抓,山體縫隙內一隻地獄特有的熔岩蟲被她抓在手中。

遍體通紅如血的蛆蟲大約有刺蝟大小,渾身柔軟,蟲體腔內似乎有火焰光暈在緩緩隨著體液流動,腹部長著無數肉芽般的短小觸手正隨著蛆蟲的蠕動而不停掙扎。

伊斯坦莎頗有貝爺風範的張嘴「吭哧」就是一口,將手裡的還活著的紅色蛆蟲咬掉了三分之一,吧唧著嘴隨便嚼了兩口就嚥了下去,還用她那誘人的紅豔香舌舔走了嘴角上粘著的蛆蟲體內的肉色粘液。

「哎,為了增加實力,也真是付出了不少代價。

已經沒什麼需要猶豫的了,希望在那個世界能讓我找到一些樂趣吧……」

伊斯坦莎將還沒有吃完的大肉蟲子扔進了翻騰的岩漿中。

堪稱是魔界特色美食的熔岩魔蟲在女魔王的口中卻是如同嚼臘,她的口腔已經被色慾魔能完全改造,永遠失去了對吃到美味食物的滿足感覺,現在她那猩紅的美麗小嘴中口腔壁與舌頭都變得像前後密道那樣敏感,口裡的味覺系統只會對雄性生物弟弟中擠出來「白米粥」有極端強烈的渴求,只有那些東西對現在的伊斯坦莎來講才是珍饈美味。

伊斯坦莎實在有些後悔自己的急功近利了,將需要120年左右修煉時間的成果壓縮在1年完成,她所付出的是自己這個三界第一強悍的身體被極限肉便器化改造的巨大代價。

伊斯坦莎左手輕撫自己那渾圓高聳的胸部,拇指、食指指尖按住竹筍形狀草莓頭輕輕一壓,一股乳白色的溫熱奶水噴灑出來,流得滿手全是。

嬌媚俏臉上瞬間染上了紅暈,她咬著牙,忍住渾身發軟想要躺倒在地的衝動,用右手在自己雙腿間抹了一把。

抬起雙手,看著雙手之上一邊滴答著白色奶水,一邊掛著晶瑩潤滑的透明粘液,苦笑一聲,化作黑焰消失在原地。

當她在外面晃盪了幾天回到薩納丹魔王城的時候,亞倫與瑞文已經將魔王甲胸甲改造的超魔器弄好了,正等著她回來試看一下效果。

「……這倆耳環就是你們做好的超魔器嗎?這也太小了吧,你們說實話,你們是

不是偷工減料把我那個金奶罩上大部分的金子都自己拿走了。」

看著懸浮在自己眼前的兩個各鑲嵌著6個凹槽的金耳環無限懷疑的問道。

「不會,這裡面運用了空間法陣,將深淵火山金精煉提純後才得到的精品,請您絕對放心。不但如此,這個超魔器上自帶隱蔽能量氣息的效果,甚至可以讓12位小公主降臨到薩迦蘭卡世界而不被規則之力發現。而且當12位公主殿下進入魔器空間之中,它就會自動將您胸部內那些分泌出的乳汁輸送給公主們喝。」

亞倫的辦事效率堪稱魔界第一,他憑藉自己淵博的學識與宗師級的鍊金術改造出的魔器,完美達成了伊斯坦莎與瑞文的要求。

「那還等什麼,我怎麼用它?」

伊斯坦莎聽了也是非常期待這件魔器的效果。

「很簡單,它和是由您的魔王甲改造而成的,本身就與您的身體密不可分,只要一點血液魔器就能和伊莎大人合為一體了。」

瑞文推了推金絲眼鏡,自信的說道。

「這麼簡單?太好了!」

伊斯坦莎笑著伸手凝出兩滴鮮血,飛入了懸浮的金色「耳環」之中。

「耳環」霎那間被紅色的光暈包裹,然後紅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減弱,直到伊斯坦莎的血脈之力完全與魔器融為一體,魔器也以此成為了女魔王身體的一部分。兩隻「耳環」化作兩條暗金色的流光,準確的撞入了伊斯坦莎胸前那兩個無比巨大的山巒之中。

「啊~!」

一聲尖叫,女魔王雙眼翻白的抽搐著癱倒在地,筆直修長兩腿間剛剛噴射完的泥濘不堪的密道門扉處還在緩緩流淌著墮落汁液。悲慘的伊斯坦莎被那兩道金芒擊中後直接又被弄洩了。昏厥之前,她才意識到那兩個環狀魔器並不是「耳環」

……

「……亞倫,你……你們,說說吧……為什麼要這麼陷害我……」

1小時後,伊斯坦莎在自己臥室的床上醒來,陷入虛弱柔軟狀態的她,指著自己胸前那對巨乳兩個核心凸出點上造型華麗的乳環,有些顫抖的質問著一直守候在床邊的亞倫與瑞文。

「伊莎大人,我想您誤會了,萬年來我等從未背棄過您,以前不會,將來更不會。

您即將突破到創世神境界,屆時將可以為我族任意更改世間的所有法則,而這件超級魔器正是我的心血之作;它既能滿足您時刻哺育後代的需求,又可以止住您身體不受控制的溢奶,最關鍵的是由於魔王甲本身已經與您的靈魂密不可分,才在融入您血脈後使得它能無礙的刺入您身體關鍵部位,這樣一來這件魔器就能時刻對您的身體造成一定刺激,從而加速您體內的魔能積蓄壯大。

雖然效果並不會很明顯,但我發誓它絕對會讓您的力量每時每刻都處於增加狀態……」

亞倫面不改色的敘述著這個邪惡魔器的諸多優點。

「亞倫說的完全正確,它確實會讓您的墮落之力更加壯大,並且對您的身體而言也增添了很多邪惡美感。相信那些心存邪念的人,其靈魂一定會更加迅速的陷入黑暗之中。」

連6魔王中最溫和善良的瑞文也做出了中肯的評價。

「呃……好像是真的……可,可是,我現在這個樣子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正經人呀……」

伊斯坦莎半信半疑的內視感悟了一下,發現一切確如亞倫所言,自己體內的魔能是變得更加活躍起

來。雖然如此女魔王仍然有些不能接受,在她的意識裡只有那些變態女人,或者是那些淪為變態禁臠的杯具女人才會戴這玩意兒呢……

「這……您覺得,咱們魔族需要正經嗎……」

亞倫頂著黑線謹慎反問道。

「哎~?也對哈,咱們一向都是想怎樣就怎麼樣,確實沒必要在意人類那些思維模式。

嗯,那就沒問題了,辛苦你了!亞倫,還有瑞文,我馬上把孩兒們裝進來,你倆先回去,3天后開會,我想到了一個應該能緩慢進階的辦法,但是也許要集中大家的力量才可以實現。」

伊斯坦莎只糾結了一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13世人間體的轉生只有2次是女性形態,所以基本現在她的意識裡那些作為女性的矜持自愛還是比較淡漠的,現在的頭等大事是突破第三次變身,能讓自身實力增加才是關鍵。

亞倫與瑞文躬身而退,伊斯坦莎讓阿納加帶來了幾天不見個子長了不少的小哈士奇們,以前就灰常喜歡小狗的伊斯坦莎高興抱著它們戲耍,臉色灰白的阿納加則提醒最好還是給「公主」們收到魔器空間中。並嚴肅的提醒女魔王,她家快讓這些哈士奇給拆了;

這些小東西見什麼毀什麼,又刨又咬,因為身體天賦驚人,它們牙齒硬得能把黑暗魔晶與黑曜石當雞骨頭嚼碎。堪比中階魔將的實力,讓身為高階魔將的阿納加收拾起來都有些費勁,這要不是孩子們的「父親」瑞文出手管教了一下這些熊孩子,可能魔王城的城牆都要讓它們給摧毀了。伊斯坦莎一想也對,異世裡只要一隻萌哈,一般家裡的傢俱基本就差不多了,這12只萌哈的破壞力……

女魔王不由一哆嗦,趕緊放出靈魂召喚,12只小狗狗化作流光沒入她胸前那兩個環狀「魔器」之中,只見原本金色乳環上各6個的凹槽處多了12顆散發著璀璨光彩的紅寶石,使得本就造型華美的乳環變得更加妖異奪目。胸部傳來有如被舔弄吸吮的銷魂觸感讓伊斯坦莎又蜷縮在了床上,雖然能明顯感覺到那些鼓脹溢滿的奶水被緩緩吸走,但這種對關鍵部位的持續刺激她必須要努力忍住才能正常的活動與思考。

「……女人真是坑爹唉……哪像以前那麼方便,自己在家時想擼就擼……現在倒好……哎,忍吧……」

慾望得不到紓解的伊斯坦莎在被弄得在床上不停的翻滾,最後,一邊不得已用雙腿加緊被子緩緩摩擦來找一點點釋放的渠道,一邊無比幽怨的碎碎念。

3天時間很快過去,苦苦忍受著胸部帶來的邪惡刺激,基本上已經能勉強控制著下面稍微止住流水的伊斯坦莎,紅著臉,身體有些微微前傾的出現在會議桌主位上。而早已到達的6魔王,則用各異的眼神看著狀態明顯不太對的大魔王。

「伊莎大人,您是不是沒休息好,這個臉色很讓人擔心……」

萊奧尼比斯離得最近首先發現女魔王不但臉色不對,身體也似乎有點微微發抖。

「切~!她這明顯就是又想男人發騷了嘛~喂喂,伊莎你好歹也是咱們的領袖,就不能再開會的時候先剋制一下自己~!」

已經被大家看到人間體形態的露露。西格瑪這次倒是直接以公主裙蘿莉的形象出現了,但是說話依然不招人待見。

「啊嘞~好像是的呢……喔嗬嗬~~伊莎現在的樣子好可愛呢!真教人

好想把你捆起來抓走,再狠狠折磨欺負一番……哎呀呀想想都激動~」

維羅妮卡舔著嘴唇雙眼放光的盯著一副嬌羞柔弱表情的大魔王。

「我,我已經忍得很辛苦了……說正事吧,召集大家來是需要大家來幫助完成一個封印,可以讓我……自由進入薩迦蘭卡世界的封印。」

伊斯坦莎很意外的沒有對西格瑪動手,面對傲嬌蘿莉的諷刺,她只是幽怨的看了對方一眼就揭過了此事。

如果是以前,至少一個暗影之矛已經甩過去了,她這次清楚的發現自己似乎在這種身體被侵犯刺激的時候脾氣柔順了許多,感覺自己那狂暴的靈魂在這個狀態下反而正能量滿滿,別人一定程度,不,也許很大程度上的冒犯,她似乎都會默默忍受下來。

傻傻的伊斯坦莎現在還只是簡單的以為自己在爽的時候就會變得仁慈善良不願意出手傷人,而沒有想到由於她的第一次是被強迫性質的奪走,在過程中又被反覆凌辱、反覆調教,使她的靈魂與身體在記憶最深刻的第一次的那段時間中被引到了受虐與奴化的歪路之上。

而緊接著她自己急於求成的為使自己實力增加而在加速恢復過程中又大量吸收融合了淫慾之魔王的邪惡力量,讓她在歪路上越走越遠不說,身體又被改造得極端媚化。

這就讓無論靈魂與肉體都無懈可擊的女魔王在遭遇侵犯與欺辱時,第一反應是懦弱的順從,然後就是身體期待享受,最後,臉皮甚厚的伊斯坦莎那僅存的一點羞恥感,可能才會意識到自己是否需要反抗。

「咦~?居然沒出手……」

約修亞很是奇怪的嘟囔道。

「……其實伊莎大人也是個很溫柔的人……」

瑞文大概知道一些問題,記憶裡以前的大魔王任何時候,任何事情都不能忍。

現在好像性格柔和了很多,尤其是居然忍住了身體被改造的巨大恥辱。他第一個站出來為伊斯坦莎開脫,畢竟瑞文和伊斯坦莎倆惡魔也算是滾了將近1年的床單,雖然沒有產生啥愛情,但是好感度還是刷上來不少,要知道以前的伊斯坦莎與瑞文關係一直處在相互都認為對方是個逗比的階段。

「你們幾個別搗亂了,伊莎大人為了魔界的興盛身體正忍受著強烈的不適。

伊莎大人,您說是您以前自我封印魔能去薩迦蘭卡教訓……呃,教訓曾經的萊奧時候的那個封印嗎?如果是那個,您自己就可以完成啊……」

亞倫疑惑的問道,那個封印很神秘,亞倫曾經無數次找大魔王詢問過原理,但是幾任大魔王都絕口不提。

「我的後代們死的好慘!我覺得既然現在大家都是平等的魔族同胞,伊莎大人是不是應該對我曾經因你而受到的傷害做出一些補償啊……」

萊奧尼比斯一聽亞倫提起這事,立刻趁機想賺上一筆。

「你閉嘴!」眾魔王齊聲嚷道,對於這種要錢不要命的奇葩整個魔界誰都沒有辦法。

「其實,那個封印是有很大限制的,原理很簡單;就是個簡單的能量壓制封印,我當時將自身所有的魔能都注入其中,不但自己魔能消耗一空,還使這個封印能壓制住不超過我所注入魔能的能量,而我恢復這些力量的話至少需要兩天,這樣我就有兩天的時間到薩迦蘭卡去給手下們報仇了。」

「這次我需要的是一個沒有時間限制的封印,它可以保證我不受規

則影響的在薩迦蘭卡滯留很久。而我在亞倫與瑞文幫助我完成的那個魔器中發現了增加自身魔能的作用,如果這個封印能附帶這個作用,就可以一邊阻止魔能外洩,一邊又不斷讓魔能積累增加。我還需要能借助封印之力將這些魔能在我體內儲存起來,最終,用量變引起質變,當魔能積累到一定數量開始自行壓縮凝實的時候,我的目的就達到了。」

「而眾所周知,薩迦蘭卡的時間與魔界不同,那個世界的10年才相當於這裡1年。所以,我這次去薩迦蘭卡的目的有兩個;一是儘可能的減少我進階所需要花費的時間,二就是如你們希望的那樣……好好禍害一下那些霸佔著薩迦蘭卡的卑微爬蟲,順便……」

說到這裡伊斯坦莎臉色通紅的難得尷尬了一下。

「順便尋機把那個該死的靈魂血誓給全部完成,讓靈魂徹底擺脫那一絲限制,從而為進階掃掉這最後的障礙。」

大魔王的智商與之前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她結合自身情況,確實拿出一個行之有效的進階辦法。這樣既能以最快速度達成目標,又不會使魔界承受什麼人員傷亡。

「很睿智的計劃,十分英明的決定。請放心伊莎大人,我會研究出一個既能將您的魔能封在您自己體內、又能使得您魔能一直快速增加,且效果永恆持續的完美封印。為了封印沒有任何排斥性,還需要您的暗黑魔王甲,可以用中間腹部的金屬部分來製作。而魔王甲軀幹部分的空缺,就由維羅妮卡你,用你的蛛絲與戰甲多餘的前擺來縫製填補。」

亞倫也被伊斯坦莎這個異常出色的計劃所打動,辦事能力全出眾的他立刻安排好了一切。

「放心,交給我好了~!」

維羅妮卡笑眯眯的滿口答應下來。

「好的,10天后就可以完成。」

鍊金學大宗師級的死靈魔王亞倫信心十足的說道。

……

彈指一揮間,10天過去了,再次齊聚的魔王們無不為亞倫精妙無比的鍊金術所折服。

明顯有些憔悴的死靈魔王掌中躺著一個做工精細的暗金色小圓環,只見無數繁複詭異的魔紋法陣沿著奧妙神秘的規則鏤刻在比指環還細小的金環上,仔細看去,圓環內側還有6根很尖銳的短刺。

「這就是可以達到我所有要求的封印嗎?」

這麼小,小拇指能進去嗎?而且裡面的刺是幹什麼用的?疼痛對我來說是沒有效果的,充其量只能讓我有些興奮而已……這樣想著伊斯坦莎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伊莎大人請放心,全部都沒有問題,現在只需要我們都將自己的力量全部注入其中就好了,用人間體形態即可。

這個封印環最大的特點是循環往復的自我運行,它的作用不是與伊莎大人體內被封印的力量相互對抗消耗,而是用外力刺激並引導伊莎大人體內的魔能在您身體內部加速循環卻不會有一絲洩漏出來,在沒有解除這個封印的情況下,它將完全隔絕您與自己體內魔能的聯繫,雖然伊莎大人不能再自由使用自己的魔能,但您可以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在體內一天天增加。

當您成功進階時,這個封印就將因無法隔絕您新生的力量而失去效果,或者您回到魔界,我們各自收回自己的力量也能暫時解除這個封印。」

亞倫笑著解釋道,萬年來他製作的東西,從沒讓魔族失望過。

「好!將力

量都奉獻出來吧!」

伊斯坦莎又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了。

分別代表死亡、痛苦、貪婪、淫慾、欺騙、傲慢的6位魔王同時伸手,6道陰森的詭異魔能散發著各異光芒匯入了懸浮空中的小金環之中。幾分鐘後魔能注入完畢,金色封印環依然毫無變化的懸浮在空中,吸收了6魔王之力卻沒有一絲氣息外溢,這份神奇的效果確實極其罕見。

「好了,伊莎大人,快讓將血液注入封魔環,讓它與您身體融合。」

亞倫轉頭招喚伊斯坦莎再放點血。

「怎麼又要放血啊……等等!這次又是哪裡……」

察覺到不對的伊斯坦莎話雖然這樣說著,但是一向身體反應快過腦子的她,已經自已時間將自己的血液甩出去了一滴。

斑斕奪目的金光在大廳中乍起,金環帶著無比詭秘莫測的邪惡氣息隨著這道耀眼的光團剎那間飛入伊斯坦莎那兩條盈白如玉的大長腿之間。

光芒閃爍中,6魔王感覺伊斯坦莎的魔能有一瞬間變得無比狂躁,又馬上消失得乾乾淨淨。

金光散盡,只見臉衝下倒地不起的女魔王,雙手緊緊捂住自己的恥骨位置,渾圓多肉的兩片雪白大屁股高高翹起,正不住顫抖著。

身下更是一片狼藉,噴瀉而出的慾望汁液與伴隨一起湧出的尿液流的滿地都是,兩對巨乳中跟著一起爆發噴出的乳汁甚至連女魔王胸部的乳環都無法完全吸納,也流出了許多,地上大片白色乳汁與下面那一灘很快就交匯在了一起……已經失去意識的伊斯坦莎做夢都不會想到她自己會有一天在所有同伴面前出這麼大的醜……

「是,是,居然是那裡!這也太殘忍了……」

露露。西格瑪雖然一向都是傲嬌得不行,但第一次變成少女形態的她還是捂著小嘴,表達了自己對伊斯坦莎的同情。

「啊啊~~嘞!簡直不能更邪惡~~!不過,我喜歡~嘻嘻~……」

同樣身為女性的維羅妮卡走到狂洩之後昏迷不醒的伊斯坦莎身邊,俯身用手將女魔王那陷入痙攣的美豔嬌軀翻了過來,撕開她的衣物,將伊斯坦莎那無毛的光潔門戶露了出來,只見白皙雪膚間那隆起的肉乎乎恥丘下,緊緻密道口粉嫩肥美門扉上方的那個關鍵凸出點根部被套上了那個內部帶刺的封魔之環,本就略長的肉芽現在完全呈現一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僵硬充血狀態,通紅中又帶著潮溼的水潤光澤……

「你們別這樣看著我……是伊莎大人自己要求的哎,這個部位效果最好,我這也是為了整個魔界……」

萬年撲克臉正太魔王亞倫難得尷尬了一回,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對正用一種:「我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

表情看著自己的另外3位魔王解釋道。

第十三章:再臨薩迦蘭卡

當伊斯坦莎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兩天後了,三個關鍵部位的持續強烈刺激導致她現在只想膩在床上抱著被子打滾。想下地走兩步都很吃力,骨骼與肌肉都因這要命的快感波及而癱軟無力。尤其是下方這個邪惡的「封印」死死套在了那個女魔王身體最酸爽的位置上,對她造成著劇烈而又持續不止的嚴重性騷擾。

伊斯坦莎看著圍在自己床邊一臉強忍著笑意樣子的6位魔王,虛弱的說道:「你們……先去把傳送陣設置好吧……維尼把要你做的衣服給我,亞倫……這個封印效果很好,我能感受

到自己體內的魔能在快速積累著,相信要達到目的只是時間問題了。亞倫呀……下次這麼大的事你能不能先跟我商量一下……雖然你是為了更好的完成使命,但是你要考慮到我的身體能否適應這種過於邪惡的道具…

…」

伊斯坦莎一臉嬌羞的咬著嘴唇,渾身散發出濃濃的怨念,她不用照鏡子也知道現在自己正是一副慾求不滿的發騷樣子。現在她自己對能否大鬧人間,在薩迦蘭卡實現自己的爭霸、戰爭、種田、鬥智等等夢想都產生了懷疑。從醒來開始,女魔王悲慘的發現自己下面就一直沒停過流水,這個德行出門的話,估計即便是一個普通的人類都可能對自己產生威脅。

「那~給你都做好了包你滿意~!還有……內個,我考慮到了你,嘻嘻~這個底下一直滲漏的墮落身體,所以我幫你修改了戰甲的內褲部分,它會自動將那些流出的羞澀液體都幫你吸走哦~」

維羅妮卡笑嘻嘻看著面色通紅的大魔王,並表達出了自己對她的「體貼照顧」。

「噢~?還有這種功能,真是太謝謝你啦!辛苦!」

伊斯坦莎終於覺得心裡舒服點了,這要是被人發現自己那裡一直流著水不被笑死才怪。

「是我的疏忽,伊莎大人,十分抱歉……」

學霸亞倫雖然智商過人,但情商卻很感人。

「算了,適應幾天就會好些吧……計劃不變,3天后出發,我將再次進入薩迦蘭卡……」

女魔王嘆了口氣,揮散了手下這些不靠譜的傢伙們。

「王……這個狀態的話,您真的沒有問題嗎……」

阿納加從陰影中顯現身形,擔心的問道。

「哎,沒關係,反正世間不會有任何東西能對我造成傷害的……你不必多慮。」

伊斯坦莎咬著被單悶聲說道,她現在需要用頑強的意志來控制住自己想拿手指伸到夾緊雙腿間摳弄的可恥慾望。

3天后,魔界南部位於陰沉峽谷的巨大傳送陣中,伊斯坦莎一身黑色絲質寬鬆衣裙,孤零零站立在陣法中心位置,如同夏夜裡裡綻放的黑色蓮花。

她本來不想穿裙子的,但她這一身的情趣裝置外加敏感到極限的身體肌膚,使她穿上貼身利落一些的衣物會變得更加難受。

6魔王分立傳送陣六芒星位置的六角位置,為了確保萬無一失,6魔王代替驅動傳送陣的魔晶石,親自出手用自己的力量來完成傳送。

峽谷內外地上空中圍滿了各種強大的魔族,它們一起為即將孤身一人遠征薩迦蘭卡的魔界之王送行。

亞倫:「伊莎大人,聖劍已經提前由低階魔族藉由人類的惡魔召喚術送入薩迦蘭卡了,一切回覆正常。您現在無法使用一點魔能與魔法,完全與人類沒有絲毫區別,這次傳送絕對不會受到薩迦蘭卡的保護結界制約的。」

萊奧尼比斯:「伊莎大人啊,如果賺到錢一定記得攢起來,好等大家一起入侵薩迦蘭卡的時候作為活動經費……」

約修亞:「伊莎大人……我真捨不得您走啊~!」

瑞文:「記得給我們寫信,還有如果遇到了喜歡的人類,舉辦婚禮時候我們一定過去參加……」

露露:「拜託你,幫,幫我照顧下獸人族們,它們現在過得不太好……」

維羅妮卡:「祝你玩得開心哦~!」

伊斯坦莎:「……別說那麼多了,快來開始傳送吧!」

「祝吾王早日凱旋!」

龐雜混亂

的尖嘯響徹天際,魔族們虔誠祝福著它們最偉大的王者再一次踏上征服薩迦蘭卡的征程。

「……你們好好修養生息,提升實力,我很快就會回來……」

伊斯坦莎向它們揮手作別,眼角有些酸澀的她對著這些萬年來一直都無怨無悔追隨著自己的手下們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這是她內心最真實的情感,明明面對的是一些在人類意識裡看到就應該做噩夢的可怕生物,但她就是感覺無比親切,這是血脈相連的同族亦是並肩作戰的戰友。

為了讓它們不再承受犧牲,為了它們的後代能不因資源匱乏而夭折,必須找到解除薩迦蘭卡保護封印的方法。

這是身為魔族之王的責任,這是伊斯坦莎的責任。

6魔王將自己的力量輸入傳送法陣,古樸詭異的魔紋如一下子復活了般,溢出黑色魔焰,從6個角落逐漸向伊斯坦莎腳下匯聚。當所有黑火集中於中心點將女魔王包裹起來時,魔能轉變空間之力撕裂了虛空阻隔,伊斯坦莎化作沖天黑芒消逝在夜空……

薩迦蘭卡世界,午夜,大陸北方索拉法帝國境內偏北部風嘯荒原深處。本應人跡罕至的荒涼之地憑空驟然閃現無處道手臂粗的黑色閃電,噼啪作響中閃電中心位置浮現出一個直徑約2米的黑色球體,隨著球體的出現,荒原上那常年呼嘯的凜冽寒風在這篇空間中忽然靜止了。一股令人絕望的黑暗氣息從球體中傳來,轉眼間由傳送陣多餘出的空間之力再次還原成的黑暗氣息散盡,黑球變小,直至消失,一位全身不著寸縷的絕色美人出現在原地。

北風再度呼嘯,吹拂著佳人那耀眼的紅色長髮如火般飛舞,夜色下伊斯坦莎比牛奶版白膩嫩滑肌膚在皎月映照中散發著耀眼的迷人光暈。女魔王妖異的血色瞳孔中凝結著冰冷的寒意,她那特有的略帶些沙啞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的說道:「顫抖吧!凡人!」

「……嘖嘖,沒人看到,比又白裝了……」

伊斯坦莎如未來戰士般面無表情的左右看了看,發現到達的地方荒的可以,就她一個人跟個二傻子似的光著屁股站在那裡喝西北風,不禁有些胸疼的嘬著牙花子小聲嘀咕道。被封印了所有魔能的她現在完全就只能以一個人類的五感去感知這個世界,再沒有那種靈魂神識籠罩探查整個位面的神通了。

女魔王看著自己那光溜溜的性感身體,有些無語的發現她現在真是幾乎一無所有,全身裝備就3件;儲藏著一件據說被痛苦魔王維羅妮卡精心重縫製的暗黑魔王戰袍的金色項圈、穿在渾圓高聳上兩顆草莓根部,內藏自己12個還沒斷奶的「女兒」的精美紅寶石乳環、以及緊緊勒在那個陰(非常邪惡)蒂之上的由6魔王聯手打造的魔能封印之環。

伊斯坦莎伸手打了個響指,然後,並沒有發生任何事……這時她才痛苦的發現沒有魔能魔法真是灰常不方便。

無奈只得從指尖凝出一滴鮮血按在了項圈之上。

「呃~~啊……維尼!我要殺了你!」

伊斯坦莎的尖叫劃破了夜空的寂靜,她有些顫抖的找了塊巨石靠在了上面。

女魔王美豔的俏臉上滿是憤怒與羞恥,因為她的暗黑魔王甲已經徹底被維羅妮卡給改成了一件徹頭徹尾的女奴服飾;

雙手的黑皮長手套從外形上看變化只是由原來的露指設計變成了全包設計,但其

內部被維羅妮卡多增加了一層內襯。

由痛苦魔王身體內分泌出的劇毒蜘蛛絲編織成的絲質內襯,這些毒絲最大的作用是對獵物進行麻痺併產生巨大的疼痛感。

雖然疼痛感對伊斯坦莎來說只是讓她興奮的佐料,而麻痺毒素也對她無效最多也就是使她的肌肉更加放鬆而已。

但從手開始一直到上臂的敏感皮膚無時無刻不在受到刺激,以及手臂肌肉的持續鬆弛狀態,讓她現在無法握緊任何東西,雙手也就勉強可以舉起一杯水,整個手臂一旦用力或者受到外部力量擠壓都會對敏感的伊斯坦莎產生很大刺激,連帶造成整個身體癱軟無力化。

這種內襯設計也延續到了腿部腳部,甚至,更加變本加厲,伊斯坦莎這套戰袍的腿部設計是在以前的過膝長筒高跟皮靴的裡面增加了一雙黑色網眼絲襪。其材料也是取自於維羅妮卡真魔體蜘蛛形態下產生的毒絲,只是這絲襪所用的毒絲更加堅韌粗大,毒性也更加劇烈,由於腿部比手臂更加有力,當然也得到了惡趣味的痛苦魔王的特別關照。

除了讓伊斯坦莎的雙腿運動能力受到極大限制外,維羅妮卡對於原來長筒黑皮靴後跟的修改更讓她發瘋。

將鞋跟從原來12寸增加到了16寸,靴子腳尖部位被設計成如芭蕾舞演員般只能無時無刻用腳尖點著地行走,本就因為鞋跟太高而感到不適應的女魔王這次幾乎徹底失去了走路能力。

基於這種靴子設計,現在的她只能以一種非常誇張的腰腹收緊、將臀部高高翹起、努力挺胸的姿態走路,而且每一步必須走得很慢,否則很容易摔倒。

受困於雙腳被改造成危險敏感帶這一問題,由於長靴內部整整被改小了1號,雙腳傳來的緊繃束縛感時刻都在考驗著站立都很勉強的伊斯坦莎那已經瀕臨崩潰的意志。

她估計了一下如果穿著這雙靴子走路,大約前進10米左右,自己可能就會因腳部敏感帶的劇烈刺激而洩(和諧)身。

如果說手腳部分的邪惡設計是讓伊斯坦莎痛苦不堪、有口難言的話,衣服的設計就真的讓女魔王產生了立刻掉頭回到魔界把維羅妮卡吊起來打的衝動。

因為這與其說是「衣服」不過將它稱為SM服飾更貼切;黑色皮質束腰比之前金屬狀態時勒得更緊,胸部設計成完全鏤空的,束腰上面就是兩根橫著8字形的皮帶捆在了伊斯坦莎那對無比肥碩的肉球根部,將那對I罩巨乳勒得更加高聳翹挺,皮帶在胸部上方與項圈連接。

這個邪惡的設計除了讓女魔王的大胸更加顯眼外,剩下唯一的作用就是更加突出了乳頭上那對華貴高雅的乳環。

內褲的部分的設計繼承了邪惡的痛苦魔王維羅妮卡那一貫的後現代主義簡約風格;那就是沒有,她所謂的幫伊斯坦莎「貼心」的解決下面洞洞流水問題的辦法是……直接往伊斯坦莎前後倆洞洞裡塞上了一個不停自主蠕動的假丁丁與一個巨大的肛門塞。

不得不說,為了惡整大美女伊斯坦莎,同為魔界美女的維羅妮卡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了,前面密道里的這個不停蠕動的丁丁形按摩棒實際上是由維羅妮卡痛苦雙鐮其中一把改造而成的。

它被設計成了通體都是顆粒狀凸起的粗大摸樣,作用是以伊斯坦莎密道分泌出的液體為養分,不停的旋轉震動,釋放痛苦之力,這力

量當然會被伊斯坦莎吸收並變成讓她更加興奮的墮落元素。

這兩個邪惡道具中間連著一條內部帶著無數堅韌毛刺的硬質窄皮帶,在肛門塞外面圓環上也連著一條與束腰連接的皮帶。

而後面的肛門塞則是這個類似於C字褲設計的固定裝置,等於這個所謂的「內褲」完全是由伊斯坦莎臀部括約肌來固定「穿」在身體上的。

十分方便的設計,拔出塞子被各種侵入,東西也不會丟,完事再給塞回去即可。

魔王甲肩部的暗金護肩沒有了,珍貴的深淵火山金被熔鍊成了死死扣在伊斯坦莎手腕、上臂、雙腿、雙腳上的金色鐐銬,這鐐銬在內部還被維羅妮卡「貼心」

的加了一層皮質內襯,彷彿是怕這些金屬物會將伊斯坦莎嬌嫩的皮膚摩傷一般。

實際上這些內襯也是痛苦魔王的外皮製成,它的作用也是進一步刺激伊斯坦莎那敏感的神經,使其無法掙脫而已。

現在伊斯坦莎的狀態是雙手手腕與上臂緊貼著鎖在一起,兩個手腕的鐐銬又在背後相連,背在身後形成一個W的形狀,極短的鎖鏈在後背中心位置有一個環狀卡扣設計,圓環上又連一條長度很短的鎖鏈在背後與女魔王那纖細脖子上的項圈相連。

這樣一來,即便只是一個簡單的卡扣,伊斯坦莎也無法自己掙脫。

反鎖在背後的雙手從後面緊勒著項圈,讓伊斯坦莎無時無刻都要高挺著她那對巨乳,只要她稍作掙扎就會導致窒息,而窒息雖然對伊斯坦莎來說根本不會致命,但會引發已經被改造的肺部產生難以自控的劇烈快感。

也就是等於如果沒人幫忙解開,伊斯坦莎如果自己掙扎,將在極短時間內就會因高(和諧)潮迭起而陷入昏迷狀態。

膝蓋上方位置的鐐銬讓女魔王那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在大腿位置被併攏緊緊的捆住,腳腕位置的腳鐐雖然沒有捆緊,但雙腳之間的鎖鏈長度也只有約30釐米,這樣情況下,伊斯坦莎大腿不能動,只能用小腿以極小的幅度走路。

「哈……哈……呼……」

大口喘著粗氣的伊斯坦莎忍受著身體各個位置傳來的即將昇天的刺激信號,掙扎著想找個地方先坐一會調整一下。

結果在她坐上一塊石頭的瞬間,她才想到自己這個前後都深入體內的邪惡「內褲」是不能坐著的……伊斯坦莎剛剛到達薩迦蘭卡不到5分鐘,就又迎來了歡愉的頂點,她在如天鵝般高揚起脖子,挺直身軀一陣劇烈顫抖後,摔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她確實累了,需要休息,本就愛睡覺的伊斯坦莎也不顧身處荒郊野外,就這樣帶著事後的疲憊倒地而眠。

「嗚……別,別扽那個……」

初生朝陽似乎有些難以穿透荒原上那片厚厚的雲層,讓這個早晨顯得有些陰霾。迷迷糊糊中被自己胸部乳環刺激醒來的伊斯坦莎睜開雙眼,看到一個長著一些雀斑,棕色頭髮,大約有13、4歲左右,面色通紅的人類少年正有些害怕的縮回了手,看起來正是這個小子剛才在一直揪她那對巨大胸部上的邪惡乳環。

「對不起……阿姨,我,我叫吉奧,就住在荒原邊的臨風鎮,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你死了……我來這裡是採些風蔴草回去修補房頂的……」

男孩有些羞澀的解釋道,他一生中從沒見過有哪個女人能長得這麼好看,即便是以前去凱普城時見

到的貴族夫人、小姐們也遠遠沒有這個倒在地上,長著一對又白又大胸部的紅頭髮阿姨好看,只不過她穿的也太奇怪了,還被鎖鏈捆著,下面那光禿禿的地方里還插著一個會動的褐色東西,不知道怎麼了自己一看到她感覺雙腿都不聽使喚了,下半身又麻又酥,雙手忍不住就想去摸摸她……

第十四章:稱職的老師

「沒關係,吉奧是吧,你好,我叫伊莎……你能不能幫阿姨一個忙,幫我把身後的鎖鏈打開……」

伊斯坦莎決定只用簡稱作為假名出來混了,看著面前青澀侷促的少年,女魔王趕忙抓住機會讓他幫自己把捆綁先解開。只要一滴血,就能把這身坑爹的拘束裝備給收回去,但僅憑她自己現在這個狀態顯然是無法完成的任務。

「可是,伊莎阿姨這個樣子很好看啊,而且,而且不是隻有囚犯或者戰俘才會被鎖起來嗎?阿姨你是不是逃跑的囚犯呢?」

吉奧雙眼發亮的緊盯著伊斯坦莎那被緊縛住的柔媚嬌軀,看到這個如女神吉奧雙眼發亮的緊盯著伊斯坦莎那被緊縛住的柔媚嬌軀,看到這個如女神般美麗的人兒沒有一絲反抗能力,意識裡本能的不想給她解開束縛。

說著,身著破舊平民服的少年又伸出手有些猶豫的撫住伊斯坦莎那一手難以掌握的豐滿胸部輕輕揉捏,滿是汙漬的通紅小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慾望表情。

胸部被襲的伊斯坦莎羞憤的扭動身軀,想掙扎著站起來,奈何雙手與雙腿都被捆住,這些蠕動只能使自己顯得更加柔弱無助,美豔俏臉上的羞怒表情也讓她變得越發誘人。

吉奧看著這位無比美麗的阿姨在自己的無禮動作下,只能做著一些毫無意義的徒勞動作,手上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了,幾秒鐘後身材遠遠高於吉奧的伊斯坦莎反而被這個瘦弱的少年壓在了身下。

「別……吉奧,你,你聽我說,阿姨不是壞人,啊~!別抓那裡了……啊,別……放手啊!」

自己身體被眼前這個身形單薄的平民少年不停侵犯的伊斯坦莎,發現渾身越來越熱並又開始癱軟了起來,她不能接受自己正被一個小屁孩恣意玩弄,試圖用語言阻止這個熊孩子的可惡動作。

「伊莎阿姨……你胸部好大啊,比領主家的露絲姐姐還大很多……這兩個圓環是做什麼的呢?」

此時的吉奧已經完全被伊斯坦莎那豐美的肉體所吸引,根本就沒有聽到女魔王那略帶乞求口吻的話語。他揪住了伊斯坦莎胸前那對華麗而又邪惡的「乳環」

有些惡作劇性質的用力上下拉拽。

「啊~~!不要,不要弄那裡啊!啊~……!」

意識又開始混亂的伊斯坦莎,除了更大聲的浪叫根本沒有能力做出任何的反制措施。終於,在吉奧的反覆用力揪弄下,她被一個貧弱的普通人類少年給玩弄得昇天了。本就因這渾身邪惡「裝備」而幾乎時刻處於洩(和諧)身臨界點邊緣的伊斯坦莎,終於還是沒有忍住胸部這驟然增大的刺激,雙眼翻白「幸福」的暈了過去……

「……我,我這是在哪裡……呃,吉奧不要摸那裡……阿姨求你了,嗚嗚…

…」

不知道昏迷了多久的伊斯坦莎再次被自己身體下半身新的刺激給弄醒。

她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鋪滿乾草的馬車上,而吉奧正在令她崩潰的用手指捏著自己下身那緊套著「封魔環」

的致命凸起,對自己這隻要被侵犯就會無比興奮的淫蕩肉體的絕望伴隨著居然被一個小孩隨意玩弄的巨大恥辱感讓伊斯坦莎有些失控的哭了起來。

也許是因為少年太過無害,自從穿越以來就一直心情壓抑的她,在肉體感官再次逐漸陷入沉迷之前,將自身的那些情緒一股腦釋放了出來。

「阿姨,對不起!別哭……我不碰那裡了,我,那個環如果勒得你很難受的話,我幫你把它揪下來吧……」

在伊斯坦莎昏迷後將其抱上自己馬車的吉奧看到這位美麗的阿姨流下眼淚手足無措起來,雖然伊斯坦莎那如粉肉花朵般肥美的門戶讓他幾乎發瘋,但從沒真正做過什麼壞事的少年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忙不迭的哄著哭泣不止的悽慘美人。

「不要!那裡,那個環取不下來的……阿姨被壞人裝上了很多邪惡的東西,使阿姨的身體變得很奇怪。所以,吉奧你不要再欺負阿姨了好嗎?我比你大好多歲,我是你的長輩,你要尊重我……」

鬆了一口氣的伊斯坦莎急忙制止了熊孩子下一步的動作,耐心解釋道。順便抬出自己的年齡優勢,試圖用輩分來壓住這個快被下半身支配的衝動少年。

「……原來是這樣,伊莎阿姨,我幫你解開鎖鏈,但是我還要繼續欺負你…

…」

吉奧低著頭悶聲說道。

「啊?你,你說什麼?」

伊斯坦莎以為自己沒聽清楚。

「……我說,我要進,進到你這裡面去……」

吉奧伸手在伊斯坦莎驚恐的眼神中先打開她雙腿與雙腳間的鎖鏈卡扣,又將她下面幽秘隧道里插著的不停蠕動著的器具連同後面的肛門塞一起拔了出來。伴隨著美豔女子口中一聲情不自禁的消魂呻吟,那開在雙腿間肉丘上的肥厚花瓣在伊斯坦莎的顫抖中盛放,花心處早已慾念如潮、蜜水氾濫。少年脫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那屬於只年輕人的、淺色的、已經直直翹起的堅硬分身。

「這,你這也太早熟了吧……不,啊~!嗯……啊,輕,輕一點……啊……」

語無倫次的伊斯坦莎大約已經知道到了現在這個地步,自己被這個熊孩子給騎了應該已經難以避免,可是在萬分羞恥中她竟還帶有隱隱期待,這是她身體的渴求反饋在腦海意識中的必然反應。伊斯坦莎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還能有成為結束小孩童貞生涯的「啟蒙」老師那一天(祝所有老師們教師節快樂)。

少年青澀的動作中,本能的橫衝直撞毫無技術可言。然而,儘管如此,瘦小的吉奧仍然將高他幾乎兩個頭的伊斯坦莎給弄得汁水四濺,浪(和諧)叫不已。

看著身下那如女神般美麗,身材豐滿熟豔的女人在自己的蹂(和諧)躪下柔弱無助的頻頻求饒,從來只會受別人欺負羞辱,每天都生活在壓抑之中的平民少年心裡那第一次作為支配者對弱者施虐的邪惡快(和諧)感在不知不覺中悄然滋生並迅速壯大。

女魔王以為自己的身體在滾床單方面也算是經歷了一些凡人難以想像的大風大浪,但她顯然低估了自己這副完全被開發改造過敏感嬌軀的墮落程度。

哪怕只是一碟半生不熟的青菜,對於似乎永遠處於飢餓狀態的伊斯坦莎來說也是非常可口的美味。

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主動迎合著人類少年那呆板幼稚的生澀動作,被分開的修長雙腿,悄然攀上

吉奧乾瘦的腰肢,用雙腿的力量作為助力,幫身上這個動作力度重點和節奏頻率都不太專業的新手儘快掌握這種激烈對抗運動的關鍵訣竅。

糾正著細節動作,加速著運動頻率,並讓他能穿刺到更深層次的地方里去。

密道內壁的褶皺猶如有生命般將貿然進入自己領域的那支鮮嫩肉條抱緊擠壓了起來,並在它有節奏的前進後退中越圈越緊,一點點將其拖入伊斯坦莎那溫熱幽深的美妙彼岸。

已經被伊斯坦莎那能輕易榨乾任何雄性生物的恐怖肉體吃到嘴裡的吉奧很快就支持不住了,只用了不到3分鐘,可憐的人類少年就在女魔王體內奉獻出了自己寶貴的第一次噴射。而這股滾燙的濃液也成功讓遇強則弱,遇弱更弱的伊斯坦莎有生以來第一次在啪(和諧)啪(和諧)啪方面和對手打成了平手。她在吉奧噴灑的瞬間也被這股熱流激得攀上了快樂的高峰,內裡傾瀉而出的慾望汁水順著二人緊密結合部大量滲漏了出來。

第一次經歷肉體間「戰爭」年輕人最大的優勢就是存貨足夠多,儘管吉奧第一次時間短暫,但意猶未盡的他根本沒有任何緩衝與休息,就在伊斯坦莎的身上開始了第二次征伐。

這一點可比每次登頂都會陷入一段時間痴傻狀態的伊斯坦莎強上太多了,讓只有13歲的人類少年幹暈過去的女魔王又在對方越加熟練的打樁動作中被喚醒,僅僅一次較量之後就被迅速成長起來的對手全方位壓制的伊斯坦莎只得乖乖任由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熊孩子為所欲為。

她難為情的緊閉著美麗雙眼,長長睫毛下淚光點點,嬌柔豐滿的身軀隨著男孩的動作上下起伏,一對巨大的渾圓在男孩滿是厚繭的小手中被抓捏成各種誘人的形狀。

兩人間的第二場肉搏則以伊斯坦莎的慘敗而收場,由於「戰鬥」持續時間超過了10分鐘,基本很難堅持過5分鐘的女魔王在吉奧第二次將精華灌注到自己體內的時候已經被弄高了兩次。

幸好,生活在貧困線以下的平民少年一直都處於營養不良狀態,體力透支的吉奧臉色青白的趴在伊斯坦莎那白皙豐滿的性感嬌軀上喘著粗氣,有些不甘心的用手狠狠揉捏著身下女人那對鮮嫩柔軟的巨大乳房。

迷迷糊糊中被胸部刺激找回意識的伊斯坦莎睜開眼看著自己身上這個明顯已經心有餘而力不足的瘦弱少年有些幸災樂禍的想:「這下煞筆了吧,小兔崽子毛還沒長呢就敢騎老孃,小樣~累不死你的……馬丹啊,這揉來揉去的又要不行了呢,哎,別管其他了,先圖個痛快吧,便宜你小子了……」

伊斯坦莎看著面色慘白的吉奧,紅潮未退的臉上露出一抹柔和的微笑。

此時陽光恰巧從天空雲層的縫隙間投下一縷金輝,斜照在兩人相擁的破舊馬車上。

吉奧抬頭時正好看到這樣一幅讓他記憶終生的畫面;女人成熟美豔的俏臉上的笑容溫柔而又慈愛就像神話傳說中的女神一樣完美,微眯的狹長雙眸中鮮紅的雙瞳有如國王皇冠上那耀眼的紅寶石般璀璨奪目,隨風飄舞的血紅長髮映襯在這單調而又荒涼的昏暗世界裡,如同盛放在無盡地獄中的彼岸之花,金色光暈中這如夢似幻的美妙景緻讓吉奧產生出了身處天堂般的不真實感。

女人緩緩低頭,用她那紅豔豐美的雙唇輕吻在呆愣狀態中

的吉奧的額頭上,眉間溼熱輕柔的觸感才將少年拉回現實之中。伊斯坦莎衝著被自己吻得懵懂羞澀、滿臉通紅的吉奧柔柔一笑,輕輕說道:「很累吧……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肚子在叫了喲,內個,如果餓得難受的話,你,你可以先喝點阿姨這裡的奶水……含,含住用手用力擠一擠就會有好多的……」

看著伊斯坦莎嬌羞的誘人表情,吉奧沒有一點猶豫的用嘴含住了手中一隻巨乳那粉色凸起,甚至將穿在那處的乳環也一起納入嘴中。

雙手抓緊用力一擠,溫熱香甜的濃白乳汁立刻噴湧了出來。

唇齒間那誘人的美味讓吉奧如痛飲了醇酒般沉醉迷戀,這美妙的感覺讓他幸福得閉上了雙眼,奶水順著喉嚨食道源源不斷流入他的胃中。

幾乎片刻間就驅散了他的飢餓與疲憊,甚至似乎連那些被別人欺負毆打而留下的傷痛都逐漸消失,隨之而來的從體內湧出了似乎取之不竭的奇異力量。

再睜開眼時,吉奧那有些黯淡渾濁的茶色雙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那染上慾望光澤的深棕色眼眸,從疲憊不堪到精力瀰漫只在瞬間就轉換完成。

嚐到甜頭的吉奧更加用力的揉捏著掌中的巨大柔軟,嘴裡因使勁的吸嘬而發出沉悶的「吱吱」聲,少年貪婪的吮吸著伊斯坦莎體內分泌出的乳汁,紓解了她那對巨乳中即便經過12個「女兒」不停攝取都沒有完全平復的因奶水太多而存積滿溢鼓脹感。

伊斯坦莎被仍然騎在自己身上的吉奧不停的揉捏舔弄胸部敏感部位所帶來的身體愉悅感覺所支配,雙眼眯起,嘴中無意識的發出斷斷續續、輕柔婉轉的嬌吟聲。

狀態不但完全恢復甚至還遠勝從前的吉奧感覺到自己身下的美味肉體越來越熱,他立刻無師自通的開始了更加激烈的第三次衝撞運動。

明顯感受到吉奧那驟然變大的尺寸以及遠勝之前的力道與速度,伊斯坦莎在自己那雙筆直修長的玉腿不受控制的再次緊緊環住少年腰肢的同時,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乖兒子呀~不用我開口,你就知道媽媽想要什麼了~嘿嘿嘿~既然喝了老孃的奶,你今天就必須得給你親媽媽我伺候舒服了……

於是,吉奧在伊斯坦莎身上一直從早上折騰到了中午,又從中午折騰到了下午,越來越有力的動作差點把他家那輛破舊的馬車給晃盪散架。

必須要趕在天黑前回家的少年終於在第8次注射後,決定暫時放過身下這個已經被送上天幾十次,雙目翻白、流著口水昏死過去的可憐阿姨。

變得聰明瞭許多的吉奧很快就發現了伊斯坦莎身上這些邪惡裝備的用法,他將那個連在女人皮質束腰上的「內褲」又塞進了那已經被他弄得泥濘不堪,正泊泊不停留著白色汁水並且隨著伊斯坦莎身體抽搐而收縮開闔的美妙路徑之中。

當蠕動不已的邪惡器具與尺寸粗大的塞子再次撐開伊斯坦莎前後兩處那無論經歷怎麼樣的玩弄都緊緻如初的通路時,美妙的刺激又讓深度昏迷中的女魔王發出了一聲輕吟。

這一聲也讓吉奧再次把持不住,他趁著這位美麗的伊莎阿姨昏睡的時候,把她扶著跪坐了起來,用雙手托住頭,將自己的分身探入那微張的小嘴之中前後套弄起來。

伊斯坦莎意識迷糊間,她那經過邪惡改造的口腔被嘴中的充實感與美妙味道吸引,竟然

自動的隨著少年的動作含舔吞吐了起來。

而第一次享受到女人這種極致羞恥侍奉的吉奧很迅速就暢快的一洩如注了,在滿滿幸福感覺中看著跪在他面前的這個成熟美豔的伊莎阿姨把所有射入的精華一滴不剩吞下肚去以後,心滿意足的吉奧這才戀戀不捨的拔出分身,穿好衣服。

吉奧別有用心的再次將依然處於昏迷失神中的伊斯坦莎雙腿併攏,把她大腿與小腿對摺,使大腿與小腿緊貼著並把上面的鐐銬卡扣卡死,這次吉奧不但將伊斯坦莎大腿如之前一般併攏捆緊,還收緊了腳腕處的鎖鏈,並把鎖鏈與背後捆住她手臂的鎖鏈連接起來扣住,相當於被駟馬倒攢蹄的方式緊縛起來的可憐的魔界之王伊斯坦莎這下完全失去了任何移動可能。

做完這一切,吉奧又脫下自己的襪子揉成一團,掰開伊斯坦莎的性感小嘴將臭襪子用力塞了進去,又用從褲腿上撕下的布條在嘴部纏繞一圈後在伊斯坦莎腦後勒緊,並仔細檢查確認他這位美麗柔弱的伊莎阿姨已經無法逃脫且發不出任何聲音後,才把伊斯坦莎抱進馬車角落放好,將她用長長的風蔴草嚴實的蓋住,駕著馬車向家中駛去。

第十五章:被囚禁圈養的魔王

「嗚……嗚?嗚嗚!」

當伊斯坦莎從沉睡中甦醒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身四肢都被緊緊捆住,正以極其屈辱的姿勢蜷縮在一個狹小陰暗的地窖之中。

手腳併攏著被鎖鏈在身後捆綁在一起根本無法掙脫,口中也被塞進了兩隻臭哄哄的疑似是髒襪子的布團,嘴外還被布條纏緊死死勒住,使襪子深入口腔將女魔王那性感的小嘴全部填充滿,讓她只能發出一點無力的低吟。

最可氣的是邪惡的熊孩子吉奧還用一根棉線系在了她胸部的那對乳環上,棉線兩頭穿過乳環繫緊,中間纏繞穿過地窖頂部的一根木頭橫樑上,這樣伊斯坦莎那對碩大的肉球就被棉線向上拉直吊了起來,由於棉線長度問題,可憐的伊斯坦莎現在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原地,只要她稍有掙扎,乳環受到拉扯所產生的刺激就會讓敏感的伊斯坦莎再次因墮落昇天而昏死過去。

「可惡,身為魔界之王的我不但被一個普通的人類孩子給玩弄了,現在甚至還被他囚禁了起來……呃,完全動不了,沒法逃脫了呢,怎麼辦,如果現在自己用力量衝開魔封印,就會前功盡棄的傳送回魔界……哎,算了,如果就這樣回去沒法向大家交代,現在只能先這樣老老實實的做那個孩子的玩具吧……希望他能儘快玩膩,如果他這樣一直把我捆著關在這裡到他壽終正寢可就麻煩了……真是頭疼哎~!」

動彈不得的伊斯坦莎無奈這樣想著,沒有一點辦法的她現在也只能先安心在這裡乖乖做那個卑微弱小的平民少年的囚徒了。

「伊莎阿姨好乖呢,渴了吧?我現在鬆開你的嘴,給阿姨喂點喝的,但是阿姨你不能大聲叫,好不好?」

黑暗的地窖中根本無法知道白天黑夜,不知過了多久,吉奧悄悄走進地窖,俯身輕吻睡得迷迷糊糊的被緊縛著的成熟美豔女子,並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睜眼醒來的伊斯坦莎趕忙點頭,她還是希望自己能夠說服少年將她釋放。吉奧先解開了女魔王乳環上的棉線,再將她輕輕扶了起來,由於受限於手腳都被緊貼著捆在一起,所以伊斯坦莎只能

曲腿挺胸跪在人類少年面前。吉奧笑著解開伊斯坦莎勒嘴的布條,摳出粘滿女子香津的襪子,太長時間的堵嘴虐待使伊斯坦莎的唾液不受控制的順著那微張喘息小口的嘴角流了出來,在她美麗的尖下巴處拉出一條透明水絲。

「阿姨餓壞了吧?口水留了好多呢……」

看著伊斯坦莎那誘人墮落的柔弱樣子,吉奧體內那壓抑許久的施虐因子又開始活躍了起來,少年有些沙啞的說道。

「阿姨不餓,吉奧,你聽我說,你能不能先把鎖鏈解開,阿姨和你好好談談可以嗎?你這樣對待我是不對的……」

伊斯坦莎看著吉奧的雙眼,用那種大人哄孩子的語氣平靜而又嚴肅的說道。

「我可以把鎖鏈解開,但是伊莎阿姨你必須先吃點東西才可以,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

「先給我解開……」

「不,先吃東西,要不就不解開!」

「……好吧,你給我準備了什麼吃的……」

伊斯坦莎看到執拗不過這個熊孩子,只得決定對付著先多少吃兩口意思意思,哄他先給自己解開捆綁。

「你!你這是要幹什麼?」

伊斯坦莎羞怒的看著少年在自己面前解開褲子,將那個硬直的棍子伸到自己面前。

「這裡面有伊莎阿姨最喜歡吃的東西喲~嘻嘻,當然了,阿姨要自己用嘴努力工作才能吃到呢~!」

吉奧笑嘻嘻的看著滿臉屈辱表情的伊斯坦莎,能夠隨意凌辱這樣一個美貌無比、成熟豐滿的大美人實在讓他興奮得發瘋。說著,少年羞辱性的用那堅硬的慾望分身,輕輕拍打著只能跪在自己雙腿前,完全無力反抗自己的可憐女人的通紅俏臉。

「我拒絕!吉奧,你這是在侮辱我!首先,我是你的長輩……啊~!別~!

別拽哪裡!啊~!求你~放過我,呃……」

伊斯坦莎剛想翻臉嚇唬一下這個好色的熊孩子,就被已經完全掌握自己身體各處弱點的吉奧將她那對因憤怒而晃盪不止的巨乳給抓了起來,少年雙手瘦長的食指勾住那穿在凸起處的兩隻乳環狠狠拉扯。這個殘忍的動作終止了女魔王無用的說教,讓她用求饒來明白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與身份。

「伊莎阿姨~如果你不聽話可是要受到懲罰的,現在知道自己應該做什麼了嗎?」

吉奧笑著將分身頂在伊斯坦莎筆直鼻樑下翹挺小鼻子的鼻孔位置,讓自己那處腥臭的味道充斥在她鼻腔裡。

「知,知道了……我會聽話的……」

不得已,伊斯坦莎只好順從的張開猩紅小嘴,將少年雙腿間那僵直東西含入口中,輕輕舔弄了起來。美麗雙眸中屈辱的淚水順著那粉嫩俏臉滴滴滑落。

「哈……乖~伊莎阿姨好乖~……」

被一片潮溼溫暖包圍的分身正享受著世間最美妙的吹奏,吉奧舒服的眯起眼睛,雙手按在伊斯坦莎那頭柔順飄逸的紅髮上,推送著跨間女子的頭部,逐漸加快套弄的速度。

「……」伊斯坦莎嘴裡靈活無比的香舌翻卷纏繞著口腔內進出之物,不知不覺間她那性感雙唇開合吞吐反覆含弄的動作技巧越發熟練了起來。現在的女魔王一邊流著淚,一邊專心的服侍起了面前的人類少年。一是她想盡快結束這頓讓她屈辱無比的加餐,二是被改造過的味覺系統讓她似乎從吉奧分身滲出的一絲絲液體中嚐到了讓她沉醉不已的無上美味,她出於本能的萬分飢渴

的期待得到更多……

「伊莎阿姨你應該很喜歡被我侮辱才對吧?明明在馬車上時候你叫得那麼高興,給我用心仔細的好好舔哦,一會哪怕漏出一滴我都會狠狠懲罰不知道珍惜糧食的伊莎阿姨~。」

吉奧看著全身緊縛、只能運動頭部賣力吞吐的可憐女人,胸中那凌虐弱者的酣暢痛快得到極大釋放。

少年捏著伊斯坦莎的鼻子讓嘴被填滿的可憐女人無法呼吸,卻又不允許她吐出來,欣賞著自己胯下那張憋得通紅進退不得的嬌媚俏臉,慾望得到最大滿足的吉奧死死按住開始掙扎的性感美人,將腫脹得到極限的分身狠狠捅進伊斯坦莎喉嚨深處。

「嗚!嗚~~!咕嚕,咕嚕……嘖……」

終於,小吉奧在一陣顫抖後將大量熱流注射在伊斯坦莎口中,數量之多使得女魔王拼命的不停吞嚥才堪堪接住,沒造成遺漏。生怕再被吉奧找茬羞辱的伊斯坦莎極其專業的邊用力含嘬,邊用舌頭認真的舔淨了口中分身的每一處邊緣角落才緩緩鬆口將其溫柔的吐了出來。甚至,為了表示自己的順從和對這頓美味「加餐」的感謝,伊斯坦莎又輕吻了一下吉奧分身頂端的蘑菇頭。

「伊莎阿姨,喜歡吃我準備的食物嗎?」

吉奧笑著繼續用那東西拍著女人通紅的俏臉調戲般詢問。語氣中早已沒有了一絲對長輩應有的尊重。

「喜歡……好了,東西都吃完了,可以給我鬆綁了吧?」

伊斯坦莎微微別開臉,忍受著對方的羞辱動作,卑微乞求道。

「好~!但是,伊莎阿姨下面那張嘴還沒有吃東西呢,所以嘛,我還要給那裡餵飽才可以哦~!」

吉奧乾脆的答應著,卻先掰開伊斯坦莎的小嘴,再次將臭襪子用力塞了進去,並用布條死死勒緊。做完這些他才蹲下身,熟練的解開了伊斯坦莎雙腿間的束縛。

「嗚!嗚~~嗚!」

又被堵住嘴的伊斯坦莎無助絕望的看著對方分開自己的修長雙腿,拔出塞住前後密道的邪惡器具,挺起那沒有絲毫軟化的堅硬慾望刺入了自己早已氾濫成災的花心門戶之中。本就因探喉窒息等虐待刺激到達臨界點邊緣的女魔王,瞬間就被這個由她自己用惡魔乳汁一手完成體質改造的人類少年給頂到了歡愉彼岸。隨著幽徑深處緊縮痙攣後噴灑四濺的洶湧潮流,伊斯坦莎再次失去了所有意識……

「伊莎阿姨,你剛才不是說要和我談談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和我談呢?

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好好休息一下,還是讓我繼續把你捆在這裡吧?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喲~!」

在可憐的伊斯坦莎體內再次發洩了3次的人類少年,看著全身抽搐重度昏迷中的女魔王笑著調侃道。

整理好衣服的吉奧再次把伊斯坦莎那不停蠕動的「內褲」用力塞了回去,如之前一般把她雙腿併攏蜷起,與被緊縛在背後的雙臂一起緊緊鎖住,並依然用棉線繫住乳環繞過屋頂橫樑將她固定在了地窖的角落裡。

吉奧心滿意足的又吻了吻這個已經淪為自己寵物玩具的美豔阿姨後,才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這個簡陋的「監獄」。

之後的日子裡伊斯坦莎每天都被迫接受吉奧所謂的「餵食」,她每次幾乎沒有任何開口機會,就迅速被對方玩弄到失神昏厥。無論求饒或者威脅都只會換來少年更加粗暴的凌虐,甚至吉奧在不斷將自己的慾望

發洩在他可憐的伊莎阿姨身上時候,又探索到了伊斯坦莎那羞恥私密的緊緻後門。於是,將伊斯坦莎3個地方都灌滿「食物」就成了吉奧的日常任務,有時候在他時間充裕時還會抽空下來給女魔王「加餐」。

沒過多久,伊斯坦莎就從一開始的抵制抗拒,慢慢的她開始對吉奧每天的凌辱侵犯變得習以為常起來。甚至由於一個人絲毫無法動彈的被長期囚禁在這樣一個黑暗密閉的環境中,完全接觸不到外面世界,極端孤獨無聊的伊斯坦莎竟然逐漸期待起吉奧的到來。那樣至少有個人能陪她一會,讓她那似乎永遠無法滿足的墮落身體得到極大撫慰。

女魔王不知不覺間漸漸變得愈發溫柔順從,她開始主動賣力的用自己的身體取悅這個小小的人類少年,乖巧的配合吉奧對她的所有侵犯玩弄。甚至有時懦弱的吉奧在外面受到了欺負,靈魂變得越發暴戾狂躁的人類少年會將自己的憤怒與委屈統統發洩在已經淪為他人形玩具的伊斯坦莎身上。那種情況下,無論伊斯坦莎怎樣放低身段,用最卑微最低賤的方式去侍奉對方,都會被思想還不成熟、耍著孩子脾氣的吉奧狠狠的收拾。

伊斯坦莎本來以為自己會因忍無可忍的憤怒,而不顧後果出手把這個對自己從語言侮辱到拳打腳踢,最後甚至扇自己耳光的熊孩子給捏死。

但自己這個極其坑爹的身體竟然由於受到虐打而興奮得到達至高點,使伊斯坦莎痛苦的發現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有嚴重M傾向的受虐狂。

最終,她不但沒殺死吉奧,還假裝聖母的對狠抽了自己一頓的熊孩子表示;

如果這樣對待伊莎阿姨能讓吉奧你舒服一些的話,那就儘管來吧。

既然阿姨我已經成為屬於吉奧的東西了,無論你對我做什麼我都沒法反抗,伊莎阿姨現在只希望你能每天都能心情愉快就好。

演技驚人的伊斯坦莎成功用自己擺出的那副「流淚的笑顏」表情使得吉奧對她更加沉迷依戀,也讓那尚算單純的少年對她產生了一種面對親人長輩給予包容與寵溺時的愧疚與親切。

在兩人這種糾結的相處關係中,很多東西都悄然發生著改變。

當有一天,臉上血跡斑斑,渾身沾滿泥土的吉奧站在被捆綁在地窖角落裡熟睡中的美豔女人面前,並用自己那髒兮兮的臭腳用力踩在女人雙腿間那一直蠕動振顫著的「內褲」上時。

被堵著嘴只能發出一點「嗚嗚」聲的伊斯坦莎從自己征服世界的美夢中醒來,看著少年臉上那壓抑陰沉的表情和身上密佈的血跡與鞋印,她知道這次吉奧在外面又受到了極大的欺辱。

於是,伊斯坦莎按耐住身體裡那瘋狂蔓延的、邪惡羞恥的受虐慾望,配合著努力露出一副即帶著心疼又有些害怕的柔弱順從表情。

吉奧萬分矛盾的低頭凝視著這個樣子的伊莎阿姨,胸中燃燒著的暴虐情緒與憐愛情感正做著激烈鬥爭。

終於,已經受到惡魔乳汁嚴重影響而逐漸墮入邪道的少年吉奧還是選擇了先施放發洩出自己的慾望與苦悶。

他命令已經完全無條件服從自己一切要求的美豔女人臉衝下翹起臀部,一邊狠狠捅著後面緊密又不失柔滑的嫩菊,一邊用力拍打著伊斯坦莎白皙多肉的肥碩屁股。

在注射完畢後,吉奧又粗暴的將渾渾噩噩中的柔軟嬌軀

翻轉過來,分開伊斯坦莎羊脂玉般白膩長腿,從前方刺入用力開始打樁,期間無論他可憐的伊莎阿姨如何流淚、用可憐表情無聲乞求,他都全程用雙手揪住女人胸前巨乳上那對鑲嵌著寶石的乳環使勁拉扯拖拽。

最後他看著身下那美味可口的肉體噴發著乳汁到達頂點後那如畫中女神般豔麗高貴的完美容顏因凌虐而變得扭曲崩潰,才露出一絲盡情發洩後,慾望得到極大滿足的開心笑容。

從過癮的昇天狀態中略微恢復過來的伊斯坦莎,眨著自己那雙狹長魅惑的噙著淚水的眼睛用懇求的眼神看著剛剛對自己施虐完畢的人類少年,示意對方解開自己被堵住的小嘴。事後對自己行為內心充滿愧疚的吉奧,連忙照辦,並猶豫是否要就剛才自己的行為給他可憐的伊莎阿姨道歉。

「吉奧……來,躺好,我,幫你清理一下……順便,再給阿姨喂點吃的吧…

…」

伊斯坦莎羞澀的這樣說著,在吉奧依言躺在身邊草墊上後,努力控制自己那被緊縛著的豐滿而又無力的性感身體跪坐了起來。

伊斯坦莎俯身埋首在少年雙腿間,張開自己剛剛被解放出來的誘人紅唇,伸出靈活香舌將吉奧雙腿間沾滿狼藉的慾望之物認真舔弄乾淨,當看到小吉奧因受到這種極致誘惑而再次驕傲挺立時,女魔王羞紅著臉,用自己那性感的小嘴輕柔含住,將其帶入一片溫潤潮溼之中後,無比熟練的賣力吞吐起來。

惡魔之王的全力侍奉自然是威力無窮,幾分鐘後就成功讓尚顯稚嫩的人類少年在她口中丟盔卸甲了。

伊斯坦莎用力吞嚥吮吸,在一陣因吸嘬而發出的誘人「嘖吱」聲中,將吉奧全力傾瀉出的身體精華一滴不剩收入腹中。美美的享用了一頓對她來說無比「美味」的大餐後,伊斯坦莎用她曲線凹凸、豐滿成熟的性感嬌軀如蛇般纏上少年瘦弱的身體,挺起胸前那對比吉奧腦袋還大一些的渾圓巨乳,用自己的奶水給因消耗了不少體力而有些口乾舌燥的人類少年解渴。

享用著甘美乳汁的少年臉上滑過渾濁眼淚,此時在吉奧心中這位伊莎阿姨既是他紓解身體慾望、寄託懵懂感情的初戀情人,又是如母親般對自己包容寬恕、溫柔以待的長輩親人。他想到自己經歷的那些困苦、不幸、同齡孩子門的欺凌排斥,以及最敬愛母親為了這個家為了自己而忍受的那些恥辱,他雙手用力摟緊了伊斯坦莎那柔軟的腰肢,口中含糊不清的低喃:「對不起……伊莎阿姨……」

第十六章:惡念

「不用道歉,現在阿姨已經變成你餵養的一隻寵物了,只要你不傷害我,伊莎阿姨就會感到很滿足。」看身下的少年似乎已經喝飽,伊斯坦莎有些費力的貼著吉奧躺下,伸頭輕輕嘬吻著對方臉側薄薄的耳垂,輕聲說道。

「伊莎阿姨……我,我下次不會再這樣了……還有,你不是寵物,我要你當我的妻子,伊莎阿姨,等我長大了你嫁給我好不好?」吉奧回吻伊斯坦莎嬌豔香嫩的柔軟紅唇,他注視著眼前女人令人沉醉的絕美容顏不禁痴迷妄語。

「嘻嘻……真是傻孩子呀,阿姨應該比你母親還要年長哦~等你長大了阿姨早已經老了,吉奧要找個比阿姨年輕漂亮,出身高貴的女孩子結婚才可以呢。」

伊斯坦莎的實際年齡約為580歲,如果算上前12代人

間體,大魔王如今已經10000多歲了。面對著人類少年的大膽表白,魔界超級大齡剩女伊斯坦莎也不禁有些赦然。

「不!我只要伊莎阿姨,阿姨是我見過最美最溫柔的女人無論是誰都比不了!」

「好吧,有些事情以後你就會明白了……那麼,現在,和阿姨說說吧~今天又是誰惹我的小吉奧不高興了?」

「……是,烏蘭卡那個討厭的傢伙,他比我大兩歲,是帕圖裡領主的小兒子。

他在3年前已經開始接受劍士訓練了,剛剛晉級為劍士侍從,他實力很強,誰都不敢招惹他,但是那個傢伙總喜歡欺負我。如果……父親還活著就好了,對了,阿姨你知道嗎?我父親可是中階戰士,臨風鎮有史以來的第一強者呢,只可惜…

…10年前的魔族入侵戰爭中,他在凱普城保衛戰中被魔族殺死了,父親大人是英雄,就如大陸守護者天之鬥神一般的大英雄!我希望我也能成為天之鬥神提拉米大人那樣的天位強者,狠狠收拾入侵大陸的邪惡大魔王為死去的父親報仇!」這個世界上吉奧最崇拜的人有兩個;一個是自己的英雄父親,一個就是整個薩迦蘭卡的英雄——擊敗大魔王的薩迦蘭卡守護者提拉米。蘇蘭特「……其實,吉奧你也很厲害啊~。阿姨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如果說那個傳說中的什麼天之逗神提拉米大人是人類有史以來第一個成功擊倒大魔王並活下來的傳奇英雄,吉奧,你一定就是第二個人類傳奇英雄……而且,伊莎阿姨覺得你比他可厲害多了……」伊斯坦莎眉角有些抽動的低聲鼓勵人類少年,激發他的鬥志。

「阿姨你真的這樣覺得嗎?我……算了,謝謝伊莎阿姨,我知道你這是在安慰我,以前北之天頂魔武學院曾經來鎮上對所有適齡的孩子們做過測試的,結果是臨風鎮沒有一個在鬥氣與魔法方面天賦出眾的天才。我也不例外,沒法被學院破格招收,這樣只能繳納鉅額學費才有機會進入學院學習武技魔法,可是我家很窮,父親走了以後,母親和我兩個人沒法打理那些土地,很多時候只能舉債才勉強維持下來……」吉奧低頭沉聲說著,飛揚的理想還遠在天邊,殘酷的現實卻已近在眼前。

「阿姨絕對沒有一點恭維你的意思,別的不好說,但,在對付大魔王這方面,我覺得你真的比那個提拉米有天賦多了……」吉奧不知道的是,伊斯坦莎說的可全是大實話……

「我……有天賦?」

「是啊,只是自己你不知道罷了。現在,聽我說,在那邊的牆角里有一個老鼠洞,現在你去抓一隻老鼠過來吧,阿姨這就讓你看到你自己身體內潛藏的力量。」

吉奧有些莫名其妙的跑去地窖角落,抓出了一隻肥碩的大老鼠,將它拿到伊斯坦莎面前。

「對,就是這傢伙,總趁你不在時跑出來嚇唬你的伊莎阿姨。所以呢,吉奧,你能不能幫我殺掉這隻老鼠呢?」伊斯坦莎盯著在吉奧手中拼命掙扎的小小生命,有她那特有的輕柔中略帶些沙啞的聲音蠱惑著人類少年。

「好的,該死的傢伙!竟然敢欺負我的伊莎阿姨!」吉奧沒有一絲猶豫,雙手用力,將老鼠撕成了兩半。鮮血從老鼠殘屍中瀝瀝而落,染髒了他枯瘦的雙手,也使他那有些渾濁的雙眼中,帶上了一抹血紅。

「……好厲害啊,我的吉奧

真是了不起呢……」伊斯坦莎微笑著誇讚吉奧,貌似溫柔無害的笑容裡蘊藏著奸計得逞後的竊喜與嗜血天性中那本能的邪惡興奮感。

「我,剛才那一瞬間我好像力量比以前大了不少……為什麼會這樣?」吉奧本想用雙手掐死這隻硬皮鼠,但沒想到,只是輕輕一撕就將這個以外皮堅韌而得名的齧齒動物分成了兩片,這在以前他沒有金屬刀具的情況下是絕對無法做到的。

「所以說,吉奧你是很有天賦的呢~。至於為什麼嘛,很簡單啊,因為你想殺死它,只要你釋放出這種要殺死對方的意願,你就會變得力量更強、速度更快、找到並控制好這個感覺,你將會越來越強……不信的話,你去那邊把木頭堆裡那個橡木樁抱過來。」

吉奧下意識的將堆放在地窖裡,用來劈柴火用的粗大橡木樁抱了過來。

「吉奧,看著它,將他想象成那個一直欺辱你的,該死的烏蘭卡,殺死他,用你的拳頭把他打碎……」伊斯坦莎笑眯眯的繼續蠱惑誘導著人類少年釋放出早已深植在他體內的那些黑暗力量。

「哎呀!好疼……我做不到……」吉奧用盡全力一拳打了上去,堅硬的橡木樁讓他那瘦弱的小拳頭變得血肉模糊。

「嗯……做不到就是因為你還不想殺了他呀……吉奧,好好想一下,你以後真的娶了我,如果被那個烏蘭卡發現,他比你強大,也不會把你放在眼裡,他還會像今天這樣狠狠羞辱你,在你無力保護我時,他也會欺負我的,你難道想眼睜睜看著伊莎阿姨被那個壞蛋玩弄嗎?看著他騎在我身上……」

「不!我殺了他!」心底深處最隱秘的那個創傷被牽動,暴虐的殺意噴湧而出,少年口中發出野獸般的咆哮。

粗大厚重的橡木樁被吉奧一擊化作了漫天木屑,少年錯愕的看著自己拳頭上翻騰浮現出的若有若無的淡淡黑氣,整個人都陷入呆滯之中。

「看……吉奧,這就是鬥氣啊……」伊斯坦莎笑容裡閃耀著奪目光彩,她用一種欣慰口氣對已經開始將自己靈魂深處潛藏著的殺意與惡念釋放出來的人類少年輕聲說道。

「鬥!鬥氣?」吉奧覺得眼前這一切難以置信。

鬥氣,邁入低階戰士領域的象徵,18歲之前將鬥氣具象化,成功進階戰士階層者,在薩迦蘭卡大陸足可稱為天賦卓越的難得天才。

「是啊,我的吉奧最厲害了,這原本就是你的力量啊。因為你父親是了不起的戰士,所以你也是。記住這力量釋放時的感覺,明天,去給我狠狠教訓那個欺負你的烏蘭卡。」

「可,可是……烏蘭卡有好多手下,其他孩子們都跟在他身邊,我一個打不過他們那麼多人……」

「不必害怕,阿姨告訴你個簡單的辦法~你只要挑戰烏蘭卡就好,打贏他後不要停手,繼續狠狠的打,要讓他流血,很多的血,最好打斷他四肢或者打壞他的內臟……關鍵是要讓他流出很多血才好,那些膽小鼠輩見到同伴的鮮血,見到你對付敵人的手段後,絕不會有一個人敢站出來幫忙的……儘管放心好了,嘻嘻~……」

烏蘭卡。加斯是臨風鎮領主帕圖裡。加斯男爵最小的兒子,他有一個體態性感、舉止放蕩的姐姐,和一個在凱普城巡防部隊任職的哥哥。即將年滿16歲的烏蘭卡在一週前剛剛成功晉級成為劍士侍從,這個資質放眼

全大陸來看也並不算出眾,但在臨風鎮這樣偏僻的邊境小鎮上就可以說得上是個頂尖人才了。正因為這樣,出身貴族、身材高大、相貌也頗為英俊的烏蘭卡不但是小鎮上所有少女的憧憬對象,也是同年齡男孩子們的頭頭。

這種環境下長大的他養成了驕傲自大、盛氣凌人的性格並不奇怪,可是有一點,烏蘭卡十分討厭相貌普通、資質平庸、和母親相依為命住在鎮子最外面破舊房子裡的平民少年吉奧。這種厭煩源自於烏蘭卡的母親,萊娜。加斯男爵夫人,因為在年輕時萊娜與吉奧的母親阿琪婭都是小鎮上遠近聞名的美人,萊娜深深暗戀著烏蘭卡的父親帕圖裡,而年輕時的男爵則一直對心有所屬的阿琪婭死纏爛打。

最終,阿琪婭與從小就有婚約的表兄,也就是吉奧的父親利維。蒙特結婚,而情場失意的帕圖裡只得退而求其次的迎娶了萊娜。

後來,繼承了男爵爵位與領主地位的帕圖裡仍然對結婚生子後更添風韻的阿琪婭垂涎三尺,並多次示愛試圖勾引,幸好當時吉奧的父親實力不俗的中階戰士利維尚在,狠狠教訓了調戲自己妻子的帕圖裡一頓。而懷恨在心的帕圖裡通過自己家族在凱普城的遠親成功以魔族入侵的特別徵兵權逼迫利維參加了那場凱普城郊外的殘酷決戰,在兇殘嗜血的獸人與更加恐怖的魔族聯軍面前,利維中階戰士的實力根本就不夠看,不是本書主角的他沒有發生任何奇蹟,一隻迅影魔用自己鋒利的爪子將利維撕成了碎片,帕圖裡終於如願以償的剷除了自己的情敵。

失去丈夫保護與家庭支柱的年輕寡婦從原本清貧但卻幸福美滿的生活中一下子陷入了痛苦的深淵,長相酷似死去丈夫的兒子吉奧成為了天性柔弱的阿琪婭堅持生活下去的唯一信念。阿琪婭與體弱的兒子吉奧相依為命的生活,在貧窮飢寒中咬牙堅持。假意好心的帕圖裡則一邊利用自己的財富接濟這對生活窮苦的母子,一邊則通過權利地位不斷壓榨原本還算殷實的阿琪婭家的生活來源。帕圖裡指使自己的手下趁著天黑將摻入毒素的水灑在阿琪婭辛苦耕作的土地上,使其顆粒無收,在失去食物與經濟來源的情況下,阿琪婭不得不將自家的土地抵押給了帕圖裡來換取生活下去的銅板。

就這樣,「慷慨仁慈」的帕圖裡很快就讓阿琪婭母子變得一貧如洗,並不得不依靠向自己舉債艱難度日。色心不改的領主大人終於以工作還債為名,堂而皇之的讓垂涎已久的阿琪婭成為了自己家裡的女傭。沒有選擇餘地的阿琪婭為了兒子的溫飽只得在帕圖裡邪惡騷擾侵犯與男爵夫人萊娜嫉妒的刁難排擠中痛苦的忍受著這一切。最開始時候,雖然難免被佔些便宜,但恪守婦道的阿琪婭一直沒有讓帕圖裡得手。

而不久以後,失去耐心的帕圖裡最後竟然卑劣地使用催(和諧)情魔藥迷(和諧)奸了可憐的阿琪婭,醒來後羞憤得要用自己生命來對帕圖裡討還公道的寡婦最終還是被早有準備的帕圖裡以自己兒子吉奧的生命相威脅,最終流著淚選擇了屈服妥協。終於將自已惦記了幾乎半輩子的這塊美肉吃到嘴裡的帕圖裡男爵,狡猾的在阿琪婭忍受了他的侵犯後,立即給予了對方很多食物與銅幣,這些足夠母子倆生活幾個月。男爵計算著時間,

在三個月後再次用藥物將阿琪婭弄到了自己床上……

這樣持續了幾次,生活所迫的阿琪婭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帕圖裡侵犯的力量,她就這樣自暴自棄對帕圖裡半推半就的順從了起來。很快,男爵夫人萊娜就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她越發厭惡起了這個從小就十分討厭的情敵,她的這種情緒也同樣傳遞到了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小兒子烏蘭卡身上,烏蘭卡開始關注並故意找茬欺負起了比自己小兩歲的瘦弱平民少年吉奧,幾乎每隔幾天他就會狠狠收拾吉奧一頓給自己的母親出氣。而吉奧回家將自己被欺負的事告訴一直無比心疼自己的母親阿琪婭時,他難以理解的發現自己母親在聽到烏蘭卡名字時臉上露出了尷尬心虛中帶著恐懼的複雜表情。總是在第一時間站出來保護自己的母親居然流淚哀求規勸自己不要與烏蘭卡發生衝突,那時的吉奧天真的以為母親單純是因為怕自己吃虧而這麼說的,他一如既往聽話的遵從了阿琪婭的話語,以後見到烏蘭卡能躲就躲,躲不開就一言不發抱著腦袋挨頓揍……

然而阿琪婭不知道的是,在肆無忌憚的帕圖裡一次偷偷找上門來,在她的家中,在她與自己丈夫的床上撕開她衣服的時候,已經早早開始去荒原採集風蔴草(一種堅韌的草類植物,可以造紙以及當作房屋屋頂)貼補家用的少年吉奧。因為車子車輪裂開不得不提前返回了家中,他在門外看到了這一切,帶著恐懼、絕望、屈辱、甚至還有一絲悸動情緒的吉奧悄悄離開了家中,在荒原中他想通了一切,第二天回到家中面對著母親滿是擔心的問責,一夜間長大了很多的吉奧第一次對著自己無比敬愛的母親撒了謊。也在那時候,他學會了一些不符合自己年齡的東西,有了一些壓抑內心深處的陰暗慾望。似乎是命運的牽引,最終,因魔族入侵而使他父親戰死後十年時間裡出現的這一系列事件對他所造成的這些影響,全部都報應在了倒黴的魔族之王伊斯坦莎身上。而同樣在這個公正無比的命運輪迴中,所有造成他人不幸的犯罪者都開始回溯般遭受命運的清算與懲罰。

戰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初階戰士、中階戰士、高階戰士、準鬥神、鬥神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盾甲騎士、皇家騎士、大騎士長聖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聖騎士、神聖騎士、光明神判官龍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轉職)、亞龍騎士(雙足飛龍、地龍)、龍騎士、龍魂使死亡騎士職業等級科普:劍士學徒、劍士侍從、劍士、劍師(轉職)、遊騎兵、騎士(死靈化)、黑騎士、死亡騎士、死亡騎士領主盜賊職業等級科普:小偷、慣偷、初級盜賊、中級盜賊、高級盜賊、初級暗殺者、中級暗殺者、高級暗殺者、刺客法師職業等級科普:法師學徒、見習法師、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魔法師、大魔法師(轉職)、魔導士、大魔導士、大魔導師亡靈法師職業等級科普:法師學徒、見習法師、初級魔法師、中級魔法師、高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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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原來這麼簡單

「吉奧~吉奧~吉奧,為什麼我每次看到你都會覺得討厭呢?你為什麼每次都要這麼傻乎乎的被我看到?看你今天這麼有精神我就放心了,我以為昨天修理你的那一頓足夠讓你這種跳搔安靜個一兩天呢……看來我還是太仁慈了~。」烏蘭卡有些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吉奧,他有些無法相信這個窮小子一夜之間就能使昨天被自己狠揍一頓的那些傷都恢復如初了。烏蘭卡每天跟著家中花重金為自己聘請的劍術老師學習完劍術都會出來找他那些狐朋狗友與仰慕自己的花痴女孩們炫耀一番,而大多數時候他都會帶著那些人第一時間去尋找可憐的吉奧作為自己的練手對象。

烏蘭卡帶著鎮上的十幾個同齡少男少女又溜達到了位於小鎮邊緣的吉奧家附近,準本用語言羞辱那個懦弱的窮小子一番,如果能激怒他出來最好不過,這樣自己就可以再狠狠的揍那個一直看不順眼的廢物吉奧一頓了。沒想到他(她)們居然在吉奧家的柵欄外沒有看到馬車,由於吉奧一般每天都會很早就出去採集風蔴草,原本以為經過昨天的狠揍估計這幾天都會躺在床上的吉奧看來已經又出去幹活了。烏蘭卡正在猶豫是不是吉奧的母親阿琪婭駕車出去了,而自己的專屬沙包吉奧仍躺在家中呢,身後馬蹄聲由遠及近,還穿著昨天被弄得全是破損與灰塵髒衣服的吉奧駕車載著滿滿一車風蔴草已經走到了面前。

吉奧有些畏懼的看著一頭藍色碎髮、面容英俊、身材高大健壯,穿著一身乾淨嶄新武士服,外罩精緻皮甲的烏蘭卡,又滿臉壞笑的盯著自己出言挑釁。深深吸了一口氣,儘量使自己平靜的說道:「烏蘭卡大哥你好,我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招你討厭,我認為我沒有做錯過什麼,或者冒犯到你。至於我為什麼會被你看到,我覺得是因為我每天都會在天還沒有亮時就出門去荒原採集風蔴草,而你幾乎每隔幾天都會在我回家的路上或者在我家門口出現。我昨天確實被你打得很慘,但是我家很窮,如果不抓緊時間在入冬前採到足夠的風蔴草賣掉的話,這個冬天會很難熬過去。所以,現在請各位讓開,我要先把草堆放好才行。」

「咦?突然變得伶牙俐齒了嘛~好,我就先大發慈悲的讓你幹完活,我在這裡等你,給你15分鐘的時間,然後給我乖乖滾出來陪我練劍!今天別想就這麼讓我饒過你!」烏蘭卡突然沒來由的心中

一緊,他看著馬車上依然有些怕自己的瘦弱少年,覺得這個一直被自己欺負的吉奧好像和以前有點不一樣了。確切的說,從一個月之前開始他就發現這個小子變得有些奇怪了,雖然樣子還是那副懦弱畏縮的樣子,就是總覺得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今天尤其明顯,烏蘭卡壓下心中的迷惑與剛剛莫名出現的那一絲緊張,繼續傲慢的吩咐道。根據以往經驗,他斷定吉奧是不敢不聽自己話的。

「……好的,謝謝烏蘭卡大哥……」吉奧低著頭,下車從烏蘭卡身邊走過,打開自己家院子有些破舊雜的木柵欄門,趕著馬車走了進去。一個人手腳利索的將一捆一捆黃綠色長條形乾草搬下馬車堆放在院子角落的草垛上。柵欄外的少男少女們看著鎮上最貧窮家裡的瘦弱男孩用乾瘦雙臂抱著似乎比他身體還要大一些的一捆捆風蔴草搬上搬下,不斷髮出陣陣嘲笑,誰也沒有注意到,那個瘦弱的少年在幹這些對健壯的成年人來講都並不輕鬆的體力勞動時並沒有絲毫的停頓休息,甚至如果仔細觀察的話,他的呼吸頻率都和普通狀態沒有任何區別,額頭上也沒有一滴汗水出現。

不到十五分鐘吉奧已經幹完了手裡的工作,他看著倚在自家柵欄外揚起下巴,吹著口哨伸手正衝自己勾食指,打手勢示意自己出去的烏蘭卡,有些猶豫的躊躇不定。終於,在烏蘭卡不耐煩的催促聲中,吉奧轉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家地窖方向,又回想了一遍伊莎阿姨對自己的那些叮囑與教誨,少年用力攥了攥雙拳,轉身在烏蘭卡躍躍欲試的以及他那些追隨者幸災樂禍的眼神中,走出了自家院子的柵欄門。

秋日午後的微風吹拂著邊境小鎮外的沙棘叢發出簌簌鳴響,天際高掛的驕陽帶著略微刺眼的光輝灑下了並不太充足的暖意,雲朵投在大地上的陰影就像是不停流淌的黑色汙漬一般在荒涼的原野上緩緩移動著。吉奧又被帶到了這個僻靜的,遠離成年人視線的,由沙石組成的小山包下面。孤零零一個人面對著不懷好意的烏蘭卡與他那群欺軟怕硬、慣於見風使舵拍他馬屁的擁護者們。

「準備好了嗎?廢物吉奧,快去選一把武器!」烏蘭卡將自己的佩劍搭在肩膀上,得意洋洋的喊著,他頗有劍士風範的不願意欺負沒有武器的對手。鬨笑聲中,有人將長短不一的木棍和一些樹枝扔到了吉奧腳下。烏蘭卡並不會殺死吉奧,所以他也不會真正拔出長劍,每次都用帶著劍鞘拍打根本無力抵抗的弱小對手,拿吉奧的身體來反覆練習自己從老師那裡學來的劍術技巧。

「不,我沒學過任何劍術,對我來說拿這些東西和空手沒什麼兩樣。烏蘭卡大哥請你……不要把我打得太狠,因為明天,我還要去更深處的荒原中採草,我不反抗,出了氣你就放過我吧……」吉奧還是沒能戰勝自己心底的恐懼,他又像以前一般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他知道決鬥什麼的根本就是烏蘭卡在戲弄他,自己拿什麼都是一個結果,拿棍子反抗反而會被修理得更慘。與其如此還不如就這樣護住要害任由對方打一頓,反正他發現最近自己好像變得比以前結實耐打了好多,基本都不會受到什麼嚴重傷害,捱打也沒有之前那麼痛苦了,即便有些皮外傷只要睡一覺第二天就會痊癒。

「唉……吉

奧,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現在無論怎樣都不敢面對我了嗎?

你說你父親怎麼會有你這樣一個兒子?」烏蘭卡抬腳踩著吉奧的頭嘲弄說道。

「……」吉奧頭埋得更低,雙手抱得更緊,他緊咬牙齒,壓抑著胸中逐漸開始積蓄起來的那些憤怒與暴虐情緒。

烏蘭卡收回了腳,過了一會,吉奧沒有等到預想中雨點般的狠揍,一股熱流帶著腥臊從他頭頂澆了下來,淋溼了他雜亂的棕色頭髮與那身破舊的衣衫。

「嗚~~舒服,吉奧喲~這個這個味道很適合你呢,就像你那個總喜歡爬到我父親床上被他玩弄的下流母親一樣騷的味道。」烏蘭卡尿完打了個哆嗦,輕蔑的踐踏著吉奧的最後一點尊嚴。

「吉奧,說實話,我真的很懷疑你是不是那個中階戰士利維。蒙特先生的親生兒子,畢竟你的母親阿琪婭夫人可是咱們鎮上出了名的賤貨呀,你們大家說對不對?如果你們不信的話,等吉奧的媽媽下次再去我家時,我叫你們來看。話說阿琪婭夫人長得還是蠻漂亮的呢,身材也很不錯,雖然有點上歲數了,下次我拿出零花錢來看看能不能讓她到我床上來表演一下……嗯,就這麼決定了~!」烏蘭卡搖搖頭,轉身向他那些所謂的朋友們走去,邊走邊說道。

烏蘭卡的話語伴隨著男人們的大笑聲、口哨聲與女人們臉紅的尖叫聲充斥在抵伏塵埃中、滿臉尿液的貧苦少年耳朵裡,吉奧在得意洋洋的烏蘭卡身後,無聲無息緩緩站直了身體。

「我是利維。蒙特的兒子,吉奧。蒙特……烏蘭卡,我不允許你侮辱我的母親……」吉奧聲音沙啞的說道,他抬起頭,雙眼中爬滿血絲,少年身體內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一股詭異的黑色物質開始沿著血管脈絡迅速流轉充斥到他全身。

「喲~,現在終於想要挑戰我了嗎?」烏蘭卡轉身,看到這樣一個睜著發紅眼睛凝視自己,木無表情的吉奧,沒來由心中又是一陣緊縮。他有些做作的用輕鬆語氣說道。

「……」吉奧沉默以對。

「那麼,就當你對我發出挑戰了哦,我讓你先出手!廢物!」烏蘭卡氣勢洶洶的開始對著吉奧喊叫,似乎想通過這種方式把心中那些莫名的不安情緒發洩出來。

「……」吉奧仍然就這麼盯著烏蘭卡,即不回答,也不動手。

「可惡……好!既然你不出手,我可不客氣了!」不知道為什麼,烏蘭卡體內的煩躁不安開始一點點放大,終於,他沉不住氣的搶先出手,踏前一步,雙手握劍衝著吉奧用力斜劈而下。

烏蘭卡雙手緊握的連鞘長劍帶著風聲呼嘯而至,這看似簡單的斜劈斬實際是經過無數強者總結淬鍊出的劍法招式,其中功防兼備,力道與速度已經到達一個完美的平衡。若由鬥神級別高手附著自身鬥氣使出,則可令對手避無可避。年輕的男爵之子烏蘭卡雖然實力並不出眾還沒有凝結出自己的鬥氣,但得到私人劍術老師指導的他這一劍運用得尚算熟練。他也十分相信自己這一下足以讓面前這個毫無天賦的平民少年再也站不起來。

「呃,好慢……」吉奧眼中烏蘭卡出劍的軌跡線路就如慢動作般在眼前展現,這是他第一次在捱打的時候睜開眼直視著眼前對手,以前懦弱的他從來都只會抱頭閉眼蹲在角落任由對方欺辱。這樣想著,身形單薄

的吉奧靈巧的向左側閃身,輕鬆避過了劍士侍從級別的烏蘭卡全力一擊。

來不及驚訝的烏蘭卡順勢轉身抬劍橫掃對手腰部,吉奧算計了一下佩劍長度後,踏地向後一跳脫離了劍刃掃擊的範圍。烏蘭卡根據老師傳授的劍技連擊之法馬上手腕回縮,同時向前再進一步,藉助腰腿力量推劍直刺,拉近距離的同時猛擊對手腹部。然而,這無比迅捷的連環擊刺仍然被本應該不堪一擊的平民少年側身讓過。

「可惡!」眼見自己的得意劍術沒有奏效,短暫驚訝後,懊惱的烏蘭卡漲紅了臉,一聲怒吼,揮舞著手中長劍連綿不斷向吉奧砍去。在他身後圍觀的那些跟著起鬨的小鎮少年們無不目瞪口呆看著在烏蘭卡舞得密不透風的長劍中來去自如、迅捷無比的吉奧那瘦弱身影,他們不由自主長大了嘴再發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女孩子們也都捂著嘴萬分震驚的看著這場出乎意料的決鬥。

同樣吃驚的還有一邊躲避著對手的瘋狂進攻,一邊有點陷入沉思中的吉奧。

現在他眼中烏蘭卡揮劍的動作就好像是一個兒童般無力而又遲緩,對手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吉奧按照昨天剛剛學會的那個「技巧」完全可以準確判斷烏蘭卡劍術攻擊線路與重點,只要對手一個起手的蓄勢準備動作,他基本就可知他接下來要如何進攻、要攻擊哪裡、攻擊距離、速度、力道、以及會有什麼連帶的後續手段……

腦海裡恍惚憶起昨天在家裡陰暗地窖中,那個被自己捆綁囚禁、幾乎已經完全淪為自己洩慾工具的大美人伊莎阿姨,依偎在自己懷中時用她那特有的沙啞誘人嗓音輕柔說出來的那些非常通俗易懂的奇異技巧;

「不要怕什麼高超的劍術,和強壯的身體,那些都不是關鍵哦,吉奧你要知道打架時最重要的是反應與冷靜……」

「吉奧,打架時千萬不能因為害怕而閉眼喲~,一定要盯緊對手的眼睛,從他的眼睛中找到他的目標是哪裡……」

「人的身體是無法改變的,一切所謂高深的劍術技巧的基礎其實就是對手的身體,人體的結構原理會清楚告訴你他將用哪裡、怎麼向你進攻。比如他若要用拳頭打你必會先收縮手臂,他若要用腳踢你一定會先抬起腿,根據手臂或腿部的彎曲角度你就可以知道他所使用的力量以及判斷他的攻擊速度。仔細觀察對手的臂長與腿長則會判定他的攻擊範圍,再加上他眼神緊盯的目標位置,你就能預先推測出對手這一擊的進攻路線……」

「吉奧,當你的眼睛看不清敵人動作時,記得趕快認輸,因為對方的實力遠超過你。當你覺得敵人的動作緩慢遲鈍時,也要知道,那是因為對方的實力在你面前不值一提……」

「當你激發出體內鬥氣之時,那種力量將會覆蓋你身體各處,它會讓你看得更遠更清晰、聽到更微小的聲音、頭腦變得更加聰明、力量更強、速度更快、在幫你能抵抗住對手傷害的同時,也讓你的攻擊更加致命……」

「你說怎麼才能自由隨心的激發並使用鬥氣?怎麼說呢,我可愛的小吉奧你現在太善良了,善良得都有些懦弱,在你沒有殺死或是傷害對手意願的情況下想激發你體內這種鬥氣似乎很難呢……」

「憤怒,目前來看,只有燃燒的怒火才是激發鬥氣的唯一捷徑。如

果要使用潛藏的力量打敗對手,就積蓄壓抑自己怒意,直到它變得難以控制,轉化成想要撕碎眼前一切的惡念殺意,到那時,你就會感受到那種偉大力量充斥在自己身體的每一滴血液之中……」

想到這裡,吉奧長出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已經累得氣喘吁吁、滿頭大汗的烏蘭卡,輕笑了起來。這個笑容在烏蘭卡眼中卻成了一種極大的諷刺,他怒吼著用盡全身力氣雙手握劍飛身躍起,對著吉奧當頭直劈下來。吉奧這次選擇不閃不避,而是上舉右臂,用手握住了下劈的劍鞘,烏蘭卡憋紫了臉,幾度發力卻無法讓自己長劍在吉奧手中動彈分毫。

「原來這麼簡單……」吉奧自言自語道,衝著面前驚怒交集的烏蘭卡露出一個詭異而又危險的笑容,左臂探出,一拳打在了烏蘭卡腹部。

這一拳擊碎了烏蘭卡腹部護身皮甲,隨著吉奧那乾瘦的手接觸到他的身體,一股狂暴氣息從吉奧的小拳頭上注入到烏蘭卡體內。他感受著腹腔裡內臟被這股陰森恐怖的力量肆意破壞,這就如同被數把匕首刺入後再用力攪動般的巨大痛苦瞬間傳遞到大腦,烏蘭卡張著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瞪大眼睛只看到了吉奧保持出拳姿勢的身影距離自己迅速變遠後就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烏蘭卡高大的身軀像炮彈一樣橫飛了出去,飛行了大約30米後才撞在一顆樹上停了下來,口中溢出的鮮血點綴在他飛行路線的地面上。倒地不起的烏蘭卡手中還攥著他那把已經出鞘的長劍,而劍鞘則還握在吉奧手中。吉奧抬起手臂,有些呆楞的看著自己的拳頭,片刻後他笑了,第一次在人前笑得這樣恣意自信,笑得他那髒兮兮的臉上眼淚橫流。他邁著輕鬆的步伐走到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塵土中的烏蘭卡身邊,對著已經失去戰鬥力的目標抬腳一跺,「咔吧」一聲,他踩斷了烏蘭卡一條腿,而因為重度昏迷,被打斷腿的男爵之子都沒有出現一點反應。

「你們……要一起過來幫他嗎?」吉奧抬起頭對著那些跟著一起來看自己熱鬧的烏蘭卡所謂的那些朋友笑著問道,說話間,他又伸腳踩斷了烏蘭卡的另一條腿。吉奧看著那些狐朋狗友烏合之眾臉上扭曲畏懼的表情,在自己難以言狀的愉悅心情中,又分別踏斷了腳下對手的雙臂。

「怪!怪物!」

「吉奧殺死了烏蘭卡!」

「啊~~!殺人啦!」

在一片嘈雜的尖叫聲中,那些無知的鄉下少男少女們爭先恐後的作鳥獸散。

根本沒有一個人敢過來扶烏蘭卡一把,此時瞬間打敗烏蘭卡並不停殘酷折磨對手的少年吉奧,在他們的眼中已經變成了一個無比恐怖的怪胎。過往曾經隨著烏蘭卡一起欺負嘲弄吉奧的他們害怕受到遷怒與清算,無不恨不得自己多長兩條腿般飛快的逃跑了。

「……真的就像伊莎阿姨說的那樣呢,這些膽小鬼一個都不敢站出來幫忙…

…嗬嗬嗬,還是伊莎阿姨最了不起了,什麼都知道,可是,她到底是什麼人呢?

這樣看來伊莎阿姨應該是很強的……算了,不管是什麼人她以後都只能是屬於我的東西,我要永遠永遠把她捆在身邊……」吉奧喃喃自語的這樣嘀咕道,扔掉手中的劍鞘,也轉身離開了,再沒有看爛泥般癱倒在地的烏蘭卡一眼。凜風吹過,帶起黃塵發出尖銳鳴嘯,就像

是在這片荒原中奏響的哀歌,提前悼念著這片即將被恐怖所籠罩的大地。

第十八章:女奴

「伊莎阿姨!快醒醒!我剛才打贏了烏蘭卡!哈哈哈~!阿姨你說的沒錯,在我的鬥氣面前烏蘭卡完全不堪一擊,他那些沒用的朋友更是一些只會幫他搖旗吶喊的膽小鬼而已!」吉奧跑回家中,第一時間跑到地窖裡,一把抓起被捆綁得嚴嚴實實,只能一動不動蜷縮在角落裡睡覺的伊斯坦莎。他緊摟著懷中帶著奶香、柔軟豐滿的性感嬌軀,不斷親吻著。因為情緒激動而有些口乾舌燥的人類少年輕車熟路的含住女魔王胸部上的核心部位,兩手抓住掛在伊斯坦莎身體上,幾乎有西瓜般大小的肥碩巨乳用力揉捏擠壓,口中滿溢而出的香甜乳汁現在已經成為吉奧每天的必備飲料。

「……嗚~」被晃盪醒的伊斯坦莎馬上就因被吉奧襲胸吸奶而又使身體不受控制的開始發熱了起來。這段時間暗無天日的囚禁生涯,因生活的極端枯燥單調,少年的侵犯與虐待成了她每天唯一的娛樂內容。這種事實上等同於禁室培欲的邪惡調教使得伊斯坦莎無論是靈魂還是身體都不可避免的在墮落慾望的深淵之中越陷越深,現在哪怕只要一點身體接觸都會讓她不由自主的渴求得到更多的愛撫。

這種狀態下即便是受到侮辱與凌虐也只會令伊斯坦莎更加興奮,女魔王自己也知道現在她已經被調教成了一個受虐體質,但內心深處這羞恥的慾望就像是毒癮般讓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聽到懷中女人那銷魂的嗚咽聲,吉奧才想起,他美麗的伊莎阿姨還被堵著嘴。

解開布條取出嘴中襪子後,渾身燥熱的伊斯坦莎馬上如進入交配期的母獸般貼了上來瘋狂親吻著面前的人類少年。

「嘿嘿,伊莎阿姨最近變得好可愛啊,從一開始要我放你走,變成了到現在只要見到我就會主動求著被我欺負的乖阿姨了……都沒時間聽我說話了呢。」意氣風發的吉奧笑看著已經受慾望支配陷入飢渴狀態的發情女人,開口打趣道。

「呼~嗬,嗬,一會再說,嗬,先給阿姨吧,阿姨現在好難受,嗚……」雙手被緊縛在身後的伊斯坦莎一邊伸長脖子努力吻著,一邊用身體不停蹭著吉奧妄圖舒緩自己那種強烈的慾望。可是,自己越蹭卻反而使自己更加想要,這種惡性循環使手腳都併攏在一起不能動的她萬分急躁的如蟲子般扭來扭去,女魔王臉上與身體展露出的痛苦中帶著企盼的邀請信號,構成一幅有些邪異卻又無比香豔的誘人畫面。

「嗯,好吧,伊莎阿姨的要求我一定答應!這其實還要多謝阿姨昨天的指導呢,不過這次我身上弄了好多噁心的髒東西呢……我要先去洗個澡,要不會把伊莎阿姨這香香白白的身體弄髒的……」

「不要!嗬~,阿,阿姨不嫌你髒,快來吧~……」

「那不行哦,好難聞的,我自己都受不了呢,嗯……既然阿姨你這麼著急,那你能不能先幫我把全身都弄乾淨呢?」越來越邪惡的吉奧笑著脫掉了全身的衣服,用手按住蠕動著想貼近自己的美豔女人,要求他的這個聽話的人形玩具為其提供全方位的服務。

「呼~好的,快解開阿姨腿上的鐐銬,我馬上給吉奧弄乾淨……」吉奧現在身上那些刺鼻的腥臊味對嗅覺味覺都受過極限邪惡改造

的伊斯坦莎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任何人形生物體液的味道對如今的伊斯坦莎而言都變成了刺激她慾望的美味調劑品。

打開了腿部與腳腕的拘束後,伊斯坦莎用她那高挑而又曲線驚人的潔白嬌軀溫柔的將吉奧壓倒在草墊之上,跪行著退後,伸出靈活的粉色香舌,從吉奧那雙臭腳開始,一點點舔遍人類少年那瘦小的身體,將他身上沾染那些骯髒的塵土,以及烏蘭卡留給他的屈辱汙穢,全部仔仔細細的舔淨嘬走。

渾身舒泰的享受著美女口舌服務的吉奧顯然沒有注意到,他這個美得不食人間煙火的伊莎阿姨口中那隨著她小嘴塗抹到他全身的唾液口水沒有一點普通人類口腔內應有的刺鼻氣味,反而是帶著一種難以言狀的誘人甜腥味道,這味道就像是一種毒藥,正飛快的腐蝕著他的靈魂,少年本性中的淳樸善良正逐漸被純黑的邪念和慾望所取代。

「呃,嗬~嗬……小吉奧已經迫不及待了哦~快,快幫我……嗚~嘖……嘖~。」伊斯坦莎分開雙腿反跨坐在吉奧身體上,附身一口吞下少年那直豎挺立之物,腰肢輕擺晃動著自己那翹挺弧度驚人的大白(和諧)屁(和諧)股,用肥美隆起的恥丘研磨吉奧的臉部,讓自己雙腿間那散發著慾望氣息的兩處曼妙神秘之所在其眼前無限放大,門戶裡溢滿泛出的蜜汁與隨著邪惡器具蠕動而不斷張弛緊縮的多肉花瓣全部一覽無餘。她通過這種極致放蕩下賤的身體語言在告訴人類少年,自己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無比渴望著被進入、被安撫。

「伊莎阿姨,你真是個賤貨……既然你這樣希望,那就自己努力吧……」吉奧咬牙苦苦忍住女魔王溫熱口中那恐怖的吸嘬力道以及糾纏調弄的柔軟香舌所帶來的繳械噴發慾望。毫無顧及的開口侮辱著已經對這些語言羞辱習以為常的美豔囚徒,雖然他對伊斯坦莎羈絆已深,且潛意識裡早把女魔王當成了自己的家人,但被腐蝕的靈魂中那些邪念慾望仍然讓他難以自制的迷戀著這種調教施虐的邪惡快(和諧)感。說著他伸手拔出了伊斯坦莎雙腿間因為慾望刺激而被緊緊夾住的那兩支「內褲」,一聲誘人嬌吟後,女魔王私(和諧)處羞恥的花蜜噴灑得吉奧滿臉都是。

伊斯坦莎急不可耐的迅速轉身,直起身來熟練的跪著調整好角度,輕擺豐臀無比契合的跪坐了下去,用自己那嬌嫩多汁的粉色肉花包住吉奧已經僵硬到極限的年輕分身一坐到底。用蛇般柔軟中暗含絞力的纖細腰肢蠕動著控制自己的下半身上下起伏,配合著緊窄門戶肉壁遍佈著的那不停從四面八方向內擠壓的層層褶皺,快速激烈的套弄起來。現在一心只想先將身體內那幾乎永無止盡的恐怖慾望紓解下來的女魔王,已經覺悟到,現在她在這方面的技巧上已經不遜於那些專門從事這種類型工作的「職業女性」了。在今天的第一次靈魂昇天之前伊斯坦莎用僅剩不多的理智對自己默默吐槽:「擦,沒想到勞資也有,坐上來,自己動,的那一天……」

幾分鐘後,同時爽翻的兩人,一起爆發了出來。然後,早已忘了來找伊莎阿姨詢問什麼事的吉奧,幾乎沒有停頓的起身再戰,他翻身壓住一如既往到點兒就昏迷的美女大魔王,將伊斯坦莎那兩條泛著羊脂玉光澤的白皙長腿分開扛

在肩上,用經典的推車姿勢開始了下一輪熱切交流。又被刺激醒的女人繼續用自己肉體順從侍奉著墮入深淵的人類少年,任由其在自己體內釋放發洩。已經一心專注於開墾身下這個美肉阿姨的吉奧沒有注意到,伊斯坦莎嫵媚豔麗的俏臉上那在半迷半醒間不經意露出的莫測笑容……

「吉奧!你!你在幹什麼!她是誰?」阿琪婭看著全身赤裸的兒子正壓在一個身材高挑女人白花花肉體上做著在她看來自己這個懂事的兒子現在絕對不應該學會的成人動作,臉色漲紅的捂嘴尖聲叫道。

在帕圖裡領主家做女傭的阿琪婭看到四肢呈詭異角度彎曲著的領主之子烏蘭卡少爺被人抬進了領主莊園,看到兒子重傷的男爵夫人萊娜與帕圖裡男爵趕忙第一時間請來了鎮上的牧師用聖光術為其治療。治療過程中當聽那些烏蘭卡的狐朋狗友們說是自己的兒子吉奧將烏蘭卡打成這樣的時候,阿琪婭與所有人的一樣都感到難以置信。她急忙向領主以及領主夫人解釋,自己兒子是個沒有天賦的普通少年絕不可能將烏蘭卡少爺傷成這樣,並告假要求回家確認實際情況。帕圖裡男爵自然也不相信那些孩子們的話,他准許了自己這個美麗情人的請求,讓她回去問問吉奧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琪婭火燒火燎的趕回家中,沒有在屋子裡找到吉奧,但看到馬車以及院子裡堆放得整整齊齊的風蔴草時,她還一陣欣慰,自己的兒子是那麼懂事聽話,小小年紀就已經幫她分擔生活的重擔了。想到兒子可能將多餘的草捆放進地窖了,急於確認烏蘭卡被重傷事件的她,順著梯子走入了因為害怕老鼠自己一直都很少進去的陰暗地窖。在地窖裡她順著耳中聽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呻吟聲不安的摸索前行,終於在地窖最深處角落裡,阿琪婭看到了這一幕令她大腦幾乎陷入空白的震驚畫面。

「!啊!媽媽!您怎麼會在這裡!等,等一下!呃~~……嗯!」聽到親聲音的吉奧反射般想要起身,奈何身下的伊斯坦莎在他掙扎的瞬間雙腿用力加緊了少年腰部,同時女魔王雙腿間汁水淋漓的滑膩洞穴內壁包裹著吉奧那尚來不及撤出就又被伊斯坦莎回勾的雙腿壓進最深處的慾望分身開始猛縮收緊,從最深花蕊處層層肉皺如綻放的花瓣如含羞草般閉合聚攏起來。這種語言難以描繪的極樂體驗讓本就處於爆炸邊緣的人類少年腦中不由自主觸電般的一麻,脫開思維控制的身體本能的在伊斯坦莎誘人嬌軀最隱秘處又一次盡情噴射出了所有精華。

在身體慣性般又使勁往裡頂了幾下,將餘波釋放完畢的吉奧這才反應過來,手忙腳亂的推開他那個又因洩(和諧)身而進入短暫昏厥狀態的美豔阿姨,穿好衣服,深低著頭、有些手足無措的站在母親阿琪婭面前。忐忑不安的同時內心深處又有一絲解脫般的放鬆,他終於不用再偷偷隱瞞母親了,雖然被看到了最狼狽的樣子,但這樣也能更直觀的讓自己媽媽瞭解到伊莎阿姨已經是自己妻子的這一事實,在介紹的時候也許會省去很多麻煩。但是,顯然吉奧的思想還很幼稚,他不會理解成年人思考問題的方式,更不會知道這個殘酷現實世界的複雜性。

地窖角落內只有擺放在一邊的木製簡陋燭臺上的一支蠟燭作為照明,

閃爍的燭火的照射更襯出這片空間的晦暗不明,這也很好掩飾住了阿琪婭臉上那抹可疑的紅暈。其實她來到這裡後是鬼使神差的看了一會自己兒子和那個成熟女人的活春(和諧)宮後才反應過來開口尖叫的,雖然無法看清臉,但只看這副性感完美得甚至可以令身為女性的自己都有些沉溺的嬌豔而又成熟的身體就可以知道,這絕對是個比自己兒子大不少歲的女人,身材也比尚在成長期的吉奧要高上很多。

正因為如此,在看著自己這個不知不覺已經「長大」了的兒子那酷似已故亡夫的臉龐,滿是慾望的抽(和諧)插著身下紅髮女子的畫面。阿琪婭竟在兒子身上看到了一絲不遜於丈夫利維的氣勢,母子連心,她甚至察覺到吉奧身上顯現出的這股氣息與他父親那陽光正直氣息頗為不同,竟然帶了些如帕圖裡一般的陰暗(和諧)淫(和諧)邪。錯愕、驚訝、欣慰、憤怒、等等這些難以言狀的紛繁情緒最後竟都化作了靈魂深處可恥的怦然心動。阿琪婭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在看到這個景象後,最終不可控制的出現了一種可怕的帶入感,她竟然有那麼一剎那幻想到自己成了被兒子壓在身下宛轉嬌吟的那個女人。

其實也難怪阿琪婭會出現這種禁忌的慾望幻想,正值35歲女人需求旺盛的年紀,失去丈夫後又被不懷好意的帕圖裡打開心防。甚至後來為了讓換取一些微薄的好處從而使母子倆能過得好些,頗有些破罐子破摔思想的年輕寡婦已經開始不那麼牴觸帕圖裡的侵犯了,這種精神上的自我拋棄直接反映到了身體上,生理需求變得更加強烈起來。而單純的阿琪婭突然發現在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親生兒子身上在竟然兼具了一生摯愛的丈夫利維與那個用邪惡手段毀掉自己清白同時又點燃自己身體(和諧)淫(和諧)欲的帕圖裡各自的特點。世上唯二的兩個進入自己身體的男人形象在阿琪婭意識中自然而然的與正做著成(和諧)人運動的吉奧交疊重合在一起,最後終於化作了這個萬分禁忌的可恥幻覺。

「……吉奧,老實和媽媽說,這個女人到底是誰?」阿琪婭閉上眼壓下所有旖念與不安,深吸一口氣,再睜眼時已經恢復了往日的從容冷靜。盯著吉奧那有些躲閃的雙眼,用母親面對犯錯兒子時特有的嚴厲語氣沉聲問道。

「媽媽……這是,是伊莎阿,伊莎小姐。是我的未婚妻,我想等以後自己長大了就正式娶她,讓伊莎做我的妻子……」面對母親的問責,吉奧將頭壓得更低,他也本能的覺得這種事估計自己媽媽不會那麼簡單就同意,但想到自己依偎在伊莎阿姨懷中時那種親人般的溫暖,想到自己在伊莎阿姨豐滿消魂的肉體上馳騁發洩的快(和諧)感,想到伊莎阿姨那如女神般豔麗完美的絕色容顏,吉奧終於咬牙低聲說出了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吉奧!你瘋了嗎?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她比你年齡要大很多嗎?而且,而且她,她是個……」阿琪婭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誕的笑話,雖然她沒有看清兒子身下那個皮膚白皙、體態妖嬈的成年女人長什麼樣子,但女人那光潔無毛的下體她可看得清清楚楚。再加上這個一眼望去就可勾動男人所有邪念的墮落肉體,和緊縛纏繞在其身上的那些邪惡的女床奴專用拘束

道具,這個性感女人那難以啟齒的低賤身份已經不言而喻。

「是個,女奴……吉奧,這就是伊莎阿姨不能嫁給你的原因……」伊斯坦莎吃力的扭動身體,掙扎坐了起來。女魔王萬分羞澀的努力夾緊雙腿試圖盡最大可能遮住自己下身那還在流著兩人慾望汁液的密洞,她那被刑具緊緊拘束著的性感身軀在這時顯得尤為柔弱無助。眼淚滑過伊斯坦莎如同雕塑藝術品般完美無缺的精緻容顏,在燭光照耀下滴落的淚珠就像落入塵埃的透明寶石,蒙塵後便悄然消逝無蹤。她流著淚綻放出一抹悽美笑容,接過阿琪婭無法說出口的話語,對著緊張侷促的少年柔聲說道。

「女奴?沒關係啊,伊莎阿姨以後做我的妻子,由我來養活你,伊莎阿姨以後就不用做什麼女奴了。」吉奧皺眉回頭說道,他簡單的認為女奴大約是和女僕是差不多身份。聯想到自己母親所遭遇的那些屈辱,吉奧心裡不由一片陰沉,他決定以後就把這個看起來美豔性感卻又比母親還柔弱可欺的女人永遠的關起來,只供自己一個人褻玩,絕不能讓她再像自己母親阿琪婭那樣使自己蒙羞。

「什麼妻子?我不允許你娶她!」阿琪婭有些歇斯底里的大聲說道。自己的兒子雖然出身平民,但地位再差、生活再貧困,也不能娶一個身份跟玩具貨物差不多的低賤女床奴為妻。

「可是……」吉奧張口想要對阿琪婭解釋些什麼。

「吉奧,還是讓我來說吧……您好,阿琪婭夫人,我叫伊莎,常聽吉奧提起您,他非常非常尊敬您,他還說您是他最溫柔、最美麗的母親。今天有幸和您見面是我的榮幸,您的美貌與氣質都超出我的意料,看您這麼年輕實在是很難讓我相信您真的是吉奧的親生母親。」伊斯坦莎有些驚訝的看著吉奧的母親阿琪婭,用一種卑微又不失優雅的語氣輕聲恭維道。

女魔王知道如果要擺脫被囚禁的現狀,恢復人身自由,指望已經基本黑化了得吉奧大發慈悲、憐香惜玉的把自己釋放估計是沒有可能了。唯一的突破口只能在與吉奧一起相依為命生活的他這位母親身上。所以,這一切都是邪惡魔王的陰謀,在沒有辦法逃脫時,伊斯坦莎不得不耐心制定了一個連環計策;首先,在享受身體愉悅的同時,對囚禁關押自己的人類少年吉奧百依百順,努力使對方信任自己,並在不知不覺間對自己透露一些關鍵信息。在這些兩人相互宣洩各自慾望間歇期的隻言片語中,伊斯坦莎知道了吉奧的家庭情況,知道了他內心的苦悶與壓抑的憤怒。

根據這些,狡猾的大魔王在取悅自己這個小「主人」的同時,不停引誘他汲取自己的乳汁吸收其中所蘊含的黑暗魔能,改變他貧弱的人類體質。再利用適當的時機挑撥激發人類少年將這被魔王賦予的黑暗力量釋放出來,併成功讓吉奧在反抗烏蘭卡的欺辱中闖下大禍。這樣一來,必定會引發他那個在烏蘭卡父親家做女僕的漂亮母親的擔心與質疑,而阿琪婭在尋找吉奧時只要在屋中院裡這些地方沒有找到,自然而然就會來到這個她平時根本不會進入的這個陰暗地窖中,伊斯坦莎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無比性感妖嬈的肉(和諧)體將已經完全被美色所誘惑的吉奧羈絆在自己肚皮上一段時間而已……

在阿琪婭摸索著看到

糾纏在一起的兩人之前,伊斯坦莎早已用眼睛餘光將對方看得清清楚楚,無論黑夜還是白晝對於她那可以透析世間萬物的魔眼血瞳來說都是一樣的。在看到阿琪婭那一頭束在腦後的酒紅色長髮與和與頭髮同色的紅瞳時,伊斯坦莎那狹長而又有些上挑的眼尾不禁一抽,心中頗幾分驚訝的想到:「我了個去~少年喲~雖然你爸爸我早看出你骨骼清奇,將來必成大器,但是也實在沒有想到你能有這麼重的口味,居然喜歡這個調調啊……佩服,佩服……」

35歲的阿琪婭屬於那種體態修長又不失婀娜的性感型女人,生過孩子的她比之少女時候更是豐滿了不少,沉甸甸略微有些下垂的飽滿雙峰至少也是G罩以上,小腹處被女僕裝束腰勒緊的贅肉被擠到臀部,使屁股顯得更加渾圓肥碩。這個中年女人有一頭漂亮的紅髮和頗為端麗柔美的五官,她的美是那種成熟嫵媚之美,即便歲月摧殘讓她的眼角嘴角處爬上了幾絲不明顯的皺紋,但經歷時光積澱後也使得這位美麗母親更增添了一些成熟女性的誘人風韻。而她那因辛勤操勞而稍顯鬆弛的肌膚也依然潔白如昔。

這樣一來,吉奧那對伊斯坦莎極端變態的佔有慾和十分矛盾的莫名信任與親切感,阿琪婭在看到自己兒子的激情表演後出現的羞恥代入感以及邪惡幻想也都大約可以解釋通了。是的,阿琪婭和大魔王伊斯坦莎有三分相似,同樣成熟媚惑型的臉龐,區別只是伊斯坦莎五官更加立體精緻、外貌看起來更加邪魅妖豔。同樣高挑性感的身體,只不過伊斯坦莎個子更高、腿更長、腰更細、胸更大。而兩個女人同樣的紅髮紅瞳則讓這三分相似一眼看去變成了五、六分相似(伊斯坦莎髮色瞳色是不祥的血液紅色,凌厲中內斂著令人沉迷的詭異光暈,阿琪婭則沒有這些異象,只是好看的酒紅色頭髮配同樣的紅色瞳孔)。

如很多青春發育期的男孩一樣,吉奧的慾望憧憬對象是自己美麗的母親。相依為命的艱難生活,同齡女生的排斥與不屑,讓對吉奧無微不至全身心付出的阿琪婭在少年心裡成為了最重要存在的那個女性。這也是第一個走進吉奧懵懂內心的女人,戀母情節很多人都有,但在一些極端環境下則會變得異常嚴重,而如果出現一些特殊事件則會導致這種禁忌情感產生很多不可控的變異……

第十九章:計劃更改

吉奧不知道,在那天他親眼目睹到自己最親密最敬愛的如女神般美麗的母親,在自家的床上被烏蘭卡的領主父親壓在身下,輾轉承歡嬌喘呻吟的那一刻,他的靈魂深處已經出現了一點崩塌。那時他的絕望、迷茫、憤怒、甚至還有那一點變異慾望的母子感情,都被自己狠狠壓抑在心底,這些情緒就在那個靈魂角落裡慢慢發酵,並隨著對困苦生活的失望以及烏蘭卡的無數次的羞辱與欺負,這些負面情緒逐漸積累增大。

當他無意間發現了因昏迷而倒在路邊的伊斯坦莎時,因好奇與善良而第一時間準備施以援手的吉奧,被伊斯坦莎那無比美豔性感的身體所吸引,被女大魔王的驚世美貌所誘惑,更被其與自己母親阿琪婭頗有幾分相似的感覺激發了內心深處的禁忌慾望。那一刻他只覺得這個成熟女子美得難以形容,自己看到她的瞬間就感到無比親切

、無比興奮。當他扶起伊斯坦莎的時候,也在不知不覺間吸入了女魔王雙腿間因昇天而噴湧後,下面自然而然逸散出的墮落之氣。

這無孔不入的邪惡氣息很快找到了吉奧靈魂深處的這點缺口,使得他在荒原之中受自己邪念所支配,鬼使神差般的侵犯了被邪惡道具緊縛著,沒有絲毫反抗之力的魔界之王伊斯坦莎。然後,吉奧付出了和惡魔啪(和諧)啪(和諧)啪所必須承擔的代價,他的靈魂就這樣迅速墮落了。如果不是伊斯坦莎被封印了魔能,一點使用不了墮落之力的控制技能,吉奧早就變成大魔王重返人間的第一個傀儡玩具了。不但如此,運氣好到爆棚的少年吉奧,還成功囚禁並反覆凌辱了身為三界最強存在的魔界之王整整一個多月,他將自己內心最隱秘處對於母親不貞行為的憤怒與失望,以及一切瘋狂的慾望幻想全部發洩在了莫名躺槍的女魔王身上,這樣一來,反倒差點把倒黴的伊斯坦莎給調教成一個幾乎完全失去所有反抗意識的洩慾玩偶。

「吉奧是這麼說的?呃……其實,你也很美,伊莎小姐,那麼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兒子怎麼會和你……你為什麼,以,以這個樣子出現在我家的地窖中?」阿琪婭不得不承認這個美豔女人的聲音非常悅耳,悠揚輕柔中帶著的一絲沙啞更增媚惑。而她說出的話語則讓年輕母親羞澀中浮現隱隱的驕傲、竊喜情緒。阿琪婭看清了以謙卑姿態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那能令所有女性自慚形穢的傾世美貌和傲人身材,能被這樣一位完美得令人嫉妒的性感尤物稱讚確實使阿琪婭的女性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好話誰都愛聽,尤其是那些說到點上,又說得毫無痕跡的恭維之言,伊斯坦莎用柔弱與懇切成功減小了阿琪婭對自己的莫名敵意。

「當然可以,阿琪婭夫人,無論你問我什麼問題我都會如實回答。吉奧,伊莎阿姨一直沒能和你說明關於我的一些事情,因為每次你來找我都不給我說話的時間就……正好,借這個機會我把一切都說清楚……」伊斯坦莎順從的頷首答應,並側頭對一旁的吉奧柔聲說道。

「伊莎阿姨,你……」吉奧剛想說些什麼,就被母親阿琪婭的眼神制止了,他只得懊喪的不再言語。

「關於我的一切短時間內是無法說清的。就簡單點說吧,我叫伊莎。薩納,58歲(真實年齡減去一個0),因為也曾經是一位天位強者,所以外貌還保持在二三十歲時候的樣子,這也是為什麼我會知道鬥氣的奧秘以及戰鬥技巧的原因。

在上次與宿敵的戰鬥中不慎被對手和他的邪惡爪牙俘獲,這些惡棍侵犯了我,並且為了羞辱我,又不讓我有報仇的可能,他們用卑劣邪惡的魔法和藥劑使我永久性的失去了所有戰鬥能力,並改造了我的身體,讓我的敏感度比常人強了無數倍,又颳去我那裡的毛髮,對我進行奴化調教,最終把我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女奴。

即使這樣這些膽小鬼仍然不放心,用鍊金術把我的武器與盔甲裝備都熔鍊重鑄成了反過來拘束我的刑具,又抹去了我一部分記憶,使我忘記了仇人們都是誰,由於記憶的缺失,我記不得他們把我當成玩物囚禁玩弄了多久,腦子對於身體改造後的一切都模糊不清,當我被喚醒時才發現

自己不知什麼原因被遺棄在了那片荒原之中,我猜,也許是他們玩膩了,把我扔在那裡,任由我自生自滅吧……這就是為什麼吉奧你發現我的時候我會是那個樣子。」伊斯坦莎雙眼含淚的編了一個悲慘故事,說瞎話從來不用打草稿的女魔王對此種行為毫無壓力,真真假假虛實難辨的謊言兼顧了阿琪婭與吉奧所猜疑的一切問題,可信度幾乎算是毋庸置疑。

說著,伊斯坦莎吃力轉動身體,讓阿琪婭看清了自己這一身情趣服飾與拘束刑具。

「好心的吉奧將我從荒原中救了回來,讓我免於被野外可能出現的野獸吞食。

阿琪婭夫人,至於我為什麼和您的兒子會發生……儘管難以啟齒,但請您相信,這一切都和吉奧沒有絲毫關係,是由於我內臟器官被改造的原因,我已經無法正常飲食,食物養分只能來自於,呃,來自於其他人的身體……吉奧為了讓我活下去,用自己的身體在餵養著我,是我勾引了您善良的兒子,所以,請您一定不要責怪他。我知道您很生氣,會唾棄我的行為,但您現在只要幫我解開這些捆綁束縛,我會馬上離開,絕不會逗留以及再糾纏您的兒子……」伊斯坦莎羞紅著臉,將一切問題都攬到自己身上,兜了一大圈只希望阿琪婭能管好她那個寶貝兒子,解開緊縛著自己身體的那些枷鎖鐐銬,放自己離開。

「伊莎阿姨?怎麼會……」吉奧瞪大眼難以置信的看著身邊這個被自己玩弄了數十天的美豔女人,他沒想到自己的伊莎阿姨竟然幾乎比母親阿琪婭的年齡還要大一倍,而且以前竟然會是不弱於英雄提拉米大人的天位強者。難怪稍微指點了一下,自己就能輕鬆打敗在他以前看來強大無比的劍士侍從級別的烏蘭卡。

「你,你,伊,伊莎姐姐,你是長輩,怎麼能勾引我的小吉奧,讓他和,和你……他畢竟還是個孩子!」阿琪婭即憐憫伊斯坦莎的「悲慘遭遇」,又氣憤她這頭老牛啃了自己兒子這顆小嫩草,內心裡又暗暗鬆了一口氣,眼前這個千嬌百媚的性感大美人,雖然看著年輕但實際歲數居然已經是個接近60歲的老奶奶了,年齡的優越感瞬間讓阿琪婭找回了不少自信。

「實在對不起……那些可怕的改造與調教使我無法反抗自己身體的需求……

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發生了,我這就走,只是這些束縛還要麻煩你幫我打開,我自己無法掙脫,但是對其他人來說解開應該並不難……」伊斯坦莎側身讓阿琪婭看清自己現在這個被緊緊拘束住的狀態,臉上露出無奈苦笑。該演的戲都演到位了,現在只差一步女魔王就可以重拾自由,到時候天高鳥飛,海闊魚躍自不在話下。

「吉奧,快去幫你伊莎奶奶,把那些鎖具打開,讓她離開這裡。」阿琪婭著重強調了奶奶這個稱謂,意思是告訴自己兒子不要被這個老女人的外表迷惑,面前這個豔麗嫵媚的大嬸實際年齡比吉奧的外婆還要大上1歲。

「可是伊莎阿姨看起來比媽媽還要年輕啊……媽媽,如果就這樣讓伊莎阿姨離開的話,她已經失去了所有力量,又是這樣一副樣子,出去馬上就會被人欺負。

咱們留下她吧,我答應您以後不娶她不就好了,伊莎阿姨說我天賦很高,以後如果我成了父親那樣的強者就可以當傭兵賺錢養活您和伊莎

阿姨,到時候讓伊莎阿姨當專門伺候咱們的女奴就好。對了~!伊莎阿姨可是很厲害的,她教給了我使用鬥氣和了不起的格鬥技巧,剛才我輕鬆就把那個討厭的烏蘭卡打倒在地呢!」

吉奧低聲懇求著自己的母親,希望阿琪婭改變主意。

雖然感動於伊斯坦莎幫自己承擔下兩人偷情交(和諧)歡的所有責任,但當知道自己竟然侵犯玩弄了一位年齡比自己母親還大、曾經如神般高不可攀的天位強者後,一種畸形的變(和諧)態成就感在吉奧胸中蔓延。他再次堅定了要說服母親,把伊斯坦莎永遠束縛在自己身邊的決心,既然已經是個被人改造完成的肉玩具了,不如就做自己一個人的私有玩具算了,這樣不但能像貴族那樣擁有一個極品床奴,還能讓伊莎阿姨把她知道的所有鬥氣戰技都教給自己,如果自己也達到了鬥神級別,那地位、財富、女人都將唾手可得,到時候娶個身份高貴,身體純潔的貴族小姐不在話下。而即便那時伊莎阿姨沒有了利用價值,但僅憑她這副豐滿妖嬈、自己怎麼都玩不膩的美肉身體,就足夠理由讓吉奧將他這位可愛的伊莎阿姨永遠禁錮在床上,一輩子乖乖當自己的專屬洩慾工具了。

「什麼?烏蘭卡的手腳真的是被你打斷的!吉奧尼瘋了嗎?你難道不知道他是領主的兒子?如果他找上門來……等等,你剛才說是你用她教給你的技法打敗了烏蘭卡是吧?」阿琪婭吃驚的喊道,心中不由一陣絕望。突然,她轉頭眼光閃爍的看著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想到了一個應該可以徹底擺脫那個好色的帕圖裡男爵的方法。

「是啊,只要有伊莎阿姨教導我,相信我很快就能成為相父親一樣的強大戰士,現在我擁有了鬥氣,這可是初階戰士的象徵呢!」吉奧興高采烈的向母親阿琪婭吹噓著自己的實力。

「可是就算這樣又能怎麼樣?帕圖裡是這裡的領主,他有自己的私兵,控制著鎮子的衛隊,他的家中還有1位中級魔法師、1位初階戰士作為幕僚,那個戰士馬薩可是烏蘭卡的劍術老師,而帕圖裡本身也是一個劍師級別的強者。他們如果打上門來,你和我將怎麼抵抗?你父親已經不在了,吉奧你是我所有的希望,我絕不能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伊莎姐姐,你說是吧?」阿琪婭面無表情的打斷了吉奧的幻想,平靜敘述著眼前即將面臨的危機,並對伊斯坦莎意有所指的問道。

「……唉,我明白了,全是我惹的禍,我來承擔所有責任。到時候,你們只要把我交給領主懲處就好了。只是,阿琪婭夫人,請您相信我,我只是覺得吉奧是個很有天賦的孩子才教他一些粗淺的戰鬥技巧的,他如果能受到更好的訓練,未來成就不可限量……」伊斯坦莎沒想到會節外生枝,她不由暗自感嘆歲數大就是不一樣,阿琪婭可比她兒子吉奧難糊弄多了。於是,狡詐的女魔王立即改變策略,一計不成,再出一計。

吉奧:「是啊!媽媽我……」

阿琪婭:「吉奧!你給我閉嘴!伊莎姐姐,謝謝你能幫助我們母子度過難關,我在領主家做女僕,和男爵以及男爵夫人也算熟識。到時候我就說你是我的表姐,相信他應該不會太為難你……只不過,你的身份……」

說著,阿琪婭眼神掃過伊斯坦莎的雙腿間,臉上不

由一陣潮紅。

「我是你的表姐,吉奧的表姨。身份是南方某位大貴族的專屬女奴,因為頗得貴族的喜愛,在那位貴族不幸死後,我得到了自由,因身為女奴而一無所有的我為了生存只能來這裡投奔我唯一的親戚——表妹阿琪婭。而教給吉奧的這些格鬥技巧都是那個實力與身份都很了不得的大貴族在床上調情時告訴我的……我想這樣解釋給人聽,應該很合理吧?阿琪婭妹妹~」伊斯坦莎苦澀一笑,機智過人的她瞬間就為自己能順利背鍋,而編出了一套毫無破綻的來歷身份。

「……伊莎姐姐,我和吉奧將永遠感謝你的幫助。那麼,請跟我上去,進屋子我找件長衫給你先披上吧,只是……為了怕你反悔,就先不給你鬆綁了好嗎?」

阿琪婭驚異於伊斯坦莎這迅捷機巧的應變能力與天衣無縫的深思熟慮,她這時才真的相信眼前這個看似可憐柔弱的豔奴絕非簡單人物,恐怕這個叫伊莎的絕美女子曾經真是一位不為人知的天位強者。保險起見,阿琪婭還是決定不給對方任何可趁之機。

「呵呵,沒關係,反正我已經習慣這樣被捆著了。你能給我一件衣服遮羞,我就很感激了……吉奧,扶我起來好嗎?然後,幫我把那個,那個東西塞進來吧,否則我那裡會因空虛而一直不停的流……這樣,在被別人帶走侮辱前,至少還能保留最後一點尊嚴。」伊斯坦莎揚頭笑著說道,並向一旁呆愣中的吉奧求助,大滴眼淚勾勒出女魔王那雕塑般完美的側顏弧線,點點滑落。她藉助阿琪婭脫困的計劃夭折,新制定的計劃則又需要藉助吉奧的力量來完成。

「我先上去了,吉奧扶你伊莎表姨去我房間。」阿琪婭撇了一眼伊斯坦莎下面,思索明白了那兩支道具的用途後,年輕母親羞紅著臉快步離開了這裡,她不由感到渾身燥熱,伊斯坦莎美豔絕倫的白皙肉體以及身上這些變(和諧)態邪惡的凌(和諧)虐(和諧)器具讓阿琪婭看得面紅耳赤,不知不覺間她裙底隱秘處也似乎有些春(和諧)潮湧動了。

「我知道了……」吉奧低聲答應,看著母親離開後,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面色陰冷的看著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立起來的伊斯坦莎。

「小吉奧,不打算幫阿姨一把嗎?」伊斯坦莎真心給自己這兩條大長腿上的這雙過膝長筒皮靴跪了,超過16寸的尖細高跟和幾乎被靴子繃成180度的雙腳和套在腿上的導致她雙腿肌肉無力化的由痛苦魔王維羅妮卡身體內毒絲編織而成的黑色網眼襪,以及因緊緊束縛在背後一點幫也幫不上的雙手,這一切都讓伊斯坦莎自己連從地上站起來的能力都沒有。無論她怎麼扭動身體,雙腿怎麼徒勞掙扎,都沒有能從地上站直身體。長時間身體自由被嚴重限制的囚禁與虐待讓可憐的女魔王逐漸失去了基本運動能力,反而對利用自己身體各個部位來取悅男人的技巧越發運用自如了起來。

面對伊斯坦莎無奈的求助,吉奧走到她面前,沉默片刻後雙手用力一推伊斯坦莎的肩膀,將她仰面推倒。附身粗魯的分開伊斯坦莎雙腿,拿起那兩支連在一起蠕動不止的特殊「內褲」狠狠塞進了女人那不久前還讓他流連忘返的曼妙之處。

前後都被一探到底的力度填滿讓伊斯坦莎發出一聲淒厲尖叫,吉奧彷彿沒

有聽到一般,獰笑著雙手抓緊身下他這位伊莎阿姨纖細的腳腕,將她頭朝下半提了起來。

「你,你要做什麼?」後背與被綁住的雙手觸地,身體被對摺的伊斯坦莎驚恐看著人類少年臉上掛著的殘忍笑容,雙腿股間不由一陣戰慄。

「我要做伊莎阿姨最喜歡的遊戲啊!」吉奧笑著左右展開雙臂,伊斯坦莎的雙腿也隨之被大角度打開,掛滿汁液的嫩紅下(和諧)體顫抖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折磨。少年抬腳狠狠踩在女人雙腿間只餘一小部分在外的棒形「內褲」,將其跺進花心深處後又使勁踏在洞口使勁研磨碾動。他享受著女人絕望的尖叫與呻吟,任由那處噴湧飛濺的淋漓汁水浸溼自己那滿是骯髒泥垢的鞋子。

還沒有從被凌虐至高(和諧)潮的消魂中恢復,昏厥中的伊斯坦莎就被頭皮傳來的拉拽感與刺痛喚醒。女魔王因失神而翻白的雙眼還沒來得及聚焦,嬌嫩俏臉上就狠狠捱了一記耳光。「噼啪」聲響起,瞬間連續被扇了十幾下耳光的伊斯坦莎原本盈白如玉的臉頰變得一片粉紅,並有些微腫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伊斯坦莎流著淚表情呆滯的喃喃問道,猩紅小嘴因口腔內被打腫,從嘴角位置流下一線透明的水絲。

「帕圖裡那個該死的流氓侮辱了媽媽,現在連我的伊莎阿姨也要奪走……從小到大我只有伊莎阿姨一件玩具,阿姨你是我的,我不能讓別人把你拿走……如果這樣的話……如果這樣……」吉奧左手抓著伊斯坦莎血紅色的長髮,凝視她臉上那柔弱而又絕望的表情,陷入自我臆想當中。右手反覆溫柔撫摸著伊斯坦莎臉上被打自己打腫的地方,並用手指抹去其唇邊溢出的口水。絮絮不止自言自語間,右手停在了伊斯坦莎那纖細白嫩的脖頸處。

「不如由我自己毀掉吧,寧可弄壞掉,也不能把伊莎阿姨交給那個渣滓……

對,就這樣,我得不到,別人也別想……」吉奧粗糲的手指逐漸一點點收緊,跪在他面前的女人豐滿修長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受控制的劇烈痙攣。

伊斯坦莎俏臉因窒息而變得如紅透蘋果般通紅,猩紅嘴唇也變成了紫紅色,小香舌從口中僵直吐出,剛恢復一點神采的狹長雙眼中血紅色瞳孔再次開始向上翻起。女魔王體內那些被色慾魔王瑞文改造過的內臟器官開始發揮威力,胸腔內肺部如性(和諧)器官一樣在受到刺激後迅速向大腦傳遞出歡愉昇天的激烈信號。

一陣抽搐顫抖後,伊斯坦莎又可恥的被弄高了,下身那剛被吉奧踩進洞穴深處的粗大棒形器具竟被那些再次大量噴出的蜜水汁液給頂出了一點點。

「原來這樣玩也很刺激呢……真舒服……」這是伊斯坦莎昏迷前腦中唯一的想法。

第二十章:詭計

「嗚……咳咳咳!呼~呼……」伊斯坦莎感覺沒睡多久就被人給晃盪醒了,嗓子發癢的咳嗽了起來,被人掐脖子窒息對根本死不了的大魔王來說也只是一種愉快的調情手法而已。

「伊莎阿姨!對不起!我,我……你還活著太好了!我對不起你……我該死!」

吉奧的眼淚順著伊斯坦莎那高聳的胸部曲線流淌滴落,看到懷中的伊莎阿姨終於醒來。少年無疑經歷了一場地獄到天堂的旅程,他難以想象剛才竟然差點失手殺死了這個自己有生以來除母親外對自己

最溫柔的女人。想到自己竟被心中那些慾火邪念所控制,吉奧不由一陣懊悔後怕。

「傻孩子,沒事的,應該說對不起的是我,年長你幾十歲還和你糾纏不清,又是用這樣一副早已失去貞潔的骯髒身體……而且,很快會變得更髒……你即使殺死我,我也不會怨你,這種沒有一點反抗能力只會被別人肆意凌辱欺負的樣子,即使活著也不過是受罪而已……如果不是因為我教你激發力量,你也不會闖禍,是我的錯,我很欣慰還能用這副身體贖罪,幫你和你母親度過難關。和吉奧一起生活的這段日子,是伊莎阿姨最快樂的時光,我,很滿足……」伊斯坦莎虛弱的笑著說出一番連自己都有些噁心的肉麻瞎話。

「你別說了,阿姨,我,我們一起走吧,我帶著你和媽媽一起逃走,我不要你被帕圖裡那個壞傢伙欺負!」

「能走到哪裡去呢?咱們什麼都沒有,對方可是貴族,這樣出逃會被通緝。

阿姨怎麼樣都無所謂,可你還年輕,未來大好前途在等著你,更何況還有你母親,難道你還想再連累到她嗎?」

「可是……」

「不要可是了,現在咱們沒別的辦法,除非……算了,太危險了,不能讓你冒險……」

「除非什麼?伊莎阿姨,為了你我什麼也不怕!」

「……這樣的話,先別急,也許事情還有轉機……先把我抱到你媽媽房間去吧,我需要先見到那個帕圖裡才行,在這之前你一定不要輕舉妄動,知道嗎?」

「好的!伊莎阿姨最了不起了,我都聽你的!」

「呵呵,傻孩子……」

也許是因為連續一個月膩在一起滾床單的關係,吉奧本能的十分信任他這位伊莎阿姨。因吸收了女魔王乳汁而力量大增的人類少年,輕鬆抱起了高他一頭的伊斯坦莎,而他這個公主抱的姿勢也讓後者感到一陣臉熱:「被提拉米玩抱抱也就罷了,勞資這麼高的個子居然被小P孩也這麼抱出去,唉,羞死個人了……」

「這裡就是你的家嗎?很溫馨呢,一直都被當作玩物,好像有很久都沒有見過外面的世界了……」安靜躺在吉奧懷中的大魔王好奇打量著地窖外的一切,這是她穿越來第一次看到這個世界的人類建築,有些像西方古代神話電影裡見過的平民房屋,雖然結構簡單細節粗糙,但似乎還算比較結實。吉奧家的房子由石頭與木材構築,從外面看大約有70-80平米麵積,房頂鋪著厚厚的枯草類植物,房頂中間位置似乎還有一個短短的簡易煙囪。由於地處北方氣候寒冷的原因,北方索拉法帝國境內的房屋建築風格大多顯得比較厚重敦實。

裸(和諧)露的肌膚感受著北方深秋略有些刺骨的凜風,鼻腔內呼吸著沒有一點現代化工業汙染略帶些泥土味道的新鮮空氣,伊斯坦莎有些迷惘的面對著這個無比真實的世界。

「切,被關太久了所以都有點不敢接觸外界了嗎……這恐怕就是囚犯的感覺吧……」伊斯坦莎心中暗暗自嘲道。

「很簡陋是吧……伊莎阿姨,等我以後有了出息,一定蓋一個大房子,再挖一個舒服的地窖,然後就把伊莎阿姨永遠關在裡面,每天陪著我玩。讓伊莎阿姨每天都過得快樂滿足……」吉奧一不小心把自己心裡的真實想法就這樣直白的說了出來。

「……嗯,吉奧你對阿姨真好,咱們趕快進

屋吧,阿姨有點冷……」伊斯坦莎頂著滿頭黑線違心附和著少年的豪言壯語,下定決心一定不惜任何代價也要離開這裡,否則自己無法逃脫成為男孩禁臠玩具的悲慘命運。

「好的!」吉奧趕忙抱緊了懷中柔軟,快步進屋。

屋子內部陳設並不簡陋,只是顯得有些破舊而已。伊斯坦莎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四周,桌椅以及一些日用傢俱上幾乎一塵不染,說明這座房屋的女主人是一位勤快持家的賢淑主婦。老舊甚至有些破碎的器具擺設依然還沒有被遺棄則說明這個家庭現在的日子過得相當清貧。想到穿越以前生活糜爛的自己,伊斯坦莎感到頗為慚愧。二十多年從沒收拾過屋子疊過被子,魂穿到這個世界後,手下小弟上百萬,生活方面有集保姆、秘書、保鏢、快遞員、傳話筒、閨蜜功能於一體的影魔阿納加照顧,更是懶得生蛆的女魔王在身處於這個乾淨整潔的平民房屋內的時候才想起來一件事;自己好像從魔界降臨薩迦蘭卡到被吉奧擄走囚禁至今,一次都沒洗過澡,再想到兩人無數次毫無節制的交換體液行為……心虛不已的伊斯坦莎急忙低頭使勁聞了聞自己身上,還好,魔王之軀自帶淨化功能,幾乎片塵不染,誘人體香也足夠在一定距離內掩蓋住雙腿間不停外溢出的慾望汁液所發出的那股墮落腥騷之氣。

「怎麼了阿姨?」

「沒事,就是發現自己好久沒洗澡了,怕弄髒你母親的房間……」

「沒有了啦,伊莎阿姨的身體看起來永遠都那麼潔淨,上面的氣味也是香噴噴的呢,只不過就是這裡面的味道嘛,好像有些刺鼻噢~。」吉奧笑著把伊斯坦莎放下,用手在剛站穩的女魔王下身摸了一把,將手指間沾上的水漬抹在伊斯坦莎鼻尖。

「討厭的小鬼~,你就會欺負我,哼……」伊斯坦莎無從反抗,只得任由少年對自己開著這種羞恥的玩笑,兩人也早已習慣了這種含混曖昧的相處模式。

調笑取鬧間,吉奧扶著伊斯坦莎走進了阿琪婭的房間,房間裡一如整個房屋的統一格調,樸素、乾淨、又顯得陳舊簡陋,讓人很難想象這是一位女士的起居室。阿琪婭看著相擁相扶的二人那不經意的親密動作與幸福表情,好看的雙眉不由得緊皺了起來。

「這是我丈夫以前的斗篷,足夠你遮羞了,我來給你披上吧……」阿琪婭抖開手中淡灰色的粗布兜帽斗篷,不著痕跡的擠開還在攙扶著伊斯坦莎的兒子吉奧,將女魔王那被緊縛著的性感身體給裹了起來。正好伊斯坦莎踩著高跟靴子的身高超過190釐米,足夠撐起這件寬大的長斗篷。這樣一來,從外面看就不會發現伊斯坦莎春光外洩的身體以及上面那些淫(和諧)靡的邪惡服飾了。

「謝謝夫人……那個,需要我和您一起去領主家賠罪嗎?」伊斯坦莎低著頭,小聲詢問道。順從柔弱的表情和侷促不安的語氣,使她無論怎麼看都是一名卑微可憐的低賤女奴。

「呃,不必了,我自己去就好。帕圖裡的家人並不那麼好相處,以後你……

算了,估計領主得到你後也不會讓你給別人見到,估計他應該會把你藏在一個不為人知的地方吧,畢竟你的樣子實在太容易勾起男人的慾望。」阿琪婭看著面前可憐兮兮的美豔女子,心中也有些不忍。現實是殘酷的,如果沒有一

定的實力地位,越美麗的女人,命運也許就越悽慘,她自己又何嘗不是呢,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還漂亮百倍的絕代佳人,阿琪婭幾乎可以確定對方今後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那我以後是不是就再也見不到吉奧了?求,求你夫人,無論他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不要把我送給別人……」伊斯坦莎低著頭,眼淚一滴滴順著小巧纖細的下巴滴落。

「有些註定的事,誰都無法改變,對不起……伊莎姐姐,只怪命運對咱們女人太殘酷了……吉奧,看住她,如果你放她逃走的話,你就會在監獄中過一輩子或者被活活打死,平民襲擊貴族的罪名咱們承擔不起。」阿琪婭眼圈通紅的別過臉去,硬下心來囑咐自己兒子不要做傻事後,轉身而出。

「伊莎阿姨你還是走吧!我寧可進監獄也不要你被帕圖裡那個色鬼糟蹋!」

吉奧看著母親出了大門,沉思片刻後,轉身抱住伊斯坦莎,哽咽而又動情的大聲喊道。

「傻孩子,阿姨現在怎麼能走?我已經答應了你母親承擔這一切,而且我也不會看著你的一生就這樣毀掉。吉奧你還年輕天賦又好,只要努力將來的成就不可限量。而且……事情也許還有轉機,吉奧,如果我被領主帶走,你悄悄跟在後面,只要你將鬥氣灌注到雙腿,你不但會跑得飛快還不會被別人發現。一旦確定我被關押囚禁的位置後,你就回家,待明天黎明時你駕車到那裡附近,找個地方將馬車藏起來。在外面等著,等到那個什麼帕圖裡男爵進去找我後,你確定沒有其他人跟蹤他時,再進屋打昏他把我救走。」伊斯坦莎抬頭冷靜吩咐道,臉上依然表情溫柔,眼底卻閃動著絲絲精芒。

「為什麼要等到第二天?為什麼不在他走後救人?」吉奧疑問道。

「因為從阿琪婭夫人的描述來看,這個領主大人的妻子應該善妒,那麼領主必定不敢在他兒子還重傷時一個人在外過夜。而如果他走後你馬上就來救走我,他很容易就會懷疑到你,這樣他還會繼續來找你們母子的麻煩。」伊斯坦莎耐心解釋著,但她的算計還遠遠不止於此,對待不相關的人,大魔王的字典裡可沒有仁慈與憐憫,更不會留下後患給別人反抗的機會。

「對呀,伊莎阿姨你可真聰明!」

「嘻嘻,那是當然咯,阿姨以前可是了不起的強者呢~!好啦,現在咱們就在這裡安心的等阿琪婭夫人的消息吧。」

伊斯坦莎笑容不改的望著鬆了一口氣的少年吉奧,知道這個孩子對自己確實產生了頗為執著的愛意。否則在墮落魔能侵蝕靈魂的前提下,所有邪念惡意被激發的他也不會壓抑住內心的自私與恐懼而選擇將自己放走。女魔王心中默想:「哎,這世上只有一樣東西是邪惡力量無法汙染無法破壞的,那就是愛情啊……

人類因它而脆弱,也因它而強大。吉奧,看在你這份真情實意,以及把我伺候舒服的份上,我原諒你對我的所作所為,並幫你達成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只不過,如果是由魔鬼來滿足凡人的心願可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癒合聖光在烏蘭卡周身閃耀不止,被重傷的健壯青年終於從痛苦掙扎中平靜下來,沉沉睡去。

「領主大人,您兒子的傷勢已經基本穩定,接下來只要安心靜養1個月四肢即可恢復如初。只不過,烏蘭卡體

內似乎被暗屬性鬥氣浸入,儘管光明之力正是一切黑暗的剋星,但恕我力量太弱,無法驅散這股邪惡之力,恐怕需要凱普城的主教大人親自出手才能將這黑暗之力淨化。」臨風鎮的光明教廷牧師擦了一把汗,疲憊的對著帕圖裡叮囑道。

「暗屬性鬥氣?臨風鎮什麼時候出現了這種級別的強者了,難道是過路的傭兵……」帕圖裡皺眉沉吟。這位風評不佳的中年領主外形頗為出眾,皮膚光潔、五官英俊的他身高適中一身做工精良的淡紫色長袍更襯得整個人看起來儒雅斯文,深棕色頭髮在腦後被髮帶束起露出沒有一點皺紋的額頭,只是眼圈中淡淡的青黑以及過於蒼白的臉色暴露了他縱慾過度的生活狀態。

「什麼傭兵!剛才那些孩子不說了嗎?是阿琪婭那個卑賤的兒子乾的!帕圖裡,馬上叫衛隊把那個小混蛋給我抓起來!」男爵夫人萊娜歇斯底里的喊叫著,新仇舊恨讓她對阿琪婭和吉奧充滿了惡感。扭曲的表情完全破壞了她那完全不輸於阿琪婭的俏臉,嚴格來說,身為男爵夫人過著衣食無憂生活的萊娜,顯得比一直為生計奔波勞累的阿琪婭更加年輕一些。只不過正常情況下,在兩個容貌差不多的女人中,性格溫柔善良的那個一定更吸引男人的目光,善妒且脾氣暴躁的萊娜本就在性格上輸了阿琪婭一籌,更何況對男人來說永遠都是沒得到的那個才是最好的。

「別再胡鬧了,阿琪婭已經回去詢問她兒子了,相信很快就會得到答案。用腦子想想她兒子才多大?你又不是沒見過那個瘦弱孩子的樣子,怎麼可能把烏蘭卡傷成這樣?親愛的,我是領主,你是我的妻子,不要總盯著那些低微平民,你這樣會讓其它貴族看笑話的。」帕圖裡語氣溫和的安撫著自己妻子,臉上表情雖然平靜中帶著寵溺,但眼中已經掃過不耐煩的情緒。此時他越發覺得阿琪婭的溫柔與善解人意難能可貴了,男爵夫人萊娜在帕圖裡心中無異於蚊子血、米飯粒,而平民寡婦阿琪婭則是屬於他的硃砂痣、明月光。

「咦~?阿琪婭女士回來了呢,嘖嘖,媽媽你瞧瞧人家,穿著女僕裝都那麼好看,難怪爸爸的眼睛總盯著阿琪婭女士轉,這胸部比我都不小呢~。比媽媽你的可要大多了。」烏蘭卡的姐姐,帕圖裡與萊娜的女兒露絲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亂的笑著說道。她繼承了萊娜的美貌,且擁有比自己母親更加性感豐滿的身體。

「你給我閉嘴!」帕圖裡瞪了女兒一眼,用手按住又差點暴走的萊娜。微微轉頭用火熱視線隱蔽的向門口探視,自從把那個外表堅貞聖潔,身體卻十分有料的初戀對象弄到手後,自己每看到阿琪婭時,就會聯想到她在床上輾轉呻吟,痛苦無奈中又帶著羞恥渴望的誘人樣子。

「男爵大人,萊娜夫人,露絲小姐,晚上好。我已經詢問了烏蘭卡被打傷的事,確實和我兒子吉奧無關,但他卻知道一些重要的消息,都與鬥氣什麼的我完全不懂,不敢擅自作決定,所以來請男爵大人親自過去跟吉奧瞭解一下整件事情的經過。」阿琪婭進屋後依次對三人躬身行禮,說出了自己想了無數遍的這套說辭。

「嗯,我估計也不關吉奧的事,那麼弱小的平民孩子怎麼可能打傷我最優秀的兒子。這樣的話,我這就跟你一起去問下吉奧

到底發生了什麼吧。」帕圖裡知道自己兒子沒有性命之憂,但那暗屬性鬥氣必須要查明來龍去脈。如果能借機在辦完正事後,和麵前這個穿著可愛女僕裝的情人在她丈夫的床上再滾一次床單就更爽了。

「我也要一起去!」萊娜一看到阿琪婭就來氣,她不甘心的尖聲喊道。

「你去了又能幫什麼忙?你懂戰鬥技巧與鬥氣原理嗎?我們的兒子現在躺在床上,你身為母親不陪在他身邊讓我如何放心?」帕圖裡男爵和大魔王伊斯坦莎算是同一類的人渣,瞎話基本張口就來,還說得理直氣壯、義正詞嚴。

「可是……」萊娜本能的不想讓阿琪婭和自己丈夫單獨相處。

「不要可是了,我希望兒子在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最美麗溫柔的母親……」男爵沒有給萊娜再開口的機會,他俯身吻住自己妻子的雙唇,用舌頭熟練撬開牙關,好一番攪弄,又隱蔽的用手伸進萊娜低胸長裙的領口用力揉了兩把其中包裹的高聳飽滿。直到萊娜通紅著臉用手推開他,帕圖裡才笑嘻嘻的起身離開房間。他高超的哄妻技巧,引得一旁的女兒捂嘴嬌笑連連,阿琪婭則羞澀的低垂著頭跟著一起離開。

「親愛的,到底怎麼回事?我也不相信是吉奧乾的。」別有用心的帕圖裡揮退了隨從,獨自和阿琪婭並肩走著,故作溫柔輕聲詢問著身邊低頭不語的可愛情人。

「是,是我的表姐,她叫伊莎,是南方某國大貴族的女奴,她主人在之前曾許諾給她自由,所以那個貴族死後,她以自由之身離開了。但是你懂的,她身為一個無家可歸的女奴,還是那種被改造調教過身體的床奴,只能用所有積蓄通過傳送陣和浮空船從遠方來投奔我,因為我和吉奧是她唯一的親人了。本來多一個人也沒什麼,但是她以前的主人好象傳授了她一些力量,伊莎也完全不懂是怎麼回事就稀裡糊塗的將這力量轉入了吉奧體內,好象這可怕的力量又控制著吉奧打傷了烏蘭卡。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懂,等你見到我表姐和吉奧自己問就知道了。」

瞎話只要說過一次,以後就會順暢很多了。阿琪婭順著伊斯坦莎的思路講述著編造的事情來龍去脈。

「哦?女床奴?看來還是很得寵的那種呢,你的這位表姐難道比你還美?」

帕圖裡聽到這一切後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他知道只有那些或出身高貴或美麗異常的女性才會值得大貴族對其進行身體改造。

「嗯……比我要好看無數倍……」阿琪婭咬牙說了一句實話。

「切,別胡說了,我的阿琪婭是最美的,根本不會有比你更美的女人,除非是女神降臨世間……」帕圖裡嘴裡甜言蜜語不改,但思緒早已飄飛。

「……」側頭瞄了一眼男人那滿臉慾望的表情,阿琪婭對於帕圖裡的話,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北境小鎮的秋夜寒冷蕭瑟,慘白月光斜照稀疏建築間的石子街道,將兩人的背影拉得很長。鎮子上勞作了一天的居民們,很多都在天一黑就趕緊守著爐火與棉被進入了夢鄉,而通向位於小鎮外圍位置的阿琪婭家的道路更是罕有人跡。

第二十一章:背鍋的魔王

帕圖裡在進入阿琪婭房間的第一時間就看到了斜靠在衣櫃邊罩著一件灰撲撲斗篷的伊斯坦莎和顯得侷促緊張的少年吉奧。由於斗篷兜帽的遮擋,他無法看

清阿琪婭這位表姐的樣貌,但僅看身高和那對男款寬鬆樣式的斗篷都無法掩飾的傲人雙峰就可以知其絕對是個身材火爆性感的美妙尤物。

「領主大人你好,這位是我表姨伊莎,伊莎表姨這位大人就是臨風鎮領主帕圖裡男爵大人。」吉奧幫伊斯坦莎扶正身子,低聲為她介紹。

「帕圖裡大人晚上好……我叫伊莎,是阿琪婭的表姐,從南方來……」伊斯坦莎連忙躬身行禮,螓首低垂的柔聲問安。

「……阿琪婭的表姐「……阿琪婭的表姐啊,那麼,都是自己人就別客氣了,來,讓我看看你的臉……」只憑女人那婉轉撩人的聲音就幾乎將帕圖裡的魂兒都勾走了一半,男爵大人確實像自己說的那樣老實不客氣的走到伊斯坦莎面前,用手翻開了罩在其頭上的斗篷兜帽。

看到面前女人容顏的那一刻,帕圖裡感覺自己的心臟被緊緊地扼住了,先是幾秒停頓,然後又開始劇烈跳動了起來。自認也見過不少美女的男爵大人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人的樣子確實是他有生以來見過的最漂亮的。一頭比阿琪婭更加耀眼的紅髮,和立體精緻的五官,尤其是那對彷彿是會說話的誘人雙眸,狹長嫵媚,在眼角處微微上挑給人一種時刻都在對你放電的感覺,那對如紅寶石般閃亮的血眸讓人心跳加速的同時就再也無法移開視線。挺直鼻樑下是弧度完美的鼻尖,再往下就是女人那猩紅如熟透果實般鮮嫩滑膩並散發著油亮光澤的飽滿嘴唇,誘惑著所有男人口乾舌燥的想將其狠狠含在嘴裡啃咬舔食。更不要說女人臉上那找不到一絲瑕疵的光潔如玉、細膩得幾乎看不到毛孔的白皙肌膚了。

此刻,帕圖裡終於完全相信了阿琪婭的話,這世上真有比她好看無數倍的女人,而這個女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被愣住的帕圖裡那毫不掩飾的灼熱視線盯著,伊斯坦莎臉上迅速染上紅暈,似乎是害羞的將頭垂得更低,這個如少女般嬌羞的動作表情,則更令男爵大人驚豔喜悅,令其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痴迷沉醉的狀態中。

「咳咳,領主大人,關於烏蘭卡的事,您不需要問我表姐些什麼嗎?」無論自己對帕圖裡感官如何,但任何女人眼見一直瘋狂迷戀自己的追求者忽然被別的女人奪取所有視線,心中都不會舒服。尤其是對自己姿色頗為自傲的阿琪婭,她一直認為性格溫柔外形漂亮的自己魅力出眾,就算是美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那個男爵夫人萊娜,也無法管住其丈夫喜歡自己。對於帕圖裡對自己的騷擾和侵犯,阿琪婭即感到痛苦無奈,又在內心深潛藏一絲驕傲得意。可此時此刻,那點驕傲被打碎,化作一粒名叫嫉妒的種子深埋心中,阿琪婭尷尬的咳嗽著打斷了帕圖裡對伊斯坦莎的深情凝視。

「呃,對,是的!那個,伊莎小姐,你能解釋一下吉奧將我兒子烏蘭卡打傷這一事件嗎?」這時帕圖裡才想起自己來這裡是幹什麼的了。

「男爵大人對不起,不關小吉奧的事,是我不好,以前我曾是一名女奴。我的主人曾是南方一名實力強大的貴族,他曾經教給了我一些戰鬥技巧,他的主要目的其實是,是為了讓我陪他玩一些情趣遊戲,我需要扮演一些女戰士女騎士的角色……事實上這些技巧是真實有效的,我在無意中說給了小吉奧聽,

沒想到這些技法的效果會……真的萬分抱歉!」伊斯坦莎羞澀的低聲說道。話語中的一些隱秘暗示更聽得帕圖裡心潮澎湃,真正提到的造成自己兒子烏蘭卡重傷的那些細節他反倒沒有在意。

「太邪惡了!那些無良貴族就是這樣無聊!哼……話說你都學會了什麼?」

帕圖裡已經開始幻想自己和眼前的美人玩這些遊戲時的樣子了。

「我什麼都沒學會啊,只記得口訣和一些動作而已。因為是女奴,主人怕我逃走,早就將我的身體完全開發改造了,我無法擁有任何鬥氣、魔法能力,體能與力量都只不到普通人的一半。每次我穿上主人那些為我特製的羞恥盔甲服飾和他對戰,然後……」伊斯坦莎紅著臉說道一半後閉口不語,剩下的留給對方遐想連篇。

「果然是這樣,那麼,你說你是個女奴,沒有任何戰鬥力,你又怎麼能證明這一切呢?」帕圖裡感覺自己長袍下的分身已經發脹充血,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先把正事辦完。

「證明的方法……我可以拒絕嗎?」

「不行,如果拒絕,我不能相信你所說的話,而且吉奧將因為傷害貴族罪而被判入獄。」

「……那好吧,阿琪婭,幫我脫掉斗篷吧……」伊斯坦莎知道,這頓冰激淋是自己必定要請的。

阿琪婭默然上前拉開了紐扣,脫掉了伊斯坦莎身上的遮羞布。她知道這樣做以後事情就算了結了,這樣對她來說可謂是一舉兩得;即彌合了自己兒子闖下的大禍,又讓能徹底擺脫帕圖裡的糾纏。阿琪婭相信這位美豔絕倫的伊莎大姐足以讓好色的帕圖裡男爵在其身上貢獻出他的所有精華,從而再沒有餘力去碰別的女人。

「嘶……」帕圖裡倒吸一口氣,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已被帶走,身體都不受自己控制了。暗淡燭光下,伊斯坦莎那女神般完美的肉體和那些拘束在其上的邪惡道具似乎散發出妖異光輝,照亮了整個房間。比之間見過的都要碩大不少的一對巨乳,在乳首位置還被穿了兩隻鑲嵌寶石的金色乳環。如刑具般緊勒住纖腰的皮質束腰下面就是那沒有森林覆蓋的、微微隆起的肉感恥丘,以及那塞在女人雙腿間色澤和造型都無懈可擊的美妙洞穴處不停振顫著的、粗大的棒形未知器物令洞口處塗滿了濃稠的蜜汁。最令男人瘋狂的是,這副肉體的主人的雙臂竟然是被緊縛在背後的,這使她只能將胸前的高聳一直挺起,任由別人把玩。

而女人脖頸上密佈著詭異符文的暗金色項圈,配上這身一看便知價值不菲的拘束道具,以及女人那光潔無毛的下體。這一切都足夠證明她曾經作為貴族玩物床奴的恥辱身份。

「領主大人,現在可以相信我說的話了吧……」伊斯坦莎側過身,紅著臉澀聲說道。由於雙手被反綁著的時間過久,以至於她已經習慣這種沒有手臂的形態了。上邊走光走得徹底無法挽回,她只好加緊腿以期下邊能有所遮掩,卻不知這種欲拒還迎的羞澀樣子反而更會激發男人們的獸性。

「……當然相信~,只不過雖然這件事情我可以不算在吉奧身上,但是傷害貴族的罪責必須有人來承擔,所以~……」帕圖裡的雙眼中已爬滿慾望,他邪笑著抬起右手,用手指勾住伊斯坦莎那掛在胸前的一隻巨乳上的乳環輕輕拉扯,讓面前這個性感的獵物不得不一

點點隨著他的扯動顫抖著轉回身體面對著自己。

「別~……求求您,請不要動我那裡……我,我來承擔一切,只要您能放過小吉奧就好……」伊斯坦莎又被弄得渾身發軟,她只能按照計劃約定擔下了所有的罪名。

「嗯,真是個負責任的長輩呢~。那好,既然這樣的話,你說我應該怎麼懲罰你呢?」帕圖裡將伊斯坦莎攬進自己懷中,挑開女人那柔軟絲滑的血紅長髮,將自己的下巴搭在對方那白嫩柔軟的肩窩中,在其耳邊輕聲說道。並用舌頭開始舔弄伊斯坦莎那精緻美觀的耳垂,這露骨的調戲果然引得懷中尤物發出一陣戰慄。

陷阱已經挖好,獵物已經無法逃脫,接下來就是享受觀賞這隻可愛的獵物無助掙扎的樂趣時間了。

「……大人,請,請別這樣,我什麼都沒有,沒法賠償您什麼,表妹家也很窮……但是,我不想進監獄,求您了,仁慈的男爵大人,只要能寬恕我,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伊斯坦莎在這個好色的人類懷中無奈的扭來扭去,想要擺脫這種被騷擾的狀態,但她卻發現自己現在這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身體做這種動作,只會讓兩人的身軀貼的更緊,在她已經明顯感到自己被一根硬東西頂在身上時,女魔王終於停止了她那與挑逗勾引無異的行為。

「任何代價?好……那你一輩子都做我的女奴來贖罪好了,當然我帕圖裡男爵可是非常仁慈的,等我壽終正寢時,你就自由了……」

「可,可是我剛剛才得到自由不久,我不想再做一個如玩具物品一般的女奴隸了……求您了,仁慈的大人,換一個要求可以嗎?我,我是吉奧的長輩,我不想讓這個孩子因我而蒙羞……」

「沒關係,不要說吉奧,就連你的表妹都不會介意的,畢竟我和阿琪婭也算是關係密切的那種主僕了,你說是嗎?我美麗的阿琪婭小姐~。」

「是的……我和吉奧都不會介意……我們先出去了,這些事情你們自己商議就好。」阿琪婭臉色一白,她不想讓兒子知道自己與帕圖裡之間的那些齷齪,連忙拉著一旁緊攥著雙拳、面色鐵青的兒子吉奧,退出門去。

「你瞧,你的家人都拋棄你了呢~。伊莎小寶貝,你要認清楚你現在的狀況,看看你這被調教改造後的淫(和諧)蕩身體,你已經是一個別人玩剩下的東西了,還期待什麼自由?在床上乖乖成為我的玩具才是你今後的歸宿,不要抵抗,這就是你的命運。現在,跪在我腳下,發誓終生做我的女奴。」帕圖裡抬起伊斯坦莎那稜角線條都無比優美精緻的纖細下巴,抹去女魔王眼角掛著的淚水,用溫柔卻又不容抗拒的語氣吩咐道。

「好,好吧,我同意……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能再為難吉奧和阿琪婭表妹一家……」哭得梨花帶雨的伊斯坦莎,認命般悲聲說道。這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並不大,但卻穿透力極強,每一個字都清晰的鑽進了門外的阿琪婭與吉奧耳朵裡。

門外,雙眼中流下淚水的母親緊緊抱住自己那已經難過得渾身發抖的兒子。

「當然了,我和阿琪婭可是好朋友呢~。有了你,以後大家的關係將會更加融洽的~。」

「我伊莎。薩納立誓成為帕圖裡。加斯男爵大人的女奴,契約終生有效,直至主人死亡。」伊斯坦莎卑微跪在帕圖裡面前,立下屈辱的

奴役誓約。帕圖裡低頭看著女人那因跪伏在地而撅起的白花花肥碩巨臀,一陣口乾舌燥,他壓住將腳下性感尤物立刻就地正法的衝動,伸出左手按在自己這個美豔無比的女床奴頭上。

伊斯坦莎則順從的抬起頭,用腥紅嘴唇親吻主人手上的鏤刻著加斯家族族徽——山雀的徽章戒指。

「好了,阿琪婭,去給我找個能把這個可愛的大玩具裝進去的口袋來。」帕圖裡意滿志得的大聲吩咐門外的阿琪婭。

「我已經發過誓了,為什麼還要……」伊斯坦莎有些不解的問。

「因為我的小寶貝太珍貴了,怕引起別人的注意嘛。而且我也怕你不聽話跑掉哦,咱們還需要時間相互多交流。」帕圖裡笑嘻嘻的說著,將伊斯坦莎抱上床。

他明顯知道女魔王身上的這些情趣服飾的作用,輕車熟路的將伊斯坦莎雙腿雙腳都用腳鐐上自帶的暗金色鎖鏈緊緊縛住,這樣,伊斯坦莎就又被捆成了一個只能在床上蠕動的大肉蟲子。帕圖裡男爵抽出自己的絲質手帕矇住新女奴的雙眼,撕開放在一邊的灰布斗篷,將布塊塞進女奴嘴裡,接著又撕下一條布條將其勒住繫緊。

「……」伊斯坦莎全程配合,不反抗、不掙扎。長時間的被虐待被囚禁,已經讓她喜歡上了這種變態的拘束捆綁,連她自己都不得不暗自感嘆這副墮落受虐體質的邪惡可怕。

「好了,這個禮物我收下了,我兒子的事你們再也不必擔心了。」帕圖裡將被裝進口袋裡的伊斯坦莎扛在肩上後,隔著布袋拍著伊斯坦莎那翹挺多肉的屁股,十分大度的饒恕了這對母子。已經完全被伊斯坦莎勾走魂魄的他,一切事情都不重要了。現在男爵眼中,阿琪婭在他現在的新女奴伊莎面前實在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平民婦女,這種程度的姿色完全無法和袋子中女人那傾國傾城的絕世美貌相提並論。

在母子倆複雜目光中,帕圖裡得意洋洋的扛著伊斯坦莎走出了阿琪婭家。

「媽媽,我先回房間了,明天一早還要去風嘯荒原採集風蔴草……」吉奧盯著帕圖裡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中,沉聲說道。

「好,早點休息吧……別擔心,我想伊莎小姐會幸福的,畢竟她那麼漂亮,在哪裡都會被人捧在手心裡……」阿琪婭心疼的看著臉色鐵青的兒子,不禁開口安慰。可是話還沒說完,吉奧已經回到自己房間關上了門。阿琪婭搖搖頭,嘆息一聲將大門鎖好,也回自己房間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兒子在回屋帶上門後,立即靈活的翻窗而出,循著帕圖裡消失的方向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美人兒~先委屈你在袋子裡呆一會兒,我可不能讓我家裡那個善妒的潑婦發現你的存在。」帕圖裡出門後就加快了步伐,身為貴族的他也擁有劍師級別的實力,扛著一個並不嬌小的女人也依然可以健步如飛。他決定先把這個誘人的玩具存放在自己在鎮外鐵荊木樹林中的別墅中,那裡位置偏僻是他和其他貴族圈的狐朋狗友們舉行一些邪惡聚會的地方,無論妻子萊娜還是情人阿琪婭都不知道。

而那裡除了隱秘外,那些貴族們流行的玩弄女人用的邪惡設施與器具也都一應俱全。

伊斯坦莎無聊的被裝在這個氣悶的厚麻布口袋裡,在北方寒夜那尖利風嘯聲中顛簸了大約30分鐘後,風聲終於消失不可聞,她感覺自

己被帶入了一座房屋中。

袋口打開,渾身被緊縛住無法動彈的伊斯坦莎被從袋子裡倒了出來。身下陷入柔軟的觸感,下一刻矇住雙眼的絲帕被解開,魔法燈的淡金色光芒讓伊斯坦莎雙眼不禁眯起,片刻後她才瞪大彷彿凝著秋水般的美麗眼睛,用恐懼不安的目光看著正用一種滿是慾望與邪念眼神盯著自己那在魔法燈照耀下散發著迷人光澤的豐滿肉體欣賞的帕圖裡男爵。

「我可愛的伊莎寶貝,是不是很悶?想不想讓主人幫你把塞在嘴裡的東西取出來?」帕圖裡笑問道,雖然他今天不能留在這裡過夜,但看著眼前這消魂尤物那一身風騷入骨的香嫩美肉,他還是決定先小小享受一下再離開。

伊斯坦莎趕忙點頭,她尋思最好能用語言先把這個看著馬上就要把自己吃到嘴裡的傢伙給忽悠走。儘管大魔王對於被別人玩弄凌辱已經基本麻木,並從中也享受到了極大的樂趣,但身體裡那些男性思想還是本能的對被別的男人拱這種事有一定的抗拒。她現在的原則是;如果能躲過去最好,實在躲不過去的話,那就放鬆心情,痛快的被別人騎吧。

「主人,現在時間太晚了,我覺得您應該馬上回到您夫人身邊去……啊~~!

別!別動哪裡!求你……」嘴裡的布條被解開後,伊斯坦莎馬上開始用一副我十分為你著想的口吻對著帕圖裡說教。結果開口一句話還沒有說完,解開伊斯坦莎腿腳捆綁的帕圖裡就順勢分開她那雙渾圓筆直的修長美腿,用手揪住了她雙腿間那佩戴著封魔環一直處於翹挺狀態的粉嫩肉(和諧)蒂。

「主人要怎麼做,可不需要你一個床奴來指揮噢~。伊莎寶貝你要了解你現在的身份,一個給我洩慾的玩具是不需要有思想的,你只需要完全遵從我的意志,並用你的一切來取悅我就好了,懂嗎?」帕圖裡一邊用左手狠狠的揉捏著伊斯坦莎那對一手根本無法掌握住的肥碩巨乳,一邊用右手手指擰住那個大魔王身上最大的羞恥弱點左右旋轉,淫笑調教著新女奴侍奉主人的規矩。

「呃~,啊~別,好的,主人,噢~,伊莎明白了,請,請主人,放過我吧……啊~~!」胸部與下面傳來的可怕刺激讓渾身戰慄的伊斯坦莎只能浪叫著求饒,靈魂在迅速沉淪慾望深淵之前,大魔王的思維又陷入停滯狀態,身心開始慣性轉入受虐模式。

「嗯~乖女奴~,好了,要想主人放過,你就必須為自己剛才的僭越付出代價。記住,你那可愛的小嘴不是用來說話的,它最主要的功能就不用我再詳細說明了吧?」帕圖裡終於停止了對女魔王的侵犯,起身解開自己的腰帶,盯著伊斯坦莎那因急促喘息而微張著的猩紅嘴唇,意有所指的說道。

「伊莎明白了……」被弄得差點昇天的伊斯坦莎在經歷了那麼多之後,怎麼會不懂對方的意思。她流著淚從床上爬下,跪在帕圖裡面前,張開嘴用碎玉般的銀牙將男人的褲子拉開。男爵那緊繃著挺直的粗大欲望分身一下彈了出來,紫紅色的矛頭帶著一絲晶亮粘液頂在伊斯坦莎來不及避開的俏臉上。女魔王雙眼含淚、羞紅著臉側頭,伸出香舌開始從那支紫紅色大香腸下面的兩顆球球向上舔起,熟練的用嘴侍奉起來。直至看到小帕圖裡被伺候得又脹了一圈後,伊斯坦莎才張嘴將

其納入口腔溼熱的喉舌裹挾之中,以從緩到急的節奏頻率賣力吞吐套(和諧)

弄起來,並在「嘖嘖」的嘬弄聲中抬起水眸,用一種馴順可憐的眼神看著被自己口得爽到不行的帕圖裡男爵。

「呃~!呼……真不愧是大貴族調教出來的女奴啊,就憑這口舌的技巧已經不遜於高級妓(和諧)院裡技術最嫻熟的娼(和諧)妓了。真是要命,連我帕圖裡大人都沒能控制住……」不出意外,小帕圖裡很快就在女魔王的嘴裡繳械投降了。男爵在最後時刻用力按住伊斯坦莎的頭,讓瀕臨爆炸的小弟探進女人喉嚨最深處,並在那裡失控的盡情噴發。

伊斯坦莎壓抑住喉嚨被異物頂住所帶來噁心不適,反而將口中之物含得更緊,熟練的將其在自己口內噴出的所有精華都迅速吞嚥下去。在帕圖裡的弟弟爆發完又幾度振顫後,終於確定暫時再不會有白米粥遺出的女魔王才仔仔細細的用唇舌將縮小柔軟了很多的小帕圖裡吸食舔弄乾淨才放其出去。

「儘管我知道這很噁心很變態,但這玩意兒的口感與味道對現在的我來說實在是太難以抗拒了……人活著總得吃飯,真沒必要和糧食過不去。這次這個不如流氓勇者提拉米的味道鮮美,也沒有小色鬼吉奧的濃稠,不過也還不錯,稀了點但是量足夠。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貴族可能是因為洗澡太勤了,太乾淨了,所以棍子上沒有吉奧那麼大的腥臊味啊,這點很不爽,就好像吃串兒時沒放孜然……」

吃了個半飽的伊斯坦莎乖巧柔順的跪在新主人面前,淚眼朦朧的用一副屈辱羞恥的失足少女樣子深低著頭,肩膀微微顫動,同時在心中默默對自己已經逐漸開始習慣的主動給別人扣繳(原詞原意你們懂的)的無恥行為進行解釋加吐槽。

第二十二章:衝動與謀(和諧)殺

「技術很嫻熟嘛~,看來我的伊莎寶貝以前已經調教得很優秀了。賤(和諧)

貨,說說看你這張漂亮的小嘴到底品嚐過多少男人?」帕圖裡將伊斯坦莎抱在懷中,用指腹研磨著女魔王那滑嫩性感的雙唇。

「……雖然我答應做大人您的女奴,但這個問題屬於我的個人隱私,所以,我不想回答。另外,我希望您能知道,女奴也是有尊嚴的!」伊斯坦莎一提起這事來就覺得萬分丟臉,下意識出言頂撞,一點沒考慮到後果……

「咦?居然敢和主人用這種語氣說話?身為女奴連自主的思想都不配擁有,羞恥心與尊嚴這些東西對現在的你來說就更不需要了。鑑於你的不聽話,所以你偉大的主人要對女奴進行懲罰哦~!」帕圖裡捏著女魔王鼻子諷刺羞辱道,時間緊迫,出來太久的話家中的妻子又會發飆,所以,現在他需要趕緊將新女奴安頓好後,返回家中。正好伊斯坦莎的無腦回答給了他一個妥善安置這個敢於頂撞自己的愚蠢床奴的辦法。

「呃……我開玩笑的,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哎~?別!伊莎錯了!求您發發慈悲放過我吧!」直到被帕圖裡再次打橫抱起,伊斯坦莎才發現這個屋子中遍佈的情趣道具,當帕圖裡抱著她走向其中一個時,臉色霎時變得慘白的女魔王立即顫抖著迅速道歉並用已經帶上哭腔的聲音乞求主人原諒。

那是一個木馬形狀的東西,比起孩子們玩的木馬玩具這個無疑要大上許多。

在

馬鞍位置上有兩個洞,一前一後從洞口穿出兩隻異常粗大、造型猙獰、其上遍佈螺紋顆粒與魔法符文的棒型物體,馬鞍後部高高豎起一個金屬製帶黑皮墊的靠背,靠背下端中端頂端各有一條厚重的係扣皮帶,馬鐙上是一副類似於腳鐐一般的鎖具,在木馬馬腿上也奇怪的鏤刻著一些魔法符文,栩栩如生的木馬頸後是兩根分開的金屬鎖鏈狀韁繩,韁繩末端是兩個閃耀個藍灰色光澤的金屬小夾子。伊斯坦莎只是掃了一眼,就秒懂了這個可怕器具的用途用法。她現在只想把剛才說的話全部咽回去,並扇自己兩個耳光。

「作為不聽話的懲罰,我就罰你在這上面給我認真學習騎馬,直到明天早晨~。」說著,帕圖裡在伊斯坦莎的哀嚎求饒與無力掙扎中拔出那有些礙事的情趣(和諧)內褲,分開女人那雙修長玉腿,抱著她騎上了那匹邪惡的木馬。

馬鞍上挺立的兩支造型詭異可怖的按摩(和諧)棒也在伊斯坦莎的尖叫聲中,被順利擠進了大魔王那兩處已被開發得無比敏感的緊緻密道。而在被未知器物刺穿的瞬間,伊斯坦莎在又因潮(和諧)噴而陷入短暫休克後,無形中省去很多麻煩的帕圖裡男爵用馬鞍靠背上的皮帶將伊斯坦莎那癱軟身體的腰部、胸腹部位、以及脖子勒緊,牢牢捆綁在了這個靠背上。雙腳腳腕處則被那腳鐐樣子的馬鐙鎖住,分開鎖死在木馬肚子兩側。這樣一來,伊斯坦莎整個人就以騎坐姿態完全被固定在了木馬之上。最後帕圖裡又將模擬成馬韁繩的那兩條金屬鎖鏈末端的兩支夾子分別夾在了伊斯坦莎那對因戴著乳環而時刻都保持充血挺立狀態的椒狀乳(和諧)首。

「啊……求,求求你,放過我,放我下去,求你……」被身體各部位傳來的可怕感覺刺激醒的伊斯坦莎,恢復神智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自己虛弱的聲音繼續求饒。前面幾乎被捅到了子(和諧)宮口,後面更是深入腸道的兩支邪惡之物,胸部奶(和諧)頭上緊咬著的金屬夾子,以及被死死固定住的邪惡束縛感,這一切都讓伊斯坦莎不敢有絲毫掙扎,她怕自己稍微動彈一下自己敏感的身體就會再次被巨大的快(和諧)感推上頂峰。

其實對她來說這樣被捆在木馬上別說呆一夜,就是呆一年也不會有事。畢竟世上再沒有比伊斯坦莎的魔王之體更加強韌的東西存在,但女魔王之所以害怕是因為她識得深入自己身體的那兩支粗長器具、夾住胸部的金屬夾子、以及木馬馬腿上鏤刻的魔法符文都是些什麼。位移旋轉符文、持續電擊符文、和震懾顫抖符文……

這樣,如果三種魔法符文都被激活的話,伊斯坦莎感覺自己也許真的會被玩壞……

「沒事的寶貝,主人怎麼能不給他初次見面的可愛奴隸一個難忘的夜晚呢~?」

帕圖裡沒有理會反而一邊笑著敷衍,一邊從牆壁的暗格中拿出了兩塊高級魔法石。

「這樣我會死的!主人!求你了主人!」看到高級魔法石的一瞬間,伊斯坦莎感覺心中奔馳而過了一百萬只草泥馬,無敵的大魔王這下終於不淡定了,開始如真正的軟弱女人般尖叫了起來。已經習慣被別人侮辱凌虐的她此時此刻徹底忘記了反抗,也忘記了自己實際上擁有隻需動動手指就能將方圓數百公里的一切化為虛無的恐怖力量

。

「我怎麼會捨得你死~?不要這麼激動,話說,你真的好吵啊……嗯,這樣就安靜多了,瞧,這個飾物和你現在的樣子多搭配~。」帕圖裡說著,又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個大號的黑色硬皮口塞球,將它用力塞進了伊斯坦莎口中。

欣賞著女魔王那被完全填滿並撐大到極限的性感小嘴,以及流淚的狹長明眸中流露出的哀怨乞求,下半身又開始昂首抬頭的帕圖裡男爵覺得自己必須要走了,否則他怕忍不住現在就將新女奴就地正法。於是,在伊斯坦莎絕望抓狂的眼神中,帕圖裡將兩塊魔法石鑲進了木馬馬眼位置的凹槽裡。得到魔法石充能的木馬立即開始運轉,原形畢露的展現出了它的邪惡功能。

「嗚!嗚嗚嗚嗚!」在沉悶壓抑的哀鳴中,雙眼翻白、口水橫流的伊斯坦莎進入了可怕的持續激烈(和諧)高(和諧)潮狀態。馬鞍上深入其(和諧)陰(和諧)道與腸道的兩支猙獰魔棒開始高速旋轉著以極快的節奏上下進出,帶出的花(和諧)蜜(和諧)汁液混合著清晰水聲洶湧噴灑,順著馬肚子流到了地上。

兩個夾在乳(和諧)首的夾子同時開始放電,一股股乳白色的奶水隨著女魔王一次次的洩(和諧)身從她那對碩大渾圓雙乳(和諧)噴(和諧)射(和諧)了出來。四條馬腿劇烈的震動顫抖則讓被拘束在木馬上的可憐受刑者渾身酥麻癱軟,並更加加強了木馬的功效以及其所帶來的邪惡刺激。

「嗬嗬嗬,伊莎現在的樣子好可愛。這樣一來你就學會以後將如何作一個聽話的女奴了,看這種敏感程度估計到了明天早晨你的意志就會完全崩潰,會變成一個只知道任人玩弄的傀儡玩具。其實我也不想這樣對你,伊莎你太完美了,就像傳說中的女神一樣,凡是見到你的男人都會想把你據為己有,誰都不可能忍受失去你的痛苦。所以,為了防止你有機會跑掉或是被別人窺伺,我只能選擇讓你失去自我人格,成為只會屈從肉體感官的淫(和諧)奴。也只有這樣,我才能永遠控制住你啊,我美麗的伊莎寶貝……」看著伊斯坦莎被折磨得陷入崩潰的樣子,帕圖裡邪笑囈語著,戀戀不捨的轉身離去。在貴族的眼中所有平民都是被奴役的對象,他們根本不會在乎那些人的想法,所以對於把伊斯坦莎玩壞使其變成一個沒有思維能力白痴,帕圖裡是沒有任何心理壓力的。不知為何,對於阿琪婭尚還能保持幾分紳士風度的帕圖裡,對比阿琪婭更加美豔萬分的伊斯坦莎所使出的手段卻非常暴力直接,沒有一點憐香惜玉。

這並不是女人過於美麗的原罪,而是因為大魔王是由墮落、毀滅、黑暗三種魔源混合衍生而成,所以,凡是對伊斯坦莎有邪念的人類,都會對其產生一種極端陰暗變態的佔有慾和破壞慾。女人的極致之美大約有兩種;一種是高貴聖潔之美,美得讓人自慚形穢,讓人膜拜仰視,生不起一絲褻瀆之心。一種是性感魅惑之美,美得讓人看到就硬,讓人想脫了褲子就上,並控制不住的對其生出無窮無盡的淫(和諧)邪慾望。大魔王伊斯坦莎顯然就屬於後一種裡的佼佼者,可憐的她還一直認為自己作為大魔王應該算是高冷美女,然而殘酷的事實則告訴她不過是一位不折不扣的躺槍美女(躺著中槍)。伊斯

坦莎也不知道自己今後的人生中將會以各種姿勢被各種各樣的槍刺穿。

帕圖裡咬牙收回盯在木馬上因全身失守崩壞而汁水四濺的美豔女人身上的視線,辛苦按耐住心頭那股灼熱邪火,深吸一口氣後逃跑般快速轉身離開了這個調教間。他怕再看幾秒鐘就會控制不住自己而把那個可以讓世間任何男人瘋狂的尤物狠狠撲倒在地。匆匆離開林間別墅的帕圖裡男爵臨走時沒忘謹慎的將大門鎖好,在他消失在密林中幾分鐘後,確認領主已經走遠的吉奧急忙從自己的隱蔽地點躡手躡腳跑了出來。

然而他無法打開別墅門外厚重的白鋼魔法鎖,如果要強行破壞先不說吉奧的實力是否能做到,鎖上的小型預警魔法陣會在遭受外力衝擊的瞬間就向主人傳遞魔法信息,使得領主去而復返。吉奧心急火燎的繞著別墅轉了好幾圈,在沒有發現任何可能從除門外的地方進入裡面後,只得壓抑住心中的不安與不捨,按照他的伊莎阿姨事先安排的那樣,記住路徑後返回,待明天黎明再駕馬車回到這裡蹲守。於是,唯一有可能將大魔王伊斯坦莎解救出那個絕望與歡愉交織而成的感官世界的人類少年就這樣在萬分無奈中也迅速撤離了。

所謂智者千慮,必有一失。老謀深算的伊斯坦莎幾乎預料出了後續事情發展的一切,卻唯獨沒有算計到自己會被人綁在這個邪惡器具上這樣被殘酷的凌辱整整一夜。儘管之前伊斯坦莎大人也經歷過色慾魔王瑞文更加恐怖的觸手地獄,但那時畢竟是為了快速增加實力,而且主意也是自己出的,對方也是她最親密無間的兄弟夥伴,所以雖然過程相當酸爽,大魔王內心裡卻並沒有什麼牴觸。

而當她到達薩迦蘭卡世界後,從第一天開始就失去了人身自由,被螻蟻般的最底層人類侵犯囚禁。連伊斯坦莎自己也解釋不了為什麼她下決心沒有選擇反抗,所謂的害怕破壞封印被規則之力傳送回魔界只不過是那時她內心為了說服自己而找的藉口。她隱約知道其實自己是可以壓制住那些感官上的刺激和那些拘束道具而不被人類侮辱的。其實很簡單,即便不使用任何魔能,僅憑藉自己的魔王之體,只要用力用頭撞一下對方,或者用肩膀腰腿任何部位碰一下,甚至使勁吹口氣都會將吉奧殺死。

伊斯坦莎現在還沒能意識到不動手的原因其實是由於兩個不同靈魂融合後出現的某種微妙制約所造成的;異世受過現代化法制教育的人類對於殺人這種事第一本能反應實際是抵制排斥的,只有在大魔王靈魂意識影響下她才會想到這並非是原來的世界,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以及所需承擔的責任,然後才會開始漠視生命。而在大魔王靈魂意識裡除了自己族人,任何生命體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她對於那些沒有意義的殺戮既不喜歡也不反感,伊斯坦莎本性疏懶而又高傲,對於所有與自身差距太大的生命完全提不起任何戰鬥慾望。就好像一個普通人,一般情況下即不會主動踩死一隻恰巧路過的螞蟻,也不會因為自己走路時恰巧踩死了這隻螞蟻而有任何其它感覺。所以,就造成了伊斯坦莎對於人類的侮辱雖然會有羞恥感,但又有些貪圖這些身體上的享樂,在對是否要殺生的猶豫中,魔王之體本能因感覺到對方太過弱小,對自己

形不成任何威脅可能而提不起一點幹勁。加上兩個靈魂都屬於那種懶得不行又極其熱愛身體享受的貨色,一加一的結果卻不是等於二那麼簡單,靈魂融合後的伊斯坦莎就這樣在遲疑糾結中放任自流的讓體內的M屬性受虐因子佔據主導了。

在魔動木馬器具所造成的持續昇天凌虐中,意識幾乎一直處於空白狀態的女魔王度過了一個頗為刺激的美妙長夜。帕圖裡所預想的用這普通人類的意志靈魂根本無法忍受的殘酷調教將伊斯坦莎變成一個自主意識混亂的聽話奴隸根本就是痴人說夢。這些刺激只會讓無敵的大魔王渾身放鬆的徹底享受被虐與被侵入給自己所帶來的羞恥歡愉感,讓她體內的邪惡力量積累的更多、更快、實力變得更加強大,對於意識思維的影響也只限於讓伊斯坦莎在變(和諧)態痴(和諧)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而已。

而連夜趕回家中的帕圖裡在看到自己兒子病情沒什麼變化反覆後,終於按耐不住體內那亟待紓解的巨大欲望,狠狠在自己妻子身上發洩了一回。而帕圖裡男爵這種主動而又賣力的交公糧行為,也成功打消了萊娜男爵夫人對於丈夫去阿琪婭家久久不歸的猜忌和忿怒。身體被餵飽並被伺候得很舒服的男爵夫人甚至都沒有細問,就相信了自己丈夫所講的說辭;是一個擁有暗屬性鬥氣的神秘高級戰士將鬥氣封印在吉奧體內,並利用這個無辜的平民少年打傷了自己兒子。由於對方目的不明,明天自己要親自去凱普城請守護騎士團派一些強者來協助調查,所以,需要出去幾天才能回來。

這邊回到家中的吉奧則因為思念心上人而在床上輾轉反側的徹夜未眠。第二天黎明,天還沒亮,在母親阿琪婭還沒睡醒的時候,吉奧就悄無聲息的駕車離開家中,將馬車在鐵荊木樹林深處遠離領主秘密別墅的一個隱蔽位置後,少年忍著深秋清晨的陣陣寒意,蜷縮在別墅外角落裡,焦急等待著屋子主人的到來。

當伊斯坦莎從極樂天堂的幻境中醒來時,在她慢慢開始聚焦、終於恢復一絲神采的狹長雙眸前,是帕圖裡男爵那滿是慾望的邪惡笑臉從模糊逐漸變得清晰。

脖子與胸腹處傳來的潮溼涼意是從口塞球邊緣滲漏的口水與殘留乳汁所造成的,而下身正不停開合收縮的花心洞穴深處那已經被澆注灌滿正沿著遍佈褶皺紋理的狹窄密道泊泊溢出、還尚未冷卻的黏稠熱流則是出自眼前這個該死的卑微人類的傑作。靈魂歸位、神智回覆的大魔王馬上就反應過來,這個把自己用那個木馬形的魔法調教工具整整折騰了一夜的傢伙,在剛剛把她從那個可怕的木馬上弄下來後,就迫不及待的將還處於失神狀態中沒緩過來的自己給騎了。而且,從下面感受到的這個數量上來看,應該還是不止一發……

「嗚~!嗚嗚……」伊斯坦莎羞憤難當的在帕圖裡的懷抱中掙扎起來,她悲催的發現自從這次來到人類世界後,自己每次被人玩弄都是被捆著的,無論是吉奧還是這個帕圖裡都不給自己解開束縛。她不能理解,自己明明都已經顯得沒有任何反抗能力了,為什麼這些傢伙還任由自己被那個三界聞名的以折磨人為樂趣的痛苦魔王維羅妮卡特製的情趣服飾給緊縛著。所以她一是為了更好執行自己的計劃,二是想為自己

討個說法,所以必須都要表達出自己的憤慨和不滿。

「哎呀,居然還有羞恥感和自我意識?也許這種程度的調教還不夠,或是持續時間還有些短吧……怎麼,我的可愛女奴這是有話要對主人說嗎?」帕圖裡男爵一邊把玩著伊斯坦莎那對柔軟的巨乳,一邊有些喘息的笑問道。

一大早就從家中飛奔到此的帕圖裡在看到伊斯坦莎在木馬上的墮落崩潰中卻帶著邪異美感的極致誘惑樣子,還來不及喘口氣就再也無法忍受的將面前這個正陷入持續昇天狀態中,一對爆乳裡不斷噴著奶水的性感尤物給抱到床上狠狠發洩了一番。

在將這個性感豔麗的女奴伊莎吃到嘴裡後,他才終於體會到了極品女性肉體的美妙滋味。帕圖裡男爵此刻覺得自己一定是受到了幸運之神的眷顧,才將以前朝思暮想的初戀情人阿琪婭弄到手不久,又通過阿琪婭得到了她這位無論面容還是身體都無可挑剔的女奴表姐。從目前來看,自己應該是撿到了大便宜,因為這樣完美的女奴絕不是他這種鄉下小貴族可以擁有的。

帕圖裡萬分後悔昨晚在自己妻子身上所消耗掉的精力,只要有他的伊莎寶貝在,其它任何女人都不值得自己再浪費時間。只是美中不足的是,在自己享受發洩完,正回味餘韻並讓疲憊的身體略作恢復的時候,他懷中的尤物也緩緩從失神崩壞狀態中醒來,而找回神智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因完全沉溺於身體快(和諧)

感失去任何抵抗意識與羞恥感的絕對服從,卻是羞憤的掙扎著想要反抗自己。那件價值不菲的木馬形魔法調教工具的威力他是知道的,記得不久前黑崖堡的沃德子爵帶了一個新擒獲的女盜賊來參加聚會。當時那個身材火辣擁有高級盜賊實力的小妞雖然受魔法拘束器所制,失去了反抗力量,但性格依然潑辣高傲野性難馴,子爵與帕圖裡以及在場的其它貴族打賭,木馬無法在5個小時內讓這個危險的女俘虜變得聽話。最後的結果卻是隻用了不到4小時,女盜賊就徹底淪陷了,她放棄一切自尊與身份成為了子爵的馴順女奴。

「嗚……放我走!我不要再呆在這個可怕的地方!我不要做你的女奴!我不是任你擺弄的玩具!」口球被拿掉後,伊斯坦莎第一時間衝著帕圖裡男爵大吵大鬧了起來,她雙眼噙著淚水,紅撲撲的俏臉上滿是憤慨。

「咦?聖女墮落木馬不但沒有效果,還反而加劇了你的抵抗意識。這可是從來沒遇到過的問題呢……好吧,這次我已經處理好了那些瑣事,現在我有的是時間來親自體驗調教你的樂趣。」女奴的抗拒更讓帕圖裡興奮難耐,他用力讓懷中軟玉溫香被緊緊壓在自己身下,笑著吻上伊斯坦莎那因憤怒而有些嘟起的小嘴,同時手指把玩起了伊斯坦莎雙腿間因汁液潤澤而散發著鮮亮光澤的粉嫩(和諧)

肉(和諧)瓣。

「啊……不,不要這樣,求你,我要回家……」伊斯坦莎咬牙忍住那些自己身體非常熟悉也非常喜歡的美妙感覺,低聲哀求道。

「回家?從今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你今後生命的唯一意義就是用自己的身體來取悅我,聽懂了嗎?我的伊莎寶貝……」任何雄性生物只要觸碰到大魔王身體中分泌出的那些墮落汁液,都會受其影響而變得難以自控,帕圖裡當然也是一樣。

來不及緩口氣的他再次被自己下半身所支配,將伊斯坦莎那雙百玩不厭的修長玉腿分開,讓小帕圖裡用力擠了進去。

「嗯~唔!不……我要回阿琪婭表妹家去,我要和小吉奧一起生活!」雖然身體很老實的接納了今天已經是第三次來光顧自己的客人,但伊斯坦莎嘴裡還是口是心非的喊著不要。

「嗬嗬……下次我就把你表妹也請到這裡來和你一起在床上供我玩樂。和吉奧生活在一起有什麼樂趣?那個年齡的孩子是滿足不了你的,既然你那麼喜歡那個孩子我就讓他看到帕圖裡大人是怎麼同時征服他母親和表姨的……」帕圖裡邊說邊加快了衝刺頻率,那處傳來難以形容的層層緊膣擠壓感覺,讓久經戰陣的他也難以應付。

「你,你呃,唔~!你這個無恥的,呃~,流氓……啊!」被頂得說話都很吃力的伊斯坦莎在斷斷續續呢喃出這幾個字後就被男爵給頂上天了,讓她欣慰的是,在昏迷前她也用在持續被騎的過程中自己那處羞恥密道領悟出的必殺絕技給小帕圖裡男爵夾吐了。

「哼……呼~呼~真要命,那裡在合緊情況下居然還可以一直收縮蠕動,太可怕了,根本無法忍住這種感覺……嘿嘿嘿,說起來,有些鬆垮的阿琪婭真是無法和我的伊莎寶貝相比呢,也難怪,畢竟是生過孩子的女人了,沒……」發洩完畢後趴在伊斯坦莎肚皮上喘息的帕圖裡自言自語的唸叨著。雖然這次的速度讓他覺得有些丟臉,但看著身下的女人也在最後一刻被自己征服了,這個同歸於盡的結果還是可以接受的。只不過他話還沒有說完,腦後就狠狠的捱了一下,完全沒有防備的帕圖裡男爵雙眼一黑被打昏了過去。

在帕圖裡昏倒後,吉奧想到剛才聽到的關於自己母親的那些侮辱話語,用手裡攥著的鐵錘在帕圖裡後腦上又狠狠補了幾下才將他推開。把被領主壓在身下的伊莎阿姨解救出來,緊緊抱在懷裡,心中滿是失而復得的感動與喜悅。

「吉奧……你終於來了,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他,他把我給…

…對不起……」在吉奧瘦小單薄的懷抱中醒來的伊斯坦莎第一件事就是擺出被流氓給佔了便宜的崩潰表情,哭著撒嬌。陣陣嬌嗔與哭訴,惹得吉奧萬分憐惜之餘又狠狠給了帕圖裡腦袋幾下。

「伊莎阿姨,沒事了,別哭,是我沒本事,保護不了你。都怪這個該死的帕圖裡,現在他被我打暈了,咱們快離開這裡吧!」吉奧用自己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伊斯坦莎臉上那鱷魚的眼淚,抱起女魔王就要離開現場。

「那個……吉奧呀,阿姨害了你,你,好像惹下大禍了……」伊斯坦莎輕輕說道。剛才她就看到了,帕圖裡的頭骨已經被鐵錘打碎了,這是她早就預料到的,吉奧家唯一可以稱得上是武器的東西,就是這個重量不輕的鐵匠錘。而之前她曾經暗示過吉奧,打暈帕圖裡,打暈嘛,自然是要打腦袋的,而帕圖裡被邪惡的大魔王刻意的姿勢引誘得以正體位辛勤耕耘,正好將後腦露給悄悄摸進屋裡的吉奧,在那種事進行到最緊要關頭他也自然不會察覺危險的臨近。這一切事件看似偶然,實則是環環相扣的必然。

「哎?我又闖什麼禍了?」吉奧有些不解的問道。

「嗯……你先放下我,去摸摸那個帕圖裡還有沒有

呼吸和心跳吧……」伊斯坦莎面露擔心的表情,用下巴指了指一動不動躺在地上的帕圖裡男爵。

想到了某些可怕結果的吉奧臉色慘白的將伊斯坦莎放在床上,附身將手放在帕圖裡胸口位置許久。然後又用已經開始不受控制開始有些哆嗦手指放在帕圖裡鼻端,當他收回手指的時候,手指上已經粘上了血跡。再仔細一看,帕圖裡男爵的鼻孔與嘴角都溢出了鮮血。吉奧驚恐的坐倒在地,身體如篩糠般劇烈顫抖了起來。此時雙眼直愣愣盯著帕圖裡屍體的吉奧自然不會注意到坐在床邊的伊斯坦莎嬌豔臉龐上浮現出的邪異笑容,更不會注意到在一處牆壁上掛著的巨大鏡子裡那個坐在床邊,渾身包裹著暗灰濃煙、血紅烈焰、黑色閃電的恐怖惡魔。

第二十三章:善後措施

「沒,沒有心跳和呼吸……我,我我竟然殺死了領主大人……」吉奧瞪大雙眼語無倫次的說道。

「好像是的呢~,別害怕,吉奧,你是為了救我才失手殺人的,所以這個責任我來承擔,你快走吧,我留下來給他抵命就好……」伊斯坦莎用可憐巴巴的語氣安慰著吉奧,臉上卻一片輕鬆愜意。

在普通人類肉眼看不到的層面,伊斯坦莎掃了一眼帕圖裡那因剛剛死去而懸浮在其屍身上的靈魂,看著靈魂狀態的帕圖裡男爵臉上因看到自己惡魔之王的恐怖靈魂而浮現出充滿驚懼駭異的扭曲面孔無聲輕笑。

帕圖裡的靈魂則在下一秒就被魔王靈魂無時無刻都在散發著的邪能魔焰所吞噬焚燼,任何世界裡都再沒有了一絲存在的痕跡。

「不行!我不能讓伊莎阿姨死!一定,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對不對?」吉奧立刻從絕望與恐懼的臆想中恢復過來,已經無藥可救的愛上了魔鬼的人類少年自然無法逃脫魔王的算計。

「嗯……辦法倒是有,但是呢,我需要先確認一些事情……」伊斯坦莎要確保沒人能看透自己的詭計。

「需要確認什麼事情?」

「你們鎮子上或者附近城鎮中有沒有一個叫狄仁傑的胖子?」

「第任捷?好奇怪的名字,沒有,從沒聽說過有這麼奇特名字的傢伙……」

「哦,那有沒有一個叫福爾摩斯的瘦子?」

「也沒聽說過……」

「嗯,那麼最後,有沒有一個叫江戶川柯南的熊孩子?」

「沒有……」

伊斯坦莎長出一口氣,露出一個魅惑眾生的迷人微笑:「如果這樣的話,事情就簡單了。吉奧,接下來只要你遵照我的指示行動,無論你和我將都不會有事。

好了,不要緊張了,先幫我把身上的這些捆綁解開吧……」

這次完全把伊莎阿姨當成救命稻草的吉奧沒有一點猶豫的就迅速給大魔王鬆了綁。事實上,由於鎖鏈鐐銬的卡口設計,被邪惡改造版暗黑魔王甲緊緊束縛著的伊斯坦莎自己雖然難以掙脫,但如由別人來解鎖則十分簡單,只需打開鎖鏈節點處那些勒緊鎖住的卡口即可。

「呼~,終於自由了……哎,被捆綁得太久了,現在能動了反倒有些不適應了呢……習慣真是一種可怕的東西。」被緊緊束縛住一個多月的伊斯坦莎低頭看著重獲自由的性感身體,看著在手臂腳腿上那泛著油亮光澤的黑色皮手套與黑色長筒靴,那解脫般的短暫輕鬆過後,隨之而來卻出現了一種莫名的空虛失落感。

魔王敏銳察覺自己的墮落身

體已經習慣並喜歡上了那種被束縛失去自由的無力感覺,今後她那越來越嚴重的羞恥受虐癖好中又多了捆綁這一項樂趣內容。

「伊莎阿姨先別胡鬧,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如果你喜歡那樣被捆著的話,等咱們脫險了,我一定把你捆在地窖裡一輩子。趕快告訴我接下來該怎麼辦吧!」頗有些無語的吉奧看伊斯坦莎那懶洋洋的不慌不忙樣子,賭氣的將魔王甲下面那兩支粗大的類似於貞操帶式設計的「內褲」用力塞進了伊斯坦莎雙腿間那還在流著口水的密洞裡。

「嗯~呃~……你,你就不能輕點唉,好了,你先用床單把他的屍體包起來,記得頭部一定包嚴實些,不要流出血跡。包好後就直接抬到馬車上吧,我要先仔細檢查一下這裡,看看會不會留下可疑的痕跡。」重新被伊斯坦莎溫暖玉體緊緻包裹起來的由痛苦魔王邪惡武器改造而成的按摩棒,在吸收了大魔王墮落汁液後又在其體內開始劇烈震動。空虛寂寞感覺瞬間被極大緩解的伊斯坦莎終於打起精神開始一本正經的認真指導教唆他人踏上犯罪之路。

吉奧連忙遵照伊莎阿姨的指示,忍住噁心和害怕笨手笨腳的包裹搬運帕圖裡的屍體。而伊斯坦莎則饒有興趣的觀察著這處已經失去主人的私密別墅,她毫無一點女性矜持的用手擺弄著屋子裡和牆上陳列的那些一般女人看到都會面紅耳赤的情趣道具,並打開每一個櫃子抽屜仔細翻看。

「嘖嘖,還是貴族會玩啊,這些東西比起那個世界裡的那些電動器具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呢……咦~?嘻嘻……終於找到了相似的東西了呢,這樣的話就簡單多了,我的小吉奧呦,如果我幫你實現你心底那最隱秘最瘋狂的願望,你將怎麼感謝我呢……嗬嗬嗬,真是期待呢……」伊斯坦莎雙眼發亮的看著一個抽屜中擺放著的一些服飾,不禁勾起唇角伸出香舌舔了舔嘴唇,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輕輕笑言道。然後,她將這些服飾和幾件找到的小飾品都裝到了那個昨晚用來裝自己的口袋裡。

「好了,領主大人的屍體已經包好放進馬車了。伊莎阿姨那個口袋裡裝的是什麼?」緊張得出了一身汗後,終於完成任務的吉奧正好看到伊斯坦莎拿著口袋走出別墅。

「裡面是找到的一些也許有用的東西,現在別墅裡有血的味道,還有……還有那些我體液的痕跡和氣味,如果這裡被發現的話順著這些痕跡也許會懷疑到我們。所以,我們必須要燒掉這個別墅,毀掉一切證據,幸好這裡應該是不為領主家人所知的地方,大門魔法鎖是那種單一開啟觸發式的,只有帕圖裡一個人才可以打開,這點在他死後魔法鎖變為無主狀態可以判定。」早在昨晚進來的時候感受到門鎖魔法波動就知道一切的伊斯坦莎耐心給吉奧解釋著。她詳細講解分析每一步的細節是為了指導人類少年從今以後能夠更加熟練順暢的幹壞事,毀人不倦正是大魔王應盡的義務。

「可是如果放火的話,會有濃煙冒出,雖然這裡距離鎮子不算近,但還是有可能被看到的。」平民少年雖然算不上聰明,但常識還是有的,他擔心的說道。

「我的小吉奧很聰明嘛~,嘻嘻,其實不但火光與濃煙有可能被發現,這座別墅不小,一把火未必能徹底燒盡,而魔法師們也會根

據殘留的火系元素判斷出是否有人蓄意縱火。」伊斯坦莎笑眯眯的誇獎著吉奧,並指出一般情況下放火毀屍滅跡會出現的弊端。

「那怎麼辦呢?怎麼才能徹底毀掉那些痕跡?」吉奧不禁焦急問道。

「我知道有一種火可以瞬間燒盡這棟房子,它燃燒時不會冒出濃煙,被它燒過的東西連灰燼剩不下,甚至,連空氣中的所有魔法元素也會被它焚燒吞噬,如果用那個的話絕對不會留下任何痕跡。」身具毀滅之力的大魔王自然深諳此道。

「什麼?還有這麼厲害的火焰!那是一種很強的火系禁咒吧?伊莎阿姨你會用嗎?」吉奧雙眼放光的看著伊斯坦莎,用崇拜的口吻不斷詢問道。

「以前會用,後來被人剝奪了一切能力後就用不出來了……」

「也是,如果擁有那種魔法力量的話,你也不會任壞人欺負都沒法反抗了,伊莎阿姨好可憐。」情緒又陷入低落的吉奧一副惋惜樣子。他沒想過如果他的伊莎阿姨會使用這麼強大的魔法,是不是第一個應該燒死的就是將其囚禁玩弄了一個多月的自己。

「沒事,阿姨已經習慣被人欺負了……那個,其實我可以把那種火焰的使用方法傳授給你哦~。」伊斯坦莎看著吉奧那悲痛傷感的表情,不由一陣胸疼。她能理解吉奧對自己的感情,也知道大多數壞人都不認為自己是壞人。所以忍下了要伸手把對方掐死衝動的伊斯坦莎準備將魔族殺人越貨、毀屍滅跡的不二秘訣傳授給他。

「真的?我也能學會嗎?這樣我算不算是魔武雙修了?哇~!傳說能夠魔武雙修的都是超級天才呢!好伊莎阿姨,快教我吧!我最愛阿姨了!」吉奧興奮的手舞足蹈,大喊大叫了起來。他跳起來用力抱住伊斯坦莎,對著女魔王美豔的俏臉就是一頓猛親。也難怪少年會這麼激動,任誰從一無是處的平庸之輩變成潛力無窮的絕世天才都不會淡定。

「是的呢,我早說了我的吉奧是個天才~!」伊斯坦莎笑嘻嘻的彎腰輕吻身高只到自己胸部的吉奧,人類少年那經魔王奶水滋潤改造後的身體自然天賦出眾遠超凡品。

「好了,忍住疼哦,我要先在你手心畫出召喚密火的法陣。」說著伊斯坦莎右手拔出吉奧腰間的小刀,左手握住吉奧右手手腕,使其掌心向上。

「嗯!阿姨放心,我不怕疼!」吉奧一臉勇敢的保證道,以前經常捱揍的他確實能忍受疼痛。

伊斯坦莎報以溫柔一笑,用刀在少年手掌上迅速畫出一個血淋林的奇怪法陣,當法陣完成時,吉奧手心傷口溢出的鮮血詭異的開始在掌心上方几寸位置懸浮,形成一個血紅的魔紋陣法。

「好奇怪……」吉奧看著手心的異象驚訝萬分。

「完成了,接下來跟我念;以靈魂為誓,以鮮血為引,忠實僕從將一切奉獻至尊無上薩納丹王,祈求吾王恩賜,降下毀滅之炎,點燃世間萬物,焚盡所有希望。」伊斯坦莎的聲音變得空靈虛幻,從吉奧耳中傳入大腦,並印刻在其靈魂之中。

此時此刻,伊斯坦莎那輕柔婉轉的聲音在吉奧靈魂深處變得凌厲而又威嚴,讓他的靈魂如被一股無可抗拒的恐怖力量攥緊一般顫抖匍匐。吉奧腦中四處都在迴響著這聲音,讓他不由自主的開口誦讀。每念一個字符都讓吉奧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撕裂般痛苦,他想停下,卻無法做

到,只能看著手心冒出越來越多的鮮血,匯聚到法陣之中,血紅的法陣也隨之變得越發明亮。當最後一個字符唸完時,臉色灰敗的吉奧覺得自己的靈魂與鮮血都被掏空了,換來的則是掌心處懸浮的一抹暗紫色的微弱火炎。

「哎呦~不錯嘛~不愧是喝過老孃奶水的娃,居然有魔界之火的親和加成,一般人類用半條命最多也就換來下等的綠色地獄火或者普通的藍色地獄火,這小子竟直接召喚到了深淵地獄火……如果這麼看的話,喝過我奶水的應該就算是我乾兒子了吧……擦,這個騎乾媽的兒子實在太不孝了!」伊斯坦莎看著吉奧手心,異界火之喚魔法陣上漂浮著若隱若現的紫色火焰,又開始在心裡習慣性吐槽了。

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內心激動不已的吉奧看著掌心中飄擺不定的詭異紫色火苗,仍然難以置信問道:「這就是那種很厲害的火焰嗎?為什麼我感受不到它的熱,它好像沒有一點熱量……」

事實上吉奧不但感覺到一般火焰的燒灼感,甚至從掌心處似乎傳來了陣陣陰森的涼意。

「因為它是你召喚來的啊~,而且,它可是有生命的呢,地獄火是魔界孕育出的火系生命體,無論大小強弱,都具有自己的意志。它因你而來,自然不會傷害你,只不過現在你的力量與靈魂還很弱小,通過血之獻祭法陣也就能召過來這麼個小不點而已。」伊斯坦莎撇撇嘴,伸出手指撥弄著吉奧手上的小火苗,暗紫色的深淵地獄火則如同萬分畏懼般顫抖不止,連帶著它召喚宿主吉奧也是一陣心悸。

「伊莎阿姨你別欺負它啊~!好神奇,我似乎能感受到它的情緒呢!哎~!

你剛才說地獄火?這個就是傳說中的地獄火嗎?我這是使出了火系大魔導師才會的地獄火召喚術了嗎!」

「……你想多了,地獄火召喚術是法師分支專研毀滅系黑魔法的術士們修煉至最高階才會掌握的強大黑魔法,那種魔法實際上就是通過將他人的靈魂剝離後獻祭給魔界火靈,達成平等契約,將其從魔界召喚過來。而因為人類世界沒有那麼多的暗元素作為其生存燃燒的養料,所以地獄火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時間長短是根據獻祭靈魂的強弱或者數量來覺定的。這些魔界火系生命體受到位面限界的制約,無法將全部實體傳送到這裡,它們只能依附於一些可以承受住高溫的東西上,所以術士們施法時都是將隕石召喚術與地獄火召喚同時使用。這就是為什麼你們所見到的地獄火魔法都是從天上掉下來一個冒著綠火、或者藍火,樣子傻了吧唧,態度極其惡劣的大石頭疙瘩。其實所謂的地獄火召喚術是一個二合為一的複合魔法,原理簡單,但是效果嘛,還是不錯的……」伊斯坦莎小嘴巴拉巴拉說個不停,非常詳細的為人類少年普及了一下地獄火召喚術的魔法原理。

其實智商感人的大魔王對於很多魔法理論也只是一知半解,但由於地獄火族、地獄守衛、暗翼魔、深淵領主、恐懼魔族、虛空魔族、黑暗泰坦這七大魔界種族屬於大魔王伊斯坦莎的直屬近衛部隊,這支由那些最精通殺戮與毀滅之道的魔族精銳所組成的恐怖軍隊又被稱為燃燒軍團。所以那些專研毀滅系召喚系黑魔法的術士事實上等於是從大魔王手底下借點小弟傳送到薩迦蘭卡來裝裝

比,付出的報酬就是用收集到的靈魂碎片作為魔族的食物。故而這一系列魔法契約交易,身為出租方大Boss的伊斯坦莎再清楚不過,她也難得的給別人上了一堂魔法理論課。

「雖,雖然,不太明白,但是感覺好厲害的樣子!那伊莎阿姨,我這個紫色的火算是地獄火嗎?」鄉下平民少年哪裡懂得這些,但就算如此,吉奧也本能感覺到那些傳說中的黑暗魔法所蘊含的恐怖威力。

「當然算,這可是我親自畫的血祭喚火法陣,這紫色的是深淵地獄火,地獄火中的戰鬥機,不是所有的牛奶都叫特侖蘇,也不是所有的地獄火都叫深淵地獄火~!而且它不會像那些術士的魔法那樣吞噬你的靈魂與身體,它存在於這個世界時只是共享你的鮮血與靈魂而已,唯一副作用就是事後你會有些疲憊罷了。但這個法陣會快會隨著傷口癒合而消失,你千萬別試圖模仿,這個法陣是特殊唯一的,任何非我親手所畫的臨摹品都會使你瞬間被魔界火焰吞噬化為虛無,你給我千萬記住啊!」伊斯坦莎這個陣法屬於命令性質的召喚,當然不需要任何代價,只不過為了維持還需要消耗宿主的血液和精神力,火焰的強弱也需要根據宿主的實力而定。大魔王魔能被封印限制了,在薩迦蘭卡世界保護結界內又不能像在自己領域裡打個響指就召出覆蓋上百公里的地獄火,所以就十分無恥的在吉奧手上畫了這個陣法。陣法內容很簡單,就是用魔族語寫上;有事,速來會放火的,路費從這個人身上拿,少拿點,別給弄死了。

「好,好的,我記住了,接下來怎麼用它燒房子呢?」吉奧終於在心底產生出了對伊斯坦莎的敬畏,任何與魔界之物發生接觸的生命都會隱約感受到來自魔界之王的無盡威壓。

「現在它和你的靈魂是一體的,你想讓它燒哪裡它就燒哪裡。」

「我試試看……」

吉奧盯著帕圖裡領主的這座林間別墅,心中默想要將其燒燬。隨著他眼神轉動,下一秒,掌心的紫火已經出現在別墅屋頂之上,並在開始飛速向下蔓延開來。

幾乎就在轉瞬之間,眼前這座比吉奧自己家幾乎大了三倍的房屋已經變成了林間一片醜陋的凹陷。沒有濃煙,沒用炙熱,甚至連灰燼都不存在,整棟別墅徹底消失於這個世界之中。只餘半空中那點指甲大小,好像隨時都會熄滅的微弱紫火,飄浮搖擺著又回到自己掌心位置。吉奧愣愣的看著這點火光,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右臂猛甩想遠離這可怕東西。但小火苗沒有受任何影響的,隨著他擺動的手臂在掌心處上下翻飛,即不離開,也不熄滅。絲絲陰冷寒意又從掌心傳來,直至心底。

「伊莎阿姨!怎麼熄滅它!快幫幫我!這個東西太危險了!」此時的吉奧快哭出來了,這是人類對不應存在於此世間的恐怖之物的本能畏懼。

「切,它可是剛剛幫了咱們大忙吶,又不會傷害到你,它還是孩子,你這樣對待它,它會難過的……」伊斯坦莎抱怨著,拉起吉奧的手臂,衝他手心吹了口氣,紫色火焰就這樣被吹滅了,這點深淵地獄火終於又迴歸魔界。

「好啦,接下來咱們要找一個有河流或溪水的地方,一定要隱蔽一點。吉奧,附近有這種地方嗎?」

「嗯,有的,我知道一個地方有條小河,因為地

方距離鎮子遠,水很淺、很冷也沒有魚所以一般沒人會去那裡。」

「好,咱們就去那裡,記得走偏僻無人的路哦。」

「沒問題,馬上出發。」

伊斯坦莎的從容淡定也讓吉奧冷靜了下來,他熟練的駕車拉著大魔王與領主的屍體在荒原半人高茂密的枯黃植物中穿行,走的都是那些極端偏僻幾乎算不上道路的路線。顛簸3小時後才抵達了那個蜿蜒在荒原亂石形成的窪地中的小河邊,伊斯坦莎下車大概觀察了一下,確如吉奧所說,四周人跡罕至,河水冰冷而湍急。

「阿姨,咱們這是要把屍體扔到河裡嗎?」

「當然不,河水很冷,屍體就不會那麼容易腐爛,流到下游會很容易被發現。

如果是那樣即便他死因不明,找不到兇手。但事情起因是因你打傷了領主兒子所引起的,你最後也一定會被追責。所以,我們要把領主的死嫁禍給別人才行。」

「怎麼嫁禍?」

「很簡單,你,先去車上把你割草用的鐮刀拿出來,在河邊石頭上仔細磨鋒利。越鋒利越好,快去。」

吉奧雖然不知道這樣做的意義所在,但已經萬分信任伊莎阿姨的他,仔細執行了每一個命令,很快就將鐮刀磨好。

「不錯,去把領主的屍體搬到河邊,把他左手放到那個河水邊半浸泡在水中石頭上。」伊斯坦莎眯起眼,輕聲吩咐道。

「弄好了,然後呢?」力氣早已增長無數倍的吉奧很快遵照要求將帕圖裡屍體擺放好。

「運轉你的鬥氣到手臂,用那個鐮刀,將他的左手砍下來。記得,一定要用鬥氣才會使鐮刀的創口像利劍砍出的喲。」

「什麼?真的要那麼做嗎……」

「咦?吉奧你不敢嗎?也對,你還太小了,如果不敢的話也沒辦法……還是把我送到領主家吧,我就說他是我殺的……」

「不!我敢!」

吉奧雙眼通紅的盯著帕圖裡的屍身,伊斯坦莎看到他這副樣子,笑著幫他舉起帕圖裡的左臂。淡黑色開始在吉奧雙臂漸漸凝聚,在他使用這股力量的同時,狂暴的殺意於惡念也開始充斥於腦海中。一道烏光閃過,領主大人左手滾落於地。

伊斯坦莎捏起斷手仔細看了看手腕處的斷口,回頭對喘息不止的少年吉奧笑眯眯的柔聲說道:「位置有些歪了,不過無所謂,傷口平整就好,和被劍砍斷的沒什麼兩樣。其實做這種事沒必要害怕,慢慢就好了,殺人分屍這種事一開始確實有點內疚不安,但以後多殺幾個就會習慣了……」

「……」吉奧臉色蒼白的看著伊斯坦莎的那對寶石般耀眼的紅瞳,他此時才發現這眼睛的顏色竟然和帕圖裡左臂溢出的鮮血顏色是那般相似。

「伊莎阿姨,你,以前殺過很多人吧……」處理完屍體的兩人在回程途中相對默默無言,終於,吉奧忍不住開口悶聲向馬車內問道。

「嗯……」伊斯坦莎保有歷任大魔王的所有記憶,她核算了一下自己的殺人數。然後,在心中默默給所有人類點了支蠟。

「有多少個呢?」

「你不會想知道的……」

「……」吉奧沉默駕著馬車在僻靜荒原中緩緩而行,腦中一片混亂,今天他經歷了太多以前難以想象的事情。吉奧現在還不會知道這些事足夠改變他今後的思想和人生,迷茫前行中對未知的前途充滿了不安。心裡唯一的慰籍就是幸好還有他美麗的伊莎阿姨

一直陪伴自己左右,教導並鼓勵著自己,幫助自己解決一切難題。在吉奧心中伊莎阿姨是完美的,就如同天界的女神般溫柔仁慈,即美麗又無所不能,所以,他有些不能接受這個在自己生命中幾乎和母親一樣重要的女子手上沾滿鮮血。

這時,伊斯坦莎輕輕撩開馬車前方的遮布,套著黑色皮質長手套的玉臂如蛇般勾纏住吉奧的脖頸,從後面摟抱住人類少年那瘦弱的身軀。用她胸前那對肥碩的巨乳緊貼擠壓著吉奧的後背,猩紅嘴唇吐出的溫熱氣息瀰漫在吉奧耳邊。

「小吉奧~。」伊斯坦莎用舌尖觸碰著吉奧耳輪,並用嘴含住他敏感的耳垂,用含糊不清的誘惑聲音輕柔呼喚道。

「嗯……」吉奧渾身立刻緊繃了起來,彷彿中了魔法一般從耳朵開始瞬間臉上、脖子上都爬滿了潮紅。

「如果有一天,你發現伊莎阿姨是個壞人,或者是其它什麼怪物,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喜歡阿姨嗎?」

「怎麼可能,伊莎阿姨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管伊莎阿姨以前做過什麼,以後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永遠喜歡伊莎阿姨!」

「嗬嗬……真是個傻孩子,那麼,換一種說法吧,我知道你最崇拜屠魔大英雄勇者提拉米,如果有一天你的伊莎阿姨和那個叫提拉米的傢伙處於對立陣營,你會選擇幫助誰呢?」

「這……那個,那個如果硬要選擇的話……我當然還是要和阿姨在一起了。

不管怎麼說,伊莎阿姨都是最最可愛的!」

「乖~就知道我的小吉奧最懂事。阿姨真是好高興呢……咦~?小小吉奧已經變得這麼大了嘛~。阿姨那裡也有點餓了哦,她想要小小吉奧給喂吃的了呢…

…」伊斯坦莎心裡感到甚是欣慰,頗有種兒子沒白養的感覺。自己又餵奶又被騎的,總算沒白吃虧,在自己墮落之軀的誘惑侵蝕下,人類少年已經淡漠了是非正邪概念。不難想象,這個孩子將來成長後絕對會投入由伊斯坦莎支配的魔族陣營懷抱。這樣想著,伊斯坦莎那本來勾在吉奧脖子上的手臂緩緩下移,摸索著少年的身體,並最終停留在他跨間,伸進褲子用手握住吉奧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分身,一邊輕輕套弄著,一邊在吉奧耳邊發出身體的邀請。

大魔王的那支手臂本是準備用來在吉奧選擇錯誤後,就將他脖子擰斷的。因為伊斯坦莎絕不會讓自己培養出的人類在未來與自己種族為敵。

第二十四章:黑色迷夢

美豔絕倫的魔王伊斯坦莎發出的邀請只要是個男人都不會拒絕,更何況是早已按耐不住慾火的吉奧。他立即停下馬車,翻身竄入車廂脫掉礙事的衣褲,輕車熟路地在拔除魔王雙腿間那幾乎吸收不迭那處溢出汁水的邪惡「內褲」,將分身挺進到伊莎阿姨身上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美妙地方里去。釋放全身力量開始快速律動起來,不老實的雙手與口舌則在伊斯坦莎胸部與唇齒間拿捏糾纏。因為已經很熟悉女魔王身體上的各種可愛特點(幾乎任何部位都是敏感帶),所以四處點火的吉奧只在轉瞬之間就把伊斯坦莎弄得嬌吟不止欲仙欲死。

此時此刻,人類少年早已忘記了初次殺人的恐懼不安,犯罪後對今後人生的迷茫無措,完全沉溺在魔王帶給他的墮落糜爛之中。洞悉一切的惡魔正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在少年靈魂意志最虛弱的時候,徹

底抹平身為普通人類的吉奧作惡後出現的負罪感。只要這次沒有被這種罪惡感束縛住,那今後再作任何壞事都會順暢很多。

受身體渴求支配的魔王與暫時忘記一切煩惱的少年在陳舊粗陋的馬車上再次緊密結合在一起,相互纏繞著拿捏探索、激烈律動。就如兩人第一次相逢那天在這部馬車上所做的事一樣,只不過此時兩人彼此早已沒有當初的羞澀與尷尬。此刻魔王雖然邪惡依舊,卻變得越發墮落放蕩,此刻男孩則褪去懵懂,已是一個品嚐過女人的成熟男人。

「嘻嘻……還是和我的小吉奧在一起舒服呢~好啦~別在弄阿姨咯,趕快用我教你的方法採好一車風蔴草,那樣大約1個小時就可以弄完……」整整愉快被啪啪了兩個多小時的伊斯坦莎終於3處地方都差不多吃飽喝足被伺候舒服了。在兩人事後纏綿間,大魔王又傳授了一切吉奧運用魔鬥氣的技巧,並要求他如往日般裝滿一馬車風蔴草。

「既然已經確定好方案了,為什麼還要多此一舉呢?伊莎阿姨~時間還早,還是讓我多抱抱你吧,阿姨的身體又軟又白,還有種說不出來的好聞氣味……我真想每天就這麼抱著你……」吉奧認為反正這次出來需要做的事情已經完成,剩下的就完全按計劃行事就好。早已騎大魔王騎上癮的他自然還沒有徹底盡興。

「傻孩子,總會有一些聰明的人善於觀察那些容易被忽視的細節。如果真出現那種傢伙,就會從風蔴草上找到問題,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些草被割斷後似乎水分消失得很快,這樣根據採集的時間顏色則會有略微變化。要記住,謊言一定要有真話作為襯托才有欺騙性哦~。」伊斯坦莎的異世之魂所處的世界中,到處充斥著各種套路陷阱,所以現在的大魔王撒謊說瞎話能力已經遠遠超越了欺騙魔王約修亞。

「嗯,好像真的很有道理呢,還是伊莎阿姨最聰明瞭!我這就去做~!可是有點口渴呢,那麼我不客氣啦~!」說著,吉奧用力吻在伊斯坦莎嬌豔紅唇上纏綿廝磨一番,又順著女魔王線條完美的下巴脖頸一路舔嘬著下行,含住她渾圓雪白巨乳上的翹挺椒首吸吮起來,同時雙手抓握狠狠揉捏擠壓。

「嗚,嗯……哼,你什麼時候對我客氣過。啊~,啊……」又被弄得嬌喘呻(和諧)吟起來的伊斯坦莎,渾身發軟的提不起一點反抗力氣,只得任由對方再次擠出並喝掉自己大量奶水。她發現即便如今已經被解開捆綁,但如果被人這樣粗暴侵犯的話,因完全受制於這具極度敏感的身體,自己似乎依然無法拒絕並反抗。

飽餐一頓後的吉奧立刻飛身下車,以十二分精力投入到除草大業中去,而一樣也被少年給澆灌填滿的伊斯坦莎則趴在馬車上打起了瞌睡。鋒利鐮刀在鬥氣驅動下運轉如飛,將暗鬥氣運轉於全身的吉奧運動速度比一般人類快了數倍。僅僅不到1小時,他就完成了之前自己需要花費5-6個小時才可以完成的工作。把風蔴草搬到馬車上後,吉奧看著一邊睡得香甜的伊斯坦莎臉上不禁露出溫柔笑容。少年先用鬆軟的乾草墊在下面,再脫下自己外套鋪在上面,動作輕柔的將熟睡中的女魔王抱到這個臨時的軟床上,再將兩人情不自禁時甩到一旁的那件灰色斗篷細心為自己心愛的女人蓋好,

並吻了吻伊斯坦莎甜美嬌豔的睡顏,吉奧才駕車向家中駛去。

阿琪婭在男爵夫人的冷嘲熱諷與炫耀中度過了難堪的一天。早上,身為女僕的她如常到帕圖裡男爵家中開工時,從容光煥發的男爵夫人萊娜口中得知帕圖裡要去凱普城請城主派遣駐守的高階騎士們來協助調查搜尋那個將暗屬性鬥氣注入吉奧體內的不明強者。看著昔日好友在自己面前對自己趾高氣昂的奚落指責,阿琪婭在心中諷刺的冷笑不已,她當然知道好色的帕圖裡男爵去做什麼了。不出意外的話那個叫伊莎的女人將佔有帕圖裡所有的關注與寵愛,並榨乾他身體裡的每一點精力。因為那個女人實在太美了,那種美是點燃慾望的性感誘惑之美,是帶有侵略性的肆意張揚之美,是可以站在一群美女中讓其他女人變得平庸,並讓所有人將視線集中在她身上的霸道之美,就如同一個出席加冕儀式的女皇般輝煌耀眼、光彩奪目。

趁著男爵不在,阿琪婭被男爵夫人使喚著幹了比以前至少多了3倍的活兒,她就這樣忍氣吞聲小心翼翼的完成一天工作後,才身心俱疲的返回家中。而吉奧則在阿琪婭到家後,給了她一個天大的「驚喜」。

「是你!你怎麼又回來了?你不是被……吉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阿琪婭用手指著笑嘻嘻側臥在她床上的伊斯坦莎吃驚的叫了起來。而一旁的兒子則用一種做錯事闖禍後的表情心虛的看著自己。

「媽媽我,我……」任何闖了大禍的兒子見到自己母親都會心虛不已,吉奧當然也是如此,所以,他又結結巴巴起來。

「沒事,吉奧,讓我來說吧。你好,阿琪婭女士,我真高興能夠再次見到你。

你的兒子是我見過的最富有正義感、最勇敢的孩子,吉奧因為對我不放心所以昨晚跟著擄走我的帕圖裡男爵去了他關押囚禁我的一個隱秘場所。就在今天早晨,勇敢的吉奧在帕圖裡男爵侵犯凌辱我的時候挺身而出,殺死那個邪惡的壞蛋,而後又成功將我解救出來帶回到這裡。」伊斯坦莎微笑著平靜講述了這一天所發生的所有事情,用讚美誇獎的語氣道出吉奧所闖下的彌天大禍。

「吉,吉奧……她,她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嗎?你殺死了帕圖裡?」阿琪婭臉色慘白的看著低頭站在角落的兒子,顫聲問道。

「嗯……是的,對不起,媽媽,我喜歡伊莎阿姨,我絕不能允許其他男人欺負她……是我殺了領主大人,因為……他該死,他不但侮辱伊莎阿姨,還,還侮辱媽媽你……」吉奧悶聲說道,終於講出了自己心底在看到帕圖裡趴在伊斯坦莎身上,聽到他說出羞辱自己母親話語時的憤怒與仇恨。那一刻,在他眼中,被帕圖裡壓在身下的紅髮大魔王與同樣一頭紅髮的母親發生了重合,舊魘重現,所有壓抑的負面情緒都在那刻爆發,滔天殺意引導那充斥著黑暗、毀滅與墮落的詭異鬥氣徹底融入體內翻湧激盪的熱血之中。終於,失去理智的他,對著那個毀掉他美滿家庭的仇敵發出了致命一擊。那一刻,策劃設計了這一切的大魔王伊斯坦莎終於欣慰的看到,瀰漫繚繞著灰黑色鬥氣的鐵錘如打碎水晶花瓶般敲碎了這個正壓在自己身上男人的顱骨。

「你!你們……」阿琪婭緊繃的神經終於因兒子的話語徹底崩潰了,她尖叫一

聲後,雙腿一軟暈倒在地。

「媽媽!你怎麼了!」吉奧立刻上前手足無措的抱住自己母親,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別緊張,吉奧,快把你母親抱到床上來,可能只是過度緊張疲勞累暈了而已,我應該能治癒她。」伊斯坦莎也裝出一副焦急關心的樣子提醒道。

對伊莎阿姨言聽計從的吉奧連忙將阿琪婭抱到床上,放在伊斯坦莎身邊。而女魔王則裝模做樣的用手按按阿琪婭粉頸,然後又枕在其胸口上聽了聽心跳。

「沒事,是長期勞累加食物粗糙營養不足又受到驚嚇造成的,只要我幫她揉開心口的阻塞住的血液,並喂一些甜牛奶你母親就會醒過來。」伊斯坦莎一臉認真的說道。

「那全拜託伊莎阿姨你了,只是家裡很窮,根本沒有什麼甜牛奶啊……」

「沒關係,我有辦法,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治好你母親的~。」伊斯坦莎用一種一切有我的語氣對吉奧保證後,低頭凝視還穿著女僕裝陷入昏迷的阿琪婭,偷偷笑著舔了舔自己嘴唇。

伊斯坦莎解開阿琪婭裙裝後背的繫帶,將年輕母親女僕裙的上半部分連同裡面的內衣一把全扯了下來。霎時間,阿琪婭那對柔軟肥碩的大白兔蹦跳著彈了出來,顫巍巍暴露在空氣中。

「哇哦~!吉奧快看!你媽媽的胸部好大啊~!皮膚也真好呢,又白又嫩的。」

伊斯坦莎雙眼放光的盯著阿琪婭的胸部差點流出口水,曾經身為男人的她對這個女性這個部位非常之痴迷。

「呃……但是沒有伊莎阿姨的大,總之,還好吧,啊!這,這不重要,阿姨你快治好媽媽啊!」吉奧盯著自己母親的乳房也挪不開視線,畢竟阿琪婭一直是他曾經的幻想對象。

「嗯,好,揉開淤血還需要配合人工呼吸見效才快。」

「人工呼吸是什麼?」

「就是我用自己的呼吸幫助她呼吸,防止窒息,並讓她能更快清醒過來。」

「好啊好啊!阿姨你快弄啊!」

「好,那我不客氣咯~!」

在吉奧錯愕表情與瞪大的雙眼中,伊斯坦莎附身吻住了阿琪婭雙唇,在看不到的地方用舌頭撬開阿琪婭牙關,在她口中糾纏舔弄。同時,雙手握住阿琪婭那對G杯的巨乳用力揉捏抓摸起來,時不時還用自己纖細的手指揪捏把玩其峰巒頂端的深色草莓。

「嗯~~不錯,不錯,人妻少婦什麼的我最喜歡了~。嘿嘿嘿,吉奧你玩勞資這麼多次,現在我玩玩(和諧)你(和諧)媽媽也不算過分吧~嘖嘖,真是好大哎,雖然現在我的更大,但是揉自己的哪有揉別人的過癮。難怪那個什麼帕圖裡會上(和諧)她,這個女人味道還真是不錯~嘿嘿~!」節操全無的伊斯坦莎在心中這樣想道,對著可憐的阿琪婭上下其手,到處佔便宜。

看得一旁已經懵住的吉奧不由陣陣口乾舌燥。由兩個摟抱在一起的美麗紅髮女子,兩對因相互擠壓而不停變換著形態的白嫩巨乳,所構成的禁忌畫面已經不知不覺中讓少年藏在褲管中的分身因充滿了慾望鮮血而昂起頭來。

「內,內個伊莎阿姨,你,你不是說只是揉開阻塞的淤血而已嗎……你還是不要再欺負媽媽了……」在看到邪惡的大魔王趴在自己母親身上對那哺育自己長大的高聳渾圓之物又揉又抓,甚至在結束了與母親的「舌(和諧)吻」後又開始用嘴含住母親的豐

滿胸部的乳(和諧)首嘬咬了起來,終於忍不住出言制止。

「嘖嘖~切~!你懂什麼?這叫活血化瘀,促進局部血液循環。你不幫忙也就算了,還說我欺負你(和諧)媽媽,簡直太令我傷心了。」伊斯坦莎轉頭對著吉奧皺起眉來,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呃……對不起,那伊莎阿姨你繼續吧……」無言以對的吉奧也只能乖乖道歉,並繼續在一邊圍觀他這個無良的伊莎阿姨猥(和諧)褻自己昏迷中的媽媽。

就這樣伊斯坦莎又明目張膽的狠吃了阿琪婭20分鐘的豆腐,直至身下女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並且嘴裡有微弱(和諧)呻(和諧)吟(和諧)聲傳出。為了怕自己佔便宜的事情露餡大魔王的手指才意猶未盡的離開阿琪婭胸部那對已經被她給揉(和諧)硬(和諧)了的紅褐色草莓。伊斯坦莎輕笑著稍微掰開阿琪婭的那蒼白並有些乾裂的嘴唇,雙腿分開跪坐著虛騎在阿琪婭腹部,身體彎腰前傾,雙手托住自己胸前的一隻碩大巨乳,將那穿著紅寶石乳(和諧)環的筍狀(和諧)

乳(和諧)首塞入阿琪婭口中用力一擠,散發著濃郁奶香的乳汁立即流入病人嘴裡。

和阿琪婭明顯不同的是,伊斯坦莎那對草莓更長一些、形狀更加美觀,並呈現一種誘人的粉紅色。與因生養過孩子身體特徵較少女時發生很大變化的阿琪婭不一樣,大魔王伊斯坦莎得天獨厚的身體即便是已經生過了12個「孩子」,又被改造成了奶牛體質,並被多次擠(和諧)奶(和諧)榨(和諧)乳,那些關鍵部位卻仍然保持著屬於少女的鮮嫩顏色,下體也依舊緊緻如初。唯一變化就是身材變曲線得更加性感妖嬈,豐滿誘人。

「是這樣啊……伊莎阿姨的奶水比世上任何牛奶都好喝一萬倍,這樣媽媽應該很快就能醒來吧,阿姨總是一直這麼溫柔的在幫助我……以前只覺得伊莎阿姨是和媽媽一樣的大美女,現在站在一起仔細比較的話,原來伊莎阿姨真的比媽媽還要好看很多呢……」看著伊斯坦莎給阿琪婭餵奶的誘人畫面,吉奧嚥著口水的同時,不禁默默想著,悸動與感動混雜著繚繞心頭。

陷入混沌中的阿琪婭,做了一個光怪陸離的迷夢。夢中她彷彿又回到了多年以前;憶起了與自己丈夫利維相戀結婚時的甜蜜喜悅,憶起第一次時利維的笨拙莽撞與自己的尷尬青澀,憶起分娩時撕裂般的疼痛與緊摟著剛出身的吉奧依偎在丈夫懷中的充實幸福,憶起送別即將踏上戰場的丈夫時的牽掛不捨以及驚聞利維不幸戰死時的痛苦絕望,憶起一個人撐起家庭重擔獨自養育兒子的困苦艱辛,憶起那個對自己垂涎已久的帕圖裡用卑鄙手段玷汙自己身體時的羞憤無助,憶起自己為了兒子而選擇向帕圖裡妥協並一點點被脅迫著成為了他的情人,憶起因被身體慾望所誘惑逐漸放縱自己與事後因背叛了死去丈夫而愧疚的矛盾迷茫,人生的一幕幕畫面紛沓而至,壓得阿琪婭難以呼吸,直至最後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她抬起頭,看到的是長得酷似亡夫的兒子吉奧,當年繞膝學語的孩子如今已是健壯的成年男人。讓她難堪不安的是,無論是兒子還是自己此刻身體都是不著寸縷的坦誠相擁,吉奧的笑容慢慢染上慾火,他開始像成年人那樣深吻自己,並用

手揉捏起了自己高聳的胸部。自己成熟敏感的身體也因兒子的挑逗而開始漸漸發熱,阿琪婭不禁羞澀的緊閉雙眼,口中忽然傳來一股甜膩的味道,這味道非常甜美,似乎甜到了自己靈魂深處,甚至最後甜得有些發腥。阿琪婭不禁睜開眼,她發現兒子消失了,面前站著一個與自己一樣有著一頭紅髮的女人。女人很美,甚至美得有些不真實。正迷茫間,女人突然對著她綻出一抹輕笑,下一刻眼前的女子化為一個渾身散發著黑氣與濃煙的恐怖惡魔,一頭紅髮變作直衝天際的腥紅之火。

惡魔衝她抬手一揮,霎時一種漆黑如墨的物質將她湮沒吞蝕,阿琪婭的整個世界也就此盡歸黑暗。

阿琪婭感覺那黑色的未知物質像一種陰冷的黏稠液體般流遍她全身,驅走了一切疲憊與憂慮,彷彿使自己身體也因此變得生機盎然起來,她有些疑惑的睜開眼睛,這場逼真的夢魘也就此消逝終結。眼前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兒子那寫滿焦急的消瘦臉蛋和那個叫伊莎的絕美女子傾國傾城的魅惑容顏。

「媽媽你沒事吧?還有哪裡不舒服?剛才你突然就昏倒了,是伊莎阿姨治好了你。」吉奧紅著眼眶摟住阿琪婭激動的說道。

「怎麼樣?阿琪婭夫人你現在感覺好些了沒有?」伊斯坦莎擺出一副不用太感謝我的樣子,溫柔體貼的問道。

「……伊莎姐姐,我感覺好多了,十分感謝你的救治。我聽到你剛才說確實是吉奧殺掉了領主大人嗎?」阿琪婭抬手拍拍兒子,深呼吸了一下,坐起身來用一種自己都難以相信的冷靜口氣開口問道。她覺得似乎剛才那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恐懼與絕望情緒彷彿都隨著那場夢境一起消失了,頭腦變得更加清晰,常年焦慮勞累的身體也變得輕盈起來,她有生以來都從未像此刻一般精神煥發、體力充沛。

「是的……」伊斯坦莎當然知道自己奶水所具有的恐怖功效,難得嚴肅的回答道。

「媽媽請別擔心,伊莎阿姨說可以把領主的死亡嫁禍給別人,我絕對不會受到懲罰的!」吉奧緊張解釋道,像所有孝順的兒子一樣,他不希望母親為自己擔驚受怕或因自己闖下大禍而受到牽連。

「嫁禍?這麼幼稚的謊言你也會相信?無論嫁禍給誰,只要鎮上的衛隊或領主家的私兵將那個人抓住稍加拷問對峙這種謊話都會被揭穿,誰敢為你承擔殺害貴族的罪名?」阿琪婭大聲斥責著兒子的無知,轉頭憤怒的看著一旁若無其事看熱鬧的伊斯坦莎。她知道,都是這個妖媚的老女人用姿色迷住了自己純潔善良的兒子,並最終導致兒子犯下這種彌天大罪。

「嘻嘻……阿琪婭妹妹先別忙著生氣,我想到的主意當然會確保吉奧的安全。

將領主的死嫁禍給真實存在的人當然會被揭穿,但如果嫁禍給某個根本不存在的人,那麼,又有誰能找到任何線索證據呢?」伊斯坦莎笑著說道,嬌豔俏臉上滿是淡然與自信。

第二十五章:綁架勒索

「嫁禍給根本不存在的人?伊莎姐姐,請你說清楚,這是關係到我和吉奧生死的大事,我自己無所謂,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我兒子有任何閃失。」看著伊斯坦莎那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阿琪婭雖然不瞭解她所說的嫁禍方法,但卻莫名安心了不少。

「嘻嘻,聽到你這麼說,我就更加放心

了。在我解釋全部計劃之前,我想問一下阿琪婭妹妹你兩個問題,因為這個計劃是需要你和吉奧一起配合才可以完成的。」伊斯坦莎拉住阿琪婭的手平靜說道。

「如果能確保吉奧安全度過這次劫難,我當然會盡全力配合你的計劃。」這樣說著,阿琪婭好像無意中低頭掃了一眼兩人交疊握在一起的兩雙手。嫉妒的酸意又悄然溢出;雖然辛苦的工作讓阿琪婭的手上難免起了不少老繭,但纖細美觀的手型卻是與生俱來的。像所有漂亮女人看到另一位美女時總會暗中拿自己各個部位與對方做比較一樣,身材與顏值都被碾壓的阿琪婭想憑藉自己那雙漂亮的玉手來扳回一城。但顯然她又一次被眼前的女人擊敗了,大魔王的手雖然包裹在皮質長手套裡,但纖細修長的手指與線條優雅的手掌融合在一起使得兩隻手如珍貴藝術品般完美無暇。

「第一,你能保證在執行這個計劃期間完全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嗎?而且絕對不許透露我的存在。」伊斯坦莎伸出食指說道。

「能,只要這個計劃是有效的。」阿琪婭給了對方肯定回答。

「當然,第二,無論遇到誰,聽到什麼,都要做出一副只對吉奧關心緊張的樣子,這樣的話即便你的表現出害怕的樣子,別人也只會認為你不過是擔心兒子罷了。」伊斯坦莎晃動著剪刀手笑嘻嘻的說。

「好的,這聽起來很簡單,本來吉奧對我來說就是最重要的。」說著阿琪婭轉頭看向兒子,眼中是化不開的溫柔溺愛。吉奧也雙眼通紅的看吉奧也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母親,雖然從小就失去了父親,但卻使他得到了加倍的母愛。

伊斯坦莎看著母子間對視中傳遞著的脈脈溫情,勾起嘴角綻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好,既然如此,我現在就向你們詳細說明我的計劃,只要按我要求去做,咱們誰都不會有事。首先你們需要……」伊斯坦莎打斷倆人的母慈子孝時間,開始向兩個單純的人類平民傳授魔鬼的手段。

夕陽西下,天際最後一抹餘輝透過窗子,映照在伊斯坦莎完美的側顏上,半邊是女神般豔麗俏臉上閃耀著奪目的金色華彩,另一半則深藏於光明無法觸及的陰影之中,只可見黑暗中那血紅魔瞳反射著妖異邪芒。

男爵夫人萊娜淒厲的尖叫聲劃破了邊境小鎮清晨的寂靜,她渾身戰慄的看著桌子上掛著凝固血跡的斷手,在這支手的食指處戴著一枚鏤著山雀徽章的印璽戒指。攏翅山雀是臨風鎮領主加斯家族的獨有紋章,而這戴戒指的斷手主人正是她的丈夫——帕圖裡。加斯男爵。早晨僕人在領主莊園的門口處發現了這支斷手,同時還有在冰冷手掌中夾著的一封信;

「尊敬的男爵夫人:早上好,希望您喜歡我精心為您以及您家人準備的這份禮物。如您所想的那樣,它屬於您身份尊貴的丈夫帕圖裡男爵。是命運讓我們和您丈夫邂逅,能夠結交到您丈夫這般地位的朋友是我們這些出身卑微的賤民莫大榮耀。一見如故的我們將您丈夫留在這裡做客,交談中男爵大人告訴我們您和您的一雙兒女是他最重要的親人,我們擔心男爵在這邊逗留會讓他家人擔心,所以,我們好心的先將男爵身上的一小部分先送到您那裡。如果您愛您的丈夫,並希望他活著回到您身邊的話,請在今天日落前您

一個人帶著2000枚金幣到鎮子北面亂石荒原邊的松木林來。記住,只能您一個人過來,如果您帶著衛隊或是其他什麼人,我保證下次放在您家門口的一定是您丈夫的腦袋。——暗影快劍。伊斯吉敬上」

「夫人,請不要絕望,從手掌創口的血跡來判斷,領主大人被那些該死的綁匪砍掉手時還是活著的……」臨風鎮衛隊長卡託閱讀完信,又拿起帕圖裡的斷手仔細觀察了片刻得出了這個結論。身兼臨風鎮衛隊長和治安官的卡託穿著厚重的灰鋼板甲,身後揹著一柄沉重的雙手戰錘,體形魁梧、長相粗獷。看似頭腦簡單的他也有著劍師的實力,而且在這個位置上已有10年,是一位經驗豐富的治安官。

「是的,雖然手掌上的血液已經凝固,但可以明顯看出傷口處血液較少,這說明手砍斷時血液呈滲流狀態,如果是男爵大人是死後才被砍斷手掌,血液流出就會少得多。而這個叫阿莎吉的傢伙差不多也和我是同級別的實力,不過他應該剛進階不久,鬥氣運用還比較生疏,從傷口處劍痕來看速度、力道雖然足夠,但劍術技巧比較粗陋。」烏蘭卡的劍術老師,身材高瘦,留著修剪整齊黑色鬍鬚的初階戰士舒爾科也表達了同樣的看法,並大概判斷出了綁匪的實力。

「請各位注意,信上寫的是我們這一詞,這代表對方不僅僅是一個人,而是一個團體。雖然我不懂劍術技巧,但從這支斷手上殘留的暗元素來看,那個叫伊斯吉的傢伙應該不止是隻擁有初階戰士的實力。我感受到了非常濃郁的黑暗邪能,一般暗屬性鬥氣絕對無法達到這種程度,我認為他還至少擁有一個黑暗系魔法師的同夥,給他加持了黑暗狂化術或者黑暗嗜血術一類的增幅魔法。」男爵家聘請的客卿魔法師,電系中級魔法師博洛尼斯則有些擔心的說道。他是一位穿著紫色法師袍,花白頭髮、身材略微有些胖的老法師。

「那現在我要怎麼做?無論如何你們必須要保證我丈夫的安全!七神在上,請懲罰那些兇手,並保佑我丈夫平安歸來吧……」精神處於崩潰邊緣的萊娜一邊歇斯底里的叫嚷著,一邊流著淚向天界七主神祈禱著。養尊處優多年的她,何時經歷過這樣殘酷的事件。

「加斯男爵夫人,我以我的榮譽擔保我一定會救回領主大人。從這封信上工整美觀的筆跡上看,對方雖然兇殘,但應該是受過良好教育的人。我想在未達到目的之前他們還是會恪守諾言的。」卡託隊長仔細比對著信上字跡,發現對方著實寫得一手好字。並且措詞文雅,貴族語氣十足。因此可以卡託判斷這些傢伙應該是那種有文化、講規矩的文明劫匪。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交錢,帕圖裡就會安然無恙嗎?但家裡目前只有200多枚金幣,其它金幣都是我丈夫收藏的……」萊娜有些臉紅的說道。雖然心疼,但為了自己丈夫的安全,讓她付出這些金幣也可以接受,只不過她確實不知道家裡大多數的錢都放在哪裡。生性狡猾多疑,心機深沉的帕圖裡牢牢掌握著家族財政大權。

「夫人,不必擔心,我們不但不需要付出一枚金幣的救回領主大人,還要把那些該死的劫匪送上絞刑架!我已經通知了凱普城的倫巴布騎士長,中午之前他將帶著風暴騎士團50名精銳騎士趕

到,他們會在約定的日落時與我率領的衛隊一起將那些雜碎一網打盡。」卡託隊長胸有成竹的擔保道。

「是的,夫人,我和博洛尼斯大師也會盡力協助隊長大人行動。」舒爾科亦是表達了自己對這一計劃的支持。並躍躍欲試的想與那個所謂的暗影快劍伊斯吉交手。

「我負責幫助遏制那個黑暗系法師,不讓他們有任何可乘之機。」身形有些佝僂的老法師博洛尼斯點頭示意道。

就在臨風鎮上最強的幾個人物一起商議對付那些綁架了帕圖裡男爵大人,並對其家人勒索錢財的強盜時。身著乾淨女僕裝的阿琪婭面色如常的來到男爵府邸繼續著自己每天的工作。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還敢出現在這裡!卡託隊長!快把阿琪婭抓起來!

男爵就是因為要調查她兒子身上的什麼神秘鬥氣才會失蹤的!她一定和那些強盜有所關聯!」萊娜面容扭曲的指著一臉莫名其妙表情的阿琪婭尖聲叫嚷著。

「失蹤?您說男爵大人失蹤了?什麼強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阿琪婭心中冷笑,臉上卻滿是驚慌錯愕。

「早上好,阿琪婭,男爵大人自從昨天早上離開後就失蹤了,就在剛剛,我們在莊園的門口發現了……這個。」卡託示意男爵夫人先保持安靜,轉身禮貌而又溫柔的對阿琪婭解釋道。不得不說,阿琪婭年輕時作為臨風鎮遠近聞名的美人,追求者還是相當多的,而卡託隊長也是其中之一。他原本以為阿琪婭丈夫利維死在對抗魔族的戰場上後,自己的機會到了,卻沒想到最終仍是被帕圖裡男爵捷足先登。即便如此,一直單身的卡託在見到心儀對象時也難免多了幾分熱切。

「啊~~!這是!」阿琪婭在看到血淋林的斷手後捂嘴尖叫了起來,這堪稱完美的表演一半來自伊斯坦莎昨晚的叮囑,另一半則是內心深處的難以置信,直至看到眼前的恐怖畫面,她才意識到自己那乖巧聽話的兒子真的親手製造了一起殺人分屍的血案。

「請別太激動,這是男爵大人的手,他遭遇了一夥無恥的暴徒,那些傢伙綁架了領主,並企圖勒索贖金。我們現在還無法得知這些傢伙的具體來歷,聽男爵夫人說男爵大人正是在前天晚上去你家詢問了小吉奧一些情況後,才決定獨自出門調查那個將黑暗力量注入吉奧體內的神秘人物的。所以,我能否去你家瞭解一下當時男爵與吉奧都說了些什麼呢?」扶住阿琪婭幾乎要向後跌倒的柔軟嬌軀,卡託隊長用盡可能柔和的語氣輕聲說道。

鼻間是若有若無的女人身上的特有體香,手臂感受著半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女子的顫抖,低下頭,正好可以看到阿琪婭雪白的粉頸以及女僕裝難以完全包裹住的女人鼓脹胸部那露出部分的誘人溝塹。卡託隊長不由得一陣口乾舌燥,不知為什麼,在他看來今天的阿琪婭格外美麗,似乎變年輕了般,散發著真實的青春活力,一如少女時可愛漂亮,甚至,已為人母的阿琪婭身材比以前成熟豐滿了不少,更多了幾分魅惑風情。如果說以前在他眼裡阿琪婭是自己心目中憧憬嚮往的女神,那現在懷中的阿琪婭則如妖精般勾得他心中的那份渴望幾乎難以抑制。

「當,當然可以!卡託一定要找回男爵大人!那天晚上臨走時男爵大人答應要幫吉奧請來城裡的主教大人

來救治他的……如果帕圖裡大人出了什麼事,我可憐的小吉奧怎麼辦?他現在十分虛弱,如果得不到主教大人用光明魔法驅散那些黑暗力量,他就會……卡託隊長你一定要找到男爵大人!求你了!」阿琪婭也一邊流著淚一邊情緒激動的抽泣說道,那柔弱無助、惹人憐愛的美態不但將卡託隊長迷得神魂顛倒。也讓一旁的舒爾科和博洛尼斯都看得有些心神動搖,均不禁暗想;難怪男爵大人會千方百計都要將她弄到手,這個女人確實比萊娜夫人有魅力多了。

「不行,我要帶著舒爾科和博洛尼斯一起去你家看看!誰知道你和那些強盜有沒有關聯!」萊娜看著身邊的三個男人那副入迷的表情不禁妒火中燒,用刻薄的語氣叫道。她不理解,明明年輕時自己也是不輸於阿琪婭的美女,但沒想到都到了這把年紀了,那個窮困潦倒的阿琪婭卻越來越漂亮,也越發的能討男人們喜歡。

「好的,夫人也請一起去我家吧,請幫忙看看我兒子,他在從被那些邪惡力量支配打傷了烏蘭卡少爺後就越來越虛弱。昨天還勉強能出去幹活,今天卻幾乎都無法下床了,如果得不到救治,我擔心他……」阿琪婭捂著嘴再也說不下去,眼淚滴落,襯托著那對大眼睛中鮮紅的瞳孔如水晶般透徹明亮。

「嗯……我們都會盡力拯救小吉奧的,那就一起走吧……」在萊娜男爵夫人不屑的表情中,卡託心疼的扶著阿琪婭離開房間,向外走去。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從阿琪婭的言行上判斷,她應該對這件事完全不知情,而且也是受害者之一。

一行人很快到達了阿琪婭家,一起詢問了明顯處於虛弱狀態的吉奧,帕圖裡男爵和其見面的詳細經過,舒爾科和博洛尼斯分別用鬥氣和魔法認真探查了一遍吉奧的身體。又在男爵夫人的要求下,衛隊仔細將阿琪婭家中的所有地方都檢查了一遍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之處。卡託悄悄告訴萊娜男爵夫人吉奧並沒有撒謊,吉奧確實昨天一天都在採集風蔴草,並指著草垛中外面的一些解釋了新割下來的蔴草顏色的不同之處。舒爾科也表示,現在的吉奧非常虛弱,就像全身的生命力被什麼東西吞噬掉一樣,體內那些殘留的黑暗鬥氣顯然不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能夠擁有的,正如他所說,是那個神秘綁匪將鬥氣注入到了他體內,從而利用他來打傷烏蘭卡,引誘帕圖裡男爵上鉤。博洛尼斯也證實那些黑暗元素非常恐怖,並具有極強腐蝕性,吉奧被這股力量侵入身體將會越來越差,甚至很快就會死掉。

這樣一來阿琪婭也可以排除嫌疑,因為任何母親都不會拿自己兒子的性命來冒險。

勉強表達了一下安慰的男爵夫人馬上帶著人離開了阿琪婭家。雖然萊娜討厭阿琪婭,也恨那個打傷自己寶貝兒子烏蘭卡的吉奧。但也身為母親的萊娜自然可以想象自己親生兒子即將不保的那種痛苦絕望,男爵夫人升起的這一點同情心徹底打消了她對阿琪婭母子倆的懷疑。卡託則在臨走時反覆保證自己一定會盡力救回男爵,並儘快去請來凱普城的主教大人來救治吉奧。

目送著眾人離開並消失在視線之中的阿琪婭與吉奧不禁同時送鬆了一口氣。

到此為止,伊斯坦莎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剩下的那些已經早早佈局完畢,只需耐心

等待結果就好了。

「媽媽,您現在可以放心吧,伊莎阿姨她不會騙我的,現在咱們去把她放出來吧。我擔她關在那裡面太長時間會被憋壞的……」吉奧有些侷促的看著阿琪婭,他發現自己媽媽似乎在一夜之間忽然變年輕了,同時也漂亮了不少,皮膚光潔白皙一如自己兒時記憶中的樣子。

「哎,好,現在咱們就把她放出來吧。你呀,已經被那個老女人把魂兒都勾走了,媽媽告訴你,你以後絕對不能娶她。她比你大太多了,而且無論她以前有多厲害,現在的她只不過是一個低賤的女奴而已,你娶她會被人嘲笑一輩子抬不起頭來。」阿琪婭無奈說道。身為母親的她當然知道自己兒子的那些心思,她也承認那個女人也確實有能令世間男子為之傾倒的資本,但世俗認知中身份的巨大差異註定阿琪婭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兒子娶那個女人為妻。

「可是……我真的很喜歡伊莎阿姨,她也喜歡我,對我也特別好,除了媽媽,她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吉奧很懂事,也很少違背母親的意願。但此刻他和他的身體都已經有些離不開伊斯坦莎了。

「好吧,我承認她確實很漂亮,不但幫助過你,也救過我……你只要答應我不娶她,我就同意把她留在家裡,不過不能讓別人發現。」阿琪婭看著吉奧認真的說道。既然兩人羈絆已深,為了不讓兒子太難過,她只好先收留那個女人一段時間了。

「太好了!謝謝媽媽!您放心,我知道娶女奴是一件丟臉的事,我不會娶伊莎阿姨的,就這樣一直讓伊莎阿姨給咱們當女奴就好了。而且伊莎阿姨沒有一點反抗能力也很乖,以後只要一直把她捆起來關在地窖裡就不會有人發現的。」吉奧興奮說道,就像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般開心笑著。

「這……這樣對她不太好吧……」

「沒事的媽媽,伊莎阿姨喜歡被捆起來,也喜歡被人欺負,她被別人給改造過,即使被別人當作玩具對待,她也不會介意的。」

「哎,伊莎姐姐也真是可憐……」

「沒事,以後由我照顧她就好了。」

漆黑陰暗的地窖內,母子倆搬開角落堆放的雜物和草捆,拿鏟子挖開一層浮土,露出了一個埋進土中的木箱子。吉奧又敲開箱子頂部的木板,將手腳都被腕部自帶的鎖鏈緊緊綁縛著,頭上蒙著黑布、蜷縮在箱子裡的大魔王伊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