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責任(四)
以及一身女淫奴才會穿戴的特殊服飾,徹底點燃了場內的火爆氣氛。
男人們通紅著雙眼開始吼叫著、並不停揮舞手臂。在這有混亂失控的氛圍裡,要不是有無數在臺下維持秩序的妓院打手拼命阻止,可能已經有人按耐不住身體慾望而衝上臺來搶奪大魔王了。甚至,還有一些自制能力差的,已經雙目盯住臺上媚態盡顯的女魔王,開始暗自伸手探入自己長袍衣褲中,瘋狂套弄起來……
「先生們!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玫瑰之吻無價的珍寶!阿加里克的紅寶石!
最有誠意、最熱情的客人將在今天和我們的伊莎寶貝兒度過一個難忘的不眠之夜!
她今晚的渡夜底價為100枚金幣!現在,競價開始!」
薩芬娜看著臺下男人們那一雙雙血紅的眼睛,彷彿看到了一堆堆發光的金幣。
女老闆笑著大聲喊出了伊斯坦莎進行初次賣淫行為的競拍底價。
「120枚!」
「150!我出150枚金幣!」
「哼!160枚金幣!」
「她是我的!我出200枚金幣!」
「300!我出300!」
……
「1100枚金幣!看來還是我們阿加里克最富有的寶石商,慷慨的奧瑞科先生最懂得鑑賞寶石!嗯,如果沒有別人再出價的話……」
薩芬娜實在沒想到伊斯坦莎竟能使男人們瘋狂到如此程度,競拍價格一路攀升,竟然突破了1000金幣。當年魔族將軍希斯特麗雅第一次賣時候的700枚金幣的紀錄就這麼被打破了。
「不要再浪費時間了……我求你們!求你們!無論誰都好!請快來狠狠玩弄我吧!我受不了了!要瘋了啦!啊啊啊啊~……嘖嘖~嗯……」
打斷薩芬娜的居然是她旁邊的伊斯坦莎。
此時被藥物折磨得再也無法忍耐的伊斯坦莎浪叫著躺倒在地,一雙渾圓修長的美腿左右大張開,向臺下所有人袒露出自己女性身體中最隱秘、最羞恥的那處美妙洞穴。
左手抓住插在其中的、正不停旋轉顫動著的按摩棒用力抽插起來,右手則向上托起自己胸前的一隻肥碩巨乳,將穿著乳環的粉嫩草莓送入自己口中吮吸舔弄。
腥臊的淫水與甜膩的奶水分別從下面與上面同時迸發噴湧,在四面光芒的照射下,幻化成點點繁星。
第三十五章:無暇之魂
「枚,1200枚金幣!」
「可惡,好,我再出到1500!」
「我出」
「嘶……是城主大人……」
「居然是烏拉奎特侯爵……」
薩芬娜看著已經失控的躺在臺上開始瘋狂自慰起來的伊斯坦莎,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直到因大魔王的淫蕩表演而引發的再次競價結束後,她才反應過來,阿加里克的城主——烏拉奎特侯爵取得了最後的勝利。
雖然這個結果也並不算太出乎女老闆的預料,但這最後的價格卻讓她驚喜得說不出話來。
隨後反應過來的女老闆趕忙吩咐手下將迷亂狀態中的伊斯坦莎抱進了城主大人的房間,並對剩下那些心有不甘的大魔王的傾慕者們保證,保留這次拍賣的所有報價,按照由高到低的次序為伊斯坦莎安排好了今後幾天的工作「日程」……
「玫瑰之吻」
「玫瑰之吻」那裝飾異常豪華的包間中,身高超過2米的烏拉奎特侯爵正站著將伊斯坦莎雙腿分開的抱在懷中,一下下用力穿刺著。
他那根與自己身高成
正比的粗長巨物每次深入伊斯坦莎體內時都頂到了女魔王的子宮口,但論尺寸來說這根巨物確實是曾進入過伊斯坦莎體內的所有雄性器官中最大的一根了。
對於一般女性來說,被如此大小東西衝頂到最裡面,可絕對不是什麼享受。
如果換做是那種身形偏矮小瘦弱一些的女人,恐怕被其完全進入都不太可能。
而即便是大魔王伊斯坦莎那1米80的高挑身材,在魁梧的城主掌中也顯得嬌小了很多。
隨著每次的兇猛插入,都能讓伊斯坦莎的原本平坦的小腹浮現出一片不自然的凸起。
「嗯啊~~!啊啊~……好~哈,好厲害~!啊啊~!要,要!要被插死啊~死了~啊啊啊~……到底了!啊~!被插到底了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要死了~啊……!」
此時的伊斯坦莎正在高潮迭起中情不自禁的尖聲浪叫著。
前所未有的充實脹感,極大緩解了女魔王那因藥物作用而瘋狂迷亂的空虛與飢渴。
她那細膩嫩滑、瑩白如玉的、既無比墮落又無比性感的豐滿軀體此刻正如八爪魚般緊緊纏繞著今晚的恩客。
套著黑皮長手套的雙臂緊摟住烏拉奎特侯爵那因竭盡全力而暴起青筋的脖子,就如浮沉海潮中的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的飄木一般。
被分開的兩條修長美腿則死死勾住侯爵腰際,隨著男人挺動節奏輔助對方,好讓進入身體的每一下都能插得盡情盡興一般。
大量的愛液合著因交配器官相互粘合摩擦而發出的清脆「噗嗤、噗嗤」聲四散噴流,隨著時間推移伊斯坦莎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腥騷汁水,竟逐漸在侯爵的腳下形成了一灘水漬。
阿加里克城城主,烏拉奎特。
伊比斯侯爵是索拉法帝國的一員猛將,他曾在索拉法帝國與羅托克王國的戰爭以及對抗魔族入侵戰爭中都為帝國立下赫赫戰功。
現年47歲的烏拉奎特是那種少數的完全自身勇武和功勳晉升為侯爵爵位的人,身高超過2米,渾身結實的肌肉的他,長相身材都極其雄壯。
深棕色的短髮與下顎的短鬍鬚就猶如一根根鋼針,深邃的雙眼不怒自威。
這位擁有準鬥神實力的城主,讓人一看便可知他是那種意志堅定,且極端固執的男人。
自從魔族入侵結束後,索拉法又與羅托克簽訂了「斷崖協定」使得兩國暫時結束了戰爭對峙狀態,賦閒下來的侯爵大人也逐漸在阿加里克最聞名的風月場所中迷失了。
在接到「玫瑰之吻」的邀請函後,烏拉奎特城主因女老闆身後特殊的背景勢力,外加他本身也存了幾分獵豔心理,所以一早就來到了包廂中等待。
本以為早已品嚐過無數美女的自己,世間已無任何美人能讓他失態了,但卻在看到伊斯坦莎的一瞬間,他才發現他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了。
城主大人在付出了幾乎是自己所得的領地一個月稅賦後,才如願以償的得到了先拔頭籌的權利。
「哼……從沒見過這樣的女人……呼~實在……呼~難以抗拒……。今天一定要……呼~,把你這個淫蕩的妓女給吃乾淨……呃……
明明已經弄了這麼久了……居然還,還這麼緊……該死的,呼~,真要命啊……」
抱著伊斯坦莎賣力耕耘的城主大人已經不停不歇的努力戰鬥了4個小時了。
即便有準鬥神實力的他此刻也有些吃不消,過
去的時間裡,他試過了數種進入姿勢,最後發現只有現在這個將美人兒抱在雙腿間的姿勢,還能讓自己在對方那彷彿有令人沉淪的魔力般的可怕「螺旋地獄」中,多堅持一些時間。
剛剛過去的4個小時裡,城主大人足足在伊斯坦莎身上傾注了7次精華。
即便有薩芬娜老闆特意貼心為其準備的,能夠讓男人保持長時間戰鬥力的那種秘藥,也還是被伊斯坦莎給壓榨的夠嗆。
平心而論,大魔王並不屬於那種很清瘦苗條的女人,因身上尺寸誇張的巨乳肥臀才把腰肢襯托得纖細柔軟,兩條黃金比例的大長腿雖然形狀渾圓挺直,但也並非特別的細,再加上她那超過180釐米的身高,如沒有相當優越的身體素質作為保證,一般男人是無法長時間以這個體位來駕馭伊斯坦莎的。
「啊,哈哈~哈……好,好啊……啊~啊,快把我插死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伊斯坦莎可沒覺得自己肉大身沉,浪叫著在城主身上被對方頂得起起伏伏。
被弄舒服了的女魔王此刻已經完全放開,展露出的風騷魅態更甚於一般娼妓。
此刻的她已經被藥物誘發出了體內潛伏著的、本屬於淫慾魔王拉塞爾,卻被她後來吞噬吸收掉的一部分色慾之力,再加上其原本就擁有的墮落之力,兩種力量開始在大魔王體內相互作用、相互激發,雖說更加快了伊斯坦莎實力的上升,但也讓她變得越來越淫蕩下流。
無眠的長夜終於過去,在拂曉透過窗縫的微光中,頂著黑眼圈和發青的臉色,走路都有些不穩的烏拉奎特城主才滿意的盡興而去。臨走前,很是和大魔王「交流」出一些感情的城主大人還頗為憐香惜玉的將已經洩身洩得一拉糊塗、陷入重度昏迷狀態的伊斯坦莎給放到大床上蓋好被子後才穿戴整齊起身離開。
在這讓他畢生難忘的夜晚裡,唯有最後在他坐在床沿貪婪的留戀欣賞著伊斯坦莎沉睡中的美豔臉龐,很有幾分浪漫情懷的貴族嫖客準備帶走對方一縷血紅色頭髮來紀念二人的初次激情時,發生了一件美中不足的「小事」。
那就是當他捻起那縷柔絲用佩劍割斷頭髮時,發現自己那斬人無數,鋒利異常的利劍竟然砍不動,接連試了幾次不成功,侯爵大人甚至將自己鬥氣灌注在手掌與長劍上捏住頭髮用力劈斬,最後一聲脆響,那把不堪重負的長劍居然就此折斷了。
已經累到不行的侯爵雖然有些奇怪,但也還是認為可能是長劍由於久經戰鬥,恐怕早已快壞了,所以才鬧出這樣的烏龍,怕吵醒美人的他,只能悻悻的隨手扔掉斷劍離開了房間。
而根本沒有意識到,劍斷髮不斷的真正原因是他與伊斯坦莎實力上的天壤之別所造成的,以他準鬥神的力量,即便拼盡全力,也不可能傷到魔族之王一根汗毛。
在城主走後,也就睡了不到5分鐘的伊斯坦莎就被薩芬娜安排的人手叫醒,讓她把一身「魔王甲」收回項圈裡後,抱到澡盆裡迅速清洗了一下身體。
然後再補妝噴香水,並再次給她灌了催情藥水後,穿上妓女們穿著的、最普遍的透明薄紗,馬上送入了下一位客人的房間。
女老闆聽取了阿琪婭的建議,在以後的日子裡,竟然真的沒有給伊斯坦莎留一點休息時間,安排她沒日沒夜的不停接客,而且每天都給
她餵食大量春藥,好讓其一直保持嚴重慾求不滿的迷亂狀態。
而可憐的女魔王只能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通過不停的賣淫,不知疲憊的在一個又一個男人身上尋求肉體的撫慰和滿足。
無時無刻、似乎永無止盡的玩弄淫辱,一瓶接一瓶的強效春藥,終於讓伊斯坦莎的自尊心與羞恥感都消磨殆盡,開始自我逃避般徹底沉淪慾海之中,就連那些帶領魔族小夥伴稱霸世界的雄心壯志也都被她選擇性遺忘了。
「玫瑰之吻」的生意隨著伊斯坦莎的逆天魅力而變得空前火爆起來,女老闆薩芬娜也因此著實大賺特賺了一筆。
整個城市,甚至於附近相鄰的城鎮的貴族富商們也都聞風而來,大把掏出金幣以求一親芳澤。
這種在「玫瑰之吻」大廳先登記,再預約排隊和女魔王啪啪的日子整整持續了半年之久才算暫時冷卻下來。
但並不是男人們對伊斯坦莎的美味肉體失去了新鮮感和性趣,而是這位無論身材還是長相,還有其在床上的風情與技巧都完美得讓人發瘋的絕代佳人實在賣價太高,就算是大貴族和大富商也有些承受不住。
包括城主在內的一些貴族都打算將伊斯坦莎從妓院中買走,但老闆薩芬娜怎麼會捨得賣掉這棵搖錢樹,聰明的女老闆早想好了應對辦法,她巧妙利用了大陸通用契約的條款來有理有據的拒絕掉了所有一次性把女魔王購買走的請求。
因為根據這個行當的契約規定,自願賣入妓院的娼妓只能通過自己贖身方式解除契約,而那些被別人賣入妓院的,則需要看締結契約的種類來判定,而阿琪婭將伊斯坦莎賣給薩芬娜的契約是那種最惡毒的奴隸娼妓契約,即伊斯坦莎在「玫瑰之吻」賣淫的一切收入由歸妓院所有,而妓院只需要負責她的吃住就可以了。
這樣一來別人沒法給伊斯坦莎贖身,而她自己無論被多少人玩弄,自己都得不到一個銅板,所以只能永遠在這家妓院中作為一名最下賤的奴隸娼妓任人淫辱。
而她的手下黑精靈龍騎士希斯特麗雅將軍也屬於這種情況,只負責被玩,但錢可一點都賺不到。
半年後,能保證在一定週期內時不時來「玫瑰之吻」嫖一下大魔王的,也只剩下那幾位伯爵以上的大貴族和不差錢的大富商了。
而大魔王伊斯坦莎在這半年多的妓女生涯中,除了隱藏在體內的力量大增(因為誘使很多人為了她而墮落得傾家蕩產),還無比熟練的掌握了各種床上技巧,這使得本就身懷名器的伊斯坦莎更是如虎添翼,她那無比性感豐滿身體上的幾處關鍵部位也因被褻玩的過於頻繁而發生一些可恥的改變,最顯著的就是各自佩戴著「特殊配飾」的雙乳乳頭與陰蒂竟然都變長變大了不少,隨著外形尺寸的增加,這些關鍵部位的敏感度也隨之增長,由於無時無刻都處於挺立僵硬狀態,使得伊斯坦莎連普通的衣物都沒法穿戴,即便最細膩的輕紗與這些部位輕微摩擦所帶來的刺激感,都能讓女魔王難以自持。
再加上半年來不停的被迫服用催情藥物,使本就貪歡好色的女魔王變得更加放蕩淫邪,就算有時她在白天略有空閒也會因沒法控制體內的強烈慾望而去找手下的魔將希斯特麗雅,命令她用那根被改造出來的兇器和自己滾床談玩,如果恰巧人家正在接客的話,女魔
王就毫無廉恥的開始瘋狂自慰手淫。
她也因此而經常被其他妓女們嘲笑譏諷,背後稱其為「阿加里克最淫賤的紅毛母狗」……
「這樣絕對不行!老闆,你這個決定會讓別的姐妹吃不上飯的!」
在薩芬娜老闆的辦公室裡,留著一頭清爽白色短髮的艾露大聲喊道。
「艾露說的沒錯,自從伊莎來了以後,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了,其他的人都還能勉強維持,畢竟她們身價便宜,那些並不太富裕又想尋歡的傢伙能保證她們還有生意可做。
可我們幾個受到的影響實在太大了,那些男人不知道被她施了什麼魔法詛咒,寧可花十倍的價錢去和她共度一夜,也不願意選擇我們……而且,薩芬娜,你有沒有考慮過,如果你降低伊莎的身價,那些原先一直每隔一段時間就來光顧她一次的貴客們會怎麼想?他們可以勉強容忍自己的玩物被與自己身份相差無幾的人共享,但他們會接受伊莎被那些自己平時瞧不起的人肆意玩弄嗎?
我覺得你這樣做會使咱們失去那些重要的客人,他們中的有些人可是咱們不能招惹的……」
身材性感,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熟女韻味的娜塔麗特也在一旁規勸薩芬娜不要輕做決定。她年齡已經不小,而且入行很早,這位閱歷無比豐富的中年妓女一直是女老闆的好助手。
「嗯……蕾莉兒、薇薇安你倆是怎麼認為的?」
薩芬娜雙腿交疊的斜坐在自己辦公桌上,用一把小刀修剪著自己修長的指甲。
「哼,我無所謂……」
蕾莉兒輕蔑一笑,隨口回答道。
「薩芬娜姐姐,我,我覺得伊莎姐姐挺好的……最近好不容易沒有那麼多人,欺負她了……咱們還是不要讓她再每天不分晝夜的接客了吧……我沒別的意思,我一點也不嫉妒伊莎姐姐……」
薇薇安紅著臉小聲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廢話!你當然不用嫉妒她了,她對你完全沒有影響。哼,反正好你這一口的那些變態們,是絕對不對喜歡上她那個類型的……」
艾露氣呼呼說著,伸手狠狠敲了敲薇薇安的小腦門,嚇得少女趕緊躲到了娜塔麗特的身後。
「我比較在意的是,如果讓她有空閒時間,難保伊莎會想辦法逃脫這裡……
畢竟以前她表妹跟我說過,讓我看好她,最好讓她不停的接客、不停的被人玩弄……喂,母狗,你平時和伊莎接觸比較多,你覺得應該怎麼辦呢?」
薩芬娜轉頭對著站在角落裡的黑精靈將軍問道。
「呃,我覺得,您完全不必擔心伊莎的逃跑問題。
您知道緋紅藥劑有多厲害,她被灌的頻率與劑量都比我那時要多好幾倍,我認為現在的伊莎已經和我差不多了,她是絕對沒法離開這裡的。
如果您不想讓她空閒,而有時間胡思亂想的話。
。可以在她沒客人的時候,讓我陪著她……」
此時沒有客人,也身穿一身和其他娼妓一樣款式的黑色薄紗裙的希斯特麗雅,也不希望自己陣營的老大被更多的低等人類玩弄姦淫,所以她頗有私心的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讓自己能夠霸佔魔界之王的業餘時間。
「是啊是啊,如果沒事時候,讓母狗精靈去玩伊莎不就好了,她那根東西可比一般男人要厲害多了呢……」
艾露隨聲附和道,並掃了一眼希斯特麗雅雙腿間被那根永遠挺著的粗棍子支起來的黑紗帳篷,雙眼
放光的舔了一下嘴唇。
「嗬嗬……這個我當然知道,但問題是我們的龍騎士大人正是因為下面這跟大騎槍,才能滿足那些特殊客人的特別需要的哦~。
所以,母狗,我知道你和伊莎認識,以前可能交過手,因此你想玩弄她、報復她。
但你最好給我記住,現在你倆都是我這裡的妓女,無論你們以前有什麼恩怨都最好給我全部忘掉,如果因為你倆之間的那些私事而沒有伺候好你自己的那些客人,你知道自己將會面臨什麼……好了,你們說的我都明白了……那就先這樣吧。
蕾莉兒,一會伊莎那邊應該很快就會結束,等她完事了讓她來見我。」
薩芬娜擺手結束了會議,另外指派氣質高冷的蕾莉兒去把正在「辛勤工作」
的伊斯坦莎給叫過來。
「嗯,知道了,希望她不要耽擱太久……」
蕾莉兒皺起好看的雙眉,有些不情願點頭道。
「我想應該不會太久的……那個奧瑞科先生以前在我身上,即便用藥,一次也堅持不了5分鐘,而他在伊莎身上的話,據我觀察好像從沒有一次超過1分鐘。
……」
希斯特麗雅紅著臉輕聲說道。因為身體被完全改造,再加上長期服用藥物和被人姦淫,現在的她已經沒有一絲當年身為龍騎士團團長時的威嚴與驕傲,不但身心被調教成了淫賤的奴隸,就連行為習慣都變得無比馴服柔順了。
「哈哈哈……」想到那位寶石商人那既無能又無奈的窘態,艾露不禁放聲大笑,娜塔麗特、薇薇安、甚至就連不苟言笑的蕾莉兒也忍不住捂嘴輕笑起來。
「嗬嗬嗬……唉,真拿你們沒辦法……好了,都給我出去吧……」
薩芬娜也笑著搖了搖頭,坐回到桌後的軟椅中。
「玫瑰之吻」中伊斯坦莎被安排居住在一間沒有窗戶、中心位置放置大床、四周與牆壁上都擺滿掛滿刑具以及各類情趣用品的房間中,此時床上女魔王那性感曼妙的豐滿軀體正與一個肥胖而又矮小丑陋的男人身體糾纏在一起。
「噢~~噢~~要要不行了!啊~啊啊啊……!」
隨著男人急促的喘息聲變得越來越快,伊斯坦莎叫床聲的音量也跟著越來越高。
不到片刻,男人難以自控的發出陣陣顫抖,他那一身肥肉也滑稽的帶出陣陣脂肪波浪,而身下的伊斯坦莎則用力抱緊男人的肥胖身軀,與這個面相醜陋的中年男人忘情深吻,同時下身那永遠都汁水淋漓的美穴開始拼命的收緊,用力夾含壓榨著男人那根已經開始噴發的、又細又短的器物,好讓對方能充分享受到那種異常酣暢的極致發射快感。
「呼~呼~呼~親愛的奧瑞科先生,嘻嘻,每次都被你弄進來這麼多……人家那裡真是要被你撐死了呢……嘖嘖嘖,味道真好哦~,嘻嘻!」
伊斯坦莎任由對方釋放過後立即變得軟塌塌的小蟲子,從自己那仍然不停一下下緊縮的穴口處滑出。用手指拈起一些從裡面滿溢出來的、腥臭黏稠的對方人體精華,一點也不嫌惡心的放進自己小嘴裡吮吸品嚐,並笑著對身上這位精疲力竭的恩客調情道。
「哈……哈……真,真是這樣嘛?哈……可是,只有伊莎小姐你說我的那個味道好……」
寶石商人奧瑞科因自己身材矮胖、其貌不揚的猥瑣形象從小就經常被別人恥笑譏諷。
儘管後來他繼承了家族的生意,以
及那些數代人積累下來的可觀財富,貴族們也只把他當成一個蠢笨庸俗的暴發戶,而其他商人們也認為他不過是個得到祖蔭庇護的幸運兒罷了。
簡而言之,他除了非常有錢外,其他方面並不被別人瞧得起。
尤其是這位奧瑞科先生的身體除了又矮又胖,底下那根的尺寸還非常袖珍,再加上他那用藥都堅持不了多久的神速效率,使得這個還就喜歡去色情場所找小姐姐玩的傢伙被所有接待過他的妓女們嫌棄,並經常在暗地裡取笑他的懦弱無能。
「是啊,我覺得本來味道就很好啊……」
伊斯坦莎理所當然的說道,並用手認真地把所有從密穴中漏出來的白乎乎的髒東西都抹走,全部送進自己嘴裡。對她現在這個邪惡的身體而言,這些東西都是最最可口的食物。
「……伊莎小姐,你,你真好……這裡的其他妓女都嫌棄我……」
奧瑞科看著伊斯坦莎美得就像只會存在於夢中般的豔麗容顏,痴迷的連說話都結結巴巴起來。
「咦?嫌棄你?為什麼啊,她們憑什麼嫌棄你啊?現在有錢的就是爺爺,你來這裡消費了,就是給她們飯吃,她們賺你的錢為什麼還要嫌棄你?我一個銅板都拿不到的都不嫌棄你,她們到底嫌棄你什麼?」
伊斯坦莎的身高遠超過矮胖的奧瑞科,於是她讓寶石商人枕在自己白皙飽滿的大腿上休息,一邊不解的問道,一邊揉捏著對方臉上的肥肉。
商人因謝頂不到40歲就變得光禿禿的腦袋和鬆弛多皺的皮膚讓她回想起了異世之時自己養得那條,後來得狗瘟死去的鬥牛犬。
「……她們,她們嫌棄我這裡太小了……還特別快……我,我也不想這樣,但是明明吃過那種能增加時間的特效藥了……可,還是有些快。
。尤其是在伊莎小姐的裡面……完全,完全就堅持不住了……」
寶石商人捏著自己那條已經抬不起頭來的「小蟲子」,非常無奈懊惱的嘀咕道。
如果可以,身為男人的他實在不想在女人面前丟臉,也不想讓女人們瞧不起,他進屋前服用的那些藥物,在這位伊莎小姐身上完全失去了效果。
因為大魔王兩腿間的這個名器可不是蓋的,它最大的特點除了裡面緊窄水多,四壁都長滿層層疊疊會蠕動的褶皺外,還具有逆天的伸縮性,那就是多大都能裹住,多小也能夾緊的神奇功效。
這一點可是寶石商人在以前上過的別的女人身上沒感受過的,半年來就數他在伊莎身上花的錢最多,也就數他得到的服務時間最短……
「呃……你其實完全沒必要在意這些……內個,其實大小無所謂,關鍵是你很有錢,有錢才是關鍵嘛……其實吧,以前我那個也不大……內什麼也特快……
當然了,還是比你的時間要長一些的……」
伊斯坦莎知道這種事情,弄不好會很傷男人的自尊。她想起以前自己那條好像也是不甚盡如人意,於是就對胖乎乎的商人開導勸解道。
「你那個?你,你不會也像希斯特麗雅小姐那樣要被改造成那種身體吧?那那,那雖然好玩,可是好像不太好吧……沒關係,我會去勸薩芬娜老闆改變主意的……」
奧瑞科聽著伊斯坦莎奇怪的話,突然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事,連忙想要起身幫他心目中的女神求情去。
「哈哈,別在意,不會的,我不會被弄成那樣的…
…」
伊斯坦莎打了個激靈,連忙開口解釋道。
「哦,好吧,總之如果,伊莎小姐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話一定要叫我,那,那個,我,我今天就不耽誤伊莎小姐的時間了,過幾天我再來找你。」
寶石商人,有些吃力的坐了起來,用他那雙難看的小眼睛,一眨不眨的注視著女魔王,滿臉不捨與依戀。
「嗯……其實我有點奇怪,你花了同樣的錢,為什麼每次都這麼快就走呢?
其實你可以在這裡呆到天亮的……是怕自己子生氣嗎?」
伊斯坦莎跪坐在床上,雙手托住寶石商人的臉,讓他離自己的臉更近,用狹長雙眸認真看著對方,血紅色的瞳孔在昏暗燭火映照下,散發出詭異光澤。
女魔王心中很是有些無奈,因為這個好色的死胖子,竟然是她在降臨人間以後看到的第一個好人。
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好人,醜陋外表下,蘊藏著乾淨透徹、沒有一點瑕疵的靈魂。
伊斯坦莎曾經無數次試圖找到他內心深處的陰影,無數次窺探他的靈魂,都沒有發現任何破綻,這人類的靈魂純潔得令她討厭。
所以,反正今天時間還早,自己後面也剛好沒有預約排隊的,伊斯坦莎決定憑藉自己的墮落之力,來把這個美麗的靈魂給汙染掉。
「因為,因為我已經沒法再,再和伊莎小姐親熱了……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所以,我覺得繼續呆下去會影響伊莎小姐休息的……我,我聽其他人所,伊莎小姐的客人太多了,經常連續白天黑夜的接客,都沒有休息時間,那樣會把身體弄垮掉,我想你還是多抓緊時間多休息的好……嘿嘿嘿嘿,我很快還會再來的……」
奧瑞科撓著後腦勺衝伊斯坦莎傻笑著解釋道。
「……嗯……沒事,今晚我沒有其他人了……其實,你看,牆上那些刑具、繩子、那些用在女人身上的玩具、你都可以用在我身上,如果喜歡的話,也可以打我、罵我,可以讓我陪你玩任何遊戲,還有櫃櫥裡掛著的那些特殊衣服,你喜歡哪件,我都可以穿給你看。
不必在意,以前的客人幾乎都那樣對待我,所以我已經習慣了……只要奧瑞科先生高興,想怎麼欺負我、折磨我都可以呢……」
伊斯坦莎額角纖細修長的眉毛不禁抽了抽,然後頗為鬱悶的調整了一下心態,一手拉住奧瑞科的手,另一手指著房間裡那些情趣用品,在胖商人耳邊輕柔說道,試圖為其打開一扇通往墮落之路的窗戶。
「這怎麼可以!我可不是羅傑那個壞傢伙,伊莎小姐既溫柔又可愛,而且身世還那麼可憐,我是不會那樣對待伊莎小姐的!」
奧瑞科連忙擺手回絕道,在他心裡伊斯坦莎就是自己的心肝寶貝,絕對不能傷害一絲一毫。
「羅傑,你說的是那個奴隸商人嗎?
哦,我想起來了,那個傢伙可不像你這麼客氣,幾乎是把所有的花樣都在我身上用了一遍……哎呀呀,現在想起來還真是回味無窮喲……話說那傢伙就來過一次,說是要把我買走,但是沒成功,後來就沒再來過了……那次玩的還真是刺激哎~,好想再玩一次呢……」
伊斯坦莎立刻就想到了那個叫羅傑的人類,半年多的賣春生涯,有無數人類都得以享受過了魔族之王的美豔玉體。
被迫日日夜夜的不停接客,使伊斯坦莎在釋放慾望的同時,也因攝入過多
的催情藥物而越發墮落淫蕩,身上一個又一個的男人到底是誰對她而言已經沒有關係。
意識中唯有那麼幾個經常光顧,或比較特殊的人物,才會保留在大魔王的記憶裡。
而這個羅傑就屬於後者,因為他是一名販奴商,專門從事將誘拐或抓捕高等級的美女,並將她們調教成徹頭徹尾的女奴後,再高價賣掉了的生意。
所以這位奴隸商人的調教水平非常恐怖,在伊斯坦莎服侍他的那一夜中,女魔王被對方那層出不窮的虐待凌辱手段幾乎弄掉了半條命,一夜時間就差點虐得身體不會受到一丁點兒傷害的伊斯坦莎差點精神崩潰。
也正因為如此,那震撼靈魂的被虐刺激體驗,讓女魔王牢牢記住了這個人類。
「……呃,不管怎麼說,伊莎小姐這麼可愛,我都無法原諒自己那樣對待你的……能親到伊莎小姐,能,能和伊莎小姐這樣的比女神還要美麗的人共度良宵,我已經很滿足了……其實在我第一次見到伊莎小姐時,我就覺得你是個好人,不應該呆在這種地方,後來我一直都在和薩芬娜老闆商量把你贖出去。
但是你的契約是必須要你自己贖身才可以的,所以我沒辦法幫你離開這裡…
…。
實在對不起……」
說完寶石商人慚愧的低下頭,不敢再去看伊斯坦莎的眼睛。
「你……咱們以前又不認識,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也只不過是,呵呵,是這裡的一個普通妓女罷了,不,還是那種沒有人身自由、每天都被灌催情藥、任何客人都可以肆意凌辱的、最低賤的奴隸娼妓。
你看,我這裡被藥物弄得每時每刻都在流水,每天每夜都有人來享用我的身體。
你不覺得我很骯髒麼?什麼女神會像我這樣?」
伊斯坦莎怔怔的望著滿面羞愧的肥胖商人,這樣自嘲說道,心中情感,紛亂難言。
人在孤獨無助的時候總會牢記住冰冷環境裡別人給予的溫暖,大魔王伊斯坦莎也不例外。
她一邊被慾望控制著,享受賣淫生活給自己帶來的感官愉悅,一邊又對自己現在這種放任自流的頹廢糜爛感到失落迷茫。
恰好在這個時候,她遇到了一個對她懷有善意的人類,雖然也摻雜著肉慾,但那份依戀情感卻是貨真價實的。
大魔王能看透人的靈魂,能誘發人心中最黑暗、最瘋狂的邪念,但在伊斯坦莎幾次三番的媚惑誘導中,這位其貌不揚的寶石商人卻初心不改,他純白潔淨的靈魂隔絕了魔界之王墮落魔能的所有侵蝕與汙染。
「不,不要這樣說自己……我感覺伊莎小姐以後絕不會一直呆在這裡,一定會成為了不起的大人物。是的,我真的是這麼認為的!所以,請伊莎小姐不要消沉,一定要多加努力!如果需要我幫忙,一定要告訴我!」
聽到伊斯坦莎的自嘲,奧瑞科突然激動起來,他轉身用肉乎乎的胖手扶住伊斯坦莎的肩膀,大聲的認真說道。難看的小眼睛裡,滿是堅定與鼓勵。
「……咦~,突然有精神了嘛……既然這樣,我給你嚐嚐好喝的東西吧,喝了就能變厲害了哦~……然後,咱們就可以繼續了呢,人家好喜歡被奧瑞科先生那裡弄嘛……」
伊斯坦莎眼睛裡突然有些酸澀,這次輪到她不敢再與奧瑞科對視了,連忙選擇岔開話題。
然後她心中一動,默默想到:「哎呀~,這死胖子厲害呀,
不但不上套,還差點把我整哭了。可惡啊,靈魂沒有瑕疵,說的都是真心話,弄得我反而難受起來。
……嗯,實在不行,上技術吧,不信你喝了老孃的奶還能堅持住不變壞,嘿嘿嘿嘿……」
這樣想著,伊斯坦莎笑眯眯的拿起床頭桌子上擺放的酒杯,把酒倒掉,然後將自己一隻巨乳乳首對著杯口,用手擠壓揉捏起來。只見大魔王的奶水噴出迸流至水晶杯裡,併發出輕微的「嗤嗤」聲,很快,一杯散發著奇異香味的溫熱乳汁就已接滿。
「來……奧瑞科先生,剛才那麼辛苦一定很累了吧……喝了伊莎的奶水就會疲憊了哦~……」
伊斯坦莎雙手端著酒杯遞到寶石商人面前,眯起狹長的雙眼,微微歪著頭,露出一個萌萌的笑容。大魔王那張一直以來都顯得成熟美豔的俏臉此刻竟做出少女表情,這種對男人的殺傷力已經可以使世上任何男性都無法抗拒抵禦。完全呆滯住的奧瑞科先生,連想都沒想就咕嘟一口把一杯奶水都喝了下去。
「怎麼樣?嘻嘻,好喝嗎……」
伊斯坦莎又露出了奸計得逞後的壞笑。
「呃……這個,好像,不那麼好喝……雖然一開始很甜,但是很膩的那種甜,到最後竟然變得又苦又澀,而且,而且好腥……有些噁心……嘔……嘔!」
奧瑞科正在描述著奶水的味道,說著說著臉色開始變紅,皺起眉頭顯得有些扭曲起來,最後,竟然掙扎著跑到牆角嘔吐起來。並且很快就把伊斯坦莎的奶水給全部吐在了地上。
「對,對不起,我會打掃乾淨的……伊莎小姐,對不起,你的奶水很好喝,但是我可能是肚子有點不舒服……請不要在意……」
吐乾淨的奧瑞科轉過身來,哭喪著臉忙不迭的對伊斯坦莎致歉。
「……沒事,一會會有人收拾的……很多人都喝不慣人奶的……應該道歉的是我才對……奧瑞科先生,來,過來躺下……」
伊斯坦莎盯著牆角地上的穢物,愣了兩秒後,無奈笑了笑,便招呼自己的客人,過來躺在自己床上。乖乖聽話躺好的寶石商人,自然沒有看到牆角處他剛嘔出的奶白色乳汁竟然迅速的變成了漆黑顏色,並開始氣化、不斷升騰起絲絲黑灰色煙霧,十幾秒後,煙霧散盡,地上也再不留一絲痕跡。
此時伊斯坦莎意識到,這是一個真真正正、無懈可擊的靈魂,純淨得竟然能讓這普通而又醜陋的凡人之軀,自動排斥大魔王力量的引誘與腐蝕。她覺得很可笑,自從降臨人界以來,遇到的唯一位純善的人類,居然是在床上相識的,是個一無是處富N代的嫖客,性能力異常差勁不說,腦子好像還有些弱智。這在魔界之王看來,簡直就是個天大的諷刺。
「真的沒關係麼,伊莎小姐不會生我的氣嗎……」
寶石商人躺在伊斯坦莎柔軟的大床上,依然有些忐忑的問道。
「嘻嘻……真的,沒事,親愛的,你安靜躺好,不要動,讓我用嘴再伺候你一次吧……然後你累了今晚就睡我這裡,陪我睡一晚,好麼?」
伊斯坦莎輕柔的在商人耳邊呢喃道。
此刻她雖然笑得有些無可奈何,但一對晶亮的狹長水眸中卻只剩下了溫柔。
不等奧瑞科開口,女魔王就開始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勾舔挑弄,嘴中嘖嘖有聲的一點點順著脖子開始向下吸吮嘬舔這個醜陋人類肥胖身軀的
每一寸皮膚。
最後竟然不知羞恥的用舌尖去觸頂對方臀部那骯髒的排洩口,這邪惡的挑逗,讓寶石商人舒服的顫抖起來,他那條早已癱軟無力的小肉蟲也終於有了一絲抬頭的跡象。
伊斯坦莎繼續埋首在肥胖身體的股間,那隻滑膩香舌繼續溫柔而又迅速的不停探入商人肛門內部。
同時,一隻玉手輕車熟路地輕輕握住商人那稍微恢復一點彈性的細小器具,輕輕套弄起來。
「啊……好,好舒服……伊莎小姐……我想……」
奧瑞科陶醉的閉上了眼睛,在伊斯坦莎不斷的努力下,他終於又彷彿有了一些再戰的底氣。
但他那透支的體力卻又使他難以使用這沉重肥胖的軀體再次壓到女魔王身上馳騁,心有餘而力不足的寶石商人只得向這位讓他體驗到前所未有極致享受的職業妓女求助起來。
「哧溜~……嗯,放鬆就好,交給我……嗚~嘖~嘖~嘖……」
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的伊斯坦莎,張口含住寶石商人終於又硬了一些的弱軟分身,極其熟練的含嘬吞吐起來。因為天賦和努力,此時大魔王的性感小嘴已經具備了不弱於她下面那張嘴的實力,這樣伺候了奧瑞科兩分鐘,就又成功使得不爭氣的對方在自己口中繳械投降了。
「很累了吧……睡吧,我陪著你一起……」
在盡職盡責、不漏一滴的將寶石商人再次被自己用嘴壓榨出的最後一點精力吮吸乾淨後,伊斯坦莎才微笑舔著嘴唇,躺在客人身邊,拉起被子蓋在兩人身上,並摟緊依偎著對方,將這位被她折騰得完完全全疲憊到不行的奧瑞科先生迅速哄睡著了。
「幹嘛這麼費力?他只是個醜陋的白痴而已,明明隨便糊弄一下就好了……
哼,雖說這傢伙的錢好賺,但他實在太差勁了,每次看見他我都會覺得噁心。
伊莎,我也真是佩服你,明知拿不到錢還這樣……哼哼,你不會是也被那些藥水給弄成白痴了吧……」
斜倚在門邊的蕾莉兒滿臉不屑的看著如伺候自己丈夫般,輕手輕腳的離開被窩,又幫寶石商人把被角掖好捂嚴的伊斯坦莎,不由難以理解的開口嘲弄道。
「……也許吧……不過我覺得奧瑞科先生很好啊,待人真誠,性格也好,雖然樣子和那方面能力不那麼出眾……但其實只要多接觸幾次你就會發現,他有一種別人無法比擬的東西呢……所以,我真的有點兒喜歡上他了啊。……話說,你主動跟我說話可真是不容易呢,是不是老闆有事要找我?」
伊斯坦莎在熟睡的商人那難看的胖臉上輕吻了一口後,才下床拿起一條黑色薄紗裙,邊穿邊對蕾莉兒說道。
「哼……看來你這賤貨的腦子還挺不錯的嘛……老闆讓你去她房間找她……」
說完,蕾莉兒便要轉身離去。
「對了,忘記說了,剛才看到你那估計連娜塔麗特都自愧不如的表演,真難以想象你以前還會是什麼了不起的強者……哼哼,我看你還真是個天生的妓女呢……」
忽然她又停下來,側頭盯著正在穿衣服的伊斯坦莎,眼中嫉妒一閃而過,冷笑著譏諷說道。
「……是啊,可能真如你所說吧,無論以前如何,現在大家不都是一樣的工作麼……」
伊斯坦莎滿不在乎的說道,穿好這條在她身上胸部臀部都顯得有些緊繃的紗裙後,又附身開始穿鞋。
「啪!」蕾莉兒突
然暴怒,她氣沖沖的走到伊斯坦莎面前,狠狠扇了對方一個耳光。
「我們不一樣!誰會和你這個淫賤的母狗奴隸一樣!呸!」
面孔都有些扭曲的蕾莉兒抓起伊斯坦莎的紅髮,破口大罵道,並啐了大魔王一口吐沫。
「……噓……打我,罵我都可以,但請小聲一點,不要吵醒我的客人。
……怎麼,還生氣?你要不過癮,我和你回你房間讓你打個夠罵個夠好不好?
親愛的蕾莉兒小姐……嘻嘻~。」
因為搶生意而經常被同行們欺辱的伊斯坦莎,這半年來對謾罵和毆打早就習以為常。她賤笑著看了蕾莉兒一眼,站起身來,摟住這位紫發美女的纖細腰肢,笑嘻嘻的說道。
「哼~……你這個下賤的騷貨,簡直不可理喻……給我滾開!」
蕾莉兒氣得臉色通紅的一把推開伊斯坦莎,跺著腳無奈離開。因為在「玫瑰之吻」裡,任何人都拿堪稱二皮臉、滾刀肉般存在的大魔王伊斯坦莎沒有一點辦法。打她虐她只能讓她變得更加興奮,罵她多難聽的話,她也完全無所謂。無論是誰,怎麼欺負、怎麼折磨她,她都不會發怒,彷彿一切的一切對她來說都不值一提。
「王……您決定就這麼放過她嗎?蕾莉兒對您出言不遜,根據魔界法則,她應該被肢解掉肉體,並剝離靈魂放逐扭曲虛空中受到永恆的詛咒……」
蕾莉兒走後,希斯特麗雅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伊斯坦莎房間門口,向穿好透視凸點的薄黑紗裙、踩上高跟鞋、正扭著屁股走出門來的魔界之王躬身行禮。
「哼,你太幼稚了,希斯特麗雅將軍,我身為堂堂魔界最高君王,有必要與一個普通的人類娼妓計較麼?知道那個妓院老鴇要找我做什麼嗎?」
大魔王擺擺手,輕蔑的說道。即便伊斯坦莎在妓院裡被所有人類欺負羞辱,但在黑精靈將軍面前她還是很能裝的。這兩個魔界的恥辱雖然都混得悽慘無比,成為了最卑賤的奴隸娼妓,卻還依然保持著魔族等級制度森嚴的優良傳統。
「我想,應該是她想降低您的賣身價格,好讓更多的人類來給您侍寢……」
希斯特麗雅斟酌著語句中的措辭,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哼,多幾個、少幾個人,對我來說都無所謂了,反正錢都不歸我,沒錢贖身就只能在這裡永遠當個妓女……這樣的話嘛,其實也不錯……好了,我去找她,你回自己房間吧,今晚又該是城主那個小兒子點你陪他玩龍騎士遊戲的日子了,嘻嘻……去好好準備一下吧……」
伊斯坦莎笑著拍了一下黑精靈龍騎士那碩大的豐臀,戲虐的打趣道。
「噢~~……王,好厲害……那麼,卑職先退下了……」
希斯特麗雅臉色通紅的捂著屁股,躬身而退。已經被改造得無比敏感的她因屁股上這一巴掌,居然又把那根粗長分身給刺激得立了起來。害得這位黑精靈女將軍只能尷尬而又羞恥的彎著腰、夾著腿,扶牆慢慢走回自己房間。
而每天都被迫服食大量催情藥物的伊斯坦莎,也因四肢以及全身肌肉都被改造得只要出現慾念就會變得極度癱軟無力化,也不得不很吃力的邁著小步,非常緩慢的向薩芬娜辦公室走去……
第三十六章:愛憎
「呼~呼~,薩芬娜……找我有什麼事?」
伊斯坦莎踱入薩芬娜的辦公室,看到對方雙腿交疊翹著坐在軟
椅裡,手中拿著一隻酒杯,雙眼正盯著透明水晶杯中的紫色果酒出神。她扶著門邊休息一下,才氣喘吁吁的開口打斷女老闆的沉思。
大魔王沒有想到,這半年來受盡屈辱的糜爛生活,竟讓她的運動能力退化到這個程度。儘管伊斯坦莎的魔能一直增加得很快,實際戰鬥力也是與日俱增,但那些都是指她在爆發狀態下能發揮出來的力量。而在目前這種普通狀態下,女魔王這敏感虛弱的肉便器體質已經讓她連走路都變得有些困難起來。
「這麼久才過來,怎麼,才走了這幾步路就不行了嗎?我看你在床上時候可是很有精神的呢……」
薩芬娜愣了一下,才抬頭開口戲虐著調侃道。
「切……還不是因為你那些藥物,以及每天接待的客人太多了,讓我根本沒有休息的時間,所以身體才這樣疲憊。話說這麼久了,我早幫你賺到手超過賣身價無數倍的財富了,你到底打算什麼時候放我離開這裡?」
伊斯坦莎有些腳步虛浮的走到薩芬娜椅子前,左手扶住辦公桌,右手接過女老闆遞給她的,喝了一半的果酒,一飲而盡後開口問道。
「伊莎啊伊莎,你說我是該佩服你的勇氣呢,還是該嘲笑你的無知……你現在這個樣子,居然還不想放棄離開這裡的打算麼?難道還妄想恢復以前的實力?
嗬嗬嗬……我可愛的伊莎姐姐,還真是不太愛聽話的性格呢,明明已經用了那麼多藥物了……既然還想離開,那就……去櫃子裡拿一副手銬出來,自己把手反捆在背後。」
薩芬娜捂嘴輕笑,嘲諷著伊斯坦莎那些幼稚的、不切實際的想法。並示意她自己戴上鐐銬捆住雙手。
「為,為什麼這樣……我明明已經很聽話了……呃,好,我知道了。」
伊斯坦莎本就因慾火難息而爬滿春潮的臉蛋變得更加紅潤,她感到自己雙腿間又大量滲流出了溫熱的愛液,不由夾緊大腿皺眉想要拒絕,但話只說了一半看薩芬娜收起了笑容,已經被調教得怯懦順從的大魔王立刻轉身從一個裝著很多拘束器具的櫃子裡取出一副皮質手銬,將自己雙手反綁在身後。
「哼……你瞧瞧你現在這個樣子,你這個一被捆起來就發情的賤貨。
明明就是自己很期待被捆綁、被拘束、被別人凌辱、虐待,還裝成想要重新振作起來的態度,真是令人噁心……你是不是覺得最近自己客人沒有以前那麼多了,所以想離開這裡,被更多的人玩弄呢?你這條淫賤的母狗就是這麼想的吧?」
薩芬娜一邊羞辱著戴著手銬重新走到自己面前的伊斯坦莎,一邊抬起翹著的腿,將穿著高跟鞋的腳探入伊斯坦莎的黑紗短裙中,用高跟鞋的鞋尖捅進伊斯坦莎水多得已經順著大腿向下流淌的密穴緩緩抽送攪動起來。
「呃……啊~,啊……不,~嗯~不要,啊~,不……嗯~啊……」
最敏感器官被侵犯的伊斯坦莎馬上失去了反抗的勇氣,她嘴中雖然斷斷續續的發出與叫床無異的推拒話語,但身體卻不爭氣的隨著對方鞋尖的動作而逐漸分開大腿,好讓這骯髒的東西能更深入自己體內,並有頻率的下沉腰胯,用她那淫蕩的洞穴不斷吞吐起女老闆的高跟皮鞋的鞋尖部分。
「不要……不要停下來……馬上就好了,不要在這種時候停下來嘛。嗚嗚嗚……薩芬娜主人,求你了……嗚
嗚……」
眼看舒服得馬上就要被對方用高跟鞋給弄昇天的伊斯坦莎,正在爽到不行的時候,卻發現薩芬娜突然從自己身體內抽走了腳。此時已經被勾起慾火的大魔王立即毫無廉恥的開始哭著乞求對方繼續凌辱侵犯自己。
「嘖嘖……還真是討厭呢……你看你把我鞋子弄得這麼髒……真是影響心情,把它舔乾淨我才會繼續喲~。」
薩芬娜看著自己高跟鞋上沾滿的淋漓汁水,笑嘻嘻的對情難自禁的伊斯坦莎說道。
「好,我馬上舔乾淨……嗚……」
伊斯坦莎立即跪在女老闆面前,張嘴含住被那隻被自己愛液浸溼的皮鞋鞋尖含嘬吸舔,並用舌頭開始仔細清理起那些分泌物來。完全被慾望控制住的大魔王,已經忘記一切,只想討好對方,使其能夠快點滿足自己的身體需求。
「賤貨,你這樣只會越舔越髒呢,好,既然你真的這麼想要,鞋子就送你好了!」
薩芬娜看著伊斯坦莎的淫蕩媚態,臉色逐漸變得猙獰扭曲起來,她冷笑著對著正賣力舔自己腳的伊斯坦莎使勁一踢,將對方踹倒在地上。
女老闆也順勢離開椅子站起身來,雙手拉住並分開大魔王的修長雙腿,用鞋尖對著兩腿間那還在不停流水的粉嫩洞穴狠狠捅了進去。
並在伊斯坦莎的尖叫聲中,將腳從插在密穴中的鞋子裡抽出來,用力一下一下的將這支高跟皮鞋跺進洞穴深處。
伊斯坦莎終於如願以償的在這場殘酷的虐待中到達自己歡樂的彼岸,尖聲浪叫著,順著被高跟鞋撐開的洞口,不斷持續一股股噴出大量腥臊液體。
「哈哈哈哈……這都可以麼?另一隻也送你!」
薩芬娜瘋狂的笑著,附身將已經被持續高潮弄失神的伊斯坦莎那不停痙攣的美豔肉體翻過來,脫下並抓起自己另一隻鞋,用力的、旋轉著塞進大魔王那看似緊窄,但卻伸縮性、可塑性都無比強悍的美菊之中。這粗暴殘酷的凌虐也成功讓伊斯坦莎又經歷了一次天堂到地獄,地獄又飛昇天堂的極致體驗。原本昏迷的她又被虐得尖叫著醒來,但沒幾秒就又被後庭的巨大快感淹沒掉,並再次昏了過去。
「伊莎寶貝兒~,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喲~!現在該讓我舒服一下了~!」
薩芬娜撩起衣裙,褪下內褲騎坐在渾渾噩噩中的伊斯坦莎臉上,雙手揪起女魔王的血紅長髮,雙腿夾緊對方腦袋,使勁磨蹭起來,用伊斯坦莎那翹挺的秀美鼻頭不停刺激自己穴口和肉蒂的女老闆也很快到達了高潮,她揚起頭長吟著噴發在伊斯坦莎留著口水的痴態俏臉上。
喘息片刻後,又用穴口塞在女魔王微張的嘴上,暢快淋漓的進行了一次排尿。
本能的又將對方「聖水」照單全收的伊斯坦莎因此被灌得稍微恢復了一些神智,雙眼聚焦後看到眼前這刺激的一幕,竟使她毫無怨尤的伸出舌頭盡職的幫薩芬娜將排洩後的尿道給清理乾淨。
「呼~呼~……哈,這下她三處地方都沾滿了我身上最骯髒的東西,我真期待你得到她身體後知道真相時的樣子……哈哈哈……」
薩芬娜疲憊的坐回到軟椅中,有些神經質的自言自語道,此時的女老闆不復往日的從容優雅,反而眼眶通紅的有些瘋癲起來,這一刻,她那略有些滄桑的秀麗俏臉上透出的是濃濃淒涼與哀怨。
「呃……真是要命,一點力氣都
沒有,完全站不起來了……唉,說說吧,突然這麼弄我,一定是有什麼事情發生了是麼?」
伊斯坦莎喘息著想掙扎站起身來,但試了幾次都沒能成功。
一方面是因為剛剛經歷的凌虐讓她的敏感的嬌軀再難凝聚起力量,另一方面下體前後被塞入的一雙高跟皮鞋使女魔王稍微動彈一下就會受到強烈刺激,讓她兩條修長大腿根本沒法大幅運動,而雙手又因被銬在身後也幫不上一點忙。
扭了幾下毫無結果後,伊斯坦莎只得乾脆跪著斜倚在薩芬娜椅子邊,虛弱的柔聲問道。
「……沒什麼,過幾天,哼哼……有一位大人物可能要光臨這裡了。看來你的名氣在貴族圈裡傳播得還真挺快,居然連聖教廷國都有人聞知了你的大名……
以前他每次都是要來羞辱玩弄一下那個黑精靈,但這次,哼,恐怕是衝你來的…
…」
薩芬娜臉上的憤恨與幽怨使她失去了以往的高貴典雅,反倒讓一直都是彷彿是戴著面具生活的女老闆變得真實了不少。
「大人物?哼哼,能擔得起你如此評價的,想必一定位名聞大陸的角色吧…
…。
到底是誰呢?」
伊斯坦莎也感到有些好奇,在她半年多來的觀察推斷中,薩芬娜好像是一個後臺很硬,有些背景來頭的人,絕對不僅僅是一位普通的妓院老闆。
這從伊斯坦莎來到這裡後,半年時間裡沒有一個人膽敢在「玫瑰之吻」中造次鬧事,即便有一次兩位貴族為了睡自己的先後次序而發生爭執,並最終在大街上通過決鬥來解決,都理性剋制住了怒火沒選擇在妓院內動手,甚至連裡面一隻酒杯都沒有打碎。
就連城主烏拉奎特侯爵這樣身份的人在見到薩芬娜時也恪守禮儀,表現不出一絲輕視怠慢。
而現在居然要出現一位能讓身份背景神秘的女老闆如此失態的人物,伊斯坦莎猜想這個人除了身份了得外,應該還和薩芬娜有著一些特殊關係。
八卦之心升起的大魔王這樣問著,雙眼中血紅色的魔瞳開始綻放出詭異的紅色光暈,如流動的血液,一點點圍繞在瞳孔周圍緩緩旋轉。
還在想著心事,而雙眼沒有聚焦的女老闆,則絲毫沒有察覺此刻伊斯坦莎眼中的異象。
「光明聖教廷國下任教皇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現任教皇薩洛……維蘭特的長子,有無瑕之光稱號的天才光明審判官——布雷頓。維蘭特……也是,我的親哥哥……」
薩芬娜向伊斯坦莎描述著那個讓她刻骨銘心之人,臉上的表情從溫柔、迷茫、糾結,最終逐漸轉化為了陰冷的怨恨。
「這麼說的話……對了,你的全名好像就是薩芬娜。
維蘭特呢……這樣說的話,咦,你豈不是聖教廷國教皇的女兒嗎?那,那,那個退魔七英雄中的光明聖女——希娜。
維蘭特不就是……」
大魔王伊斯坦莎突然想起來了,當年在自己魔殿裡,討伐自己的七個人類中那個一直想介紹自己到她姑媽開的妓院中當妓女的蘿莉牧師,好像就是說她姑媽的妓院在阿加里克城,這樣看的話。
。伊斯坦莎這時差點又一次栽倒在地,造化弄人,當年一語成讖,那時的她恐怕絕對不會想到自己竟然有朝一日真的成為了少女牧師推薦的那家妓院中一名奴隸娼妓。
「她不就是布雷頓的女兒,我的親侄女麼……哼,那個和他父親一樣虛偽的小
賤人……」
薩芬娜幾乎算是咬牙切齒的接口說道,拿起桌子上的果酒酒瓶,直接猛灌了幾口,順手撒氣般將這瓶只喝了一半的名貴佳釀給狠狠扔了出去。
酒瓶在牆壁上崩碎,淡紫色的紫莓果酒將暗紅色牆壁浸溼了一大片,果酒的醇厚清香立即彌散在屋子裡。
「……你……不喜歡那個布雷頓,和他的家人?」
伊斯坦莎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空靈起來,彷彿從自遙遠的深淵中傳來般,透過肉體凡軀,直抵人類靈魂最深處。
「不喜歡……?嗬嗬……不喜歡又能如何?我的事情你是不會知道的。
……不但不喜歡,我還無時無刻不在詛咒他……如果不是他……如果不是他……哈哈哈,真是可笑,我和你說這些有什麼用?這些秘密是不能說出來的,應該帶到墳墓中,當我死去後靈魂升入天堂再向主神傾訴我的痛苦,我的原罪,讓公正而無私的光明主神來裁決一切……不,我沒有機會了,我犯下大罪,我死後我汙穢的靈魂一定無法升入天堂,我會墮入地獄,靈魂被惡魔吞噬掉……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我生下來就被家族教導要虔誠篤信主神的力量,但最後卻沒有一絲聖光能照亮我黑暗的人生……」
薩芬娜語無倫次的說道,臉上神態癲狂而又不安。
在大魔王伊斯坦莎詭異的墮落邪能滲透下,她內心的陰暗氣息正在瘋狂滋長,怨恨、絕望、嫉妒、邪欲、等等這些負面情緒開始主導她的靈魂。
「你的一切……我都猜到了呢……嘻嘻,別擔心,就算靈魂無法升入天堂也不要緊,因為地獄遠沒有傳說中那麼可怕……也許,光明主神幫不了你,反而惡魔之王可以呢……嗯,我記得術士們有一句名言;凌駕於光明之上的力量,唯有黑暗……」
伊斯坦莎笑著開導陷入回憶與妄想中無法自拔的薩芬娜,她的話語彷彿有令人平靜的力量,迅速安撫住了女老闆的狂躁不安。
「你……切,你這個瀆神者,要不是我離開了教廷,我一定馬上通知這裡的主教將你當作異端給燒死……你說你猜到了?笑話,我的事情你能猜到?你以為你是神麼?可以窺探洞悉人們的靈魂與記憶?」
冷靜下來的薩芬娜驚訝於自己剛才的失態,自認酒量過人的她可不認為自己僅喝了那點就會撒酒瘋。
女老闆調整了一下心情,嘴裡嘲諷著伊斯坦莎不著邊際的胡說八道,低頭向癱軟在自己腿邊的大魔王看去。
發現這個美豔無比的紅髮女人眼中那對寶石般璀璨無暇的紅瞳眼眸好像和之前有了些不同,如果以前那雙眼睛是靈動媚惑,令人過目難忘,那現在這雙眼睛則是勾魂攝魄,如有魔力般讓人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從小就接受神學與光明教義薰陶的薩芬娜並不知道,具有和書中那位可以洞察萬物、感知一切、甚至連靈魂與記憶都可以窺探的大光明神同等力量的存在,正是那個被所有教會神學書籍都列為禁忌的地獄深淵中最恐怖的惡魔之王。更不會知道那個似乎只存在於人類噩夢之中的可怕魔鬼剛剛被她用高跟鞋狠狠的凌辱了一番,此刻正順從的跪坐在自己椅子邊,連站起身來的力量都沒有。
「那我就說一下,你看看我猜得對不對吧……許多年前,一位來自阿加里克的虔誠聖光教徒憑藉其對信仰的忠貞以及對諸神的敬
畏,從眾多競爭者中脫穎而出,晉升成為了大主教,從而得以進駐光明教廷國聖光教總部,作為有資格就任下一屆教皇的7位候選大主教之一。
而這位年富力強且又野心勃勃的聖職者雖然妻子早逝,但卻給他留下了一雙同樣天賦出眾的兒女。
他在教廷國聖城裡苦修的同時,也不斷督促教導著兒子和女兒學習聖光力量。
隨著時間推移,大兒子成長為了一個天資不弱於自己的聖騎士,女兒也從咿呀學語的女童,變成了亭亭玉立的美麗少女……由於年幼喪母,父親又忙於修煉和經營自己在教廷中的勢力,使得那個孤獨柔弱的妹妹從小就非常依賴與自己相伴一起長大的哥哥。
教會中那些單一而又嚴厲的刻板教條,從不會正確指引正處於青春期的少男少女如何瞭解和控制自己的感情……於是,從小一起在教廷中長大,只不斷接受著最嚴格牧師訓練的兄妹,在對男女之事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觸犯人倫禁忌,產生了畸形的孽情……哥哥,就這樣成為了妹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
伊斯坦莎的聲音輕柔沙啞中泛出絲絲邪異,將她用靈魂透視從薩芬娜內心中窺到的記憶閃回娓娓道來。
與那些會需要先摧毀對方意志的搜魂術不同,大魔王的靈魂透視可以無聲無息的觀察到那些心有瑕疵之人所深藏的一切隱秘。
「夠了……不,不要再說了……」
薩芬娜臉色慘白顫抖說道,雙手手指深入自己的長髮裡,用力拉扯著頭髮。
「嗬嗬……而當那個只顧自己向上爬,疏於管教自己兒女的不稱職父親發現這一切的時候。
為了不讓自己的名譽有損,從而在這場權利的角逐中失敗,在兒子和女兒之間,他選擇兒子,放棄了女兒……無奈下,帶著那份註定沒有結果的扭曲戀情的可憐女兒,被從聖城長途跋涉送回到地處北方的故國家鄉……。
於是,生性柔弱孤僻的女孩只能在空曠的家中獨自承受寂寞,當她每每從漆黑夢魘中驚醒時,是她與自己兄長的那些珍貴回憶幫她渡過了一個又一個無眠長夜……她期待著與哥哥的再次相會,但當幾年後這一天終於來到時,卻發現哥哥早已與教廷中另一位大主教的女兒結婚,並還生下了一個可愛的女兒……
妹妹哭泣著對哥哥敘述自己多年的思念與此刻的痛苦,但薄情的哥哥卻走上了與其父親一樣的道路。
他不但沒有回應妹妹的感情,反而指責妹妹的愛是邪惡的根源,是骯髒的原罪,他認為已得到聖光眷顧的自己,完美人生中絕不能出現這個汙點……於是,徹底失去一切希望憧憬的妹妹開始自暴自棄的墮落了,她不但混跡於貴族交際圈與無數權貴發生了關係,甚至最後還憑藉家族的勢力與財力自己開設了一家頗具規模的娼館……而這家娼館的名字,我想就不用我說出來了吧……?」
伊斯坦莎罔顧薩芬娜的阻止,仍然不急不緩的繼續說下去,直至故事接近尾聲,才刻意明知故問的對已經離開椅子站起身來、面容扭曲看著她的薩芬娜笑著反問道。
「閉嘴!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知道這些事?我之前從沒見過你!
到底是誰告訴你這一切的!」
薩芬娜失控的尖聲問道。並踉蹌著退後幾步拉開與伊斯坦莎的距離,同時抬起雙臂、兩手虛握,隨著女老闆的動
作一絲絲淡金色光暈憑空而現,開始迅速在她塗著紫色指甲油的修長十指間匯聚。不到兩秒,兩顆直徑約50釐米、散發著強烈光系魔法波動的金色光球就凝聚而成,懸浮在其掌心。
聖光彈——牧師系職業為數不多的攻擊性魔法,彙集聖光之力並加以壓縮,救贖之光凝成淨化之炎,驅惡誅邪,滌盪黑暗。
這種需要集中相當數量聖光之力和一定吟唱時間的光系中階魔法,至少到達牧師長級別的聖職者才能自由使用,而能夠做到默發此術的,至少也需要主教級別。
像薩芬娜這般雙手同時默發聖光彈,說明這位看似輕佻放蕩的妓院老闆已經具備了紅衣主教以上的實力。
這一幕也正好佐證了大魔王所講述的故事;教廷國現任教皇的女兒,即便已經意志消沉的選擇放任自流,但其天賦與資質其實都並不弱於她那位大名鼎鼎的天才兄長。
「我?嘻嘻,薩芬娜主人,我是伊莎,是這家妓院的奴隸娼妓啊……沒有人告訴我這些,都是我猜到的呀,我不是早就說過麼,以前人家可是非常非常厲害的強者呢……但你們都嘲笑我、侮辱我、覺得我只是個任人欺凌、沒有絲毫力量的女奴而已……雖然,我現在確實連站起來,將體內的鞋子拔掉的能力都沒有,但一些了不得的神秘技巧我還是可以使用的……」
伊斯坦莎衝著如臨大敵的女老闆虛弱一笑,略微掙扎了一下被捆在背後的雙手,示意對方自己依然無力掙脫束縛,做出任何反抗動作。
「切,不用騙我了,雖然我離開教廷很久,但我從小看過的書卷、學過的東西都不會忘記。
根據神魔戰爭書籍上的記載,只有神祗與惡魔才能探測其他生命的靈魂。
哼……你絕對不是什麼神祗,那麼你一定就是隱藏在薩迦蘭卡的惡魔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我手中的聖光魔法是一切黑暗力量的剋星,你現在就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你來這裡的目的又是什麼……」
薩芬娜滿臉戒備的開口恫嚇道。
她也有些懷疑,如果眼前的紅髮美女真是惡魔,那又怎麼會任她奴役欺辱了半年之久?要知道根據書上記載的內容,惡魔可是與諸神擁有同等力量的存在。
再加上此時伊斯坦莎這副可憐巴巴的慫樣子,確實讓根本沒見過真正惡魔的女老闆摸不著頭腦。
「不信?嘻嘻……沒關係喲~,我雖然失去了力量,但這身體畢竟還是千錘百煉的強者之軀,你大可用你手中的聖光彈扔過來試試……如果是惡魔的話,在聖光之力面前,至少也會遺漏出黑暗魔能的波動吧?」
伊斯坦莎依舊無所謂的賤笑著,開口讓薩芬娜儘管對自己出手。
「哼!別以為我不敢……」
薩芬娜話雖這樣說,但畢竟不想就這麼毀掉自己的搖錢樹,被對方拿話擠兌得無奈下,只好扔出一顆光球,緩緩向依然跪坐在地的伊斯坦莎擲去。光球飛行速度十分緩慢,顯然女老闆將魔法施放攻擊速度,控制在一個可掌握的範疇之內,一旦發現危險好能夠隨時收回這個魔法。她,並不想真正傷害或殺死伊斯坦莎。
「……看,跟你說我超強的嘛~,不信你再試試看~……」
伊斯坦莎笑看著薩芬娜的聖光彈在自己胸前幾釐米處化作點點光斑,迅速四散消逝。以她的實力,這種程度的攻擊,
簡直連一陣微風都算不上,那些光元素在還沒有接觸到其身體的時候就自行消解毀滅了。
「這,這怎麼可能?」
薩芬娜大張著嘴,被眼前這難以想象的一幕驚呆。下意識她又扔出了另一顆光彈,但它同樣在還未及目標的時候就自己崩潰消失了。
「有什麼不可能?要不你再試試斷罪聖言、審判之雷、光炎淨化術那些威力大點兒的玩意兒~?」
伊斯坦莎若無其事的攛掇薩芬娜用禁咒轟自己玩,她為了報復女老闆剛才欺負自己時,把高跟鞋塞進自己身體的恥辱,想讓對方耗盡所有魔力,品嚐一下精神透支的酸爽感覺。
「……好吧,我相信你不是惡魔……切,別得意,無論你以前多厲害,現在也只不過是我手裡的娼妓……」
薩芬娜平復了一下自己情緒,轉身對著掛在牆壁上的大鏡子,調整完自己有些散亂的秀髮,才回過身來對著大魔王輕蔑的說道。
剛才的畫面已經超出了薩芬娜的認知範疇,她深知自己的實力,這兩顆聖光彈,即便是以勇武著稱的阿加里克城主在不使用鬥氣的情況下,硬抗下來也一定會受傷。
事實上,天賦出眾、頭腦靈活的薩芬娜,無聊時曾經對比評估過,如果讓她和烏拉奎特城主決鬥,雖然兩人位階同等、實力接近,但如果一直打下去,最終贏的一定是魔力充沛、又會加血的自己。
現在眼前這個已經被剝奪力量的女奴,居然能完全無視自己的魔法攻擊,這一切只能說明對方曾經真的是擁有自己難以想象的恐怖實力。
那麼,這個連皮手銬都掙脫不了的可憐女人會一些詭異的技巧也就可以理解了。
「呃……我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不用你時刻提醒,我會乖乖聽話……
所以,能不能先給我把手銬打開,你的鞋子還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
……」
看對方沒上當,伊斯坦莎只得紅著臉乞求薩芬娜給自己解開束縛,好讓她能把自己身體內的兩隻鞋先拔出來。
「好吧……」薩芬娜仔細盯著伊斯坦莎面帶潮紅的絕美俏臉看了一會,突然再次嶄露笑容,走到大魔王身邊重新坐回椅子,並將魔王拉起,讓她面朝下,腰部壓在自己大腿上。還沒等不知所云的伊斯坦莎開口,就撩起大魔王的黑紗短裙,照著魔王那肥碩多肉的大白屁股狠狠拍了下去。
「啊啊~~!不要打啊!啊~,住手!」
伊斯坦莎立即尖叫著求饒起來,被薩芬娜如教訓孩子般拍打屁股的女魔王又被這種羞辱虐待給刺激得興奮不已,不由自主的扭動腰肢,甚至還略微翹起她那豐滿巨臀,好讓對方能打個痛快一般。
「哼哼,剛才你不是很囂張麼?賤貨,被打都會流……你現在這個樣子,誰會相信你以前有多厲害?好了,你已經知道我的事情了,剛才你說你能幫到我。
……這種情況,你能幫到我什麼呢?」
薩芬娜打了幾下就發現她手下這個妓女還真是個極品,居然越捱打越興奮,流出的汁水居然把自己裙子都給浸溼了一大片。
於是女老闆嫌棄的給伊斯坦莎打開手銬後,一把將其推開,起身脫掉髒裙子,僅著內衣與吊帶絲襪,從旁邊酒櫃中又拿出一瓶美酒,倒在杯中淺嘗輕飲。
「還不是因為你弄得……你明知道我這個身體狀況還要欺負我……嗯~啊~……啊……嘖嘖,好髒哎,你
瞧瞧,鞋子裡的灰塵都被你弄進我身體裡了……」
終於雙手重獲自由的伊斯坦莎滿面羞紅、吃力的將薩芬娜塞進她體內的兩隻鞋緩緩拔了出來。隨著完全被淫水粘滿的高跟鞋被抽離,伊斯坦莎又再次癱軟在地,喘息了幾分鐘才顫巍巍站起來,撿起薩芬娜扔在地上的裙子一邊擦拭著自己泥濘狼狽的下體,一邊開口抱怨道。
薩芬娜撇撇嘴,一把將大魔王摟進自己懷裡,讓伊斯坦莎隨著她一起坐在寬大的軟椅中。並伸手探進對方短裙的裙底,輕輕捏住伊斯坦莎那被箍著金屬環、永遠都處於充血挺立狀態的敏感肉蒂。女老闆這個動作也成功讓伊斯坦莎全身一僵的停止了喋喋不休的絮叨,轉過頭來小心翼翼的對女老闆陪著笑臉。薩芬娜則滿意的一笑,示意伊斯坦莎快點進入正題。
「我說你呀,就算那個人的身心都有變態的潔癖,你為了噁心他特意要讓我的身體更加骯髒,可這樣你不覺得如此做法只不過是你單方面自欺欺人般的幼稚報復嗎?那個人根本不會知道,而你也根本不敢將這些事告訴他,你還沒有徹底脫離自己家族勢力的勇氣。
真是可悲,一方面你深恨造成自己不幸人生的家人,另一方面卻又離不開這個姓氏血緣帶給你的各種資源優勢……你刻意將希斯特麗雅給弄成那個樣子,應該也是一種變相的討好自己父親與哥哥的行為吧?因為畢竟她曾經重創過你那個心高氣傲的兄長,從而使他名譽受損……」
伊斯坦莎弱點又被別人掌控,只得開始再次耐心給別人挖坑。
「才沒有,母狗精靈其實和他算是兩敗俱傷,布雷頓那次也不算是輸了……」
薩芬娜下意識出口打斷道。
「咦?難道你認為他那還不算丟臉麼?他們那麼多人圍攻希斯特麗雅一個,最後還被她打死兩位教廷最高階的強者,重傷兩個,甚至其中一個,也就是你哥哥的妻子到現在還沒能完全恢復如初……據我所知,那位魔武雙修的黑精靈龍騎士、希斯特麗雅將軍的生命枯竭詛咒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治癒的呢……你這樣維護他的名譽,難道……你還喜歡著自己哥哥麼?」
詭計多端的大魔王非常擅長使用心理暗示來讓人類不知不覺間就隨著她的誘導來思考問題,從而一點點墮入惡魔的陷阱之中。
「怎,怎麼會!別胡說了……我一生最恨的人就是他……這個卑鄙虛偽的男人幾乎毀掉了我的一切!哼,這些都是母狗精靈告訴你的?那個多嘴的長舌婦,早就讓她不要再提那些事了,一會我就讓人去把她嘴給堵起來,以後都不要說話了!」
薩芬娜臉上悄然閃過一絲羞澀,速度快得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女老闆第一時間嘴上就斷然否定了大魔王的臆測,然後惡狠狠的準備再次拿可憐的希斯特麗雅當出氣筒來教訓一番。
伊斯坦莎:「你……真的這麼恨他?」
薩芬娜:「當然!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怎麼讓他痛苦、讓他為背叛付出代價。
」
伊斯坦莎:「那好吧,你到底想如何來讓他痛苦,讓他付出代價呢?請說具體一點~。」
薩芬娜:「具體一點……嗯……這……」
伊斯坦莎:「咦?你恨了他這麼久,難道都沒有想過到底要如何才算報仇嗎?」
「呃……當,當然想過了,對了!那個傢伙最看重的是自己的名譽
,自認是最虔誠聖光教徒的他絕不允許自己的生命中出現一絲汙點……我希望他那虛偽的面具被揭穿,讓他在所有人面前暴露出那好色又自私的本性,讓他身敗名裂!」
薩芬娜這時才想起,自己對那個人這麼多年來的怨與憎,竟然只存在於自己的臆想之中,卻從沒有具體考慮過該如何實施報復,甚至連報復的方法手段都沒有想過。
她有些混亂的不敢繼續深思造成這一現象的原因是什麼,只得逃避般順著伊斯坦莎給她的暗示來思考怎麼向她兄長復仇。
「身敗名裂是吧……嘻嘻,也很簡單呢……就讓我來幫你達成這個心願,好不好?」
惡魔再次拋出實現人類願望的許諾。
「你……真的能夠做到麼?」
薩芬娜強迫伊斯坦莎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仔細看著眼前女人那完美得令她自慚形穢的絕色容顏。有那麼一剎那,心中莫名感覺到這個看似任她欺凌都無力反抗的女人,絕對有力量完成她所提出的任何願望。這種感覺似乎從自己靈魂深處憑空出現,待她想尋找根由時,卻又消失無蹤。
女老闆在這詭異難言的迷茫混亂中下意識開口問道。
「能,只要你真的想……」
伊斯坦莎血紅雙瞳中似乎潛藏著一個猙獰的怪物,正張開血盆大口準備吞噬掉眼前的獵物。
「好……我就是這麼想的……如果你能幫我做到,那就放手去做吧。」
薩芬娜臉色慘白,聲音有些發抖的向地獄中最恐怖的惡魔許下了心願。
此刻,一切再也難以回頭,又一個人類的靈魂,已被魔王攥在手中……
直至許多年以後,薩芬娜都難以理解,自己那晚為什麼會做出那瘋狂而又輕率的決定。
伊斯坦莎笑著在薩芬娜唇邊輕輕落下一吻,起身整整衣裙後,扭著屁股離開了」
玫瑰之吻」女老闆的辦公室。只剩下薩芬娜一個人怔怔的坐在椅子上不知在想些什麼,過了十幾分鍾,她突然伸出自己套著紫色吊帶絲襪的美腿,將地上一隻沾滿大魔王腥臊分泌物的高跟鞋用腳尖勾了起來。薩芬娜看著自己黑色高跟鞋上的那些骯髒水漬,臉上綻露出一抹意味難明的詭笑。
與此同時,已經回到自己房間,上床鑽進被窩依偎在熟睡中的寶石商人那肥胖身體邊假寐的伊斯坦莎,睜開眼睛,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輕輕說道:「這次我親自出手好了,正好我和那個人類的女兒之間還有筆小帳要清算一下……哼,如果真那麼喜歡當妓女的話,你就繼續在這裡做下去吧……現在還不是需要你出力的時候……」
「是……謝謝您……王,對不起,我,好像真的已經有些離不開這裡了……
再次感謝您的寬宏與仁慈……」
房間內一團憑空出現的黑火中顯現出黑精靈將軍希斯特麗雅那被緊縛著雙臂的性感身軀,女將軍滿臉羞愧的對魔族之王躬身行禮,並有些難以啟齒的低聲道歉致謝。
半年的時間,希斯特麗雅早在一次次侵犯伊斯坦莎的過程中,因大量攝入了女魔王分泌出的奶水而得以恢復了力量。
甚至,此時的她在伊斯坦莎有意無意的賦予下,真正實力與之前相比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但由於那些使其沉淪墮落的改造調教,讓女將軍發自內心的愛上了這種被虐的羞恥快感。
所以,在沒有得到伊斯坦莎具體指示的情況下,希斯特麗雅依然
乖乖扮演著那個失去所有力量的玩具淫奴繼續在妓院中任人玩弄凌辱。
「不怪你……人類的那些藥物和調教手段確實能讓咱們發生一些不可控的改變……現在就連我也……算了,下去吧……也許一切時機未到,總之,在沒有得到我的命令前,你喜歡怎麼玩就怎麼玩吧……」
大魔王輕嘆一口氣,由於對未來發展方向還沒有具體規劃,所以只能讓手下繼續蟄伏著隱藏在人類世界中。
「好的,那卑職就先告退了,那個城主的兒子應該今晚還有新花樣要用在我身上……」
雙手被銬在背後、身穿一身女奴情趣服飾、雙腿夾緊、通紅著臉的女將軍趕忙躬身離去。被人類給打開新世界大門的黑精靈龍騎士早已忘卻了自己被擒與凌辱之仇,正迫不及待要享受歡樂的她,瞬間就化作黑炎消失在原地。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哼,魔族的臉面都讓這些附屬種族的傢伙們給丟盡了……」
大魔王五千步笑百步的抱怨著手下的不靠譜,翻身摟緊自己的今晚的客人,也開始矇頭大睡起來。
第三十七章:行兇後的審判
北方午後的陽光給這片即將進入夏季的廣袤土地平添了不少鮮豔,蔚藍天空下,一艘形態修長的魔動飛艇正在距地面約2000米的空中翻越重山與荒原一路向西北方行進著。
飛艇船首與船身顯眼位置都鏤刻著光明教廷獨有的聖光十字徽記,這些造型華麗的鍍金紋章,在驕陽下反射著令人心生敬畏的耀眼光輝。
飛艇甲板上,迎風而立著一位身材修長的金髮男子,秘銀製成的昂貴戰甲上肩甲、胸甲和盔甲前後的白色下襬位置都篆刻有聖光之力符文。
一柄裝飾精緻的單手劍懸於腰間,身後是如旗幟般隨風飄擺的白色金邊披風。
男子相貌俊美、沒有鬍鬚的臉上似乎永遠掛著溫和微笑,這些體貌特點使他看起來大約只有30歲左右,如果不是盔甲上那些標識,恐怕沒人會把這位風度優雅的貴公子與代表強大與威嚴的光明審判官聯繫在一起。
現年46歲的布雷頓。維蘭特此刻的心情頗有些不平靜,已經是聖騎士最高階的他已經很少有什麼事可以令其如此期待了。自從自己妻子在10年前與黑暗魔軍的黑精靈將軍的戰鬥中受創後,因生命受到枯竭詛咒而導致形容衰老、纏綿病榻以來,慾望,慾望得不到紓解的布雷頓就將所有邪火都發洩在了那個被他俘獲的仇敵身上。
甚至由於在教廷中不方便行事,他還特意將希斯特麗雅送給了離開自己後,在故鄉阿加里克獨自生活,並開設了一家色情場所的,一直以來都對自己有一份「特殊」感情的親妹妹那裡。
一旦時間允許,他就會以回鄉看望妹妹為由哄騙妻子,從而偷偷到阿加里克尋歡作樂。
身為聖職者的布雷頓,也認為這些可恥慾望是邪惡的、黑暗的,而沐浴在聖光中的自己應該是潔淨與高尚的化身,所以他在每次發洩時候,對除了自己妻子外的所有女人都會施暴虐打一番。
他認為正是因為對方的墮落邪惡,才導致自己出現慾望,而自己在這些低賤的女子身上發洩則是在犧牲自己而拯救她們那被汙染的靈魂,是一種莫大的犧牲和施捨(光明教廷教育下培養出來的神之邏輯與價值觀)。
「布雷頓大人,還有大約3小時後就會到
達阿加里克城了。」
一位身形瘦弱的白袍牧師走到布雷頓身旁,輕聲說道。他長相也頗為英俊的臉上,掛滿了諂媚的微笑。
「馬休斯,這次如果不是你的推薦,我可絕對不會再回到那裡,也不會再見我那個完全腐化墮落的妹妹。
哼,那種地方並不是咱們這些靈魂純潔的修行者應該涉足的地方,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有一位女神般美麗無瑕的女士被困在了我妹妹那裡,那麼以聖光的名義,我就一定要努力去拯救她的靈魂。
要記住,聖光無處不在,身為神的使者,我們不但要傾聽祈禱之音,更要救贖天下眾生……」
布雷頓側身拍了拍同伴的肩膀,轉頭眺望天際蒼穹。
用他柔和渾厚的聲音,撒播著光明教義,若有若無的光系元素繚繞在他身體之上。
教廷人員行事最大的特點就是,無論他(她)們做什麼,都能和仁慈正義掛上鉤,都是正確、不可違背的,如果你質疑,就是對神不敬,如果你反對,那你就是異端,直接以拯救你墮落的靈魂為名燒死了事。
「您放心好了,我上次來這裡宣佈阿加里克主教的任免時,也遵從神的旨意,試圖去拯救這個可憐女子的靈魂。但她被詛咒和汙染的時間太長了,以我的力量還沒辦法做到,所以,這次只能由大人您來親自用您無窮的聖光之力來幫助她了!」
馬休斯雖然看似有些猥瑣,但潔白長袍的銀絲花紋說明了他的身份竟然是一位樞機主教。能在50歲前升到這個位階,除了出身高貴、天賦不凡外,還很大程度上取決於他的擅長溜鬚拍馬。
「嗯……那麼,以你對聖光的虔誠,你堅持了多久才放棄繼續拯救那個可憐女人了呢?」
布雷頓微微靠近馬休斯,側身輕聲問道。
「呃,這個,因為那個女人靈魂太過墮落……所以,我,我第一次拯救她的時候只用了不到5分鐘就放棄了……」
馬休斯有些尷尬的回答道。
「什麼?你……也算是拯救過不少失足女性了……竟然堅持不到5分鐘…
…那看來那位女士的靈魂與身體都太過墮落邪惡了。這次還真的必須由我親自出馬來好好拯救一下她了……」
布雷頓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馬休斯,心頭的躁動變得更加炙熱。
「聖光在上,讓他們加快速度!黑暗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增長,而我們卻將時間都浪費在了路上!」
布雷頓大聲吩咐手下的聖騎士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著急要去趕赴對抗魔族入侵的戰場呢。
「遵命!以聖光的名義!全速前進!」
浮空艇的艦長躬身領命後,呼喝手下們將動力全開,加速駛向目的地。
銀白色塗裝的浮空飛艇刺透碧空中的片片浮雲,如風般疾馳而動……
阿加里克城,巍峨高聳的魔動艦停靠平臺上,早已聞知訊息而準備迎接的烏拉奎特侯爵帶著手下內政官以及60名盔明甲亮的手下儀仗早已等候多時。
「大人,這次布雷頓大人回來的時間好像提前了不少,一般他每年不是這個時候過來啊……」
內政官有些不解的小心詢問道。
「哼!還不是我的伊莎寶貝太可愛了,這些該死的傢伙就像聞到臭味的蒼蠅一下全都來湊熱鬧了……哎,話說這傳播的速度也太快了,連中南部大陸的教廷國都知道她的存在,好像還有流言說伊莎可能比麗雅特公主更加漂亮
……這簡直,簡直……哎……」
烏拉奎特侯爵是真心和大魔王嫖出了幾分感情,這位外貌粗豪威武的城主大人,內心裡竟是那種多愁善感,情懷豐富的悶騷型男人。
除了時不時去睡一下伊斯坦莎外,還經常送花給魔王大人,裡面每次都夾著一封熱情洋溢的情書。
本著尊重的態度,伊斯坦莎每封都有認真閱讀,結果發現裡面奇葩的措詞和那些感人的語病,無不透出濃濃鄉村殺馬特的後現代主義風範。
結果把這些情書當段子看的大魔王終於有了除被騎以外的其它文娛活動。
「那麼,您在簽署斷崖協定時候,是見過麗雅特公主殿下的,屬下也很好奇。
到底是咱們的伊莎漂亮,還是麗雅特公主殿下美麗呢?」
內政官也曾經拼上不少積蓄,有幸嫖過一次伊斯坦莎,當時完全被對方容貌身材震驚住的他,只覺得所有傳聞裡的描述都不足以形容眼前這位紅髮女子的美豔,一次記終生後,他也自然成了大魔王的忠實擁躉。
「呃……這怎麼說呢……兩人氣質不同,沒法相比……不過如果硬是要比起來的話嘛……嗯,那些流言還是有一定根據的……無論如何,我的伊莎寶貝都是最最可愛的!只……只不過,唉,就是被太多男人睡過了……這次恐怕又要被布雷頓那個禽獸給……哎,我的伊莎寶貝真是可憐啊……嗚嗚……」
說著說著,城主大人竟然拿出了他請畫師特意為伊斯坦莎畫的肖像畫,痴情注視著流下幾滴老淚。
這幅斥巨資請了北境技藝最高超畫師,又求了半天薩芬娜老闆才得到的大魔王寫真,讓他一定程度上緩解了對佳人的相思之情。
「好,好了……大人,請務必控制一下情緒……教廷的浮空艇到了。」
內政官擦了一把汗,在陷入哀怨狀態的烏拉奎特侯爵耳邊小聲規勸道。
隨著一陣「嗡嗡」蜂鳴聲,天空中魔法飛行器的投影遮蔽住了平臺上準備迎接的人員,來自遙遠中南部大陸聖光之國度的浮空艇緩緩降落……
「我發誓,我今天早上起床時看到了光明神在衝我微笑!歡迎光臨阿加里克!
聖光因教皇冕下與您而在此地永耀!」
變臉比翻書還快的烏拉奎特城主,在飛艇降落在平臺上,舷側階梯搭穩的那刻就先別人一步,走上前去,張開他粗壯的雙臂狠狠給了當先走下階梯的布雷頓一個無比熱烈的擁抱。
「烏拉奎特大人,您的虔誠將永遠收穫我父親和我,以及整個教廷的友誼…
…。但,請您稍微收回一下神力,我可只有這一套盔甲……」
布雷頓的笑容頗有些僵硬,他每次來這裡都不得不忍受眼前這個大鬍子的性騷擾。一根根如刺蝟一般的鬍鬚扎得他幾乎想拔劍,形貌俊美的光明審判官每次被長相粗獷的烏拉奎特抱住都讓他有種被吃豆腐的感覺。
「哈哈哈哈哈哈哈!親愛的布雷頓大人,我的老友,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來吧,到我家來,已經準備好了最醇美的烈酒和最可口的食物!」
烏拉奎特放開布雷頓,側身抬臂一引,笑容燦爛的大聲說道。但內心裡卻在想著,如果不是這個小白臉身份特殊、更兼實力驚人,他為了他的伊莎寶貝,早就一把掐死這小子了。
「吾友,你的熱情好客和你的勇猛善戰同樣聞名整個薩迦蘭卡,但今天我還是想先去看望一
下我那孤苦無依的妹妹……在我眼中她永遠是那個走路都會絆倒的小女孩,我真想馬上就見到她……所以,請你理解……就讓馬修斯主教去陪您喝酒吧,順道再為您和您的家人祈福。」
布雷頓矜持一笑,輕聲婉拒道。
心中暗暗腹誹;開玩笑,我來這裡是找漂亮小姐姐玩的,哪有空和你這這個臉長得像豪豬一樣的傢伙喝酒!討厭!討厭!早晚把你鬍子燒了!你喜歡喝酒就讓那些礙事的傢伙們去你家喝吧,哼!
「呃,好吧,理解,理解……哈哈哈……」
烏拉奎特笑容一僵,隨即很快掩飾了過去。儘管他也早猜到是這個結果,但還是不由得暗恨;這個禽獸!明明就是急不可耐的要去糟蹋我的伊莎寶貝!還說什麼想妹妹……這何止是無恥,簡直就是無恥!
於是,布雷頓與烏拉奎特並排走下浮空停泊平臺的塔樓,握手相視一笑,便各自分道揚鑣了。這些在權利場廝混多年的權貴們可以說各個都有著不俗的演技,明明相互之間想拔劍捅對方兩下,在利益關係下,卻都能表現得親密無間。
「薩芬娜,不要總對我擺出這副冷冰冰的樣子,儘管我們不能像以前那般親密無間……但,我仍是你唯一的哥哥,而你,也需要藉助我和家族的力量,不是麼?」
玫瑰之吻的辦公室內,布雷頓愜意的坐在其妹妹薩芬娜辦公桌後的那張軟椅上,品著美酒笑言道,態度輕鬆、語氣輕浮。
薩芬娜身著一襲暗紅色修身長裙,盤起的長髮垂下一縷,點綴著她精緻的妝容,使本就柔美的女老闆,更平添了幾分青春活力。但她此時卻一臉漠然的倚在窗邊,怔怔望著窗外灑進屋內的那抹午後陽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哼……怎麼會,我一直都是這樣啊~,我親愛的哥哥,我已經把希斯特麗雅鎖在調教室了,你隨時都可以繼續懲罰那個魔族的爪牙……」
又愣了幾秒後,薩芬娜臉上才終於綻出笑意,轉頭對著自己兄長輕聲說道。
「嗯,我相信那個黑精靈已經接受到足夠的懲處了……所以,這次先饒過她,不過,我聽說你這裡又接納了一個失足的可憐女人。早跟你說過,不要讓世俗邪惡去玷汙那些純潔的靈魂,聖光無處不在,神恩救贖眾生,我想我有責任去拯救她可憐的靈魂……」
布雷頓大言不慚的要求先品嚐一下那位傳說中有著絕代身姿容顏的新妓女。
「既然聖光無處不在,為什麼它卻不能讓我沐浴其中?」
薩芬娜冷笑著打斷了布雷頓的話語。
「因為你根本無藥可救!夠了,我不想再說第二遍,那個紅髮紅瞳的女人在哪兒?我現在就要見到她!」
布雷頓收起幽雅,盯著自己妹妹那已經刻上歲月痕跡的俏臉沉聲低吼道。顯然他耐心耗盡,已經不想在薩芬娜這裡多浪費一點時間了,在自己親人和舊愛面前,光明審判官可以肆無忌憚的流露出面具下隱藏的本性。
「哈哈哈……果然連應付我都感覺不耐煩了麼?好吧……如你所願,她在走廊左轉盡頭的屋子裡,希望你能盡興……」
薩芬娜有些神經質的笑著,通紅雙眼裡壓抑著瘋狂與痛苦。她為布雷頓指出伊斯坦莎的房間,親手將自己哥哥引向惡魔之口。
「哼,那就要看那個紅髮女人是否真的如傳聞中那般擁有不輸於麗雅特公主的美貌了……如果真
是那樣,我將帶她離開這種骯髒的地方,在教會里救贖她可憐的靈魂。」
說完,布雷頓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薩芬娜的房間。因為路途遙遠,這次如果沒有伊斯坦莎出現,布雷頓本打算悄悄將被改造完畢的希斯特麗雅帶回教廷作為自己洩慾工具的。也正因為有了也許更好的選擇,才令他這樣迫不及待。
走廊盡頭最深處的門外,掛著「伊莎」字樣的門牌。布雷頓頗有騎士風度的敲門,在得到屋內佳人允許後,才整理了一下盔甲衣裝,推門而入。
「下午好,伊莎小姐,相信我的妹妹已經為你介紹過我了,本人是神聖教廷國大守護騎士長,最高光明審判官,薩洛。
維蘭特之子——布雷頓。
維蘭特,再次致禮,美麗的女士,願聖光與你同……呃,在……」
布雷頓的禮節無可挑剔,再配合他那出眾的外表,以及高貴血統身份所帶出的聖潔、威嚴,確實足矣讓心聲仰慕與敬畏。
他在躬身行禮時隨手為背對著他斜躺在床上的紅髮女子釋放了祝福術,但那淡金色的聖光卻在女子慵懶的扭動嬌軀,轉身面對他站起來時,四散分解並瞬間消失掉了。
正當他有些訝異自己親手施法的祝福術居然會無效時,布雷頓看到了紅髮女子的臉,這讓他靈魂似乎都為之有些凝滯的畫面,立刻讓光明審判官再也不會細思那讓他魔法失敗的原由了。
「當然,布雷頓大人,下午好……沒想您還是真是溫柔,可我只是個身份低微的(和諧)妓(和諧)女哦~,您完全沒必要這樣對我……我聽薩芬娜老闆說,您很擅長找回那些迷途的靈魂,淨化邪惡、讓被黑暗籠罩之人,重回光明(和諧)
的懷抱。
那~,你看我是否還有救呢?」
伊斯坦莎看到了眼前這個儀表不凡的人類聖騎士那包裹著光明聖力的靈魂之火,核(和諧)心處早已(和諧)腐(和諧)朽(和諧)汙染,浸滿(和諧)邪(和諧)欲和貪(和諧)婪。
大魔王捋了一下血紅色長髮,扭動她那高挑性感的身體,緩步走到已經看直眼的布雷頓面前,用手輕(和諧)撫(和諧)過聖騎士胸甲上那特殊的光(和諧)
明(和諧)神(和諧)印記。
勾起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蔑笑。
此時的伊斯坦莎有別於之前總是身配黑色或紅色衣裙打扮,而是穿了一襲潔白長裙。
這有些類似祭(和諧)禮(和諧)時教廷聖女著裝的樸素白裙將伊斯坦莎那修長曼妙的身材襯托得更加完美,減了一絲以往的嫵媚性感,卻平添了幾分(和諧)聖潔(和諧)高雅。
刺眼的血紅色長髮披散在肩後,與靜逸的白色形成鮮明的反差,矛盾的不和諧中透出驚心動魄的瑰麗。
女神般難以被語言所描述的絕世容顏論精緻程度確實還勝過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麗雅特公主半籌,而那足矣誘發出世上所有男人(和諧)獸(和諧)欲,足矣引起所有女人嫉恨的性感身材更是凡俗無法比擬的。
「你……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和諧)腐(和諧)壞……黑暗的氣息正在試圖誘惑我純潔的靈魂……聖光啊……你要接受我的制裁,我將把你帶到教廷,在那裡接受光明神的審判……」
陷入痴迷狀態的布雷頓,夢囈般語無倫次的說道。
他感到體內有一團火,正在焚燒著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那些平時
隱藏得很好的罪孽想法正在瘋狂的蔓延滋長。
身上華貴精美的聖騎士長鎧甲如累贅般被主人棄之於地,就連裡面鑲嵌金絲花紋的白色長袍也因礙事被他迫不及待的撕掉了。
「為什麼?我到底犯了什麼罪?為什麼要接受制裁?又有誰能夠審判我呢?」
伊斯坦莎紅色魔瞳盯著呼吸粗重,已經將全身衣物都除去的光明審判官,款款走到其面前。任由男人粗糲的手探進自己白色裙裝的深V領口,揉捏把玩那對碩大渾圓的巨乳。大魔王的柔媚嬌笑著,用手輕輕捏住審判官下身那早已膨脹緊繃到極致的器物,緩慢上下套弄起來。滑膩紅唇觸碰著男人的臉頰,在其耳邊如呻吟呢喃般小聲問道。
「你這個淫蕩的妓女……竟敢勾引最偉大的光明審判官布雷頓大人……
用力……再快點……嗯~,你的靈魂已經徹底墮落,必須被永遠囚禁在我的床上……用我體內的聖光之力……滌淨你身上邪惡的汙穢……呃……啊~……」
教廷聖騎士長猛地將伊斯坦莎摟進懷中,低頭狠狠親吻撕咬著對方那令他失去理智的猩紅嘴唇,同時更加使勁的用手抓擰著女魔王豐滿無比的胸部,並示意對方握住其分身的素手加重力度、加快頻率。
片刻後,大魔王那曾經身為男人時,單身數十年的手法技巧就幫已經完全慾火焚身的布雷頓給迅速擼出來一發。
「嘻嘻……我是靈魂墮落、邪惡汙穢?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哈哈哈……
那麼,你可需要再仔細觀察一下咯……嘖~,這東西無論是誰的,都這樣美味呢……」
伊斯坦莎吃吃笑著說道,一邊輕輕推開對方的摟抱緩步後退,一邊抬臂將手上粘滿的白濁黏稠用舌頭舔進口中。
隨著她每一步後退,從她那誘人的魔鬼身軀內,開始綻放出絲絲淡金色聖光,從微弱到強大,最後女魔王玉般白皙的肌膚上竟散發出奪目的光芒,燃燒著的金色聖火轉瞬間就將伊斯坦莎身上的衣裙焚燒乾淨,浩瀚無匹的神聖之氣充斥在這間沒有窗戶的房間中。
「這!這……難道是光明神之力!聖光啊……女神……請寬恕我的罪孽……
嗚嗚……」
剛略微發洩完畢的布雷頓從疑惑、驚訝、敬畏、最後變成了跪伏於地的因恐懼和激動而顫抖。身為聖職者的他,從未見過如此純正的聖光之力,即便是自己的父親教皇大人,也不可能凝聚出這樣的偉力,這是曾經他在聖物中感受過的神之力量,是的,只有神才能使用的至高聖光之力。
「你看,我是一位比光明神更加偉大的神,只不過困在了人類世界後,被那些邪惡之徒給調教成了奴隸娼妓……看這些束縛著我力量的羞恥東西,它們讓我在這裡受盡凌辱,每天都被不同的男人玷汙……而現在我只能暫時展現出一絲聖光神蹟,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那麼,你是選擇神的信仰,幫助我解脫這些枷鎖,繼續做神最虔誠的僕人……還是……背棄光明,將靈魂送給魔鬼,遵從自己的慾望,選擇褻瀆我這位女神呢?」
聖光散盡的伊斯坦莎,這樣柔聲說著,後退著渾身赤裸的坐回到床上。
上床後她雙腿分開的以跪坐姿勢面對著隨著魔王的話語而不知不覺站起身來的光明審判官,向對方坦然展示自己無比火爆的玉體上的那些邪惡器物。
一手托起胸前一
只巨乳,低頭用牙齒咬住乳環,一手下探至自己那光潔無毛的下體,用手指分開溼漉漉的肥嫩花瓣,將一直不停溢流著蜜汁的羞恥穴口坦露出來。
將世間人類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惡魔之王再次給出了選擇的機會,但墮落之力已經將受到誘騙獵物的靈魂給完全汙染了。無孔不入的黑暗,就如驕陽下的背影般堂而皇之的滲入聖職者的體內,讓他根本無從抵禦。被矇騙的布雷頓當然不知道,眼前這位魔族之王體內還殘存著很多因聖劍創傷而遺留下來的大光明神的神力。
這力量儘管完全無法被惡魔融合,但卻因與大魔王體內魔能格格不入而免受封魔環的約束,從而可以被伊斯坦莎隨時調動出來,雖然不受控制的力量沒有任何實際意義(從體內出現後只會迅速消散在空氣中化作純正的光明元素),但用來忽悠凡人卻是最好不過的利器了。
「我,我……選擇……」
布雷頓渾身緊繃的肌肉上青筋畢現,通紅雙眸裡映照著眼前這美妙得驚心動魄的一幕。
長久來以樹立起的對眾神的敬畏與崇拜信仰在這一刻彷彿變得搖搖欲墜,既然神也有墜入凡間失去力量的時候,更甚至於神也會被凡人所染指,那是否就代表人有一天也可以得到神的力量從而征服並奴役他(她)們,甚至就此取代他(她)們成為新的神祗呢。
我已經站在人類巔峰,如果再進一步能夠將剛才那偉大聖潔的神力駕馭吸收,或者繁衍出帶有神之血脈的後代,那是否也就意味著自己有資格涉足到只存在於書籍記載中的諸神領域之中呢……這些對神不敬的瘋狂想法也許只存在於他的最深層自私傲慢本性的潛意識裡,但此刻卻不受控制般開始控制起布雷頓的言行來。
猶豫不絕的話語中,同樣全身一絲不掛的光明審判官卻已走到伊斯坦莎床前,臉上再沒有一絲曾經的崇敬畏懼,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飾的貪婪邪欲。
「如果……美麗的女神失去了力量,那麼她也支配成為人類的玩物而已。
。伊莎,我的女神,我的寶貝,你的美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想,在見到你的那一刻,我的靈魂已經被魔鬼帶走了……你將成為我新的妻子,我布雷頓將娶一位真正的女神為妻……如果能讓我成為新的神靈,那麼,瀆神又有何妨……」
布雷頓的靈魂已經被黑暗侵蝕,他瘋狂的笑著說道。
埋首在大魔王雙腿間,貪婪吮吸著那些散發著刺鼻腥味的女性分泌物,徹底任由那些汙穢的邪惡侵入自己體內。
「啊~……啊,哈哈哈……真是不老實的舌頭呢……你可比你女兒和妹妹都直接多了……既然,你選擇放棄信仰來褻瀆神靈,並想讓我成為你的妻子……那我的審判官大人可要努力咯,我的身體可是很難被征服的呢。
……嗯~啊!啊啊啊……用力啊啊~……啊~不要停啊啊……用全部力量啊啊啊……嗯~啊,把,把聖潔的女神艹成一條聽話的母狗啊啊。
。這樣啊~,你就是新的神啊啊啊啊……」
伊斯坦莎媚笑嬌吟,勾起了人類體內的滔天慾火。
被焚盡所有理智的布雷頓,低吼著將大魔王壓倒在床上,用自己那充血怒挺的分身恨恨刺入其令人瘋狂的性感身體,每下都彷彿要使盡全身力量般,做起了最原始的打樁運動。
男人強壯的身體和堅硬
的道具,頂得因達成計劃而心滿意足的伊斯坦莎忘情的大聲呻吟起來,女魔王那略帶沙啞的叫床聲中透出無比的歡暢和愉悅,聲音竟然穿透了原本隔音的牆壁,細微卻又無比清晰的傳至整棟建築內所有人耳畔……
這場糜爛的交歡整整持續了7個小時,靈魂已經被惡魔所支配的光明審判官變成了一頭只知道發情交配的野獸。
他一次次毫無保留的、吼叫著將全部精華灌注進魔王體內,然後根本就沒有停歇,繼續用自己依然保持著詭異堅挺狀態的分身瘋狂抽插著伊斯坦莎那汁液彷彿流之不盡的、永遠緊緻如初的美妙洞穴。
靈魂與身體都被控制的布雷頓成為了大魔王伊斯坦莎的自慰器,在這讓他享受到極致歡樂體驗的7小時中,他透支掉了自己體內所有的體能與生命力,並最終被恐怖的地獄之王給壓榨得因油盡燈枯而就此逝去。
他那已經墮入黑暗的靈魂則在因突然來臨的死亡而離體後,落入那個渾身升騰繚繞著黑色魔焰、血紅色閃電、以及淡灰色煙霧的可怕惡魔手中。
虛無的靈魂世界裡,惡魔之魂狀態的伊斯坦莎望著在自己掌中不停掙扎、併發出痛苦尖叫著的人類靈魂輕聲說道;「愚蠢的人類,現在到了兌現諾言的時刻,你的屍體將爬滿蛆蟲的在泥土中腐爛,而你的靈魂將歸我所有……」
此刻伊斯坦莎的聲音就好像是無數受到詛咒的靈魂所發出的陣陣淒厲慘叫般尖銳刺耳,讓布雷頓的靈魂被嚇得停止掙扎縮成一團開始瑟瑟發抖。
「聖光啊……請寬恕我的罪孽……偉大的光明神請保護您最虔誠的僕人,帶我的靈魂離開惡魔的爪牙……」
布雷頓做出最後的懺悔,並乞求神蹟降臨,讓他脫離苦海。
「哈哈哈哈哈哈!落入吾手之物,誰都休想帶走!你的光明神就算來到我面前,也救不了你!現在才知道懺悔不覺得已經太晚了麼?哈哈哈……聖光也許會寬恕你,但我不會……」
伊斯坦莎大笑著攥緊手,布雷頓的靈魂立刻被毀滅之火包裹灼燒了起來。那種靈魂最真實的痛苦,讓這可憐的審判官體驗到了比那些被他燒死的異端臨死前更恐怖的感受。他的靈魂發出無比慘絕的尖嘯,撕裂般的痛苦讓他甚至連求饒的話語都表達不出來。
「讓我死……求你了……」
奄奄一息的人類靈魂向魔鬼之王乞求道。
「不不不,我最喜歡折磨那些自命不凡的人類強者的靈魂了……每次聽到你們靈魂的尖叫聲,都會讓我感到愉悅滿足……」
魔王這樣說著,再次用毀滅之力來給對方的靈魂施以酷刑。
「求……求……」又享受了一遍靈魂灼燒的布雷頓,此刻已經絕望,靈魂狀態的他已經被無盡的痛苦和疲憊包圍。
「真是可憐呢……好吧,天界那些虛偽的神祗高高再上,不能解救你現在的苦難。而我,偉大而又仁慈的伊斯坦莎王,決定再給你一個機會……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是在地獄中永遠被我詛咒折磨下去,二是成為我的奴僕,為魔族服務,我會賜予你新的身體以及新的力量,你也將因此得到永生……」
伊斯坦莎看穿了布雷頓的本性,所以笑嘻嘻的再次給出選擇機會。
「我,我選第二個!請讓我成為您最忠誠的奴僕!」
墮落的光明審判官忙不迭的投入到惡魔的懷抱,以求能夠得以
苟存。
「嗬嗬嗬……真是聰明的選擇……可惜你已經死了,而死亡並不是我所擅長的領域……所以……好久不見了,亞倫,怎麼樣,想我沒有?」
伊斯坦莎的惡魔之魂帶著布雷頓的靈魂化作黑炎而逝,再次出現時,已經到達了薩迦蘭卡之外的扭曲虛空之中。她望著不遠處騰起的幽藍火炎中顯現而出的死之魔王那長著四隻乾枯手臂,沒有下半身的魔體形態,頗有些高興的打著招呼。
「吾王喲……您又忘記了嗎?薩迦蘭卡的時間和咱們魔界的時間是不同的。
……您這才走了二十多天而已……」
亞倫不禁撫額說道,心中感嘆一切如昔,咱們的大魔王智商方面依然捉雞。
「呃……好吧,其實我真挺想你們的……」
伊斯坦莎感覺自己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但能看見收到她召喚就第一時間趕來的夥伴還是讓她有些激動,自己在人類世界裡處處被欺負羞辱,驟然看到家鄉的親人那種溫暖又心酸的感覺真是難以表達。
「伊莎大人看來您的力量真是成長得很快,在魔能被封印的情況下竟然能以靈魂狀態穿過保護結界來到扭曲虛空之中,已經說明您的力量正在發生質的改變,結界的約束之力對您的效果正在減弱……您的計劃成功了,薩迦蘭卡的結界終會被您所打破!」
魔界第一智者亞倫魔王冷靜分析了伊斯坦莎此時力量的變化,說道最後竟然也有些激動起來,魔族之王所提出的方法是正確的,大魔王的力量正在與日俱增中醞釀著驚人的質變。
「哈哈哈哈!這是當然的了!我的計劃什麼時候錯過!」
大魔王一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因為剛才她本能就覺得自己靈魂可以穿越到薩迦蘭卡世界的保護結界之外,但卻沒法到達魔界,因為結界束縛著她的身體,使她無法讓靈魂與身體分離的同時存在於兩個世界裡。這種自信源於她不知不覺中對自己力量的體悟,她相信,在自己初臨薩迦蘭卡時,還做不到這些。這一切都說明,這半年多來的受虐生涯確確實實讓她的力量增長很快。
「是啊,伊莎大人真不愧是咱們魔族最偉大的君王!話說這些時間您變得這麼強,相信在人類世界裡您已經取得了很大的成功了吧?」
亞倫智商雖高但情商極低,並不會溜鬚拍馬的死靈之王,給出這樣的讚美,確實已經是他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了。
「呃……那,那怎麼能叫很大呢?那是相當大了好不好……具體多大我那邊還有事就不細說了,這次叫你來是這樣的,我玩死一個人,是教廷國的光明審判官,應該差不多是最厲害的一個了,而且還是教廷國聖光騎士團的團長。他的靈魂已經對我宣誓效忠,靈魂契約已達成,現在我讓你傳授他死亡之力,並在我需要時把他復活成死亡騎士到薩迦蘭卡去為我效力。」
伊斯坦莎尷尬了一下,然後立即岔開話題,將布雷頓的靈魂甩給死靈之王。
「……謝謝您!仁慈的主人!」
布雷頓的靈魂離開伊斯坦莎的掌握,落入死靈魔王的手中,一股陰冷氣息正緩緩滲入他飽受折磨的靈魂之中。
這氣息是身為聖騎士的他非常瞭解的死亡之氣,曾經讓他深惡痛絕的邪惡力量此刻卻在修復著他受創的靈魂,這一刻被死亡力量包圍的布雷頓竟感到難以言狀的舒泰。
這是和剛才那個殺
死自己的恐怖魔鬼完全迥異的力量,雖然同樣邪惡,但卻對已經死去的他有所幫助。
而在伊斯坦莎手中時,他只感到壓抑與絕望,彷彿下一刻自己的靈魂就會分崩離析一般。
「歡迎你加入我們的陣營,我的朋友,你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要知道,死亡並不是結束,而是一個新的開始,你將得到比生前更強大的力量,也將因此而永生……喔,不愧是曾經的高階聖騎士,靈魂力量非常出色,相信他很快就能熟練掌握我賦予的力量,伊莎大人請放心,當他再次出現在薩迦蘭卡時,您將得到一位大領主級別的死亡騎士。」
死靈魔王態度友善的表達了對新同伴的歡迎,並耐心開導對方,講述加盟黑暗陣營的好處與福利。
這和伊斯坦莎那種簡單直接的威逼利誘、屈打成招有很大區別。
嚴格意義上說,魔界七魔王中,除了伊斯坦莎、維羅妮卡兩位壞到家了的成年女性魔王外(蘿莉魔王西格瑪不算),其它5位魔王性格並不算壞,甚至和很多人類相比都顯得善良很多。
大魔王伊斯坦莎喜怒無常、又兼身具毀天滅地的恐怖力量,連神界諸神都畏懼不已,融合異世界靈魂後的她不但力量飛速增長,性格上也變得更加邪惡難測。
色慾魔王瑞文是7魔王中力量僅次於大魔王的存在,但這個被瑪麗蘇言情小說毒害至深的少年已經是個廢魔王了。
傲慢魔王西格瑪雖然實力強悍,力量上幾乎與瑞文不相上下,然而一根筋的性格讓她的智商一直處於餘額不足的狀態。
擁有特殊技能的欺騙魔王約修亞,與手下眾多、智謀過人的死靈魔王的實力難分高下,但卻比瑞文和西格瑪差了一點。他倆一個喜歡自由自在、無拘無束,一個醉心科研與學習,都並非邪惡嗜血之輩。
貪婪魔王萊奧尼比斯完美繼承了貪婪之力和龍族共同的特點,那就是除了錢財外任何事情都不放在心上。7魔王中他的力量屬於比較弱的一位,儘管他的真魔體形象是一頭巨龍。
痛苦女王維羅妮卡可是那種徹頭徹尾的壞傢伙,喜歡坑人害人,最愛的就是折磨別人,完完全全就是一個S屬性女魔王。實力雖然墊底,但欺負人的能耐卻是在7魔王中首屈一指。
「那麼,就這樣吧,記得給西格瑪她(他)們帶好,還有,跟維羅妮卡那個賤人說,以後不要讓我再見到她!好啦……沒什麼事情我就先走咯~!再見~!」
說完,伊斯坦莎的靈魂化作黑炎歸於虛無。
「現在的伊莎大人還真是很努力呢……珍重啊!」
亞倫看著似乎著急為魔族征服世界大業盡心盡力的大魔王那匆忙消失的身影,很是有些感動的自言自語道。他可不知道他們的魔族之王,從到達薩迦蘭卡世界開始算起,在過去的大半年裡,除了被人當作洩慾工具而囚禁玩弄,就一直在一家人類妓院裡當坐檯小姐從事賣淫工作。
女人的尖叫聲,劃破了夜幕下「玫瑰之吻」中的那些輕歌曼舞,被伊斯坦莎房間內傳出來的若有若無叫床聲撩撥得難以自控的男人們,紛紛進入能迅速幫自己解決一下的妓女們各自的房間。
很奇怪,儘管他們身下每位妓女也都在賣力的大聲呻吟助興,但伊斯坦莎的聲音仍能在這些干擾中,準確被所有人聽到。
男人們變得更加亢奮忘我,無不將身下
的女子幻想成了那個價格不菲的紅髮美人兒,而女人們則均在心中暗罵那個令人嫉妒的同行實在太過淫蕩,從下午居然叫到了晚上還不消停。
所以,在這種狀態下,這聲尖銳無比的叫聲,顯得異常突兀刺耳,大家紛紛停下了動作,披上衣服走出房間,向走廊最深處張望。
「伊莎!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和那位大人怎麼了?」
妓院調教師兼打手託尼在門口緊張的大聲問道。他身後臉上裝出一副平靜樣子的老闆薩芬娜,以及另外幾位打手。
「快進來幫幫我啊~嗚嗚嗚……太可怕了……布雷頓。維蘭特大人沒有呼吸了!」
房間內傳出伊斯坦莎的哭泣聲。
在得到老闆的允許下,幾位打手破門而入,身後還跟著剛從黑精靈希斯特麗雅房間內出來,也聞訊趕來的馬休斯主教,他陪城主吃完飯後,也跑到「玫瑰之吻」來尋歡作樂了。
正跟精靈龍騎士玩正義戰勝邪惡遊戲玩得高興的樞機主教居然被伊斯坦莎剛才那一嗓子給喊軟了,怕出事的他也第一時間到進入了大魔王的房間。
還有陪他來玩的城主大人,以及手下那位內政官。
大家隨著薩芬娜一起進入房間,同時看到了眼前這詭異而又淫靡的一幕;鋪著厚厚深紅色地毯的房間地面上,散佈著光明審判官那身造型華貴的板甲以及被扯爛的白色長袍,柔軟的大床上,布雷頓那健美勻稱的身軀正直挺挺壓在渾身赤裸著雙手雙腳呈「大」字形被捆綁在床四角上的伊斯坦莎那豐滿誘人的白皙嬌軀之上。
「嗚嗚……我一直讓他休息一會兒的……可他不聽,嗚嗚……非要一直弄,還把我捆起來……從午後弄到現在嗚嗚嗚……我被弄暈過去了……等醒來後嗚嗚……就這樣了……嗚嗚嗚~!快幫我把他弄開啊!他,他嗚嗚~他那東西還在我裡面……還在不停的射進來呢嗚嗚嗚……。
好羞恥……」
伊斯坦莎哭哭啼啼的抽搐著說道。
並無助的扭動性感身軀,有意無意的擺出一個角度,好讓所有人都看清楚,布雷頓那硬挺依舊的兇器依然埋首在女魔王的體內。
甚至,已經失去靈魂的屍體那尚未壞死的神經還在被伊斯坦莎控制著不停內射在自己密穴深處,大股的已經有些透明的男人精華,不停順著那大大張開著的、有些紅腫的花瓣流淌而出。
伊斯坦莎已經提前對布雷頓釋放出了曾經在魔界時自己吸收的那些屬於淫慾魔王瑞文的色慾魔能,以期達到這無比震撼的效果。
當薩芬娜與城主將布雷頓餘溫尚存的屍體從伊斯坦莎身體上拉開時,還保持著生前動作姿勢的光明審判官的臉上竟然帶著無比滿足的快樂表情,整張大床上浸透了兩人的那些狼籍汁液。
馬修斯幾乎耗盡所有精神力,連續幾次使出癒合聖言與靈魂救贖都沒能挽救布雷頓的生命。
樞機主教與薩芬娜都使用清晰預兆來對布雷頓的身體進行檢查,竟發現他體內很多內臟器官的功能都枯竭耗盡了。
在烏拉奎特城主的追問下,儘管馬修斯主教臉色慘白而又尷尬的支支吾吾不肯正面回答,但薩芬娜卻在眾人面前,木無表情的緩緩說出了布雷頓的死因;縱慾過度,精盡人亡……
在一片譁然中,隨著光明審判官的屍身被大家披上衣服抬出房間,最後離開的薩芬娜轉頭深深望了一眼,正蜷縮
在房間一角、小聲哭泣著的伊斯坦莎。而後者則如有感應般抬起頭來回望著她,根本沒有一滴眼淚的美豔俏臉上浮現出一個無比詭異的笑容。
這場鬧劇不但令曾經的教廷國第一聖騎士,大陸最偉大的光明審判官布雷頓。
維蘭特名譽掃地,甚至讓整個教廷國都因此而蒙羞。因失去愛子而震怒的教皇,責令樞機主教馬休斯留在阿加里克徹查此事,最好能將一切責任都推給那個害死他兒子的下賤娼妓,然後立即把她給燒死。雖然萬分不捨,但在自身前途事業面前馬休斯只得忍痛與阿加里克城的兩位紅衣主教一起對伊斯坦莎進行了嚴刑逼供。
但對大魔王來講都是享受的那些酷刑,只會讓她樂在其中,為了受到更加嚴酷的虐待,伊斯坦莎更是一口咬定布雷頓就是自己在她肚皮上活活累死的,跟她沒有半毛錢關係。而以城主烏拉奎特與不少貴族都出面要求教會公開審問過程,迫於壓力的教廷方面只得提出最後的質疑;那就是如果布雷頓是因為7個小時不停的與伊斯坦莎交歡,而導致油盡燈枯而亡,那為什麼身為聖騎士最高階的強者被累死,而只是一介妓女的伊斯坦莎會安然無恙?
此時,「玫瑰之吻」老闆薩芬娜出面作證,她手下的這位妓女體質異於常人,那就是無論被玩弄多久都不會有問題。
甚至為了證明這一點,在阿加里克教會的審訊室內,在三位主教大人的注視下,伊斯坦莎接受了極端羞恥的身體檢驗;那就是被數十位強壯男性,連續12小時不停的輪番姦淫。
最後把那些教會找來的來自監獄的強壯犯人給壓榨得臉色發青,而自己除了高潮洩身得一塌糊塗,身體卻沒有受到一點損傷的伊斯坦莎,終於通過了這次審訊,得以洗脫殺人罪名。
無奈之下,教會只得象徵性的為了警示世人,懲戒不良風氣,以「此妓女的賣淫行為間接導致人類世界失去了一位偉大的光明聖騎士」為罪名,對伊斯坦莎處以教會對待觸犯淫亂罪的女性經常使用的木馬之刑。
即用類似於大魔王以前被臨風鎮領主弄過的那種鑲嵌魔法石的調教用邪惡木馬,將女性罪犯捆綁在上面,拉到廣場上,在眾目睽睽之下,激活所有魔動效果,讓所有圍觀群眾嘲笑並唾棄被處刑者被木馬弄到連續高潮的淫亂恥態。
在城主、薩芬娜、以及很多貴族富商的強力干涉下,這刑罰最終並沒有得以實施,從輕改判為裸體示眾。這讓原本非常期待這場羞恥Play的大魔王很是有些意猶未盡,這一現象也說明在這半年來,伊斯坦莎在自己床上著實積攢下了一些「人脈關係」。
審判結束後第二天的清晨,阿加里克城平民區位置的廣場中央石臺上的刑架上,被脫去全部衣衫的女魔王,雙手手腕分開舉起與脖子呈同一高度,被一個長條型木製枷鎖鎖住,枷鎖兩頭固定在刑架左右兩根樹立的、約2米高的金屬柱子上。
兩條修長玉腿也被分開,腳腕處被同樣木製的枷鎖鎖住,也同樣被固定在刑架上。這樣一來,伊斯坦莎只能身體四肢完全打開著,絲毫無法動彈的被鎖在刑架上,因怕她多說話,女魔王嘴裡還被塞進了一個大號的黑色皮質塞口球。
得知傳說中有「阿加里克的紅寶石」之稱的絕代美人被判示眾之刑的人們無不蜂擁而至
,完全消費不起的貧民紛紛爭相一睹這個傳聞有著超越大陸第一美女麗雅特公主殿下美貌和身材的豔妓。
原本空曠寬闊的廣場變成一片擁擠的人海,本應嘈雜喧鬧的人群在看到受刑的伊斯坦莎那豐滿性感到難以描述的誘人裸體,和即便戴了塞口球也絲毫不減妖嬈嫵媚的嬌豔容顏後,全部集體失聲了。
這是人類對看到震撼勝景時的那種激動到說不出話來的狀態的最真實反映,只餘天風輕嘯襯托著無數粗重的呼吸聲。
「怎麼會這樣……他們都在看著我……我為什麼不把他們全殺死……。
為什麼只是被鎖在這裡被人看就會有這麼強的感覺……怎麼辦……又流出來了……嗚嗚~太丟臉了……」
大魔王本以為這種事,只要倆眼一閉,這一天就過去了。
卻沒想到那些人類靈魂中邪念正在加速她靈魂力量的增長,這種實力增加的喜悅伴隨著因光著身子被大量人類圍觀而出現的可恥快感充斥在她腦海中。
羞紅不知不覺間爬上臉頰,讓伊斯坦莎看起來更加嬌豔絕倫,大量愛液終於衝破她拼命收縮合攏的穴口順著大腿溢流,數量多到甚至還有一部分竟然直接一滴滴從被分開的兩腿間滴落下來。
「喔嗚嗚……」大魔王被堵住的嘴中發出陣陣輕吟,狹長雙眸陶醉般微微眯起。心中又開始產生出荒淫而又瘋狂的可恥慾望;討厭呢,好難受,真想被他們所有人輪姦啊……
第三十八章:重逢
最終,伊斯坦莎的情色幻想沒有成為現實,儘管不知誰第一個驚呼出了女魔王是一名被剃乾淨下面的女奴,儘管那一刻點燃了男人們最原始的衝動,儘管廣場中也以此而發生了人群踩踏和一定程度的騷亂,但在阿加里克城主烏拉奎特侯爵的特殊關照下,曾跟隨他身經百戰的親隨精銳部隊早已嚴陣以待做好了迎接各種突發狀況的準備。
平民們在300名重甲衛士的阻隔下,還是沒有一個人能真正碰到伊斯坦莎一下。
平民在嘗試了幾次衝破警戒線,都被撞得頭破血流後,大家無奈下只好一直圍在外圍過眼癮,無數控制不住情緒的群眾均雙眼通紅的盯著裸體被捆在刑架上的伊斯坦莎瘋狂自慰。
男人們前面的完事被後面的擠開,搶佔好位置繼續看著擼,這種荒誕下流的重複輪迴一直持續到入夜女魔王受刑結束被帶走,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一股無法散去的濃重腥味。
而女魔王也經歷了一場痛苦的折磨,她想要,卻得不到,這種慾求不滿的空虛幾乎讓她發狂。
對伊斯坦莎來說,與其這樣枯站一天,還不如之前任由罪犯們肆意輪姦,或者是維持教會原判,讓她騎著那個爽到不行的木馬去遊街好玩。
下面流了一天水的女魔王在被帶回牢房後,第一時間就以感謝幫助為由,和一直親自維持現場秩序的烏拉奎特城主,進行了一場激烈的「深入交流」,直到第二天清晨,刑滿釋放的伊斯坦莎才神清氣爽、滿面紅光的哼著歌離開了。
而城主大人則臉色發青、頂著黑眼圈,步履有些蹣跚的跨上戰馬返回府邸。
穿著囚服,一路上被偶爾經過的人指指點點的伊斯坦莎,滿不在乎的返回到「玫瑰之吻」,天光未展時分的這種特殊場所中顯得寂靜而清冷,她上樓,穿過狹長的走廊,推開自己房間的房門,發現頭髮散亂、
雙眼密佈血絲的薩芬娜一臉憔悴的躺在她那張大床上盯著房頂發呆。
「被放了?」
女老闆原本清亮柔美的聲音此時卻變得乾枯、沙啞。
「嗯,光著身子示眾了一天,昨晚城主約我吃飯,所以回來晚了些。」
伊斯坦莎撇撇嘴,脫下粗製醜陋的囚服,換上薄紗,仰面躺在薩芬娜身邊。
「我以為你會就此離開。」
薩芬那依舊木無表情的望著天花板。
「咦?是啊……為什麼我,我會回到這裡……」
大魔王突然發現,今天本來她應該可以逃走的,為什麼自己竟然自然而然的又返回到了這骯髒的妓院裡。
「哼,因為你是個邪惡而又淫蕩的婊子,你喜歡被男人們欺辱凌虐,你天生就該是性奴、娼妓……所以,你已經離不開這裡了,我說的對吧?」
薩芬娜側身盯著伊斯坦莎完美得令她嫉妒的玉顏,冰冷的諷刺道。通紅雙眼中滿是不加掩飾的怨毒和絕望。
「呃……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有那麼一點點道理,但我覺得我並不是離不開這裡……而是呢,首先,我是個有原則的人,還沒有贖身就不能違約離開。
其次,我身上一點錢都沒有,離開這裡你叫我怎麼生活?還有,就是我這個人呢,重感情、又戀舊,在這半年裡好不容易適應了這裡的一切,認識了你們這些朋友,如果就這樣走了,我一定會很想念大家的……」
伊斯坦莎給自己想繼續當妓女,繼續過這種糜爛生活而找著藉口。她還沒有決定好下一步,那些被迫長期服用的烈性春藥已經讓女魔王對未來的方向產生了迷茫與畏縮,已經使她開始接近徹底放縱沉淪的邊緣了。
「你拿我們當朋友?哈哈哈……這真是我聽過的最荒誕的笑話,這裡所有的人都能肆意凌辱你,每個人都討厭你,每個人都嫉妒著你的美貌、嫉妒著你的身材、嫉妒著你能受到所有男人的喜愛……而你這個虛偽狡詐的女奴,卻在享受著這一些……你說你是我的朋友……可你,竟然,殺死了他!殺死了他!你怎麼敢……你明知道的,對不對……」
薩芬娜神經質的笑著,邊說邊起身,從牆上拿下掛著的刑具,將伊斯坦莎的雙手雙腳都用鐐銬鎖鏈捆在床的四角。
又從懷中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雙手緊握抵在大魔王白嫩的脖子上。
「是的,我知道……所以我要殺了他……為了你,我的朋友……」
說完,伊斯坦莎笑著閉上雙眼,引頸待戮。
「為了我?我只說讓他名譽掃地而已!」
薩芬娜雙手顫抖著尖聲喊叫道。
「一個人如果犯了錯,使得名譽盡毀,人們談到他時會議論這件錯事,10年、20年,或者更久。
但身為教廷國聖騎士長的那個人,做過多少豐功偉績相信也不用我來複述,他是那種吟遊詩人們口中吟誦的人物,即便有個小小的汙點,在他壽終正寢後,也會很快被人遺忘,剩下記憶中只會是那個偉大的光明審判官,那個脫下鎧甲,換上白袍就會繼任下一任教皇的人……而我要做的,是幫你讓他永遠再無名譽可言,讓他永遠都成為薩迦蘭卡所有人的嘲笑對象。
那麼,還有什麼比讓他在死後還被世人所諷刺唾棄更加名譽掃地的事呢?當人們提到他因何而死時只會縱聲大笑……你看,我為你考慮的多周到……」
惡魔的狠毒超出人類想象,伊斯
坦莎睜開雙眼,似笑非笑的盯著女老闆,紅色雙瞳裡倒映著有如身處血池地獄中的薩芬娜。
「可是……可是,我現在的痛苦你又怎麼能理解?」
薩芬娜歇斯底里的大叫著,將匕首狠狠扎進伊斯坦莎脖子邊的枕頭裡。
「我能理解,你愛他,他是你第一個,也是你目前為止,唯一一個愛上的男人。
……但你的愛是個錯誤,它註定不會有結果。而那個人,根本不值得你這樣。
他是什麼樣子,你心裡很清楚,不要再欺騙自己了,你的愛,只存在於你自己編織的幻想裡,你很清楚你追求的永遠都不會得到。
但你又不捨得放棄這個愛情幻想,因為你的世界太小,或是說,你把自己囚禁在自己的小世界裡,沒有勇氣走出來……你不敢脫離自己的家族,更不敢違背父兄的意願,所有牴觸和逃避都只流於表面,你還和小時候一樣,還是那個喜歡黏著哥哥,懦弱而又敏感的可憐女孩……」
伊斯坦莎能看清人類靈魂最深處的隱秘,她一語道出薩芬娜所有虛假中掩飾的真實。
心防被打破的薩芬娜,終於再也抑制不住情緒,蜷縮跪坐床上,雙手捂臉痛哭起來。
「哭吧……一口氣哭出來就會舒服很多……過去的既然抓不住,就不要再讓它成為下一個的阻礙。人的一生陽壽可數,你已經蹉跎虛耗了一半,難道還要浪費掉剩下的麼?今天痛快的哭一場,為明天做好準備……一切,都還不晚……」
伊斯坦莎坐起身來,將哭得一塌糊塗的女老闆摟進懷裡,輕聲勸慰。薩芬娜如孩子般回摟住大魔王柔軟的嬌軀,趴在她懷裡失聲大哭。那些鎖鏈鐐銬,在魔界之王不經意的動作間,如紙片般被拉拽斷裂。
「哎,真是可憐的孩子……以後跟姐混吧……」
伊斯坦莎看著哭累了的薩芬娜依偎在自己懷中,沉沉睡去,不由得苦笑著小聲嘀咕道。輕輕摟著懷中的金髮女人一起躺倒,再拉上被子,也合上了她那雙邪異的血紅魔瞳,帶著一抹溫柔,也跟著一起進入夢境。
幾天來一直無法入眠,又大哭了一場的薩芬娜這一覺足足從早上睡到了夜裡,當她醒來後,伸個懶腰,揉揉眼睛發現自己伊斯坦莎端著一杯牛奶走到床邊遞給自己。
「來,一天沒吃東西了,喝杯奶吧……」
伊斯坦莎笑嘻嘻的說道。
「嗯……」剛醒過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的女老闆,確實肚子也有些餓了,沒有多想就接過奶水一飲而盡。
「咦?這個不是牛奶,這味道有些奇怪,不過還真好喝呢……是什麼奶?」
薩芬娜回味著這杯可疑奶水的甜膩味道,有些疑惑。
「當然不是咯,這可是我特意給你擠出來的,我自己的奶水哦。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好喝?」
伊斯坦莎拉開紗裙的抹胸,指著自己那還掛著一滴奶珠的鮮嫩乳首笑眯眯的說道。
「呃……真噁心……才不要喝你這個淫蕩女人的奶水呢,你每天喝那麼多催情藥,誰知道你奶水裡會不會帶有那些藥效……」
薩芬娜臉色發白的乾嘔了幾下,發現根本吐不出來。於是,她一邊氣急敗壞的抱怨著,一邊趕緊用魔法內視檢查自己身體。
「這!這……這是進階了?為什麼……怎麼可能!」
薩芬娜難以置信的望著自己雙手凝聚起的澎湃聖力散發出有如實質般的淡金色光暈,不禁顫聲驚呼
道。
她感受到了體內似乎充盈著用之不竭的龐大力量,以及與之前相比彷彿變得輕鬆自在了無數倍的身體狀態。
這感覺是如此真實,真實到在她不經意回首間,看到梳妝檯上鏡子裡的自己那在聖光籠罩下,原本有些鬆弛黯淡的肌膚變得如少女時那般細膩嫩滑,蒼白容顏上那些歲月的痕跡悄然隱去,只剩下一抹因激動而渲染的暈紅散在腮頰間。
此時無論誰都不會再認為她是一位年過40的老女人,這一頭流散著醉人光輝的金髮美人,從頭到腳都洋溢出青春活力,年輕、耀眼,她那令青澀少女們嫉妒的性感身材和成熟氣質更讓她看起來嫵媚而又嬌豔。
力量的激增導致身體活化,從而有可能使得外形容貌發生年輕化的改變,這是邁入天階時才會出現的情況,薩芬娜曾經讀過的那些書中曾經明確這樣寫著。
「是的呢~,你好厲害喲~。」
伊斯坦莎伸手輕彈了一下有些呆楞的薩芬娜腦門,笑嘻嘻的說道。
心中也是長出了一口氣,接受了她奶水中的力量誘導激化,就說明對方已經半隻腳踏進了自己陣營,也不枉大魔王為了怕自己力量中的黑暗屬性與薩芬娜體內的聖光之力發生衝突,特意將那些殘存在身體中的光明神之力融入奶水中,以求中和掉奶水裡富含的黑暗力量。
但事實上伊斯坦莎沒有料到的是,薩芬娜有別於純治癒系的牧師,她主修的是更加具有攻擊性的戒律系、暗影系牧師分支,也正是因為太早接觸光與影的正反力量,才導致她負能量滿滿,且經常被外物所影響,性格偏執敏感、很容易就會走上歧路。
「你的奶水裡到底有什麼特殊……大陸上能成功進階天位的強者屈指可數,我早已荒廢修煉很久,怎麼可能在短短一刻就到達這種程度?」
平復下情緒的薩芬娜恢復了往昔的從容與睿智,她閉目思索片刻後,睜眼一眨不眨的盯著伊斯坦莎的雙眸冷靜問道。
「我早跟你說過,因為我的力量被封印在體內,又被改造成了奶牛體質,所以這些分泌出的奶水中濃縮了我曾經力量的精華。但造成你進階的最主要原因並不是你吸收了我奶水中的那些力量,而是你自身在解決了一些關鍵性問題後,必然會發生的現象。」
伊斯坦莎同樣坦蕩的看著薩芬娜,難得口氣認真的說道。
「什麼問題?」
薩芬娜顯然不清楚自己的問題出在哪裡。
「問題就在於,你的哥哥——布雷頓,他是你心中的毒刺,除了不斷使你承受痛苦的折磨,還限制了你的成長。
只要永遠的擺脫掉這個阻礙,你未來的成就絕不僅僅是做一位成功的妓院老闆。
其實你自己心裡應該很清楚,論天賦和資質你是完全不遜於自己兄長的,之所以多年來一直原地駐足,是因為你還在憧憬著那些被哥哥庇護羽翼之下的虛幻依賴感。
現在他死了,你父親也會因此而徹底厭惡你,你那虛偽而又冷漠的家族,已經不能再給你任何幫助與護佑,未來命運只能用你自己的力量來把握。
去掉一切不切實際的幻想,只剩最真實的自己,只需一點機遇便能改變,對你來說,這遲來的進階,並不只是一次突破,更是告別過往迷茫的一次重生。
恭喜你,我的朋友……」
伊斯坦莎的聲音中蘊含著令人難以抗拒的恐怖魔力,她用平
和的語氣揭示了人類心靈中的那些約束自己的自我欺騙。
在大魔王直透靈魂深處的講述裡,薩芬娜臉上表情從開始時的驚愕不解,到追憶沉思,最後漸漸變得堅定平靜,水藍色眼眸裡再不見一絲迷惘,煥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輝。身體脫胎換骨的同時,她的靈魂亦隨之昇華,就如她的力量屬性般,光暗共融,善惡隨心,再不會被世俗外物和不必要的感情所羈絆牽制,人生前路一切都將隨性隨心,自由自在。
「呼……原來如此,難怪我覺得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舒服……能夠,這樣……
其實,也不錯吧……」
薩芬娜轉身在屋子裡輕盈的轉了兩圈,忽然回身對著伊斯坦莎,也是好像是對著自己這樣低聲說道。
然後她突然身體一震,無數肉眼可見的光元素歡快的聚集附著在她美麗的身體上,潔白滑膩的肌膚上越來越亮,在這耀眼光暈中,一對由光明魔力構成的淡金色羽翼在其背後緩緩舒展張開,此時的薩芬娜臉上再見不到一點往日的妖嬈嫵媚,只剩下不容褻瀆的聖潔威嚴,就如一位真正的天使一般。
神臨聖言——進階牧師職業最高階大主教的標誌技能,調動聚集領域內所有光元素入體,通過精神力量引發神界氣息降臨附體,以凡人之身為世俗眾生演示真實存在的神蹟。
「喔~……了不起,這氣息真是……偉大,嗯,相當偉大……」
伊斯坦莎一邊鼓掌一邊假惺惺的稱讚道。同時在內心默默吐槽;這氣息簡直就像是在沒有窗戶的屋子裡放屁一樣令人難以忍受啊……
「哼~,你臉上的表情好假……再看這個,暗影形態……」
隨著薩芬娜的話語,她全身氣息一斂,背後光翼化作潔白的火焰圍繞在身周,幾乎轉瞬之間,她體內的光明元素全部化作陰森的黑暗元素,白色火焰也迅速變為了邪異的淡紫色魔焰,彷彿在她身體上燃燒一般。剛才還散發著淡金色光輝的肌膚也籠罩在一層厚重的黑氣之中,大量陰冷的黑暗波動從女老闆性感的身體內瀰漫出來,取代了所有那些溫暖的光元素。
暗影形態——部分激進的牧師,不滿於聖職者除了治癒能力外,缺乏攻擊技能的特性,他們通過漫長的靈魂修煉掌握了一種非常恐怖的淨化魔法。
既然光明能將黑暗淨化,那反之運用會有什麼結果?那些勇於探索的牧師成功開發出了用光明來呼喚黑暗的技能,既然光明力量專精於治癒生命,那與之相反的黑暗力量自然更擅長帶來傷害與死亡。
牧師們在這一形態下,放棄了自身的治癒能力,轉而換取更加強大的攻擊力,既然那些異端不肯沐浴在聖光中,那就讓他們在這漆黑的地獄中因受盡痛苦詛咒而消亡吧。
「啊!這個技能好!簡直狂拽酷帥叼炸天啊!」
這次伊斯坦莎可是真心的大聲稱讚起來,因為這就是她家鄉的味道。
「心靈震爆……」薩芬娜並不領情,反手就甩了伊斯坦莎一個大招,一團黑色氣息將大魔王的身體吞噬。
「呃……你這,算是打我了吧……」
黑氣瞬間就被伊斯坦莎吞噬一空,錯愕的大魔王不解問道。
「哼,我就猜到以前你和希斯特麗雅應該是一夥的,果不其然,難怪這些暗元素對你的親和度遠遠大於我……不,與其說是親密,更不如說是畏懼……我能感受到那些黑
暗力量對你的臣服和順從……你到底是什麼人呢……」
解除了暗影形態的薩芬娜走到伊斯坦莎身前,用手指勾起大魔王尖細的下巴,左看右看的疑惑說道。
「你不會想知道的……相信我,我並不會傷害到你……」
伊斯坦莎頗為無奈的解釋道,現在她還沒法說出一切真相。
「……好,我相信你……」
莫名的,薩芬娜並不覺得伊斯坦莎會威脅到自己,因為接受了魔王的力量,使她們之間也建立起了一些隱秘聯繫,這種聯繫更像是一種歸屬感。很顯然,女老闆不知不覺中也站到了大魔王這邊的黑暗陣營裡。
「呼~,那就好……你還呆在這裡,是要為哥哥報仇狠狠虐我一番,還是想繼續陪我聊天?」
伊斯坦莎長出了一口氣說道。
「哼,我可沒那麼多時間浪費在你這裡。」
女老闆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衣裙後,步履輕盈的向外走去。
「對了,伊莎,我決定把你的渡夜價格降到50枚金幣……對此,你沒什麼意見吧?」
走到門口處,薩芬娜突然半轉身問道。
「唉?50枚麼……隨便你,反正都和我無關,價格定多少我自己又分不到一個銅板……」
得知自己身價減半的伊斯坦莎稍微愣了一下後,便無所謂的說道。
「根據你那個賣身契約的限制,你雖然所有的嫖資都歸我所有……但,還是有一些特例的,比如如果你能在床上更賣力的取悅客人,從而求他們施捨一點小費給你的話……那部分收入我是管不著的……」
說完這些,薩芬娜消失在伊斯坦莎房間的門外。她有意無意的指給了大魔王一條為自己贖身的門路,算是對方幫自己達成了那個苦樂難分心願的回報。
「收,收小費?我暈,我怎麼以前就沒想到啊!這,這要是憑我的人氣,努力賺錢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啊!哈哈哈哈……好,那就先給自己定一個可以達到的小目標吧,先賺他一億金幣再說……」
霎時間找到人生方向的大魔王一邊神經病似的自言自語著,一邊下定決心從今以後要做一個有追求的小姐。
以後的日子裡,「玫瑰之吻」的生意再次因大魔王的五折優惠酬賓而熱烈起來。
由於不久前的那次在廣場的全裸出鏡,使得伊斯坦莎更是豔名遠播,原本在達官貴人圈子裡有很高「知名度」的她,現在則被阿加里克所有的平民大眾所熟知。
甚至於有些自持有些勢力的平民傭兵,想英雄救美把女魔王從妓院中解救出來,但這些不知天外有天的井底之蛙無一例外的被「玫瑰之吻」的打手們送進了監獄。
他們根本不知道這家妓院的美女老闆已經晉身為大陸屈指可數的天階高手之一,這種幼稚而又衝動的行為幾乎和找死無異。
而伊斯坦莎則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變得更加兢兢業業,她使盡渾身解數,投注最大熱情的去取悅滿足每位客人的要求。
對方無論讓她做什麼,那些羞恥、甚至是噁心的事,她也會毫無怨言的去完成。
對於每天還被女老闆灌藥(因為薩芬娜還是不捨得失去這個賺錢工具)的伊斯坦莎,除了享受到更加刺激的凌辱虐待從而緩解生理需求外,又能賺到不少金幣,這種兩全其美的好事何樂而不為。
就這樣,又是3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地處北方的阿加里克上空,開始飄下初冬的白雪,「
日程」被排得滿滿的女魔王在自己那間連窗戶都沒有的房間裡儘管出不去門,也大約從光顧自己的那些尋歡客身上披著的各種獸毛裘皮衣袍上感受到了冬季的氣息。
「對了,伊莎寶貝……有件事,需要你幫下忙……」
身材魁梧壯碩的烏拉奎特侯爵從伊斯坦莎手中接過自己的熊皮大氅,用自己那曾經在戰場上斬殺過無數敵人的粗糙大手輕輕握住女魔王的白嫩柔荑,頗有些侷促不安的小聲說道。
剛剛過去的不眠之夜裡,他又一次享受到了伊斯坦莎的溫柔與狂放,這種沉迷感覺使得城主大人,心甘情願為其傾盡所能,任由這美豔的紅髮女人把自己身體掏空。
「咦~?城主大人還有解決不了的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全身上下佈滿歡愛後的痕跡,並僅穿了一雙黑色吊帶網眼襪的伊斯坦莎有些不解的問道。
她這些熟客裡,就數這位城主大人、胖子寶石商人、和在返回教廷聖城後因布雷頓之死而受到牽連,被貶到阿加里克城當主教的馬修斯牧師對她最好。
這位有著樞機主教實力的馬修斯因為在教皇面前為女魔王辯解而遭到斥責,並就此失寵而半流放的來到阿加里克,這是擅長阿諛奉承的馬修斯牧師一生中唯一一次忤逆上司,也是後果最嚴重的一次,但他並沒有懊悔太久便帶著以前貪墨的大筆財富就跑來「玫瑰之吻」裡找大魔王求安慰了。
耿直的城主、善良的商人、猥瑣的牧師這三個人是打賞女魔王小費最多的,也是對她最尊重、最溫柔的。
「過幾天我那裡要接待兩位遠方來的客人,其中一位可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
他們是來為我們和羅托克王國的斷崖協定續簽儀式做公正的,途經阿加里克,我將邀請他們去我那裡做客。
作為大陸上最熱情好客的索拉法人,用我們最烈的美酒和最美的女人來招待尊貴客人是禮儀風俗……所以想請你和希斯特麗雅那天晚宴時到我的府邸去作陪,這件事我已經和薩芬娜說過,她也已經同意了……。」
不善言辭的烏拉奎特侯爵,總算說清楚了他的請求。
其實這其中還有他自己的一些私心,在上次與那個人的見面中,並不想結束戰爭的侯爵大人非常牴觸」
斷崖協定」所以曾經在三國會議上對協定的倡導者,包括伊比斯帝國長公主麗雅特公主在內的使團出言不遜,並與那個人發生了一次切磋性質的決鬥,沒想到以勇猛善戰而著稱的烏拉奎特卻在那人劍下一招而敗。
這是他一生中最大的汙點與恥辱,也在那次決鬥後,城主就變得有些自暴自棄的頹廢了下來,因為那個人除了實力遠遠超過他外,年齡更要年輕他很多。
儘管那個人是天下聞名的不敗英雄,但平生不服輸的烏拉奎特還是想在其他方面贏回一次,所以他特意邀請伊斯坦莎來出席接待那個人的晚宴,好向對方炫耀自己這裡有個比其妻子麗雅特公主更美麗的女人,最噁心人的是,我們這個還是個妓女……
「哦~,那就沒問題了,老闆答應的話,我當然沒問題,不過這收費方面嘛。
」
伊斯坦莎笑眯眯的滿口答應。
「哈哈哈哈~放心好咯!那個大人物可是伊比斯帝國來的!你只要給他伺候舒服了,給少了他自己都不會答應的!」
烏拉奎特哈哈大笑著說道,和窮了吧唧的索拉法
帝國不同,強盛富足的伊比斯帝國國力位居9國之首,而那個人更是這世上最不差錢的幾個人之一。
「啊?這麼壕?這大人物到底是誰呀?」
伊斯坦莎一聽這話也來了興趣,雙眼放光的問道。
「等見了面你就知道啦,哈哈哈哈哈哈,可是個超級大帥哥,你一定會滿意的,他可比我這個大鬍子老頭招女人喜歡多了哈哈哈……走啦!」
侯爵笑著抱住伊斯坦莎轉了兩圈,又狠狠親了幾口後賣個關子大笑著離開了房間,弄得好奇心得不到滿足的女魔王很是有些生氣。
「大人物……伊比斯帝國……土豪……嗯,看來要好好把握機會,如果被土豪看上包養我的話,走上人生巔峰不是夢啊……話說不會是伊比斯的皇帝吧……
這要是他的話只要給勾搭到我床上,那我不就成皇后了麼。喔嗬嗬嗬~,那樣只要支配了伊比斯的話,征服整個大陸也就簡單了很多呢……」
大魔王伊斯坦莎又開始習慣性的做起了白日夢,心中不禁對城主的晚宴更加期待起來。
幾天後,一艘裝飾華貴的巨大浮空戰艦降落在阿加里克城偏北部位置的高聳平臺上。
整座已經在城主吩咐下所有城牆與街道都懸掛迎賓彩旗的城市,在此刻徹底被點燃了熱情,少女們不顧嚴寒的身著最漂亮的衣裙擁在道路兩旁尖叫著圍觀來自遙遠大陸中心地區的遠方貴客,那是所有女人憧憬的對象,一位是這世上最強大、最英俊的男人,一位是這世上最強大國家的王子。
女人們是如此的瘋狂,以至於在兩位大人物向她們微笑著揮手致意時,這些女人尖叫幾乎衝破了由阿加里克精銳部隊所構成的警戒線。
兩旁閣樓屋頂上灑下的綵帶花瓣比空中飄飛的鵝毛大雪更加密集,人類世界的傳奇英雄無論走到哪裡,都當得起如此場面的歡呼與追捧。
當然,這一切都與在自己屋子裡對鏡子化妝的伊斯坦莎無關,早就得到薩芬娜通知,並特意安排娜塔麗特為其化妝的女魔王,此時心中也不由得有些小激動。
這次「玫瑰之吻」除了她和希斯特麗雅以外的另4個出眾美人也將盛裝出席宴會,並聯袂為貴客表演歌舞才藝,而大魔王和精靈將軍則主要負責陪酒陪睡陪嘮嗑。
整整化了一下午妝的伊斯坦莎看著鏡中自己那無比妖媚的妝容不禁也有些呆楞,她本就是那種風騷性感類型的絕代佳人,這種在別的女人臉上看起來有些俗豔的妝容卻更能突顯出女魔王的特點;本就猩紅的嘴唇最染上了更加誇張的暗紅,本就狹長的眼眸配上了更加誇張的黑紫色眼妝,本就五官完美的臉上被襯托得更加立體。
火爆豐滿的嬌軀卻穿著一件緊窄的暗紅色皮質長裙,但這款在左側似乎少了半邊旗袍般的裙子僅能包住一半雪白翹臀,緊勒住腰肢的腰部設計讓女魔王那驚人的上圍下圍在穿上這裙子後顯得更加讓人挪不開眼。
修長雙腿上的黑色吊帶絲襪下是一雙12寸後跟的紅色亮皮高跟鞋,使她黃金比例的美腿又似乎生生被拉長了幾分。
血紅色的長髮被高高盤起,髮髻垂下的一縷髮絲更增幾分俏皮嫵媚,頭上金飾與粉頸上的金色項圈,和手腕上佩戴的鑲嵌珠寶的黃金手鍊即遙相呼應,又相得益彰。
此時大魔王的美,驚豔了她自己,讓她也有了一絲身為女人的驕傲。
「哎呀呀……真是討厭,我怎麼長得這麼好看~……」
伊斯坦莎對著鏡子轉了一圈後,衝著或直接、或隱蔽的對自己顯露出嫉妒與痴迷表情的其他幾位妓女,很是裝比的來了這麼一句。引得旁邊幾位甩過來一陣眼刀,和一身黑色衣裙的希斯特麗雅輕聲贊同。在女魔王的絕代風華面前,不但將4位人類美女秒成了渣渣,就連樣貌身材也堪稱上品的精靈將軍也給甩開了三條街。
「好了伊莎,別臭美了,你能這麼漂亮還不是我們幾個一下午忙來忙去的功勞。
……你這個根本不會化妝的笨蛋有什麼驕傲的……差不多到時間了,城主的馬車已經等在外面,大家出發吧。」
娜塔麗特扶額對著還在不停衝鏡子搔首弄姿的大魔王無力吐槽道,她有時覺得老天真是不公平,為什麼讓這種明顯缺心眼的傻帽生就一副女神般完美的驅殼。
「好!我們出發!我們的目標就是星辰大海!」
對這次宴會信心爆棚的大魔王伸手一指,神經病一樣的大聲呼喊道。
「……」其他幾人則默然的相繼走了出去,就連她最忠實的奴僕希斯特麗雅將軍都露出了一個「我不認識這個人」般的表情低著頭趕緊走了。
「哼……都是嫉妒……這些小心眼的女人……」
伊斯坦莎一看又冷場了,不得不尷尬的頂著一頭黑線小聲嘀咕著跟上大家。
北境之夜凜冽的寒風並不能吹散阿加里克城主府邸中盛大晚宴的熱烈氣氛,兩位貴客坐在緊挨著烏拉奎特城主的席位上推杯換盞。侯爵豪爽的大笑聲響徹大廳,看似粗製,卻異常噴香可口的北地美食,以及可以抵禦風雪嚴寒的甘醇烈酒足以讓遠方而來的客人體驗到索拉法人的熱情好客。內政官走到城主身邊輕聲低語後,烏拉奎特侯爵笑著起身,宣佈名聞北方的阿加里克美人將為客人獻上歌舞助興。
巨大壁爐中通紅的爐火和來自「玫瑰之吻」的4位風情迥異的美人兒所表演的歌舞將宴會的氣氛推上高潮。儘管這4位美女都竭盡全力的想吸引兩位貴賓的注意,但顯然,她們的姿色還不足以打動來自人口基數更大,當然美女也更多的伊比斯帝國來客。
「怎麼樣,傑拉特王子,我們阿加里克的美人兒也不輸你們伊比斯吧?」
烏拉奎特侯爵舉杯示意後,笑著衝坐在他左首的年輕男子大聲問道。
「嗯,非常不錯的表演,至於這些美人兒麼……十分抱歉,原諒我從小跟著姐姐一起長大,很難對一般的女人留心在意……你說是吧?姐夫大人……。」
一頭淺棕色長髮的伊比斯三王子傑拉特。
蘭迪亞斯舉杯一飲而盡後,微笑而又禮貌的回答,並轉頭看向他面前,坐在城主右首之人。
這位王子殿下看起來18-9歲年紀,身形修長略有些消瘦,面貌上繼承了伊比斯皇室的優良基因,顯得俊美異常,身穿淡藍色修身貴族長袍的他如果不是和對面之人同席而坐,絕對能奪走所有女性的注意力。
「哈哈哈~……你這個傢伙,烏拉奎特先生的熱情你不能拒絕,選一個吧~,我看那個歲數大一些的適合你的口味……」
清亮而又帶著邪魅的男聲響起,坐在城主右首的客人端起酒杯緩緩戲虐著說道。
「說得對!話說,你不選一個嗎?」
城主興奮的拍著右邊客人的肩膀大笑言道。
「哈哈
哈哈……我真想如此,可我家裡的那位美麗妻子,嗬嗬,讓在下沒有任何說服自己的理由去再找一位情人,哪怕是隻過一夜的那種。」
客人也如城主一般是那種恣意隨性之人,他大笑著拿起酒杯與城主一起痛飲,然後做出了一個無可奈何的動作。這些美女在他那位名聞大陸的美麗妻子面前確實顯得有些不值一提。
「嘿嘿嘿……沒有理由麼?雖然我當年也見識過麗雅特公主的驚世美貌,甚至那時我以為這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了……要知道,當時我在會議桌上那麼大喊大叫的提出和你決鬥也正是想引起美女的注意啊……」
城主難得的幽默,引得兩位客人與在座眾人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但……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因為我後來又見到了一個絕對不會輸給麗雅特殿下的絕代佳人……」
烏拉奎特城主話鋒一轉,突然有些神秘兮兮的對貴客說道,他粗豪的臉上掛滿得意的笑容。
「哦~?我不相信……」
貴客矜持一笑,輕聲質疑道。
「是的,我也不相信世上還有比我姐姐更美的女人。」
傑拉特王子更是頗有些不服氣的出言附和。
城主笑著伸出兩隻大手,用力一拍,這附著鬥氣的拍掌動作所發出的清脆聲音遠遠傳了出去。
「呼~……終於輪到咱們出場了嗎?走吧,希斯,這次你可不能再失態了,不要丟了咱們魔族軍勢的臉面。」
坐在大廳外椅子上,因為無所事事和黑精靈將軍玩了半天石頭剪子布的大魔王終於聽到了出場信號。她趕忙整理了一下衣裙,又不放心的對手下叮囑道。
「請您放心,我一定不會的!」
希斯特麗雅忙拍著胸脯擔保道。
這樣,伊斯坦莎和女精靈將軍緩步走進了燈火輝煌,氣氛熱烈的宴席大廳。
大魔王在前,精靈將軍希斯特麗雅則並排卻落後她半米,無論何時都要體現尊卑有別,這也成功讓大廳內所有人的視線焦點一時間都集中在了伊斯坦莎身上……
希斯特麗雅隨著伊斯坦莎剛剛步入宴會廳,就不得不停止了腳步,因為她發現自己的魔王大人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不再前行。
「王……」女精靈將軍小聲提醒道,但伊斯坦莎卻依然置若罔聞的靜立不動,仔細看去,女魔王那高挑而又完美的背影竟好像有些輕微顫抖。
伊斯坦莎在來到人類世界之前,就曾想過也許會和那個人重逢。
但真正到了這裡後,她似乎是刻意在遺忘他的存在,因為一無所有,混得無比悽慘的自己根本沒可能和已經是薩迦蘭卡傳奇英雄,受到萬眾矚目的他有任何交集。
但此刻的重逢卻來得如此突然,突然得讓大魔王措手不及。
那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那個征服大魔王的人類勇者,此刻就坐在十幾米外的長桌後,金色長髮變得比曾經記憶裡更加舒展美觀,本就英俊不凡的五官在歲月打磨下變得更加深邃而充滿男性魅力,身材似乎比當年更加的健壯挺拔,在傳說中的勇者提拉米麵前,就連伊比斯的王子也成為了襯托其完美的陪襯。
伊斯坦莎突然想到,現在的提拉米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憑著一腔熱血拿著聖劍來找抽的逗比中二青年了。
曾經幼稚而又好色的勇者已經成為了連各國大貴族都要奉承巴結的、不可一世的大人物,成為了連各國皇室都不得不為之
低頭的權貴,成為了全大陸人類共同的崇拜對象。
在這個人類的世界裡,他正是自己仰望的存在,這和在自己的魔王城堡時一點都不一樣。
在這世俗中,她和他的身份差別大到就像魔界與神界的距離,大到她甚至覺得無地自容,大到她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感到非常不舒服的地方。
走,對,趕緊走……伊斯坦莎腦子裡自然而然的冒出這個想法。
「內什麼,城主,我突然肚子有點疼,你們聊,我先走了……哎呀~!」
這樣說著,伊斯坦莎慌亂的轉身低頭狼狽而逃,卻不想剛走出兩步就撞進一個帶著些酒氣的男人懷裡。
「對不起……哎?」
撞到人的伊斯坦莎頭也不抬的道歉,並想轉身繞過,繼續逃跑。但卻被那個男人用雙臂摟住,大魔王有些急躁的抬頭看看是誰那麼討厭,她那血紅色的雙瞳卻毫無預兆的一下子再次撞進提拉米蔚藍如海的眼眸裡。
片刻前,所有人都看到了身穿一襲性感華貴紅裙禮服、畫著美豔妝容的伊斯坦莎進入宴會廳,所有人也都為此刻美景而失聲不語。傑拉特王子手中的酒標滑落在桌子上而不自知,即使是見識過女魔王魅力的城主也因這美人的盛裝打扮而有些驚住,當然最誇張的還要數勇者提拉米,竟然失態的站起身來雙眼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處同樣瞪大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的美豔女子。
此時提拉米也不得不承認,這紅髮女子的美豔程度絕對不輸給自己那位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妻子分毫,甚至如果再加上那完美而又異常性感火爆的身材的話,單論女性魅力甚至已經超越了麗雅特公主。
但這對他來說都不是最主要的,真正令他如此失態的是,在他看見這女人的那一刻,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喚醒了,又彷彿是自己遺忘了什麼重要的事情。
他可以確定自己以前從沒有見過這個紅髮女人,因為如此美人,只要被他見到了就決不會放手,而他喜歡的女人沒有弄不到手的道理,但不知為何,自己靈魂最深處對這個美得讓人挪不開視線的女人有一種強烈的、似曾相識的感覺。
就像有一位吟遊詩人的詩句裡說的那樣;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別重逢。
在看到對方有女神般傾世容貌的臉上那在看到自己後,從震驚再到慌亂,最後甚至逃跑般狼狽的轉身離去的精彩表情。提拉米露出了一個招牌式的邪魅笑容;
因為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認識自己,並和自己之間發生過什麼,雖然他怎麼都想不起來,但這個紅髮美人兒一定什麼都知道。於是,身隨意動,剎那間他的身形已經出現在伊斯坦莎慌不擇路直奔大門的逃跑路線上,天階強者的恐怖實力在此刻一覽無餘。
「沒事,我的美人兒……為什麼要著急走?」
提拉米笑著將反應過來,並掙扎著想要離開自己懷抱的紅髮女子樓得更緊。
探頭貼在對方耳邊,有些貪婪的吮吸著女人髮間那似曾相識的甜美味道,語氣輕柔的開口問道。
「我,我肚子疼,你鬆手,我不認識你,這樣抱著陌生女子不放是你們伊比斯的禮節麼?」
此時的伊斯坦莎不得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停止了無謂的掙扎,深吸一口氣,用平靜而又清冷語氣說道。聲音並不太大,但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見。
「伊莎,不得失禮,這位是舉世聞名的
伊比斯帝國大選帝侯,曾經擊敗地獄大魔王的天之勇者——提拉米。蘇蘭特大人,還不趕緊道歉……」
烏拉奎特趕緊大聲提醒伊斯坦莎不要搞事,這個爺爺咱們得罪不起。
「哦,對不起……提拉米大人,雖然您可能真的舉世聞名,但請原諒我這個從窮鄉僻壤出來討生活的低賤妓女沒聽說過您的大名,現在您能放開我了麼?我怕我這卑微的身份弄髒了您這身體面的衣服。」
伊斯坦莎冷漠一笑,繼續用疏離的生硬語調推拒提拉米。她現在很討厭對方,恨不得離他越遠越好。
「你……」發覺伊斯坦莎語氣大異平常的烏拉奎特城主,不禁有些焦急想再次開口提醒,但卻被提拉米抬手打斷。
提拉米也就著這個動作,放開手臂任伊斯坦莎離開自己懷抱並後退一步,但他卻並沒有讓開路線,依然站在女魔王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對方。
「讓開,我肚子疼,要回家。」
伊斯坦莎向左邁步,提拉米也隨之向左移動,向右轉身,對方亦轉到她身前。
無奈下,大魔王只得有些氣急敗壞的皺眉衝勇者這樣說道,語氣已經頗為不善。
「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去吧……還有,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提拉米漸漸感到自己竟似乎有些難以忍受這個陌生女人的冷漠,他上前一步,認真的看著伊斯坦莎雙眼,儘量保持著溫柔語氣開口問道。
伊斯坦莎聞言不禁也挑眉盯住提拉米的眼睛與其對視了幾秒,然後眯起狹長的雙眸,微微歪頭,衝著對方綻出一抹不達眼底的媚笑,用輕蔑而又涼薄的語調輕聲的笑言道:「我的家?妓女的家當然是在妓院咯~,就是城裡最大的那家。
我想還是不要麻煩您了,打敗大魔王的大英雄如果出入妓院那種地方會使您的名譽受損……嗬嗬,我們在哪裡見過?您這這種身份的大人物能和我這種身份的人能在哪裡見過?勇者大人,您不覺得現在您這種搭訕方式有些太老套了麼?」
伊斯坦莎的話像根毒刺,讓提拉米有那麼一瞬痛徹心扉,他不理解這莫名的心痛來為何出現,但他卻知道這個對自己態度惡劣的紅髮女人已經徹底讓他失去了耐性。現在提拉米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今晚,無論如何都不會讓這個女人逃出自己的手掌心,既然她上面這張嘴不說實話,那就讓自己的身體來直接問問她下面那張嘴吧。
第三十九章:因為我喜歡你
「侯爵大人,你今晚的禮物真是個驚喜,這位女士的美貌確實可以給我一個放縱的理由,和公主殿下相比這位……哦,對,伊莎小姐,好像真的完全不差,就是不知道在床上的表現如何了~……可~……這隻小野貓好像並不太樂意呢~,那麼,她到底是什麼人?」
提拉米眯眼笑了笑,再不理會伊斯坦莎隱晦的諷刺,側頭對烏拉奎特城主揚聲說著。又在女魔王氣憤的眼神中,不顧對方反抗的將伊斯坦莎攬入懷中,閃身一動,坐回到自己位置。
「哈哈哈~……你能喜歡就好,伊莎寶貝是我們阿加里克最耀眼的紅寶石,是全薩迦蘭卡最美麗的妓女!」
烏拉奎特不無驕傲的大聲說道,此刻在他心裡充滿了得意;麗雅特公主再美又如何,連我們阿加里克的娼妓都比不上。
而這世上最美的女人,我可比你這個大陸第一強者提拉米更早品嚐過
了(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烏拉奎特城主可能永遠都不會曉得,他認為自己唯一領先提拉米的這件事,也不過是個笑話而已)。
哼,等你領教了我伊莎寶貝在床上時候的厲害,相信以後即便面對著的是麗雅特公主,也一定會感到索然無味。
伊斯坦莎則因為思緒混亂而失去了反抗機會,一開始當提拉米提到自己的美貌不遜於大陸第一美女麗雅特公主時,她內心竟如普通女子般閃過一陣開心得意。
但緊接著對方帶侮辱性質的調戲言詞則又讓她忿怒不已,當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提拉米禁錮在懷裡隨著他坐回了椅中。
此刻後知後覺的女魔王才咬牙切齒地伸出爪子向勇者臉上爪去,這一極度女性化的動作並不是她所擅長的,只因被摟得太緊手臂已經沒有了掄拳的距離,所以只得像所有被男人這樣欺負的女人般去撓對方。
而出手時已經失去先機的她自然而然被對方抓住小手,強行壓在身側。
對方身體上散發著令伊斯坦莎迷醉的男人味道,貼合在一起的肌膚上的那些觸碰摩擦,使大魔王躁動不已,體內最羞恥的慾望開始被點燃。
當她努力想從腦子中排除一切雜念,調動自己體內龐大力量來離開這個人的身體時,提拉米的左手竟在桌子遮擋下,輕車熟路的探入女魔王裙子裡,鑽進她那勾引挑逗作用遠大於遮擋作用的情趣內褲裡,準確捏住了伊斯坦莎密穴上那永遠挺起的條狀陰蒂,就如同他初次推倒大魔王王時就找到的伊斯坦莎身上第一個最敏感的弱點。
雖然提拉米手上並沒有用力,只是捏住後輕柔的撫摸,但也足以令女魔王渾身癱軟的如爛泥般依偎在勇者懷抱裡,從而失去了一切反抗力量。
「嗯~你,你不能~能這樣對待我……放手好嗎啊~……求你了……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啊~……」
伊斯坦莎通紅的眼眶裡噙上了淚水,可憐巴巴的低聲哀求道。
她從沒有像此時此刻這麼痛恨自己這淫蕩的肉便器體質,這個男人將她當作玩具般調戲作弄,她的敏感身體卻在違背自己的意志而興奮的樂在其中。
按照常理來講,當眾露出過、也被無數人姦淫過的伊斯坦莎,應該已經不會太在意這種事情,但不知為何,伊斯坦莎內心裡唯獨就是不願意在這個男人面前出醜,因為,那回讓她感到萬分羞恥。
女魔王咬牙忍住身體上最敏感部位因對方的觸碰而帶來的一波又一波強烈快感,努力壓抑著體內滔天慾念,腦海中一個聲音反覆不停告誡著自己;絕不能高潮!絕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前叫出聲來!絕不能讓這個該死的臭流氓瞧不起!
「這麼說……你真的只是個低賤的娼妓,難怪裡面流出來這麼多……下面嘴唇這麼肥,這個東西還被套上了環……哼~,還敢在我面前裝清高,是想引起我的注意麼?嗬嗬~,好吧,我承認我已經對你這淫蕩的身體有了些興趣……恭喜你,婊子,今晚提拉米大人的床上有你的位置。
嘖嘖~……水越來越多了,是不是已經高興得無法忍受了?來~,先叫兩聲給大家聽聽……。」
提拉米滿意的感受著懷中美人兒身體上的屈服與順從,以及對方那服軟的低聲告饒。
已經被伊斯坦莎大量分泌出的誘人花蜜粘滿的手掌,傳給他的大腦無比刺激的感受
。
但當聽到烏拉奎特說出這個紅髮尤物竟然真的是一名人盡可夫的妓女時,勇者竟莫名其妙的怒火中燒,這毫無緣由的、因不相干的女人而出現的怒氣竟是如此之大,大到瞬間就左右了提拉米的言行。
他用最輕蔑的語氣羞辱調戲著伊斯坦莎,就像對待一名骯髒的妓女那樣,可事實上公眾場合對所有女人都表現得很有紳士風度的勇者提拉米即便真的面對一名其他妓女,也不會表現得如此刻薄無禮,但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這股邪火就想對這個紅髮女人發洩出來。
隨著話語,這忿怒情緒竟然越來越多,使得其手上侵犯女魔王的力量也變得越來越大起來。
「絕不……你,沒資格,這樣侮辱我……」
伊斯坦莎的牙齒已經咬得咯咯直響,提拉米邪惡手指帶給她的巨大快感讓女魔王的身體內如火般燃燒起來,但對方那些無情的嘲諷話語卻讓她的內心感受到一陣陣徹骨寒意。
眼淚,終於不受控制的融開了她為了這次宴會精心準備的妝容,從她瑩白如玉的嬌媚俏臉上滑落。
沒想到期待已久的盛宴最終竟是一場地獄般的折磨,地獄,對,地獄就是家鄉,大魔王想調集體內那浩如淵海的龐大魔能衝開封印,帶自己回家,這個遊戲沒意思,她不想玩了。
但封魔環卻無比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魔能就在那裡,每時每刻都變得比上一秒更強,但卻聯繫不上,調動不了。
那就把他們都撕碎吧,龍族之王在大魔王雙手的絕對力量面前也不過是大一些的蜥蜴,人類,更是不值一提的螻蟻罷了。
但提拉米該死的手就像當年那樣奪走了她全部反抗的力氣……連站都站不起來的伊斯坦莎,顫抖著轉頭,對提拉米冷冷說道。
「……資格?低賤的妓女配跟我談資格麼?給我叫!」
提拉米看著紅髮女人的朦朧淚眼,聽著那倔強的拒絕,一陣錐心的刺痛突然在心中蔓延開來。這一系列莫名出現的情緒讓他變得異常煩躁不安起來,種種奇怪的不適似乎都是因這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女人而起。不知是因為這些情緒還是索拉法的烈酒後勁太大,他竟有些失控的進一步侮辱了這名妓女,他一邊低聲吼道,一邊用力狠狠捏緊伊斯坦莎柔嫩的陰蒂使勁拉拽扯動。
「……!」這可能是伊斯坦莎到目前為止最糾結、最委屈、最痛苦的一次高潮。
儘管她的密穴一如既往的瘋狂潮噴了,儘管她的雙乳乳首又一次流出了奶水,儘管她因努力忍耐而憋紅的俏臉上表情顯得有些扭曲,儘管她的淚水順著眼角眼尾不停溢流,儘管她的口水和鼻涕還是有些丟人的淌了下來,但女魔王這次終究還是沒有叫出聲,也沒有就此昏迷失神,更沒有翻著白眼擺出她那副標誌性的高潮臉。
所以,她贏了,此時伊斯坦莎雖然依然顯得非常狼狽,但她卻能保持清醒的默默看著對她施虐的那個男人,暗紅色的口紅讓伊斯坦莎那異常性感的嘴唇在她白嫩無暇的臉上顯現出一種突兀的刺眼美麗,唇角緩緩上揚,辛苦忍住高潮餘韻後的大魔王,用一個只屬於勝利者的輕蔑微笑來面對已經有些暴跳如雷的人類勇者。
「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忍住幾次……」
提拉米能感受到懷中女人此刻的掙扎與煎熬,伊斯坦莎這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讓他心疼。
但很快
就被因這卑賤娼妓的倔強和不聽話而勾起的怒火所吞沒,於是,提拉米冷笑著貼近紅髮女人的俏臉,在其耳邊狠聲說道。
他一眼就看穿了這個身體異常敏感的女人不過是在死撐,只需再來一次剛才的蹂躪就能使這令他愛不釋手的完美尤物徹底投降。
提拉米那隻還滯留在伊斯坦莎下體的鹹豬手又開始了更加粗暴的侵犯動作,另一隻手則變本加厲的探入女魔王這件性感的紅色長裙那深V形的領口,直接抓住女人那豐滿到讓他一手都難以掌握的碩大肉球,肆無忌憚的用力揉捏。
在提拉米更加過分的襲擊下,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的伊斯坦莎只能絕望的閉上雙眼,在被玩弄得幾乎要淹沒所有理智的羞恥快感中悲哀而又無助的等待下一次洩身來臨。女魔王的堅持,只是想在這個已經不會再憶起自己的男人面前保留最後一點尊嚴,但她的努力卻只換來了對方更殘酷的侮辱。
「夠了!提拉米大哥……」
意想不到的救星出現了,自從伊斯坦莎進入大廳,視線就再沒從她身上離開的伊比斯帝國三皇子傑拉特。蘭迪亞斯,在看到女魔王那幾乎讓他靈魂都被融化的悲傷哭泣中,終於按耐不住胸中最柔軟地方的觸動,出言對提拉米的行為加以制止。
「哦~?只是和這位美人開個玩笑而已……怎麼,你心疼了?這個真是難得呢,聽你姐姐說你好像對所有那些追求你的名媛淑女都不感興趣……這位伊莎夫人雖然身材容貌確實無與倫比,但可不要忘了她的身份,你千萬可不要喜歡上這個女人哦~……」
在聽到自己同伴為伊斯坦莎求情的那一刻,提拉米不知為何突然產生出莫名懊惱。
以至於在他望向傑拉特王子的眼神中竟帶上一絲凌厲之意,直到他發現自己情緒的不對時,才迅速調整好心情,笑著打趣說道。
但當話說出口時,提拉米才察覺出自己語氣裡泛著的淡淡酸意,和有意無意的對懷中紅髮女人的奇怪佔有慾。
「你瞧,你把她弄哭了。畢竟今晚我們是侯爵大人的客人,還是不要太失禮吧。……」
被提拉米揶揄得有些臉紅的年輕王子,不愧為大陸最強大帝國的皇室成員,他接過侍者奉上的倒滿美酒的新酒杯先向烏拉奎特侯爵舉杯致歉,飲盡杯中酒後才低聲對提拉米規勸道。他有些奇怪,一直以來都和他關係最要好,幽默風趣而又不失親切的姐夫提拉米,為何突然對他咄咄逼人起來,又為何這樣為難一位素不相識的美麗女士。
「說的沒錯,但侯爵大人給咱們的這份驚喜實在太令我吃驚,以至有些得意忘形了……大人,請原諒在下的放肆……」
自從見到伊斯坦莎就陷入一種莫名情緒中的提拉米此時才覺得自己在公眾場合下那些行為確實有些不妥,於是他有點尷尬的微笑著,亦是舉杯道歉。
「哈哈哈~!不必在意!你們已經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在我們的伊莎寶貝面前,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哪個男人能夠徹底保持住自己那些虛偽的禮儀風度!哈哈哈哈……」
烏拉奎特擺擺手大笑著說道,並毫不介意的杯到酒幹。他的低俗幽默很恰到好處的驅散了酒桌上略有些冷場的氣氛,並引得兩位貴賓和桌上其他的貴族也都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還有一位美人還站在那裡沒有給大家介紹,這位罕
見的黑精靈美女正是曾經令薩迦蘭卡所有強者都束手無策的魔族將軍,有不祥的黑翼之稱號的黑精靈龍騎士,希斯特麗雅。噬靈者女士!但是,請提拉米大人和王子殿下放心,這可怕的魔族爪牙,如今已經痛改前非,決心用自己的身體來為她曾經犯下的過錯來贖罪,現在的她正作為一名非常稱職的娼妓來盡力服侍所有出得起錢的男人!」
城主的話語又引得桌上一陣嘈雜嬉笑,而希斯特麗雅也隨著他的介紹,而通紅著臉走上前來,俯身行禮。雖然風頭都被大魔王搶光,但她的名氣可要比初臨薩迦蘭卡的魔族之王要大多了,再加上女將軍亦是傾國傾城的大美女,以及她在人類時間非常罕見的黑精靈身份,也引得勇者與王子不禁注目。
「真的是那個傳說中的黑精靈龍騎士嗎?雖然聽說她被布雷頓大人他們打敗後俘獲了,但我幾年前去聖城的時候並沒有見過,只參觀了她那支殺人無數的黑色長槍,真沒想到堂堂的魔族將軍居然會從龍騎士轉職成了妓女……」
傑拉特王子也難得的幽默了一把,他小時候就曾聽說過這位恐怖的魔龍騎士,卻沒想到如今這敵對陣營的悍將,居然被人給調教成了這副摸樣。
「咦?怎麼,傑拉特,她是你小時候的偶像麼?那今晚你倆可要好好交流交流咯。」
提拉米順水推舟的想把精靈將軍推給傑拉特,這樣自己今晚就可以自然可以享用伊斯坦莎了。因為很顯然,這倆小姐就是城主給他倆準備的特別「禮物」。
「不……其實只是有些好奇而已……我還是覺得伊莎女士和我更合適一些,我覺得,她好像並不喜歡你呢,一直都在掙扎,一定是你太不夠溫柔了,以至於弄疼了人家……」
王子深吸一口氣,很有幾分心虛的小聲說道。尚還年輕的他如果不是對女魔王有點一見鍾情的意思,怎麼也不會做出和他所崇拜的姐夫大人爭女人這種事。
「是麼?我的伊莎寶貝……」
提拉米低頭用蘊含警告的眼神看著從自己雙手有所收斂後就一直不停扭來扭去試圖離開他懷抱的伊斯坦莎,皮笑肉不笑的低聲問道。
「是的!
我不喜歡你這種老男人!王子殿下不但長得比你好看一萬倍,而且還比你年輕有為,我要和他坐一起!」
伊斯坦莎無視提拉米那些威脅警告,直接當著滿桌子人衝著勇者就是一頓大聲冷嘲熱諷。
「哈哈哈哈哈哈!老男人!我們薩迦蘭卡的救世主居然也有被人說成是老男人的時候!哈哈哈……沒想到堂堂天之勇者提拉米竟然會被一名妓女嫌棄!
哈哈哈哈……」
隨著城主豪邁的大笑聲,其他作陪的貴族們也都忍俊不禁的輕笑起來,畢竟能見到傳說中的大英雄吃癟也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
而此時的烏拉奎特侯爵不但嘴上笑得無比暢快,在心裡也是樂開了花,他都沒想到伊斯坦莎竟然能不被提拉米的男色所誘惑,要知道就連自己這把歲數了,都沒被他可愛的伊莎寶貝嫌棄過老,這樣想著,老臉都快笑成菊花的侯爵大人,不禁在心中暗自給大魔王點了32個贊。
「你!好,哈哈哈……這還是我第一次被女士拒絕呢……不過,美麗的夫人,你這副身材樣貌應該也不是少女了吧?」
提拉米為了維持風度頂著一腦袋十字筋附和的乾笑著,然後懲罰似
的將伊斯坦莎摟得更緊,一對桃花眼在女魔王肥碩的胸臀上瞟來瞟去,冷笑著回敬道。
「對,我確實歲數也不小了,但我就是喜歡王子那種溫柔親切的英俊男人!
就是討厭你這種自我感覺不錯,但其實又老又醜,還言行粗魯的傢伙!你瞧你還好意思笑,快拿鏡子照照你那一臉皺紋吧!」
伊斯坦莎皺著眉頭繼續大聲用語言報復著提拉米。她看著對方因自己的話語而氣得臉色發紫的有趣樣子,感到開心不已,能夠逗弄眼前這個討厭的傢伙讓女魔王原本哀傷低落的情緒又變好了不少。
「你……你,哼,既然你真那麼喜歡傑拉特,那我就成全你……」
終於繃不住面子的提拉米,在所有人大笑聲、口哨聲、以及捶打桌子聲中,托起伊斯坦莎的腰肢,將女魔王扔向傑拉特王子,就像丟棄一件不稱心的玩具一般。
「你這淫蕩骯髒的賤貨,不要指望爬上皇子的床就能成為皇子妃,妓女永遠都只是妓女!」
從提拉米懷裡一下子被扔出來,還有些發懵的伊斯坦莎,腦中卻傳來了僅有她自己能聽到的提拉米直接傳送到其耳中的鬥氣傳音術。這赤裸裸的唾罵蔑視,讓大魔王在短暫飛行中的身體不禁一僵;他用難聽的話罵我,他認為我的身體是髒的,他就這麼把我扔給了別人……這樣想著,伊斯坦莎臉上再沒有了一絲血色。
「伊莎小姐,你沒事吧?我代他向你道歉,其實他平時不……」
趕忙站起身來瞬發了一個緩落術魔法後,才用雙手將大魔王輕輕抱住的伊比斯三皇子傑拉特,看著伊斯坦莎那慘白的絕美容顏,連忙小聲安慰並解釋道。但話只說了一半,就被伊斯坦莎用她那柔軟的滑嫩雙唇給堵回了口中。
女魔王媚笑著在王子的懷抱裡伸出白皙玉臂摟主他的脖子,主動送上香吻後,依偎在傑拉特肩膀上輕聲說道:「不用道歉,尊貴的王子殿下。就像他剛才說的,我只是一個低賤的妓女,沒有任何資格忤逆別人,剛才失禮的是我。您也不必再替他解釋什麼,他是什麼樣的人我想我也許比您更清楚,感謝殿下,您的出手相助讓我不至於當眾出醜。今晚,無論您提出任何要求,我都會滿足您的……」
伊斯坦莎蜷縮在了王子的懷中,她感到自己渾身發冷,這感覺很奇怪,大魔王的身體本是寒暑不懼、水火不侵的,但此刻她真的很需要一個肩膀來讓自己可以依偎取暖。
「冷嗎?」
傑拉特感到懷中女子香滑嬌嫩的身子似乎有些發抖。
「嗯……」伊斯坦莎輕輕點了點頭,其實身高大約183釐米的女魔王實際上還要比身材還沒有完全長開、目前約有180釐米的傑拉特王子還要高上一些,但她硬是把身體像只鵪鶉一樣縮在一起緊貼著對方。
而這種被女人依靠的感覺徹底激活了今年只有18歲的伊比斯小皇子那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驕傲和保護欲,他一臉溫柔的將紅髮美女緊緊摟住,時不時為其遞上禦寒的美酒、說上幾句他鄉的趣聞,禮貌而優雅的輕聲解語讓性格本就隨遇而安的伊斯坦莎終於不再如鴕鳥般把腦袋扎到沙土裡保護自己了。漸漸的女魔王的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她強迫自己不再理會那個人的存在,專心和年輕的人類王子攀談起來。
希斯特麗雅則在城主的示意下坐到提拉米身邊陪
酒,原本還有些不安的黑精靈將軍擔心自己已經恢復的實力被這位人類勇者察覺出來。
雖然理論上兩人屬於同階水平,但她武器不在,又沒有坐騎龍的幫助,對上人類第一高手的提拉米勝算並不太大,所以希斯特麗雅不得不打起精神小心應付。
然而很快,她就發現自己的擔心多餘了,因為這個男人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對面席位的兩人身上。
儘管提拉米看起來還依然是談笑風生,並時不時也把手伸進女將軍衣裙裡揉捏肆虐一番,但希斯特麗雅由於近身緣故,可以十分清楚的感覺到這位人類第一勇者體內的鬥氣波動非常不穩定,甚至,就連他手中的酒杯,都在其不自覺中被捏碎了好幾個。
「這個該死的蕩婦!竟敢在眾目睽睽之下與別人親熱調情!可惡……今晚一定要給你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看著伊斯坦莎與傑拉特倆人有說有笑的親暱樣子,提拉米感覺自己肺都要氣炸了,他在心裡咬牙切齒的這樣想著,又捏碎了今晚的第7個酒杯。
「王,人類的勇者氣息非常不穩定,我懷疑他是否察覺了您的身份……為了保險起見,需不需要我先下手為強,用暗影追襲和生命枯竭詛咒的話勝算應該達到五成。如果您也動手,他必死無疑,雖然這傢伙的氣息很強,但和您相比簡直不值一提,所謂他10多年前打敗了您的傳聞完全就是人類自己編造的謊言,差距實在太明顯了……」
希斯特麗雅一邊應付著提拉米,一邊用陰影同調術與魔族之王悄悄溝通。
「不需要,如果我出手顯露實力會引發規則之力將我送回魔界,這樣我的計劃也就前功盡棄了。而且你沒有武器打不過持有地獄火的這個人類。」
伊斯坦莎雖然這麼回答,但她很清楚,不調用魔能,就憑力氣也足夠把勇者外加這大廳裡所有人都大卸八塊個幾萬次。然而大魔王這被改造過的身體似乎總是處在一個渾身無力的虛弱狀態,不知是那些藥水的原因還是其他問題,伊斯坦莎好像永遠提不起一絲動手的慾望,尤其在面對提拉米時。
「地獄火?這……您的佩劍為什麼會在人類手中……難道傳聞是真的……」
聽到魔劍的名字,希斯特麗雅驚得差點從椅子上出溜下去,她不能理解,憑人類之力怎麼可能從大魔王手中搶走至尊魔劍——地獄火。
「也……差不多吧……實話跟你說,10年前的那場戰鬥中,我被這個人類給強暴了……哎,那可是我的第一次……後來我們達成協議,聖劍我拿走,地獄火借給他玩……」
這些憋了很久的秘密,伊斯坦莎今天不知為何,忽然就想全部傾訴出來。
「呃……王,卑職冒昧問一句,您不會是喜歡他吧……」
「別胡說!我怎麼會喜歡這個流氓!總之不要動手就對了,好了,別再用陰影術了,提拉米三屬性鬥氣中包含光屬性。」
「遵命……」
希斯特麗雅看看伊斯坦莎那一臉彆扭的樣子,和提拉米同樣滿是糾結的狀態,瞬間好像明白了什麼;這倆人有姦情!一定是這樣!
一場賓主盡歡的盛大宴會終於接近尾聲,最後酒足飯飽的貴族們在最後環節自然是帶著各自的女伴去度過一個浪漫夜晚。
「王子殿下,就像之前說的,今晚需要我為您服務麼?」
伊斯坦莎陪伴著王子穿過侯爵府邸的花
園,向城主為其安排的居室走去,瞥眼卻發現不遠處提拉米正在與希斯特麗雅在花園一側的迴廊裡抱在一起正在親熱。
下意識的,女魔王突然也抱緊了傑拉特,並故意嬌聲說道。
「呃……很榮幸能得到伊莎小姐的青睞,但……但我還沒有進行成人禮……
根據伊比斯皇室的規矩,沒有成年的皇族是不能……實在抱歉。
。不過,這次見證協定簽署任務完成後,我就要舉辦成人禮了,到時候我會發邀請函給你,請你做我第一支舞的舞伴……好麼?」
傑拉特紅著臉滿是期待的對伊斯坦莎說道。
在伊比斯帝國的皇家禮儀中皇族成人禮上第一支舞的舞伴通常有兩種類型,一種是訂婚對象,一種是初夜伴侶。
三皇子早已被女魔王的魅力所傾倒,甚至要不惜讓所有人知道,正大光明的和伊斯坦莎滾床單。
「唉!我,我可以去伊比斯嗎?可是我不太會跳舞,怕會踩到你腳哎……」
伊斯坦莎一聽能去人類最強大國家的皇宮裡玩,立刻來了精神。
「哈哈哈~!沒關係的,到時候我教你啊!」
傑拉特王子爽朗的笑容感染了伊斯坦莎,女魔王的心情也逐漸輕鬆起來。
「還是……還是算了,現在想想,你是王子,如果邀請我這樣一個……一起跳舞的話,你的名聲會受到影響的……」
伊斯坦莎看到提拉米摟著女精靈,走出迴廊,方向正好是在王子的背後,面對著她。
伊斯坦莎分明看到提拉米那掛著輕蔑笑容的臉上,無聲的做出了一個妓女的口型。
勇者三番幾次的輕視,時刻提醒著大魔王自己現在的身份。
於是,伊斯坦莎只能有些洩氣的對傑拉特這樣說著,在她心裡,今晚這個王子讓她免於尷尬丟臉已經等於幫了她很大忙,所以,她不能讓對方的名譽因自己而受損。
「沒關係,我是皇位第5順位繼承人,相對那些繁文縟節對我的約束少了很多,我選中誰就是誰……另外,伊莎小姐……我求你答應我一件事,以後請不要自暴自棄,執著於現在的身份,自己的未來只會把握在自己手中,無論別人怎麼看、怎麼說。」
傑拉特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走到自己旁的提拉米,轉過頭來雙手按在伊斯坦莎骨骼勻稱的肩膀上,認真看著她的雙眼,平靜的說道。
「好,一言為定,只收到你的邀請,無論多遠我都會去參加你的成人禮!」
伊斯坦莎用力點頭,並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有別於以往的妖嬈嫵媚,這個笑,乾淨、透徹。
「切……明明已經是個大嬸級的女人了,還要做出這種噁心的表情……」
伊斯坦莎衝別人擺出的這個笑臉,讓提拉米感到非常刺眼,不由得在心中暗恨不已。
「好啦~,既然今晚被王子拒絕,那也只好由我來送你們兩位美人兒回去咯。」
提拉米適時打斷了兩人的交談,微微欠身行禮說道。
「是應該提拉米大哥去送,以彌補你今晚的失儀……那麼,伊莎小姐,再會了……」
心思單純的小王子,以為提拉米的提議是為其晚宴上的行為向伊斯坦莎道歉,也就沒有再說什麼,他解下自己的裘皮大氅給伊斯坦莎披上,躬身行了一個貴族禮,又留戀凝望了伊斯坦莎那張傾國傾城的絕世容顏幾秒,才狠下心來轉身離去。
「再會……勇者大人,還是不用麻煩您送我們了
,我和希斯自己走就好。」
伊斯坦莎成心氣提拉米,估計深情款款的目送著傑拉特的背影消失後才轉頭對勇者冷漠的說道。說完,她拉起希斯特麗雅的手就向外走去。
「她可以走……你,不行,今晚我有些事要跟你探討一下……」
提拉米笑著拉過伊斯坦莎的素手,又一次將女魔王圈進自己的雙臂間,在對方錯愕的表情中,輕輕吻了吻大魔王的額頭。
「嗯好,你們聊,我先走了,順便我會跟薩芬娜說一聲,你今晚就不回去了。
」
已經認定大魔王和勇者有一腿的希斯特麗雅,可不敢留在這裡給魔族之王當電燈泡,所以,說完潛臺詞是祝你倆今晚玩得盡興的話語,轉身就跑沒影了。
「哎?你……我,我覺得我和你沒什麼好說……啊?你,你幹嘛。放我下來!」
還沒反應過來的伊斯坦莎等意識到自己手下竟然先溜了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被提拉米以公主抱的姿勢給抱起來了,只見景物飛速後退,眨眼間幾個輾轉騰挪,自己就已經被抱進了一個寬闊舒適、典雅華貴的臥室之中。
「好……」提拉米笑嘻嘻的將大魔王扔到被褥床單為紫紅色調的柔軟大床上,回身隨手將門關上鎖好,並佈下隔音結界。
「你……你又要幹什麼?」
大魔王有些驚恐不安的顫聲說道。
「哎?我為什麼要說又?」
同時在內心裡這樣想著。
「當然是,又要……幹、你、嘍~!」
勇者看著大魔王紅色長裙下半遮半掩的曼妙風景,笑眯眯的說道。
「哎?我為什麼要說又?」
同時也在內心裡這樣想著。
雙方都互看著彼此,愣了1秒,然後伊斯坦莎急忙想要翻身下床,但提拉米的動作卻比她快了一步,脫掉外袍撲上床來,順勢將大魔王給仰面壓在了身下。
因再次被提拉米推倒在床上而感到羞憤不已的伊斯坦莎,雙手不停推拒掙扎,兩腿也亂蹬亂踹。
但不知為何,提拉米好像非常瞭解伊斯坦莎的身體特性,他只壓低了身子,用自己健美厚實的胸膛貼緊大魔王胸前那對誇張的I罩杯巨乳,早已進入興奮硬直狀態的堅硬之物抵在對方雙腿間。
這一簡單的動作立刻讓不老實的紅髮美女安靜了下來。
伊斯坦莎胸前與下身致命位置的恐怖敏感度,讓她只扭了幾下,就被對方的胸膛和分身給摩擦剮蹭得異常興奮起來。
鼻腔裡傳來提拉米混著酒氣的男性味道,這是她第一次被征服時身體牢牢記住的氣息,她的身體早已在第一次墮落時就被提拉米烙上了自己的印記,這刻骨銘心的記憶也讓大魔王在10年多後,依然完全無法抗拒勇者的挑逗與侵犯。
「呃……不,請不要這樣……嗯~嗚……」
此時渾身癱軟的伊斯坦莎雙手手腕已經被提拉米用左手攥住,拉到頭頂之上,兩條穿著黑色性感吊帶絲襪的修長美腿也被對方的雙腿給強行抵住分開。女魔王在勇者右手在其美味肉體的上下肆虐中,只剩下了被動求饒的力氣,這種對男人來說無異於調情勾引的低喃輕吟只能讓勇者慾望變得更加難以控制,伊斯坦莎的話又只說了個開頭就全被提拉米的近似懲罰般的深吻給全部堵回去了。
舌與舌的糾纏廝磨間,兩人的呼吸均變得更加急促灼熱,提拉米的鬆開禁錮著伊斯坦莎雙手手腕的左手,與右手一起各捏住大
魔王一隻巨乳把玩擠壓,而雙手被解放的伊斯坦莎卻忘記了將壓在自己身上、強吻自己的流氓推開,反而不自覺的攀上人類勇者肌肉結實的後背,將對方摟緊。
感受到伊斯坦莎回應動作的提拉米不禁加深了這個吻,直至吻得兩個人都有些氣喘噓噓兩片嘴唇才緩緩分離,屋內牆壁上魔法燈橘黃色光暈照耀下,提拉米甚至看到伊斯坦莎那因他過人吻技而輕微腫起的香嫩嘴唇邊還掛著一線曖昧的水絲。
伊斯坦莎有些嗔怨的瞥了一眼已經完全被自己這副嬌柔樣子吸引住的提拉米,便所索性閉上狹長水眸、攤開雙手,徹底任由對方為所欲為了。
她知道今晚自己如果不讓提拉米再玩幾次,恐怕是沒法走出這個房間的,既然反抗不了,那索性就放開享受吧,反正他各方面綜合素質是自己目前為止所遇到所有男人裡是最好的,能夠將自己弄得異常舒服。
這樣想著,大魔王反而放鬆下來,她憶起兩人曾經的那個瘋狂夜晚,那個讓她第一次品嚐到人間至樂感覺的奇妙體驗,那個把她的身體徹底征服,並讓她從此喜歡上被虐感覺的人類。
無數記憶中的羞恥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回,本就燥熱不安的身體如被點燃般渴求著得到撫慰,下體潤滑用的汁液已經浸透內褲與裙子,在床單上陰溼了一片。
「寶貝……你真是個讓人難以抗拒的女人……」
提拉米看著衣衫凌亂、仰面躺在床上、一副任君採擷樣子的美豔女子不由低聲讚歎道。此時他也不得不承認,身下這位性感誘人到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紅髮美人,身材樣貌確實更勝自己妻子一籌。如此人間極品,哪個男人都不會放過,勇者提拉米更是如此,他有些急躁的扯掉了自己衣衫,又迅速幫大魔王把紅色長裙給撕得滿地滿床都是。
「哼……你就不能溫柔點……你,你的……嗯~……啊……。」
伊斯坦莎睜開眼睛,坐起身來有些生氣的說道。
但她很快就被提拉米雙腿間那根造型猙獰的器物給吸引住了,這曾經讓她只能婉轉承歡,並將其身上所有洞穴都成功開發的東西,就這樣直挺挺矗立在眼前,讓女魔王迫切期待被征服、被凌辱的痴態完全被激活,伊斯坦莎血紅色的雙眸裡已經暈滿春情,原本想捂住自己胸前失去衣衫遮掩的那對雪白巨乳的雙手卻不知不覺的主動將身上礙事的溼內褲脫掉。
露出她那隆起的恥丘,以及下面光潔無毛的嫩穴和水潤肥美的兩大片厚花瓣。
然而最可恥的是,那裡面不斷收縮開合的層層褶皺深處,居然一股股的噴出了晶亮的汁水,伊斯坦莎這副淫蕩墮落的身體,竟在這裸身男人的視覺刺激下,自己就先達到了小高潮。
「溫柔……?我怎麼覺得你好像並不喜歡溫柔呢~……女士!」
這種狀態下的伊斯坦莎足可令世間任何雄性生物發狂,提拉米再也無法控制身體的本能衝動。他粗魯地再次將伊斯坦莎仰面推倒在床上,雙手迫不及待的分開大魔王那對還套著黑絲襪的修長美腿,嘴裡調笑著紅髮女子發情時的淫蕩痴態,沒有一絲贅肉的健壯腰肢猛地向前一頂,沒有任何試探和猶豫,直接將堅硬分身狠狠刺進了那早已塗滿愛液的溼熱花心。
「啊~~!」
被勇者一插到底的大魔王不禁揚起脖子尖聲大叫,在這分不清是
痛苦還是喜悅的長吟中,密穴竟然在這瞬間死死攥緊夾住了這她期待了很久的訪客,隨著一陣陣顫抖與收縮,伊斯坦莎體內的熱流跟隨這記憶中最美妙的昇天感覺一下子爆發噴湧了出來。
女魔王身體突然反射般繃緊,雙臂如蟒蛇般緊緊纏繞住了勇者那健美光潔的後背,就如溺水者本能的抓住飄過的浮木,雙腿也不自覺的用力勾住了提拉米的腰部,似乎要讓這個再次無禮闖入自己體內的器物入得更深一般。
「太丟人了……又是一下就把我……」
這是今晚伊斯坦莎第一次因大高潮而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勇者提拉米的身體本錢和技術實力確實無可挑剔,而且在這種床上戰鬥中似乎又針對伊斯坦莎有很大的加成優勢,所以,這次大魔王又悲催無比的被人家給一下秒掉了。
「哼……我早有預感到你這個廢物一下都受不了……該死,這夾得還真是舒服呢……一般妓女怎麼會這麼緊窄……嗬嗬~,你這個丟臉的樣子還真是可愛呢……受不了了,算了~,先好好享受一下你的身體,再仔細拷問出你所知道的一切吧……」
看著身下的大魔王伊斯坦莎在全身收緊,勇者提拉米也是一陣身體僵硬。
感受著噴發出大量暖流不斷衝擊包圍他那根剛探到對方誘人名器的最深處,還沒來得及作出一下活塞運動的小弟弟,這致命的快感也差點讓身經百戰的提拉米也跟著射出來。
勇者面色漲紅的深呼吸了幾下,才辛苦忍住這種極致刺激,不由得低頭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
但當他看到女魔王再次癱軟在身下,並因洩身過後被餘波折磨得不停痙攣著的性感嬌軀,以及她傾世美豔的俏臉上那雙眼翻白、半張著嘴、吐出舌頭、眼淚鼻涕口水一起流出的痴呆高潮臉,心情又好了起來。
因為不是哪個男人都能有幸體會到那種在床上一下子就把自己心儀的女人給幹傻了這種事的迷之成就感。
全心投入享受狀態的提拉米是那種這這種事上支配欲極強的男人,他沒有給伊斯坦莎任何休息與調整的時間,就繼續開始了激烈動作。
而可憐的大魔王則再次進入了她最擅長的被弄醒後又弄暈,完後再弄醒再弄暈這種連續昇天的被動羞恥循環。
勇者提拉米在放縱過程中發現了對方這種毫無反抗能力的任自己為所欲為的嬌柔順從特性,更是讓他萬分興奮。
雖然伊斯坦莎雙乳上的乳環、密穴位置的陰蒂環、以及那光禿禿的下體。
都讓提拉米誤以為這個令自己有特殊感覺的紅髮尤物也許曾經是別人的床奴而憤怒不已,但這完美肉玩具般的女人實在太過誘人,胸部臀部之豐滿、身體敏感度之高、以及雙腿間那銷魂的絕代名器,無不讓人類勇者愛不釋手,這是他那位有大陸第一美女之稱的公主妻子都沒法給予他的極限身體快樂。
這種美妙的感受,讓提拉米的靈魂徹底歸屬於身體,他不再刻意控制,任由自己體內的沖天慾火盡情發洩在伊斯坦莎身上。
這場戰鬥持續了3個小時,提拉米自由自在切換了所有喜歡的姿勢,狠狠在身體柔軟度無可挑剔,能夠全方位無死角配合他玩耍的女魔王體內發射了3次,他那對伊斯坦莎美味肉體產生出的無盡慾望才略微有所緩解。
「求,求求你饒了我吧……那裡都要被你弄壞掉了…
…人家真的不行了啦~嗚嗚嗚……」
過去的3小時裡,經歷了不下100次高潮的伊斯坦莎再次被胸部乳尖傳來的拉拽感覺給刺激醒。
她長著濃密長睫毛的大眼睛再次找到聚焦時,首先看到的是那個把自己折騰得死去活來無數次的可怕男人臉上那極其欠揍的賤笑。
但這次,徹底被對方給弄舒服了,同時也被弄老實了的大魔王再不敢說什麼不客氣的話,因為她知道這個流氓勇者和當年一個德行,自己越是反抗頂撞他,就越會被對方玩得更慘。
於是,女魔王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眨巴著含著眼淚的大眼睛,可憐巴巴、低聲下氣的柔婉乞求勇者饒過自己。
但她這種被虐屬性滿滿的求饒話語又差點讓虐待狂勇者再幹她一輪,其實大魔王心裡很清楚自己並不是真求勇者不要再弄她了,而是想用這種欲擒故縱的把戲來勾引對方玩自己玩得更猛烈些。
「啊~~嗯~……」
幾乎又要忍不住壓上來的提拉米咬著牙照著伊斯坦莎胸前的大白肉球就是一巴掌,打得女魔王又失控的大聲浪叫起來,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叫別人捱打是疼,而大魔王捱打是爽呢。
「別叫了!騷貨!現在我要問你些正事……」
提拉米有些惱怒的捂住伊斯坦莎的小嘴,低聲喝罵道。就剛才女魔王那一嗓子,又把他下面還處於休息狀態的弟弟給叫硬了。這讓勇者很是無奈,他並不是那種時刻都離不開女人的流氓,但這紅髮女人實在太勾人了,拋開那魅惑眾生的外貌體型不說,僅僅是動作表情,或是一言一行都能輕易挑起他的性慾。
伊斯坦莎眼淚汪汪的輕點螓首,一派柔弱順從的樣子。但卻在心裡暗自想著:」
馬勒戈壁,聊什麼聊,趕快抓緊時間再來幾發才是真的,你特麼那張臭嘴裡就沒說出過一句我愛聽的話,還不如踏踏實實陪你爸爸我滾床單有意思呢。話說,這次你小子好像這次還沒捅老子後面的小菊花呢……噫~,我還真是變態,就這麼隨便一想下面就又流水了……哎~菊花癢起來了呢……」
「真聽話……好了,我問你,你是不是以前認識我……」
提拉米躺在床上,將伊斯坦莎摟進自己懷中,用手指輕輕擺弄把玩著女魔王胸前那造型精美的金色紅寶石乳環。
「嗯……不要,不要弄那個……我,我以前不認識你啊……」
又被弄得下身氾濫成災的伊斯坦莎低聲回答道。
「不認識?那~為什麼見到我後是那種奇怪的樣子……看著我的眼睛,不要騙我,我感覺你好像認識我,儘管我想不起來何時、在哪裡見過你了……但一看到你總感覺似曾相識……」
提拉米翻身壓在伊斯坦莎身上,盯著對方那血紅色的狹長雙眸,認真說道。
「因為……太緊張了,我從小地方出來的,見過最厲害的人物就是城主大人,而突然見到了傳說中打敗大魔王的英雄、薩迦蘭卡的守護者、最強人類、天之鬥神提拉米大人您的那一瞬間我真的肚子疼起來了……」
大魔王伊斯坦莎說瞎話從來不用草稿,而且,她還能做到睜著眼甚至不眨眼的胡說八道,她決定用這些恭維話語糊弄過關。
「哦~?是嗎?那後來又為什麼對我冷嘲熱諷,對我出言不遜呢?而且還要離開我去陪傑拉特……你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
提拉米可
不是那種見到美女就失去思考能力,被人三言兩語就忽悠過去的人。
他用舌尖舔著女魔王羞紅的耳垂在其耳邊輕輕說道。
「因為……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才會那樣……我想引起你的注意,才會那樣對你的……有句諺語不是說麼;要想得到一個男人的愛,就必須先與他保持距離,吊足他的胃口……至於你為何對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嘛,我覺得也許你也正好喜歡的是我這種成熟豐滿類型的女人吧。」
還好大魔王也並非等閒之輩,早準備好了第二個瞎話作為應對。
但當這句話說出口時,魔王靈魂內那個沉寂已久的靈魂血誓突然毫無徵兆的閃爍了一下,也許是因為謊話說太多,很多東西,伊斯坦莎自己也分辨不清真假了。
「你……真的喜歡我?」
提拉米此刻心中一片雀躍歡暢,他監測到伊斯坦莎的耳朵並沒有發熱,心跳卻在對自己表白時加快了不少,種種跡象表明,這紅髮女子說的話應該可信,這樣想著,奇怪的莫名喜悅感覺充斥在勇者的內心裡,讓他的嘴角不由自主的上翹,有別於臉上經常掛著的邪肆笑意,這個笑由內而外忠實反映出了勇者此刻的心情。
「嗯,是啊,所有當,當你那樣對我的時候,你還沒怎麼樣,我,我就自己先。……」
女魔王滿面潮紅的咬著嘴唇,逃避般側過頭去,用小得像蚊子叫的聲音喃喃低語道。伊斯坦莎用影后級別的表演來完美掩飾了她那在看到提拉米挺立的巨物後就自己先控制不住噴出來的羞恥糗事。
「呵呵呵……好啦,我相信你,以後不要再做出這種小女孩的害羞表情了,也不瞧瞧自己多大歲數了……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年齡,雖然你看起來皮膚很好,但身體和臉卻都顯得很成熟了,我猜你應該在26到29歲之間吧?」
伊斯坦莎的表情和回答都讓提拉米無比滿意,心情大好的他很孩子氣的報復之前伊斯坦莎說他老那件事(提拉米十分在意伊斯坦莎嫌自己老)。
伊斯坦莎:「我快59歲了。」
提拉米:「……」
第四十章:兩枚銅板
「你……真的已經這麼大年齡了?」
提拉米瞪大眼睛看著伊斯坦莎上下打量,甚至,他竟然伏低身體,托起女魔王的大屁股,將伊斯坦莎雙腿幾乎拉成了一字馬,用手指撐開對方那被他黏稠的身體精華給澆灌滿溢、還不停向外流淌著汙濁汁液的美穴仔細觀察了一番。這種羞恥身體檢查又弄得伊斯坦莎忍不住咿咿呀呀叫著難以自控的洩身了一回,著實將下面正用臉貼在她洞口做學術研究的人類勇者給噴了個「狗血淋頭」。
「呃……真是噁心的騷貨……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麼?怎麼隨便碰一下就會噴出來……呃~,又,你,真拿你沒辦法……」
憋成豬肝臉色的提拉米,用床單將臉擦乾,聞著鼻尖傳來的那陣陣刺鼻酸爽味道,既無奈又有點高興的拍著女魔王肥厚鮮嫩的多汁鮑魚笑罵道。結果他話還沒有說完,被提拉米用力拍了兩下敏感地帶的伊斯坦莎就又長吟一聲再次洩身了,溫熱的液體又噴了哭笑不得的勇者滿手都是。
「呼~呼~……誰讓你老這樣弄我啊~。
我真是這個年齡,因為以前也是強者嘛,所以,所以顯得比較年輕罷了……
如你所見,我曾經也非常厲害,但在一次戰鬥
中……被,被一個長得有點像你的大壞蛋給強暴了……那個流氓不但侮辱了我,還把我的鬥氣與魔法都廢掉,並用特殊的東西把我下面給刮乾淨了……逼我當他的奴隸,又把我帶走進行調教和身體改造,所以我才會這麼敏感,動不動就那啥……你看我脖子上的項圈,胸部還有下面的這些可恥器具都是那時候被裝上的……別,別弄了,都是神器,即便是你也弄不下來的……後來,好不容易等那傢伙死了,我才順利離開,結果我投奔的親戚,居然因為缺錢而把我賣到了阿加里克的妓院……沒辦法,我就這樣只好一直在這裡做妓女了……」
伊斯坦莎又聲情並茂的將自己編造的半真半假的身世來歷又對提拉米說了一遍。
她看著勇者臉上隨著自己的描述,而不自覺流露出的那種疼惜表情,心中不禁感到絲絲甜蜜,說起來這還是大魔王在這陌生世界裡第一個遇到的熟人,儘管對方已是見面不相識,但提拉米對她那種若有若無的熟悉感,她能清楚感覺到。
「哼,幸好那個人死了,否則我也會親手將他殺了。
不過,話說你這個已經是老奶奶的女人,哪裡來的自信居然還嫌棄我老呢?」
提拉米一想到面前這個大美女以前被別人玩過,心裡就不由得一陣惱怒。
隨即他又輕笑著,調侃伊斯坦莎的年齡問題,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實際上勇者體內的抖S屬性讓他對能征服一個比自己大很多、又曾經實力強勁的漂亮女人感到非常愉悅滿足。
就在剛才,他暗自用鬥氣探查了對方的身體,發現這個女人的身體素質優越得無可挑剔,看似柔軟的嬌軀內蘊含著深不可測的力量,雖然確如伊斯坦莎自己所說的那樣,沒有一絲鬥氣與魔法波動,但僅憑這具身體就可以斷定這女人曾經擁有著令他難以想象的強大實力。
想到這裡,提拉米又開始伸出鹹豬手,肆意在大魔王美豔性感的豐滿肉體上侵犯點火了。
「對,我是老奶奶你別碰我啊~。
哼,呃~,剛才你怎麼沒拿我當老奶奶尊敬。
。啊~呃~……哼,你現在這一手揉著我胸,一手摳著我那裡……是對老人家應該有的動作麼?啊~,別,別再弄了……又要不行了呢……討厭死了……嗯~……被你這種小孩子玩弄真是太羞恥了……啊啊~。
……」
伊斯坦莎全身癱軟的躺在床上,任由對方撫弄把玩,嘴上在嬌吟喘息中說著那種假意抗拒,卻更容易引發男人獸慾的話語。
毫無廉恥的繼續勾引著勇者提拉米,好讓對方,也讓自己能夠玩得更加盡興。
「嘖嘖~……哈哈哈哈~……可是我這種小孩子就喜歡你這種淫蕩的老奶奶呢……」
提拉米欣賞著身下女人被自己雙手弄得難以自持的羞恥媚態,情不自禁的又吻住伊斯坦莎腥紅的滑嫩嘴唇,將對方那柔軟可口的香舌給吸到自己嘴裡一陣愛撫,再次幾乎將對方差點吻窒息後,才帶著滿足笑容結束了這場舌吻,笑嘻嘻地調笑說道。
「這麼說……你也是喜歡我的嗎?」
伊斯坦莎突然心中一動,雙手握住提拉米還在揉著自己碩大胸部的那隻手,頗有些期待的問道。如果勇者真的愛上了自己,那麼同樣在心中對提拉米也有些不一樣感覺的大魔王也想嘗試和對方一起生活,畢竟這種在人類世界最底層靠賣身
混日子的她已經覺得有些無聊了,尤其是當伊斯坦莎與提拉米再次相逢後,兩人在世俗中身份地位巨大的差距讓一直以來都過得無憂無慮的大魔王感覺到了一絲自卑。
「是啊,因為你給我的感覺很特別,而且你的美貌和身體簡直無可挑剔,這種魅力實在讓我難以抗拒……以後,不要再呆在娼館了,做我提拉米大人的女人如何?」
提拉米看著伊斯坦莎寫滿期待的嬌豔俏臉,眼中流露出久違的溫柔,他笑著任由大魔王握住自己的左手,用因摳弄對方密穴而粘滿女人分泌物的右手食指輕點伊斯坦莎滑嫩的性感紅唇。
而伊斯坦莎則好像是迷失在了提拉米藍色雙眸中的溫柔海洋裡,她有些羞澀的張嘴將勇者溼漉漉、散發著刺鼻味道的食指含入口中,輕輕吸吮,弄乾淨後又一根根將所有手指上的那些腥騷分泌物給仔細吸舔了一遍。狹長眼眸裡那曾顯得有些讓人感到壓抑的血色紅瞳此刻閃爍著動人的光輝,就如精雕細琢的紅寶石般璀璨奪目。
「真是個勾人的騷貨……你,這算是同意了麼?」
提拉米又被伊斯坦莎撩撥得沒法再保持淡定了,他氣息有些急促的低聲說道。
再次被勾起情慾的人類勇者,再次將大魔王摟進懷裡,恨不得將這無比性感的豐滿肉體給揉進自己體內。
「當然啦~!你個子高、有錢、長得還帥,我們在一起的話以後出門多有面子啊~。
而且你還是有資格繼承伊比斯皇位的大貴族,沒準哪天你當皇帝了,那我不就成皇后咯~!不過話說你好像已經結婚了……妻子還是伊比斯的公主,如果你倆要是離婚的話會不會有點太對不起那個美女公主了,你們有孩子了嗎?要是有的話讓孩子跟著親媽過,你撫養費給足,然後在分割家產時你也別小氣,多給人家點,放心好了我不是摳門的人……當然,孩子跟前妻了你也不用難受,我可以給你生,想要多少孩子都沒問題,呃,你放心,我生過12個了,經驗可是極其豐富的……而且,我可省了,不抽……呃,不喝酒、不賭博、不逛街、也不喜歡什麼衣服鞋子一類的,只要不光著就可以了,唯一愛好就是滾床單,這點不也是你喜歡的麼,你想玩什麼花樣我都會陪你玩,只有你想不到,沒有我做不到的……
我知道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確實配不上你,但咱們不需要什麼婚禮,低調的一起生活就好,其實我覺得只要相互心中有對方,彼此尊重就夠了,真的……嗯,目前就想起這麼多了,你還對我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那麼,你看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麼?」
伊斯坦莎衝提拉米傻乎乎的笑著,嘴裡巴拉巴拉地說著她此時想到的一切,媚惑雙眼中蘊著晶亮的繁星。
在有些事情上顯得頭腦非常簡單的大魔王天真的以為勇者所說的喜歡,和她認為的那種喜歡是一樣的。
所以,伊斯坦莎順著自己的臆想,已經開始幻想起以後在這個陌生而又充滿敵意的人類世界裡有一個溫暖肩膀可以依靠,有一個喜歡自己,而自己好像也有那麼一點喜歡的人類,可以和她攜手共同面對莫測未來。
這一刻,她不再糾結於靈魂裡曾經身為男人的那些記憶,決定專心站在女性立場和眼前這位奪走她貞潔的男人一起生活。
「呃……我,你,哈哈哈~……我的伊莎
寶貝還真是愛開玩笑呢~,你明知道我不可能離開我最愛的妻子和兒子娶你,還特意講這種笑話,真拿你沒辦法…
…我的意思是,等我在古拉諾斯的正事辦完就回來悄悄接你走,把你安置在伊比斯帝都紐波頓郊外我的私人別墅的地下密室裡,那裡可是有很多玩具的哦~,相信你這種淫蕩的騷貨一定會喜歡的……你也知道,我這種身份不可能明目張膽的蓄養女奴,更不能讓我妻子知道你的存在……因為我喜歡你,也絕對不會允許其他男人再對你有所染指,所以,到了那裡以後你就做我一個人的可愛床奴就好。
雖然被囚禁起來可能對你有點殘忍,但我想,做個錦衣玉食的籠中之鳥,總好過你現在這任人欺凌的賣春生活吧?而且,我爭取儘量抽出時間去陪你,如果你呆得悶了,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我可以牽著你出去散步啊,這樣你脖子上的項圈就派上用場了,哈哈哈……」
伊斯坦莎這種天真的樣子,突然讓提拉米覺得有些刺眼。
他知道也許對方根本沒有在開玩笑,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責任和立場。
於是,勇者提拉米別開臉,故作輕鬆的嬉笑著對大魔王伊斯坦莎解釋著自己的真實意圖和想法。
因為他覺得被自己這位人類最強者看中,併成為自己的專屬女奴已經是對懷中這個低賤的娼妓天大的恩寵與榮耀了,而對方,根本就不應該存在那些不切實際的可笑幻想。
他提拉米。
蘇蘭特只能做這個美豔女子的主人,而不是她的丈夫。
他也忍住了心中突然出現的陣陣絞痛,刻意忽略了懷中紅髮女子那隨著他的話語而僵在蒼白臉上的尷尬表情,和大眼睛裡那迅速黯淡下去的動人光彩。
「啊,哈哈~,對,我,我當然是逗你玩的!你這種大人物怎麼會娶我,就是開玩笑的!哈哈哈~,那個,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走了,為了今天的宴會我所有的客人都延後了,要趕快回去呢……哦,對了,不好意思,50金幣,謝謝惠顧……」
伊斯坦莎尷尬的笑著,然後用手不停地抹臉、揉眼睛、撓耳朵、撓後腦勺,下意識用最可笑的動作來掩飾她此時的尷尬。
她又覺得冷了,一邊有些語無倫次的唸叨著,一邊輕輕掙脫提拉米的摟抱,四顧尋找著自己的衣服,卻發現裙裝禮服已經在不久前的瘋狂中被提拉米給撕成了布塊,只得穿上那條與情趣物品無異的內褲,再下地有些手足無措的穿上那雙薩芬娜送給她的、曾經塞進她身體裡的那雙高跟鞋。
還好有傑拉特王子給她披的那件裘皮大氅可以遮羞,讓伊斯坦莎不至於光著身子離開這裡。
向外走了兩步後,突然想起錢還沒收,於是,伊斯坦莎又轉回來,不再看提拉米一眼,只低著頭伸手要錢,本著大家都是熟人,就不額外收小費的原則,大魔王只准備向勇者要個基本包夜費。
「怎麼,還要收我錢?還要繼續接客?」
提拉米看著伊斯坦莎眼中的失望與受傷,以及那些拙劣的掩飾,心中好像被一隻利爪在撕扯。但當聽到伊斯坦莎竟然還要回去繼續伺候別的男人,並且還拿自己當一名普通嫖客般收取費用後,勇者又再次怒火中燒起來。
「是啊,不接客哪裡有錢賺……哦~,對了,今晚的消費好像都是城主買的單,那就不用收你錢了,那麼,再見吧
……」
伊斯坦莎一直低著頭,小聲回答道。她突然想到之前好像烏拉奎特已經向薩芬娜預付了今晚她和希斯特麗雅的出臺費用,所以,道別後轉身就走。
「不是說過了麼,我辦完事就來接你離開,回去後不許再讓別的男人碰你,我會跟你們妓院的老闆交涉為你贖身,你大約只需要等我兩到三天即可。」
提拉米再次出現在伊斯坦莎前進的路線上,而還是低著頭不看路的伊斯坦莎也再一次就這麼撞進對方的懷裡,被勇者順勢抱住。
「我想,我的事還是不用麻煩你了……畢竟你是大人物,我們還是不要再見面的好,當然了,如果你還想來找我消費,直接去玫瑰之吻找我就好……」
伊斯坦莎公式化的笑著對勇者說道,同時不著痕跡地掙脫了對方的摟抱,側身繼續向屋外走去。
「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繼續做娼妓嗎?」
提拉米皺著眉一把攥住伊斯坦莎的手腕,又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是啊,做個娼妓好歹還有一點自由,還能認識新朋友,還可以賺到一些錢。
」
伊斯坦莎偏頭衝著提拉米滿不在乎的笑著說道。
「你這算是對我安排的拒絕麼?或是說,你寧可做一名任人玩弄的妓女,也不願意當我提拉米大人的專屬女奴嗎?」
隱隱怒火壓抑在提拉米藍色的眼睛裡,他手上的力量不自覺的加重,但卻無法對伊斯坦莎有所威懾。憤怒中的人類勇者沒有發覺一般的弱女子在自己這種力道下,手腕應該早疼得尖叫起來了,而伊斯坦莎臉色卻絲毫沒有變化,這種身體強韌度早已不是簡單的人類強者所能擁有的了。
「是的,當你的女奴被你任意玩弄和被其他人任意玩弄有什麼區別麼?」
伊斯坦莎想掙脫提拉米的鉗制,但卻被對方把另一隻手腕也攥住了。勇者生氣地再次扯掉了女魔王身上唯一遮羞的裘皮大氅,伊斯坦莎那還遍佈著歡好後殘存痕跡的豐盈玉體再次呈現在他眼前。
「哼,對你這種身體被改造過,又被很多人都快玩爛了的肉玩具,讓你做我的私人用品已經是對你天大的恩寵了……看看你這一身邪惡的道具,你覺得你這種骯髒淫蕩的身體還可能有人會真的喜歡上你麼?聽話,乖乖做我的床奴,我發誓一定會對你好的……」
提拉米也有些驚訝自己說出的刻薄話語,他無法解釋自己為何在這個女人面前總是無法保持冷靜和優雅。
於是,趕忙又放緩了語氣,補救似的哄著在被他用話羞辱後,連虛假笑容都保持不住的伊斯坦莎。
「謝謝你今天讓我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麼骯髒,這麼見不得人。
在你們的世界裡,我本不應該存在,我身體弄成這樣後,才費盡周折才來到這裡。
被玩弄、被囚禁、被凌辱、又被人賣到了妓院,這是秩序的世界,我既然身處於此就必須遵守這裡的規則。
現在,我是這個世界最低賤的妓女,你是站在這個世界巔峰的英雄。
所以你可以肆意侮辱我的人格,踐踏我的尊嚴,無論你對我做什麼,都會被這個無聊的世界規則所原諒,而我不能反抗,只能笑著接受。
但是,請你記住,一切的秩序和規則,終有一天會被打破、會被重置,我不會永遠都是一名娼妓,更不會在你的籠子裡成為一隻寵物,我未來的命運只能由我掌握。
會有那麼一個不嫌
棄我髒,肯陪著我在這個世界裡一起前行的人,那時,我們會為彼此奉獻自己的全部。
我和你不同,當我真的喜歡上一個人時,絕對不會再分心去容納別人,如果我的愛情不能完整、不能獨一無二,那我寧可不要。」
大魔王伊斯坦莎收起了以往的隨意散漫,血紅色雙眸一眨不眨的盯著提拉米,一字一句的說道。
悠揚沙啞的女性聲音彷彿刺透了勇者提拉米的皮囊,直接烙印在了他靈魂之上。
以後的多年歲月中,此時驕傲自大的勇者與此時桀驁不馴的魔王,又經歷了無數次的愛恨交集,才讓提拉米終於切身體會到了這些話的真意。這是註定糾纏一生的兩人,這是索拉法帝國之亂的開始,這也將是薩迦蘭卡世界最大危機出現的前兆。
「不要再妄想那些不可能實現的未來了,你今後唯一的命運就是成為我的禁臠,你的身體,你的靈魂,你的一切都必須歸我所支配!你最好永遠給我記住,賤貨,你永遠都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所以,現在你最好給我乖一點……」
被伊斯坦莎一番辯駁弄得惱羞成怒的提拉米即生氣與這個女奴的反抗與不聽話,又被這女人在那瞬間散發出的難言魅力所震撼。
他愣了幾秒才惡狠狠地又將全身上下只剩一雙黑絲襪的大魔王給推到了床上,一邊頗有些氣急敗壞的要求對方屈服順從於自己,一邊再次對伊斯坦莎被改造得無比淫蕩而又敏感的豐盈玉體再次展開侵犯。
「嗯……啊~啊~……別……啊~別……」
非常熟悉伊斯坦莎身體特點的提拉米很輕鬆就又弄得女魔王慾火中燒,被勇者那邪惡雙手支配得只剩下呻吟與喘息了。她的理智雖然讓她開口拒絕,但身體卻很不爭氣地又越來越熱,並開始溢流出大量分泌物。
「哼~……剛才說得如同聖女一般,可現在這副樣子又怎麼解釋呢?呵呵呵……你的身體可比你這張嘴誠實多了,像你這種被無數男人都快玩爛了的下賤娼妓,出生時恐怕就不是處女了吧?還不認清形勢,你註定是男人們的玩物而已,與其被那麼多差勁的傢伙玩弄,還不如只做我提拉米大人一個人的床奴,畢竟我可是這世上最強的男人……嘻嘻~,瞧瞧下面又流出了這麼多……看來你的身體已經很確定這一點了哦……」
提拉米左手食指穿過伊斯坦莎胸前一對高聳峰巒頂部粉色凸起上的兩隻乳環,勾住手指向上拉扯扭拽。
右手食指與中指深深沒入伊斯坦莎氾濫著蜜水的肥美嫩穴之中,在無數溼熱的層層褶皺中穿梭攪動。
女魔王只能含著眼淚扭動著性感嬌軀,無助地被從雙腿間帶出一股股汙穢的慾望汁液。
再加快力道與頻率將伊斯坦莎又一次給摳弄洩身後,提拉米才邪笑著抽出粘滿蜜液的手指,將那些散發著腥臊刺鼻味道的分泌物塗抹在伊斯坦莎因急促喘息而微微張開的紅唇上,並在她耳邊嗤笑著羞辱道。
不知為何,每次這樣欺負伊斯坦莎,都能讓提拉米感到異常刺激,那種肆意毀壞美好事物、難以言狀的邪惡快感實在讓這位人類勇者沉迷其中。
「……」面對著提拉米的嘲弄與侮辱,無言以對的伊斯坦莎只能望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悽然一笑。然後,女魔王認命的自己分開修長雙腿,雙手扶住膝蓋彎,將兩條白皙玉腿擺成一個
無比誘人的M形,閉上眼睛等待著人類勇者的再次進入。隆起的恥丘下那光潔無毛的粉嫩小嘴還在一抖一抖地噴吐著蜜液,左右分開的兩片多肉的溼潤花瓣也隨著節奏收縮綻放。
「……怎麼,終於聽話了嗎?這樣才乖嘛……」
提拉米看著身下絕色美人這副任君採擷的配合順從姿態,不禁吞了下口水,壓住早已膨脹怒挺到極限,要求繼續再戰的分身傳給大腦的信號,沉聲笑著問道。
他需要的是對方親口答應,被自己徹徹底底的馴服。
「不,對我來說,無論是平民或貴族、富豪或乞丐、老人或孩子、亦或是你這位最偉大的勇者大人,在我眼裡都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嫖客而已,今晚我的服務對象是你,既然你還想再弄我,我就要配合……反正有人給你付錢,反正在你眼裡我不過是個下賤的妓女,別耽誤時間了,繼續吧,你完事了我好回去,今天已經很累了……」
伊斯坦莎輕笑著瞥了正洋洋得意的提拉米一眼,無所謂的說道。
「你!好……既然你選擇了忤逆我的意志,甘心繼續做一名娼妓,那我成全你……」
提拉米的沖天怒火與焚身慾火幾乎燃盡了他所有理智,他伸手粗暴的抓住伊斯坦莎血紅色長髮,將對方身體拽了起來,強迫因長時間連續洩身而失去所有反抗能力的女魔王那張掛著淚珠的絕美俏臉看著自己。
紅髮女人臉上的堅持和輕蔑終於徹底讓提拉米心中被暴虐情緒所佔據,他狠狠吻住伊斯坦莎倔強的腥紅嘴唇,舌頭用力撬開對方牙關,將女魔王的柔滑香舌吸入自己嘴中懲罰般反覆吮咬,直到伊斯坦莎被他這霸道的長吻給弄得又差點窒息才停止,並在其耳邊沉聲說道。
這個難以控制的吻,已經讓提拉米確認了一件事,就是他喜歡這個紅髮女人,無論身體和靈魂都被這女人吸引著難以自拔。
但在他看來對方那種屬於無理取鬧的要求,完全不切合實際,從勇者的立場上看,這種被身體改造過的女奴能夠得到自己的寵愛已經是天大的幸運,而她除了感恩戴德以外根本不應該要求更多。
但女人那莫名其妙的堅持和那份難以理解的驕傲又讓提拉米既欣賞又生氣,然而這種情況下,提拉米發現自己此時能對這不聽話女人懲罰手段竟然只有繼續強暴對方,現在伊斯坦莎這種無所謂的放任態度反而更激起了提拉米的怒意。
於是,他決定親手打碎這個女人所有的驕傲與自尊,讓伊斯坦莎能夠明白,他勇者提拉米的決定是這身份卑微的妓女所不能抗拒的。
「伊莎寶貝,別那麼著急,長夜還沒過去,咱們還有的是時間繼續遊戲……」
提拉米邪笑著將伊斯坦莎甩到地上,強迫她跪在自己面前。
「……你這是要求我用嘴伺候你麼?沒問題……」
伊斯坦莎記憶裡當年和提拉米啪啪到一半時候,也曾被他這樣扔下床過,而接下來就是自己被強迫給對方口交。知道和以前一樣逃脫不了被凌辱命運的女魔王現在只想早些結束這場讓她心酸的重逢,她就如一名真正從事賣淫多年的娼妓般伸出素手握住提拉米依然挺立的巨大凶器,輕啟朱唇準備將其含入口中。
「啪!」一聲,淬不及防的伊斯坦莎被提拉米一記耳光給扇得歪倒在地。
「你這淫蕩的婊子!果然是無藥可救!動作這麼熟
練,你那骯髒的臭嘴到底給多少男人含過?難怪你喜歡在這裡當妓女,這一切都讓你非常享受吧?」
提拉米心中的魔鬼已經變得難以控制,他對伊斯坦莎的那種痴迷眷戀似乎只能用傷害對方來表達。
伊斯坦莎捂著被扇得有些發紅的臉頰,怔怔看著暴怒中的提拉米,呆了幾秒,才木無表情的站起身來,從地上撿起那遮羞的裘皮,包裹住身體,低著頭轉身想要離去。
「賤貨!我讓你走了麼?」
隨著提拉米的低吼,人類勇者那極其罕見的光系、電系、空間系、三系混合鬥氣再次被永運到極致。傑拉特王子的大氅也如伊斯坦莎的裙子般化作四散飄飛的碎片,因為心緒慌亂而反應不及的女魔王又被瞬間移動到她面前的提拉米給踹倒在地,這次女魔王雖然沒有受傷,但卻十分狼狽地掙扎了半天才再次站起來。
伊斯坦莎現在很難受,自己這被扇耳光都有強烈快感的身體,讓她連一點打回來的力氣都沒有,而小腹被狠狠踢了一腳後,雙腿間又再次噴灑出了可恥液體,這更令她那雙修長的大白腿連站起來都變得異常吃力。
「讓開,我不做你生意了,我要回去……」
女魔王冷冷的看著提拉米,平靜說道。此時伊斯坦莎終於深切體會到了被改造成肉便器受虐體質後的那份痛苦與無奈,明明有撕碎眼前一切的恐怖力量,卻受制於敏感身體,怎麼都無法發揮出來一絲一毫。
「不做?我記得你好像是奴隸娼妓,你這種身份的妓女應該沒有選擇客人的權利吧?所以,小寶貝兒,我們還要繼續玩下去哦~。」
提拉米捏住伊斯坦莎的小臉,笑嘻嘻的說道。
「……我是沒有拒絕的權利,但我配合你又不上來,剛才用嘴你又打我,還嫌棄我髒,你還想要我怎樣?還想玩的話就快點吧,前面、後面、還是上面,三處洞洞你都可以弄,選吧……」
伊斯坦莎現在也只能就這樣破罐子破摔了,她儘量不讓自己再去想兩人之間的那些事,壓抑住內心的複雜情感,爭取儘快把這痛苦的漫漫長夜給熬過去。
「雖然你這汙穢不堪的樣子令我倒胃口,但既然是侯爵大人的一番美意,我總不能讓他失望……那麼,你就來先給我表演個節目吧……」
提拉米盯著伊斯坦莎的豔麗身姿,不懷好意的笑著說道。
「表演?哼……滿足客人一些特殊要求可是需要收小費的。」
伊斯坦莎揮開提拉米捏著自己下巴的手,後退一步冷冷說道。
「沒問題,只要,你的表演物有所值就可以……」
提拉米怒極而笑,幾乎噴火的雙眼裡醞釀著更加殘酷的凌虐。
「那不知道提拉米大人需要我表演什麼節目呢?事先說好,我不會唱歌跳舞、除了陪男人們睡覺外,沒有任何才藝特長。」
其實伊斯坦莎想說自己擼阿擼玩得不錯。
「好……那就表演一下你最擅長的吧……用這個,自慰給我看……」
提拉米攤開手掌,炫麗的紅色火焰閃過,一把暗金色劍柄的連鞘長劍出現在勇者手上。長劍劍柄末端處雕刻著三張恐怖的惡魔嘴臉,裝飾古樸的劍鞘上也密佈有晦澀難言的未知符文,似乎有種不詳的邪惡氣息正從其中不斷散發出來。
魔劍——地獄火,傳說中魔族之王伊斯坦莎。薩納丹的佩劍,此刻卻握在提拉米手中,並即將成為人類勇者
羞辱其原主人的道具。
「絕不!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也不能褻瀆這把劍!」
伊斯坦莎顫抖著大聲拒絕道,她從沒想過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與這件陪伴自己多年的武器重逢。魔劍上傳來絲絲熟悉的能量波動,這氣息既讓她感到親切,又令她無比難堪。魔劍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緒,此時竟在鞘中發出陣陣蜂鳴。
「咦?確實好像你這骯髒的妓女會令我這件重要的戰利品蒙羞,你看,它竟然自己顫動起來了……果然是……魔,魔王的武器,很有靈性嘛……」
提拉米有些詫異於魔劍的異動,他知道這把劍中蘊含著難以想象的恐怖力量,憑自己的實力也不過只能發揮出其中的十之一二罷了。但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沉寂的魔王之劍還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而隨著他的猜想解釋,當他說到魔王這個稱謂時,提拉米突然想到了什麼,然而等他再想多回憶起一些東西時,腦中卻出現了一陣莫名刺痛,痛感過後,又再也想不起任何頭緒了。
伊斯坦莎表情複雜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魔劍,咬牙轉身離去。她知道,只要自己拔出這把劍,就能釋放出魔劍的全部力量,僅憑這件武器自身的魔能就足以傲視這個世界裡的全部生靈。但同時,魔劍的力量也會破壞她身體上的封印道具,自己也會因力量外洩而導致創世神結界之力的反噬,被直接傳送回魔界。這樣,一切也就都前功盡棄了。
顧不得再招些遮羞物的女魔王就這樣一手捂胸,一手捂住下面的想盡快離開這間讓她倍感恥辱的房間。但決心徹底打垮伊斯坦莎自尊心的提拉米又怎麼會輕易就放過自己的獵物呢。勇者再次堵在了女魔王逃跑的路線上,並在心煩意亂的伊斯坦莎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的時候,用劍鞘自下而上狠狠拍在了女魔王修長雙腿間那無比柔嫩又無比敏感的穴口處。
「啊~~!」
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聲,伊斯坦莎高挑曼妙的身軀抽搐著摔倒在地,弱點部位被硬物粗暴襲擊所帶給她的巨大刺激,讓女魔王瞬間就迎來了又一次劇烈高潮。
這一擊不但打得伊斯坦莎下體連續噴發,更因尿道口也受到波及而造成了難以自控的小便失禁。甘露與聖水同時大量噴湧而出,竟然在她顫抖著的、渾圓多肉的,雪白臀部下形成了一大片散發著腥臊氣味的汙濁水漬。
「怎麼樣?如果你自己不表演的話,我不介意幫你……」
伊斯坦莎翻白的雙眼略微恢復視覺後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提拉米那張獰笑著的臉,勇者用魔劍拍打著大魔王的俏臉,似乎要告訴對方,如果不按他的要求去做,剛才那樣的凌虐還將會繼續。
「別,不要……我,我表演就是了……」
再次慘遭虐打調教的女魔王只得含著眼淚又一次屈服在勇者的淫威之下。
「哼,終於學乖了麼?非要被這樣對待才會聽話,你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賤貨。
。」
女人的順從立刻讓提拉米大感滿足,他笑著繼續辱罵嘲弄著女魔王,並將長劍連著劍鞘一起插入堅硬的石板地面,在提拉米強大斗氣的包裹下,魔劍竟然悄無聲息的沒入地面,包括劍柄在內僅留大約50釐米在外面。
周圍青石板上沒有一絲裂紋,整把劍就如澆鑄在地面上一般,這世間能將鬥氣運用到如此地步的強者絕對不超過一掌之
數。
提拉米坐回到床上,用下巴示意女魔王儘快開始這下流的色情表演。
伊斯坦莎委屈的哭著,顫巍巍走到插入地面的魔劍上方,緩緩蹲坐了下去。
她臉色通紅的一手用手指分開自己那粉嫩多汁的兩片肉瓣,撐開穴口,一手沾了一些密穴裡分泌出的愛液,塗抹在自己魔劍那雕刻著惡魔造型的劍柄上略作潤滑後。
咬著牙吃力地下蹲,一點點將魔劍的金屬劍柄納入自己緊窄的嫩穴之中。
然而剛進去了不到5釐米,劍柄末端的那些張牙舞爪的惡魔浮雕就扎得女魔王的陰道壁向她大腦傳出強烈的刺激信號,意識裡巨大的羞恥感和身體上的劇烈快感交織而來,僅幾秒時間就差點讓伊斯坦莎堅持不住。
恰好此時魔劍感應自己似乎又回到了主人身邊,竟然更加劇烈的抖動起來,但它的護主心切此刻反而大大坑了自己主人一把。
這突然極速抖動,就好像是剛進入體內的自慰棒的開關被打開了一般,本就苦苦死撐著延遲高潮到來的伊斯坦莎徹底被這突然的刺激給打敗了,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浪叫,便就此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雙腿一軟,不由自主地狠狠癱坐了下去。
這樣一來,因體重和下墜,整整30多釐米的劍柄全部一下子沒入的伊斯坦莎密佈敏感神經的小穴裡。
「啊啊啊~!不~啊~!不要抖啊~!啊啊~!全全部~!啊~全部進去了啊~!啊~!要被插壞了啊啊啊~!」
幾乎直接刺到子宮的劍柄,讓女魔王瞬間就昇天了。
而她這種一被插就變得幾乎四肢癱瘓的特殊體質,也使伊斯坦莎根本就沒法自己再站起來,讓劍柄從自己身體裡出去,只能雙眼翻白的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渾身顫抖著大聲浪叫。
隨著魔劍抖動更加劇烈,女魔王悽慘地被自己的佩劍給弄得連續高潮起來,蜜汁、尿液、以及巨乳乳首因不停洩身而不斷噴發出的奶水,構成了一幅墮落的誘人畫面。
「呃……該死!這個不知廉恥的婊子……受不了了……」
本打算再奚落羞辱一番女魔王這出自慰表演的人類勇者,在看到伊斯坦莎竟然在不到一分鐘時間裡就自己把自己給整得不停高潮,被這極致淫邪畫面刺激得再也按耐不住的提拉米,瞬間衝到伊斯坦莎面前,抓起女魔王那一頭血紅色的柔順長髮,將自己那已經膨脹到瀕臨爆炸的火熱分身直接杵進了伊斯坦莎一直叫個不停的小嘴中,並用手控制著女魔王的腦袋前後套弄起來。
「嗚嗚~嗚!嗯~……嗚……」
一般被提拉米這種尺寸的巨物一下下粗暴地捅到喉嚨處,應該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
但奈何魔王大人這被完全改造過的身體反而享受得不行,下面徹底失控的開始進入不間斷高潮模式,上面又被刺激著,使得本來感到萬分羞恥難過的伊斯坦莎不由自主的開始用嘴和舌頭配合起了提拉米的動作。
幾下之後,提拉米就發現自己再不用動作,胯間的伊斯坦莎竟然非常熟練地賣力給自己口交起來。
美豔無雙的紅髮女人那眯起的魅惑眼眸裡和因使勁吸含吞吐而被不自然拉長的嘴臉上,無不充斥著足以令世上所有男人發狂的淫亂痴態。
不得不說,在「玫瑰之吻」裡工作的這段時間裡,伊斯坦莎已經熟練掌握了足夠多的相關技巧。
沒日沒夜幾乎不
間斷的接客中,女魔王自然而然地知道如何發揮自己身體特長來取悅男人。
在她精湛的口舌技術面前,即便是久經戰陣的提拉米也有些難以招架,大約只用了30分鐘,勇者就再也無法控制的在大魔王嘴裡繳械了。
伊斯坦莎這次的服務讓提拉米異常享受的痛快宣洩了一次,噴射的數量之多,竟然不科學的超越了之前3次發射,灌得下嚥不及的女魔王,有些狼狽的從鼻孔和嘴角里都滿溢出來不少人類的白濁精華。
雖然已經舒爽到了不行,但存心找茬的提拉米仍然以對方竟然沒有全部吞嚥掉自己的那些東西為由,狠狠又扇了女魔王幾個耳光,並要求可憐的魔王大人用嘴再給他含出來一次。
而被自己那不停劇烈顫抖的魔劍插得不斷高潮的伊斯坦莎對於提拉米的侮辱虐待根本沒有反抗之力,只得用僅剩的一丁點神智,繼續用自己那性感的小嘴努力伺候對方。
而這次,已經對大魔王嘴上功夫有了一定防備的人類勇者,則足足讓伊斯坦莎給自己口了1個小時,才心滿意足的將精華釋放。
頗為邪惡的人類勇者為了進一步折磨這個已經淪為他洩慾工具的可憐女人,竟然在噴發的剎那,把分身給從對方嘴裡抽了出來,將所有汙穢渾濁熱流全部射在了女魔王有些崩潰的俏臉上。
「呃,對,對不起!我,我我……」
被顏射的大魔王伊斯坦莎楞了一下,在看到提拉米那奸計得逞的笑臉後,馬上想到了對方這麼做的意思。她驚恐的道歉,並努力想抬手將這些白色液體抹到嘴裡,但受制於體內刺激得她四肢沒有一點力氣的劍柄,竟連這簡單的動作都無法完成。於是,女魔王只得卑微的盡力伸長舌頭,來將嘴周圍和臉上流下來的、帶著絲絲腥氣得溫熱液體給舔到嘴裡。
「竟然漏出來這麼多,真是條沒用的母狗……好了,現在道歉已經來不及了,你必須接受懲罰!」
決心好好收拾伊斯坦莎一番的提拉米怎麼會接受對方的道歉。他抓著伊斯坦莎的長髮,將女魔王從魔劍上拽起來,一把扔到床上,緊接著撲了上去又在紅髮美人的巨乳豐臀間開始了下一場攻伐。
在這北方的漫長黑夜裡,伊斯坦莎記不清自己被提拉米弄洩身了多少次,也記不得自己身上的三個洞洞裡被灌進了多少精華。只模糊的感覺到身體所有敏感部位都受到了侵犯甚至虐打,半夢半醒間提拉米的冷酷無情和肆意踐踏自己尊嚴的行為讓女魔王感到難過沮喪。幸好這被改造的身體那一次次頻繁高潮來幫助她用失神和昏迷來渡過了這無比難堪的一夜。
當她從疲憊的深眠中醒來時,發現已經躺在了「玫瑰之吻」自己的那張床上,如果不是身上的累累被虐痕跡,她甚至以為昨夜只不過是一場有些令她傷感的春夢而已。
「恭喜您~,人類勇者好像依然對您非常痴迷。今天上午是他親自把您裹在被子送回來的,並且他還與薩芬娜交涉,要在5天后再來阿加里克城一趟為您贖身,並將準備您帶回伊比斯。這樣一來即便是薩芬娜也沒有辦法拒絕人類世界第一強者的要求。吾王的魅力真是舉世無雙,就連最強的人類也不能抵抗您的……」
黑炎憑空而現,希斯特麗雅跪伏在女魔王床邊為伊斯坦莎彙報前因後果,並曖昧的笑著向魔族之王道喜。
「夠了……你,退下吧……」
臉色蒼白的伊斯坦莎卻沒有一點喜悅,她冷漠地揮退手下。
「呃……遵命……」
一看領導臉色不對,黑精靈將軍立刻識趣地躬身而退,又化作黑炎消失在原地。
感到那裡好像有什麼異物的女魔王,顫巍巍地分開雙腿,紅著臉用左手撐開穴口肉瓣,右手中指食指探入密穴,從自己那溼熱泥濘的緊窄通道里夾出了兩枚大陸通用的銅幣。
伊斯坦莎抱膝蜷縮起身體,坐在床上,雙眼沒有聚焦的呆望著自己潔白手掌中的兩枚粘滿她身體分泌物的全大陸最低一級的錢幣。
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要被那個人如此對待。
明明是自己救了對方一命,也沒有再要求他為強姦自己的行為負責,甚至於還在臨別時將自己的貼身武器相送。
但為什麼到頭來自己在人類世界處處被欺負也就算了,就連他也要落井下石的折磨羞辱自己。
大魔王不想讓自己這副狼狽的樣子被勇者看到,所以在宴會讓對其避之不及。
但提拉米的死纏爛打又讓伊斯坦莎毫無辦法,再後來提拉米的表白,讓伊斯坦莎著實非常心動,她不討厭提拉米,也許是因為對方第一次讓她嚐到了身為女人的樂趣,亦或是由於那個靈魂血誓的約束,女魔王真的對勇者很有感覺。
然而期望換來的總是失望,勇者只想讓魔王做自己的洩慾工具,並不會讓她得到她想象中的那些。
伊斯坦莎想通過拒絕來告訴對方,自己是有原則有自尊的,堅決不要做別人的小三。
但沒想到換來的卻是提拉米對她的殘暴凌辱,提拉米真的就像對待一名妓女般再一次玩弄了她的身體,還反覆辱罵諷刺著她,肆意踐踏她的尊嚴。
「這就是,你給我的小費是嗎?你是想告訴我,在你的眼裡,我的表演,我的身體只值兩個銅板嗎?嗬嗬,原來在你眼裡我是這麼髒,這麼賤,所以讓我認清事實,接受你的施捨,今後安心做你的玩具,你所說的喜歡我並不是要和我成為伴侶,而只是想要一個聽話的女奴罷了……那麼,錢我就收下了,但你給的這種施捨,我不需要……」
伊斯坦莎悽然一笑,將手中的銅幣用床單擦乾淨,攥在手裡自言自語的說道。
再抬頭時,血紅雙眸裡再不見剛才的迷茫與傷感,只剩下磨礪後的鋒芒。
心儀之人的羞辱和輕視,終於讓女魔王重燃鬥志。
既然這是人類的世界,那就按這個世界的規則好好大幹一場吧。
第四十一章:決鬥
「伊莎?你……好一些了麼?回房間休息吧……從現在開始,你不必再接客了……」
薩芬娜有些驚訝的看著站在她辦公桌前的伊斯坦莎,從對方的臉上看來,似乎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變化。
「沒關係的,我身體已經恢復了,可以馬上接客……」
伊斯坦莎打斷了女老闆的話語,平靜的說道。
「不,我的意思是,你,在接下來的幾天裡好好休息即可。
上午伊比斯的提拉米大人已經提出要為你贖身,他會在5天后再過來帶你一起走,而且特意叮囑我不能再讓別人碰你。」
薩芬娜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在她的內心裡還是很替伊斯坦莎感到高興的,儘管即將失去搖錢樹,但如果能得到這世上最強大的、英俊不凡、身份高貴的傳奇英雄垂青,對自己手下這位混得悽慘無比的
奴隸娼妓來說已經是夢寐以求的最好歸宿了。
好到甚至連她都有點羨慕嫉妒恨,因為提拉米確實是一位魅力非凡的人物,上午二人短短的交涉過程中,提拉米禮節性的一吻勾得自認為是閱人無數、心如止水的薩芬娜很是面紅耳赤了一番。
而且拋開勇者的個人魅力不說,單是其伊比斯皇族的身份就足以碾壓掉薩芬娜身後的背景了。
所以,對方的要求,薩芬娜沒法拒絕。
「我找你正是要說明一下這個事情,首先,我問你,那個提拉米今天上午和你說要給我贖身的時候,付錢了嗎?拿走我的賣身契約了嗎?」
伊斯坦莎一反常態的非常認真地對薩芬娜問道。
「呃,這倒都沒有,畢竟那種身份的人,是不會食言的……」
薩芬娜很有些詫異於此時伊斯坦莎的異常表現。
「那就好,我相信他不會食言,但現在的問題重點不是這個。而是,你既然沒有收他錢,他也沒有拿走我的賣身契約,那麼,事實上我現在仍然是可以繼續接客的,對吧?」
「是的,可是……」
「不用可是,我理解你的苦衷,但像提拉米那種大人物也不能違反大陸通用契約。
你知道他的身份意味著什麼,這種人註定不可能讓自己從娼館裡買走一名妓女這種事情公諸於眾。
所以你完全不必理會他的權勢,你可以把一切事情推到我身上,這些都是我自己的決定,他無權干涉。
好了,我回自己房間去了,今天繼續安排我接客,如果我沒記錯,今天應該是奧瑞科先生預訂在我這裡過夜吧?那麼,我就在床上等他了。」
說完,伊斯坦莎不待薩芬娜有所反應,就轉身離去了。
女魔王那穿著黑色紗裙的婀娜背影透射在牆上,此刻竟顯得有些陰森起來。
「到底發生了什麼……」
等伊斯坦莎離開房間後十幾秒,薩芬娜才擦了一把額頭滲出的冷汗,面色蒼白的低聲嘀咕道。
就在剛才,伊斯坦莎說完話的一瞬間,還想再說些什麼的薩芬娜猛然感到一陣強烈的心悸。
那感覺就似乎是自己的心臟被一隻手狠狠攥住一樣,在對方那冰冷得令人有些感到窒息的血紅色雙眸注視下,薩芬娜發覺自己的靈魂都開始劇烈顫抖。
那種難以言狀的莫名威壓竟讓實力已經進階為天階強者的女老闆無法說出一個字來,那瞬間自己就彷彿是站在主神面前的螻蟻般渺小、卑微。
伊斯坦莎在自己房間的浴缸裡,一邊哼著走調的小曲,一邊使勁清洗著自己的身體。咬牙忍住因觸碰帶來的陣陣快感,堅持仔細的將每一個部位,每一寸肌膚都弄乾淨。
「呼……真是無奈了,全身上下都被弄成了敏感帶不說,當小姐的這段時間還天天喝春藥……這胸和屁股也太大了點,本來肌肉和骨骼就已經讓瑞文那個八爪魚給徹底性器化改造了,上下這麼多肉行動起來太不方便了……」
伊斯坦莎皺起細長好看的眉毛,看著沉甸甸墜在自己胸前的那對渾圓巨乳,和已經有3釐米長、永遠都在挺立狀態的粉紅蓓蕾,以及下面那豐滿多肉的肥碩臀部,氣喘吁吁的自言自語道。
她看著剛洗乾淨的下身,因自己穿衣服的動作又順著白皙柔嫩的大腿流出了愛液,不禁生氣的脫下紗裙將下體擦拭乾淨,但卻因為用力有點大,而觸碰到了自己那被套著環的陰蒂,導致她
一下子癱倒在床上。
又不小心經歷了一次小高潮的伊斯坦莎渾身燥熱的努力壓制著身體內不斷升騰的巨大欲望,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好幾分鐘才再次恢復了一些行動能力,因身體慾求不滿和心情煩躁而著急上火的伊斯坦莎,隨手拿起床邊桌子上的瓶子將裡面的液體一飲而盡,等喝完才發現她不自覺地又喝了一瓶緋紅秘藥。
「……這樣下去可不行啊,現在這種狀態,連正常走路都很吃力呢……
老流水實在太討厭了,沒辦法只能那樣了,雖然會很丟臉,但好歹能多少滿足一下這坑爹的身體……走一步看一步吧,接下來只能憑腦子吃飯了。」
無奈之下,伊斯坦莎一咬牙在食指指尖凝出一滴鮮血,點在了自己粉頸的項圈之上。紅黑相間的光芒瞬間籠罩女魔王全身,光華散盡後,那件被改造過的「暗黑魔王甲」又將大魔王給束縛住了。
「嗯~啊啊~……還是被捆起來舒服呢……啊~啊~,這,這樣,怎麼高潮都不會流出來了……」
伊斯坦莎陶醉的眯起雙眼,享受著被緊縛的快感,套上黑色皮質長手套的雙臂再次被緊緊捆綁拘束在背後與項圈連接,皮質束腰除了將她的腰部勒得幾乎難以動彈外,還把女魔王的巨乳肥臀襯托得更加誇張。
用痛苦魔王的毒絲織成的黑色網眼吊帶襪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令伊斯坦莎舒適不已的致命毒素。
緊包著修長美腿的、使女魔王只能用腳尖點地、足足有16寸高細鞋跟的黑皮長筒芭蕾靴,持續不停的擠壓刺激著女魔王柔嫩而又敏感的腳掌,使她走不到10步就可能迎來一次高潮。
而膝蓋上方的鐐銬則讓伊斯坦莎大腿無法分開,腳腕處的鐐銬連接的鎖鏈也不足30釐米長,這就意味著如此狀態下,女魔王每移動3米就會面臨一次恥辱的洩身。
好在深入密穴中的那根用魔器「痛苦之鐮」改造而來的、表面佈滿凸起顆粒的粗大按摩棒不但有效止住了大魔王時刻都在流淌的蜜液,還在吸收這些分泌物的同時不停劇烈振顫旋轉,讓伊斯坦莎可以不用求別人來自己時刻都爽歪歪。
這無比淫邪的C字褲中間的連接後庭肛門塞部分上的硬質刷毛因按摩棒的顫抖而也在不斷刺激著伊斯坦莎密穴與菊花之間的羞恥地帶,這種刺激下,使女魔王除了不能長時間站立外,只能以躺著或跪著的姿勢保證自己不會太快就高潮迭起。
沒辦法,現在的伊斯坦莎也只能用身上這唯一的裝備把自己捆起來,從而用它來多少緩解一下自己這坑爹的肉便器身體那似乎永遠無窮無盡的巨大需求……
「伊莎小姐……依莎小姐!快醒醒啊!你到底怎麼了?」
身體被自己這身情趣裝備嚴密拘束著和那根粗大的永動按摩棒在小穴裡震動著的伊斯坦莎很快就舒服的倒在床上睡著了。直到後來,被人給晃盪醒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寶石商人奧瑞科先生那張肥嘟嘟的醜臉以及他那一臉焦急擔憂的表情。
「嗚~……我沒事,別,沒事,奧瑞科先生,不必幫我解開……我是自己捆住的,因為,我覺得這樣會讓我感到舒服一些呢……沒辦法,身體被改造得很奇怪,所以,你懂的……」
伊斯坦莎制止了寶石商人笨手笨腳的準備給自己鬆綁的動作,頗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她發現,不知從
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難以自拔的喜歡上了這種被限制自由、被緊縛捆綁的羞恥感覺。
「喔,那,那我知道了……沒關係的,其實,我也覺得伊莎小姐穿著這種服飾,和這種被捆起來的樣子非常好看,真的是美極了,好像這樣非常適合伊莎小姐,要比一般正常狀態下要性感誘人一百倍!」
奧瑞科紅著臉,大膽將伊斯坦莎摟進懷裡,輕輕揉捏著被緊縛的女魔王胸前那對因皮質束腰上部的8字形皮帶束胸而被勒得更加鼓脹渾圓的I罩巨乳。
不會說瞎話的他一語道出了女魔王這種高挑豐滿的性感類型美女,被捆住後反而顯得更加令人瘋狂的實際情況。
「嗯~啊~……咦?奧瑞科先生你今天大膽了很多嘛……居然上來就主動弄人家了哦~,以前明明都是人家主動的……嘻嘻~那就謝謝你的誇獎咯,說起來,今天有件事想請您幫助一下我……那個……您看是我先給你服務完再說呢,還是現在先說……」
雙手被緊緊束縛在背後的伊斯坦莎只能任由寶石商人那雙胖手隨意把玩著自己那對敏感的碩大肉球,她雖然十分享受這種任人欺凌的羞恥感覺,但為了自己的計劃,還是有些難以啟齒的向這位心地純良的寶石商人開口求助。
「伊莎小姐有事需要找我幫忙當然沒有問題!只要我能做到的都可以,一起睡覺這種事倒是不著急……那麼,伊莎小姐到底需要我如何效勞呢?」
果然不出大魔王所料,這位善良的寶石商人奧瑞科先生毫不猶豫的選擇幫助她。
「是這樣的,我想要儘快離開這裡了……根據我被賣到這裡的契約,只要我攢夠為自己贖身的錢就可以選擇離開。
雖然我的渡夜收入都是歸這家妓院所有,但薩芬娜說我可以為額外的服務收一些小費,那些都是歸我個人所有的。
所以,在這幾個月裡我才恬不知恥的向您要了一些額外的小費……其實,這段時間以來,小費就您給我的最多,要沒有額外提出什麼特殊要求,今天開口再向您求助真是非常過分……但我沒有辦法了,我必須趕快離開這裡,在床底下的箱子裡,是我這段時間攢下的錢,有2305枚金幣,還差695枚金幣就可以贖身,我想先向您借這麼多錢給我,我去找薩芬娜老闆先為自己贖身,然後再想辦法賺錢還給您好不好……」
伊斯坦莎知道這695枚金幣是筆不小的數目,也知道為了攢下那些小費自己付出了多大努力,甚至,她竟然為了這些金幣連客人的排洩物都吃過(對於被改造了味覺的大魔王來說,那些東西都是極好的)。
如果時間來得及,她寧可繼續這樣做下去,也不願意成為那個人圈養的禁臠。
她可以容忍被任何人侮辱玩弄,因為那對大魔王來說就是遊戲般的娛樂,但卻唯獨提拉米不行,那是她這個世界裡唯一在意的人類,她希望和對方起碼也要是平等的,希望對方會像她想的那樣對待自己。
如果做不到,那就徹底分開,絕不糾纏,大魔王女性的身體裡有著屬於男人的執著和果決。
「喔,695枚金幣麼……確實是筆不少的錢,不過伊莎小姐請放心,我還是能拿出來的……嗯,這是700枚金幣,全給你吧……話說伊莎小姐居然攢了那麼多錢也真是了不起啊……」
寶石商人立即站起身來從
自己的空間戒指裡取出了一大堆金幣,放到伊斯坦莎面前,他雖然其貌不揚,但醜陋的身體裡卻有一顆無暇的赤子之心。
「哇!你還真是有錢哎!放心好了我一定會還你的……唔麼麼~!」
大魔王高興的低頭大口親吻著身高比她矮了不少的肥胖商人。
「嘿嘿嘿……沒什麼的,等你有了再說吧,如果沒有就不必還了……畢竟伊莎小姐對我那麼好,人又那麼漂亮……對了,伊莎小姐,你贖身以後準備去哪裡生活呢?或者說,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如果你一個人就這樣出去,會不會有什麼危險啊……外面可是有很多壞人的……」
對於伊斯坦莎的熱情,寶石商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隨即他問出了一個頗為實際的問題,那就是大魔王離開這裡後,又能去哪裡。
「呃……這個嘛……我到沒有想好,總之,先離開這裡再說……」
一下被問住的伊斯坦莎瞪著她好看的大眼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她這才想起來,根據現在自己這個坑爹身體的尿性,離開這裡後估計十有八九還是會被別的人類給抓住,然後繼續一直被Ooxx到天荒地老。
「可是那樣會有危險的,嗯……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給自己贖身以後就去我那裡住吧……如果……如果,伊莎小姐不嫌棄我的話,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照顧伊莎小姐一生呢……雖然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伊莎小姐,但請相信我,我不會強迫你做任何不喜歡的事……如果伊莎小姐不願意那就以朋友的身份在我那裡住多久都沒問題,等有了什麼打算再做決定也不遲。」
奧瑞科先生低著頭紅著臉小聲的對伊斯坦莎表白道。
在他心裡,伊斯坦莎是美麗而又耀眼的女神,而醜陋平庸的自己根本配不上對方。
世俗的那些地位差距和個人名譽對單純的寶石商人來說,反而沒有任何意義。
「哎?你,你的意思是你想娶我麼?你確定要娶一個妓女做妻子?」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伊斯坦莎傻了眼,別人也就罷了,但她知道,這個人類說的話絕對是真的,這意味著他是真的想和自己生活在一起。
「是啊,因為伊莎小姐是對我最好的人……雖然我可能不夠聰明,但不知道為什麼,我能感覺到很多女人對我都是虛假的敷衍,還有那些有意接近我的女人們,我能看出她們對我好是有目的的,所以,我沒有娶那些女人……而伊莎小姐你對我這個人,沒有一點歧視和牴觸,我對你怎麼樣你也會對我怎麼樣,我覺得這樣自己就可以安心把一切都託付給伊莎小姐,可以和伊莎小姐一起長久的生活下去……」
寶石商人透徹的靈魂如鑽石般給大魔王陰霾的黑暗世界裡帶來了第一抹微光。
伊斯坦莎怔怔的看著對方那滿是肥肉的醜陋胖臉,感受著這來自人類世界的第一次溫暖。黑暗與光明雖然對立,但也相互追逐,邪惡化身的惡魔之王也會為人類此時的善念所感動。尤其是在她備受羞辱與折磨後,這一切對她來說更顯得難能可貴。
「……如果,你對我提出一個願望,我就考慮嫁給你。現在,說出你的願望吧……」
大魔王用低頭來掩飾住自己那有些泛紅的眼眶,再抬頭時血紅色魔瞳再次閃耀起詭異的邪芒,伊斯坦莎知道這個善良的人完了,愛上魔鬼的代價必定不是一介普通人類可以承
受的。所以在不幸發生前,她想盡自己所能實現面前這個人類的願望,哪怕是為他摘下夜空的繁星。
「伊莎小姐你真有意思,你要下嫁給我,還要我提出願望麼……我的願望不就是能娶到像伊莎小姐這樣善良又美麗的妻子麼。」
寶石商人笑著將伊斯坦莎抱到床上,用手指點著大魔王翹挺的鼻尖說道。遲鈍而又愚笨的他,根本就感受不到伊斯坦莎血瞳裡散發出的不詳氣息。
「這個不算……再想一個吧,我答應做你的妻子自然會陪伴你一生一世。」
伊斯坦莎眯起眼睛倚在奧瑞科滿是脂肪的懷抱裡,頗有些無奈的抿嘴而笑,笑容自然而又暢快。
「再想一個……嗯,那我的願望就是,以後伊莎小姐要成為一個了不起的大人物,成為一位讓所有人都敬畏的貴族,不,是成為哪個國家的女王!知道嗎,伊莎小姐,在我第一眼看到你時,我就感覺你好像是一團燃燒的火焰,但當我走近你時,卻發現那不簡單是火,而是一座正在積攢著熱量、蓄勢待發的火山。
那時我就有一種預感,你有改變世間一切的能力……我從沒在別人身上感受到過這種力量。」
寶石商人摟著女魔王的肩膀,認真說道。
毫無瑕疵的靈魂讓他有些預感到了伊斯坦莎似乎擁有著潛藏無盡力量的恐怖靈魂。
「……呃,好吧,你這個願望,我盡力去做……那麼,你也願意把自己靈魂交給我嗎?」
伊斯坦莎有些眼抽的說道。同時在內心裡默默吐槽;我都沒看出來自己有這麼叼,胖子你對我哪來的那麼大信心啊……
「當然了!我願意把我的一切都交給伊莎小姐!」
胸無城府的奧瑞科先生大笑著緊緊擁抱著心目中的女神,並激動的喊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哦……我的未婚夫,奧瑞科先生……」
伊斯坦莎貼在寶石商人耳邊輕聲低語,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上盡是感動的溫柔。
當薩芬娜看到已經換上初來時衣飾的紅髮女人走進自己辦公室時,她知道彼此分別的時刻已經到來。
自從布雷頓死去自己進階成功後,她就察覺到自己似乎和伊斯坦莎之間有了一絲奇妙的聯繫。
這種聯繫很奇特,明明一切依舊,但每當她面對伊斯坦莎時,就彷彿面前這個放蕩的女人不存在一般。
好像是她本不應該存在於這個世界裡,以自己天階的實力,薩芬娜不相信這世上還有自己無法估測的人存在,即便是那個傳說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