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五話
楚旺生扭頭一看,原來是“睡在上鋪的兄弟”——體育系傳統武術教練專業的塗彪!儘管不是一個系的,且外形上也相差巨大:旺生高挑白淨,塗彪矮胖黑壯!但兩人親密無間,在大一時就是形影不離的“死黨”!而且就在大一下學期,塗彪不知用了什麼辦法,愣是把旺生上鋪的一個同門師弟搞通,自己搬了過來,說是要跟旺生學一點心理掌控術。旺生知道他學這些無非拿去“勾妹妹”用,禁不住好哥們的死纏爛打,自然是知無不言、傾囊相授,無奈“塗大俠”仍然是一竅不通,望“妞”興嘆!後來心灰意冷的塗胖子“看破情場”,走向“另類”——居然發瘋似的喜歡上了sadomasochism,以半罐子水的“抖M”身份自得其樂。
雖然自己打死也不會跪在一個女人腳下口稱“賤奴”,旺生卻對這彼此充分信賴、親密無間的性伴侶遊戲頗感興趣!這也是他心理學精神分析課題的一個研究方向。
“哥——哥們!看——看見沒有,那個、金絲雀兒!女——女王!”塗胖子一雙小鼠眼放著賊光,語調因激動而變得顫抖!
楚旺生順著胖子粗短的手指看去,見臺上扮演“女騎士”的金髮女生已騎在了扮馬的達瓦背上,蒙著比基尼狹窄薄片的翹臀威嚴卻又嫵媚地坐在達瓦揹負的馬鞍中,蹬著豹紋高跟長靴的玉足牢牢踩踏在馬鐙裡,她已經扔掉了大草帽,高傲地飛揚起滿頭金髮,裸露的性感雙腿緊夾著“馬兒”的雙肋,玉手揮鞭控韁,紅唇嬌喝喊“駕”!風情萬種地驅策著“黑母馬”繞著舞臺邊緣“馳行”!
金髮女騎士與黑母馬配合著表演出一個個動人的“支配與服從”的藝術POSE:女騎士一會兒縱馬奔行,一會兒起身把腳踩在馬頭上,執鞭卡腰,冷漠俯視著趴在腳下舔她馬靴的達瓦;“馬奴”達瓦則氣喘吁吁、渾身油汗津津,一忽兒做挨鞭時痛苦乞求樣,一忽兒扮被女主人激勵後奮鬃揚蹄狀——舞蹈表演到高潮,金髮女生彎腰緊緊“貼騎”在達瓦強健的背上,嘴裡咬著馬鞭,雙手用力向上拉高勒緊韁繩,而“黑母馬”則被迫咬著嘴裡的嚼子昂首仰面,一雙“前蹄”收起來蜷縮在胸前,跪著的“後腿”支撐起女騎士與自己全部的體重——兩人像完全粘在了一起,畫面就此定格不動,“咴聿聿”的馬嘶音效聲中,燈光熄滅,表演結束。
“我靠!”旺生習慣性地讚歎了一句,扭頭問胖子“這金髮美女哪個國家來的?是美國留學生麼?”旺生本想按香港人“鬼妹”的叫法稱那金髮女生,她已引起了自己濃厚的興趣。
“我的哥,你脫離群眾了哈!人家是資格的中國人哈!她是影視表演藝術系的公主新生,是個混血兒,身上有著東歐美女與蒙古女真貴族的血統,還有北方漢人的基因,是四個民族血統的大融合!而且——”塗彪有意頓了一頓,快活過癮地看著旺生急切欲求下文的難過樣子。
“胖子,你娃不耿直!還吊啥子哥子的胃口?不說算毬佬!”楚旺生本是湖北九頭鳥,兩地口音有些接近,來蜀川后兩年,一口本地土話已經說得溜熟。此時對塗胖子不滿,順嘴吐了出來。
“我的鍋,你莫急嘛!默到兄弟不曉得你今天在為那個叫裴冰茹的小師妹沒來傷腦殼?告訴你吧,
她們是室友,都住女生宿舍老樓418室!”
塗胖子的話令楚旺生怔住了——“錘子你啷個不去當密探!”
女生宿舍418房間裡,在端木嫣然的口訣和“法繩”威懾下,裴冰茹宛若耄耋老人,身軀顫顫巍巍,臉色神色變幻不定,當聽到端木喝令她跪地受綁時,不甘地哀求道:“姐姐,真不知您是得道高人,您放我一馬,任小鬼自去,我絕不會來侵犯您!”
“不行!除魔衛道是我的本分!你這惡鬼若乖乖跪下領綁,讓本仙姑先囚了你押在罐內,待查明善惡然後依天律處置!否則,現在就打你個神魂盡滅!”端木嫣然又從行李箱裡拿出了“囚罐”,擺在床頭櫃上——這是她專門臨時收押孤魂野鬼的法器,上面貼著一張張寫著符咒、關押野鬼孤魂名字編號的黃表紙。
“端木姐姐,你當真不願饒過妹妹這回?”裴冰茹盯著那“囚罐”,似是十分懼怕,悽婉欲絕地繼續哭求道。
端木聽了她那“嚶嚶”的哭泣,一時分辨不清是茹兒的哭訴,還是鬼嬰的哀求,柔腸百轉,大是不忍。遲疑片刻,一眼瞥見那洗腳盆裡還剩著一小口髒水,她猛想到茹兒對自己玉足的依戀,心生一計,以疼愛的口吻柔聲說道:“你若還是以前那個茹兒妹妹,就把姐姐那點洗腳水喝了!我就放你走路!”
“雞兒——你的腳丫子梆臭!我喝你佬錘子!”裴冰茹突然爆出粗口,同時眼中兇光大盛!
嗚嗚咽咽地哭聲突然變成了嬰童“哇嗚,哇嗚”地大聲啼嚎,鬼嬰上身的裴冰茹再次長出獠牙,咧著滴血的小嘴,猛撲了上來!
“呵呵,你這隻小鬼還是隻土撥鼠川耗子呢!”端木嫣然笑噱中展開身法,騰身躍起。一閃避開鬼嬰的撲擊後,立馬回敬了一招“觀音擺蓮”,踩在地上的光腳丫子飛舞起來,腳趾繃緊蓄勢,果決出擊,矯健有力的豐美腳掌狠狠抽在了茹兒的小臉盤上!
“嗷嗚”一聲,冰茹的身子被踹踢得轉了幾圈,潔白的臉蛋上留下了汙黑斑斑的腳丫印跡!
冰茹挺著一張大花臉繼續撲來,猙獰可怖中又透出幾分滑稽可笑。端木嫣然樂得開心大笑,邊躲閃邊格格笑道:“不是平時挺臭美的麼,你看看你現在這張鬼臉兒,醜死了,羞,羞,羞!”
這是端木自創的“尊嚴羞辱打擊捉鬼法”,比起老一輩道家降魔驅邪者,新世紀的捉鬼人端木嫣然更懂得“鬼也有鬼的尊嚴!”的新理論!
裴冰茹數擊不中,缺乏鍛鍊的嬌弱身子早已體力透支,鬼嬰在她身上也快耗盡了掌握指揮她思想肉體的靈力,動作漸漸呆滯緩慢,臉上的綠瑩瑩的鬼臉光芒越來越淡,直至完全消失不見。在又捱了端木幾下腳後跟在前胸後背的重擊後,腿一彎軟倒下去,再次仰面躺在了地板上。
端木嫣然把自己一雙在地上跑來跳去、早已髒兮兮的不成樣子的原本白皙修長的大腳丫子毫不客氣地踏上去、狠狠跺踩到了茹兒胸前粉嫩白皙的小花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