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七話

女大學生鬼嬰惡畜第七話

異能女大學生調教鬼嬰惡畜第七話卻又作怪!端木嫣然連念兩遍法咒,並未見到那鬼嬰如前番案例化作道青煙吸入“囚罐”之中,冰茹的身軀臥在地上仍是一動不動。

端木無奈,只得走近冰茹的“伏屍”觀察——剛趨近時便發覺那具僵硬的嬌軀扭了扭,情急中她趕緊一跳,再次雙腳並踏踩在裴冰茹的前胸上!

腳丫子一踩上去,女屍又並無異狀。端木嫣然凝神屏息緩緩蹲下去,雙手拉住套在屍體脖子上的紅色“法繩”使勁一勒!冰茹再次吐出了舌頭,同時翻出眼白睜開了眼睛!

端木急忙踮起腳跟加大力度蹲踩著,修長有力的腳趾頭深深陷進了冰茹的乳房之中,渾圓飽滿的趾肚壓迫得那一對小花苞完全成了包子皮。

“端木姐姐——哎,哎呀——”冰茹哀哀地呼痛,端木沒理她,仔細觀察著她的牙齒和舌頭變化——詐屍還魂也見過不少了,但茹兒的聲音彷彿不似“鬼上身”的症狀,倒與她平時在自己面前撒嬌時一樣。

端木斷定那鬼嬰並沒離開茹兒的嬌軀,只是究竟是力竭蟄伏著還是被自己封住了?一時動彈不得、無法發作罷了。端木嫣然率真隨性地把茹兒的乳頭踩在腳趾縫中用勁捏了捏,正色說道:“茹兒妹妹,你還認我這個姐姐,就乖乖讓姐姐為你驅邪治病;小鬼冤靈,你若不想神魂盡滅墮入阿鼻,也須得聽從本天師號令,當可令爾等各歸安然宿命!”

冰茹艱難地仰面點頭,雙目中元神漸漸復原。端木嫣然欣慰地笑笑,此刻她下身僅著短褲,跨開一雙修長光潤的大白腿蹲在茹兒胸脯上,薄薄短褲下繃緊勾勒出的豐隆玉阜,如張鮮潤美唇伸到茹兒臉上!猛見到茹兒直直盯著她哪裡呆看的貪婪目光,端木嫣然不禁大羞面赧,漲紅著俊臉啐道:“看來你還是一隻不知羞恥的色小鬼!”

旺生自己也沒想到,“移花接木”、“代人沾花惹草”的“板眼”竟是進行得這般順利!他本是毫無把握的嘗試下用心理催眠術幫塗胖子一把,將神術用於下作嬉戲畢竟有輕侮道德之虞,故也沒抱太大“佳人必得”的認真和信心,尤其在凝視羅曼莎的瞳仁時碰上犀利的異常彩光,差一點就偃旗息鼓放棄了。

可沒料到羅曼莎竟是這般的輕易“著了道兒!”

望著羅曼莎挽著塗彪的胳膊,兩人手牽手走向泰和園後邊的別墅型客房,楚旺生在心裡得意地撫掌大樂:“呵呵,妙極!略施小計,入吾榖也!胖子,你娃這一個月的謝媒酒跑不脫了!”

正自暗暗得意,尋思將這泡妹妹的“高科技”再提升提升,爭取“爐火純青”造福更多的師兄師弟時,突想到塗胖子的國術功底還不如自己,而羅曼莎儘管花拳繡腿卻畢竟刻苦鑽研過中國功夫,心中一陣擔心……

無意中得知塗彪的“底細”,還是在大一剛進學校之時。那時“新豬”們誰也不服誰,好勇鬥狠的男生之間打上幾架決定“位次”是常見的事。恰好當時龜城恢復瞭解放以來就停辦了的青羊宮“打金章”活動。更惹得一幫熱血剽悍“火沖沖”的習武男生報名參賽。本來塗彪還是心發虛腿轉筋的,雖然是武術教練專業,但他知道自己幾斤幾兩,悔不該剛進校門時就“冒皮皮”露了兩手,成了一幫同學眼裡的“塗大俠”,現在好幾個本專業同學都報名

了,他哪還架得住崇拜他的粉絲們“熱情鼓勵”,只好硬著頭皮報名參加“打金章”。

所謂“青羊宮打金章”,發源於民國時期的“倡導國術精神”體育運動,即是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初,中央國術館於龜城青羊宮舉辦一年一度的民間傳統武術擂臺賽。“打金章”規則為不拘師承門派,內家外家,儘可上擂臺對抗相搏,一展身手。以打下擂臺或者“點數”區分勝負,勝者頒發金銀質的獎章。當然,要害部位不能擊打,“插眼踢襠”等陰狠招數更是絕對禁止使用——儘管如此,因擂臺上還是打死過人,故解放後國家體育局停止了這項在武術界影響深遠的賽事。

雖然沒有報名參賽去摘“金章”,楚旺生卻懷著興奮激動的心情,在比賽當天早早趕到了青羊宮。身為武當松溪派內家拳正宗嫡傳弟子的他,八歲練武至今,囿於“非必需不得與人過手較技”的師門嚴訓,哪怕心癢難耐也只得深藏不露,可又怎捨得放過這“觀摩學習”的機會!

前面幾對選手的對抗令旺生看得興味索然,感嘆未經專業對抗訓練的民間拳師稀鬆平常,往往幾分甚至幾秒就倒地不能再戰。本校體育系武術專業的塗彪上臺後,乾脆利落地連續打到了幾個對手,其中有個什麼“心意太極門”的網紅大師,上去武林絕學豪言說完,一開打就被塗彪“KO”,只好抬著“熊貓眼”糊弄說:“主要是怕傷著對方沒用內力……”

“玄說,花架子,內家拳根本就是唬鬼的,打不了人……”一陣鬨笑議論後,臺下觀眾群裡冒出一句“誰說內家拳不能打人?”,清脆悅耳卻故意壓抑著的聲音中,一道矯健苗條的身影“燕子抄水”般騰地躍起,飛上擂臺,穩穩落在正自洋洋得意的塗彪面前!

“翻過去趴好,臉朝地!”端木嫣然從冰茹的身上站起來,繃直了腳尖踢踢茹兒的鬢角,威嚴命令道——她可不願再讓這“色小鬼”猛盯她的“玉門春光”!

端木嫣然蹲在茹兒旁邊,拉抻延伸開她脖上的“法繩”,擰過她一隻細如麻桿的胳臂便開始纏繞捆綁;待將她纏勒著暗紅色“特製”細麻繩的手臂彎曲在肩胛骨下用膝頭壓著,端木伸手去扭她另一隻胳臂時,冰茹本能地抗拒了幾下——換做平時,端木早把纖弱的茹兒反扭胳臂五花大綁上了,可這回竟然用了八九分勁兒也沒如願。

雙方僵持了幾下,端木知道那隻潛伏在裡面的鬼嬰蠢蠢欲動,立即又用力勒了一下茹兒脖子上的細麻繩,見她被勒得伸出舌頭嘶嘶吐氣,端木趁機把浸透了自己經血的繩頭在她舌面上掃了兩下。頓時,冰茹感到全身的勁兒力氣都松洩跑光了,胳膊一軟,只好任由端木把手臂擰過去反剪綁縛。

自幼就喜歡捆綁捉弄牲口小動物的端木嫣然,再次抬起光腳丫子踩上去,拿腳掌腳跟踏住了冰茹交疊的雙腕,結結實實地繩捆索綁著裴冰茹!端木原打算用最喜歡的“捉妖擒鬼扣”來捆茹兒的,可擔心茹兒嬌弱的身子承受不起,遂改用俗世法警捆死刑犯的勒頸式五花大綁——這種針對行將處決的犯人的嚴厲的綁縛方法,也足夠令裴冰茹痛苦難受的。

心懷歉意的端木嫣然嘴上說著:“茹兒忍著點,姐姐也不想這麼折磨你!”,手上卻進行著嚴厲無情的捆縛動作——她把茹

兒的雙臂綁緊,又將她的小手腕一圈又一圈纏緊捆好,然後把繩頭穿過茹兒脖頸後預留的繩套,使勁向下一拉,茹兒被反綁的手臂就被儘量吊高——端木知道茹兒柔韌性極好,於是硬著心腸把腳丫子踩到她肩頭上,手提“法繩”狠狠地用力收緊繩子,浸染過少女經血的細細繩索深深陷進冰茹的肉裡,暗紅麻繩勒得她發出“哎呀,哎呀”的慘呼,連聲哭求:“姐姐,你輕點,輕點,你饒了我,饒了我……”。“最後一下!”端木強忍著快要滾落眼眶的淚花,腳踩手拉使勁地勒緊繩子,直到拉不動了才繫上繩釦!

“啊——”茹兒痛得殺豬般長聲慘呼——端木聽得心驚肉跳,嘴中輕聲呵斥道:“你配合著點,少吃點苦頭!”,手裡卻是飛快地捆好繩結,繞到茹兒面前,輕輕用腳尖挑起她的小腦袋——但見茹兒被捆得像只待宰的母豬,暗紅的“法繩”深陷在她吹彈可破的細皮嫩肉裡,勒綁得她臉紅筋漲,呼呼直喘粗氣,這再被端木嫣然髒汙的腳趾頭挑頂著下巴,難受屈辱的眼淚頓做傾盆大雨……

端木嫣然也是淚流滿面,蹲下身強忍愛憐地撫摸著茹兒的秀髮,飲泣嘆道:“茹兒妹妹,姐姐為了救你,可能會讓你吃很多苦、受很多罪!希望你能原諒姐姐!”

冰茹“嗯嗯哼哼”地痛哭著,端木又輕嘆一口氣,正要放下頂著冰茹下巴的腳尖,卻見她的櫻桃小嘴朝著自己的腳趾頭張了過來!

端木以為她要咬自己的腳趾,下意識地提了提勒住冰茹脖子的法繩繩頭,茹兒又被勒得直翻白眼,可她仍堅持著伸攏嘴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野獸飢渴的叫聲!當腳趾尖碰上茹兒那滾燙火熱的嘴皮時,端木嫣然恍然大悟——“沉迷依戀自己臭腳丫子的茹兒妹妹”又回來啦!

端木嫣然扭了扭已在地上踩得黑漆漆、髒兮兮了的腳趾,笑道:“好可憐的小狗兒,也不嫌姐姐的腳髒!來吧,含著安慰一下!可不許你咬!”逗笑中把她那修長突出的二腳趾頭試探地伸進茹兒的小嘴中!

端木腳趾插進冰茹嘴裡,手提勒著她脖子的“法繩”繩頭控制著,任由腳趾頭在冰茹嘴裡輕輕含著,裹吮著,舔吸著,就如只溫順膩人的貓咪,嘴裡“嘰嘰吱吱”有聲,還將混合了腳汗髒垢的唾液嚥下肚去,咕嚕作響,彷彿那團噁心的汙水能止痛似的!

茹兒的小花臉上一副沉迷陶醉的享受樣!居然一掃承受嚴厲捆綁的痛楚!

強烈牴觸抗拒自己腳味的鬼嬰絕不可能這樣!

“茹兒妹妹已經回來,作祟鬼嬰已經降服!”端木嫣然激動欣喜地在心裡大叫,開心地在茹兒的嘴裡扭動翹弄著腳趾頭——大腳趾,二腳趾,三腳趾……飽滿碩長的腳趾頭逐個讓冰茹舔了個遍!

五花大綁的裴冰茹閉著眼睛沉醉忘我的舔吸著端木姐姐的腳趾頭,腦袋上方又傳來端木姐姐的命令聲。

“喝了它!”故作冰冷威嚴的喝令,掩飾不住端木姐姐那得意開心的笑意。茹兒看見那隻還剩少許髒水的洗腳盆,已被端木姐姐用腳撥到了自己臉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