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鬼嬰家畜第八話

女大學生鬼嬰家畜第八話

異能女大學生調教鬼嬰惡畜第八話旺生打起精神看那躍上擂臺的挑戰者,見他是一位乍眼看不出歲數的年輕人,個子不高,穿著寬大的潔白對襟太極服,腦袋上扣著一頂回民那樣的小帽,攏住了滿頭髮絲;帽子正中用金色絲線繡著“太極陰陽魚”的圖案。塗彪本就身材較矮,那年輕人上臺往他身前一站,與黑蠻粗壯的塗彪相比,他便更顯得纖瘦弱小。

塗彪輕蔑地斜睨著對手,笑道:“你身披陰陽怪氣道士袍子,跑不出太極形意八卦掌,又是內家拳的高手大師麼?”話音未落,“呼”地一下“猛虎下山”,左直拳徑奔對方右臉,意欲比照KO那網紅大師,只一下便放翻對方。這剛猛的一拳招呼過去,大多數觀眾都等著瘦弱年輕人青包吊額、滿臉開花的結果,誰知他雙手如鷹翻兔奔、快逾閃電,鬼魅般鑽入塗彪的門戶內,搭上了他攻擊過來的手臂,由內到外的輕輕一棚擠——塗彪不僅拳頭打偏,一個趔趄撲出,把毫無防護的後方亮給了對手;屁股上還“啪”地被踹了一腳,自然一招“狗搶屎”撲倒在地!觀眾們發出嘖嘖驚歎,塗彪在一片“噓”聲中惱羞成怒地爬起來,狂風暴雨的拳腳招式向那年輕人傾瀉上去。

旺生仔細地觀察著臺上兩人纏鬥過招,發覺那年輕人的拳法勁力、武功路數與自己的師承頗為相像——面對塗彪的攻擊,總是以“引進落空”、“四兩撥千斤”的方式化解後“借力打力”,數次打倒對手後都不忘腳踩足踏,嘲弄戲侮一下!

鑑於勝負已分,裁判幾次叫停,而塗彪不知哪股筋扭著了,似是對那瘦小年輕人十分羞憤不甘!幾次被打倒後爬起來不依不饒,不是“黑虎掏心”奔襲胸口,就是“雙峰貫耳”閃擊頭部,旺生明白他想打落年輕人頭上的小帽,找回點面子!

面對塗彪的死纏爛打,穿太極服的年輕人終於動了真怒!在塗彪使出一招“少林十三抓”裡的“白猿探爪”,指尖疾點對手胸前“乳根穴”時,年輕人滿面通紅羞怒,狠狠回敬了一式太極拳裡的“野馬分鬃”,再次將塗彪打翻在地,並重重地把腳踏在他的臉上!

這一下塗彪再想起身可就難了,別看對手身材單薄,可踩在自己頭臉上的腳卻力逾千斤,怎麼扭滾掙扎也擺脫不了對手的踩踏控制!對手的腳在他頭臉脖頸上恣意碾踩著、踐踏著,無情的蹂躪侮辱刺激得他臉紅筋漲、雙目怒突!他的嘴鼻中甚至聞吸到了對手鞋口邊際散逸出的足味……

擂臺上的塗彪就如拋上岸快乾死了的魚,被踩得張著大嘴,呼呼直喘粗氣,艱難地憋著嗓子吼出一句——“她犯規,她犯規,她是女的……”

如同炸鍋一般,人群“轟”地一下沸騰了!那可惡的裁判可能當執生涯中從沒遇上此等“盛況”,乍逢變故,竟成了泥塑木雕,一時忘了將二人拉開,眼睜睜看著塗彪被對手踩在腳下暴虐凌辱!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臺下一眾觀眾眼見到還有如此精彩刺激的“賽後花絮”,大呼驚叫的,起鬨鼓掌的,一片鬧嚷中居然還夾雜著“踩死他、踏扁他!”的亢奮鼓譟——楚旺生渾身熱血上湧,再也剋制不住,“旱地拔蔥”騰身而起,如一道驚鴻竄上擂臺,出手便是“豹子含美,仰頸驚林”,剛猛雄渾的罡風直朝踩著塗彪的年輕人

上身襲捲過去,對方大驚中收腳側身閃避,可還是慢了半步,頭上小帽被旺生的掌風邊緣一帶,凌空飛起,立時原先緊緊攏在帽子裡的滿頭青絲隨風飄蕩——飛舞的長髮襯托著一張秀美婉麗的臉蛋,端地是一位冷傲嬌豔的武林紅顏!

眼見裴冰茹撅著屁股跪趴在地,倒背起反綹綁縛的雙臂,艱難卻是頑強地把那張小花臉伸到洗腳盆裡,百般嬌媚柔順地啁吸嘬飲盆裡剩下那口自己的洗腳水,端木嫣然劍眉一展,欣然露齒微笑,隨口說道:“茹兒,你喝洗腳水的樣兒好乖!”說笑中,順勢把一隻洗了白洗、踩在地下早已髒汙不堪的腳丫子輕輕踏在茹兒的後腦上。

隨著茹兒低頭抬頭的飲水動作,端木嫣然踏在她頭顱上的腳丫跟著上下起伏,茹兒細軟的秀髮摩挲著端木黑漆漆、髒兮兮的腳底,一陣奇妙的舒適感受自足底傳上來,端木嫣然征服虐玩的情緒油然而生!端木孩子氣地擺弄著靈動的腳丫,快活玩耍起“喂小狗喝水”的遊戲,直到茹兒的舌頭將洗腳盆裡的殘湯剩水喝舔得溜光,她兀自捨不得放下腳來!

茹兒的一張花臉埋在洗腳盆裡,任由端木姐姐的大腳丫子踩著她的小腦袋,絲毫也不掙扎反抗,只趴伏在端木的腳下抽動肩膀、顫抖啜泣著。

腳踏著冰茹顫抖的嬌軀,就如踩著一隻膽怯溫順、卑微驚恐地等待主人處置的小動物,端木知道茹兒完全歸順、鬼嬰不再作祟,不禁得意與驕傲齊至,快慰並憐惜共生!異樣的身體快感與內心莫名的亢奮憐憫,也令端木難抑激動得身子微微顫抖。

畢竟身為修道之人,端木嫣然連忙收斂心神,壓抑著體內的躁熱慌亂,剋制住自己黑潮暗湧的慾望,抬腳讓茹兒爬起,轉身打來熱水,用一塊嶄新的白毛巾擦洗乾淨裴冰茹花貓一般的臉面身體。

端木把五花大綁的茹兒嬌小的身軀抱在懷裡,溫柔細心地為她清潔身體、梳理亂髮,茹兒鼻中聞到那溫熱熟悉的體香,早將繩捆索綁的難受痛苦拋在腦後,臉紅眼迷地將腦瓜直往端木豐碩豪邁、波谷幽深的乳溝裡扎進去,彷彿如嬰幼時依偎進母親溫暖安全的懷抱。

“嗨,小狗兒!你往哪鑽呢!”端木嫣然輕輕在茹兒腦袋上拍打了一下,只覺得胸乳上被她蹭得癢癢的,一股奇特的熱流直衝雙腿之間,忍不住把一雙結實修長的玉腿在茹兒腰上夾得緊緊的,雙頰羞得緋紅……

當發覺茹兒那樣痴迷依戀、不顧一切地拼命往自己懷裡猛鑽,想到已吃了不少苦頭的她接下來還會熬刑受罪,端木嫣然美目泫然,再也不忍心阻止茹兒對自己的愛暱依戀,而是柔腸百轉、母性大發,緊緊一把摟住了茹兒妹妹!

冰茹忘情地把臉頰鼻尖在端木姐姐的豪乳上揉頂著、挨擦著,口中痴迷呢喃道:“姐姐,你那樣狠的踩人家的胸,妹妹的小氈房都給踩塌了,以後嫁人咋辦嘛?你得安慰一下人家嘛!”

“呵呵,別擔心,別害怕,姐姐以後賠你一對好嫁妝!”端木嫣然看著茹兒擰著眉頭,噘嘴撒嬌的委屈小模樣,拍拍她的腦袋笑著安慰道。剛笑說著,突然——“啊——哎喲——”端木嫣然堅挺的乳頭被含在了茹兒滾燙火熱的嘴裡,奇異的麻癢溼滑與震撼駭怖,促使端木緊急應變,迅捷勒緊了拴在冰茹脖子上的“法繩”!以防鬼嬰

但有異動,便勒得他一佛昇天、八佛出世!

好在茹兒並沒有用牙齒用力咬上來,僅僅用兩片滾燙的嘴唇噙著含著乳尖,也不管端木同不同意,火熱的小舌頭在她乳頭上繞著圈裹吸不停,邊吮吸邊咕噥道:“不行,現在姐姐就賠給我!”

端木嫣然哭笑不得——讓一個鬼上身的女孩吃奶般吮吸著自己的乳頭,自己還得安撫撫慰她,真把本仙姑當她媽媽了呀!哼哼,俺可是堂堂天師道九天玄女派的除妖降魔俏女冠!

不過端木並沒有拿出女道長的威嚴震懾茹兒,她仔細看了看茹兒的胸前,見那對乳房癟縮耷拉著,原本潔白的小乳包上觸目驚心地佈滿了烏黑的腳趾頭印,先前粉紅的花蕾苞蕊已成秋葉凋零。

看見茹兒妹妹酥胸被自己的大腳丫子踩踏蹂躪得不成樣子,端木嫣然萬分抱歉,心疼地把茹兒再次攬在懷裡,愛惜地撫摸著、安慰著、呵護著。稍後,端木起身從行李箱中摸出一個白瓷小瓶,從裡面倒出一粒紅色的丹丸,喂茹兒嚥下,然後輕輕撫摸著殘敗的花苞一會,一咬牙乾脆脫掉自己的上衣乳罩,把那對豪乳顫巍巍地貼了上去——乳乳相對,一股熱流從端木姐姐的巨乳上綿綿傳來,茹兒感到麻酥酥、暖洋洋地舒適無比。

冰茹想起了那次被端木姐姐壓在身下,也是這樣乳房相抵的奇妙感覺,她的媚眼羞澀裡又盪漾起那種綺麗的漣漪。

此刻冰茹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安穩、幸福——“別胡思亂想!”端木低聲喝道,看茹兒雙腮桃紅,媚眼如絲,自己臉頰也不禁羞紅起來。兩人都是春情勃勃、愛慾綿綿的初墮慾海小娘子模樣。

吞下靈丹,又得端木嫣然一番“傳元渡本”,冰茹的小花苞如被踩扁的海綿樣松腳後慢慢彈回復原。端木又仔細觀察了下裴冰茹的神色,趕緊給茹兒五花大綁的身上披了條大浴巾,自己則換上了大袖翩翩的道袍,還戴了頂正氣凜然的道冠,目含悲憫不忍卻又端莊嚴肅地宣佈道:“妹妹聽令,委屈你跪下受審,姐姐要拷訊你啦!”

裴冰茹心驚肉跳著跪下,看見端木嫣然慢悠悠地從她那口大行李箱裡,抽出一根黑黝黝、沉甸甸的“拷鬼棒”來,驚恐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抖動閃爍著晶瑩的淚珠,然後又順著俏媚的臉頰無聲地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