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部補

警部補

第一章 我的女上司

天空被血染紅了,一個陌生的長髮女人,倒在我眼前。

又是這個夢,醒來時我躺在自己的床上,頭有點兒疼。

工作,最令人討厭的就是即使自己不願意,還是不得不穿上衣服,走出家門。

乘上地鐵,到處都擠滿了上班族,他們一個個疲憊不堪,髮型有些猙獰,時不時會打一盹兒,就和我一樣。

我是一名警部補,隸屬於涉谷警察署,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系,名字叫做秋山龍之介。沒有出眾的外貌,有的只是還算過得去的腦子,稍微隆起的小腹,和頗顯世故的性格。當然,在一般人眼中,這樣的人是很難有一番作為的,事實上也是如此。警察的工作並不像人們想象的那樣單純,懲惡揚善?探求真相?不,至少在我看來不是。

「你遲到了。」剛一踏進警局,就有一個女人擋在了我的面前。

她是日本人,卻繼承了母親的一頭金髮。穿著普拉達的鮮紅色風衣外套,塗著只在年輕女孩中流行的亮彩唇膏,還有眼角下的那一顆美人痣,很難讓人聯想到她是一個女警,而且,還是我的女上司,搜查一課警部,妃奈月。

「請……請聽我解釋。」

「沒什麼好說的,你的年終獎金沒有了。」她冷豔的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可是……」我垂著頭,轉身朝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誰說你可以走了,不記得向自己的上司問好麼?」

我無可奈何地又回過身,悻悻地說:「早上好,妃警部。」

「很好,現在陪我去逛街。」

「可是現在是上班時間……」我十分訝異。

「你知道就好,上班時間就要聽上司的命令。」她把提包丟給我。「走吧。」

「……是。」我跟隨在她身後,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年終獎金悼念著。

在去百貨公司的路上,很多行人會注意到我們。起先是因為她惹眼的金髮,然後是為她美麗的臉龐和玲瓏有致的身材而動容,緊接著,他們就一定會發現有一個我跟在後面,一臉窮酸相,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起來就像個僕人。

「今天就去這家吧。」她手指著整個銀座大街最繁華的一幢百貨大樓說。

「好的。」我點點頭。

其實這樣的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這個女人習慣於支使別人,而我則是現如今最討她歡心的一個下屬,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平時犯上一些小錯她從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反而變本加厲地責罵和處罰,我念念不忘的年終獎金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

她經常帶我到東京的高檔服飾店,揮金似土地購買各式各樣的名牌服裝,如果不是知道她的父親是那個大名鼎鼎的警視廳廳長,我絕對會把她當做可疑人物調查。

「就是這兒了。」奈月的腳步停了下來,轉身走進一家店鋪。

我還沒來得及看店名,就被櫥窗裡展示的一件件商品震撼了。竟然是情趣內衣!人形模特穿著各異擺著千姿百態的撩人動作。店內的牆壁上也懸掛著許多露骨的圖片,一個女人穿著蕾絲的乳罩,豐碩的乳球上包裹著透明薄紗,只有乳暈那一點用簡單的花紋遮掩著,下體則是低腰,材質極纖細的內褲,中間的部分根本無法包裹住她的恥丘,修剪整齊的陰毛露在外面,內褲則被吞進了肉縫裡。這種不協調感卻使整幅海報具有極強的衝擊性,因而,我不幸地勃起了。

「

呆站在那幹什麼,進來。」她用一成不變的冷冷的語氣說。

我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卻也不是下流的好色之徒。在這樣的公共場合勃起始終會感到有些羞愧,於是我脫下外套,搭在手腕上,藉以掩飾胯下的「小帳篷」。

「妃警部,我一個大男人在這樣的地方有些不妥吧……」我站在她身邊低聲說。

她卻像沒聽到似的從衣架裡抽出一件嫩綠色,像極窗簾的一條透明睡裙,然後比在自己身前,問我:「這件怎麼樣?」她麻木的臉上突然露出了可愛的神情,微微地撅起嘴,眼睛也微閉著。

「這個……」突然間我觸動了,幾年裡一直身為是她的下屬,不過卻是第一次見這個女人露出如此輕浮的表情。

「不喜歡嗎。」她的臉一下子又恢復成剛才的樣子,面無表情。「這件呢?」

她又拿出了一套淺粉色的內衣。那根本不能稱之為乳罩的東西,只有嬰孩的手掌般大小,內褲則是如同網襪露著一個又一個空洞。她比了比,竟對我拋了個媚眼,伸出舌頭繞著嘴唇舔弄了一圈。

「實在是……」我感到雙腿間的那根肉棒頓時脹大了,龜頭有些痠痛。「警部……」根本無法理解,這個女人突然反覆無常,真沒辦法猜透她在想什麼。

「蠢貨。」她見我支支吾吾,面有慍色。

「如果說非要我選……這件倒是不錯。」我終於不甘示弱地,伸手從背後摸索出一件拿到她面前,仔細看清楚才倒吸一口涼氣,那只是一條白布而已。

「哈啊?這是什麼?」她用懷疑的目光看著我,像是在看一頭怪物。

「兩位,真有眼光,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女式兜襠布,採用全日本最好的褌布材質,穿起來比丁字褲還要舒服,吸汗性很強,肛部也不會有磨蹭的不適感…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銷售員熱情洋溢地介紹著。

奈月表情還是很詭異,喃喃笑道:「原來秋山警部補有這種嗜好啊……」

「這位漂亮的小姐,你穿起來一定會很性感,這件商品還在促銷期,價格非常……」

「好,我要了,不過我得先試一下。」奈月從我手上搶過那條白布,輕蔑地瞥了我一眼,然後邁步朝更衣室走去。「這邊請。」銷售員見有了主顧,趕忙陪同上去。只留我一個人站在乳罩和內褲的「海洋」中。沒想到就這樣被誤會了,她肯定以為我是個變態什麼的吧……我這樣想。也都怪自己頭腦發熱,跟這個女人有什麼可慪氣的,結果到最後還是自己倒黴。希望她不會因為這件事把我調到其它什麼邊緣科室才好,無論如何,身為一名強行犯系警員還是很令人自豪的,我可不想被這個誤會毀了後半輩子。

當我正站在那兒發呆的時候,奈月的那間更衣室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響,先是好像玻璃破碎的聲音,緊接著就是明顯地打鬥聲,我很快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三兩步就跑到了更衣室門前。剛想推門,手卻僵住了,那個女人該不會沒穿衣服吧……旁邊的銷售員則呆在那裡,身子不停顫抖。總之,現在不是注意禮節的時候,我這樣想著,手猛地推開了門。

正巧看見奈月面對著我單膝跪地,雙手扯著一個男人的胳膊,男人的雙腳一瞬間離開了地面,很明顯失去重心,越過她的後背,朝我的方向飛了過來……

「轟」地一聲,我們兩個人一

起倒在地面上。那個男人身子骨還算結實,迅捷地從地面爬了起來,拔腿就要朝外跑。我也不是省油的燈,趕緊抓起倒在地上的一把木質圓凳狠狠地敲在他腳踝的肌腱處。他就再一次跌倒在地,昏了過去。

「幹得不錯。」這時候奈月從更衣室裡走出來,一臉鎮定,好像一切如她所料。

「警部……?」我躺在地上看著她,可以想象出自己滿臉疑惑的樣子。

「這是個黑店,老闆在更衣室偷拍女顧客,再把錄像拿去賣給黑市商人,或者直接去向顧客本人勒索。雖然還沒有舉報,不過我已經注意這裡很久了。」她扯著我的衣領,就在地上拖著我一直拖到了更衣室門前。「你看。」

更衣室的鏡子被打碎了,鏡子後面卻別有洞天。一個黑色的窄小空間,明顯是店面裝修時刻意留下的。裡面還矗立著兩架攝像機。

「喂。」奈月對那個嚇破膽的銷售員說:「一會兒會有警局的人來善後。」

「是……是!」那個銷售員癱軟地坐到了地上。

「那這個我就直接帶走了,相信你們老闆不會介意吧?」她舉著那條白色褌布,得意地問。

「是……」銷售員答道。

「原來……」我回想起剛才她那一個個做作的挑逗動作,現在看來明顯是引對方上鉤的陷阱。而我卻……想到這裡,我感到羞愧不已。

「龍之介,你還想躺多久,快給我起來。」奈月抬起一腳踹在我大腿上,她的高跟鞋尖又細又長,活像一根錐子,疼得我大叫一聲,「噌」地就從地上蹦了起來。

「妃警部,接下來我們去哪……?」

「嗯……」她伸手去整了整衣襟,把「戰利品」塞進我手裡。「陪我去買衛生巾。」

我轉頭看了看那個昏倒在地上的內衣店老闆,心中竟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憂傷……

下午時分,我們兩人才終於回到了警局。因為碰巧是下午茶時間,所以還要被迫請妃警部喝咖啡。「這是下屬應該做的。」她總是這樣說。

我們兩個人在警局二層的咖啡廳一角對坐著。奈月經常點的是卡布奇諾,配上一小塊巧克力蛋糕,而我只要一杯速溶咖啡,因為可憐的薪水根本不允許我在這樣的地方奢侈,僅僅是這樣也已經很勉強了。

「你不吃麼?」她用毫無抑揚頓挫的語氣問道。

我搖了搖頭,吞了一下口水。「請問……」

「什麼?」奈月端著咖啡的手在半空中停住了。

「我的年終獎……」

「已經沒有了,我不是說過了麼?」她無情地打斷我,把咖啡舉到嘴邊喝了一小口。

「可不可以……」我小心翼翼地看看她,繼續說:「……有什麼方法挽回?」

「沒有。」她輕輕地把咖啡放到了盤子上,沒過多久,又突然張口道:「嗯……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

「什……什麼辦法?」我的眼中突然又充滿了希望。

「就是……」她深邃的瞳仁在眼中轉動了兩下。

難道是現想的辦法……?我不禁這樣猜想。

「就是……幫我打掃房間一星期。」她點了點頭,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哽住了,沒想到自己竟然被上司用年終獎金威脅……而且還是打掃房間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些什麼……難道她剛才只是在考慮威脅我做什麼事情……?我頓時毛髮直豎。不過只是額外當一週傭人就可以救回這筆獎金,

還是比較划算的。

「怎麼樣?不答應也沒關係,不過你明年,後年的年終獎金也會被我取消…

…」

「等等!我答應,我答應……」見形勢危急,我脫口而出。

明年後年……?我的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很好。」奈月像對待寵物似的對著我假笑了一下,然後開始用餐刀切碎巧克力蛋糕。

「多少年沒見,還是沒改掉這壞習慣嗎?奈月老太婆。」這時一個身著藍綠色制服的女人走了過來。她戴著一副黑色細邊框眼鏡,留著長長的馬尾,雖然長得沒有奈月那麼美豔,但是卻有另一種風格,簡直是標準的辦公室女郎。她下半身穿的是黑色的絲襪……

「喂,龍之介,你在看什麼?」

「當然是我的美腿了,呵呵。」那個女人得意地戲謔。

「我……」被這兩個女人當場抓到,我有一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哼,別說笑了,你這種過時的絲襪現在已經不流行了。」奈月冷冷地說,但是我卻能從中感知到她深藏的敵意。「對了,夏江老太婆。」

「你說什麼!」被稱作夏江的女人臉一紅,大吼道:「別以為你爸爸是警視廳廳長我就會認輸,我申請調來涉谷警局就是為了要打敗你!什麼警界第一美女,呸!」她伸出舌頭像孩子似的做了個鬼臉,然後揚長而去。

「那個人是……?」等她走遠了我才張開嘴問道。

「早見夏江,搜查二課的新警部。你早晚要跟她打交道。」奈月突然把臉靠了過來,鼻尖只差幾公分就和我的碰到了一起。「不過別跟她走得太近,不然當心我……開除你。」她的表情陰森恐怖,眼睛彷彿兩把利刃,蹩腳的顫抖語氣聽起來就像是厲鬼在召喚。

幾個小時後,跌宕起伏的一天終於告一段落,我拎著皮包走出警局大門。涉谷的街道在夜裡更加燈火通明,這裡是全日本人流最密集的區域。轉過幾個街道,抬頭便能看見數碼科技商廈QFRONT的標誌性大屏幕,它接受任何人的廣告,即使是親人或情侶的祝福,前提是你得付得起錢。

身為日本單身上班族,最好的休閒場所自然是小鋼珠店,雖然我的運氣一向不是很好,尤其是有妃奈月警部在的時候,不過小鋼珠卻是例外,為了讓手頭更寬裕,下班後我總會來這裡「加班」,時不時就會有意外的收穫,今天也是如此,不過不是意外而是「意外」。

我一如往常來到了一家遊藝廳,剛要邁步走進去。

「爸爸……」一隻手突然扯住了我的衣袖,我回頭看去,呆住了。

站在面前的正是多次出現在我夢裡的那個長髮少女,不過她穿著一件水手服式的校服,看起來比夢中的女人要年輕許多。

「你……好……」我的嘴顯然不怎麼利索了。「需……需要……幫忙嗎?」

「爸爸!」她突然緊緊抱住了我,不過她的胸部顯然比她的年齡要大得多,我差點要喘不過氣來……

我本能地推開了她。然後儘量保持鎮定。「這位小姐,我想……我想你是認錯人了……」

「爸爸……」沒想到那個少女突然眼眶一溼,竟大哭起來。她哭的時候還不停用兩隻手揉眼睛,嘴裡也哇哇地叫著,無論怎麼看都像是個四五歲的孩子。

大批的行人圍了上來,對我指指點點。他們該不會真把我當成遺棄女兒的狠心父親了吧……

「小姐,別哭了…

…」我趕緊從兜裡掏出紙巾,遞給她。

可她卻完全不理睬,依舊放聲大哭。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了。再這樣下去,會有人報警吧……我擔心什麼,我自己不也是警察麼……這時候我的心緒完全被打亂了,大腦裡到處迴盪著女孩雜亂惱人的哭聲。無論如何,先把她帶回家吧。

「乖女兒……」我走上前去,抱住了她,然後拼命想從眼睛裡擠出一滴眼淚,可是她的一對豪乳卻頂住了我的胸口,極其柔軟的觸感,彈性也恰到好處,於是,我又一次不幸地勃起了,肉棒就頂在了她的小腹上。「爸爸……是爸爸不好……」

「別再做這麼殘忍的事情了!」人群中有人喊道。有幾個圍觀的中年女人甚至流下了眼淚。這是什麼世道……我心裡想著,卻強忍著怨念安撫懷裡這個神秘少女,直到人群散去。我牽著她的手走到路邊,猶豫半天才狠下心搭上一臺出租車,路上她一直在低聲啜泣,我也沒敢問一句話,生怕開車的是個多事的司機,更怕那個多事的司機再把我數落一頓。

終於回到家裡,我先把她領進玄關,然後關上門,轉身細細打量這個少女。

她除了臉看起來像二十歲,身體其它部位早已經成熟得如同三四十歲的熟女了,胸前的兩個肉球高聳著,水手服上有兩個黃豆般的凸起。沒有乳罩嗎……?

我的下體又一次燥熱起來。即使被上衣束縛著,她的雙乳也足足有G罩杯了,可能是因為年輕,這對豐滿的肉山精神飽滿地挺立著,毫無下垂的跡象。相比之下更恐怖的還是她肥碩肉感的臀部,以及與之形成誇張對比的蜂腰。

「爸爸……」她衝著我笑了笑,臉上童稚的表情與脖子以下的誘人胴體相差懸殊。

「……你知道我是誰嗎?」

「秋山龍之介。」她不假思索地回答。

「……那你的名字是?」

「嗯……花野……彩香。」她皺了皺眉,不很流利地答道。

「花野彩香……?」這對我來說是一個極其陌生的名字,即使花野這個姓氏我也很少接觸到。

「嗯,爸爸最喜歡彩香了。」她邊說邊伸手去解胸前的紐扣,等我注意到時,彩香深深的乳溝已經從衣縫中裸露出來了。

「等等!彩香,你在……幹什麼?」我不得不抓住她的雙手,因為如果她把最後一枚釦子解開,一對肉乳就會完全袒露在我眼前。

「媽媽說爸爸最喜歡彩香的乳房了。」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那你媽媽是……」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伸進褲兜摸索。另一隻手按了按她的頭,然後豎在嘴唇上,示意她不要發出聲音。彩香也很知趣,純真的雙眼看著我,輕輕點了點頭。

「喂,您好,我是……」

「龍之介嗎?」電話另一頭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正是每天對我發號施令的女人。

「妃警部,你有……啊!」我突然注意到身邊的彩香已經脫掉了上衣,她白皙柔嫩的乳房肉感十足地挺立著,在燈光照耀下反射出淡淡的光澤,她的乳頭呈暗棕色,乳暈出奇的大,一對豪乳隨著她身體的晃動而狂亂扭擺,像是兩個彈跳著的皮球。此時她正要蹲下身子脫掉自己的長裙。我趕忙伸手扯住她的裙腰,對著她猛搖頭。可是她只回以一笑,然後邊跳邊把那一對肥臀從裙子裡擠出來,沒兩下我就已經能看到她

的股溝了,她竟連內褲也沒有穿。

「龍之介,你膽敢對上司不敬,想要接受處罰嗎?」電話另一頭又開始發難。

「不……警部,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你有……」我轉身背過去不看彩香的裸體,手一直緊拽著她的裙子。「……有什麼事?」

「沒什麼事,我只是想知道你現在做什麼?」

「我……」我感到有些不對勁,轉頭看去,彩香竟蹲下了身子,打算從裙子下面鑽出來。

「快回答!」

「我……」被這兩個女人搞得焦頭爛額,我的大腦剎那間一片空白,突然間彩香全裸著跳到我面前,興奮地大叫:「爸爸!和彩香做愛吧!」這一刻我快要崩潰了。

「喂?龍之介?你搞什麼鬼?」

「我……我在看成人影片……」我急中生智回答道。

「我要告訴你,花野彩香是……」與此同時,彩香衝著我喊道:「奈月媽媽說爸爸會好好照顧彩香。」

「奈月……媽媽?」電話裡傳來了奈月詫異地聲音。

「妃警部……你認識她?」我茫然問道。

「花野彩香是重要的證人,我把她交給你了,你得好好照顧她。」過了一會,她低聲道:「不許和她做愛,不許碰她,不許看她的裸體,否則……開除你。」

她「啪」地一聲掛斷了。

我放下電話,呆呆地看著眼前的彩香,她已經是裸體了……兩腿間稀疏的陰毛難以遮掩她誘人的溼潤陰戶,她的身上有明顯地捆綁痕跡,難道是性虐案件?

不,那警部一定會說她是受害者而不會是證人。難道她出現在我常去的遊藝廳門前是那個女人故意安排的……?她想看我出醜吧,可是……

我正想著,彩香白皙的手卻已經伸到了我的胯下,我還沒來得及躲閃,她就隔著褲子緊緊抓住了我的肉棒。

「啊……」我忍不住發出了呻吟……她真的只有二十歲嗎?

「爸爸……嗯……」彩香一直不肯鬆手,她搖晃著豪乳,口中發出撩人的哼聲,慢慢走到我的身前。

「彩香……不……不可以……」我嘴上這麼說,身體卻沒有反抗,白痴才會反抗。

我癱軟地倚在玄關牆壁上,腦海裡迴盪著奈月的話:「不許和她做愛,不許碰她,不許看她的裸體。」反正註定要被開除,倒不如……

待續

第二章 不幸的男人

「彩香想和……嗯……爸爸做愛。」她抓起我的手,慢慢把它拉向自己的胸脯。

「別……」我的肉棒在她的纖小細嫩的手中緊握著,渾身使不出一點力量來了,何況就連精神也已經妥協,我就親眼看著自己的手掌被按到了她乳香四溢的肉山上。

「嗯啊……好溫暖,好喜歡……爸爸……」她用手指撫弄我的下體,那種觸感從陰莖一直滑到了陰囊,酸脹的感覺愈發強烈,我的呼吸也已經不穩了。

「彩香……」五根手指和她肥嫩豐挺的豪乳緊貼在一起,掌心被她挺立的乳頭挑逗得酥癢難耐,我不由得握緊了手掌,把她巨大的乳球捏得變了形。

「啊……好……好厲害……嗯啊……」她的身體沒有因此而後退,反而迎合著開始扭動,抬起一條白皙的大腿,在我兩腿之間上下磨蹭,口中輕哼著,她幼嫩的臉龐也慢慢貼上來。

「不可以……彩香……啊……」我感到肉棒再一次被握住了,她掌心的熱量源源不斷地傳過來,龜頭似乎也已經脹到了最大,疼痛難

忍,包皮幾乎要被撐破了。

彩香緩緩閉上雙眼,她用她溼潤的舌頭把嬌羞的紅唇舔弄得發出盈盈水光,然後更加接近我的嘴。「接吻……爸爸……和彩香接吻……」我已經可以用雙頰感受到她溫熱的鼻息,她的身上散發著濃郁的香氣。

我的身後是牆壁,根本無處可躲,只能眼掙睜被這個自稱是我女兒的女人強吻。她的雙唇終於和我的貼到了一起,她的唾液潤溼了我的雙唇,始終沒有停滯的淫亂哼聲在我耳畔不間斷地迴盪著,猶如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擊打我原本就已經很薄弱的心防,我的手開始在她的乳肉上揉搓。

「嗯嗯……」敏感帶被刺激的彩香更加劇烈地扭動起她赤裸的肉體,就連她的小腹也和大腿一樣在我身上磨蹭著。她沾滿唾液的柔舌順著我的唇齒舔弄,撥弄我的每一顆牙,然後開始在牙床之間遊移。

「呃嗯……嗯啊……」我的手也不聽使喚似的貪婪揉壓她的乳房,把圓潤的乳肉捏成橢球形,用手指把乳頭按進乳肉深處,順著她淫蕩的大乳暈輪廓挑弄,肉球就開始狂亂地舞動起來,然後把她的豪乳託在手掌中,時快時慢地顛弄,終於一隻手的玩弄已經滿足不了我,另一隻手也加入了「戰局」。

「唔……!」顯然兩隻手的玩弄,彩香有些吃不消,她的身體僵住了,皺著眉頭,發出更加躁亂誘人的喘息聲,一直握緊我肉棒的手也失去了力量。「啊……啊……」

「彩香……你的乳房好美……」我把她的雙乳同時向中間擠壓,兩個壓扁的肉球就都變成了半圓型,此刻她乳肉上的皮膚頓時顯得更加白皙奪目,她乳峰上的兩粒棕色乳頭也貼在了一起,這場面看起來淫亂至極。

「爸爸……好厲害……嗯……哼……」她漸漸恢復了自主意識,露出淫蕩異常的笑容,再一次把嘴碰到了我的嘴上。但是這一次她沒有再緊抓我的「弱點」

而是雙手按在牆上,身體和我正對著貼在了一起,她再一次扭動起來,這次卻是在用陰戶磨蹭我的下體。她的陰戶原本就已經淫溼不堪,而她又前所未有地在我身上狂舞,沒過多久我就感到了肉棒周圍的水漬,她的淫液把我的褲子和內褲都溼透了……肉棒燥熱難當,同時又被受潮的內褲緊緊束縛著疼痛不堪。這時彩香還突如其來地把她包裹著大量唾液的柔舌伸到了我的口中,如同一根觸手在裡面肆意地扭擺,舌尖在口腔壁上到處滑弄舔舐,接著甚至時進時出,在我的喉嚨深處快速抽插。

我的神智因而變得模糊,竟然被這個小我十來歲的少女玩弄成這樣,深藏我心中的好勝欲突然變得膨脹、盲目,我的兩隻手從她的腋下繞到她背後漫無目的地貪婪摸索著,終於停在了一個地方,我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用手指摳弄那裡。

「唔……啊!」彩香的舌頭飛快的從我嘴裡抽了出去,她忍不住大叫。「肛門……啊……不要……彩香不喜歡……肛門被……啊啊……」她一下子停下了所有動作,癱軟在我懷裡。沒想到她的弱點是肛門嗎?我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因為總算被我掌握了主動權。

「彩香。」我的食指邊蠕動,邊向更深處插入,欣賞著她滿臉緋紅,忘我淫叫的失神表情。

「不……不要再插了……啊……彩香……嗯啊……彩香聽爸爸的

話……」她扭動著肉感的肥臀,想要把我的手甩開,卻發現只是徒勞。

「那,以後不許隨隨便便就把爸爸按到牆上強迫爸爸做愛,知道嗎……」說完這句話,我突然感覺有些慚愧。

「好……好……彩香知道了,爸爸說什麼彩香都答應……唔……」

「這還差不多……」我正要把手拔出來的時候,剛才掉在地上的手機再一次響了。我懷裡抱著彩香,慢慢順著牆壁滑到了地板上,當然手指還停留在彩香的直腸裡。撿起手機,我看了看屏幕,又是妃警部,我的心猛地一顫。彩香躺在我的胸口,輕輕地悶哼著,看起來似乎很累了。

「妃警部……?有什麼事?」我做賊心虛,聲音顫顫悠悠的。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她冰冷的聲音:「我只是打來確認你有沒有對證人做不軌的事情。」

「絕……絕對沒有!請您放心……!」我儘量大喊藉以掩飾。

「……你說話聲音這麼大,心虛麼?」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她看穿了。

「不!絕……真的沒有,我向您保證……」我的眼淚快要流出來了。

「好吧,其實也無所謂,明天你記得把證人帶來,我親自問她就好了。」過了一會她又說:「如果你對我撒謊,真的做了什麼壞事,我就……讓你再也做不成男人。」她「啪」地一聲把電話掛斷了。

「做不成男人……?」這算哪門子的威脅……?可是轉念一想,我的眼前頓時一片漆黑。雖然應付那個女人的威脅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每次無論多麼苛刻的要求我都會在各種各樣的壓力下完成……但是問題就在於,如果她威脅我做的事情我沒有做到,她就一定會實現諾言,幾年來都是如此……當不了男人……想到這裡,我頓時渾身發抖,這已經不是被開除那麼簡單的代價了……

「爸爸,你怎麼了?」這時候彩香看著我慘白的臉,關切地問。

「彩香,爸爸……求你一件事……」

「什麼事啊?」她稚嫩地笑了。

「明天,奈月媽媽……如果問我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壞事,你一定要說沒有……」

「嗯!」她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真的?」我沒想到她這麼簡單就答應了。

「真的!作為交換,爸爸要給綾香吃肉棒。」她露出小孩子般的壞笑。

「……」我動了動停留在她直腸裡的手指。

「啊……不要……」

「你也來威脅我……」命運掌握在兩個女人手裡,我的自尊心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彩香要……要吃肉棒!啊……不管爸爸怎麼欺負彩香……嗯……彩香也不會屈服……嗚嗚……」她一臉堅毅,可是在我看來卻有點可愛,我不忍心再折磨她,也怕她只是口頭上答應,屈打不如收買,我心一橫,於是「噗」地一聲把手指拔出來。

「嗯……」彩香的身體因而撩人地向後仰了一下,雙乳一躍而起。

「爸爸給你吃肉棒……但是彩香一定要信守承諾,不許告訴媽媽。」我只好把最有一絲希望放在這個美熟的少女身上,把廉價的自尊拋諸腦後,解開了褲腰的紐扣……

第二天一早,我牽著彩香的手,走出家門。

我們看起來實際上並不像一對父女,因為我沒有那麼老……昨天因為黑夜的緣故,那些圍觀者才沒有覺察。而今天站在地鐵站上,彩香依偎在我懷裡,兩個具有奇異年齡差的人如此親密,很多人都

會忍不住瞟上幾眼,可是我卻沒有心情去理會了。

「咕……」

「爸爸,你的肚子又叫了。」彩香好奇地在我的小腹上摸了摸。

「沒……沒事……」我硬撐著回答。

「奇怪,昨天還好好的呢。」她的眼睛轉來轉去,像是在思考。

當然,這一切是有原因的……我答應她玩我的肉棒,沒想到彩香這方面的尺度卻拿捏得很準,總是在我的身體興奮達到臨界點的時候停手,隔一會等我放鬆下來她而又重新開始挑弄,一整夜我的下體都保持在挺立的狀態,肛門括約肌也不停地收縮,直到凌晨四五點鐘這種地獄式的折磨才終於有了結果,她睡著了…

…最終造成的後果就是我開始鬧肚子,我不禁後悔昨晚做出的決定。

等我把彩香領進警局時,那個早見夏江警部裝模做樣地上來搭腔。

「呦,這不是妃警部的寵物部下嘛。」她今天也是穿著和昨天同樣的衣服,不過黑絲襪卻換了另一個款式。

彩香像是受驚的小綿羊,迅速躲到了我的背後,我則捂著自己的腹部。「早見警部……你有什麼事嗎……?」

「你怎麼帶了個女人進來,她不是這兒的警察吧。」她顯然注意到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輕蔑笑道:「也不像是你的女朋友,是不是……和奈月那個蠢女人要查的案件有關?」

我不知道她有什麼企圖,只好搪塞:「抱歉……這我不能說。」

「告訴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會搶她的功勞。」她走近了兩步對著我搔首弄姿。

「是……」你當然是要搶功勞……我心裡默默地說。

「咕咕……」我的肚子又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什麼聲音?」她困惑地左顧右盼,最後把目光停留在我的小腹上。

「對了……我要去上廁所,恕不奉陪。」我抓住機會,牽著彩香的手,兩個人灰溜溜地跑開了。

我這次來得比往常早了很多,因而課室裡還很冷清。

「咕咕……」我的直腸已經快要到達忍耐的極限了。

「秋山君。」這時候一個胖子過來打招呼,他叫高山澈,和我一樣同屬妃奈月的手下。不過有的時候有點神經質,除了我以外,很少有與他相熟的人。

「咕咕……」這次……不是我的肚子。彩香正嘟著嘴,學我肚子發出那種奇怪的聲音……這顯然,更加深了我的便意。

「高山。」我把彩香拉到他面前。「幫我照顧她一會兒……我得……去趟廁所。」

「呃,這可是大美女啊,身材也……你在哪搞到的?」他羨慕地看著我。

「叔叔。」彩香這時候拉了拉他的衣袖。「想和彩香做……」

「啊啊啊!」我見情勢不妙,趕緊大叫。整個課室的人都朝我們的方向望了過來。

「抱歉……抱歉。」我急忙轉身鞠躬賠禮,沒曾想這樣加劇了直腸的蠕動,大便已經出來一點了……

「你在搞什麼鬼……還不去廁所嗎?」高山奇怪地看著我。

「我走了……」我拔腿就朝衛生間跑去,隱隱約約聽到身後的彩香對高山說:「想和彩香做……遊戲嗎?」我差點跌倒。

轉過兩個拐角,就是廁所,可是我跑到這裡時,卻絕望了。男廁所的門把手上掛著「修理中」的牌子,用力推了推,已經上鎖了嗎……?

「咕咕咕……」大便還在以緩慢地速度向外擠,可是這對於還沒安全抵達坐便的我來說已經很快了……

我

無助地左右盼望,無意中注意到一個年輕的女人從女廁所裡走出來,女廁所的門把手上也沒有修理中的牌子。

「不會吧……」我喃喃道。便意愈發強烈,不知何時就會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我在心裡做了一個艱難地決定,於是躡手躡腳地朝女廁所走過去,先是確定周圍沒有人,然後輕輕敲了敲門,說:「請問……裡面有人嗎?」

沒有人回答。

我的膽子陡然間大了一些,轉動把手緩緩地把門推開了一個縫,偷偷看了看,確實沒有人。盥洗臺的鏡子反射著窗外的陽光,整個房間如同天堂一樣明亮。

「咕咕咕咕咕……」這聲音無遺是一個警告,我猛地推開門,像犀牛般兇猛地衝進一個隔間,脫下褲子坐在便器上,肚子裡翻滾的感覺隨著連綿不斷的水聲逐漸化為烏有,一生中可曾有過這樣自由超脫的感覺嗎?我不禁捫心自問。每天被妃警部壓迫,過著奴隸一樣的生活,終於在這一刻,所有的疲憊與壓力都得到了釋放,雖然途徑有些骯髒……

這時候隔間的門卻被打開了,我的心陡然一顫,急速跳動起來,剛才事態緊急,連門都忘記插上了嗎?我本能地把褲子提起來,雖然只提了一半,屁股還露在外面,不過性器剛好被遮住了……

當門被完全打開時,我驚呆了,早見夏江站在那裡,正用手機在拍我的狼狽模樣,她的嘴角稍稍抬起,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早見警部,你……你要幹什麼……」我的雙手扯著自己的褲腰,驚恐地看著她。

「啊啦,這不是搜查一課的秋山君嗎,你怎麼會出現在女廁所?」

「我……因為……」這實在是難以啟齒,低聲道:「你先……不要拍了好麼……」

她放下手機,眼睛也彎成了月牙形。「怎麼樣,要不要重新考慮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什麼問題……?」

「那個女孩是誰,你告訴我也就算了,要是不告訴我,哼哼……」她在我的眼前晃了晃手機。「我就把你的醜聞公佈,要不了一天,全警局都會知道的哦。」

「該不會……」我的身體霎時間顫抖起來。「是你故意引我來這裡的!」

「嗯?別說那麼難聽嘛,我只不過在男廁所門前掛了個牌子。」她用食指頂住我的下巴,像是調戲婦女的小太保。「誰叫你整天跟著奈月那個蠢女人,自己也變成蠢材了。」

「你太卑鄙了……」我恨得咬牙切齒,可是卻無可奈何。

「打擾一下,剛才有人叫我嗎?」冷冷的聲音,是奈月。

「妃警部……」只見身穿白色上衣和超短裙的奈月站在夏江的身後,她木訥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夏江的手機。

「來得真不是時候,奈月老太婆。」夏江轉過頭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秋山是我的家畜,輪不到你對他指手畫腳。」奈月走上前,把早見逼得後退了一步。

「哼……」夏江也不甘示弱,於是兩個人對峙起來。

「兩位……」我注意到自己光著屁股,而且還是在女廁所。

早見這時候突然氣急敗壞地轉身衝我嚷:「你這個低三下四的小男人,快說!」

她飛起一腳,利落地踏在我的雙腿之間的褲襠的位置上,裹著透明絲襪的美腿就這樣展現在我眼前,她的腿沒有一點贅肉,而且隔著網紋就可以看出她的肌膚很白皙,可現在卻不是欣賞的時候,我甚至能夠

感到,她的高跟鞋尖距離我的「那裡」只有幾公分……

「喂,龍之介,你知道違背上司意願的後果吧?」奈月這時候也用她毫無語氣的陰森聲音威脅道。

「我……」一個是自己的魔鬼上司,另一個是抓住自己把柄的人,沒想到我會在女廁所的坐便上面臨人生最舉足輕重的一個抉擇……

早見看我猶豫不決,她的腿晃動了幾下,高跟鞋扭動著更加接近我的胯下,肉棒的根部已經可以感受到壓迫了。我不禁把屁股向後挪了挪,沒想到便意忽至,「撲通」一聲,原本氣氛壓抑,安靜異常的廁所裡頓時迴盪起大便落入水中的聲音……

「我……」我看了看奈月,她的眼中滿是兇光,身為上司的她始終是決定我未來命運的女人,而且僅僅兩次交鋒我就能看得出她絕對要比早見夏江更加心狠手辣……於是我低聲說:「早見警部,抱歉,我不能……告訴你。」

「哼。」夏江氣鼓鼓地瞪著我,那條腿狠狠地向我的胯下踩去,還好我早有準備,下體一扭,躲過了致命傷。她放下腿,瞥了奈月一眼,然後快步走了出去。

廁所裡只留下我和警部兩個人。

「不記得向自己的上司問好嗎?」奈月連頭也沒動,只是把眼睛轉到了我的方向。

「妃警部……早……早上好。」

「很好,一會到我辦公室來。」她說完轉身就要走。

「請等等……」我低聲說。

「什麼事。」

「可不可以幫我把門關上……」

她瞥了我一眼,也走了出去……

十分鐘以後,我小心翼翼地推開課長辦公室的門。奈月正躺在那張昂貴的按摩椅上,眼睛微閉著。而彩香則低著頭,像犯了什麼錯誤似的站在一邊。她看到我,立刻高興地叫道:「爸爸!」

「……」我沒敢回答,鑑於她也把奈月叫成媽媽,我可不想佔這種隨時會讓自己身陷險境的便宜。

「龍之介嗎?」奈月坐了起來,對我招了招手。「你過來。」

該不會彩香已經招供了吧……我心裡這樣想,忐忑不安地走過去,腳步有些不穩。

「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

「我……」我的心撲騰撲騰地跳起來,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彩香不該摸高山叔叔的肉棒……」這時候彩香低低地說。我這才明白犯錯誤的不是自己。

此刻我和彩香兩個人都低著頭站在奈月面前,看起來就像是母親在批評兩個孩子,不過我一點兒也不像孩子,她也不像母親。

「彩香,那我問你。」奈月先是看了我一眼,然後把頭轉向彩香。「龍之介昨晚有沒有對你做什麼壞事?」

彩香不自覺地看著我。她真的一點兒也不會撒謊……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兒裡蹦出來了。

「沒有……」她輕輕搖了搖頭。

「真的沒有嗎?」奈月的目光犀利異常,如果真是個小孩子一定會被她嚇哭的。

「沒……沒有!」彩香的腦袋搖得更厲害了。

「我相信你。」奈月點了點頭。

我總算鬆了口氣。

「爸爸一直對彩香很好,和彩香接吻,按摩彩香的胸部,還讓彩香玩肉棒……」

聽到一半,我的腦袋「嗡」地一聲快要炸開了。

奈月把頭轉向我,她的美豔的俏臉上依舊面無表情,不過那雙眼睛卻更加犀利了。我清楚的意識到,那是隻有當她面對罪犯時才會有的眼神。

「請……請聽我解釋……」沒有想

到彩香竟然把那些事情當做是好事……而且說得好像完全是我在猥褻她一樣……

「你閉嘴。」她很鎮定地再次望著彩香,感覺就像是一座強忍著沒有噴發的火山。「彩香,還有別的麼?」

「沒……了。」彩香低下了頭。

「不對,你一定還有事情沒告訴我。」奈月的警覺性連我的謊話都能看穿,何況是幼稚的彩香,她露出了罕見的微笑,溫柔地說:「快告訴媽媽,媽媽給你買巧克力。」

「真的?」彩香的眼睛一下子發亮了。

「真的!」奈月狠狠地點了一下頭,我才知道彩香的這個動作是跟她學的。

「嗯……」彩香看了看我,好像是在說「對不起爸爸」。接著她低聲道:「爸爸,還對彩香做了很壞的事情……他……他用手指捅彩香的肛門……」彩香害羞起來。

奈月微笑的表情頓時就消散了。「龍之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嗎?」

「警部……我……我……」原來彩香只把玩弄她的肛門當做壞事,而事到如今,連這些也都已經全部告訴奈月了。我不禁要哭出來,被她折磨了一夜,又造成了剛才廁所裡的狼狽處境,這些代價竟然輕易就被一塊巧克力抵消掉了。妃警部一定把我當成色情狂吧,無論怎麼解釋也沒用吧……想到那句「做不成男人」

的威脅,我顫抖著說:「警部……是我不好……」

「這是在向我道歉嗎?」奈月不屑地看著我。

「我……」我退了一步,深深地向她鞠躬。「真的……真的很抱歉……是我錯了……請原諒我……」

「這樣就算是道歉嗎?別說笑了。」她冷冷地道:「如果真心感到愧疚的話,就給我下跪吧。」

第三章彩香

下跪……?我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妃警部……下跪這種事情……」

「怎麼?不肯嗎?」奈月把裸露的雙腿搭在一起。

「這樣的要求……我實在是無法接受。」

「那麼,你是打算為這件事情負責任了?」她有意把每一個字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句話著實令我動搖了,她會做什麼……?雖然威脅說讓我「做不成男人」

什麼的,可即使是上司也沒有權利傷害下屬吧……我猶豫了一會,輕輕地點了點頭。「……是的。」我謹慎地注意著她的神情,她冷豔的臉上,漸漸……露出了笑容。

「哼……」奈月從按摩椅上站了起來,走到離我很近的地方。我們兩人如同情侶似的站在一起,對視著。「即使有生命危險也不怕嗎?」她突然伸手揪住了我的衣領,脖頸頓時就有一種被壓迫的感覺。

「……嗯,對男人來說……尊嚴要比生命重要。」我盡力壓制著身體的顫抖,時刻提防著可能會襲向下體的攻擊。

「很好。」奈月卻只是鬆開手,我險些一屁股坐到地上,還沒來得及站穩,就聽到她說:「不愧是我的部下,現在我可以相信你了。」

「哎?」我愣住了,不明白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這不過是個考驗,因為接下來將要偵辦的案件,我需要一個絕對值得信賴的助手。……九鬼這個名字,你聽過吧?」

這時站在一旁的彩香先是倒吸一口涼氣,接著晃晃悠悠「撲通」一聲癱軟在地,嬌小的身軀也開始不停地顫抖。從她的眼中我看到了難以名狀的恐懼,那是隻有切膚體會過黑暗的人才能表現出來的神情。

九鬼……據我所知那

是一個神秘莫測的黑幫組織,創始人是多年前從山口組脫離出來的幫中三號人物九鬼信元。只是這個小幫會一向行事低調,直到去年信元的暴死和新組長的繼任,才使它在短期內一躍成為僅次於山口組的日本第二大幫派,就連東京都也完全落入其掌中。不過對於這個新組長的名諱和手段,警方卻是一無所知。

「彩香,你沒事吧。」看到她驚怖的樣子,我頓生憐愛之情,雖然不是她的什麼「爸爸」,不過這不到一天的相處卻使我們之間產生了一種親密的情誼。

「彩香……沒事……」她斷斷續續地從口中發出聲音。

「警部,到底是什麼案件,這和彩香有什麼關係……?」我急切地問。

「彩香和同齡的少女有什麼不同,你應該最清楚不過了吧?」奈月反問。

「嗯……」確實,彩香雖然已經是個至少有二十歲的成年人了,可是卻如同孩子一般童真幼稚,不論是交流能力還是思考能力似乎都沒有發育成熟,相反,性慾的強盛和技巧的嫻熟卻比任何成熟女人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九鬼的黨羽靠著收買、誘拐甚至綁架的手段蒐羅年幼少女,然後把她們當做母畜一樣培養,即使長大成人也沒有思考和反抗能力。她們被迫拍色情錄像,賣淫甚至被出售成為有錢人的寵物。」奈月用很輕柔的聲音對我說。

「竟然……在做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嗎……」我不禁慨嘆,看著可憐的彩香,沒有想到她會有如此悲慘的經歷。「可是警部……九鬼機構龐大,況且我們就連對方首腦是誰都還不清楚。」

「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是警視總監秘密委派給我的任務,我們只能暗中調查,等到收集了足夠的證據才能將他們一網打盡。」

「警……警視總監?」那可是放眼整個警視廳的最高官職,而奈月的父親,警視廳廳長的身份則更傾向於政客,雖然位高權重,卻不像警視總監那樣,握有掌管全日本警察的權力。

「你現在明白了麼?警局裡到處都有黑幫的眼線,即使是高山也不能相信。」

「是……」我頓時感到了肩上沉重的負擔,憑我和奈月兩個人想要搗毀日本第二大的黑幫嗎?簡直如同痴人說夢。但事到如今,除了硬著頭皮做下去也沒有其它辦法了。「那……我們現在該怎麼做……?」

「首先……」奈月踱步到辦公桌前,輕輕拉開抽屜,然後拿出了一個拳頭大小的金屬物。「你需要戴上這個。」

「這是……」我湊上去仔細看清楚,那是一個圓柱體金屬牢籠,前端開著貓眼大小的孔隙,流線型的側壁則被精細地鏤空了,只有後面開著兩根手指粗的空洞。它看上去,非常類似於……

「貞操帶。」奈月毫不掩飾地說。「這是我特地從證物室借來的。」

「貞操帶……?」我睜大眼睛盯著這個做工精緻,形狀類似安全套的金屬貞操帶,有點驚慌失措。

「是的,為了我和彩香的安全著想,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得搬到我家去住。

但是昨晚你對彩香的所作所為……」

原來她故意把彩香丟給我是為了測試我是不是好色嗎……可是有幾個男人能抵擋住彩香的誘惑呢……從某種程度上來講,我更像是被奈月陷害了。

「我……我明白了……」我不大情願地抓住桌子上的貞操帶,剛要轉身。

「你要去

哪。」奈月用命令地語氣問道,聽起來更像是在呵斥我停下。

「當然是去……」

「就在這裡穿。」奈月冷冷地道。「如果不親眼確認,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穿上了。」

不會吧……她難道沒有一點女人本應有的羞恥心嗎……?我忽然想到,這或許就是她所說的「做不成男人」的真正含義。

「龍之介,你在發什麼呆。」

「是……」沒想到自己竟被迫淪落到這般田地。在這個冷麵女上司面前袒露下體麼?即使身為男人,我也不免有些羞恥感。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經沒有權利反對了,我把手伸向腰間,解開腰帶。「妃警部……」

「你難道想讓我幫你忙麼?別磨磨蹭蹭的。」她不耐煩地說。

我停頓片刻,終於狠心脫下了長褲,於是藍色的三角褲和佈滿腿毛的兩條大腿就這樣暴露在她的眼前,內褲前面微微地隆起,即使是任何女人看來都會感到猥瑣吧……

可是奈月的臉色卻絲毫沒有改變,她美豔的臉龐依舊面無表情,一雙深邃的眼瞳打量著我的下半身,然後稍一揚頭。「內褲也脫掉。」

「嗯……」我遵照她的吩咐扯住內褲的兩邊,緩緩拉下。我先是看到了自己黑亮叢生的陰毛,接著是陰莖的根部,褶皺的陰囊,接著就連龜頭也已經露出大半。

「爸爸……」彩香似乎已經脫離了恐懼,她的雙頰有些緋紅,正緊盯著我的陰部,粗重地喘息著。

又是稍微地拉動了一下,三角褲便完全脫離了我的下體,安全感頓時煙消雲散。我一手握著貞操帶,把空洞朝向自己小腹的下方,另一隻手把畏縮的陰莖扶起,慢慢塞入其中。那發著銀亮光澤的金屬怪物一口一口吞掉了我的那部分肉體,沒多久,龜頭就頂到了盡頭。我撥弄了幾下底處的拉環,只感到陰莖的根部被逐漸收緊,然後「咔」地一聲,它就緊鎖在了我的身體上。這個牢籠的容積很小,只是勉強將我的陰莖包裹住了,那種強烈的緊縮感,真的很難想象如果不小心勃起將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

「很好,龍之介,你可以出去了。」奈月滿意地笑道。

「是……」我穿好褲子,沉重的金屬貞操帶就像一枚吊在胯下的鉛垂,堅硬,冰冷。我再次關切地看了一眼彩香,內心百感交集。

走出課長辦公室,高山正坐在他辦公桌的電腦前,聚精會神地看著什麼。我邁步走過去,「鉛垂」就開始在胯下搖搖晃晃地揪扯著我的陰莖。

「高山,你在幹……」我循著他的目光向電腦顯示器看去,發現上面只有一張我的照片,照片裡的我雙手捂住襠部,坐在坐便上,臉上滿是驚恐。這正是早見夏江用手機拍攝的那張。

「哈哈,龍之介,你怎麼會被人拍下這樣的照片。」高山差點笑得合不攏嘴。

「你……你在哪搞到的,是早見警部給你的?」我忍不住問。

「早見警部?哈,不是啊,不知道是誰把它貼在了警局的公共郵箱裡,現在大概全警局的人都看到了吧。」他捂著嘴,但是眼睛還是笑得眯了起來。

我抬起頭,無意中注意到周圍很多同事都在看著我,他們的表情和高山一樣。

「早見夏江!」她竟然真的把這種丟臉的照片公佈,我怒不可遏地在內心大吼。打算去她的辦公室理論,沒想到滿腔怒火地邁出第一步,卻因為用力過猛,貞操帶

狠狠地撞擊到了陰囊上,瞬間便是碎裂般的劇痛。「啊……」我失聲驚叫,立刻蹲在了地上。

「龍……哈……龍之介……你沒事吧。」高山拍拍我的背,笑著問道。

「沒……沒事……」我的怒火一下子就減到了只剩一半。過了許久,才緩緩站起身,一小步一小步朝著搜查二課的樓層走去。一路上很多的男女同事都在我背後竊竊私語,我只能假裝沒有聽見。

「咚咚咚」,我敲了敲早見辦公室的門。

「請進。」裡面傳來了她的聲音。

推開門,她正悠哉地坐在靠椅上,一見是我,忍不住發出了竊笑。

「呦,秋山警部補,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你……明知故問。」我略顯羞愧地責問道。

「啊?我可是什麼都不知道哦。」

「……那張照片,你竟然真的發出去了!」

夏江終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誰叫你為了討好奈月那個蠢女人,與她合夥跟我作對?這,就,是,代,價。」說著她把桌上電腦的顯示器轉向了我的方向,裡面同樣是我那張不堪入目的照片。「哈哈,你挺上鏡的。」

「你這個卑鄙的女人……」無奈於她的官階比我要高,自己能做的也只是這樣發洩而已。

「嘖嘖嘖,還真是個小男人,發了那麼大火卻什麼都不敢做嗎?」她站起身,溫文爾雅地邁步走到了辦公室門前,輕輕關上了門。

「你關門幹什麼?怕被下屬知道真相麼?」

「呵呵,當然不是。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她把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身體緊貼在我的背後。「貞操帶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怎麼會……」我趕忙閉上嘴,可為時已晚。

「我也只是懷疑,沒想到奈月那個變態女人真的讓你戴那個貞操帶了?」

「沒有……」雖然知道這只是無謂的抵抗,我還是否認了。

「沒有?」夏江這時從身後抱住了我,她柔軟的酥胸頂在我的背上。「嗯啊……人家想要做愛……」

突如其來的肉體接觸和淫叫,使我的身體條件反射般地興奮起來,下體的肉棒頓時充血膨脹,可是卻被緊錮在外面的金屬牢強硬地制止了,那種異常強烈的脹痛猶如被什麼人用硬物擲中。「啊……」

「哈,果然。」夏江得意地推開我,我踉蹌地走了幾步伏在她的辦公桌上。

「事到如今,也由不得你不承認了吧。」

我顧不得許多,雙手捂住胯下,但是因為被牢籠擋住,根本無法接觸到疼痛的部位,只能任憑其肆意地在我體內發射痛楚的電流。「你……」

「不要誤會,我可是來幫你的。」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在手指上旋轉著。

「……難道……」疼痛過後,那種酸楚卻揮之不去,反而愈發強烈,腿也開始發軟了。

「哦?你沒有見過?這可是你的救命稻草。」她說著,又湊了上來,躬著身子對我說。「我跟證物室的美奈子是熟人,她跟我說那個變態女人要借走貞操帶,我就特別讓她留了一把備用鑰匙,怎麼樣,要不要求我?」

「……你到底有什麼企圖?」我當然不會白痴到把她當做好人的地步。

「啊啦,被看穿了嗎?」這時她伸手在我的屁股上輕撫。

「哈啊……」這種挑逗般的刺激無異於雪上加霜,逐漸減輕的痛苦轉瞬間又加倍地作用於我的身體。

「當然還是剛才的問題,那個女人是誰,奈

月那傢伙到底在盤算些什麼?」

「我不能說……」我強忍劇痛,既然警部告訴我任何人都不能透露,她當然不能除外。

「哼,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夏江一隻手按住了我的後背,我的身體被她強壓在辦公桌上,她的另一隻手則遊移到了我的股溝,細長的手指順著縫隙來回撫弄,逐漸加深的快感幾乎零時刻就轉變成了痛楚,而這種異常的疼痛使我就連一絲反抗也做不到。

「呃啊……」

「喂,難道你是受虐狂嗎?一直這樣忍著不說對你的身體可沒什麼好處。」

「你再怎麼威脅……也是沒用的……」我拼盡全力從嘴角里擠出這幾個字。

「好吧。」這時候夏江鬆開了手。

持續不斷的折磨總算停了下來,我大口地喘息著,臀部在不住地抽搐,半晌才總算能勉強站起身子。

「今天我先放過你,不出三天你一定會來求我的。」她又搖晃了幾下手中的鑰匙。「不過到時候,我可不會輕易就答應了哦。」

我沒有回應,只是瞪了她一眼,然後一隻手捂著腰,一步一瘸地走了出去。

下午時分,我一個人坐在辦公桌旁,陰莖還在隱隱作痛。我百無聊賴地環視著整間屋子,高山沒有在,其它同事有的在專心工作,有的趴在桌子上小憩,這時候我發現一個郵遞員裝扮的人走進大門,他手上拿著一個細小的包裹,左右巡視著,然後徑直朝我的方向走來。

「請問,您是秋山龍之介先生嗎?」他很有禮貌地問。

「是的……就是我。」

「這是您的包裹。」他把那個東西放到我的面前,恭敬地致意然後轉身離開了。

這是什麼……?我並沒有訂什麼吧,也沒有人說要寄東西給我。我疑惑地撕開外層的包裝袋,裡面是一個做工粗糙的木質盒子。拉開盒子的滑蓋,我細細觀察,那是類似於成人影片似的包裝,令我吃驚的是封面海報上的赤裸女人,竟然是彩香,我的陰莖抽搐了一下,我儘量不去想淫邪的事情,才總算把自己的慾望壓制住。

盒中滿滿盛裝著各式各樣的光盤,而主角無一例外都是彩香,原來真的如奈月所說,彩香曾是九鬼的奴隸麼……我反而更覺得她可憐了。

「龍之介。」

聽到奈月的聲音我循聲望去,不知道她何時已經站在了我的背後。而我坐在那裡,手裡拿著這些色情光盤……

「警部,你聽我解釋……」

「你想解釋什麼?」

「這些東西是剛才……」

「是我訂購的。」她打斷了我。

「這是警部……?」

「當然,彩香是現如今唯一的線索,我們也只能從這個方向著手調查。」

我的頭腦中油然而生一種恐怖的想法。「警部,你是說我們要看這些影片……?」

「是的,今晚在我家裡。」奈月毫不猶豫地回答。

「可是我現在穿著……」我忽然住了口,因為注意到周圍還有其它人。

「那是你自己的事情,與我無關。」她冷酷地回答。「如果辦案的時候還會勃起的話,你根本就是一個不稱職的警察,不是嗎?」

「說得對……」她的呵責我完全無法反駁。

「知道就好。」奈月轉身走進了辦公室。

我獨自一人坐在那裡,翻了翻那些光盤,包裝背面的圖片中彩香同時和幾個男人交織在一起,甚至還有她被凌虐的場景,看到這裡,我的下體微微顫動,今晚……

會死吧。

之後的幾個小時,我都幾乎沒有離開自己的座位,因為即使是走上兩步,就足以削減我幾年的壽命了。直到下班時,奈月才帶著彩香走到我跟前。她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看了看我,然後就朝外面走,彩香則緊跟在她身後,一步也不敢落下。

「警部!」我趕忙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跟了上去。

走到大門前,奈月微笑著對彩香說:「在這等我,媽媽去開車。」

「嗯。」彩香點了點頭,她趁著奈月不注意偷偷看了我一眼。

過了一會兒,一輛雅緻的黑色敞篷跑車就駛到了警局門前。彩香蹦蹦跳跳地就跑到了副駕駛的位置上,打開門,坐了上去。我艱難地邁了幾步也走到了車門邊。

「龍之介,上司開車下屬是沒有權利坐的吧,不覺得這樣對我很不敬嗎?」

「難道……要我走去嗎……」

「當然不是,我不會那麼對你的,不過,你得付錢。」她對著我假笑道。

「什麼?多少錢……?」我難以置信地問。

奈月深邃的瞳仁在眼中轉了一圈,輕聲道:「一萬日元。」

「那……那可是我月薪的十分之一……」我瞠目這近似於強盜的價格。

「閉嘴。」她冷冷地說:「我已經決定了,不答應就開除你。」

「是……」我順從地坐了進去。

「龍之介……嗯……你是……我的人了。」夏江纖瘦的胴體騎在我身上,她光滑的皮膚浸透著淋漓汗水,嬌挺的乳房狂舞跳動。精液……精液就要被這個女人榨乾了,只差一點……

若干小時前。

「嘔……」我感到頭暈目眩,趴在坐便上就狂吐不止。

「爸爸……沒事吧。」彩香一下一下輕拍著我的背,一臉擔心的樣子。

「沒用的男人。」奈月站在衛生間門口不冷不熱地道。

「都是媽媽!」彩香脫口而出,見奈月冷峻的目光盯著自己,她羞怯地低下頭。「……的車……」

「別擔心……我……沒事……」

「喏。」這時候奈月緩步走過來遞給我一條毛巾。

「謝謝……警部……」接過毛巾,我擦了擦嘴。

她看著我做完這一切,才不緊不慢地說:「那是抹布,清理坐便用的。」

「……」我呆呆地望著她,說不出話來。

「清理工作做完後,接著替我洗衣服。」

「彩香可以幫忙……」彩香的話還沒說完。

「不行,這是他一個人的事情。」奈月摸了摸我的頭,像是在梳理愛犬的毛髮:「龍之介,我們可是有約定在先的。」

「是,警部,可是晚餐就來不及……」

「晚餐的事你無須擔心,由我來準備就好。」她鏗鏘地回答,似乎對此很有信心。「彩香,跟我來,媽媽需要一個最可靠的幫手。」

「好!」彩香興奮地回答,然後趕忙追上她的背影。

應該是最不可靠的人吧,我心裡想……

我仔細地抹乾淨被自己弄髒的坐便後,在衛生間裡到處尋覓著,奈月家很寬敞,就連衛生間也是如此,一塊巨大的毛玻璃幕牆把盥洗室和浴室分隔開來,緊靠著玻璃門旁的角落裡,直立著一個半人高的硬木衣櫥,大概這裡就是存放髒衣服的地方了。我蹲下身子隨手拉開了髒衣櫥的門,成堆的衣服頃刻間湧了出來,險些將我活埋。我定了定神,才發現這些不僅僅是衣服而已,全部都是女性貼身內衣……各式各樣的乳罩和內褲,還有幾件薄紗睡裙

……不會搞錯了吧……我左顧右盼,周圍也沒有其他可以儲存衣物的地方了,於是總算安下心來。

我把它們全部堆在了水槽邊,隨手從中抽出了一條,粉紅絲質內褲,看起來很乾淨,根本沒有清洗的必要吧。但我還是按部就班地滴上了幾滴洗衣液,毫無動力地揉搓著。每一條內褲的差別都很大,白色連筒襪式,深紫色蕾絲,這樣讓我不禁聯想起奈月穿著它們時的樣子,因為血統的緣故,她的肌膚異常白皙,那種潔白即使是普通日本女人從降生起開始足不出戶也難以效仿。如果不是她令人畏懼的性格,那她誘人的紅唇,深邃的眼神和眼角下的美人痣絕對會令任何男人動搖,更不要說她美熟的裸體穿著……呃啊……淫邪的念頭招致我的下體傳來了劇烈的疼痛。

偶然間,我從中發現一條與眾不同的內褲,不同之處不在於它的款式,而是上面沾染的東西。天藍色低腰內褲的遮陰處,雖然不是很明顯,但那無疑是血液的痕跡,是月經血……我的心頭顫動了一下,即使是那樣冷酷的女人也逃不過女性該有的生理週期,人終究是人,上帝是公平的。

「爸爸……?」這時我才注意到彩香正站在門口滿臉疑惑的望著我,這也難怪,盯著一條內褲發呆,沒有被奈月發現已經是萬幸了。

「彩香,怎麼了……?」我趕忙把手中的內褲丟進水槽裡。

「飯做好了,可以吃了!」她臉上的表情轉瞬即逝,蹦蹦跳跳地走開了。

我把手洗乾淨後跟著她來到了餐廳,奈月正在把自己盤裡的牛扒切成碎塊,就和她吃巧克力蛋糕時一樣,她看見我,手沒有停下。「先吃飯吧。」

我服從命令似的點點頭,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彩香坐在我的對面。桌子上擺著豐富的菜餚,光是看起來就令人很有食慾,我伸出筷子隨便夾起了一塊放進嘴裡。那種味道……就連餐館的廚師都難以比擬,奈月的自信不是沒來由的,她確實很會做菜。只是沒有想到以她的性格會對烹飪感興趣。

「好吃嗎?」奈月看看我,不慍不火地問。

「嗯……」我默默地點點頭,還在回味菜餚的芳香。

「這算什麼?不喜歡就別吃了。」見我不置可否,她似乎生氣了。

「好吃……好吃……」我拼命點頭,生怕稍慢一步就真的會被她趕下桌子。

「彩香,把那個拿來。」奈月溫柔地說。

「是……」彩香的表情有些奇怪,她緩緩地走進廚房,出來時手中端著一個小碟子。

「這……是什麼?」我看著碟中鮮豔的綠色蔬菜不解地問。

「只是普通的菠菜,快嚐嚐看。」奈月的眼中閃爍著光芒。

「可是怎麼看也不像……」從它奇怪的形狀看,絕對跟菠菜一點血緣關係都沒有……

「閉嘴,給我吃。」奈月頓時轉變成一種呵斥。

「是……」我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起初並沒有什麼感覺,但是牙齒僅僅在上面嚼了兩次,那種濃烈的噁心味道頓時充滿我的唇齒間,我險些暈過去。「這……呃嘔……警部……」

「這是我最拿手的一道菜,彩香剛剛已經嘗過了。味道怎麼樣?」奈月充滿信心地看著我。

我把幾乎要湧出喉嚨的胃液又咽了回去,眼淚頓時流了出來,不能招惹這個女人,這是我心裡唯一想著的一件事。我無助地看了一眼彩香,她同情的目

光碰巧也落在我身上。

「好……吃極了……」

「喂,那也用不著假裝流眼淚。」她憤憤地說,接著低聲道:「雖然彩香剛才也是這樣……」

「嗯……」我盡力壓制著自己的胃,臉上露出痛苦的微笑。奇怪的是奈月還在看著我……「警部,怎麼了……?」

「吃啊。」她把那盤菜又往我面前推了推。「喜歡就都給吃光。」

「吃光……?」奈月從來沒有對我這麼「好」過,但是現在看來,這就像末日。「警部不吃嗎……?」

「只有這道菜我從來沒有嘗過,怕嘗過之後就再也做不出同樣的味道了。」

確實,如果她的味覺還算正常的話……奇怪的是這麼擅長做菜的女人,竟然會做出如此有悖人道的食物……而且僅憑她信心滿滿的樣子來看,這道菜已經受到許多人的「好評」了。大概都是怕了她了吧,我很快就得出了答案。「龍之介,快當著我的面都給吃掉。」她用一隻手託著下巴,歪著腦袋一動不動地盯著我。

「……」我望向彩香,她趕緊低下頭躲避我的目光。

「有什麼問題麼?」奈月再一次用她陳述式的麻木語氣提問道。

「沒,沒問題……」我抓起一葉青菜,把心一橫全都塞進了嘴裡,數種令人作嘔的味道夾雜在一起幾乎要摧毀我的理智,眼淚越流越兇猛了。等到嚥下最後一口時,我終於支持不住趴倒在桌子上。

奈月和彩香很快就吃飽了。

「彩香,跟媽媽去洗澡嗎?」奈月微笑著問。

「彩香想和爸爸……」

「龍之介,你願意嗎?」她轉而用凌厲的目光瞪著我。

「不……」我拼命地搖頭。

「看,他不願意。」她牽起彩香的手,兩個人朝餐廳門口走去。「吃完飯繼續工作,不許偷懶。」

「可是……」我剛要說不方便去衛生間,她們兩人已經走出去了。

總算可以安安靜靜地吃飯了,事實上從昨晚開始,我就一直沒有吃上一頓飽飯,今天的遭遇著實把我折磨得夠嗆。我用筷子夾起了一片生魚片。

「龍之介!你給我過來!」這時候奈月的吼聲從離我很遠的地方傳過來,聽起來憤怒異常。

幾乎下一時刻我就衝到了她的面前。「警……警部?」她站在衛生間的水槽邊,正是那一大堆內衣堆放的地方。

「這是什麼……」奈月的眼睛第一次如此凌厲,看起來彷彿要殺人一般。彩香站在她身後距離很遠的地方,顯然是被嚇到了。

「……內……衣?」我猶豫了一下,膽怯地回答。

「我是問你,為什麼我的內衣會在這裡!」奈月的臉頰微微泛紅了,不知道是由於生氣還是其他原因,總之,這是我從來沒在她臉上見到過的神情。

「……不是說讓我洗衣服……」我漸漸意識到自己鑄成了大錯,腿有些發軟。

「我說的是衣服,衣服!不是內衣!」她的語氣越來越聲嘶力竭。「髒衣服都堆放在陽臺,你這好色的混蛋竟然……」她哽住了,臉上仍舊一片緋紅。

「……」腿下意識地在後退。

「你給我站住!」我頓時一動也不敢動,衛生間裡隨之而來的是一片寂靜,彩香嬌小的身子在發抖,奈月則惡狠狠地瞪著我,過了許久,她的情緒才平復了一些。「龍之介,你……有沒有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沒……絕對沒有!」沒有想到她竟然把我當成那種猥瑣的男

人……

「哼……」奈月瞥了我一下,轉過身。「彩香,洗澡吧。」

「那我就先……」

「你不許走,要是還想活命,就給我站在這一動也不許動。」

「是……」我聽命地擺著立正姿勢站在牆邊。

奈月拉開玻璃門,和彩香兩個人走了進去。透過玻璃幕牆,能夠隱約映出兩個人影,奈月幫彩香脫去了上衣和裙子,她失去遮掩的肉色輪廓顯現出來。我曾經見過彩香的裸體,因而即使是通過模糊的身影也大致能夠想象出她現在的樣子,一對飽滿豐潤的豪乳,鼓脹得彷彿要噴出乳汁來,她的每一寸肌膚都像嬰兒似的柔滑,股溝間誘人的曲線……肉棒又在開始蠢蠢欲動了……膨脹的海綿體已經充滿了貞操帶的鐵籠,如果再膨脹一點就難以避免地會帶來慘痛的代價。我毫不猶豫地閉上雙眼,奈月命令我站在這裡是為了通過這種手段來報復,我剛才竟然沒有想到……

「媽媽的乳房好美。」這時候彩香充滿童稚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裡,看情形警部也開始脫衣服了。「身材也好……嗯啊……」突然間彩香的嬌聲令我不得不再一次睜開眼睛。只見她們兩人相隔不遠地站著,較為修長的那個身影的手按在另一個身影胸部的位置上。

「媽媽……不要這麼用力……啊……」警部在做什麼……裡面陡然間傳出了淋浴的水聲,浴室也漸漸被水汽瀰漫,看得不太清楚了。「哦啊……彩香的胸部都變形了……嗯啊……」聽到這樣的淫叫怎麼可能不勃起……肉棒隨著那叫聲一下一下地膨脹,有如碾壓一般地疼痛也不間斷地傳來。

「這裡……這裡不可以……哼啊……唔嗯……啊……」彩香一直在不停地求饒,淫慾卻似乎越來越旺盛了。「陰……陰蒂……被媽媽掐住了……唔啊……」

裡面一直沒有警部的聲音,雖然這是為了懲罰我不過也太過火了,我雙手捂住下體,倒在牆上。

「彩香……好舒服……媽媽……哼嗯……那裡都已經……嗯……都已經…

…啊……不要……不要用水衝這裡……啊……感覺好奇怪……嗯啊……」彩香的聲音一直都沒有間斷,我彷彿可以想象到奈月是怎麼玩弄她的,就像是我親眼所見一樣,好痛……如果陰莖上沒有貞操帶現在就彷彿天堂,可事實上我卻被關進了肉慾的地獄,飽受折磨。

「啊!肛門……不要……不要碰……嗯嗯哼哼……啊!好難受……快停下……不要捅進來……千萬不要……」我的雙腿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屁股坐在了瓷磚地面上,陰莖火燒一般的疼痛簡直就要把我逼瘋了。

可是事態卻突然發生了轉變。「彩香……你……你做什麼……不……別…

…啊……」奈月的第一句話竟然以淫叫聲結尾,那種冷酷的女人也會發出這種聲音嗎,這種具有魔力的嬌哼無疑比彩香的要強力數倍,我的陰莖陡然間傳來劇痛。

「彩香……哼嗯……要讓媽媽也舒服……」一旦把彩香的慾望勾引出來,輕易是沒辦法阻止的,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等等……別舔那裡……嗯啊……呼哈……快停下……我要生……生氣了……」

裡面傳來了「呼嚕呼嚕」吸吮的聲音,不久水汽漸漸散去,兩個人影橫在地面上重疊在一起,似乎是彩香壓在奈月的身上。「彩香,快……快停下……」沒有

想到奈月竟然如此敏感,稍微被挑弄幾下就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任憑彩香的擺佈。

「媽媽的那裡流出來好多液體……嗯嗯……」

「唔……不要摸……嗯啊……龍……龍之介……你還愣著幹什麼,快……把彩香從我身上弄開……」我費力地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身子小跑到了浴室門前。

「可是警部……你們沒有穿衣服……」我恐怕自己難以壓制體內的慾望,如果沒有那個貞操帶,或許我早就已經衝進去了……「彩香,聽話快住手。」

「可是……媽媽的身體看起來很開心啊……乳頭都勃起了……」

「彩香!別說了……」奈月這次威嚴盡失,大概不想再在我面前丟臉了。

「爸爸一會給你玩肉棒,快饒了媽媽吧。」我急中生智,脫口而出。

「哦……」隨著彩香的應和,兩個人的身體緩緩地分開了。

我倒退了兩步,安心地等著。過了不久奈月穿好衣服走了出來,衣襟有些凌亂,可能是沒有心情去整理了,她的臉上殘留著少許的紅暈,眉頭微微皺著,低聲道:「快饒了媽媽吧……?」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話無疑侵犯了她的威嚴,趕忙道:「對……對不起警部……剛才我一時情急……」

「我要睡覺了!」她一扭頭朝門口走去。

「可是不是說好了晚上要看那些光盤調查線索……」我儘量在彩香面前說得很委婉。

「我要睡覺了!」奈月又重複了一遍,這一次她似乎真的生氣了。

「爸爸,我們去玩吧。」彩香卻像是什麼也沒發生過似的,走到我面前,用手輕撫我的下體。

「彩香!跟我來。」奈月厲聲道。

「是……」

「龍之介,晚上你在客廳的沙發上睡。」

「警部,不是還有空著的房間……」我明明注意到她的家裡至少有三間臥室。

「這是命令!」奈月的人早已經走出了門外。

晚上我一個人躺在沙發上,仔細回憶著浴室裡發生的一幕幕。那個妃奈月……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是個冰山美人,但是實際上卻比彩香還要敏感嗎……她怒火和羞澀交織在一起的表情,她那冷漠的聲音陡然發出的淫叫,這種難以名狀的誘惑世上任何一個女人都難以比擬,這種誘惑帶來的慾望也更加兇猛,然而那慾望卻不是肉慾,而是征服欲。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這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

「請問是秋山龍之介先生嗎?」

「是我,請問您是……?」

「我是平井酒館的老闆,我們店已經打烊了,可是店裡有一位醉酒的女客人,她說非要你親自來接她才肯離開。」

「您知道她的名字嗎?」非要我親自去接?難道是美紀……我搖了搖頭,她應該已經不在東京了。

「小姐,請問您的名字是……叫早見……夏江嗎?」電話另一頭傳來了吵鬧的聲音。「是早見夏江小姐,請您快來接她吧,這樣鬧下去我和夥計們也不得不加班了啊。」

早見夏江,為什麼聯繫我……?「好的,我馬上就到,請問地址是……」

二十分鐘後,我推開了平井酒館的大門,老闆一見到我,眉頭頓時舒展開了。

「你可算來了,早見小姐就在那裡。」他用手指了指牆邊的一張桌子,夏江趴在那兒像是睡著了,桌上擺著兩個空酒瓶。「鬧了好久,剛才才好不容易停下來,有這樣的客人生意還真是不

好做呀。」那個好心的老闆感嘆道。

「實在是抱歉。」我向他鞠躬賠禮,然後徑直走到夏江的身邊。「早見警部,早見警部。」我輕推她的肩膀,可是始終沒有動靜。我只好兩手分別握住她的肩頭,把她上半身扶起來。

「秋山……君……」她有些清醒了,用迷離的眼神看著我,抹去口紅的淡色雙唇微微動了幾下。

「早見警部,你可……」正當我放下心來,打算詢問究竟的時候,她卻撲到我身上,深深吻上了我的嘴唇。我毫無防備,只感到她溼潤的雙唇在輕撫我的嘴角,她的眼睛微閉著,十分陶醉。那個酒館老闆也發現了這一切,在不遠處看得發呆了。

「秋山君……送我回家……」說完,她又再一次昏倒在我懷裡。為了不給老闆添麻煩,我背起夏江,走到了大街上。這麼晚了,街上還真是冷清啊,這是一條偏僻的小路,除了昏黃的路燈以外,其它什麼都沒有了。話說……早見警部的家在哪裡……只不過才剛認識兩天而已,而且……怎麼會突然吻我……大概是喝醉了吧……如果她住的是警方提供的公寓的話,應該離我家不遠才對,也沒有其他辦法,我只好順著街道走下去。

夏江仍舊和往常一樣身著制服衣裙,因此我的手和她的大腿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黑色絲襪。她的腿很纖細,但是依然非常柔軟,有著絲綢般觸感的絲襪包裹,摸起來就像是……我在想什麼……陰莖上還鎖著貞操帶……我趕緊抹消腦袋裡邪惡的念頭。

「你知道嗎……奈月那個蠢女人……」背上的夏江發出了微弱的聲音。

「早見警部你說什麼……?你家在哪……?」

「奈月,她……愛上你了……」她的話無疑使我震驚。

「說什麼傻話……那個女人……」我當然沒有相信,那個一直把羞辱剝削我當做樂趣的女人,一直在我面前保有上司崇高尊嚴的女人,怎麼可能會……

「我知道……我和奈月在大學一直都是好朋友……」

「警部,您喝醉了吧?」我聽她說著這些奇怪的話,內容也越來越離譜了。

「大學的時候,我有一個男朋友叫秋山治也,某一天遇到車禍去世了……你和他長得很像……但是他要更帥……身材也比你好……」

「可是這跟妃警部沒什麼關係吧……」聽她這樣貶低自己我當然有些惱怒,可我總算明白剛剛夏江為什麼在神志不清的時候吻我了,但是更多的疑惑隨之而來。

「臨死前的一天他跟我提出要分手……因為他愛的人是奈月……」這時候我感覺脖領有些溫熱溼潤了,是淚水嗎?「那個女人……不論什麼事情都要比我優秀,可是治也,沒想到她連治也都不放過……」

「所以……」我漸漸意識到她說的完全不是醉話,原來她們兩個曾經愛上了同一個男人,才會變成了如今的宿敵,我長得很像那個治也嗎……

「奈月只有跟最親近的人吃飯時……才會不掩飾她切碎食物的壞習慣……曾經跟我是這樣,治也也是,昨天跟你也……」不止是昨天,就連今晚的牛扒…

…我細細地回想,從很久以前她第一次強迫我請她吃飯時,就有這種習慣了…

…難道說……我始終難以置信。

「我到家了,放我下來。」夏江的腿想要掙脫我的手掌,我隨即鬆開了手。

我四下望了望,這裡離警員公

寓還有很遠的距離。「早見警部……」話還沒有說完,耳邊就「轟」地一聲響,接著眼前一片漆黑,昏了過去。

醒來時,周圍依舊一片漆黑。可決然不同的是我的姿勢是躺著,躺在很柔軟的地方……床嗎?警察的本能意識提醒我,雙手被禁錮住了,我用力扯動手腕,得到的只有疼痛和金屬聲,是警用手銬!這一切使我漸漸回想起剛才的遭遇……

「你醒了?」黑暗中傳來了一個聲音,我努力地抬起頭,月光下只能看見一雙光潔的長腿交疊著,身體的其他部分則隱藏在陰影裡,這聲音非常熟悉,分明是剛剛還在和自己交談的夏江。

「早見警部……這是……」

「喜歡嗎?做俘虜的感覺。」她站了起來,緩步走出陰影,我驚訝地看到了一個截然不同的夏江,她用黑假面遮住了雙眼,身上穿著鮮紅的中國旗袍,兩邊的開叉似乎已經到了大腿根部,看起來極其妖豔。「還記得剛才的故事嗎?」

「剛才你跟我說的只是……故……故事?」我竟然輕易地就相信了她,明明是滿腦子陰謀詭計的女人。

「差不多吧,只不過和現實相比,主角不太一樣,是我搶了奈月的男朋友哦。」

她的聲音也和平常有著些微的不同,孱弱的低聲中夾雜著嬌喘,滿含了誘惑,只是這樣,我的下體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你要……對我做什麼……」我意識到自己被這樣的女人禁錮著,簡直是任她擺佈。

「誰知道呢。」她只是不經意地回答,然後身體輕輕地動了動,她抬起了一條大腿,腿上仍舊包裹著那條黑色絲襪,但是我卻能一直看到她的大腿根,甚至是半個赤裸的臀部,她的柔肌反射著月光,任何男人看到都會變得衝動。她踩在床單上的腳緩緩地挪動,纖細的小腿也跟著伸展開,正向著我的胯下一步一步接近……

即使沒有觸碰到,身體也會有細微的反應,而這種反應卻是如今最令我恐懼的興奮。海綿體在漸漸膨脹,肉棒開始變硬的地方已經傳來了痛楚。「警部,不要……我還……還帶著貞操帶……」

「啊啦,這麼快就開始求饒了嗎?人家的興致可是會白白丟掉的哦。」

「嗯……」她的腳在這一刻觸碰到了我的陰囊,雖然是隔著褲子,但是卻很容易感受到她冰涼的腳背正在吸收我的體溫。「停下……」陰莖在不受控制地膨脹,痛不欲生的感覺愈發強烈。

「漸漸理解奈月為什麼會喜歡你這樣的男人了,雖然表面上唯命是從,骨子裡卻在不斷抗爭,還真是令女人充滿慾望的性格呢!」她用腳背顛起我的陰囊,然後又突然放下。

「警部……不要……」我盡力不讓自己感受到快感,全身的肌肉緊繃著。這個女人難道瘋了嗎?

「哦啦哦啦。」她重複不斷地擺弄我的陰囊,上下的震動使我的身體開始僵硬,痛楚已經讓冷汗佈滿了我的全身。

「你……為什麼要這樣……」

「呦,還有思考能力,真不愧是秋山警部補。我只不過想報復那個蠢女人奈月罷了,無論什麼事情都要跟我爭……偏偏又長得那麼漂亮……」她一邊咬牙切齒,腳掌開始在我的陰囊上碾壓。「怎麼樣,看你這一次還怎麼躲開,我會越來越用力哦。」

「啊……」她的身體果然在逐漸傾斜,全身的重量在慢慢轉移到這隻腳上,陰囊的

酥癢也開始轉變成疼痛,我的腿本能地緊緊夾在一起,如果再這樣下去……

「秋山君可愛的睪丸就要碎掉了哦,哼啊,連我也覺得有些可憐呢。」然而她的臉上卻掛著鬼魅的微笑,兩隻眼睛快樂地欣賞著我臉上痛苦扭曲的表情。

「快住手……」我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才能阻止她了。「這是犯……罪!」

「犯罪嗎?美麗的女警部虐待寒酸的男警員,誰會相信?哈哈!」她得意地笑著。「倒是你的處境很不妙,入室強暴女上司的罪名,我只要撕破兩件衣服就可以辦到,酒館的老闆也證明我喝得不省人事了不是嗎?哈。」

「你這個卑鄙!卑鄙的女人!」我怒吼著,同時藉以發洩下體的痛楚。

「哼,這樣羞辱掌握你生死大權的女人可是很不明智呢。」她這時卻鬆開了腳,俯下身子,拉開我褲子的拉鍊。

「你想……幹什麼……」我扭動著想要抗拒,卻被她纖細而有力的胳膊按住了,褲子輕易就被脫了下來。她跪在地上,上半身趴在我的兩腿之間,饒有興致地伸出一根手指隔著內褲按壓我的下體。

「嗯……」我儘量壓制自己的情緒,但是疼痛使我不可避免地發出聲音,興奮又使它變成了呻吟。

「那裡很痛吧?如果我再這樣挑逗下去,不知道秋山君的下半身會不會廢掉呢?」

「不……啊……」突然間,夏江如狼似虎般地隔著內褲吞下了我的陰囊,可以感受到睪丸在她口中被舌頭攪動時的觸感,陰莖則火辣辣地疼痛,這種快感與痛苦交織的感覺,讓人難以忍受。接著她張開嘴,雙唇貼在那裡,輕輕地哈氣,溼熱的感覺透過內褲傳了進來,痛楚被成倍地放大。「哈啊……警部……快…

…快停下……」

「啊?又肯叫我警部了嗎?還真是搖擺不定的男人啊。」她戲謔道。

「你這樣折磨我……根本不算是報復奈月……」

「當然不算,但是如果我把你變成服服帖帖,只臣服於我的男人,奈月那個蠢女人就會再一次嚐到戀人被奪走的滋味了。」這一次她連我的內褲也脫掉了,早已沾滿唾液的陰囊和痛苦挺立著的肉棒袒露出來。「怎麼樣,認輸了嗎?」

「絕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