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奴
一片蔦歌燕舞,但實際上除了權貴們生活在天堂,很多窮苦百姓快連飯都吃不起了。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的紗簾映照在一張寬闊的豪華睡床上。周雙琴烏黑的長髮飄散在枕頭上,皎美的面容依舊是那麼青春靚麗。可能誰也無法把她與一個四十五歲的女人劃上等號。床上的空調被裡突然蠕動起來。兩團圓圓的物體好似想從裡面探出頭來,可又被她的大腿壓住。空調被裡發出一陣喘息聲。在周雙琴的控制下,被窩裡彷彿又陷入了平靜。停頓了片刻,隨著被窩裡的人賣力地舐弄,周雙琴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嚶,嗯。”周雙琴雙腿更是夾緊了胯間的腦袋。“咕嘟、咕嘟。”被窩裡傳出淫靡的吞嚥聲。“小東西的嘴巴越來越厲害了。”周雙琴腮邊帶著迷人的微笑,聽任被窩裡的人將她氣味濃烈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喝完。空調被終於掀了開來,一對渾身赤裸的少男少女蜷縮在她床上。兩人脖子上配戴的狗項圈說明了他們倆的地位,他倆是周雙琴飼養的一對畜奴阿苟和阿咪。看到周雙琴下床。阿咪還有些喘息,阿苟卻飛快地趴到了地板上,他要馱著女主人去衛生間洗漱。
“小東西。你看你滿頭滿臉的尿滴,也不知道舔乾淨。”走到小軍身旁邁開大長腿胯上了他的後背。因為阿苟的身高還及不上週雙琴,所以明顯被壓逼著連腰都彎了下去。他倆嚴格來講是周雙琴的兒子小軍和兒媳佳玉,可經過大半年的調教他們都已經適應了被媽媽飼養的畜奴生活。
時光倒推回一年前。身為幾百億公司總裁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小燕和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一雙兒女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S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姐姐小燕和阿姨蓮嫂都去消費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這些年直接或是間接死她在那些貴婦們手裡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幾個。更可怕的是它們死後連屍骨都會扔進地下流酸池溶化。
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漂亮的女訓奴師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
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哈。”周雙琴的笑聲極其放蕩,完全顛覆了小軍對媽媽的認知。兒子的裸體她這個當媽的也很多年沒看到了,更別說現在小軍戴著頭套蜷俯在她腳下。既然不知道供她玩弄的男孩是她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同他客氣。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稚嫩的小鳥,媽媽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條狗。吸了口煙而後將濃濃的煙霧吐到腳下小畜奴的臉上。“咳,咳。”小軍被煙霧嗆的咳嗽起來。
“哈。還真是個雛啊。來阿苟張大嘴,主人賞你口好東西。”被狗鏈拉扯著小軍揚起了下巴,一口淡黃色的痰液落到了頭套上。“用你的狗舌頭舔著嚥下去。”媽媽的語調很冷,顯然對於小軍沒能準確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並不滿意。周雙琴在小軍的眼裡一直是個慈母,平時也對他疼愛有加。現在被媽媽直接稱呼為“狗”,還要嚥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讓他感到異常地屈辱。難怪最初小姨對他扮畜奴侍候媽媽的請求死活不同意的,而且為了打消他的念頭還播放了幾段媽媽虐奴的監控視頻。除了前面媽媽對幾個男女畜奴還算溫柔,後面媽媽鞭笞畜奴的殘忍畫面幾乎讓小軍不敢直視。用鞭子抽、用菸頭燙、用高跟鞋捅進女畜奴的下陰,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看著媽媽在視頻裡縱情地狂笑,小軍都有些不寒而粟。
“啪。”細長的鞭梢抽打在他赤裸的後背上。“夫人的話沒有聽見嗎?還是皮又癢了。”手屋細馬鞭的阿櫻可是一直站在小軍身後的。周雙琴並沒有注意這個畜奴光潔的後背,其實即便是調教過的新奴後背也經常是佈滿鞭痕的。試著將頭套上的痰液吸進嘴裡,媽媽這才鬆開他頸間的狗鏈。小軍低下頭想繼續去吻媽媽的鞋,卻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捱了一腳。“狗一般的東西,連主人賞賜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接受培訓的。”媽媽髒汙的鞋底徑直踩上了他的臉。
“將主人的鞋底舔乾淨,聞腳你還不配。”這也媽媽算對他的懲罰。接受培訓時小軍聞過阿櫻和小姨酸臭的襪底,而髒汙的高跟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可不舔挨罰是小事,他想侍候媽媽的心願也就泡湯了。俱樂部本來就是她的產業,周雙琴過來玩奴自然不用刻意的換裝。她的腳很大淺口高跟鞋足有40碼。也不知這雙鞋穿多久了,不僅鞋底磨損嚴重,連鞋面上都佈滿了灰塵。小軍忍住屈辱還是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大量的細沙被舌頭捲進嘴裡,真是太髒了。在俱樂部舔貴
婦們的鞋底只是最輕微的處罰,很多男女畜奴們都被逼著舔過廁所裡的地磚和便器裡騷臭的尿鹼。小軍過來客串自然不清楚。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嚥下了多少媽媽鞋底的泥汙,小軍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了。頭上方竟然傳來了媽媽輕微的鼾聲,周雙琴過來只是放鬆的,當然不用顧及腳下畜奴的感受。
“小東西竟然偷懶,是不是不想侍候夫人了。”看到小軍居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乾嘔,這回阿櫻到沒有用鞭子打他。“嘔。不是的阿櫻姐,鞋底實在太髒了。”小軍苦著臉說。“唉。鞋底那有不髒的,誰讓你沒接住夫人的口水呢。”見夫人睡著,阿櫻才改變語氣和他說話。“算了姐姐就作一回主,牽你去漱一下口吧。”讓畜奴們舔鞋底只是一種羞辱他們的手段,髒汙的鞋底舌頭怎麼可能舔乾淨。在臨近的衛生間裡,光著屁股的小軍正端著水杯漱口。吐到盥洗槽裡的不僅有黑色的泥水,還有幾根細長的毛髮。
“怎麼樣少爺,侍候夫人的感覺還不錯吧。”阿櫻將一塊毛巾遞給他。“謝謝阿櫻姐,不過舔媽媽的鞋底滋味真不好受。”因為接受過阿櫻為期兩天的培訓,對於光著屁股趴在她腳下已經不覺著難為情了。“舔夫人的鞋底就覺著髒了?那你知道新來的畜奴都會被逼著舔什麼嗎?”重新將他頸間的狗鏈扯在手裡,阿櫻居高臨下地說。“舔什麼?”小軍的目光落到阿櫻纖美的腳上。
“當然是舔我們用過的便紙和衛生巾呀小傻瓜。”阿櫻牽著小軍往夫人休息的按摩室爬,小憇的周雙琴該醒了。“阿櫻,你把這個小東西牽哪兒去了?”趁她小憇的時間連雙鞋底都沒舔乾淨,周雙琴極不滿意。“對不起夫人,這個阿苟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趴在地上乾嘔了半天。阿櫻是但心夫人還要繼續用他嘴巴,加上阿苟苦苦哀求才同意他去漱口的。當然事後我們會按規定處罰他的。”阿櫻特意點明瞭是小軍不懂規矩。按畜奴俱樂部的要求別說是舔鞋底的泥沙,就算是髒臭的糞便也必須全部嚥下去。周雙琴本意就想抽小軍一頓鞭子。她開始打量這個跪在按摩椅下略顯瘦弱的小畜奴。應當和兒子小軍差不多大,就要用嘴巴和舌頭來侍候她這個老女人了。想到兒子周雙琴氣質高貴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眼裡的目光也溫柔了許多。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他倆嚴格來講是周雙琴的兒子小軍和兒媳佳玉,可經過大半年的調教他們都已經適應了被媽媽飼養的畜奴生活。時光倒推回一年前。身為幾百億公司總裁的周雙琴膝下有一對可愛的兒女小燕和小軍。自從十年前接下亡父的爛攤子並把公司做大做強很不容易,為了一雙兒女她也沒有再婚。作為兒子的小軍一直有報答媽媽的想法。小姨周美玉在城郊開了間女士美容院,而美容院地下卻是座供S城貴婦們淫樂的俱樂部。時間長了在家裡也不是什麼秘密,聽說連姐姐小燕和阿姨蓮嫂都去消費過。為了能報答媽媽的養
育之恩。小軍在無意中聽說俱樂部里居然有男女畜奴,並可以侍候媽媽時他便動了心。
畜奴俱樂部是周雙琴丟了幾千萬給妹妹搞出來的地下產物,俱樂部建立的初衷也只是為了迎合一群貴婦們的淫樂,可隨著時間的推移貴婦們變得越來越殘暴。從純粹地提供口舌和性服務發展到鞭笞、肉便器等酷刑。這些年直接或是間接死她在那些貴婦們手裡的男女畜奴足有十幾個。更可怕的是它們死後連屍骨都會扔進地下流酸池溶化。拗不過小軍近幾個月的苦苦哀求,小姨終於同意了他客串俱樂部的男畜奴侍候媽媽一回。當小軍被人剝光衣褲戴上頭套象狗一樣牽到媽媽面前時,躺在按摩椅上的周雙琴真沒有注意到他。在俱樂部每一個貴婦會員都可以決定畜奴們的生死,這些男女畜奴在她眼裡和豬狗差不多。
“夫人,知道您喜歡年青男孩。這個畜奴阿苟是新來的,所以周董特意送過來給您嚐嚐鮮。”漂亮的女訓奴師阿櫻手握細長的馬鞭恭敬地對周雙琴說。少爺的身份她是知道的,而且來之前也對小軍作了兩天的培訓。如果少爺實在受不了夫人的折磨暴露身份。也有周美玉頂著,而她最多受兩句責罵。"哦。年青男孩最近不好弄,你們周董到是費心了。”與那些貪圖錢財的牛郎不同,十幾歲的男孩大都是被強擄來窮人家的孩子。吸著女士煙的周雙琴甚至都沒有瞧腳下的頭套畜奴一眼,而是戲弄性地用髒汙的高跟鞋伸到了小軍嘴邊。呼吸到媽媽高跟鞋上濃郁的皮革氣味,小軍激動地吻了上去。
“讓來消費的會員開心本來就是我們俱樂部的服務宗旨,再說這些畜奴也是得到金錢補償的。”錢在貴婦們眼裡只是個貨幣符號,她們需要精壯的男人供她們發洩各種獸慾。畜奴們的來源也從“牛郎”漸漸變成年青的少男少女。這些涉事不深的孩子在她們腳下、胯間哀求乞憐更能激發女性的統制欲。“下面的毛都還沒有長齊,包皮還這麼長。”扯過小軍脖子的狗鏈。媽媽的鞋重重地落在了他的小鳥上,疼得小軍哼出聲來。
“哈。”周雙琴的笑聲極其放蕩,完全顛覆了小軍對媽媽的認知。兒子的裸體她這個當媽的也很多年沒看到了,更別說現在小軍戴著頭套蜷俯在她腳下。既然不知道供她玩弄的男孩是她的兒子,自然也不會同他客氣。粗糙的鞋底摩擦著他稚嫩的小鳥,媽媽居高臨下的眼神更像在逗弄一條狗。吸了口煙而後將濃濃的煙霧吐到腳下小畜奴的臉上。“咳,咳。”小軍被煙霧嗆的咳嗽起來。
“哈。還真是個雛啊。來阿苟張大嘴,主人賞你口好東西。”被狗鏈拉扯著小軍揚起了下巴,一口淡黃色的痰液落到了頭套上。“用你的狗舌頭舔著嚥下去。”媽媽的語調很冷,顯然對於小軍沒能準確地接住她咳出的痰液並不滿意。周雙琴在小軍的眼裡一直是個慈母,平時也對他疼愛有加。現在被媽媽直接稱呼為“狗”,還要嚥下她吐出的痰液。真讓他感到異常地屈辱。難怪最初小姨對他扮畜奴侍候媽媽的請求死活不同意的,而且為了打消他的念頭還播放了幾段媽媽虐奴的監控視頻。除了前面媽媽對幾個男女畜奴還算溫柔,後面媽媽鞭笞畜奴的殘忍畫面幾乎讓小軍不敢直視。用鞭子抽、用菸頭燙、用高跟鞋
捅進女畜奴的下陰,甚至把小便淋在畜奴鮮血淋漓的傷口上。看著媽媽在視頻裡縱情地狂笑,小軍都有些不寒而粟。
“啪。”細長的鞭梢抽打在他赤裸的後背上。“夫人的話沒有聽見嗎?還是皮又癢了。”手屋細馬鞭的阿櫻可是一直站在小軍身後的。周雙琴並沒有注意這個畜奴光潔的後背,其實即便是調教過的新奴後背也經常是佈滿鞭痕的。試著將頭套上的痰液吸進嘴裡,媽媽這才鬆開他頸間的狗鏈。小軍低下頭想繼續去吻媽媽的鞋,卻不想下巴上重重的捱了一腳。“狗一般的東西,連主人賞賜的口水都接不好。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接受培訓的。”媽媽髒汙的鞋底徑直踩上了他的臉。
“將主人的鞋底舔乾淨,聞腳你還不配。”這也媽媽算對他的懲罰。接受培訓時小軍聞過阿櫻和小姨酸臭的襪底,而髒汙的高跟鞋底他還真沒舔過。可不舔挨罰是小事,他想侍候媽媽的心願也就泡湯了。俱樂部本來就是她的產業,周雙琴過來玩奴自然不用刻意的換裝。她的腳很大淺口高跟鞋足有40碼。也不知這雙鞋穿多久了,不僅鞋底磨損嚴重,連鞋面上都佈滿了灰塵。小軍忍住屈辱還是伸出舌頭舔舐起來。大量的細沙被舌頭捲進嘴裡,真是太髒了。在俱樂部舔貴婦們的鞋底只是最輕微的處罰,很多男女畜奴們都被逼著舔過廁所裡的地磚和便器裡騷臭的尿鹼。小軍過來客串自然不清楚。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不知道嚥下了多少媽媽鞋底的泥汙,小軍的舌頭已經完全變黑了。頭上方竟然傳來了媽媽輕微的鼾聲,周雙琴過來只是放鬆的,當然不用顧及腳下畜奴的感受。
“小東西竟然偷懶,是不是不想侍候夫人了。”看到小軍居然停了下來趴在地上乾嘔,這回阿櫻到沒有用鞭子打他。“嘔。不是的阿櫻姐,鞋底實在太髒了。”小軍苦著臉說。“唉。鞋底那有不髒的,誰讓你沒接住夫人的口水呢。”見夫人睡著,阿櫻才改變語氣和他說話。“算了姐姐就作一回主,牽你去漱一下口吧。”讓畜奴們舔鞋底只是一種羞辱他們的手段,髒汙的鞋底舌頭怎麼可能舔乾淨。在臨近的衛生間裡,光著屁股的小軍正端著水杯漱口。吐到盥洗槽裡的不僅有黑色的泥水,還有幾根細長的毛髮。
“怎麼樣少爺,侍候夫人的感覺還不錯吧。”阿櫻將一塊毛巾遞給他。“謝謝阿櫻姐,不過舔媽媽的鞋底滋味真不好受。”因為接受過阿櫻為期兩天的培訓,對於光著屁股趴在她腳下已經不覺著難為情了。“舔夫人的鞋底就覺著髒了?那你知道新來的畜奴都會被逼著舔什麼嗎?”重新將他頸間的狗鏈扯在手裡,阿櫻居高臨下地說。“舔什麼?”小軍的目光落到阿櫻纖美的腳上。
“當然是舔我們用過的便紙和衛生巾呀小傻瓜。”阿櫻牽著小軍往夫人休息的按摩室爬,小憇的周雙琴該醒了。“阿櫻,你把這個小東西牽哪兒去了?”趁她小憇的時間連雙鞋底都沒舔乾淨,周雙琴極不滿意。“對不起夫人,這個阿苟是新來的可能不懂規矩趴在地上乾嘔了半天。阿櫻是但心夫人還要繼續用他嘴巴,加上阿苟苦苦哀求才同意他去漱口的。當然事後我們會按規定處罰他的。”阿櫻特意點明瞭是小軍不懂規矩。按畜奴俱樂部的要求別說是舔鞋
底的泥沙,就算是髒臭的糞便也必須全部嚥下去。周雙琴本意就想抽小軍一頓鞭子。她開始打量這個跪在按摩椅下略顯瘦弱的小畜奴。應當和兒子小軍差不多大,就要用嘴巴和舌頭來侍候她這個老女人了。想到兒子周雙琴氣質高貴的臉上揚起一絲笑意,眼裡的目光也溫柔了許多。
“阿櫻,你們都培訓過這個阿苟什麼項目?”周雙琴玩味地挑起了這個小畜奴的下巴,而小軍卻目光躲閃著不敢看媽媽。“夫人。這個阿苟才來了兩天,只培訓過鑽胯、舔腳,口舌侍奉以及喝過一些聖水。”這些項目只是俱樂部裡最基本的培訓,而且小軍口舌侍奉的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