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敖蕭薰兒(學院傳說)續寫(轉載)
無意中發現,轉載過來,原創作者勿怪在鬥氣大陸上,任何強者的誕生必然少不了機緣相伴,有大氣運者走上強者的巔峰道路可事半功倍,若沒有氣運傍身,再天才的絕世天驕也會半路夭折從而無法成就鬥尊乃至鬥聖之位。歷年來,從大陸上最為聞名的迦南學院走出的學生剛畢業便會如同寶劍出鞘,鋒芒畢露,因此許多大勢力會暗中派出哨探一窺這些年輕一代的潛力,將其中的佼佼者提前收入麾下,以備日後在其羽翼下成長為一方巨擘。
付敖便是在此際遇之中被古族派來的強者所相中,要將他引入古族之中,成為旁系的外族成員,雖然身份遠不及古族本家,但在這大陸之上,只要有古族的名號傍身便沒有多少勢力膽敢招惹。
這位古族的老者撫著長鬚,自身也覺得奇怪,付敖雖然並非此屆畢業生裡的最強者,但他竟然在付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絲熟悉的古族氣息,這才決定將他帶回古族好好培養,說不定此子是個流落在外的古族先祖末裔,只是血脈稀薄沒能激發鬥帝之血的潛能,才只是七星斗王這般的實力。
付敖剛出學院就遇到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簡直是大喜過望,趕忙畢恭畢敬地對著老者鞠躬謝過,跟隨著他乘坐上去往古族的空間飛舟,不由得意氣風發。
「我的小薰奴,等著我,主人這就來找你了。」付敖握著蕭薰兒臨走時交給他的白玉令牌,心裡頭暗自欣喜道。
古族的空間飛舟穿梭於兩地之間速度極快,在中州輾轉了幾次以後不到半日之間老者便帶著付敖來到了大陸上聲名赫赫的遠古八族之一——古族的根據地中,遠古八族的地界都是遊離在大陸之外自行開闢的鬥帝空間,如同一座小鬥氣大陸一樣擁有著廣袤的地盤和自身獨特的景色。
出現在付敖面前的是一座一眼望去無邊無際的雄城,城關之上披著黑甲的將士們眼中閃爍著懾人的寒光,光是他們不經意間散發出來的鬥氣就令付敖感到難以呼吸,「呵呵,那些是我們古族的黑湮軍,都是從我古族最精銳的年青一代中挑選出來的,你年歲尚淺,以後未必就不能達到他們那樣的高度。」老者笑著安慰了一下付敖,生怕他因為見識到這世間最強大的血脈從而心生膽怯,自己斷去了成為強者的道路。
付敖恭敬地向老者敬了個禮表示感謝,但是自己可是日後要名正言順成為蕭薰兒主人的人啊,怎麼會因此退卻呢。
老者對他眼神裡的堅定點了點頭表示讚賞,於是將他帶到古城外圍的住處以後交代清楚注意的事宜便離開了,任以後萬般險阻終是要靠付敖自己去面對的,古族只會在他遭遇到無法解決的大危機時才會暗中出手相助。
付敖落穩了腳跟,第一件事便是要去找自己朝思暮想的性奴蕭薰兒,但是古城如此浩大,古族的掌上明珠蕭薰兒也應該不會居住在外圍,自己要到哪裡去找呢?正當他愁思苦想之時,懷中蕭薰兒留給他的令牌突然發出了微微的光芒,「主人!你怎麼這麼快就到古族來了!」令牌之中傳來了蕭薰兒焦急擔憂的聲音,讓大喜過望的付敖忍不住趕緊詢問她的所在之處。
「主人!古城裡暗流洶湧,甚至有半聖級別的長老暗中監視,小母狗怕暴露了主人,那就危險了。」蕭薰兒滿是擔憂地回答道。
「我
不怕,薰兒,我來到古族就不會放棄你的!」付敖堅定地表示,即使是面對古族他也一定要將薰兒徹底調教成只屬於他的胯下玩物。
薰兒沉默了一會兒,似乎在思考著什麼,好半晌後她才回話,語氣中帶有一絲欣喜的期待,「主人!小母狗有辦法了,最近小母狗收服了一種異火,但它一直不安定地想要反噬,族裡的長老們都無法解決這個問題,現在正暗地裡向各族以重禮希望求得解決方法,如果主人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話,一定可以破例晉升為古族內部成員和小母狗在一起了!」
付敖撓了撓頭,有些苦澀地嘆息道:「主人哪有這麼厲害,可以解決連古族都沒法解決的問題呢。」
「嘻嘻嘻,主人,小母狗暗地裡蒐羅到一本古籍,上面正好記載了小母狗的這種情況,只需要與人交合將體內異火的狂暴特性分予出去,就可以解決小母狗身上的問題了,小母狗已經偷偷把書藏起來,現在只有主人知道了喲~」蕭薰兒狡黠的聲音從那邊傳來,讓付敖不禁一拍大腿,恨不得馬上抱住她狠狠地親兩口,真是天助我也呀。
第二日,付敖來到了內城與外城的交界處,這裡除了有幾個黑湮軍的士兵把守著城關,還有一個黑衣老者正倚在城牆腳下閉目養神,付敖從蕭薰兒那得知,這位黑衣老者便是內城的守關人,也兼任著此次古族接待外來賓客的使者之職。
「嗯?你是幹什麼的,非古族本家之人禁止入內城。」一個黑湮軍的黑甲士兵迎了上來,看付敖不像是內城之人便打算將他驅趕,付敖卻是早有準備,挺起胸膛無視了眼前的甲士,對著那遠處的黑衣老者傲聲道:「我有辦法解決古族聖女的異火反噬。」
那黑衣老者頓時睜開眼睛,一下子扭過頭看向付敖,眼睛中爆射出凌厲的寒芒,一眨眼間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你所說的可是真話?」
「晚輩所言非虛,有十成把握。」付敖雙手負立,自信地笑道。
黑衣老者上下打量了一下付敖,雖然此子實力弱小但卻氣宇非凡,而且既然知曉古族求助之事,想必不是口出狂言。這些天來古族高層上下為了蕭薰兒的事可謂是焦頭爛額,金帝焚天炎雖然極為強大,但畢竟是異火榜上排名第四的天地奇物,僅僅邁入鬥皇之境的蕭薰兒壓制不住異火的兇暴,隨時都可能被反噬,甚至有隕落的危險,古族族長古元遍尋各族都沒有求得適合的解決方法。
「跟我來吧,但你要是膽敢說謊,必不可能走出古城半步。」黑衣老者一拂衣袖,付敖的腳下便颳起一卷狂風,將兩人帶到了內城的古殿之中。
守關人向殿裡的眾位長老解釋了一下緣由,便將付敖推到了眾人之間。長老們雖然不認為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子可以解決異火的反噬,但實在是束手無策的他們也願意嘗試任何可能的方法,只為保住古族的聖女蕭薰兒。
一襲淡雅裝束的青衣旗袍女子從殿內優雅地緩緩走出,高跟鞋擊打在青玉石磚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隆咚聲響,付敖轉頭望去,只見那女子的臉頰清純而帶有一絲俏皮的神韻,緊身的旗袍將胸前的兩團凸起勾勒得淋漓盡致,從那胸口露出的雪白肌膚不難想象她的胸部會是怎樣的水潤光滑,纖纖柳腰可堪一握,而那大腿根部處故意從旗袍中露出的一抹黑色蕾
絲邊帶無意中暴露出今天女子的裙底是一副如何誘人的景象。
朝思暮想的蕭薰兒此刻近在眼前,付敖似乎都能感受到她溫熱又略微有些急促的鼻息,努力地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對古族長老們解釋道:「晚輩的準備需要一些時日,懇求長老們在此期間不要叨擾,讓晚輩可以安心解決古族聖女體內的異火反噬。」
長老們點了點頭答應了付敖,但也不忘冷冷地提醒他一句,蕭薰兒不是他能觸碰的女子,最好注意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因為一時衝動做出令人後悔莫及的事情來。
付敖拍了拍胸脯,保證自己不會幹出出格的事情,但是暗地裡已經嘿嘿地淫笑起來,古族的聖女早就已經是自己的性奴了,兩人此次終於重逢,不得狠狠地將蕭薰兒操上個七八遍才過癮?
一個完全與外界隔離的法陣禁制被長老們聯手施加在了古殿之上,三天之內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付敖與薰兒。
「母狗蕭薰兒叩見主人~」蕭薰兒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兩隻手臂彎折著支撐在胸前,將柔軟白皙的雙乳擠壓成兩個扁扁的皮球,甚是可愛。隨著薰兒跪下,她渾身的衣物也隨之散落到地上,將少女潔白無瑕的完美酮體毫不保留地展示在了付敖眼前,兩瓣稚嫩的雪白翹臀一扭一扭,讓人忍不住想要拍打下去,感受那其中蘊含的驚人彈性。
薰兒探前腦袋,伸出香滑的小舌在付敖的鞋子上舔舐起來,毫不避諱那上面沾滿了骯髒的泥土,乖巧地將其用舌尖捲住吸入口中,這種事情若不是親眼所見,豈有人會相信古族的聖女竟會跪在男人的腳下給他清理鞋底。
「主人....母狗想死你了.....吸溜......你不在的這段時間裡....吸溜.....母狗的小穴天天都癢得要命....吸溜......」薰兒媚笑著給付敖清理鞋底,靈巧的舌頭從付敖的鞋面一路舔舐過去,將表面清理得光滑鋥亮。
付敖微笑著低頭欣賞薰兒給自己舔鞋的舉動,看來這小妮子還沒有忘記自己最喜歡看薰兒舔鞋舔腳的樣子,於是付敖滿意地抬起腳尖,將最骯髒的鞋底部分也露了出來。薰兒害羞地嬌嗔一聲,兩隻柔若無骨的小手先握住付敖的鞋子將它輕輕拿起,然後將鞋底部分對著自己美麗的胸部用力地壓了下去,薰兒雪白的乳房上頓時印上了兩個烏黑的腳印,以示對主人腳的尊敬,完成這儀式之後才開始捧起付敖的鞋子,對著鞋底部分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小母狗,要舔得乾乾淨淨哦~」付敖笑道,薰兒應了聲是,更加賣力地將舌頭全部伸出嘴外,與柔軟的朱唇一起貼在鞋底處用力地吸吮起來,只聽見呲溜一聲,鞋底下的大片泥土就被薰兒吞入腹中,然後開始用舌尖清理起卡進了鞋底紋路里的垃圾,「唔唔.....」薰兒緊盯著鞋底,小舌不斷地來回滑動,一遍又一遍地清掃上面的汙穢,將粉嫩的舌肉都染上了黃褐色的泥漬。
等所有汙穢都清理完畢,薰兒屈膝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向付敖張開嘴吐出小舌,將嘴穴裡面吃得亂七八糟的情況展示給付敖看,等候主人的檢驗。
付敖伸出手指捏住薰兒的小舌拉扯摩挲幾下,滿意地笑了笑,撫摸著薰兒的腦袋讓她站起身,好讓自己看看這段時間裡薰兒的身體發育得怎
麼樣了,「嘿嘿嘿,小母狗,還保留著主人給你穿的乳環呀~」付敖淫笑著握住薰兒的渾圓玉乳細細地把玩,充血挺立的乳頭上,乳環繫著的鈴鐺被牽扯得叮噹作響。
「那是當然啦~主人給薰兒穿的陰蒂環薰兒也有好好保留著呢~」作為接受過母狗訓練的蕭薰兒雖然很久沒有被調教過,但還記得付敖教給她的母狗身體展示動作,她雙手抱著腦袋,舌頭向外吐出來,兩腿像螃蟹般岔開蹲下,將少女渾圓的乳峰和最私密的蜜穴都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主人欣賞。
明晃晃的陰蒂環果然還嵌在蕭薰兒的陰蒂上,付敖饒有興趣地伸出手指撥弄了幾下,薰兒就渾身顫抖得呼吸都沉重了起來,「小母狗的小穴還是那麼敏感啊,沒有主人的這段時間裡沒有被其他男人操過嗎?」付敖嘿嘿地笑著,從薰兒下體的敏感程度他已經判斷出薰兒的淫穴只有他插入過,但他還是想親口聽薰兒表露對他的忠誠。
「哼,當然沒有啦,薰兒說過薰兒的小穴只給主人操,才不讓別人碰薰兒的小穴呢~」薰兒假裝生氣地撇嘴扭過頭去,惹得付敖馬上賠笑道歉,趕緊捏了捏她的小臉在上面親吻了幾口才讓薰兒臉上重新綻放了笑容。
薰兒害羞地低下頭,清純的臉蛋上此刻卻是一臉嫵媚的神態,她的小手在光滑的大腿上來回撫摸,顯然是在勾引著主人將小母狗就地正法。
但是付敖偏不這麼做,此時的薰兒一定是蜜穴裡癢得難受,才忍不住地想要付敖將大肉棒插入進去,將這段時間積蓄的快感全都釋放出來,但付敖已經看破了薰兒的意圖,嘿嘿地笑著從納戒裡拿出繩子,將薰兒全身都捆了起來。
繩子首先繞過薰兒的兩座乳峰,從根部起將她的美胸緊緊地勒住變成尖尖的竹筍狀,然後穿過兩腿之間的蜜穴,交叉著在她陰蒂的位置上打了個繩結,以給予薰兒刺激的摩擦感,付敖將被捆得動彈不得的薰兒吊在大殿的中央,淫笑著又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條馴犬鞭握在手上。
「哼哼,小母狗竟然想勾引主人,看來這麼久時間沒有好好調教你就開始學壞了,看鞭!」付敖拿起馴犬鞭對著薰兒雪白的玉乳抽去,在上面落下一條條通紅的鞭痕,打得薰兒咿咿呀呀地痛叫起來,「主人,小母狗知錯了,放過小母狗吧呀呀呀呀!」付敖的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薰兒的大腿內側、飽滿的乳房甚至是敏感的蜜穴上,薰兒身體裡的奴性也在付敖的鞭打之下被激發出來,疼痛化為了受虐的快感,淫穴的入口處閃爍著晶瑩的光澤,變得溼潤了起來。
付敖走上前去,他的舌頭剛好夠得到薰兒的蜜穴,繞著兩瓣陰唇的形狀溫柔地舔舐起來,舌尖在薰兒最敏感的地方畫著圓,瞬間就讓她如觸電般顫慄,繃緊了身子。「主人.....這麼舒服的話....薰兒要洩了.....」薰兒的小嘴微微張合,沉重地吐出著熱氣,兩隻美目泛起了情慾的漣漪,在付敖的玩弄下馬上來到了高潮的邊緣。
「不許洩!要是敢私自高潮的話,小母狗今晚都別想要主人的肉棒了!」付敖冷冷地喝止道,他要讓薰兒的身體一直保持這種求而不得的飢渴感,一步步地鍛鍊她的高潮極限。所以付敖此時也放棄了舌尖的挑逗,改為不斷對著薰兒的小豆豆吹熱氣,在溫熱的氣息刺激
下,薰兒蜜穴內的淫液就沒有停止流下來過,從肉縫裡一直往外滴落著晶瑩的液滴,在其身下匯聚成了一汪小水潭。
蕭薰兒面色潮紅,在這種極致的快感折磨下身上已經是香汗淋漓,肌膚上都泛起了紅潤的色澤,十根完美的足趾痛苦地弓起來微微顫抖,再也忍耐不住的她輕啟朱唇,哀求著付敖給予她肉棒的恩賜。
「啊~啊~主人.....小母狗真的受不了了......啊~主人快操死小母狗吧.....啊~小母狗要高潮了......小母狗的小穴要被主人玩弄到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蕭薰兒大聲地浪叫起來,被強行壓抑的性慾快感轟然爆發,大量的淫液從小穴裡不要命地狂噴出來,付敖咧嘴嘿嘿一笑,用牙齒輕輕地咬住薰兒敏感的陰蒂配合著一舉將她送往了極致的快感高潮!
薰兒的嬌軀不停地顫慄痙攣,在淫靡的浪叫聲中金黃色的尿柱也畫出一道羞人的弧線從薰兒的尿道口裡噴濺出來,竟是被玩弄到爽得下體都失了禁。「嗚嗚嗚嗚.....薰兒尿尿的樣子好羞恥.....全被主人看光了.....主人會不會不要薰兒了......」薰兒眼角泛著淚光,似乎為自己當場失禁的可恥樣子不斷自責。
付敖解開捆綁薰兒的繩子將她放下來擁入懷裡,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香背,溫柔地耳語道:「薰兒小母狗別亂想,主人會一直疼愛你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是主人的小母狗。」
薰兒抬起頭,楚楚可憐地將腦袋靠在了他的胸膛上,她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抬起頭堅定地看著付敖請求道:「主人,薰兒想要永久成為主人的牝犬,請主人將薰兒調教成完全的便器牝犬吧!」付敖詫異地看著臉色羞紅的薰兒一股氣地說出令人羞恥的話,動人的俏臉上卻滿是堅定的渴望,付敖也不禁嚴肅起來,認真地抬起她的下巴摩挲幾下,直直地盯著薰兒的秋水眼眸,「薰兒,若是真的走上牝犬調教這條路就沒法回頭了,你真的想清楚了嗎?」
牝犬與普通的美人母狗不同,母狗是大部分被主人馴服以後籠統的簡稱,而作為一條牝犬,除了淪為性慾玩具以外更會剝奪掉女性的所有尊嚴,徹底拋棄人的身份,從腦海的潛意識裡完全承認自己的母狗姿態。
薰兒咬了咬牙,但還是堅定地點頭表示肯定,她已經離不開付敖的調教了,無論發生什麼,她都不想離開付敖的身邊。
「好吧,等我們解決了眼前的問題,就正式開始對薰兒的牝犬調教吧。」付敖一手溫柔地撫摸著薰兒的腦袋,另一隻手正欲伸向下體將褲子脫下來,然而對主人的大肉棒渴望已久的薰兒眼疾手快,先一步將柔軟光滑的小手伸進了付敖的褲襠裡,將那粗大黝黑的傢伙掏了出來。
薰兒沒有忘記在給主人口交以前要先吸光主人的聖水,這樣主人在操自己的時候會有更長的持久力。
她將朱唇抵在付敖的龜頭上親吻了幾口,逗弄著肉棒一跳一跳興奮地晃動起來,然後薰兒捏住一縷秀髮輕輕地在龜頭上掃弄,對著馬眼的位置戳了戳,從肉棒前端的龜頭出便敏感地流出了前列腺液,而且薰兒手裡的肉棒越發的滾燙,她巧笑一聲,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玩味笑容,果斷地含住了肉棒,撲哧一聲,滿溢的
金黃尿液便塞滿了薰兒的嘴巴,「咕嚕咕嚕」地沿著她的嘴角滴落下來。
「嗚嗚......」薰兒小臉一紅,太久沒有給主人接尿竟然一下子漏了出來,她迅速地聳動喉嚨,將嘴裡的尿液咕咚咕咚地全部嚥下,然後趕緊搖著雪白的翹臀低頭在地上將漏出來的聖水給舔舐乾淨,希望主人可以不要懲罰自己。
然而付敖冷哼一聲,將薰兒的柳腰放置在自己的大腿上,伸出巴掌對著薰兒的屁股狠狠地拍打著教訓她,打得屁股上都留下了通紅的掌印,薰兒「呀呀」地痛叫著接受主人的懲罰,剛剛高潮過後的小穴又因為拍打產生了受虐的快感,噴出了些許淫液,「小賤狗,主人打你都會興奮,真賤!行了,過來給我口交吧!」
「主人,請檢查小母狗的口交功課~」蕭薰兒握住付敖的肉棒,撩了撩耳邊的垂落的青絲巧笑幾聲,然後張開性感的小嘴將肉棒盡數吞沒進去,付敖很久沒有享受過薰兒的主動侍奉了,這次便也不打算自己動手,靜靜地坐在原地任由薰兒發揮。
薰兒先是將肉棒用腔內的口水全部浸溼,然後小嘴像抽真空一樣緊緊地裹住肉棒吸吮,將多餘的涎液抽乾,使肉棒的溼潤程度恰好維持在一個能帶來最高刺激度的區間。薰兒吐出肉棒,兩隻纖纖玉手握住粗長的器物中下部開始旋轉揉搓起來,同時她的香嫩小舌也靈巧地不斷在龜頭上面遊走,將內裡的恥垢全部吃了下去。
乖巧的薰兒專心致志地跪坐在付敖的胯下給他吸吮著雞巴,侍奉得他舒爽至極,不由地對著薰兒雪白渾圓的翹臀拍打了幾下,讚歎道薰兒真是絕世的完美尤物。
薰兒聽了主人的誇讚嫣然一笑,更賣力地沉下腰身,使勁地搖起了屁股。付敖的肉棒在薰兒的服侍下已經充血堅挺得像把剛從鍛造爐裡拿出來的金槍一樣十分滾燙,薰兒突然勾魂的一笑讓他骨子都酥麻了下去,再也忍不住,一把將薰兒推倒就欲將肉棒插入她的蜜穴裡。
「呀!主人,薰兒還沒舔夠呢......」薰兒害羞地嬌嗔了一聲,然後極為期待地摟住付敖的脖子等待主人的臨幸,粗大的猙獰巨物在付敖的挺腰用力下終於是狠狠刺入薰兒溼透了的蜜穴裡,濺起一陣淫靡的水聲,隨後便是十分快速的肉體碰撞啪啪聲,驚人的尺寸擠壓著腔內緊緻的柔韌穴壁,將薰兒的花心頂得亂七八糟,每一下都彷彿要將她的靈魂送上天去。「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的雞巴~太大了~啊啊啊~啊~小母狗要爽死了~啊~」
付敖得意地看著在自己胯下被操得嬌喘連連的蕭薰兒,為了滿足薰兒的性慾他每天都溫養著自己的肉棒,終於是鍛煉出了金槍不倒的強大性功能,而且肉棒還可以隨著自己的心意漲大成成年男子的大腿那般粗細。付敖嘿嘿一笑,體內的鬥氣開始往自己的陰莖處匯聚而去,在薰兒的感受下,插入自己淫穴裡的肉棒正在急速地變大起來,簡直要將自己的下體給撐破了一樣。
「主人.....太大了.....薰兒要被主人操壞掉了......咿咿咿咿咿咿咿咿!」付敖捏住了薰兒可愛的小豆豆揉搓起來,讓她爽得無暇說話,已經變得猙獰而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撞擊著薰兒的蜜穴,十分緊緻的小穴無法容納這麼大的雞巴,在付敖強硬的抽插
下彷彿發出了陣陣哀鳴一樣被撕開了不少的肌肉。
「嗚嗚嗚嗚......主人......好痛......」薰兒眼裡閃爍著淚花,劇烈的疼痛讓她忍不住對付敖開口哀求道,但付敖親吻著薰兒的臉蛋,嚴肅地告訴她這是為了牝犬調教必須的事前準備,讓薰兒忍著點。「嗚嗚.....」雖然薰兒還是十分疼痛,但是聽了付敖的話也是堅強地咬咬牙,乖巧地不再說話。
兩人的交合也來到了最後的衝刺高潮階段,付敖將薰兒從地上抱起來,將她的全身重量壓在自己的肉棒上最後狠狠地一挺腰,在付敖野獸般的低吼聲下睪丸內的大量精液全部湧入薰兒的蜜穴內,將裡面撐得滿滿的甚至倒流出來,「啊啊啊啊啊啊~主人射了好多精液~小母狗要懷上主人的孩子了~啊啊啊啊~」薰兒大聲地嬌喘出聲,終於是完全地釋放了身體裡的性慾,在付敖射精的同時她也到達了高潮的絕巔,一股股淫液瘋狂地噴灑出來,將這古樸莊嚴的大殿弄得一片淫靡。
就在薰兒徹底高潮的時候,一股金色的異火本源從她的蜜穴內通過肉棒傳入了付敖的身體裡,一時間付敖體內的鬥氣極速地飆升起來,在他的感受下竟是隱隱要破入鬥皇之境,「這.....這就是異火的力量嗎?」付敖彷彿感覺自己擁有了無窮的力量,從心底裡燃燒起一股唯我獨尊的霸氣。
薰兒見到付敖的變化馬上跪在他的腳下笑著恭喜道:「恭喜主人,得到了異火榜第四——金帝焚天炎的力量,這下子薰兒體內的異火反噬解決了,主人也順利地到達邁入鬥皇之境的門檻前了呢。」
付敖聽了薰兒的話嘖嘖讚歎了起來,不愧是古族啊,竟然連異火榜第四的異火都能搞來,不過現在不僅蕭薰兒成為了自己忠實的性奴,就連這異火也是給付敖做了嫁衣。
總算是解決了薰兒體內的異火問題,付敖也沒有其他顧忌了,在這沒有任何人打擾的三天內與薰兒從白天干到晚上,變換著各種花樣將薰兒玩得欲仙欲死,淫水橫流。為了給之後的牝犬調教作鋪墊,付敖命令薰兒每次高潮以後除了要用自己的精液漱口而且還要用舌頭將地上的淫水全部吃下去,這是為了讓薰兒以後的日常飲食潛移默化地進行改變。
第四天到了,在古殿外等候許久的長老們解開禁制來到了古殿內,蕭薰兒已經恢復成了清新淡雅的絕色形象,清冷如高山雪蓮般的氣質帶著臉上平靜而自信的笑容讓長老們不由得心頭一顫,莫非真的成功了?只見薰兒小手一揮,一股彷彿要焚盡一切的金色火焰從其掌心處噴湧而出,連所處的空間都被燒得破裂出黑色的虛無。
金帝焚天炎啊,傳說中金帝焚天炎的第一任主人,施展此火時,可是直接將一位鬥聖強者所創造的空間給焚燒成了一片虛無,如今終於又在蕭薰兒的手中重新綻放出了恐怖的威勢。
大喜過望的長老們連忙拍打著付敖的肩膀,對著他不停地誇讚,簡直就要豎起了大拇指,長老們越看付敖越覺得順眼,而且這三日之內竟然從六星斗王隱約要進入鬥皇之境了?長老們互相使了個眼色點了點頭,當場宣佈將付敖破格提升為古族的本家成員,以後住在內城之中以嫡系之禮相待。
付敖趕緊謙虛地謝過,內心裡已是一片狂喜,此時蕭
薰兒又朱唇輕啟,對著長老們提議道:「就讓他住在我的居所旁邊吧,我與他也算是迦南學院同門,可以互相敘敘舊。」付敖馬上作出一副使不得的樣子委婉地拒絕,古族的聖女怎麼可以和他一個沒有背景的小毛孩共處一室呢。
長老們商量了一會兒,覺得此事倒可行,付敖竟然可以在薰兒如此絕色的少女面前把握住分寸,以後必成大器啊,而且沒有背景這種事在古族強大的勢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這大陸上除了其餘七族以外任何背景他們都不放在眼裡,對於足夠優秀的年輕人古族是絕對會歡迎的。
於是他們同意了薰兒的提議,就將付敖安置到薰兒的居所旁吧,不過為了激勵付敖的修行,如果他不能跟上薰兒的修煉進度那麼就要退回內城裡去,不然傳出一些流言蜚語總歸是不太好聽的。
付敖與薰兒相視一笑,計劃得逞了,以後薰兒便可以日日接受付敖的調教,成為他最忠誠的牝犬了。
......時間一晃來到了第二日,付敖剛從柔軟舒適的床上醒來伸了個懶腰,一股晨尿的衝動讓他忍不住想要發洩出來,於是他轉過身子用腳踹了踹光著身子睡在地板上的蕭薰兒,將她叫醒,「喂喂,小母狗快起床了,該到服侍主人接尿的時候了。」付敖的大腳踩在薰兒的臉蛋上,揉搓著她可愛的小酒窩,蜷縮在地的薰兒發出一陣嗯嗯唔唔的呻吟聲,似乎還撒嬌地不願意起來。
付敖見薰兒竟敢不聽話,用大拇趾和二趾夾住她挺拔的鼻子,徹底堵住了薰兒的呼吸,用力地將薰兒從地上強行拉起來,「嗚嗚嗚嗚嗚嗚!」薰兒被腳趾頭夾住了鼻子,一時間呼吸困難說不出話來,只發出了嗚嗚的求饒聲,睡意頓時全無了。
付敖玩味地用腳趾夾住薰兒的鼻子將她的臉蛋四處拉扯,薰兒也只能被付敖的大腳牽扯得東倒西歪,美目裡透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向主人求饒著,而付敖看著薰兒那張完美無瑕的清秀俏臉在自己的腳下被撥弄成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彷彿戳到了某種xp一般心裡頭倒是痛快極了,於是他拿出一個夾子替代了腳趾夾住了薰兒的鼻子,讓她只能張開口用嘴來呼吸,十分搭配薰兒的母狗形象。
蕭薰兒自從昨天晚上便在付敖的命令下脫光了衣服睡在了付敖的住處裡,不過為了讓薰兒潛移默化地接受自己的牝犬身份,付敖沒有給她枕頭和棉被,直接讓她赤身裸體地睡在地板上。
「哈.....哈......」薰兒的鼻子被夾住,只能學著哈巴狗的樣子吐出舌頭開始用嘴巴呼吸,不過這倒也方便了她的接尿侍奉,薰兒將兩隻小手並著捧在胸前,淅淅瀝瀝的尿液從付敖的馬眼處射出來尿向薰兒的嘴穴裡,不過付敖沒有刻意控制尿柱噴射的方向,讓薰兒不得不跟著他的雞巴甩動不斷扭腰,不然金黃色的晨尿便會拍打在她的臉蛋上,留下一股難聞的尿騷味。
尿液打在薰兒的嘴腔內壁發出噼裡啪啦的撞擊聲,付敖今早的晨尿量似乎有點多,薰兒努力地吞嚥著尿液,喉嚨咕嚕咕嚕地聳動著,但是還是有不少的尿液順著朱唇的邊緣流了下來,滴落到掌心之中。
付敖舒服得呻吟一聲,然後對著接尿的薰兒嚴厲地訓斥道:「小母狗今天不聽話,要好好懲罰一下,把你的腦袋低下來!」薰兒知道
惹主人生氣了,不敢說話趕緊順從地將腦袋低下來,付敖將尿液全部傾瀉在薰兒柔順靚麗的長髮上,將她的腦袋淋得溼漉漉的充滿了尿騷味,「今天晚上睡覺前不許洗頭,就帶著這些尿液好好反省一下吧。」
薰兒跪在地上給付敖不停地磕頭道歉,那副卑賤的模樣哪裡還有什麼古族聖女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一個淫蕩的性奴婊子。
因為薰兒滿身尿騷味的緣故,付敖也不願意玩弄她的身體了,於是今天的牝犬調教他便打算先教薰兒一些母犬的生活習性。付敖先從納戒裡取出一條狗鏈子給薰兒套上,然後再將狗尾巴肛塞插入薰兒稚嫩的菊蕾裡,肛塞的前端是付敖挑選的軟陽具,剛好塞入薰兒的菊花裡然後在裡面旋轉不斷刺激著她屁股的快感。
為了不讓薰兒有任何釋放自己快感的機會,付敖給薰兒的兩隻小手套上了毛絨狗爪玩具,再將她的嫩舌拉出來用兩條細長的竹條固定在嘴外,只能嗚嗚嗚地發出聲音,因為乳頭和陰蒂都被穿了環的緣故,付敖便沒有對薰兒的這兩處地方進行裝扮,一隻性感誘人的小牝犬便由此誕生了。
「既然薰兒已經決定要成為主人的牝犬,那麼就應該賜予你一個獨特的新名字,就叫你薰犬吧。」付敖蹲下身捏住薰兒的下巴笑著說道。
蕭薰兒欣喜地搖了搖屁股,似乎很喜歡自己的新名字。
付敖捏了捏薰兒水嫩的臉蛋,開始蹲在她身邊用手拿捏著薰兒身體的各個部位,以調整薰兒的跪姿,「屁股翹高一點.....」「下巴要稍微抬起來,要時刻仰視隨時等待主人的命令.....」「腰部再往下一點,這樣薰兒的胸部會搖得更色情一點......」付敖用手不斷調整著薰兒的姿勢,最後滿意地在她雪白的臀部上揉捏了幾把,讓薰兒嗚嗚嗚地嬌喘起來。
薰兒還需要一些時間來適應自己的新姿態,無論是挺得很翹的屁股還是胸前搖晃的乳球都需要慢慢地訓練才能掌控住平衡,所幸薰兒的學習能力一直很好,在付敖的指揮下一步步艱難地開始爬了起來。
接下來便是要矯正薰犬的行走姿勢,付敖從納戒中取出馴犬鞭然後牽起薰兒的狗鏈子開始了教導,大到整個身體如何扭動保持平衡,小到前肢的狗爪子要抬到多高的位置都一一進行了訓練,稍有偏差付敖便會舉起馴犬鞭毫不留情地對著薰兒嬌嫩的屁股抽打,直到她將動作做好為止。
首先進行的是跪爬的訓練,顧名思義是用膝蓋和手肘作為支撐,通過兩者支地進行交映配合來移動,付敖將薰兒的小臂和大臂折到一起,用拘束皮套束緊,這樣薰兒就無法活動手臂只能用手肘的位置來移動了,薰犬按照付敖教導的方法,先伸出手肘向前穩住重心,兩條光滑的大腿內側緊緊貼合,摩擦著交替前行,纖細的柳腰微微下沉,身體儘量壓倒成匍匐的狀態使胸前的一對渾圓玉乳跟隨著行走的步調左右晃動,而露出的嬌嫩小穴配合著臀部的擺動若隱若現,顯得極為誘人。
付敖滿意地邊牽著薰兒前進,邊用留影石將這一幕記錄下來,這可是古族聖女的牝犬調教記錄呢,說不定以後薰犬覺醒了什麼露出之類的xp,就讓全大陸的人都看看古族聖女到底是個怎樣淫蕩的母狗!
接下來的訓練是蹲爬,這是一種比較適合日常爬
行的姿勢,母犬不需要雙膝跪地,而是改用前腳掌和後腳掌作為支撐,兩腿微折,將屁股翹起來整個身體始終保持前傾的姿勢移動,因為重心比較高的緣故相對來說速度會比較快一些。
蕭薰兒不愧是自小天賦異稟,就連學習母犬的習性都非常的得心應手,不一會兒一條惟妙惟肖的薰犬繞著付敖的房間撒開腳丫子奔跑起來,感到十分滿意的付敖丟出一些小球做拾物訓練,也被薰犬很快叼了回來。
經過了一天的訓練,薰兒已經可以完美地掌握母犬爬行的姿勢和節奏,此時的薰犬雪白的肌膚上滿是訓練流下的香汗,手肘和膝蓋都被摩擦得通紅一片,讓付敖不免有些憐惜,但是薰兒堅強地舔了舔付敖的手背表示為了成為合格的牝犬,這些都不算什麼。
為了獎勵乖巧聰明的薰兒,付敖決定提前結束薰兒的尿液懲罰,替她清洗身子。首先付敖摘下了夾住薰兒舌頭的竹條,允許她可以說話,但插在她菊蕾裡的狗尾巴肛塞和手上戴著的狗爪毛絨玩具沒有取下來,按照付敖的想法,薰兒還需要這些玩具的輔助來適應狗的生活習性,所以一段時間內薰兒都必須時刻戴著狗尾巴肛塞和狗爪子生活。
付敖將薰兒抱到浴缸裡,然後將她的腦袋枕進自己懷裡,兩人此刻如同一對甜蜜的小情人在浴室裡纏綿,因為薰兒手腳不便的緣故,付敖主動幫她清洗身體,順便也玩弄一下薰兒的美妙酮體。他的兩隻大手握住薰兒胸前兩隻雪白的乳球開始揉弄,各伸出兩根手指夾住薰兒的乳頭開始撥動挑逗起來。
「唔唔.....主人.....薰犬的小穴好癢.....薰犬想要......」薰兒臉色紅潤,發出了撩人的嬌喘,但付敖嘿嘿一笑,就是不碰薰兒的小穴,讓她瘙癢難耐,而且他還用腳將薰兒的兩條長腿岔開,讓她溼潤的敏感蜜穴被溫熱的水流不停地衝擊,將她的性慾撩撥到了一個極致的爆發點,足以使薰兒意亂情迷,失去理智。
「啊~啊~主人壞死了~啊薰犬的奶子.......薰犬的奶子要去了.......啊~啊~」薰兒突然仰頭大聲地嬌喘,身體觸電般痙攣起來,從蜜穴裡噴出一股晶瑩的淫液,顯然是洩身了。付敖見狀有些懊惱,沒想到薰兒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一不小心讓薰兒高潮了,這下子一天下來積蓄的快感算是白費了。
付敖從浴缸裡抱起高潮到失神的蕭薰兒,將失去意識的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趁著薰兒還沒有醒過來的時間,付敖決定先給薰兒的身體裝上一些調教用具,他掰開薰兒的小穴,拿出一個粉紅色的尿道鎖小心翼翼地裝進她的穴裡,然後鑰匙輕輕一扭,將薰兒的尿道口給封閉起來。
付敖又考慮到薰兒身上的乳環和陰蒂環裝飾得有些單調,所以將細長的鐵鏈穿過乳環與陰蒂環連接起來,這樣不穿衣服的薰兒每走一步路,胸前晃動的巨乳就會牽扯到下體的小豆豆,給她帶來無比的刺激,同時付敖用筆在薰兒的小腹下寫上“付敖的母狗蕭薰兒”幾個字,若有別的男人操她也會知道這是他付敖的母狗。
做完這一切後付敖將薰兒從床上抱下來,但是今晚付敖並不打算讓薰兒睡在地上,他將自己床腳處的木板改造成了一個乳枷,然後將薰兒拖拽至床尾讓她雙膝跪地,將
胸前兩個飽滿的乳房銬在了乳枷上,這樣晚上睡覺的時候付敖就可以踩著薰兒柔軟的大奶子腳墊,舒舒服服地入睡了。
第二天醒來的薰兒驚愕地發現自己的美乳竟然變成了腳墊不由得感到臉紅羞恥,但又享受著可以被付敖玩弄的感覺,她小心扭捏著發麻的柳腰,害怕打擾到主人清淨的睡眠,但付敖還是有所察覺,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早上好呀薰犬,你的奶子很舒服呢。」付敖瞅見薰兒一臉嬌羞的可愛模樣忍不住調笑道。
「主人喜歡就好~小母狗的身體都是主人的玩物~」薰兒開心地笑了起來,能聽到付敖的誇獎頓時覺得主人踩在自己奶子上的腳都變得香噴噴起來,於是她低下頭伸出舌頭在付敖的腳趾上來回地舔舐,品嚐著主人的汗腳味。
付敖會心一笑,將兩隻腳掌都放在薰兒面前讓她清理,薰兒的小嫩舌靈巧地在付敖的腳掌上游走,柔軟的唇瓣緊緊貼在腳底,將上面的汙穢都清理乾淨,最後薰兒握住付敖的兩隻大腳掌,可人的櫻桃小嘴含住他的粗腳趾不停地吸吮,發出了吸溜吸溜的聲音,付敖的腳上都沾滿了薰兒的口水。
付敖滿意地收回腳,薰兒卻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有些幽怨地盯著他嘟起了嘴,付敖只好摸了摸薰兒的腦袋誇獎幾句,薰兒才又甜甜地笑了起來。
「主人......薰犬想尿尿.......」薰兒害羞地扭捏著身子,昨天一天都在接受付敖的調教,還來不及上廁所就被他玩弄到了高潮昏迷過去,如今蓄滿了尿液的膀胱發出了不滿的警告,讓薰兒的下體疼癢難耐。
付敖嘿嘿地笑了起來,對薰兒的調教裡也包括了關於排洩管理的部分,這算是一種對於母犬的獎懲制度。
於是他將薰兒的雙乳從乳枷裡釋放出來,然後牽起薰兒的狗鏈子將她帶到了廁所裡,不過作為牝犬的薰兒只能在地上小便,不允許使用馬桶等便器。
「薰犬,兩隻手交疊撐在地上,一條腿單膝跪地保持平衡,另一隻腿要抬起來.......對.......再張開點,要把小穴完美地露出來」薰兒羞得臉紅心跳,做出了一個狗狗撒尿的姿勢,插在她菊蕾裡的狗尾巴高高翹起,在薰兒的控制下左右搖擺,甚是乖巧的模樣。「主人.....薰犬可以尿尿了嗎......」薰兒被尿液憋得生疼,但是尿道里又被付敖裝上了控制排尿的尿道鎖,沒有他的允許薰兒根本尿不出來。
「薰犬聽好了,待會主人吹一聲口哨你就可以開始尿尿了,但是如果主人吹第二下你就必須馬上停下來,不然主人就不給你尿尿了。」付敖解開安裝在薰兒蜜穴裡的尿道鎖,對她命令道,這是一種培養母狗條件反射的方法,等薰兒接受了足夠長時間的排洩管理調教以後,付敖就可以通過口哨讓薰兒隨時隨地大小便了。
付敖輕輕地吹了一聲口哨,薰兒頓時開始了排尿,隨著漲大的膀胱漸漸放空,臉上出現了極為舒適的神情,然後付敖又吹了聲口哨,薰兒趕緊用力控制住括約肌,不讓尿液漏出來,在第三聲口哨以後,薰兒再次排尿,豈料剛剛鬆開下體的肌肉付敖竟然馬上吹起了第四聲口哨,毫無防備的薰兒一下子尿了不少出來才堪堪止住,然而已經觸犯了母犬尿尿的管理條例。
板起臉的付敖直接
將鑰匙插入薰兒的尿道鎖裡將她的尿道口堵上,可憐的薰兒膀胱裡的尿液才剛剛釋放不到一半就又被憋了回去,「嗚嗚....主人....薰犬還想尿尿.....」薰兒用楚楚可憐的語氣撒嬌道,美目裡泛著朦朧的淚光,動人的樣子讓人忍不住想要答應她的請求。
「不行,這三天裡你都不許尿尿了。」然而付敖不為所動,這小妮子竟然想裝可憐逃避懲罰,看來必須教訓一下她了。
付敖命令薰兒躺下來,然後從納戒中拿出一瓶媚藥,用手指均勻地塗抹在薰兒的身上,尤其是她敏感的蜜穴處,付敖直接將滿滿的大半媚藥全都傾倒進去,直接讓薰兒進入了發情狀態。
「現在立刻用母狗展示姿勢開始自慰,從現在起到晚上睡覺前必須自慰高潮二十次!」付敖冷冷地命令道,拍了拍薰兒雪白的翹臀示意她可以起身了。
臉色十分潮紅的薰兒岔開兩條美腿,像螃蟹一樣下蹲,然後一隻手握住自己堅挺的玉乳,另一隻手伸入蜜穴裡開始指奸自慰起來,「啊~啊~啊~」薰兒眼神迷離地嬌喘著,身上黏糊糊的媚藥混雜著香汗從光滑細膩的肌膚上緩緩流下,她的乳頭和陰蒂都充血挺立起來,在自己的揉弄下更是不停地興奮顫抖,無比的快感直衝腦海將她的意識攪得七零八碎。
「啊~主人.....主人操我.....操進薰兒的賤屄裡......啊~啊~薰兒爽死了~啊~」薰兒不停地幻想著付敖將他那粗大的肉棒插進自己淫蕩的小穴,修長纖細的手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將裡面的淫液撞擊得四處飛濺,地板上滴滿了薰兒體內晶瑩的液體。
付敖拿出留影石,發情的古族聖女自慰的模樣全部被詳細地記錄了下來,什麼古族的不世天才、眾星擁戴的絕色女神,在他付敖的調教下也只是一條卑賤的母狗而已!
薰兒揉弄著充血的陰蒂,咕咿咕咿地開始發出了牙齒打顫的聲音,這是因為薰兒的膀胱裡憋了許多尿液,所以在她自慰的過程中會不斷刺激她的下體,就好像用羽毛在她的蜜穴處撓癢癢一樣,瘙癢難耐的同時會夾雜著疼痛,十分難以忍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薰兒去了!薰兒的小穴要舒服得融化掉了嗚嗚嗚嗚!」薰兒仰起頭,在媚藥的作用下爽得甚至都翻起了白眼,岔開的雙腿不停地打著顫,抽搐得隨時都有可能倒下去一般,因為尿道鎖的緣故,薰兒的高潮變得十分疼痛,在極致的快感前猶如在天堂和地獄之間不停地徘徊,腦子裡變得一片空白。
然而這才只是薰兒的第一次高潮,距離付敖命令的懲罰目標還有足足十九次,難以想象蕭薰兒在接受完殘酷的懲罰以後會不會精神崩壞掉。
付敖離開了浴室廁所,有留影石的監督不怕薰兒膽敢偷懶,他打算趁薰兒自慰的這段時間裡到古城內好好探聽一些情報,為薰兒的牝犬調教計劃做一些更充足的準備。
待晚上回到家裡的付敖將完全失去意識的薰兒從滿地淫水裡抱起來的時候,薰兒的下體已經被指奸得通紅腫脹了起來,付敖見狀忍不住有些自責,自己是不是對薰兒太過分了一點,他憐惜地撫摸著薰兒傾城的臉頰,將她抱到了自己的床上休息,沒有再用乳枷將她銬在自己的床尾。
「唉,是主人不對,小母狗好好休息吧。」付
敖摟住薰兒的嬌軀,替她蓋上了被子,兩人擁抱在被窩裡沉沉地睡了過去...... 調教的第三日早晨,剛從夢鄉里醒轉還睜不開眼的付敖正想在薰兒的乳房上揉捏一把,感受與佳人同床共枕的溫存,卻沒想到身旁的地方竟空無一人,付敖趕緊揉了揉惺忪的雙眼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剛轉過身,卻看見薰兒正跪倒在床邊,嘴裡還咬著付敖的馴犬鞭,從那膝蓋摩擦的通紅痕跡看來似乎已經跪了許久。
「薰兒快起來,怎麼跪到地上去了?」付敖摸不著頭腦,先將薰兒嘴裡的馴犬鞭拿了起來,然後問道。
薰兒臉色嬌羞地扭了扭身子,有些自責地說道:「昨天是薰犬不對,主人懲罰的是,犯錯的薰犬不配和主人睡在一張床上,請主人責罰。」薰兒說完匐匍地將腦袋磕在地上,等候著付敖的鞭笞。
付敖滿意地笑了笑,看來在這兩天的調教下,薰兒已經漸漸地向著牝犬的方向轉變了,以前的薰兒雖然乖巧聽話,但總是有些俏皮的鬼點子想通過撒嬌討主人的歡心來躲過懲罰,現在付敖的命令已經深深地烙印在了薰兒的心底,讓她不再抗拒主人的懲罰調教。
想到這,付敖將馴犬鞭收回納戒裡,不打算用它懲罰薰兒了,他命令薰兒抬起頭看著他,笑著問道:「薰犬不求主人允許尿尿了嗎?」薰兒夾緊雙腿,摩擦著光滑的大腿內側,臉色有些痛苦但還是堅定地搖了搖頭,「薰犬聽主人的,主人不允許薰犬尿尿,薰犬就一直憋著。」
付敖點了點頭,不禁感嘆道蕭薰兒真是難得的母狗啊,不光身材容貌萬里挑一,而且在自己的調教下如此快地就變得順從聽話,簡直令人無可挑剔。
接下來,付敖要開始改變薰兒的日常飲食了,比母狗更為低賤的牝犬自然是不能吃正常的食物,除了用尿液和精液代替飲用水外,就連吃的東西也要以主人的排洩物為食。
於是付敖牽起薰兒的狗鏈,將她帶到了廁所裡,因為是第一次讓薰兒嘗試吃屎的緣故,付敖並不打算讓她直接進食,以免產生太強烈的排斥心理,他坐在馬桶上痛快地拉了一泡後,先讓薰兒將腦袋伸進馬桶裡去嗅一嗅主人的大便味,薰兒聽了果然皺成了苦瓜臉,可憐兮兮地搖著狗尾巴不願意嗅探。
「嗚嗚......」在付敖冷冽的目光之中,薰兒還是隻好嗚咽一聲,乖乖地將腦袋探進馬桶裡開始聳動鼻子聞起來,刺鼻的惡臭味狠狠地蹂躪著薰兒的味蕾,忍不住想要嘔吐出來,剛想抬起頭求饒,付敖便冷哼一聲,用大腳踩住薰兒的腦袋將她強行摁進了馬桶裡,「薰犬好好聞!再敢抬起頭我現在就讓你吃下去!給我用力地吸!」
薰兒嚇得不敢再亂動,鼻子猛吸一口,發出嘶的一聲,馬桶裡縈繞的屎味便全部被她吸入鼻腔裡,差點讓她當場昏迷過去,付敖揪住薰兒的及腰長髮,用腳控制著薰兒的腦袋往馬桶裡一點一點地沉沒進去,幾乎快要將薰兒的臉頰都貼在散發惡臭的糞便上。
「嘔!嘔嘔嘔嘔!」令人極度反胃的黃褐色汙穢近在咫尺,薰兒終於再也忍不住,開始嘔吐起來,這讓付敖的臉陰沉下來,將薰兒從馬桶裡拽起然後摁住她的腦袋狠狠地摔在地上,拿出馴犬鞭對著她瘋狂地抽打起來,「賤狗!賤狗!竟敢對主人的聖物不敬!打死你這
條賤狗!」付敖一邊罵一邊對薰兒施暴,打得她蜷縮著身子哭喊求饒,滿身佈滿了鞭痕才停止下來。
「今晚你不用睡地板了,就睡馬桶裡吧。」付敖冷冷地命令道,他扯住薰兒的頭髮,將她的腦袋塞進馬桶裡然後將馬桶蓋子蓋上,再用鏈子將馬桶蓋與底座綁起來,這樣薰兒就沒法將頭抽離出來,而且馬桶裡的味道也無法散去,只能被薰兒全部吸進鼻子內,驚恐的她發出了「嗚嗚」的求饒聲,付敖卻根本不理會她。
完成這一切的付敖冷哼一聲,然後回到了自己房間裡休息,等著明天早上再將薰兒從馬桶裡放出來。
第二天一大早,等付敖解開馬桶蓋子的鎖鏈,將薰兒的腦袋從馬桶裡拎起來的時候,那張俏臉已是一片鐵青,嘴唇還在不停地打顫,「看來薰犬還沒有聞夠啊,再讓你在馬桶裡多塞一會兒吧?」付敖冷笑道。
「不要.....薰犬聞夠了....薰犬不敢不聽主人的話了嗚嗚嗚嗚.....」薰兒哭泣著求饒,兩行悔恨的清淚從眼裡流出來,身體害怕地不停顫抖,生怕付敖繼續將她塞進馬桶裡。
還好付敖只是嚇唬一下她,但對薰兒的調教他還是不會手軟的,他抽出廁紙在馬桶裡的糞便上擦拭一下,然後將沾上了黃褐色的一面伸到了薰兒的嘴前,「舔。」他冷冷地命令道。
「嗚嗚......」薰兒張開嘴,香嫩的小舌顫顫巍巍地伸出來開始舔舐付敖手裡的廁紙,雖然薰兒的鼻子已經漸漸聞慣了屎的味道,但是直接觸碰到那令人噁心的汙穢還是讓她渾身顫慄地抖動起來,努力地壓制住嘔吐的衝動將廁紙上的糞便一點一點地舔入嘴中。
廁紙上的黃褐色越來越少,薰兒的腔內反倒是散發出了臭味,付敖見薰兒舔舐得差不多,乾脆地直接將廁紙塞進了薰兒的嘴裡,然後掐住她的後頸肉讓她強行吞了下去,「唔唔唔唔唔唔唔!」薰兒痛苦地開始哭了起來,忍不住用小粉拳捶打著付敖的胸膛,傷心地責備他為什麼要這麼對待自己......付敖沉默地忍受著薰兒的發洩,直到她流乾了眼淚不再掙扎,最後才將她擁入懷裡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腦袋,在額頭上親吻了一口,「薰兒,對不起,但這是你成為牝犬必須要接受的調教,主人下次會溫柔點的好嗎?」
薰兒在付敖的懷裡嬌羞地點了點頭,忍不住摟住他的脖子撒嬌道:「主人,今天操薰犬一次好嗎?」付敖笑了笑,果斷地答應了她,當即將薰兒的身體翻轉過來,擺成後入的姿勢,然後掏出大肉棒狠狠地直頂入薰兒的花心,「啊~啊~啊~主人操死薰犬~操翻薰犬的小穴吧~啊~啊~」
在接下來的五日內,付敖對薰兒進行了跟剛開始一樣的爬行訓練,不過這是在薰兒兩天之內只排尿了一點點的情況下進行的,付敖在此期間裡沒有再給薰兒打開過尿道鎖,讓她一直憋著,直到肚子都脹大了起來,因為薰兒已經是鬥皇體質的緣故,膀胱的承受力也極強,雖然時時刻刻都忍受著瘙癢難耐、膀胱脹痛的煎熬,但薰兒還是堅持地挺了下來。
在第九日,付敖終於決定讓薰兒舒舒服服地排洩出來,於是將她抱到了浴室裡,準備給她接尿。
付敖在不遠處放置了一個水瓶,瓶口稍小,大概只有兩根手指頭般寬大,薰兒的目標就是盡
量尿進那個瓶子裡。
薰兒的肚子漲得像孕婦一樣,付敖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肚子,在她耳邊柔聲道:「薰犬乖,主人現在允許你尿尿了哦。」薰兒低下腦袋嬌羞地嗯了一聲,然後付敖便用鑰匙打開了安裝在薰兒蜜穴裡的尿道鎖。
薰兒咬了咬嘴唇,膀胱裡的尿液已經難受得呼之欲出,但她還牢記著沒有主人沒有吹口哨就不允許尿尿的訓誡,使勁地憋住沒有尿出來,這讓付敖相當滿意,他吹了聲口哨,同時讓薰兒放心下來,「薰犬不用憋著了哦,主人這次允許你全部尿完。」
付敖輕輕地按壓薰兒的肚子,淡黃色的尿液柱劃出一道弧線咻地射了出來,終於得到解放的薰兒滿臉盡是幸福愉悅的表情,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她努力地控制下體的肌肉,將尿液精準地尿進了瓶口裡,地上只零星的漏了幾滴尿液。
足足釋放了好幾分鐘的薰兒渾身無力地躺倒在付敖的懷裡,臉上的潮紅已經漸漸褪去,露出的小穴微微張開,似乎因為長時間的排尿短時間內還無法閉合起來。
付敖將不遠處的瓶子拿起晃盪了幾下,裡面裝得滿滿都是薰兒的尿液,他壞笑著將瓶口遞到薰兒的嘴邊,對她命令道:「薰犬來,把你的尿全部喝下去吧。」薰兒用幽怨的眼神盯著他無奈地嗚咽了一聲,還是乖巧地捧起水壺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待薰兒飲用完畢,付敖嘿嘿地笑著又問道:「薰犬覺得自己的尿味道怎麼樣呢?」
薰兒歪了歪腦袋,將白皙的手指放在唇邊似乎正在品嚐嘴裡殘留的味道,「薰犬的尿騷騷的不好喝.....還是主人的尿好喝一點......」薰兒點點頭確認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個小母狗就知道討主人歡心。」付敖輕輕地彈了彈薰兒挺翹的鼻尖,牽起她的狗鏈在居所附近轉悠起來,畢竟狗狗還是要多曬曬太陽才會更加活潑,今天算是付敖給薰兒的一個調教休息日,因為明天古族聖女要出席古族的青年一代盛會,作為族裡最絕頂的天才,讓古族無數青年魂牽夢縈的女神,蕭薰兒需要展現出她最完美的狀態。
入夜,付敖將薰兒牽到了廁所裡,打算正式開始讓薰兒嘗試吃屎,將她調教為便器,付敖指著坐式馬桶對她命令道:「去舔乾淨,然後把裡面主人剛拉好的屎吃下去。」薰兒順從地點了點頭,柳腰款擺,緩緩地爬到馬桶旁伸出舌頭開始舔舐起來。
「吸溜...吸溜...」薰兒的小舌在馬桶邊沿遊走,從坐墊到馬桶底座全部舔了個遍,馬桶上骯髒的汙泥被薰兒的舌尖舔進腔內,讓她粉嫩的舌頭變得沾染上了烏黑的顏色,付敖在一旁監督,順手拿起馬桶搋子,將末端對準薰兒的淫穴插了進去,「嗚嗚嗚嗚嗚嗚......」薰兒有些不適應地並起雙腿,讓蜜穴將其夾住,輕輕地搖了搖屁股,希望主人可以插得更裡面一些。
付敖輕輕地將搋子推入半截,幾乎快要頂住薰兒的花心,他拍打了幾下薰兒翹起來的嫩臀,命令薰兒在清理完馬桶前都要好好夾緊,不然明天她就插著肛塞狗尾巴去參加盛會吧。
「嗚嗚嗚嗚.....」薰兒只好用力地夾緊小穴,不然明天要是讓別人看到古族聖女屁股裡塞著狗尾巴,那簡直可以讓蕭薰兒丟臉到死了。
馬桶在薰兒的舔舐下很快清理得乾乾淨淨,
她將腦袋探入馬桶裡,裡面正靜靜地躺著一攤散發著惡臭的長條糞便,薰兒嗅了嗅,不免得有些反胃,但是自己已經下定決心要成為合格的牝犬了,不能不聽從主人的命令。
薰兒狠下心,用舌頭開始舔起馬桶裡的排洩物,有些黏稠溼潤的噁心觸感不斷侵襲著薰兒的舌尖味蕾,讓她的嬌軀劇烈地顫抖起來,對抗著想要嘔吐出來的反胃感。付敖見狀摩挲著下巴,突然有了一個好主意,他脫下褲子,將馬眼對著薰兒和馬桶裡的糞便「噓」了一聲,然後將淅淅瀝瀝的金黃尿液淋在了薰兒的舌頭上,「嘿嘿嘿,薰犬給你加點佐料吃吧,記得要吃得乾乾淨淨的哦。」
「嗚嗚.....謝謝主人賜尿....」薰兒的俏臉都被尿液打溼了,邊感謝著主人的賞賜邊艱難地舔舐著糞便,薰兒在上面咬下一口,馬上不假思索地吞嚥下去,這個過程好像有幾個世紀一般漫長,讓薰兒的臉色都有些青白起來,等她終於吞了下去,眼角已是噙著些許淚水,從小嘴中釋然地呼出了一口熱氣。
有了第一遍的嘗試薰兒後面的動作就輕快多了,她一口一口地吞下了付敖拉出來的糞便,最後用舌頭將馬桶裡的汙穢清理乾淨,讓付敖仔細地檢查了一番,今晚的牝犬訓練便算是落下帷幕了。
付敖寵愛地摸了摸薰兒的腦袋,對於平時養尊處優的薰兒來說第一次直接吞屎的嘗試想必是非常困難的,為了嘉獎薰犬,付敖將她抱到浴缸裡給她仔細地清洗了身子,然後用肉棒將薰兒操上了高潮,給她的蜜穴裡灌入一大股的精液。
薰兒因為明天要參加盛會的關係不能在付敖的住處過夜,十分不捨地與他又在床上纏綿了好一會兒後才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第二日的古族盛會上,一襲青衣的薰兒猶如天仙下凡般吸引住了全場的目光,姣好的面容、可堪一握的盈盈柳腰、胸前挺拔的乳峰無不散發出動人的美麗,而薰兒臉上總是一副清新淡雅又有些生人勿進的微冷笑容,讓這群血氣方剛的青年心裡癢癢的,相思得死去活來。
付敖混在人群之中,對這些古族青年們滿臉熾熱的崇拜之情嗤之以鼻,心裡偷笑道:「什麼古族女神,只是我付敖的母狗而已。」薰兒也在人群中找到了付敖,不由得眼前一亮,臉上攀上了一抹緋紅,但又不敢當眾呼喚他的名字,圍在薰兒身邊的青年們還以為薰兒女神是相中了某位才俊,紛紛抱著敵意互相打量起來。
薰兒望向付敖嬌羞的這一幕也被暗中的古族長老們盡收眼底,這些天來有哨探彙報說薰兒竟然住在付敖的家中,而且屋內不時地傳出女人的嬌喘。
雖然長老們對此有些氣憤,不過付敖的成長速度有目共睹,在鬥氣境界上竟然已經追上了蕭薰兒,邁入了鬥皇之境,破境的速度比起薰兒有過之而無不及,以後必將成長為一代鬥聖,念及這層緣由,長老們才沒有干預兩人的關係,若是薰兒真的傾心付敖,憑藉他的天資倒也勉強般配。
古族盛會很快便結束了,剛剛離場的薰兒第一時間便是偷偷溜到了付敖的房間裡開心地抱住了他。
「主人~今天讓薰兒服侍你洗澡吧~」薰兒頑皮地伸出小舌挑逗著付敖,眼裡閃爍著狡黠的神色,「哼,小母狗明明就是想吃主人的雞巴,竟敢撒謊,看主人怎麼教訓你~
」付敖嘿嘿一笑,點破了薰兒的陰謀,大手從薰兒的衣口探進去抓住她的大奶子揉弄起來,惹得她發出陣陣嬌喘。
不過付敖還是答應了薰兒的請求,兩人來到浴室裡脫光衣服便開始纏綿起來,薰兒跪坐在付敖的胯下用嘴穴含住他的肉棒給他口交,撲哧撲哧地發出淫靡的吸吮聲,付敖摁住了薰兒的腦袋,閉起眼睛享受著佳人的侍奉,裝作不經意的樣子突然說道:「這幾天我打聽到了一些有關你蕭炎哥哥的事情哦。」
薰兒聽到付敖提起蕭炎的名字不由得渾身一顫,但還是默不作聲地吞吐著付敖的肉棒,只是眉宇之間多了一抹擔憂之色。「他的情況好像不太好呢,剛出學院就被魂殿的人盯上,直接派出了鬥宗巔峰的強者狙殺他.......雖然活了下來但好像直接跌破境界,掉到鬥王初期的實力了。」付敖佯作嘆息狀,繼續摁著薰兒的腦袋抽插,偷偷地觀察著她的表情。
薰兒只是專注地舔舐著眼前的肉棒,皺起的眉頭也漸漸舒展開來,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付敖玩味地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什麼,將自己的精液射進了薰兒的小嘴裡,「咳咳咳.....」滾燙的精液直射進薰兒的喉嚨內,嗆得她咳嗽起來,滿溢的精液順著嘴角緩緩流出。
付敖拍了拍薰兒的玉背,在她耳邊柔聲道:「薰兒,忘了他吧,以後你是隻屬於我一個人的牝犬。」
薰兒輕輕地點了點頭,摟住了付敖與他熱烈地接吻起來,「主人,薰兒的小穴除了主人不給其他人操~」兩人繼續在浴室裡纏綿,付敖將肉棒插入了薰兒的小穴內狠狠地幹起她來,操得她不停地嬌喘,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不絕於耳,直到付敖將精液都射滿了薰兒的身體。
渾身淋遍了精液的薰兒更有一副淫靡的美感,通體雪白的嫩滑肌膚與那張傾城絕色的俏臉上都沾滿了腥臭的精液,巨大的反差感讓付敖忍不住想要看看薰兒徹底墮落的樣子,於是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狗盆,蹲在上面拉了一泡,然後壞笑著對薰兒命令道:「薰犬!今晚主人的黃金就是你的晚餐了!」
薰兒順從地跪在地上感謝主人的賞賜,優雅地款步爬到狗盆前低下頭開始舔舐起來,似乎是因為薰兒心中的一絲牽掛終於徹底地消失無蹤,她也不再排斥付敖的排洩調教,插在菊穴裡的肛塞狗尾巴一搖一搖,盡顯母犬的賤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薰犬,主人真是愛死你這幅下賤的樣子了。」付敖拿出留影石開始記錄薰兒吃屎的一幕,心裡的施虐慾望像澆油的火苗一樣竄地升了起來,驀地抬起大腳對著薰兒的腦袋用力地踩下去!
沒有反應過來的薰兒被踩進了狗盆裡,直接被埋入糞便裡拼命地拍打地面掙扎起來,付敖見狀哈哈大笑更加重了幾分腳下的力氣,讓薰兒根本抬不起頭,情急之下只能大口大口地吃著糞便,不然自己只怕是會被這狗盆裡滿滿的惡臭糞便給淹死不可,狗盆裡的糞便被大快朵頤的薰兒快速地消滅著,可以看見她的臉上緋紅一片,小穴內也是溼漉漉地流著淫液,竟然是吃屎都吃到發情了。
等薰兒吃完了狗盆裡的屎,那張絕色的清純臉蛋上已經是汙穢不堪,散發著惡臭,付敖命令她跪坐在地上,然後將肉棒對著薰兒沾滿了黃褐色汙穢、骯髒的臉頰噴射
出尿液給她清洗起來,金黃色的聖水拍打在薰兒的臉蛋上讓她浮現出陶醉享受的表情,似乎已經完全沉迷在便器的身份裡無法自拔了,她張開嘴巴,一邊接受著付敖尿液的洗浴,一邊握住自己的美乳開始揉弄,發出了陣陣魅惑動人的嬌喘,「啊~啊~主人的尿好好喝~薰兒要舒服得高潮了~啊~」
「嘿嘿嘿,薰犬真是條賤狗!」付敖笑著痛罵一聲,然後就地推倒了薰兒梅開二度,將肉棒再次頂進她的淫穴裡開始痛快地抽插起來,「是!薰犬就是條賤狗!薰犬是最喜歡吃主人的屎、喝主人的尿的淫蕩下流賤母狗!」付敖幹得薰兒嬌喘連連,不斷地高潮失禁,最後將這浴室的地面都打溼得滿是淫液,就像剛剛被水淹了一樣。
直到幹得兩人都筋疲力盡,付敖才支起疲憊不堪的身體將薰兒抱回了床上,沉沉地睡了過去,薰兒也是渾身痠痛,但卻一臉幸福的樣子盯著熟睡的付敖趴在了他的胸膛上,「主人.....薰兒不會離開你的.....薰兒永遠都是你的小母狗.......」
對於薰犬的調教已經基本差不多了,現在的薰犬已經掌握了牝犬基本的生活習性,無論是從哪個方面來看都無可挑剔,付敖也就將薰兒身上的調教器具都取了下來,因為已經沒有必要再留在薰兒身上了。
除了尿道鎖在薰兒的堅持下沒有取出來以外,現在的薰兒雖然外表還是個清純的古族女神,心裡面卻早已是牝犬的模樣了,付敖蹲在她胯下撥弄著她下體的兩片陰唇,嘿嘿地壞笑問道:「薰犬為什麼不讓主人將尿道鎖取出來呢?難道薰犬喜歡上憋尿的感覺了嗎?」
薰兒害羞地扭捏著兩條修長的美腿,不好意思地害羞答道:「薰犬想懷上主人的寶寶,但是薰犬暫時還不能懷孕,所以希望主人可以將聖水灌入薰犬的賤穴裡,讓薰犬時時刻刻都像懷著主人的孩子一樣。」
付敖哈哈大笑,沒想到薰兒已經墮落成這般模樣了,他果斷地答應下來,馬上便將薰兒抱到了床上然後分開她的雙腿,將少女依舊粉嫩的陰唇剝開,揉捏著那顆敏感的小豆豆,好讓薰兒先流出點水來。
「咕嗚嗚....」薰兒羞澀地用手指輕輕地將淫穴分開,粉嫩的穴肉暴露在付敖的眼前,誘人至極。他也不再客氣,抽出肉棒插進薰兒的下體裡然後舒暢地呻吟一聲,膀胱裡的尿液毫無保留地開始灌入進去,「嗚嗚嗚嗚來了!主人的尿液進到薰兒的小穴裡來了!薰兒要懷上主人的寶寶了!咿咿咿咿!」薰兒被溫潤的尿液射得翻起了白眼,吐出舌頭開始失去理智地叫喚起來。
等付敖將膀胱裡的尿液全部傾瀉完畢,他馬上抽出肉棒然後用鑰匙將薰兒的尿道鎖關上,她的肚子已經漲得老大,就跟懷胎的孕婦一般無二,薰兒滿眼愛意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似乎真的將肚子裡撐得滿滿的尿液當成是自己懷孕的證明一樣,臉上充滿了慈祥的母愛。
「主人.....薰犬想吃便便...」薰兒嬌羞地又提出了一個羞恥的要求,付敖今天心情愉悅,所以馬上答應了她。
薰兒用餐的地方已經轉移到了狗盆裡,通常付敖會將些剩菜剩飯倒進去用腳攪拌幾下再淋些精液讓薰兒吃下去,但今天付敖直接拉了泡屎,然後將沒有灌入薰兒屄裡的殘餘尿液通通尿
進了狗盆裡,這屎尿混合的噁心黏稠物就是薰兒的午飯了,但滿臉期待的她眼前一亮,汪汪地叫著將狗盆裡的汙穢視若美味佳餚一般,開心地埋進狗盆裡舔舐吞嚥起來,吃得砸吧著嘴發出了享受的聲音,愉快地搖起了屁股。
付敖用腳將薰兒的腦袋踩得沒入進去,這種羞辱只是讓她更加興奮地渾身顫抖,嗚嗚一聲從蜜穴裡流出了晶瑩的淫水。薰兒已經徹徹底底地淪為了便器牝犬,再不是那個整天跟在蕭炎哥哥後面清冷淡然、宛若謫仙的鄰家女孩了,她現在已經變成了付敖胯下最低賤的母狗,除了付敖的肉棒和聖水黃金賞賜以外什麼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