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童姐
貓步輕悄
第一章
第一次見到童姐的時候,我因為廝混太久而早已蒙上一層油膩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紮了一下,為此還鬧出了一個不大不小的笑話。
那會兒我正在剛剛搭建起來的舞臺前看流程單,身邊就這麼走過去一個香噴噴的女人,也許是因為步伐輕佻,她紮起的高馬尾就無意的甩在了我的臉上,癢癢的,我愣了愣,抬頭去看,才發現身邊已經站了一排清一色的大長腿姑娘,是商演的舞蹈隊。
童姐就帶隊走在最前面,那個用馬尾輕甩到我臉上的人,一般的女人這個時候也許會轉身說上一句抱歉,而她卻不一樣,側頭微微打量了我一眼之後,嘴角勾了起來,淺淺淡淡的眼神,卻看得我的心猛得跳了一下,她朝我伸出了手:“你好,童瑤。”
我像個未經人事的小處男一樣,忙慌著站起去握手,磕磕巴巴:“你。你好,瑤。瑤姐。”
這話一出,童姐好看的眉毛挑了一下,輕聲道:“啊?你才是窯姐。”
我意識到了自己的口誤,臉一陣發燙,在一旁的老大也笑的沒皮沒臉的好像我不是他手下一樣:“啊喲喲,大才子,見到漂亮女人說都不會話了吧,犯這種低級錯誤啊!”
這下那一隊跳舞蹈的姑娘們也跟著笑了起來,我撓了撓頭,又看了看童姐,臉上的笑意慵懶又帶著些許玩味,這樣的笑讓我更加窘迫,於是捂著臉打定主意要裝傻充愣下去,就坐下低頭對著流程單幹瞪眼,老大在旁一驚一乍的煽風點火:“喂,你丫咋一點眼力見沒有啊,就乾坐著啊。”
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看了看老大,一臉的猥瑣表情,這才硬著頭皮把目光轉移到童姐臉上,淡妝,很精緻的五官,雖然沒有驚世駭俗的美卻依舊讓我心跳加速,不用想,這是個對男人有著無法抵抗的誘惑的女人,外表只佔三分,最主要是身上那股形容不出來的氣質,像貓爪子一樣,一下一下輕輕撓你的心。我憑著感覺掏出煙遞了過去。
“謝謝。”真的接了,童姐接了煙就順勢在我旁邊坐了下來,腳也就跟著觸碰到我的小腿上,一陣體香攪得我的意亂情迷的,這種無聲的似乎帶著暗示的肢體誘惑讓我的心跳更厲害了,傻愣了半天,還是伸手給她把煙點上了,隨後又給自己點上一根,接下來,很顯然的,又是一陣尷尬的冷場。
我是個悶騷的人,尤其是見到漂亮女人之後,這些年其實已經轉變不少了,但童姐卻是個例外,也許是因為她真的太吸引人了,至少,她的打扮幾乎恰到好處的完全符合我的所有審美風格,穿著一雙尖頭細跟的大腿靴的長腿輕輕疊著,嶄新的黑色皮革,裸露出來的大腿沒有穿絲襪或是打底褲,這是一個女人對自己身體不需要表達出來的自信。光滑的腿白皙得發亮,毛邊的鉚釘小皮褲,白色打底線衫,裹著一件寬鬆的紅色飛行夾克,每每側臉,耳朵上那顆大大的圓形耳墜就跟著一陣閃耀。我裝的一本正經的開始跟她打諢,童姐儘管散發著漂亮女人該有的強大氣場,可以一瞬間就吸引男人的目光,但聊起來的時候,才發現她似乎沒有看起來那麼難親近,其實這一點從剛見面的時候她誘人的淺笑就可以看出來了。
我也是第一次改變了對女人抽菸的印象,側面看過去,她疊著腿把手臂抵在膝蓋上
輕吐菸圈的模樣實在誘人,黑色眼影,描了眉,似乎還特意畫出了臥蠶,滿眼的晶瑩閃爍和嫵媚動人,在初見的尷尬漸漸消退後,童姐那種慵懶淡然的姿態就更明顯了,輕輕搖晃著靴腿,和我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一言一行間都在展示著她自身的風情,是啊,她是能在一群貌美如花的舞蹈演員裡讓人一眼看到的女人。撲朔的長睫毛,煙霧繚繞起來的時候,她的臉似乎在綻放著光芒,深深的依靠進椅背裡面,我說她長的有點像少時裡的tiffany,她也有點意外的挑著眉毛笑我原來還知道少時,一點都不像書呆子。我自嘲宅男都喜歡女團,後來聊著聊著才知道,我們兩都早早就通過圈子裡的熟人認識對方了,只不過今天第一次見面而已。我不知道老大他們到底是在外人面前怎麼說我的,總之童姐對我印象似乎並不差,至少不算排斥,而我也早就知道她的一些流言蜚語了。
童姐是設備商那邊介紹過來的人,自身就是做舞蹈培訓出身的,在市裡一家婚慶公司和傳媒公司裡都有點股份,商演的演員基本都是她介紹帶隊的,是個資源和人脈都很廣的人,這一類人都被我簡單的稱之為女強人,也帶有意淫興致的稱之為女大腿,畢竟,那雙沒有一絲多餘贅肉的白皙靴腿,我真的很想抱一抱。當然,她是如何積累資源的,有著各種版本的傳言,最多的,似乎多多少少都要和一些“潛規則”“交易”一類的詞彙搭邊,我也很難理解,為何這樣的女人要選擇整天在外拋頭露面,當她的靴尖再次“無意”得剮蹭到我的腿上的時候,我明白了一件事情。
她有種特質,讓男人一見面就想入非非的特質。看似拒人於千里之外,卻總在無形之中帶給你遐想,可能只是一個小小的肢體語言,也可能是無意綻放出來的笑,或是一個眼神。
好在我算是個聰明人,知道這樣的女人,儘管身上帶著各種傳言,近在咫尺的時候甚至會讓你產生錯覺,但並不是每個聞到花香的男人都能去摘花的,再簡單一些來說,總有人覺得打扮性感穿著暴露的女人天生就是淫娃蕩婦,可這一切不過源自於自身的荷爾蒙作祟。
有些意料之外的驚喜,是需要付出和條件的。
所以我就忍著那種瘙癢感繼續心猿意馬的和她聊天,中途還跑去廁所衝了把臉,很奇怪的感覺,快三十歲的大男人了,一想起那慵懶的笑意就覺得渾身毛躁躁的,回去的時候,她已經在拿著我放在座椅上被我標準修改的亂七八糟的劇本在看了。
一個竄雜在活動裡的小品劇,胡編亂造,再厚顏無恥的找網上的經典橋段“借鑑”一下之後臨時整編的劇本,為的是討好主辦方金主,曾經被我一度嗤之以鼻但之後又不得不為了生活和經費去寫的東西。
“這個是你寫的?”我點頭。
“你的字挺漂亮的。”我還是點頭,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確實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但我還是有點汗顏,至少我覺得這樣的東西在真正的文人眼裡是不入流的,我自身就是個缺乏自信的人,這下童姐又意外了,笑著看我:“你倒是挺坦誠的。”
說話的時候,她的臉就自然而然的貼了過來,芬芳撲鼻。
於是我的表情又不自然起來。
好像中了邪一樣,接下來的彩排,大屏,音響包括演員
和幕後輪著出問題,老大的臉開始發黑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都有間接性的神經病,事情不順的時候會異常的暴躁,老大扯著嗓子嘶吼咆哮,那場彩排,從晚上八點一直拖到凌晨兩點。童姐也被耽誤下來,跟著忙前忙後,我就唯唯諾諾的躲在風頭後面生怕會被殃及池魚。
離商演正式開始不到六小時了,老大越來越煩躁了,氣氛也跟著凝固起來。而我的注意力卻全程都在童姐身上,跟著她飄來飄去。
所幸所有的問題最終還是解決了下來,我看了一眼時間,快三點了,老大黑著臉要求再走一遍,終於停歇下來的童姐一路小聲嘀咕著坐回我的旁邊,說來奇怪,雖然相處時間很短,我們有點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
也許我天生就是一副老好人的模樣吧,總之,童姐似乎在我面前並沒有歷來的合作人那般精明市儈。
“你們老大真是個變態。”童姐噘著嘴,居然就毫不避諱的把腳上的長靴給脫下來了,隨意的丟在腳下,鋥亮的靴筒打到了我的腿上,我的心咯噔一下,偷偷的深呼吸,想要聞嗅到一點奇怪的味道。
然而並沒有,可我的眼睛已經轉移不開視線了,童姐把穿到腳踝部位的棉短襪也脫了下來,鮮紅的指甲油,那是一隻堪稱完美的腳,我已經可以完整的欣賞這一條完全裸露出來的潔白玉腿了,而那隻小巧纖細的玉足更是美不勝收,被童姐按在手心小力的搓揉著,我假裝正經的去看臺上的彩排,可餘光裡一直在悄悄打量那隻腳,甚至有點羨慕童姐的手,可以如此親密的接觸那光滑的腳背,腳心,乃至全部。
“你的腳真漂亮。”鬼使神差的就讚美了一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童姐微微撇過頭,四目相對的時候,我心虛的避開了。於是她就輕輕的笑了出來:“你剛才就一直在盯著我的腳看。”
“嗯啊,呃呃呃。”我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嘿嘿傻樂,結果一笑,感覺自己更尷尬了,童姐的表情也變的古怪起來:“你不會,也是個變態吧?”
“啊啊?”我有點驚慌失措了,可童姐故意伸長了腿,用腳尖輕輕的抵了一下我的大腿,渾身的細胞瞬間就活絡了起來。
“別鬧。”我言不由衷,她似乎更明白我的真實想法,嬉笑著繼續用腳尖來撩閒,我有點穩不住了,揮手去拍打了一下她的腳,她立即嬌笑著把腳縮回去了,輕悄悄的,我摸到了腳背上的冰涼和絲滑了,但終於也聞到一股淡淡的汗味,我哼著鼻子開玩笑道:“挺有女人味啊。”
“是嗎?”童姐居然把小腳掰倒鼻子前仔細的聞了一下,於是笑的更嫵媚了:“好像是有點啊,沒燻到你吧,嘻嘻。”
也難怪,她是跳舞蹈出身,韌帶這一塊沒的說,我還在臆想著她下腰劈一字馬的模樣的時候,她就把腳尖伸過來了,這次,直接小力的踩我的肩膀了:“臭不臭,嘻嘻。”
真像是調情一樣,我偷偷摸摸得就把雙腿併攏了起來。
童姐一定能夠從我的臉上看出我是個地道的戀足控,戀靴控,而我也能從她的表情能看出她一定知道我是個戀足控戀靴控,現在這樣的詞彙早就不是什麼生僻詞了,尤其是她這樣的女人,接觸的人越多,就越懂得男人的各種奇怪的嗜好,在我看來,這已經類似於赤裸裸的挑逗了。
果然,童姐也很快意識到畢
竟我們兩還是第一次見面,在我的表情越來越古怪之後,她就偷笑著把腳縮回去了,穿回長靴。拉拉鍊的時候發出的聲音真的讓人陶醉,我有點悵然若失了,但是不得不承認,其實我更喜歡她穿長靴的腳,大腿靴就是可以同時詮釋女性的柔美和狂野的鞋子,而童姐更是如此,也許是一時興起的挑逗,讓我如坐針氈,我看了看還在前面忙得焦頭爛額的老大,有點小愧疚,可我根本不想離開位置,準確的說是離開童姐的身邊。
於是我又好死不死的去靠著下半身說話了:“你穿靴子真好看。”童姐撇過來一個“我就知道”的魅惑表情,伸了個長長的懶腰,一雙誘人的靴腿就跟著併攏伸了出去,搭起來後抵在地面上,靴頭跟著輕輕搖晃,稍微動一下,我就能聽到皮革在大腿裡被包裹擠壓後又撕磨在一起的聲音。
只是,她再也沒主動的把靴子伸過來了,我心癢的難受,看到她嘴角憋著淡淡的笑意,這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很失態。
所以我又假裝正經的低頭去看手上的流程單。
“下次你要是去我們舞蹈室的換衣間,你會被姑娘們的味道燻的懷疑人生的呵呵。”童姐忽然就來了這麼一句,是在接剛才我說她有“女人味”的茬嗎,還是?某種意義上的邀請?
“就燻的睜不開眼,咔咔流眼淚的那種唄。”我開口回應道,她就咯咯笑了起來,彩排也終於接近尾聲了,我們兩都收斂了臉上的玩笑神色,老大回頭,找了半天才找到坐在後排角落裡的我們,理所當然的,我躲了一個晚上終於還是沒逃過一頓臭罵,灰頭土臉的遛回前面去善後去了。
凌晨快三點的時候,彩排終於結束了。
一群人逃難一樣朝外跑。
我就眼巴巴的目送著童姐帶著那隊年輕漂亮的舞蹈演員離場。
出了商場的時候,老大收斂了臉上的不快,又開始和我插科打諢,我心不在焉的,老大什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童瑤可是出名的大眾情人,當然我們這種小嘍囉就別胡思亂想了。”
嗯,我也知道,所謂的“大眾”可不是泛指我們這一類人,不過我又奇怪了:“她真的缺那幾個錢嗎,犯得著和我們一樣累死累活跑生計嗎?”
老大愣了愣:“誰還跟錢過不去啊。”
說的也是,但我還是有點懵懵的,因為我剛才看到童姐駕車英姿颯爽得離開的樣子了。
什麼樣的女人,會開著陸巡趕場子啊。
第二章
拖著疲憊的身體趕到家的時候,天已經矇矇亮了,遠遠就看到住處的燈還亮著,我原本打算就在場子外面找個地方對付一下的,可思前想後還是趕回去了,因為家裡有人在等我。
“林可?”推門後輕聲喊了一聲。
“長安。”帶著倦意的聲音,林可從臥室裡走了出來。
她果然還沒睡,我歉意的朝她微笑,林可接過我的東西,問我餓不餓,我搖頭,一看時間,還有兩小時又要走了,忍不住去摸了摸她的頭,昨天是她的生日,而我一整天都在商場裡忙籌備。
林可是一個模樣清純的女人,和我年紀相仿,卻總有種女大學生的青澀美好,沒做過任何燙染的黑長直髮,總是波瀾不驚的一雙大眼睛,雖然隱藏著疲憊,但依舊明亮閃爍,在家裡換上的淺藍吊帶睡裙,及膝的裙襬下是玉藕一樣的長腿,這是一個一
眼望過去就想要好好呵護疼惜的女人,可我知道在某些方面她要比我厲害的多。
林可是我同居兩年的女朋友,被朋友忽悠著去茶道館裡裝文化人的時候認識的,相識相愛,水到渠成。說實話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如此優秀的女朋友,像是上天恩賜的一樣。她在一家培訓機構裡做雅思輔導,英語八級的學霸,會彈古箏,還有茶藝師資格證,除此在外還在鑽研兩門小語種,喜歡出國旅遊,可憐我當初硬著頭皮去追她的時候還惡補了一下連看美劇都要靠字幕的蹩腳三流英語,結果接觸之後發現這姑娘的文化水平讓我實在望塵莫及,索性就破罐子破摔,跟她聊網劇,聊烽火戲諸侯,結果這位姑娘再次讓我懷疑人生,她鍾情村上春樹,視挪威的森林為精神的糧食,偶像是蘇菲瑪索,還喜歡高曉松。我第一次約她出來見面的,看見她從噹噹上買來的一本英文原版的冰與火之歌捂著臉不想說話。
我認識的朋友都說我們兩是鮮花牛糞的標配,我也恬不知恥的全盤接受了,簡單來說林可是個很符合傳統審美的女人,多才多藝而又知性賢淑。
當然最讓我滿意的還是她的長相,一六七的身材,瓜子臉大眼睛配櫻桃小口,純天然的小家碧玉,除了爽膚水和洗面奶幾乎不用什麼化妝品,這樣的女人在現在這樣浮躁的社會里簡直就是熊貓一樣的存在,我很怕社會的陰暗和複雜會玷汙她,所以也更努力的工作賺錢。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她性子拗起來的比我還要生硬,千萬不要以為單純善良的姑娘就一定溫柔,相反,越是單純的姑娘,說起話來就越是直接,固執起來就越是可怕,我一套唇槍舌劍的吵架本事在她面前簡直就是小兒科,有句俗話,口不饒人心地善,心不饒人嘴上甜,這不是雞湯,恰恰適用於林可。我很奇怪她明明知道那麼多大道理,也讀了那麼多書,為什麼每次和我吵架的時候就不懂得收斂,她就回我,任何的情緒管理都是在不在乎的情況下,換言之,關心則亂,一句話又把我憋個半死,從那以後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和女人吵架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和一個聰明並且學識淵博的女人吵架簡直就是找死了。
最近她又因為一部熱播的電視劇我的前半生而開始看亦舒,總會在我耳邊唸叨亦舒的一句名言: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只要拿更好的來換,一定捨得。唉,患得患失,其實我比她更怕失去。
所以我更覺得她更像是李清照,婉約派的女學者,多愁善感,溫純善良卻又總在追求虛無縹緲的美好,也許我比她膚淺,比她現實,所以我更珍惜這段感情。
林可怕黑,不敢一個人關燈睡覺,所以很多時候她會等著我回家,而昨天又是她的生日這樣特殊的日子,竟是陪著我熬了個大夜。林可沒有嫌棄我身上的煙臭味,過來摟住我,不知怎麼回事,我忽然就想到了童姐,想到了晚上和她在場地那邊的樣子,眼皮子就沒來由得跳了一下,有點愧疚和不安起來,亦舒那句話像炸雷一樣在腦袋裡迴盪起來,人的天性便是這般涼薄。
於是我火急火燎的就把摟著她擁吻在了一起,林可先是驚叫,皺眉,繼而索性放開和我熱吻起來,兩人一路吻著一路朝臥室裡挪,進房門的時候她把燈一摸手就關上了,她就
是這樣的女人,怕黑,卻在親熱的時候,換言之,是我在的時候,更願意黑燈瞎火,我關上門,把她按在牆上一通亂吻,一摸大腿內,已經溼潤得不行了,於是我就沿著脖子一路向下吻了過去,美人在懷,情慾很快就蓋過了疲憊,尤其是她在辛苦忍耐著的呻吟,淺淺的,似有若無的,更加撩人心絃,我小心的搓揉著她的胸,很緊湊,一隻手堪堪捂住,少女一般青澀活力的手感,然而,就在我繼續向下,吻上她的小腹的時候,她的手忽然死死的抓住了我的衣角:“進來啊。”
“我想伺候你。”我的臉在發燙。
“髒死了,怎麼又想那麼猥瑣的事情啊。”如同潮水一般堆積起來的情慾似乎瞬間又潰散下去,她淺淺的嗓音裡帶著不滿,我嘆了一口氣,果然還是不行。
每次都是這樣,除了正常的體位,抽插的基本手段,她幾乎拒絕所有的前戲和調情,這對正值壯年,性慾旺盛並且滿腦子的淫亂色情的我來說簡直太過殘忍,我更不敢跟她說,我是個戀足控,骨子裡還有著隱藏著M情節,我對做愛幾乎沒有多大的性趣,我更願意去吻她的腳,去伺候她,這從我們同居開始就被她一口回絕,我以為隨著時間她會慢慢的改變,但是她的固執簡直讓我髮指,她討厭自己的男朋友賤兮兮的跪在她的面前,她也覺得舔生殖器這種行為很下流,說很多畜牲都是通過舔生殖器來判斷對方是否發情。
這種說法讓我頭疼,她並不是那種死板不懂情趣的女人,唯獨在性生活方面,可是我還想說,張愛玲不是還說過嗎,通往女人心靈的通道就是女人的陰道。
我知道如果現在再強硬的繼續下去她會翻臉的,一本正經的跟你吵架,不是那種聲嘶力竭,臉紅脖子粗的吵,是像詩朗誦那樣,不緊不慢的,和顏悅色的跟你吵,就算生氣都不會大小聲,但是總是一句話就能把你憋的肺都能炸開的那種。
我訕訕的起身,開燈,林可的頭也低了下來,先前還在劇烈起伏著的胸口也平息下去,我坐回客廳裡去抽菸,她也跟了出來,開始在我耳邊小聲的碎碎念。
“昨天生日都不陪我。”
“一見面就想那種事情。”
“活動主辦方有沒有請模特走秀啊,上次你還用手機去拍人家。”
“陳長安,當初你說著要開始跑外場我就覺得不對勁。”
我終於忍不住了,皺眉道:“跑場子不是為了多賺幾個嗎!”
林可還是一臉的平靜:“我又不需要你養。”
“那以後呢?房子呢,車子呢?我是男人不要養家餬口嗎!”我的火終於被撩了起來,可她還是那樣,不管每次我表現的如何憤怒,她總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就連生氣的時候都是軟綿綿的,良好的家教和環境給了她這樣的性格和心性,但偏偏總是讓我抓狂。
因為軟刀子殺人更煎熬,我知道她那看似嬌弱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一顆強大的內心,不會為我左右,也不會輕易改變的內心。
接下來的,就是吵架的後遺症,她會多愁善感起來,又開始焦慮,把我弄到崩潰,再來折磨自己,胡思亂想,順道再來折磨我。
“你以後會和我在一起嗎?”她的眼紅紅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那麼聰明的女人為何總喜歡把簡單的吵架上升到生離死別一樣的高度,按滅了煙:“我去場地了,提前準
備一下。”
“哦。”我想冷處理,可是她似乎比我更冷靜更倔強。
抬腳剛走,我又回頭去把她抱住:“你是我的女朋友,以後會是我的老婆,林可。別想那麼多好嗎?”
“哦。”她到底還是摟住了我。
“回去睡覺。”
“哦。”
“我陪你睡著了再走?”
“哦。”
。林可終於睡過去了,我的腦袋一陣發沉,出門換鞋的時候,看到了鞋櫃的最底層,有一雙嶄新的長靴,那是我肉疼了好久幫林可定製的一雙長靴,她那雙纖細又修長的腿再合適不夠了,我滿心歡喜的以為她會喜歡的,至少會遷就我裝作喜歡吧。
可是隻是穿了半天就被她塞回了鞋櫃最不起眼的角落,她還是喜歡穿板鞋,帆布鞋或者是運動品牌的休閒鞋,她覺得長靴穿起來太前衛了,我摸了摸那光滑嶄新的皮革,心情又不好了起來,以後的以後,有點不敢去想象了,我也不知道,她的固執我還能忍受多久。
雖然這份固執,僅僅是對於男人下半身的,難以啟齒的一些小九九。
第三章
中午商演進行到一半了,最重要的流程也總算順利結束了,下午的事情就輕鬆了許多,我和老大在後臺互相頂著一對熊貓眼大眼瞪小眼,講真的童姐的資源真的可以,帶來的不管是禮儀,模特還是舞蹈演員姿色能力都相當不錯,價格也實在,滿場的大白腿高跟鞋亂竄,即便已經看過無數次了,還是弄的心裡癢癢的,不過這會兒一肚子沒有消化的荷爾蒙終於也抵不住熬夜的疲憊,我可不是二十出頭的小夥兒了,老大更是如此,一開始還紅光滿面的和模特禮儀們調笑,到後面就蔫吧了。
吃飯的時間我實在熬不住了,就跑到後臺去找地方睡一會兒,童姐懶洋洋的坐在音控臺,看見我四處晃悠就朝我招手,我傻笑著走過去,哆哆嗦嗦的給她遞煙,這次她接了後就放下了,看著我熬的一臉苦相,指了指後臺旁邊的一個小隔間:“去那裡可以休息。”
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看著她那隻疊起的晃悠著的靴頭,猶豫片刻之後還是進去了。
因為這次場地比較特殊,沒有專門的換衣間,後臺也就這麼一塊雜物間被當做了更衣室,我可懶得去胡思亂想了,推門就進去了,儘管這會兒我幾乎是已經到了可以倒頭就睡的程度了,但我還是被那股味道嗆到了,一地的女鞋,還有換下來的打底褲,絲襪,棉襪,做了那麼久,我幾乎很少進過女更衣室,這下終於領略到童姐口中的“讓人懷疑人生”的女人味是什麼意思了,一想到外面那些光鮮亮麗楚楚動人的美女們是這些刺鼻味道的主人,我的心裡就怪怪的。
所以我很快就落荒而逃。
童姐看著我哭喪著臉走出來,一臉笑意,我尷尬的撓頭:“我去那裡休息不合適吧。”童姐的眼神就更加深邃起來,仰起臉笑:“怎麼,不好意思了?”我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我怕姑娘們待會突然進去會把我當成變態。”
“你不就是個變態嗎,嘻嘻。”童姐還是那副淡淡的笑容,卻說的我心裡咯噔一下,但童姐立即轉移話題了:“你還能找到其他可以睡覺的地方嗎?放心吧,我讓你進去的,我幫你看著。”
最終我還是熬不住不斷襲來的倦意,這會兒能睡上一分鐘都是好的,尤其是童姐那張飽含深意的笑臉,我還
是進去了。
商場的人員還算不錯的,好歹給這小雜物間裡堆進去兩個舊沙發,我捻手捻腳做賊一樣的,把沙發上的幾雙絲襪給撿起來放到一旁,總算找個地方坐下來了,對於戀足到已經有點走火入魔的我來說,這些東西不可能沒有吸引力,但這會兒根本不允許我胡思亂想,畢竟這是姑娘們的臨時更衣室,少了什麼東西童姐一定第一時間想到我,我可不想真的身敗名裂,簡單的說,我一直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實在是太困了,我抱著雙臂依靠著沙發,迷迷糊糊就睡過去了。
到底還是不敢睡得太死,估計也就半小時左右的功夫,臉上忽然就被什麼東西撓一樣,癢癢的感覺。“啊~嚏!”我打了個噴嚏醒了過來,耳邊傳來一聲極短的嬉笑聲,一睜眼,一團黑影沒來得及看清就消失了,我摸了摸鼻子,是童姐,手背在後面,還是一臉的壞笑:“你睡覺的姿勢真是‘銷魂’呵呵。”
“啊?”我睡的有點懵,一摸嘴角,頭皮發麻,居然流口水了,那叫一個尷尬,我一尷尬就會摸頭傻樂,童姐打量了一下四周,有點意味深長的味道:“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
我揉了揉眼睛,故作輕鬆的跟著四處晃悠,童姐的那雙長靴還真是提神醒腦,我忍不住多看了兩眼,小隔間裡她的靴子比外面那些霓虹燈還要耀眼,回過神來後,我也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滿屋子的女性鞋襪,也虧得我一個戀足癖能睡得著,於是我就咧嘴開玩笑道:“原本倒是想不正經一下的,可這滿屋子的臭腳丫子味,讓我一點心情都沒有了。”
“噢?你不喜歡?”童姐那雙描了黑色眼影的大眼睛忽然就閃爍起來,閃我的心底打顫:“你昨晚不是一直盯著我腳看來著。”
臥槽,我渾身激靈了一下,連忙把視線從她的靴子上轉向別處。
陳長安啊陳長安,你怎麼那麼挫,被一個女人撩的暈頭轉向,我的臉一陣發燙,童姐也看出我的窘迫,咯咯笑的動人,一甩手,手背就輕輕抵上鮮紅的嘴唇,古代美女講究笑不露齒,給人一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婉約之美,可童姐同是這般模樣的掩嘴輕笑,卻說不出的誘人。
小腹間一陣發燙,我一直挺慫的,除了追求林可,似乎那次已經用光了所有的勇氣,所以我感覺以後還會一直慫下去,但我現在終於知道了,有時候慫只是因為誘惑不夠,或者說,慾望不夠。
滿屋子的酸臭味,這本就是個讓男人既尷尬但其實內心又渴望的地方,特殊的環境,特殊的地點,還有童姐這樣特殊的女人,我鬼使神差的,腦子抽筋一樣就說了一句:“我其實特別喜歡女人穿靴子,特性感。”
“噢~!”童姐拉長了聲音,本就磁性魅惑的嗓音,拖拉之後簡直比呻吟嬌喘還讓人蠢蠢欲動了,她側過身子,故意扭了扭腰,擺出一個極其標準的走秀姿勢,她是舞蹈演員出身,這種姿勢倒是一點不讓我意外,但不得不說,給我的視覺衝擊還是相當的震撼,這是我無數次腦補加意淫過的畫面,漂亮的女人,手叉著腰,一隻腿站直,而另一隻腿向前微微彎起,稜角分明的大腿曲線,還有輕輕點地支起來的那隻靴子,尖細的金屬高跟和發亮的皮革,包裹在膝蓋上面的微微褶皺起來的靴筒。
“嗯,尤其是你這樣高個子的美女
,穿起來那叫一個威風凜凜。女人啊就是要駕馭這種性感和英氣並存的長靴,啊呀呀。”我假裝一本正經的摸著下巴評頭論足,偷偷的把雙腿閉緊,因為胯間的兄弟已經不老實了,童姐的嘴角始終是彎彎的,讓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我有點編不下去了,不是詞窮,而是因為氣氛變的怪異起來,我的心在砰砰跳的厲害,我忍不住伸手,小心翼翼的去摸了摸,沒敢亂摸,只是在光滑的小腿靴筒上,摸了又摸,冰冷的皮革,包裹著軟軟的小腿,童姐嘻嘻笑出了聲,欲拒還迎一般,先是故意把靴腿朝我這邊湊了湊,又飛快的縮了回去。
接下來,我就只剩下瞪眼的功夫了。
她忽然就一抬腳,抵著沙發把長靴踩了上來,我知道,我剛才的表現讓她進一步確認了我的嗜好,沒有一絲顧忌,赤裸裸的勾引,嫵媚女人的極致表現,不需要任何的言語。
童姐的身子傾斜下來,雙手搭著踩在沙發上的靴腿膝蓋,眼神迷離,嘴角的淺笑真是醉人。我的身體觸電一樣的彈開了幾公分,但眼睛就離那隻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再也無法分開了。
“好像有點髒。”童姐不看我,看著自己的靴尖,微微皺眉噘嘴。
“呃。”我無處安放的手,著了魔一樣,不自覺的伸了過去。
於是,童姐飛快的掃了我一眼,又是高手過招,只能靠意會的眼神,我惴惴不安的揣測著,惦記著,被慾望煎熬著。
終於忍不住,屁股離開了坐墊,身子跟著傾斜下去,臉離她的靴子越來越近了,我偷偷打量她一眼,沒有不快,相反,似乎像是在鼓勵我,輕輕揚起的眉毛似乎在示意我繼續。
腦子裡空白一片,臉近在咫尺了,那隻靴子,哪有半點髒,明明是鋥亮如新的靴面,精緻的皮革,已經聞到淡淡的皮革香氣了,清晰到甚至能看到靴邊上的條紋,童姐的腳恐怕最多不會超過36碼,可已經完全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我的瞳孔裡,只剩下那隻靴子。
它是屬於把它蹬在腳上的那個漂亮女人的。
我要舔上去。
我真的舔了,舌尖觸碰到靴頭的一瞬間,童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驚的我一愣,心噗通噗通的,連忙把臉縮了回來。
她又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表情,嘻嘻一笑。
於是,我又把臉湊了回去。
有點乾澀,舌頭輕輕重新舔回靴尖的那一刻,我感覺到她的腳趾在靴子裡小力的扭動了幾下。
不知不覺間,我的身體幾乎已經趴在了沙發上,雙臂想又不敢得,像捧著稀世珍寶一般,環著她的靴子,我又舔了一口。
“哦,對了,剛才你們老大在找你,好像很急的樣子。”童姐忽然就說了這麼一句。
“啊?”我舔了舔嘴,一臉的慌張。
“你不去看看嗎?”童姐輕笑。
“哦哦。”我摸了摸嘴想要爬起來。
踩在沙發上的靴子忽然向前湊了湊:“你真的去啊?”
“那我去還是不去啊?”我的大腦短路了一樣。
“你問我嗎?”童姐的靴子緩緩的挪動了幾分,好像漫不經心的,湊巧的踩上了我搭在沙發上的手。很輕的力道,清晰的防滑紋的觸感,還輕輕的轉動了幾下。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了,她在調戲我。但是我知道自己現在更想做的是什麼,於是我把臉伸了回去。
舌頭終於又可以舔到那漂亮的靴面了。
只是,童姐
忽然就把靴子縮了回去。
“哎!”我抬頭失聲驚呼。
“噓!”童姐豎起手指示意我閉嘴,緩緩向後退了出去。
然後手在兜裡掏出一件東西,扔在我臉上,我下意識的接住,再抬頭的時候,她已經笑著推門出去了。
感覺跟做愛時候你媽忽然打電話過來一樣。
我被撩的不上不下的,不停的扎巴著嘴,努力回想剛才的感覺,但是一低頭的時候,心臟又猛得抽了一下。
我知道她剛才是用什麼把我弄醒的了,難怪癢癢的,還忍不住打噴嚏。
那是一雙連褲絲襪。
第四章
在臨時搭建出來的更衣室裡發生過的事情像做夢一樣,挑逗最怕點到即止。
童姐這一手殺了我個措手不及,以至於讓我一整個下午都在恍惚中度過,每次偷偷摸摸的在人群中找到童姐那張臉的時候,我總會發現她看我的眼神異常的深邃,帶著玩味,帶著狡黠,還有一絲絲到了一定年紀或者經歷了許多事情後才會有的風情。
我覺得到了她這個水平的女人,應該不會對我這類還在為生計奔波的小嘍囉有任何的想法,可是莫名中似乎又在隱隱期待著什麼,這是一種很微妙的狀態,就好像陷入初戀中的人,胡思亂想,時而猶豫,時而矛盾,時而又暗自竊喜。我總是時不時的看上一眼那雙鋥亮的長靴,性感到讓人抓狂,尤其是在那靴面上還有一層不為人知的我的口水,每次想到這裡,我就總是想起不久前那副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就是那隻長靴,伸到我面前,並隨著腳腕輕輕晃動,那一層皮革的光澤也跟著閃耀。一撇眼的時候,就可以看到童姐那張精緻的臉,熱情而火辣的直視著你,彷彿要看透你,看穿你,嘴角的弧度悠長的讓人渾身躁動。
微表情和小動作永遠是一個嫵媚女人不動聲色得展露風情的最佳利器。童姐深諳此道,排場或者拉人時偶爾走過我的面前,留下一陣香風以及那皮革踩踏在地面上的清脆悅耳的聲音,或者在不遠處和人交談的時候駐足,輕輕的一點靴尖,一隻腿輕輕彎曲起,把大腿的輪廓就凸顯的淋漓盡致。再或者眼睛看著舞臺上的情景,卻側著身子在你的視線範圍內坐下,一撩髮梢,或者輕輕的晃動幾下靴尖。
我要瘋了,我的眼睛一定比想象中還要紅,佈滿了血絲,一邊被熬夜和疲憊煎熬著,一邊又在深處流露著亢奮和慾望,我開始愈發自欺欺人或者自作多情的以為,她在勾引我,現在的我就像豬油蒙心了一樣,或者說,早就被荷爾蒙徹底的佔據了大腦,我甚至走路都小心翼翼起來,因為我發現我胯間的兄弟在跟我抗議,總想時不時的冒出頭,老大都看出來我不正常了,問我是不是熬夜熬傻了,我不知道怎麼回答,接過老大遞過來的一瓶紅牛,咕咚咕咚幾口喝了個精光,可還是覺得渾身難受,燥的慌。
“小陳?”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身子也觸電一般激靈了一下,於是身後響起童姐的一串銀鈴般的嬌笑聲,我訕訕轉過頭,看著童姐靠近過來的臉,一如既往的勾魂表情,笑得你骨子都發酥的那種,漂亮的眼影就跟著撲朔起來:“你怎麼心不在焉的?”我又好死不死的撓頭傻笑了,童姐隨即把一個包塞到我的手裡:“幫我拿一下,我去外面一趟。”我應了一聲,就把包抱進懷裡了,可能是因
為林可的緣故,我本身就對女性奢侈品並不瞭解,可我到底還是清楚的認識那包上鮮亮的V和L交叉的品牌模樣,下意識的估量了一下這一個包要我奮鬥熬夜多久,童姐又湊近了輕聲道:“不準偷看我包裡的東西喲!”說完,深深的瞥了我一眼,轉身,我看著童姐窈窕的背影怔怔出神,這話不說還好,我自然也不可能去翻裡面的東西,可是故意說出來了,氣氛有點古怪了。
就好像暗示一樣。
我盯著包發呆,渾身不自在,到底打不打開?四處張望了一眼,沒人注意我這裡,我開始意淫了,包裡面會不會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比如。一隻性感的泛著黃白交錯的分泌的內褲?一雙散發著腳汗味道的絲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聯想到這些,也許是出於本身的愛好,但我又想著童姐不至於會用那麼貴的包來裝這些東西吧?我有點憋不住了,然而就在糾結的時候,童姐已經在身邊坐下了,我把包遞回去,她沒有接,反而瞪大眼睛看著我:“有沒有看翻我的包啊?”
我搖頭,她又開始笑了,怪異得拖拉著強調長長的“哦”了一聲,這下又輪到我火急火燎了,忍不住問她:“裡面裝了什麼?”她接過包,一臉的狡黠,就是不告訴我,好似害死貓,我被害的死死的那種,愈發覺得那包裡一定裝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看著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裡跟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
一直到商演結束,我都沒能知道那包裡到底是什麼。
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到底還是鼓起勇氣去問童姐:“童姐,包裡裝了啥呀?”
童姐扭頭看了我一眼:“你猜?”我抹了抹發黑的臉唉聲嘆氣,童姐輕輕踢了我一腳,笑的花枝亂顫,似乎捉弄我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於是,我又對著她那雙長靴痴呆起來了。
“咱們後天見。”簡單明瞭的散場白,我傻愣了一下,才想起後天還有一場活動,遲疑片刻,童姐咯噔咯噔踩著長靴邁步走了。
我悵然若失得呼了一口氣,恨不得滿地打滾,因為童姐就這麼留下了一個足以憋死我的疑問,老大一臉狹隘的跑過來,表情古怪:“你小子今天不正常。”我就開始顧左言右得扯皮了,老大露出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童瑤對你印象很不錯呀,大兄弟。”一說到這兩個字,我心情就亂糟糟的,脫口而出:“滾!”一說完我就後悔了,一縮腦袋的時候,老大的暴慄就敲上來了:“你小子要造反了我看是!”
。
我實在有點熬不住了,天昏地暗,眼皮也跟著一陣發沉,掏出手機後卻是一陣心驚肉跳,是林可的未接來電和短信轟炸,信息裡各種消極偏激的言語不斷的刺激著我的大腦,儘管早已預料到,但我本來隨著商演結束稍稍放鬆的心情又緊張煩躁起來,鬼使神差的,童姐那張充滿挑釁和誘惑的臉又在腦海裡浮現出來,不斷的編輯文字,刪除,編輯,刪除,最後深呼吸中,還是給林可回了個電話,電話被秒接通,林可那邊淡淡的嗓音響起的時候,我忽然有點反感起來,人總是有脾氣的,我有點受不了她這種不正常的折磨了,我在忍耐,並認真得不知第多少次跟她解釋我在活動時候手機都是調的靜音不能及時回電或者回信息,告訴她我忙完了,晚上去接她,給她補過生日,她還是照舊的冷淡
和刻薄,我忍著不斷上湧的腎上腺激素,幾乎是咬著牙聽完她的所有冷嘲熱諷,終於掛斷了電話,氣急敗壞的一陣抓耳撈腮,手機又響起來了,是童姐發來的信息。
送你的東西要收好了喲。
送我的東西。送我的東西。呆滯了片刻後我終於想起口袋裡的東西,把手伸了進去,絲絲柔柔的觸感,那是童姐在更衣室裡留給我的絲襪,有種做賊心虛般的刺激感覺,我四下環顧了周圍還在收拾場地的人,把絲襪小心的拽出來一點,心臟撲通撲通跳的厲害,原本我只對穿在腳上的絲襪才有感覺,可是這次不一樣,從童姐的信息可以看出,那應該是她穿過的絲襪,那種淡淡的皮革和腳汗捂悶的味道,我已經不止偷聞過多少次了,真撩啊,那種初戀般的奇妙感覺又來了,因為羞澀和廉恥不敢輕易的表達情感,可又有著某種預感,似乎會和那個讓你心臟加速的美麗姑娘發生點什麼,未知又讓人期待。
晚上6點半,我準備好了鮮花蛋糕,還準備了一份小禮物去接林可,路上的時候忽然下起了大雨,好在到了林可的培訓機構的時候已經停了,在路邊停車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走出來的林可,依舊素顏,穿著一件白色荷葉領的燈籠袖襯衫,難得得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網紗A字半身裙,更難得在那雙美腿上包裹上了一雙黑色打底褲,配著一雙平板小白鞋,路邊的彩色石磚上到處都是一灘一灘的水淌子,林可就踮著腳走過來,順勢單手輕輕的撩起裙襬,那雙包裹著黑色打底褲的勻稱美腿就從裙襬下微微探出,似乎是印著水光,倒影裡的林可,美的清新脫俗,不知為什麼,我忽然想起了苦戀人筆中的那朵花中海棠,無香卻形美。
當我捧著鮮花走下車的時候,終於見到了林可久違的笑容,當然,還有眼底處和我一樣的疲倦,秋風有點涼,我心疼的把她摟進懷裡,她沒有拒絕,所有的冷戰到底還是在我的補救裡緩和,大街上,她似乎是第一次允許我這麼明目張膽的秀恩愛,安靜的把臉貼在我的懷裡,兩人沒說話,我捧著花她捧著我的腰,我的心情終於也平靜下來,開始在心裡告誡自己,她是我的恩賜,我唯一擁有的珍貴。
這兩個月來難得的一次愉快的晚餐,林可不生氣的時候真的太美了,她的風情不需要賣弄,更不需要任何的衣著和打扮來修飾,尤其是當她眼裡飽含著愛意的時候,我也忍不住胃口大開,好久沒有這樣的感覺了,我都快忘記了曾經我們是多麼的幸福了。
途中上廁所的時候,又收到了童姐的信息,問我在忙?我思前想後,最終還是回了一句,在陪女朋友過生日,然後消息就石沉大海。
當然這只是個插曲,林可是個聰明的女人,雖然偏激固執,但到底還是個女人,好哄,更比大多數的女人更容易滿足,晚飯後,回家,她終於恢復了原本那個單純可愛的女人該有的模樣,在小區裡摟住我的手臂蹦蹦跳跳,裙襬翻飛。
到家後,簡單的洗漱,林可拉著我早早的上床,觸碰到她身體的時候,她明顯的顫抖了一下,我聽到她淺淺的鼻息,翻身摟住我的時候,秀髮遮蓋著的眼睛裡散發出的愛意我如何看不出來,可是我卻躊躇了,她主動的把手伸進我的胯間,撫摸著我已經堅挺起來的兄弟,臉變得滾
燙,撕磨在脖間,可我不敢說,當她脫掉那雙黑色打底褲的時候,我就早已興致懨懨了,我生怕破壞這好不容易恢復過來的美好氣氛,因為我敢肯定如果這個時候再去嘗試那些在她眼裡骯髒齷齪的行為,不管之前有多浪漫,她一定會翻臉。可是她在等我,我耐著性子,挺著因為身體反應勃起的生殖器插入她熱情如火的私處。一場並不激烈的性愛,簡單的抽插,她似乎已經足夠滿足了,摟住我的脖子不斷索吻,疲倦終於層層襲來,最後兩人擁抱著沉沉睡去。
我做了個夢。
夢裡,我在商場裡的那個更衣室裡,童姐坐在對面的沙發上,穿著那雙讓我著迷的黑色長靴,一隻靴腿慵懶卻又挑逗的踩上了坐墊,熱情奔放的姿勢,繼而讓那短裙下的私密部位裸露出來,我看不清楚,卻看見她朝我招了招手,指著地面,我跪了過去,明顯的感覺到她在曖昧的笑,我聽到手提包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我看到一隻內褲從包裡露了出來,她讓我伸出舌頭,拿起地上的內褲,湊到我的眼前,刺鼻的腥味,還有一灘明顯的分泌汙漬,她在嬌笑中把那塊佈滿分泌的分叉口抵在我的舌頭上,不停的搓揉著,然後,我忍耐不住了,一把鑽進她的胯下,看不清是什麼樣子,我只是在瘋狂的舔舐著,她的笑容收斂了下去,就這麼古怪的看著我,似乎我的舌頭並不能取悅她的身體,可我卻舔的忘情,頭髮不斷的被她拽起,讓我侍奉她的時候還要看著她的臉,我開始慢慢領悟那表情的含義了,不屑,諷刺,還有玩味,似乎在嘲笑我的下賤,可卻依舊長長的長著胯,任由我瘋狂的舔舐,直到嘴裡似乎已經聞嗅品嚐到了那讓人興奮的溼潤粘稠的味道了,她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嘴角揚起弧度,忽然就一個巴掌,朝著我的臉扇了下來。
“呃。”迷迷糊糊的醒來,眼前一片漆黑,林可囈語一聲,淺淺的呻吟了一聲,翻了個身子又繼續睡去,可我的胯間,早已再度堅硬起來,我摸了摸額頭,秋夜冰冷,可已經被汗水打溼了一片。
慾火熊熊燃燒。
我忍不了了,那古怪的夢居然把我所有的慾望都挑逗起來,哪怕在不久前才來了一場乾柴烈火,我鑽進了被窩,摸索著林可被捂悶的溫熱的酮體一路探索,輕輕的把手臂伸進她的雙腿下,然後拖上扶住她的小腹,臉就貼著胯間,慢慢的靠了下去,才做完愛後的私處,看不清晰,可我的臉摩擦間,臉頰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柔順陰毛的觸感,還有那股讓我抓狂的淫液混合的味道,夾雜著點點尿味,滿滿的荷爾蒙的刺激美味。
伸出舌頭淺淺的品了一口,那鮮嫩的肉芽被包裹進嘴裡的快感,還有一點點的潮溼,又舔了一口,林可的身體輕輕的抖動了一下,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於是,我被更深的埋入她的胯下,臉完全覆蓋進她的私密中。
我嘗試著把舌頭伸了進去,腥臊的混合味道無比的誘人,已經很溼了,舔舐中,林可的呼吸急促起來,她在緩緩的甦醒,我不管了,耳邊已經傳出那刺激的舌頭和肉芽交織,挑起愛液的聲音。
脖子一沉,林可嬌呼了一聲,壓抑又誘人。
我的舌頭完全的伸了進去,在那黠長又深邃的陰道里,瘋狂的探索,於是我被夾的更緊了,那絲滑的大腿跟著輕
輕晃動起來,在那一刻,我似乎有種錯覺,她接受了這樣的侍奉,我的口交。
“噗嗤,噗嗤。”多麼悅耳的聲音,臉也一緊,幾乎完全包裹進溼潤裡面,她肯定是有感覺的,至少身體是如此,因為她的腰和胯間已經跟隨著潛意識而高高的挺起,我享受著被她夾在胯間的美妙感覺,舌頭攪動間到處都是那股愈發濃郁的愛液味道。
我興奮的快要叫出來了,林可似乎也在漸漸的甦醒過來,緊接著,我就感覺到了架在肩膀上的腿忽然抖了一下,臉被伸過來的手臂推搡了一下,是林可,帶著惱怒的聲音:“你在幹嘛?”
我根本來不及去回應,把臉貼著那溼漉漉的美麗,不斷的挑逗,林可開始掙扎:“陳長安你有病啊!”我不敢再用力,她的腿忽然就抵了過來,還沒注意的時候,胸口一悶,我的臉瞬間離開了她的胯,是她一腳踹了過來,緊接著我“哎呦”驚叫一聲,從床上滾了下去。
第五章
永遠不要嘗試去考驗人性。
所以當大半夜我生著悶氣在客廳裡抽菸,荷爾蒙再度積聚爆發到讓我抓狂的時候,我想起了童姐,翻手機的時候看到了她剛發的一條朋友圈,順手點贊後,沒想到她的信息直接甩了過來。
“陪完女朋友了?”我看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想了半天生硬得回過去一句“嗯”。冷場,我很多時候也很奇怪為什麼和女人聊天的時候就會如此尷尬,只是童姐似乎一點也不介意,很快她的信息就回了過來:“大半夜不睡覺,怎麼,性生活不和諧啊。”真是個聰明的女人,我苦笑著回過去一條信息:“我被趕下床了。”
那邊似乎猶豫了片刻,隨即發來一個狹隘的表情,後面跟著一段讓我開始胡思亂想起來的話:“怎麼,那方面不行,讓女朋友慾求不滿了?”在慾望的驅使下我飛快的敲著鍵盤:“我喜歡舔她,可她不讓我舔,睡著的時候偷偷舔她,惹她生氣了。”當信息發送出去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我在玩火,我正在和一個認識兩三天的女人聊很私密的話題,而且尺度沒有一點點的把控,讓我始料未及的是,童姐回我:“舔?舔哪裡?怎麼舔?”勾魂的三連問,我胯間的陽具開始急劇得充血了:“舔陰。”
“呵呵。”簡單的兩個字,我的心也跟著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就是一段讓我血脈噴張的文字:“想不到你那麼猥瑣啊,喜歡舔女人小便的地方。”
我舔著臉開始裝腔作勢:“口交是性愛前戲的標配。”
“哦!你舔她只是想要做吧。”刻意得左右言顧,像是在釣魚,可是總有願者上鉤,我回了過去:“我只喜歡舔,舔到高潮的那種。”
“不怕噴你一臉啊,呵呵。”聊天開始變味了,像在調情。
“我會都嚥下去的。”我的手指在顫抖。
“髒死了,你果然是個變態。要不,姐就做做好事?”猝不及防的一句話,我的心撲通撲通加速起來。
“我去找你?”消息發出去的時候,我又有點後悔和擔心起來,太直接了,很多的男女感情都被扼殺在不解風情和火急火燎裡,只是,簡單的停頓後,童姐忽然轉移了話題:“你猜我在幹嘛?”我有點雲裡霧裡的時候一張圖片就發了過來。
我看到了童姐雪白的腿,沒有長靴的包裹,修長粉嫩到讓人心悸,胯間的雪白以下是冒出來
的是一撮一撮柔順黑亮的陰毛。後面還怕我不知道一般,添加了一段解釋:“被你撩的心動了,溼漉漉的,呵呵。”
這應該就是最直接的勾引了吧,我有點忍不住把手伸向胯間,那種酥麻興奮的快感讓人難以自控,這是和林可做愛的時候都沒有過的體驗,我的手指有點不利索了,再次詢問:“我去找你?”
童姐真是個撩死人不償命的女人:“你回信息的速度好慢,該不會看著我的照片在自慰吧?”我臉一陣發燙,手也尷尬的離開了胯間,回過去一個尷尬的表情:“有點想了。”
“想什麼?”明知故問。
“想幫你舔那裡。”我的臉燙的更厲害了。童姐發來一個笑臉:“可是你有女朋友了。她不讓你舔就要來舔我的?呵呵。”諷刺的味道有點明顯了,簡單的一句話,似乎瞬間讓我的情慾消退下去。
我尷尬得撓撓頭,拿著手機有點不知所措起來,然而童姐的信息很快又發了過來:“真的想舔?”
我有點怕了,但擔心受怕中居然有了種偷情的快感:“快憋炸了。”
“呵呵,那你舌頭好不好用嗎?我需求很旺盛的,不舔上一個小時不會滿足的。”平息的躁動再次風起雲湧。
“應該還可以吧?”我始終都是嘗試著的心態,感覺自己反而像是個被調戲的人一樣,欲拒還迎。
“也不嫌髒呵呵,女人那裡味道很大的。”我的心情像坐雲霄飛車跌宕起伏著,我真的有點忍不住這種勾引了,飛快的打字問她:“童姐真的,要不我去找你吧!”
“找我來幫我舔嗎,嘻嘻。舔不舒服怎麼辦?”字裡行間我已經聯想出她那副悠然自得的表情模樣了,可我卻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那就舔到舒服啊。”
“不行,舔不舒服,在你嘴裡撒尿,哈哈。”我的心臟快蹦出胸口了。
“行啊!”我感覺呼吸都在變得沉重。
“真的?尿你嘴裡?不準吐出來,要全都喝下去。”我的右眼皮忽然重重的跳了一下,敲了一個“嗯”字。
可是,童姐接下來的話,讓我天崩地裂。
“呵呵,困了,睡了啊。”我呆愣在原地,連著發了幾個問號過去,消息石沉大海。
我看著自己還勃起的胯間,不上不下的,難受到了極點。
輕輕嘆了口氣,那一夜,明明累到不行,可我還是失眠了。
第六章
我一直在糾結童姐這樣的女人為什麼要和我刻意親近,倒不是我妄自菲薄,只是現實裡童姐這樣有樣貌有身材更有經濟基礎和社會地位的女人根本沒有必要和我這樣的小人物有太多瓜葛。
尤其晚上的淺嘗輒止,嚐到其中甜頭之後的我,一晚上腦海裡都是她那雙靴腿,人就是賤,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
不過我很快意識到我和童姐才剛認識就陷入了很尷尬的關係裡面,雖然我骨子裡似乎多少帶著M的傾向,但我的情商真的不足夠讓我去揣測童姐的想法,我更不是那種願意費盡心思去討好奉承一個女人的人,人心真是一個奇妙的東西,因為我看到了自己最無恥骯髒的一面,從林可身上得不到的東西,在童姐的身上找到苗頭之後,就毫不猶豫的精神出軌了,而且我敢肯定,如果童姐再大膽開放一些,或許我們真的會發生些什麼,至於結果如何,那恐怕要等我把渾身上下的荷爾蒙放空了才會去思考。
更讓我難受的是
,我和林可再次陷入了冷戰。她那一腳讓我瞬間失去了所有的慾望,身體的慾望,生氣的慾望甚至是和她說話的慾望。男人都是下半身動物,尤其是在荷爾蒙高漲的時候,要不然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強姦犯了,慶幸的是我足夠尊重林可,同時也在反覆咀嚼為何在這方面林可會如此油鹽不進,我寧願把她冠以女性最獨立倔強的噱頭,因為她不喜歡的事情不喜歡被任何人強迫,愛憎分明。
天快亮的時候才在沙發上昏昏睡去,下午的時候去了活動場地,一家星級飯店,我更喜歡在這種地方做事情,不累,還有很多可以偷懶的地方,最關鍵的是不用晚上熬到晚上商場關門後才能進去佈置場地,但依舊要忙到大半夜,睏意已經熬過去了,進入亢奮的狀態,不過我的神經病又開始犯了,臉色死臭死臭的,老大一臉狹隘的跑過來問我咋了,我可不敢跟他發飆,結果老大甩過來一條大蘇,我意外著老大這是買彩票中獎了?老大小聲道是童姐買的,專門交代給我留了一條,隨即又開始誇獎這童姐真會做事情,錢不多,但其實已經超過了我們這行平日的打點水平了,我心裡怪怪的,但還是撕開就抽上了,老大又開玩笑了,童姐似乎很關照我的樣子,我肯定是打死不會承認的,一想到昨晚和童姐的聊天臉就一陣發燙,在嘗試用腦袋去思考問題的時候,我開始後悔了,我們的關係發展的似乎有點太快了,或者說,我們除了合作根本不應該有其他任何關係,我是已經有女朋友的人,而她,除了她的職業,公司,我幾乎一無所知。
試衣間裡的事情就像做夢一樣,我甚至開始懷疑是真的假的了,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默契,恰到好處的會意,真他媽奇妙,不過剛認識,她似乎就察覺到我的不為人知的嗜好,而我也毫不猶豫的被迷得神魂顛倒了。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一回頭,就看到童姐耳邊上的大銀環閃閃發亮,噗通得心就跟著跳了一來,那種心悸的感覺有點難以形容,總之,就是渾身的疲倦煩躁似乎一瞬間就化開了,但是,一想到昨晚的意外收場,我還是有點不自在起來,笑得不自在,渾身也跟著不自在起來:“童姐,你怎麼來了。”這場活動用到童姐的地方並不多,所以我根本沒想到她會來。
童姐掛著淺淺的笑意:“黑眼圈很重啊,昨晚沒睡好?”別有深意的招呼,我的眼皮子忽然抽了一下,就扯開話題謝謝她送的煙,然後眼神就開始閃爍躲避起來,不敢去看她,或許是心虛吧,我總覺得她像是在捉弄我一樣,可自己又賤嗖嗖的想去被捉弄。童姐在旁邊坐下了,有意無意的肢體動作,長靴那冰冷的皮革踩在地上的聲音是真的好聽,我又開始心神不寧了,連忙站起來自己去找事情做,童姐拋過來一個意外的眼神,我落荒而逃。
我說不上那種感覺,有個你惦記的人在身邊的時候,不管做什麼事情似乎時間都會過的飛快,每次假裝不經意的去搜尋童姐的身影的時候,總會遇上她飽含深意的眼神,快九點的時候彩排開始了,暫時空閒下來的我自己耐不住了,拿了瓶水走過去,意外的心慌,童姐接過水就放下了,然後擺出一副老神在在的表情,似乎就知道我肯定會主動去來找她一樣
,氣氛有點尷尬,但我還是鬼迷心竅的就坐了下去,下意識的低頭的時候,童姐翹起來搭在腿上的那隻靴尖就跟著輕輕晃動了起來,不經意的一撇,看我的眼神愈發的古怪。我被看懵了,撓頭苦笑,童姐就跟著裝傻充愣,索性抱著雙臂不說話,想了半天我嘴裡就蹦出兩字:“昨晚。”
“嗯?”她的臉忽然就湊近了過來,滿鼻子的好聞香水味道。
“昨晚我腦子燒壞了,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別往心裡去。”剛說完我就想猛抽自己大嘴巴子,她長長“噢”了一聲,繼續道:“你說什麼了?”我的臉又開始發燙了:“就。什麼。那啥。”
“什麼呀!”肩膀被拍了一下,跟打情罵俏一樣,童姐笑出了聲,我捂上臉再無半點招架之力了,腳背上一沉,不用看也知道,是童姐的長靴踩了上來,輕輕的碾動了幾下,我瞪大眼看回去的時候,童姐輕哼了一聲,小聲嘀咕道:“我就知道你有賊心沒賊膽。”
。這話是暗示吧?我腦瓜子嗡的一下就響起來了,嘴唇動了動,又習慣性的懵逼了,童姐靠得更近了,胸口已經抵到胳膊肘上了,軟軟的,輕聲道:“你女朋友後來就沒讓你舔啊。”
我的眉毛翻了一下,怔怔看著她,童姐絲毫不懼的和我對視,眼神充滿侵略和挑釁,我不知道如果再聊下去,會不會出洋相,但片刻之後,還是嘆了口氣:“男人總有點特殊的愛好嗎,她從同居開始就沒答應過我。”童姐輕聲道:“女人很多方面是要有感情培養和情調的,你肯定太生硬了不懂婉轉而已。”意外的很有深度的回答,我苦笑:“我感覺天王老子來了也搞不定她。”
童姐嬌笑一聲,忽然就對林可的事情避而不提,眼睛也跟著閃爍起來,開玩笑一樣捏住我的嘴巴:“那你舌頭到底好不好用嗎?呵呵,來,伸出來我看看。”我滿嘴的煙味,倒不是尷尬,就是怕那股子味道燻到她,更奇怪這口活好不好真能從舌頭看出來?倒不如說這根本就是一場赤裸裸的勾引和調戲了,可我到底還是把舌頭伸了出來,童姐的手指頭就壓了上來輕輕的滑了一下:“你溼氣很重,舌苔發白啊。”隨即就把摸過舌頭的手指朝我身上擦,一臉的狹隘,隨即就把手縮了回去,眼神就瞥向旁邊,等我把舌頭縮回去的時候,感覺整個後背都是僵硬的,這種感覺無法形容,一陣一陣的心悸,比第一次和異性脫光了身體滾在床上還要興奮,我一激動的時候說話就不利索,支支吾吾的問:“看。看出來啥了?”童姐就又媚笑起來,語氣滿是輕佻:“說什麼你都信,大傻子,這技術好不好從舌頭就能看出來了嗎?”我的臉色一陣糾結,童姐就把臉轉了回來,同時架著的靴腿就輕輕的放了下來,微微的擺出一個張開胯的動作,邪魅一笑:“到底好不好。試過才知道。”
我渾身的血都跟著沸騰咕咚起來,抹了一把臉,看著她那微微張開的雙腿間,雪白的大腿,勾人的曲線,尤其是微微張開後,雖然我的角度看不到,但那種姿勢,已經足夠讓我遐想連篇。
我開始絞盡腦汁著該用什麼方法才能一覽那胯間的美妙的時候,童姐又“嘻嘻”一聲嬌笑出來,隨即就把雙腿並了起來,我的臉跟著一陣沮喪,摸著鼻子嘀咕道:“小心走光。”童姐風情萬種
的白了我一眼:“你以為女人都是水性楊花的,穿短裙的時候都有打底褲,想看也看不到。”我就跟著輕輕“喔”了一聲,隨即肩膀就被重重拍了一下,童姐又湊了過來,對著我神秘的一眨眼神,那比鮮血還要嬌豔的嘴唇子輕輕的鼓動了一下。
“可是我沒穿。”
第七章
五分鐘後,我坐在原地發呆,童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個飽含深意的眼神,抬腳走了,我盯著她的背影發呆,聽著那長靴踩在地上咯噔咯噔漸漸遠離的聲音,心亂成了一鍋粥。
慾望和理智在作戰,衝動和顧忌在糾纏。
大口抽著煙的時候,感覺著胯間已經硬的不行了,死死的頂著褲口,儘管還是有點懷疑,但是我能確認一點,童姐在勾引我,我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場你情我願的碰撞或是邂逅,或許她剛好是個喜歡被伺候的女人,而我的慾望剛好可以滿足她的愛好。
但我又不禁為自己汗顏,幹嘛把劈腿出軌說的這麼好聽,我本來不願把人心想的太複雜,或者用陰謀論去揣度任何一個人,但我就是這麼一個古怪又敏感的人,我甚至懷疑童姐是不是字母圈裡的人,而那個圈子,我雖然身在其中但其實又不在其中,我不願意也從未嘗試過去找任何一個圈子裡的S來滿足自己,說不上為什麼,也許以後會變,但至少現在不會。童姐的種種跡象都在表明,她是一個很懂我這樣的人的心理的女人,更懂得如何撩撥我這樣的人的慾望,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在心頭升起來的時候,我有點崩潰了,因為我收到了童姐的信息,簡單的五個字。
我在更衣室。
情商再低,也看得出來這是什麼意思了,尤其是我們上一次那點到即止的“摩擦”也是在商場的那個臨時搭建的更衣室裡,不知怎麼回事,林可的那張臉忽然就在腦海裡浮現出來,我有女朋友了,又不知怎麼回事,昨晚上那狠狠的一腳也跟著冒了出來。
“叮咚”童姐發過來一張照片,是她坐在化妝鏡前的樣子,那雙靴腿輕佻而奔放的搭在了桌邊上,一望無垠的雪白,配著膝蓋後包裹著的鋥亮漆黑的長靴,讓人蠢蠢欲動的靴尖。
於是,林可那一腳終於成為了我安慰自己的藉口。
打量了一眼周圍,正是彩排的時候,所有人臺下舞臺邊等著,我跟做賊一樣,心臟開始狂跳,然後偷偷摸摸的朝著更衣室走了過去。
推門,關門。沒有想象中的酸臭味道,空氣裡反而瀰漫著一股好聞的香水氣味,心臟要從嘴巴里冒出來一樣,等我終於有膽量和功夫去打量這間更衣室的時候,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在微微顫抖,到底是星級酒店裡的更衣間,比那個臨時搭建出來的商場雜貨間要乾淨寬敞多了,一排明晃晃的化妝燈,童姐就坐在最後面的一張化妝桌前,我進來的時候她剛好點上了一根菸,手指點著香菸慵懶倚靠在座椅上,那雙舉世無雙的靴腿依舊輕搭在桌邊上,瞥了我一眼後就把臉轉了過去,當用奇怪的姿勢抿了一口,並把塗著紫色指甲油的手輕輕放下來的時候,煙霧繚繞著就從鮮紅的嘴唇裡緩緩的噴出來,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我看得一陣肝顫,走過去的時候,她咧嘴一笑:“你來幹嘛?”明知故問,或者是裝腔作勢,亦或者,就是故意的調戲而已,我盯著她嘴角好看的弧度,僵
硬的在她身邊的座椅上坐下,抓著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外面太吵了,這裡清淨。”
話還沒說完,大腿一沉,我的臉抽搐了一下,她的靴子踩了上來,耳邊“嘻嘻”一聲,我跟著渾身一顫,不管如何,那靴底肯定是有灰塵的,可我的視線有點轉不開了,看著那靴尖在我的腿上碾動,忍不住就伸手摸了上去,童姐沒有躲避,反而把另一隻長靴也踩了上來,踩在我的大腿上,任由我的撫摸,我開始聽到自己的沉重的呼吸了,愛不釋手的同時,抬頭看了她了一眼,猝不及防的一陣心驚,童姐的臉煥發著從未見過的色彩,一汪氤氳一汪深邃,那眼神彷彿能洞穿人心,慵懶卻奔放,滿足卻狹隘,耐人尋味,撲朔迷離,嘴角那淺淺的弧度,比耳畔那銀光閃爍的大耳環還要耀眼幾分,當眼角下終於迷離上一絲緋紅的時候,我已經雙手顫抖著摸遍了她的腳,從靴面,靴尖,靴跟,隔著那層冰冷又美麗的皮革,感受著她的身體,體驗著她腳趾頭在皮革裡扭動的觸感。
我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無聲勝有聲”,更驚歎兩人恰到好處的默契,不需要有任何言語的表達,她明白我想要什麼,我更清楚她願意給我些什麼,所以當她更主動的把靴子踩上我的肩膀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就對著地板跪了下去,意外的堅硬,膝蓋涼涼的,麻麻的,可我熱血沸騰。她的眼神跳脫了一下,臉色短暫的一沉之後,繼而就綻放出更深邃的精彩,靴尖在我肩膀上碾動的時候,那好聞的皮革也不斷的磨蹭著我的臉,我歪著腦袋用臉去更多的接觸,磨蹭。直到她突然毫無徵兆的輕笑一聲,同時另一隻靴腿跟著踩上我的另一隻肩膀,於是,她的雙腿以一個非常直接甚至堪稱淫蕩的姿勢,完全得對著我的臉張了開來。
包臀的皮裙下漏出來的風光,讓我看直了眼睛,黠長纖瘦的胯骨,雪嫩的白腿,還有那隻黑色的蕾絲內褲,我清楚的看到,原本鮮滑的布料上已經布上一灘深邃,有幾根陰毛從邊角里微微探出來,輕輕聞嗅的時候,一股濃郁的味道就鑽進鼻孔,沒有讓人厭惡作嘔的腥臭,是那種新鮮的荷爾蒙被捂悶後又發酵出來,帶著一點點的陰道內的原始芬芳。
“真的想舔嗎?”童姐的手按了下來,輕輕在我腦袋上磨蹭著,眼睛裡滿是濃情蜜意,酥到人的骨子裡的那種,小聲追問著,空氣似乎都在隨著兩人的體溫上升:“想嗎?”
“嗯。”我毫不猶豫得點頭。
童姐輕笑一聲,四目相對的時候,忽然“啪”的一聲,我的頭跟著甩向一旁,耳朵邊一炸,亂響成一團,好用力的一巴掌,打得我莫名其妙,意外的看著她,她的眼裡的意味我有點看不懂了:“我見過約炮的,見過嫖娼的,沒見過有了女朋友還出來跪著舔別的女人的,光舔嗎?”
我懵了,一瞬間感覺被玩弄了,甚至開始左右環顧,是不是裝著什麼隱藏的攝像頭,童姐不會是故意來玩我的吧?可是胯間一緊,童姐的長靴就踩了上來,隔著褲子輕蹭我已經堅硬的陽具:“舔不舔了?”
我臉上火辣辣的,有點不敢說話了,她就一把扯住我的頭,朝胯間狠狠按了下去,沒有半點防備,我狼狽的一頭扎入,一瞬間,那股濃郁的腥香和刺激氣味充斥滿口鼻,讓人精神振奮的味道
,臉頰離私處不過一點點的距離,估計一張嘴就能舔到了,但隨即頭皮一疼,就又被扯了出來,童姐歪著腦袋看著我重複道:“想不想舔?”
我深吸一口氣,深思熟慮般的,緩緩點頭。
“呵呵。”一聲冷笑,第二個巴掌隨即抽了過來,這一巴掌抽的依舊響亮,我能清晰的聽到自己的臉頰被掌摑的清脆聲,我觸電一般身體倒抽著想要退出去,肩膀卻被童姐扯住了,我終於有了一絲惱怒,盯著童姐小聲道:“別玩我,童姐。”
“你不就是想被人玩嗎?”童姐嘴角緩緩勾起,我有點害怕她的笑了,真是帶刺的玫瑰,好看好聞卻扎手的狠,她又在重複著那句話:“陳長安你說你女朋友知道你這幅下賤模樣還能跟你相處下去嗎?”
我的臉抽搐了一下,扯開她的手就站了起來,這他媽不是擺明了玩我的嗎,可童姐卻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委屈表情,瞪大眼睛看著黑著臉的我。
我摸了摸被扇的有點發麻的下巴,轉身就要走,忽然被一團柔軟摟住了腰,那種軟玉溫香貼著後背的感覺,讓我嘴角一抽,轉身的時候,童姐的表情再次盪漾起來,我想要掙脫她的擁抱,她索性自己把手縮了回去,隨即雙腿一撐,站上了座椅,一隻靴腿踩著旁邊的化妝桌邊,對著我招了招手,我根本不敢再過去了,於是她就自己扯起皮裙,用手指扯著那內褲的邊角,向外輕輕一扯。
“來不來了?我很喜歡男人幫我口交的呵呵,舌頭要鑽進逼裡面去的那種。”淫蕩的詞彙,挑逗的眼神,可我的臉還在疼。童姐似乎也沒有想象中那麼淡定,也許是座椅不穩,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我咬了咬牙,童姐又催促道:“待會彩排結束咯。”
把心一橫,伸長脖子就把臉貼了上去,這次是我主動,在臉終於貼到那團溼潤的時候,童姐的胯間明顯的顫慄了一下,頭頂上傳來童姐一聲銷魂的倒吸冷氣的聲音,舌頭伸出來的時候,已經頂上一團火熱了。她和我一樣,同樣情慾高漲。
頭髮被她摩挲著,我在她的大腿根和內褲上淺撩,鼻子不經意間就能觸碰到那兩片溼溼的褶皺,想象中的一樣,深紅色,有點發黑,卻意外的緊湊黠長,映著雪白的腿,稀鬆的毛,讓人胃口大動的那種。
“我還是喜歡你跪著幫我舔。”肩膀和腦袋有點發沉,感覺得出來她用這種姿勢很不穩當,那座椅是轉椅,可無意間似乎撩到了我的點。
我扶著她的腿,把她緩緩的攙了下來。
“跪著。”簡單的兩個字,在我剛剛滅下去的慾火上澆了一把油,我跪了下去,童姐依靠著坐了下去,兩腿就跟著架上我的肩膀,很纖細修長的雙腿,滿足我的所有審美,緊緊的夾著我,磨蹭間,主動的把私處抵了上來,這次,那種被陰唇和愛液包裹嘴唇的感覺真是太美好了,我把舌尖抵進去的時候,童姐架在肩膀上的腿也跟著一陣顫抖,我喜歡這種感覺,彼此都在滿足著,享受著,我的雙手拽住扶手,夾著她的腿,把臉徹底的埋了進去,舌頭跟著攪動了幾下,滿口淫香愛液,她在努力的忍耐著不叫出來,也許是場景太過刺激,也許是我這樣剛剛認識的人的新鮮感,很快,我的嘴巴就積聚起一層厚厚的粘稠的東西,舌尖一挑,就是滿滿的溼潤。經不住抬眼過去想要和她對視
,原來她也在觀察著我:“你想不想發洩?我想看著我一邊幫我口一邊自己打飛機。”
真敢玩,這地方我是真沒那膽子,可是她卻又在捉弄我一樣:“快點,把褲子脫下來,一邊舔我一邊打飛機。”我沒有理會,她就用手來推搡我的腦袋,看樣子是不做不行了。
我被硬生生的攔了下來,從她的胯間伸出來的時候,一說話,就感覺嘴巴里毛躁躁的,知道是她的陰毛被舔進來了,皺眉道:“這裡會被人看到的。”
童姐的眼神早已迷離起來了,自己用手搓揉著已經鼓起來的陰蒂:“脫了褲子,繼續給你舔。”
“唉。”理智敗給了情慾,就在解褲帶的時候,門口忽然就響起了一聲腳步聲,我的心咯噔一沉,愣在了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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