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總裁的極限統治
第一章
孟菲走出她那可以俯瞰整個渤海灣的豪宅的電梯,忍不住輕鬆地嘆了口氣,整整一天的緊張工作真是太累了。
作為這座北方著名海濱城市少數幾個綜合性實業集團的女總裁之一,她已經擁有了幾十億美元的財富,但她仍然不願放棄她的事業。
孟菲早就想好好休息一下了,但還有那幾樁非完成不可的事情!
人,有些時候就是慣性使然,這種慣性不知將會把人帶到哪裡?
今天與一個日本大客戶的談判會議持續了一天,晚餐時間,她讓她的助理陪著那些日本人,她自己則要回家快活放鬆一下。
年屆四十的孟菲緊張繁忙的工作之餘,時刻不忘保養健身,長期的騎馬運動使她的身材前凸後翹,看起來就如二十八九的女郎!此刻她穿一襲乳白色的絲綢短裙,腳下踏著雙只有幾根細帶子、同為白顏色的高跟皮涼鞋,嫋嫋娜娜卻是端莊自信地走近她那厚重結實的家門前。
孟菲剛剛想將鑰匙插進鎖孔,象變魔術似的,門自動開了,一個長髮飄飄、膚色白嫩的年輕女孩半趴在地毯上仰著頭,欣喜而激動地看著孟菲——女孩居然全身赤裸著,只在羞處繫了一條逼窄的布條,以遮住前後的肉體洞溝;幾縷光潔稚嫩的yin mao從布帶的邊緣鑽了出來。
“主人,真高興您回來了,我已經想您一天了。”女孩帶著諂媚的語氣恭恭敬敬地說。
“你這匹偷奸耍滑的小母馬,等主人等急了吧。今天的談判真該讓你代替我去!真累死啦,可得好好玩玩你放鬆一下!”看見女孩乖巧柔順地匍匐在地,孟菲滿意地笑說著,習慣性地翹起了白色高跟皮涼鞋前面伸出的修長圓潤的腳趾頭。
儘管孟菲一雙新鞋穿著從不超過一天,但今天的急欲回家放鬆享樂而導致的快步疾行,加之赤足蹬著高跟涼鞋急走熱出的腳汗,已經使優質小羊羔皮蒙蓋的涼鞋前端,清清楚楚地印出了一排整齊的腳趾印。
趴在地上的女孩貪婪地朝著孟菲涼鞋與腳趾之間的空隙伸出鼻子,大大嗅聞一口孟菲的腳汗氣息,然後興奮地把粉嫩的乳頭塞在孟菲腳趾與涼鞋之間,讓她稱為“女主人”的孟菲那修長圓潤此刻卻是熱溼的腳趾頭踩踏著。
未婚女孩青春嬌嫩的乳頭緊緊踩在汗津津的腳趾底下,綿軟之中又帶著活潑的彈性,一陣快活舒坦從腳底直衝上來傳遍全身,疲乏的雙腳得以放鬆,令孟菲很是開心愜意!
孟菲是一個漂亮性感卻又優雅知性的女人,公司內外都給人端莊善良的女領導印象。放在半年前,孟菲自己也無法想象,回到家裡是這樣放縱享樂的情趣春光畫面!
孟菲跨上一步,把另一隻腳直接踏在女孩的鋪地長髮上,用露在涼鞋前端靈巧的腳趾頭玩著女孩亮如黑瀑的頭髮,問道:“我要你做的所有事情今天都做完了嗎?”她的腳趾尖感到年輕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慄。
“全都做完了。按您吩咐,我去中日友誼醫院做了套全面體檢,您要求的針劑藥品都買好了;星期六的馬場遠途租騎也預約了;還有就是……我在網上終於找到了那種乳蹬子並下了單,希望您能滿意。”渾身赤裸的年輕女孩小心翼翼地回答,同時充滿期待地仰視著她稱為“女主人”的孟菲,希望得到誇獎。
孟菲輕輕嘆一口氣,把腳從女孩的髮梢、
乳蒂上移開,走到三面都是落地大玻璃窗,可以俯視海面的客廳,一屁股坐在她那超豪華的寬大真皮沙發上,用充滿憐惜的口吻衝著女孩說:“驪兒啊,你就這麼甘心做一匹小馬兒,被嬸兒騎乘玩弄?那乳鐙子、嘴鐙子什麼的可是太殘忍了點兒,嬸兒擔心弄傷你。”
被叫做“驪兒”的女孩快速而熟練地爬行到沙發邊,為翹著二郎腿的孟菲脫下白羊皮的高跟涼鞋,把孟菲的一雙光腳丫子抱在懷裡,虔誠地親吻膜拜著,忘情地嗅聞著,接著用她那纖纖玉指為女總裁做起了腳部按摩!
驪兒跪在皮沙發邊,用自己的乳房託著孟菲的腳後跟,邊按摩女主人的足底腳趾,邊嫵媚撒嬌道:“主人您可別把奴兒當您的侄女,人家現在可是您飼養的小馬兒嘛!主人您累成這樣,小馬兒好心疼呀!”驪兒邊說邊把孟菲脫下的高跟涼鞋舉到鼻子上,深深地吸了口氣,孟菲的腳汗味、香水味和皮革味混合著,讓年輕女孩激動萬分。最後她情不自禁,乾脆把鼻尖伸進了孟菲的足汗滑溼的腳趾縫裡!
平素端莊矜持的女總裁孟菲苦笑著,拿這頑皮的女孩沒法子,也順勢用汗溼了的修長腳趾頭夾住了驪兒的鼻子!她使勁捏了捏,笑噱道:“你可真是匹埋汰惡趣的小母馬,也不怕吃腳丫子的臭味!”
誰知驪兒跟著順勢把口鼻都貼在了她的腳底上,伸出紅紅的小舌頭舔舐得孟菲腳丫心癢酥酥的,格格格地在真皮沙發上縮做了一團。
驪兒的狎暱與逗趣,令緊張疲乏了一天的孟菲很快放鬆了下來,甚至撥亮了她體內某種神秘慾念的火苗!
驪兒像頭貪吃的小貓一樣舔舐聞吸著孟菲的雙腳,她鬼靈精的腦筋轉的飛快,她知道以下的“放鬆”內容是什麼——每次下班回家後,她的女主人都需要放鬆。她在心裡狂奮地慶幸——總裁嬸嬸終於按照自己的精心盤算,一步步走向了那個絕妙計劃的目的地!
今天穿了一整天高跟涼鞋的腳丫子確實比較累,她們值得驪兒的服侍。透過腳趾縫,孟菲能感覺到驪兒嗅聞她腳味的呼吸,青春女孩熱切急促的喘息,溫暖而溼潤得讓雙腳的皮膚很是舒服愜意。
女總裁開始放縱自己的生理行為。
“我的乖小馬兒,腳丫子味道好聞嗎?你是頭精明狡猾的小寵物,知道怎麼伺候討好你的女主人的,對嗎?”
孟菲靠在沙發墊子上說,同時把一隻腳丫子伸到了驪兒的臉上,輕輕地踢著、蹭著驪兒的臉和嘴。
“這麼一個大美人兒,卻只能舔吃我的臭腳丫!驪兒,你不覺得自己羞恥下賤嗎?”孟菲用腳撫摩著驪兒的臉頰,腳上的足汗蹭在驪兒的臉上,溼糊糊的。
“正如主人期待的,驪兒是一匹乖馬兒!”驪兒掩飾住微微的臉紅難堪,雙手捧住孟菲蹬踩在她臉上的右腳,口舌鼻頭一刻不停地工作著。為總裁嬸嬸幾個月的朝夕服侍,她對“女主人”的玉腿和玉足已經非常熟悉。
聞著她熟悉的總裁女主人的腳汗味,她先用雙手撫摩、輕捏著孟菲光潤結實的小腿,接著用少女的乳房和舌頭為女主人清潔熱溼粘膩的腳丫……她知道這樣的開始,會很容易讓她的女主人儘快放鬆下來。
為了那個目標早日實現,她已顧不得在心裡譴責自己的臉皮比城牆都要厚!
“您的腳真好聞,我的女主人嬸嬸。
”驪兒開始用舌頭清洗她女主人的腳。她的舌頭舔完腳心後,開始吮吸孟菲的腳趾。
這時,孟菲的腳趾丫縫深處被驪兒的舌尖頂了一下,女總裁忍不住舒服快活得呻吟了一聲!與此同時,另一隻腳丫子的腳底也感到了驪兒的乳蒂滾燙髮硬的挺了起來,踩在上面異常得興奮有趣——把驪兒當寵物牲口盡情玩弄奴役的慾望越來越旺盛……
一切都如意識流表現手法的電影那樣水到渠成。
驪兒知道總裁嬸嬸喜歡她用舌頭為她服務,她知道她的舌頭可以讓她的女主人嬸嬸放鬆、舒服和興奮。雖然剛給孟菲俯身為奴了半年,驪兒已經對她的“女主人”的性感帶和性感點了如指掌。
這要放在六個月前,面對公司裡高高在上的總裁嬸嬸,再給上她八個膽子,她也不敢如此荒唐、放肆!
如今的畫面是那樣的真實自然,誰看見了都會相信:孟菲是驪兒最崇拜和敬畏的人,對驪兒來說,從六個月前孟菲將她從公司帶回家並答應允許她跪下叫“女主人”開始,孟菲嬸嬸就是她的一切。
孟菲嬸嬸是她的神,是她的主宰,她崇拜總裁嬸嬸所有的東西,她願意為她做任何事情,只要嬸嬸主人喜歡和高興。
孟菲又舒服地呻吟了一下,驪兒的舌頭又一次頂得她嬌嫩的趾肉癢癢的,感覺到她的小女奴溫暖溼潤的舌頭在她的腳丫縫裡的進出,象一股輕微的電流經過,她的交感神經立刻覺得麻酥酥的,舒服極了。
“天哪,怎麼會有這種感覺?驪兒的舌頭有時就像男人的……”孟菲在心裡感嘆著,良好的修養使她羞於提及那兩個髒字!
雖說半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驪兒的伺候,但對這洩露出去必定驚世駭俗的情趣秘密,孟菲總在懷疑這次的選擇決定是否正確?她仍時常惶惑擔心——這匹趴在地上舔吃自己腳汗的“小母馬兒”,畢竟是老公大哥的親生女兒!一旦暴露,自己可再也沒辦法在整個柳氏家族待下去了!
不過從驪兒對自己的瘋狂迷戀和忠心耿耿的表現,堅定著孟菲風雨飄搖的信心!她暗自對自己的大膽決定和對可能的性奴人選敏銳的洞察力非常驕傲。
外表端莊嚴肅、骨子裡熱愛生活享樂的女總裁孟菲不再剋制,她抬起光腳丫子,得意地命令道:“OPEN YOUR MOUTH!可愛的小母馬!張開你的小嘴!”
大學畢業剛半年、英文八級的驪兒知道“女主人”已經興趣高漲,在總裁嬸嬸連中帶英的諧趣命令下,衝著孟菲汗津津的腳趾尖張大了櫻桃小口——於是,女總裁孟菲直接將滿是腳汗的右腳伸進了驪兒的嘴裡!
一陣腳奴調教發洩,孟菲欲焰更熾,她感到口渴,驪兒不失時機地端過茶几上早準備好了的冰鎮檸檬水奉上。
孟菲輕輕啜了一口,開心地用腳掌拍拍驪兒的臉蛋,想到這個時候她的助理副總一定正在陪那幫好色的日本人在酒店啃蝦蟹、喝啤酒,結束後還要陪他們去海邊的夜總會,而自己已經回家享受小母馬驪兒了。
“可憐的小母馬,快去準備好,主人要騎跨駕馭你了!”孟菲快活地命令道!相比起助理副總劉熙,她在心裡比較認為:同為年輕姑娘,財務總監柳春麗業務能力和工作態度都差得很遠!
驪兒飛快地奔去,不一會兒便穿戴好了籠頭鞍韉等所有馬具,嘴裡含著一
根細細的黑色馬鞭,在金屬馬鐙的叮噹聲中爬了過來——她甚至扯掉了身上最後那片窄薄的遮羞布,把一條真毛的馬尾巴插在gang men裡!
驪兒的頭上,還頂著一雙孟菲的軟皮涼拖鞋,也難為她一直爬到主人嬸嬸的腳邊停住候騎,而那雙涼拖在她頭上竟然穩穩的沒有掉下來。
“等主人騎你等很久了吧,我的小母馬兒,主人這就狠狠地騎乘駕馭你!而你作為一頭卑賤的牲口,知道用什麼狀態服務效力於你的主人嗎?”孟菲接過驪兒嘴裡的馬鞭子,笑吟吟地說道。
“馬奴驪兒明白!”女孩嘴裡一空,立即用鼻尖和嘴唇輕輕觸碰孟菲的兩隻光腳丫子,並再次伸出舌頭舔吮幾下主人嬸嬸的腳趾頭,鼻子眼兒也攏近孟菲的腳丫縫使勁地聞著、嗅著。同時拿下頭上的軟皮涼拖,服侍孟菲穿上。
在雙腳穿上涼拖前,孟菲又大大張開了腳趾縫,用兩根修長的腳趾頭捏起女孩硬硬的乳頭擰了擰,玩弄幾下後她戲謔笑說道:“你這頭髮情的母獸,別太早誇海口!一會兒被我騎在下面驅策駕馭,主人可不會對你憐香惜玉!小馬兒不用盡力氣拼命跑,主人的馬鞭子就會像年終獎一樣重重賞給你!抽得你哭爹叫娘,用眼淚給主人洗腳!格格格……”
孟菲自己也被說的話逗樂了,本是虛言恫嚇嚇唬女孩,此刻卻被即將來臨的騎乘與鞭策的快樂撩撥得情慾勃勃、興趣高漲!以至於有些急不可耐地想立即跨上她的小母馬兒。
呵呵,終於等到了這一刻!只要摸準了胃口喜好,不怕你不上道!驪兒知道,該為她的“女主人”做最讓她激動和喜歡的馬奴服務了。
無可否認,從學生時代開始練習騎馬運動起,孟菲一直是騎馬場上的好騎手。然而,那騎的是真正的馬匹!
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當做馬兒來騎乘駕馭,尤其還是這麼一個苗條水靈的美麗女孩兒,當成一匹小母馬騎在胯下奴役駕馭,對出身禮教門第、溫雅端莊的孟菲來說,起初真是一件荒謬絕頂、難以置信的事情。
“乖侄女,這可都是你自己送上門來吃苦受罪的,可別怪嬸子我貪圖玩樂、冷酷無情!”孟菲努力排除掉內心隱隱不忍的念頭,默默寬慰著自己。
儘管是在自己家裡,儘管已不是第一次騎乘駕馭驪兒,面對爬在地上乳臀波動、搖尾弄姿的小母馬,孟菲還是有些臉紅地快速脫下禮服短裙,只著一件三點式的粉色絲綢比基尼內衣;她手捏馬鞭,抿嘴笑著,扶正馬鞍,提腳踩鐙,抬腿飛跨,玉胯張開,圓美的翹臀穩穩落在了馬奴驪兒的背上!
孟菲騎坐上驪兒腰背馱負的馬鞍後,感到女孩纖細的身軀立刻向下一沉,隨即上挺撐住,趴伏不動,竟是在向女主人騎手炫示著幾個月來的馬奴訓練成果——聽候女主人騎在背上充裕自如、好整以暇地坐舒適。
女總裁孟菲欣慰地笑著,跨在驪兒身上熟練地調整騎姿。
只見孟菲騎正坐穩,雙腿夾緊女孩的腹肋,左手握住連著小母馬籠頭嚼子的韁繩,右手斜執馬鞭,遊刃有餘地亮出了馬場上的颯爽英姿,以標準的國際級DRESSAGE(盛裝舞步)起勢來駕馭胯下的“人馬座騎”!
孟菲有意按照DRESSAGE國際比賽規範來騎乘考驗驪兒,整個過程中騎手是不允許發出聲音喝令馬兒的
,於是她彎曲玉腿,用蹬著涼拖的腳後跟輕輕磕踢了驪兒的小腹兩下,便發出了“向前爬行”的命令!
誰知精靈古怪的驪兒裝傻,趴在嬸嬸主人胯下呆如泥塑,偏要聽到主人那聲驅使牲口、羞辱得她心潮澎湃的吆喝口令!
孟菲腳後跟上加力又踢了兩下,小母馬兒仍是一動不動。
雖然騎乘驪兒“盛裝舞步”還是頭一回,但記得上週嬸侄倆調笑時自己半開玩笑半認真地給她說過,再說這丫頭多次陪自己到馬場訓練比賽,早就騎馬練過“DREASSAGE(盛裝舞步)”,對規則熟練得很,只是輪到她成了胯下坐騎,分明故意調皮搗蛋、裝傻充楞!
面對刁頑小母馬兒的不配合,孟菲又好氣又好笑,騎在上面腳後跟再次重重磕踢在驪兒小肚子上,同時左手拉緊韁繩,拎高小母馬的“馬頭”;右手揮動馬鞭,“啪啪”就是兩鞭子抽過去——驪兒嘴裡嚼子的銜鐵勒壓得嘴角舌齒生疼,被迫仰起頭,老總嬸嬸的馬鞭子抽在籠頭的鐵條上震得她耳朵裡嗡嗡作響,饒是有縱橫交錯的嚴密的籠頭鐵條護面,而且孟菲並沒用勁抽打,細細的馬鞭鞭稍還是鑽過了轡頭鐵柵的縫隙,在驪兒那妖媚性感的下巴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
孟菲騎在上面看見驪兒臉上受傷,驚呼一聲,連忙俯下身來察看胯下坐騎女孩的傷勢,心疼萬分地責怪道:“你這倔孩子,咋不聽命令呢?讓嬸兒破了相以後可咋嫁人吶!”說著便要提腿下“馬”,去為女孩拿創可貼敷上傷口。
這當兒胯下的驪兒卻是搖擺晃動嬌軀不止,明顯阻止女主人嬸嬸“下馬”,只聽她克服嚼子銜鐵的阻礙,用一口含混卻是濃重的膠東口音說道:“俺的個主子咧,俺雖然海外留過學,可是匹土生土長地道的紅高粱喂大的小馬兒,再說也沒學過法語,不懂啥叫DRESSAGE,主人您還是用中國吆喝牲口的口令命令俺吧!再說了,俺這一輩子都在您的胯下當小母馬,臉蛋子再好看莫甚用哩!”孟菲騎在上面又心疼又感動,另有一種神秘的欲焰熊熊燃燒著她的身心——盡情支配統治胯下這自甘墮落、情願為奴為畜的女孩的私慾,佔據了孟菲憐憫仁慈的胸懷!
於是孟菲在女孩的耳邊溫柔地嘆口氣,輕輕呢喃道:“乖丫頭,好馬兒!嬸兒接受你勇於獻身的忠誠無畏,只是……這當奴做馬的,太委屈你了!你要是能好好的工作,當好公司的財務總監,嬸兒這總裁的位置遲早是你的啊!”
原來女總裁孟菲胯下騎著的,美麗乖巧,外表柔順內心倔強的母馬奴驪兒,正是孟菲老公柳下塵的親侄女、大伯子哥柳上霄的女兒、集團財務總監柳春麗!
“驪兒”,是春麗自己起的、給嬸嬸當小母馬的名字!
“驪兒不要當什麼公司總裁,驪兒只想當一匹主人喜歡的小母馬兒,一輩子被主人騎在胯下!”變成嬸嬸私人女馬奴的柳春麗,克服著嘴裡嚼子銜鐵的阻遏,在孟菲的胯下艱難地說道。
“真是頭倔小驢!好吧,小母驢,嬸兒接著騎你遛你,我會像駕馭一頭母牲口那樣使喚你玩弄你,看你能支撐到啥時候!”說罷,孟菲跟著昂首挺胸,重新騎坐端正,雙腿夾緊春麗赤裸的身子,手中的馬鞭子再次高高揚起——“駕!”女總裁孟菲編貝般的玉齒間擠出一聲
短促的命令,同時在柳春麗大腿上猛抽了一鞭!
聽到充滿屈辱卻又親切熟悉的“駕”字喝令聲,赤裸身體的柳春麗光溜溜的身子激動得顫慄了一下,接著向前一聳,立刻馱著總裁嬸嬸繞著客廳爬行起來,此刻她是母馬驪兒,嬸嬸主人胯下的年輕女馬奴!
柳春麗的心裡流淌著悲屈與狂奮的淚水,緊緊咬住口枷銜鐵,強忍著主人鞭笞的疼痛,默默地告誡自己:為了領導的重託、家族的未來,自己受這點屈辱痛苦又算的了什麼!何況,這次的艱鉅任務居然又喚起了打小就深埋心底的某種渴望!
“駕!小馬兒,先繞客廳兩圈,保持DRESSAGE步伐姿態,好——就是這樣,對!受銜、服韁、前傾、狐步!JUMP!——跳躍前行,駕!駕駕——”
孟菲騎在小母馬驪兒背上,笑呵呵地開心地大聲吆喝命令,駕馭指揮著被騎乘的驪兒環繞客廳做完兩圈DRESSAGE。
女總裁孟菲海濱別墅的客廳豪華巨大,長寬各為48米和36米,比普通的客廳大了幾倍,爬完一圈得花去五、六分鐘,何況背上還騎著人。饒是當了快七個月的馬奴了,驪兒馱著體重將近一百的嬸嬸,在孟菲的騎乘下做著“盛裝舞步”的動作,兩圈爬完,足足耗用了近二十分鐘時間,秀美的額頭上現出了細密的香汗。
“小母馬,繼續兩圈,咱們來個四季發財!駕!”孟菲興致勃勃地騎在馬奴侄女背上,揮鞭喝令!驪兒立即在她胯下又拼命爬行起來。
按驪兒的馬奴調教訓練成績,單純的被主人跨騎著爬行,最好成績也就是嬸嬸主人騎乘她接近四十五分鐘,也就是孟菲調侃的“一節課”時間。四圈爬完,基本上就得“下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