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三)

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三)

樣,咱們錢都花了,他們當時又沒有異議。”藝晴道:“倒是沒有什麼關係,老爺自己慫恿咱們的。我只是覺得他們幾個一不應該精精計較幾個小錢,二反應不應該這麼快。”千黛道:“正是。他們怎麼說不用理他,我只是想知道是否有人在幫他們。”幾個女孩互相看了幾眼,孤豔道:“由我來。”

幾個女孩回到自己的同伴身邊,勾勾手打暗號。千黛道:“周公子想的其實不錯。我們自己當時也想玩遊戲的。你們自己願意花錢,當然我們不能拒絕。讓你們不高興了怎麼成。”孤豔道:“蝶舞,畫雪,你們可得努力幫郭公子啊,不然其他幾位公子會欺負他。”畫雪道:“亂講。我們勝天這麼聰明能幹,誰能欺負他。”孤豔道:“我們思華比較聰明,大家應該都沒有意見吧。現在看來,周公子和太子的智慧也很出色。只有郭公子沒有表現了,不是嗎?”

崔思華很得意,越發喜歡孤豔和惜荷。郭勝天不幹了,怎麼能讓蝶舞和畫雪看扁了,脫口道:“梅先文和周克難算什麼,還不是白露和修竹告訴他們的。我一聽兩位姐姐講就明白了,他們兩個還問了半天才明白呢。”幾個女孩擠擠眼,心裡說道:“原來如此,我說這幾個傢伙沒那麼聰明嘛。”岔開話題,然後找個藉口,跑到外面去了。在外面,千黛道:“咱們也沒有幾天好活了,要錢也沒有用。不過他們竟敢說咱們是小狐狸,我決定了,我死前還要再換套新衣服。”其他七人點頭表示贊成。

飯菜撤下去,十幾個大托盤端著乳房放在眾人面前,乳房上是劉雲飛寫的數字,訂上去的紙條上是實際稱量的結果,兩者相差最大的不過五克。梅先文表示不用複查了,一群女孩子就此歸了劉雲飛,讓幾個女孩帶走找菲菲和盈春去了。

劉雲飛見梅先文等人身邊空無一人,梅先文等人若有所思,問道:“怎麼,現在後悔了?那幾個小丫頭哪兒去了?”梅先文道:“願賭服輸。我們才不會那麼沒有賭品呢。我們在想瀟蘭她們。”紅霞剛才離梅先文等人較近,貼近劉雲飛身邊把剛才的對話重複了一遍。

劉雲飛大笑,道:“你們如果不搬出自己的男人身份來壓她們,你們是算計不過那幾個小丫頭的。花點錢學點東西,也算值了。”崔思華道:“幾位姐姐聰明伶俐,自然值這些錢。我只是不明白,如果當初我們不主動拉她們,她們還能得到那筆錢嗎?”劉雲飛道:“看在你們今天讓我高興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們。你們那筆錢是跑不掉的。想想,那天出面的是誰?瀟蘭和畫雪。平常鬧的最歡的千黛和蝶舞為什麼一直沒有說話,那就是留了一手。如果瀟蘭和畫雪擺不平你們,她們就會出馬。沒想到你們那麼容易就掉陷阱裡了。”

梅先文等人聽得大眼瞪小眼。郭勝天道:“如果瀟蘭和畫雪沒有擺平我們,校長知道她們還有什麼辦法?”劉雲飛道:“她們根本不必用,我怎麼能猜出來。不過,你們從來這第一天就輸了,記住,你們可答應過千黛她們要聽話的。有這個前提,算計你們不難吧。我再提醒你們一句,小心這幾天她們再算計你們。你們最好端出身份來壓住她們,不要讓她們動歪腦筋。”

周克難道:“那多沒意思,難道我們真這麼笨。”劉雲飛

一笑,帶著紅霞綠紋和一干侍女走了。梅先文等人難得的沒有女孩子陪著在花園裡閒逛,直到楓冬茗又帶著幾個女孩過來找他們。

回到屋裡,楓冬茗坐在梅先文腿上,問道:“你們今天不打仗了?”梅先文回答道:“士兵都輸出去了,怎麼打?”楓冬茗大吃一驚:“不是賭注只有一百人嗎,怎麼把其他人都輸了,剛才連你們讓人叫走的,加上自己要去看熱鬧的,將近五百人呢。有些還是給你們明天準備的。”

周克難,郭勝天和崔思華不約而同上前揪住梅先文,要梅先文賠償損失,認定他跟劉雲飛賭在場全部女孩前沒有徵求自己同意。等他們鬧夠了,冬茗道:“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說。你們不是打算今天晚餐吃掉我麼,我才去借了本菜譜,你們自己來點菜吧。”

梅先文道:“今天心情不好,明天再吃好不好?”冬茗道:“陛下吩咐只能跟太子三天,說時間長了對太子不好。”梅先文還在猶豫,瀟蘭等人從外面進來。瀟蘭道:“到明天再處死,然後把死亡時間填成今天就好了。”冬茗道:“可是當天死亡名單當天就必須交。”瀟蘭道:“你就說是晚上十二點開始行刑。而且,管事的人讓老爺贏走了,所以手續處理的慢,拖了一天。”梅先文大為高興,楓冬茗不再堅持。很快室內又熱鬧起來。

此時鎮上最不滿意的人要算菲菲和盈春了,光是安排這幾百女孩的住處就手忙腳亂了。當最後幾個女孩被塞進沐雨和飄絮的房間時,菲菲的腿都快跑斷了。沐雨苦笑:“前幾天被客人把自己的院子佔了,到你這裡要個房間。現在這個房間也讓你佔了,我睡哪兒。”菲菲趴到沐雨背上:“如果你把我背上樓去,咱們就睡一個房間。我和盈春一張床,你們兩個一張床。如果不行,咱們就一起睡地板。”沐雨道:“你自個兒睡地板吧,我到你房間裡去。”菲菲道:“你沒有鑰匙。”

飄絮戳著菲菲的額頭:“你啊,賴皮鬼。盈春怎麼沒有象你一樣。”抬起菲菲的雙腿,和沐雨一起將菲菲搬上樓去。盈春再問一遍新來的女孩子有什麼問題,女孩們告訴盈春,原來估計要死了,所以衣服只帶了幾件,多餘的都送人和上交了。盈春道:“過兩天讓老爺給你們一人再做兩件,明天先去倉庫裡每人挑個十七八件先用著。我得去睡覺了,明天還得給你們重新收拾屋子。哎,一點招呼都不打,就甩給我們這麼多人,老爺,哎。”自言自語地跟著飄絮上樓睡覺。

星漢帝國

第十章

劉雲飛看著面前的幾個年輕人,道:“昨晚有沒有睡不著啊?”郭勝天接口道:“有什麼睡不著的。姐姐們人數少點,也有四五十人。每人幹他三四遍,也就過來了。”梅先文等人忍不住把手頭的書本毛巾都丟向他,崔思華道:“你是不是一人一槍就算一遍啊。”周克難道:“就這樣,三五個人輪一遍,他就差不多了。”劉雲飛道:“看你們精神這麼好,咱們接著上課。先用幾句話把兵役管理條例說完。”

兵役管理條例的制定非常容易理解,就是為了應付戰爭。鑑於兩次戰爭中,尤其是一戰中,帝國公民戰鬥力之差,動員速度之緩慢,以及總體上帝國軍隊構建之不容易,帝國政府決定建立一隻戰鬥力強勁,反應速度快的軍隊,從而

出臺了兵役管理條例。

該條例分為幾個部分。首先是帝國公民的義務,所有帝國公民從大學起開始接受軍訓。大學畢業後服兵役三年,之後到五十歲前,每年進行軍訓一個月,以保持和更新戰鬥技能。遇到戰爭時,所有公民向最近的軍事單位集結報到,聽從軍部的調派。通過這種手段,帝國在平時保持有約五千人的男性戰鬥人員,在戰時可迅速擴張到五到十萬。

第二是帝國常備軍的建設。軍隊由高中畢業女生經兩年培訓而成,服役期直至死亡,通常三到五年,偶爾能見到服役超過十年的女兵。軍隊女兵禁止與外界的任何聯繫,以保證其忠誠。軍隊內部自成一個體系,其待遇普遍超過外界女性,以收買人心。停止服役的女兵或者被處決,或者在實戰演習中被打死。在被處決或參加有危險的演習前,其男性上司會給予必要的愛撫。總之,女兵中的處女比例遠低於軍隊外的社會。

帝國常備軍約一百五十萬,其中成建制的一百萬,其他五十萬是留守軍官。帝國保留了相當多的軍隊編制,但很多隻有骨架,平時沒有士兵。戰時在留守軍官下迅速補充士兵,即形成一隻編制完全的作戰部隊。表現良好的女兵,除了在本部隊內提升外,相當部分被提升為留守軍官。通過這種制度,帝國軍隊在戰時可迅速擴張到滿員的五百萬,而且其從上到下的指揮體系已經建立,可立即投入戰鬥。

需要注意的是,帝國軍隊編制中大量的獨立部隊。每個軍下面有獨立旅,師下面有獨立團,其總人數甚至超過正常編制的人數。有人抱怨這樣不方便指揮,但是帝國仍然保持這樣的編制,其一是可以用盡量少的公民指揮儘量多的部隊,其二是一旦出現部隊譁變,不至於整個部隊連鍋端,部隊男性指揮員使用獨立團獨立旅即可鎮壓叛亂部隊。在帝國的軍事演習中,反譁變一直是重點之一。

每個公民服完兵役後,部隊中仍會為他保留一隻親衛部隊,通常是一百人左右。這些人平常隨其它部隊訓練,在該公民服兵役的一個月內,歸其指揮。這隻親衛隊的更換調動需要公民自己同意。在戰爭中,這隻親衛隊則作為公民的貼身護衛參與作戰。每個公民都會對自己的親衛隊特殊照顧,這不僅可看作自己在軍隊中的財產,更可能在戰爭中救自己的命。計算一下這些親衛隊的數量,你會發現它比帝國常備軍還龐大的多,但它卻不計入常備軍的編制和統計。

條例的第三部分著重於帝國後備力量的建設和戰時普通女性的疏散。所有帝國高中女生都必須進行一定的軍事訓練,重點是隊列,紀律,以及體能。其基本要求是,徵召入伍後可以在短時間內進入作戰技能的訓練,而不會浪費時間在強調軍紀和體力。

此外,快速集合和轉移是每個女孩從初中開始就必須練習的。在兩次男女戰爭中,梅誠道和鄭亦知為首的政權採取的措施都是,隔離叛軍,不讓叛軍得到任何補充,尤其是人員補充,然後逐步消耗叛軍。這種策略要求戰場周圍的女人,除戰鬥人員外,儘量撤離。無論叛軍勝負,都得不到新的兵力來源。在一戰和二戰中,由於未受過訓練的普通女人撤離的速度往往趕不上雙方軍隊的行動,帝國不得不大批處決女人,對己方的士

氣和生產是雙重打擊。

由於兵役管理條例的嚴格執行,在二戰結束五十週年時,帝國內部終於感到足夠的安全感了。在一篇內部評估中,帝國政府做出瞭如下的結論,即帝國有能力在十天內調動十萬部隊到達帝國任何地方,帝國可以在三天或七天內平息規模類似於引起一戰或二戰的意外事變。

以上這些法律和政策是帝國總結兩次戰爭的教訓,為未來可能的戰爭所做的有形的準備。一些無形的意識形態,宗教,宣傳等方面的準備也從來沒有放鬆。雖然不知道下一次戰爭會如何爆發,從哪裡爆發,但是帝國直覺地知道戰爭還沒有結束。前兩次戰爭的勝利不能讓女人信服,帝國的勝利還停留在表面上,女人的心裡還有其它想法,比如有些傳言所說,如果女人能再組織好一些,能少犯些錯誤,能多些時間等等,勝利也許就屬於女人。

為了降低女人的反叛意識,帝國政府採取了各種宣傳手段,包括廣播電視,報紙,小說,以及我們提到過的電子遊戲等等。宣傳的重點是強化造神計劃所建立的體系和政府為女人生活改善做出的努力,強調女人的犧牲是社會延續的必要。

首先強化男女性器官的象徵意義,男人為神的傳人,而成熟的女性則意味著犧牲。代價是對未成年女性的保護進一步加強。其次,強調男性是這層空間最高的統治者,其來到世界的目的就是幫助神控制世界的發展,協助低級生命向高級生命進化。女性是這層空間僅次於男性的生命,其職責是服從男性的命令,協助男性統治世界,作為回報,得到成為仙女或男人的機會。

盤古是這個世界的創造者,並負責保護自然生態的平衡。黃帝是人類社會的創造者,他設計了這樣一個體系讓男女相互依存,是為了讓女性不被男性拋棄。孔子掌管社會的禮義道德,引導男女向善,做了善事的人在身前或死後會得到他的賜福和庇佑。商鞅掌管人事間的法律規矩,違反者受到譴責懲罰。老子掌管低級生命的進化,女人每一世輪迴的功過得失,老子都記錄在冊。當修行夠了以後,老子就通知包拯,輪迴時得到高級的生命。男人積得夠了,成為散仙。女人升級後,成為男人或者仙女。包拯執掌地獄輪迴,最是公平不講情面。女人在活著時受了痛苦,在地獄就可以少受苦。活著時享受了快樂,沒有受苦,在地獄就要加倍補償。如果對社會有功,由男人上奏神明,由其它大神確定無誤,方可網開一面。

通過不斷的編造故事,裝神弄鬼,帝國成功地讓女人相信了地獄的存在。尤為成功的一點是在三戰後,帝國讓女人相信五級刑法制是男性對神的尊重,對女性施以酷刑是為了讓女人少受地獄輪迴之苦。最先是假借皇帝之口編造了一個神與男性的約定,即神要保持對女人的審判權,普通男人只能通過刑罰免除女性普通的過失,女人有意的犯錯和犯罪必將受到神的審判。只有部分神授權的人,比如皇帝,可以通過刑罰免除一些小的罪行。

與五級刑法相對應,如果一個女人沒有犯罪,那麼三級刑法就能使她在地獄輪迴時幾乎不受痛苦。如果對女人使用四級以上刑法,在地獄也只算是三級,所以沒有犯罪的女人不應該受到超過三級的刑法,除非是皇帝和

法院代表神給予某些行業授權。因為神的一天在傳說中等於人的一年,在地獄受半日刑其痛苦當然遠大於在人間。所以女孩們紛紛要求在人間接受三級刑法,以儘量減少未來的痛苦。男人在這時候往往還可以擺擺架子,拒絕對錶現不好的女孩用刑,畢竟三級刑比二級刑費時間費力氣。

為了減少女孩對痛苦的恐懼,帝國政府採取了一些策略。一是明確告訴女孩用刑時很痛苦,讓女孩有所準備,同時也是給其他女孩打預防針。很痛苦到底是多痛苦,除非親身經歷過,不然誰也不知道。帝國政府告誡公民,平常不要輕易對女孩動肉刑,要用就直接處死女孩。在這樣的情況下,女孩子知道到底有多痛苦的時候,已經不可能退縮了。而旁邊的女孩,因為已經被告知受刑的女孩會很痛苦,那麼不管那女孩如何掙扎叫喊,也不會生出多少反叛之心,頂多是有些畏懼,但卻決不會讓恐懼大到不顧一切的程度。

其二是告訴女人,痛苦之後是快樂。除了編造的感人肺腑的故事之外,性交再一次成為說服女人的工具。確實,只要男人有些技巧,不難讓女人在破處的痛苦之後享受到高潮的快樂。同時,女人在高潮中確實有欲仙欲死的感覺。通過神化這樣的感覺,男人讓女人相信接受處死的巨大痛苦能夠帶來死後的無比幸福。這種神化比起故事編造的好處是,成千上萬的女人確實有過這種體驗,只要報紙電視有空間有時間,儘可以找出成千上萬的事例來證明,而且不怕有人尋根問底。

宗教和宣傳的另一個重點是解決靈和肉的關係。在有些地方,是需要靈肉分開的,比如為了防止女人因為肉體被其它動物食用而引起麻煩。而在有些地方,則需要靈肉結合,比如讓女人相信男人的行刑是必須的,女人的肉體給男人使用是應該的等等。

為此,帝國宗教為死亡設定了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從開始行刑到死後十五分鐘為止,在這個階段,靈魂和肉體是緊密結合的,孔子和商鞅監管著這個階段。在這個階段,如果周圍有低級生命侵蝕肉體,則靈魂會不由自主靠向低級生命,需要大神的法力才能使靈魂正常輪迴,否則難免影響來世。如果有高級生命,在這裡就是男人了,接觸肉體,則會使靈魂轉世時靠向高級生命,有助於進化。如果是自殺,則靈魂交由老子和黃帝處理,嚴重者打入畜生輪迴。只有少數情況下,如果女人的自殺有助於社會,比如在戰場上不願被叛軍俘虜,老子和黃帝會對靈魂進行嘉獎提升。

第二個階段是從死後十五分鐘到見老子之前。這一段肉體和靈魂沒有關係,肉體的任何損害都不會影響到靈魂。餐館裡把動物和女人一起做菜,通常在女人死後二十分鐘,其根源就在此。

第三個階段是在見到大神以後,大神除了調查女人生前的功過得失外,還會查看女人的肉體所在。如果女人的肉體為男人所利用,離男人的身體越近,大神就越會提高女人的功德分。比如被男人吃掉,做成男人的貼身衣物,男人常使用的傢俱器皿等等,都有很高的得分。同時,如果死亡的第一階段沒有男人參與,在這第三階段仁慈的大神會格外關注女人肉體與男人的關係,以便有理由幫助女人而不違背天道。通常,如果女

人的肉體被男人以任何方式利用,大神就會認為第一階段的死亡相當於有男人的參與。之後,女人的靈魂被送往地獄包拯處接受處罰和輪迴轉世。

有了這三個階段的劃分,男人就可以合情合理的使用女人而不會有太多麻煩了。對那些有著生物求生本能的女人,帝國著重宣傳的是女人的死亡是神的安排。而且,經過繁瑣的讓人頭暈的論證,或者說實話,讓人頭暈本身就是論證的手段,帝國的數學家和生物學家們證明,因為男性出生率的低下,如果讓女人無限制的存活,幾百年後人類就會絕種。

不要問我證明過程,厚厚的幾千頁,再加上一些所謂的不同觀點和爭論,大學裡很多教授都看不明白。我只知道,論證過程中引人的各種模型和函數以百計,其中我還算看的懂名稱的就有什麼能量鏈,基因漂移,隨機分佈,發散結構,指數增長,生態限量,繁殖衰老曲線,生物鏈,有機質大循環和小循環,羊群效應,壟斷傾向,小群體不穩定性,等等。當時,還向很多大學女學生進行過宣講,據說多數人的反應是不知所云,而少數幾個認為自己明白了的女生上了帝國的報紙,被帝國認為是天才。

這樣,在宗教之外,又給男人處決和食用女人批上了一件科學的外衣。如果一個人不相信宗教,他總該相信科學吧。一開始,有很多女生確實想搞清楚證明過程,結果無一不是頭昏腦脹之後被專家們譏諷為沒有邏輯,缺乏大局觀,缺乏抽象思維能力,鑽牛角尖,或者更直接些,笨蛋。迫於考試的壓力,大家只好記住答案了事。久而久之,這幾乎就成為公理了。在帝國調整期結束後,再沒有人去探討這個證明過程。若有人懷疑,只要問一句,難道以前那麼多人都是白痴,就把他擋回去了。

反過來,對於那些太相信帝國政府,以至於一心想早死的女孩,帝國還要找出理由勸她們多活幾年。所有人一成年都死了,帝國的活誰來幹,帝國的公民誰來侍候養活,是不是。帝國的理由倒也合情合理,政府說了,我們十分理解各位小姐想要儘早輪迴,早日進化的心情,但是呢,要享受權利,就需要盡義務。你們有機會進行這一世的輪迴修煉,是因為你們的姐姐阿姨姑姑奶奶們辛勤勞動,把你們養到了成年。如果大家都只想著自己儘快成仙女,而不考慮其他人,那不僅那些未成年小妹妹們失去了依靠,就是你們自己的下一世也沒人管了不是。還有那些花草樹木,貓狗雞鴨,拿自己的肉餵養了人類幾千幾百世,也許才剛剛轉世為女身,就再也沒辦法進化下去了。神對大家是公平的,這世勞動時間長,是為來世積累功德。這世早早輪迴,是前世義務盡的多。所以神反對自殺,要讓自己在世間的代表男人來決定女人的生死呢。

經過我們昨天和今天所講述的法律宗教宣傳等等措施,帝國政府為未來的戰爭和帝國的長遠發展奠定了堅實的基礎,雖然後來的三戰規模和烈度遠遠超過了帝國此時的估計,使人覺得帝國的這些措施還不夠,從而對那幾屆政府的歷史評價打了折扣,但憑心而論,在當時的情況下,帝國已經很難做的更好了。

通過這些措施,帝國成功的將所有公民團結為一個整體,一個有戰鬥力的整體。帝國的

利益就是帝國每個公民的利益,這一點對三戰的勝利至關重要。整個三戰中,沒有公民投降。從如夢戰役後,沒有公民被俘,這都可歸功於帝國新的兵役制度和分配製度。這種可以用奇蹟來形容的事實,保證了帝國對三戰叛軍戰場上和心理上的雙重征服。

同時,帝國也成功地收服了部分女人的心。除了死亡以外,女人在其它方面的生活得到了大幅度改善。基本上小康以上的生活,隨著機械和計算機的使用,勞動時間和勞動強度大幅度下降。如果不存在二十多歲就會被處決這一條件,宇宙中其它星球的女人也許會很羨慕尚陽星的女人呢。

帝國政府對此變化很滿意,按當時皇帝的話說,帝國已經成功地由一個火藥桶變成了一堆溼柴,些許火星已經不能燃起大火了。這是個很有意思的比喻。在火藥庫裡,丁點火星可能就引發爆炸。在游泳池裡,你就是倒進幾桶酒精去點火,酒精燒完後水池不會繼續燃燒。

對帝國,如果要把自己變成游泳池,從而不怕任何煽風點火,那是決不可能的,那意味著男女平等,不符合帝國公民的利益。把自己搞得象個火藥桶,然後處處去防止火星的出現,也是很難的,其實同樣不符合公民的利益。因為預防火星的出現太難了,天上的閃電不說,石頭碰石頭保不準還碰出火花呢。

在帝國內,這種火星式的女人是不可能滅絕的。半島離帆,芙蓉鄉思,日影驚虹,歲歲嬌,玉瓊琳,桃間柳這樣的,咱們就不說了,已經過去幾百年了。還記得前幾天的凝欣眉和昨天我懷裡的女孩嗎,那就是火星。只不過她們這樣的火星碰到的不是火藥,甚至不是乾柴,所以對社會不能造成太大的危害。她們自己也知道這一點,自己認命了。如果凝欣眉生活在一戰前後,誰敢保證她不是另一個半島離帆呢。

前幾天讓你們思考凝欣眉的問題,這就是答案。帝國歡不歡迎這樣的女孩?當然是不歡迎,發現一個就要及時處理一個。那麼,帝國能不能完全防止這樣的女孩出現?答案是不能。那麼,帝國怕不怕呢?只要處理得當,就沒有什麼可怕的。關鍵之處就在於,現在的社會是一堆溼柴。有足夠的火種,還是能燃起來的,但是一點火星是不行的了。正如凝欣眉說,要跟她的總經理那麼聰明的女人解釋,沒有一段足夠長的時間都不行,還不知道別人是不是相信她,會不會出賣她。這正如溼柴要燃燒,必須要先費工夫烤乾一樣。

一個類似於溼柴的社會是帝國理想的社會,最符合帝國公民的利益。一戰以前,帝國象火藥桶。二戰前,帝國是堆乾柴。三戰前,如當時皇帝所言,帝國已經象堆溼柴了,但它還是燃起來了,因為它碰到的不是一個小火星,而是一個巨大的火球。這個火球引發了帝國曆史上最大的戰爭,並將嫦娥送上了大神的寶座。

在男人積極總結兩次戰爭的經驗教訓並進行變革準備時,女人也沒有閒著。女人中的有識之士對帝國的勝利並不服氣,同時在思考為什麼女人會失敗,為以後的捲土重來準備意識形態和物質上的積累。因為女人的反思和準備都是在地下狀態進行的,到底她們想到了多少東西,沒有人能夠清楚。但是有幾點基本的東西她們應該明白了,即要想戰勝帝國

,必須要團結女人內部,戰時能迅速擴張軍力,不能給帝國輕易控制和反撲的機會,要確保人員,武器,以及後勤的支援,尤為重要的一點,要有對抗帝國宣傳,支持女人精神的信仰。在這樣的思考下,二戰後期興起的月神崇拜進入了女人的視野。

月神崇拜最初叫月亮教,但帝國不承認有獨立於帝國宗教體系之外的其它宗教存在,將月亮教吸納入帝國宗教體系後,稱其為月神崇拜。月神崇拜的初起也許與女人的叛亂準備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在二戰後期紛亂的社會中出現的諸多思潮中的一種,但隨即被女人中的有心人利用。由於其初始教義的溫和以及有相當可利用之處,同時,帝國政府在當時沒有力量再起事端去鎮壓這些尚未造反的女人群體,不久之後,帝國也謹慎的同意了月神崇拜的存在和發展。在男女雙方目的各異的共同努力下,月神崇拜很快壓倒了其它各種思潮,成為女人中最廣泛的一種信仰。

咱們尚陽星並沒有月亮,最終月神卻成為大神,有人會覺得很奇怪。讓我們來看看月神崇拜最原始的說法。所謂宇宙萬物莫不是陰陽,唯有陰陽平衡,萬物才能穩定存在。在人類,男為陽,女為陰。在天上,日為陽,月為陰。在地球上,日月輪流照耀大地,本身是平衡的。因而,人類中男女數目也基本相等,達到平衡。在尚陽星,由於只有太陽沒有月亮,整個星球陽氣太重。為了平衡,神只好減少男人的數目增加女人的數目以達到陰陽平衡。而月神崇拜的目的,是祈求月神降臨尚陽星,給尚陽星一個月亮,從而改變尚陽星現在的社會結構。

讓帝國政府心動的是前面陰陽平衡一段,這比帝國自己編造的宗教故事高明多了,比處心積慮的科學論證自然多了,而且,關鍵是它出自女人自己,那些語言和心理,是男人很難模仿的。女人更願意聽她們自己發展出來的理論。

從理智上來講,帝國沒有理由拒絕這樣的教義,它實際上是在幫助男人說服女人接受現有的命運,女人太多是上天決定的,是尚陽星的環境決定的,可不是男人的陰謀。

從直覺上,男人卻不能相信有這樣的好事,女人會主動來幫男人統治自己。所以,帝國在允許月神崇拜傳播的同時,嚴格禁止其進入軍隊和學校,帝國政權的兩大支柱。隨著其影響越來越大,月神嫦娥的地位逐步升高。到三戰前,嫦娥在帝國正統宗教中已經不再是單純侍候男神的普通仙女,其地位較龍神這樣的二級神也只差一點了。

讓女人中的有心人心動的地方是,月神崇拜指出了,男女現在的這種關係並非宇宙的唯一必然法則,不可挑戰,不可動搖。在一定條件下,男女之間是可以平等相處,甚至女壓過男的。對於剛剛加入的信徒,讓她們相信這一點是很重要的。只有有了這個信念,後面的事情才能幹下去。由於帝國政府承認月神崇拜的合法性,以這個名義進行一定的組織協調,招攬信徒,具有比較高的安全性,其效果也不是一個歌星登高一呼能比擬的。

在這個時期,月神成為女人心中的一個希望,一種心靈寄託。高興的事向月神講,對社會的不滿也向月神述說。與之相對應,大量月神的傳說故事,大量思月懷月的詩詞歌賦,在社會上流傳。

最著名的故事是由嫦娥奔月演化來的,嫦娥巧定計,后羿射九日,將羿射九日的故事演化成嫦娥主導。其大體內容為,天上十日齊出,地上男丁蕭條,嫦娥心中不忍,下界點化后羿,並設計誘殺了九日。之後,嫦娥長居月宮,監視剩下的一日,使地球恢復了平衡。

至於詩詞歌賦,那就更是難以計數了。我隨便翻翻手邊這本書,給你們念兩首,這一首叫靜夜思。

日影逝西山,濤聲翻桂欄。星繁少北斗,夜靜思玉蟾。

這裡面的北斗是星名,和月亮一樣,在地球上才看得到。再看一首四季調。

輕風舞絮追雪蹤,彩蝶穿園伴香濃。

楓葉初霜橙間綠,梅花旭日白託紅。

雕樑臺榭妝溫玉,落雁女兒帶倦容。

眼底萬幅景如畫,心中一彎月似弓。

是,如你們所說,這不都是在寫景嗎可是如果不打著寫景的幌子,帝國也不能讓這些詩詞流傳到今天。即便是這些所謂純寫景的作品,你也能體會到如畫美景後面女人的不滿。見到這樣一些故事詩詞的流傳,當時的帝國政府確實緊張了一陣。但是二三十年過去,女人仍舊沒有什麼大動靜,政府逐漸放下心來。按照一般的邏輯,如果創立月亮教,編造種種故事的人真要有所圖謀,早就該動手了。經過這麼長時間,帝國政府確信所有的始作俑者,就算在孃胎裡就開始創教,都早讓帝國殺掉了。

實際上,帝國樂觀的太早了。月亮教下面的幾個秘密教派一直都沒有停止活動,只不過其嚴密的自保措施一直沒有引起帝國對她們的重視,偶爾有蛛絲馬跡露出,也很快被掩蓋過去了。這些教派被帝國後來統稱為迎月派,雖然她們自己各有名稱,但帝國政府和多數歷史學家相信,她們都源自同一個始祖。其分為幾派的目的很可能只是為了預防萬一,一旦出錯不會被一網打盡。後來的事實似乎也證明了這點,三戰戰火一起,這些教派就迅速統一了。

迎月教派除了公開宣傳的陰陽平衡觀點之外,最重要的是宣稱,是因為男人的阻攔和陰謀,才導致了月神不能光臨尚陽星。為了讓尚陽星擁有月亮,首先必須推翻男人的統治。只有擁有了月亮,天上的陰陽平衡了,地上的男女才能平衡,女人才能取回尊嚴,幸福生活。要推翻男人的統治,必須要不怕犧牲,要使用武力的手段。為迎接月神到尚陽星而犧牲的姐妹,將與嫦娥女神一起生活在天堂裡。

迎月教派的教義可能不是和月亮教同時產生的,到底是誰,在什麼時候建立了這個教派,帝國一直沒有真正搞清楚過。帝國政府後來追查到的最早的迎月派教義宣講者叫寄胭脂,畢業於一個農學院,被處死前的最後身份是一個農場的農業工程師。寄胭脂死後,她的傳人將迎月派的教義繼續傳向附近的工廠和農莊。

寄胭脂在農場生活的年代距月神崇拜早期的宣傳者珊瑚翠向帝國皇帝和議會宣講教義已經超過四十年。珊瑚翠應該是早期月亮教的傳人,以護士的身份進入社會,後來由其男主人捐獻給政府,並進入帝國社會科學院宗教部工作,於三十二歲上自己選擇了槍決。

帝國政府和歷史學家不認為迎月教派直接來源於珊瑚翠這一派,但是寄胭脂顯然也不是這一教派的創始人,因為迎月教派在很多其它地區的傳播顯然

與她毫無關係。但是不管怎麼說,創建這樣一個教派及其傳播體系的女人,絕對是個非常厲害的人物,而且她能夠毫不考慮自己的個人得失。她沒有利用這個教派立即造反,甚至連自己的名字都沒有留下來。

顯然,迎月教派的創建者知道,必須累積了足夠的實力後才能造反。在實力不夠前,任何輕舉妄動都是得不償失的。為此目的,她不僅自己臨死都沒有造反,而且要求自己的繼任者也抱定必死的決心,時機不到,絕不動手。一首晦澀的歌謠也許是這個女人留下來告誡其繼任者的,這首歌謠是這樣寫的。

飛向八方的鴿子跋涉千里,所見都是虔誠的兔子。

青草堆集如山,狼和狗在天地的盡頭搶骨頭。

老鷹辛勤的孵蛋,破殼而出的是雞和鴨的混血種。

火和金屬的精靈,在黃昏時眺望東方。

太陽和星星暗淡無光,烈焰照亮大地。

凡間的樹木燒成焦炭,唯有桂樹飄香適合修建宮室。

帝國政府在三戰之前曾經聽到過這個歌謠,只是亂七八糟地,沒有當回事。到三戰爆發以後,後人重新審視它,才意識到這是迎月教派創始人給後世叛軍的忠告,能接觸到教派核心的人物,有叛亂想法的人物自然會理解它。歌謠大致的意思是,只有當教派的勢力足夠大,後勤保障充分,帝國政府內部出現紛爭的情況下,才有機會。要奪取學校,兵工廠,以武力反抗。要挑選忠誠優秀的人才,建立自己的政權。後世的迎月教派的統領者基本上遵循了這個思路,只是狼和狗打得頭破血流的情況沒有出現,而且她們無法預見什麼時候才會出現,因為在那一百多年的歷史裡,男人政權內部的趨勢是走向團結。

迎月教派作為月亮教的衍生物,平時與普通的月神崇拜沒有區別。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迎月教派採取了主動分裂的方法。當某一部分壯大到一定程度,即主動分裂成幾部分。上任領導挑選幾個靠得住的手下,分別率領分裂的部分,從此再不往來。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這些手下會自稱為自己這一小派別的創始人。

在將近一百年的時間裡,帝國政府陸陸續續破獲過相當一批利用月神崇拜反對帝國的案子,最大的一起誅殺過十萬人,但是帝國政府從未料到,後面還有一個遍佈帝國的地下教派。除了自己這個小派別外,被捉拿的首領也不知道其它派別的真實情況,這是帝國政府審訊過那麼多人,卻從來沒有能知道地下教派真正規模的原因。

迎月教派發展成員很小心。在其內部一個很早的約定是,儘量先在遠離男人的地方發展,不接觸男人的貼身親近侍女,不在大城市發展勢力,採取的是農村包圍城市的策略。工廠,尤其是兵工廠,是迎月教派重點發展勢力的地方。由於兵工廠也是政府關注的重點,迎月教派在這些地方的發展極其小心,輕易不發展正式成員。月亮教起源於無名指大陸,迎月教派據估計也起源於那裡。在三戰前,無名指大陸,小指大陸,手掌大陸的鄰近地區,80%以上的農場和不在城市附近的工廠,為迎月教派所控制。情況最好的拇指大陸,亦有10%以上的區域為迎月教派控制。迎月教派能夠長期發展而不被發現的另一個客觀原因是,帝國公民越來越集中於城市,很多工廠,

農莊,和小城鎮,雖然名義上歸屬於某個公民或者政府,但實際上男人每年能去呆上一個月就不錯了。其它時候,完全是由女人在代為管理。這種情況到現在仍然沒有多大改變,因為帝國的公民只有這麼多人。

迎月教派在每一個獨立的農場或工廠,有一個管事的領袖,名稱因派別各不相同。此外,還有幾個備用領袖,在其領袖被處死後循序接掌權力。出於積累勢力的需要,迎月教派反對其頭目隨便與帝國作對。所以,不知道有多少迎月教派的女人,雖然振臂一呼就可能挑起戰爭,仍舊象普通女人一樣順從地倒在了帝國的屠刀下。

迎月教派總是以普通的月神崇拜教義為開始,向剛離開學校的女孩宣講,然後逐步用言語進行試探。放心後,再逐步宣講迎月教派的教義,直至將該女孩吸收為正式成員。當區域首領或替補首領被處死後,從正式成員中產生新的人選。這個人選不看資格,而是優先考慮年紀輕的成員。年紀輕的成員有希望多活幾年,從而保持領導層的相對穩定。

到帝國紀元五世紀初,女人內部的判斷認為自己一方的準備已經差不多了。部分地區的派別首領曾經以各種手段與其它地區的首領聯絡,商訂叛亂的事。有證據顯示,她們之間爆發了一場激烈的爭論,反對立即起事的一方認為自己的勢力還有擴張的必要,而且應該等待預言歌謠中狼狗爭食場面的出現。支持立即起事的一方認為再等下去自己的勢力擴張有限,徒然增加讓帝國發現的機會,因為後面的擴張不可避免地將在男人統治的重點領域進行。如果帝國搶先動手,自己一方將損失慘重。最終的結果是,由於所有的爭論都是秘密進行,沒有人確切知道自己一方的勢力到底有多大,於是大家同意暫緩起事,等待時機。這一等又是幾十年。

從我們剛才講的這些情況,你們可以明白為什麼三戰會打得那麼慘烈,實在是因為交手的雙方都是強手。帝國一方,各種法律,各種措施,從物質到思想,一環套一環,準備充分。以至於上至皇帝總理,下至普通公民,無不有誓死捍衛帝國的決心。叛軍一方,僅從其一批批的大小首領甘心赴死也決不出聲,堅決為叛軍爭取時間,擴充實力而言,即可知道其心意之堅決,戰意之頑強。要知道,帝國宗教的宣傳,能夠麻痺普通女人,可絕沒有騙倒這些迎月教派的高級信徒。帝國的宗教思想真正一統天下,怎麼著也是三戰以後的事情了。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帝國447年八月,舊皇帝去世,新皇帝,時年二十四歲的梅正浩即位。同年十月底,迎月教派眾人認為有機可趁,三戰爆發。率先發難的是無名指大陸的松風純。松風純帶領北森省沙平縣境內四個果園農場的女人宣佈脫離帝國政府的統治,並旋即攻打沙平縣城,兩個小時後沙平縣城即失守。當地沒有帝國公民常駐,政府部門的幾位女局長被擊斃。在帝國,只有市長以上的官職才有可能常駐駐地。縣長以下,基本上是名義上的,一個公民兼幾個,十幾個縣長的情況也常見。負責具體事務的局長是當地實際上的最高官員,每年進行異地輪換。

縣城失守,叛軍再起。帝國政府也不是吃素的,迅速調兵遣將準備鎮壓。兩天後,十萬大

軍從三面逼近沙平,前鋒三千人距沙平不過五十公里。帝國政府以為已經勝券在握,殊不知鉅變突起,十萬大軍先後在各地遭到阻擊,竟然無力合圍沙平。半月時間,帝國烽煙四起,起事的叛軍接近五千起,通常約兩三千人一股,高的達數萬人。

此時的叛軍人數雖眾,還缺乏戰鬥力。一是沒有經過正規軍事訓練,二是缺乏統一指揮協調。這時的叛軍集中力量拓展自己在農村和小城鎮的勢力,作戰目標是把主要的叛軍聯成一片,還沒有力量爭奪大城市和交通線。此時的帝國突然受此猛擊,不敢大意,立即收縮兵力,開始堅壁清野,將學校,人員,以及重要物資向大城市周圍集中。

到年底,雙方都初步制定了自己的戰略規劃和初步作戰目標。帝國方面,發現叛軍打著月亮教的旗號,梅正浩和部分官員的直覺反應是準備宣佈月神崇拜為邪教,予以鎮壓。孫得仁總理為首的政府和白再起領導的議會要冷靜些,經過仔細的評估推演,力主繼續支持月神崇拜以分化女人內部,指叛軍是假借月神為名,行反月神之實。政府的考慮是對的,皇帝冷靜下來也承認,並進一步建議,在合適的時候,不妨修建月神廟,甚至推出月神聖女,雖然最終月神聖女並沒有出現。

政府的戰略目標自然是徹底消滅叛軍,經過兩三個月的時間,具體的行動計劃作了數次修改。隨著叛軍勢力難以置信的迅速膨脹,從主動出擊,到重點出擊,再到分割叛軍,逐步殲滅。同時,隨著叛軍的壯大,學校等單位的收縮越發困難。帝國最後決定的戰術是,堅守大城市,集中全力先剿滅拇指大陸叛軍。

帝國在這一階段損失了三到六個月的時間,大量的人員集中在分散各地的大城市周圍沒有進一步移動,後來大批落入叛軍手中,造成三戰時間的延長。這也怪不得誰,當時連拇指大陸都戰火連天,帝國很難確定將這樣的重要資源放在什麼地方才安全。關鍵的是,此時帝國還沒有人對戰事的發展有準確的預見。

接下來的三四個月,帝國將軍力擴張到極限的二千萬人,帝國公民幾乎儘可能的上了戰場。集中其中的一千四百萬人掃蕩拇指大陸叛軍,其他軍隊在其他大陸處於守勢。從後來的結果看,帝國這次行動非常正確,極為成功。叛軍在拇指大陸本來勢力就最小,在如此強大的軍事壓力下,幾個月時間就被鎮壓了,從而為帝國以後的長期作戰提供了穩定的後方。

在叛軍方面,到年底時,主要叛軍已經聯合成幾大塊,被帝國的主要鐵路和公路網分割開。在小指大陸和無名指大陸,叛軍已經控制了土地面積的90%和人口的60%。在手掌大陸,這個數字是60%和50%。在中指和食指大陸,這個數字大約是50%和30%。由於叛軍控制的地區和人口每天都在變化,這些階段性數字只能靠估計,但不可否認的是,帝國這次的危機是前所未有的。小指和無名指大陸,基本上只有靠海的幾座城市和兩三條跨海鐵路橋還在帝國控制中。

帝國448年一月,叛軍召開了代表大會,正式建立了自己的政權,稱為明月共和國。繡彩屏成為主席,燕呢喃成為叛軍總司令。叛軍還選出了一個九人的常委委員會和一百多中央委員,制定自己的

法律和政策。這個九人委員會包括繡彩屏,燕呢喃,平原嫵媚,本間嫻雅,松風純,冶情泓伶,絨挽婉,丰姿鄰家柳,朝陽名卉。還有一些將在未來戰爭中大顯身手的女人,此刻還默默無聞,包括甜夢依然,紫丁香等人。至於戰爭中後期的叛軍名將如長浣紗,弦詩魂,佳佳三十二,陋室鶴琴等人,此時都還在初中甚至小學。如果你們對軍事有興趣,對三戰有了解,應當知道這些名字,每一個都曾給帝國惡夢般的感覺。由於我們的重點不在戰爭,這些名字也許我不會再提起,所以在這裡先說說。

帝國女將中沒有出過任何名將,因為帝國政府不允許軍權旁落,三戰中帝國軍最高女軍官是獨立旅旅長。帝國將領從總體上也無法與叛軍相比。在戰爭的前幾年,仗著曾經受過專業的軍事訓練,帝國將領還能略微壓倒叛軍。之後就不行了,從總共不到二十萬的公民中選出的人,很難與從二十億女人中拼殺出來的佼佼者相比,畢竟戰爭本身才是培養軍事家最好的學校。即使帝國當時最優秀的將領曹文容或姜元斌,一對一挑戰上面所說的這些女人恐怕也不佔上風。

回到叛軍的代表大會,叛軍制定了一個宏大的作戰計劃。由於當時帝國正開始掃蕩拇指大陸叛軍,其他地區的叛軍無力救援,但也不願毫無作為,於是把首要的作戰目標指向瞭如夢,企圖徹底割裂拇指大陸與其它大陸的聯繫,若不能吸引帝國軍轉向,則割裂拇指大陸後,再回頭解決其它大陸上殘餘的帝國勢力,一舉佔領五個大陸。為達此目標,叛軍決定用四到六個月進行軍事訓練,集結糧草彈藥,兵工廠晝夜加班。與此同時,地方部隊繼續在農村和小城鎮擴張,並做出將進攻各大城市的樣子,分散帝國的注意力。

明月共和國的計劃執行的很好,直到如夢戰役開始前不到十天,帝國才真正確定叛軍的主攻方向。但是叛軍估計不足的是,拇指大陸的叛軍沒有堅持到明月共和國的主力部隊發動進攻,帝國不用兩線作戰。

但是帝國的命運仍然在風雨飄搖中。叛軍此時擁有作戰部隊三千五百萬,其戰鬥力不能與帝國的百萬常備軍比較,但與帝國新擴充的部隊相差不大。其中兩千五百萬被投入如夢戰役。同時叛軍準備了近兩億五千萬的預備隊,在生產的間隙加緊訓練,隨時可能拉上戰場。帝國先後向如夢方向投入近兩千萬受過訓練的正規部隊,其中戰役開始前在各地約八百萬,戰役中補充一千二百萬,與叛軍相比明顯處於劣勢,所能倚仗的唯有堅固的工事和較好的武器了。

如夢戰役的序幕是從兩千八百公里外的中平開始的,叛軍以四百萬軍隊圍攻中平,以兩百萬部隊監視銅林。經十一天戰鬥,中平陷落,帝國六十萬軍隊全軍覆沒,中指大陸經銅林到如夢的主交通線被切斷。此後,從銅林到如夢的交通被迫繞道寬城,增加了三千多公里路程。而叛軍永清河軍區與落鷹山軍區勝利會師,並擁有了一個穩固的後方基地,供如夢戰役使用。

經短暫調整,叛軍一千六百萬之眾,另加負責後勤運輸,傷員救護等支援工作的上億民工,沿兩千一百多公里的寬大正面,兵分三十九路,另加六路預備隊,向如夢壓過來。此外,九百萬叛軍同時牽制性進攻

寬城,憑海,銅林,伍都,辛陽關,壽紋河口,思蘭等城市,使得手掌大陸帝國軍各部不能有效支持如夢。

帝國在判斷出叛軍目標後,依託中平和如夢間的七道山陵和十九道河流,層層設防,以求阻止叛軍。可惜的是,整個手掌大陸沒有特別高的山脈,兩三百米高的丘陵不足以構成險阻。同時,十九條河流中也只有三條橫貫整個戰線,並且寬度和深度都一般。這三條河是壽紋河,湘河,以及七曲河,最大的壽紋河其長度和水量都排在全球十大河之外。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決定帝國第三次大戰前途命運的如夢戰役開始了。

梅先文插嘴道:“不對啊,校長。如果說如夢戰役決定了三戰的勝負,那帝國不就完蛋了。如夢戰役最終的結局,我記得是,帝國丟掉了如夢,損失了超過三千萬軍隊,隨後叛軍徹底佔領了除拇指大陸之外的五大陸,與帝國形成對峙。”

劉雲飛道:“你記得不錯,可我也有我的道理。這裡關鍵的人物是範富貴,一個戰爭爆發前的珠寶商人,關鍵的事件是柑果村會議,這個會議做出的決定影響了整個三戰的過程。”

崔思華道:“我對範富貴這個人有些印象,在帝國講述三戰功臣時,這個人好象總是和那些名將的名字在一起,可是我想不起此人指揮過任何一個有名的戰役戰鬥。”郭勝天道:“他後來是帝國武裝力量部部長,第一副總理。他應該是憑這個資格與那些將軍們並列的。”周克難道:“是有些奇怪,帝國在這方面從來是秉公辦理的,沒有人可以僅憑出生背景做如此高官,何況是在那個戰爭年代。”

劉雲飛道:“這也難怪。論打仗,範富貴這個人確實不怎麼樣。在如夢戰役期間,曾經讓他指揮過兩個軍,結果被叛軍打的落花流水,不僅守的地方丟了,雙方的損失比接近於一比一。在三四年後,能保證與叛軍一比一的消耗,就已經算是帝國上等水準的將軍了。可是在如夢戰役期間,叛軍的指揮訓練各方面都還不行,象曹文榮姜元斌這樣的將領,基本上與叛軍的損失比大於五比一。後來,範富貴做集團軍司令的時候,打仗也是中下水準,全帝國都知道。”

梅先文等人來了興致,都想知道,既然如此,範富貴怎麼能爬那麼高。劉雲飛道:“就當是考考你們吧。我給你們說說大致情況,你們自己來猜答案,明天早晨告訴我,看誰猜得比較準。去查資料是沒有用的,柑果村會議的過程和決議至今屬於保密文件,沒有部長以上的級別是看不到的。研究歷史的學者也要得到批准才能查看。”

見幾個人沒有意見,劉雲飛道:“從當時政府軍隊首長,以及後世學者的各種模擬,沙盤推演的結果看,如夢戰役開始之前的帝國已經不行了。按照正常的演變,帝國根本不可能擊敗明月共和國。在這個時候,範富貴去見帝國前線總指揮,隨即帝國在柑果村開會。範富貴只說了兩個字,在初聽之下,氣得幾位將領和帝國的頭頭腦腦們想揍他,甚至有人已經抄起了棍子。在範富貴進一步的解釋後,所有人如夢方醒,態度立即改變。然後,大家共同商定了具體計劃。在長達二十多年的戰爭中,帝國最終拖跨了叛軍,就靠這兩個字。你們就猜這兩個字吧。”

梅先文問:“猜中

了有沒有獎勵?”劉雲飛道:“你們想要什麼獎勵?我可沒有準備獎品。不過如果你們猜不出來呢?是不是也輸我點什麼東西?”崔思華撇撇嘴道:“那還是算了。我們可不想再跟校長賭。”郭勝天道:“哪怕這兩個字校長說是狗屎,我們也相信。”劉雲飛道:“怎麼聽著這話,我象是個地球上的黑社會頭頭似的,不至於吧。”周克難道:“哪裡哪裡,我們的意思是校長英明睿智,從來不說錯話。”

劉雲飛笑道:“咱們今天只能停在這裡了。你們收拾收拾,咱們出去吧。”侍女們替眾人穿好衣服,等待眾人的決定。梅先文示意侍女去拿刀子和繩子。侍女們打開櫃子取繩子,隨手拖出了一堆細鋼絲。劉雲飛道:“這也是拿來捆人的。比麻繩捆得還結實,更疼。擰緊後很難解開。不過,反正把女孩子捆起來後也無須再解開了。”

崔思華過去擺動了幾下,又扔回了櫃子裡:“倒是一件對付小姐姐們的好東西,可是沒有麻繩好用。我可不想劃了自己的手。”劉雲飛道:“等你們以後經驗多了再用這種東西吧。”梅先文等人接過繩子,幾下將少女們反剪了雙手。之後,分別在腳踝上繫上繩子,將少女們倒吊在空中,只有長長的頭髮鋪在地上。

梅先文用手撫摸著面前少女的陰毛,少女呻吟起來。梅先文道:“猜猜我將如何處死你。”少女道:“我怎麼知道。不如給幾個答案讓我們選吧。”梅先文掉頭對劉雲飛道:“就是啊。校長給幾個答案讓我們選吧。”劉雲飛道:“你們剛才沒有提,現在已經晚了。”

梅先文回頭對女孩道:“看吧,我可比校長通情達理多了。給你幾個選擇,第一,往你的陰道里倒濃硫酸,第二,剜出你的陰道和子宮,第三,縱向把你劈成兩半,不會傷到你的臉的,第四,從腰部橫向砍成兩半,第五,打桶水放在下面,把你的頭放進去,悶死。”

女孩道:“真不好選,這些我都喜歡。我就選二吧。”旁邊倒吊著的幾個少女也紛紛發言,選擇自己的刑法,除了一以外,其它幾種都有人選。梅先文用刀沿陰道口劃了個圓,然後伸出手指夾住陰道向外拉,一邊繼續用刀剝離手指帶出的其它組織。女孩疼的叫了幾聲,然後就暈過去了。梅先文不去管她,繼續動手,不一會兒陰道,子宮,輸卵管和卵巢都被分離了出來。

梅先文撐開陰道口看看,道:“還是處女呢。”伸手指進去一捅,將處女膜捅破,低頭對女孩道:“現在不是了。”女孩還暈著,自然聽不見他的話。梅先文道:“這樣也好。”一刀割斷了女孩的喉管。抬頭看看其他人,只有周克難前面兩個女孩還在水裡掙扎,胸部劇烈起伏,試圖得到新鮮空氣。旁邊幾個女孩的屍體血淋淋地掛在空中。

梅先文驚訝道:“你們速度挺快啊。”周克難道:“就一刀的事,能費什麼時間。腰斬的幾個小姐姐再補上斬首的一刀,也不過兩刀。”劉雲飛道:“你們幾個傢伙,自己倒是省事了。搞得滿地鮮血誰來收拾,看來千黛她們想修理你們也是有道理的。”崔思華走到水桶前,一人一刀刺入女孩的心臟,停止了她們痛苦的掙扎。於是,幾個年輕人擠出門去,躲避校長大人的嘮叨。

眾人來到外面,楓冬茗,東山尋薇和芳樹鳴

蟬已經帶人等候在外面。楓冬茗坐在涼亭欄杆上,雙腳懸空晃悠著,看見梅先文,馬上跳下地來,叫道:“太子弟弟,今天出來的還算按時。怎麼不跟你們校長打賭了。”

後面的周克難道:“打什麼賭啊,沒有意思。”尋薇雙手按著欄杆,居高臨下地搭腔:“打什麼賭都可以啊,比如賭每個女孩的頭有多重。”幾個青年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尋薇和鳴蟬,雙手不自覺的就搭上了身邊侍女的胸部。郭勝天道:“跟校長那個老狐,咳,那麼智慧的人賭?這不是找輸呢嗎。校長說妹妹你的頭只有三兩,我們信,說你的頭有三十斤,我們也信。”

尋薇見幾個傢伙的目光在自己胸部和裙子上轉,又把話題轉到自己頭上,立即縮回鳴蟬身邊去了:“不要理這幾個傢伙,老爺已經出來了,咱們快過去。”楓冬茗也不答應:“你們幾個,不許欺負我的小妹妹。尋薇和鳴蟬可還在三年保護期內。再說了,她們算我的妹妹,跟你們比,可是你們的姐姐。”

劉雲飛已經走過來了,對尋薇和鳴蟬道:“怎麼又輪到你們兩個小東西,前兩天不是才值過午班嗎。”鳴蟬道:“我們跟人換的,來看看冬茗姐姐。老爺不喜歡看到我們呀?”劉雲飛用手指敲敲鳴蟬的腦袋:“就知道胡思亂想。還不快到老爺跟前來侍候著。”

梅先文等人不想在劉雲飛面前再跟女孩子鬥嘴,打聲招呼,在少女們的前呼後擁下去了。劉雲飛將手伸到尋薇和鳴蟬的內衣內,道:“這兩對東西長得越來越大了。一會兒再讓老爺好好地玩會兒。哎,亭子裡那幾包東西是什麼?”

尋薇和鳴蟬正讓老爺摸的臉紅心跳的,同時還要給老爺整理衣服,一時沒顧得上回答。旁邊的另一女孩代答道:“是冬茗姐姐給我們的衣服首飾。冬茗姐姐說這些天由太子送往轉世的女孩們留下這些東西,原本也沒有打算再送回宮,我們喜歡就給我們了。”

劉雲飛對女孩點點頭,道:“我說這倆小東西也沒有這麼勤快,原來是另有好處。”尋薇道:“老爺別捏人家乳頭。老爺您一直教導我們,送上門的便宜不要是傻瓜。”劉雲飛笑道:“我教育你們那麼多話,你們怎麼就記得這一句。也罷,總比一句也不記得強。你們腦筋還挺靈,那些小姑娘們雖然帶來的衣服首飾不多,多數的東西應該都上交了,但是臨死都帶著的,一定是自己喜歡的,決不會差。你們這一回撈的比瀟蘭她們都多。”

尋薇道:“瀟蘭姐姐她們是不想要了,接下一堆東西,還沒有挑明白,馬上又得考慮轉送給誰,那多麻煩。”鳴蟬道:“這些東西我們也不過留幾件了。這裡的姐妹見者有份,其他姐妹有中意的,我們也不會吝嗇,來這裡之前就跟她們都說好了。”劉雲飛很高興,道:“找幾個人扛上包袱,咱們走吧。你們也好去清點你們的收穫。”

下午,旗菲菲月盈春加上沐雨飄絮錦鳳霜蓉等人忙的手忙腳亂,終於將意外接收下來的幾百女孩安頓下來。菲菲道:“好了,晚上不用再跟沐雨飄絮兩個討厭鬼住了。”沐雨道:“怕什麼,我又不會把你說的夢話說出去。”菲菲吃一驚:“我說夢話了?”盈春道:“你別理那倆壞東西,我跟你住了幾年,也沒聽見什麼。”霜蓉道:“我看你們還是先去

洗臉吧,滿臉都是灰,讓那些小丫頭看見她們的大姐大這個形象,該取笑你們了。”盈春道:“是嗎?我們基本上動嘴的時候多,只是偶爾動動手啊。”看看其他幾個人的臉,才發覺霜蓉說的不錯。

菲菲做個猙獰的表情,道:“取笑我們?如果不是老爺把她們贏過來,她們現在肯定在地獄面見包老黑呢,可不比我們幾張臉黑多了。”飄絮道:“如果那樣的話,下個輪迴她們就是咱們的姐姐輩了。”菲菲道:“那可不一定。閻王爺說,你們幾個丫頭,年紀輕輕就到這裡,該受的苦還沒有受夠,叉到刀山上去呆個三五天,那下輩子,咱們還是比她們大。”眾人都笑起來。飄絮道:“我看閻王爺該把你叉到刀山上去呆個十天半個月的,讓你下輩子作我女兒。”

另一面,梅先文等人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帶著手下稀稀拉拉四五十個兵去打仗,感覺不夠威風。於是,幾個人湊在一個小花園裡,把所有侍女都聚在一起,打牌喝酒猜拳。那些還不曾與自己年輕的男主人親熱過的少女被瀟蘭等人安排在梅先文等人周圍,楓冬茗和瀟蘭等八人遠遠地坐在花園門口聊天兒。和梅先文等人打牌猜拳的女孩,每輸一次則脫一件衣服。贏了,則可以要求梅先文等人喝酒,或者親自己一口。開始時,女孩都選擇親吻。後來,當大家都得到過親吻後,又要求撫摸男人的神器。為此,梅先文等人還特意把衣服換成了長袍,並在朝向瀟蘭等人的方向攔上了長桌布。

梅先文等人的心情隨著酒精高漲起來,桌子下面有少女用手和嘴撥弄著自己的陰莖,桌上陪著自己玩的是春光盡洩的對手,旁邊跪著侍候的是已經輸光了衣服女孩。柔軟細嫩的乳房在身後摩擦,懷裡的姑娘任自己索取,幾個青年和女孩子們商量著一會兒怎麼動刀動槍,倒也其樂融融。

不知不覺中時間過得飛快,楓冬茗抬頭看看天色,對幾個女孩道:“對不起了,我不得不先走一步了,以後有緣咱們再聊,只不知道那會兒咱們還記不記得現在。”緩緩站起來走到梅先文身邊。

冬茗道:“太子弟弟,再不準備晚飯就來不及了。”梅先文將冬茗抱到自己腿上坐著,道:“真捨不得妹妹。趁現在再讓我親近親近。”冬茗道:“你們點菜吧。要怎麼樣隨便,姐姐就坐在這兒不動。”將幾本菜譜放在桌上,靠在梅先文身上任他撫摸。

梅先文沒有去看菜譜,郭勝天三人湊過來,一人一本開始琢磨。周克難首先開口道:“來個水晶肘子,椒鹽排骨,怎麼樣。”梅先文道:“沒品位。楓妹妹這樣的美人應該做成整隻端上來,要吃炒菜用校長家提供的女孩,或者咱們再隨便從這裡選兩個就行。”

郭勝天道:“那麼,看這個,貴妃烤全雞。楓妹妹可是正宗的貴妃,烤出來也是正宗的貴妃雞。”冬茗抓過菜譜來一看圖,滿臉不高興:“這個樣子也太難看了吧。雙腿雙手都蜷來擱身後,胸脯子挺出來,而且沒有腦袋。”崔思華道:“這個貴妃烤雞適合用稍微豐滿些的女孩。不如這個吧,清香美人魚。看這造型,上身赤裸側躺在菜上,腿部以下用蔬菜和調料覆蓋形成美人魚尾,安靜甜美。口味淡的吃上身,口味重的吃下身。可算是色香味俱全,面面俱到。”

冬茗看了一

眼,也覺得滿意。梅先文抓起菜譜翻了幾頁,目光停留在幾個女孩一組的圖片上。梅先文道:“嘿,楓妹妹是我的,你們倒反客為主了。你們也出兩個女孩一起做。”崔思華道:“昨天你把我們的侍女一起輸掉了,今天又講起你的我的來了。”旁邊女孩勸解道:“公子何必較真。反正我們不被吃掉,晚上也該被處死了。”

郭勝天道:“別說兩個,就是每人出二十個,我們也不在乎。我們只是要打擊霸權主義。”瀟蘭在後面笑道:“太子也不一定是霸權,也許他看上什麼菜要幾個女孩做一起呢。”梅先文道:“你看這菜譜。”瀟蘭接過一看:“七彩虹。這好象不是什麼菜名吧,我怎麼沒印象。”孤豔道:“這不是一個菜的名字,這是一類菜的分類名稱。七彩虹是用七個女孩用七種不同的方法烹製了,然後擺在一起,構成一個看似統一的畫面。一般在做之前,這七個女孩之間的造型,主次,周圍環境的輔助菜餚,就都要設計好。不然就叫七盤不同的菜,不叫七彩虹了。”

千黛道:“你竟然知道這些,你從哪兒看來的。”惜荷道:“也是湊巧,去年老爺去皇宮吃了頓,回來正好給我們吹牛,講那些菜如何如何精緻。其中有一道正是七彩虹。”孤豔道:“老爺說,同樣是七彩虹,這皇宮裡的做法咱們可做不起。還記得,那天他吃的七彩虹造型是兩個女孩對弈,五個女孩觀戰。這不算,那對弈的圍棋子用的是少女乳頭,那觀戰女孩手裡拿的書和扇子都是用切成薄片的少女肉乾製成的,整個畫面中任何道具都可食用。老爺說,除了皇宮,其他地方即便是五星級的酒樓,這些道具都用的是蔬菜。”

梅先文等人聽的是胃口大開,立即決定,就做七彩虹了。有了目標,材料倒容易解決。除了楓冬茗外,郭勝天等三人每人挑兩個女孩。梅先文另挑三個女孩用來製作炒菜和湯,以及可能的道具。瀟蘭道:“讓我先問問,我們這裡是不是有條件做。”

瀟蘭打電話過去找蘅香,蘅香正在廚房。聽說要吃七彩虹,蘅香道:“今天的時間有些晚了吧。正宗的七彩虹應該有七種完全不同的做法,包括蒸,煮,炸,烤,煎,滷,燻。前面幾種容易,要滷一個完整的女孩,完全入味,現在到晚飯的三四個小時哪夠啊。至於燻,中間要上好幾道鹽水和香料,尤其費時,往往七八天才能搞好。”

瀟蘭道:“有沒有變通的辦法?”蘅香想了一下,道:“有四到五個女孩,每人用一種烹調法,也叫七彩虹,不一定非要七個女孩。三個以下才另有名字。”瀟蘭道:“不要減少人數,用一種方法做兩個人,湊足七個。”蘅香道:“那反倒不叫七彩虹了。”一直在旁邊聽著的畫雪道:“蘅香姐,又不是做給老爺吃,那幾個傢伙哪裡懂這個,只要數字不錯就好了。”蘅香笑道:“那你們趕緊把人送來吧。把女孩切成幾大塊來滷,然後再拼接一下,咱們還可以儘量讓它接近標準。”

瀟蘭放下電話,回到幾位公子處,道:“廚房可以做,不過時間有些緊,咱們要抓緊時間。讓蝶舞畫雪惜荷孤豔送幾位姐妹去廚房。”楓冬茗從梅先文身上下來,走幾步,又回頭抱住梅先文親了一下。然後和瀟蘭千黛藝晴柔波打招呼,跟著蝶舞

她們去了。

廚房裡,蘅香剛放下電話,菲菲盈春等人進來了。煙語道:“今天這裡怎麼這麼熱鬧,大家都來了。”盈春道:“我們剛從老爺那裡來,順便把兩個乳孃帶來看看怎麼處理。”

蘅香看著最後進來的兩個乳孃,都還不到二十二歲,問道:“你們見過老爺了?”一個乳孃道:“我們已經跟新來的小妹妹交接完了,以後奶水由她們提供了。我們剛剛去見了老爺,老爺感謝我們這幾個月的工作,然後玩弄了我們的乳房一會兒,看了我們生孩子的地方,現在叫我們到這裡來。”

錦鳳道:“老爺吩咐,因為已經吃過她們幾個月奶,相當於已經吃過她們的肉了,所以我們可以不必把她們做的菜送給老爺先吃了。”煙語道:“那一會兒就把她們殺了來炒菜吧,咱們這一段增加了不少人口,肉食消耗正有些大呢。”

乳孃道:“承蒙幾位姐姐這幾個月的照顧,如果你們想吃點什麼特別的,儘管開口,不用考慮我們。”蘅香道:“我們從來不會客氣。不過老實說,你們也沒有什麼特殊的。這一段,我們這裡比較忙,每天要宰殺三十來個女孩,想吃的都吃的差不多了。”

沐雨道:“怎麼沒有特殊的。我看她們的乳房就跟咱們的不一樣,更別說跟那些處女比了。”菲菲道:“可是這東西實在是沒法吃,太油膩,味道也一般。”煙語道:“倒也是。每天切割下來的乳房,多數都熬完油丟掉,做成菜大家都不喜歡吃。咱們女人長這東西主要是給男人觀賞玩弄的,是個受刑的部位,可不是個食用的部位。”一個乳孃道:“以前上學時老師給我們這麼講,我總覺得不對。現在我才知道我錯了。剛才老爺讓我脫衣服觀看我乳房,後來又用手撫摸,那感覺是我從來沒有過的。說實話,我已經生了兩個女兒了,可以前還沒有真正接觸過男人。”

眾人笑起來。蘅香沉吟半晌,道:“乳房雖然油膩,稍微做細點也能吃,套餐歪瑞瑪就都是乳房菜呢。另外好比煎排骨,或者用胸脯肉做回鍋肉時,有人還專門強調要帶上一指半指寬的乳房肉呢,這樣才能做到所謂的肥而不膩,瘦而不柴。你們先脫了衣服讓我看看。”

兩個乳孃在眾少女前脫下了衣服,讓眾人伸手撫摸揉捏了一陣。乳房比眾少女自己的略大,也更柔軟,但卻沒有任何下垂的跡象。最後,蘅香開口道:“我看這幾隻乳房可以做個乳汁燉乳房。”錦鳳懷疑道:“乳房本身已經很油膩了,再採用燉的方法,那還能吃嗎?”蘅香道:“這道菜很多餐館都有,雖然點的人不多。在餐館裡常見的菜名叫鮮汁燉椒乳,一般選乳房稍小的女孩提供乳房,這樣的肉不是太油,而乳汁由其他來源取得,所以特別強調鮮汁和椒乳。咱們今天要做的比較少見些,叫原汁燉原乳,用這兩個妹妹前幾天自己的乳汁來燉。在冰箱裡還存著不少乳汁,都是前幾天沒用完的。”

乳孃道:“那我們去替你們拿刀子。”煙語道:“記得順便拿上繩子。讓蘅香接著講講具體做法。”蘅香道:“將乳房完整割下,越新鮮越好。洗淨後立即放進開水中,幾分鐘後取出去皮,乳頭和乳暈可以留下。之後,用中火與青菜豆腐一起燉一個小時左右,倒掉水和蔬菜,重新加水和菜燉,如此三次

,湯就毫不油膩了。然後加乳汁和蓮子枸杞銀耳桂圓用小火燉,起鍋前加鹽。如果要吃清淡些,就可以直接食用。如果口味重,可以另調蘸料。”

蘅香講完,乳孃也把東西拿回來了。霜蓉和飄絮取繩子將乳孃雙手反捆在背後,乳孃道:“有必要嗎,我們不會反抗。”霜蓉笑道:“我們知道。不過按照女性行刑細則,所有死亡時間可能超過一分鐘的刑法,除了少數遠距離攻擊的以外,都要求限制受刑人自由。現在越來越多的人不太注意這一點,我想咱們還是按規則辦事的好。”

蘅香去招呼其他女孩子準備做菜,菲菲和盈春端著盤子,錦鳳和煙語分別抓住一隻乳房,一刀從下劃上來,乳房就脫離了主人的身體。菲菲和盈春去清洗四隻乳房。兩個乳孃被按在斷頭臺上,迅速切下了頭顱,剩下的身體被摘除內臟,清洗放血,過一會兒將被製成各式菜餚,提供給霧林鎮上的居民們。

菲菲她們正看著女廚師們接手以後的工作,聽見外面人聲喧譁,是蝶舞她們來了。蘅香看著楓冬茗,道:“好漂亮的小妹妹,你就是一會兒的主菜嗎?”楓冬茗點點頭,道:“公子他們想吃七彩虹。”

蘅香對幾個女孩道:“你們自己先擺個姿勢,要顯得和諧些,剩下的就交給廚師了。”冬茗道:“我剛才看了個美人魚的姿勢挺喜歡。”蘅香道:“小妹妹既然是主菜,自然優先滿足你的要求。我出個建議,你們自己看可不可以。你們七人構成一個小姐春睡的畫面,小妹妹整體紅燒了成睡姿,其餘六人裝成姐姐在照看妹妹,在旁邊做出鋪床看書打扇等姿勢。”幾個人都沒有意見。

於是蘅香接著道:“小妹妹喜歡什麼衣服。白色,好,那麼我們用耦片給你竄一個睡衣,然後用豆腐皮做一條薄被蓋在你身上。腿上也不用美人魚尾巴了,直接用被子蓋上。其他幾位妹妹,因為今天是臨時決定做這類菜,我們的材料也許不夠,可能只能給你們穿短衣服了,比如泳衣什麼的。黑衣服用木耳,黃衣服用胡蘿蔔,紅衣服用草莓,綠衣服一會兒看用什麼菜,藍衣服紫衣服用紫菜洋蔥。七彩虹嘛,自然用七種顏色。”

七個女孩設計了一個造型,廚師拍照後,各人前往自己被處理的地方。冬茗的雙手被絲帶束縛住,畫雪將她的頭抱在自己懷裡安慰著:“別緊張。用絲帶不會把你的皮膚弄壞的,一會兒你們太子弟弟還要看呢。廚師要從你的肛門處取出你的全部內臟,忍一下就過去了。”

冬茗道:“我的臉不會疼的變形吧。我可不可以叫。”煙語過來,輕輕撫摸著冬茗的頭髮,道:“不要緊,你疼就只管叫。我們的廚師最後會把你的臉整理成你原來的樣子。過程很快,幾分鐘就好了。”

尋薇和鳴蟬從外面進來,到冬茗面前叫姐姐:“我們來送送你。”冬茗非常高興,道:“難得你們還想著我。”尋薇道:“我們叫你姐姐,那你就是我們的姐姐。除非我們有脫不開身的事,怎麼能不來看姐姐呢。”冬茗笑了,把頭靠在畫雪懷裡休息。

廚師用刀沿冬茗肛門劃個圓,然後揪住直腸將內臟向外拉。冬茗疼的大叫起來,畫雪緊緊地抱住她的頭,低聲安慰著。尋薇和鳴蟬將一隻蘋果塞進冬茗嘴裡讓她咬著,一人握住她一隻手給她力量

。廚師動作很快,她知道自己不能猶豫。自己速度越快,面前的女孩受罪越少。她將手從傷口伸進去,幾下就掏出了除心臟,子宮,卵巢之外的其它器官,然後注水清洗,讓血流盡。冬茗很快就進入了彌留的階段。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她努力擠出個笑容給尋薇,鳴蟬,以及畫雪,卻讓這幾個人更加感到心酸。

尋薇和鳴蟬看著冬茗姐姐血滴乾淨,清洗完畢,頭上被套上保護套,放到大鍋裡烹調,廚師給她披上白色的衣服被子,用溫水潤溼了臉部進行最後的整容。直到畫雪拍拍她們的肩膀,然後推著七位少女離開廚房,尋薇和鳴蟬才一前一後默默地走回自己的住處。

餐桌上的楓冬茗貴妃象個睡熟過去的洋娃娃,還是那麼恬靜地微笑著,似乎還在做著好夢。梅先文等人等了好久,才掀開衣被從冬茗背上腿上挾了些肉來吃。確實是美味,一條大腿和半個後背基本上被吃光了。等眾人都吃飽了,畫雪和蝶舞再次將衣服和被子給冬茗蓋上,仍舊是一個正做著好夢的小女孩。畫雪蝶舞藝晴柔波惜荷孤豔都看著千黛瀟蘭,千黛道:“直接送楓貴妃去安葬吧。其它的食物象平常一樣,拿給外面的姐妹吃。”瀟蘭道:“這就是女孩的命。咱們過幾天還不知道什麼結果呢。過一會兒早點回去休息吧。過一天少一天,今天又完了。”

星漢帝國

第十一章

劉雲飛笑眯眯地看著幾個青年,問:“怎麼樣,想了一晚上,有什麼結果沒有?”梅先文道:“我們商量了一晚上,又回顧了一下三戰的歷史,倒是得出了幾個答案,只是不知道對不對。”郭勝天道:“我們每人說一個,只要有一個對了,校長就算我們都答對了,是吧?”劉雲飛道:“行。你們說吧。”

梅先文道:“第一個答案是回鋒。從如夢戰役後,帝國和叛軍在回鋒至如夢一線展開了超過二十年的爭奪。所以我們認為範富貴的兩個字是回鋒的可能性相當大。”郭勝天道:“第二個答案是學校。學校作為帝國政權的支柱之一,為帝國源源不絕地提供兵源和勞動力,應該是帝國取勝的根本。”周克難道:“第三個答案是月神或者是嫦娥。我們重新看帝國曆史,發現嫦娥大神的地位在三戰期間大大提高。而且,利用月神分化女人內部恐怕是帝國取勝所必須具有的條件。”崔思華最後說道:“第四個答案我們設想了好幾個,我們最後選飛船。與之相對的是武器。從前幾節課裡我們瞭解到,立國的前輩們帶來的飛船內有先進的科技,如果有可用的武器製造方法,帝國斷無不用之理。此外,我們還考慮過能源,即炸燬所有叛軍核電廠,但是我們不知道當時帝國還有沒有那能力。或者,暗殺,收買,對付叛軍首腦。可是似乎在歷史上,這兩種方法對叛軍傷害不大。”

劉雲飛低頭想了一下,道:“你們這些答案都有自己的道理。可惜,離標準答案還差一點。讓我們再仔細回顧一下如夢戰役,我再告訴你們範富貴的原話,你們就明白了。除了如夢戰役,後面二十年的戰爭,雖然其規模和雙方的指揮藝術都超過如夢戰役,我們在這裡也不再仔細講了。等你們進了部隊,自然有人給你們介紹。”

明月共和國建立後,第一個大的軍事計劃就是如夢戰役。如夢戰

役的最初目標是策應拇指大陸的叛軍,將帝國軍從拇指大陸吸引出來,以便拇指大陸的叛軍穩固自己的根據地。與叛軍計劃相違背的是,當叛軍以最快的速度擴充自己的武裝,有能力攻擊帝國大城市的時候,拇指大陸的叛軍已經覆滅。因此,當叛軍攻陷中平後,是繼續按計劃攻擊如夢,還是改變計劃攻擊寬城,憑海,或者銅林,以逐步吃掉每一個手指大陸,在叛軍內部有了爭論。

叛軍在中平召開了有所有高級將領和領袖參加的會議。經過三天辯論,叛軍決定繼續執行如夢戰役,並且決議,如夢戰役的目標是佔領如夢,切斷拇指大陸與其它大陸的聯繫,不達目標,誓不罷休。

叛軍的辯論過程咱們就略去了,在燕呢喃,繡彩屏,平原嫵媚分別代表明月共和國中央委員會做的軍事,政治,和經濟問題的總結報告,以及大會的最終決議文件中,可以看出叛軍的決策依據。

繡彩屏首先為前一階段的判斷失誤道歉。這個判斷失誤是指,在年初的明月共和國成立大會上,多數人判斷拇指大陸的同盟者至少可以獨力支持一年。按那個判斷,帝國的總兵力不應超過兩千萬人,在六個大陸同時發生大規模戰爭,並且在其它大陸共和國軍隊威脅到帝國大城市的情況下,只要拇指大陸軍隊保持低調,暫時遠離城市作戰,帝國用於拇指大陸的兵力應不超過五百萬。可實際上,帝國集中了多達一千四百萬人,包括所有精銳部隊,先行掃蕩拇指大陸。

話鋒一轉,繡彩屏指出,雖然出現了判斷失誤,但帝國的行動也充分暴露了帝國的弱點。那就是,帝國在政治上是處於守式。為了對付拇指大陸不到百萬的叛軍部隊,帝國即基本上投入了全部力量,殺死了叛亂地區所有人口近兩億人。以這樣的作戰方式,帝國已無力再對任何一個較大的區域進行進攻作戰。只要對如夢施加足夠的壓力,帝國也不敢在其它地區進行戰略性進攻作戰。不管是否能在短期內奪取如夢,除拇指大陸外其它地區必將逐步落入共和國手中。

燕呢喃在軍事報告中對此進行了深層的剖析。報告首先對帝國的軍事力量進行了分析。帝國公民總數約二十萬人,除去十八歲以下,六十歲以上的,可上戰場的人員約有十三萬人。考慮到帝國不得不進行生產,宣傳,以及種種日常活動,帝國要保留約五萬人在各級政府機構,戰備工廠等絕不可能交給女性的單位。將帝國的力量考慮得強大些,同時在帝國軍隊中服役的公民不大可能超過十萬人。

即便這些人全部集中在作戰部隊師以上單位,每個師部約需五十人,每個軍部約需兩百人,帝國軍隊同時擁有的作戰單位不太可能超過三百二十個整編軍,約四千萬人。那種認為在師部設一個公民師長,其他官員都可以交給女性的想法是不切實際的。實際上,帝國一半以上的作戰旅團也是由公民直接指揮的。這樣,帝國軍隊的人數應被限制在兩千五百萬人以下。在前期作戰中,帝國軍隊人數已經達到兩千萬人,但近期的情報顯示,此數字沒有增加。似乎,兩千萬人已經是帝國軍隊規模的極限,與共和國的判斷相差不大。

其次,在這兩千萬人中,拇指大陸作為帝國的大本營,任何時候都要確保安全,至少五百

萬人需要常駐於此。在剩下的一千五百萬人中,用於防守大城市和交通線的至少五百萬人,能用於如夢作戰的機動兵力不超過一千萬人。如果帝國放棄其它城市而集中兵力於如夢,則實際上共和國的作戰目標已經實現。

需要著重考慮的是帝國軍隊的戰鬥力和補充問題。帝國因為建立了良好的後備力量,基本上所有的損失可以在短期內得到補充,即共和國面對的帝國軍隊可能從始至終數量變化不大。對此,第一,在戰場上要儘量打擊帝國軍隊的指揮機構,即要消滅男人。第二,共和國也要建立後備力量,不管戰役持續時間多長,保證機動兵力不下降只上升。至於戰鬥力,現階段帝國軍佔優,但差距沒有那麼大,尤其是戰爭發生後擴充的部隊,與共和國的軍隊訓練時間差不多。

在總體戰略上,燕呢喃要求叛軍不要急功近利,要穩打穩紮,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只要壓制住如夢,帝國即無法反攻,叛軍即可取得最後勝利。同時,燕呢喃要求將戰爭中表現出色的女兵提到指揮員位置。按照她報告中的原話,在座的所有人包括我自己,沒有人有過戰爭經歷和系統訓練,如果在戰爭中出現有天賦的軍事人才,應毫不猶豫地破格提撥,包括我這個位置,都是可以立刻讓出來的。

平原嫵媚的經濟報告主要是講後勤,與如夢戰役有關的部份在於,報告中提到在半年內使叛軍的武器和物資供應提高到同時滿足五千萬正規軍和一億非正規地方部隊,一年後使該數字翻倍,確保在戰場上全面壓倒帝國軍。

中平會議後,叛軍開始向帝國大舉進攻。叛軍的部署是,繡彩屏,燕呢喃,平原嫵媚組成總部,協調各路叛軍行動,其中繡彩屏和平原嫵媚負責後勤。冶情泓伶指揮叛軍中路,目標直指如夢。丰姿鄰家柳指揮右路叛軍,主要目標是離如夢五百公里的雙浪城,以切斷憑海辛陽關等地與如夢的聯繫。松風純指揮左路叛軍,目標是距如夢六百公里的曉威城,以切斷寬城和壽紋河口到如夢的交通,並威脅從回鋒到如夢的聯繫。

本間嫻雅指揮部隊攻擊憑海和辛陽關一線,牽制帝國軍,掩護丰姿鄰家柳的側翼。朝陽名卉指揮部隊攻擊寬城和壽紋河口一線,掩護松風純的側翼。各軍區的其它叛軍武裝負責監視和騷擾當面帝國軍。絨挽婉和燕呢喃負責協調這些部隊,另外,絨挽婉也是明月共和國的情報和治安負責人。

由於目標明確,措施得力,意氣風發蓬勃向上的明月共和國節節勝利。帝國在戰略上陷入空前的被動。在幾個地區的反攻不僅完全失敗,而且在攻擊失敗後,無一例外的連出發基地也丟給了叛軍。這不在於指揮官如何,而在於帝國軍不能有效地進行外線作戰,進入叛軍地盤的帝國軍根本無法從當地得到有效的補給,而帝國負擔沉重的後勤和運輸只能保證幾個大城市的防守。叛軍不存在這樣的問題,攻入帝國軍地盤後,只要能穩住陣腳七到十天,就能讓當地殘存的女人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提供相當部份的後勤支持。

在這樣的情況下,帝國只好被動應戰,眼看著叛軍一寸寸蠶食自己的地盤。從448年六月下旬如夢戰役開始,到當年十月底,叛軍向如夢方向推進了1400多公里,超過中平至如夢距離

的一半。十二月初,叛軍突破壽紋河防線。梅正浩進駐回鋒,孫得仁進駐榕岸,白再起進駐上虎口。帝國軍投入五個整軍的預備隊與叛軍進行爭奪,經十天戰鬥,未能奪回失地,壽紋河中部約一千五百公里長的防線全線失守。松風純手下近一百七十萬叛軍轉入朝陽名卉集團,沿壽紋河兩岸並進,壓向壽紋河口。

帝國449年二月,叛軍迫近七曲河,這條離如夢八百公里,屏障如夢的最後一條大河。跨過七曲河,後面的六七條河流就很難攔住叛軍了。梅正浩,孫得仁,白再起全部進入距如夢不到兩百公里的位置,親自督戰。可是帝國軍還是沒有任何把握攔住叛軍,士氣不振。而叛軍高唱著她們的戰歌向前挺進,士氣高昂。

叛軍的戰歌歌詞是這樣的:以我們的心呼喚月神,以我們的魂迎接月神。

用我們的鮮血凝聚成明月,光芒壓倒星日。

用我們的生命鑄造出尊嚴,女性不再受奴役。

生死輪迴尋常事,槍林彈雨笑談中。

粉身碎骨無怨無悔,但願明月永照尚陽。

在這樣的戰歌鼓舞下,叛軍越戰越勇。

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範富貴去見如夢前線的帝國軍總司令馮安泰。範富貴此時的身份只是個小小的師長。在戰爭年代,經過初級軍事訓練的帝國公民往往即直接授予團級職務,師長一級的軍官對於公民而言,實在不算大。經過一些曲折的信件往來,馮安泰終於同意面見範富貴,看看這個戰場上的笨蛋想說什麼。

根據一些沒有公開的回憶錄,範富貴去見馮安泰的時間,正是叛軍試探性強攻七曲河的當晚。原定下午兩點見面,結果當天七曲河防線全線激戰,馮安泰完全沒有時間理範富貴。範富貴就坐在司令部外面,對每個進出的男女點頭致意,十足的市井奸商模樣,直到半夜十二點。

當馮安泰知道範富貴還在等待,感到很意外。將其召進來後,馮安泰問:“難道你不知道今天戰鬥很激烈,所有人都很忙。你怎麼可以脫離自己的部隊,在門外坐一整天?”範富貴答:“我以前的兩個師基本上都全軍覆沒了,現在的部下用的雖然是同樣的番號,實際上都是近一兩個月才補充的新兵。現在部隊的防區離七曲河尚有兩百多公里,今天不會有戰事。”範富貴正了正色,對馮安泰道:“況且,更重要的是,我有幾句話,也許關係到整個戰爭的勝負,我必須儘早報告。容我把這幾句話說完,我那個師完全損失掉也沒關係。”

馮安泰見範富貴說得鄭重,也不由得認真起來。範富貴道:“我請求將所有女軍官立即撤出這裡,除非司令一會就要用掉她們。我想我們的談話怎麼也算得上一級機密。”馮安泰同意了。所有女軍官撤出了司令部,兩百米內只有警衛團的公民團長親自值班,在門外聽候司令的命令。

範富貴道:“帝國現在的戰局相當危險,是不是?”馮安泰道:“不許散佈這樣的消極言論。今天我們才挫敗了叛軍的進攻,擊斃叛軍三萬餘人。左路第十七戰區兩個軍的反攻也很順利,前進了三公里多。”

範富貴苦笑道:“這裡沒有其他人,司令就不要隱瞞了。第十七戰區局部的勝利不說明什麼,就我所知,咱們最近五天,成建制的損失就超過七個師。叛軍中路紫丁香所部,前天一

天就幹掉了我軍兩個整師。”馮安泰嘆氣道:“這個女人,從排長升到軍長只用了不到一個月時間,現在已經是冶情泓伶手下獨當一面的人物了。叛軍在這方面很有魄力啊。”

範富貴道:“叛軍這一段完全按戰功能力提撥人才,其前線軍師級的指揮官基本上完全換了一遍,竟然沒有引起舊指揮官的不滿。很多人在以前的下屬指揮下仍然毫無怨言,叛軍的組織能力不可小看。其直接的後果是叛軍的作戰能力大幅度上升,原先估計兩年後叛軍的指揮能力才能接近帝國軍,可實際上,現在叛軍將領的能力在總體上已經超過我軍了,帝國以後在戰場上更艱難了。”

馮安泰道:“如此頻繁的更換高級指揮官未必是好事,現在更換下來的還有地方安排,以後總會有矛盾的。”範富貴道:“很顯然,叛軍已經注意到這點。近期其更換速度已經減慢,而且軍區級以上的叛軍首領一直保持穩定。不管如何,叛軍的戰鬥力越來越強,帝國是不可否認的。現在,帝國軍被壓制在如夢和各交通線附近三四百公里寬的條形地帶,前景不容樂觀。”

馮安泰道:“那又如何,今天叛軍不也是敗了嗎。叛軍要想奪取如夢,至少要再付出一千萬人的代價。”範富貴道:“司令,這裡只有咱們兩個人,這種鼓舞士氣撐場面的話就不用說了。看你的臉色就知道你心裡沒有這樣樂觀,而且,不要說一千萬,一億人的代價叛軍也付得起。今天叛軍的進攻只是試探性進攻,迫使我方暴露火力點,我想她們達到目的了。直線長度一千二百公里,河流長度達一千七百公里的這段防線,我方不可能平均分佈兵力。早則兩三天內,遲則五六天內,叛軍判明我方防線兵力分佈後,必將捲土重來,這次將是真正的進攻,攻擊重點不可能超過五個地段,但是在這些地段每公里戰線正面的炮火將在兩百門以上。恐怕不等到叛軍的步兵開始衝鋒,我方很難判斷叛軍的主攻方向。我方防線後方十個軍的機動預備隊也未必夠用。”

馮安泰不由地改變了對範富貴的看法,道:“看來你比傳言中精明,不是個對戰爭一無所知的人。好吧,就算七曲河失守,甚至如夢也失守,帝國只要退守回鋒,仍舊可以保有拇指大陸,帝國並沒有完。”範富貴道:“那為什麼帝國不現在就退回回鋒呢?大家都清楚,一旦退回拇指大陸,再要前進手掌大陸同樣困難,只不過比從手掌大陸進攻拇指大陸略容易些而已。帝國高層尚有所期待,可惜將希望寄託在叛軍身上並不高明。”

馮安泰道:“確如你所言,帝國現在尚有所期待。其一是指望叛軍犯重大戰略錯誤,帝國可一舉穩定局勢。現在看來希望不大。其二是指望叛軍出現內亂,比如教派糾紛或者軍隊與叛軍地方政府的糾紛。帝國在全線苦苦支撐,就為的是這萬一的希望。如果收縮拇指大陸,即便叛軍內部出現可乘之機,帝國也無法利用了。其結果必然是長期對峙,帝國撐個十年二十年,或者三五十年,都是可以辦到的。但是時間再久,帝國內部出現麻煩的可能性遠遠大於叛軍。那將是一個雖然緩慢但卻是不可逆轉的死亡過程。”

範富貴笑了,道:“這就是我今天要說的了。在這裡,帝國和叛軍雙方都出現了

一個盲點,如果叛軍現在還沒有注意到這個盲點,帝國還有機會將主動權抓到手裡,而適時收縮回鋒將是帝國必然的選擇。”

馮安泰動容道:“你是說帝國還可以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裡,而不必寄希望於叛軍犯錯,快說下去。”範富貴道:“確實如此。寄希望於人,有時候可能可以輕易取勝,但智者從不輕易將自己的命運賭在這種地方,除非迫不得己。寄希望於自己,雖然有些事很困難,但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實在是安全得多。在我說出來以前,我想先問一下我軍最近的士氣如何。”

馮安泰不再瞞範富貴,道:“最近我軍士氣確實在下降,尤其是掌握全局的高級指揮員。其實,我們的公民是不懼怕犧牲的,膽小懦弱連女人都不如,以後不僅在男人之間抬不起頭,見到自己的女人恐怕都不好意思。至於女兵,在帝國的灌輸下,可以坦然接受各種死刑,在戰場上更是無所畏懼。不過,最近,由於戰局不利,公民的士氣難免下降。可以理解的是,無論如何不怕死,如果知道自己的死絲毫無法改變戰爭的結局,那還能沒有想法才怪。”

範富貴道:“若我軍士氣還在,事情又容易些。現在,敵我雙方都忽略了一件可以改變戰爭結局的東西。只要帝國掌握這個東西,並且能夠守住自己的地盤二十年,叛軍將不成氣候,帝國的反攻必然成功。”

馮安泰道:“是什麼?”範富貴道:“精子。”馮安泰叫道:“金子?”範富貴搖頭道:“不,是精子。因為人們很自然地將女人和生孩子聯繫在一起,所以也很自然地認為叛軍不存在後繼無人的問題,所以進一步認為只要帝國收縮回拇指大陸,就會與叛軍形成長期的對峙,並最終在內外交困下崩潰。其實這正是個誤判,叛軍自己是不會生孩子的,而帝國可以。只要帝國不斷消耗叛軍,二十年後,叛軍必然後力不繼。按我的判斷,叛軍自己也尚未意識到這點,奪取一個地方後,更著重於當地的糧食,礦產,和工廠,以及現有女人的收編改造,對於帝國在各地的儲精所不屑一顧。”

馮安泰先是一怔,接著是狂喜,道:“我怎麼沒有想到這點,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沒有男人,叛軍現在人數再多,勢力再大,終究不能長生不老,帝國有救了。”範富貴提醒道:“雖說如此,可實際操作上難度尚大。一要保證摧毀叛軍地盤上的庫存精液,二要保證以後沒有公民投降或被俘落入叛軍手中。”馮安泰道:“這些你不用操心,既然有了目標,方法總是能想出來的。”

馮安泰走到兩道門外,高聲叫警衛團長。首先確定剛才沒有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曾經靠近過司令部,然後命令將在遠處等待的女兵叫過來。馮安泰命令立即接通皇帝,總理,議長,帝國武裝力量部部長,總參謀長,以及幾名帝國高級將領的電話,全然不顧眾人驚訝的目光。

這些帝國大員們凌晨一點得到七曲河防線暫時穩定的彙報後才睡下,凌晨三點多又被馮安泰吵起來,都緊張的不行,以為叛軍有意外的大行動。當聽說叛軍毫無動靜時,都忍不住想痛罵他一頓。馮安泰告訴他們,在電話上不好講,但要求儘快召開一次高層會議,有極機密事情需要商討。眾人最終相信馮安泰已經六十多

的人了,不是那種衝動的人,應該是真有急事。於是選擇了柑果村,一個距所有人距離都差不多的地方,於兩天後的下午開會。

馮安泰對範富貴道:“你不用回去了。任命你的副師長接替你的職務,你的新職務會議結束後再定。”對親衛隊長道:“給我挑幾個衛兵和勤務員,我今天晚上要好好放鬆一下。另外選一批勤務員給範師長,侍候範師長這幾天的起居。”對警衛團長道:“立即派人清理柑果村周圍,所有無關人員立即撤出。選派一些勤務員前往服務,告訴她們服務完畢即處決她們,從接受任務開始即斷絕與外界交往。村內的警衛通訊工作全部由公民承擔。”

帝國449年二月十九日下午兩點,柑果村會議召開,與會的有皇帝,總理,四個副總理中的三個,另外一個坐鎮龍騰,議長,帝國武裝力量部部長,總參謀長及總參謀部負責情報,作戰,後勤的副首長,前線高級將領五人,加範富貴。其中從龍騰,寬城,和憑海趕來的幾人午飯前才到達。

會議首先簡要回顧了前期戰鬥,隨後馮安泰介紹範富貴並要求範富貴發言。範富貴的第一句話是:“精子,只要不讓叛軍得到精子,帝國就贏了。”有兩個將領忍不住跳起來了:“你做珠寶生意做到這裡來了,找死啊。有金子能嚇死叛軍啊。”甚至想一槍斃了範富貴。見皇帝總理等人都沒有動,前線總指揮馮安泰也沒有任何動作,這幾個人才又坐下來。當然,範富貴也趕緊解釋此精子非彼金子,將對馮安泰說過的話又重說了一遍。

眾人停了幾分鐘,然後熱烈鼓掌。之後,進入具體討論。皇帝首先問:“對於帝國遺留在叛軍地盤的儲存精液,能否確保摧毀?”馮安泰比別人多兩天時間思考,所以立即回答道:“這個問題不大。對於叛軍重點守護的目標,破壞起來有相當難度。但是若沒有人守護,幾乎可以保證成功。尤其是目標體積小,只要倒些酸礆洗滌劑之類的東西進去,連外面的建築都勿須摧毀,可以不引人注目。甚至只要摧毀相關的供電設施,讓精液在室溫下放幾天,就能達到目的,不會打草驚蛇。”

帝國的領袖們對此很滿意。皇帝接著問:“那麼如何保證帝國公民不會落入叛軍手中?即便是將來死守回鋒,仍然是要打仗的。只要打仗,男人就不能躲在後面,否則,即使消滅了現在的明月共和國,咱們也沒有理由再象現在這樣享受女人了。”這倒是個大問題,以叛軍現在的戰鬥力,誰敢打包票呢。之前一年多的戰鬥中帝國損失公民已經超過一萬五千人。

帝國大將姚連星,就是剛才準備揍範富貴的那個,咬牙站起來了,道:“乾脆,所有帝國將士上戰場前先自宮了,叛軍得到了也沒有用。我願帶頭。”嘩啦啦一陣響聲,屋子裡倒下一多半人。半晌,白再起緩過勁來,道:“沒有到這麼嚴重的地步吧。難道要把帝國也絕了後,跟叛軍拼命?”姚連星道:“帝國儲存的精液足夠生產足夠的嬰兒,咱們也不愁沒有兒子。想我開國先賢們,為了帝國的建立,為了我們這些後人的幸福,可以數年時間不吃肉不吃菜,那是怎樣的忍耐力啊。難道咱們還怕這一刀之苦不成。”

白再起目瞪口呆。馮安泰打圓場,道:“這只是沒有辦法

的最後辦法。以在座諸位的聰明才智,咱們可以再想想,過兩天再下結論。”姚連星也知道自己太急躁了,重新入座。大家就具體問題集思廣益,重新討論。這一討論就到了晚上十點以後,連晚飯都是送進會議室吃的。但是會議的成果也是豐碩的,基本上解決了帝國近期目標和遠期展望等戰略性問題,並找到了比自宮更容易讓人接受的戰場防護方案。由於帝國所有首腦都在,一系列命令和法規在當晚迅速起草,簽字,並立即生效。

這些命令包括,將會議精神逐級向下傳達給每個公民,但對女人嚴格保密,作為男人內部的特級機密對待。派遣特別敢死隊深入敵後,執行摧毀儲存精液的計劃。每個敢死隊由兩個公民外加其親衛隊及特別挑選的女兵構成,公民也化裝成女人的模樣,在女兵掩護下進入叛軍後方。真正的任務只有公民知道,敢死隊中的女兵得到的任務通知是破壞糧倉,彈藥庫,交通線,暗殺叛軍首領等等。另有一些特別分隊執行營救被俘公民的任務,若無法活著救出,則予以斷然擊斃。實際上,絕大多數情況下,特別分隊擊斃了號稱要營救的戰俘。

這些任務執行的相當順利。儲存精液多數在大城市,落入叛軍手中的其實並不多。而被俘的公民,相當部份已經被叛軍審判後處決,需要帝國自己動手的沒有幾個。叛軍的守衛更著重於防備帝國救人,即要衝進關押處相對容易,要帶人離開則難上加難,而對特別分隊衝進去後直接擊斃被俘者的準備很少。當然,執行這樣任務的公民自己也很少還能衝出來,往往執行完任務後即自殺了。

另一命令是加緊構建回鋒防線,大量的女兵和物資不再往手掌大陸輸送,就近滿足回鋒的需要。直接投入回鋒防線工事修建的勞動力超過千萬人,修建了縱深超過一百公里的立體防線。同時,上虎口和榕岸開始建立龐大的後勤基地,開往此兩地的鐵路大規模提高運力。

扼守住回鋒,從手掌大陸進入拇指大陸的陸路聯繫即被掐斷。回鋒一線是尚陽星少見的多山地段,尤其是面向手掌大陸一面,坡度較陡。另一大好處是此地段狹長,寬不過兩百公里,限制了兵力的投放。縱有千萬大軍,能同時投入戰場的不超過兩百萬,可以極大地減輕帝國兵力不足的困難。上虎口和榕岸則控制了從海上向拇指大陸的進攻。在現在核動力輪船存在的情況下,這兩個港口也許不再那麼舉足輕重。但在當時,由於動力驅動系統的不足,所有船隻的續航能力都不長。若不能控制上虎口和榕岸,那麼任何對其它港口,比如新滬,甘水,盤石,的進攻,都難以取得好結果。從上虎口和榕岸出發的艦隊可以輕易切斷進攻者的後勤支援。而想要採取迂迴繞道的辦法以避開此兩地的阻攔,以當時叛軍的技術條件是不能支撐幾十萬以上的大部隊的。相反,由於手掌大陸不象拇指大陸那樣沿岸暗礁山地多,可利用的港口少,而是有大片舒緩的海灘,從上虎口和榕岸出發,有一系列的登陸地點可以選擇。

下一個決定是繼續堅守如夢和交通沿線。其一,加強回鋒的防線需要時間。其二,執行敵後任務的特別分隊需要出發基地和配合。其三,要將聚集在各大陸城市周圍的大批女人和女學

生儘量撤到拇指大陸,以削弱叛軍可能的力量。但是,堅守防線的部隊不再從拇指大陸調,拇指大陸的部隊集中到回鋒,沿岸可能登陸的各地點,龍騰,以及拇指大陸的重要支點,防止叛軍進攻和內部動亂。各防守部隊就地從附近的軍事訓練營和學校徵集兵源。

接下來的一個決定就是撤退女人。在之前的時間裡,開始是因為拇指大陸本身也有戰爭,後來是因為沒有意識到女人本身是最大的戰爭資源,所以收縮到城市周圍的女人和學校沒有繼續向後方收縮。當時帝國交通部的首要任務是向前線運送作戰物品,只是在往回開時順帶運送一些重要物資回拇指大陸,女人還不是其中的重點。所以,戰爭進行了一年多,撤往拇指大陸的女人不過三億左右,平均一天還不到一百萬,剛剛填補上拇指大陸由於消毒式屠殺而損失的人口。

這個時候,帝國的人口分佈大致是這樣的,總人口一百九十億,八十億,拇指大陸四十億,二十億,叛軍控制九十五億,四十億,在其它大陸帝國控制五十五億,二十億,前一個數字是全部人口,後一個數字是十六歲以上成年人口。現在帝國既然決定要與叛軍拼消耗,而且主要是拼人口的消耗,當然需要擴大自己的人口總數量,壓低叛軍可能的人口數量。

在會議上曾經討論過將無法撤離的女人全部處決,經過分析後,這個方案被迅速放棄了。與叛軍拼消耗,作持久戰,除了人口數目之外,還需要自己內部不出亂子。帝國指叛軍是背棄神意的人,自己當然要做出遵守神的教誨的樣子,雖然參加會議的眾人心裡都明白這神的教誨是如何來的,也不得不做給女人,尤其是女兵們看。如果一不留神,把部隊和學校這兩個帝國的支柱搞亂了,不要說二十年,恐怕兩年也撐不下去。

因為神說了,不能處死未成年少女,又說了,除了作戰以外的女人,處死時應該有男人參與行刑,或者,處死後的女人應直接為男人服務,所以帝國的屠殺令很難發佈,還不象對待叛軍控制區,輕易找個理由,直接宣佈那些地區的女人都是罪人就可以,現在想要殺的女人都是一直在帝國控制之下。帝國領袖們非常痛苦地決定,暫時饒這些女人一命。帝國的命令是,儘量撤退,對於不能撤走的學校,發給足夠的糧食,留給叛軍解決,對於不能撤走的成年女人,只有在確保不引起叛亂的前提下予以處決,實際上多數留給了叛軍。帝國這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決定,在後來很為自己贏得了些名聲,對於控制自己內部大有裨益,也算是因禍得福吧。

從柑果村會議到如夢陷落的四個月,帝國進行了一次史無前例的大撤退。四個月內,總共十五億人撤退到拇指大陸,人均行程兩千二百公里。從小指大陸撤出的部份人員,跋涉距離超過一萬公里。其中未成年少女十億人,包括兩歲以下的嬰兒兩億人,其難度可想而知。

首先,拇指大陸大興土木,為這些人修建住所,騰地方。好在帝國的體制,只要男人說了話,讓騰什麼地方就騰什麼地方,不存在願不願意搬遷的問題。所有土地房屋都是男人的財產,女人只要收拾好自己隨身的物品,接到命令後立刻就可以行動。就象你們幾個傢伙,帶著一大群人跑我這兒來

,我讓瀟蘭她們都擠幾天,也就把你們安頓下了。

接到撤退命令的學校和個人,於是按順序登上火車,一車車前往拇指大陸,每人隨身只允許帶一個箱子,到了新地方衣食住行自然有帝國供應。十歲以上的學生自己搬行李,十歲以下的安排成年女性陪同撤退。

帝國交通部門的主要任務由支援前線轉為撤退,軍需用品只在前往接人的空車上適當帶一些,而且只送到接人的地點,剩下的距離由軍隊自己運送。裝載撤退人員的車輛享有最高通行權,連軍車都得讓。這樣的措施一定程度上削弱了帝國軍隊的戰鬥力,據估計,如夢的陷落因此可能提前了兩三個月。但是這樣的損失是值得的。

由於缺乏化石燃料,帝國的交通主要依靠鐵路。帝國的鐵路大體上分為三大類。一是以磁懸浮為主的高速鐵路,連接帝國主要大城市。在手掌大陸共有十一條這樣的路,其中四條當時還完全由帝國控制,這其中又有三條經過如夢,另一條由壽紋河口沿海岸走,經過跨海大橋連接回鋒。此外,由思蘭經伍都開往回鋒的線路也可以使用,但是思蘭伍都段運行已經不正常。

二是快車網,清一色的電氣化鐵路,速度介於高速鐵路和普通鐵路之間,主要負責中長途運輸。這些鐵路縱橫交錯,兩條平行線路之間的距離通常約四百到五百公里,在一些重要樞紐附近間距更短。

三是普通鐵路網,其間隔往往只有一百公里左右,主要負責中短途運輸。至於汽車,基本上只負責一百公里以內的運輸,即從最近的火車頭到具體的目的地之間的轉運。

撤退高峰期,回鋒及其附近的各大小火車站,平均每分鐘到站四列火車,晝夜不停。相當於每小時接收一百萬人以上。經過如夢的車,每分鐘超過三趟,除高速鐵路外,其它列車都要在附近補充水和食品。當時如夢帝國軍指揮部超過一半的人員都在指揮佈置這些列車的運行,而不是在關注前線的戰況。

但是帝國仍然認為撤退的太慢,在撤退行動開始一個月後,下達了加速撤退的指示。汽車加入到長途運輸的隊伍中,皇帝本人都暫時戒酒,將所有酒精提供給汽車使用。很快,馬車,牛車,人力車,都加入到隊伍中。一些無法安排撤退的學校開始徒步撤退。沿鐵路線展開,每隔二十到三十公里,帝國就安排一個供應站,提供食品和飲水。在附近騰出空房,搭建臨時房屋和帳篷,供女學生們使用。

從一些當時拍攝的照片上,尤其是從飛艇和熱氣球上拍的,可以看到當時撤退的浩大場面。鐵路上列車呼嘯而過,甚至在一張照片上有兩列高速運行的列車在使用同一條鐵軌,前面一列的尾巴還沒有跑出照片的視野,後面一列的車頭已經進來了。旁邊高等級的公路上,是長長的汽車隊伍。再邊上,是馬車和徒步行軍的隊伍。行李整齊地堆放在馬車上,一些年級幼小的女孩輪流上馬車休息。十歲以上的女孩則排成整齊的縱隊,跟隨著馬車前進。長長的隊伍一眼望不到頭,對於帝國動輒一個學校幾十萬上百萬人,綿延幾百公里都是一個學校的校服的場景在照片上隨處可見。

一些照片的視野盡頭還有遠處戰鬥的火光,在後期的一些照片上,可以看到最外面的幾列縱隊身上揹著老式步槍

,那是成年少女和高中畢業班的女生,護衛著裡面小妹妹們的隊伍。在叛軍截斷道路時,這些人將負責打通道路。

徒步行軍的速度是很慢的,尤其是行軍者中有大量未成年女孩。一般每天可以前進二十到三十公里,到後期由於叛軍的攔截,速度更慢。但是巨大的長龍不停地向前蠕動,還是將三四億女孩送到了拇指大陸。其間觀察到的最長的不間斷的撤退隊伍長達一萬七千公里,象條彩色的線將從小指大陸直至回鋒的上千城鎮串在一起,那是在撤退開始一個半月後的一天。可惜的是,這條長龍最終只有龍頭的四分之一左右進入了拇指大陸。後面的部份還在路上,叛軍就截斷了如夢等城市。

跨海大橋優先滿足火車和汽車的交通,徒步而來的人流靠船來運輸。帝國徵集了可以徵集的一切船隻,包括只有幾個座位的小漁船和皇宮內的遊艇,用於渡海運輸,並且在海峽最窄處搭建浮橋。基本上保證了撤到海邊的人都可以進入拇指大陸。

柑果村會議的下一個結果就是大致確定了防止公民被俘的方法。自宮實在是太可怕了,沒有人願意採用它。最後選擇的方法是炸藥,最初是將大約一斤炸藥裝在袋子裡,做成護膝的樣式,套在大腿根部,情況緊急時引爆,確保摧毀包括睪丸,精囊在內的全部生殖系統。一個月後,經過改良的這種自毀裝置投入部隊,做到了不影響正常活動,不會意外爆炸。之後,又增加了遙控引爆功能,防止叛軍在擊斃公民後得到精液。最後,經過與叛軍的數次交手,以及使用者的意見反饋,在一年多以後,定型為帝國的制式裝備,俗稱光榮內褲。

光榮內褲樣子象內褲,上戰場前穿上,設定密碼,只有安全回到後方後,由掌管密碼的安全局才能脫下來。若是妄圖私自取下,則內褲會立即爆炸。光榮內褲除了緊貼大腿,繫住腰部以外,在陰莖和肛門部位有可活動的部份,方便排洩和性交。此可活動部份同樣有密碼,由使用者個人掌握。若試圖強行打開以接觸陰莖,內褲同樣會爆炸。內褲由防水材料做成,內裝約一斤炸藥,除了確保摧毀生殖系統外,對附近數米內的人員同樣有致命的殺傷力。由於常常穿上後幾個月才有機會脫下來換,這種情況在激戰期間尤其常見,內褲裡層裝有吸水材料,使用起來不至於很難受。

內褲在如下幾種情況下會啟爆,一是高溫或被子彈擊中,二是使用者自己引爆,三是由後方人員以無線電引爆,四是當感應器察覺使用者血壓極度降低,會自動認為使用者已死亡,從而引爆。在這樣的嚴密防護下,叛軍難以取得任何精液。當然,這個裝置也給帝國公民造成了很大的誤傷,包括因為後方判斷不明而引爆裝置,或者因為被擊中大腿,本來是非致命傷,因為內褲的原因而成為致命傷害,或者在受傷失血,僅僅因為來不及輸血,導致內褲爆炸。這些因素,加上帝國後來被迫採取更嚴格的作戰條令,使帝國公民在戰爭中的陣亡數大大超過負傷數,而不是象通常戰爭那樣,負傷的人數總是大於陣亡的人數。雖然有種種副作用,但是與讓叛軍得到精液的後果相比,或者與自宮這樣的方式相比,帝國公民還是傾向於使用光榮內褲。

柑果村會議後,帝國採取

了這樣一系列措施,尤其是大撤退,不可能不引起叛軍的注意。叛軍一開始沒有明白帝國這麼做的深層目的,但是憑直覺,對帝國有利的,一定不會對共和國有好處。在迅速排除了帝國誘敵深入的可能性後,叛軍加快了進攻速度。當時叛軍下達的文件中要求,儘快截斷帝國拇指大陸與其它大陸的聯繫,儘量解救正被送入虎口的姐妹,不允許帝國在垂死掙扎時還要摧殘更多的姐妹。為達此目的,進攻時應適當增加兵力密度,以增強火力。短期內的傷亡增加是可以接受的。

從這裡可以看出,雖然叛軍上層疑雲重重,對帝國撤退的舉動還是隻定性為失敗前的頑抗,還沒有從思維慣性中解脫出來。在這段時間,如果叛軍能明白範富貴的想法,其實還有相當大的機會挫敗帝國的計劃。當時帝國散佈在各地尚有數萬公民,只要叛軍集中力量,不惜犧牲上幾十一百萬人,爭取俘虜幾個,乃至百八十個的,是件很輕鬆的任務。

哦,所謂增加兵力密度,是純技術問題了。拍電影電視的,衝鋒時往往是一群一群的,那是為了拍的好看,或者導演根本是狗屁不懂。冷兵器時代的密集隊形在槍炮時代完全沒有用。無論是叛軍也好,帝國軍也好,在當時的作戰條例上都明確要求,單兵之間的距離不得小於十米,無論是進攻還是防守,以減輕炮火和機槍的殺傷力。只有在堅固掩體防護下,或者特殊地形中,或者執行戰場救護等特殊情況下,可以不理會這個原則。在戰爭中,隊形的作用是為了協同配合,自從有了槍炮後,要實現這種配合就不一定靠那麼近了。兩個相距一百米的步兵,相互掩護也是可能的。炮兵和步兵之間的配合可以在相隔幾十公里的情況下實現。

回到正題,叛軍沒有做出最正確的判斷,是帝國之幸。但是叛軍本能反應下的決定,依然是個不錯的決定,帝國軍壓力陡增,防線一道道崩潰。一個半月後,能夠用於撤退的鐵路和公路越來越少,從幾個手指大陸到拇指大陸的路線已經很難走直線了,繞幾個彎是很平常的。連僅有的高速鐵路也開始受到叛軍的威脅,帝國軍隊漸漸分不出兵力來保護交通線。

這個時候帝國開始武裝普通女人和高中畢業班學生。這些女人,按帝國本意都是應該處理掉,不能留給叛軍的。可是因為種種原因不能自己動手,現在借叛軍的手來消滅一些,同時消耗叛軍一點是一點。這些女人的武器都是老式步槍,即便讓她們帶到叛軍那面帝國也不心疼。她們的任務就是隨同大隊撤退,若遇到叛軍進攻道路,則就地抵抗。若道路被截斷,則爭取打通道路。

這樣的措施估計讓帝國的撤退行動多堅持了半個月到一個月,同時額外消耗了三到五千萬女人,使其免於落入叛軍的掌握。但是城市終於還是不可避免的一個個陷落了。

四月十七日,憑海陷落。四月二十一日,銅林陷落。二十九日,思蘭陷落。五月十一日,寬城陷落。三日後,雙浪失守。五月二十一日,伍都和辛陽關同時易手。五月二十七日,曉威被攻破。六月七日,壽紋河口失守。五日後,所有手指大陸與拇指大陸的聯繫被切斷,叛軍三面圍攻如夢。當各地經過如夢撤退的人潮不再繼續湧來,如夢附近的無關人員開

始全面撤退。六月二十四日,如夢陷落。帝國在如夢附近僅存的三百萬軍隊且戰且退,掩護最後一批人撤退。七月五日,撤退行動完成。七月七日,大批軍隊中的帝國公民帶領親衛隊退回拇指大陸,回鋒外開始佈雷封鎖通路。七月十一日,帝國軍殘留手掌大陸軍隊全軍覆沒,馮安泰以下數百烈士殉國。

馮安泰完全有理由撤退,但他不幹。他認為自己已經沒有機會等到帝國反攻的那一天了,與其將來死在自己的防區以外,不如現在就死在自己的崗位上。一批忠實部下跟他在一起,因為帝國軍隊還在戰鬥,每個師,每個軍都還需要男性指揮員坐鎮指揮。馮安泰死後追授帝國元帥。帝國曆史上總共只有六個元帥,其中三個是死後追授的,活著受銜的只有林東旭,曹文榮,和姜元斌。

六月二十五日,叛軍攻陷如夢後,各重要首領立即趕回中平,召開會議。對於帝國這幾個月的反常行動,叛軍從繡彩屏以下,到各高級指揮官,總感覺有些不對。但是因為戰鬥緊張,無法立即開會進行商討,只是在電話裡反覆討論了多次,但不得要領。奪取如夢,五個大陸盡在掌握之中,將剩下的指揮任務交給副手,明月共和國的首腦們迫不及待地想要搞明白,帝國是否真的不堪一擊了,還是在大撤退中蘊藏了什麼陰謀。

會議首先進行了一些比較輕鬆的議程,比如獎勵前期作戰中的有功人員,任命各地區和政府部門的新領導,以及通過修建月光城作為明月共和國的首都等。月光城位於手掌大陸,臨近小指大陸和無名指大陸的海濱。城市並不大,叛軍只用了兩年的時間經營該城,因為在戰爭期間,重要的資源首先要供應作戰需要。現在的月光城是帝國著名的旅遊景點,很多女孩臨死前都想去那裡看看。不過考慮到費用和其它原因,真正能去的不多。月光城周圍一百公里內,不允許隨意殺戮女孩,其內部的餐館,也不供應女孩肉,以顯示帝國對嫦娥大神的尊敬。

經過幾天輕鬆的議程,之後開始討論如夢戰役的得失,尤其是帝國最後階段的表現。有人不經意間提起,帝國公民戰死後的屍體都是儘量搶回自己埋葬的,可是在戰役後期,帝國潰不成軍,有些屍體未能埋葬,連襠部都炸得稀爛,真是罪有應得。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幾位前線指揮官不約而同地想起,聽自己的部下說過類似的事。

眾人立即回去,連夜調查。第二天,公佈調查結果,發現在如夢戰役後期,所有發現的帝國公民屍體襠部均被炸爛。與會者的臉色開始陰沉下來,覺得形勢不妙。雖然都是叱吒風雲的將軍,領袖了,但同時這些人也只是二十出頭的小姑娘而已。絨挽婉最後的話讓有些人差點兒哭出來。在幾位前線將領述說完情況後,絨挽婉告訴大家,她又連夜翻看了前幾個月帝國特別分隊的記錄。當時只關注於對諸如糧食,能源,交通線,兵工廠等重要部門的統計,以及關注於共和國各級幹部的損失情況,忽略了某些情況。現在把所有損失完全列表,發現只有一個目標損失率是百分之百,那就是儲精所,一個共和國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的部門。

參加會議的都是聰明人,立即明白了這意味著什麼。原先計劃的奪取如夢後即與帝國隔海對

峙,然後集中精力建設共和國,待機解決帝國的計劃不再適用,因為共和國也許拖不過帝國了。燕呢喃首先回過神來,命令冶情泓伶統一指揮各路軍隊,圍殲殘留在手掌大陸的帝國軍,爭取活捉部份帝國公民。松風純和豐姿鄰家柳所部要不惜代價,沿海邊進攻,抄帝國軍後路,切斷當面帝國軍與拇指大陸聯繫。冶情泓伶部放慢步伐,當松風純和豐姿鄰家柳會師後再加大進攻力度。三人領命,第二天即返回前線。

繡彩屏道:“我們的敵人這次是有備而動,估計消滅殘留帝國軍不成問題,恐怕難以活捉任何帝國公民。萬一不幸而言中,共和國該何去何從,咱們得仔細想想。一是進攻回鋒,強行突破帝國防線,一舉解放尚陽星。這個,估計至少需要上億的兵力,連續輪番作戰。二是繼續對峙,加大宣傳攻勢,使帝國出現內亂,從而先於共和國崩潰。”

經討論後,叛軍選擇了第一種方案。原因沒有別的,第二種方案將勝利的希望寄託在帝國一邊,自己完全沒有控制的手段。如果帝國不出現內亂呢,那共和國豈不是自取滅亡。採用第一種方案,若能成功,自然一舉解決問題。即便失敗,仍有機會採用第二方案。況且,進行第一方案的同時,不妨礙第二方案的實施。較量的雙方都希望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不出所料,帝國軍隊覆沒,但帝國公民全部殉國,沒有俘虜。如夢戰役就此結束,第三次尚陽星戰爭進入新階段,即回鋒拉鋸戰。

見劉雲飛停下來,梅先文等人知道今天的課講完了,不禁長嘆一聲,道:“原來答案竟然是精子。這麼平常的東西,竟然決定了戰爭的勝負和帝國的命運。”劉雲飛道:“所以說這是個盲點呢。就是因為平常,所以大家都不去想。等到說破了,也就那麼回事。不論什麼東西,貴重也好,平常也好,如果自己能夠生產,怎麼樣都行。一旦自己無法生產,在關鍵時候,一個小小的東西就能致命。所以說,任何關鍵的產品和資源,都要能夠不受制於人。哪怕自己的質量差,價格貴,也不可貪圖一時之方便,放棄自己的努力而完全依賴別人來提供。等到出事後,就已經晚了。”

崔思華點頭,道:“這麼說來,現在帝國對精液的嚴格控制,也是受三戰的影響了。”劉雲飛揮手示意女孩們跪到中間,準備接受死刑,一邊道:“確實如此。在三戰前,精液的控制不嚴。精液保存液的配方就張帖在普通儲精所牆上,讓女人懷孕的Y染色體破壞液和卵膜破裂液也是以粉末狀態分別送到各地生育所,用時再溶解混合在一起。所以在當時,只要讓女人得到精液,她們肯定在短時間內生育出一大批小孩,當然就不會有現在這樣的男女比例了。”

梅先文揮動長刀,面前少女的頭飛起來,笑容凝固在臉上。脖腔中的血噴出幾米遠。少女的頭在地上滾動了幾圈,停在角落裡注視著這面的人群。幾秒鐘後,緩緩閉上了眼睛。少女的身體此時才向前撲倒在地上,混圓的乳房壓成了扁遍的肉墊,雙腿雙手繼續掙扎著。尿道和陰道中陸續流出些液體。等這個少女完全停止了抽搐,梅先文走向下一個女孩。女孩早把長髮收攏在胸前,露出細膩白晰的脖頸等待著。

劉雲飛將自己面前的兩

個女孩也推給幾個年輕人,繼續道:“現在,儲存精液的溶液配方不再告訴一般工作人員,而是由帝國中央人口局配好後,直接提供給各地,各地只管使用。染色體破壞液和卵膜破裂液也不再分開,而是混合在一起後以液體形態提供給各地。這樣,除了運輸費用略有增加外,安全係數大為提高。同時,以有傷風化的名義,在生理和生物教學中,也不再給女學生講述受精的知識,受精卵的發育和性別決定等內容成為男性的專門課程。”

看見幾個人還要問問題,劉雲飛道:“今天已經晚了,到此為止了。有問題明天再說吧。”梅先文等人將十個女孩的頭都撿回來,用水將血清洗乾淨,相互品評了一番,然後塞到女孩自己的胯下,讓她們聞聞自己的味道。完畢後,拍拍手,跟在劉雲飛後面出去了。

劉雲飛午覺過後,菲菲和盈春帶人來找他,告訴他絲絲等人已經準備好了。劉雲飛打發走了侍候自己睡覺的一群少女,在盈春和另一群來換班的少女陪同下前往絲絲雨絲絲霧等人的地方。劉雲飛將侍候的少女留在屋外,只帶著菲菲,盈春,沐雨,飄絮,和另兩個實習管事進入裡面。

這是靠近廚房的另一個刑室,分裡外兩層。外面的一間是休息室,地上鋪著地毯,繡著一群裸體女孩在地獄接受刑罰的圖案,但卻不顯得血腥。受刑女孩們姣美的容貌,玲瓏的身材栩栩如生,臉上不是痛苦,而是一種渴望的表情,給人一種淫靡的感覺。四周的牆壁上掛著些壁畫,是直接繪製在人皮之上,內容也是各種各樣的受刑場面。窗戶上的紗窗完全由女孩的頭髮編成,室內的傢俱是以人骨作為支架,人皮作為裝飾。很多傢俱的外形都是美人形象,要拉開美人酒櫃的肚皮取出裡面的美酒,扒開美人的胸膛露出裡面的電視,燈光從美人燈架的乳房露出來,給人朦朧的感覺。

劉雲飛道:“怎麼選這麼一間陰暗的刑室,咱們家裡有那麼多刑室,有豔麗的,有典雅的,各樣都有,怎麼偏偏選這間。”菲菲道:“是絲絲她們自己選的。而且這裡離廚房近。”劉雲飛道:“離廚房近的也不只這一間。不過既然是絲絲她們自己選的,我不會有意見。你們也應該知道,絲絲她們平常很喜歡那種明亮的裝飾,我是擔心她們不喜歡這裡。”盈春道:“就是因為平常喜歡明亮的房間,她們才想著臨死前換一種感受。”

沐雨和飄絮掀起骨頭和腸子穿成的門簾,劉雲飛和眾人進去。裡面盛裝打扮的一群女孩在地毯上跪迎劉雲飛,最後面是幾個穿著短袖上衣和短裙的少女。劉雲飛將前面幾個女孩拉起來,讓大家都起來說話,然後對後面幾個短裙少女道:“你們是負責今天行刑的?剝皮可不象砍頭割乳這樣簡單,最好是經過訓練才行。”領頭的一個道:“是,老爺。我們都接受過一年以上的刑罰學專業訓練,可是平常家裡不大用得上我們,我們很多時候在廚房幫忙。”劉雲飛道:“廚房裡用不到多大技巧。”女孩道:“是,主要是屠宰動物,偶爾也處理女孩,可是廚房裡需要活剝女孩的時候不是很多,一個月也就五六回。至於女孩處死放血後再剝皮,她們從廚師專業出來的應付起來綽綽有餘,一般不找我們。”

劉雲飛道:“這幾年

老爺有些老了,不太喜歡動了,連帶你們這種專業的也清閒下來。以前可不是這麼樣的。那你們現在主要做什麼?”盈春道:“她們幾個分別在不同的部門,有負責後面果園的,有負責鎮外道路維護的,還有在咱們家自己的酒廠工作的。”另一個女孩接口道:“我就在酒廠。咱們的酒廠只生產些果酒,也不對外銷售,全是老爺和姐妹們自己喝,隨意性挺高,不忙,所以我們還能去廚房幫忙。我們這四個曾經剝過活少女的皮,今天是老爺的主要助手。她們四個,以前只在屍體上試過,今天主要是來見識一下。”

劉雲飛道:“你們以前似乎侍候過我。”少女道:“不只一回呢。有一回老爺還摸過人家的乳房和陰部呢。可是後來老爺就把人家忘了。”劉雲飛道:“真對不起了。不過老爺每天接觸這麼多女孩子,不可能把每個人都記住。你們當時應該沒有機會說話吧。”幾個女孩都點頭:“我們都好想跟老爺說話,可是那樣太不符合規矩了。以我們的身份,當時有好些個姐姐在,如果老爺不直接問我們,我們是不可以隨便說話的。”劉雲飛道:“你們也別委屈了。如果人人都想說就說,你們女孩子又都伶牙利齒的,還不把老爺我吵死啊。好了,你們先到裡屋去準備,過兩天讓菲菲和盈春安排你們跟老爺喝酒,就喝咱們自己釀的果酒。我現在要跟你們的絲絲姐姐她們說會兒話。”

幾個女孩歡天喜地地進去了,菲菲等四人衝劉雲飛做個鬼臉,也跟進去了。劉雲飛坐在皮沙發上,將絲絲雨絲絲霧姐妹摟在右邊,另一對實習管事摟在左邊,兩隻手沿著低胸襯衣伸了進去。幾個女孩略略調整了一下姿態,挺起胸膛迎合著劉雲飛,並在劉雲飛手指的暗示下,逐一脫去衣服,將自身最後一次完全展示在劉雲飛面前。

劉雲飛道:“好細膩的皮膚,今天的人也好漂亮。妝畫得很仔細吧。”絲絲雨道:“謝謝老爺。早晨清理過全身和內部以後才慢慢化妝和穿衣服。我們以前不大喜歡化妝品,對皮膚不好。”左邊的女孩讚美道:“姐姐的皮膚,就被化妝品損壞一點,也是一流的。我們比兩位姐姐小三四歲,皮膚好象還是沒有姐姐那麼細。”絲絲霧道:“哪有的事,我們不過保養的好點。”

左邊的女孩道:“平常怎麼保養?”絲絲霧道:“到這個時候你還關心這個。說起來也簡單,肯花錢才行。我和雨平常的零用錢幾乎從來沒有買過衣服首飾,我們的這些東西都是老爺給點,其他姐妹送一點得來的。我們的錢幾乎都花在護膚品上了。那種用少女油脂煉製的護膚油最好,因為來自少女,對少女皮膚的副作用最小。”絲絲雨對劉雲飛道:“你們男人最壞了。用少女的油脂製成的產品,再賣給少女,還要賣那麼高的價錢。”劉雲飛道:“你們可別找老爺麻煩。我記得你們日常的這些消費都是從公帳裡出哦。”絲絲雨道:“老爺提供的產品倒是一流產品。可是我們自己買的是頂尖的名牌。平常用老爺的,隔幾天才用一次自己的。”

劉雲飛道:“那今天你們有沒有抹點?”絲絲霧道:“沒有。今天我們除了面部畫了些妝,其它部位都沒有用任何東西。她們也一樣。省得皮剝下來以後還要清洗。”劉雲飛道:“

血跡和殘留的脂肪組織一樣需要清洗。”左邊的女孩撇嘴道:“反正老爺到時只要動嘴,自然是女孩子來清洗。能省點事就省點事,有什麼不好。”

劉雲飛笑笑,從口袋裡掏出四顆止痛藥,讓四個女孩服下。絲絲雨問是什麼東西,劉雲飛道:“老爺還會害你麼。只是幾顆糖罷了,你們應該一天沒有吃東西了,所以給你們墊墊肚子。我身上只帶了這幾顆,其他女孩子可是想要都沒有了。自己吃,不許給別人。”

幾個女孩順從地吞下了藥。劉雲飛摸著女孩的陰毛,道:“這裡還是這麼迷人。不過,用過應該有四回了吧,對老爺還滿意嗎?”絲絲霧噘起嘴:“什麼四回,老爺幹了姐姐五回,只跟人家做了三回。”劉雲飛很驚訝:“不會吧,我對你們姐妹可是一視同仁的。”左邊的女孩笑道:“誰叫她們姐妹長那麼象呢。只要您不是插完姐姐馬上插妹妹,中間還用過其他女孩,保不定再回頭時就搞錯了。妹妹總不能就那麼跟姐姐爭吧。”

另一個女孩道:“三回已經不少了。我們跟老爺才兩回。”劉雲飛道:“就是就是,你看前面這些女孩子還有不少是處女呢。你們先到裡面去準備,老爺先安撫一下這些女孩子,過一會兒再進去親手剝了你們的皮。”又說了幾句好話,親親抱抱幾下,幾個赤裸的女孩到裡面去了。

劉雲飛將其餘的女孩子叫到身邊,以前親熱過的,就再摟摟抱抱。還是處女的,現在也沒有功夫將她們變成女人了。劉雲飛脫下褲子,讓她們撫摸,吸吮自己的陰莖,自己也摸摸她們的陰部,讓她們離開世上前少些遺憾。在嘻笑玩鬧間,女孩子們在劉雲飛面前一件件脫去衣服,終於全都赤身裸體了。劉雲飛替她們排好順序,讓她們暫時在外面休息等待,等會兒按順序接受處死。女孩們依依不捨的送劉雲飛進去。

裡屋是個刑室,裝飾樣式與外面類似,只是地板上沒有地毯,而是彩繪的瓷磚。排血的凹槽與周圍的畫面緊密結合在一起。當有血液流動時,會讓人有圖畫中的少女在流血的感覺。絲絲等四人已經被吊在空中,四肢被絲帶纏繞,儘量向四面拉開。雙腿幾乎成直線,停在劉雲飛腰部的高度。脖頸的高度大約與劉雲飛的下巴齊平,這樣,行刑者勿需彎腰或者墊高,也不用再移動受刑者的身體,即可接觸到全部皮膚。脖頸以上也被固定,頭髮被纏繞在頂上的一個鉤子上,保證整個身體無法做任何運動。

劉雲飛用手術刀沿絲絲雨的脖頸劃了一圈,將脖頸以上和以下的皮膚完全分割開。之後又沿手腕和腳腕處割開皮膚。整個過程沒有流血,絲絲雨因為服過止痛藥,只是輕哼了兩聲,面上還一直帶著笑容。劉雲飛的下一刀從後脖子沿脊椎骨直劃到肛門,行刀的深度剛剛伸入皮下一二毫米,正好把皮膚割開卻不傷及內部脂肪和肌肉。然後,上面,沿肩膀經手臂一刀劃到手腕。下面,從肛門沿大腿一刀劃到腳腕。

從現在開始,劉雲飛用手指挾起刀口邊緣的皮膚,開始逐步逐步的剝離皮膚和皮下組織。絲絲雨沒有感到太大的疼痛,只有一種涼颼颼的感覺,好象在涼風中脫衣服一樣。先是後背,然後是上臂和整條手臂,接著是胸前。絲絲雨看著老爺頭頂的白髮,感覺到老爺的手握

住自己的乳房,刀子剝離了皮膚和乳房,切斷了乳頭同乳房的聯繫。之後,自己的整個上身都暴露在涼風中。旁邊有兩個妹妹在捧著自己離開了身體的皮膚,老爺接著割斷了皮膚與陰道的連接,涼爽的感覺向腿部延伸下去。隨即,絲絲雨看到老爺拿著整張完整的人皮,放在自己眼前。絲絲雨意識到那原來是自己的皮膚,伸出舌頭舔舔自己的陰毛,有股淡淡地腥味。還想把舌頭伸進小洞裡去,但卻覺得全身好累好累,彷彿虛脫了一樣,於是放棄了努力。

菲菲道:“老爺好厲害,連血都沒有出多少,這麼快就完了。絲絲雨還活著呢。”劉雲飛道:“她離死還早呢。現在老爺是老了,擱以前,幾下子就把這些女孩子一起剝了。今天大概只能完全親手處理她們四個了。外面等著的那些女孩,我可能只能開個頭,得讓你們來完成了。”

劉雲飛接著同樣處理了其他三個女孩,再次將四張人皮拿給原主人看。幾個女孩又睜眼看了幾下,嘴角擠出些笑容,忍不住又閉上了眼睛。劉雲飛讓將四張疊在一起的人皮拿出去處理,對吊著的女孩道:“我知道你們現在很累了,馬上就可以長長地休息了。你們的幾張皮好極了,你們可以放心。”

絲絲霧努力睜開眼,斷斷續續道:“太好了,謝謝老爺。只是不知道神仙有沒有節假日,不知道當大神處理我們的案子時,老爺還在不在使用我們的皮。”劉雲飛伸手撫摸她的臉,道:“放心吧。不要說天上沒有節假日,就算他們放上十天半月的假,老爺也還在使用你們的皮沙發。”絲絲霧閉上眼睛,道:“老爺騙人,到那時,恐怕我們的皮都已經壞了。不過絲絲很高興很高興聽老爺這麼說。”說了這麼長的話,到最後的聲音已經很低了。

劉雲飛道:“老爺不騙你們。”見幾個女孩都已進入彌留狀態,估計止痛藥的效果也快要過去了,劉雲飛揮刀斬斷了幾個女孩的脖頸。盈春試探地問:“屍體送廚房?”劉雲飛搖頭道:“不,直接送去埋葬了吧。跟這些天客人殺死的那些女孩在一起。單獨挖個坑,也許還可以給瀟蘭她們預留一個位置,讓她們都葬在一起。”盈春道:“我想她們幾個都希望老爺能吃掉她們呢。”劉雲飛道:“她們替老爺服務的已經夠多了。即使我不吃她們的肉,大神也會給她們最好的結局了。”

珠沐雨和觀飄絮叫人過來,將四具屍體解下,放在小車上,從後門的夾道出去,親自護送著到後面山坡上去了。刑室裡下面四個女孩進來,被固定在空中。同時讓她們將脫下的內褲和乳罩也帶進來,固定好後塞到她們的嘴裡。

這些女孩就沒有絲絲她們好運了。從第一刀開始,身子就疼痛得顫慄起來。劉雲飛的前幾刀與剛才一樣,不過從正式剝皮開始就不一樣了。這次,是直接從前面開始,刀子沿脖子和胸部逐漸一刀刀下來。很快,就到了乳房位置。劉雲飛的左手握住乳房揉捏著,右手的刀沿著乳峰上來又下去。女孩的乳房與皮膚完全脫離開來。

剝離了乳房皮,劉雲飛停下來,讓幾個女助手接著完成後面的工作,自己轉向下一個女孩。這時候,受刑的女孩全身已經被汗洗了一遍,塞上的衣服不能阻擋住悲慘的叫聲,只是讓聲音不那麼刺耳。胸前兩

團聳立的肉球,而粉紅色的乳頭耷拉在幾釐米以下。

當整張皮膚脫離女孩的身體時,女孩早已暈過去。把她們弄醒後,她們也沒有再看看自己皮膚的精力和慾望。菲菲和盈春招呼廚房的女孩將這幾個女孩拉到廚房去,在那裡,這些女孩再被剖腹,放血,取出內臟,從而結束這痛苦的煎熬,然後變成大家飯桌上的美味。今天處決的少女足夠多,家裡所有的女孩應該都可以享受到一頓大餐。

整個工作結束後,女助手們留下來清理場地和器具。厚厚一摞皮膚被推去清洗鞣製。在刑房外屋,劉雲飛由菲菲盈春幫忙重新梳洗穿衣。菲菲和盈春靠在劉雲飛懷裡,任憑劉雲飛撫摸。面對剛才進來時還熱鬧非凡,而現在已經空無一人的房間,菲菲問道:“到時候,老爺會象對待絲絲她們那樣對我們好嗎?”劉雲飛知道兩個丫頭看出點什麼,用指頭點點她們的乳頭,道:“傻瓜,老爺對你們只會更好。不要胡思亂想,也不要胡說八道。你們還有好幾年呢,不知道你們想過自己最終的歸宿沒有。”

盈春道:“老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也不會選擇。原來我們想讓老爺吃到肚子裡,現在看來有絲絲這樣的結局也不錯。”劉雲飛道:“原來你們還沒有拿定主意。那就慢慢來吧,時間還長。老爺會讓你們少受苦的,不過別到處張揚。”盈春道:“我們知道老爺的難處。就是跟大神聯繫最密切的皇帝,一年也只能讓大神額外加恩幾萬人,老爺能夠讓幾十個人少受痛苦,已經是很辛苦了。我們不會讓人人都有這樣想法的。再過幾年,如果老爺精力不夠,連我們也無法照顧,我們也不會怨老爺。”劉雲飛笑道:“沒有的事,越老,老爺似乎離神越近了。老爺是沒有辦法照顧所有人,況且,家裡這麼多人還要吃肉呢。不過,象你們這樣跟老爺親密的小東西,老爺還是要暗中照顧一下的,但是不能太明顯。象絲絲她們,說起來也是被活剝了皮。”菲菲和盈春同時點頭道:“人家明白了。”

三個人從屋裡出來,當班侍候的女孩子都還在外面等候,有些坐在草地上聊天兒,有些坐在樹蔭下的桌椅上打牌下棋。見老爺出來,大家忙不迭的收拾起身,迎上來,菲菲和盈春將自己的位置讓給這些女孩。沐雨和飄絮此時也剛好回來。

來到劉雲飛身邊,劉雲飛道:“事情辦完了?”沐雨道:“完了。那地方相當不錯,絲絲她們應該滿意了。背後靠著山,前面對著湖,山清水秀。將來如果不能到老爺肚子裡去,有這麼個地方也不錯。”

劉雲飛道:“累不累。怎麼連額頭上都是土。”飄絮伸手摸了摸自己腦門,不好意思道:“急著回來,沒有注意。我們在這裡還是新人時,絲絲姐姐已經是實習管事了。當時她們對我們很照顧,給她們磕個頭也是應該的。好多姐姐離開後,連個磕頭的地方都沒有呢。”沐雨道:“惜荷柔波她們也磕了幾個頭。聽說那可能也是她們的葬身之處,她們還額外清理了一下附近的雜草。”

劉雲飛道:“她們怎麼在那裡。難道這麼早那幾個傢伙就不玩了?”沐雨道:“好象是這樣。據說幾個客人玩得有些膩了,想玩些新花樣了,所以早早收兵。千黛和瀟蘭遠遠看見這面有人,說不想讓幾個小色鬼

在沒有老爺在場的情況下見到我們,所以把他們拖在遠處,讓藝晴孤豔她們先過來幫我們。”劉雲飛道:“難得這幾個丫頭沒有重色輕友,老爺該獎勵獎勵她們。”

飄絮道:“什麼是重色輕友啊?瀟蘭姐姐她們現在正頭疼明天該玩些什麼新花樣呢。”劉雲飛道:“重色輕友,算了,你們不用知道這個。那幾個小子,玩什麼還要女孩子替他們想,自己不動腦筋,應該教訓。”菲菲道:“老爺何苦操心這個,那是他們自己內部的事。只要幾位公子還在好好聽課,不就行了。”劉雲飛道:“還是你說的對,我何苦操心。好了,你們也都回去休息吧。看飄絮沐雨身上都是土,該回去好好洗個澡了。咱們明天再見了。”菲菲盈春沐雨飄絮答應一聲,目送劉雲飛和一群女孩子出了院門,才自己轉身回去休息了。

星漢帝國

第十二章

劉雲飛對幾個年輕人道:“昨天下課的時候,你們好象還有問題要問。現在可以隨便說說了。”周克難道:“其實不算什麼問題。我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範富貴這個人,另外想知道這麼重要的一個人,為什麼我們以前的印象會很少。”

劉雲飛道:“第一個問題很容易,去查一些公開的資料就行。柑果村會議以後,範富貴立即成為軍長。可是他打仗實在不行,三個月時間,兩個軍被他基本打光了,只剩下指揮部。沒辦法,只好把他提拔為集團軍司令。結果,表現還是乏善可呈。兩年後,皇帝說了,既然他打仗那麼笨,乾脆讓他當武裝力量部部長吧,也就是俗稱的國防部長。就這樣,他就當部長了。在這個位置上他幹得相當出色。帝國軍隊的指揮調動權基本上歸總參謀部,武裝力量部附屬於內閣,實際上沒有軍隊調動權。範富貴在這裡,主要負責確定叛軍哪些目標是應該摧毀的,哪些目標價值大,在戰略上什麼地方是薄弱的,可以利用。然後,把這些判斷通知軍隊。至於如何具體去打擊叛軍,他就不管了,那不是他的長處,大家都知道。”

郭勝天滿臉不相信,道:“因為打仗太無能,所以提拔當國防部長,這是什麼邏輯。”劉雲飛道:“你別不服,這是歷史。人人都有自己的長處和短處,不能因為短處而看不到別人的長處。範富貴的長處在戰略,而短處在戰術。正如他自己所說,一件事情你給他幾天時間考慮,他基本上不會犯大錯。可是一旦需要五分鐘內做出決定,那他多半會出錯。實際上,自從他當上武裝力量部部長後,雖然沒有直接指揮過任何戰役,但是整個三戰都是在他的規劃下進行的。只是有些做法不能夠大張旗鼓地宣揚,因此,正如帝國初期的史高嶺一樣,被普通人遺忘了。用人要用其所長,那種既能高瞻遠矚,又能指揮具體戰鬥的人不是沒有,可惜,那不知道要多少年才出一個,帝國還沒有這福氣。梅驚雷皇帝勉強算,可是他進攻日本也只是忠實執行既定計劃,嚴格地說,還不能算名將。”

周克難道:“看來這就是他名氣不響的原因了。”劉雲飛道:“這是他在女人和年輕人中名氣不響的原因。在超過三十五歲,接受過專門對公民的教育的人群當中,這些人的名氣可大了。你們知不知道帝國千年慶典時舉行過很多活動,其中一項是評選帝國

千年最有影響的一千公民。”

周克難道:“沒聽說過。”劉雲飛道:“我忘了,你們是在那之後幾年才出生的。這個評選實際上有兩個,一個是所有男女都可以投票的,只有公民具有入選資格。一個是帝國高級官員和學者私下評選的,入選者不論男女。從兩個結果你們可以看到巨大的差別。”

郭勝天道:“快給我們講講,有什麼樣的差別。”劉雲飛道:“先說公開投票的結果。近兩三百年的人物在一千人中佔了大多數,越是亮相多的人物,得票越靠前。而實際上,在歷史學家眼裡,帝國曆史上最重要的人物和事件集中在帝國創建期和調整期,帝國擴張期的重要程度也要高於現近代。在帝國調整期結束後,唯一值得提及的大事是反攻地球計劃。這個判斷與公開投票結果相去甚遠。不過,也難怪,任何這樣的投票,其實公眾選的都是我知道誰,我喜歡誰,而不可能是真正的誰最好,誰最能幹。”

崔思華道:“那麼選舉就是胡鬧了。”劉雲飛道:“完全可以這麼說。所謂民主,並不代表一人一票。好比你得病了,最佳的選擇不是讓有關無關的人都來投票該如何辦,而是去找醫生。你認為普通老百姓的治國能力真高於專家?投票實際上是政治家推卸責任的一種手段,告訴大家,辦壞了事可別怨我,那是你們自己的選擇。所以,越是心懷不軌,越是懷有私心,這個私心不一定是指顧自己的心,更多的時候是指為小集團服務的心,越是這樣的人,越喜歡鼓吹民主選舉。一是這樣的人往往說話利索,外觀形象好,而在選舉中,這種因素比能力更重要。於是,這種人往往能取代有真正能力的人當選。二是辦砸了事不用負責,因為是你們把我選上去的。大不了捱罵,反正這些人臉皮厚。而且只要有好處,罵幾句也不會少塊肉。尤其是在內部分歧大或者外部干涉強的情況下,沒有限制的自由選舉就等於自己找死。即使在一切條件都遂意的情況下,頻繁的選舉也會使社會關注短期利益而忽略長遠利益。”

崔思華道:“帝國也經常進行選舉,為什麼照樣發展呢?”劉雲飛道:“帝國的選舉,那根本就是個姿態而已,是做給別人看的。別看熱熱鬧鬧的,什麼時候真正在根本問題上有過分歧,討論來討論去的無非是細枝末節的問題。你試著說句解放女人看看,明天出個車禍的可能性就很大了。再說,在這個星球上,帝國政府是老大,只有男人干涉女人社會活動的,哪個女人或組織敢幹涉男人的選舉。男人干涉女人,叫維護社會公正。女人敢幹涉男人,叫大逆不道。”

梅先文道:“不說這個了。剛才校長講到千年評選,兩個結果到底差多遠。”劉雲飛道:“仔細地講是不可能的,只舉兩個差別最大的例子。一個就是範富貴,在公選結果中排第八百多,在專家選擇中排第十。另一個差別更大的是史高嶺,公選結果中沒有上榜,專家選擇中排第四。至於其他排位相差四五百的人物,那就相當多了。”

周克難道:“給我們講講專家榜上都有誰,怎麼樣?”劉雲飛道:“沒有時間講那麼多,就給你們講講前十名排位吧。當然這個位置不是絕對的,當時專家們自己也同意,可能有20%左右的誤差。就是

說,一個排位第一百的人物,有可能被低估了,實際應該排第八十。也有可能被高估了,實際應該排第一百二十。除非歷史記載有重大疏漏,專家們估計這個位置大致就是這麼樣。凡是在這個榜上排前一百甚至一百五十的人物,都可以認為是相當了不起的人物。”

郭勝天道:“校長就別羅嗦了,快點說吧。”劉雲飛道:“排第一位的,是梅驚雷皇帝,評語是,帝國之父,地位不可動搖。第二位的是王洪朝,評語是,帝國制度的總設計者和奠基者。第三位的有些爭議,是梅二仙皇帝,評語是選美計劃的首要策劃者,造神計劃的參與策劃和首要執行者。其爭議在於這個位置是否該由羅清風來坐,因為選美計劃實際上是他們兩者共同推動的,而造神計劃實際上是梅驚雷和王洪朝策劃的,由羅清風和梅二仙共同啟動。後來,梅先文他老爹宴請了大家一次,又捐獻了大批研究經費後,羅清風就變成了主要策劃者和執行者,排到第十七位去了。”

梅先文道:“我爹能幹這事?”劉雲飛道:“倒也還好。原本支持羅清風和支持梅二仙的大約是一半對一半,位置的變化不是誰搶了誰的功勞,因為每個人做了什麼,大家都還是寫得清清楚楚的。排第四位的就是史高嶺,評價是,提供了帝國穩定存在的物質基礎。排第五位的是個女人,不知道姓名,月亮教或者迎月教派的創建者,評語是半截話,如果也讓此人活到八十歲。後面沒有了,意思是後果將不堪設想。排第六的是方恨世,<諸神之約>的作者,評價為造神計劃的積大成者。他用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寫這一本書,將帝國全部的宗教故事和信仰系統化,通俗化,並補上了很多漏洞。該書完成於帝國526年,也是帝國調整期結束的重要標誌之一。因為他每寫完部份,就讓自己的女人閱讀提意見,所以女人較容易接受書中的一些用詞和說法,從而很快成為帝國的精神支柱。到今天已經五百年,該書確立的帝國宗教神學系統,以及提倡的社會體系,尚未經歷過大的變動,僅僅進行過小的修改。”

劉雲飛接著道:“第七位的是林東旭元帥,評語是,一人主宰兩次戰爭。第八位的是秦新棟,橋樑建築師,建造了帝國第一座跨海大橋。其生平共修建了五座跨海大橋,將五個手指大陸與手掌大陸完全連在一起。其中,三戰中炸燬了兩座。另兩座經過維修,現在還在供低速火車使用。這些橋現在看起來顯得很簡陋,無法與後來新建大橋媲美,但其意義不可同日而語。還有一座現在作為帝國重點文物受到保護。第九位的是黃國樑,解決核能發電問題的人。雖然有飛船的技術資料作參考,使得該成就的科研價值顯得不大,但對於帝國經濟各方面,這都是一個突破性的轉折點。第十位的就是範富貴,評語很簡單,兩個字決定戰爭結局。”

幾個青年沉浸在先輩們的豐功偉績中,連連點頭讚歎。劉雲飛道:“今天的話說得太多了。咱們這幾天講到的很多人物,包括十好幾個叛軍首領,都是前一百位的人物。但是咱們沒有時間慢慢說了。再不快點,今天的午飯又要晚了。”

如夢戰役結束後,叛軍發覺自己忽略了重要的一點,被迫改變計劃,發起了回鋒戰役。如

夢戰役也好,回鋒戰役也好,很多人都覺得名稱不合適,因為其規模都遠遠超出一般意義上的戰役。所謂一般的戰役,通常雙方參戰幾十萬人,戰鬥區域一千平方公里,就不算小了。

如夢戰役,戰鬥區域超過千萬平方公里,還不算一些輔助戰場。戰鬥規模,叛軍從一開始即投入兩千五百萬人,以後又不斷增兵,到戰役結束時,在這一戰場擁有三千萬人。其間的損失,超過五千萬人。而帝國方面,前後投入兩千萬兵力,只有不到兩百萬退回拇指大陸。這還指的是從軍事訓練營接受過正規訓練的部隊,至於在戰鬥緊要關頭,臨時從手掌大陸徵召的軍隊,尚未計算在內。所以,更多人傾向於將如夢戰役稱為三戰的如夢階段。不過在官方文件中,一直沿用如夢戰役的稱呼。

回鋒戰役同樣如此,有人認為該稱作三戰的回鋒階段,因為整個戰役歷時超過三年,雙方投入的兵力都超億人。我們這裡還是沿用帝國的官方正式稱呼,叫回鋒戰役。回鋒戰役由叛軍發起,整體上看是叛軍攻,帝國守。最終帝國以慘重的代價守住了回鋒。

在如夢戰役後期,叛軍沒有能夠俘虜任何帝國公民之後,叛軍即準備發起回鋒戰役。經過半年多的精心準備,回鋒戰役於帝國450年三月打響。叛軍的企圖有三,一是捕捉帝國公民,二是攻克回鋒,三是以軍事壓力促使帝國內亂。三個目標達成任何一個,戰爭的主動權都將易手。叛軍由冶情泓伶為總指揮,由冶情泓伶,松風純,朝陽名卉,甜夢依然,紫丁香等五人組成前敵指揮部,迅速展開部隊,登陸拇指大陸。

在超過五萬門大炮的支援下,叛軍以半個月的時間奪取了海峽中間的所有島嶼,控制了全部五座跨海大橋。隨後,叛軍一面鞏固島嶼上的工事陣地,一面以炮火轟擊回鋒前線的雷區。一個月後,叛軍將雷區破壞殆盡後,正式進入拇指大陸。雙方開始短兵相接的戰鬥。

此時的雙方態勢是,帝國據有回鋒山脈,居高臨下。戰略上共四道防線,縱深大約一百公里。每道防線長約兩百公里,部署約一百五十萬人,其中炮兵五十萬人。加上後一道防線的重炮對前一道防線的支援和連排單位的迫擊炮等,全線可投入炮火近二十萬門。在四道防線後方,是帝國預備隊,約六百萬人。在前線部隊遭到損失後,兩天內可以投入前線。大量軍事訓練營設在附近,一是便於山地作戰的練習,二是預備隊抽調走多少,馬上就近補充多少。

叛軍佔據了沿海約七十到一百公里寬,兩百公里長的平地。整個地區部署約四百萬人,其中在攻擊前沿約兩百萬人,背後有手掌大陸數千萬叛軍為後援。受地形限制,叛軍可展開的火炮數量約十萬門。考慮到進攻的艱難,叛軍的規劃是每個參與進攻的軍,每天由後方補充一個師,對帝國保持連續不間斷的攻擊。每佔領一個陣地,攻擊部隊就地轉入防守,而第二梯隊立即跨過該陣地,繼續進攻。

帝國雖然有地利,在這樣的進攻狂潮下,也吃不消。在某些地段,一個一平方公里左右的山頭平均兩個小時向上補充一個營,衝過叛軍炮火封鎖線後,能夠有一個連上到陣地上。這樣,一天就得填進一個整編旅去防守這麼個地方。一旦後續部隊未能按

時趕到,陣地片刻之間就可能失守。而為了防止叛軍炮火的殺傷,也不能將預備隊全部放到戰線附近。一旦陣地失守,帝國不得不馬上投入部隊進行反衝鋒。這種拉鋸式的爭奪幾乎沒有一天停頓過。

經過一個月的戰鬥,帝國就打光了一線陣地全部的兵力和原定可以支持半年的預備隊,不得不從龍騰等地緊急增兵。後勤壓力也極大,平均一天一千萬發的炮彈消耗,五千門火炮需要更新,讓帝國苦不堪言。此時叛軍擁有帝國五倍的土地和資源,兩倍多的人口,不懼怕與帝國拼物資消耗。

經過三個月激戰,叛軍從七十六公里處首先打開了缺口,並迅速向兩邊擴展開,很快將帝國第一道防線撕開一個一百二十公里的缺口。七十六公里是個地名,只是整個防線中一段不起眼的地段,是叛軍選定的六個重點進攻區段的一部份。這是進攻者的權力,防守方必須在全線處處設防,而進攻方可以只攻擊一點或數點。七十六公里之所以被選中,正是因為它不是很重要,連個正式名稱都沒有,所以其防守不僅無法與回鋒主峰相比,連一些次重要高地都不如。但是一旦奪取下來,叛軍就可以對臨近的防線進行多面攻擊,逐步蠶食,而不必單純地從正面強攻。

到第六個月,叛軍已經在第一道防線穩定下來,兩翼繼續蠶食帝國第一道防線,試圖奪取全線。中間部份則開始炮擊帝國第二道防線,為進攻做準備。帝國高層極為震驚,照此趨勢下去,回鋒防線支撐不了兩年。難道果真如叛軍在進攻動員中所宣稱,天下無攻不破的險阻?難道軍部和政府對回鋒防線的判斷失誤?難道諸多先輩們對回鋒地理形勢的讚歎只是誇大其詞?帝國內部連日磋商以求答案。

最終帝國發現了問題之所在。沒有摧毀跨海大橋,讓叛軍得以源源不絕地從手掌大陸增援拇指大陸。回鋒雖險,也架不住不停地衝擊。所謂繩鋸木斷,水滴石穿,何況叛軍是擁有各式各樣重武器的武裝力量。回鋒前面只能擺開兩百萬部隊,正常情況下,兩百萬部隊絕無可能奪取回鋒,這個判斷是完全正確的。但是,眾人在做出這個判斷後,不約而同地認可了一個約定,即進攻者只有兩百萬,即便這兩百萬人全部被消滅後,也不會有增援。很可惜,這個約定是一廂情願的,叛軍顯然沒有這個想法。在前五個月的戰鬥中,帝國軍隊即損失了超過兩千五百萬人,全部一線部隊至少重組了三到四次。叛軍是進攻方,更多地暴露在炮火殺傷之下,按三到四倍的損失來算,已經損失了七千萬到一億人,而不是兩百萬。

當初帝國沒有摧毀跨海大橋,打的主意是,引誘更多的叛軍前往拇指大陸,使其消耗在回鋒前線。因為按照範富貴的理論,只要叛軍的人員無法實現再生產,那麼叛軍消耗得越快,失敗得越快。這一點點如意算盤,差點兒讓帝國功虧一匱。五座跨海大橋,可以在保證軍火糧食供應的同時,每天輸送上百萬人。按照叛軍內部的計劃,哪怕每天扔進去一百萬人,只要能夠在兩年內砸開回鋒,帝國就完了。

現在帝國被迫在叛軍的嚴密保護下炸橋。曹文容和姜元斌在這次戰鬥中開始真正地展露頭腳,指揮了三戰中唯一一次大規模海陸空協同作戰。要想派兵殺

過叛軍的層層阻擊,衝到橋邊去炸橋顯然是不可能的。

帝國選擇了叛軍尚未構築起堅固工事的兩翼發起衝擊,以上千輛坦克開路,執行反擊作戰。以酒精為燃料的這批坦克,速度和續航力都不足,但是卻成功地吸引了叛軍的注意力,叛軍迅速集中重炮圍剿帝國部隊。同時,帝國坦克部隊趁著叛軍短暫的慌亂突破了叛軍的兩道防線,將帝國特種部隊送到了叛軍後方。

沒有了山地和工事的掩護,帝國一百七十萬部隊的反擊很快就被擊潰了。到第二天傍晚,上千輛坦克就損失殆盡。但是,戰鬥才剛剛開始,這一百多萬部隊只是誘餌。只有如此大的誘餌才能讓叛軍不虞有詐,也只有在尚陽星,戰爭雙方付得起如此大的誘餌。

第三天下午,帝國海軍開始炮擊戰線的外圍島嶼,進一步分散叛軍注意力。當天夜裡凌晨兩點,帝國精心準備的飛艇群悄悄地飛躍戰線,然後降低高度飛臨海峽。離海峽十公里處與叛軍遭遇,擊落了叛軍的偵察飛艇後,帝國的飛艇在地面特種部隊信號指引下,分別攻擊了五座大橋。為求準確,基本上是在兩三百米高度進行投彈。

叛軍從得知帝國空襲,在帝國特種部隊的騷擾之下,仍然只用了十分鐘時間就開始還擊,不可謂不快。但是由於帝國對戰況的計算十分精確,帝國的飛艇群在叛軍還擊前兩分半鐘開始投彈,七分鐘內投彈完畢,上千噸炸藥徹底摧毀了全部跨海大橋。之後的戰鬥說明了為什麼三戰中沒有大規模的空戰。由於飛艇的速度慢,體積大,只需要短短三十分鐘即可脫離叛軍地域,撤回後方的飛艇,在叛軍地面的機槍和炮火攻擊下,還不是後來專門的高射炮,竟無一安全撤離,在十分鐘內徹底覆沒。

所以,在整個戰爭過程中,飛艇只是作為戰場偵察的工具廣泛使用,空戰只是零星發生,至於空地作戰,只使用在偷襲戰略性目標上。正面作戰,飛艇完全不佔上鋒。主要原因也在於尚陽星沒有化石燃料,飛船帶來的資料不能直接使用,帝國自己也沒有能力開發作戰飛機使用的發動機。

這次自殺性的攻擊,以帝國達到目的而告終。之後的一段時間內,帝國海軍持續不斷地攻擊叛軍運輸艦隊。雖然帝國艦隊的損失三倍於叛軍,但是叛軍的運輸能力不可避免的下降了。兩個月後,叛軍每天可以向前線補充的兵力下降到只有五萬人,已經不可能發動大規模進攻。憑藉前一階段奪取的陣地和拼死建立的工事,叛軍與帝國形成僵持局面。

帝國緩過氣來以後,開始反擊。曹文榮和姜元斌分別從兩翼離開山區,向海岸推進。帝國學習了叛軍的做法,以大量鋼鐵和水泥,在既沒有天然掩蔽物,又不適合挖坑道的地形裡,堆集起層層堡壘,逐步推進。就這樣,仍然付出了上千萬人的昂貴代價,才將戰線推進至海岸。此時,回鋒戰役進行了十八個月。之後,又用了同樣長的時間,帝國終於肅清了進入拇指大陸的叛軍,恢復了回鋒全線。

戰役結束後,從海岸到回鋒城,寸草不生。整個第一道防線各山頭,海拔平均降低了十米。帝國和叛軍的海軍幾乎同歸於盡,半年之後,帝國才重新擁有像樣的艦隊,而叛軍更是在一年後才重建海軍。整個戰役,帝國損失一億三千萬人,

其中僅公民就陣亡三萬。叛軍損失超過三億。在正規軍的正面較量中,這是最後一次帝國軍的損失小於叛軍,而這幾乎完全得益於回鋒的地形。

換到地球上任何一個國家,這樣的損失必然導致國家和政權的崩潰。但是,尚陽星和帝國的特殊社會結構決定了,交戰的雙方可以承受這樣的損失,戰爭才剛剛結束了第一幕。在帝國,女兵只是象物資一樣,只要帝國還能拿得出來,是沒有人在乎消耗了多少的。在同樣條件下長大的叛軍,也不把自己的生命看得多重要。沒有財產值得留戀,沒有家庭需要考慮,最親密的夥伴就是戰友。再說,如果接受帝國的條件投降,也是死路一條,還不如戰死沙場。就是這樣,直到叛軍人口在戰爭中損失了超過80%以後,叛軍中才出現了主和的聲調。

剛才我們說到,叛軍進攻回鋒有三大企圖。攻陷回鋒的目標沒有達成,那麼其他兩個目標呢?捕捉帝國公民的嘗試從始至終貫穿於戰役的過程中。早在如夢戰役後期,叛軍已經知道,帝國公民身上安裝了自爆裝置。於是,叛軍嘗試了一系列的手法,試圖得到帝國公民。

第一種嘗試是奪取公民屍體。既然帝國公民都是亡命之徒,可以毫不猶豫的按下起爆按鈕,那乾脆直接擊斃,然後從屍體上取精液。叛軍開始沒有料到的是,所有炸彈有遙控起爆功能。當確信公民已經凶多吉少時,後方會毫不遲疑的引爆炸彈。

第二種嘗試是使用催淚彈和麻醉槍,就是動物園和科研人員用來對付猛獸的那種。公民中彈後,只要不是當機立斷引爆炸彈,幾秒鐘後即暈厥過去。由於人還活著,叛軍對帝國不遙控起爆炸彈抱有一定希望。實際上,初次碰上此事的帝國指揮官十分為難,最終咬牙下達了起爆命令。事後,帝國最高層立即下發指令,要求再有同類事件發生時要果斷堅決。

再之後,叛軍命令,將帝國公民擊斃或麻醉後,立即砍斷雙腿,將上身拖回即可。甚至可以只將生殖系統剜下後送。使用此手法,叛軍幾次幾乎得手。有數次叛軍拖著帝國公民的半截身體在回撤過程中被帝國炮火覆蓋,那是真正意義上的覆蓋,幾千門火炮放棄自己的當面目標,集中轟擊一兩平方公里的地域。有兩次,帝國出動了數萬軍隊拼死阻擊,摧毀了屍體。最嚴重的一次,叛軍取得了生殖系統,進入了掩體。雙方數十萬軍隊圍繞該小山頭熬戰七日,讓叛軍突圍而去。幸運的是,精液在夏日的高溫下經過這麼長時間,已經完全不能使用,讓帝國逃過一劫。

此戰過後,叛軍軍隊中每個營增加了一組特殊士兵,提著冰塊和精液保存液跟在戰鬥部隊後面。該編制一直存在到明月共和國滅亡。而帝國方面,自毀裝置也由最初的類似於綁腿,演化成帶蓋的光榮內褲。一個增加的功能是,一旦該內褲內附設的電子裝置檢測不到血壓和脈搏,將立即引爆。

同時,帝國軍作戰條例明文規定,只要後方無法確定前線公民的狀況,即可按戰死來處置,引爆裝置。在前線作戰的公民,在叛軍接近至百米之內時,應馬上判斷狀況,若叛軍成功的可能性大於20%,應採取斷然措施,自己了斷。至此,叛軍試圖奪取精液的計劃才算是失敗了。

為了這些規定,帝國額

外付出的公民性命,如果沒有幾千,至少也有幾百。這其中包括因與後方通訊中斷而犧牲的,因誤判情況而犧牲的,因操作失誤,比如忘了輸密碼即解褲子尿尿,而意外送命的。還有那些因為失血引起血壓降低而引爆炸彈,在叢林中內褲被樹枝掛住,被內褲內的電子設備判斷為有人在強行脫內褲,從而引爆的,以及被子彈擊中大腿而犧牲的。雖然有這些種種弊端,與帝國的戰略需要相比,這種犧牲是必要而值得的。帝國公民從頭到尾沒有人置疑是否應該使用光榮內褲。

相比之下,叛軍企圖引發帝國內亂的努力成果不小。雖然沒有真正的引發內亂,但是帝國不得不做出大幅度的讓步,而且這種讓步一旦做出,就很難再重新收回來了。具體的情況我們在總結三戰引起的社會政治變化時再說。就是因為這樣的政治壓力,迫使帝國在回鋒戰役之後迅速發起新的進攻作戰。慘烈的回鋒戰役剛剛過去六個月,雙方都還在喘息,帝國剛剛恢復了有遠航能力的艦隊,這裡的遠航能力不是現在的數萬公里,而是數百公里,帝國就向手掌大陸發起了進攻。根本性的原因就是,帝國高層經過仔細推理後得出結論,如果帝國坐等叛軍滅亡,那將雖勝尤敗,因為只要叛軍政權存在,帝國就不得不不停地對女人做出讓步,到最後,帝國恐怕只能留下一個名稱,帝國最根本的基礎,男人對女人的處理權,也將不復存在。

帝國軍的進攻作戰,並不指望立即擊敗叛軍,而是希望通過不斷的消耗叛軍力量,縮短叛軍政權存在的時間。所以,戰爭的目的不在於佔領多少土地城市,而在於殺死多少叛軍人員。叛軍如果與帝國一比一的消耗,一旦消耗超過一定比例,實力將很快下降,而帝國卻可以隨時得到補充。在這種消耗戰階段,帝國將每年新增人口的20%直接用於戰場。

帝國頭兩年的進攻主要面對回鋒正面,效果不大。後期有限地擴大了登陸範圍,差別也不大。此時帝國的戰略安全而簡單,以六到七個軍,約一百萬人為一個作戰集群,選擇一個地點登陸手掌大陸。當軍隊消耗的差不多時,再由海軍將殘餘部隊,主要是公民,接回拇指大陸。當然,為了士氣著想,活著的女兵也會一起接回。回到拇指大陸後,立即將訓練營中的新兵補充進部隊,一般兩三個月後,集群又恢復了規模,而公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於是再度出發。由於繁重的運輸任務,海軍很少參與直接作戰,主要負責運輸。

雙方武器差別不大,而叛軍無論在規模,指揮,士氣,以及對地形的熟悉等各方面都佔優勢,兩年的戰鬥,叛軍損失不過六到七千萬人,而帝國則損失了超過兩億兵員。而且越到後來,雙方的損失比越大。這個時候,已經是武裝力量部部長的範富貴再次挽救了帝國。

在講述範富貴的建議前,我們先來看看戰爭雙方在武器裝備上的差別。地球上早在西夷紀年二十世紀,遠比尚陽星先進的武器系統就投入了實戰。在帝國,由於一直沒有外部的武裝壓力,對於這些武器的資料不是很重視。兩次戰爭後的一段時間,著手發展了一些武器,主要是陸軍的槍炮。諸如坦克,軍艦,和飛機,由於沒有效益,始終沒有發展起來。軍艦就是大噸

位的民用船隻加大炮,而空中力量就是飛艇和熱氣球,只能用於偵察和運輸。所有這些,在叛軍接收了兵工廠後,都可以照樣進行生產,所以雙方的裝備幾乎一樣。

戰爭開始後,帝國沒有能力投入很多力量去研究武器,所有能拿槍的公民首先要滿足前線的需要。戰爭雙方的武器改良都很慢。感謝大神,帝國畢竟擁有先進的資料。雖然那些複雜的系統受限於技術能力和時間,沒有辦法生產,但是對現有武器的改造和簡單系統的生產上,帝國始終領先叛軍一步。這中間最重要的幾項包括雷達的使用和艦艇遠航能力的開發。

帝國率先實現了軍隊的全星球投送,雖然速度遠不能與高速鐵路相比,而且這種投送有一定的條件。這使得帝國有能力進攻叛軍的後方,而叛軍無力進攻帝國的後方。帝國海軍較叛軍海軍的另一個優勢是短距離衝刺能力。由某種蓄電池提供動力,帝國軍艦可以以平常速度的兩倍跑上一兩個小時。遺憾的是,跑過一次後,只有回到港口重新充電後才能再次使用。

雷達的出現加大了帝國的這種優勢。在小珠鋒和帝國沿岸各高山上的雷達站可以在叛軍艦隊離海岸兩百公里遠進行預警,帝國的海上艦隊可以比叛軍早兩個小時發現對方,這一切註定了叛軍無力從海上進軍拇指大陸。叛軍幾次以攻為守的海上行動,無不慘敗,你們可以回去研究三戰的海戰史。沒有什麼秘密的東西,所有資料都可以公開得到,咱們就沒有必要在這裡講了。

範富貴的建議建立在這少許的技術優勢上,既然已經打不過叛軍的正規部隊了,何不直接去屠殺普通女人呢。避開叛軍重兵設防的區域,從食指大陸或小指大陸登陸,以屠殺為根本目的和手段,以達到儘快削弱叛軍實力的目的。雖然叛軍後期全民皆兵,但是無論從裝備還是訓練而言,終究不是正規軍的對手。這個主意確實不錯,可惜同樣不能大肆宣揚,畢竟不是很光彩的事,所以範富貴註定了要做一個默默無聞的重要人物。

回鋒和手掌大陸的拉鋸戰仍舊照常進行,帝國另外的船隊悄悄地從海上出發了。船隊沿著遠離海岸的深海航行,以減少被發現的威脅。部隊以軍為單位,只帶輕武器,因為不是去與叛軍打野戰。況且,即使有重武器,一旦與叛軍正規軍相對峙,帝國同樣討不到好。

同時,公民人數減少到最低限度。雖然登陸前都會約定,什麼時間什麼地點帝國艦隊會來接應撤退,但實際上,只要被叛軍咬住,幾乎不可能全身而退。此時帝國的公民已經相當寶貴,在各個地方都不夠用。若非不得已,明月共和國的存在對帝國政治壓力太大,帝國是不願意將公民往死地送的。多數情況下,這麼一個遠征軍配備一個軍長,一個副軍長,一個參謀長,三個參謀,負責與上級聯繫的機要員四人,這個位置絕不可能用女人,四人是保證全天二十四小時不間斷聯絡的最低數目。此外,負責後勤的兩人。整個軍部十二名公民,人人都需要至少會兩三項工作,以應付傷亡。

下轄四個師和一些獨立旅。每個師部八個公民,已經不可能再少。至少兩個獨立旅由公民領導,每旅六人,實際上是作為以上各軍師機關的預備隊。當上述任何指揮部被破壞後,將

由這獨立旅的人員進行替補。

帝國456年二月,代號拔草的偷襲屠殺計劃正式開始。一開始,叛軍悴不及防,帝國收穫頗豐。一個月內,二十五個軍,約三百三十萬軍隊,從不同的地方登陸。所過之處,見到的女子凡十六歲以上,一律屠殺。出於穩定帝國內部的需要,仍舊放未成年女孩一馬。一個月內,清除了一百三十七座中小城市及附近的村鎮,殺死女人一億以上。

繡彩屏等人氣得吐血,大批軍隊緊急調動,圍剿帝國軍。又打了一個多月的游擊戰,帝國軍陸續回撤。第一次行動帝國損失不大,撤回女兵兩萬八千人,和更重要的,80%以上的公民。此外,部份隊伍還帶回大量的人皮作為戰利品。

受此鼓舞,帝國開始頻繁地派遣所謂拔草隊前往襲擊叛軍。前半年到一年,帝國成果巨大,一年之內估計殺死叛軍人口六七億人,而帝國公民犧牲不到兩千,損失不過三千萬人。再往後,戰爭就越來越難了。往往帝國軍剛一上岸,就遭到叛軍的伏擊,三兩天內,一個軍就完蛋了。

這個時候,雙方更象在賭博。叛軍沿整個海岸線部署重兵,在數次海上進攻帝國失敗後,叛軍海軍不再主動出擊,而是沿海岸兩三百公里巡邏,為陸地上的叛軍提供預警,叛軍飛艇也活動在這一帶。不過,叛軍的海岸線實在太長,要想面面俱到是不可能的。

帝國軍就在這條防線中尋找漏洞,說難聽點,碰運氣。每個軍出發前選好登陸點,然後義無反顧地前進。靠雷達的幫助,儘量避開叛軍的巡邏艇和飛艇,儘可能靠近海岸。然後不管上面是否有叛軍,猛衝上去。如果上面有軍隊防守,那麼很悲慘,經過幾天激戰後,結局必然是全軍覆沒。如果上面沒有軍隊或者防守很弱,那麼就迅速向內陸開進。十二個小時之內還沒有離開海岸的,一般就沒有機會再離開了,附近防守的叛軍通常在這個時間內就會圍過來了。

離海岸十公里內現在是沒有孤立的未武裝的普通女人居住的,帝國軍隊要迅速插到內陸,尋找有人居住而又防守薄弱的地方,不僅是為了完成任務,而且是為了得到補給。為了行軍速度,帝國軍下船後是不帶糧食的,隨身就是一把刀和一百發子彈。捉住叛軍的女人就等於糧食,刀是用來殺人的,子彈是用來戰鬥的。當時不等一百發子彈打完,戰鬥一般就結束戰鬥了。與叛軍正規軍的戰鬥,帝國女兵平均有機會打完三十多發子彈。

一旦進入叛軍後方,如果當地守軍力量薄弱,則帝國軍統一行動。如能奪取殺光一兩座城市,那就賺大了。如果不行,至少有很大機會清洗附近的村鎮工廠。如果當地守軍力量強,則帝國軍往往分散活動,伺機截殺離開防護地到外面工作的女人。

拔草行動頭一年很順利,之後越來越難,一度達到每二十個軍只有一個軍能夠進入叛軍後方殺人的程度。但是,只要有一個軍可以大開殺戒,帝國就能撈回本錢。畢竟,屠殺平民比戰鬥輕鬆多了。經過一段時間,叛軍實力被削弱很多,帝國軍的登陸又逐漸變得容易起來,這時離叛軍的滅亡已經不遠了。

經過十年的拔草行動,叛軍的總人口由一百三十多億下降到六十億。此時叛軍已經不可能全線設防了,沿海岸逐步改變為重點

設防,給了帝國更多的機會。雙方此時在戰場上的較量主要是對登陸地點的選擇和判斷。叛軍如果判斷對了帝國的登陸點,帝國軍則沒有機會。如果錯了,帝國軍就可以長驅幾十至一百公里,進入叛軍的人口聚集區。叛軍名將往往對自己地盤的可登陸地點和路線有異乎尋常的感覺,最出名的幾個,如佳佳三十二,率叛軍九個軍六十萬人,防守一千公里長的海岸線,曾經創下過半年內,連續圍殲帝國二十七個登陸集團,三百五十萬人,使帝國軍無一進到內陸的奇蹟。

但即使是名將,也難以做到算無遺策,何況現在叛軍漫長的海岸線已經千瘡百孔。帝國屠戮的城市逐漸由中小城市發展到大城市。甚至,帝國開始可以圍攻特大城市。接下來的三年裡,手掌大陸的寬城,食指大陸的聽濤,甘竹,小指大陸的天野,獅奔,中指大陸的箭風等千萬人口的城市先後被帝國攻破。雖然少則十天,多則一月,叛軍即重新奪回這些城市,但是城中已經不再有活人了。

叛軍人口這一段加速下降,到帝國470年,帝國軍二屠寬城時,叛軍總人口已經不到三十億,而叛軍已經無力再重新奪取寬城。以寬城為中心,帝國軍在二十年後,終於在拇指大陸以外再次取得穩定的立足點。同年晚期,帝國奪取思蘭和天野。之後,帝國開始從這些據點向外擴張,逐步壓縮叛軍地盤。同時,登陸作戰一直在繼續,迫使叛軍不能全力對付帝國的據點。

帝國472年,叛軍總人口下降到二十億以下,本間嫻雅為首的食指大陸叛軍在被孤立一年多後開始與帝國的投降談判。一年後,食指大陸宣佈投降,本間嫻雅懸樑自盡。帝國475年,手掌大陸大部,小指大陸,中指大陸相繼收復。帝國476年,帝國圍困月光城,無名指大陸收復。帝國477年,帝國重佔如夢,冶情泓伶,松風純,朝陽名卉以下叛軍,全部陣亡。同年九月,月光城投降,燕呢喃,繡彩屏以下,明月共和國中高級官員集體自殺。歷時近三十年的三戰基本上落下了帷幕,戰爭以帝國的慘勝而告終。

同年十月,帝國舉行盛大的慶祝典禮,歡慶勝利。不過,原定十天的慶典,只進行了一天就被意外的消息打斷了。真正的慶祝直到第二年秋才又重新進行。

梅先文道:“就這麼完了嗎?什麼事情讓帝國的慶典延遲了一年?”劉雲飛道:“歷時三十年的戰爭,其間多少起伏,多少風雨,咱們兩三節課就講完,自然不可能詳細。若是真要一個戰役一個戰役的講下去,一年也講不完。至於讓帝國的慶典推遲一年,那是因為彗輕婷的緣故。”

郭勝天道:“彗輕婷,那不是帝國曆史上著名的自甘墮落的女人嗎。”劉雲飛道:“正是此人。不過咱們在這種私下的場合,不必附和公開宣傳的說法,我給你們講講真實的情況。明月共和國滅亡前,彗輕婷在憑海。帝國軍攻佔憑海時,彗輕婷帶領所部退入了深山,而不是撤到月光城。”

郭勝天道:“不是所有在憑海的叛軍部隊全軍覆沒了嗎?”劉雲飛道:“沒有錯。可是彗輕婷不是叛軍軍隊裡的人,而是叛軍科學院生物分部的頭,當時一直在負責生育方面的研究。當月光城被佔領後,三戰在理論上正式結束。帝國軍繼續

在各處圍剿不肯放下武器的叛軍。

“這一天,帝國軍圍住了彗輕婷這支奇怪的隊伍,兩百多女孩,幾十頭猩猩猴子,而武器只有幾支步槍。在望遠鏡裡,帝國軍指揮官看見這些女孩跟那些猩猩猴子在山洞裡瘋狂地交媾,於是指揮部隊圍了上去。當叛軍發現帝國軍時,雙方相距只有幾十米。那些女孩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瘋狂地驅趕猩猩猴子,讓它們離開。可是那些動物離開幾步後又轉回來,偎依在女孩們的身邊。

“彗輕婷痛哭失聲,道,你們既然不能讓姐姐懷孕,怎麼不自己逃命去呀,姐姐再也不能保護你們了,再也不需要你們了。之後,她抱著一隻猴子,衝帝國軍叫喊道,回去告訴你們的男人主子,總有一天,我們女人不用靠他們的精液來生孩子。邪惡的男人,一隻猩猩也比他們好上百倍。

“雙方對峙半小時,帝國軍原來想活捉這批女人,最終指揮官改變了主意。拍照過後,將彗輕婷和她帶領的女人和動物,一齊擊斃于山洞中。消息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到皇宮,帝國高官們正在喝酒。皇帝當時就把酒杯打了。帝國連夜開會,雖然專家們以自己的財產,前途,生命,人格,名譽發誓,猩猩和猴子的精液不可能讓女人懷孕,帝國還是不敢掉以輕心。帝國命令將知道情況的帝國女兵立即秘密處決,同時中止慶典,各指揮官立即回各地,要求務必儘快剿滅叛軍殘部。之後十幾年間,帝國還不放心,連續組織大規模的搜山行動,將帝國所有海島,森林,和山脈徹查了至少三遍,確信不再存在危險後,才慢慢停止下來。”

崔思華問道:“帝國為什麼會在乎這麼個女人,以至於秘密處決知情女兵?既然作了這樣的保密處理,為什麼大家又會知道這件事?”劉雲飛道:“問得好。彗輕婷較之於繡彩屏等人,可以說在反抗帝國的道路上走得更遠。明月共和國反抗男人,但是仍舊沒有扔掉男人創立的神和宗教系統,只不過在中間加了個嫦娥。而彗輕婷則完全拋棄了輪迴,進化,等級,所有一切男人試圖讓女人接受的東西。為了反抗男人的統治,不惜與眾人觀念中的下賤物種發生親密關係。這太可怕了。如果女人都有這種想法,還讓男人怎麼活下去。至於後來帝國又逐步公佈了這件事,那是因為帝國後來驚喜地發現,在女人中咒罵彗輕婷這種行為的竟不在少數。於是帝國有選擇地公開了部份情況,終於將彗輕婷變成了徹底的反面角色。”

周克難道:“校長的意思是說,女人不應該責備彗輕婷?”劉雲飛道:“是這樣。一個人的觀點總是與其所處的立場有關,所謂屁股決定腦袋。站在男人的立場上,彗輕婷自然是沒有一處是對的,不論用多惡毒的句子來咒罵她都是理所當然的。但是,如果站在女人的立場上,有些人不會罵她,有些人是沒有資格罵她,雖然彗輕婷的所作所為沒有為女人帶來直接的好處。”

周克難道:“原來罵人還需要有資格。”劉雲飛道:“那當然。咱們現在暫且站在女人的立場上看問題。面對男人的統治和壓迫,咱們可以簡單地將女人分成幾類。一類是要反抗的,一類是順從的。而一類是所謂理智的,一類是所謂愚蠢瘋狂的。那麼,很顯然,反抗者對於女人而言總是要好

於順從者的。而反抗者中有些找對了路,有些沒有找對路,但不管怎麼樣,她們是在為女人的未來奮鬥。那些主張順從男人,讓男人予取予求的女人,是沒有資格來評價這些反抗者好壞的。誰有資格來評價彗輕婷這種瘋狂的反抗者,或者象幾次戰爭中叛軍首領那樣的失敗的反抗者呢?只有將來能夠成功地領導女人擺脫男人壓迫的人。可惜在可見的將來,這樣的人似乎不會出現。而且即便將來出現了這樣的人,我想她也不會盯著她這些前輩的缺點來看,而會更多地看她們的積極的一面。

“而現在罵彗輕婷罵得最兇的人是誰呢?正是那些所謂理智的順從者,認為只要滿足男人的要求,男人自然會讓女人,主要是她們自己,過得更舒服一些。僅從這個觀點,你們就應該明白我為什麼要說她們的理智是所謂的理智了。從咱們這些天的講述中,傻瓜都知道,男人對女人的每個讓步,恰恰是那些捱罵的叛軍給爭取來的。不是帝國政府說,我們是看在你們這些理智的人面上,給你們這些好處,那些讓步就真的變成是由這些順民給爭取來的了。只是她們自己要把這榮譽戴在自己頭上,帝國自然會全力配合。至於那些死了的叛軍,如果女人自己都不去記,帝國自然沒有功夫去記了。”

梅先文道:“不過,她們這樣衝動的行動,並不能給女人帶來任何好處。為什麼不多想想,然後再行動呢。”劉雲飛道:“這種話說起來容易。可實際上,任何事情,任何辦法,都是幹出來的,而不是想出來的。就以女人的反叛而言,半島離帆完全是憑感覺辦事。但是如果沒有半島離帆,可能就沒有歲歲嬌她們的有組織叛亂。歲歲嬌等人的做法依然不成熟,但如果沒有她們,恐怕不會憑空跑出個迎月教派。到了三戰,女人幾乎就要成功了。誰能說,三戰與半島離帆和歲歲嬌她們沒有關係呢。能正確地運用理智是好的,比如創建迎月教派的無名氏,一定是個非常理智的女人。但是如果打著理智的旗號,實際上什麼都沒有幹,反倒去指責彗輕婷這樣的行動,那你該如何評價她。說她白痴愚蠢,可能她還覺得冤枉,因為她認為自己比別人都聰明。也許稱她為叛徒,女奸,更確切些。”

旁邊侍候的女孩臉色很複雜,劉雲飛道:“嘿,不要想那麼多。我不是在說你們。”女孩斜眼看著劉雲飛:“可我們聽劉校長的意思,是鼓勵我們跟你們拼命呢。我們十個對你們五個,不知道哪方勝算要大一些。”劉雲飛笑而不言,梅先文幾個人有些急了:“大膽。竟然對校長如此無禮。”

幾個女孩陸續跪下,說話的女孩也慢慢跪下了,接著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鼓不起勇氣與你們作對,難道我真那麼沒用。為了大家好,公子爺現在把我們捆起來吧,省得一會兒我又有想法。”梅先文等人自然不客氣,立即將幾個女孩反剪雙手捆起來。然後各人抹抹頭上的冷汗。

梅先文道:“明天開始,咱們上課就是上課,別再叫女孩子在旁邊了。”劉雲飛笑道:“怎麼這麼經不住嚇。其實不會有事的,幾百年男人的積威之下,有幾個人能夠說反就反的。這些女孩子都是聰明人,聽了咱們的話沒有反應反倒不正常了。可從小她們就被灌輸,要服

從男人,我這兩個小時的話哪有那麼容易推翻人家二十年的想法。一會兒好好對待幾位姑娘,不許拿她們出氣。幾個小丫頭,剛才我真的不是在諷刺你們,你們是沒有錯的。”

梅先文等人點頭答應,把捆著的女孩子摟到身邊安撫著,只是不敢解繩子,解釋說,一會兒處死幾個女孩的時候就不用再捆了。崔思華繼續問道:“剛才校長講到食指大陸叛軍的投降,這在整個帝國戰爭史上都是不多見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公開出版物上關於這一段都很簡略。從雙方開始接觸,到叛軍投降,中間經過了超過一年半的時間,難道這中間還有什麼秘密?為什麼本間嫻雅投降後隨即自殺了呢?”

劉雲飛道:“食指大陸叛軍投降是件大事,它意味著在這場勢均力敵的搏鬥中,叛軍的意志率先垮了。帝國的勝利不僅僅是軍事上的勝利,更成為精神上的勝利。以後幾百年,女人不曾有真正激烈的反抗,精神上的失敗是重要原因之一。當然,帝國也不是沒有付出。帝國當時的力量不可能迫使整整三億人口的叛軍無條件投降。話題拉開,就要回到十幾年前去了。”

周克難道:“難道本間嫻雅十幾年前就和帝國軍有聯繫?”劉雲飛道:“那倒不是。以帝國和叛軍之間的關係,任何同叛軍有接觸的女人,帝國都統統殺掉,建立起關係可是不容易的。在這樣的環境下,叛軍唯有在戰場上與帝國拼命。整整三次戰爭,帝國從未活捉過任何一個有影響的叛軍首領。即便是普通叛軍士兵,俘虜的也少。所以帝國戰報常用的措辭是俘獲叛軍人口若干,而不是俘獲叛軍多少,主要是叛軍佔領區的普通女人。”

郭勝天催道:“不要扯遠了,講本間嫻雅。”劉雲飛道:“就要講到了。就是在這樣一種強烈的敵對狀態下,繡彩屏在一次叛軍最高層秘密會議上,突然提到了向帝國投降的可能性。當時,帝國的拔草行動剛剛挺過了最艱難的一段時間。從表面上看,叛軍此時對帝國的勝利是一個接一個,每個月消滅帝國軍數百萬人。但是叛軍高層是有苦自己知,平民的傷亡讓她們寢食難安,對於戰爭以後的走向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了。從各方面的情況判斷,要想取得精液,保持明月共和國的生存,希望實在是很渺茫。那麼,如何替以後的女人爭取最大的利益成為這些叛軍首領最關心的問題。向帝國投降成為一個可能的選擇,當然,這時,這樣的考慮還只能在叛軍最高層幾個人之間交流。”

梅先文道:“既然投降是繡彩屏最先提出來的,為什麼她自己沒有投降呢?”劉雲飛道:“繡彩屏自己曾經變相回答過這問題。她說,帝國和我們現在都是筋疲力盡,但很可能我們會先頂不住。在這樣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對於你們,這裡是指領兵在外的各大叛軍首領,對於你們,如果你們提出一定的條件,向帝國投降,帝國很可能會答應你們。如果你們將這些優待條件公開,那些為帝國賣命的女人一定也希望能夠得到同樣的條件,而且帝國很難拒絕。假設你們以自己的生存作為投降的條件,哪怕只給幾千幾萬個頭領這樣的許諾,在帝國內部,主要是帝國軍隊中,至少有十倍的女人能夠得到同樣的條件,不然帝國就可能內亂。只要有你們作

為榜樣,帝國的年齡法案就被撕開了個缺口。可以想象,帝國的其它法律也將會隨之崩潰。所以,如果帝國給的條件夠好,我支持你們投降,但你們要注意,一定要將帝國的許諾公開,以免帝國反悔,同時可以促使帝國軍隊給帝國更大的壓力。至於我們幾個在中央的,是絕不能投降的。我們的堅決抵抗,是給你們談條件的籌碼。我們一軟,大家的籌碼都沒有了。你們可以仔細想想。當然,短期內我們還要做擊敗帝國的努力。若幾年之內,情況不能好轉,大家就自己做抉擇吧。”

劉雲飛接著道:“之後幾年,雙方戰鬥激烈,帝國逐步佔據上風。此時,最早與帝國談判投降的還不是本間嫻雅,而是冶情泓伶,松風純,和朝陽名卉,與帝國戰鬥時間最長的幾人。她們要求帝國公開保證她們和所有屬下,後來降低為師以上軍官,在投降後永不被處決,來換取她們倒向帝國。帝國幾乎答應了,因為在二十年的戰爭中,這幾個人將帝國打得傷痕累累,帝國公民聞之色變。但最終帝國拒絕了這樣的投降。沙盤推演的結果表明,只要帝國幾個基本法律中任一個崩潰,帝國就可能崩潰。而年齡法案正是帝國最基本的法律之一,而冶情泓伶等人的要求不是簡單修飾一下法律就能滿足的。接受了這樣的條件,帝國是雖勝猶敗。帝國公民拼死戰鬥的目的,無非是保衛男人對女人的處置權。丟掉了這個,戰爭本身都失去了意義。”

“就這樣,又過了幾年,帝國挺過了難關,才有了本間嫻雅的投降。這個時候,叛軍已經不指望能提出冶情泓伶那樣高的條件了。所以本間嫻雅的條件帝國可以考慮,一是讓她們自由地生活三年,她們交出武裝後,帝國不能立即殺戮她們;二是保護月光城和月亮教。絨挽婉和燕呢喃此時有不同看法,認為按冶情泓伶那樣的條件投降是有益的,而按本間嫻雅現在這樣的條件投降卻不夠好。在上下的壓力下,絨挽婉和燕呢喃認為應該繼續戰鬥,而部份手下認為打下去也是死,不如在死前享受幾年生活,本間嫻雅向帝國開出了附加條件,即證明尚陽星女性比例這麼高不是男人的陰謀造成的。如果自然界給了尚陽星這樣的男女比例,她願意接受自然界的法則。”

“帝國對此極為憤怒,這出生率本來就是陰謀的產物,如何證明它不是。就在帝國準備拒絕的時候,有人提出了一個主意,並最終為雙方所接受。由本間嫻雅的叛軍選擇五十個公民,同時提供一千少女。在一個月內,這五十個公民負責讓這一千少女懷孕。如果生下不超過三個男孩,則本間嫻雅投降。如果超過,雙方都沒有說將怎樣,言外之意只有繼續打。”

“本間嫻雅覺得很公平,從帝國提供的三萬公民名單中選擇了五十個,同時提供了十萬少女的資料,由這五十個人每人挑選二十人。這時候,帝國在具體細節上挑剔,拖了二十天。這是關鍵的二十天。帝國將這五十個公民緊急送進醫院,動了一個小外科手術。每人在輸精管上附加了一個小小的膠囊,可以緩慢釋放殺死Y染色體精子的藥物。為了不被看破,唯一的刀口選擇在陰毛覆蓋的地方,而且手術過程不剃陰毛。這樣,二十天的時間足夠讓小傷痕不為人注意。”

郭勝

天道:“那些醫生護士不會說出去嗎?”崔思華道:“應該不會。我想她們在手術前不會知道手術的目的,手術後也不會有機會說話。”劉雲飛道:“不錯。這些公民手術完的當天,所有女醫護即被全體槍決。在休養的二十天裡,負責侍候的女服務人員,也在公民離開的當天全部斬首。接下來就是難得一見的性交場面了。”

梅先文道:“有什麼場面咱們沒有見過的?”劉雲飛道:“當時沿雙方控制線蓋了五十座房子。說是房子,其實說成大廳更恰當。雙方十萬重兵在後面排開,幾百門大炮以這些房子為目標精確瞄準。十幾臺攝像機從房子的各角度二十四小時監控。從進房子開始,帝國一方除衛兵外的所有人員立即脫光衣服,當眾接受檢查,讓叛軍相信自己方沒有做手腳。叛軍沒有注意到眾人陰毛覆蓋之下的小小傷痕。此後的一個月裡,所有人員就在這大廳裡活動。大廳內一切用品由叛軍提供,哪怕是一根線,叛軍也不允許帝國帶入大廳。而所有用過的東西,則由帝國方派遣的女侍帶走銷燬,叛軍不能帶走哪怕一張紙,以防止叛軍取得任何精液。即便雙方人員已經是裸體,帝國方進入時和叛軍方出去時都要接受對方的全面檢查。雙方各幾十個女兵,架著機槍,端著武器,不分晝夜地監視著對方和大廳中間赤裸的男女。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可能是場真正的戰爭。”

周克難道:“好刺激。在這種情況下幹事,咱們什麼時候也來一次。”崔思華道:“這種情形可不好模擬。就算找人拿著槍站旁邊,咱們心裡也知道,她們不會真開槍。”郭勝天道:“如果僅僅是有人圍觀下幹事,那就不稀奇了。我不信咱們誰沒幹過。”梅先文道:“還是模擬強姦,姦殺女孩子比較容易。雖然女孩子不敢真反抗,多少總要掙扎幾下,真實度還可以。”

劉雲飛不理睬幾個人的討論,繼續道:“實在是太刺激了,有些喜歡刺激的前輩立刻就硬了。可是有些前輩,足足三四天後,在女孩子們百般挑逗下,才終於適應了環境。叛軍從一開始就對整個過程不間斷轉播。帝國在十天後,發現叛軍還沒有發覺帝國動的手腳,也開始進行轉播。一個月的時間,大廳中的公民就反覆與叛軍少女做愛,雙方都不允許離開攝像頭一步。一個月後,公民也與自己帶來侍候的女孩親熱。一直等到三個月後,所有少女都確信懷孕後,帝國公民才離開大廳,而叛軍少女繼續留在那裡直至分娩。叛軍曾經準備過,一旦生下的孩子中有幾個男孩,立即調動軍隊搶人,而大廳中的叛軍少女會予以配合。只要得到一個男孩,叛軍就有士氣把戰爭繼續下去。結果,帝國笑到了最後,一千個少女,一千零四個孩子,無一男孩。叛軍士氣受此重擊,加快了戰爭的結束。不僅食指大陸的叛軍就此投降,其它叛軍抵抗也減弱。原先帝國估計還要十年的戰爭,提前了六年結束。”

崔思華道:“帝國是賭對了,本間嫻雅徹底輸了。”劉雲飛道:“說帝國賭對了,不錯。帝國是在賭博,因為之前從未做過同樣的體內試驗。而說本間嫻雅徹底輸了,則在學術界爭議很大。有人認為,她以將敗的地位,仍然爭取到帝國巨大的讓步,已經很合算了。如果繼續打

下去,帝國不過多費幾年功夫,但卻不會有這麼多讓步。不過我傾向於認為,本間嫻雅失大於得。對於以後的女人精神和意志的打擊,不是帝國所謂巨大的讓步可以補償的。帝國的讓步是戰術層面的,具體操作上的,而帝國獲取的利益不僅是少打幾年仗,而是更高層次的,戰略層次的,精神的勝利。三戰以後,女人不再造反,這種精神上的失敗是一大原因。”

梅先文道:“本間嫻雅難道沒有想到這些?”劉雲飛道:“歷史的抉擇太困難了。同樣一件事,站在不同的角度會看見不同的得失。幾百年後的今天,經過多少次爭論,大家仍然不能得到統一的看法,可見此事選擇的艱難。你如何能要求當時的本間嫻雅在幾個月的時間裡,看清以後幾百年的發展。在當時,雙方陣營反對此項交易的都不在少數。投降協議簽署的當天,本間嫻雅即自殺了。在留下的遺書裡面,她說,我已做了抉擇,我只能保證我的良心不會受自己譴責,歷史如何評價,那是歷史的事了,我的人生至此為止了,願嫦娥大神保佑全體女性。之後,食指大陸大批叛軍中高級官員追隨本間嫻雅而去。叛軍中央發表了一篇嚴詞指責投降的文章,但在私下,繡彩屏等人一樣為本間嫻雅流淚。”

梅先文等人在下面低聲討論,劉雲飛接著道:“其實,帝國當時也沒有人意識到這件事情的真正意義,相當多的人反對對叛軍做任何讓步,因為帝國的勝利雖然還需要時間,還要付出犧牲,但大家都已能看到大勢所趨,只要不出意外,帝國的勝利即不可阻擋。帝國高層只是因為戰爭的代價太高昂,而且幾位專家都支持該方案,同時體外試驗也驗證了膠囊的效果,才以微弱多數同意與叛軍賭這一把。直到一切塵埃落地,大家再回頭去看,才明白整個事件額外的含義。投降的本身代表了女人意志上的妥協,僅此一點,即超過帝國付出的代價。如果叛軍堅決抵抗,乃至全軍覆沒,在短時期內不能得到帝國的讓步,但是隻要女人的意志不垮,以後的女人可能繼續反抗帝國,是不是會有四戰,五戰,誰都說不清。但是抵抗意志一旦垮了,帝國以後就太平了。”

崔思華道:“校長所說的代價高昂是不是跟剛才提到的慘勝一個意思?”劉雲飛道:“是同一個意思。我們只要看看三戰的損失就知道了。不提財產損失,單看人員傷亡。叛軍不用說了,超過一百三十億人口被屠戮殆盡,戰爭結束時總共只剩下不到兩億,在隨後的兩年裡也被殺死。這其中死於戰場的正規叛軍前後差不多十億人,其他的主要死於帝國的拔草行動。而帝國方面,直接死於戰場的女兵超過四十億。而更嚴重的是公民的損失,三戰戰死的公民是多少?二十四萬七千多人。相對於帝國公民總人數只有二十萬的事實,帝國損失率超過100%,在理論上帝國公民已經死光了。到後期,支撐戰局的公民主要是戰爭開始後才出生的了。據戰後一年的統計,帝國年齡超過三十歲的公民人數僅剩六千七百多人,其中近五千帶傷。十八到三十歲的公民人數四萬餘人,考慮到戰爭開始後,尤其是持久戰戰略確定以後,帝國有意識的增加男性出生率,這個年齡段的人損失也已經超過一半。十八歲

以下公民約十四萬人,這是帝國能夠咬牙堅持的力量所在。”

梅先文等人張口結舌,被這個數字驚呆了。好一會兒,周克難才道:“我們以前真的沒有去注意這個數字,只是看一個戰役一個戰役的打得過癮。”劉雲飛道:“這也難怪,時間過去這麼久了,一般的人誰會去關心這麼多呢。尤其你們年紀還小,有些東西長輩們不會隨便給你們講。”

梅先文道:“帝國如此堅持,普通公民竟然也能擁護,真令人感動。”劉雲飛道:“其一,經過戰爭之前的一系列社會調整,所有公民都知道,帝國的利益就是自己的利益,普通公民在帝國的地位與皇帝也相差不大。除了少數情況,在其它場合都是平等的。這是讓公民與帝國站在一起,同甘共苦,生死與共最重要的原因。其二,在戰爭中奮鬥犧牲的不僅是普通公民,也包括帝國領導。在帝國最困難的時候,只有帝國科學院院士和帝國三大一流大學的學生可以不服兵役,其他人等,不論貧富地位,一視同仁。不說別的,咱們就用參加柑果村會議的諸人為例,只有三個人活著看到了帝國的勝利,其他人都犧牲在戰爭中間了。這種榜樣的力量是很大的。你們尤其要記住這兩點,因為你們總有一天要領導帝國。”

郭勝天道:“是哪三個人活到了最後?”劉雲飛道:“我把參加會議眾人的結局說一遍,你們覺得怎麼樣,不耽誤你們吃飯吧。”郭勝天道:“不會。不過千黛她們該著急了。”梅先文道:“胡說八道,只要你能哄住蝶舞和畫雪不跳,其他人才不會那麼著急呢。就怕你嘴笨。”郭勝天道:“那是兩位姐姐比別人都關心我。咱們聽校長講。”

劉雲飛道:“第一個,馮安泰,戰死於如夢戰役後期,死後追授元帥。除馮安泰外,還有四個高級將領參加會議。鍾運展與帝國總參謀部情報司長王年力同時戰死於回鋒爭奪戰,在兩人親自在前線觀察叛軍態勢時,不幸為叛軍所察覺,遭到炮擊。一發炮彈直接擊中鍾運展,屍骨無存,王年力同時陣亡。死後,鍾運展追授大將,王年力追授上將。

“姚連星戰死於如夢外圍,此時拔草行動已經進行三年,從回鋒向手掌大陸的正面進攻是作為牽制。在那次行動結束撤離前,叛軍松風純下屬某部三千人突破帝國十萬人的防線,突然插在帝國撤退路上。此部以自己全軍覆沒的代價遲滯帝國軍九個小時,姚連星因此未能擺脫叛軍追擊。死後,追授大將。

“下一個戰死的將領是錢通達,死於拔草行動最艱苦的時期。這時候,由於帝國公民人數的缺乏,雖然配備給每隻部隊的公民越來越少,甚至有一個軍只有三十個公民就上路的,但是仍然不夠用。很多高級將領親自帶領軍或軍團一級的部隊執行登陸作戰任務,很多高級文官親自執行前線的後勤支援任務。那次,錢通達以大將軍銜行少將之職,領三個軍登陸小指大陸。登陸後迎面撞上弦詩魂的主力,於是殉職。錢通達死後追授元帥。

“你們知道,在當時,一旦在還沒有取得迴旋餘地前與叛軍主力對上幾乎等於是死亡,少數幾個可以在這樣的條件下打開條生路逃出命來的,都是高手。象曹文容和姜元斌這樣能夠在叛軍手下逃過三四次的人,後來不是元帥也是大

將。

“最後一個以地方軍事首長的身份出席柑果村會議的是傅長智,死於拔草行動後期。由於意外地攻下了兩座堅城,傅長智所部多花了三天時間鎮壓叛軍的抵抗並殺光兩城兩百多萬女人,以至於退路被長浣紗截斷,於是帝國軍轉頭向兩百多公里外剛登陸的友軍靠攏,未能成功,於半路崩潰。傅長智死後追授大將。”

周克難道:“怎麼叫意外攻下?”郭勝天道:“為什麼曹文容和姜元斌不向別人傳授點經驗?”劉雲飛道:“當時,傅長智所部已經屠殺了一個多月,要準備撤退了。只是大量的帝國女兵不可能都帶回拇指大陸,帝國沒有準備那麼多船。於是他下令攻城,只希望用這批女兵多消耗些叛軍部隊了事。沒有料到,當地守城的叛軍部隊見傅長智逃跑的跡象已經非常明顯,於是根據以往的經驗,率先出擊,去堵帝國軍的後路去了。結果,當傅長智將最後兩個預備隊獨立旅分別調上去,然後準備帶著親衛隊走人的時候,竟然得知城攻下來了。至於勝天的問題,實際上,曹文容和姜元斌不只一次介紹過經驗。可惜,有些東西是隻能依靠隨機應變,沒有固定的方法可用的。戰場逃生,尤其是帶著部隊一起跑,時機稍縱即逝,完全得憑自己的經驗和感覺,光是聽聽課是學不來的。”

劉雲飛接著道:“除了上面五位地方軍事首長,從總部來參加會議的共有四人,除王年力外,帝國總參作戰司長董光昊,於帝國462年戰死於如夢附近,當時雙方數百萬人犬牙交錯,在帝國軍猛攻叛軍幾個軍的軍部,分割圍殲叛軍幾個整師的同時,叛軍也在圍殲帝國的幾個整師。董光昊率領的警衛師在堵截突圍叛軍時,自己被外面的叛軍圍了進去。最終戰死,追授大將。

“帝國總參謀長趙崑崙,同樣死於這一段,不過有些冤枉。當時,他在拇指大陸,隔海視察前面的戰況。因為離前線不足三百公里,按規定穿上了光榮內褲。這時,前線俘虜了一個叛軍團長。趙崑崙大喜。當時不要說團長,要抓個普通叛軍士兵都不容易。於是將俘虜抬來,趙崑崙親自審訊。俘虜原本已經身受重傷,又沒有武器,所以帝國方面也不太注意。沒有料到,當趙崑崙又一次走近俘虜身邊又轉身時,俘虜突然從後伸手抓住了光榮內褲向下扯。趙崑崙殉職時軍銜大將。

“此後,後勤司長吳清俊接任參謀長,死於帝國477年如夢前線。當時帝國已經勝利在望,但是如夢叛軍仍然十分頑強,以六百萬人的兵力,使帝國不能前進一步。帝國475年底,帝國三面圍攻如夢。曹文容沿壽紋河口,中平方向,姜元斌沿思蘭,伍都方向,吳清俊從回鋒方向。經一年多的戰鬥,帝國先後投入兵力高達五千二百萬,終於將叛軍壓縮在一個小範圍內。

“帝國477年,叛軍最後一次進攻作戰,試圖擊破包圍圈。朝陽名卉以五十萬叛軍抵擋曹文容和姜元斌,由冶情泓伶,松風純,甜夢依然,紫丁香等四人率領總共八十萬叛軍分頭突擊吳清俊。吳清俊手頭只有不到四百萬軍隊,但是仗著帝國精銳中的精銳,皇家第一,第二軍在身邊,採取了與叛軍對攻的打法。五天激戰,吳清俊,冶情泓伶,松風純,甜夢依然相繼死於戰場。紫丁香重傷,回如

夢後不久自殺。一個月後如夢收復。吳清俊追授元帥。”

劉雲飛停了一下,接著道:“參加會議的其他人員來自於政府。這中間首先殉職的是帝國武裝力量部部長丁曉壯,死於回鋒前線。當時回鋒正進入僵持,他在海邊帝國修建的工事中觀察叛軍的補給線,為將叛軍徹底擠出拇指大陸制定計劃。叛軍狙擊手的一顆子彈擊中了他。殉職時軍銜上將。之後,範富貴接替了他職務。副總理莊仙賜,於帝國464年死於如夢前線,叛軍擊潰了外圍護送的帝國軍,襲擊了其指揮的運輸車隊。帝國472年,副總理田惲凱和副總理石中傑在一個月內先後死於聽濤和天野,一個是登陸後遇到叛軍主力,一個是在海上船隻被叛軍擊沉。總理孫得仁年事已高,又接連接到噩耗,激動之下死於腦溢血。”

梅先文扳著指頭數了一下,道:“那麼,剩下的三個是先皇,議長白再起,加上範富貴了。”劉雲飛道:“這三個人幸運地活到帝國勝利,但也不是沒有付出代價。範富貴此時已經是七十歲的老人,兒子已戰死。範富貴以上將的軍銜離開位置。白再起多年積勞成疾,早在幾年前即已臥床不起,帝國勝利一年後去世。皇帝算是最好的了,因為從始至終都受到最嚴格的保護。但是太子沙場殉國,只留下一個兩三歲大的孫子陪著自己。”

梅先文道:“這個殉國的太子就是歷史上的一日虛皇,是嗎?”劉雲飛笑道:“這可是你們家的家事,你還來問我。是的,梅正浩皇帝去世後,帝位不是直接交給皇太孫,而是傳位於已死的太子。由太子當年的戰友代行了一天的皇帝職權,然後再傳給皇太孫。”

眾人感嘆一回。劉雲飛道:“就算是如此的勵精圖治,雙方也只是得到了一個決定自己命運的機會而已,帝國的生死存亡仍然在一線間。若非上天眷顧,帝國不會有今天。更何況醉生夢死,無所作為呢。所以在帝國,一個人若沒有出息,空有男兒身,是連女人也瞧不起的。”

梅先文道:“我們自當為帝國的萬世常存而奮鬥,現在,我只想給先輩們磕個頭,以表心意。”四人在窗邊的桌臺上點上一柱香,將身邊的女孩移到前面,一起跪下去。劉雲飛道:“若是這樣,我也應該來磕個頭。”於是,十五個人都跪在窗前,注視著那香火,只是十個女孩都還被反綁著。

一個女孩道:“要用我們來祭祀麼?”周克難道:“磕完頭,就挖出你們的心來供奉。”女孩道:“這我們沒有意見。你們能再點一柱香麼?”周克難道:“為什麼要第二柱香?”劉雲飛道:“你們去點上吧。咱們這是在私底下,不必有太多顧慮。這第二柱香是為戰爭中的女性點的。”幾個年輕人點點頭,女孩道:“謝謝你們。”

眾人磕過三個頭。女孩們因為雙手被捆縛,不是很方便,但仍舊儘可能的完成了儀式。幾個男人一手抓住女孩的乳房,一手持刀,沿乳溝紮了下去。隨著手腕抖動,女孩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心臟已在男人手中。

兩柱香菸霧緲緲,前面盤中十隻心臟還在博動,桌前的血沿著淺淺的溝槽流出去,十具女屍恬靜安祥,側臥在地上,臉色逐漸轉白。五個男人再一次行大禮,追思前輩的艱難與奮鬥,犧牲與輝煌。

來到外面時,女孩

子們果然已經等的有些不耐煩了。蝶舞和畫雪果然是第一個蹦到郭勝天面前的:“你們不餓,難道就不管我們了?”郭勝天道:“其實我們也早餓了。不過那老頭上課拖堂,我們可沒膽子說什麼。也許兩位大姐可以去給我們討點公道。”聽說去對付劉雲飛,蝶舞和畫雪聲音立即小了很多:“如果不是你們太笨,老爺才不會拖堂呢。”不過,臉色顯然好看了很多。劉雲飛在後面,裝作沒有聽見,對瀟蘭等人比個手勢,然後帶著自己的侍女走了。

晚上,當花影瀟蘭,明湖千黛等人來到劉雲飛處時,劉雲飛正在和流紅霞和山野綠紋下棋。周圍一群少女在觀戰,稍遠些的桌子上,其他少女在自顧自的打牌下棋,或者小聲聊天兒。

蝶舞叫道:“老爺叫我們來有什麼事?”惜荷道:“好漂亮的棋盤,是太子他們送來的那張吧?”千黛道:“老爺怎麼又有雅興下棋了,紅霞和綠紋挺厲害的。”孤豔道:“你個臭棋簍子,當然是見誰都厲害了。其實,老爺應該比紅霞她們厲害有限的一點。”

紅霞和綠紋正託著腮幫子皺著眉頭思考,不滿的抬起頭來道:“小聲點,人家跟老爺是有賭注的。”瀟蘭和千黛圍著劉雲飛和兩個女孩轉了兩圈,滿臉嚴肅的把她們前後打量一遍。瀟蘭對劉雲飛道:“不會吧,老爺這麼著急就要用掉她們兩個?”千黛對兩個女孩道:“不會吧,老爺能看上你們什麼,要皮,要肉,還是要骨頭內臟,只要他說句話,你們還能不給,何必還賭。”轉頭對劉雲飛道:“老爺難道是在賭錢?那也太沒品位了吧?”

劉雲飛抓住手臂,將千黛和瀟蘭拖到身邊,道:“你兩個小東西,有事沒事就把老爺往壞處想。不打你們屁股,你們不知道老爺的品位。惜荷孤豔,你們替老爺下棋,老爺先歇會兒。”千黛和瀟蘭誇張地叫救命,紅霞憤憤地抗議:“老爺為什麼找幫手。”劉雲飛道:“剛才你們兩個對我一個,老爺不也沒有意見嗎?”綠紋哼一聲,道:“那我們贏了,老爺可得認帳。”劉雲飛道:“那當然。”

劉雲飛和千黛瀟蘭在那邊調笑,蘭藝晴把蝶舞和畫雪也指使過去,擋在劉雲飛和棋盤中間,與其他一群女孩圍著劉雲飛玩鬧。水柔波低聲對紅霞和綠紋道:“你們到底在賭什麼?咱們一切都屬於老爺,有什麼可輸的,看你們還緊緊張張的。老爺不過是換個法子玩玩,輸贏有什麼要緊。”紅霞道:“贏了,老爺輸給我們一人一套衣服。原來我們想,輸了,無非是脫衣服,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或者老爺就此處死我們,那也沒有什麼。誰知道開始後,老爺說,我們輸了,就在我們臉上畫幾隻小王八,三天不準洗。那可丟人死了,想不玩,可是已經騎虎難下了。只好盡力了。”

綠紋偷偷道:“讓惜荷她們讓讓,衣服歸她們。”柔波道:“我們都快死了,要衣服有什麼用。”紅霞道:“那你們死後,我們替你們仔細地收葬。那些讓男人破壞掉的部份我們沒辦法,剩下的,我們保證不讓任何一塊肉流落在地面上,讓野生動物吃掉。”柔波道:“這倒可以考慮。”回頭看惜荷和孤豔,兩人微微一笑,算是達成默契。

煙語蘅香等幾個在旁邊觀戰的,噗嗤一樂,道:“我們什麼都沒有聽見。

”轉身喝茶去了。劉雲飛在那面鬧的差不多了,把千黛和瀟蘭放到自己身邊。看見藝晴和紅霞等人擠眉弄眼的,叫道:“嘿,你們可不許放水。”孤豔道:“老爺放心,我們保證您的棋一直都是優勢。”劉雲飛道:“那還行。藝晴和柔波給我過來,不許在那裡搗亂。惜荷你們一邊下棋,一邊聽我說話,老爺給你們說正經事。”

其他女孩退開一點,讓蝶舞等人到劉雲飛跟前。劉雲飛道:“現在那幾個小子在幹什麼?”瀟蘭道:“他們在扮淫賊,去姦殺丫環小姐去了。我們十點之前還得回去給他們做裁判。”劉雲飛道:“這幾個傢伙,倒是現學現用。”蝶舞道:“這麼說是老爺教他們的了。”劉雲飛道:“胡說八道,我怎麼會讓他們做淫賊。一定是這一段看了一些以前沒有看過的舊書,從裡面學來的。”藝晴道:“對對。我看見他們上一些男人內部的網站,賊西西的偷看一些東西,說是女孩看了不好。”

劉雲飛道:“既然如此,你們就不要看,讓他們自己去看。他們到底在怎麼玩?”千黛道:“他們選了一些女孩做小姐,目標就是抓住這些女孩,強姦後然後殺死。另外一些女孩做丫環,負責掩護小姐。強姦和殺死這些丫環得分較低。到十點遊戲結束時,他們要把被強姦過的小姐的屍體給我們看,以證明女孩不是處女。最後計算勝負是看誰在規定時間內奸殺的小姐多。如果一樣,則看誰殺死的丫環多。以一個人頭加上兩隻乳房或一副生殖器算一個丫環。女孩可以躲避,逃跑,掙扎,但是不許反抗,不可以離開限定的區域。”

劉雲飛道:“這幾個笨蛋,玩這些一點難度都沒有的遊戲。算了,不說了。我現在問問你們,對他們幾個的印象如何。再有兩三天,他們也該離開這裡了,我該把你們交給他們了。”

千黛道:“總的說來還好了,只是有些呆呆的。”劉雲飛道:“那可是帝國大學的學生,哪裡會真笨。將來離開學校,到社會上呆兩年就好了。不過你們當然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孤豔道:“如果我們跟了他們,那麼這幾天他們就可以隨便處置我們了,是不是?”劉雲飛道:“從理論上來說是這樣。不過只要有我在,他們總是要給我面子的,不可能對你們不好。”藝晴道:“就是說,老爺這幾天還是會給我們撐腰,哪怕我們小小的得罪他們幾個一下。”劉雲飛道:“只要你別把他們氣得氣急敗壞,連我的面子都不顧。再怎麼說,你們侍候老爺也有幾年了,老爺心中總是有你們的。”

瀟蘭忽然有種想哭的感覺:“我們女孩子從來不知道父親是誰,也沒有機會見到母親。現在老爺就好象自己的父親。”劉雲飛一呆:“是嗎?我只是心裡總有你們,可是我自己也不知道做個女孩的父親是什麼滋味。讓你這麼一說,老爺我還真有那麼點感覺。”

看著瀟蘭趴在劉雲飛腿上抹眼淚,旗菲菲在旁邊嘆氣:“哎,有人撐腰的感覺真好,自己的男人也要讓幾分。不象我們這些苦命的少女,男人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沒有人疼啊。”劉雲飛哭笑不得,對準菲菲屁股一巴掌:“你這意思,老爺好象有多欺負你似的。”菲菲道:“你們看,苦命的菲菲這不又捱打了。”劉雲飛不理菲菲做鬼臉,轉

過來繼續應付瀟蘭等人。

蝶舞不客氣地問:“我們被正式給了他們後,是不是就可以上床了?”劉雲飛道:“那當然,難道不好嗎。他們那麼年輕有活力,不象老爺精力漸少,越來越不行了。”畫雪道:“蝶舞不是那意思,而是,而是,他們那麼年輕,那方面的技巧和經驗夠好不?”劉雲飛笑了:“你們放心。他們再怎麼小,跟女孩上床的歷史總得有五六年了,主動用過的女孩沒有五千也有三千了,不會缺少技巧的。倒是你們,一向都是紙上談兵,還都是處女,前幾天讓你們加緊看看教學錄像,也不知道你們到底有多少收穫。機會難得,你們可得珍惜。”

千黛等人都點頭稱是。劉雲飛道:“你們還有什麼話要跟老爺說,以後咱們就不能這麼親熱了。”藝晴道:“這幾天,老爺還得照顧我們點。別讓那幾個傢伙欺負我們。除此之外,我們很感謝老爺這些年的關照。”劉雲飛道:“好。你們都是乖孩子,雖然有時候也有些調皮。沒事你們就先走吧,你們不還要當裁判嗎。”

惜荷和孤豔站起來,將棋盤讓給劉雲飛,自己隨瀟蘭等人準備離開。劉雲飛一看棋盤,鼻子都快氣歪了。惜荷道:“我們保證,老爺現在的棋是佔上風的,中間那幾塊都是活棋。如果不走錯,老爺穩贏。我們走了,老爺,再見。”

盈春看看皺著眉頭的劉雲飛和對面悠然自得,氣定神閒的紅霞和綠紋,道:“老爺,是不是惜荷和孤豔騙你了。”劉雲飛道:“那倒沒有,不過比那還可惡。”霜蓉道:“既然老爺的棋還佔上風,有什麼可惡的。”劉雲飛道:“若是她們把棋給老爺下輸了,老爺倒不在乎。現在給老爺剩下盤必輸的贏棋,這不是給老爺我找難堪嗎,這兩個小東西,虧她們想得出。”

盈春道:“我怎麼聽不懂。”劉雲飛抱著菲菲,道:“好吧,老爺告訴你們,省得你們一會兒出去瞎打聽,反倒敗壞老爺的名聲,不過你們可不許出去亂說,說老爺下棋水平臭。”眾人都圍過來看著棋盤,連菲菲也從劉雲飛懷裡探出頭來。

劉雲飛指著棋盤中央的幾塊棋道:“白棋現在實地佔優,只要中間的幾塊棋不死,就是贏定了的。可是你們看那幾塊白棋,應該都可以活棋。可是這棋形,我簡直懷疑是惜荷和孤豔那倆東西從什麼書上抄來的死活題,手筋題。至少需要五六個手筋和十幾個秩序都走對,才能活。老爺現在哪有那記性。讓那倆小東西自己來下,自然沒有問題。要不,恐怕得有段位的棋手才能保證不下錯。”

尋薇從後面伸出頭來,道:“老爺不是說過,自己有三段的水準嗎。”劉雲飛恨得牙癢癢的:“唔。那是指老爺棋藝的高峰期了,況且現在老爺累了,狀態有些下降。都回去休息吧,老爺要睡覺了。”綠紋道:“那我們的衣服?”劉雲飛道:“明天讓盈春給你們一人一條褲衩。”紅霞叫起來:“那怎麼行。老爺耍賴。”劉雲飛道:“你們合夥整老爺,老爺還沒有跟你們算帳。難道褲衩不算衣服。”紅霞和綠紋的嘴噘得老高。錦鳳道:“有什麼不高興的。反正你們明天可以到處去說,你們贏了老爺不是。”劉雲飛嘆氣道:“我早就知道,你們都是一夥的。好了,那兩個怕醜不怕死的丫頭,過來讓老爺親

親。明天讓沐雨和飄絮給你們挑套好衣服,不許再生氣了。尤其不許到處說贏了老爺,你們今天贏的是惜荷和孤豔。”

把紅霞和綠紋又哄高興了,劉雲飛才帶著值班的女孩回去睡覺,盈春等人也跟在後面。進了臥室,劉雲飛道:“你們又跟來看戲。自己搬根凳子到外面坐吧,不許半路進來搗亂。”

裡面,侍女替劉雲飛清洗完畢,兩對雙胞胎分別在劉雲飛左右,開始侍候劉雲飛的小弟弟。幾個女孩將絲帶纏繞在脖子上,又有人端過幾個避孕套。劉雲飛翻開避孕套上的照片看看,選定了一個給自己用。

菲菲問錦鳳:“茉莉她們一會兒會被勒死嗎?”錦鳳搖搖頭:“應該不會。一般女孩跟老爺上床前,都會準備根絲帶。如果老爺要追求夾緊的快感,就會要求把女孩勒死。但是也不絕對。你看,今天侍候老爺的兩對雙胞胎,茉莉和百合,無憂和無愁,都是老爺喜歡的,老爺未必捨得殺死她們。旁邊那幾個內侍女,倒是有可能獻身。不過機會也很小。”霜蓉道:“老爺從一開始就帶集精套,就擺明了他今天不想殺人。至於一會兒快感來臨,是否改變主意,那就得看了。不過,根據經驗,機會真的很小。”

盈春道:“兩位姐姐想必看了很多次了,我們可才是第二次呢。”霜蓉道:“這就是當大姐唯一的好處了,到處都可以去轉轉。我們自己跟老爺不過做過六七次吧,平均一年才一次。從三年前當上頭以後,每隔三四天,就要到這裡看看,這也是咱們的工作。”

錦鳳道:“上次跟你們說起,晚上臥室值班的任務不是每個人都有的。不象白天貼身侍候老爺的任務,由家裡全體姐妹輪流替換。有大概三分之一的姐妹是不安排晚上的值班的。這跟老爺喜歡不喜歡無關。你們知道,老爺有很多應酬,以前更多。尤其是有時候,一些老朋友會到家裡來玩,或者大家到外面去野餐郊遊。這種時候總不能帶我們這樣的少婦出去,會讓人笑話的,當然需要處女。”

盈春道:“不對啊。難道你們就不見外面的男人了,那敏惠,維維,梧桐,還有明晰她們,怎麼工作啊。”錦鳳道:“誰說我們不能見男人了。只是在那種場合下,男人會跟女孩子有親密接觸,才不適合。誰知道一個女孩會被哪個男人看中,可不一定是自己主人。那要不是處女,大家都尷尬,而且好象是違法的。”

菲菲道:“我不相信,如果大家都輪流值夜班,老爺就能把家裡姐妹都幹一遍,連個處女都不剩。”錦鳳道:“如果是幾個小時或者半天左右的聚會,那倒是好辦。隨便從內侍女乃至普通侍女中找幾個就行,我也不信,單憑容貌身材,男人能分辨出咱們和普通侍女的差別。可是如果時間久了,還是不同。比如客人要跟你談咱們老爺的事,差別就顯出來了。或者,客人在咱們家裡住幾天,普通侍女就很難招待。沒有在家裡管過事,客人有什麼要求,都要出來現問現請示,怎麼讓客人滿意呢。這是個經歷問題,不是個能力問題。”

霜蓉道:“就比如,咱們家現在這幾個客人,如果沒有千黛瀟蘭她們,如何招待呢。客人要上山,招待的人就跑來問咱們,哪座山可以用。客人要遊湖,再跑來問什麼船可以用。那多麻煩。而現在,瀟

蘭她們自己就可以作主,而且可以直接向家裡的姐妹下命令,事情就簡單多了。”

錦鳳道:“不同的人或許有不同的看法。但是在咱們家裡能當管事或者實習管事的自然都是對咱們家老爺有吸引力的。如果沒有個預防措施,估計咱們這一大群人中不會有處女。所以老爺早早規定,乾脆不給你們這些危險分子機會。咱們家裡,大概三分之一的女孩是不安排值夜班的,在進家的時候就隨機地決定好了。到了實習管事以上,老爺會再次調整,保證至少有六對實習管事和兩對管事是處女。現在這兩對處女管事就是你們兩個和瀟蘭千黛了。瀟蘭和千黛過幾天該死了,你們作為大姐,老爺也不會再把你們派去侍候客人了,估計快把你們搞上床去了。你們留下的位置還等著有人來填呢。”

盈春道:“姐姐看誰比較合適。”霜蓉道:“那得看老爺的意思了。不過,一個非處女留下的位置可以由處女接任,而處女留下的位置不能由非處女接任。現在蝶舞她們又先去了三對,所以尋薇或者紅霞她們應該有很大機會。”

菲菲道:“先不要管她們,姐姐告訴我們,到了床上怎麼辦。”霜蓉道:“還能怎麼辦?先儘快讓自己舒服起來就是。好長時間才得到次機會,如果自己還吊在半空,老爺就先完了,那就慘了。不象年輕人,一會兒還能再來。老爺那東西軟下去了,不定什麼時候才能再起來呢。”

盈春道:“不用管老爺的感受嗎?”錦鳳道:“你們自己賣力,老爺自然也會舒服。你是不是擔心你們高潮了,而老爺還沒有?其實不要緊,反正家裡有的是女孩,再換一個陪他就是,你還怕他到不了高潮啊。只有那種自己很難到高潮,特別耐乾的女孩,才是害人又害己呢。帝國現在不是一千年前女孩貧乏的時代,男人就指望著有限的幾個女人給自己快感,所以希望自己的女人床上特別能持久。現在女孩講究的是給男人強烈的快感,時間長短倒沒關係,自己不行換人就是。”

菲菲道:“這東西,真害人,又沒有辦法預先練習,盈春也不能幫我。”錦鳳道:“反正你們不會只有一次機會的,何必著急。盈春能幫你也不行啊,那是違法的。”盈春道:“那為什麼老爺還把我們配成一對一對的?”霜蓉道:“配對可不是為了好發生性關係。同性戀是帝國絕對禁止的,據老爺說,那對帝國和社會穩定的危害極大。只有在跟老爺上床前,當著老爺的面做做,當成是調情,還差不多。其它場合你們可注意,同性戀的處罰是很重的。至於配對,我們以前問過老爺,老爺跟我們說,女孩子是柔弱的,其實每個女孩都需要有人依靠。最佳的依靠對象當然是男人。可惜老爺只有一個,不能給每個女孩以依靠。所以,讓咱們自己有個伴,出了任何事情都有個可以真心商量的人,不至於有孤獨無助的感覺。想想,老爺的話蠻有道理。誰能沒有點不順心的事呢,我每回到錦鳳那裡發洩一下就好了,也不擔心她對我不利,因為我有什麼結局,她就有什麼結局。咱們家裡,只要不是短時間內就要處死的女孩,老爺都鼓勵自己找個伴。要想當實習管事以上的,更是必須有伴。老爺說這樣有利於女孩的心理健康,有利於家庭穩定。在別人

家裡,女孩間的配對好象沒有咱們家裡這麼明確。但是,據老爺說,大都也有類似的安排。”

幾個少女還在談話,屋子裡面,劉雲飛將茉莉和百合壓在身下,雙手分別抓住兩邊的無憂和無愁的乳房,一陣急劇的抽動,射在茉莉身上。旁邊的侍女立即上來將避孕套取走處理。劉雲飛靠在身後兩個侍女的胸上休息,將無憂無愁的頭壓在自己胸前,而茉莉和百合低頭在劉雲飛胯下,伸舌頭舔著卵蛋。

在侍女替自己和八個用過的女孩清洗的時候,劉雲飛將菲菲等人叫進去。劉雲飛從無憂的下體沾些液體,抹在菲菲鼻子下,調笑道:“小丫頭,想不想也跟老爺來一次,讓你嚐嚐你自己的味道。”菲菲等人紅著臉不說話。劉雲飛道:“小丫頭看來是心動了。等這幾天我忙完了,找個晚上,把你們這幾個新的舊的大姐擱一起奸了。”

霜蓉道:“就怕老爺力不從心。”劉雲飛道:“你別激老爺。你們馬上就要離開了,這麼多年替老爺分憂,老爺一定要再照顧你們一次的。至於菲菲,跟了老爺時間也不短了,老爺當然得抓緊時間用用了。今天我要睡覺了,讓茉莉她們也都回去休息吧。”

看著陪劉雲飛睡覺的女孩爬上床來,錦鳳又吩咐了幾句,和盈春等人才出去了。整個小鎮陷入了沉睡,只有竹林小路上,菲菲和盈春還摸著依淵茉莉,依淵百合,茜無憂,茜無愁的身體問這問那,搞得四人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

星漢帝國

第十三章

劉雲飛驚訝地看著梅先文等人:“你們還真是說到做到,不帶著女孩子來上課了。”郭勝天道:“如果校長需要,我們可以專門為校長提供兩個。”劉雲飛道:“你們年輕人都能不要,我這把年紀了,還有什麼非要不可的理由呢。我只是笑你們膽子太小了一點。”

梅先文道:“小心點沒有錯。以前我一直認為咱們享用女孩是天經地義,大神決定的事情。那些女孩子也應該是這樣想的。現在我才知道,不是那麼回事。萬一哪個女孩聽了校長的課,猛然想起點什麼,把心一橫,我可沒把握能控制局面。再搞出次戰爭來,罪過就大了。”

劉雲飛道:“這考慮倒也不能說錯。不過,其實不會有事的。我即便不為你們的安全著想,也不能不為我自己的安全著想,是不是?”梅先文道:“就算我們膽小好了。從凝欣眉開始,每天上課之後,我都感到緊張。雖然每個女孩都只聽到歷史的一小段,可我相信心中有了想法的可不止一個兩個。”

劉雲飛道:“這就涉及到我們今天要講的內容了,即三戰的歷史意義,對帝國的影響,以及三戰後帝國的社會變化。總之一點,帝國在三戰的勝利大大提高了之後發生大規模戰爭的門檻,歷史以一種殘酷的方式為帝國找到了一個基本穩定的平衡點,一個有條件地為男女雙方所接受的亞穩態社會結構。正是因為這個制度的形成和成熟,讓我相信,即便跟你們一起上課的女孩有想法,最多隻會有一兩個會採取行動,而那是咱們完全可以控制的。如果你們一個還對付不了一個女孩,那就死不足惜了,活著也是浪費社會資源。”在年輕人一臉不自然的表情中,劉雲飛開始了今天的講述。

三戰帶給帝國最大的利益是基本確立了男人為主宰,

女人作為附庸,可以被男人合法處死,利用,和食用的社會關係。在此之前,從表面上看,男人甚至擁有更不受制約的權力,但那是不穩定的。一個沒有經歷過嚴酷考驗的社會,人們自然有理由懷疑其生命力。不僅男人自己心裡沒底,也不可能讓女人信服。

梅驚雷皇帝帶領八百先賢,憑藉女人的無所作為和自己的精心策劃,建立了帝國。這為帝國以後的發展開拓了道路,為男人在鬥爭中取得了先機。猶如下棋,男人得到了一個良好的佈局。

但是一個良好的佈局不等於已經贏得了勝利,最關鍵的還是中盤戰鬥。是強是弱,是勝是敗,這才是最重要的。一戰和二戰宣告了戰鬥的開始,在那一百多年間,男人和女人間激烈的互動,可謂步步險惡,跌蕩多姿。雙方都沒有犯大錯,而幸運之神站在了帝國一方。

如果以帝國的千年作為一盤棋,梅驚雷皇帝下了個完美的開局,帝國又贏得了中盤戰鬥,之後就是收官了。三戰後,隨著女子聯合會的建立,大官子都算收完了。再之後,只是收小官,帝國表現的步步為營,穩打穩紮,也算不錯了。這個時候,只要不自己去挑起事端,不出惡手,帝國就贏了。正是基於這樣的思想,帝國近幾百年的歷史顯得平淡了。除了反攻地球計劃之外,帝國近五百年實在是沒有什麼可以與前期相提並論的事件。

也正是基於這樣的考慮,你們幾個才能坐在這裡聽我上課。關於這一點,我告訴你們帝國的幾點考慮。首先要明確的是,這五百年的平靜生活對帝國是好還是不好。答案很簡單,是好的。但是這種好,是指對帝國整體而言。如果一個人想要建功立業,青史留名,那麼這樣的生活顯然不能滿足。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帝國可不希望這樣的局面出現。最要命的是,如果真的出現這樣的局面,十之八九帝國現在的制度就完了。男人中間如果出現分裂,發生激烈的,你死我活的爭鬥,弱勢的一方很難放棄女人中蘊藏的強大力量不用,而坐以待斃。三戰結束,帝國的調整期結束後,帝國首先注意到的遺留問題,就是如何防止這樣情況的出現。至於帝國如何注意到這個問題的,還與反攻地球計劃有關,我們過兩天再說。

解決這種問題需要注意平衡,如果一個人太有權力慾,太有名欲,則需要壓制。但是,反過來,若整個社會沒有了這種進取心,則會讓社會退化。所以,帝國社會是開放的,所有想向上努力的人都不會受到壓抑,使每個人都能得展所長。同時,這也弱化了權力在社會中的作用,從而降低公民對權力的追求。只要權力本身不能被用於謀求私利,那麼個人對名望和財富的追求對社會就不至於造成太大副作用。由於遺產法的嚴格執行和名譽爵位的傳承不得超過三代,也制約了皇帝之外大家族的出現。縱觀帝國曆史,很少有重要職位連續由某一家人佔據的情況。而對於皇帝的權力,則由政府和議會進行了有效的制約。

對於中老年的公民而言,由於對帝國的歷史比較熟悉,自己多半已經有穩定的事業和財富,再加上制度的制約,通常比較配合帝國政府的安排。況且,帝國公民在現制度下,不用為自己的子孫後代考慮太多,不必為了自己的兒子不擇手段。

帝國的制度保證了任何公民都不會有生活困難,差別只在到底能過多好。相反,如果把帝國搞垮了,麻煩倒更大。

麻煩的是年輕人,熱氣蓬勃,對未來充滿了幻想,崇拜英雄,渴望成就自己的功名事業,而且還特有正義感。尤其是這最後一點,對帝國是把雙刃劍。毫無正義感的人是垃圾,但是太有正義感,甚至可能懷疑帝國制度本身,那就不行了。帝國需要的是符合帝國利益的道德規範和正義。

出於引導年輕人的目的,帝國的教育很少談論帝國曆史的陰暗面,而是讓他們相信,帝國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並逐步學會如何處理女人,如何享受女人的肉體和鮮血,適應對女人的一切血腥。在剛剛走出校門的幾年裡,最容易對社會產生懷疑的幾年裡,讓軍訓,努力積攢表現以得到遺產,對自己前途的抉擇,為自己的事業打基礎等等事情分散他們的注意力。

在這個過程中,年輕人會學會在帝國的制度下努力上進,不會淪落為八旗子弟一樣的廢物,同時也會讓他們離不開女人。不僅是離不開女人的侍候,而且離不開女人制造的食物和用品,以女人生命為代價的遊戲。實際上,絕大多數公民會很樂意享受這樣的社會,少數人殘留的疑惑也不會再對社會有危害。

當然,帝國不會一直瞞著公民。那樣的話,難免出現李正雄那樣的笨蛋,而帝國公民也會因為麻醉而逐漸喪失戰鬥力。告訴公民真相的這個時機就是帝國公民升任中級軍官的時候,通常在三十到三十五歲。這是帝國公民成熟的標誌,這個簡單的少校軍銜的授予並不象你們想的一樣,完全由軍隊決定。它實際上是由那個一直在暗中觀察指導你的委員會決定的。

一般到了這個時候,年輕人已經不再憑感情和衝動辦事了,開始由理智佔據主導。同時,這個時候也有了自己的事業和財產,如果是感情豐富點的,還會考慮下自己身邊的女人了,因此做事情會更實際。在這個時候,帝國會把帝國真正的歷史,當然,比咱們現在講的會少一些,講給他們聽,把帝國現在的政治制度,經濟制度講給他們聽。基本上,所有公民最終都會與帝國政府取得一致。選擇在軍營裡講述,也是出於保密的需要。

比較特殊的一個人就是歷來的太子。由於宗教在帝國存在中的意義,而皇帝是公開宣傳中神的代表,更由於這個位置是唯一世襲的掌有實權的位置,無法完全憑才能選拔,太子對帝國曆史和現狀的認識,對帝國至關重要。讓太子也象旁人一樣等到三十歲以後才瞭解歷史是不行的,那離繼位的時間太近了。尤其重要的是,拖到這個時候,一旦太子不可靠,連換人的機會都沒有了。為了保持男人優裕的生活,帝國公民的數量是受到限制的,每個公民都只能擁有一個兒子,除非是個雙胞胎,皇帝也不能例外。只有提早確定太子的想法,不僅是給他更多時間掌握帝國的實際情況,而且一旦太子不行,還有機會讓皇帝再要一個兒子。我現在認為先文是個合格的太子,否則我不會告訴你這些。政府和議會的最終決議可能要等到三四年後。

所以,歷來的太子在高中畢業後,就會安排人對他進行歷史教育,這是由政府和議會聯合批准的。如果沒有批准,象我,對我

兒子都沒有單獨講過,那是違反保密法的。軍營裡學到的歷史,絕對不可以在軍營外宣揚,你們以後會知道這個規定。

也正因為如此,勝天他們幾個的老爹才會不惜重金,讓你們跟太子一樣的消費,在我選擇你們陪太子上課後,還如此感激。因為,這樣一來,你們至少可以提早幾年升到少校,從而帝國真正的權力部門對你們打開了門戶,使你們在日後的發展上比同期的其他人擁有先走一步的優勢。他們看中的還不是以後太子可以多照顧你們。畢竟帝國最重要的幾個權力部門人員的任命,皇帝只握有一票罷了。

早在三年前,帝國政府就委託我和帝國社科院院長準備對太子的教育。如果你能考上帝國大學,則由我出面。否則,由院長出面。我可不想意外地得罪人,所以早早就明確了陪太子上課的標準,一是與太子熟識,二是與太子考取同一大學,三是在中學以前不曾有過違法行為。所以你們幾個到這裡也不全是運氣。

讓我們回到三戰。在三戰之前,帝國的制度是不能讓人信服的。帝國的建立本身只是陰謀的產物,一戰和二戰,帝國在握有絕對的實力優勢下,仍然不能做到完勝速勝,更讓人覺得帝國的衰弱。在意欲挑戰帝國的女人眼裡,只要能夠建立一個相對穩固的根據地,數千萬的軍隊,即可顛覆帝國。

三戰徹底改變了這一想法。雖然有一些運氣的成份在內,但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是,明月共和國挾五倍之地,三倍之經濟量,兩倍多之人力,歷近三十年之戰爭,仍舊未能徹底推翻帝國,反為帝國所滅。

另一個之前一直被誤傳的理論也被三戰所擊破,那就是男人是怕死的,而女人的戰鬥意志更加頑強。女人的戰鬥意志確實是無可挑剔的,面對戰鬥是死,投降退縮也是死的局面,雙方的女兵在戰場上都表現出了令人震撼的戰鬥精神。

男人在一戰和二戰中的表現實在是差勁,給了女人很多幻想。但是,在未經組織訓練和經過嚴密組織訓練的情況下,同樣的人可能具有截然不同的精神面貌。幾次戰爭中男人的表現就是如此。在三戰中,所有男人都知道自己是為誰而戰,從政府到平民,從沒有如此齊心過。其戰鬥意志是一戰和二戰所不能比的。

認為帝國政府無力承擔大量傷亡的推測也被證明是錯了。當涉及到帝國的生存和根本利益時,帝國是不懼怕任何犧牲的。帝國犧牲的公民人數超過戰爭開始時帝國公民人數的總和,僅此一點,就會讓任何後來者三思而行。不管因為任何具體考慮,任何具體環境,一個不容抹殺的事實是,帝國從來沒有向叛軍投降的打算,相反,確有叛軍向帝國提出了投降。這顯示了,帝國的戰鬥決心,對戰爭的忍耐能力,都比叛軍更強。

難道三戰之後,女人對帝國的不滿就都沒有了嗎?顯然不是的。帝國在三戰後保持平靜的一個重要的原因正是帝國在三戰中的表現。任何一個試圖武力顛覆帝國政權的女人或組織,首先要考慮,究竟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成功。如果一個橫跨五大陸的政權都不能推倒帝國,自己又憑什麼做到這一點。這是最根本的原因。正因為如此,在帝國有限度的讓步後,日常生活中的男女關係不象一戰前那樣尖銳,於是那些有所不滿

的女人轉而選擇了在帝國框架內的鬥爭,以爭取到一些具體的利益,而不是從根本上推翻帝國。對於這樣的轉變,帝國自然歡迎。隨著時間流逝,帝國的價值觀終於為全體女人所接受後,帝國就已經安全了。唯一要防止的是,帝國政府或公民忽視了歷史的教訓,忽視女人的利益,再次讓男女矛盾表面化,揭開帝國的舊瘡疤。

三戰真正確立了帝國政權的合法性,至此,無論是男人自己還是女人,沒有人對帝國的生存再提出異議。同時,三戰也使帝國認識到,對於處於弱勢地位的女人,男人不可壓迫過緊。這樣規模的戰爭再來上兩次,誰也受不了。

於是,帝國一方面是自覺自願的,另一方面是基於戰爭中的承諾,對女人的生活和地位進一步改善。帝國堅守的幾條底線是,女人是屬於男人的財產,男人對女人有處置權,男人可以在法律規定的範圍內處死自己的女人,女人的年齡受限於帝國的年齡法案。除此之外,在其它方面都儘量滿足了女人的要求。

由於外有強敵,帝國需要女人賣命,在戰爭進程中對女人許下了很多諾言,在接受本間嫻雅投降時,也做了些讓步。我們從簡單的地方說起。本間嫻雅投降時曾要求給食指大陸的女人三年的平靜生活。叛軍可以得到的,沒有理由不讓為帝國賣命的女人同樣擁有。經過幾十年的演變,最終形成了現在帝國對女孩的三年保護期的規定。

三年保護期分為三年絕對保護期和三年相對保護期。三年絕對保護期是指,一個女孩從中學畢業後算起,三年內,若要處死,必須預先徵得女孩自己的同意和女子聯合會的同意。三年相對保護期是指,對於年滿十九歲的女孩,但是男主人得到她的所有權尚不滿三年,則處死時需取得女孩自己的書面同意。

實際上,對於男人來講,這個規定並不妨礙什麼。唯一受到限制的地方是男人在購買女孩時要更小心,確保自己能養的活。這對男人社會實際有好處,那種認為女孩便宜,於是經常性的買一大堆女孩回來,不怎麼使用就消耗掉的浪費行為因此得到了有效的控制。至於男人真想享用年紀輕的小姑娘,在現在的社會,勸說女孩同意接受死刑是輕而易舉的。說服女子聯合會要麻煩些,但是隻要多掏點錢,機會還是很大。此外,對於那些違反法律的女孩,帝國的法律會取消她們的三年保護期。

法律是男人定的,對於自己的需要當然會照顧。帝國的法律林林總總,但是簡單地說,對女孩違法犯罪的懲罰無非是這樣幾類。一類是嚴重犯罪,其處罰是至少四級以上的死刑。但是這樣的案件在帝國不多見,帝國現在的治安相當好。一類是很輕微的違法,比如亂丟垃圾,沒有造成損失的交通違規,這類行為的處罰一般是罰款,利用休息日做社會服務等等。

比較值得注意的是在這兩類中間的一類。對於女人犯罪,帝國的法律是沒有規定監禁和肉刑的。判一個女人坐一年牢或者砍斷條腿,實際上是侵犯了她的男主人的權利。就好比在過去的社會,沒有人會判頭牛或者馬坐牢一樣。對於女人,比罰款再高一點的刑罰就是死刑。只是考慮到犯罪的輕重,死刑判決的措辭可能會有所不同。

一類是直接判處死刑,由女人當眾行刑

。包括同性戀,搶劫,詐騙,聚眾鬥毆等行為可能會受到這樣的處罰。一類是建議死刑,即要求女人的所有者自行處決女人,通常會附帶一些懲罰,比如取消三級刑法限制,允許對該女人實行重一級的刑罰,但是保留該女人接受男人處理的權利。包括中等程度的破壞公物,交通肇事引起較嚴重損失,在公共場合辱罵他人或與人爭吵等等行為,可能受到如此判決。再一類是限制行為,不明確要求處決,但實際上會導致處決的發生。比如對於屢次違章的行為,判決其不得繼續從事該職業。在工廠裡是違反安全規程,在道路上是違反交通規則。偶爾出現沒有關係,但是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被當作潛在的隱患而受罰。一旦法庭開出了這樣的處罰,而其主人讓其繼續從事該工作,那麼由此造成的一切損失其男主人都要負責,保險公司可以拒絕賠償。所以,除非很得寵,實際上一旦得到這樣的處罰,往往離被處決就不遠了。

還有一類判決就是剝奪三年保護期,其適用對象是有中等以下違法行為的年輕女孩。包括輕微的偷竊,故意破壞公物,打架,考試做弊等等,都可能導致保護期的喪失。出於保護未成年少女的目的,所有以上指控都需要有確切證據。所以,不是所有這樣的行為一定都會受到處罰。只要不是太嚴重,老師,學校,或者一般的女人,都不會故意為難學生和年輕女孩。但是有些情況很難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比如高中畢業考試,高考,以及教育部指定的統考,因為這種級別的考試,考場都裝有攝像機,而那些女孩是不知道的。如果在這種場合做弊,肯定無法逃脫。

剝奪保護期的判決可以單獨使用,也可以與其它判決同時使用。對於那些尚沒有男主人的女孩,如果這個判決不是附屬於一個公開行刑的判決,往往意味著被公開拍賣。當然,這樣被拍賣的女孩,通常總是在半年一年,甚至幾天之內,即被處決供男人享受。

單獨的公民可能沒有那麼多精力去法院等待拍賣,而且這樣做的花費也大。主要是餐館和娛樂業對這種拍賣興趣很大。如果想吃年輕少女的肉,你只要打電話去餐館問一下,最多問到三五家,總會有一家有小女孩的。想要凌虐屠殺年輕的女孩,也只要打電話去男人俱樂部或娛樂場所。據統計,帝國每年因各種違法行為而被剝奪保護期的女孩佔新增女孩人口的百分之零點四,即超過三百萬人,足夠有這種慾望的男人使用了。此外,還有相當數目的女孩經由前面所說的協商申請程序而被提前消耗掉。

對本間嫻雅的讓步,除了三年平靜生活外,還有保護月光城和月亮教。其實這倒不用本間嫻雅操心,帝國出於穩定自己政權的需要,早有此打算。三戰後,月光城被保留成為旅遊地,而嫦娥的地位得到了空前提高,同時,經過一段時間的演變,出現了和平特別月。

你們知道,帝國的歷法是從地球照搬過來的。可是地球一年只有365天多,而尚陽星有372天,於是這多出來的幾天被單獨算成一個月,稱為特月。這個月作為假期從帝國建國之初就被加在平常的十月和十一月中間。由於這個月正處在秋天將結束時,被逐漸與嫦娥聯繫在一起。

經過演變,帝國現在的特

別月是這樣的規矩。整個特月期間,不可屠殺任何女人,除非正威脅到公民的人身安全。特月三號,是祭祀嫦娥大神的日子。嫦娥大神是完全排斥以女性為獻祭的神,所以嫦娥大神的祭典供奉為桂花,葡萄,果酒,蓮蓉等花草,其中桂花是必備品。祭典的最後是放生兔子,各種各樣的兔子從籠子裡面出來,場面十分有趣。每年這一天,帝國各地放掉的兔子總得有幾百萬只,以致於在幾個大的月神廟附近,一到這個時候,老有狼之類的東西出沒。

這幾天,是女孩一年中少有的自在日子,除了不可以散佈顛覆帝國政權和男人統治的話語外,可以想說什麼是什麼,也可以不理會主人的要求替主人服務,可以自己去幹自己想幹的事情。看著那些兔子滿山跑的時候,你可以感到女孩子從內心發出的歡呼。女孩子都盼望著這一段,就象你們小時候盼過年一樣。所以,很多人家,往往在節前幾天就停止處死女孩了,以便讓她們多過一個節。

嫦娥從一個侍候男神的仙女頭目,先是升級成獨立的二級神,繼而在三戰中升級成大神。此時嫦娥的身份變成了黃帝的女兒,盤古的乾女兒,孔子和老子的弟子,地位尊崇。其負責的事務是引導人間的女人,替她們排除進化過程中的困難,作為男人之外的另一渠道,主導女人和其它大神間的溝通,是一個女性的大姐姐和替女性打抱不平的角色。其享受祭祀的排場,超過了其他幾位傳統大神。

嫦娥地位確定以後,帝國的宗教神話系統終於趨於完成。代表著成熟女性應該流血的月經,也變成了嫦娥的指示。要不怎麼叫月經呢。在此基礎上,方恨世得以完成其<諸神之約>,從而為帝國幾百年前開始的造神計劃劃上完美的句號。

完成後的宗教系統咱們已經講過一些,你們平常也知道一些,咱們就不再仔細講了。只有幾個小地方需要提提,一是女性對三級刑的偏愛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流行的。其真正起源很難考證,但應該是出自帝國的拔草行動。在帝國的拔草行動中屠殺的女人,多數都是簡單地斬首,槍決,活埋了事。剖腹,碎乳,剜陰,剝皮這樣的刑罰也常見。至於更復雜的行刑方法,因為帝國軍隊要搶時間,實際上使用的很少,反不如帝國公民在後方娛樂時來得普遍。如果沒有個好的解釋,這自然會引起麻煩。在這種背景下,帝國的宣傳機器強調了生前刑和死後苦的互補關係,並隨著帝國戰爭的勝利和宗教觀念的深入人心,為女人所普遍接受。反正不會有死人回來告帝國說謊。而三級刑就是帝國宣傳的最佳刑罰。

另一個是對女性的態度問題。與造神計劃的初衷是想將女人塑造成男人的簡單財產不同,最終的結果是承認女人與男人的相似性,強調女人只是修行還不夠的男人。這樣,女人自然要尊重男人,而男人也沒有理由不尊重女人。由此引出了三戰後一段時間的禮貌運動,並延續到現在。

禮貌運動的目的是協調男人與女人的表面關係,強調的是,女人可以用來屠殺凌虐,但不可侮辱。這裡的侮辱主要是指在平時,男人不可隨意打罵虐待女人,但不包括處死的時候。從死刑開始,一切就照五級刑法的要求來執行了,五級刑法並沒有規定不許侮辱女人。

刑法只對是否可以毀壞女孩的容貌有規定。

舉個例子,平常,你們不可以把尿隨便尿到女孩臉上,必須事先得到女孩的同意,雖然很多時候女孩會同意。但是在把女孩捆起來處決時,你們就可以隨便幹了,不管她自己願不願意。或者,你們可以把平時的臭襪子之類的東西塞到她們嘴裡,而這在正常情況下是不允許的。

在正式行刑前,你們也可以毆打女孩,以不造成骨折或明顯的外傷為準。如果造成了某處受傷,則根據三級刑罰,即不可在接下來的處決過程中傷害女孩的其它部位。通常情況下,用手腳而不用器械是相當安全的,比如用拳擊打胸腹部,用腳踢打臀部和陰部,用掌煽乳房和臉部。不過要注意的是,打女孩的耳光需要極小心,一旦出現傷痕就會有麻煩。而且這種行為很容易造成其它女孩的反感,在平常是嚴格禁止的,行刑時也儘量不要用。如果真對那受刑女孩有什麼不滿,不妨多讓她挨幾刀,而不要隨便打耳光。我這裡只是告訴你們,有些平時不合法的舉動,在處決女孩時是合法的。

語言上也一樣,平常見到女孩要叫小姐,姐姐,阿姨等稱呼或者職業稱呼。如果滿嘴賤貨,臭娘們這樣的叫,會被人認為沒有教養。但是在行刑過程中,你任意辱罵受刑女孩都是合法的,雖然帝國不提倡這麼做。

禮貌運動的另一個主要目的是讓男人講道理。即便是對個女人,也不可盛氣凌人。男人可以殺死女人,但不可以以此威脅女人。處死女人是男主人的權利和義務,本身不需要理由。如果一件事明明自己錯了,卻硬指為女人的錯,並以此為藉口殺死女人,則會讓人覺得人品低下。這些都是禮貌運動灌輸給大家的。雖然男女地位相差懸殊,但現在帝國的女人仍舊敢與男人進行相對平等地交往,從而帶給社會更多地生活氣息,禮貌運動功不可沒。

在宗教變革中,我最後一點要提的是男人行刑的問題,因為有先文在。在三戰之前,男人必須參與女人的死刑執行,已經成為帝國的主流看法。三戰後,這個觀點得到進一步加強併成為約定。這個觀念對多數公民是個負擔,但也不是不可接受。每個月抽幾天時間殺人也不算辛苦,就當是鍛鍊身體加娛樂。懶一點的,在吃上多下點功夫,一盤菜用上幾個女人的肉,處決的過程就可以交給廚房的女人了。

唯一出現問題的是皇帝。以前,沒有人在乎自己的女人多。皇帝也不例外,在與帝國政府的討價還價後,每年可以佔有帝國2%的女人,也就是說每年皇帝擁有一千六百萬女人。皇帝自己常年擁有的女人數量在一億以上。現在突然要求皇帝自己親自處決這麼多人,你算算,皇帝是否受得了。

一年一千六百萬,相當於每天四萬多,每小時一千八,每兩秒一個。如果再除掉睡覺,吃飯,處理公務的時間,那皇帝的手就不要停了,活活累死。於是皇帝不幹了,說我不要這麼多人了。可是政府這會兒不幹了,因為政府發現,有皇帝這麼個超級大戶在,可以有效地起到緩衝作用,調節整個社會對女孩的供求,對於帝國的經濟穩定和經濟發展作用重大。如果皇帝不幹,政府就得另外建立個女孩儲備機構,在社會對女孩需要大時放出女孩,在對女孩需要

小時吸收,不僅花費大,而且操作也不容易。

皇帝似乎被說服了,繼續享受其龐大的後宮。但是,之後皇帝隔三差五地就賞賜給帝國大員們一批女孩,多數是工作了數年後將淘汰的。開始,這些官員們挺高興,漸漸地就不行了。他們發現,這些賞賜對自己的生活改善不大,但卻需要自己付出很大精力去處決她們。

於是,大家揹著皇帝通過了一條法律。每人每年贈與他人和接受他人贈與的女人,不得超過受贈人年收入的一倍和贈與人年收入的10%。當這條法律拿給皇帝去簽署時,皇帝立刻就急了,死活不籤,說你們乾脆現在就掐死我好了,省得老子以後累死。

大家也理解皇帝的苦衷,但也不想就此撤回這條法律。皇帝不籤,政府仍然可以以法令的形式頒佈實行,但總是有些不完美了。折騰了幾個小時,終於有人說話了,說,誰說皇帝陛下需要親自動手呢。我們是普通人,跟神的關係比較遠,所以只有親自動手才不會讓大神忽略。皇帝是誰,是大神在人間的代表,只要他看在眼裡的,大神就看在眼裡,是非曲直,女孩的表現,都一目瞭然。所以皇帝要親自處決女人,是女人的造化。正常情況下,皇帝只要看著女人被處死,就相當於其他男人親手處決了。

皇帝大為高興,法律就此通過,以後帝國的宣傳機構也以此為基調進行廣泛地宣傳。皇帝現在可舒服了,時不時地看一次大屠殺就行了。通常是跟總理等人通個電話,確認第二天早上沒有事。等早上起來,如果與上次間隔短,可能是幾萬少女,如果有個二三十天的間隔,甚至可能是上百萬少女,都打扮整齊了,等候在操場上。

等皇帝舒服就座後,一批批上來表演歌舞。皇帝揮揮手,少女們就在音樂聲中脫光衣服。看幾千幾萬少女一起舞蹈脫衣,真是件很享受的事。衣服脫完,皇帝再揮揮手,或者再加幾個字,這些女孩子就一排排地被砍頭,割乳,或者被施以其它刑罰。只要女孩不反對,一般都不會反對,皇帝是可以直接對女孩處以四級刑法的。所以皇帝興致高時,可以欣賞幾千個少女被一起凌遲或者割乳剜陰。如果皇帝要親自處決誰,那女孩會興奮死的,因為在女孩心目中,皇帝就是神。

皇宮中每座建築都有附屬的刑室,或大或小。但是執行這樣的大屠殺的,需要的是真正的刑場。這樣的刑場,可以同時處決上千人的刑場,在皇宮中有二十幾處。現在的皇帝最喜歡使用的是紫苑閣。這個地方視野很好,環境優美,有山有水有樹有花有樓有臺,一次較適宜的處決人數在兩千到五千人。通常現在的皇帝四五天來這麼一次,一次處決儘量不超過二十萬人,有一上午就夠了。

紫苑閣中心是個六角形小臺子,能容納三四百人,離地四五米高。周圍環繞著五個大舞臺和一個水池。水池中平常安裝著噴泉和彩燈,一些刑具也在其中,但是不用的時候看不到。一個可以容納近千名舞女的浮動舞臺在水池中,可以根據皇帝的要求移動到合適的距離。

除了通常安排在早上的屠殺外,皇帝也喜歡在晚上,在背景燈光下欣賞浮動舞臺上的演出。舞臺上面輕歌曼舞,水池中著泳衣或裸體的少女緩緩遊動。一曲終了,所有少女當著皇帝的面脫

光衣服。如果皇帝還想欣賞下一場歌舞,那麼這些少女就會被送到旁邊的刑場處決。先割掉舌頭,以避免慘叫影響皇帝聽音樂。然後將這些少女處以各種刑罰。一邊看少女歌舞,一邊看少女喋血,是皇帝的愛好。

如果皇帝不想再看了,那麼就可能將這些少女在舞臺上直接處死,或者扔進水裡淹死。或者手,或者腳,用鐵鏈系在水底的架子上。或者玩射殺美人魚,用弓箭和槍械逐一擊斃水中的女孩。總之,玩法很多。比如象釣魚什麼的,扔個鐵鉤子讓女孩含住,然後從水裡把女孩提上來。先文他老爹跟我吹噓說至少有幾百種不同的玩法,你們以後可以去請教了。

紫苑閣其它五個角分別對應一個大舞臺,三個背靠小山丘,兩個在平地。每個舞臺有自己不同的建築裝潢風格,可容納上千人而不覺擁擠。燈光音響等各種裝備應有盡有,只是使用率不高。舞臺離中心小臺最近的地方只有兩三米,通常安排最好的舞者在這一區域。若皇帝願意,可以讓被看中的少女跪到舞臺前面,皇帝可以在中心小臺上用鞭子直接抽打她們的乳房或陰部。藉助於舞臺邊緣的懸吊裝置,可以從大舞臺上同時直接吊三十六個女孩在皇帝面前,供皇帝玩弄,剝皮,切割,或者做任何事。這些裝置可以將女孩以任何姿勢吊在空中。

舞臺的屋頂上有絞刑裝置,不過皇帝更喜歡將少女吊在舞臺外面的樹上。紫苑閣周圍的樹上都常年繫著絞索,每次屠殺過後,幾千上萬的女孩就赤裸的或者血淋淋的掛在樹上,到晚上才會被取走。血淋淋的屍體多半是被吊起來後活剝皮,被屠殺的少女多半都會被剝皮。畢竟皇帝也不會嫌錢多,而少女皮多少還是值幾個錢的。

所以,離皇帝最近的一圈,皇帝是根據自己的喜好來處刑。而在遠處受刑的女孩,往往是先剝皮,然後割乳斬首剜陰,或者送到附近的廚房製成罐頭。男人不稀罕這樣的罐頭食品,但是女人會喜歡。

舞臺上裝備的有各種刑具,按按電鈕就出來了。不過,在進行屠殺時,皇帝認為這浪費時間,所以都是在舞臺下的刑具上處決。舞臺上則要安排下一批女孩進行表演。中央小臺上也安裝了各種刑具,在需要時調出來。平常這些刑具都被隱蔽在各種裝飾後面,即使調出來後,也不會破壞臺上的美觀。皇帝可以近距離的觀看女孩受刑或自己動手行刑。

舞臺下面有通道通往屍體處理廠,將屠殺的女孩迅速變成各種製品和罐頭。那是帝國最大的少女工廠。自從女人的處刑必須有男性參與的觀念深入人心後,帝國曆史上曾經有過的流水線工廠就逐漸關閉了。只有皇宮內還有,也不是每天都運轉。

帝國每年處死的女人八億人,年產皮一億五千萬到兩億張,少女肉類罐頭和其它製品兩百萬噸,其中皇宮均佔到5%以上。皮革產量不容易估計,因為很多皮革就在家庭內自己使用了,真正送到皮革加工廠的只有七千萬張。而兩百萬噸的罐頭,火腿,香腸產量,也只佔八億女人可以提供數量的小部份,因為大量的少女是公民自己在家裡屠宰了,自己家裡用。

對於公民而言,平常以食用鮮肉為主,只有在想換換口味或者過特別月時,才食用製成品。少女肉類成品的主要用戶是鮮肉供應

不足的女性群體,而主要供應者則是餐館行業,一些私人小工廠,另外就是皇宮。所以皇帝可是個大財主,帝國每年的財政預算,對於意外事件的緊急預備金都不是很多。真碰到突發事故,預備金不夠時,毫無例外都是去敲皇帝一筆再說。皇帝總是能借出來,一是可以改善與政府的關係,二來政府終究會還的,雖然利息不敢指望,借出的本金帝國政府是不會賴帳的。

你們可以想象一下皇帝的生活,早上起來後清理一下,吃點早點。然後在少女前呼後擁下,坐在紫苑閣的中央。周圍的地面欄杆牆壁竹子都由人皮裝飾著,手扶著的,腳踏著的,都是活色生香的少女。桌子上擺著一盤盤精美的菜餚,清蒸的紅燒的油炸的烘烤的各色少女,面露微笑,做成各種造型,或清純,或性感,或含蓄,或開放,被排列在旁邊的小車上,等待皇帝的品嚐。也許皇帝還不想吃,於是菜稍微涼一點,侍女就將她們都撤下去,將新出鍋的熱騰騰的女孩換上來。對於皇帝,他沒有必要一定要嘗每個菜,他只要看過就可以了。對於一般公民,一個女孩做成菜端上來,你至少需要吃上一口。

皇帝想吃時,就讓侍女取一塊肉過來。或者僅僅是泡杯茶,倒杯酒,又或者是取幾個聰明女孩的新鮮腦漿來補補身子。將女孩的腦殼沿頭頂和後腦勺鋸開,舀出腦漿,可以不用破壞女孩的容貌。

這時候,舞臺上的少女開始表演,近的離皇帝只有幾米,遠的不過一百米。所有的表演其實只有一個觀賞者,就是皇帝。也許一個二十分鐘的舞蹈,皇帝只看了三分鐘就沒有興趣了。他做個手勢,不管臺上表演的是不是脫衣舞,都立即轉入快速脫衣舞的表演,在兩分鐘內全舞臺的少女必須一絲不掛。

皇帝如果有看中的女孩,就將其點到中心小臺上親自處死,或者放在幾米內的近處處死,供皇帝仔細觀賞。其他少女,則在皇帝決定了刑罰後,磕頭謝恩,前往刑具。有可能全舞臺上千女孩都接受同一種刑罰,常見的如剝皮,斬首,割乳,絞刑等。這時候受刑女孩應排列整齊,以形成一定的聲勢。更多的時候,皇帝認為這樣的方法不能充分利用刑具,耽誤時間。那麼處在不同位置的女孩就需要接受不同的刑罰,皇帝不可能將決定具體到每一個人,常常是手一指,這一片穿刺,那一片剖腹,就這麼決定了。最靠近皇帝的一圈往往要接受重四級刑,皇帝不想動腦筋的時候是凌遲一類,如果動動腦筋,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刑罰。很多女孩還希望接受這樣的刑罰,因為可以吸引皇帝的注意。

在這邊行刑的時候,空出的舞臺上,值班的女孩就迅速將脫下的衣服鞋襪收拾好,重新佈景,為下一個表演做準備。而皇帝,時間充足,興致又好的時候,可能會看著所有少女受刑完畢。否則,也許只看個三四分鐘,所有女孩都開始受刑之後,就轉到六角形的另一個角上,觀看另一個舞臺的表演了。

若是平均七八分鐘處理一個舞臺,平均一個舞臺一次三千少女,二十萬女孩夠讓皇帝從早上七點折騰到下午了。若是超過這個數字,皇帝就不得不使用其它幾個大刑場,比如玫瑰宮,七星壇等等。當然,也不一定非要這麼多人才可以動用大刑場。

碰到公務

比較少的日子,皇帝進行屠殺的頻率會大些,一天一次也可以。這時候,或者動用幾個小刑場,或者皇帝可以在紫苑閣這樣的刑場更耐心地欣賞會兒女孩的歌舞表演,更仔細地觀看少女在刑具上的掙扎顫慄。不過,皇帝通常最仔細地做這些事是在自己的寢宮和遊樂宮。這樣的地方我也說不上有多少個,至少三位數是肯定的。不停地變換環境可以使皇帝不至於厭倦。這些地方,內部都會有容納兩三百舞女起舞的空間,有各式娛樂行刑用具。在外面不遠的地方應該有進行大規模處決的條件。在這些地方,舞蹈者很少被中途打斷,表現出色的在表演結束後,還可能會與皇帝說說話,玩玩遊戲,接受皇帝的親手處死。

除了皇帝以外,以後一些行業也逐漸取得了特權。其中娛樂影視業取得了不需男人親自行刑的權力。這樣,一般的節目就不一定非要有男人參與製作了。由於帝國公民的稀少,男性參與之後的成本太高。影視業,只要節目播出了被處死少女的畫面就行。其它娛樂行業,由女人直接行刑的條件是有兩個以上男人觀看。而餐飲業取得了對女人施以四級刑的權力。為此帝國徵收一定的特別稅。

由於先文的關係,咱們說了太多關於皇帝的事。還有很多東西,以後先文可以自己去體驗,我只是比你們多瞭解一點。等到先文太子的繼承權不再有疑問了,就有機會在皇宮裡多做逗留,陪你老子一起隨意殺戮了。現在這兩三年,可能還會象以前一樣,每個月才能去見你老爹三四次,而且只能在外面的幾個宮殿停留。先文見皇帝的次數,比你們幾個見老爹的次數可少多了。不然,皇帝派個皇后和貴妃來給先文講皇宮內的一些事情,先文也不至於那麼入迷了。

讓我們回到三戰,我們剛才講了一些具體操作上,表面上,對女人的讓步。此外,還有一些具體的讓步咱們就不說了,比如關於女人的日常生活條件,工作時間,工作環境,以及酬勞的分配,或者在處死前的預先通告等等。所有這些,讓女人在社會上更象一個人,在經濟上部份脫離了男人,可以自己支配自己的生活。由於帝國在根本問題上沒有讓步,這種脫離是不完全的,因為男人還是可以憑自己的意願處死女人。只要這點不變,男人就沒有什麼可擔憂的。女人得到的只是自己穿衣吃飯的自由而已。

至於處死前的預先通告,對男人影響也不大。這只是要求,男人在處死一個女人前一段時間,告訴該女人可能會被處死。一般是一個月前,短的也可以只有幾天。而且這種通告是不確定的,即我告訴一個女人將要處死她,那麼在幾天後直到一年以內,我在任何時候想起來了,都可以馬上動手,不需要另行通知。

一般人家,總是保持相當數量的女孩處在處決通告之下,以便其男主人在需要的時候可以使用。比如我這裡,常年有差不多一千侍女被告知,做好被我處死的準備。陪我玩樂,讀書,運動的女孩中,總有一半是這樣的女孩,身上有一個小小的標記供我辨認。如果遊戲中,我突然想殺幾個女孩玩玩,就從其中拉幾個出來就是,不用再做任何說明,她們必須配合。

所有這些都是小讓步,帝國在三戰中做出的真正巨大的讓步是給女人相

對的言論自由和成立女人自己的政府。為了與帝國政府區分開,同時降低其地位,不至於真正與帝國政府並列,叫做女子聯合會,其實質就是政府。由於明月共和國的存在,讓帝國的女人羨慕,帝國迫不得己承諾,戰爭結束後也給女人同樣的權利。這樣的讓步是促使帝國不計代價,儘早結束戰爭的原因。戰爭結束的越晚,可能許諾給女人政府的權利會越大,甚至與帝國政府平起平坐,那就太可怕了。

因為原先的許諾沒有規定具體的時間,帝國在戰爭後頂著巨大的壓力拖了十幾年,將戰爭中的女兵和軍事訓練營的女人都逐步解決以後,發現已經不能再敷衍了,甚至有激起新一輪事態的情況下,才真正開始兌現戰時的諾言。

所謂的言論自由要求,在不挑起顛覆男人統治和尊重現行宗教的前提下,女人可以不受男人干涉的發表自己的觀點。女人可以進入報紙,電臺,電視臺,和計算機網絡,自由地發表文章和圖片。如果違反了帝國的法律和宗教,帝國可以進行懲罰,否則帝國不能干預。編輯而不是老闆擁有最終的出版發行決定權。

而女子聯合會包含有相當於政府的幾個機構。一個是管理日常生活的政府機構,負責管理各種具體事情。帝國中央政府的各種命令,最終需要由她們來完成。權利較大的反不是女子聯合會的中央部門,因為這個部門被帝國中央政府直接壓制住,其作用更象是個通訊處。在各個道,以至於省這個級別,女子聯合會的行政部門實權都不大,因為這個級別,帝國政府的完整行政機構還在,一切決定都必須經由當地的公民領導。

女子聯合會真正有權力的行政機關在縣市一級。在這一層級,帝國已經沒有足夠的公民來擔當職務了,即便有掛名的公民縣長市長,實際上也就是隔幾個月看次報告而已。各種政府機能完全由女子聯合會來完成,比如工商,稅務,治安,交通,城市建設等等。其不能管理的是教育和生育。其比較特殊的一個職能是維護女性權利,象我們前面提到的,對於有些女孩的處決,必須事先取得女子聯合會的授權。此外,如果女人受到嚴重不平等不合理的對待,女子聯合會也可能出面尋求公道。對於活著的女孩,通常由女孩自己先提出告訴,附上證據證言,然後女子聯合會才出面。對於死去的女孩,比如遭受了超出限制的刑罰,則女子聯合會得到消息後可以直接出面。

再往下,到鄉鎮一級,女子聯合會又沒有了行政機關。在這個級別,往往一個鄉鎮就由一個或幾個公民擁有,很多事情都算是公民的家事了,通常的政府機能都用不上。唯一需要的是維護女人權利的功能。通常這樣的功能由縣市級的機關派出一些巡迴機構來執行,再加上特別的投訴電話。比如在我這裡,女孩們實際上是由四十公里外的鵲山縣進行戶籍管理和保護,她們定期會到這裡來看看,這裡的女孩也經常寫信打電話過去,理論上我是不可以干涉的。一些不為公民私人所擁有的鄉鎮,會有女子聯合會的機關,但是在編制上只算縣市機關的分部。

女子聯合會無權干涉公民的合法行動,也無權對公民採取強制措施。其行為規範必須遵循帝國政府頒佈的法律。當帝國政府決定的事項

與女子聯合會採取的行動衝突時,以帝國政府的決定為準。女子聯合會行政機關的人員升降任免由上級帝國政府決定,理論上每人在一地的任期不得超過兩年,包括普通辦事員。到時候若不被處決,則需轉往異地。帝國公民私人擁有的女人不能擔任這種公職。

女子聯合會的另一獨立分支是女子法院。女子法院的成員必須擁有法律專業的學位,除了顛覆政府,煽動暴力,傷害公民等少數案件外,其它所有的女性違法犯罪都由女子法院審理,帝國政府和法院不干涉。所有判處公開處死的案子都需由帝國法院複核才能生效。女子法院有縣市,省,道,和帝國中央四級,省法院的判決就是終審判決。若有公民涉及其中,則由道法院進行二審。若道法院認定公民有違法行為,則移交給帝國法院。因為女子法院的存在,帝國法院可以專注於重大案件的審理和公民之間糾紛的審理。

中央女子法院負責法律的解釋和宣傳工作。實際上,當下級法院遇到法律上的疑難之後,真正做出決定的是帝國政府和法院。但是,藉由這些女人之口可以讓帝國顯得公正。萬一出現沒有考慮到的地方,還可以由帝國法院出面進行再一次的補救。

女子法院成員的任命由帝國法院進行,在一地的任期同樣不可以超過兩年。所有成員需由縣市法院幹起,上一級法院出現人員空缺後,從下一級法院中挑選繼承者。女子中央法院的成員需經過帝國中央政府的認可,其任期不超過兩年不少於半年。在半年之後兩年之前,由帝國政府安排處死。女子中央法院由75個高級法官組成,代表帝國75道。

女子聯合會的第三個分支是聯絡處,其實相當於帝國政府的議會,當然它不可能擁有任何法律的制訂權。但是它討論問題,反映情況,代表女人提出建議和要求,監督女子法院和女子行政機構的運轉,有權對前兩個機構的人員任命提出建議和異議,與帝國議會很象。對於帝國的一個任命,同級聯絡處可以提出兩次異議,上級聯絡處可以提出三次。理論上,如果帝國堅持任命,她們不能一直反對。實際上,帝國不可能為了一個女性官員的任命得罪多數女人。

聯絡處的成員,包括其常務委員會的成員,可以是任何身份,不一定必須是屬於政府。其成員組成由女人選舉產生,中途隨時可以更換,沒有嚴格的任期。唯有其常委會,任職前通常要求其男主人給予一定時間的不處理保證,以確保其可以完成工作。對於家裡出這麼個爭光的女人,正常的男人都會配合。理論上要求的不處理期是一年以上,實際上幾乎所有男人都會給足四年的時間。反正誰家也不缺幾個女人。

上級聯絡處由下級聯絡處選舉產生,最下級的聯絡處按地區選舉產生。我這個霧林鎮有六個雀山縣的聯絡處名額,好象大家已經約定俗成了,總是兩個大姐或管事,兩個實習管事,還有兩個侍女。其中還有兩個是現在雀山縣聯絡處的常委成員和龍騰地區聯絡處的成員,相當於省議員,一年要出去跑幾個月,這一段都不在家。那倆傢伙,比千黛和蝶舞的話都多,正好讓我清靜一段。

言論自由的放寬和女子聯合會的建立,經過幾百年的歷史證明,只要帝國政府控制得法,

不僅不會成為推翻帝國政府的力量。相反,它對維護帝國的統治,緩和可能的社會矛盾起了很大的作用。有時候,男人不方便做的事,不方便說的話,都可以通過女子聯合會會或者傾向於帝國政府的女人做出來,說出來。

但是,在三戰剛過後,沒有誰知道這麼樣個制度對帝國是福是禍。帝國對以前的歷史和地球上各國的歷史進行了密集的調查研究,對帝國當時的社會狀況進行了大量分析,仍然不能得出明確的結論。然而,帝國在戰爭中的諾言言之昭昭,早已公告天下,女人中的激進分子已經有了大範圍串聯的跡象。關鍵是,帝國軍隊,警察,和教育系統都明白無誤的知道帝國的諾言,並要求兌現。矇混過關是不可能的,這幾個關鍵系統站在對面,帝國也不可能再打次戰爭。要逐步清理這些系統,沒有上百年的時間也是不可能的。在這樣的壓力下,帝國高層在得到利弊相當,可能利大於弊的很不確定的答案後,即冒險啟動了女子聯合會的成立和言論自由的改革。

可能的壞處是顯而易見的,一個女人的組織對帝國政府的統治總是會帶來不確定因素。如果這個組織與帝國作對,可能造成的破壞會比以前幾次戰爭更嚴重。帝國剛剛才經歷了迎月教派的打擊,對於有組織的女人的破壞力記憶猶新。好不容易,通過宗教改革,無數的宣傳,大力提高嫦娥的地位,才將那些月神的信徒納入帝國的控制之內。地下的傳教活動剛剛受到嚴格的控制,一切宗教活動都必須在公開和指定的場合進行。現在,卻要自己成立一個規模更大,組織更嚴密,而且是合法的組織,替女人說話,帝國怎麼可能沒有顧慮。當時的皇帝,總理,以及一眾高官,為此不知道開了多少次會,熬了多少個夜。尤其可慮的是,伴隨著女人政府成立的還有放開言論自由,雖然有明確的規定不可以鼓動推翻政府,可這其中有多少模糊的灰色地帶可以利用啊。放開容易,收緊可就難了。

然而,也正是因為才受到明月共和國的重創,帝國沒有能力,沒有膽量進行新一輪的對抗。當時的當務之急是穩定社會,恢復生產。而且,雖然風險很大,從各種分析來看,好處也很大。由於身處其中,當時的帝國領袖門對有些問題看的不是那麼清楚。只是憑直覺,一個女子聯合會是可以控制的,只要帝國還掌握著聯合會的人事權力。

對這個問題的清晰分析來自於一百年後,唐獨傲,以出色的建築設計聞名於世,但是讓其在專家評選中高居第十四位的是其從不曾公開的報告。如果他有機會用這個報告去指導女子聯合會的成立,他的排位應該還靠前。不過,前人已經採取行動了,他再來進行總結,難免地位受影響。

在這份秘密報告中,唐獨傲明確地為女子聯合會的建立叫好。他指出,正如帝國早期漢倭分治對帝國的穩定起了重要作用一樣,女子聯合會的建立同樣起到了分割女人社會的目的。女人要求建立這麼個組織的目的,是替女人服務。這種目的在組織建立的早期或許是可能的,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組織遲早會成為帝國的工具。帝國需要做的不是考慮如何限制女子聯合會,而是應該考慮如何讓這個組織看起來很公正,而實際上為帝

國服務。為達此目標,帝國在一些具體事務上可以讓女子聯合會。

唐獨傲之所以如此下結論,是因為他認為,任何一個組織或集團都是可以被收買的。對單獨的個人,也許會出現堅持真理的人,但是對於任何集團,其堅持的一定是利益。在帝國,誰能給女子聯合會更大的利益呢,當然是帝國政府。如果沒有女子聯合會,帝國就要自己面對全體女人。而現在,只要面對一個小得多的群體就可以了。

當然,有些事情是隻能做,不能說的。對女子聯合會,帝國也不能赤裸裸地開價,讓她們明目張膽地投向自己一方。其一,如果女子聯合會在女人中失去了信譽,其存在的價值就沒有了。沒有人會那麼傻。其二,一個剛成立的組織,其衝勁還在,不容易馬上被收買。

對於女子聯合會,帝國是逐步提高其成員的地位,漸漸地讓其成員與普通女人分開,變成女人中的精英分子。除了最後還是免不了一死以外,這些精英分子的生活享受明顯高於一般女人。同時,帝國不動聲色地表示,如果能順著帝國的要求辦事,那麼就可能進入這個精英圈子。反之,則根本不要指望。這樣的表示是不用說出口的,各人自己去慢慢體會。也不會特別明顯,不會用一個得60分的人去代替一個得90分的人,但是,假如一個人的能力算80分,另一個算79分,誰能上去就是帝國政府說了算了。這種事情多了,聰明人自然知道如何選擇。

由於帝國政府掌握著這樣的生殺大權,慢慢地,整個精英集團完全成了帝國的代言人。到唐獨傲的時代,這一切已經可以看得很清楚了。這個時候,這個精英集團中的很多人已經是條件反射式的附和政府的說法而不感到羞恥了。面對普通女人,她們自然有一套說辭,哎呀,跟帝國硬頂是不行的了,咱們女人要吃虧的。你看,咱們順著帝國,不也在其它方面得到補償了嗎,等等。而帝國,也經常在非關鍵問題上聽取女子聯合會的意見,以保護其在女人中的合法性。

至於女人的自由選舉,別開玩笑了。我不說別人如何,就說我自己。如果從我家裡出去競選的女孩膽敢破壞我的根本利益,我早就把她宰了。一個真正的自由選舉,只有在沒有外力干擾的條件下才能實現。如果外界存在一個強大的干擾源,不需要象帝國這樣可以直接決定你的生死,只需要強大到可以收買你內部的一部份人,可以控制部份宣傳機構,那麼這個干擾源必然會試圖影響你的政策,使你的政策符合它的利益。

如果選舉的集團內部,其根本利益與外在的強大勢力的利益一致或相近,那麼這種干擾對選舉危害不大。在這種情況下,誰上誰下,爭的不過是局部利益。如果兩者的利益根本相對,那必然造成集團內部的分裂。這種情況下的自由選舉,等於是授人以柄,自己找死。

打個比方說,好比一群人在旅行,大家已經對目的地沒有意見,對開車前往沒有意見。甲說,我們用最快的速度開,爭取儘快到達。乙說,不用急,那樣子浪費燃料,在經濟上不合算。丙說,路上風景不錯,咱們何不慢慢開,順路欣賞欣賞風景呢。這個時候,大家一起來投票,看看到底怎麼開。這樣的投票和選舉好處多而壞處少,輸了的

人也不過自己不痛快一會。

換個情況,如果甲說咱們開車,乙說要坐船,丙說要騎馬。這問題就來了。如果一次抉擇之後,大家就不再變還好。可是這投票選舉幾年就來一次,而人的觀點是變化的。第一次大家選擇了開車,租也好,買也好,投入一筆錢。過一會兒,大家再投票,有人覺得這車灰塵太大,不如坐船,於是只好把車出手,再去搞條船來。再過一會兒又決定騎馬,折騰幾次,說不定又要坐車。錢少點的,搞這麼幾次大家就得散夥。如果大家都錢多的燒得慌,折騰到最後也有可能到目的地。

最慘的一種情況是,連目的地都還沒有確定,大家就開始投票。甲贏了,先向北走,其他幾個心不甘情不願的在後面吊著。下一次,乙贏了,大家一起掉頭向西。走沒多遠,可能又換方向。到頭來,圍著個地方轉圈。這時候,如果不先搞出個說一不二的老大來,不管是憑嘴說也好,憑拳頭打也好,大家最後肯定是活活累死還在那個地方。憑拳頭打出來的也許更好,只靠嘴巴說服大家的,路上碰到個巧舌如簧的騙子,保不定就有人有其它想法。憑拳頭打出來的,除非在路上碰到個敢跟你硬來的流氓,隊伍的穩定性要好的多。

女子聯合會一開始就是這樣的情況,當一部份人開始與帝國政府合作時,另一部份還試圖代表女人的根本利益,甚至於發生激烈肉體衝突。經過帝國幾次強烈介入後,終於明白過來,與帝國合作的時候越來越多。最後,在穩定與發展是男人和女人共同的利益,是社會的主流這樣的口號下,各方面達成了和平共處。穩定毫無疑問符合男人的利益,至於是否真符合女人的利益,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言論自由是一樣的。理論上報紙電視都是女編輯在製作,但是老闆是男人。如果一個報紙或者電視臺違反了老闆的利益,這些女編輯們哪裡還能幹下去。不僅是帝國,在其它地方也是一樣,只不過不象在帝國這麼明顯,老闆會直接將女編輯殺掉,但是給小鞋,扣工資,或者乾脆炒魷魚,其實質是一樣的。男人的利益也是老闆的利益,這麼一來,這個自由的言論能幹什麼還不清楚嗎。

還是唐獨傲的話,任何一個組織或集團都是可以被收買的,當然記者和編輯也不例外。被收買的記者和編輯比帝國政府自己進行的宣傳都管用,一是可以造謠而不用損害帝國政府的名聲,二是有言論自由的幌子,三是她們本身是女人,更瞭解女人的心理。

散佈謊言是種很厲害的手段,效費比相當高。製造一個謊言很容易,上嘴唇一碰下嘴唇就出來了。要破除一個謊言就麻煩多了,去調查取證,然後再公佈調查結果。也許還要反覆幾次,才能讓人搞清楚。帝國政府和宗教界,一直很想要一些宗教效果,只是鑑於誠信對自己的重要性,不能大規模編造。

有了所謂言論自由就方便多了,甲記者在第一家報紙報告,某地大神顯靈要求人們如何如何,或者什麼地方出現奇異景象,難解之迷。於是,其它報紙先來炒一通再說。第二家報紙不服氣,派人去調查,證明這一切都不過是自然現象,於是登出調查結果。於是謠言暫時平息。可是這種正而八經的東西,讀者可能不喜歡看,這是人類的心理決定了

的,人人都喜歡新鮮的東西。自然,這樣的調查報告不可能流傳很廣。

十年後,乙學者寫文章,證明大神的教導或者神奇事物的存在,於是引用甲記者和其它報紙的報導。這種文章,似乎所有論據都有出處,讓人相信的成份又多一些了。而想批駁的一方呢,運氣好可以找到第二家報紙的調查,從而讓人覺得此事存有爭議。運氣不好,想自己再去調查,那就恐怕什麼都得不到了。再要證明其錯誤,不知道要費多少功夫。

如果多少年後再有人繼續不斷的引用,人們慢慢就都信了。如果甲記者只有一個人,自然雙方可以一遍遍地爭論。可實際上,這種甲記者是成千上萬人,你能夠把90%的謠言都說一次批一次,那剩下的10%呢,可能就變成了真理了。帝國宗教故事中無數的神蹟,多半是這麼來的。

這種事情真還不能由政府和皇帝來親自幹,被人揭露幾件就會出問題了。相反,在確認這些神蹟前,還要裝模做樣的調查調查。這個調查可不是調查那些事情是否真實,而是看看是否有破綻。所有的神都是男人自己造出來的,不用調查也知道這些事情都是胡說八道。

通過所謂的言論自由和女子聯合會,帝國以更隱密,更不容易引起女人反抗的方式控制了社會的輿論導向,在女人中建立起自己的代言人和代言機構。由於這個緩衝機制的建立,帝國政府不再廣泛地捲入與女人的直接衝突,轉而把注意力集中在一些主要的方面。同時,由於帝國從第一線的後撤,男女之間的矛盾得到了緩和,女人不再把所有的不滿都對準帝國政府,而是首先對準女子聯合會。對於帝國而言,女子聯合會不是不可以犧牲的,只要對帝國整體有利。當然,若非情況很緊急,帝國也不會讓女子聯合會的成員們太寒心。至今為止,帝國政府還是儘量保護女子聯合會的,為緩和女人的情緒而全面整肅女子聯合會的事件只有聊聊數起,規模也只在縣市一級。總之,經過三戰的勝利和女子聯合會的建立,帝國終於站穩了腳跟。

周克難率先問道:“既然任何團體和組織都是可以收買的,為什麼帝國不直接收買一般的女人,而要先捧出這麼個精英階層,然後再去收買它?”梅先文不等劉雲飛開口,接口道:“這難道還是問題嗎。女人人數太多了,收買起來當然不如人數較少的精英階層來得容易。”郭勝天道:“就是,那得花多少錢啊。”

劉雲飛笑道:“先文和勝天說的都有道理,但是不全面。這不僅僅是花多少錢的問題,而是收買她們的目的是什麼。帝國又不是錢多得花不了,拿出那麼多時間和金錢來討好部份女人,是希望能從女人那裡得到更多地利益。賠本的買賣誰幹啊。”

崔思華道:“女人每年生產的東西不會因為帝國收買了女子聯合會就大幅度增長吧。帝國政府花的錢真的不賠嗎?”劉雲飛道:“如果單純算經濟帳,帝國這種做法不一定能賺,也不一定就賠。首先,如果女子聯合會能夠用心做事,帝國的經濟計劃,生產效率,商品流通等各方面都會更順利,對帝國經濟肯定有利。其次,讓一般女人更安於現狀,更少不滿,能讓她們更專心於生產,同時,帝國可以取走更大的份額。”

周克難道:“我還是沒

明白。直接收買一般女人不是更能讓她們替帝國努力工作嗎?”劉雲飛道:“你難道忘了,帝國的錢或者其它種種東西是從什麼地方得來的,還不是從一般女人手裡剝削來的。從這個意義上講,一般的女人,作為一個群體,是不可能被帝國收買的。帝國即使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給女人,在理論上,也只不過是將女人自己生產的東西還給女人而已。但是,只收買一個精英集團,則是可行的。帝國從女人手裡剝削來一百份財產,拿出十份給精英集團。如果這個集團自己憑勞動只能掙到一份財產,那麼它當然會倒向帝國一邊。”

眾人都點頭。梅先文道:“歷史上有沒有過,這樣的物質生產集團被收買的先例?”劉雲飛道:“這要看你如何定義了。理論上,短期的收買是可能的。利用先期積累的財富,在短時間內給予普通民眾更多地利益,可以使他們為你所用。另外一種情況,當兩個以上的集團都試圖剝削另一集團時,其中一個剝削集團開出較優惠的剝削條件以聯合被剝削集團打擊其它剝削集團。如果你把這也叫做收買的話,那歷史上倒出現很多。”

崔思華道:“校長剛才一再提到物質生產集團和精英集團,這是如何定義的呢?”劉雲飛道:“這個定義是由唐獨傲下的。把男人和女人各自看成一個整體,則男人是利益獲得集團,而女人是利益輸出集團。在女人內部,又可分為物質生產集團和物質分配集團。物質生產集團提供了帝國所有物質,但是不是所有女人都會參與生產,有一部份獨立於生產之外,負責物質的最終分配。物質生產者不可能拿走所有的物質,為了社會的發展,她們必須拿出一部份給其他人。在帝國,由於女人對男人的人身依附關係,曾經有人認為,所有女人都是生產者,而男人是社會的分配者。不象帝國之前的社會,沒有男女區別,可以簡單地將官員,律師,商人,部份文人歸入社會的分配者。這些人的所有行為都是圍繞著物質在不同階層如何分配來展開的。”

梅先文道:“可是這些人也是社會發展所必需的呀。”劉雲飛道:“沒錯。讓社會財富公平地分配,確實是必需的。但是,一個集團總會尋求自己的最大利益。一旦這個分配集團掌握了權力,它就會逐漸使利益分配向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傾斜。由於這個集團往往掌握著輿論與話語權,他們可以有意地抬高自己,成為所謂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