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四)

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四)

英分子,而壓低一般人,由此名正言順地取得更大的利益。”

梅先文道:“為什麼女人的這個精英階層必然為帝國所用,女人也可以收買它呀。”劉雲飛道:“女人要求建立這個女子聯合會的目的,原本就是替女人服務。如果它一直抱著這樣的宗旨,帝國自然無可奈何。可是人總是會變的。只要其中部份人開始想著為自己多撈點好處,帝國的機會就來了。我們剛才說到,這樣的一個組織本身是不進行生產的,它的存在必須依賴於外界。如果不依賴於帝國,則必然依賴於女人這個整體。其一,帝國可以給的好處,女人自己不能給,因為帝國處於強勢。其二,對於背叛女人整體的個人,女人自己無法給以懲罰,即靠向帝國一邊沒有風險。這裡你們可以看出一個強大的政權對女人的意義。其三,如果手腕夠靈活,完全可以從雙方得到好處。”

崔思華道:“這個分類是否過於簡單了。”劉雲飛道:“確實如此。一方面社會本身很複雜,有些職業不能簡單地歸為生產者或分配者。另一方面,這個精英階層自己有能力包裝自己,帝國大力在後面支持,讓人們把注意力放在其它方面。另外,精英階層中的分配者故意將生產者中的一些人拉到自己的陣營,混淆視聽。常見的是將工程技術人員,自然科學研究者跟自己綁到一起,統稱為知識分子。對外就可以說,看看,我們這些人的生產能力,一個頂普通人一百個。其實,那些不是他們的功勞。”

郭勝天道:“被冒領了功勞的人竟然沒有意見?”劉雲飛道:“這就是社會的複雜性了。從這個角度來劃分,分為生產者和分配者。從另外的角度劃分,也許就不一樣了。而知識分子這個劃分,正是從學歷等其它方面來的。人都喜歡聽好話,現在有人說自己是精英,沒有幾個人一定去辯解,不,我就是工人,就是農民。於是就這麼混在一起了。從一些思想方法,欣賞品位,道德觀念來看,兩者不同,但也有相似性。所以,把他們放在一起,一般人也不會覺得突兀。如果不是唐獨傲指出兩者的差別,帝國政府心裡恐怕也不會這麼明白。”

眾人不再在這個問題上討論,開始活動筋骨,準備出去了。郭勝天對梅先文道:“想不到你以後的日子會那麼舒服,可以有大批的女孩隨便用。”周克難道:“我還沒有凌遲過女孩子呢。老爹給的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動起手來就怕違反了刑罰限制。”梅先文道:“我自己也還沒有剮過女孩呢。你們放心,將來你們到皇宮裡來,我選幾千女孩隨你們玩,只怕你們到時候累的手軟呢。”崔思華道:“太小氣了吧,才給幾千人。我看咱們乾脆篡位,把他小子趕下臺得了。”

劉雲飛道:“你們現在想著皇帝那位子有多舒服。實際坐上去了,才會發現沒有那麼美好。先文他老爹現在還懷念年青時候呢。想著是每天幾萬女孩,而且都是優秀的女孩,供自己隨意處置。實際上,已經不是女孩了,就是幾萬堆肉了。所謂女孩,應該是有思想,有感情,這樣殺起來,吃起來,才有味道。不然,跟一般的動物有什麼區別。皇宮的女孩也有思想,有感情,但是皇帝最多跟每人呆半個小時,然後就殺掉了,還是等於什麼都沒有。皇帝也想

有幾個能聊天兒的女孩,但在那個環境下,他自己想也沒用。皇帝的身邊永遠不允許只有幾個女孩。而且,為了公平起見,宮中的規矩明文規定,若無特殊情況,皇帝最多隻能讓一個女孩服侍三次。皇帝的處境,跟屠宰場面對豬肉的屠夫差不多。想篡位的,多半是沒有想清楚這些,還年輕,沒有能力篡位。有能力篡位的,都是能想清楚的,反倒沒有人想篡位了。”

幾個年輕人聽劉雲飛教訓一頓,想轉換話題。劉雲飛指著遠處等候的少女,道:“有問題明天再說吧。瀟蘭她們在那邊呢。今天我就把她們交給你們了。你們如果讓她們受委屈,我再找你們算帳。”

幾個人興奮地答應。崔思華忽然想起什麼,道:“剛才校長講到女人犯罪。不知道詐騙罪怎麼處理?”劉雲飛道:“詐騙可是重罪。”念頭一轉,明白了崔思華所指,道:“那可不是詐騙罪。帝國的詐騙罪特指欺騙政府機關或者打著政府機關的幌子騙人。至於公民私人和女人間的糾紛,帝國法律是不管的。那完全是公民家的私事,好比自己家裡養頭牛,沒有吃草,卻把家裡種的菜都啃了,難道你也把這頭牛拖到法院去定罪?如果你認為別人家的女孩沒有經過你自己的同意,就強行過來跟你交往,並從你那裡得到了好處,你可以認為她犯了淫蕩罪,而不是詐騙罪。淫蕩罪的處罰比詐騙罪更重。只要這個女孩跟你的接觸是其男主人和你自己都認可的,淫蕩罪和詐騙罪就不成立。”

梅先文等人齊齊嘆氣,道:“就當交了學費了。”劉雲飛道:“難道那幾個小丫頭又騙你們了?”郭勝天道:“哪有那麼容易。這一段,凡是要分個勝負的遊戲,我們都只讓她們當裁判。凡是涉及到金錢的遊戲,都只讓她們看。我們自己內部不再把勝負看那麼重,她們哪裡還有機會。”劉雲飛道:“聽起來很有道理。不過我怎麼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頭呢。”

來不及想太多,幾個人已經到了女孩們面前。劉雲飛正式將瀟蘭等人交給了幾個青年。女孩子們半推半就地抗議,說他們欺負我們怎麼辦。郭勝天道:“放心吧,我會把你們當老婆一樣看待。”蝶舞追問:“老婆是什麼?你還嫌我們老嗎?”郭勝天挺胸背誦道:“老婆,是社會發展程度較低的地球上對男人擁有的女人的一種稱呼,理論上,是男人使用最多的性交對象。由於當時女性數量相對稀少,老婆顯得珍貴,甚至出現喧賓奪主的現象,是造成大神拋棄地球的原因之一。”

畫雪和蝶舞開始很高興,然後臉色就沉下來:“你說我們是壞人?”梅先文等人在旁邊幸災樂禍:“哎,笨蛋就是笨蛋。花幾天時間背個詞典,卻不知道靈活運用。”劉雲飛見他們調笑,早自己帶人走了。

等郭勝天把蝶舞畫雪哄平靜下來,幾個人一邊一個摟著女孩,手已經伸進了衣服裡面,少女們也不再反抗。梅先文對千黛和瀟蘭道:“現在我對你們幹什麼都可以了吧。”瀟蘭道:“隨便。除了還不能處死我們。”千黛道:“是想上床嗎?總得等到晚上吧。”

梅先文忍不住使勁捏了千黛乳頭幾下,千黛叫起來。梅先文道:“看不出你比我還急色。今天晚上讓太子小弟好好慰勞慰勞你們。不過現在,我有些尿急了,想

借你們的小嘴用用。”瀟蘭和千黛都臉紅了,但是沒有出言反對。相互對看了一眼,瀟蘭道:“別讓他們幾個看見,我們不脫衣服。”

梅先文點頭。幾個侍女在花叢中用布幔圍出個地方,瀟蘭和千黛解開胸前鈕釦,將大半酥胸露給梅先文看。梅先文的下體立刻有些硬了。梅先文心想,比眼前兩個少女漂亮的女孩自己也不是沒見過,只在頭兩年有這種感覺,沒想到現在又有了。看來校長說得對,這種事情不僅僅是色,跟女孩的交往也很重要。不知道女孩的所思所想,女孩不過是堆肉罷了。

不理梅先文的想法,瀟蘭和千黛輕輕解開梅先文的褲子,小心翼翼地將神器雙手捧出來。千黛伸舌頭舔兩下,梅先文的陰莖立刻硬起來。千黛和瀟蘭輪流含了幾口,十分喜愛這東西。至此,這輩子除了還不曾做過愛,其它該做的都已經做到了,如果老師和宗教書上說的不錯,自己在向男人或仙女進化的途上又進了一步。相視一笑,讓上面看著的梅先文心神盪漾。千黛含住陰莖,瀟蘭讓梅先文開始,梅先文一泡尿直入千黛口中。

事畢,瀟蘭和幾個侍女替梅先文穿好褲子。千黛將尿液全部嚥下去,道:“好大一泡尿,幸好我上學的時候還練過這個。這怎麼比啤酒還難喝啊。快走,我要趕回去喝點茶漱口。”抬頭看去,不遠處幾個布幔,郭勝天等人也在幹同樣的事。回頭招呼現在的男主人一聲,千黛,畫雪,柔波,惜荷一溜煙先跑回去喝茶去了。

當晚,晚飯後,梅先文等人在閒聊晚上的打算。千黛道:“你們不是要繼續去做淫賊嗎?”梅先文道:“如果做淫賊,晚上哪有精力對付你們。咱們今天不做淫賊了,改當俠客,去剷除女匪。”

從侍女中選擇了二三十個有興趣的,充當匪首,將下午剩下的近兩百女孩充當匪兵。郭勝天道:“你們可以躲避的地方是鎮西南角的幾所房子。那片地應該足夠大,從遊戲開始到結束,你們不可以離開那片地方。”崔思華道:“一共十四座建築,三片竹林,三片樹林,四個花園,加上假山噴泉,讓你們躲兩個小時,還算公平吧。”

一個女孩道:“除了時間是從九點到十一點以外,還有什麼其它要求。”梅先文道:“你們不可以反抗,但可以逃跑。不過只要讓我們用手摸到了,就算被我們捉住了,就乖乖投降,讓我們處死。”女孩道:“我們可不可以叫喊?”梅先文道:“我想應該可以。”周克難道:“我看算了吧。無非是讓咱們活動活動筋骨,遊戲規則簡單點好,被捉住的女匪不許向其他人通風報信。”

蝶舞在旁邊不屑地道:“你們這俠客當的,也太容易了吧。我看那書裡的俠客,哪個不是冒著生命危險。再說,人家匪徒憑什麼要聽你俠客指揮呀。”郭勝天解釋道:“不過是個小遊戲罷了。若來真的,把這裡桌椅也砸了,房屋也拆了,校長不找我們算帳才怪。”蝶舞翻翻眼睛:“也有一定道理。”

另一個女孩繼續問:“你們準備怎麼處死我們呢?我希望能夠享受三級刑,可是沒法保證疼痛時不出聲。”旁邊其他幾個女孩也附和,說就這麼一刀殺死太簡單了。一個女孩道:“人家活了二十三年,好不容易跟男人在一起玩,可不想連誰殺的自己都沒看清就死

了。到了閻王爺那兒也會被人笑話的。”

梅先文道:“這樣吧。在你們的身上帶個小卡片,誰被捉住了,就把卡片交給我們,然後自己到外面等著。等遊戲結束,我們花半個小時慢慢來處死你們。那麼你們也要同意,每個女匪選擇個匪首。如果匪首被捉,她手下的匪兵都算被捉,接受同樣的處罰。遊戲結束沒有被捉住的匪首,可以跟我們上床。一般匪兵,可以得到擁抱撫摸。”女孩子們沒有意見,出去準備去了。

九點整,梅先文等人帶著千黛等人來到遊戲地點。梅先文準備破門而入,瀟蘭搖手,指指牆。梅先文等人攤開手,表示不好爬。惜荷低聲笑道:“真沒見過你們這樣的俠客,連飛簷走壁的功夫都沒有。”一會兒,惜荷孤豔悄悄推了兩把梯子過來。

樹叢底下,三四個女孩正盯著大門口看。周克難和郭勝天移動到後面,將通往另外兩個院子的大門賭上。然後,梅先文和崔思華從後面向少女們撲上去,一下將少女們按倒在地。崔思華道:“穿的還這麼清涼,一會兒脫起來倒快。”身下的女孩道:“女匪嘛,自然淫蕩些。大俠客是不是有什麼想法了。”梅先文道:“我們要爭取時間,快把卡片交出來。”女孩道:“在乳罩裡。”梅先文和崔思華立即將手伸進女孩的胸部,拿出了卡片。然後,再次伸手進去,在女孩乳房上捏了一頓。

另外樹叢下躲著的幾個女孩,聽見這面出事,知道梅先文等人從這個方向進來了,悄悄起身,準備退往別的院子。結果,被周克難和郭勝天在一人身上輕拍一掌,乖乖地解下乳罩,交出卡片。梅先文和崔思華將整個地方搜索一遍,再從樹上拖下兩個少女來。

十五個少女裸露著胸部,下身或者只穿著內褲,或者穿著短裙。梅先文伸手擺弄著面前女孩的乳房,道:“咱們現在玩的是俠客,不太好奸了這幾個小姐。如果咱們繼續扮淫賊,我也許不會放過你。”女孩道:“謝謝大俠誇獎。”旁邊瀟蘭將梅先文拉在一邊,問:“太子是不是很想玩這些女孩。如果只是因為我們的原因而壓制自己,我們可不敢當。那樣我們也不好意思再陪你們玩下去了,我們可不想讓你帶來的侍女說閒話。”

梅先文摟住瀟蘭,在她耳邊輕輕道:“別多心。今天派到這裡的少女,都不是我們想上的。真正我們想幹的一部份,我們還留在後面呢,晚上你們和她們一起陪我們上床。如果這裡的女孩活下來的多,頂替的將是她們的位置,那會兒才會有人報怨呢。”放開瀟蘭,梅先文回到女孩前面。所有被捉住的少女已經被全部剝光了衣服,用繩子捆成了一排。

崔思華將所有女孩拉到樹叢中跪下,用內褲和乳罩塞住嘴,道:“我們想知道一些你們的情況,尤其是那些匪首在什麼地方。誰要說的,就點頭。不然,我們馬上要刑訓逼供了。三分鐘內還沒有人招供,就把你們全殺死在這裡。”惜荷道:“不是說遊戲結束後再處決麼?”崔思華道:“我們說的是可以在遊戲結束後統一執行死刑,可沒有放棄在遊戲中殺人的權力。”

見所有女孩都不點頭,崔思華將幾根蠟燭點燃,放在幾個女孩的雙腿間。火苗瞬間就燎光了女孩的陰毛,讓整個陰部暴露在火焰之下。梅先文揮動帶有鐵蒺藜

的鞭子,毫不客氣地抽打在另幾個女孩的乳房上,每一鞭下去,都帶起一道血雨。一個女孩的乳房才捱了三鞭,即被抽成了兩段,大半個乳房掉落在地上。周克難將幾根狼牙棒一樣的小棍子,在鹽水或辣椒水裡蘸蘸,然後捅到少女的陰道中來回抽動。而郭勝天則用一根帶倒刺的鐵釘插入女孩乳房,再拔出來,然後再插進去。

不到兩分鐘,幾個女孩就在不停點頭。梅先文等人分別帶一個到角落,聽女孩招供。回來一對,發現女孩們說的一致。周克難道:“想不到逼供這麼容易。”郭勝天道:“因為她們知道反正是玩。自己不說,裡面那些小姐姐最終還是會被咱們捉來處死。若是真的女匪,哪有兩分鐘就招了的。看書裡,熬刑幾天幾夜不招的多的是。”

瀟蘭千黛等人在那面也達成了一致。瀟蘭對梅先文道:“如果太子剛才說的是真的,我們在這裡的所作所為不會讓你們自己帶來的姐妹們有想法,我們就真心幫你們儘快贏得遊戲。剛才那幾個姐妹說什麼?”梅先文道:“那些匪首們都集中在裡面的幾個地點。她們和另外幾組人分別監視這片地方的幾個出入口,搞清楚我們幾個是一起行動還是單獨行動,分別從哪個入口過來。我們在這裡拷問,她們裡面應該已經有所反應了。”然後梅先文說了幾個女孩們將要躲藏的地點。

藝晴道:“這幾個地點選得很好啊。如果讓你們自己去找,兩個小時你們肯定找不到。可惜,我們才是這裡真正的地主。讓我們為那些可憐的姐妹默哀。”畫雪解釋道:“她們選中了藝晴柔波和惜荷孤豔以前的住處作為大本營。咱們也許只要半個小時就能把她們一網打盡。”

眾人大喜。崔思華熄滅了蠟燭,將少女掀翻在地,逐一剜出子宮,然後割下人頭。周克難將小鐵棒向前一伸,直接捅穿了子宮,看著少女在地上掙扎,逐漸停止了呼吸。梅先文用鞭子繼續抽打少女,直到將所有乳房都摧毀,掉在地上,才揮刀砍下了頭顱。郭勝天用匕首齊根切下了女孩的乳房,然後一刀插入心臟,結束了少女最終的痛苦。

之後,四人在惜荷等人的帶領下,向裡面摸去。果然不出所料,由於有惜荷等人的幫忙,扮做匪首的少女們很快就被全部堵在地下室裡。而她們曾經認為很安全的通道,不是不能打開,就是被人搶先從外面關閉。沒辦法,少女們只好乖乖地讓梅先文等人搜去了卡片。趁男人的手伸進內衣時,難得的感受一下異性的滋味。梅先文等人也沒有讓她們失望,在每隻乳房上都故意多停留一段時間,甚至用手指去捅捅陰道。

十幾分鍾後,所有女孩都從躲避的地方集合到小屋裡,讓男人用長繩十來個人一串的反綁了雙臂,帶出去處決。因為一會兒不會再解開繩子,所有女孩的上身都裸露著,省了脫衣服的麻煩。

孤豔建議到白天的墓穴去行刑,因為人數較多,死後再搬麻煩。周克難覺得現在山上太暗,還是在鎮上行刑比較方便。藝晴提議,那麼幹脆到廚房附近去,幾位公子動手後,讓少女們自己走到廚房內,讓廚師進行最後一步。崔思華說,那樣就只能對上身行刑了,如果割了腿肉或者陰道,就沒法自己走路了。蝶舞很不以為然,如果你們對女孩下身那麼感興趣,反

正有的是女孩,明天多找幾個來執行陰道刑不就得了,何必急在現在。畫雪贊同道,大不了過兩天,把我們的那部位賠給你們,隨你們怎麼虐待。

眾人都認為有道理,決定對所有女匪用乳刑,包括整割,碎剮,火燒,鞭子抽打,剝皮,以及臨時想到的擦地,即讓女孩面向下,行刑人捉住雙腿提起,女孩只有雙乳接觸地面,然後行刑人將女孩身體前後拉動,周克難還找了些碎石,摔碎了幾個啤酒瓶在地面上。此外,又找了兩隻熨斗和兩臺絞肉機,一個是直接用來燙平少女起伏的胸部,一個是將女孩的乳房直接壓進去打成肉餡。

瀟蘭和千黛去廚房打點了好一會兒才回來,道:“我們可把家裡所有的廚房都用起來了。平常家裡一頓飯最多處理三四十女孩,還是老爺有客人的時候。你們不用太著急,蘅香和煙語姐說至少還要半個小時,才能把冰櫃啊,灌製香腸啊,醃製火腿啊之類的東西準備好,有些還需要馬上清洗一遍。”

梅先文道:“不好意思,給那些姐姐添麻煩了。”千黛道:“沒關係。蘅香姐說了,正好給大家改善下伙食。家裡新添了不少妹妹,除了我們這樣的管事,其他姐妹平均三四天才吃一次少女肉,還是拜你們在家裡屠殺之賜呢。”

崔思華道:“那我們一個小時後再開始動手。現在正好慢慢玩玩小姐姐們,順便脫光她們的褲子。”伸手拉了兩串少女圍在自己身邊,肆無忌憚地撫弄起來,少女們雖然手不能動,卻挺胸張腿配合著,或者伸嘴過來與他接吻。崔思華捏著一個女孩的乳房,評論道:“該用繩子把你們的乳房也捆成一串,或者乾脆用鐵絲串起來,這樣我摸一個,其他人都有感覺。”女孩子嬌嗔聲一片。

梅先文等人也同樣享受起來,周克難問道:“剛才千黛姐姐說你們女孩子吃肉的事情,難道你們不是每頓都有女孩肉吃嗎。所有人都告訴我,少女肉對人是最有營養的,含有人體所需的一切成份。”

水柔波道:“你們男人當然可以每頓都吃了。我們女孩子怎麼可以。我們也知道有營養,可是沒有那麼多肉供應。”周克難道:“怎麼會呢?家裡那麼多女孩子呢。”柔波道:“女孩子多,吃的也多啊。給你算一算,象我們這樣身高一米七到一米七五的女孩,是帝國最常見的身高。相對的,一般的體重就是一百一十斤到一百二十五斤,低了太瘦,對健康不好,而且對乳房發育也不利,高了,體形受影響。在這一百二十斤左右的體重中,除去骨頭,皮膚,體液,以及乳房這樣的脂肪,真正可以提供的肉食不過五六十斤。算上部份內臟可以食用,不過六十斤出頭。如果一頓飯一個肉菜,用一兩肉,一天三兩,一年一百一十多斤。就是說,每個女孩一年要消耗掉兩個女孩。照這樣子,幾年的時間,帝國就把自己吃光了。”

孤豔在一邊接口道:“所以,我們女孩子,在十六歲成年之前,是禁止吃少女肉的,這時別人也不能吃我們。在這之前,我們的所有肉食來自於動物。在那以後,我們有資格吃了。想想,一個女孩從十六歲算起,我估計平均還能活十二三年吧。相當於,每個女孩每年最多可以吃自己可以提供肉食的十二三分之一,這已經是不考慮男人的消費和其他工

業行業的使用了。”

畫雪道:“他們幾個,只要自己有的吃就好,哪裡管這些。象我們這些人,都算是男人的近侍,平均壽命要短几年,生活條件相對好些。可也是做到實習管事以後,才保證每天有一頓少女肉。侍候老爺吃飯時,倒可以放開來吃。平常還是動物肉為主。在以前上學和做普通侍女時,還不是六七天才吃一次。”

惜荷道:“咱們還算好的。我聽以前高中同學,現在在工廠和農場上班,她們說,一個月就那麼幾次,現處理的新鮮女孩還少。不過,我不是很喜歡少女肉,我覺得跟牛肉豬肉雞肉魚蝦比起來,少女肉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而雞鴨魚肉,不要說咱們,隨便什麼地方,都是充分供應的。”

千黛道:“我不同意。我就覺得女孩子的肉別有滋味,跟那些動物的肉不完全一樣。”蝶舞道:“惜荷也沒有說肉味一樣,她只是說,動物肉其實也挺好。”瀟蘭支持千黛:“女孩的肉確實細嫩一些。再說了,知道一下自己以後的味道不也挺好嗎。”畫雪道:“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其實你們更在意的是吃女孩肉的感覺,而不是真正因為女孩肉一定比其它肉好吃。”惜荷道:“這也難怪。從小我們就知道,只有成年了才可以吃女孩肉,我也有好長時間,天天都在盼著這一天。我還記得我第一次吃的,是盤韭黃肉絲。廚師姐姐跟我說是小腰肉,反正我自己是吃不出來。”藝晴一直沉默,終於道:“我回想了一下自己,看來你們都有道理。少女肉確實有自己的特殊味道,但我也確實不是不吃就不行。每次吃的時候,也確實是有一種優越感,同時有一種自己會如何的感覺。”

梅先文等人早已脫光了女孩的衣服。梅先文對另外三人道:“咱們開始吧。再等下去,如果她們幾個吵起來,咱們該頭疼幫誰了。”千黛道:“胡說。我們怎麼會吵架,哪象你們幾個天天勾心鬥角。”郭勝天道:“早知道你們吃肉不容易,我們前些天處死的姐姐們都送給你們廚房。你們在姐妹中也可以做幾天好人。”蝶舞道:“算了吧。讓你們玩得開心比什麼都強。再說,即便不考慮食品衛生法的死亡時間限制,滿是火藥味的肉怎麼吃。”

梅先文等人逐一摧毀了女孩們的乳房,然後由瀟蘭等人將女孩們帶進廚房。一些在受刑過程中暈過去的女孩,不得不先用涼水澆醒再帶走。在廚房裡,忍受著胸部巨痛的女孩子被斬首,解除了痛苦。其肉體被迅速分解,放血,送去做成菜或者肉製品。

千黛推著小車出來,車有五層,每層四十釐米左右,使得千黛完全被小車擋在後面。車上豎直插滿了二三十釐米長的竹枝,現在,每個竹枝上都插著一顆少女的頭。人頭已經洗去了血跡,頭髮被梳理成各種髮型,面部除了有些蒼白,一樣被整理出了笑容。

千黛從後面露出頭來,道:“好漂亮的少女頭啊,要不要帶幾個回去裝飾屋子啊。”周克難拿起幾個人頭看看,又放下,道:“這是我們剛才處死的女孩吧。”千黛道:“是啊。你看她們現在多安祥甜美,拿回去掛在門口,或者擺放在床前桌上,可是很好的裝飾品。找些花草啊,衣服啊,之類的東西一遮,就象活少女露個頭出來一樣。”

崔思華道:“可惜擺不了多久。”

千黛道:“今天太晚了,不然倒可以送到縣城裡或者龍騰去,找人做防腐處理,就可以保留的久一些了。不過,一個人頭看上兩天就夠了,壞了再去砍嘛,你們又不缺侍女。”梅先文道:“把姐姐你的小腦袋砍下來做成藝術品應該不錯,這些女孩就算了吧。”郭勝天道:“如果大姐你不準備收手續費,我倒是考慮選幾個回去掛在窗口。”

瀟蘭從廚房方向過來,道:“可憐的千黛,一個都沒有推銷出去啊。”千黛攤開手道:“碰到幾個守財奴。算了,反正咱們沒有花本錢,免費給他們吧。”梅先文等人還真一人挑了幾個少女人頭,準備帶回去試試效果。其它的,瀟蘭吩咐人一會兒來推去埋了,連同地上破碎的乳房肉塊一起收拾乾淨。

一群人回到住處,留守的侍女們已經準備好了洗澡水和一切用具,等著侍候幾個年輕人梳洗睡覺。瀟蘭等人是第一次留宿此地,有些拘束。梅先文不客氣地摟住千黛和瀟蘭的纖腰,道:“你們今天幫我們痛快地贏了遊戲,小弟要好好犒勞犒勞兩位姐姐。咱們先去洗澡,我屋裡那池子足夠裝二十人,再找些姐姐,大家一起洗比較熱鬧。”

四個人各自摟著少女進屋。梅先文在門口對千黛和瀟蘭感慨道:“你們真是運氣,跟了我。一會兒讓你們見識見識男性雄風。跟了他們三個,那東西跟小指頭一樣粗細,那才叫慘。”聲音不大,剛好讓另幾個聽見。

郭勝天於是也在門口對蝶舞和畫雪道:“你們真有眼光,知道公子我神器雄偉,不象他們三個,那東西跟鉛筆頭一樣。”周克難在自己門口對藝晴和柔波道:“你們太不幸了。跟了我,你們只能看到根粗獷的肉棒,沒有機會欣賞象繡花針一樣精緻的神器了。”崔思華在門口搖頭,對惜荷和孤豔道:“咱們趕緊進去吧,讓你們嚐嚐鐵杵一樣堅硬的肉棒。一想起那三個的東西,就讓我想起煮過的細麵條,讓我又想吃東西了。”幾個女孩笑得肚子疼,讓幾個年輕人拉到屋裡去了。

星漢帝國

第十四章

劉雲飛問梅先文等人昨晚過得可好。梅先文道:“校長是指瀟蘭和千黛她們吧。好極了。我很舒服,她們一人高潮了兩次,也非常滿意。”其他幾個青年紛紛表達了相似的觀點。劉雲飛道:“她們都是處女,你們沒有把她們搞痛吧。”梅先文道:“肯定沒有。我知道她們是第一次,而且知道校長喜歡她們,所以不象對其他少女一樣,上來就猛衝。我們的第一次很慢,等她們到高潮後,我又去跟另外的侍女做了一小時,讓瀟蘭姐姐她們休息。然後再第二次來做,才用力些。最後射精是在另外一個侍女身內。”

劉雲飛道:“一般來說,咱們對處女不需要憐香惜玉。或者用完後馬上就殺死了,不必在意她感覺如何。或者第二天讓她們休息,又不缺人侍候。不過,千黛她們這幾天不能休息,所以我才關心她們現在的身體。”梅先文道:“是。昨晚跟我上床的,除了瀟蘭和千黛姐姐,其他的今天早晨都已經讓我處死了,有幾個作為早餐用掉了。不過兩位姐姐一點事沒有,早晨還替我梳頭穿衣呢。”

劉雲飛道:“那就好。反正過一會兒我就看到了。”周克難道:“過一會兒,咱們不上課了嗎?”劉雲飛道:“今天咱們上

課簡單些。後面只有反攻地球計劃要講了,沒有什麼重要的,有一天就夠了。我以前答應你們要給你們講講學校的,可這一段總是半夜凌晨下雨,白天天氣不錯,我就沒有打斷你們的娛樂興致。今天該給你們講講了。這個沒有什麼可保密的,我已經讓人去通知瀟蘭她們,在外面準備好酒菜地方,咱們一會兒邊喝酒,邊欣賞風景,邊聊聊帝國的學校。千黛她們或者有興趣的女孩子,都可以一起來談談。現在,你們有什麼需要私下討論的問題就提出來吧,我昨天看你們好象還有話說。等一會兒,和那些丫頭們在一起,有些問題就不好說了。”

幾個人一時還不知從何說起,半晌,郭勝天說道:“校長對家裡有兩個省女子聯絡處成員很自豪吧。”劉雲飛道:“那當然。其實雀山縣給我這裡六個縣聯絡處名額已經是非常認我這裡的人員素質了。按人口平均分配,我這裡最多可以分配到兩個名額。至於省成員,在大龍騰地區超過一億女人中才選出一千五百人,整個雀山縣不過五人,我家裡佔兩個,我當然高興了。這兩個丫頭在外面跑,費用都由政府掏。她們在家裡的伴,我也讓她們跟著出去跑,費用都從我這裡出呢。”

周克難道:“什麼家裡的伴?”劉雲飛道:“就好象千黛之於瀟蘭,藝晴之於柔波,在生活工作中互相依靠的女孩。那兩個丫頭,沒有進聯絡處前,在家裡也各有一個夥伴。她們在一起,我比較放心些,花幾個錢倒是小事。”

崔思華道:“還好校長家沒有道聯絡處或中央聯絡處成員,不然更寶貝了。”劉雲飛道:“中央女子聯絡處不容易進,裡面很多政府的人,尤其從學校系統中出來的多。至於你說道聯絡處,這個機構根本就不存在。”

崔思華一愣,道:“為什麼?”劉雲飛道:“在帝國曆史上,最初沒有道這個行政級別。帝國下面是省,縣市,和鄉鎮。可是帝國實在太大了,面積三億多平方公里,一個省需要劃多大?以前沒女子聯合會時,帝國還擔心各地的獨立傾向呢。好在雖然面積大,男人的人口不多,鬧獨立不容易。女子聯合會成立後,帝國更擔心女人利用這個機構顛覆帝國政權。於是將省的規模劃得更小,大省人口不超過兩億,面積不超過三百萬平方公里。這樣一來,帝國擁有超過三百個省,不容易直接管理,於是建立道。其實,若擱地球上,每個道都是一個大國的規模,但是帝國當然不能讓它稱作國,於是選了道這個名稱。道這個級別,其實不是個完整的機構,很多中央和省擁有的部門,它都不擁有。實際上,你把它看成是個軍事機構加監督機構更恰當些。道擁有一定的軍隊調動權,而省沒有。道監督各下屬省級人員的工作,但不管具體事務。省裡有任何具體事務,都直接上報中央,並轉道知。所以,一個道的公民官員人數往往不到十人,一半左右是職業軍人。而一個省的公民官員人數通常還有六七十人呢。相應的,女子聯合會在這一級別也不全,聯絡處根本就沒有,法院和行政機構也沒有實權。”

梅先文道:“實際上,聽校長的意思,道就是中央派駐各地的常駐特派員,負責替中央盯住地方,防止出現叛亂和分裂。”劉雲飛道:“差不多是這樣。在

出現重要情況時,道可以受中央委託,直接介入具體事情的處理,並暫時性的取代省級部門的某些機能。從這個意義上講,道實際上還是個候補機構。如果帝國的省級機關遭到破壞或顛覆,可以有人迅速填補漏洞。不然,以帝國公民數量的稀少,不容易立即找到合適的人選。”

崔思華道:“我們對女子聯合會的結構基本上了解了。至於校長說的收買,具體是怎麼回事呢?”劉雲飛道:“所謂收買,不是說她們要什麼,帝國就給什麼。如果她們想突破年齡法案,不等於顛覆帝國嗎?女子聯合會為帝國所用,帝國在表面上要給她們尊榮,但是要記住的是,再珍貴的工具也不過是工具罷了,帝國不能給她們原則上的讓步。實際操作中,只要帝國能給她們的,超過女人能給她們的,女子聯合會作為一個集團,就會倒向帝國一邊。帝國提供的好處有物質上的,比如這些精英女人擁有更高的收入,更好的住房。另一些是精神上的,比如在公眾場合給她們的榮耀,表彰吹捧的文章,包括男人的另眼相看,就象我對家裡那倆小丫頭一樣。帝國政府每年評選的優秀女性,女傑榜這樣的東西,你看看精英階層佔多大的比例。”

周克難道:“對於輿論導向,帝國採取的是同樣的辦法了?只要提供給那些文人較優厚的條件,她們就會為帝國說話。”劉雲飛道:“不錯。尤其是到了現在,整個社會已經形成了這樣一種氛圍,她們替帝國說話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為什麼不換取些實在的好處呢。”

郭勝天道:“說話需要什麼代價,不是有言論自由嗎?”劉雲飛道:“言論自由不過是幌子。如果誰敢說攻擊帝國制度的話,她馬上就會被處死。如果說死亡對帝國女人而言不算什麼大事,那麼帝國會搞臭其名聲,甚至由宗教和神對其進行精神上的宣判。這就是代價。相反,如果誰說了女人的缺點,或者試圖說明女人就是應該被男人統治,那麼帝國一定會以言論自由為依據,對其進行保護。沒有女人可以因此對她進行任何肉體或精神上的懲罰,在現在的大環境下,我甚至懷疑是否有女人能想到對這樣的言論進行反駁和譴責。說到底,女人沒有個強有力的政權替自己的利益服務是關鍵。”

郭勝天道:“可是教科書上說,強權干擾是言論自由的大敵。”劉雲飛道:“你聽它胡扯。你們的教科書女人也能看到,當然不會說實話。要知道,任何觀點一定代表一定利益判斷,沒有利益判斷就不存在觀點及其引出的言論。反過來,任何言論一定要為某一種利益服務。不要看每一種言論都強調自己的客觀性和公正性,只要看看按照其所主張的去執行,究竟誰會得利就行了。既然言論是為利益服務,任何利益集團試圖控制輿論工具就是理所當然的。越是強權,越是有能力控制。”

郭勝天道:“據我所知,帝國政府確實沒有怎麼幹涉媒體的活動。”劉雲飛笑道:“那是因為帝國不需要。所有媒體的老闆都是和帝國根本利益一致的,他們自然會為帝國分憂。小事上或許還罵罵帝國政府,唱點反調,在原則問題上帝國政府才不擔心呢。話說回來,不僅是帝國,你到歷史上去查查,媒體什麼時候不是代表利益獲得

階層說話的。這個階層有錢有勢,只要傳媒肯開價賣,比如說言論自由,能夠出價買的,一定是既得利益階層。相反,最需要有人替自己說話的弱勢群體,肯定得不到多少關注,因為他們沒錢,所以也就沒品位,所以也就缺乏美感,所以也就吸引不到廣告商,所以老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忽視他們,老闆也要賺錢嘛。”

梅先文道:“照校長的說法,沒錢的人就沒有發言權了。”劉雲飛道:“也不盡然,但是很難。任何時候,利益輸出集團的人數總是大於利益輸入集團。如果這個受剝削集團或弱勢集團能夠團結一致,形成自己的核心領導,比如說,掌握一個政權。然後,就可以利用政權的力量,抵抗金錢及其它東西的收買,迫使傳媒等宣傳工具為弱勢集團所用。但是,其難度在於,如何確保這個政權中的成員,一直是弱勢群體的代表。居於領導地位的人,很容易轉變成另一類既得利益者,並傾向於與其應該抵抗的人聯手。這時候,傳媒處境往往很尷尬。通常是打著為平民服務的幌子,為某個上司,比如省長市長,做宣傳。對內,平民稱其為官僚。在外,敵人稱其為專制。這種時候,各方勢力往往都傾向於言論自由。但實際上,如我們剛才分析,這種選擇對平民只有短暫的好處。一個相對集權而忠於自己集團的政權和制度才是平民所需要的。加強對各級官員的監督,甚至定期清除腐敗和不穩定分子,才是正確的選擇。”

崔思華道:“看來這些都不是咱們的問題,該由女人去操心才對。咱們應該操心的是,如何保證沒有那種正義感強,不受收買的女人進入傳媒。等到有人大聲攻擊帝國政府的時候,恐怕已經不容易收拾了。”

劉雲飛道:“這種擔心是正確的。作為一個集團,總是可以被收買的。但是單個人,卻往往有認死理的。個人和集團永遠不能等同起來。一些壞人組成的集團說不定還幹些好事,而一些個個都象紳士的人組成的集團倒可能壞事做盡。象我家裡的聯絡處成員,實際上她們在外面的活動都是有利於帝國不利於女人的,但不妨礙她們在家裡對其他姐姐妹妹好。”崔思華道:“看來她們也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的真正意義。畢竟,帝國是不動聲色地收買一個群體,用不著跟這個群體中的每一個成員討論。這也是我為什麼擔心的原因。”

劉雲飛道:“帝國對此心裡清楚。在具體措施上,有一系列手段防止這種事情的發生。首先,對帝國制度有所懷疑的人根本沒有機會進入這個行業。這個行業中的人員,只有在經過帝國和老闆的安全調查後才可以開始工作。帝國會把一個女孩從十歲以後所有的作文,考試卷,以及心理分析,都調出來查一遍。這個工作一般安排在最後面試前,從而可以不給出任何具體的原因,只要面試時說老闆感覺不好,就可以將一個女孩從這裡拿出去,換到別的行業。很多女孩不知道會有這樣的調查,就算知道,也不能改變什麼了。”

梅先文道:“可不可以先假裝順從帝國,進去後,再利用自己的地位進行反對帝國的行動。”劉雲飛道:“你要說一個女孩從二十歲開始偽裝十年,我是相信的。要讓一個女孩從十歲開始隱瞞自己的政治觀點,那就真是天

才了。很多對帝國有所不滿的人,都是從接觸社會後才開始。等到三五年後,那些女孩有了不同想法的時候,老闆已經可以名正言順地處理她們了。誰都知道,這種職業的平均工作年限還不到三年。另外,在帝國的上層聚會交往中,烹調處理一些年輕的女明星也是種時尚。對於那種工作了一年甚至半年,已經開始顯露出對帝國制度的懷疑的女人,可以用這種方法處理掉,而不會引起不必要的猜測或違反言論自由的指責。只要有任何蛛絲馬跡,帝國就會處理,不會等到她考慮成熟,公開反對帝國。”

梅先文道:“有沒有那種突然頓悟,與帝國作對的?”劉雲飛道:“理論上不是沒有可能,實際上我不知道任何實例。況且,對於這種情況,帝國早有準備。你仔細去揣摩一下帝國的制度,有很多辦法可以在不引起多大反彈的情況下,把這種女孩幹掉。按你說的情況,她們進入工作應不到半年,不會太受人矚目。只要能給她周圍人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就行。給你們舉個例子吧,帝國一些著名大學或研究所裡,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研究項目,比如帝國大學就有一個,負責調查帝國不同行業女性的身體狀況。除了正常的身體檢查外,每年都要採樣活體解剖一批女人。如果由這個項目以調查研究之名,將可能惹麻煩的女人抽來解剖掉,又能怎麼樣呢。誰也沒法說,是帝國要專門對付誰,因為這個項目已經存在幾百年,每年都會解剖掉上千女人。這些就是帝國留的手段了,花費也不多,平常年份也確實是進行隨機採樣。雖然帝國很少用到這些手段,象這個研究所,在我進入帝國大學幾十年裡,還沒有見到它真正接受這樣的任務,但是這樣的機構不能到要用的時候再臨時成立,那就引人注目了。”

眾人沉默了一會兒,郭勝天開了個新話題,道:“校長,剛才你提到,現在女人替帝國政府說話代價很低。你的意思是不是說,有一段時間,這個代價還比較高。”劉雲飛道:“不錯。在女子聯合會剛成立的時候,言論自由剛開始放開。那時候,言論自由還沒有現在大,而女子聯合會的結構也不象現在這樣完整龐大。女孩剛剛被允許自由向報社電視臺投稿,而正式出版發行還要經過嚴格審批。女子聯合會剛剛有了縣市級的行政機構,法院和聯絡處還在籌備中。那時的女人還沒有完全被帝國收買,一言一行,一舉一動,莫不為女人的整體利益著想。當時,即使帝國給很多金錢,也不容易在女人中找到為帝國吹牛的人。帝國的任何宣傳,哪怕是編也要編些證據出來,才會有女人附和。若女人替帝國胡說八道,被揭露後,會被大家瞧不起。而帝國總不能將這樣的女人都單獨養起來。一旦離開了女人群體,這些女人也就失去了利用價值。”

梅先文道:“這一定是個艱苦的過程。不過從現在的情況看,帝國一定堅持到了最後。”劉雲飛道:“如果帝國沒有能夠控制女人,如何敢給予女子聯合會自主權。另一方面,女子聯合會的完全建立和帝國調整期的結束,已經是在三戰後的五十年了,可見這個過程不容易。實際上,帝國最先突破的地方是在學校裡,在與女人切身利益關係不大的地方,先避開了大家都關心的

問題,而完全從學術上討論一些歷史問題,並進而影響到女人的價值觀的。”

周克難道:“能不能給我們講講帝國具體如何做的。”劉雲飛沉思了一會,然後開口道:“這個不容易講。不象戰爭,有明顯的戰役時間做參考。也不象法律,有一條條的脈絡可循。很多東西夾雜在一起,如果都講一遍,再有幾天也不夠。不如這樣,我給你們講個小故事,你們自己去體會。”

梅先文等人齊聲道好。劉雲飛道:“考慮到先輩們的名聲,我就不說這些人的名字了,就以官職這樣的稱呼來講述。話說三戰後的某一年,某學富五年的老先生突然被皇帝召進宮去,同時到達的還有總理,社會發展部長,教育宗教部長。

“首先說話的是教育宗教部長,說道,老先生,今年的幾次高考都結束了,我們呢,從高考作文中挑選了一些優秀文章,彙編成冊,準備出本書。老先生您德高望重,最適合做主編了。老先生很高興,道,我很樂意幫忙,只是最近有些忙,如果不著急,我過兩天開始看稿子。

“總理說了,老先生既然忙,只要簽名就好了。其它的事,讓教育部長負責就行。至於酬勞嗎,皇帝接口了,先從我這裡支三百萬去,書出版後再按發行量給老先生提成。帝國幾十億學生,不是小事啊。

“老先生更高興了,我一定一個字一個字的仔細看。社會發展部長遞過來一張合同,您籤個字,咱們這就定了。老先生接過合同看了一遍,似乎沒有問題,於是簽名蓋章。總理對教育宗教部長道,一切都好了,你們今天晚上就可以開始開機印刷了。

“等等,怎麼回事,今天就開始印刷。老先生終於從幾個人的阿諛奉承中清醒過來,覺得不太對勁。自己籤個名就收入幾百萬,這事情也太好了。老先生堅持要看看書稿。於是,總理讓人拿來一迭文稿,告訴老先生,文章太多,您不用都看了,這裡有幾篇,您隨便看看吧。合同老先生可簽了,錢政府可一分都不會少,合同裡可沒說您不同意書就不許出,所以呢,我們為了趕時間,已經替您審過稿了。

“老先生抓過第一篇,論食色性也,認為這是大神孔子的教導,食用美女是符合天地自然之道的,即所謂性。老先生就皺眉頭,明明並列結構的詞組,怎麼解釋成了動賓結構,這也是優秀文章?教育宗教部長說,從語法上看,為什麼不能解釋成動賓結構呢。老先生一想,這點錯誤,三百萬收入,不再說什麼,先跳過去。

“拿起第二篇,還是孔子的東西,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作文針對這個養字做文章,認為這個養字表示飼養的意思,表示女子等同於動物。老先生大駭,難道我們說養小孩,也等於養動物?部長解釋到,那個就是撫養的意思了。這篇文章中也提到了這個養字的不同含義。

“狐疑地拿起第三篇,老先生臉色好看了很多。文章論述的是女人為什麼喜歡首飾,認為項鍊之類的東西,實際上是過去男人捕捉女人時用的繩索等東西的變形。女人從心底希望男人這樣對待自己,所以主動選擇了首飾,作為一種象徵。老先生道,後面有些胡說,但前面部份確有道理。

“第四篇選擇的切入點是句俗語,自古紅顏多薄命。為什麼漂亮女人會死得早呢,文章認為

有兩個因素,一是神的召喚,只有年輕美貌的女孩才會被神選中進入天國,成為仙女這樣的高級生命。文章因此號召女孩不要眷戀生命。二是漂亮女人更容易得到男人同情,所以願意將其早早處死,儘快輪迴。老先生搖頭,薄命可不僅僅是短命,應該是指命運悲慘。皇帝道,短命也是薄命的一種,這篇文章不算出格。

“第五篇是從一句口頭語講起,解釋為什麼男人喜歡一個女人時會說,我疼你,疼和喜歡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在將帝國的宗教觀點描述了一遍後,文章的結論是,早在很久以前,人們就知道,用刑處死一個女人,讓她在生前感到疼痛,其實是對女人好。可惜,一直到帝國建立,這種理想才變成現實。老先生嘆口氣,將文章遞給皇帝,這都是你放的狗屁,雖然很臭,既然對帝國有利,我也權且贊它一回香。

“第六篇回到了古文,李清照的四十萬人齊解甲,竟無一個是男兒。文章的結論是,由此可見,女人自古以來就是軍隊的主要組成部份。同時,如果沒有了一個男人做領導,女人也是沒有戰鬥力的,人再多,也只有投降的份。老先生已經氣得手發抖了,總理過來解釋道,這篇和下面的三篇都是報考軍校的女生寫的,將來必是文武全才。

“老先生決定看完再說,第七篇文章論述宋朝滅亡,指出是女人誤國。由文天祥這麼個女人來領導宋軍,失敗是在所難免了。老先生簡直憤怒了,什麼時候文天祥成了女人。社會發展部長道,這個考生髮現文這個姓不在帝國二百五十個禁字之內,於是大膽推斷文天祥為女人。對如此思想活躍,有創造性的人才,我們沒有必要苛責。老先生話都快說不出來了,這也太有創造性了,是否有人認為顏真卿安祿山也是女人啊。教育宗教部長道,先生高見,我確實見到這樣的文章,可惜不在這幾篇裡。印刷出來後,您老即可知道。

“將手中的文章扔在地上,看第八篇,女人的進攻是導致宋朝衰敗的原因。論據是宋的主要敵人金都是女真人。老先生是真服了,名字中帶個女字,整個民族就被全部劃為女人了。都不想再要幾位大人物解釋什麼,老先生直接去看下一篇。

“第九篇的結論與第八篇類似,但出發點不一樣。根據嶽王爺的壯志飢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文章作者斷定宋的敵人是女人。男人之間會打仗嗎?再說了,若是男人,那是吃得的麼?

“老先生茫然地扔下手裡的文章,抓起這一部份的最後一篇,第十篇。剛看了開頭半頁,老先生差點兒暈過去。從漢語這個名稱看女人的後進化,這是文章的標題。文章寫到,我們平常說的語言叫漢語。而漢本身是男子的意思。由此可見,語言應該是男人先會說的。繼續推下去,得到了一個符合帝國要求的結論,男人最先進化,掌握了語言。而後女人進化,從男人那裡學到了語言。可見,男人是較高級的種族,女人是低於男人高於動物的種族。於是,帝國的一切現有制度都是正確的。老先生無語,也不想再給幾人講述漢朝,漢語,漢字,漢族,漢子,等等詞語的由來和相互關係,他知道那幾個傢伙心裡其實明白,畢竟帝國的名稱中就有這個字。

“教育宗教部長過來問,要不要看下一部份

十篇。第一篇的題目是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第二篇是論女人爭公民權的可笑,因為女人本來就是母民,不是公民嘛。聽著教育宗教部長的叨叨,老先生有氣無力地搖頭,突然站起來向部長手頭的合同撲去,一邊大叫到,天啦,我的名譽啊,我不要這三百萬了。教育宗教部長敏捷地跳開了,皇帝,總理,和社會發展部長趕緊過來攔住老先生,安慰道,這些文章又不是您寫的,您老不過是把它們編在一起罷了,沒有關係的。這對帝國可是功德無量的事。

“老先生道,可是我的幾十年的名聲就完了。皇帝說,就當是為帝國犧牲了吧,由您當編輯,那些學生們才會更願意模仿嘛。這不,還給了您損失費了嗎。老先生反問,你們名頭也夠唬人,為什麼不自己當編輯呢。總理說了,我們還要領導這麼大個國家,名聲實在是太重要了,只好委屈您了。社會發展部長道,就是了,如果又有錢拿,又不用付出多少,我們何必還找您呢。皇帝對教育宗教部長道,還不快去辦事,在這裡惹老先生生氣。老先生如果不滿意,還可以提要求嘛。當然,書是一定要出版的了。

“又經過勸說,老先生見木已成舟,酬金又加到了六百萬,也不能再說什麼了,只是一口氣難平,要求打教育宗教部長一頓。皇帝當然不能這麼幹,說給你一百宮女,隨便您拿去出氣好了。老先生說,宮女跟你們有什麼關係,真要誠心,把你的女兒給我出氣。皇帝暗樂,反正又不是親生的,說不定還有你老頭子自己的女兒呢。裝模做樣了幾下,給了老頭一百公主,讓老頭出氣去了。而書也以老先生的名義出版發行。其後幾年,同樣的文章彙編年年發行,都是以老先生的名義。老先生的名譽被毀了一次,再多被糟踏幾次,也沒有那麼心疼了。”

劉雲飛講完,幾個年輕人聽得合不攏嘴,不知道是該表示欽佩呢,還是該嘲笑。崔思華道:“校長沒開玩笑吧,中學畢業竟然連歷史人物的性別都沒搞清楚。”劉雲飛道:“我沒開玩笑。現在的歷史課講得明白多了。當時,帝國根本不敢給女孩子仔細講歷史,哪些事情該讓她們知道,哪些不該知道,帝國還沒有完全明白。但是,帝國公民又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象根木頭,或者是個單純的肉畜。所以,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歷史古文,都要教給女孩子。於是所有的歷史都是割裂來講,女孩子搞不清楚中國的朝代人物就不足為奇了。”

梅先文道:“我記得我看過現在女子中學的歷史教材,跟我們用的沒有多大差別。”劉雲飛道:“因為現在帝國已經知道什麼該講,什麼可以講了。而且,現在的女孩早已認同,歷史就是男人的歷史,歷史上發生任何事情,都是男人內部的事情,不妨礙男人應該統治女人的結論。少數影響大的女人,被男人記入歷史,是男人的胸襟開闊。有這樣的前提,帝國需要隱瞞的東西就少了。”

郭勝天道:“現在這樣的高考作文彙編還繼續出嗎?”劉雲飛道:“當然。每年都出一本。不過現在沒有人認為編輯這樣的書有損名譽了,因為現在的文章條理性相當好了。在起步的一些年裡,滿足帝國政治要求的文章少,也許一千萬女生中才有一個,一年收集不到一百篇,於是不管

良莠,都選入。後來,有人看出竅門,也跟著模仿,也許一百萬人,也許一萬人中有一個按帝國要求,那樣,一年就有八百,或者八萬篇文章可以選擇。跨過這個門檻後,這樣的彙編就越來越容易,看起來也越來越好了。經過這樣的循環,到現在,人人都這樣想,這樣寫。帝國從中挑選出來的文章,真的可以騙死人的了,還怕些小小的學生不信以為真?有這樣的學校背景,還怕從中出來的記者編輯翻出新花樣?不是我隨便說,如果我沒有跟你們講這麼多,讓你們知道歷史的真相。直接給你們幾本現在女人的文章,你們就是才從地球來的陌生人,恐怕也不會懷疑帝國制度的合理性。這就是帝國宣傳教育的威力,尤其重要的是,很多話現在不用帝國自己說了,完全可以由女人代勞,帝國政府只要挑起個話頭就行。”

見幾個年輕人都不再說話,劉雲飛道:“如果沒有其它問題,咱們出去吧。邊喝酒邊隨便聊聊。”梅先文道:“好吧。咱們邊走邊說,今天我只有最後一個問題想問了,現在女子聯合會的規模是否過大,削減一些是否可以更節約些呢。”劉雲飛道:“這個問題不好說。規模大了,費用高。但是有其它好處,比如每個人承擔的責任就小了,偶爾說點違心話也不明顯了。另外,人數多了,可以利用每個人的從眾心理,也許更容易控制,給普通女人的感覺更權威。還有重要的一點,萬一有人突然醒悟,不聽帝國指揮,你說是從十人中幹掉一個影響大呢,還是從一千個人中幹掉一個影響大。前者可能立刻引起人關注,後者則可輕易掩蓋過去。”

眾人來到外面,瀟蘭等人在迎接。梅先文等人一人摟住兩個女孩向外走,前往預定的地點。由於有了合體之歡,女孩對年輕人的態度又不同,不僅穿戴得更嬌豔迷人,而且對男人更溫柔,靠在男人懷裡更自然。梅先文等人大為滿意,看見後面的校長尚沒人管,道:“校長家的姐姐不方便跟我們在一起聊天兒。快安排幾個女孩侍候著校長。都是將要處死的姐姐,校長請隨意。”

劉雲飛自然不客氣,揮手示意正從遠處過來的紅霞和綠紋回去休息,自己摟著幾個少女走了。來到一座三層小樓上,左山右湖,樹枝在窗口嘩嘩地響動,縷縷涼風吹散了夏日的悶熱。屋內,酒水已備好,滷鳳爪,麻辣美人蹄筋,涼拌肚絲,小蔥西施舌等涼菜最先被端上來。接著,侍女們揭開保溫設備,將炒菜一盤盤端上來。湯則是綠豆卵巢羹和紅豆煨乳頭。

千黛道:“因為不知道你們到底什麼時候出來,整個的女孩還沒有開始做。看見你們露面,瀟蘭才打電話給廚房,到午飯的時間才能上。”劉雲飛道:“這湯裡的乳頭是新鮮的還是罐頭?”惜荷道:“是新鮮的。昨晚幾位公子在家裡處決了一批姐妹,蘅香姐說,難得有這樣好的材料,於是馬上就用了。”

劉雲飛道:“你們女孩的乳房,除了熬點油以外,不怎麼好做菜,脂肪太多了,味道難調,吃多了對身體健康也不好。只有這乳頭,膠原體含量大,有嚼頭。”轉頭對梅先文等人道:“只可惜,一個少女只有兩個乳頭,要想做盤菜,沒有幾十上百個少女是不夠的,所以普通人家不怎麼吃。罐頭製品味道要差些。

只有皇帝經常端盤肉花生當零食,就是用點麵粉裹了乳頭,然後用油煎炸一下,看起來跟油炸花生米差不多。”

梅先文道:“以後有機會,我一定請校長吃。現在我再叫幾個姐姐來,多做幾個菜,咱們好喝酒。”梅先文和其他三人分別招手,三四十個女孩前來聽吩咐。梅先文道:“將衣服脫了。然後去廚房幫忙。不用一下子做完,每半個小時做五六個,保證我們聊天兒時有熱菜吃。”

少女們當著男人的面脫光了衣服,任由男人們撫摸品評她們的身體。一個女孩問:“是否乾脆請兩個廚師姐姐到這裡來,當場把我們烹調了食用。”梅先文想了一下,搖頭道:“不用了。你們叫起來太吵,影響我們談話。”

瀟蘭坐直身子道:“我帶這些姐妹去廚房吧。”梅先文將她拉回自己懷裡,道:“讓她們自己去就行了。到外面,隨便見到誰,問一下去廚房的路還不簡單。”眾人根據自己觀看和撫摸的結果,將每個女孩的大致烹調法寫在一張張紙上,然後用大頭針別在女孩的左乳頭上,打發女孩子出門。至於具體的做法和造型,按劉雲飛的說法,讓煙語和蘅香去琢磨,她們比較在行。

劉雲飛對梅先文道:“你現在越來越有你老子的樣子了。”瀟蘭的頭靠在梅先文懷裡,千黛的頭枕在梅先文腿上。梅先文背後立著幾個侍女,捧著些日常用具。面前地板上跪著幾個侍女,替他捶腿捏腳。其他幾人也大致如此,大同小異。聽劉雲飛的話,梅先文道:“是嗎,我可沒見過父親年青時候的樣子。咱們現在從什麼地方開始說起。”

劉雲飛道:“咱們不妨從你們出生時談起,幾個丫頭也一起來。先說說各自的出生地點,只說大地名,小地名大家可能弄不清楚。至於你們幾個,就不用說這個了。三戰過後,所有男孩的出生地都是龍騰地區,差別只在是八個指定醫院中的哪一個罷了。”

千黛等人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讓出些位置給旁邊其他女孩,以方便自己說話。瀟蘭道:“我出生在銅林附近。”千黛道:“我出生在箭風,周圍有好大一片草原。”蝶舞道:“我和畫雪都出生在聽濤,不過在不同的縣城。我們從中學開始才認識。”惜荷道:“我出生於金原。”藝晴道:“我出生于思蘭。我名字的第一個字就是根據城市得來的。”柔波道:“我出生在天野。”孤豔道:“我出生在七曲河邊的一個小鎮。”

周克難道:“原來你們的出生地差這麼遠。小時候你們可能想不到大家能走到一起吧。”千黛道:“那誰能想到呢。當時想的是跟自己在保育院的夥伴永遠在一起呢。”

崔思華道:“保育院是什麼,我好象從來沒有在這種地方呆過。”劉雲飛道:“男孩子當然不一樣,你們有自己的家。多數時候你們都由老爹派人照顧,送到保育院只是給你們找幾個同年的玩伴。而女孩子,沒爹沒媽的,當然只能在保育院長大了。連名字也是在保育院確定,通常女孩的媽媽提供兩三個字,保育院的阿姨再提供一兩個字,組成女孩的名字。有時候媽媽也會讓保育院起全名,自己不提供任何選擇,希望保育院的阿姨可以因此把孩子看得更親些。起名時不允許出現與母親名字中相同的字,也儘量避免與起名的保育員重合

。”

周克難道:“女孩的媽媽呢?”藝晴道:“我生下來後十天,就從我媽媽那裡抱到保育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我對媽媽的全部印象是她後來寄給我的幾張照片,有十七八歲的,有跟我現在差不多大的。這些相片,紅霞妹妹已經答應我,在我死後都焚化在我死的地方。如果還能有墳的話,就燒在墳前。在小學三年級以前,每個月我也會照張相,寫上幾個字,由阿姨或老師給我媽媽寄過去。後來,相片就都給我了,告訴我說媽媽已經被處死了。”

孤豔道:“你好幸福,竟然可以跟親媽媽保持聯絡這麼久。我還在保育院的時候,媽媽就被處死了。媽媽留給我的一張照片和一條藍寶石手鍊,是我學前班結束,進小學時,老師轉交給我的。我只在重大典禮時才戴,平常都鎖著。可是我對媽媽的感覺還是好模糊。”

蝶舞道:“你媽媽也沒有來看過你嗎。我還以為只有我那麼慘呢。”藝晴道:“保育院的阿姨說,那樣會傷別的小朋友的心,因為她們沒有人來看,所以讓我媽媽也不要來。”其他女孩也紛紛說起自己的童年,多少都有些類似。

梅先文道:“我們都一樣,我們也沒有見過媽媽,從小是由奶媽帶大的。奶媽不止一個,每次都是四五個,過一段時間就換,所以我一個都記不住。當時我也不知道那些奶媽到哪裡去了,現在想來應該是被處死了吧。”

千黛道:“你們男孩吃人奶長大。我們女孩只有十天的時間吃奶,以後就靠牛奶長大了。我們也不會經常換照顧的人,我們的保育院四千多人,只有四十個阿姨,一年更換四五個吧。不過,她們對我們可好了。”

劉雲飛道:“難得你還記得那麼小的事。之所以十天後就把你們從媽媽那裡抱走,是為了讓她們休息。你知不知道一個小孩每天晚上要鬧幾次,如果讓你們的媽媽獨自帶你們三個月,估計都要累垮了。在保育院的阿姨輪流值班,就不怕你們晚上哭鬧了。至於他們男孩,根本不可能與媽媽有通訊聯繫。孩子抱走後,母親就很快要被處死了。男孩總會有好些個奶孃和保姆,不過象先文那麼誇張的也少。”

郭勝天道:“我上小學前,好象是三個月換一批服侍的阿姨。剛開始我老吵著要舊的回來,後來就習慣了。”劉雲飛道:“那怎麼要的回來。換下去的,立刻就處理掉了。當時你們還小,處理的過程不適宜給你們看。中學以後,處理的過程就給你們看了。很多時候,還讓你們自己學著動手了。”郭勝天道:“中學以後,我們管服侍的女孩叫姐姐,不叫阿姨了。我十二歲時砍了第一個姐姐的頭,用的是斬首機,兩年後老爸才允許我直接用刀。”劉雲飛道:“男子漢不能婆婆媽媽的,長大後沒有出息。所以小時候大人就替你們清除掉可能的糾纏因素。再說,如果等你們懂事了,再處決你們的母親,會讓你們揹負上不孝的名聲。”

瀟蘭道:“兩歲後,我們就上學前班了。學前班規模比保育院大,好幾萬小女孩在一起玩。”梅先文道:“你們在學前班學些什麼?”瀟蘭道:“認字,數數,聽故事,唱歌,跳舞,玩遊戲。那會兒老師就教育我們長大後要服從你們男人,為男人獻身很光榮。”

梅先文道:“我們跟你們差不多

,不同的是放學回家前要聽老師念一段<諸神之約>。”千黛道:“我們可沒有家,吃飯睡覺都在學校。衣服也由老師買,得病了也由老師帶去看病。學前班最好的是,不用我們自己幹活,除了偶爾老師要大家洗洗自己的手絹,其他事情都由老師和阿姨來做。”

畫雪道:“我沒說錯吧,千黛從小就懶。”千黛抓起顆葡萄扔過去,道:“誰懶了,人家進了小學後不也一樣幹活嗎。”梅先文和郭勝天分別把千黛和畫雪拉到懷裡,道:“先不許鬧。等你們鬧起來,一會兒就不知道說到什麼地方去了。接著講你們學校的事情。”

千黛和畫雪才沒有那麼聽話呢,乾脆不說話了。淺草孤豔接著講:“學前班三年過後,進入小學。我們那裡小學和中學在一起,是一個學校,有學生一百六十萬人。不知道你們那裡是什麼樣的。”

水柔波道:“我們那裡也是這樣。一個學校就是個獨立的城市,小學部佔幾個街區,中學部佔幾個街區,但是學生宿舍都在一起。城裡頭二十幾個綜合性體育館,幾十個球場,三十多個標準游泳池,再加上其它體育設施,勉強夠我們上體育課用。”

孤豔道:“對對,就是這個感覺。好熱鬧哦。我們學校裡光食堂據說就有一千個,可一到吃飯的時間,每個食堂都擠得滿滿地。我們的飯票在所有食堂都是通用的,有時候無聊的時候,在城裡跑兩個小時,只是為了比較一下哪個食堂那一頓飯要好點。最慘的是,發現剛開始看的幾家最好,折回去吃時,發現好菜被別人吃光了。”幾個女孩都笑起來,顯然有過相似的經歷。

蝶舞道:“論規模,我們學校也差不多。不過我們的小學和中學是分開的。從小學畢業到中學,我和畫雪還揹著東西走了幾十公里路呢。”惜荷道:“難道沒有車嗎?”蝶舞道:“應該是有的。可惜當時鬧颶風,當地的車都優先抽調去運送救災物資,修理海堤。我可不想再等著,和幾個同伴自己揹著東西去中學了。”

瀟蘭道:“真難得,你們老師就敢讓你們走。你們半路要出點事,她們可是要上法院的。”蝶舞道:“我當時又不知道。後來,小學老師跟我說,當時考慮到我們中學所處的位置比小學更抗風些,所以讓我們走了。尤其是,我從小在學校裡膽子就比較大,所以才放心讓我們走。畫雪還不是一樣,不過比我少走二十公里。”

畫雪道:“可是我背的東西比你多。”千黛道:“哎喲,笑死我了。聽這話,感覺你們有多少家當似的。我去中學的時候,一個書包就把東西裝完了,兩個日記本,一條真絲圍巾,那是我媽媽織了寄給我的,然後是一套衣服。”畫雪道:“你小時候沒有毛毛熊,沒有音樂盒,沒有那些玩具嗎。衣服一套怎麼夠。”

千黛道:“天啦,你連這些東西都背去上中學。我上中學時,跟自己的學妹們說,我要上中學了,不能跟你們一般見識了,不能再玩這些小孩玩具了。你們真可憐,還在上小學,我這些東西都給你們了。”

梅先文關心地問:“那你怎麼生活?”千黛道:“學校裡的一切吃穿用品,都由帝國政府統一提供,還怕不能生活。進中學後,馬上就做幾套新衣服。老師還專門替我多做了兩套,把我那兩套舊衣服拿去擦地

板了,說,若不是看跟你同一個小學來的同學穿的都挺好,還以為你們小學老師給你們偽劣產品呢。”

梅先文問:“統一提供的東西質量好嗎,數量夠不夠?你們的衣服就是校服嗎?”千黛道:“那些都沒有問題。校服只是提供的衣服中一種,參加集體活動時穿的。此外,每人每年都會做幾套不同式樣的衣服,可以自己去選擇,只要價錢在規定的範圍以內。另外,每個月還有零花錢,給我們吃零食,或者買小東西用的。學習成績越好,零花錢越多。圖書館和各種設施都是免費使用。”

柔波道:“還有一種途徑得到零花錢,就是在學校裡面幹活。”周克難道:“我聽有些姐姐告訴我,中小學女生有勞動課,必須參加勞動的,原來有錢拿。”柔波道:“不是一樣的。勞動課不缺勤可以保證你拿到基本的零花錢。學習成績好可以得到額外的,在勞動課之外幹更多的活,也可以得到額外的錢。不過,這種活比勞動課上的活更累。”

崔思華問道:“你們都有什麼樣的勞動課呢?”惜荷答道:“也許不同地區不同學校有不同的安排吧。我記得我小學時,先是洗自己的手絹襪子,然後是自己的內衣褲。四年級以後,洗衣服就不再是勞動課上的內容,而是自己的衣服必須自己洗。中學以後,勞動的觀念養成了,而且有其它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了,也就可以用洗衣機了。另外,小學的勞動課還包括打掃衛生,去食堂洗碗,去田裡拔草,以及整理花園,給花施肥澆水等等。”

崔思華道:“你們那麼小就做這些事啊,我到現在也沒有做過。那你們到了中學又做什麼?”惜荷道:“這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你們男人做的嘛。到了中學,勞動課的事情更復雜些。年級不同,安排的也不同。我記得,我曾經修理過桌椅,學習過做菜,種過莊稼,挖過壕溝,還安裝過電器,還有一些其它事情。”崔思華驚訝地張大嘴。

郭勝天問道:“姐姐做菜手藝如何,你真種過地啊。”惜荷道:“我做菜水平一般,跟蝶舞和畫雪差不多。我們不是烹調專業畢業的,只能做點魚香肉絲啊,麻婆豆腐啊之類的菜,沒法做很高級的菜,而且也不會做全女菜餚。”

蝶舞道:“把女孩整個燒烤也好,清蒸也好,可需要技術。我們這種業餘水平的只能用切下的肉,這也是教學大綱要求的。”郭勝天道:“那你會不會殺人?”蝶舞道:“應該會吧。教學大綱要求,高中畢業女生應該能夠殺死活女人,並做成菜。可惜,這種事情無法實習。我們只是看看錄像,知道下屠宰的順序,然後在考試時比畫幾個動作。真正殺人,烹調或刑罰學專業的學生都未必有機會。我畢業後老爺也沒有讓我殺過人,只是看老爺殺過不少姐妹。我們女孩在老爺手頭,一會兒功夫就由活蹦亂跳的少女變成了屍體,讓人佩服。”

劉雲飛道:“處死女孩一般需要由男人來執行,烹調是少數的例外。但是那也要等這些專業的女孩開始為男人服務才有機會真正動手。通常情況下,她們需要在豬羊這樣的動物上練習一年以上,才能開始屠宰女孩,或做全女菜。至於一般的炒菜,通常用不著專業人員。象我廚房裡的廚師,只有不到十個是廚師專業。”

惜荷接著道:“我

們確實種地,只是不象農場裡,一個女工可以負責上百畝耕地。我們每十個人種一畝地,產量高低影響勞動課的得分。種出來的菜或糧食,就交給學校食堂,給大家改善伙食。我們自己還養動物給食堂呢。”

周克難體貼地對柔波道:“勞動課就需要做這麼多事了,如果你還要想掙額外的零花錢,那需要做什麼呢?”柔波道:“其實差不多。不過勞動課基本上是在白天,但是有些事情白天完不了,比如餵養動物,早晨晚上都得給人家吃的吧,節假日也得喂吧。那就會有錢了。另外一些活,光憑勞動課的勞動量做不完,學校也會付錢給大家做。”

藝晴道:“柔波中學時養過好長一段時間動物。記得她跟我說,有一次她養的兔子被食堂拿去了,她好長時間都不在那幾個食堂吃飯。”柔波道:“那一群小兔子從剛生下來幾天我就開始養,有幾隻好可愛的,我還給它們拍得有照片。後來學校說兔子大了,可以吃了,就拿走了。我後來大哭了一場,好一段時間都不去那幾個食堂,怕吃到自己養的兔子。”

周克難道:“你既然喜歡,為什麼不跟學校說,給你留幾隻當寵物養。”柔波道:“那樣不好。兔子本來就是給人吃的,我喜歡它們,但是也不能改變自然界的規則。再說,兔子也要進化,不能把人家耽誤了。只是我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親自殺死它們,也不願意吃它們的肉。”周克難道:“那你現在吃不吃兔子肉?”藝晴道:“柔波現在也吃兔子肉。畢竟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這裡的兔子肯定不是她自己養的了。”

周克難道:“你們在學校養動物的地方是在你們住的地方嗎?”藝晴道:“當然不是了。學生宿舍怎麼能養那麼多動物,一棟樓裡最多有幾隻貓。”郭勝天道:“你們住的好嗎?”藝晴道:“看跟誰比了。如果跟你們男孩子比,肯定差了。不過我們自己覺得不錯了。你不妨問問蝶舞畫雪的感覺。”

畫雪道:“我們在保育院十六個人一間屋,到學前班十個人一間屋。阿姨或老師就在我們旁邊,有事情馬上就到。小學三年級以前,八個人一間屋,老師還在外面,不過有自己的廁所和淋浴了,老師不再在旁邊看著你上廁所和洗澡了。再往上,都是四個人一間屋,帶浴室洗手間,每人有自己的電視機計算機,每人有自己的書桌檯燈,屋子都有空調,宿舍外有花園運動場,有草地有湖泊。直到中專和現在,我們也只是由四人一間屋變成四人一套屋,每人一間小屋。不過,你們幾個傢伙這幾天來一搗亂,我們又退回到中學的條件了。”

梅先文道:“看來你們女孩子在學校過得不好,挺累的。”瀟蘭道:“你怎麼知道。其實在學校裡的時候是我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候。”劉雲飛為首,幾個男人齊齊地嗯了一聲。瀟蘭又加上一句:“跟你們和老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梅先文把手從瀟蘭袖口伸進去,用指頭彈了瀟蘭乳頭兩下,道:“花言巧語的姐姐,小嘴這麼甜。”

千黛替瀟蘭打抱不平,道:“花影說得沒錯。尤其是在初中,還不用怎麼考慮以後的出路,每天上課後,就是各種各樣的興趣活動小組,各種各樣的遊戲,生活豐富多采。尤其是開運動會或者舉辦競賽周的時候,那叫熱鬧。

幾萬人的體育場坐得滿滿的,班裡有人進入最後的決賽,這個班才有資格進去。”

郭勝天道:“是不是輸了的就當眾絞死或者燒烤?”蝶舞畫雪一人給他腦門上一巴掌,道:“想什麼呢,娛樂電視看多了吧,未成年少女能隨便殺嗎。電視臺出於商業目的當然可以這樣,學校裡也這樣,一個運動會開下來,90%以上的少女就沒了,看現在誰侍候你。”

郭勝天不說話了,崔思華道:“你們都參加過運動會啊,成績如何?”千黛道:“這裡每個人都參加過。不過成績一般。本人的成績算是最好了,曾經進入過決賽圈,最後得了個第八名。”

孤豔道:“這個成績算過得去了。我們一個年級就三千多個班,實際上很多比賽都只能以班級組合的形式進行,二三十個班共同組建一個隊。正式比賽前兩三個月就開始進行預賽,象足球籃球這樣的集體項目,只有前八名進入決賽周。田徑游泳這樣的個人項目,只有前十六名進入決賽周。我們老爺家裡運動成績最好的恐怕是茉莉和百合那對雙胞胎了,是足球冠軍隊的正副隊長和她們校足球隊成員。”

崔思華道:“有沒有女子拳擊或摔跤?”孤豔道:“你再這麼說下去,我看千黛和蝶舞想跟你摔跤了。所有對女孩容貌體形不好的運動,在學校裡都不開展。就是象田徑游泳這樣的運動,運動成績也不是最重要的。如果為了提高成績,而把個女孩練得五大三粗的,教練就要被直接送進廚房了。所以啊,我們女孩不保持體形都不行。一旦超標,老師們都緊張,又是運動了,又是改變飲食結構了。即便不為自己,為了老師也要注意體形。你們男人就知道看我們漂亮不漂亮,氣質如何,哪曉得我們背後的努力。”

幾個女孩都同意,周克難見情況不妙,幾個少女有聯手教訓自己幾個人的意思,忙岔開話題,道:“運動會是如此,那競賽周又是什麼?”藝晴道:“競賽周是比較其它一些技能,比如烹調啦,縫紉啦,牆報啦。一些興趣活動小組也會出來比賽,倒不一定以班級為單位。”柔波道:“只有大的興趣小組才有真正的比賽,比如美術,音樂,舞蹈這樣人數眾多的小組。一些人數比較少的小組,只是當眾表演一下而已。”惜荷道:“學校不同,安排也不同。我以前參加的棋藝社,安排在競賽周比賽,可是孤豔她們,則算是運動會的一部分。”

梅先文問千黛和瀟蘭:“你們參加過活動小組嗎?”千黛道:“那當然。每個人都會參加一些。從小學開始,我們每天早晨六點起床,洗漱半個小時。然後一個小時的早自習和早操,然後一個小時的吃飯時間。這時候還得把宿舍收拾乾淨,去上課的時候,管內務的老師會來檢查衛生。從八點半到十二點半,上午四節課,中間有課間操。十二點半到三點,是午飯和午睡時間。三點到四點半,兩節課。最遲到五點半晚飯結束。之後到九點半吃宵夜,十點上床睡覺,中間有整整四個小時,做作業不過一個小時,就算再看一小時書,還有至少兩個小時。這就是興趣活動小組的時間,不然怎麼過呢。尤其是假期,不上課了,更需要找事情幹了。”

梅先文道:“你可以象孤豔一樣,到處去比較一下食堂嘛。”千黛道:“

哪能天天都那麼無聊呢。”梅先文道:“看電視如何?”千黛道:“好電視都在晚上八九點鐘,我們一般邊吃宵夜邊看。下午沒有什麼好電視。”

瀟蘭道:“你別跟千黛貧了。參加興趣活動小組是潮流,同時也是學校的要求。再說了,如果一個女孩子沒有點拿手本事,畢業後可沒有男人要的。即使被人買去,恐怕也只是放在工廠裡做工。喜歡動的女孩可以選擇運動型的活動,喜歡靜的女孩可以選擇安靜的活動。每個活動學校都配備專門的老師進行指導,其實相當於後來中專大學中的選修課,上什麼隨你,但要畢業,這個學分你得有。”

梅先文道:“一提到學分和成績,就意味著痛苦。”瀟蘭道:“也不見得。象興趣活動小組,老師又不打分。而且一個學期只要參加三分之一的活動,老師就不會說什麼。活動內容又不單調。怎麼會痛苦。”劉雲飛道:“這幾個傢伙身在福中不知福。政府花大筆金錢,女孩子花大量時間,無非是為了他們那幾分鐘甚至幾秒鐘的衝動能夠更爽,竟然不知道感激,還說三道四。”

梅先文裝做沒聽見,繼續跟瀟蘭道:“那麼你參加過什麼活動?”瀟蘭道:“算起來就多了。有的只參加過一個學期,持續時間最長的是拉小提琴,學了三個學期和兩個假期。其它的還參加過體操班,跳水班,養蠶小組,電器維修等。”

周克難道:“早知道該讓姐姐給我們表演一段。”藝晴道:“每個女孩在高中畢業前都至少要掌握一種樂器,公子們帶來的姐妹中比我們精通的大有人在,我們怎麼敢隨便獻醜。”眾人向侍女群中看去,眾少女只是微笑,顯然是默認藝晴講的是事實。

眾人向身邊的女孩看去,藝晴道:“我學的是笛子和琵琶,每個用了兩個學期。”柔波道:“我彈過三個學期的鋼琴。”惜荷道:“我練的是古箏。到現在每天還彈二十分鐘。”孤豔道:“我喜歡吹簫。不許想別的,不許笑。”畫雪道:“我先學吹小號,後來喜歡吹軍號。到了這裡,她們就禁止我練習了,說影響睡覺。現在可能都忘了。”瀟蘭道:“每天早晨六點跑山上吹起床號,你當這裡是學校還是軍營啊。多少人都想把你那把號當廢鐵賣了。”

千黛和蝶舞不說話,互相推逶。最後躲不掉了,在眾人發誓不許取笑她們之後,蝶舞道:“我學過一學期鑼鼓,就是別人演奏一段,我就咚地敲一聲。”千黛道:“我跟蝶舞差不多了。就學會了戲曲前面的開場鑼鼓,等演員出場了,我就可以歇著了。”

見眾人還是在偷笑,千黛不高興了:“樂器不過是一種技能罷了,我的真正興趣是騎馬,爬山,肯定比你們強,我從小學騎到中學,騎了十年。”蝶舞道:“就是的,如果比摸魚,你們肯定不行。”惜荷道:“天哪。真不知咱們老爺是怎麼把你們發掘出來的,這可不是一般男人心中的淑女形象。”

瀟蘭道:“其實馬騎得好,也很顯氣質。我也學過一學期的馬術。只可惜,我們學校附近不產馬,我們只好用木馬來練習。所以,老師也特別強調坐在馬上的姿勢。可是馬動起來以後怎麼辦,我們就沒有練過了。”

千黛道:“哈,你總算說出來了。你們不知道,當初花影可把我唬慘了。當時我們才走

到一起,她跟我比琴棋書畫,把我贏得臉都綠了。最後,我說,你要是騎馬都比我強,我以後什麼活都替你幹,鋪床迭被,洗衣涮碗,什麼都行。花影往馬上一坐,我當時就快暈過去了。好在我不甘心,堅持讓她跑一圈,才發現原來是紙老虎。後來我一直想知道,為什麼她那麼標準優美的上馬姿勢和坐姿,卻完全不會騎馬,她就是不說。”

藝晴道:“其實我覺得千黛比較聰明,集中精力學一樣別人不會的。象音樂舞蹈什麼的,全帝國各地方的學校都在教,除非能出類拔萃,否則也很難長久地吸引男人。象這種根據地方不同而特有的訓練,也許永遠用不上,可是一旦讓男人喜歡上了,至少可以抵個一年半載的。”千黛道:“可老爺沒有看過我騎馬。”劉雲飛喝自己的酒,不願意去糾正她。千黛是否知道自己看過她騎馬,其實已經不是個重要的問題。

幾個青年的注意力則集中到自己身邊的女孩,想知道她們到底學過些什麼。惜荷和孤豔后來對圍棋真正感興趣,惜荷道:“我中學的後幾年,每天都下棋。所有零花錢都用來買棋譜了。所以後來我跟孤豔,只下了半盤棋,就決定一輩子在一起了。”

藝晴道:“我開始喜歡爬山。到後來卻對植物發生了興趣,不過那會兒已經要畢業了,只跟老師學習了一年。以後是走到哪兒,都去看看。這附近的山我都爬過一遍。”柔波道:“我也喜歡到山上去,不過不是看植物,而是看鳥。到後來,藝晴老是哄我給她背東西,帶些野花野草的回來種,我也就開始注意植物了。”

劉雲飛示意侍女將幾個吃過的少女撤下去,供侍女們食用。侍女們輪流到前面來侍候酒宴,而輪換到後面去的,則自己在邊上開幾桌,一邊吃肉,一邊喝些啤酒飲料。劉雲飛讓侍女將新端上桌的女孩的大腿肉切兩片拿過來,一邊道:“聽你們就是不愛學習的傢伙。談了半天學校,竟然還沒有談到過學習和功課。”

梅先文撓撓頭,道:“中小學的課程男女應該都一樣吧,需要討論嗎?”劉雲飛道:“高考科目都是一樣的。但是還有些非高考科目呢,另外,女生比你們早兩年中學畢業,可是所學的課程一點都不少,甚至更多,你們不該瞭解一下嗎?”

梅先文問瀟蘭:“除了高考科目之外,你們還有什麼要學的?”瀟蘭道:“那可多了。先說說高考科目吧,語文,數學,生理,物理,化學,法律,歷史,社會制度,地理,以及體育和體形。”

周克難道:“體育和體形,我們考的就是體育。”瀟蘭道:“你們是男孩嘛。只要運動成績好,就能得高分。對於我們女孩,除了運動成績之外,還要求身體健康,容貌秀麗,體形符合標準。報考好多專業,這門課還是雙記分。所以,對於我們而言,體育課從不是跑的越快越好,而是在不影響體形的前提下,跑的越快越好。”

劉雲飛道:“高考十門課,總分一千五百分,其中五門課是根據報考的專業要求雙記分。如果考理工科專業,一般數理化之類的雙記分。如果考文學管理類專業,一般歷史,法律,社會制度等課雙計分。你們報考志願時,每個學校,每個專業應該都預先列出雙計分課程。對於女生而言,法律和社會制度基本上總是

要雙計分。語文和歷史也是。凡是將來為公民提供直接面對面服務的專業,體育和體形也總是雙計分。所以,對於女生,即便報考理工科類學校,往往也只有一兩門最直接有關的科目雙計分。”

梅先文道:“校長教的是什麼專業?”劉雲飛道:“我當校長前是在帝國大學核能工程系任職。這個系對男孩的要求是語文,數理化,法律五門課佔一千分,其它五門課佔五百分。對於女生的要求是,物理,法律,數學,社會制度,語文佔一千分,其它佔五百分。這個專業沒有哪個公民家庭需要,主要為帝國政府和大能源製造公司提供人才,倒是不要求體育和體形。”

周克難對藝晴和柔波道:“你們有什麼非高考課程?我們好象很少。音樂美術都只是選修,得零分也不妨礙畢業。公民道德其實和社會制度課相差不大,只是宗教的東西多點。我想刑罰概論可能是比較特殊的吧,你們女孩子應該不會有。”

藝晴道:“我們也上刑罰概論。不過聽老師提起過,女生學的和男孩子不完全一樣。你先說說你們學了什麼?”周克難道:“就是如何處死女孩子啦。這門課有部分由男教師來教,在中學中算是少見的了。”柔波將頭蹭在周克難懷裡,用拳頭輕捶著他的大腿,輕笑道:“你們這些壞東西,從小就學這個。想好怎麼處死姐姐了嗎?”周克難道:“先碎割了乳房,再勾出子宮陰道切碎,把骨頭一根根打斷,然後把身上的肉一塊塊撕下來,取出心肝腸胃,最後斬首。”柔波道:“聽起來令人興奮。可是你跟姐姐有這麼大仇嗎,這應該有五級刑了吧。開膛或者碎乳之類的就夠人家受了。”

郭勝天道:“別聽那傢伙胡說。如果他敢那麼殘忍,不用等到女子聯合會出面,我們就先收拾他。其實,我們上課主要是聽些理論,看看教學錄像,到前兩三年才真正在課堂上做些練習,砍過幾顆頭,割過幾雙乳房罷了。”

惜荷道:“我才不相信你們這麼老實呢,還能等到兩三年前才開始殺人。”孤豔道:“你沒聽清楚,他說的是在課堂上殺人。天知道在私下,他們從什麼時候開始欺負我們女孩子的。”崔思華道:“這怎麼能叫欺負呢,合理合法的嘛。從我們一升入中學,老師就告訴我們,以後見到女孩不必再叫阿姨了,改叫姐姐,私下管老師可以叫老師姐姐。阿姨和姐姐的區別是,叫阿姨的時候不可以對女孩動手動腳,但是叫姐姐就表示算同輩了,想上床也好,想食用也好,想處死也好,都可以沒有顧忌了。”

惜荷道:“老實交代,你們什麼時候有的第一次?”崔思華道:“我十二歲的時候親手處死了第一個女孩,那姐姐比我整整大一倍。哎,與其說是我處死的,不如說是她通過我的手抓住刀子,先割了自己的乳房,然後抹了自己的脖子。我現在還記得,他聽說我是第一次時,興奮的不得了。”

劉雲飛道:“那當然。能夠得到一個男人的第一次,不管是性交也好,還是行刑也好,都不容易。”千黛道:“大神那裡都會有記錄的,對輪迴進化太有用了。可惜這種機會只能碰,找是找不著的。”梅先文等人都恍然大悟,回想起自己十一二歲時,侍女姐姐總是有意無意的挑逗自己。等到自己殺過幾個之後

,大家的熱情就降低了。

郭勝天接著講上課的情形,道:“頭幾年總是看錄像,說哪些是不能做的,哪些是可以做的。看錄像裡那些年輕姐姐,應該都是不到二十歲的模特,赤身露體的被一個個處死,搞得我們血脈僨張,下課就想回家找幾個姐姐試試。那會兒的老師都是老師姐姐,課也總是安排在放學前最後一節。後來,就有男老師上課了,教師姐姐都變成了助手姐姐。不過,大多數時候,仍然是助手姐姐上課。男老師上課時就有真人表演了,有時候是外面來的模特,有時候就是助手姐姐,捆在前面的講臺上,老師一邊給我們講,一邊將她們處死。”

千黛道:“你們有沒有動手?”郭勝天道:“都是些簡單刑法,斬首啊,割乳啊之類的。因為操作過程比較慢,那些受刑的姐姐可能比較難過些。開始沒有讓我們動手。到後來,估計沒有什麼理論問題了,才讓我們練習。開始一個月一兩次,後來頻繁一些。多數都是二十四五歲到三十來歲的姐姐。最後兩年,成績好的學生可以在每個學期末選一個助手姐姐來處決。我畢業前還剖了一個,是平常教我們捆縛女孩子手法的。當著全班的面,我用她自己教的方法將她反吊在教室門口。然後劃開肚子,取出她的腎,讓兩個侍女當場做個爆炒腰花,當她的面吃了。然後才挖出她的心臟,處死她。先文他們幾個都在場。”

蝶舞在郭勝天耳朵邊悄聲道:“你真能幹。明天也這麼對我和畫雪如何?”郭勝天道:“如果你們晚上表現好,本公子可以考慮。”畫雪在他耳朵邊噓道:“擺什麼架子,臭美。”

瀟蘭注意到的是另一方面,問道:“你們的刑罰概論也學捆縛嗎?”梅先文道:“什麼叫也學,捆縛是殺人之前的必要程序,我們首先學的就是這個。一直到畢業,還在不停地教新花樣。你們也要捆人嗎?學過以後才知道,前幾年我們的所作所為都是錯的,比如沒有有效限制受刑人的行動能力即開始行刑,象思華第一次那樣子。”

瀟蘭道:“按理說,受刑女孩有義務提醒你們的。”崔思華道:“我記不太清楚了,似乎那個姐姐也提醒過我。後來好象是嫌我笨手笨腳的,旁邊還有兩個侍女姐姐打包票,說出了事她們會幫忙,那個姐姐才急不可耐的自己動手了。”

瀟蘭道:“應該是這樣的。我們上刑罰概論也學過如何捆人,但那只是為了自己相互練習方便。系成死結的,對身體有傷害的方法和姿勢,都只有錄像,不允許女生私下練習。老師說,這樣的行為,女孩子一生只能在男人面前有一次,這樣才顯得珍貴。把自己搞傷了,以後就沒人要了。動不動把自己綁起來,也顯得不莊重,不象淑女。”

梅先文道:“那你們到底學些什麼?”瀟蘭道:“首先是讓我們知道,除了槍決弓箭斬首等少數刑罰外,女孩子受刑是都應該受行動限制,就是用繩子捆起來,或者手銬銬起來。如果男主人忘了,女孩子有責任提醒。老師說,受刑很疼,對女人是道難關。但是要想得到以後的幸福,這個難關又必須過。限制行動可以讓女孩子過關時不至於做出遺恨千古的事情。”

周克難道:“還有呢?”瀟蘭道:“其它的就是如何捆綁了。我們親身經歷過的無非是反

捆雙手,不離地懸吊這樣的簡單方法。象那種稍微複雜些,比如把手腳和頭髮從身後綁在一起的,只有少數學校要求練習。再複雜些的,就只能從課本和錄像上看看了。考試也不難,象我當時,就是裸體將雙臂捆在身後,然後要求在操場上跪兩個小時不許動。為了怕傷了我們的膝蓋,地上還鋪了墊子。所以,這個考試的難度僅僅在於如何保持心情平靜,在學姐學妹在旁邊來來往往,指指點點的情況下,能夠不動聲色。”

千黛道:“我可比你慘些,考試的時候碰上大太陽天,反捆在雙槓邊站了兩個小時,下來渾身都是汗。我旁邊幾個姐妹都跟我差不多。”梅先文道:“通過不成問題吧?”千黛道:“笑話。這麼簡單的姿勢站兩個小時算什麼,最嬌弱的女孩子也能用更艱難的姿勢呆半天,不然你當我們的體育課,每天的體操,還有舞蹈訓練什麼的,都是擺花架子啊。一百八十度大劈叉,空手倒立,堅持不到半小時的,在學校里根本沒的混。很多女孩可以從身後用腿接觸到頭,或者從前面將頭接觸到陰道部分。不說別的,你們這些天處死了那麼多姐妹,很多人都是捆起來就擱那,不管是山上也好,地上也好,過好半天你們才又想起來。可是你們動手的時候什麼時候看見那些女孩子有不舒服的表現,連個臉紅氣喘的都沒有,跟你們才捆起來的時候差不多。這都是中學裡練的基本功。”

梅先文眼珠亂轉,千黛道:“別打什麼鬼主意。我告訴你們女孩子有這樣的訓練,可不是讓你們想花樣虐待我們。除了處死以外,隨便虐待女孩子可不是紳士應有的作為。”郭勝天道:“只有太子那壞蛋才會那樣。我們幾個對女孩子很好的。你們既然連這種課都有,有沒有學過跳脫衣舞。”

畫雪在底下踢郭勝天兩腳,低聲道:“怎麼這麼沒出息。你們哪一天沒有見女孩子的裸體,偏還對這感興趣。”蝶舞道:“算了,何必跟他計較。咱們什麼都已經給他了,再給他講講怕什麼。所有女孩子都要學,又不是隻有咱們。”

她們在這裡嘀嘀咕咕,那邊孤豔打破了眾人的沉默,道:“其實你們想知道的無非是跟你們男人有關的東西,我稍微歸納一下告訴你們吧。刑罰概論和體育體形課剛才說過了,體操和健美操可以歸入體育課中。其它的主要還有三大類,音樂舞蹈,儀態裝飾,以及行為規範。”

惜荷道:“你先講一個吧。剩下的我們一人講一點。”孤豔點頭道:“那我挑個簡單的吧。音樂,剛才大家都討論過了。中學畢業的要求是,至少掌握一門樂器的演奏。有興趣的女孩可以學難度高的,沒興趣的女孩至少也得學學敲羅打鼓。此外,還需要完成一些名曲欣賞這樣的科目。這個沒有考試,只要上課。而且平時食堂宿舍體育館裡老放,很容易就聽習慣了。”

惜荷道:“舞蹈是你們幾個男人感興趣的東西了。課外興趣活動小組的舞蹈班多半會練習一些有難度的動作,編排一些新穎的舞蹈。但是課堂內的舞蹈班不一樣,主要練習一些基本動作。然後會學習交際舞和標準舞,然後是幾套中國傳統舞蹈,最後是脫衣舞。按照教學大綱,十八套脫衣舞是每個女孩必須掌握的。脫衣舞分快慢兩類,慢的一類往往配舒

緩的音樂,允許一定程度的自我發揮,最慢的脫光全身要超過一個小時。快的音樂比較急,最快的要求兩分鐘內脫光,不管開始穿了什麼衣服,多少衣服。不過既然叫舞,跟澡堂裡的要求可不一樣,每個動作都要講究優美。行動之前要確定主要觀眾之所在,舞的過程中要保證把每一個誘惑的過程展現在主要觀眾眼前。舉例來說吧,摘胸罩或脫內褲時,不管用什麼姿勢,一定要讓男人的眼光可以看到乳房或陰部。舞動的過程中可以把其它地方對著男人,但是脫衣的瞬間,必須轉過來。”

崔思華恍然大悟道:“難怪了。我說很多姐姐以前相互並不熟悉,又不是專門練舞蹈的,湊在一起一兩個小時,就能一起跳舞,跟練習過很久一樣。”惜荷微笑道:“她們跳的一定是那幾種基本舞曲。一旦離開了學校,誰能有那麼多時間專門去練舞蹈。只有娛樂圈裡的人員,才會排練些不同的舞蹈。至於在家庭裡,侍候男主人,主要靠這十八套脫衣舞和十八套經典舞。姐妹們在一起時間長,就多加些變化,若是時間短甚至臨時湊到一起,就照著學校的要求跳。好在全帝國都用統一的標準,不同學校出來的女孩配合不成問題。”

崔思華道:“十八套經典舞包括些什麼?”惜荷道:“十八套經典舞蹈是從古代中國和西夷曾經有過的舞蹈中挑選出來,然後進行標準化編排得到的。象中國古代的紅綢舞,團扇舞,腰鈴舞等等共十四套。從西夷傳來的多數是節奏簡單明快,適合表現少女活潑動感的舞蹈,共四套,包括拍手舞,踢踏舞等。脫衣舞十八套其實也有這樣的分類,一類是從中國傳統服裝開始脫,一類是從日常衣服開始脫,一類是從緊身短衣服,半暴露類衣服開始脫,可以方便地接以上不同的經典舞。跳完正常的舞蹈,女孩子可以根據主人的要求迅速轉入脫衣舞表演,用不著換衣服,換妝這樣的麻煩。”

周克難道:“怎麼從來沒見你們跳過。”惜荷道:“脫衣舞是能隨便跳的嗎?平常只能在男主人面前跳跳罷了。在兩個以上男人面前脫衣,只能發生在要被處死的時候。至於正常的舞蹈,你帶來那麼多姐妹,未必沒有專門學過舞蹈的在,哪裡輪到我們幾個業餘選手。”

藝晴道:“先不談舞蹈了,我來談談儀態吧。我們儀態訓練的要求是做到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有吃相,死也要有死相。不過學校可沒有要求我們人人都一樣,任何地方,任何時候都一樣。所謂披羊皮的時候要象綿羊,披狼皮的時候就要象大灰狼。在私下裡,或者遊樂時,我們可以隨心所欲,儘量不要有顧忌,不要偽裝自己。在公共場合,或者正規場合,則要收斂。不過你們看千黛和蝶舞就知道,這種收斂可不要求抹殺女孩的個性。”

千黛和蝶舞都很不滿意:“我們這樣怎麼了?”梅先文和郭勝天趕緊安撫。藝晴道:“我可不是說你們那樣不好。我只是說我們在學校的訓練,雖然要我們守規矩,但卻不是要把我們變成木偶。老師說,豐富多采的世界需要豐富多采的女孩。所有人都一副表情,哪怕它再優美,你們男人也會厭倦不是?”

大家對此沒有意見。周克難道:“什麼叫死有死相?”藝晴道:“這個連我們老師都不清楚。

誰都沒有練習過。只是看了些錄像,一些女孩死後仍然是那麼優雅那麼恬靜。老師說,大家能做到如此自然好,做不到,也沒有辦法。而且,如果男人不配合,無論如何也不會有好死相。關於這點,上刑罰概論的老師倒給我們講過另外的思路。她說,所謂死相,不是指死了以後要如何,而是指受刑過程中。比如行刑開始前,如何擺姿勢配合,男人想割乳房時要知道該如何挺胸,要剜陰道時該如何分腿,要被穿刺時懂得如何保持口腔陰道或肛門的位置。行刑開始後,避免叫喊聲太誇張,掙扎時的姿勢等等。把這些做好了,不管死後屍體如何,都算做到有死相了。我覺得刑罰老師的話有道理。”

對於這些女孩子私下討論的問題,幾個年輕人還是第一次聽到,不知道該如何反應。柔波道:“那麼我接著說裝飾吧。這部分包括身體化妝和服裝首飾搭配。具體如何做,我們女孩子可以滔滔不絕地討論上幾天,而你們男人還什麼都沒聽明白,所以我只說說原則要求。化妝課的第一個原則是什麼,恐怕你們猜不到,竟然是平常儘量少用化妝品。平常儘量不化妝或化淡妝,濃妝只在特殊狀況下使用。除面部外,其它部位儘可能保持清潔,遠離化妝品。我們上課時,老師尤其要我們注意的是,各種化妝品對皮膚,身體,健康等的危害。為了顯得與眾不同,儘量利用衣服首飾的搭配而不要化妝。老師當時給我們舉的例子是,即便對身體損害不大,若是一個女孩憑藉化妝品被男人看中,無論是食用也好,上床也好,都還要再專門清洗一次,很容易讓男人掃興。而憑衣飾則不同,有需要時直接摘掉就行。關於衣服首飾,原則也是不要多,不求貴,以免首飾喧賓奪主,把人的風采都蓋住了。但也建議不要隨便裸體,除了法律的因素外,若讓個男人見慣了自己的裸體,那麼在他高強度使用自己時,說簡單點,食用,處決,或者親吻,上床,則男人不能得到足夠的刺激。至於舊時代女人的考慮,穿上點衣服可以掩蓋身體的缺點,讓自己顯得更漂亮,對於我們來說,反倒不存在。一個合格的高中畢業生,可能除了胸部發育還沒有完成以外,不應該存在其它需要特別掩飾的地方。”

對於柔波的話,在場的少女們都覺得理所當然。梅先文等人覺得女孩子們未免太自信了吧,想找個身材不太好的出來。在前後左右的侍女群中掃視了一圈,確實沒有找出身材差太多的出來。估摸了一下,身高相當的女孩子中,體重差別最多不超過十斤,有些豐滿和纖細的差別,但卻不能說哪個好,哪個壞。即使觀察某些局部,結論也應該差不多。於是幾個人的眼光重新回到正面,沒有開口講話,算是認可了柔波的論斷。

畫雪道:“有不同意見快說,不然我要講下一部分,行為規範了。”郭勝天用手指託著畫雪的下巴,道:“告訴我,在桌子底下踢男人符合什麼行為規範。”畫雪沒好氣地推開他的手,道:“誰踢你了,拿出證據來。我只知道,在公開場合,託女孩子的下巴,是種很輕浮的表現,是不提倡的一種行為。”蝶舞道:“酒不要喝太快,先吃幾口菜。晚上你想幹什麼都行,別大白天就這樣。過來,吃兩個陰道填三絲,裡面

有醋,可以解酒。”郭勝天只是剛有點醉,眾人一注視,也就清醒過來。知道自己有點孟浪了,一會兒得去向畫雪道歉。嘴上道:“什麼三絲?”蝶舞將夾著餡的兩三釐米長的陰道小段在姜醋中蘸蘸,送到郭勝天嘴邊,道:“還能有什麼,無非是蘿蔔絲,豆腐絲,加上少女的手腿肉絲。都先做熟了,吃時再兌調料。安靜地聽畫雪講吧。”

畫雪道:“對於我們女孩子,首要的行為準則是守法。我想對於你們男人應該也一樣。法律有明確規定地行為都在法律課上講,行為課主要講法律沒有明文規定的內容。一個大原則是,只要法律沒有禁止,女孩要儘量服從男主人的命令和要求。尤其是在私人場合,在只有男主人和家裡人時,女孩子會服從任何合法的命令和要求,即便有時不完全合理,甚至有些屈辱。本來男人的地位高於女人,受些屈辱,只要不過分,女人是可以接受的。”

畫雪瞟了郭勝天一眼,繼續道:“但是,在公眾場合,有外人在場,女孩子應該自重,除非是在特定的娛樂狀態。這時候,第二個原則,女孩子應該保持自尊自重,就起作用了。如果男主人的要求有違這個原則,女孩子應提醒主人。如果要求確屬過分,女孩子可以不聽從。俗話說,女士可殺不可辱,你們男人也知道。”

梅先文小心翼翼地問:“能不能告訴我們,什麼樣的行為是違規的,我們以後好小心一些。”瀟蘭道:“理論上說,如果你們已經決定馬上處死一個女孩,那麼任何不違法的行為都可以做,比如脫光她的衣服,展示她的性部位,讓她當眾喝尿液,用言語或動作侮辱她,都是可以的,都算在行刑範圍內。如果在私下場合,一些輕浮的動作或言語可以促進男女間的關係,同樣沒有多少禁忌,你們不用擔心會惹女孩生氣。因為即使有女孩不願意的事,她也會心平氣和的告訴你。”

梅先文道:“這麼說,唯一該注意的就是在公共場合了。”瀟蘭道:“不錯。在公共場合,又不打算馬上處死一個女孩,那麼有些事情就不能做。比如脫光女孩的衣服,讓女孩模仿動物行為,對她說輕浮的話,做輕浮的動作。即便周圍沒有其他男人,只要周圍的女孩不全屬於你,這些行為就要注意。”千黛道:“如果旁邊的是男人,你脫光個女孩卻又不處死,那就不僅僅是行為有欠妥當,而是直接觸犯帝國的法律了。”瀟蘭道:“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有些行為不算輕浮。比如在公共場合撫摸女孩子,甚至把手伸進內衣內褲裡去,只要女孩子的這些部位不因此曝光,就不算是輕浮的動作。一些流行的女裝很方便你們做到這點,專門給你們這樣的急色鬼留有後門,從外面看起來只象是多了幾個衣服兜,其實口袋裡是沒有底的,直接通到內部。”

幾個年輕人立即試驗,發現在場多數少女穿的都是這種衣服,忍不住痛罵自己:“我們真是豬頭啊,竟然一直沒有注意到。姐姐們怎麼不早告訴我們。”蝶舞拉著郭勝天的手,從自己側面的衣兜中伸進去,道:“想進去就早說嘛,別太用力,把姐姐捏疼了。我們怎麼知道你們這麼大了還不知道這些,我們認為你們家裡的姐妹們早就給你們說過了。我們還以為你們喜歡直接從袖口和胸口

進去的感覺呢。”崔思華道:“在學校,老師不讓我們隨便動手動腳,說影響學習。回到家裡,我們從來都是直接脫光女孩的衣服了事,誰去注意這個啊。”

畫雪接著道:“剛才我講的是女孩子對男人應有的態度和行為規範,第一是順從,第二是自尊。男人女人從本質上講是同類,只是男人在進化途中領先一步,所以老師說,你們男人也應該尊重我們女孩。行為規範課更重要的是關於女孩之間相互關係的部分。首要的一點就是女孩之間要和睦相處,不能相互妒忌,也不能盛氣凌人,不能耍小心眼,也不能挑撥離間。女孩之間互相是平等的,不管來自什麼地方,做什麼工作,有緣走到一起就是姐妹。”

惜荷道:“這倒不錯。記得我在學校裡,每個學期都重新調整宿舍,每次調整都跟不同的姐妹住,有時候還差幾個年級呢,為的就是讓我們學會與其他姐妹如何相處。”千黛道:“可不是,算起來,我跟花影在一起的時間是最長的了。小的時候換房間最舒服了,有大姐姐們來幫著搬東西。後來就沒意思了,不僅要自己搬自己的,還要去幫小妹妹。”孤豔道:“原來你一直都那麼懶啊。”千黛伸舌頭對她做個鬼臉,瀟蘭道:“千黛其實比我勤快,就是乾的猛,累的快,所以抱怨也多。”

周克難問道:“什麼妒忌,盛氣凌人之類的,都跟我們有關吧?”畫雪道:“那當然。就是因為這個社會男人太少,老師對我們說,不可能每個女孩都有機會與男人上床,甚至可以說,大多數女孩都沒有機會。一切都要看緣份,是上天早就註定的。所以,如果沒有得到機會的,不要妒忌有機會的姐妹,要為她們高興。得到男主人寵愛的,也不能憑此欺壓其他姐妹,自覺高人一等。如果一個人霸著男主人不放,更是應該受到譴責。嚴重的,女子聯合會有權干預。至於為了與男主人拉近關係,無中生有,添油加醋地貶低攻擊其他姐妹的,則應該受到嚴厲的制裁。說到底,我們女孩子之間能有多少厲害衝突呢,我們所有的東西包括人身,都是屬於你們男人的,能爭的無非是個男人的寵愛罷了。只要把這個問題問題解決了,其它的吵吵鬧鬧不過是過眼雲煙,今天鬧鬧,明天就和好了。在我們家裡,從來沒有因為姐妹間的爭端讓老爺煩心過。”

劉雲飛道:“也不是沒有,只不過你們不曾碰到過。最近的一次距現在也有七八年了,有人在女孩間散佈不利於團結的言論。我當眾處決了她們,把她們的舌頭割下來扔進了廁所裡,皮剝下來蒙了女孩的馬桶。”

蝶舞吃驚道:“老爺也有這麼狠毒的時候啊。那對女孩是多大的侮辱。”崔思華道:“我用的廁所也蒙著少女皮呀,這也算懲罰嗎?”劉雲飛道:“少女的皮用在男人身上是她們的福氣。用在女孩身上,做成衣服首飾,床單被褥這樣的用具,也正常,可以接受。如果用在只有女孩使用的廁所裡,那就是侮辱了。我還算是客氣的,在其他人家也許更厲害,你們可能還沒有經歷過,家裡女孩子相互勾心鬥角會讓你多麼難受。任何人家都不能允許這樣的現象存在。象這種證據充分的例子,完全可以輕易地得到女子法院的授權,將肇事者處以四級以上刑。其屍體可以

被用在飼養動物處。”

崔思華道:“是用來餵動物嗎?”劉雲飛道:“不是。除非罪大惡極,女人的屍體不能拿來餵動物。這裡指的是用來裝飾飼養動物的房屋用具等。而且根據法院的判決,有時間限制,比如三年或者五年後,即使那東西還能用,也需要移開了。按照神的說法,處在這種狀態下的女人只能在地獄裡等待,不能馬上輪迴。讓人家永遠呆在地獄裡總是不對的,不是嗎。”

梅先文道:“女孩子們都一條心了,不會欺負我們男人吧。”千黛嗔道:“你老人家還真敢說話,被我們女孩子欺負了。每天死在你手下多少女孩,你怎麼不說呢。”瀟蘭道:“他不過是依法行事,你別呲他了。”劉雲飛道:“不用擔心,我們要求女孩子不要無事生非,添油加醋,並沒有說她們不能相互批評指責,關鍵只在於說話要實事求是,立論要客觀公正。守法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

周克難道:“那麼還有什麼樣的行為規範與我們有關?”畫雪道:“嚴格地說來,任何規矩最終都與男人有關。比如女孩不能纏著男主人要求性關係,要考慮男主人的身體狀況,等等。象你們這個年齡,每天射精超過三次,即使你們自己還想繼續,女孩子也應該主動拒絕了。而到了老爺那年齡,一天一次就夠了。要想超出這個頻率,需要有醫生的許可。另外,象現在,這裡大概有上百個姐妹侍候著,為什麼只有我們幾個在說話。這不是說我們比她們聰明,口才好,這就是一種規矩。不要爭先恐後地與男人講話,該說的時候再說。如果人人都要爭表現,你們肯定感覺象被群馬蜂包圍著,不會好過。很多很優秀的姐妹因為這個規矩,沒來得及被男人瞭解,就草草結束了自己的一生。這也算是種緣分吧,也沒有辦法。優秀的未必會出頭,但出頭的一定是男主人心目中的優秀者,這規矩對你們男人實在不算是什麼。女孩子不甘心,也能理解接受。”

周圍的少女們都默默點頭。郭勝天輕揉著蝶舞的胸,道:“你給我們講點什麼?”蝶舞道:“你先放我起來,去玩畫雪的吧。我看好象沒有什麼可說的了,我們的中小學生活好象就是這些,這些是基本素質要求。象其它的,在課外進行的額外訓練,比如美術,音樂,舞蹈,棋牌,詩詞,體育等等活動,都是為了培養女孩特有的氣質,人跟人之間都不一樣,要說起來,今天的時間都不夠了。”

梅先文摟著千黛和瀟蘭,道:“千黛,輪到你了。”千黛不願起來,道:“說好是老爺給你們講學校的事,怎麼變成我們主講了。我想不起還有什麼可說的。”瀟蘭道:“要不,我給你們講講我們畢業的過程吧。”劉雲飛道:“還是瀟蘭乖。讓老爺從頭到尾地講,老爺怎麼受得了。你們知道的,你們先說說。一會兒我只講大學的事情就輕鬆多了。”

瀟蘭道:“我們女孩子的中小學跟你們男孩不一樣。你們的假期是固定的,畢業也集中在每年六月,正好趕上每年七月的那次高考。招收男孩較多的大學基本上都看那次高考。我們不一樣,在學校裡時,可能這幾個班在放假,那幾個班卻正在學期中間。每個月,除了特別月以外,學校都有畢業班。”

千黛道:“這樣可以充分利用教室和

設備,不至於放假後,所有房屋都是空的,上課時又不夠用。所以我們的班級編號比你們複雜。你們就是個年級號加上班級序號,我們是年級號加年級內分級再加班級序號。”

孤豔道:“有這個年級內分級後,一些成績比較好的女生要跳級就比較容易了。一個分級一個分級的跳,最終也可以早一年兩年的畢業。”惜荷道:“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跳級。在學校裡多好,何必急著畢業呢。”

劉雲飛道:“這些都不是分級的主要原因。關鍵是,女孩既是帝國的勞動力來源,又是帝國重要的消耗材料,對帝國的生產生活太重要了。如果也是一年一次或一年兩次的向社會進行供應,對帝國的經濟不利。此外,由此造成的其它困難,比如可能的運輸高峰等等,也不容易解決。所以,帝國每個月都需要有新畢業生,而且由於不同的中學畢業日期安排不同,可以說帝國每天都有新畢業生。”

瀟蘭道:“確定了畢業的月份後,我們就很注意帝國的分配抽籤。由帝國中央政府每個月統一進行的抽籤,根據每個女孩身份證號的後四位,決定每個女孩以後的大致歸宿。被政府抽走的,將來一定是進政府部門,軍隊,警察,學校。其中很大一部分要負責保持帝國的人口平衡,要生孩子。抽到皇帝的,將來一定是進入皇宮,由皇帝享用。這兩部分一共抽走大約三分之一。剩下的,將來由男人來選秀和購買,最終都會成為公民私有財產。”

梅先文道:“購買馬上開始嗎?”瀟蘭道:“不是。抽籤之後,女孩知道自己以後的去向了。但是最終確定誰是自己的男主人,要等高考以後。只有沒有考上公費學校的,才會馬上進入市場。如果考上了公費學校,則由政府繼續提供支持,直到畢業,再進入市場。命運抽籤只對中學畢業生有效,而女孩的購買可以發生在中學直到大學碩士的任何一個階段。”

崔思華道:“如果畢業時間不對,就沒法考好大學了。”千黛道:“才不是那樣的呢。我們的畢業考試同時是高考的預考。成績最好的可以參加以後一年裡六次高考中的任何一次,想考六次也行。下一檔的,可以報考三所公費大學。如果三所大學的考期不一樣,你就可以考三次。再下一檔的,有權選擇任何一次高考參加。其餘的人,只能參加畢業後最近的兩次高考中的一次。”

崔思華道:“購買的人多麼?幾位姐姐好象都是高中畢業後被校長買下的。”惜荷恨恨地道:“你好得意麼,自己考上的是帝國大學。而我們都是沒有考上大學的笨學生。”崔思華道:“我沒有這意思。我知道,如果幾位姐姐是男孩,人人都可以上帝國大學。”惜荷和孤豔齊齊地哼了一聲,倒在崔思華懷裡。

瀟蘭道:“如果我們是男孩,雖不能說人人上帝國大學,上個一般大學問題應該不大。老爺說過,你們帝國大學男生的平均入學成績,放在女生中,都是中等偏下。可你們不知道女孩考公費大學有多難,連中專和技術學校都算上,只有百分之一多點的女孩能進公費學校。”

千黛道:“其實花影當初可以上公費中專的,她的畢業成績也允許她考任何一次高考。可是她就是想上大學,所以放棄了中專,進入了市場。”瀟蘭嘆氣道:“雖然

沒有真正上大學,跟老爺也學了不少東西,而且進出帝國大學也有很多次,還聽過幾節免費的大課,也過得去了。”

梅先文道:“你當初怎麼會到校長這裡呢?”瀟蘭道:“因為當時來買人的姐姐說,老爺是帝國大學的校長,我覺得有希望上大學,所以在幾個購買者中選擇了老爺。況且,以我當時的成績,只要老爺願意送五六個人上大學,我應該就可以。可是後來老爺說,無非是侍候一下飲食起居,用不著大學生。上學多了,反倒把年紀搞大了。所以,所有女孩都送去上中專。不過,我那些選擇了其他主人,也上了大學的同學,其生活還不如我呢。”

藝晴道:“我也是慕老爺大學校長的名選擇老爺的,不過可沒想過上大學。當初想的是怎麼樣都行。”崔思華道:“原來你們女孩自己還要選擇。”藝晴道:“那當然。每次畢業售賣,都有上百個客戶來購買。我們學校的記錄是六百九十四個客戶同時光臨一次畢業售賣會,包括七個男人親自到場。在售賣會前一月,客戶就可以取得我們的名單,成績,健康證明等一切資料。上網可以到我們學校,看到我們每個人的照片,從三點泳衣到校服到各種日常服裝。如果支付一定的費用,還可以得到指定女孩的光盤資料。當然,如果買下一個女孩後,你還可以得到她以前的裸體照片和錄像。”

崔思華道:“聽起來讓人很興奮,下一步是不是選秀?”瀟蘭道:“在正式選秀前還有三天的才藝表演,所有客戶可以隨意觀看。”劉雲飛道:“一般男人不太去看中學生的表演。中學生的身體發育還不完全成熟,曲線感還差些。當然,如果想吃胸脯肉,這時候是肥瘦最合適的。從肋骨到乳房,一起取下來,可以做成很多美味菜餚。等女孩乳房再長大些,到十八九歲,脂肪含量就太高了。可惜的是,真要買這種嫩女孩來吃,可不能去畢業售賣會。受限於法律,買回來也得等幾年。真要買這種女孩,得去法院碰運氣,不定什麼時候能碰到合適的。所以,真正親自去中學售賣大會購買女孩的男人,往往是才進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這個時候,自己還沒有多少錢,選秀權也顯得很珍貴,什麼決定都要小心些,自己看過最放心。”

幾個女孩撇撇嘴,覺得老爺太愛吃了。瀟蘭道:“所有參加售賣會的客戶,同時也要把自己的資料交給學校,包括男主人的姓名,年齡,職業,照片,以及購買女孩的大致目的,有些客戶還會給更詳細的資料,比如是否提供教育,生活居住條件等等。女孩子在做決定前可以把資料調出來參考。然後就是選秀會,通過選秀選走的女孩不能拒絕,也沒有人會拒絕,因為能讓男人動用選秀權,說明他對你至少是留心的。”

畫雪道:“我畢業那次,我們學校四五百客戶中,只有四個人拿出了十一個選秀權。能被選中當然高興了,至少感覺上自己的價值得到了別人的承認。蝶舞比我晚幾個月畢業,她們那次,我們學校收到了近一百個選秀權,我宿舍裡的老朋友打電話來,說老師們都快得意死了。”

蝶舞道:“我那會兒對選秀權還沒有什麼印象,覺得很普通。當時在才藝表演期間,同時也是客戶和我們女孩相互瞭解的時間,有個小夥子親

自來找我談話,後來還請我們幾個女孩吃冰淇淋,希望我們跟他。你們知道,這種要求是很難拒絕的。一般的客戶只是派幾個姐姐做代表,負責所有買賣。這種男主人親自出面的,總讓人感動。而且他年輕,身邊女人少,他自己說只有三百來人,以後做什麼事情希望都很大,條件確實誘人。”

郭勝天道:“那你最後為什麼沒有跟他呢?”蝶舞道:“就是因為選秀權。我認為他怎麼也該用個選秀權在我身上,結果卻沒有。他只用了兩個在別人身上。我很生氣,在四個購買意向中,我毫不猶豫地先把他的單子扔出去了。後來我選中了老爺,因為只有老爺的購買目的比較單純,是家庭服務。其他兩個都是家庭服務或生產,我可不想去工廠,那樣子要活好久,也許超過十年,才會死。現在想想也許我對那小夥子有些苛求了。”郭勝天道:“不算苛求。不然我怎麼能碰到你呢。”

劉雲飛道:“一般人將選秀權用在中學生身上的少。一來中學生髮育還沒有完全,以後幾年還存在變數。更重要的是,選擇中學生不能馬上用來工作。尤其對年輕人來說,創建自己的事業是極端重要的。選擇中專或大學畢業生,馬上就能為自己的事業出一份力。在資金緊缺的起步階段,難得的由政府提供工資福利的勞動力,一定要珍惜使用。所以,只有一些自己非常喜歡,準備用來貼身侍候的女孩,才會動用選秀權。另一種情況是,對該女孩幾年後的前景十分看好,也可以使用選秀權。一般中年以上的男人對這種情況熟悉些,女孩子或年輕人因為缺乏經驗,看走眼的時候居多。”

瀟蘭道:“選秀之後,就是售賣。女孩子標價多少自己是不知道的,也不允許客戶或其他人透露給女孩子。據說這樣可以讓女孩子保持平常心,不因為自己身價高而自喜,也不因為自己身價低而自卑。客戶根據自己的感覺和女孩的身價,將自己想要購買的女孩名單交給學校。如果一個女孩只有一個客戶要買,那麼就算定下來了。如果有超過兩個客戶爭購一個女孩,那麼由女孩自己決定跟誰。之後進入第二輪售賣,客戶在第一輪沒有被買走的女孩中再次挑選。經過第二輪售賣後,基本上所有女孩都找到主人了。”

柔波道:“我當時只有老爺一個購買意向,沒有什麼可選擇的。”惜荷道:“我比你還慘呢,是第二輪才被選中的。不過第二輪我得到三個購買意向。”劉雲飛道:“一般男人在購買前都會確定目標,比如根據資金狀況,這次可以買十個或者二十個。第一輪時遞交的都是最想要的,但是成功率通常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所以總是會準備個備選名單,在第二輪時補足數目。男人能親自到場的,一輪成功率通常可以到90%。我四五十歲的時候,一輪成功率能有60%,相當高了。現在又降到平均水準以下了,畢竟沒有多少小姑娘喜歡老頭子。與人發生爭購時,成功率更是不到一成,好在帝國女孩的平均水準足可令任何男人滿意。”

主桌上眾人暫時靜下來,只聽見周圍桌子上侍女們的低聲談話。劉雲飛品一口酒,道:“我來總結一下剛才瀟蘭她們談的中小學情況,然後給你們講講大學生活。”梅先文等人連忙做出洗耳恭聽的表情

。

劉雲飛道:“帝國各地中小學情況都差不多,剛才幾個丫頭講的很詳細了。一般一個學校一百萬到三百萬學生,連帶教師和各種員工,十幾萬到二十幾萬人左右。加上每個學校都要預留幾十萬人的空間,一是預防緊急情況,二是有個輪換的地方,可以讓學生們住的舒服,舊房可以及時維修整理。這樣一來,每個學校實際上都是個獨立的城市,而且屬於大中城市。”

“與一般城市不同的有幾點,一是其居民未成年人為主,其行政構架以校長為尊,校長和教導主任為男性,平常不住在學校。和小城市的縣市長一樣,這兩個位置基本上是兼職。學校接受所在省和政府教育宗教部的雙重管轄。內部沒有女子聯合會的機構,在教工中有聯絡處成員,歸臨近縣市女子聯絡處管轄。此外,為了不讓外人過多打擾學校生活,學校都不建在交通要道上,但離交通線又不能太遠,通常離主要交通線有二三十公里的距離。男人,即使是校長或教育部長,也不能隨便進入學校。一般需要提前二十四小時通知,以保證所有女孩著裝整齊,不會讓男人看到不該看的東西。但是受政府委派的女工作人員可以在任何時候進入學校的任何地點,只要不對老師和學生造成人身傷害就行。這防止了學校內人員以權謀私,做出違法的行為。

“平常學校內負責的官員完全由政府從外面委派,絕不從學校內部的老師中選擇,任期一般兩年。所有老師必須是帝國師範學校畢業,在一個學校的任教期不超過四年。一般老師完成兩個學校的任職後即被處死,少數優秀教師能在第三個學校工作。這樣的教師死時可自選死法,死後能得到追加褒獎,以確保其在輪迴轉世的過程中得到應有的對待。帝國早期有大量公民擔任中小學老師,到一戰前後,就基本上完全沒有了。現在只有幾個重點大學中男教師為主,連很多大專,中專,技術學校在內的高等教育,其主力任課教師都已經是女人了。因為學校沒有被列入統計,所以帝國最大的職業才被認為是農業工作者。其實,教育才是帝國最大產業,教師才是帝國最大的職業。

“帝國全國共有六千多所這樣的學校城,每個學校每年少則向社會提供十萬畢業生,多則超過二十萬。從帝國的範圍來講,每天都有新畢業生。對於每個學校而言,每年有三到六次畢業典禮,每次兩萬到五萬人,根據學校不同而不同。經過命運抽籤後,女孩子填報高考志願。有些學校,比如軍校,只適合於屬於政府的女孩報考。

“理論上任何公民可以參加任何學校的售賣會。當然實際上沒有人有那麼多精力到處跑。一些大工廠大公司老闆手下人員眾多,專門負責人事的如果能超過一百人,還有希望參加每一個售賣會,否則休想。象我,家裡只有兩對四個女孩負責這事,最多出門時再臨時配幾個下手,每年她們一共參加大概一百個左右的畢業售賣會,替我買一千個左右的女孩,這就是我一年的大致消耗量。”

梅先文道:“大公司購買的女孩,也算是私人財產嗎?”劉雲飛道:“公司的女孩也有男主人。只要你擁有這個公司的股權,公司內的女孩就會分配給你。從女孩一被買下,公司內的系統就自動將其所有權劃

到某一股東名下,成為該股東的私人財產。股東平常可以正常使用該女孩,並有義務照顧該女孩,最終該股東將負責該女孩的死刑。一旦該女孩成為股東的私人財產,其他人就不能隨便染指,該股東也不能將其隨便轉手。象所有女孩變更男主人的程序一樣,首先要女孩清白,其次要女孩自己書面同意。即使你將股權賣出,該女孩仍舊屬於你,只是以後公司再買進的女孩不再分配給你。實際上,要賣出一個屬於自己的女孩,女孩自己的簽名基本不成問題,只要新主人不是太令人噁心。象你們來時送我的女孩子,前兩天輸給我的女孩子,簽字轉換歸屬都很痛快。關鍵是有沒有人肯接手。除了一些消耗性行業外,很多人不願意接手二手貨,除非這人對賣主很熟悉。公司內的女孩,只要不是你獨家擁有全部股份的公司,其死亡決定不由其男主人作主,而由公司管理層決定。只有公司管理層決定,該女孩不再在公司任職,其男主人才可以自由決定其命運,是一個月的退休保護期後立即處死,還是讓她接著替自己做其他服務,別人就不再幹涉了。帝國的這個規定是為了保護股份制公司的利益,保持帝國社會經濟的穩定。徵得女孩自己和其男主人同意後,女孩也可以不退休,在工作期間處死,多數是為了公司的應酬之類。這種決定需要提前三個月告訴女孩,但是隻需要通知一次,十年內均有效。”

崔思華道:“現在該講大學了吧。”劉雲飛道:“好吧。不過我還要再說你們幾句。女孩子比你們課程重,學制又普遍短兩年,可是成績普遍比你們強。你們自己以後得努力了。”畫雪道:“他們男孩子不管學成什麼樣都能上好大學,怎麼可能象我們一樣。”劉雲飛道:“如果成績太差,大學也不會要他們。你們女孩學習成績好的另一原因是老師督促的緊,可以說你們在學校的每一分鐘在幹什麼,老師心裡都有數。”千黛道:“老爺似乎對中學很熟悉啊。真是那樣的,我們學習稍放鬆些,鐵定會有老師來談話。”劉雲飛道:“我在當大學校長前,兼過兩個中學校長。”

說完中學,劉雲飛開始介紹後中學教育。劉雲飛道:“先從什麼地方說呢。咱們先說說中專和技術學校吧。這兩類學校其實跟中學大同小異,因為從學生到老師仍舊是清一色女性。除了所學課程集中到專業需要以外,其它制度基本一樣。只是學校的規模大大縮小了,常見的學校都在十萬人以下。部分獨立在外,形成自己單獨的小城鎮。有些數千萬把人的學校建在大城市旁邊甚至內部。

“與中學不同的是,這類學校分公立和私立兩種。學生也分公費和自費。私立學校完全不收公費生,而有些公立學校完全收自費生。常見的公立學校兩者同時收,但是比例不同。公費生由政府負擔一切開銷,要求成績很好。往往公費上學的中專生,高考成績比一些重點大學的自費生都好。自費生由男主人付全部或部分學費,政府會給補貼。女孩上什麼自費學校,理論上完全由男主人決定。但是考慮到女子聯合會可能的抱不平,教育宗教局的規定,政府的補貼根據女孩的成績而定,女孩自己仍然握有一定的選擇權。成績好的女生上略微差點的學校可以享

受到最高補貼,若是成績差的女生上好學校,政府補貼就少。如果連基本分數線都達不到,即便學校收,也需要男主人提供全額費用。

“一旦進了學校,公費和自費學生都享受同樣的待遇,也不會特意將她們分開。至於成績,公費生需要達到政府的標準,而自費生只要男主人沒有意見,門門零分也可以。當然,學校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太損名譽了。男主人不能隨意進學校去找自己的女孩,若須使用,只能在節假日將她們接出來。除非是私人全額資助的學生,未畢業前不能私自處死或虐待,退學也須先報教育局批准。實際上,很少有人急著使用自己在校的女孩的,即便在一年兩次的長假期中,通常也是讓學校安排些輔助課程,以便讓女孩早日畢業,而不是將女孩接回家來。常見的接女孩回家的情況是這樣的,女孩上學的地方離家不遠,而男主人又恰恰想玩玩小女孩,於是接幾個回家陪自己遊戲或上床。”

周克難道:“那麼大專和大學呢?”劉雲飛道:“大專和中專差不多。只是在極少的情況下,有男生去上大專。那說明這個人成績差得不象話,否則怎麼著也得混個大學上上,哪怕是半自費的。至於大學,也分幾個檔次。一般男孩都能進入頭三檔的學校,淪落到第四檔,就有些麻煩了。你們想先聽聽哪個學校?”

眾人異口同聲道:“當然是帝國大學。”劉雲飛道:“帝國,東拇,炎黃,並稱帝國三大名校。現在的排名是這個順序,是近兩百年才如此的。以前,炎黃一直穩居首位。它既是帝國第一所大學,正式建校於帝國五十年,首任校長梅一仙,同時它位居天降城,很長時間內其擁有的飛船科技和計算機系統,是其它各大學難以啟及的。”

梅先文道:“那為什麼現在炎黃不行了?”劉雲飛道:“也不是不行了,它的實力依然很強。不過由於帝國大學和東拇指大學都位於大都市,比天降城吸引人。隨著從地球輸入的高科技抵消了炎黃的固有優勢,帝國大學和東拇指大學的發展更快一些,對學生的吸引力逐漸壓倒了炎黃。真論對帝國的貢獻,三所學校還是差別不大。現在炎黃大學在勸說帝國文物局,要在天降城建高速鐵路。如果成功,帝國和東拇都會受到更大的壓力。不過我們還沒有小氣到要去搗亂。”

梅先文道:“先別管什麼炎黃東拇了,帝國大學生活到底怎麼樣?”劉雲飛道:“帝國三大名校不招自費生,完全是公費生。每年帝國大學招收男生約一百人,女生約一萬人,學制四年。上課時男女混雜在一起,但是旁邊的女孩可不是你的私人財產,不可以隨便碰的。另外記住,從大學開學之日起,所有男孩就要開始自力更生了。除了政府統一給的生活費,家裡老爸給的錢就有限制了,太子也不例外。大學頭兩年,家裡每個月可以額外給40%的錢,以後逐漸減少到正常水平。超過這個限制,以後你們繼承遺產時會賠進去更多。這個規定不僅是針對帝國大學的學生有效,而是對所有公民有效。”

郭勝天道:“老爹說考上三大名校,以後隨便我怎麼樣,法律規定範圍內要什麼給什麼,原來只能管這一個假期。”周克難道:“政治家麼,說話就是這麼有水平,把人騙了還

讓人無話可說。”崔思華道:“我們要早多學點法律就好了,不用答應這麼個聽起來天花亂墜,做起來才發現什麼都沒有的獎賞。早知道可以另提些要求。”梅先文道:“現在後悔有屁用啊。家裡不能給錢,學校的女孩不能碰,以後我們可怎麼過啊。”

劉雲飛道:“不用著急,帝國大學那麼多年了,也沒有聽說憋死過男人。你們不馬上就有選秀權了嗎,再說,帝國給男生的生活費,怎麼可能不考慮你們對女人的需要呢。衣食住行,你們要先聽什麼?”

梅先文道:“住。”劉雲飛道:“女生的住宿咱們就不說了,四人一套寢室,一人一間屋子,但是不允許男生進入。至於男生,八人一幢小樓,每人一套寢室,共六個房間,另加廁所,浴室,陽臺,客廳,和一個小廚房。六個房間的一間固定做書房,另五間為住宿用。標準的住宿為一個男人加十個侍女,如果女孩子沒有意見,你也可以往裡面多塞幾個人。反正在屋子裡,你想睡哪兒,女孩子睡哪兒,都由你說了算。小樓的地下室和樓外的樹林中,安排有簡單的刑具。如果有意處死自己的女孩,隨時都可以。但是,學校每旬只提供兩個侍女給每個男生。要從校外帶女孩子到學校,只有休息日才行。在帝國大學是每旬的三號到五號。其它的日子不能隨便帶女孩子進出,不然這學校和娛樂場所如何區分呢。常見的情況是,每個男生有約二十個左右侍女陪伴,其中一半左右是學校提供的女孩,服務一兩個月即淘汰掉,少數有用的則可以留很長時間。你們年輕人火力旺,在床上可以把女孩子收拾得服服帖帖,稍微住擠點女孩子通常不會有怨言。但是人數太多你們養不起。”

崔思華道:“養個女孩子要花很多錢嗎?”劉雲飛道:“不用多少。不過不要忘了,你們只有在假期去打工掙點錢,可沒有其它收入,家裡也不能隨便給了。這就說到吃了,學校免費提供男生和十個侍女的伙食,其它日用品也一樣。超過的部分就需要自己掏錢了。如果不亂花錢,政府的生活費還夠你另外再養五六個女孩。加上在學校和假期打打工,家裡給點,也許可以多養些。不過,考慮到女孩子總是要買衣服,要些小首飾,貴的你們還買不起,還有些其它花銷,你們總不能太委屈人家了,二十個女孩基本上就是在學校裡的極限數目了。”

郭勝天問道:“大學裡吃得好嗎?”劉雲飛道:“不會象咱們現在這樣,滿桌子的少女肉。學校伙食分為三類,一類是給男生的。每天要保證一斤以上的少女肉供應,主要是各種炒菜。如果想吃整根的胳膊或大腿,大概需要攢幾天的肉票。如果要獨享一個全女,就需要自己掏錢買了。上課時間,可以到學校內部的商業性餐廳去吃飯,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買到,跟外面一樣。在休息日,可以到學校外,首都的任何飯店去,只要拿得出錢。不過你們學生很少有錢的時候,常見的是幾個人合夥到學校的餐廳去點一個女孩。或者是把自己要淘汰的女孩帶到餐廳去,付一定的費用,讓人代為烹調。

“第二類標準針對學校的正式女生,每天的標準是半斤肉,主要是豬肉,牛肉,魚蝦,或者雞鴨。偶爾會供應些女孩肉。女生的生活費用比你們

男生少,如果在學校的食堂吃膩了,偶爾可以去商業性餐廳吃頓飯。如果沒有男人陪同,她們自己不能點殺活女孩。如果你們運氣好,也許一年能碰到這麼一回半回的,你們的大學女同學出錢,讓你陪她們去餐廳吃飯,點兩個少女來嚐嚐。”

郭勝天道:“讓女孩掏錢請客,不太好吧。”劉雲飛道:“她們肯請你,表示她們信任你,也表示你融入了這個班級中。往往一個班幾十上百人,只有一個男學生。平常吃住行動都不在一起,學校的活動往往不要求男生參加,尤其是當女孩子們想要自在些的時候。所以,男生和女生有時候到畢業也沒有真正把對方當同學。如果碰到女孩請客,儘管去,但不要對她們做出越軌的舉動,畢竟她們不屬於你。如果覺得讓女孩掏錢不好意思,可以在事後送她們些其它小禮物表示謝意,也可以在吃飯時自己掏錢多點一兩個女孩。以女生的生活補貼,通常全班的女生把零錢湊一起,也不過夠點兩三個女孩的。”

崔思華道:“男女生的生活費差那麼大啊。”劉雲飛道:“可不是。女孩子的零用錢給的少,因為她們的吃穿住用等等,都由學校直接供應。比如說吃吧,每天早上或者頭天晚上,到學校食堂的網上,查看一下午餐晚餐夜宵有什麼,然後輸入自己的學號密碼,點幾個菜。到吃飯時,直接去吃就好了。雖說標準是半斤肉,只要你不是把菜要來後倒掉,即使超過了標準也沒有多少關係。實際上,考慮到自己的身材,很多女生吃不到那麼多肉。所以,除了龍蝦,海參這樣的菜色外,普通的魚蝦螃蟹,雞鴨牛羊,女孩子想吃多少,學校都可以供應。”

郭勝天道:“第三類標準是什麼?”劉雲飛道:“第三類標準是給侍候你們男生的侍女的,大體上與第二類接近,只有細微差別。首先一點,正式女生有自己的專門食堂,與男生的食堂是分開的,男生及其侍女都不能進去。侍女跟自己的男主人在一起吃,可以在食堂內用餐,但多數時候是由幾個侍女把飯菜端回宿舍來吃。其次,她們不象女生那樣,可以不考慮價錢,直接上網點菜。侍女們的每個菜都有標價,買多少付多少錢。學校把十個侍女的生活費發放到男生手中,怎麼使用就是家庭內部的事情了。如果這筆錢全部使用在這十個女孩的飲食上,其生活質量不會比正式女生差。”

郭勝天道:“難道還有人剋扣女孩子的錢不成,我絕對不會這樣。”劉雲飛道:“很好很好。心裡有這個想法就好。實際上,稍微挪用一點也沒什麼。年輕時,我也幹過這樣的事,用十個女孩的錢養十三四個女孩,剩下的錢給她們買點衣服首飾之類的東西,大家都很滿意,女孩子也沒有覺得自己沒吃好,我學校的冰箱裡,女孩子的零食點心沒有斷過。而且出於補償,我還把我自己的一斤女孩肉分給她們吃,而我也是從大學時代起,開始大量食用動物肉。其實動物肉的味道不錯,只是沒有女孩肉營養。到現在,我肉食的三分之一仍舊來源於動物。”

周克難道:“我小時候吃動物肉,味道真不怎麼樣。”劉雲飛道:“那肯定是因為烹調的方法不對。”幾個女孩都忍不住笑起來。劉雲飛道:“你們笑什麼。是不是你們幾個丫頭知道了

什麼他們的醜事。”

千黛好不容易忍住笑,道:“誰都知道,女孩的烹調法中大約只有三分之一是專為女孩準備的,多數方法實際上是從烹調其它動物中借鑑過來的。自從他們幾個堅持要按烹調女孩的方法,不讓用烹調魚的方法來烹調女孩以後,我們就試著找原因。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幾個小時候去廚房偷吃東西,那些動物肉,尤其是魚肉,讓他們倒足了胃口。按照他們幾個的描述,我們還專門跑到咱們家廚房去看了一次,竟然都是還沒有做好的半成品。那魚,哎喲,那魚,聽煙語姐姐說,多半是剛醃好的鹹魚。真要吃時,至少需要煮三遍,把鹽水倒掉,然後才能做菜。他們幾個,從第一遍煮開的鍋裡把魚撈出來,就開始吃了。”

幾個年輕人臉有些紅,不好意思。惜荷道:“你們啊。直接管負責廚房的姐姐要,難道她們還能不給你們嗎。非要自己去偷。”劉雲飛道:“可以理解。偷來的東西總是要香一些嘛,尤其是有幾個兄弟在一起的時候。不過,在自己家動手都偷到次品,這水準可不敢恭維。”

藝晴道:“不是在自己家,是在他們的小學裡。幾個人趁午睡的時間,老師以為他們都睡著了,沒有人看管的時候,從廁所的窗戶爬到廚房,然後回來在床底下吃,搞得負責打掃衛生的阿姨莫名其妙地挨頓訓。”劉雲飛道:“拿著吃的在廁所跑,你們老爹知道了還以為學校虐待你們呢。”

畫雪道:“最好笑的是,當時個個都充好漢,不肯比別人吃得少,把偷來的東西全吃光了。可是從此以後,除了女孩肉,再也不吃其它肉了。幾位老爺強迫他們吃魚蝦,他們都堅決不吃了。”梅先文訕訕地道:“老爹可沒有強迫我們。他問我吃不吃魚,我說不吃,他也就算了。他說,也罷,身體發育的營養,女孩肉中應該都有了。以後,我們也學著吃就是了,幾位姐姐別笑了。”

崔思華轉移話題道:“如果我們在學校只能放二十個侍女,其中還包括由學校按時派來的,那我們通過選秀權選來的女孩放哪兒?每年有五十個呢。”劉雲飛道:“有兩種辦法。一是將選秀權賣掉,能換來不少錢呢。二是將女孩委託給合同公司,也能替你們掙些錢。”

崔思華道:“什麼是合同公司啊?”劉雲飛道:“這種合同公司去承包一些工作,負責管理。而完成工作所需要的工作人員則到社會上去招募,通常是按日或按件付酬。少數可以籤一個月甚至一年的合同。女孩仍舊屬於其男主人,公司在任何情況下不得故意傷害僱員。意外傷害也需賠償。按日或按件付酬的,男主人可以隨時撤回自己的女孩,按自己的意願處理。簽了合同的,合同到期後男主人即可將自己的女孩領回自己處理。公司只付給工資,不負責其它的管理和食宿,所以你們需要在校外租套房子給她們,那也是你們在校外的家。”

郭勝天道:“這樣我們能掙多少錢?”劉雲飛道:“你們開始可以先簽幾個月的合同,搞明白情況後,可以籤一次一年的合同,這樣比按日付酬工資高。儘量利用選秀權選些學歷高,專業熱門的女孩,這樣掙的要多些。由於政府提供選秀女孩三年的生活費用,她們的工資你可以取走不少。理論上,你把工資全拿走,她

們也應該能生活。實際上,通常大家採取對半分的原則,女孩自己拿一半作零用,你拿走一半。四六開或六四開也常見。到了女孩拿三成的程度,就難免會有人說你黑心貪財了。若有一百女孩,一個月應能讓你們有三千以上的收入。如果不考慮其它消費,單純吃,在學校裡一個女孩一月吃掉五十就不少了。十幾斤一條的大鯉魚,不過二十多塊錢就能買到。女孩肉貴點,零售價不過十來塊錢一斤。”

崔思華道:“這麼說,一百個女孩工作,夠我們養活五六十個其他女孩了。”孤豔道:“你們也好意思。自己不掙錢,要靠女孩子來養女孩子。”崔思華道:“學生嘛,難免慘點。”劉雲飛道:“哪能養那麼多。其一我不相信你們自己不花錢,你們能夠不亂花錢就已經很好了。其二女孩子不能只吃飯,不幹別的事吧。”千黛在梅先文懷裡道:“就是,養匹馬還要配個馬鞍呢。”

周克難道:“除了帝國大學,其它大學是這樣嗎?”柔波道:“你們男孩成績再差也能進個二三流大學,哪個大學沒有給你們方便呢。”劉雲飛搖頭道:“也不盡然。帝國主要大學對男生的照顧跟帝國大學相差不大,而一般男孩也能進這樣的學校。可是偶爾也會有不爭氣的男生,愣是栽進了不入流的學校去受罪。”

蝶舞道:“我不相信。在帝國怎麼會有讓男人受罪的地方,老爺肯定是在嚇唬這幾個傢伙。”劉雲飛道:“這種情況少見,但不等於沒有,而且我說受罪也不等於有人在故意折磨人。給你們舉個例子吧,二十年前退休的輕工業部部長,年輕是學習成績不是一般的差,在他的回憶錄裡,就記錄了他悲慘的大學生活,你們想要聽聽嗎。”

不等眾人回答,劉雲飛已經講下去了:“這位陳部長高考時十門課一共考了不到五百分,最後的總分怎麼算都超不過八百。稍微好點的大學都不要他,他老爹最終只好把他送進了嬋娟輕工學院。說起來是所大學,但是陳部長是學校幾百年歷史上唯一的男生。學校本身是私立的,除了校董事會成員是男的,每年開學畢業時來看看,從學生到老師全是少女。學生都是各公司工廠送來培訓的人員。陳部長他爹在支付了全額的學費以後,將他塞了進去。雖然陳部長以後成為浪子回頭的典範人物,這一段歷史仍舊讓他只得到了25%的繼承權。

“因為他是唯一的男生,學校裡從來沒有為男生專門準備過什麼。吃飯跟女孩子們一起去食堂,也還好。學校對他照顧,隔三差五也提供他些女孩肉。至於住宿,只能跟女孩子們住一起。唯一的優待是他單獨住一套房子。可惜這樣的學校不允許自己帶侍女,也不會向學生提供侍女,誰見過一個女生要另一個女生侍候的。上課的時候更慘了,全體同學加上老師,面對這難得一見的男人,都在法律許可的範圍內,儘可能穿的清涼性感。上體育課時,進行遊泳健美操這樣的訓練時更不用說了。”

郭勝天插話道:“這叫受罪嗎,很舒服嘛。”劉雲飛道:“眼福是不缺的。要命的是,所有這些他都不能碰。這些女孩都早已是名花有主,你若隨便碰了,人家的男主人能不找你嗎。未經他人同意使用他人的女人,等同於偷竊。若是無意,需雙倍賠償。

若是有意,第一次十倍賠償外加向政府交納罰款。屢犯,則會坐牢。嚴重的,死刑也不是不可能。帝國針對公民的法律雖少,卻也不是沒有。再說,學校也不能答應啊。當初同意接受他的條件之一就是不能做損害學校名譽的事。”

周克難道:“小小地違法一下,難道會有人找他拼命不成。”瀟蘭道:“話可不能這麼說。帝國的法律不論怎麼看,已經對你們男人相當有利了。如果對這麼千方百計保護你們利益的法律,你們都不能遵守,那麼我們女孩是否也可以這麼小小地違反一下呢。再說,對你們男人可能只是小小地事情,對女孩子也許不僅涉及到今生的生死,而且涉及到來生的命運呢。”

劉雲飛道:“瀟蘭說的對。如果在帝國這樣的法律制度下,一個男人還總是違法亂紀的話,只有兩種可能。一是實在太笨,太沒用。這種男人留著遲早成為帝國的禍害,讓他重新輪迴,讓大神查查是否輪迴時出了誤差是應該的。二是他就是要與這個社會作對,不管他是想與男人作對也好,與女人作對也好,送他到大神那裡去反省也是必需的。所以帝國對待公民,總是儘量提供各種條件,讓公民能夠成就自己的事業,至少做到衣食無憂。如果這樣,一個男人仍然自甘墮落的話,經過最高法院,議會,政府,以及相關人員的討論,帝國仍然會採取斷然措施。這是有先例可循的,與整個帝國的穩定比起來,一兩個公民的個人利益是可以忽略的。”

雖然劉雲飛沒有把話挑明,而且話語中拉出大神來掩飾,梅先文等人仍然毫無困難地理解了劉雲飛的意思。最符合全體男人利益的是保持現有社會制度,男人享受特權應以不損害制度為限。有些違法看起來無關緊要,但是如果讓女人學會了這樣的態度,整個社會就有麻煩了。

梅先文緩緩道:“是了,偶爾鑽鑽法律的漏洞還行,對於這樣規定非常明確的事情,還是不能幹的。看來這位陳老前輩確實是在受罪了。”劉雲飛道:“按回憶錄的描述,每到假日的凌晨四點,他就爬起來,以便搭學校去採購食品的貨車。因為學校離最近的小鎮有二三十公里,平常又沒有班車,搭貨車是最方便的。等到了中途某點,他就下車,然後沿山間小路狂奔五公里,到另一個有男人出沒的小鎮上去。這個小鎮,在陳部長沒有在嬋娟上學以前,每年可能接待十幾個路過的男人,所以有為男人服務的設施。

“年輕時的陳部長到了小鎮,等提供整賣女孩的那家飯店一開門,立刻衝進去,點兩三個女孩。先抱到後面的房間裡發洩幾次,吃些尋常飯菜。到午飯時,再吃掉一個。晚飯時吃剩菜,晚上在飯店睡一覺,第二天吃掉另外的女孩。第三天一早,狂奔回去等車。如果不幸錯過了,就要自己在關校門前跑回去。後來,小鎮上飯店的女孩一到時候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等他來。天下有幾個人去飯店吃飯時跟女孩子發生這樣的關係呢,本來已沒有奢求的女孩突然發現這麼個好人,自然不能放過機會。後來,有些女孩還偷偷把零用錢攢下來給店裡,換取打折的優惠,希望男人能選中自己,抱到後面去享受一天生活。”

幾個女孩聽得有些傷感,惜荷道:“我們女孩子就是這麼可憐。被人

吃掉還要自己掏錢。”幾個青年將少女們摟緊,安慰了幾句。周克難道:“這位前輩如此鍛鍊,身體一定不錯。”梅先文道:“他就這麼一直跑了四年嗎?”

劉雲飛道:“差不多。到了第三年以後,情況才有所改善。在他在課堂上流了若干次鼻血後,學校方面終於做出了決定。只要他的學習成績達到學校的平均水平,就允許他帶侍女入校。”

梅先文道:“這不難嘛。”劉雲飛道:“別站著說話不腰疼。如果帝國大學也採用這樣的規定,你們幾個多半真會被憋死。我們說陳部長,自從有了這個目標以後,就開始玩命學上了。不理會門外窗外女孩子的豔麗風光,天天埋頭苦讀。嬋娟輕工學院雖然默默無名,但是女孩子學習成績普遍很好,能上大學的,更是優秀。在幾個老師和一群同學的幫助下,終於在進入畢業年時,陳部長的成績達到了平均水平。這時候的陳部長已經不是那個一無是處的笨蛋了,性格也變好了很多。他仍舊每個假日跑步到小鎮上,只在最後一個學期帶了兩個侍女在校內侍候起居。

“辛苦的努力終有回報,在參加全帝國男大學生的畢業素質測試時,陳部長竟然在兩千多人中進入了前一百名,力壓諸多名校學生。在學校的畢業典禮上,眾多大老闆也跑來看稀奇,以致於平常難得一見男人的校園,一時間聚集了幾十個。眾人測試了其專業知識,相當不錯,加上其公民的身份,在諸多大老闆中留下了深刻印象,為其以後在這個行業的發展,直至當上部長,奠定了牢固的基礎。”

千黛問道:“那麼那些幫他的老師和同學呢?”劉雲飛道:“學校把對他幫助最大的幾個老師以半價賣給了他。那些同學,既然男主人來參加畢業典禮,陳部長把事情當面一說,人家就把這些女孩讓給他了,基本上只收了這幾年付出的成本,有些還允許他先欠著。他跟這幾十個女孩相處日久,多少有些感情,直到七八年後才一個個處死呢,有幾個活到了年齡法案的限制年齡。這些女孩對他的事業幫助也很大。就是小鎮上的飯店,聽說他畢業要離開了,傷心得不得了。陳部長在那裡最後一頓飯沒有點女孩,相反,在飯後,他把那裡的十幾個女孩都買走了,最長的四五年後才被吃掉。”

梅先文道:“這樣的分配結局也算不錯了。其他女孩畢業後怎麼分配呢?”劉雲飛道:“那些自費學生自然由男主人帶走。一千萬公費生中,屬於皇帝和政府的部分由皇帝或政府進行安排,剩下的七百萬人是售賣的焦點。嚴格地說,這不應該叫售賣會,應該叫選秀會。與中學畢業不同,大中專的這批畢業生是帝國公民爭取地重點。帝國公民每年總共七百五十萬選秀權中,約七百萬投向了這裡。只要取得了合格的畢業證書的公費生,幾乎沒有等到售賣的,都由選秀直接選走了。”

郭勝天道:“校長以前提起過,餐館這樣的行業也要買女孩,是從這些公費生中買嗎?”劉雲飛道:“基本上不是。主要是從自費生中買二手貨。理論上需要得到女孩本人同意,實際上不存在問題。一來這些女孩雖有名義上的男主人,實際上恐怕從來沒有見過面,換個主人沒有什麼想不開的。二來主人既然已經想把自己賣掉了,自己硬賴

著不走,以後的日子恐怕也不會有意思。三則被男人吃掉本身不是個壞的結局,而且早死早轉世的觀點在女孩中很有市場。唯一有些擔憂的是,在餐館裡被男人吃掉,可能不得不忍受三級以上的刑罰。比如顧客可能會要求把自己的肉在活著時一塊塊切下來,以保持新鮮,或者有顧客喜歡在吃飯的整個過程中看著女孩在面前掙扎。不過,這點小小的擔憂,經過簡單地勸說後,女孩往往就會忘記掉。”

梅先文道:“餐館為什麼不多買些公費生呢,老闆有自己的選秀權嘛。”劉雲飛道:“名義上選秀權都一樣。但在實際操作中,很多專業的畢業生要優先供應帝國的相關行業。比如三大名校的畢業生,只有不到10%的能夠進入普通選秀,其他的都在專業選秀中被優先挑走。這10%的不進入本專業的畢業生,多半會因為其優秀的成績,成為公民的私人秘書,管家,管理人員,或者孩子的輔導員等等。尤其是最後這項職業,是很多父親不惜代價爭購名校學生的原因。帝國一度想立法保護高學歷女性,比如規定大學畢業幾年內不能處決等等。後來被擱置了,因為真正優秀的人才,沒有立法,男主人也會特別看待的。比如帝國大學的女畢業生,很少聽說有活不過五年的,平均起來,畢業後還可以活十年,平均死亡年齡是三十歲。”

崔思華心裡疑惑起來,問道:“平常人家買個帝國大學的女生很難麼?”劉雲飛道:“那當然了。尤其現在,每個做老爹的都想給兒子找個好老師,優秀女孩搶手的很呢。帝國工業部門若沒有壓議會強行通過專業優先法案,很可能帝國真正需要人的地方反倒要不到人,都讓公民私下選走了。按專業優先法,相關專業可以佔有至少90%的選秀權,除非該專業當年不需要這麼多人,否則只有剩下的10%供大家爭奪。相關行業往往會在這10%的人中與一般公民繼續爭奪。每年畢業選秀權的排位戰在學生畢業前一個月就開始了。帝國大學每年幾千需分配的女生,可以爭取到五十萬以上的選秀權報名,但是排在八千以後的多半沒有用了,只等分配完畢再原封不動退回公民。但是排在前列的選秀權,可以賣個好價錢。因為選擇的女孩不能再隨便買賣,而選秀權本身可以任意買賣。有些人自己不一定要選人,但也把選秀權投入競爭,若是抽到後面的位置,也沒有什麼損失。若幸運地被排到前面,比如三千號之前,一個選秀權賣到四五萬不算稀奇。想想,一箇中學女生很少有超過五百元身價的。”

崔思華追問道:“為什麼會這麼難,我還是沒搞清楚,公民私人幹嘛非要去跟帝國經濟部門搶人呢?”劉雲飛道:“有些事情不容易說清楚。有些人清楚自己要幹什麼,有些人就是隨大流。不管怎麼說,這個現象幾百年前就有了,一直流傳到現在。具體這個潮流是如何起來的,很難說清楚了。有一個人在這個潮流的興起中應該起了不小的作用,因為他是名人。此人就是我們提到過的十大人物中排第九的黃國樑。”

郭勝天道:“那是幾百年前的事了吧。”劉雲飛道:“那時,帝國經濟還以農業和簡單工業為主,人們對高級技術人員的要求不大。選秀權的計劃才剛剛有人提出,

還沒有實行。公民購買女孩時更多地關注於身材容貌而不是成績技術,你們應該明白,當時女孩的容貌遠優於帝國建國之初,但與現在比,仍舊要差一些,水平也沒有那麼平均。當時的大學也沒有現在這麼多,三大名校的總女生數量也不超過一萬。”

梅先文道:“當時既然沒有選秀權,黃國樑怎麼影響現在選秀權的使用呢?”劉雲飛道:“當黃國樑進入炎黃大學,當時最好的大學時,他竟然不惜代價,違反當時人們的習慣做法,購買了炎黃大學當年畢業生中每個單科成績最好的兩名女學生。完全根據成績,沒有考慮容貌。他的同學中不乏嘲笑他的人。”

郭勝天道:“他挺有錢嘛。”周克難道:“挑選醜女孩需要勇氣。”劉雲飛道:“需要什麼勇氣。若在早期的地球,這樣做確實需要勇氣。經過帝國的努力,哪裡有真正的醜女,無非是漂亮和完美的區別罷了。隨便抽個女孩放回地球去,都有明星的水準,需要什麼勇氣,不過是改變一下習慣思維。至於錢,都是由他父親出,當時還沒有現在這樣的遺產法。”

崔思華催道:“別理他們打岔,到底黃前輩買這些女孩來做什麼?”劉雲飛道:“當然是幫他學習了。每天上課的時候,那門課修得好的兩個女孩陪他一起去教室。順帶說一下,帝國大學也一樣,是允許侍女進課堂聽課的,只是在課堂上要守課堂的規矩,不能動手動腳的。課後,也不能由女孩幫你做作業。”

郭勝天道:“那還帶女孩去教室幹什麼。”劉雲飛道:“由於這兩個女孩以前上過同樣的課,理解起來很快。黃國樑只管認真聽課,兩個女孩負責記筆記。下課以後,有什麼問題,在宿舍甚至被窩裡就可以討論。很快,大家就看出差別了。黃國樑是炎黃曆史上少數幾個歷年成績都排在前三位的男生。畢業後,這批相當於又進修過一遍的女孩子也成為他重要的助手。鑑於她們對帝國經濟的重要貢獻,蒙帝國政府,皇帝,和議會的特批,她們中的大多數一直跟隨黃國樑到很老,住在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有幾個是在五六十歲的時候,服安眠藥,由黃國樑抱在懷中安靜離世。有幾個是在黃國樑死後,由政府高官親自送行,在睡眠中注射毒針,與黃國樑共同下葬。由於黃國樑的成功,幾十年後,大家開始紛紛為自己的兒子爭購名校畢業生。此後,做父親的紛紛將目光轉向兒子考取的同一所大學的畢業生。這是不影響兒子繼承權的,父親可以為兒子做的最後一件重要事情。選秀權制度實行後,名校畢業生就不曾被售賣過,是典型的有價無市。到後來,帝國被迫出臺了專業優先法。”

崔思華道:“為什麼一定要是本校畢業生?找其他女生不行麼?”劉雲飛道:“其實,任何一個大學的女畢業生都比你們現在強,都可以幫助你們的學業。但是差別還是有一些的。從同一所學校出來的女生,對學校非常熟悉,可以幫你們更快適應新生活。其次,如果從不同學校來的女生,上課時相當於要重新聽一遍,不如本校女生進入狀況快。優點是思路會開一些。對於二三流大學的男生,當老爹的一般可以給配備四到六個本校本專業女生,外加幾個其他學校的女生。如果能夠選到名校畢業生,更

是會毫不猶豫地配給兒子。至於三大名校,由於競爭更激烈一些,能夠配備一兩個本校女生,已經不容易了。多數父親只好從稍次一些的大學中,選取能夠得到的最好的女生給兒子。哎,你們可知道,每個兒子快要考大學時,做父親的近三四年的選秀權全都要拿來替兒子做計劃。有錢的,還會高價買些選秀權做補充。一般在開學前一兩天,父親會把這些女孩交給兒子,並吩咐一番。”

崔思華不說話,似有心事。而女孩子們對陳部長和黃國樑的故事更感興趣,紛紛讚歎那些女孩的好命。劉雲飛道:“你們不能只想著自己會成為故事中被寵愛的女孩中的一個。想想,如果你們恰恰跟了他們兩個,卻又恰恰不是他們所寵愛的人,結果會如何,也許你們到死連句話都說不上。早期的帝國這種傾向比較強,這也是為什麼帝國會成立女子聯合會,提倡所有女孩平等,要求男人與女孩更多接觸的原因。與少數女孩可能的好運比起來,讓多數女孩感到公正不是更合理嗎?”

就在眾女孩嘰嘰喳喳討論並贊同劉雲飛的話時,崔思華雙手捂臉,嗚嗚咽咽地苦起來:“可憐的奇珍美聖子姐姐,小弟好想你啊。嗚嗚嗚嗚。”眾人一愣,幾個女孩互相看了幾眼。惜荷正準備去勸勸,問是什麼事。孤豔拉住她,伸手做了個砍頭的動作。幾個女孩頓時明白過來,惜荷也儘管喝自己的酒,沒有動作了。

旁邊的侍女是後來的,不知道先前的事。兩個領頭的看不下去了,過來想安慰崔思華,並責問惜荷孤豔:“虧公子對你們這麼好。現在公子有事,你們怎麼能夠不聞不問呢。”惜荷攔住了她們,道:“那是老爺惹的禍,關我們什麼事。我們當然置身事外。”兩個女孩顯得很不高興,但看主桌上八個女主人都擺明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顯然另有原因,也就坐回去了,只是眼神一直注意著崔思華。

崔思華嗚咽道:“其實,我也知道,人死不能復生。可我從一見面,就覺得和美聖子姐姐有緣。沒留神就被人把你害死了啊,讓我至今日思夜想。校長,我不是要說您,只是您剛才這麼一提,我就想起來了。”

劉雲飛道:“你別找我,也不是我惹的事。你自己讓她在眾多男人面前脫光了衣服,等於判決了她死刑,關我什麼事。誰脫的她衣服,你找誰去。”崔思華撲到周克難和郭勝天面前,一手抓住一個,道:“就是你們兩個。當初美聖子姐姐不情願脫衣服,是你們兩個動的手。”

郭勝天辯解道:“願賭服輸,你讓她來玩,自然要守規矩。”畫雪在背後踢他一腳,低聲道:“傻瓜,說這些有什麼用。還不想想他為什麼鬧。”藝晴也低聲道:“笨蛋,還不快把禍水往太子身上引,趁火打劫。別人家不容易得到名校女生,皇帝家難道還沒有嗎,按比例每年也有兩百。”

梅先文在崔思華撲向郭勝天周克難的時候,就往後退了幾步,樂呵呵地準備看熱鬧。瀟蘭和千黛齊齊嘆口氣:“大難臨頭,還自以為躲得開。”梅先文還沒反應過來,郭勝天周克難已經異口同聲指著他道:“是太子指使的。當初美聖子姐姐說她只是串門,是先文說,不用管她,既然她在這院子裡,你老爹說了這院子的女孩都歸你,你就可以帶她走。”

崔

思華道:“對,你才是罪魁禍首。若沒有你,美聖子姐姐現在一定還在家裡耐心地等我呢。”郭勝天周克難也道:“你惹事,害我們受冤枉。賠償我們的精神損失。”三人一起向梅先文擁過去。劉雲飛道:“瀟蘭,去把旁邊小屋打開,讓他們進去解決問題,別影響我和姑娘們喝酒。”

半個小時後,四個人衣衫凌亂地出來。崔思華道:“都解決了。我們定了個協議,希望校長作為證人。”劉雲飛拿過協議書,上面寫著在女孩本身不反對的前提下,梅先文將遊說皇帝提供四個帝國大學畢業生給郭勝天和周克難,提供六個帝國大學畢業生給崔思華。作為交換,上述三人分別將四個和六個空白選秀權贈與梅先文。劉雲飛作為證人,有義務監督梅先文達成自己的承諾。

劉雲飛道:“條件還算公平,不過我能得到什麼?”崔思華道:“您老人家還缺什麼,跟我們窮學生計較。再說,美聖子姐姐是您動的刀子不是。”劉雲飛道:“好吧。算你們有理,我簽字。”

一切搞好,眾人回到座位繼續喝酒。惜荷低聲問崔思華:“目的都達到了?戲演得不錯嘛。”崔思華道:“哪有演戲。我是真的懷念美聖子姐姐。”孤豔道:“你懷念個頭啊。真要這麼在意人家,把人家的名字先記住了。被老爺斬首的叫珍溪友聖子,不是叫奇珍美聖子。你也就濛濛你們那些對女孩不上心的男人罷,還在我們面前搞鬼。”崔思華做個鬼臉,把頭紮在惜荷孤豔的懷裡不說話了。

眾人平靜下來,重新坐下來喝酒聊天兒。梅先文有些不高興,暗地裡責怪瀟蘭和千黛不幫他,不象其他幾個女孩幫自己的男人。瀟蘭把頭湊到梅先文耳朵邊,問道:“怎麼,生氣了?其實這是老爺吩咐的,為你好。”梅先文道:“我這幾天總是吃虧,怎麼會好。姐姐又在哄我。”

千黛爬到梅先文腿上坐著,抱住梅先文,在他耳朵邊道:“你這不開竅的笨傢伙。現在花的是皇帝的錢,又不是你的。再說,現在小小吃點虧,將來你做了皇帝,這些人自然會幫你。收買人心,懂嗎。”

梅先文道:“那我直接送他們些東西不行嗎。”瀟蘭道:“老爺說,需要的時候當然可以那樣。不過,那樣一來太明顯,太做作。二來效果未必好。從建立真正朋友關係的角度出發,這樣不著痕跡的辦法效果最好,花費最小。交往中你也不用總是做吃虧的一方,有時候也可以佔佔他們的便宜,這比一味地給東西強多了。”梅先文心中恍然,忍不住親了千黛幾下。

劉雲飛放下酒杯,慢慢說道:“你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用過自己的錢,所以還不懂得珍惜。以後記住了,行動前先考慮清楚。對自己重要的女孩,不要隨便把她放在危險的地方。好了,原本說隨便喝點酒。現在晚飯時間都要過了。看來大家不用吃晚飯了,晚上睡覺前再吃點宵夜就行。明天上最後一課,明天下午你們就可以走了。幾個丫頭有什麼遺言,一會兒留下來跟老爺說說,明天是你們的最後一天了。”

一股莫名的惆悵在眾人心中升起,好久沒有人說話。門外一個侍女推門走進來,對劉雲飛道:“劉校長老爺,外面兩個姐姐找你。”劉雲飛走到窗口一看,是幽峰冰靜和映清泉兩人,拿著幾張紙對他晃

動。劉雲飛讓眾人稍待,自己下樓而去。

十幾分鍾後,劉雲飛回到樓上,對眾人道:“明天的安排有變化。學校的兩個副校長都病了,所以我必須回學校去處理點事情。主要是到教育部參加一個小時的會議。不過加上來回的時間,明天沒法上課了。給你們幾個一點選擇,一是最後一節課不上來,你們自己回去查查資料就行。那樣,明天你們把瀟蘭她們送上路後自己回龍騰。或者,你們在這裡多玩一天,我後天給你們上最後一課。”

幾個姑娘小夥子一商量,提出個新方案。梅先文道:“我們跟校長一起去龍騰,然後再跟校長一起回來,如何?順便去學校先看看。”劉雲飛想想,道:“這樣也可以。”蝶舞千黛立刻跳起來道:“那麼我們也跟著去。”劉雲飛道:“你們跟著能幹什麼呢?”蝶舞道:“去看看仙音和繽紛她們嘛。就當是告別。”劉雲飛道:“隨便你們了。車上不缺幾個座位。咱們現在就散了吧,明早五點起床。”

旁邊先後陪劉雲飛喝酒的二三十個女孩過來,圍住了劉雲飛,道:“老爺怎麼把我們忘了。”劉雲飛驚訝道:“你們也想回龍騰?”女孩們道:“我們哪有那麼多時間,我們應該今天被處死的。剛才老爺不是說飯後親自處理我們麼。”劉雲飛看了一下週圍,道:“剛才喝酒時把樓裡的刑具收起來了。槍決你們,怎麼樣?這樣不用等多久。”女孩們道:“老爺現在還瞄得準麼?”劉雲飛一邊命人去取槍,一邊道:“幾十米內敲掉你們的小乳頭不成問題。”

幾十個女孩在樓下空地上翩翩起舞,謹記著劉雲飛的話。如果想要陰部首先中彈,則在舞蹈過程中儘量做些倒立的動作或造型。為了避免貫穿頭部,頭部和陰部不要在一條直線上。如果在舞蹈的後半段,仍舊沒有任何類似動作的女孩,則表示選擇乳房為首要中彈目標。

劉雲飛端著槍站在陽臺上,下面少女們已經僅著內衣褲了。隨著音樂突然升高的調子,幾十件花花綠綠的布片漫天飛舞,下面的女孩全部赤裸了身體。衣服尚未落地,最前面的幾個少女擺出了兩組造型。下面三個女孩高舉雙手,將第四個女孩傾斜地託在頭頂。上面的女孩雙腿展開成直線,臀部略高於頭部,指向劉雲飛,梳理整齊的陰毛清晰可辨。整個上身略彎曲,抬頭眺望遠方,雙手盡力伸展,成飛翔狀。

不到兩秒鐘的簡短造型,劉雲飛眼疾手快,砰砰兩聲槍響,子彈準確無誤地刺進兩個女孩的陰道,撕裂了處女膜和子宮壁,接著穿過小腹和內臟,從兩個乳房中間的胸部射出。紅色的血霧剛瀰漫在空中,塔底的三個少女不管上面已經發生了什麼,熟練地做著下一個拋接動作。手略微向下一屈,然後向上一揚。上面的少女剛感到下體一陣灼熱的疼痛,尚未來得及叫喊,身體已經騰空而起。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身,讓少女面對樓上。少女的乳房晃動著,邊緣染上了血跡。不等更多的血沾染上去,樓上連續槍響,先右後左,四顆子彈從四個乳頭打進去,從少女的後背穿出去。底下的三個少女接了個空,上面模擬飛翔的少女真正飛了出去,落在幾米外的地上,掙扎了幾下,玉隕香消。

樓上樓下喝采聲未斷,少女們無瑕理會地上的屍體,重組陣

形,同樣的三坐造型瞬間再起。沒有了飛揚的衣服,劉雲飛的槍不等女孩的腿拉直即連續響起。這次,每個少女的陰部中彈兩發。子彈在摧毀了少女的陰蒂陰唇後,沒有沿著陰道頸筆直向前,而是稍稍偏離了一點。當子彈穿出身體時,才發現自己的第二個目標是少女的乳房。子彈從橫膈膜處穿出,將少女的兩個乳房大半帶離了身體。受此重重一擊,底下的少女根本沒有機會將上面的少女真正拋起來,上面的少女身體已經斜斜地栽了出去。這次的少女在地上掙扎了更長的時間,才停止了呻吟。

剩下的少女改變了舞蹈的旋律,不再做集體造型,而是改跳雙人或單人舞。一些挑逗性的動作引來劉雲飛連綿的槍聲,有些女孩單腿著地,一腿向天,俯身向下時被擊中,有些女孩被舞伴攔腰抱起成倒立姿態時中彈。從每個動作出現到劉雲飛開槍,不超過兩秒鐘。當然,女孩們也預先有約定,同一時間不超過三個人做出合適的姿勢。即使雙人舞的舞伴再近,劉雲飛在這樣快速的射擊中,也沒有誤傷一人,足見功力。

剩下七八個女孩時,整整一分鐘內,再無女孩做出露陰的姿態,顯示這些女孩選擇了自己的乳房作為第一受彈部位。如此一來,射擊難度小多了。劉雲飛將手中槍交給瀟蘭,從藝晴手中接過新裝填的槍。隨著一陣不間斷的槍聲,女孩的右乳首先中彈,接著兩顆子彈沿肚臍射入小腹,破壞了少女的生殖器官。倒地後,約莫掙扎了一分鐘的時間,第四顆子彈貫穿了少女的左乳和心臟。

梅先文奉承道:“校長槍法如神,若處於戰爭中,必為大將。”劉雲飛不以為然道:“槍法好未必當大將,大將是負責指揮的。退一步講,我這槍法雖不差,在戰場上未必管用。我年輕時在軍中也曾苦練槍法,五十米臥靶每百發子彈從不曾低於950環。可是在模擬戰術演習中,即便面對剛訓練過半年的女兵,我也從來沒有消滅過五個以上,自己就被打死了。”

周克難道:“怎麼會呢,以校長剛才的槍法,打死五個女兵恐怕只是十秒鐘的時間吧。”柔波道:“戰場上誰會象這樣擺好姿勢讓你打呢,那不是傻瓜嗎。不要說是人,你放群豬來試試,跟打靶子大不一樣。”

劉雲飛道:“柔波說得不錯。首先女兵是會躲藏的。其次,她們不會扎堆。現在帝國的標準進攻陣形,在缺乏掩蔽物的場合,是間距二十米。這個距離是保證即便炮彈落在隊形中間,一發炮彈最多隻能殺死一人,一挺重機槍只能壓制當面有數的攻擊兵力。第三,女兵會還擊。平均說來,教會一個女兵開槍只要不到半個小時。在帝國曆次戰爭中,不管是帝國軍也好,叛軍也好,即便臨時從高中拉些女生進兵營,也從來沒有發生過上戰場不會開槍的事故。只要她們會開槍,哪怕槍法奇差,幾十數百發子彈呼嘯而來,只要有一顆蒙中了方向,你就完了。”

幾個青年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郭勝天道:“也許她們槍法差些校長更難對付吧,因為誰都不知道她們的子彈向哪裡飛,根本不知道怎麼躲。”劉雲飛道:“活的和死的就是不一樣。一百萬具屍體也阻擋不住任何軍隊的行動,但是一百個勇於赴死的自殺炸彈,可能讓一個軍行動遲緩下來。

面對面作戰也一樣,面對一千個死靶子,你儘可以喝杯茶,慢慢地一個一個打。但若面對十個以上的活人,先想好下一個躲藏地點再開槍。若面對三十個以上的對手,你就準備捐軀吧。”

周克難道:“胡扯。歷史上有那麼多孤膽英雄呢。”劉雲飛道:“你不妨去看看他們的作戰經過。要麼只是大戰鬥中的小戰場,周圍有友軍在作戰,後面有炮火支援。要麼是採取偷襲的策略,打了就跑,積少成多。真正在雙方沒有外援下的陣地攻防戰,絕不可能。後來我發現了自己的問題,除了練準確度以外,特意加練射擊速度和身法。到後來真正實彈演習時,我們一個神槍排,就是同年齡中槍法最好的三十來人,在雙方不動用炮火,手榴彈,以及其它武器的前提下,在山地抵抗了女兵一個加強連的進攻。全殲對方,自己陣亡二十二人。當然,我們的陣亡是假陣亡,而女兵是真死了。由於遲遲沒有宣佈演習結束,當天晚上我們的晚餐就是烤了幾個陣亡女兵的大腿來吃,連食品衛生法都先不管了。”

郭勝天道:“校長好厲害,陣亡沒有?”劉雲飛道:“我是擊斃十七人後被打冒煙的。兩個月後在平原上的一次演習我更是擊斃了三十六人才死。那次演練的是遭遇戰,還是我們排和一個加強連突然遭遇。我們開槍快,上來就打死對方十幾個人。等對方也開槍後,大家就只能聽天由命了。一百多衝鋒槍,幾十挺機槍一起掃過來,根本沒地方躲,只能希望自己能先打死對方。好在我們都知道我們不會真的死亡,還算鎮定,基本上可以做到彈無虛發。短短兩分四十一秒的戰鬥,我方全軍覆沒,對方死亡二百三十多人。剩下幾十人按規矩需要我們去侍候,倒也不難,每人只攤到兩三個,一晚上把她們搞得心滿意足。第二天由我們將她們送上路。軍人嘛,自然槍決是首選。”

幾個人還想聽劉雲飛講故事,劉雲飛道:“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可真的要離開了,明天要早起,還要為會議準備一下。”梅先文道:“那校長慢走。我們再呆會兒,然後回去侍候瀟蘭千黛。”劉雲飛笑笑,下樓找清泉和冰靜。

瀟蘭臉略帶紅暈,道:“誰要你侍候了。既然明天我還不會死,我希望把機會留到最後一晚。”梅先文道:“有什麼關係呢,這幾天晚上,你們每天都陪我上床就是了。”瀟蘭道:“那樣不好。你身邊那麼多姐妹自己不說,我們也不能這樣自私不是。”梅先文道:“我不跟你們,她們中的多數仍然沒有機會,到死一樣是處女,有什麼區別呢。”瀟蘭道:“多給一個人機會,多積一份功德。沒有誰奢望自己一定能得到垂青,但我們把機會霸住就是我們的不對了。”千黛道:“在我們家,老爺最疼愛的姐妹一年跟老爺上床不過兩三次,平常不過多摟抱親吻幾下。到最後一晚,你不想幹,我們也會強姦了你。”其他三人叫道:“哇,好厲害。”千黛道:“哇什麼哇。別忘了,當初打賭我們是贏家,你們得聽話不是。現在,你們幾個,想幹什麼事情快乾,我們好趕緊收拾睡覺。明早起不來,拿涼水潑你們。”

星漢帝國

第十五章

劉雲飛剛起床,旗菲菲,月盈春,棲錦鳳,覆霜蓉等人已經在外面等了一會兒了。菲菲等

人過來替劉雲飛梳洗,打著哈欠道:“老爺您快點吧,我們好回去補一覺。”劉雲飛道:“奇怪,我又沒有讓你們來。就出去一天而已,不需要多少人跟著。”

錦鳳道:“我們知道老爺跟幾位公子在一起,人家不敢不派人侍候著您。不過有時候還是自家姐妹跟著方便些。清泉和冰靜帶八個內侍女八個普通侍女跟你一起去,單獨坐輛車跟著,以備不時之需。瀟蘭和千黛她們也會照看老爺,你們在一輛車上。晚上回來時,如果跟幾位公子分開走,清泉和冰靜可以陪老爺。”

盈春道:“我們已經跟留守龍騰的仙音和繽紛打過招呼,那面的姐妹應該有所準備。如果冰靜和清泉不方便去學校,她們會先去龍騰的家裡休息。”劉雲飛想起了什麼,道:“你們說,瀟蘭和千黛真的只是為了去看看聆仙音和風捲繽紛那倆丫頭嗎?”

幾個少女都笑起來,道:“那是千黛隨手把仙音和繽紛抓來作幌子。實際上呢,一來,現在她們算起來已經是別人的女人了,當然想多陪陪自己的小男人。更重要的呢,可以在死前再去過過逛商場的癮。”劉雲飛道:“她們的錢前幾天不是都花光了嗎,難道是去過乾癮不成。”

菲菲道:“肯定又從她們的小男人身上榨了些錢出來唄。前天,她們跑到我那裡去找沐雨和飄絮,讓沐雨和飄絮把咱們家倉庫裡和小店中儲存的最好的衣服首飾找一些出來,她們要買。昨晚又風風火火地跑來,說不用了,她們去龍騰買。還問我們喜歡什麼,說反正她們買來只用兩天,用完後就好給我們。”劉雲飛道:“每人手頭沒有五百塊錢,幾個丫頭不敢說這樣的話。看來那幾個傢伙又上當了。”

霜蓉端了早點過來,道:“老爺先吃點東西,在路上不太方便。”劉雲飛道:“今天是什麼?”霜蓉道:“剛熱好的,乳汁煨春巢。用新鮮的少女乳汁與月事前夕的處女卵巢,加紅棗銀耳,溫火熬了兩三個小時呢。老爺先喝些熱湯,點心馬上就到,是小籠包和蒸餃。”劉雲飛道:“我現在不想吃太油膩的東西。”霜蓉道:“蘅香她們知道。只用了一點肉餡,分別是從女孩的手腕和腳腕上取下的活肉,主要部分是蔬菜。”劉雲飛道:“那就好。其他女孩子吃什麼?”霜蓉道:“稀的是牛奶或者豆槳,一個雞蛋,乾的是蟹黃包或者鮮蝦餃。她們應該已經吃完了,等老爺收拾好了馬上上路。”

梅先文等人將大部分侍女留在了鎮上,每人只帶了十幾個人上路。居中的豪華大巴上只坐了五個男人和二十來個女孩,相當寬敞。三個女司機坐在前面,與眾人隔了道小門。車相當寬大,有近五米寬,十五米長。這是帝國公民喜愛的車子,因為在上面可以享受到少女各種服務。帝國曆史上曾經模仿地球樣式的轎車,即便是加長型的,也因為空間擁擠,裝不了幾個女孩,而被帝國公民所拋棄。帝國不缺土地,道路建的都很寬。現在帝國的汽車,為女孩準備的,排滿座位的,通常可以容納一百五十人以上。為公民設計的,一般同樣的空間只安裝三十個座位,剩餘空間安裝了桌椅沙發,酒吧電視,甚至於澡堂刑具,供公民享用。由於費用的關係,通常帝國公民在只有渡假旅遊時選擇這種豪華大巴,在平常則乘坐只容

納十人左右的小車,身邊帶幾個秘書就好,或者乾脆乘坐火車。

由於今天有五個男人,劉雲飛選擇了這種豪華車。前後兩輛車上坐的是其他侍女。中間除了停下加了次酒精,車隊順利地接近了龍騰。劉雲飛等人的車上拉起了橙紅色的旋轉燈,表示車上有公民。這種信號只有燈號沒有警笛,其權限也比警車,消防車和救護車等級低,不可以搶道闖紅燈。但是在由交通警指揮的路口,或者沒有交通標誌的地段,其它車輛會主動讓路。前後兩輛車上拉起了藍紫色的燈,表示是隨行車輛,其它車輛不得夾進來。

車直接開到了劉雲飛的辦公樓。遇到的女工作人員紛紛向劉雲飛問好。劉雲飛一邊點頭答應,一邊向梅先文等人介紹:“這些都是我的秘書,工作秘書。學校的很多普通事情實際上都是她們在處理,我只是簽字蓋章。你們將來有事情可以來找她們。記住辦公室就行了,人就不必記了。這裡一百多工作秘書,每年雖然只更新十來人,但是一半左右每年要休幾個月產假,所以你們每回來可能碰到的人都不一樣。”

崔思華道:“這麼說來,她們都算政府工作人員了。”劉雲飛道:“不錯。只有政府的女人才能生育。在這裡,她們在工作上聽我指揮,但我平常不能隨便動她們。”郭勝天道:“那麼她們還是處女了。”劉雲飛道:“如果處女的定義是沒有與男性發生過性行為,她們當然算處女。雖然這裡已經有人是八個女孩的母親。”

幾個青年一片譁然:“哇,這個阿姨有多大了?八個女孩全都是在這裡生的嗎?”劉雲飛道:“她已經三十了。在我這裡工作了六年,之前在學校公關部工作了四年,因為工作出色調到校長辦公室。她第一個女兒是在上大學時出生的。從上個學期開始,我已經在找她的接班人了。兩三個月後應該有結果。”

周克難道:“這裡生孩子的多嗎?一般每人生幾個?”劉雲飛道:“我們屬於國家機關,而配備給我們的女孩又是相對優秀的,所以有過生育的女人比例很大。按帝國的生育法,容貌秀麗,外觀處於平均水準以上,沒有遺傳疾病,身體健康的政府女工作人員負有生育的責任。現在女孩的容貌都很優秀,挑選起來不容易。在容貌相當的情況下,實際上,氣質才氣之類的因素反倒顯得重要。受過較高教育的女孩生育的概率因此要大一些。”

郭勝天插嘴道:“如果一個女孩生了第一胎後,身材發生變化,不再顯得漂亮了,該怎麼辦?”劉雲飛道:“帝國在女孩十八歲左右決定她是否生育。一旦決定下來,以後的身材變化理論上不影響其持續生育。畢竟基因是不變的。不過,我活了幾十年,還沒有怎麼看到過生育過的女孩身材變得很差的,一般也就比未生育的胖個五到十斤。帝國有很好的產後恢復體操和對孕婦很好的醫療照顧,產後的女孩自己也很努力保持體形,不然跟周圍姐妹比起來可就太不好意思了。”

見郭勝天不再說話,劉雲飛繼續回答周克難的問題:“一般從十八歲開始,被選中的女孩每一年半到兩年生一胎,直到被處死。孕婦和生育後不足三個月的女人享受生育保護,不接受死刑和其它刑罰。當然,如果生下的是男孩,可能不一樣。三個月的

時間足夠讓一個身材有所變化的女人恢復到可接受的範圍。正常情況下,女人在三十歲以後就不再生育。少數優秀的母親可能再接著生一到兩胎。歷史上,有一個女人三十歲以後生了個很有名的女兒,我們前幾天才講過,猜猜是誰。”

眾人略一思索,梅先文搶先道:“佳佳三十二。”劉雲飛道:“正確。她母親三十二歲懷的她,所以起名三十二。後來有人認為,佳佳本身也是三十二的意思。如果將旁邊的單立人看成個十字,佳字就是十,十一,十一,加起來正好三十二。當然,現在誰也沒法去把起名的那個人從地底,也許是從誰的肚子裡,挖出來,問她是否真是這樣的意思。這也是歷史研究中的一些花邊吧,對歷史本身沒有影響,只為人增加些茶餘飯後的談資。”

眾人都笑起來,崔思華道:“生這麼多孩子一定很辛苦。”劉雲飛道:“我想應該是吧。只有女人自己明白。現在帝國對生育的母親照顧得還算不錯。產前兩個月假,產後兩個月假。在這期間,外出旅遊一律半價。我這裡的幾個母親,在帝國內可逛了不少地方。”

崔思華道:“挺著肚子旅遊,多不方便。”劉雲飛道:“看你如何安排了。我聽她們聊天兒時談論這個話題,常見的打算是,一個孩子在工作單位生,同時可以努力攢點錢。生第二個孩子時,攢的錢足夠旅行了,就趁產假,選一個風景名勝前往。產前幾天去當地的產院,食宿醫療一概由政府負擔。產後半個月,孩子讓政府帶走了,自己身體恢復的差不多了,正好到附近欣賞欣賞風景,出出心頭的悶氣。”

梅先文道:“什麼悶氣?”劉雲飛道:“孩子被人帶走了,心裡會好受才怪。”梅先文道:“這麼說來,政府的種種優待措施都是為了搞平衡了?”劉雲飛道:“正是如此。除了孩子以外,因為生育的關係,女人的陰道普遍較處女松馳。以後分配給男人時,通常沒有公民願意與她們性交。作為補償,政府也願意給她們提供較好的物質條件。”

梅先文道:“她們不都屬於政府所有嗎,怎麼又會分配給男人?”劉雲飛一邊走向電梯,一邊道:“不管屬於誰,女人到了一定年齡就要被處死利用。公民自己的女人當然由公民自己負責。可是政府的女人誰管呢,不要忘了,每個女人的死亡都應該有男性參與。所以政府規定,所有政府工作人員有義務替政府分憂,替政府安撫一定數量的女人。”

郭勝天道:“有沒有數量要求?校長需要處理幾個?”劉雲飛道:“現在我年齡大了,分配給我的數量就少了。帝國每年處死的約八億女人,其中約二億四千萬屬於政府。現在政府工作人員一共不到十萬公民,人均需要處理兩千四百人。刨去一些經其它途徑處死的,人均需要處理一千八百人左右。這些女人,由政府以生活秘書的名義分配到每個在政府工作的公民頭上,最終將她們處死。這些女人被處死後的肉體和相關產品,由公民自己享有。”

周克難道:“不算難辦。一刀一個,每天花幾分鐘,就當是鍛鍊身體。”劉雲飛道:“那樣的話,女人會抗議的。政府要求,人均行刑時間應超過十分鐘,算在工作時間內。除了最後處死的一兩分鐘,其它時間是行刑人和受刑人的

交流時間。按照政府規定的標準流程,如無特殊情況,比如你把生活秘書搞上了床,一般是在生活秘書到任後的一個月到三個月之間處死。行刑地點可以在辦公室,所有為公民準備的辦公室都有小刑室。也可以將她們帶到你選擇的任意其它地點處刑。總之,在這段時間內,你可以將生活秘書看成是自己的私有財產,除了不能硬性指派她們乾重活,你可以要她們替你做任何服務。”

周克難道:“為什麼一定要等一個月,立即處死不行嗎?”劉雲飛道:“這是女子聯合會替她們爭取的權利。能夠陪男人上床是這些女人的夢想,但是,人人都知道這不容易。生活秘書能和男人上床的,連百分之一都沒有。那麼退而求其次,爭取與男人的肌膚接觸是她們能做到的。政府建議每個公務員,讓每個生活秘書死前可以享受到這樣一些待遇,和男人裸體擁抱,接吻,被男人撫摸過乳房陰部以及其它性敏感帶,撫摸或親吻過男人的身體和神器。政府特別強調,不得對因為生育或年齡偏大而質量有所下降的女人有歧視。如果一再出現這種情況,政府將給予紀律處分直至開除。”

崔思華道:“這麼嚴重的威脅啊。那些女人的質量真那麼差嗎?”劉雲飛道:“看你有多挑剔了。那種單純年齡偏大,二十六七歲,三十來歲的女人,實際上別有風味。乳房比小女孩彈性略差些,但身體各部位都發育成熟了。加上在社會上磨鍊出的成熟氣質,和活潑清純的少女大是不同。能夠把自己的上級哄上床的生活秘書,基本都是這一類型。至於生育過的,體形保持的再好,陰道難免松馳。其乳房較之未生育過的更加豐滿,但柔韌性也更差些。對於中年以上,經驗豐富的帝國公民來說,這些差別可以明顯地感覺出來。但是,象你們這樣,不過才玩了五六年的女孩,小雞雞插過的陰道還不到五位數的小孩子,可真未必能感到多大差別。預先告訴你的話,你們應該能感受到。如果不預先告訴你,你們可能就會忽略掉了。你們是不是把孕婦八九個月時的形象想象成這種生活秘書的形象了?放心,兩者其實差得太遠了。政府女工作人員每年一次詳細體檢,兩月一次小體檢,不止是為了保證女性的健康,同時也是為了保持女性的美麗。沒有懷孕的女人,如果體重連續兩次接近警戒線,或者產後兩個月一個女人的體重仍然沒有降到合理標準,都會被送去強制鍛鍊。如果還是無效,該女人會在情況變得不可收拾前被處理掉。”

崔思華道:“這不合理。如果女人為了體重不吃東西,怎麼保證下一代的質量。”劉雲飛道:“說得好。帝國對孕婦的身體另有要求,有醫生推薦的食譜,幾百年的實踐證明,可以充分滿足胎兒的需要,卻能讓母親產後可以迅速恢復體形。”

梅先文道:“如果一個女人想死,是不是隻要拼命吃就行?”劉雲飛道:“如果只是想死,這樣當然可以,帝國絕不會容忍一個腰圍三尺的女人活著。以帝國女孩普遍的身高,這個數字達到二尺五這個女孩就會得到提醒。但是如果想死在男人手裡,這樣就不行。如果被判定是有意破壞自己的身體,由於這個身體是屬於帝國政府的,法院可能判決這個女人犯有故意損害公物

罪,從而被剝奪接受男人處理的權利。公民私有的女孩同樣,可能被判為故意損害財產罪。對於這樣的指控,如果女孩只是無意的行為,則不能定罪,同時,罪行的判定由女子聯合會做出,不由男人做出,以保護女孩的權益。”

郭勝天問道:“剛才校長說還有些其它途徑處理政府女工作人員,能給我們講講嗎?”劉雲飛道:“說起來很簡單。一是軍隊,女兵由部隊自行解決,一般通過演習,也有部分提供給公民新兵練刺刀或槍法。另外,一些研究機構,一些政府質量監察機構會用到女人。這時,如無特殊要求,則由政府提供退休的女人。還有,有些公民偶爾想開開殺戒,進行幾次大屠殺,可以向政府申請。政府可以免費提供女人,而場地器材的費用由公民自理。通過以上途徑處死的女人,在死前同樣需要享有一定的待遇。政府總是會提前一段時間將女人交給行刑者。而一些提供大屠殺服務的特殊場合,往往裝有錄像設備,事後政府會檢查,行刑者是否讓每個女人得到了基本的享受。比較簡單的一種方法是,脫下褲子,讓女人們排隊來撫摸神器,自己的雙手同時可以撫摸女人的身體。以每個女人一分鐘算,一天時間可以處理幾百女人。”

幾個人來了興趣。梅先文道:“如果我們一次殺一千人,需要花費多少?”劉雲飛道:“以這個數字,你們需要向政府提前七天申請。兩天後,政府會將女人給你們。你們自己的家裡可能裝不下這麼多人,可以去政府提供的公寓。這種公寓同時有錄像裝置。女孩的花費由政府提供,你們提供自己的住宿費。如果你們不想在刑場浪費時間,那麼在這五天裡,儘量讓所有女孩滿意。這樣,到了刑場,你們就可以只管行刑。刑場的費用是主要費用,一般是按小時收費。根據設備標準,每小時兩百到一千元不等,消耗材料另記。如果大量用刀,則消耗很少。如果使用子彈或者木炭酒精,則要先考慮一下費用。是否由刑場收屍清理,是另一項考慮。有些需要另付錢,有些已經包括在租金裡了。一些裝備簡單的場所,沒有什麼玩的,主要的樂趣來自於處死女孩的血腥和叫喊。一般女孩在附近排隊等著,輪到了就拖過來斬首開膛,殺死了事。一些消費高的地方,會給你們安排一些場景,有一定的故事情節,刑具種類也齊全,往往支持競爭性遊戲。你們四個也許喜歡這樣的地方,可以去讓服務小姐替你們設計規則,比在我那地方,單純比誰殺死的女孩多要複雜有趣的多。不過,這種遊戲往往持續超過幾天,你們要先計算下自己的錢包。”

幾個人估計了一下,玩上兩三天總得要四五萬塊錢。劉雲飛接著道:“不妨多找幾個同伴來分攤費用。女孩,準確點說,女人,因為政府提供的免費女人很少二十五歲以下的,是不花什麼錢的。既然要玩,不妨多找些女人,熱鬧些。”

梅先文道:“如果上大學後家裡不能給錢,我們恐怕真沒有錢去玩這些。也許可以少要一些女人,在私人聚會的場所殺掉。”崔思華道:“帝國在女人身上花的錢可真不少,生孩子費用政府負擔,死前幾個月的費用也政府負擔。”劉雲飛道:“最多也就是三個月嘛。想想公民自己,就算從二十

歲開始為社會服務,平均幹到七十歲退休,是五十年。活到帝國公民的平均壽命,九十五歲,享受二十五年的照顧。相當於每工作兩年,政府免費養一年。女人平均為政府工作十年以上,政府免費提供三個月的食宿,已經很划算了。”

千黛等人從電梯裡出來,正聽見崔思華的話,憤憤地道:“就是嘛。不過是三個月的退休生活,有些姐姐可能只有一個月,你心疼什麼錢。”崔思華反駁道:“可是女孩子從出生到受教育,政府已經花了很多錢了。”瀟蘭道:“這些錢還不都是女人掙的。”劉雲飛道:“不用爭了。大家都有道理,錢是女人掙的,但是如果沒有帝國政府,這些錢也不會自動用到中小學去。好比人有頭腦有手腳,所有活都由手腳幹,但頭腦卻是最重要的。反過來,頭腦不能說自己重要,就去虐待自己手腳,那不是自找麻煩嗎。”眾人都被這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了。

周克難道:“我終於明白帝國的稅為什麼那麼重了。”梅先文問:“剛才咱們在路上碰到的有生活秘書嗎?”劉雲飛道:“生活秘書侍候我的私人生活,當然應該在我的辦公室裡。樓下那些都是工作秘書。如果不出意外,她們最終會成為我的生活秘書。不過那會等好多年,期間我是不能動她們的。從到我這裡工作,到最後離開工作秘書的職位,少則三四年,多則超過十年,看她們進來的年齡和工作能力。一些在其它地方工作過幾年才調來的,自然剩下的可工作時間短。”

梅先文道:“樓下那些姐姐都會成為校長的生活秘書嗎?”劉雲飛道:“是這樣的。如果一個女孩工作時有一個很近的公民主管,一般到最後這個女孩會成為該公民的負責對象。至於那些缺乏直接公民主管的女孩,則退休時由政府分配到每個公務員手下。現在我老了,這裡仍舊保持著近百個生活秘書,每個工作日都會新分配來幾個。跟她們聊聊天兒挺長見識,因為她們來自帝國各地,職業五花八門。我離開之前,辦公室裡就有老師,保姆,警察,郵遞員,護士,醫生,女子聯合會的管理人員,包括幾個科局長,一箇中等城市的副市長,其實是市長,因為名義上的掛名公民市長基本上不管事。這二十來天不知道又有什麼新人。”

惜荷孤豔和最後一批女孩從電梯裡出來,對劉雲飛道:“老爺,您這裡的電梯真該換個大的。”劉雲飛道:“就四層樓,你們都不願意爬樓梯,還怪老爺的電梯小啊。平常也不會有這麼多人。咱們先去我辦公室休息一下,喝口水,然後你們決定去幹什麼。先聲明,我一會兒要去開會,暫時沒時間陪你們。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找幾個秘書陪你們看看校園。”梅先文道:“我們先回去看看老爹,等校長開會回來再來找校長。”

劉雲飛走到辦公室門口,伸手按一個紅色的門鈴。崔思華道:“校長沒有帶鑰匙啊。”劉雲飛道:“這門其實是開著的,而且我也帶了鑰匙。按門鈴只是讓裡面的女孩有準備。直接進去,保不定她們正赤身露體地在裡面玩呢。如果你們不在,我就直接進去了。一會兒你們猜猜她們中間哪幾個生育過。”

約莫兩分鐘後,兩個身穿辦公室制服短裙的少女打開了房門。屋子很大,足可容納上百人休

息,幾扇門都關著,不知道後面還有什麼。屋裡七八個女孩站著歡迎劉雲飛,穿著從泳衣到長裙都有。劉雲飛吩咐倒茶,讓在裡屋休息的女孩都出來讓梅先文等人看看,讓梅先文等人商量一下今天的打算,自己去替他們打聽一下幾個老頭子在幹什麼。

劉雲飛推開一扇門進去,裡面才是他的真正的辦公室,有幾個女孩侍候著。打了幾個電話後,劉雲飛出來道:“皇帝老頭現在在紫苑閣休息,你們幾個的老爸現在都在辦公室忙著。皇帝和總理十二點有個短碰頭會,大約需要半個小時。一點左右,他們應該都有空。你們不妨那個時候去。我開完會可能十二點半,下午會一直在辦公室。你們猜測的結果如何?”

梅先文正嘀咕道:“這還真難。校長你確定這些姐姐中真有生育過的?”劉雲飛點頭道:“當然。站在這裡的五十多個少女中,有近四十個有孩子,最少的一個也是四個孩子。”郭勝天和周克難低語了幾句,從身邊的女孩中叫了幾個,讓她們逐一站到劉雲飛的生活秘書旁邊進行比較,稍後把畫雪和藝晴也派過去。最終,幾個人給出了答案。劉雲飛搖頭道:“算了,還是找你們老爹去吧。丫頭們,把你們女兒的照片給他們幾個看看。你們的答案錯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跟閉上眼睛蒙出來的答案一樣。現在相信校長的話了吧,帝國女孩都很出色,生過孩子也一樣。”

幾個年輕人有些不好意思,商量了一下,道:“我們現在先去找皇帝,然後去見老爹。”瀟蘭等人都不適合跟著,劉雲飛讓她們去找仙音和繽紛。千黛道:“如果你們下午不需要我們,我們可要去自由活動。”劉雲飛道:“帶上手機。如果我們叫你們,你們就馬上回來。如果沒有叫你們,你們晚飯前回到家裡就行了。”瀟蘭千黛連同清泉冰靜帶著一幫女孩歡天喜地地走了。隨後,梅先文幾人也在幾個貼身侍女的陪同下離開了。

劉雲飛開始坐下來辦公,哪些文件只需要簽字蓋章,哪些文件需要自己閱讀拿主意,秘書們早已經分得清清楚楚。劉雲飛拍拍身邊的皮椅,幾個女孩子移動到他身旁。女孩們脫光了衣服,兩個女孩跪倒在劉雲飛面前的墊子上,解開劉雲飛的褲子,用舌頭舔弄著陰莖。另幾個在身邊替劉雲飛捏腿。椅子上坐著的兩個靠在劉雲飛身上,劉雲飛一手拿著文件看,另一隻手在女孩的胸部大腿間移動。旁邊幾個女孩披著薄紗,坐在角落裡靜靜地喝茶翻雜誌,隨時準備替換。

約莫一個小時後,劉雲飛將容易處理的事情處理完畢,其它的準備留在下午回來再解決。門鈴響起,外屋的女孩進來報告:“是下面的工作秘書,帶了幾個外面的推銷員。”劉雲飛道:“我馬上要去開會,她們來幹什麼。替我把褲子穿好,讓她們進來。”

兩個二十三四歲的工作秘書帶著三個女孩進來。一個秘書道:“劉校長,這是易香廚房用具公司的代表。前一段,副校長與她們簽訂了購貨合同,現在副校長有病在家休息,副校長辦公室讓她們來找您。”

劉雲飛一手一個抱著身邊兩個裸體生活秘書,問道:“昨天電話裡沒問,怎麼兩個副校長同時得病了,害我不得不跑一趟。兩個人都不過才五十左右,怎麼這樣不濟,是不是有侍女瀆

職,造成這種狀況?”

一個秘書答道:“我們已經瞭解過了。兩個副校長剛替學校募捐到一筆錢,大概是一億零五百萬,準備替學校建一個實驗室。簽字過後,他們兩人和捐款人一起去醉星園吃飯,被服務小姐灌了不少酒。之後,不知道為什麼,他們互相潑涼水玩,回來就病了。陪他們一起去的女孩嚇得不行,昨天我們問的時候就不停掉淚。其實,我們只是想了解情況。醉星園這種地方,不允許帶女孩子進去,裡面發生的事情她們怎麼負責呢?而醉星園的服務小姐,早已被副校長他們吃掉了,也不能再追究。”

劉雲飛道:“我隨便問問,沒有想追究誰的責任。隨便把責任推到女孩子身上,只能顯出男人的無能。我遲早要把位子交給那兩個傢伙中的一個,沒想到他們還是這樣,一高興就控制不住自己。好吧,先處理眼前的事情。把副校長籤的合同調過來我看看。既然副校長已經簽了,怎麼還要找我?”

兩個工作秘書麻利地接通了副校長辦公室,從計算機上將一應文件調過來,副校長的簽字也很快傳真過來。領頭的推銷員小姐含笑道:“劉校長,您好。其實這次購買合同的一切手續都已經好了。只是當初汪副校長說,他要試用一下,沒有問題之後,整個合同才成立。由於這個合同是比較大的一個合同,按理應由我們公司提供試用品,所以我們又拖了幾天,這兩個姐姐昨天才到。”

劉雲飛還沒有看到合同金額,於是問道:“合同究竟多大?”推銷員道:“一共是一百七十臺多功能蒸爐和一百五十臺多功能烤爐。一次性購買五十臺以上時,我們公司就可以提供試用品。”劉雲飛道:“這個不容易。除了少數幾個政府機構以外,真沒有什麼單位需要這麼多東西,有五個男人在同一個地方一起上班的公司已經是大公司了。”一個秘書道:“按汪副校長的設想,除了在學生宿舍裡安裝部分以外,學校裡每個男性員工都配備一套。對於那些廢寢忘食工作的員工,這種設備很方便。淘汰下來的舊設備,部分較好的,送到學校食堂。其它的扔掉。”

劉雲飛道:“需要我做什麼,我簽字就是。”推銷員小姐道:“既然合同裡規定了,公司不想因為客戶沒有試用而造成合同執行的意外,所以懇請校長莫嫌麻煩,試用一下,然後在試用記錄上籤個字。若非試用的是活人,必須有公民在場,而校長您是現在學校裡唯一可以為這麼大金額合同作主的男性,我們也不敢麻煩您。不好意思,這兩個姐姐是依照汪副校長的要求選的,希望校長沒有意見。”

劉雲飛這下完全明白了,仔細地打量後面兩個女孩,道:“試用品就是她們兩個麼,看起來不錯嘛。把文件拿來我先簽了,你們準備開始吧。”聽到劉雲飛願意先簽字再試用,推銷員小姐很高興,將文件遞給劉雲飛,自己和幾個秘書一起,去搬設備去了。

留下兩個女孩,將自己的資料和一些證明交給劉雲飛,然後開始脫衣服。劉雲飛將主要資料交給旁邊的秘書整理,記錄在案,自己只看了一下兩個女孩的基本資料:“二十三歲,二十四歲。嗯,公司怎麼捨得放棄你們。兩個小可憐,還沒有接觸過男人吧。到我跟前來。”

生活秘書將自己的位置讓給

兩個女孩。兩個女孩給眾人道聲謝謝,偎依在劉雲飛身邊,讓劉雲飛撫摸,自己也在劉雲飛鼓勵下去撫摸男人的大腿和陰莖。一個女孩回答劉雲飛的問題,道:“我們做管理和推銷的不比在生產環節的姐妹,可以幹很多年。我們到了一定年限,如果不能升職,不管多優秀,必須退休,其實就是死亡的代名詞,因為難得有幾個會被男主人接回家的。我們早就簽署了志願書,同意公司為了公司利益使用我們。再過兩個月,我們面臨下一次提級評估。我們業務經理這一級的,每三人中有一人可以升到主管經理。跟其他姐妹相比,我們的勝算實在是很小,只好早死早輪迴了。”

一個秘書進來報告:“設備已經在廚房裝好了,校長是否現在過去?”劉雲飛道:“這麼快?也好,我還要去開會。你們兩個一人再含一分鐘,然後咱們過去。”兩個女孩抓緊最後時光,感受男人的感覺。站起來後,滿含感激和深情地問劉雲飛:“校長,我們來此之前洗的澡,浣過腸。現在是否要再來一遍。”劉雲飛道:“不用了,咱們走吧。”

到了廚房,推銷員小姐對兩個女孩道歉:“對不起兩位姐姐,我不知道劉校長還會照顧你們,所以裝備安裝的比較快。早知道可以慢點。”一個女孩道:“沒關係。咱們公司生產的本來就是便捷用品,使用方便,佔地小,便於攜帶正是公司宣傳的重點。現在看看校長要如何處理我們。”

劉雲飛看著眼前兩臺小巧的機器,聽推銷員小姐介紹:“我知道劉校長您很忙,只大概介紹一下,詳細的操作我會跟您秘書小姐說。兩臺設備雖然分別叫蒸爐和烤爐,但是功能是可以互換的,只是分別以蒸和烤為主。我們公司的這兩款產品主要面對職業男性。當他們因為工作繁忙,不能正常進餐時,可以使用我們的產品快速準備食品。隨便從秘書或者什麼女孩中挑選一個,花幾分鐘時間設定,一會兒就可以食用了。產品說明書上說味道可以與正宗飯店相比,不過,說實話,比飯店還是差一些。真要做那麼好的味道,需要一個好廚師和耐心。使用我們設備的客戶往往不具備這兩個條件。”

劉雲飛道:“你倒老實。那麼到底需要多長時間?”推銷員道:“整蒸整烤大約需要一小時左右。根據女孩的肉質和用戶的喜好,這個時間可以調整到半個小時直至三個小時。用電為能源的時候容易控制,這裡有火候控制調節器。如果是切下的女孩肉,速度會快很多。對於切下的肉塊肉絲,設備支持一切常規烹飪手段。對於整個女孩,設備支持蒸,烤,和煮,不支持油炸和整體煎炒。”

劉雲飛道:“聽你的意思,設備還支持其他能源。”推銷員道:“不錯。由於我們的設備很輕巧,可以很方便帶出去野餐。如果在沒有電源的野外,設備支持使用酒精或木炭為能源,只是不如電方便。”

劉雲飛道:“野餐時另一個常見問題是處理掉的女孩血液內臟汙染環境,不知你們是否考慮了這個問題。”推銷員道:“有。您只要把女孩放進去,固定好。設備會自動將女孩開膛,清理內臟。所有廢物都會被壓縮後存放在廢棄袋內,液體淨化後可以達到帝國的衛生標準,直接排放掉。即使在野外,蓄電池提供的能量就

可以完成此功能。如果追求速度,女孩可以放進去後立即清理。如果想享受女孩死亡呻吟的樂趣,可以先行蒸烤,將清理時間設定在女孩死亡前。設備自動檢測女孩的呼吸心跳,到女孩的生命力降落到一定程度,即自動開始清理,保證不會有殘留的血液和其他物質。女孩的頭部處於一個保護容器內,一來保持其容顏,二來便於客戶欣賞。容器邊有音量調節器,方便客戶聽女孩的死亡呻吟。”

劉雲飛道:“好吧。咱們今天就試試蒸和烤,讓機器十分鐘後將女孩剖腹,放血,摘除除心臟外的其他內臟。做完這一步,我就要離開去開會。將完成時間設在兩個小時左右,正好等我開會回來吃。”兩個女孩按劉雲飛的指示,分別進入了一個設備。

由於空間狹小,兩個女孩均採取跪姿,雙腿略分開,將陰部毫無保留的暴露在眾人面前。幾根皮帶將女孩四肢固定,從頂上和下面各伸出幾支象手一樣的橡膠棒,頂在女孩身上,將女孩除露在另一隔離容器內的頭以外,其他部分完全固定。

推銷員小姐解說道:“這幾根支持棒是我們公司經過多次試驗確定的,保證裡面的女孩不能移動,但卻不會傷害其身體。它們可以移動,而且內部是空的,是用來塗抹調料的。您選擇的調料和填料現在就可以放在設備外這些小格子裡,到時機器會自動塗抹裝填。這兩個姐姐事先刮乾淨了身體上的毫毛,唯獨留下了陰毛。你們有些男人喜歡自己處理陰毛。現在校長可以選擇用火或者用刀除去陰毛,算是個小娛樂吧。如果沒有打算吃這部分,讓它們留著也可以。”

劉雲飛在女推銷員的指導下,將一隻橡膠棒移動到女孩的陰部,慢慢揉撮起來。等兩個女孩都有些溼潤了,劉雲飛同時按下了兩套設備的按鈕。火苗從橡膠棒的頂端噴出,片刻後將陰毛燎得一乾二淨。女孩試圖掙扎並高聲叫起來。

眾人對女孩的這種聲音早已習以為常,即便在現實生活中沒有聽過幾次,每天的電視節目中也會出現多次。劉雲飛道:“下面該做什麼了?”推銷員道:“下面該決定具體的烹飪手法了。一是決定是否立即放血清理。默認的模式是內部溫度達到八十度時自動開始。用戶可以選擇馬上開始或者給一個時間。如果用戶給定了時間,則清理過程會在時間到達後或者女孩意識喪失前進行。雖然有些用戶希望讓女孩在火上儘量掙扎一個長時間,但是一旦女孩死亡,後續的清理步驟就變得複雜。比如,在心臟停止跳動後,血不容易放乾淨。”

劉雲飛道:“照我剛才說的,設到十分鐘。”女推銷員道:“好的。請問您是否要穿刺這兩個姐姐?我們的設備不需要穿刺也可以將女孩均勻地蒸烤。蒸汽或火苗是從四面指向中間,烹飪過程中無需將女孩翻轉。但是進行穿刺除了給用戶視覺上的額外刺激外,我們的帶孔穿刺棒可以將高溫或蒸汽直接傳到女孩內部,可以加快烹飪速度,味道也更好。”

劉雲飛道:“既然如此,當然先進行穿刺。”推銷員女孩道:“那麼請先選擇肛門穿刺或者陰道穿刺。您只要在菜單上選擇就行,設備會自動調整裡面女孩的姿勢和高度,保證穿刺棒的位置不會錯。同時進行的另一選項是,是否讓穿刺棒從女孩口中穿

出,若選不,則穿刺棒將停留在女孩喉管附近。在烹飪後期,用戶可以改變設定,讓穿刺棒穿出口腔。不過,若女孩已經死亡,失去了自己張嘴的能力,可能造成難看的姿勢。”

劉雲飛將清蒸的女孩調到肛門穿刺,將烘烤的女孩調到陰道穿刺,然後啟動了設備。在女孩如雨的淚水,逐漸嘶啞的叫聲,和身體無助的掙扎中,穿刺棒無情地進入了女孩的體內。一些秘書不忍看下去,避到外面屋子去了。爐內溫度逐漸上升,蒸汽和火苗圍繞在女孩身體周圍。十分鐘後,一把短刀從女孩的喉骨一直劃到恥骨,血液和內臟流了滿爐。

所有內臟被機械手扯下,從下方的孔洞流了出去。幾股細而有力的熱水將女孩內部和外面反覆沖洗了十幾遍,直到流出的水流完全清澈才停止。唯一還存留在女孩體內的心臟早停止了跳動,此時的女孩已經是個純粹的肉體。

在女推銷員向秘書們示範如何縫合打開的腹腔,如何控制調料的加入,如何調節火候,如何同時調整女孩的容貌,使之象生前一樣美貌而有活力的時候,劉雲飛離開了廚房。他吩咐秘書們:“我現在要去開會。會議時間一小時,加上來回路上的時間,大概兩小時後回來。把食品做好的時間設在那個時候,等我回來。”在眾人的答應聲中,劉雲飛帶著四個生活秘書和四個工作秘書離開了辦公樓,驅車前往教育宗教部。

劉雲飛回來時接近一點鐘,進屋就聞到撲鼻的肉香,秘書們三三兩兩等候在裡面,準備分享午餐。劉雲飛道:“就等我了,是不是?你們是不是已經選好自己想吃的位置了?”少女們嘰嘰喳喳地答應著,這個要大腿,那個要臀部,吵得不亦樂乎。

劉雲飛道:“乳房雖然油膩,也別浪費了。多漂亮的兩對乳房啊。把四個乳頭帶些乳暈給我,其它部分切成小塊,一人一份,跟瘦肉一起吃,也是種調劑。”少女們揭開蓋子,熱氣騰騰而上。秘書問道:“我們現在可以開始了,對吧。”劉雲飛道:“開始吧,記住給還在值班的一人送一份去。我先去換件衣服,馬上出來。”

等劉雲飛出來時,眼珠子都瞪大了。兩個女孩除了頭顱以外,已經完全變成了骨架。自己的桌子上擺了些食物,除了四隻乳頭外,只有蔬菜。劉雲飛道:“你們這些丫頭,怎麼象從來沒有吃過肉似的。我在半路上才通知了食堂,不用替我準備午餐,現在你們卻讓我吃素。”

幾個女孩道:“我們以為別人已經為校長留了一份了。”劉雲飛目光到處,所有女孩差不多都同樣的表情。身邊一個女孩道:“多吃點蔬菜水果有利於健康。”劉雲飛道:“算了,我又沒有怪你們的意思。兩百多人吃兩個女孩,我應該事先想到這個結果。”女孩道:“校長半個多月不在,我們很長時間沒有蹭飯吃了。”劉雲飛拍了這個工作秘書屁股一掌,仍然把手收回來放在生活秘書胸前,道:“才半個多月就嘴饞了,看這些乖寶貝,在遠離男人的地方工作,一年不過吃兩三次女孩肉,不也過來了。”

女推銷員尚未離開,端著一盤完好的肉走到劉雲飛跟前,道:“我這裡還有一些,校長請用。”劉雲飛道:“這個你自己吃吧。我還不至於一頓沒得吃就過不下去了,你把那幾只乳頭拿來,免

得兩個女孩死得委屈。你還有事情嗎,為什麼還沒有走呢。”

女推銷員將劉雲飛的菜端來,道:“這兩個姐姐多少是因為我而死,我怎麼能就這樣離開呢。等這裡的姐妹們吃完了,我要把她們的頭和骨頭帶走,找個地方埋葬了,磕幾個頭,也不枉了她們照顧我。”劉雲飛嚥下了乳頭,點頭道:“原來如此,你現在可以開始收拾了,我讓幾個人幫你,反正她們閒著也無聊。”

劉雲飛回到辦公室開始辦公,周圍依然圍繞著裸體或穿著清涼的生活秘書。劉雲飛的褲子沒有拉上,只在辦公桌前擋了塊簾子,跟前面幾個工作秘書談話。這些工作秘書心裡明白,自己遲早是劉雲飛的人。只是礙於法律,不能穿的太暴露,不能接觸男人的性器,不能肆無忌憚地偷看男人的下面,也不能讓男人將手伸進衣服裡面去。但是若隱若現的顯示一下自己的乳溝,亮亮大腿,有意無意地瞟男人那地方几眼,是這些工作秘書們樂意乾的。劉雲飛也樂得享受,只要不過分,何必去幹涉呢。

剛把工作秘書支出門,兩個生活秘書纏上來,道:“校長中午是不是還沒有吃好,要不要把我們烤來吃了。所有佐料都是現成的。”劉雲飛捏著一個秘書的乳房道:“你這麼乖啊。剛才試用的時候,你好象不敢看,早早就躲出去了。”女孩道:“那有什麼關係。把我固定好以後,我想跑也跑不掉了。也許我叫的比剛才兩個女孩還大聲呢。如果校長怕影響工作,我會盡量忍住。”

劉雲飛想了一下,道:“你們先去清洗一下,等外面清理完畢,就把你們做來吃了。如果怕疼,可以先處死,再上鍋。”兩個女孩齊聲道:“不用了。我們平常膽子小,臨死想膽大一回。活生生地在火上掙扎一次,也許下輩子能好些。”

兩個女孩出去了,劉雲飛剛看了幾分鐘文件,一個生活秘書進來道:“上午來過的幾位公子打電話過來,是否接進來。”劉雲飛點點頭,抓起電話。梅先文在那頭道:“校長嗎?我們現在在郭總理住處。校長吃飯沒有。如果沒有的話,等我們過去一起吃。郭總理說,既然皇帝請你吃晚飯,午飯的費用他掏了。”劉雲飛很高興,道:“我剛吃了一點東西,再吃一頓沒有問題。進校門時再給我秘書打個電話,她們好派人去接你們,不然你們未必能進來。”

一會兒後,兩個清洗的女孩赤裸地回來,拉劉雲飛去廚房。聽劉雲飛說今天不吃她們了,難過地要哭出來了。直到劉雲飛發誓,結束休假後馬上就吃掉她們,才把兩個女孩哄平靜下來。

很快梅先文等人回來了。等梅先文等人與劉雲飛交談過後,後面兩個跟來的少女走上前來。兩個少女二十剛出頭,穿著粉紅色的絲質套裙,上身袖子到肘,下身裙襬及膝。領口略微開放,露出雪白的乳緣,似乎隨意地帶著串珍珠項鍊。

劉雲飛眼睛不由一亮。兩個女孩微微行個禮,將幾張紙遞給劉雲飛道:“我們去辦點事,正好與幾位公子同路。我們老爺讓我們順便將這些東西交給校長,一個是皇帝轉交給校長的請貼,是今天晚上的晚餐。另一個是我們老爺簽名的一張空白支票,限額一萬,算是請校長吃午飯。如果沒有其它事,我們先告辭了。”

劉雲飛接過東西,說了幾句道謝的

話,看著兩個女孩輕盈地消失在門外,轉頭對郭勝天道:“我說你老爹也沒有那麼大方,把白鶴和錦雞都送給你。”郭勝天驚訝道:“校長說剛才那兩個姐姐是我們家的?校長見過她們?”劉雲飛道:“我哪裡會見過她們。不過,我一看就知道她們是屬於你們家的,是你老爹寵愛的女孩。”

郭勝天更糊塗了:“校長怎麼敢肯定她們是我家的?還知道她們的名字。而且還肯定我老爸喜歡她們。依我看來,她們雖然不錯,比這屋裡的姐姐也好不到哪裡去。”

劉雲飛道:“說了半天,你對你們自己傢什麼樣子都不知道。”郭勝天道:“老爸總是告訴我,專心學習,家裡的事情現在不用你管。所以我從來沒有過問過。校長知道什麼,不妨跟學生講講。”

劉雲飛道:“那兩個女孩既然是總理的寵兒,自然不會主動挑逗你們,你們對她們印象一般就可以理解了。至於白鶴和錦雞,那可不是她們的名字,而代表她們在你們家的地位。帝國社交圈都知道,總理家的花樣是最多的。你們剛才有沒有注意到,兩個女孩的衣服袖口和左胸,分別繡了個小小的白鶴或錦雞圖樣。”

幾個人回憶了一下,梅先文道:“好象有。那不就是個裝飾嗎?”劉雲飛搖頭道:“家裡女孩子數目多了,就需要分等級,委託一些進行管理。我年輕時懶,沒有想太多。當我有一兩百女孩的時候,我對比較喜歡的幾個說,你們替我管管家。其他女孩問起的時候,我就說,她們是管事。以後在我家裡,這個名稱就一直沿用下來。後來女孩越來越多,又增加了實習管事和內侍女兩級。如果讓我從年輕時重新開始,也許我也會象總理那樣,給女孩們安排些好聽的名稱。”

崔思華道:“校長的另一個意思,就是也許還會象現在這樣,對吧。總理家的名稱究竟如何花哨呢?”劉雲飛道:“是,我也許沒有可能花那麼多時間精力,僅僅只為某個名稱好聽。總理家的女孩總的分為花鳥兩級,花為普通侍女,鳥則負有一定的管理職能。而花鳥中間,又分很多級,具體地說,花朵越大級別越高,鳥的體形越大,級別越高。我不知道勝天家現在有鳳凰沒有,那是總理絕對喜歡的女孩才能得到的職位,據說到現在為止,總理總共只封過四隻鳳凰。如果沒有鳳凰,那麼孔雀,天鵝,白鶴,錦雞這樣的女孩就是總理最喜歡的女孩。有人說,去總理家,隨身得帶本鳥類百科全書,才知道哪個女孩說話最管用。”

周克難道:“校長看剛才的白鶴和錦雞,誰級別更高。”劉雲飛道:“那我就看不出來了,除了鳳凰明顯高一級以外,其他的差別不大。一要看該女孩在那個位置的年限,孔雀小的時候個頭還不是跟小雞一樣。到了那個級別,女孩間就別想該誰領導誰了,而是要相互合作了。二要看她平常的分工。”

崔思華道:“鳥類那麼多,有些個頭差的可大了,比如鸚鵡。還有,總理家每種鳥都有嗎?”劉雲飛道:“所以有些時候,名稱還要長呢,因為還要在常用名稱前加上些定語。比如鶴類,就有白鶴啊,丹頂鶴啊之類的。難得總理平常有閒心去操心這些東西。至於到底有過多少種鳥,我可說不上來。早期的時候,總理規定,家裡每種鳥只能有一

只。那會兒據說才亂呢。後來,幾個女孩鬧了幾次。現在那些常見的,漂亮的鳥,家裡同時可能有好幾只。”

郭勝天道:“我怎麼沒聽老爹講過,她們鬧什麼?”劉雲飛一邊收拾東西,一邊翻看請貼,一邊回答道:“你當然不知道,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說是要把只黃鸝還是夜鶯的女孩,提升到鴕鳥或者是貓頭鷹。按理說,升職是件高興的事,可是女孩子哭得稀里嘩啦的,認為形象太差。總理還說呢,鴕鳥比大雁企鵝孔雀都大,讓你當頭才封你做鴕鳥的。不過最後,總理還是讓步了。以後,每種鳥就不止一隻了。”

就在眾人深入談論總理家的女孩時,劉雲飛哇的叫了一聲,嚇眾人一跳。劉雲飛問梅先文:“晚上你老子請客不是在皇宮嗎?”梅先文道:“不是。他說他不想參加,也沒有邀請其他人,就咱們五個。”劉雲飛道:“就咱們五個就包下整個齊美齋,太奢侈了吧。”梅先文道:“要很多錢麼?我們可不知道,我們這還是第一次準備去餐館。從定房間到點菜,我們都沒有管,是老爹自己決定的。他說如果女孩不夠用,晚上他會再從宮裡派一批去餐館幫忙。”

劉雲飛道:“咱們現在先出發去吃午飯。你們可以慢慢告訴我你們上午幹了些什麼,我可以給你們介紹介紹首都的餐館。”梅先文道:“要不要叫千黛她們?”劉雲飛道:“不必了,讓她們逛去吧。有些餐館不歡迎女客。”

出了辦公樓,劉雲飛道:“咱們走路,去清秀佳人吃。從學校的東門出去,吃完後從西門回來,正好給你們介紹一下學校的環境。”一路上,劉雲飛告訴梅先文等人,這裡是圖書館,那裡是教學樓,這裡是某系實驗室,那裡是體育館。不停有女孩跟劉雲飛打招呼,劉雲飛只是點點頭。

劉雲飛說了一會兒,然後問梅先文等人上午的情況。梅先文道:“我們直接去找我爹。這次他竟然讓人把我們幾個都帶進了紫苑閣,而不是象以前那樣,到皇宮外城來見我。他說我們馬上就算大人了。”

郭勝天道:“紫苑閣真象校長說的那樣。我們到的時候,只剩下最後兩批女孩要處死了。皇上說,今天總共不過殺七八萬人。我們正好看見幾百個女孩剛被剝了皮,然後斬首,將屍體立即送進一個地下入口,大概是校長說的食品加工廠。”

崔思華道:“皇帝說要去法院告校長呢,說您誹謗他,動不動將女孩凌遲處死。皇帝說,血糊糊的,有什麼意思,他喜歡看的是在潔白細嫩的女孩身上動刀。兩三刀後,血濺滿身,再割下去,跟剁豬肉區別不大了,他才不看呢。”

劉雲飛道:“你聽他胡說八道。不否認,他多數時候喜歡乾淨女孩。但這不表示他任何時候都只喜歡乾淨女孩。”周克難道:“可是我看皇帝對身邊的女孩,往往就是一刀割下只乳房,或者在陰部捅兩下,就交給旁邊的女刑手處理了。”劉雲飛道:“可不是我一個人這麼說他,你們幾個回去問問自己老爹,看他們怎麼說。”梅先文道:“我爹說,有些人看見一次就大肆張揚,故意在背後損害他名聲。”

劉雲飛道:“不說這些了。你們既然碰上了,有沒有自己動手?”郭勝天道:“這種機會怎麼能放過。皇帝讓我們自己挑女孩,想幹什麼幹什麼,只

要別破壞了女孩的容貌,以我們現在的想象力,還不至於設計出什麼超出法律的刑罰。我殺了應該有超過三十個女孩。”

崔思華道:“舞臺上女孩最後跳的一個舞叫編花籃,是女子中學教的標準舞蹈嗎?”劉雲飛和身後眾女孩都搖頭表示不知道,讓崔思華再說具體點。崔思華道:“我也說不清楚。只是她們一邊跳舞,一邊脫衣服,一邊把自己的頭髮和旁邊女孩的頭髮編在一起。舞蹈結束的時候,女孩全身脫光了,而頭髮分別跟旁邊兩個女孩的頭髮編成辮子。再把頭尾兩個女孩的頭髮結一起,就成了個封閉的圓。每個圓包含的女孩有多有少,聽我身邊的姐姐說,代表不同的花有不同的花瓣數。”

劉雲飛道:“這肯定是那些女孩排演來取悅皇帝的,標準舞中沒有這樣的動作。一般說來,最後一批女孩總是最年輕貌美的,也總是有更多時間練習的。而之前的女孩,多半年級都超過二十五,是從皇室在各地的工廠企業中退休的女孩,送到皇宮來接受最後的處置,在皇宮中生活不會超過兩三個月,很難專門排練什麼節目,尤其是動輒需要幾百人配合的舞蹈。”

崔思華道:“是了。女孩跳完後,齊聲邀請皇帝採花。皇帝就上去,揪住頭髮一提,幾個女孩的頭就都被提起來。然後皇帝用刀切過去,象切豆腐一樣,女孩的頭就被切下來了。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改變,皇帝就把這樣人頭組成的女人花掛在舞臺四周,而倒下達屍體也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地上,象花瓣。”

周克難道:“不知道是什麼刀,還接著電源。握在手裡跟普通刀相差不大,可是砍起頭來真是鋒利,無需用力,一下子就下來了,受刑的女孩完全沒有反應。最奇妙的是,竟然沒有血流出來。”

劉雲飛道:“聽你這麼說,你們也去採花了。在用那種刀之前,是否讓你們穿了特製的衣服,帶了特製的手套?實際上這不完全算刀了,應該叫快速高溫電動鋸。因為它太鋒利了,很容易傷到使用者自己,在帝國是限制買賣物品。除了皇宮裡有幾套,只在各地的一些成人俱樂部中有。通電後,電鋸高速運轉,看不出鋸齒所在,通電前,鋸齒被外面的外殼遮住,所以給人的感覺就是把刀子。殺人時,其刀口溫度可以達到兩千度,所以在切開骨肉的同時就封閉了血管,血流的很少。但完全不流血也不是很容易。”

周克難道:“那些特製的衣服手套有什麼用?”劉雲飛道:“可以保護你們。那衣服手套上有特殊標記,當電鋸上的檢測器檢測到前方危險距離內有這種特殊標記時,計算機會立即斷開電源。如果不小心碰上了,只相當於燙了一下,不會造成更大傷害。否則,恐怕瞬間手腳就被切下來了。”

崔思華道:“怪不得,我們隨手揮舞那刀子時,皇帝陛下會訓叱我們。”劉雲飛道:“你們好不容易見次皇帝,不至於僅僅是陪他殺人吧。”郭勝天道:“還吃了些東西。”劉雲飛笑道:“我也不是指這個。不過,既然你印象這麼深,不妨告訴我吃了些什麼。”

郭勝天有些不好意思,道:“很多菜都很好。我印象比較深的一個是油炸乳頭,因為校長以前提到過。不過這次吃的不是用麵粉裹的,是用黃豆栗子粉在乳頭上輕輕裹一層,從外面還

能看到裡面乳頭的紅色。然後用油煎一下,我們趁熱吃,又香又脆,還有些韌性,味道不錯。另外一個是薄薄的肉片,中間有個洞,也許沒有乳頭那麼珍貴。侍女端著一盤,一片一片地在火鍋裡涮幾秒鐘,然後在調料中蘸一下,拿給我們吃。那火鍋湯裡不知道加了什麼,我只看到每次加水都不是普通開水,而是女孩肉湯。”劉雲飛道:“不識貨。這個肉片,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比乳頭還貴。我想它應該是女孩的處女膜。它天生就很薄,可不是後來切成的。”

眾人吃一驚。不過,梅先文冷靜下來,率先轉移話題道:“我跟老爹說了思華他們幾個想要帝國大學女生的事,他答應的很爽快。除了他們要求的帝國大學女生,另外每人給兩個炎黃大學,兩個東拇指大學的女生。”

郭勝天抱怨道:“皇帝陛下人不錯,可是政府太差勁了。皇帝說,以帝國大學這麼多的畢業女生,其實給每個男生配兩個女生也不是什麼難事,可是政府總是不同意。”

劉雲飛道:“這老傢伙,淨在你們面前充好人。政府有自己的想法。其一,你們這個年紀還不是懂得珍惜的年紀。若不是你們跟我學了半個月,你們恐怕不知道這兩個女孩的用處。再加上是政府配給的,更加會認為無關緊要。反之,讓你們老爹千辛萬苦地去張羅一次,自然會告誡你們一番。其二,更重要的,知道為什麼每次這種提議,反對的都是三大名校本身和其畢業生?其實我們要的就是這種爭搶的效果。物以稀為貴,爭搶的結果自然把我們的身價抬上去了。雖說爭搶的對象是女生,但是男生不可能不沾光的。這種身份地位的提升,遠比學習成績提高几分對學生的未來有用。至於為了帝國的經濟建設,防止對其他學校學生的不公平等等,說到底,不過是藉口。”

此時眾人已經在街上走了二十分鐘,路過了幾家餐館。可是劉雲飛既沒有進去的意思,那些餐館的服務小姐也沒有對他們拉客的意向。崔思華道:“我們到底去哪裡吃飯啊。”劉雲飛道:“不是說了嗎,清秀佳人。轉過彎就到了。剛才說去齊美齋吃飯,不見你們有什麼意外,我還以為你們對龍騰的餐館很熟呢,是你們自己選的餐館呢。”

郭勝天道:“我們在學校裡頭聽人說起過齊美齋和瑤池居,似乎很有名。所以皇帝陛下徵詢我們的意見時,我們就點了齊美齋。其它的餐館,我們真的不太清楚。為什麼放著那麼多餐館不進去,一定要走這麼遠呢。”

劉雲飛道:“你們不知道,龍騰雖然大,真正專門為男人開的餐館並不多,說起來也就是六高六中。其它的餐館,主要服務對象是女人,不太可能提供活女孩給咱們做菜,多數都是製成品。即便提供女孩,數量也少,選擇不多。有些甚至完全不提供女孩肉。你們注意看招牌,那些店面根本就沒有把女孩畫在宣傳畫的菜餚中。”

郭勝天道:“以後開學後,如果我們要出來吃飯,豈不是每次都要走這麼老遠。”劉雲飛道:“離你們住宿的地方近的,還有一家供應女孩的餐館,是屬於六中中的一個,叫鳳香樓。不過既然總理今天這麼慷慨,咱們當然去家好點的餐館。清秀佳人是屬於六高中的一個,不過在六高中排位比較靠後。”

梅先文道:“想不到上千萬人口的龍騰,只有這麼幾家餐館。”劉雲飛道:“不要忘了,這千萬以上的人口中,公民不到四萬。大家都有自己的家,在家裡吃飯多舒服自在呢。只有在想換換口味,或者進行社交活動時,才到餐館去。十二家餐館對龍騰已經不少了,象清秀佳人和鳳香樓,招攬的客人主要是各地來龍騰出差的臨時居住者,以及附近幾所大學的男生。”

周克難道:“六高中,我們已經知道有清秀佳人,齊美齋,和瑤池居。其它幾個是什麼?”劉雲飛道:“這六個高級餐館分別有自己的經營風格。醉星園和逍遙閣位於龍騰的居民區,服務對象是龍騰本地居民。這兩個餐館比較講究吃飯時的環境氣氛,不然不可能將公民從自己舒適的家裡吸引出來。在醉星園和逍遙閣,你永遠不會看到一會兒我們會在清秀佳人看到的,食客如雲,人頭攢動的場面。醉星園三十六小亭,逍遙閣三十二水榭,風格各異而互不干擾。客人,通常是一兩人,很少超過四五人,單獨享有一個小亭或水榭,四周絕不會看到任何礙眼的人或物。到這裡的客人沒有一兩個小時就吃完的,在裡面呆五六個小時是常事。除了吃飯,客人若有任何其它要求,琴棋書畫,詩詞歌賦,博彩競技,都能讓你滿意。這兩個地方人均消費大約一到兩個女孩,三千元左右。”

劉雲飛頓了一下,接著道:“與醉星園和逍遙閣風格迥異的是齊美齋和瑤池居。這兩家餐館位於帝都的商業區,周圍有相當多的大公司總部。同時,離帝國政府的很多部門也不遠。這兩家餐館主要經營模式是為了社交公關,除了格調以外,更注重於場面的營造。齊美齋擁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四大廳,每廳都可容納三百以上的客人舉行舞會,宴會,或遊樂活動。若是單純的宴會吃飯,可以容納更多。必要時,四大廳可以合併為一個整體,供客人使用。瑤池居與之類似,擁有七座宮殿,也可合併使用。這兩個餐館主要是由公司和政府部門包來舉行宴會,常見的規模約五十到一百客人,一次消耗兩百到五百女孩,花費在百萬左右。在沒有宴會包場的時候或者午餐時間,這兩個餐館也象其它中小餐館一樣服務零散公民。”

“清秀佳人和蝶戀花又不同,處在重要的旅館區和學校附近。這兩個餐館招徠的客人多數是從外地來帝都的人員和學生。這些人在龍騰沒有自己的住所,不太可能去醉星園逍遙閣這樣的地方,也不可能天天參加宴會。尤其是中午,比享受食物更重要的是爭取時間。在清秀佳人或蝶戀花,如果吃自助餐,二十分鐘就可以吃完,花費不過一百。即使點菜,一般一個小時也可以吃完,花費大約三五百塊錢。與此相應的,一些費時的精緻菜,這兩個餐館很少供應。不是不能做,而是缺少市場。”

梅先文道:“我們若就是要慢慢吃呢?”劉雲飛道:“人家也不會管你。自助不必說了,兩個小時以上另算錢。即便是點菜,時間久了消費也會高。餐館的正常費用包括女孩犧牲費,烹調費,以及服務費。犧牲費以女孩的人頭來算,殺一個算一個的錢。烹調費以菜餚來算,點一個菜算一份錢。而服務費則包括小姐為你的服務,通常以時間來計。”

梅先文

道:“選女孩和點菜原來是兩回事。”劉雲飛道:“正確。你選中一個女孩,要求將她殺死做菜,需要付的是犧牲費。這個費用一般只要五十到一百塊。利用這個女孩的肉體做菜,則另計菜錢,菜單上應該有標價。通常每付出一份犧牲費,餐館會提供兩個由該女孩做成的炒菜,當然整女菜餚另有算法。服務費則看你挑選了多少小姐侍候你吃飯,佔用了多長時間。清秀佳人這樣的場所,大致是每個女孩每小時五元,每一百元消費可以免費享有一個女孩小時的服務。即使沒有要求任何小姐,餐館也按每人兩個進行計算。”

郭勝天道:“原來還有這麼多講究。”劉雲飛道:“所以,這些高級餐館通常不允許隨身侍女入內。從踏入餐館開始,由餐館小姐全程服務。自己帶的侍女,餐館會安排她們到臨近的休息室休息或吃飯,等待男主人。醉星園,齊美齋規矩最嚴格,客人在內部看見的任何女孩都可以自動認為是服務小姐,可以要求她提供服務或成為原料。而其它幾個,在有預約的前提下,允許女孩陪同男人進去用餐。一些公司或政府部門為所屬女職員舉辦宴會,這些餐館也可以安排。通常情況下,餐館會要求女客人不要穿特定顏色的衣服。相應的,任何穿有這種顏色衣服的女孩,都被認為是可以食用的服務小姐。”

崔思華問道:“那麼中級餐館又如何呢?”劉雲飛道:“中級餐館這樣的規矩要少些。龍騰六家中級餐館全部集中在商業區,辦公區,和學校旅館區。可以理解的是,中級餐館很難吸引龍騰的居民,因為居民在自己家裡吃得可能更舒適。中級餐館通常允許女孩進入,所以在這樣的餐館吃飯時,不要看見哪個女孩看起來可口,就要求餐館做哪個。先問清楚是否可以點,再下菜單。”

周克難道:“那麼進低級餐館就更要小心了?”劉雲飛道:“這種分級其實沒有任何官方標準,只是大家約定俗成。高級和中級餐館基本上應做到,只要還在營業,客人任何時候進門,都有足夠的女孩供選擇,出現在客人面前的任何女服務小姐都可以被選擇。而低級餐館又分兩類,一類也提供女孩,但是選擇性不大。店裡的服務小姐,尤其是管理人員,不是你想吃誰都可以的。另一類則乾脆不提供活女孩做菜。以後你們自己立業了,全帝國到處跑,就知道了。到一些大城市,找中高級餐館不成問題。到小城市,偶爾有中級餐館。到一些小鎮,如果這些小鎮處在交通線上,時不時有個男人經過,可能會有提供活女孩的餐館。至於那些一年沒有三五個男人到的地方,最好是吃動物肉。那種地方,用女孩肉罐頭炒出來的菜,味道著實一般。”

轉過街角,迎面一個乳白色的三層複合式樓群映入眼簾,最靠街道的一幢樓前,七八個玉石雕塑的美人。樓入口上方,清秀佳人四字引人注目。門口,一排高跟鞋短裙裝的少女在迎接客人。

劉雲飛等人走到門口,兩個少女立即上前問道:“這位老爺,您五位是嗎?請跟我們來。”眾人跟隨兩個少女進入裡面,兩個大廳和兩個花園裡幾百個女孩或者在喝茶,或者在聊天兒,一派熱鬧場景。

郭勝天忍不住了,叫道:“讓我看看,好好選兩個來吃。”一個服務小姐

微微一笑,道:“對不起,公子。這些姐姐你不能選。這些都是客人帶來的姐姐,不是我們餐廳的人。老爺,你們帶來的這些姐姐,如果不吃飯,可以在這裡喝茶。如果也要吃飯,請她們上二樓三樓。”劉雲飛看了身後跟來的二三十個女孩,道:“你們自己去吃東西吧。每人三十元的預算,女孩肉的炒菜也可以點兩個了。讓餐廳把賬單跟我們的算在一起。”

兩個女孩帶著五人穿過一條少女皮膚鋪就的通道向後面走。郭勝天有些不好意思,搭訕道:“兩位姐姐叫什麼?多大了?”前面的黃衣女孩道:“我們的名字公子爺哪裡記得住,若蒙公子爺垂青,選奴婢入菜,事後餐廳贈送給公子的畫冊中自然會有我的名字相片和其它資料。現在您只要知道我的號碼是0425就行了,我還差一個月二十一歲。”一邊說,女孩一邊挺起胸膛,讓眾人看她左胸上寫有號碼的紙片。後面的紫衣女孩道:“我是0424,今年二十歲。”

郭勝天道:“兩位姐姐在這裡很久了嗎?”0424道:“才三天。我們這裡的女孩很少呆過五天。我們今天肯定會死了。”郭勝天道:“這麼肯定啊?”0425道:“我們的號碼每天重新編一次。據說即使最不景氣的時候,前五百號也不可能剩下。前兩天,每天都是兩千人左右。我來的第一天,號碼是5793,根本沒有出場。昨天的號碼就變成2952,在晚上要關門前出來跳了曲舞。今天,才到中午,前四百號已經沒有了。今天肯定至少用掉兩千多女孩。”

劉雲飛道:“這位小姐說得不錯。在龍騰六家高級餐館中,醉星園和逍遙閣每天消耗的女孩平均不過兩百人,還趕不上六家中級餐館中的任一個。齊美齋和瑤池居只有在有大宴會的時候,日消耗量能達到六七千,但也很少上萬。唯有清秀佳人和蝶戀花,平均日消耗量都能到四千人,超過萬人的時候也不少。這一段,每天三千女孩的消耗量算是少的了,沒有多少人喜歡在這大夏天出差。”

0424道:“我們還不知道這麼多,只知道,一旦接受任務出臺,通常只有幾天的壽命了。聽資深管理人員說過,別看齊美齋和瑤池居盡舉辦宴會,就得出它們的消耗量超過我們的結論。實際上,我們清秀佳人這樣細水長流的方式,營業額是最大的。”

轉眼到了一個路口,0425問道:“幾位是打算吃自助呢,還是點菜。”劉雲飛道:“當然是點菜,我們現在沒有急事。”郭勝天道:“我們也想看看自助。”0425道:“這好辦。我們的自助餐廳有兩間,點菜的餐廳有四間,其中一間與自助大廳是連著的,共用一間處理室。如果你們喜歡那裡的佈置,咱們就去那裡。你們可以隔著玻璃門看到整個自助餐廳,但是外面的人看不到你們,不妨礙你們吃飯。”

到了餐廳,只見自助部分三十幾排容器,佔地超過兩千平方米。兩三百個容器內盛放著各式各樣的炒菜,涼菜,湯和點心,服務小姐不停地把新鮮的菜餚端上來,將舊的換下去。有些只被取過兩三次的,也被換下去。除了中間的炒菜,比較引人注目的是沿著自助餐區四周的全女。五六十個被烹調好的女孩,或跪或坐,或仰躺或側臥在印花陶瓷盤中,面帶笑容

的等待著食客光臨。

約一百個男人在吃飯,穿行在菜餚中間,挑選著合自己口味的東西。有幾個走在全女周圍,用筷子捅捅不同部位,然後用刀割下幾片肉來。凡是被人取用過的少女,十分鐘內就被新的女孩取代。多數被撤下的女孩,身上不過被取走幾塊肉,只有少數幾個在身體某處露出了白骨。

幾個年輕人還在看,0424開口問道:“幾位是要左邊的包間還是右邊的?”梅先文隨口問道:“有什麼區別?”0424道:“左邊的包間離廚房遠,客人聽不到女孩臨死前的叫聲。右邊的房間是為那些喜歡血腥的客人準備的,可以看到女孩被宰殺烹調的主要過程。如果肯出點錢,還可以親自動手。比如,做炒菜的女孩,都要先剝皮,一張皮跟一盤菜價格差不多呢。如果客人願意出二十塊錢,就可以親手剝一個女孩的皮。剝下的皮膚我們餐廳替客人清洗後歸客人所有。”

梅先文道:“我們選右邊。”眾人剛要走,背後有人叫劉雲飛:“劉校長,今天怎麼有空來這兒啊。”劉雲飛扭頭一看,道:“原來是謝老闆。”向梅先文等人介紹道:“這就是清秀佳人的老闆。”同時,將梅先文等人介紹給謝老闆,但是沒有說他們的家事背景。靠父親的名頭唬人是件不光彩的事情。

謝老闆道:“這幾個是您學生吧。怎麼還沒開學就跟校長在一起了,是要補考吧。要問考題也要等晚上來啊。”劉雲飛道:“他們是今年才考上的新學生。倒是謝老闆你,難得有機會到自己店裡來。”崔思華道:“為什麼?”劉雲飛道:“謝老闆可不止這一家產業,平時不親自管理,都交給女經理負責。”謝老闆道:“是啊。我就是趁這一段生意清淡的時候調整一下管理層。”轉身對兩個女孩道:“你們去告訴帳房,一會兒劉校長的所有消費打八折。”

劉雲飛道了聲謝,謝老闆離開去處理自己的事去了。0424和0425將眾人帶到右邊最大的一個包間,推門讓眾人進去。崔思華還在想著謝老闆的話,問道:“這裡所有的女孩都可能馬上被點來做菜,還調整什麼女經理啊?”劉雲飛道:“真正管理餐廳的女經理是不會到前面露面的。在前面露面的帶班經理與這些服務小姐其實是一樣的。”

等眾人圍著一個很大的桌面落座後,0424和0425將兩份菜單分別送到眾人手上。桌面很大,足可以躺下十幾個女孩而不相互接觸,中間似乎可以拼接組合。每個男人之間至少相隔了數米遠。

服務小姐將香茶送上後,等待眾人點菜。梅先文靠在皮沙發上,並沒有看菜單,先問道:“怎麼兩份菜單?”0424道:“一份是菜色,一份是女孩名單。客人一要決定吃什麼樣的菜,二要選擇用哪個女孩來做菜。不過,我們建議選女孩時不要看那份名單,畢竟裡面只有一張照片和基本資料。而且,名單是每天凌晨印的,說不定公子看中的女孩現在已經被人吃掉了。”

梅先文道:“那麼我們該如何做呢?”0425道:“有幾個選擇。一是每個客人背後有臺計算機,裡面有每個女孩的詳細資料,各種服飾的半身全身照。被吃掉的女孩立刻就被從資料庫中移走了。二是憑自己的眼睛看,外面來來往往的女孩,下面舞臺上跳

舞演出的女孩,您看中誰,我們就讓她上來。一些在後面等待的女孩,我們可以通過閉路電視看看她們在後面休息室的情況。讓她們到這裡,客人最後決定後,即可將她們送往廚房。”

郭勝天問劉雲飛:“我們一人可以選幾個?”劉雲飛道:“一人先選十個吧,這樣犧牲費大約三千到四千。咱們的錢還綽綽有餘。”梅先文接通了閉路電視,逐一看了幾十間屋子。每間屋子內少則一二十女孩,多則兩三百女孩,若無其事地做著自己的事。鏡頭前後拉動,將每個女孩的容貌身材一顰一笑完整地展現出來。

梅先文問道:“能不能讓她們脫了衣服看看?”0424道:“公子爺看中的,我們可以把她們叫到這裡來,當面脫了外衣給公子查看。但是胸罩和內褲不能脫,脫了就表示公子爺確定要用她了。用手檢查肉質時,也不能涉及這些地方。她們在後面的,按規定可以穿任何自己喜歡的衣服,但決不可以裸體。換衣服和上廁所也需到沒有監視器的小屋。”

梅先文道:“那麼我可不可以看到她們的身體資料?”0424道:“沒問題。只要您把女孩指給我看或者告訴我編號,我馬上從計算機中調出她的姓名,年齡,身高,體重,臂長,腿長,胸圍,腰圍,臀圍,乳房形狀,大小,手臂大腿周徑,皮膚光潔度,陰毛類型,從出生到現在的病歷,學歷,職業經歷,以及廚師建議等所有資料給您。”

梅先文一聽,道:“算了吧。這麼多東西我怎麼記得住。我指給你看,你把她們叫來就行,就穿她們現在的衣服。”梅先文先要了兩個穿吊帶背心短裙,正在下棋的兩個女孩,又從觀眾中選了兩個。之後選了三個披輕紗穿露背低胸裝,正穿著高跟鞋在鏡子前試衣的少女。然後挑了三個穿著睡衣靠在床上看書的女孩。

崔思華從閉路電視中選了五個,然後從第一舞臺選了兩個跳舞的和一個彈鋼琴的女孩,從第三舞臺上選了兩個古裝彈箏的女孩。周克難從舞臺上和電視中選了幾個,然後將外面正指揮其他女孩的兩個值班經理要進來。劉雲飛首先讓0424和0425將自己的名字放到名單中,然後就指著名單劃了幾個。唯有郭勝天點的慢,眾人都點好後,他還只有八個。

最後,他指著正在自助餐區更新菜餚的兩個小姐,道:“就是她們兩個了。”0425剛道聲好,旋即看見那兩個女孩脫了外衣,將一個小牌掛在身上。0425對郭勝天道:“對不起,公子。您剛好晚了一步,請您另點吧。”

見郭勝天不明白,0425解釋道:“您看外面的服務小姐,她們的穿著有什麼區別?”郭勝天道:“有些穿著你們現在的制服。有些脫了上衣,有些更脫了裙子,還有些只剩下胸罩和內褲了。”

0425道:“公子觀察得不錯。穿工作服的是執行正常服務的服務小姐,從脫上衣開始,表示她們馬上就會被做成菜了。剛脫掉上衣,表示進入二十分鐘準備。那個小牌上面寫的是烹飪方法,如果是個炸字,表示她們將被油炸,蒸字,則表示會被清蒸。從這個時候起,吃自助餐的客人就可以把她們拉到身邊,去摸它們身體內部了。此後,每過五分鐘脫掉一件衣服,讓客人觀看揉捏,評估肉質。等脫下最後的內

褲和乳罩,她們就進入廚房被做成菜。如果是做炒菜,客人可以付少量錢,親手剝皮和斬首。剝皮是二十元,斬首是五元。”

郭勝天又重新選了兩個女孩,道:“剛才那兩個,我一會兒要砍她們的頭,別忘了通知我。”0425查了一下,道:“只有一個你可以去斬首,另一個決定的方式是整體紅燒,需要保持外觀完整。”郭勝天道:“那就隨便再選一個。”

幾分鐘後,被選中的女孩陸續來到屋內。之後,十二個女孩進來,在每個男人身邊站了兩個,另兩個指揮全局。胸前號碼為0637和0655的這兩個女孩向眾人解釋道:“0424和0425現在已經成為原料,所以她們的工作由我們來接手。桌子這麼大,每個客人身邊的兩個女孩是負責替客人挾菜,倒酒的。由於諸位點了這麼多女孩,這些服務是免費的。”

周克難道:“吃飯過程中,我們可不可以玩你們的身體?”0637道:“如果客人肯買下我們,當然沒有問題。我們可以穿任何衣服或者不穿衣服,擺任何姿勢,做任何動作來讓客人滿意。”周克難道:“需要多少錢?”0637道:“如果你們打算將我們帶走,每人需要八百到一千。如果你們飯後就在這裡處死我們,不帶走屍體,每人大概一百。”

周克難道:“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別。”0655道:“我們也說不清楚。反正店裡就是這麼跟我們交代的。”劉雲飛道:“她們當然不知道,她們在這裡一般呆不了幾天。反正勝天他老子掏錢,就把她們都買下來,一會兒吃飯時舒服些。先看看你們要的女孩,想想要怎麼吃。我一會兒再給你們講餐飲業的一些事情。”

劉雲飛等0424和0425脫了外衣,就毫不客氣,一把握住乳房捏起來。乳房豐滿而堅挺,手感很好。其他女孩也在男人面前一件件脫下衣服,每脫一件,就擺幾個動作讓男人檢查一下。男人點頭之後,少女們脫下最後的胸罩和內褲,完全赤裸地跪在男人面前,等男人點菜。

眾人為點菜爭論時,劉雲飛道:“咱們晚上還有一頓,現在不妨簡單點。依我的想法,咱們不妨就吃火鍋。”幾人中唯有劉雲飛是老手,其他幾人自然同意。劉雲飛吩咐道:“給我們準備佐料,我們吃姐妹火鍋。”

0637道:“好的。老爺應該知道如何做吧?”劉雲飛道:“我知道。這裡每人十個女孩,我們用六個做鍋,吃剩下四個。末了,還可以把你們算進去。”0637道:“那我們馬上準備。”

梅先文道:“你們在說什麼?”劉雲飛道:“這姐妹火鍋,是把一個女孩倒過來,把陰道撐開,用其子宮為鍋,涮另一女孩的肉,所以叫做姐妹火鍋。由於一個鍋只能支撐半個小時左右,所以總是需要幾個女孩備用。一個死了,馬上換一個。開飯店的老闆說,是為了客人的健康。其實是另有原因。”

劉雲飛一邊解說,一邊將身邊的少女分為兩類。包括0424和0425在內的六個女孩準備用來做火鍋,其他四個提供肉食。幾個女孩赤裸著服侍劉雲飛,兩個最先使用的女孩由服務小姐捆了起來。0637和0655出門去端蔬菜,佐料,和電熱絲,旁邊一個少女詢問劉雲飛,兩口鍋的陰毛如何處理。劉雲飛吩咐

拿過一個打火機來,湊到女孩的陰部點燃了。女孩慘叫起來,劉雲飛皺下眉頭。

一個女孩道:“是不是她們叫太大聲了?要不要割掉她們舌頭?”劉雲飛道:“不用了。割了舌頭她們死得更快,找個東西堵上就好。把她們清理一下,我們要開始了。”桌面打開兩個洞,兩個選做火鍋的少女頭朝下放了上去,嘴裡各塞著一個蘋果。腰部與桌面相平,兩條腿成一百八十度水平固定在桌面上,將整個陰部完全暴露。0637和0655回來,將一個橡膠絕緣的電熱棒插進陰道內,同時用一個金屬圈將少女陰道口徹底撐開。

0637問道:“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火鍋湯料?”劉雲飛選了兩種,要求一個女孩身上用一種。劉雲飛身邊的服務小姐將燒得滾燙的火鍋湯料緩緩倒進了兩個倒立少女的子宮中,隨後接通了電源。兩個少女在桌下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

兩個被選為肉食提供者的女孩也被固定在桌子前面的支架上,隨著支架的轉動,將少女身體各部位輪流呈現在劉雲飛面前。劉雲飛自己是懶得動手的,一邊摟著一個女孩,吩咐道:“將右邊女孩舌尖割下,切片,涮右邊的鍋。將左邊女孩大腿根部割一塊肉,切成薄片,進左邊的鍋。”服務小姐和尚未輪到自己的女孩自然會為劉雲飛效勞。

梅先文等人模仿著劉雲飛完成了自己的選擇,吃得津津有味,讚歎有加。劉雲飛道:“暫時不會有事需要出門了,既然已經決定買下這裡所有女孩,你們可以隨意,怎麼舒服怎麼辦。在家裡,不容易吃到姐妹火鍋,因為做鍋的女孩受到的刑罰痛苦是否是三級,女子聯合會有不同的看法。一般人為了不惹麻煩,乾脆到餐館裡去吃。這種中高級餐館都有授權,可以讓女孩接受四級刑。就象取肉吧,在家裡一個女孩只能活取一個部位,要不就得把女孩先殺死。在這裡,想吃哪兒隨便。不過,在每個女孩身上,每多取一個部位,多加五十塊錢。”

郭勝天摟著兩個少女,兩個少女的手撫摸著他的大腿根,一個少女替他切肉挾菜,另一個少女替他捧著酒杯,吃得有滋有味,對劉雲飛道:“校長現在給我們講講為什麼帶不帶女孩走價格差那麼多?”崔思華道:“還有剛才謝老闆的考題是什麼意思。”

劉雲飛道:“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問題,我先說說思華的問題。這是大學生中的一個小小的迷信做法,周圍所有大學都這樣子。每當考試前夕,他們就到餐館來點烤蹄吃,或者還拉著教課的老師。知道什麼是烤蹄嗎?”

崔思華道:“不太清楚。”劉雲飛道:“你們看看下面舞臺,看看中間那個跟兩邊的有什麼不一樣。”幾個人看了一會兒,沒覺得有什麼。梅先文道:“四周有些石頭圍成的沿,上方有些繩子。”

劉雲飛道:“不錯。做烤蹄的時候,女孩子赤足在裡面跳舞,池子裡會澆滿菜油,剛好蓋住女孩腳背,到女孩腳踝。裡面的地面不象普通舞臺是平滑的,而是有一些粗糙,就是為了讓女孩子不會因為有油而摔跤。上面的繩子是同樣作用,當女孩脫光衣服後,上方的透明繩索會繫住女孩的腰部,讓女孩不會跌進池子裡。當女孩開始進場跳舞時,舞臺下開始加熱,菜油開始注入。一般女孩脫光衣服時,油的

溫度會達到五六十度。接著下去,女孩的腳慢慢被油烤熟。最後,女孩就不是在跳舞了,而是被繩子吊在那裡,讓雙腳被完全烤熟。之後,將女孩吊出來,當客人面將兩隻腳割下,再加其他佐料,這道菜就叫烤蹄。”

梅先文道:“為什麼大學生喜歡吃?味道很好嗎?”劉雲飛道:“味道嘛,還過得去。關鍵是烤蹄和考題諧音,學生自己去吃時,按傳統,動嘴前要大叫三聲,消滅考題,消滅考題,消滅考題,以祈求考試順利。若是拉老師一起吃,標準的對話模式是,學生,烤蹄要不要爛點,老師,不要爛的。同樣因為爛和難近似,表達學生希望考題不難的心情。可是也沒有哪個老師因為吃了這個,就真的把題出得比較簡單的。在帝國長大的老師都知道這個傳統,不會有問題。曾經有一個從地球來的老師,不知道這規矩,當學生問他,要不要爛點,他說,要,越爛越有味,把幾個學生氣得翻白眼,最終把賬單留給他自己先跑了。”

幾個人都笑起來,周克難道:“這一定是男生的專利了,女生可沒有辦法這樣幹。”劉雲飛道:“女生自然不容易吃女孩的烤蹄,她們考試前吃豬蹄。”周克難一拍自己腦袋:“我怎麼沒有想到這個。”

劉雲飛道:“下面再說說勝天的問題。如果僅僅靠男人,餐館實際上是賺不到錢的。”梅先文道:“清秀佳人不是禁止女孩進來麼?”劉雲飛道:“禁止女孩到這裡用餐,可不禁止女孩買這裡的產品啊。根據帝國的法律,處死女孩必須有男人的參與。所以女孩本身不可以殺死女孩來吃,一個女孩製成食品後,如果沒有男人參與其行刑過程,必須有男人首先食用。另一方面,由於食用女孩是一個女孩成熟的標誌,也有利於輪迴,一個女孩總是想吃些女孩肉的。還有一些女孩很想知道自己以後是什麼滋味,也想吃一些。”

旁邊0655道:“這位老爺說的不錯。其實很多女孩不覺得女孩肉比起動物肉有多麼好吃,但是多少總要吃些。還沒有吃過女孩肉,自己就死了,說出去會讓人笑話的。”劉雲飛道:“是這個道理。象在龍騰這樣大城市的女孩,或者是侍候男人起居的女孩,沾男人的光,經常都能吃到女孩肉。但是那種男人不常去的地方,想吃女孩肉,就只能靠罐頭了。”

梅先文道:“這個跟餐館有什麼關係呢?”劉雲飛道:“餐館就是提供罐頭製品的地方。看外面那些整體烹調的女孩,只要有食客吃過了,很快就撤下去。剩下的肉馬上會被製成罐頭,或者送到低級餐館,供女孩子食用。那才是餐館賺錢的地方。如果沒有其它補償,咱們一萬塊錢不過買十五六個女孩,這裡的水電房租,帝國的稅收等等都不算,咱們不過用這麼幾個女孩。象咱們現在一叫五六十個,那得花多少錢。就是因為餐館賺錢的主要來源不是咱們,咱們才能用比較少的錢吃這麼好。”

崔思華道:“餐館買入一個女孩要花多少錢?賣一個女孩能花多少錢?”劉雲飛道:“若從高中直接購買,平均三百塊錢左右。不過由於買來後不能馬上使用,加上幾年的生活費培養費,成本至少上兩千。少數餐館會購買部分,精心培養,作為高檔原料使用。多數是從年紀大些的群體中買二手貨,

當然,經過男人之手的肯定不行。這裡的二手貨僅指曾經擁有過名義男主人的。這樣的女孩一般價位在六百到八百之間,少數價格可能很高。如果咱們要從這裡把人帶走,餐館無法從女孩那裡賺錢,當然咱們需要付足夠的錢。女孩肉製品,現在市場上大約十塊錢一份,高檔和低檔菜餚相差大約五六塊。一份製品能夠有二到四兩肉。”

梅先文道:“這麼說來,咱們也不能帶些菜回去了。這些火鍋死了馬上就換新的,也是為了讓屍體得到利用。”劉雲飛道:“你吃過的炒菜,已經付過錢,可以讓小姐給你打包帶走。要想把你買下女孩的整個身體帶走,就不行了。”

崔思華心裡算了下帳,道:“餐館利潤很高嘛。以後我開個罐頭廠,自己動手屠宰女孩,無需讓人先吃,直接做好就裝罐。”劉雲飛道:“帝國已經有很多年沒有出現過職業男廚師和劊子手了。任何事情,作為一個業餘興趣去做,總是覺得有意思的。但是,再美好的職業,如果成為工作,以此謀生,都會變得索然無味。處死女孩就是這樣的,茶餘飯後,割兩個女孩的乳房,砍兩個女孩的腦袋,倒是滿愜意的。若是每天不得不面對血腥,恐怕就難過了。先文可以回去問問他老子是什麼感受。所以,自從機械化屠宰受到法律的限制後,除了皇宮裡尚有流水線式的食品加工廠,只有餐館裡還生產女孩肉製品了。”

郭勝天道:“這麼說,我花錢去砍女孩頭,是花錢去幫謝老闆了?”劉雲飛笑道:“看來你還不是太笨。不過對於有些出差在外的男人,花幾個錢舒展一下筋骨也不算什麼。而那種二十塊錢剝皮,餐館也不吃虧。市面上,一張完整人皮,售價不過十五元左右。”

周克難突然想到個問題:“如果外面做好的女孩,一直沒有人食用怎麼辦?”0637道:“那樣我們就會取下部分送到老闆那裡,他必須吃掉。剩下的裝進罐頭。當然,這種情況幾乎不會出現。”

加了兩次水後,最先的兩個火鍋陷入了昏迷。0637和0655指揮眾服務小姐將十具即將成為屍體的少女扔到小車上,推了出去。另外十個女孩被以同樣的方式固定在桌面上,成為男人的火鍋。

當0424和0425被換上桌子時,男人們已經吃得差不多了。又隨便吃了幾口,郭勝天用筷子戳著女孩的陰道壁,道:“今天吃得真不錯,還是校長有經驗。”劉雲飛道:“姐妹火鍋一個特點就是,吃的過程中不用加料,火鍋香味一樣能保持,因為從女孩的陰道和子宮有源源不絕地肉味和脂肪進入湯裡。既然大家吃好了,讓她們結賬,然後咱們把這幾個小姐幹掉走人。”

剩下的服務小姐迅速將桌子收拾乾淨,0637和0655將賬單和幾本紀念畫冊拿進來。畫冊一人一本,賬單則給了劉雲飛。劉雲飛粗略看了一下賬單,食用的五十個女孩的犧牲費三千八百四十元,火鍋湯料佐料蔬菜等共計四百三十元,十二個服務小姐的犧牲費一千零六十元,從女孩身上取用肉一百零二處,計八十二處的錢共計四千一百元,外面侍女消費了八百二十元,共計一萬零二百五十元,打八折後,共八千二百元。劉雲飛見與估計的差不多,將支票交給0637,由她們去處理。

梅

先文等人翻看畫冊,頭兩頁是清秀佳人精美的廣告。後面則是今天被他們吃掉的以及將要被處死的六十二個少女的圖片,郭勝天的還多兩張被斬首少女跪地接受刑罰的照片。畫冊的最後還附有一張光盤,0655解釋道:“我們餐廳提供每個女孩的十二張照片給客人留做紀念,包括八張著裝照和四張裸體照。當照片總數超過一百時,為了減輕重量,我們送一張光盤,而畫冊上則少印一些照片。”

郭勝天道:“你們餐廳效率很高嘛,是每個客人都有嗎?”0655道:“吃自助的客人只有前面的廣告畫。現在該處死我們幾個了,公子們需要什麼刑具,我們馬上準備。若是絞死斬首之類的,包間裡就有刑具。”

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吩咐0637和0655先將其餘十個服務小姐捆起來,手反綁在身後固定在餐桌上,面朝外面跪下。幾個人先用打火機將少女的陰毛燒盡,然後用剛才切肉的刀子將少女的乳房割下,放到盤子裡。最後一刀割斷了女孩的喉管。

幾個服務小姐進來,迅速將屍體運往廚房。0637和0655含笑跪在餐桌上,對眾人道:“謝謝諸位光臨清秀佳人,歡迎下次再來。將我們處死後,客人即可立刻了,請不要忘了自己的物品。外面任一位小姐都可以送諸位出門。”崔思華和周克難用火苗灼燒著兩個女孩的乳房,而梅先文和郭勝天命令女孩伸出舌頭,將女孩的大半舌頭割了下來。見劉雲飛已經走到門口,四人連忙加快速度。一人揪住女孩一隻乳房,同時割了下來。然後,一刀插入胸口向下拉,一刀插入陰道向上落,將少女來了個大開膛。挑斷了女孩的心脈後,幾人追隨劉雲飛出門。

叫回侍女後,幾個人慢慢遛回學校。進校門不遠,劉雲飛指著左邊一片綠樹濃蔭的小區,告訴他們那就是他們以後的住處。右邊和左邊其它部分,則是女生和學校女職員,生活秘書的住所。劉雲飛道:“生活秘書是可以帶回家去住的。不過沒有多少人這樣做,跟自己家的女孩混在一起不好安排。我們要到秘書的住處也是可以的。學校裡一些住的比較遠的工作狂,工作晚了,不方便回家,經常就近住到配置的生活秘書處。生活秘書的住處有專人清掃,有些地方類似於旅館,因為她們一般住一兩個月就不再回來了。”

眾人繼續向前,聽到土山後面樹林中槍響。兩個侍女跑過去看了幾眼,回來報告,後面在拍電影。劉雲飛說經常有電影到校園裡來拍外景,沒有興趣,還是架不住幾個年輕人的好奇心,答應一起去看幾分鐘。

幾個穿軍裝的少女坐在草地上,看著劇組成員調節燈光和設備。梅先文等人過去搭訕:“你們下一場什麼時候拍?你們穿的是哪隻部隊的軍裝?”一個少女回答道:“這是三戰時叛匪的軍裝。下一場也許要一個小時以後吧。”幾個人聽說要等這麼久,有些失望。郭勝天道:“這麼說,你們是壞女孩了?”少女有些不高興:“那些叛匪是壞人,可我只是演員。”

崔思華道:“我們沒有時間等你們開始拍戲了。這幾位姐姐能不能給我們講講故事情節。”一個少女道:“好吧。故事開始,帝國剛建好月亮城。一些嫉妒嫦娥大神的惡魔控制了部份對神不堅定的女人,佔領

了月亮城,並進而進攻帝國中央政府。帝國發動反攻,消滅了叛匪,將惡魔驅逐出人間,拯救了迷途女孩的靈魂。我們的故事是這個大背景下的一段,男主人公曆經數次戰鬥,感化了叛軍首領。戲的結尾叛軍首領為了挽救男主人公的生命,反戈一擊。男主人公子與她歡好一度後,將其皮剝下做成了筆記本,而女主人公直升天堂成為仙女。”

郭勝天聽得目瞪口呆,喃喃道:“月亮城?是月光城吧。怎麼成了帝國建的了?而且據我所知,叛軍中不曾有任何哪怕是個連長大小的軍官在戰場上反戈一擊的。”幾個少女沒有注意郭勝天在說什麼,尤自沉浸在電影故事中。劉雲飛沉聲道:“現在可不是你賣弄歷史知識的時候,電影又不是歷史。”

郭勝天聽出劉雲飛話中的意思,不敢再多說話,聽梅先文繼續跟幾個女孩閒聊。梅先文道:“幾位姐姐這麼漂亮,一定是那幸福的女主角了。”女孩道:“我們哪有那福氣啊。我們不過是跑龍套的,很快就會被男主角殺死吃掉了。”崔思華道:“那是個什麼樣的情節呢?”女孩道:“男主角帶著一些飢渴的士兵,我們開著車替叛軍運送彈藥。男主角站在山上指著我們,鼓勵手下說,誰說我們沒吃沒喝,公路上有酒有肉等著勇敢者取用。於是他帶著手下女兵伏擊了我們的車隊,從燃料箱裡倒出酒來暢飲,把我們幾個叛軍司機燒烤來下酒。”

周克難道:“真是一個勇士。”女孩陶醉道:“是啊。被這樣一個勇士,哪怕只是演出來的勇士吃掉,勝過平凡的死亡。真期待那場戲。”劉雲飛道:“劇本寫得很精彩,我相信你們的表演也不錯。將來我們一定捧場,不過現在我們必須要離開了。”

梅先文等人緊跟劉雲飛,讓所有侍女跟自己保持一定距離。崔思華道:“這樣的劇本也太扯蛋了,完全是胡謅嘛。”劉雲飛道:“那你還打算怎樣,將叛軍塑造的跟帝國將軍一樣英勇?雖然事實上確是如此,劇本就是不能這麼寫。現在的劇本才是符合帝國利益的劇本。只將叛軍說成是受惡魔矇蔽,沒有將叛軍本身說成是惡魔,已經是女人幾百年努力的結果了。如果不是顧忌到女人的反應,鐵定叛軍都會被直接指成惡魔。至於是否是胡謅,只要多花點錢,把細節描圓點,把場面搞宏大一點,把視覺聽覺衝擊力搞猛烈一點,一般觀眾誰會去想那麼多。更別說經過帝國多少年潛移默化地影響,很多人早已把電影電視中的觀點當成歷史了。”

梅先文道:“可是這部戲細節也有問題。既然男主角帶著一隊女兵,怎麼會出現飢渴的狀況呢?沒糧食了,殺兩個女兵不就行了?”崔思華琢磨道:“也許導演是想表現男主角的仁慈。”劉雲飛道:“細節是有問題,可是不在這裡。在戰爭中,為了不引起意外的麻煩,處決食用戰鬥女兵有嚴格的限制,需要報戰區司令一級批准。三戰中真有人說過剛才那兩句話,幹過伏擊叛軍運輸車隊的事。”

周克難道:“是誰這麼英勇?”劉雲飛道:“我忘了名字了。事情是發生在拔草行動中,還不是一支部隊。兩隻部隊二十多萬人,在無名指大陸上屠殺破壞了半個月後,被叛軍兩個軍打得落花流水,連撤退的路也被切斷了,被迫進入山區。一個

月後,部隊只剩下七個公民和四百左右的親衛隊,其他都戰死了。軍部命令他們向另一支登陸部隊靠攏,找機會撤退。在離那支部隊還有大約四五十公里的時候,他們已經是又餓又累。這時候,公路上出現了叛軍一個班護送的三輛車,於是,那位少將說了這麼幾句鼓舞士氣的話,衝下去消滅了這支車隊。”

郭勝天道:“只有一個班啊,還用得著說這麼多廢話。”劉雲飛道:“誰知道前後是否有其他叛軍呢。再說,雖然親衛隊是帝國女兵中戰鬥力很強的部隊,以她們當時的狀況,是否能在短時間內吃掉排級單位的叛軍也是個疑問。這支帝國殘餘部隊消滅了叛軍一支小車隊,補充了些物資,也吃飽了,似乎結局不錯。誰知道領頭的少將大人辦了件愚蠢的事情,把整個事情搞砸了。剛才劇本中完美的結局根本沒有出現,連點相似處都沒有。”

梅先文道:“什麼蠢事,難道他去招惹叛軍大部隊。”劉雲飛道:“如果是那樣倒還好了。他為了印證自己說的話,真的從燃料箱中倒了酒精出來,隨便兌了些水,和幾個公民一起喝了。”郭勝天道:“那酒精度太高,容易醉的。”劉雲飛道:“若只是醉了,睡一覺就好了。把咱們平常喝的酒,經過簡單的脫水處理,拿去做汽車燃料是可以的,但反過來就不行。工業酒精和燃料酒精中有大量甲醇之類的有毒成份,喝下去會要命的。結果也是,跟接應部隊會合時,七個公民死了五個,瞎了兩個。當時完好的人要突破叛軍的封鎖而撤退都不容易,何況是瞎子。這兩個公民沒過多久也自己引爆光榮內褲自盡了。考慮到他們所做的事,雖然愚蠢,倒也英勇,軍部仍然對他們進行了表彰。”

梅先文道:“剛才劇本里那男主角喝了肯定沒事。”劉雲飛道:“豈只沒事,喝完後一定勇猛異常呢。如果劇情需要,不要說區區毒酒,喝上兩斤砒霜,導演也能讓英雄繼續戰鬥。就不知道是否有觀眾看了跟著學。男孩子都有阿姨跟著,應該沒有問題。不然帝國政府應該會干涉的。”眾人說笑聲中,回到了校長辦公樓。

秘書遞過一大迭電話記錄,對劉雲飛道:“校長看看吧,都是從齊美齋打來的,詢問晚上的安排。”劉雲飛對梅先文道:“你老子請客,怎麼讓我負責安排。”梅先文道:“好象是說,他不參加,校長您最熟悉情況。所以,所有費用他都出,但具體安排由校長自己定。”

劉雲飛拿過記錄,讓秘書撥通了齊美齋的電話,告訴齊美齋,自己同意由自己全權負責當晚的安排,並逐一落實各事項,比如什麼時候開始,什麼時候結束,是否在客人到達前預先準備些涼菜熱菜,需要什麼樣的娛樂設備,是否需要提供照片錄像供報章電視宣傳用,女孩子穿什麼樣的衣服。

一切似乎都很順利,但是在最終聽到預定的女孩數量時,劉雲飛大吃一驚:“現在可不可以退貨?”對面電話裡的小姐道:“客戶已經付了定金,訂貨時選擇了永不退貨。如果要現在退貨,需要下訂單的客人和我們老闆親自談。您是否需要我現在給您接通老闆?”劉雲飛嘆口氣,道:“不用了。”原始訂單在皇帝那裡,可不容易說服他。

劉雲飛放下電話,對梅先文道:“你老子是什麼時候想起

請客的?”梅先文道:“是我們轉述校長關於紫苑閣的談話,說他日子過得很舒服的時候。”劉雲飛憤憤地道:“你老子這是在報復。早知如此,我應該先問清女孩數量,再確認自己當不當負責人。現在沒有辦法了。”

梅先文小心翼翼地問:“究竟怎麼了,校長。”劉雲飛道:“你知道你老子給咱們的晚餐準備了多少女孩?一萬,整整一萬,也許還有餘。”周克難道:“有什麼不對嗎?這不是皇帝大方嗎?”劉雲飛道:“那老傢伙只要坐在那裡,看著一個女孩殺另一個女孩就行。咱們,如果不吃那女孩的肉,就得親自動手才行。一人一分鐘殺一個,也需要咱們六個小時。”

周克難嚇了一跳:“咱們只好使勁吃了。”劉雲飛道:“一個女孩身上只取一錢肉,一萬個女孩也有一百斤,你能吃二十斤嗎?”周克難想想:“我可能能夠吃兩斤。”

劉雲飛抓起電話找皇帝,果然是找不到人。又四處打電話找朋友和同事,不是到外地渡假,就是回到自己在龍騰以外的安樂窩去了。總算找到四五個人,竟然被告知,讓皇帝約去打牌了。

劉雲飛扔下電話,吩咐梅先文等四人:“你們幾個先到我辦公樓後面的健身房活動活動,然後去我書房休息休息。想睡覺也行,這幾個秘書會替你們安排,我這辦公室睡幾十個人都不成問題。下午不許吃東西,養好精神,晚上有得辛苦。”梅先文道:“是否讓我們找些同學幫忙?”劉雲飛道:“不用了。當時之所以把你們送到我家裡去上課,就是怕張揚,怕有人說你們搞特權。現在讓他們知道你們跟我的關係不好,尤其年輕人管不住自己的嘴。”

劉雲飛靜下心來處理自己的公務,梅先文等人自己去休息。突然,劉雲飛聽到自己的書房外傳來幾個人恐怖的嚎叫聲。劉雲飛心裡一驚,幾個孩子真在自己這裡出了意外,怎麼向他們的父親交代啊。不等秘書進來通報,劉雲飛三兩下跳進了自己的書房。

只見梅先文等四人都好好的,圍著自己一間存放瑣碎書籍的儲藏室,手裡拿著一本書面面相覷。劉雲飛放下心來,問道:“你們碰到什麼嚴重的事,叫得這樣大聲。”梅先文指著書後封頁對劉雲飛道:“定價三元,定價三元,這難道還不可怕嗎?”劉雲飛接過一看,原來是本習題集,道:“這個定價再正常不過了。”郭勝天道:“可是蝶舞和畫雪她們用八千元賣給我們四本複印件。”

劉雲飛問道:“是她們告訴你們這書一本值兩千?”幾個人相互看了一會兒,搖頭道:“她們從來沒有說過這書賣多少錢一本,是我們出到這個價,讓她們替我們複印的。”劉雲飛有些明白了,接著問道:“你們怎麼會想起不惜代價要這麼本習題集。”

崔思華問:“我們入學是不是有一次考試?”劉雲飛道:“不錯,入學半個月後有一次摸底考試。”崔思華道:“考試成績對我們分班是否很重要?”劉雲飛道:“可以這麼說吧,有一定參考作用,但不是主要的。”崔思華道:“考試題是校長出,而且主要來自這本習題集,對吧?”劉雲飛道:“我自己只對自己的專業熟悉,而這次考試包括高中各學科,所以我總是從題集中找些現成的題。再說,這次考試的主要目的僅僅在於讓你

們把精力收回到學習上。經過高考後,整整兩個月,估計你們這幫傢伙都不會碰書本。搞次考試,嚇唬一下,讓你們迅速把高中的東西再複習一遍,有利於以後在大學的學習。只有考試成績很差的,學校才會採取措施。”

見幾個年輕人臉色都不太好,劉雲飛道:“是哪個丫頭先向你們兜售的?”幾個人回憶了一下,訕訕地道:“是我們自己提出要買的,幾個姐姐跟我們說了考試的事情後,只是勸我們花點時間讀書。”

劉雲飛道:“那麼是誰開的價?”梅先文道:“沒有人開價。我們讓她們給我們搞幾本題集,幾個姐姐一開始都不同意,說不能瞞著校長把書拿出來。後來我們逐步把價格提到六千元,藝晴和孤豔姐姐說,看我們挺誠心的,問千黛和瀟蘭是否有辦法給我們搞幾本複印件。瀟蘭姐姐說這樣騙人不好,我們保證,以後校長查問起來,由我們向校長解釋,幾個姐姐沒有騙人,又把錢加到八千元,她們終於給我們搞了幾本。”

劉雲飛道:“這麼典型的雙簧和欲擒故縱都沒看出來。你們啊,就當花錢買個教訓吧。從你們的描述看,那幾個丫頭從始至終沒有說一句假話,只是沒有把全部真相告訴你們。有這個考試不假,考試成績會影響你們的分班和補貼也不假,可是你們一開學,學校會免費給你們一本資料她們沒有說,三塊錢就能買一本,她們也沒有說。在我家儲藏室裡,這種書堆了一堆,家裡哪個女孩想學習都自己去取,沒有人管的。”

郭勝天道:“這就更可惡了。既然明明有成書,為什麼給我們複印本,我要退貨。”劉雲飛道:“直接把書給你們,你們不就看到定價了嗎。你們回去看看,有標價的地方肯定沒有給你們複印。至於退貨,今天早晨還有希望。現在嘛,一幫女孩子拿著錢到商場裡,你還指望她們能空手回家?早就變成不知什麼東西了。”

看見眾人沮喪的模樣,劉雲飛又道:“一人兩千塊錢,心疼了?”周克難道:“有一點。自從校長告訴我們,以後家裡不能再隨便給我們錢以後,我們自己清點了一下自己的財產。除了先文有五萬以外,我們三人都只有兩萬左右。不過,就算這樣,兩千塊錢我們也賠得起。只是,我們還是上當了,讓我們心裡很不平衡。”

劉雲飛想安慰他們,告訴他們,以後在社會上做出相同成績時,家裡給的起始資金越少,評分會越高,越利於遺產繼承。隨即又想,讓他們多心疼幾天,可以把教訓記得牢一些。於是劉雲飛道:“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再在社會上鍛鍊幾年,這樣的小伎倆就不在話下了。你們應該感謝瀟蘭她們,給你們上這麼一課,損失不過是點錢,不會有進一步的連鎖反應。”

崔思華突然道:“校長有沒有什麼辦法讓我們挽回損失?不然,我們可能難過一下午,晚上也沒有精神吃飯了。”劉雲飛笑道:“小子,這招趁火打劫學得倒挺快。好吧,我給你們出出主意。現在要想從那幾個丫頭手頭把錢拿回來已經晚了,而且你們未必能去丟那人。我或者你們老子也不能再給你們錢。但是,你們老爹在開學前還有一次機會給你們幾個女孩子,這幾個女孩子可以順便帶一些東西。你們可以想想,你們現在想要什麼,告訴

家裡。到時候,家裡會把東西給那些女孩。”

梅先文道:“如果那些女孩不把東西給我們用呢?”劉雲飛道:“你們不會連這點本事也沒有吧。理論上那些東西歸女孩所有,她們死後,你們可以合法地將其收歸自己。不過,如果你們不能讓女孩心甘情願地給你們用,你們這些年就算白活了。現在,好好給我準備晚上的宴會。再重申一遍,宴會前不許吃東西,宴會中,再中意的女孩只能取一小塊肉,再美味的菜只能吃一口,儘量用簡明快速的方法處死女孩,不然,今天晚上咱們就別睡覺了。”

五點半,劉雲飛給仙音和繽紛打了個電話,問瀟蘭她們是否回來了,囑咐她們先好好休息,尤其晚上要開車的司機要休息好,自己可能很晚回家。另外,讓她們派些普通侍女去齊美齋,每殺死一個女孩應該有一份免費的菜,自己顯然不可能吃得了,可以打包,由這些普通侍女帶回家去吃。

六點鐘,劉雲飛帶著梅先文等四人出現在齊美齋門口。幾十個各色衣服盛裝打扮的少女在門口迎接客人,見到劉雲飛等人亮出的定餐單,幾個少女將眾人的隨從領到休息室去吃飯。一個領頭的少女對眾人道:“謝謝光臨,請隨意選擇您喜歡的服務小姐。”

梅先文挑了兩個女學生打扮的少女,郭勝天選了一個修閒裝束和一個交通警察裝束的少女,周克難選擇了一個旗袍和一個古裝長裙的少女,崔思華選擇的兩個女孩分別象護士和教師。劉雲飛沒有動,對女孩笑道:“有什麼可挑的呢,你們一起跟我們進去好了。”

女孩道:“我們不能讓任何客人到了這裡,卻沒有人迎接。”劉雲飛道:“今天晚上沒有客人了。”女孩吃了一驚,道:“準備了那麼多姐妹,難道只有你們五個客人?”劉雲飛道:“這可不是我們的主意。先聲明一下,如果一會兒有誰覺得受了忽視,別把帳記在我們頭上。今天晚上,我們沒有辦法保證給每一個女孩足夠的關懷,只能滿足法律許可的最低要求。”

女孩們退入屋子,按劉雲飛的要求關上了門。劉雲飛向領頭的女孩詢問了一下訂單的細節,女孩查詢了計算機後,肯定地答覆道:“是最高標準。”劉雲飛脫掉外衣,兩個少女立即將其接過去了。劉雲飛揪住面前一個少女的衣服領口,用力往下一扯,衣服立即被撕成兩半,少女酥胸暴露無遺。女孩下意識地想捂住胸口,隨即將手挪開。劉雲飛一把扯掉女孩胸罩,將手放在了女孩乳房上。

劉雲飛吩咐一聲拿刀子,立即有人將女孩的雙手束縛在身後,有人端上了一盤各種刀鋸。劉雲飛挑選了一把小鋼鋸,幾下將女孩的左乳房鋸了下來。將乳房隨手一扔,將女孩推開,劉雲飛將手伸向了剛才領頭的少女,而缺了一隻乳房的少女自己向廚房的方向走去。

梅先文等人尚不明究竟,自有身邊的女孩負責解說:“最高標準的消費幾乎允許客人對我們做任何事,只要不違法就行,至於是否符合道德都沒關係。比如撕衣服,只要客人願意,隨便怎麼都可以,反正衣服的費用都算在飯錢裡。另外,平常一些會被人看成缺乏教養的行為,比如辱罵我們,向我們頭上尿尿,吐唾沫,甚至把屎抹在我們身上,揪我們的頭髮,打我們的耳光,現在都沒有人管

。”

梅先文等人有些不解:“這樣對你們不是不公平嗎?”女孩笑道:“我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客人要把我們一片片凌遲了都是合法的。與之相比,這樣的侮辱算什麼呢。平常社會上不提倡這樣做,因為影響不好。可是等你們離開這個餐廳時,我們都已經死了,沒有人還記得你們做了什麼。一般女人受這樣的侮辱,死後到大神那裡,可能被認為是犯了錯誤,讓男人不開心了。在我們這種環境下,不存在這樣的顧慮,因為餐廳是大神允許讓男人發洩的地方,受了侮辱的女孩不會被認為是自己有錯。”

另一個女孩道:“有一些平常合法的舉動,很多公民也會到餐廳或者成人俱樂部才做。我們培訓時,老師告訴我們,任何男人都有需要發洩的時候。如果他們發洩到我們身上,在平常就可以更好地做紳士。所以,我們微不足道地犧牲,可以讓多數姐妹生活幸福,讓社會安定。還想什麼,還不快來把姐姐的乳房剁碎,用刀把姐姐的陰道插爛。要我們自己脫衣服,還是你們來撕?”

女孩子們稍稍拉下自己的胸衣,露出半個乳房挑逗著。那邊,劉雲飛已經殺了七八個女孩,兩個服務小姐將三個頭顱和六七隻乳房撿到托盤裡,收拾地面。屍體和受傷的少女都送去了廚房。劉雲飛拿著一根粗鐵絲,將三個女孩的四隻乳房串在一起,正準備往木架子上掛,一邊道:“你們幾個,還不動手,真想今天晚上在這裡過夜嗎。”

梅先文等人不再拖延,乾脆脫光了衣服,把身邊的女孩按在桌上,放肆地凌辱起來。梅先文碎割了幾個女孩的乳房後,詢問面前脫光了衣服等待的幾個女孩,是否有更好玩的辦法。一個女孩道:“前面有幾臺絞肉機,是我們做肉餡時用的。你把我們的乳房按在上面,讓我們親眼看著絞成肉餡,一定不錯。”一個女孩道:“這裡的桌椅是供客人坐的。那面有一些粗糙的木桌椅和木柱子,我們可以把乳房貼著木頭,你用大鐵釘把它們釘在一起。如果你要把我們的其他部位訂上去,也是可以的。”另一個女孩道:“那面有一些鐵臺子,我們把乳房擺上去,你用鐵錘一錘一個把它們象氣球一樣打爆。”

梅先文聽得心花怒放,一刀一個割下面前女孩的兩隻乳房,然後摟著另一個女孩的腰,邊走邊向她乳房上按圖釘,招呼其他女孩跟上。郭勝天等三人也忙得熱火朝天,不必細說。

細嫩的乳房承受不起整個身體的重量,劉雲飛身邊的木架子上十來個女孩先後跌倒下來,鐵絲將乳房剖成了兩半。在滿屋少女的呻吟呼喚聲中,從大廳裡走出十幾個女孩,對眾人行個禮,道:“客人怎麼不進大廳,先在外面忙起來了。我們在裡面等好久了。若要處死這些個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