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五-最終章)

秀色重口獵奇鉅作星漢帝國(五-最終章)

姐妹,不妨到大廳來,裡面什麼刑具都有,客人可以一邊喝酒一邊欣賞歌舞,一邊處死女孩子。”

郭勝天道:“咦,這個象是真領頭的,是不是要等到最後才能幹掉。”劉雲飛不以為然道:“什麼頭不頭的,這裡的女孩都只是咱們的玩物和食物,想幹什麼不必顧忌。”女孩也道:“客人想用我們只管用,只要大廳裡還有一個女孩活著,她就會象女主人一樣招待你們。”

劉雲飛道:“不用廢話,有什麼話邊脫衣服邊說,說完後我要穿刺你們。”十幾個女孩聞言,立即開始脫衣服,說道:“我們只是來問問,剛才幾位客人處死的女孩子,需要做成什麼菜。”

劉雲飛將身邊女孩轉了九十度,從女孩的小肚子上把刀子向上一拉,在另一個女孩的內褲上擦擦血跡,回答道:“隨便你們做,是你們拿手的就行。不過那些被我們殺死的女孩,她們做成的菜不用給我們端上來了,送一些給我們的侍女。剩餘的直接打包交給她們,走時帶走。今天晚上都是這規矩。”

女孩道:“我們馬上告訴廚房和服務檯。老爺要穿刺我們,不妨請到大廳裡來。外面的穿刺杆不全,若為了做菜,奴婢的陰道最適合用三點四號杆,肛門最適合用二點六號杆。若是娛樂性穿刺,當然憑客人的喜好了。”

劉雲飛走過去,在幾個女孩的大腿根處摸了幾把,道:“好乖巧的小女孩,挺善解人意的。我一會兒一定選用大號的穿刺杆。咱們進大廳吧。”眾人一邊向裡走,女孩一邊道:“不知幾位現在是否開始點菜。我們姐妹剛才在裡面已經瞭解客人今晚的狀況了,不敢奢望客人能在我們身上大口吃肉,所以有幾個小點心也許客人會有興趣。”

周克難道:“先說來聽聽。”女孩道:“我們可以替客人專門做一些小包子小餃子,從每個女孩身上取一小塊肉,剁碎了,混合在一起。這樣,你們吃一個,相當於吃了好多個女孩。由於取的肉少,每殺死一個女孩,餐廳仍舊免費奉送一個菜給你們帶回去。”

周克難道:“這主意不錯。我們吃一個,相當於把這裡一萬多個女孩都吃過了,就不用咱們辛辛苦苦當劊子手了。”劉雲飛道:“哪有那麼好。至少要吃掉一個女孩一點七七克肉,才可以認為你吃過這個女孩了。”

崔思華道:“這是什麼狗屁數字。”劉雲飛道:“這是梅先文一個無聊的老祖宗不知怎麼計算出來的,據說這個數字與女孩的靈魂重量相等。”梅先文道:“背後罵人不好吧。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回事。”劉雲飛道:“平常誰吃肉會這麼小心翼翼地吃呢,隨便一口咬下去也過了這個數量了,所以沒有人在意。不過,現在,我才知道,這麼個無聊東西,也有整人的時候。”梅先文尷尬地道:“我不跟您一樣麼。”劉雲飛道:“你純粹是自作自受,是你老祖宗搞出來的東西,你還能怎麼抱怨。”

進入大門,面前是一個佔地面積超過四千平方米的大廳。中間一個大噴泉,四周數百餐桌酒臺沿牆擺放,點綴著稀稀落落的流水。從餐桌區到中央區被水流隔開,中間由小橋連接。大廳上方的玻璃屋頂只在下雨時才合攏。餐桌區向上一共是四層樓房,裡面是分隔開的包間。陪同的女孩解釋說,那是供客人娛樂用的。在大

型宴會場合,一個公民未必願意當著另外公民的面凌虐或愛撫女孩,進入包間後與外隔絕,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大廳的盡頭,幾排兩人高的樹木和花卉擋住了眾人視線。女孩中有人告訴眾人,現在這個裝飾了水流的廳是沉魚廳。那些樹木中間平常有活動牆攔開,現在將活動牆收起,四個大廳即連成一體。另外三個廳的大小與眼前的沉魚廳相似,只是裝飾不一樣。落雁廳以樹木為主,地面和樓層模擬山地。羞花廳則大量種植各色花卉,保證一年到頭每一天都有花開。而閉月廳採取現代化裝飾,以聲光電效果烘托氣氛。

劉雲飛道:“我們一會兒自己有空再去看。現在把穿刺棒給我們拿來,然後告訴我們一個餃子有多大。”女孩們來到穿刺地,領頭的女孩首先將身體趴在穿刺臺上,兩個女孩迅速將其雙手反吊在頭頂的繩子裡,將其軀幹和頭固定,雙腿分開固定。

一個自動接任領頭位置的女孩回答劉雲飛:“大概一兩肉做四個餃子或小包子。”劉雲飛一邊將一根五號棒從原先領頭女孩的陰道插進去,一邊道:“先給我們一人準備二兩墊墊肚子,選你們拿手的做法,不要重複。”

女孩道:“嗯,大概需要一百三十個女孩。是客人自己來選原料,還是就交給廚房處理。”為了省時間,劉雲飛現在進行的穿刺不象平常一樣,讓穿刺杆在女孩的陰道中先抽插一段時間,讓女孩有快感,而是一直將杆插下去,女孩一聲慘叫尚未結束,杆頭已經從嘴裡出來,血液阻斷了聲音。

劉雲飛鬆手,一個女孩按動按鈕,被穿刺的女孩連同穿刺杆被一起吊起在空中,由傳送帶直接送往廚房。劉雲飛道:“這才是請我們進大廳的原因吧。你們隨便選足夠的女孩吧,記住儘量挑活肉。”女孩道:“客人有見識。廳外沒有傳送帶與廚房直接相連,容易耽誤時間。”劉雲飛道:“你再不去下菜單,就耽誤我們的時間了。快點回來,等我穿刺了你,就換點別的刑罰了。”

很快,女孩回來,身後又跟了幾十個少女。劉雲飛將回來的女孩按下穿刺。另一個女孩道:“客人要的點心半個小時後就好。我們準備了一些為客人助興的音樂歌舞,不知客人是否要觀看。原來設想的是在中央舞臺上演,從四個大廳都可以看到。”

劉雲飛抓住女孩的衣服,一把扯下來,道:“現在跟我去割乳刑具處。這半個小時,我們先在沉魚廳活動。讓那些女孩到這裡演出,演出完畢直接過來接受刑罰。”劉雲飛用匕首割下了女孩的雙乳,然後放她去傳話。其他女孩紛紛脫衣,劉雲飛道:“留下內衣別脫,其它衣服和內褲一起脫光後先把手綁起來。我在切割你們乳房前會撕開或者割碎你們的內衣。”

半個小時轉眼就過,一群服務小姐替幾個人洗盡身上血跡,帶眾人到四廳交匯處的三樓,而處於四廳中央的中心舞臺基本上處於兩層半的位置。等眾人落座,回頭看沉魚廳中刑具時,發現所有屍體,衣服,血跡都已經被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刑具本身都已經被收起來,不見蹤影,似乎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屠殺。

服務小姐將點心送上,前面舞臺上一隊舞女開始表演。梅先文等人累了,幾口將點心吃下肚。而劉雲飛則詢問侍候的女孩:“我們剛才

成績如何,還有多少人需要處理。”女孩道:“從客人進門到現在一個小時,已經消耗了兩千一百多女孩。還有九千兩百多女孩等待客人享用。”

劉雲飛一翻白眼:“還好,希望凌晨一點以前能幹完。我們還要開三個多小時的車回家。”梅先文等人忍不住叫道:“怎麼還有那麼多人啊,我們要累死了。”郭勝天叫道:“給我找幾挺機槍來,我要加快速度。”劉雲飛道:“機槍,用槍打死的女孩怎麼做菜啊,都是火藥味。趁現在休息一下,一會兒好用力。嗯,現在也別閒著,咱們的兩邊需要裝些活窗簾。”

周克難道:“什麼活窗簾?讓這些個姐姐去裝。”劉雲飛道:“不是讓她們去動手,是用她們做材料。把那些絞索拉下來,把這些個丫頭吊上去。你們一排有多少個絞索?”女孩道:“兩邊每邊三十六個絞索,前面舞臺上一共一百八十個。”劉雲飛道:“先別管舞臺上的。先文勝天,你們兩個負責左邊,克難思華,你們兩個負責左邊。親自動手,就不必再食用她們了。”

兩個電動鋼樑從屋頂緩緩放下,粗看似乎是裝飾花邊的圓圈,原來是染成不同顏色的絞索。七十二個裸體女孩並排站在絞索前,幾個年輕人捏捏她們的乳頭,拍拍她們的笑臉,然後將絞索套在她們的脖頸上,將長髮從圈中拿出來,最後收緊絞索。其他服務小姐將這些同伴的雙手銬在背後,劉雲飛按下電鈕,鋼樑緩緩升起到原位,兩排少女於是被吊在半空,成為個肉簾子。

服務小姐遞上正式的菜單,請眾人點菜。由於所有女孩都是原料,女孩的名單不再在其中。服務小姐介紹道:“我們餐廳可以做各種菜餚,希望客人喜歡。”劉雲飛道:“真的什麼都做過?”女孩道:“應該是吧。我昨天到的這裡,聽介紹,象什麼百花開之類的我們經常都在做。即便客人想吃全套歪瑞瑪,我們也可以做。”

劉雲飛道:“歪瑞瑪就算了,先給我們來兩套百花開,同時我們要一些助興的菜餚,順便給我們介紹介紹你們自己。”女孩道:“好的。我們餐廳平常提供的女孩主要從十九歲到二十二歲,絕對的處女。如果客人要吃非處女,需要自己帶。超過二十二歲的處女我們也有儲備,客人需要可以點。今天晚上,我們為諸位準備了五百五十名超過二十二歲的處女,年齡最大的二十七歲,都還沒有出場呢。至於年輕女孩,平常不常見。不過今天,最初定餐的客人一共提供了三千四百多名自帶女孩,倒有兩千多不滿十九,差幾個月十六的都有幾十個。”

說話間,幾百個女孩陸續上來,在幾個男人面前跪了一片。前面的一批應該就是介紹中的年輕女孩,是皇帝送來的宮女。梅先文等人分別叫了幾個到身邊,一邊撫摸一邊問道:“你們這麼多人都犯了什麼錯誤,怎麼都不到十九歲就要被處死了?”

女孩們看看服務小姐,預言又止。梅先文道:“不要緊,一會兒這裡所有的女孩都要被處死。”一個小宮女道:“其實我們沒有犯錯誤。半個月前,負責為皇上準備女孩的幾個皇后副皇后姐姐問我們,說皇上想玩一些年輕女孩,問我們願意不願意。我們說願意,她們就安排我們參加了一次做弊考試,把過程錄下來。然後法院判決剝奪我們的

保護期,我們就可以被處死了。”

梅先文道:“你們預先知道皇帝說玩你們是什麼意思,對吧?什麼是做弊考試?”宮女道:“我們當然知道。如果皇帝只是想看我們唱歌跳舞,上床什麼的,根本不需要徵求我們意見。這裡說的玩,自然是要殺死我們。即使我們自己願意,也需要女子法院同意。比按正常途徑申請更快的方法,是認定我們有罪。所謂做弊考試,就是隨便給我們安排一次考試,不過在考試過程中我們要故意交頭接耳,互相偷看,做出做弊的種種樣子。把錄像帶交給法院,第二天我們大概有十來萬女孩的保護期就被剝奪了。”

梅先文道:“難道法院不知道你們做弊是假的嗎?”宮女道:“怎麼會不知道呢。不過,如果沿正常程序,最終她們仍然要批准我們的申請,不僅時間長,她們的工作量也大。這種假做弊,原本據說就是皇宮女子分法院和皇后們商量出來的,前提條件是,私下裡,皇后們要將我們的同意簽名預先給她們看。到判決時,我們不再提出申訴,就是最終判決了。”

劉雲飛道:“一會兒再跟這些小妹妹聊天兒吧。咱們這肉簾子已經有人停止掙扎了,你們趕快準備做下一批。另外,前面舞臺上的舞女,也已經只剩下內衣內褲了。如果沒有特別想食用和處理的,你們幾個也下去,把她們連同伴奏的那些丫頭,一起吊在舞臺上。注意,儘量吊在舞臺邊緣,一來離咱們近點,便於欣賞。二來,等她們失禁時,不會象下雨一樣尿在下一批女孩頭上。”

梅先文等人答應一聲,去忙去了。在舞臺上絞死那些舞女時,順便從路上捉了幾十個少女,將全部絞索都用完了,才把所有女孩一起吊在空中。而剩下的十幾個女孩,就讓她們跪在舞臺上,砍下了她們的腦袋。

劉雲飛在上面點菜:“難得有這麼年輕的小姑娘,我可不管她們是為了什麼到了這裡,你們好好地給我做幾道菜。百花開做兩組,一組用十九歲以上的少女,一組用十九歲以下的女孩。除了這個整女系列以外,再給我們上兩百道炒菜,每道菜用一個新女孩,上雙份。另外,用幾個年輕女孩燉湯。至於助興的娛樂性菜餚,選一些發育成熟的女孩就行,不在乎年齡,看起來要夠嬌夠媚。”

服務小姐答應著去了,梅先文等人回到座位,在幾個少女嘴裡小解一下。舞臺上又一組少女開始了新的演出,依然是鶯聲燕語,笑臉如花,完全不受頭頂上踢蹬著的同伴的影響。劉雲飛很滿意現在的進度,除了這種集體絞刑以外,隨便再努力一下,一小時消耗兩千女孩應該不難。劉雲飛吩咐服務小姐,將幾個大廳的絞刑裝置和斬首裝置都準備好,飯後加快行刑速度。

周克難一邊將懷中女孩的乳房切成四片,一邊問劉雲飛:“校長點的百花開是道什麼菜?歪瑞瑪又是什麼?為什麼不來道七彩虹?”劉雲飛將身邊女孩交給兩個同伴帶去廚房,將剝離的女孩陰蒂扔在跪在旁邊的服務小姐捧著的托盤中,血水中已經有十幾條在那裡了,一邊回答周克難的問題。

劉雲飛道:“歪瑞瑪是從一個笑話中來的名稱,是一百零八道乳房製成的大餐。咱們今天來這麼一道,就別想吃其它的了。雖說這些乳房大菜都經過脫脂處理了,味道也不

錯,咱們一人恐怕也只能吃上二三十道。至於百花開,跟七彩虹是一樣的,本身不是一道菜的名字,是一類菜的總稱。”

周克難道:“七彩虹的正宗做法是用七個女孩,那麼百花開是用一百個女孩嗎?”服務小姐安裝好了一些設備,一批成熟少女到前面來接受命令。劉雲飛道:“先別忙,聽我指揮,將這些娛樂性菜餚做上以後,再去把絞索上的女孩換一遍,然後我給你們講講這些菜。”

梅先文負責的娛樂性菜餚是乳房鐵板燒。兩個長長的大鐵桌子,桌面不是平的,而是有一對對的凹坑,大小深淺可以調節。每張桌子的長邊站了八個少女,短邊站了兩個少女,共計四十個少女。少女們根據自己乳房的大小,將面前的凹坑調節到合適的大小,然後倒入少許油。之後,梅先文將每個女孩的雙手,雙肩,兩個大腿和雙腳分別用繩子纏住,將女孩平吊在空中,乳房垂下。經過高度和位置的調整,每個女孩的雙乳正好落入一對凹坑中。等所有女孩都被吊好後,梅先文點燃了桌下的酒精,幾分鐘後,這批少女就將感受到乳房被油炸燒烤的滋味。

郭勝天負責的是清蒸活乳房,接受刑罰的幾十個少女跪坐在地上,雙手和雙腿由服務小姐預先固定住了。郭勝天要做的,只是將一些管子分別對準女孩雙乳,然後打開蒸汽閥,高溫蒸汽從管子中衝出,吹在女孩乳房上。與將女孩整個清蒸不一樣,哪怕雙乳熟得掉下來,女孩本身仍然是清醒的。因而,女孩也更痛苦。

周克難負責的是子宮糯米飯,女孩下身微翹躺在桌面上,雙腿分開。周克難將一些黃豆糯米之類的東西從陰道塞進去後,再將一根鐵管插進去。之後,同樣是將蒸汽導入。由於黃豆糯米塞入的不多,不至於將子宮撐爆,但是蒸汽最終會將子宮烤熟。

崔思華負責的是串燒陰道,幾十個女孩先被吊在空中,然後底下一根粗大的穿刺杆頂在陰部。由於穿刺杆很粗,憑藉女孩自身的重量下降的很慢。但是,當穿刺杆被燒熱後,被烤熟的肉體將不再能承受重量,加上少女必然的掙扎,穿刺杆最終將穿透女孩的陰道子宮。實際上,上面吊著女孩的繩索,正是為了防止穿刺杆過快穿透女孩。

梅先文等人做完,問劉雲飛:“這樣的菜能吃嗎?”劉雲飛道:“如果由這裡的服務小姐自己來操作,可以做出不錯的菜來。至於你們的手藝,我可沒有把握。讓你們親自動手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咱們不用吃她們。不過你們辦事的速度太慢了,下面舞臺上的女孩已經等了幾分鐘了。”

眾人向下一看,底下一百多女孩赤裸著跪在那裡,連那些伴奏伴唱的少女都已經脫光衣服在等著了。絞索上原先吊著的女孩已經被卸下運往廚房。梅先文等人只好又下去,將所有女孩吊在空中,又換了肉窗簾的女孩。回到座位,第一批炒菜已經端上桌。任何男人吃一口後,服務小姐立即將菜撤下去。

劉雲飛道:“咱們接著說百花開。由女孩烹調的菜不知有幾千幾萬種,但是總的說來分兩類,一類是散菜,即每個菜由少女身體的一部分做成。一類是整菜,將少女整體入菜,從外觀看是完整的。散菜的分類太多,有些根據烹調方法,有些根據少女肉的部位,還有一些其它標準。此

外,還有一些不同的菜系,以及一些著名的套菜。比如剛才提到的歪瑞瑪就是一套乳房套菜。”

劉雲飛喝口酒,接著道:“至於整菜,雖然也有其它分類法,但是應用最廣的一種是根據女孩的數目。因為這樣菜中的每個女孩其實都是不同的一道菜,只是憑藉烹調以外的方法將她們組成一道菜,簡單地使用烹調方法和口味,已經不能說清楚。比如你們知道的七彩虹,你們說應該算蒸菜類呢,還是算炒菜類呢?”

崔思華道:“百花開,用一百個女孩,應該是這類菜的極致了吧?”劉雲飛微笑道:“百花開,不見得正好一百個女孩。象瑤池居的百花開,是九十九個少女。蝶戀花的百花開,用一百零八個少女。而齊美齋這裡的百花開,用一百二十八個少女。理論上,從七八十個以上,兩百以下,都可以叫百花開。當然,象咱們中午在清秀佳人看到的,供吃自助的客人選用的整女,即便數目上百,也不能叫百花開,因為她們相互間沒有關聯,也不是同時上菜。百花開,是帝國常見的宴會菜餚,但卻不是規模最大的。”

梅先文道:“還有用更多女孩的,是什麼?”劉雲飛道:“有兩類。一類叫羅漢宴,一類叫滿園春。羅漢宴的標準是八百人,實踐中,超過三百少於兩千的,都可以叫羅漢宴。羅漢宴最早來源於一部電影,叫羅漢降妖。盤古大神帶領八百羅漢降伏妖精,最終將妖精吃掉。這裡的盤古大神代表梅驚雷皇帝,八百羅漢代表八百先賢,妖精完全是女人。故事情節很老套,但是最終消滅吃掉妖精的戲,真的請了八百多公民客串,烹調了八百女孩來吃掉。後來將這一規模的菜稱做羅漢宴。”

眾人接著問滿園春,劉雲飛先把他們趕去把絞索上的女孩換了一遍,然後接著說:“滿園春最早來源於一次皇室宴會。當時的皇帝邀請眾多大臣和社會名流到皇宮作客,幾個大園子中處處歡歌笑語。中途,皇帝將眾人請入殿內說話。一個小時後,讓眾人回園內吃飯。此時園內還象剛才的樣子,剛才在侍候人的宮女,仍舊捧著物品,剛才在彈奏跳舞的女孩,此刻也還是那樣子,音樂仍然在響。等眾人走進一看,原來這上萬的宮女已經全部被做熟了,只是仍舊給她們穿了衣裙襬在園子裡,音樂只是剛才的錄音。後世將兩千人規模以上的菜餚統稱滿園春。”

郭勝天張大了嘴:“先文,你以後一定要請我吃滿園春。”劉雲飛笑道:“羅漢宴和滿園春聽起來不錯,味道未必好。因為要同時做這麼多女孩,即使以皇宮的設備,也是手忙腳亂的,沒法做的很仔細。後人描述這兩道菜的感覺,多數也是用宏偉,壯觀,漂亮等詞語,極少用美味這樣的詞。相比之下,百花開可能是既有氣勢又有味道的最好的菜了。”

周克難道:“那麼比百花開低一些的有哪些呢?”劉雲飛道:“這類菜沒有什麼通俗的名稱,但是一些無聊的文人硬編了些名字來描述,比如月月紅,數落梅等等。但是別在意這麼多。這些名稱無非是些閒人無聊時想出來的,有些開餐館的都不清楚,何況普通公民。比如月月紅,更常見的是被叫做半百花開或者微型百花開。去餐館點菜也不需要知道這些,說得清楚的,告訴服務小姐如何做,說不清

楚的,直接在菜單上比劃好了,反正一般菜單上都有圖片。這些分類中,真正常見的,公民熟悉的,無非是兩個女孩一組的並蒂蓮,七彩虹,和百花開這三種。此外,單個女孩的菜又叫麗人行。”

四百道菜匆匆端上又匆匆撤下,梅先文等人對很多菜都喜歡,可惜礙於劉雲飛的吩咐,只能吃一口。不過就是這樣,四百道菜吃過,眾人已經開始感覺飽了。再次將表演的少女們吊在空中,又換了一次娛樂性菜餚後,不再有少女上中心臺。閉月廳和羞花廳各自的舞臺上分別上來了兩組少女,一組是現代舞造型,一組是古典舞造型。

劉雲飛站起身,道:“我們下去看看,那兩組應該就是百花開了。”走到近前一看,果然兩組少女都已經是經過烹調的,音樂是由附近的一組女孩奏出,而飄蕩的衣裙則是幾臺電扇輪流吹動的效果。每個少女都栩栩如生,似白玉雕琢而成。

周克難道:“這麼漂亮,咱們吃了豈不糟踏了。”梅先文道:“她們做成這樣子,本來就是給咱們吃的嘛。”劉雲飛道:“不錯。宴會中,這樣的菜餚上來後,大家無非欣賞個三五分鐘,然後就動刀子筷子。咱們今天人少,如果只是撩起她們的衣服,從下面取一兩塊肉來吃,放下衣服後,不會影響美觀的。”

眾人坐在兩組女孩面前,喝一口酒,吩咐服務小姐去替自己取一塊肉。吃一塊肉,將一個服務小姐胸罩取下,割掉兩隻乳房。偶爾自己走進少女肉林中,親手挾兩塊肉。在成熟少女身上吃幾口,又走到年輕女孩那邊轉轉。等到每個女孩都被吃了一兩口後,差不多每人已經吃了一斤肉下肚。

劉雲飛又命令四個小夥子去換了一遍絞索,將兩百多奏樂女孩斬首之後,悠閒地靠在兩個服務小姐胸前,道:“我現在有些做皇帝的感覺了。”梅先文道:“您老人家是舒服了,我們可累死了。”劉雲飛道:“回去罵你老爹一頓好了。罪魁禍首可是他。”

郭勝天道:“校長啊,我們一直認為您最聰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怎麼會上皇帝的當呢。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累的飯。”劉雲飛聳聳肩膀:“什麼聰明,不過是比你們多見識幾年世面吧。經驗總是從教訓中來的。可是皇帝這一手,不僅我以前沒有見過,連我所知的任何人都沒有碰到過。”

梅先文道:“我爹有那麼聰明嗎?”劉雲飛道:“算什麼聰明,不過是別人都沒有這麼多錢罷了。今晚咱們的消費恐怕上千萬,只是為了開我一個玩笑,所以我根本沒有防備。勝天你們三個家裡,都是帝國排名前五百的富豪,可是拿十萬出來開玩笑恐怕也不容易。我自己的收入在帝國也能進入前兩千了,年收入不過兩千萬,除掉家裡的開銷,只能剩下兩百萬。下面幾年女孩子增加不少,也許這兩百萬都剩不下,能夠不動用存款就不錯了。”

幾個年輕人這才知道今晚消費的概念,崔思華不禁疑惑起來:“以前聽我爹提起過皇帝,似乎不是這麼個性格啊。”郭勝天也道:“聽我爹跟人閒聊時說過,皇帝雖然大方,但是對金錢的概念很清楚,不會亂花不該花的錢。”

劉雲飛想了一下,道:“你們不提醒我,我還真沒有細想。皇帝這錢實際上還是為先文花的。”梅先文道:“怎麼個說法?”劉

雲飛道:“就跟他把夜徑修竹和楓冬茗派來給你一樣。那兩個丫頭跟你的目的是讓你瞭解皇宮內的一些情況,而今晚的消費也是為了讓你對以後皇宮內的生活有個瞭解。以後你每天需要處理的女孩都是今晚的幾倍,唯一可放心的是你不需要親自動手。”

梅先文道:“若是每天有這麼多女孩哄我開心,又不需要我太勞累,那可太舒服了。人適應舒服的環境總是很容易的,何必急在現在呢。再說,看我爹的身體狀況,至少還可以活三十年。”

劉雲飛道:“你們家,除非是太子不爭氣,通常三十左右老子就會把位置傳下來,自己去過清閒的太上皇日子。所以你繼位的日子不會等那麼久。不管繼位前如何想象皇宮內的生活,真正進去後,還是會有一段適應期的。”劉雲飛直了下身體,後面兩個女孩跪在前面來,另兩個少女跪在身後,作為劉雲飛的靠墊。

握住少女的乳房,劉雲飛用刀沿乳根慢慢切下。不理會女孩的慘叫,劉雲飛對梅先文道:“看見這個,我想起皇帝跟我講過他剛繼位的事。頭一天晚上,他不知道親手殺了多少宮女,搞得自己很累,倒在幾個少女懷裡休息。那些妃嬪宮女借陪他說話,將宮裡的一些傳統做法告訴他。其中一個妃子問皇帝,自己的胸脯好不好。皇帝說,彈性很好。妃子說,晚上枕著這樣的乳房睡覺怎麼樣。皇帝說,可是你們的心跳聲音妨礙我睡覺,而且你們呼吸的起伏,或者要移動身體,都影響自己睡覺。妃子說,你把它們割下來不就行了。皇帝說,那這枕頭就太小了。幾個妃子和周圍的宮女都笑起來,一個妃子拍拍手,叫進來幾百女孩,對皇帝說,你看這樣好不好,把我們幾個的皮剝下來,縫一個大皮枕套。皇上想要多大都行,無非是多選幾個女孩。然後把這幾百個少女的乳房割下來,清洗乾淨,塞在套子裡,這樣的枕頭豈不又柔軟又舒適。皇帝說,這樣的枕頭怎麼保存啊。妃子道,為什麼要保存起來呢。今天該我們侍候皇上,由我們提供枕頭。明天由別的姐妹侍候皇上,用她們重新做一個就行了。”

周克難道:“皇宮裡這麼奢侈啊。”劉雲飛道:“我剛好想起這件事。皇帝沒有告訴我們的其它事情還多呢,有些事情我也不知道。就說這枕頭,先文他老子就這麼用了一段時間,可還是發現有宮女偷笑他。問為什麼,一個妃子告訴他,說我們選什麼樣的女孩給皇上做枕頭,皇上就真的用什麼樣的女孩。我們看以前留下的資料,大概用四個女孩子,皇帝才挑一隻乳房塞枕頭裡。皇帝說,可是你們選的女孩子乳房都很好,實在沒什麼可挑的。妃子說,以前那些女孩也沒有什麼可挑的,可太上皇還是要挑,實際上相當於陪我們女孩玩玩嘛。皇帝說,你給我示範一下。幾個妃子脫光衣服跪在皇帝面前,代表備選的宮女。一個妃子抓住皇帝的手,一起摸了跪著的第一個妃子的乳房,然後大喝一聲,無恥賤婢,你可知罪。跪著的妃子回答,皇上恕罪,奴婢不知。示範皇帝的妃子道,帝國養你二十年,如今皇上要用你一隻乳房做枕頭,卻過於柔軟,不堪使用,讓皇上失望。拉下去,將這兩隻乳房剁為肉醬。兩個宮女上前,將那妃子拖到牆角,將乳房切碎了。皇帝

道,剛才那女孩乳房彈性不錯嘛,怎麼是過於柔軟呢。妃子說了,都是年紀相近的處女,都經過類似的培訓和身體鍛鍊,經過同樣的挑選,哪裡可能真有什麼差別大到影響皇上睡覺的地步,不過是找藉口罷了。而且這軟硬大小黑白等等,還不是皇上你說什麼是什麼。皇帝說,我這樣斥責你們,不影響你們轉世輪迴麼。妃子道,皇上是大神的代表,心裡想什麼,大神立即就知道了。玩玩嘛,只要皇上心裡不是真的嫌我們的身體不堪使用,就不要緊。這樣死,總比死在紫苑閣的人堆裡強。現在,我和我們幾個姐妹的助手都跪在皇上面前,一共三十個人,看皇上能否找三十個不同的理由判我們虐乳而死。到了晚上真正做枕頭時,可以幾個女孩中留一個,看各人的運氣了。”

崔思華道:“皇帝找到那麼多理由了嗎?”劉雲飛道:“所謂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三十個理不是很容易嗎?乳房太大太小,太軟太硬,乳頭太大太小,太軟太硬,乳房乳頭兩邊不對稱,乳頭位置偏左偏右偏上偏下,乳房顏色白了黑了,皮膚光潔度太糙太細,乳頭顏色太深太淺,乳暈顏色太深太淺,乳頭乳暈乳房顏色不相配,大小不相配等等,輕而易舉地皇帝就把三十個女孩送到旁邊處死了。”

劉雲飛見眾人只顧聽故事,沒有幹活,連忙將幾個人趕去殺人。詢問了一下服務小姐,現在差五分鐘九點,眾人已經消耗了近七千女孩,還有四千多女孩等待客人享用。劉雲飛見進度超過自己預想,鬆了口氣。命令服務小姐將兩組百花開撤下去,另外再做一批菜上來,供零食和宵夜用。

半個小時後,幾個年輕人滿身血跡的回來,由服務小姐帶去洗澡。再次回到劉雲飛身邊時,劉雲飛道:“先休息一下,咱們應該能完成任務。你們的小雞雞要發洩,我可以給你們一個小時時間,自己挑一批女孩到包間裡去。”梅先文道:“累死了,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幹。校長再給我們講講故事,給我們提提精神。”

周圍的少女有些失望,但也不能對客人有任何不滿。劉雲飛道:“既然你老子想讓你瞭解皇宮生活,咱們就玩點皇宮裡的遊戲吧。”郭勝天道:“好好好。需要什麼工具,麻將,撲克,還是圍棋?”劉雲飛道:“我們普通公民無聊的時候,也就是叫一些侍女來玩玩脫衣撲克,脫衣麻將之類的。輸掉的女孩,可能被處死,有時候也只是略加懲罰,並不處死。皇帝不一樣,進了遊戲的女孩,基本上別指望活著出來。象麻將撲克之類的,都是用活少女當牌,至於圍棋象棋就更不用說了。一般是在少女胸前掛一個小牌子,寫上是什麼。摸牌就是把女孩叫到自己前面,脫去衣服,把小牌子亮給玩家看。出牌,就是讓女孩到場中央,把牌子亮給大家看。一副牌打完,所有女孩把小牌子交給侍女拿給下一撥女孩,用過的女孩立即拉到場邊處死。沒脫衣服前,當牌的女孩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胸前掛的是什麼牌,倒是不怕有人做弊。”

劉雲飛接著道:“這是皇帝有精神,自己願意參與遊戲的情況。有時候,皇帝乾脆是讓女孩子自己玩,他只在旁邊看。咱們今天就來一個這樣的遊戲,叫乳房運動會,怎麼樣?”

梅先文道:“開運動會啊,怎麼定輸

贏?”劉雲飛道:“在皇宮裡開這樣的運動會,真正的贏家只有一個,就是皇帝。因為那些女孩子爭得再怎麼火熱,遊戲結束時都會變成死人。一般都是運動員先上場,然後再決定比什麼。咱們也不用太在意,玩玩而已,看誰運氣好。”

崔思華道:“太好了,我先去選一些女孩。”其他幾個人也要去,劉雲飛道:“何必這麼認真呢。現在餐廳裡剩下的女孩,身份證號尾數為零一的歸我,二三的歸先文,四五的歸勝天,六七的歸克難,八九的歸思華。”眾人都沒有意見。劉雲飛寫了一批紙條放進碗裡,道:“一會兒挾出什麼就比什麼。個人項目,前六名記分,集體項目,前三名記分。最終誰分高,算誰贏。現在進行第一個項目,每方十名運動員上場。”

很快,五十個女孩站在眾人面前。梅先文道:“這裡面哪個是屬於我的?”劉雲飛道:“不要管。這樣才公平。結果出來後再看哪個女孩屬於誰。”一個服務小姐伸筷子進碗裡,挾出張紙條,展開念道:“個人項目,乳房負重。”

劉雲飛指揮眾人,將所有參賽少女捆綁在柱子上,然後將細麻繩沿乳根纏繞一圈繫緊,另一端接托盤。劉雲飛道:“現在由助手往托盤中放重物。五分鐘後,托盤中重量最重,而乳房沒有出血者為勝利者。”

五分鐘後,梅先文等四人上臺,將沒有破皮的女孩的托盤交給助手去測量。其中,少不了為是否算出血有些爭論。檢查完畢,四人將所有參賽女孩的乳房盡數割下,剩下的交給餐廳處理。而結果也出來了,郭勝天有三個女孩進入前六名,成為首輪最大贏家。

第二批五十個女孩抽中的比賽項目是重量,規則很簡單,梅先文等四人將眾少女的乳房逐一割下稱量,很快有了結果。第三輪的項目相對麻煩,是比美觀。五十個少女先後著三點式和裸體展示胸部,底下五個男人逐一評分,以綜合得分高的為勝利者。劉雲飛將前六名的少女叫到身前,用刀子將每個乳房切成了八塊。而其餘的女孩則由梅先文等人送上絞索了事。

第四輪抽到了第一個集體項目,拔河。少女的雙手被反捆在身後,只使用乳房進行拔河。用細鐵絲做成個圈,套在參賽少女的每個乳房上,另一端連著拔河的長繩。要想贏得勝利,除了力氣大以外,更重要的是不怕疼。梅先文和劉雲飛的小組首先出局,參賽選手被兩人往胸脯上倒了些辣椒醬,送上了穿刺杆。而獲勝的崔思華和郭勝天小組也失去了戰鬥力,幾個少女的乳房已經出血。另換了十個女孩上去繼續比賽,換下的選手被兩人斬首。

第五輪比賽比乳房的彈性。參賽少女仍舊被固定在木柱上,梅先文等人用一隻彈簧稱,將末端的鉤子插進乳頭,然後水平外拉,看乳房被拉長的距離和彈簧稱讀數的比值。

比賽就這麼一輪輪下去,每一輪比賽的代價就是五十個少女的乳房被破壞和生命被剝奪。所有可以用來描述乳房性質的方面,基本上都在比賽範圍內。有幾輪的比賽因為年輕人爭論的厲害,只好取消成績,比如乳房耐熱和耐電性的比較,有幾個少女在電擊和火烤之下先暈厥了。另外,關於乳房韌性的比賽,劉雲飛只是要求將鐵絲從少女的乳根穿過,然後將少女掛在空中,看少女的乳

房什麼時候會被鐵絲剖成兩半。眾人認為應該考慮女孩體重的區別,導致比賽結果被宣佈無效。

時間已經接近十二點,大廳中的女孩已經只剩下幾百人。最後一批做菜的少女跟眾人告別,去了廚房。比賽項目還有很多,但是參賽選手已經不多了。劉雲飛宣佈,最後兩輪比賽後,今天比賽結束。最後兩輪比賽比的都是乳房的均勻性,一個是個人項目,看同一個少女左右乳房的重量差,差別越小越好。另一個是集體項目,比較一組十個少女二十隻乳房的重量均差。

比賽結束後,幾個小夥子意猶未盡。劉雲飛道:“以後等先文當上皇帝后,你們有機會再比。現在皇帝琢磨出來的比賽項目比我今天臨時記起的多的多了。除了乳房以外,陰道肛門胳膊大腿等身體各處,皇帝也讓宮女們互相比賽。現在,把最後這些菜消滅掉,然後把剩下這些丫頭處死,咱們就走了。今晚還得趕回霧林鎮呢。”

眾人已經吃飽了,勉強拿起筷子,在新端上來的每盤菜中吃一口。之後,拉兩個少女到刑具處處死,再回來吃幾口。諾大的大廳中,最後只剩下二十個女孩,服侍幾個男人尿了一次,洗了次澡,替男人把衣服穿好。由於人手不夠,等男人回到大廳時,只是所有女孩的屍體被移走了,而血跡仍在。

幾個女孩端著一些紙盒子過來,裡面裝的一摞摞光盤。一個女孩道:“這裡面有今晚死亡的所有女孩的照片資料,還有很多合影。剛才幾個客人玩的乳房運動會,這裡也記錄了全部過程,是客人洗澡時後面加緊趕製的。”

另幾個女孩捧著大迭的人皮,道:“客人在今晚消費過程中,一共親手剝了一百一十五張少女皮,按規矩都屬於客人。後面已經將這些皮膚清洗和初步處理過了。幾位客人的侍女現在已經在大廳外面,我們送客人出門。”

在大廳門口,眾人的侍女提著大大小小的食盒,告訴劉雲飛,今天晚上吃的很舒服,更多打包的菜已經送回家了。赤裸的服務小姐將物品交給侍女,立在大廳門口等待。劉雲飛揮揮手,梅先文等人將絞索套在這些服務小姐脖頸上,按動了按鈕,看著她們緩緩進入空中。

劉雲飛關上了大門,帶領眾人離開。周克難道:“最後這幾個姐姐沒有人來收屍了。”劉雲飛道:“不用你擔心。剛才大廳中的女孩被咱們用光了,但是後面沒有露面的管理人員和廚房應該還有很多人。咱們離開後,她們就可以進入大廳了。老闆不會浪費任何東西的。”

回到龍騰的家裡,仙音和繽紛睡意朦朧的坐在門口等劉雲飛。見劉雲飛進門來,兩個女孩子高興得不得了,抱住劉雲飛的手臂問,今晚是不是就住在這裡,她們連侍候老爺睡覺的女孩都已經物色好了。劉雲飛摸摸她們的小臉,道:“叫幾個普通侍女等著就好了,你們怎麼自己等在這裡,晚上露水大,容易著涼。老爺今天不能留下來,還要趕回霧林鎮。”

仙音和繽紛有些失望。繽紛道:“那好吧。我們去把千黛清泉她們叫起來,因為她們晚上還要侍候你們趕路,我們讓她們先去睡幾個小時。”劉雲飛道:“等幾天,學校開學了,你們還怕見不到老爺嗎。”

五個男人,瀟蘭千黛等一群女孩,帶著仙音和繽紛準備好的用冰塊鎮著的幾十箱

齊美齋菜餚,連夜回霧林鎮。幾個男孩真的累壞了,已經忘了下午要找千黛等人麻煩的叫囂,躺在少女懷裡就睡過去了。到了目的地,還是一群女孩把他們直接抬到床上去的。

菲菲,盈春,沐雨和飄絮打著哈欠等待劉雲飛回家。劉雲飛到達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半了,讓她們趕快回房睡覺。劉雲飛吩咐侍女,明天早晨讓大家都睡懶覺,好好休息一下,自己簡單收拾了一下,徑直摟著幾個值班的侍女進了夢鄉。

星漢帝國

第十六章

劉雲飛起床時已經是中午了,隨便吃過了午飯,派侍女去找梅先文等人來上課。由於幾個年輕人決定不帶侍女到課堂,上課的地點換到了湖上的小閣樓。閣樓的三層主體離岸有幾十米遠,通過一道水上回廊與岸邊連接。侍女們下樓,接著完全退出了房屋。坐在陽臺上,喝著啤酒,整個湖面和岸邊的山巒盡收眼底。湖面上幾隻小船,女孩子在撒網打魚。岸上,少女的身影在果園和花叢中穿梭,給花草樹木施肥澆水。鎮邊的幾個小工廠裡,不時有女孩子進出。遠遠看見瀟蘭等人和一些侍女從屋裡出來,將清理出來的垃圾交給負責清潔的女孩帶走,然後推著大包的衣服被褥去洗衣房。

梅先文道:“殺人太累了,真想就這麼安安靜靜一直呆下去。”劉雲飛道:“這樣確實不錯。不過假如這些女孩子都換成老太婆,不知道你是否仍舊覺得賞心悅目。”梅先文笑了:“所以咱們還是得幹活呢。咱們應該知足了,只要想讓周圍美女環繞,就能做到美女環繞,所需要的不過是點殺人的力量。多少前人想要這樣的生活卻不可得啊。”

周克難道:“不知道女孩子怎麼看待現在的生活。似乎她們也很滿意,過得滿快樂的。”劉雲飛道:“前輩們極度的血腥造就了現在帝國公民的美好生活,女孩子若沒有能力推翻現在的制度,只能接受帝國製造的幻影。這個幻影就是,有朝一日,也許是來世,她們也能過上公民這樣的生活。”

崔思華道:“真是個美妙的幻影。她們不想想,人人都過這樣的生活,資源和財富從哪裡來。”劉雲飛道:“有些人是不得不這樣想,有些人是真的上當了。象帝國初建時那些女人,根本不相信男人離開女人還能生活,天真地相信只要與男人合作,暫時做出些犧牲,等社會穩定了,一切都會回到正軌。當時的口號是合作和發展是社會主流。現在還有一些人,知道想讓每個女人都象男人一樣生活不可能,但也不敢不願去想推翻帝國,而是想,管別人幹什麼,也許下輩子我就是男人了。至於這輩子,就不要想了,生下來是女人,無論再怎麼替男人設想,咱們也不可能真把她當男人。”

梅先文道:“前幾天,我們到公民專用網上去查了一下帝國千年慶典的事,竟然發現專家列出的對帝國影響最大的人物名單中,排第二位的女人是孫俐,列在總排名的第十八位,超過三次戰爭中所有的叛軍首領。她到底做過什麼?”

劉雲飛道:“你們沒有去看評語麼?孫俐排名這麼高,正是因為她什麼也沒有做。作為來到尚陽星的軍銜最高的女軍官,以其對上級的絕對服從和信任,為帝國的建立鋪平了道路。這是個典型的認為男女互不可分,從而不認為男人會對整個

女人集團玩陰謀的女人的代表。當時其軍銜雖低,只要能堅定地將女兵團結起來,帝國是否能建立都是問題。當時男兵中瞭解並支持梅驚雷皇帝和王洪朝等人的想法的其實不是很多。但是既然女人自己都不表示意見,原本中立的男人自然沒有必要強出頭。所以,孫俐等人的無所作為,就是幫了男人大忙,根本不需要她再做出什麼助紂為桀的行為。好了,咱們不談這些了,先來講講這最後一課,反攻地球,然後有時間再繼續討論。”

三戰結束後,帝國經過幾十年的休養生息,一系列全新的政策和宗教觀點進入社會。女人可以說正式承認了這個社會的合法性,作為交換條件,男人在日常生活中對女人做出很多非原則性的讓步,唯一沒有退縮的是與男人對女人的最終處置權有關的一些法律,比如年齡限制法和姓名法案,女性所有權方面的規定,等等。至少從表面上看,女人擁有了自己的政府,可以自由發表言論,男人和女人之間做到了表面上的互相尊敬,女人內部實現了史無前例的真正全面的平等。到帝國調整期結束後,有些人以女子聯合會的全面建立,有些人以<諸神之約>的正式發表,作為帝國調整期結束的標誌。不管怎麼說,這兩件事相差只有一年。在那之後,帝國的整個社會結構基本上沒有再經過大的變動。當然,小的變化是經常有的。

在此之後,帝國發生的唯一可以與我們前面談到的諸多事件相提並論的事件是反攻地球計劃,該計劃極大地提高了整個星球的科技水平,重建了帝國與地球的聯繫。這個聯繫是單方面的,因為地球和其它殖民星球至今對咱們尚陽星沒有什麼瞭解。反攻地球計劃,又稱做解放地球計劃,是當初計劃的制訂者取的名字,現在看來完全是笑話了,在公開場合沒有人繼續這麼說,咱們在這裡沿用舊名稱。

反攻地球計劃的提出是在帝國調整期的後期,帝國新的社會制度趨於穩定,影響社會安定的因素被逐步消除,包括三戰後期龐大的帝國軍隊也再次恢復到可以接受的兩百萬人的水平。但是英雄輩出,可歌可泣的三戰歷史,對年輕一代的激勵是不可小看的。

不說叛軍中的英雄,雖然經過帝國的包裝,仍然令人神往。單說帝國內部,帝國曆史上六元帥中的五人,二十四大將中的十九人,均產生在三戰。以戰爭戰役規模而論,除了二戰中大小虎溝之戰在慘烈程度上可於回鋒之戰相比,其它各方面三戰均獨步天下。

帝國的年輕人在如此風雲激盪而又如此接近自己的歷史激勵下,無不夢想著創建自己的豐功偉績。可惜,帝國不能為了某些人建功立業的私人需要,再次挑起激烈的鬥爭。下一盤已經贏了的棋,只要劣勢方不主動挑起戰火,優勢方只需要平穩收官。優勢方為了證明自己的攻擊力主動挑起戰鬥,無異於自殺。

但是年輕人建功的願望是如此強烈,帝國政府又不能過於壓制。另一方面,這種願望本來就是帝國政府鼓動起來的。當初,帝國鼓勵年輕人上進時,沒有充分估計到可能的副作用。在近現代,帝國的教育中更多地注意了平衡。既要年輕人保持一定的野性和衝勁,以應付可能的危險局面,又淡化了對名利的追求。現在中小學歷史課上,對帝

國曆史和戰爭英雄的描述只要求學生掌握基本的歷史事實。真正動人心魄的戰役細節,則講的很少,很多人四十以後,比較有空閒時間了,再去讀歷史書,才發現先輩有這樣偉大的事蹟。在這樣的環境下,公眾評選的歷史名人中,近現代的公眾人物佔據多數就不難理解了。但是可以放心的是,一旦出現事變,帝國可以迅速凝聚起公民的鬥志,強迫年輕人獨立創業就是其中的一項措施,使年輕人不會早早墮落成廢物。

在和平年代,帝國軍人的最高軍銜一般為中將,總參謀長之類的退休時也許混到個上將。與元帥和大將的顯赫名聲相比,自然差遠了。即便是普通公民,在戰爭時期,其軍銜往往直接從少校開始。在和平年代,則需要十年時間才能達到這個程度。

在三戰後,當帝國政府把注意力從男女矛盾轉移開來後,很快感受到了年輕人中的躁動情緒。強行壓制是不可能的,改變教育方式只能影響下一代,而且未必是三五十年內可以成功的。當務之急是引導這種激情到別的地方,於是,政府推出了反攻地球計劃。

政府總的目標只是消除社會上的可能隱患,但是解放地球計劃的具體設計者卻不是,似乎真的對解放地球很感興趣。首先從梅驚雷皇帝幾百年前糊弄手下時說的,我們一定會回到地球,中找到了制訂計劃的合理性和合法性,然後一群熱血青年就開始了長年累月的奮鬥。

根據計劃,第一步是解決飛船的製造發射問題,第二步是進攻地球。咱們先說說這個從沒有實現過的進攻地球。熱血青年們雖然衝動,可畢竟不是笨蛋,尤其是有資格做這種計劃的人。首先要考慮的就是雙方的力量對比,沒有人敢否認現在的地球軍事力量和科技遠遠高於尚陽星。但是幾百年的隔離,終究是給了帝國幻想的勇氣,將地球的科技軍事發展速度想象成與尚陽星類似。

在這樣的假設前提下,進攻地球的方略被概括成垂直進入,直搗中心,軍事為輔,政治為主。所謂垂直進入,直搗中心是指進攻時避開地球軍隊在太陽系各外地行星軌道的軍事力量,帝國軍隊直接進入地球軌道作戰。帝國雖然狂妄,還沒有自大到認為自己可以在硬碰硬的戰鬥中擊敗地球軍隊。以偷襲的方式在地球各外地行星軌道軍隊反應之前攻擊地球是必須的,而垂直進入是所謂的關鍵。

地球所處的太陽系,尚陽星也一樣,如果從宇宙宏觀的角度看,可以看成是個二維的圓盤。人類的航天活動,在太陽系內的不提,即便是脫離太陽系的航行,首選的航線依然是沿著這個平面到達圓盤的邊緣,然後再轉到需要的方向前進。這其實容易理解,如果在圓盤內就做脫離圓盤平面的運動,整個太陽系內所有星體產生的萬有引力,將迫使飛行消耗巨大的能量。

但是對於帝國這種只考慮進入,暫不考慮如何退出的軍事計劃,這卻是個可以利用的地方。按照計劃,帝國將避開從火星軌道到外冥王星軌道的層層設施,直接進入垂直於圓盤的地球上方。進入亞光速戰鬥航行後,直接高速衝向地球,在其它行星軌道的地球部隊之前進入地球軌道,並儘快結束戰鬥。

至於軍事為輔,政治為主,在帝國的計劃中,直接與地球軍隊作戰是不現實的。計劃

幻想著,將帝國的社會制度向地球上的男人們一宣傳,男人們必將爭先恐後地投向帝國一方。對於那些手握實權的男人,帝國不妨訓練幾百萬色情間諜,施以美人計,當可手到擒來。說實話,這種想法雖然不合現實,但卻並非全無道理。以帝國女孩的姿色聰慧,迷惑絕大多數地球男人都是小菜一碟。

計劃制訂好後,帝國的熱血青年們將全部精力投入到飛船的開發製造上,似乎只要有了飛船,大將元帥的頭銜就會很快落到自己頭上。按照計劃,帝國自己的飛船應該在四十年內造出來,因為設計圖是現成的,而且有數艘飛船作為參考。沒有料到的是,工程開始之後才知道它有多難。歷經兩百五十年的艱苦奮鬥,帝國的飛船終於在帝國782年飛上了天。

最大的挑戰不來自於飛船的設計,而來自於工程製造能力的限制。有時候,為了將零件精度提高一點,帝國不得不改進上百家工廠的設備,甚至不得不花巨資重新建造工廠。關於這方面的情況,你們可以去查一下帝國的科技發展年鑑,我們這裡不細說了。

我這裡只對飛船建造的情況做個小結。雖然整個過程比預想的困難許多,慢了許多,而且最終造出的還不是設想中的宇宙戰艦,而是一個短距離內可以運送三十到五十人,長時間飛行只能滿足兩到五人需求的小飛船,但是這個過程極大地帶動了帝國的科技發展,將帝國的製造業推上了一個全新的水平,包括精密儀器,材料,計算機,核動力能源,系統工程等各方面,都得到了發展,全面超越了地球西元二十世紀的水平。我們現在使用的全球通訊,高清晰電視,超高速互聯網等等都得益於這個工程。

然而,飛船建造的原始服務目標,解放地球,在飛船建造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要終結了。帝國飛船的性能規模遠遠不能滿足當初計劃中的要求只是一個可以說出口的原因,而且只是個小原因。經過兩百五十年的持續改革,帝國公民已經不再把軍銜看成是最重要的成功標誌了,商業上的稱雄一方,科技上的發明創造,都超越了軍銜成為成功男人的標誌。對戰爭和解放地球抱有熱心的公民為數不多了。

雖說此時帝國公民對解放地球已經不那麼熱心了,但是多少還是有幾個人惦記著這件事,而且飛船既然已經造出來,總是要使用的。帝國801年,帝國執行了首次返回地球的飛行,宇航員是歐陽堅和施海流,名義上仍舊是在為反攻地球計劃做偵察。

飛行的第一個目的地並不是地球,這是帝國政府精心考慮的結果。事實證明這樣的謹慎至少是沒有壞處的,若讓地球民眾知道了尚陽星的存在,也許不等帝國解放地球,自己就先被人解放了。根據先輩們留下的資料,帝國政府選擇的第一個目的地是一個西夷首先殖民的星球,在當時的記載中正在開始開發。

之所以選擇一個西夷的星球,首先在於這樣的星球對當初梅驚雷等人的失蹤事件也許比較不在意。其次,西夷與中華相比,比較傾向於獨立。只要有利益,殖民地的新政府比較容易與母政權脫離關係。這樣的前提下,當帝國的飛船以中華的名義前往執行所謂的商業飛行時,對方不容易察覺。第三,只要提供足夠的利益,收買這些西夷要容易

的多。

這次飛行對帝國以後的航天活動影響很大。首先,搞清楚了現在地球和其所有殖民星的基本政治經濟社會狀況,再前往地球不至於因為胡說八道引起注意。在這個西夷為主的星球上,一切不慎引發的懷疑都被歸結到語言不通和翻譯問題。第二點,帝國人員在此取得了第一個合法身份。當地的西夷官員將歐陽堅和施海流當成了中華的走私分子,不過,顯然這些西夷認為自己沒有必要替中華執法,在索取了鉅額的賄賂之後,給了他們當地的身份證。之所以會有這樣的誤解,是因為帝國並不知道當時地球上會使用什麼貨幣。帝國貨幣顯然是不行的,使用梅驚雷皇帝他們當初使用的貨幣也很危險,於是歐陽堅和施海流身上帶了大量的黃金鑽石之類的東西。

在取得了合法身份,貨幣,和了解了基本情況後,歐陽堅和施海流啟程前往地球。至此之後,帝國前往地球方便了很多。歐陽堅和施海流決定替帝國以私人的名義在距離尚陽星數億光年的地方買下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小星球的開發權,註冊了一個礦產開發公司。以後,每次帝國派人前往地球,都會在此週轉一下,以保護尚陽星不被發現。

歐陽堅和施海流在地球私下考查了四個月。三年後,兩人再次以礦產開發公司董事的身份前往地球,詳細考查了一年半的時間。這兩次旅行,徹底打消了帝國解放地球的殘存想法。兩人的報告為帝國以後同地球打交道的原則和方式定下了基調。

先說一點兩人瞭解到的關於梅驚雷皇帝的情況,這是他們出發前一個比較明確的任務,而其它任務帝國都允許他們隨機應變,自己決定做還是不做。從蒐集的資料看,梅驚雷艦隊失蹤的事件被持續關注了近三百年,之後成為歷史懸案冷卻下來。事件發生大約五百年後,中國東瀛省神戶縣的最後一個遇難者遺屬會停止了活動,除了少數研究人員外,真正關心此事的人已經沒有了。商業媒體和青少年讀物中的介紹,僅僅作為獵奇,吸引受眾而已。

但是,從地球計算機技術的發展來看,當初艦隊中的任一艘舊飛船如果再次出現,難免會被辨別出來。就是帝國自己造的飛船,也最好改變外觀,並且最好從地球現在登記註冊的飛船廠訂購。除了價格便宜外,保護帝國所屬的尚陽星是更主要的目的。由於帝國對飛船的需要量不大,從尚陽星出產的稀有金屬礦產中拿出小部分,即可換回所需飛船。當然,上面的定位導航系統,帝國是堅決換用自己的設備。對於這種地球人眼中的私人用品,也沒有人追究,只要自己喜歡就好,反正能玩飛船的都是富人,多少總有些怪僻。帝國現在長年保有四到五艘飛船,每十到十五年更新一艘,花費倒是不大。

現在咱們來說說歐陽堅和施海流報告的主要部分,地球的現狀和帝國應有的對策。針對反攻地球計劃的規劃,報告進行了全面的反駁,概括起來說是,軍事上強弱懸殊,科技上天差地別,經濟上無利可圖,政治上夜郎自大,社會制度上自找麻煩,宗教上帝國容易陷入兩難。

軍事上,帝國千辛萬苦做出來的飛船,在現在的地球社會,根本就是富人的玩具。若說戰鬥力,連星際運輸飛船都不如。在太空中,中國軍隊中隨便巡邏的

飛船,任何一艘即可能解決掉帝國現有全部軍事力量。若發生戰爭,帝國唯一尚可能支持一段的情況是,地球軍隊試圖完整奪取可居住的星球,從而避免使用大規模殺傷武器,在地面上來跟帝國打地面戰。

至於解放地球計劃中提到的垂直進入,地球人也早有防備。僅中國就有超過十艘振盪式太空站運行在地月軌道。所謂振盪式太空站,是將太空站發射到距離太陽系圓盤八千萬到一億公里的高處。然後藉由重力作用向圓盤平面運動,到達垂直於圓盤的另一方同樣的距離。這比將太空站固定在某一距離節省能量,同時觀察警戒的範圍較大。

科技上,帝國現在的科技水平只相當於地球上二十一世紀的水平,而且帝國快速追趕的希望不大。由於帝國特殊的社會結構,真正能夠進行高科技研究的只能是帝國公民,議會特批的不受年齡法案限制的女人一是數量少,二是不可能讓她們真正掌握帝國的命脈。

除去各種其它的需求,帝國現在的從事科研工作的公民不過五千人,已經達到了極限。再增加科研人員數目,必然讓帝國其它機構運行不正常。而在地球上,僅僅在中國,大學教授的數目就超過帝國公民的總數。歐陽堅和施海流的報告著重強調,只有取消帝國的年齡法案,讓所有女性一起參與到帝國的科研中來,帝國才有希望,僅僅是希望,追趕地球的科技。

但是,帝國議會和政府,以及帝國全體公民,幾乎毫不猶豫地否決了這種設想。科技進步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讓公民生活的更好。忽略了這個根本目的去單純追求某種進步,是本末倒置。對於帝國公民來講,任何科技的進步將難以取代現在從侍女身上得來的享受。年齡法案除了保證向公民提供年輕美貌的女孩外,更重要的是不給女人時間來發展反抗男人的思想和組織,絕對不能讓步,即便現在由於生活環境和保養的關係,三十歲的少女和二十歲的女孩相比,在外貌上絲毫不處劣勢。

歐陽堅和施海流的報告中提到的經濟上無利可圖,沒錢可賺只是表面意思,真正意思是地球上的女人用處不大。你們去看這個報告的原本,可以看到在這個方面,兩人用了大量篇幅描述地球的女人狀況,似乎與經濟無關,其實那才是他們主要要講的。

兩人反覆強調的一點是,現在地球上女人的品質與帝國遠遠不在一個檔次。帝國現在的女孩,只要不是出生時或者出生後面部受過創傷,放到地球上去都絕對是頂尖美女。任意挑選一百個帝國少女,九十九個有在地球各種選美中奪取冠軍的實力,剩下一個也不會跌出三甲。帝國少女的音樂舞蹈文學藝術修養,絕大多數超過地球上明星的水準,超過十分之一的少女達到地球上所謂藝術家的水準。這一段大致是兩人報告中的原話,也許有少數詞語差別。

這段話以後在帝國被廣泛引用,尤其是談到帝國早期的選美計劃時,幾乎必然引用。經過後來帝國的多次航行和從地球來到帝國的幸運者的比較,這個說法離事實相差不遠。既然地球上女人的質量與帝國相差如此之大,帝國當然沒有動力去談什麼征服地球解放地球之類的了,需要防止的倒是地球男人來搶帝國的女人。

曾有人提出建議,雖然總體上地球上

女人的品質低於帝國,但也不排除有優秀的部分,是否可以考慮搞一些來娛樂。一些帝國公民可能願意出錢體驗這些教養完全不同的更野性的女人。經過簡單地計算,這樣做的成本太高,對帝國的危害太大。不要說成百上千的劫持美貌女孩,這種受到地球男人重點保護的女孩,隨便丟失幾個,都可能引來社會的關注。因此,帝國明文禁止此類嘗試,要求帝國的派出人員無條件遵守當地法律。此外,讓帝國公民不屑一顧的是,地球上現在越來越多的所謂美女實際上是人工合成,不象帝國的女孩絕對是麗質天生。在帝國,不要說任何的整容手術,連豐乳膏這樣的藥品都嚴格禁止。如果吃個女孩吃出硅膠之類的東西來,還不讓帝國公民噁心死。

下一個試圖利用地球女人的建議是引進白種和黑種女人,豐富帝國公民的選擇。這個建議較上個建議實際,但經過仔細評估後,也放棄了。如果要引進白種或黑種女人,為了保持品種的可延續,必然需要引進白種或黑種男人。這將在鐵板一塊的帝國男人中間造成裂縫。根據帝國社科院和社會發展部私下的沙盤推演,在引進白種或黑種男人後,若不將其同化掉,早則五十年,晚則不超過兩百年,帝國內部將分崩離析。隨之而來的必然是男人地位的下降和女人的解放。若將其同化,則又何必要引進呢。根據這樣的預測,現在從地球來到尚陽星的,完全是傳統血統的中華男子,帝國堅決拒絕其它人種。

政治上夜郎自大指的是反攻地球計劃中政治為主的口號。不可否認,帝國要用美色俘獲任何一個個人或任何一個小集團難度都不大,但要將地球軍隊的戰鬥力削弱到帝國都能對付的程度,未免一廂情願。兩百萬色情女諜,在地球的社會制度誘惑下,也許沒有策反幾個敵人,自己反倒一頭栽進了對方懷抱,拋棄了帝國。再說,以帝國如此弱的實力,得到好處的地球官員何必投降呢,把帝國收伏了,豈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帝國除了在試驗飛船時用過一批女孩子,而且以保密為由從來沒有對外宣佈過以外,至今沒有送過任何一個女人上天,其實就是這種考慮的結果。

另外,反攻地球計劃幾乎完全沒有考慮到女人在地球政治經濟生活中掌握的實權,完全以帝國男女的權力模式來制訂計劃。在帝國,沒有外來政權干涉帝國政府的決定,男人做出的決定就是最終決定。在地球,即使收買了一整個國家,還要考慮其它國家的反應呢,何況是僅僅收買部分國家的部分男性官員。這樣的收買行為只在敵我雙方的實力差距不懸殊時有效,不適用於帝國和地球之間。

話說回來,在鬥爭中,戰爭也是鬥爭的一種,收買對方的一部分,一定是需要得到更大的回報。處於弱勢的一方,也許是為了保全自己。處於強勢的一方,則希望從對方未被收買的部分取回更大的利益。如果收買對方全部,說好聽點,是我們把對方收買了,說難聽點,根本就是向對方投降了。好比帝國對女人,只可能盡力收買其所謂精英階層。收買了這一階層,可以更方便從女人這個整體得到帝國需要的東西。如果打算收買女人中佔絕大多數的生產者,能從那些不從事生產的女人身上得到什麼,恐怕帝國把

這一千年以來積攢的財富都吐出來,也維持不了多久。試圖靠收買地球部分官員來進攻地球,帝國幾乎不可能收回成本。

社會制度上的自找麻煩是指,如果大神保佑,一切如願,地球真的向帝國投降了,那麼如何管理地球。要實行帝國同樣的制度,或者需要大量繁殖女人,而這是地球的生態所不允許的。或者需要大量滅絕男人,不說這是否違背了帝國現行宗教觀點,難道這些男人不會反抗嗎。以他們擁有的技術能力,帝國還能象三戰一樣幸運嗎,稍有點常設的人都知道結論。如果讓地球象以前一樣,那帝國何必費盡心機去折騰呢。

至於讓地球上的男人來分享帝國的女人,帝國還沒有那麼高尚,而且也不夠分的。為了維持帝國制度的最低男女比例,不算男人娛樂時需要處決的女人數目,不算社會物質生產需要的女人數目,單計算一個男人一年要吃掉多少女人,以一天吃一頓女孩肉,三兩,來計算,一個男人一年要吃掉兩個女孩。這不是說男女比例到二比一就可以,而是要求每年有男人兩倍數量的新女孩出生,以男人活七十五歲計算,即男女嬰兒的出生比例需要達到一百五十以上。帝國現在這個比例是八億對兩千,大約四十萬左右,支持帝國的制度自然沒有問題。加上地球上的男人人口後,那就想都不要想了。

此外,在宗教上,不要說將地球納入帝國的治理範圍,只要讓帝國的女人充分了解地球的宗教和社會制度,帝國就有難了。作為支撐帝國重要支柱的宗教,如果說地球的科技強大和大神沒有關係,難免會讓人認為大神是笨蛋。若說那是大神賜予的,則違背了尚陽星是大神唯一眷顧的聖地的說法,結果也難料。

不讓帝國的女人充分了解地球,並不是說完全封鎖消息,那跟帝國言論自由的幌子是矛盾的。但是,由於前往地球的都是公民,他們自然可以有選擇的向女人介紹地球。比如,地球上有飢餓啊,少女死亡啊,各種傳染病啊等等,這些在帝國可是很少很少的事。鑑於所說都是事實,證據自然是充足的。我們常說事實真相,事實真相,其實事實和真相差的遠了。一個人可以告訴你很多事實,卻讓你得出與真相相反的結論。這一點,帝國政府和宣傳人員是最明白的了。

以上所說都是對帝國不好的方面,似乎整個地球沒有什麼地方值得帝國動腦筋。事實上不是這樣,上面的分析只是撲滅了帝國解放地球的想法而已。通往地球的飛行對帝國仍然帶來了有利的東西,除了部分物資以外,最主要的是科技。

地球上很多產品帝國不能生產,但這不妨礙最新的科學進展在帝國的普及。這種科學進展帝國通過兩種途徑得到,一種是購買公開出版的書籍影視帶子。那些對帝國有影響的報刊雜誌戲曲小說自然不在帝國採購範圍之內,帝國購買的完全是自然科學方面的東西以及少數的詩詞音樂美術作品,可以提高帝國少女的修養但卻不會讓少女產生反抗男人統治的聯想的東西。第二種途徑是選擇性地引進地球上的公民,到帝國來傳授知識。這種引進是單向的,即這些人來到帝國,就不允許再與地球有任何聯繫。

執行這項任務的帝國公民需要經過專門的心理分析訓練和其它訓練,以便能

夠選擇到合適的人選。從地球到帝國的人的選擇是非常謹慎的,基本要求是,中國男性公民,大學畢業,遵紀守法,沒有任何遺傳病或傳染病,社會關係簡單,父母雙亡最理想,絕對不能有孩子,最好有虐殺女孩的性衝動但不能有任何實際行為,不是為情不顧一切的人。

這其中,大學畢業是基本要求,沒有這一點,談什麼科技引進呢。但是,帝國也不選擇那種在某一領域出類拔萃的人物,一來太引人注目,二來帝國用不著。那種涉獵範圍很廣,什麼都懂一些的,學業中等的比較受帝國重視。由於雙方科技差別巨大,這種人對帝國整體水平的提高最有用。同時,這樣的人物偶爾失蹤個幾個,沒有多少人會注意,尤其是這種失蹤是自願的時候。

社會關係簡單的人,到了帝國後較少鬧著要回去。心裡少了許多牽掛,更容易融入帝國社會。遵守法律對帝國很重要,不是象某些人想象的那樣,在地球上就有過屠殺食用女人的人會受到帝國歡迎。一個人能夠違反地球的法律,就一定會違反帝國的法律,只要他覺得他自己需要。帝國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人進入帝國。

一個人是否有虐殺女人的衝動,自己是不會告訴別人的。包括他對感情的態度,也需要別人去琢磨。這是帝國派出的人員需要受心理分析訓練的原因,通過一系列的接觸和試探,判斷一個人是否適合帝國的環境。如果拿不準,往往需要由後續人員繼續觀察或者乾脆放棄。到現在為止,帝國先後引進的地球人才接近兩百,少則三個月,最多的五六年,都適應了帝國的生活,還沒有失敗的例子。

確定了候選人後,帝國的人員會根據優先順序深入接觸候選者,說服他去一個美妙的世界探險。到飛船進入帝國完全控制範圍之前,候選人是不會被告知其真正目的地和帝國的社會制度的。如果僅僅是探險不能打動候選人,帝國也不會主動透露帝國的真實情況,換下一個候選人就是了,反正帝國為了不引人注目總是從那些人堆裡一抓一大把的人裡挑,不愁沒有候選人。

一旦候選人同意一起去探險,帝國的人員會要求他們先隨別的飛船出門,然後在茫茫宇宙中的某一個殖民星匯合,一起來到尚陽星。現在在宇宙探險中,每年死亡幾萬人,但由於占人口比例小,並且人類的通訊交通等手段尚不能控制太空,在宇宙探險中死幾個人可不象在星球上會有人調查。到帝國來幾個人也就沒有人注意了,他們離開前說的就是去探險,在他們回到星球上重新註冊前,很多地方乾脆把他們當死人對待。

帝國平均每年有一艘飛船往返地球,路上時間需要兩年。平均每年引進一個地球人才,有時候會有三四個,有時候則是兩三年也不引進一個。保護帝國的安全是所有任務的首要要求,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不會受處分,但是洩露了帝國的機密則會受懲罰。

引進的地球人才首先會被安排到軍事基地隔離居住,一來防止有未被發現的烈性傳染病,如果侍候的侍女出現帝國沒有的傳染病跡象而帝國在短期內沒有找尋到有效的治療手段,按照預備方案,整個基地都可能被摧毀。在這幾個月的觀察期內,與外來者接觸的侍女將會被刻意保護,有部分供屠殺食用,其它部分

則接受醫療觀察。外來者完全不受限制的活動通常要等到兩年的觀察期結束。

這種限制不會讓人覺得憋悶,因為有他們想都沒有想過的漂亮少女侍候其日常生活,而且其體力能夠對付多少,帝國都會無償提供。在隔離期內,外來者要學習帝國的法律和社會制度,適應帝國的生活。是否適應帝國的生活有幾個指標,一是通過帝國的法律考試,二是看平常說話是否會說出不利於帝國的言論,只有這種言論很少時,帝國才能讓他們面對社會。另一個指標是,看他們是否學會了屠殺女人。帝國提供大量的少女供他們學習割乳剜陰等各項刑罰,經過一段時間後,帝國會以宴會的形式進行測試,一晚上能夠主動用各種方式處死三十名以上女孩的,或者被動地接受兩百名以上女孩的處死要求的,視為通過測試,算是融入了社會。

經過了測試和隔離期後,這些人開始在帝國內部安排工作。很大一部分人進入了大學,咱們帝國大學也因此成為帝國最著名的大學,因為這些高水平的人才往往首先選擇繁華的大城市,帝國大學和東拇指大學都沾了身處大城市的光,從而將位於天降城的炎黃大學擠到了第三。從地球買來的大量先進設備抹平了這三所大學在教學設施上的差距,也是一個重要原因。

周克難道:“我將來也去地球看看。”崔思華道:“似乎沒有什麼可看的。按照書裡的描述,那地方不僅女孩不夠漂亮,而且有一些討厭的生物,象蚊子蒼蠅之類的。環境也不是很好,不象帝國,森林覆蓋率超過了百分之五十,除了沿海地區有時候有颶風以外,平常的氣候很好。”周克難道:“不去看看,怎麼知道?”

劉雲飛道:“想當宇航員,首先要通過測試。身體狀況以現有的科技水平倒是要求不高,關鍵是心理。光是訓練一個宇航員在任何時候都不吐露帝國的秘密,就需要好幾年時間。其次,宇航員要適應沒有女人的生活。不僅在飛行的一年中沒有女人,到了地球也不能拉到個女人就做事,絕對不能傷害殺死女人。這對於習慣了帝國生活的公民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所以現在帝國合格的宇航員只有屈指可數的十來個人呢,那真的需要很強的意志。”

梅先文道:“這些宇航員平常也不碰女人嗎?”劉雲飛道:“那怎麼可能,平常他們消耗的也許比普通公民還多呢。但是,一旦上了飛船,他們馬上就變成了另外的人,寧可用橡膠娃娃洩火,也不會主動攻擊女人。經過訓練後,一萬個公民中也未必選出這麼一個宇航員。為了確保做到這點,光是模擬測試就要連續做幾次,每次三四個月。帝國有專門模擬地球女性的基地,在基地內女孩以地球女性的身份活動,以便讓宇航員熟悉環境。這基地的級別是絕密,知道的人很少,裡面的女孩子在基地內很自由,人身安全也有保障,但絕不可能與外界聯絡。”

梅先文道:“原來這麼麻煩啊,值得嗎?”劉雲飛道:“當然是值得的。不過有人提議將飛行次數減半,也值得考慮。麻煩事情本來就多,有些是你從來沒有想到過的。比如,帝國宇航員的一項訓練是如何讓自己自然地顯得醜一些。”

幾個人覺得很奇怪,一起問為什麼。劉雲飛道:“咱們帝國的人是去

幹些偷偷摸摸的事情,可不希望惹人注意。拍電影男主角再帥都沒有關係,實際生活中幹這種秘密工作,長的越平凡越好。不幸的是,帝國公民長的太出色了。雖說帝國的選美計劃只針對女人,但是一代代母親都是絕代佳人,做兒子的也不知不覺地越來越漂亮了。經過幾百年的被動選擇,帝國公民在地球都算是模特身材相貌。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帝國只好讓自己的宇航員儘量地大眾化。”

梅先文道:“那咱們從地球引進的人才,我也遠遠見過幾個,並不算醜啊。”劉雲飛道:“如果外貌差距太大,不容易融入帝國社會。在其它條件接近時,帝國優先引進英俊的人才。可是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他們跟咱們的區別。不過以帝國的男女比例,女孩子絕對不會在乎男人的這點差別。”

郭勝天道:“這些人適應帝國的生活一定比帝國公民適應地球生活容易,因為咱們這裡男人生活的舒服多了,而且帝國政府真心實意地幫助他們。”劉雲飛點頭道:“應該是這樣吧。到現在,兩百人中沒有因為不適應而被淘汰的,應該能說明些問題。其中一部分很快就學會如何替帝國說話了。不過即使相對容易,適應一種新生活也會有很多問題,鬧很多笑話。”

崔思華道:“替帝國說話有什麼難的,只要不是笨蛋,都知道應該順著帝國暗示的提綱和框架說。”劉雲飛道:“我指的是在這以外的話。比如我記得,有一個人來到帝國不久,立即指帝國現有制度是陰謀的產物。當時帝國的陪同人員嚇了一跳,他接著解釋,是女人陰謀的產物。”

梅先文笑了:“這人可真行。帝國自己都只敢說是自然造成的,他竟然能說出是女人的陰謀。”劉雲飛道:“可不是。不過他有科學根據,憑藉的是一千多年前提出的基因決定論,也曾是生物領域一個著名的理論。”

梅先文道:“校長給我們解釋一下吧。”劉雲飛道:“基因決定論是說,任何生物的行為都是基因決定的。基因本身總是追求最大限度的複製傳播自己,一種行為或制度,如果有利於這個基因繁殖,那麼基因就會肯定這種行為制度。反之,則淘汰這種制度。帝國現有制度對什麼基因傳播最有利?是X染色體基因。不管男女比例多少,其它染色體上的基因理論上是一樣的繁殖的。但是在帝國現有制度下,X染色體基因的數目十萬倍於Y染色體基因,複製傳播速度也更快。所以,他的結論是,整個事件是X染色體的陰謀。只是因為Y染色體是不可缺少的,才有部分男人被保留下來。如果沒有男人,女人也能生育的話,也許帝國早已經不存在任何公民了。”

周克難道:“這真是一個完美的理論,帝國為什麼沒有大力宣傳呢?”劉雲飛道:“理論是不錯。不過要宣傳這個,就要將生育妊娠過程和性別決定等一系列帝國故意模糊和誤導的問題向女人講清楚,很可能引來額外的麻煩。三戰後,帝國對生理衛生的這一部分很敏感。”

郭勝天呷口啤酒,衝岸邊樹蔭下的蝶舞和畫雪招手,示意她們不必等自己這些人,可以先去休息。蝶舞和畫雪回到屋裡,一會兒功夫,已經換了套衣服,和瀟蘭千黛以及一大群其他少女一起,消失在樹幕花叢後面。郭勝天道:

“畫雪姐姐她們不知道去玩什麼去了,我猜一個小時之內不會回來。咱們再慢慢聊天兒,校長剛才說什麼鬧笑話,能不能給我們講幾個。”

劉雲飛道:“她們現在可能沒有心情玩了,應該是去找要好的姐妹們話別。你們說那些笑話,我一時記不得那麼多。有一本書叫<天堂夢未醒>,我大概是二三十年前看的了,現在只記得一些片段,連男主人公的名字都忘了。這本小說就是根據地球來客鬧的笑話寫的,主角從開始到結束不停地發生文化衝突。當然,實際上沒有任何單個人鬧過所有這些笑話,小說作者把上百個人的經歷安在主角身上。而且很少有人象小說主角一樣,四五年後還象初到者。”

郭勝天道:“小說長嗎?校長記得多少,先給我們講講。如果有意思,我們去把它找來看看。”劉雲飛道:“不是很長,三五十萬字吧。我只能給你們隨便講講了,其中的連接轉折我是真記不得了。首先,這個主角叫什麼來著?”梅先文道:“管他叫什麼呢,張三李四,隨便叫一個就行。”

劉雲飛道:“這個張三,來到帝國的第一天就暈了。中間有大段讚美帝國的套話,我就不說了。讓他兩眼發直的是,馬路上,賓館裡,但凡他所到之處,見到的無不是超出他想象的美女。於是他斷定自己在做夢,夢到了天堂,這也是小說名字的由來。

“景觀雖好,很快他就有麻煩了。他想撒尿,但是進一個廁所,發現裡面是女孩子,趕緊跑出來,還道歉,搞得派去服務他的女孩莫名其妙。再進一個廁所,仍然是同樣情況。跑到樹叢後面,發現那裡也有兩個美女衝他微笑,連忙退回來。問女孩,哪裡有男廁所,女孩說,這裡沒有專門男廁所。如果公子想大便,我們去把廁所收拾一下,噴些香水。如果只是小便,這屋裡十多個姐妹,你喜歡尿誰嘴裡就尿誰嘴裡好了。

“張三哪裡敢隨便相信,又上竄下跳了好一會兒,實在憋不住了,猶猶豫豫地叫兩個女孩過來替自己服務。兩個女孩倒是不含乎,立即脫光了自己,跪在張三面前,主動替他脫下了褲子。再看張三,尿沒出來,先是鼻血,接著是精子,先流出來了。眾少女趕緊手忙腳亂地照顧他,讓他緩過氣來。不過,張三在帝國土地上的第一泡尿,終於沒有尿在女孩嘴裡,尿在了一棵歪脖樹後。”

郭勝天道:“地球上廁所還有男女之別嗎?那可太不方便了。”劉雲飛道:“後來那些丫頭才慢慢跟張三講清楚帝國的廁所,帝國所有廁所都是女廁所。男人要使用時,都是先讓侍女進去清場,讓無關女孩或者暫時離開,或者把門關緊。象這種所有女孩都是在服侍同一個男人的情況下,則連清場都可以免了。而且,除非有其他公民或女孩在,帝國公民的小便都是直接尿侍女嘴裡。只有大便才去廁所,而且通常會帶幾個女孩一起去。”

梅先文道:“這下他該沒有方便的問題了。”劉雲飛道:“那也是過了好一段時間。剛開始幾天,侍女把他陰莖一含,他就立即硬了,尿不出來。大便也是,自己坐在那裡,旁邊四五個赤裸的美貌少女跪在那裡看著,準備替自己舔陰莖或者擦屁股,實在是不習慣。可是在書結尾時,如果沒有女孩替他做這些,他反倒是感覺不習慣了

。”

郭勝天道:“這是方便的問題。那麼下一個呢?”劉雲飛道:“開始幾天提供給張三的都是炒菜,沒有提供全女,所以他只覺得美味,沒有其他想法。晚上睡覺的時候,張三已經不是那麼拘束了,女孩略加暗示,他就把滿屋的少女捉上床了。問題出在第二天早上,張三起床時,那些少女告訴他,自己要離開他,換別人來侍候他了。張三很傷心,說我能得到你們的心嗎。女孩問他,你真的希望得到我們的心嗎。張三說,那當然。於是,一群少女都出去了。不一會兒,另外兩個少女端著兩個大盤子進來,十幾顆人頭,十幾顆人心,對張三說,這都是給您的。再看我們可憐的張三,已經暈過去了。”

“又經過搶救解釋,保證他不會受到任何指控制裁之後,張三終於又振作起來,但是不敢再說任何過分的話。侍女鼓勵他,公子別客氣,想要什麼只管說,公子不殺我們,我們也不會多活幾天。看公子這麼喜歡摸我們的乳房,想不想試試把它割下來的滋味。二十二年的時間,絕對沒有任何其他男人的手碰過這對乳房。您把它割下來,它就完全屬於您了,別的男人完全沒有機會了。”

崔思華道:“張三什麼表情?是目瞪口呆吧。”劉雲飛道:“可不是,張三先生手也哆嗦了,嘴張得能塞進個大乳房,連說,這怎麼可以,這怎麼可以。將張三接到帝國的帝國公民正好來看他,也勸他,說,你看你周圍這幾個小姑娘,象不象地球上那幾個當紅的明星,比那些明星還強不止一點兩點吧,更不用說去比那些明星卸妝後的樣子了。就那樣的明星,你恐怕連手都摸不到一下,只能偷偷在被窩裡自慰時想想吧。再看這幾個小姑娘,不僅隨便你摸,隨便你幹,你想割掉她們的乳房她們就必須把胸部向你挺起來,你難道沒有快感嗎。不用擔心,她們幾個死了,自然會有更好的小姑娘來陪你。畢竟是曾有過虐殺幻想的人,把自己想象成仍在夢中未醒,張三很快被說服,將刀指向了少女的胸口。不過,首先出現在少女乳房邊緣的液體卻不是血液,而是張三的精液,因為他還沒有動手,已經興奮的控制不住了。”

郭勝天哈哈大笑起來:“這也太過分了。他們幾個總嘲笑我的第一次,我也是在完全割掉了那個姐姐的乳房後,才射到另一個姐姐的陰道里的。”崔思華道:“你不是以前一直堅持說,你第一次殺女孩沒有興奮嗎?”郭勝天一呆,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轉向劉雲飛,催他繼續講下去。

劉雲飛道:“張三很快就學會了處死女孩子。想想,比那些自己以前只能從電視上瞟幾眼的明星漂亮百倍的少女,由自己來決定其生死命運,是多麼滿足雄性支配欲的一件事情。所有女孩都是不曾被其他男人碰過一根小指頭的處女,是多麼滿足雄性的獨佔欲。不過小說就是小說,一般人如果已經能夠自如地處死虐殺少女了,對其他事情應該就不會驚訝了,但是為了小說的需要,作者以後仍然讓張三先生暈過去幾次。”

“一次我印象中是在張三第一次吃全女菜餚時,熱騰騰的女孩剛一上桌,我們的張三就暈過去了。關於吃飯的,書中還有一個場景,某不愛說話的帝國公民請張三吃火鍋,不是咱們昨天吃的姐妹火鍋,就

是普通火鍋。服務小姐把鍋燒熱了,料兌好了,蔬菜也端上來了,幾個小姑娘也脫光衣服在旁邊跪下了。張三就開始一片片涮蔬菜,請客的也跟著一片片涮蔬菜。”

“慢慢悠悠吃了一個多小時,眾人都有些不高興。幾個女孩首先忍不住大聲哭起來,張三見狀,象地球上一樣當起護花使者來,問道,你們是不是被人強迫脫光了來侍候我們的,誰幹的,我去替你們出氣。少女們不解地看著他,又看看請客的公民。張三道,原來你乾的,怎麼解釋。公民道,我好心請你吃飯,你怎麼找我麻煩啊。張三說了,小氣巴拉的,請老子吃飯連肉都沒有,虧你自己也吃得下。公民生氣了,我請客時一向是讓客人先動手,你一直不吃肉,所以我只好忍著。張三問,肉,肉在哪裡。旁邊哭泣的少女回答道,我們不是在這裡等了一個多小時了嗎。張三道,竟然有這種事,你們哭泣是不是因為要被吃掉,現在不用擔心了,我替你們討公道。少女們抽泣道,不是這樣的,是客人您,一直不肯吃我們,我們以為你看不上我們的肉體,故意羞辱我們。現在我們知道了,客人您沒那麼壞。聽了這話,再回頭看張三,又已經一頭栽那裡了。”

“接下來又發生了一些事,張三順利地通過了考查,當然也鬧了些笑話,然後被允許離開基地,到帝國各地包括龍騰去參觀了。出來後碰到的頭兩個公民,只有二十出頭,遞上的名片都是某某市市長。張三大為欽佩,這麼年輕就是市長,以後一定前途無量。你們的市有幾萬人口啊。兩個市長一個說,兩百來萬吧,張三已經張大了嘴。第二個說,近五百萬時,張三已經有下跪的想法了。這兩個人實際上是帝國派來幫助張三的,一起跟張三呆了好一段,張三才明白他們兩個的官其實並不大。帝國千萬人口的大城市超過兩百,擁有總人口三十億。公民主要居住在這些大城市,其中常住公民人口上千的城市只有三十多個。至於人口幾百萬人的城市,一般公民人數都只有百多人。公民人口少於百人的大城市,除非一個公民在當地有相當大的事業,否則多數公民都不會選擇在那裡定居。所以公民人口數在三到八十的城市數,還不到一百。很多幾百萬人口的城市,沒有公民定居,只是在工作需要時去呆一段時間。所以,只要成績不是太差,大學畢業後的公民要掛個市長頭銜不是很難。”

“被兩個同齡人唬了一下,張三隻是差點五體投地。後來,當幾個侍女介紹另幾個正前來侍候他的少女是公主時,張三真的跪下去請安了。再後來,見到幾個嬪妃和皇后時,又忍不住磕了幾個頭,讓那些女孩子笑得肚子疼。”

“很多情節現在我已經記不起來了,只記得幾段對話。張三說,星漢帝國的公主真是全宇宙最美麗的公主。公主回答,帝國女孩中比我們美麗的多的是,星漢帝國的公主恐怕是全宇宙中地位最低,最不值錢的公主了。張三安慰她們,你們至少比外面的普通女孩地位高一點。公主們道,也僅僅是受教育時條件好一點點。另外一段是和一個皇后的對話,皇后認為帝國的皇后是天下最可笑的皇后,很多人當了一年的皇后,只在臨死前才見皇帝一面。而張三安慰她,帝國的皇后是天下權力最

大的皇后,自己動動筆,列個名單,下個命令,幾千幾萬的女孩就走上了死亡之路。”

“說到這裡,我又想起這本書的前面一段對話,是張三和那個帶他來帝國的公民之間的。張三說,你們這樣的惡魔行徑,難道不會受報應嗎。帝國公民想了一下,回答他,惡魔行徑,我們哪裡有惡魔行徑。張三說,你們這樣肆無忌憚地殺死吃掉女孩子,難道不是惡魔嗎。帝國公民道,若以地球的規矩看,我們自然是。若以帝國的規矩,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公民,都是紳士。張三說,可是你們的規矩太邪惡了。公民回答他,規矩是否邪惡有什麼標準,任何遊戲規則總是會有利於部分人,不利於部分人。在帝國,男人憑自己的努力,取得了遊戲規則的制訂權。只要女人接受這個規則,我們就是紳士,不是惡魔。若有一天,女人有力量推翻現有的遊戲規則,你再來討論我們是否惡魔的問題吧。”

“張三半晌無言以對,公民接著教育他,遊戲規則的制訂權是一切權力的基礎,在一個遊戲規則中的惡魔,在另一個遊戲規則中就是紳士。所以帝國不擔心女孩子努力上進,只要不敢挑戰規則,再優秀的女人最終不過是男人的玩物。”

“下一段對話我忘了發生的環境了,是張三跟幾個少女爭論帝國和地球哪個更好。張三為了證明地球不好,說,我們那裡有些罪犯,捉住女人,不管老少,不管美醜,一律先奸後殺。看對面女孩一臉驚詫的樣子,張三很得意。但是女孩們下一句話,讓張三再次栽倒在地。女孩們用一副難以置信的口氣道,天哪,世上竟然真有如此好人,我們怎麼碰不到。”

幾個年輕人再次笑起來,崔思華道:“這本書叫什麼來著?<天堂夢未醒>,我一定要去借來看看。這個張三,就算是叫張三吧,摔了那麼多次,腦袋沒有摔壞吧。”劉雲飛道:“摔不壞,男人身邊怎麼會沒有侍女,每次都有人在下面墊著。”幾個年輕人笑了:“還有什麼有趣的情節?”

劉雲飛道:“還有一段在餐廳裡的事情,服務小姐替張三端上飯菜後,張三順口就說了一句,Thank you very much. 小姐不懂,跑廚房去了。一會兒出來告訴張三,要三克油沒有問題,三斤都可以,只要告訴我需要少女什麼部位熬的油。不過,歪瑞瑪吃是一種什麼樣的吃法,我們的廚師也不知道,查書也沒有查到,希望客人能夠說詳細點。”

梅先文道:“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我似乎以前聽到過,是謝謝的意思嗎?”劉雲飛道:“不錯,你比服務小姐要強些,是非常感謝的意思。張三把句子寫給服務小姐看,服務小姐為難地道,我中學數理化學的不太好,您寫的我還是不懂。張三對服務小姐這麼解釋,這是英語,表示感謝的意思。小姐恍然,很崇拜地說,客人真厲害,連鳥話都懂。我說怎麼聽起來嘰嘰咕咕的,原來是鶯語。”

崔思華道:“這也難怪,我們也沒有學過這鳥話,呃,鶯語,服務小姐當然更不懂了。”劉雲飛道:“以前在地球上,英語是西夷中最為通用的一種語言。出於交流的目的,一般人都會學幾句。可是在帝國,根本沒有與這些人打交道的需要,當然不會再讓大家浪費時間去學這種低級語言。

現在只有帝國宇航員會學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梅先文道:“鶯語自然比人語低級。”劉雲飛道:“這可不是咱們漢語自吹自擂,漢語確實比英語發展的好。從發音來看,英語有連讀和重音,而漢語每個字都單獨發音,輕重區別很小。對於非母語的學習者而言,連讀和重音是兩大難題。漢語早期也有連讀,保留下來的一些例子還可以看見,比如焉,就是於此的意思。但是自從春秋戰國以後,漢語就逐漸拋棄了這樣的讀音。從單詞來看,英語還沒有脫離一個東西一個名詞的習慣,這也是早期語言的一個習慣,當時人們認知的東西有限,這樣造詞未嘗不可。漢語早期也有這樣的習慣,光是不同樣子的馬,在春秋戰國以前就有幾百個字。隨著人類認識的發展,這樣的習慣顯然是不行的,漢語及時地發展出了合成詞,在不增加單字的前提下,有效地描述一切新事物。後來英語也試圖發展合成詞,但其長度與漢語相比,實在是太長了。這兩方面,漢語領先英語都在兩千年以上。”

周克難道:“兩千年,帝國的整個歷史都沒有這麼長。”劉雲飛道:“歸根結底,漢語是二維的而英語是一維的,最明顯的表現是文字。二維的漢字的表現力遠遠超過一維的字母文字,在這方面,漢字領先不止兩千年。但是有一點,使用西夷字母表示數理化公式時,比使用漢字更清晰。這個道理是一樣的,在公式中的這些字母經過一定的空間排列,已經不再是一維的了,而是二維或者多維。在公式中,這些字母不再是沿一條線排到底,而可能出現在公式的上下左右,一些符號的裡面或外面,加上一些上標下標等等,整個公式成為一副圖畫一樣的整體,讓人一眼看去,要表達的意思盡收眼底。這也是帝國在拋棄了英語這種語言後,卻仍舊在數理化和工程教學中大量使用這些字母符號的原因。”

幾個人在紙上畫了一些公式,又試著用漢語來表達這些公式後,承認這些字母公式更簡潔明瞭,承認這樣的公式寫法更接近於漢字的思維而不是鶯語造詞的思維。劉雲飛道:“當初計算機剛發明時,有些悲觀的人認為漢語要完蛋了。可是現在看來,完全是多慮了。首先解決了漢字的輸入問題,之後又解決了漢字編碼的問題,到現在,計算機的一切都可以以漢字為基礎。”

梅先文道:“漢字編碼和漢字中心處理器有什麼優勢嗎?”劉雲飛道:“那是自然的。當初,計算機只能處理簡單的東西,處理器基本單元只有八個比特。八個二進制比特只可以編寫六十四個單位,所以只可以容納英語字母加少數符號。但是當基本單元越來越長時,仍然只使用這幾個有限的符號,未免浪費內存和時間。以漢字編碼的中心處理器,兩個漢字的命令足可抵一個英語句子,尤其在涉及到一些混沌問題的計算時,漢字優勢明顯。漢字計算機和學習漢語一樣,起步階段顯得比別的語言難。但是一旦跨過門檻,很多別的語言不能解決的問題,漢語可以。而且英語計算機要兼容漢語,即使不是不可能,也是極端困難。而漢語計算機要兼容英語,只需要在已經有的幾千個漢字單元之外,額外加幾十個字母就行,基本上沒有多少困難。”

周克難道:“校

長懂多少鳥語?”劉雲飛道:“多的不說,一百來句總應該有的。帝國大學現在有七八個地球來的教授呢。”周克難點頭道:“連校長這麼學問淵博的人只會一百句,一般女孩子不懂也容易理解。”劉雲飛道:“作者顯然是有所顧忌,所以只寫了這麼個服務小姐。其實,完全相同,而且更精采的故事曾經真實地發生在帝國高層,準確點說,先文他高爺爺身上。”

郭勝天等人來了興趣,不顧梅先文尷尬的臉色,要求劉雲飛說下去。劉雲飛道:“那時候,引進人才的行動剛開始沒有幾年,皇帝在皇宮設宴招待這些貴客。在宴會開始前,客人中的某人冷不丁對宮女說了這麼一句。宮女不明白,悄悄地去找值班的幾個妃子,她們也不清楚。偷偷問皇帝,是否去問問客人。皇帝剛才也聽見了,但是卻不許她們去問。皇帝想,去問他們如何烹調女人,讓自己這麼個帝國皇帝面子往哪裡放啊。吩咐宮女好好招待客人,自己拉著幾個高官去背地裡商量去了。”

“皇帝說,這應該是種烹調法,你們想想可能是什麼。做的不一樣不要緊,可以說是咱們這裡的風味不同。但是如果相差太遠,就不好說了。武裝力量部長忖度道,我發現這些地球來的客人都喜歡吃少女乳房,也許是道乳房菜。這可有些難辦,咱們帝國公民平常嫌那東西油膩,很少吃的。科技發展部長點頭贊同,沒錯沒錯,我聽見歪瑞瑪之前還有一句刪扣油,一定是先去油的意思,好比帝國給女孩子喝的脫脂牛奶。”

“社會發展部長皺眉道,就算是乳房,可具體怎麼做呢。皇帝想想,不難,找幾百個少女,你們想得到的做法,一樣做兩盤。旁邊的宮女插嘴道,如果客人不吃我們的乳房怎麼辦。社會發展部長道,是啊,給你吃的東西,你只要看過聞過就可以了,但是別人不能這樣啊。總不能每道菜都讓你先檢查一下,再端給客人,那樣似乎不大禮貌。”

“皇帝說,那有什麼,你們親自在這裡處理少女乳房,一會兒有沒有人吃就都沒有關係了。眾人抗議,怎麼能讓我們幹粗活呢。皇帝說,那也行,一會兒客人不吃的菜,你們負責吃。眾人一想,這傢伙一發狠,端幾千只乳房上來,還不得把我們膩死。於是客人一句無關的話,讓帝國眾多高官難得的一起下廚房。不過皇宮中那些從專門的廚師學校出來的女孩手藝真不錯,雖說平常很少做乳房,仍然把一道道菜做的色香味俱全,連皇帝自己都吃了差不多半隻乳房的量。”

“客人自然更是吃的紅光滿面,皇帝覺得大有面子,問,諸位,這個歪瑞瑪吃的味道,還過得去吧。客人回答,很好很好,good,good。皇帝一想,很好就很好了,這鼓的是什麼意思,嗷,叫值班的選一些乳房豐滿的,鼓一些的少女,送到廚房去,做歪瑞瑪吃。”

周克難道:“我知道了,現在餐廳裡賣的歪瑞瑪套餐,就是從這裡來的。”劉雲飛道:“正確。那次宴會過去很久,眾人才知道鬧了場大誤會。不過,從這裡發展出一套全套一百零八個菜的歪瑞瑪套餐,帝國公民食用乳房的次數也因為這套菜的建立而增加不少。當我們說歪瑞瑪套餐時,至少是有八隻乳房八道菜,否則不稱之為套餐。一般人吃時,只是從

其中要一兩道,就直呼菜名,如鮮汁椒乳,紅頂脆皮,等等。”

梅先文笑道:“原來不只是我高爺爺犯糊塗,是那些人跟他一起。還有什麼故事,再給我們講講吧。”劉雲飛搖頭道:“時間已經不早了。到今天為止,該講的我已經都告訴你們了。你們是一會兒就處死了瀟蘭千黛她們,連夜回龍騰呢,還是準備明天再走?”

眾人道:“當然是明天再走,今天晚上我們還要好好教訓教訓幾個姐姐呢。”劉雲飛道:“好吧,雖說昨天你們沒有射精過,今天也不用太荒唐。一會兒再說幾個丫頭的事,現在先說點正經事。先文你有沒有想過自己做皇帝要做些什麼,不是如何折騰宮女嬪妃,而是對社會做點什麼。”

梅先文道:“前幾年,我確實想過以後要做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經過校長這半個月的講授,我知道了,一個負責任的皇帝不一定非要立什麼偉業,關鍵是看當時的社會需要什麼。現在的帝國需要穩定,所以我儘量不要惹事,安穩地過自己的舒服日子就好了。”

劉雲飛道:“這種想法總的說來是不錯的。但是整個社會需要穩定,並不表示你什麼都不用做,只是做的時候要小心些就是了。除了隨時處理一些暴露出來的矛盾,不要讓社會矛盾越積越多以外,對歷史上一些起過重要作用,但現在已經有些過時的東西,也可以逐步消除。”

梅先文道:“校長能說詳細些嗎?”劉雲飛道:“帝國的一個問題是很多事情都宣傳成神的意志,使得很多過時的規矩做法很難得到修改,這也是那些宗教影響深的國家的通病。我現在跟你提幾個例子,但是你不一定要在你的任期內完成,條件不成熟,留給你兒子孫子也可以。”

見梅先文點頭表示明白,劉雲飛道:“其實這些事情,從你爺爺那會兒已經在做輿論準備了。一是五級刑法制,很多四級刑反倒不如三級刑殘酷,而且隨著女子法院的建立完善,女子法院替男人承受了很大壓力,現在男女之間為怎麼死發生衝突的可能性已經大大降低。帝國政府的構想是,制訂一套標準,超過標準以上的刑罰只允許對罪犯使用,而對標準以下的則放開。另外,對於餐廳俱樂部等一些娛樂場合女孩的受刑程度進行限制,不要過於殘酷。政府的另一套想法是,將現在的五級刑再細分,產生出諸如三點八,四點一之類的級別。具體如何,大家都還在考慮,原則是一不能過分剝奪公民的需求,二不能引起女人的反對,三要保留一些酷刑以嚇阻可能的犯罪。如果守法的女孩得到的結局比造反的女孩還慘,不管對來世如何宣傳,也難保哪一天女孩就造反了。改革的結果應該讓普通女孩接受的死刑殘酷程度不超過現在常見三級刑的水平。”

劉雲飛接著道:“另一個是女人地位的問題。現在的女人地位是居於男人之下而位於所有動植物之上,這一點絕對不能改變。但是由此產生的一個推論,女人不能被動物處死,不能與動物一起烹調,不能用來餵動物,讓帝國公民受到很大限制,可以考慮弱化。到現在為止,女孩死後一段時間再與動物烹調已經沒有什麼人覺得不能接受,不是故意的導致女孩肉體被動物啃食也不再有大麻煩。再繼續發展一步,可以考慮女孩與動物的同

步烹調,選擇一些動物參與女人的死刑。當然,進行一些限制是必要的,比如對這樣的刑罰收取高額費用。可以打神的什麼旗號,這筆費用由皇帝收取比由政府收取為好,皇帝可以由其他方法將利益與政府共享。”

梅先文道:“將女孩與動物共同烹調可以接受,若搞些鱷魚老鼠什麼的來咬女孩,我可不幹,女孩子更受不了。校長的意思是說,以後公民可以不因為疏忽導致的這類問題受罰,並不是允許公民故意拿動物來咬女孩,對吧?”

劉雲飛道:“我想是吧。這個需要讓女人自己來決定,如果不能取得共識,寧可不要改,保持女人的地位。還有一個,與女人無關的問題,即帝國公民的人口是否太少了。帝國研究了很久,覺得可以適當提高公民數量,不會影響公民的生活質量。但是,這是一個單向過程。一旦數量上去了,再要降下來就不可能了。公民可以接受每人一個兒子,但很難接受別人有兒子,自己沒兒子。是保持現在公民數量還是增加一些,決定也許要你登基以後才能做了,政府和你老子現在都還沒有拿定主意。”

梅先文沒有出聲,只是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劉雲飛轉移了話題:“你們明天準備怎麼處理那幾個小丫頭?”郭勝天道:“今天早上我還沒起床,蝶舞和畫雪就纏著我討論這件事了,一個說讓我活剝她的皮,一個說用鐵棒穿陰然後加熱,一個又說,不如直接在喉嚨上插個漏斗,往胃裡灌熱油,一個說乾脆讓我做個活體解剖。搞得我拿不定主意,也許我該割了她們的舌頭。”其他幾個人也附和,或多或少身邊的女孩也在關心自己的最後一件事,提了些或常見或奇怪的方法。

劉雲飛道:“不管她們如何要求,我不允許你們讓她們受到太大痛苦,儘量簡單地完成整個過程。”崔思華道:“我們沒有意見,可是如果幾個姐姐認為我們是故意怠慢她們,對她們不用心,或者認為我們是故意報復她們,怎麼辦?”

劉雲飛道:“她們有這樣的要求好理解,因為帝國的教育告訴她們,這樣死後可以少受痛苦。但是咱們知道那是騙人的。至於她們幾個是否會抱怨,你們自己想辦法去。連這點困難都解決不了,還算帝國大學的學生嗎?”

梅先文道:“校長對幾位姐姐這麼關心,為什麼當初讓她們跟我們呢?要不我們乾脆不處死她們,讓她們跟我們走。我長這麼大,這還是難得的對女孩子有點意思,我保證以後不會虧待她們。”

劉雲飛道:“規矩就是規矩,該遵守的就要遵守,不然你們以後在社會上會有困難。至於讓你們心儀的女孩,以後你們會碰到很多的。只要你們肯花時間在女孩子身上,帝國任何女孩都不會讓你們失望的。以前你們沒有感覺,一是你們年紀還小,二來女孩子跟你們接觸短。尤其是先文,以前沒有女孩跟你超過三天吧。”

梅先文道:“除了幾個輔導我功課的姐姐,其他的幾乎每天都在換。”郭勝天道:“老爹派來侍候我的姐姐,每天只能陪我一會兒,其他時間我要讀書和學習些其他東西。陪我上床的姐姐,最多兩次,就被爹換走了。”劉雲飛道:“所以你們見到千黛她們,可以無所顧忌地跟你們混半個多月,你們就捨不得了。從進大學那天開始,你

們就有自己的女人了,不再使用父親的女人。你們很快就會發現取代這幾個丫頭的女孩。”

周克難道:“校長的心原來很軟。”劉雲飛道:“我對見面不多的女孩容易硬下心來,但對我身邊的女孩子往往心軟。這也是人之長情,還記得柔波的兔子嗎?我有相似的感覺。柔波不忍心吃自己養的兔子,但也不會因此認為,人不應該吃兔子,因為兔子是可食用的是大家的固有認識。就是柔波自己,事後還不是一樣的吃兔子肉。你們可以體諒我的心。”

眾人沉默半晌,琢磨劉雲飛的話。梅先文道:“我現在對當初先輩們制訂姓名法案的理解又深了一層。僅僅是幾年的相處,就可以讓校長這樣冷靜的人主動替她們說話,更何況是親生女兒。如果有十分之一的女孩背後站個撐腰的父親,我們乾脆就別打女孩的主意了。”

崔思華道:“好吧,我們就把幾個姐姐槍斃或斬首吧。說到斬首,校長在我們剛到時露的一手,是否可以教我們。”劉雲飛道:“說起來很容易,但不是短時間內可以掌握的,你們每人再砍兩萬少女的頭,也許就會了。表面看起來我是一刀砍下去,其實我做了兩個動作。第一個動作是斬首,但是當刀鋒剛從女孩脖子露出,整個刀體尚在身體中時,我接著做了第二個動作,用刀將少女頭托起扔出去,到想要的位置。單憑刀通過脖子產生的擠壓推力,是無論如何不能把頭送那麼遠的。”

梅先文道:“看來我們明天之前是無論如何學不會了。昨天在齊美齋,我殺人也殺累了,今天時間又不多了。今天跟我來的一批姐妹,跟昨天我爹送到餐廳去的那批,是差不多的,一半以上還不到十九歲。我今天不想動手了,把她們都送給校長如何?”

周克難等人也道:“自從前幾天向老爹抱怨過以後,這兩天給我們的姐姐年紀輕了很多。很多我們連手都還沒有碰,校長都拿去吧。”劉雲飛想了一下,道:“好吧,如果你們的女孩不反對,我可以接收那些年齡二十一歲以下的。不過你們得向她們說清楚,到我這裡,我隨時都可能用掉她們,包括那批年齡不到十九的。省得我想吃年輕女孩時,還要去申請。”梅先文道:“那當然,按校長說的辦。”

晚上,在燈光下,四個年輕人在玩牌,周圍只有一百多少女陪著,其他三百多女孩已經到劉雲飛那裡去了。這些少女將侍候眾人今晚的生活,部分明天早上和千黛等人一起處決,剩下的每人十個左右的女孩,將陪他們回龍騰後再處理。瀟蘭千黛等人在屋子的一角整理東西,多餘的東西下午已經分送給姐妹們了,現在整理的不過是明天上午要用的東西。

那些已經說好了明早處決的少女多半已經在牌桌上被主人輸光了衣服,一絲不掛地在那裡陪著了。再玩下去,那些準備陪幾人回龍騰的少女也要脫衣服了,於是眾人停止了遊戲。瀟蘭帶人走過來:“不玩了嗎?我們有東西送你們。”

千黛,畫雪,藝晴,孤豔分別將一本書交給四人。四人一看,原來是幾個女孩前幾天高價賣給他們的習題集。惜荷幽幽地說道:“你們不是說沒有封頁,書不好保存麼,我們專門給你們加了幾層封皮。原本想用我們自己的皮,可是你們一來可能不要剝我們的皮,二來到

時候我們也沒有力氣再幹活,所以我們從你們昨天帶回的皮膚中挑了幾張好的,裁成了封皮。”

眾人摸著書籍,少女皮膚的手感柔滑細嫩。書的內頁仍舊是複印的不很整齊的文字,但從外表看確是精裝本了。柔波道:“我們忙了一下午,在書的前後各加了四頁,並挑了一些我們的舊照印上去,希望你們喜歡。”

眾人翻開書頁,前後各八張照片,四張裸體,四張著裝,四張單人照,四張雙人合影。千黛道:“我們只把照片給了自己的男人。你們如果要交換著看,我們也不反對。既然我們已經是你們的人了,我們以前的所有資料照片你們都可以要,只要向菲菲和盈春說一聲,她們會給你們的。”

蝶舞道:“你們是不是還在生我們的氣,氣我們騙你們的錢。如果那樣,今天晚上你們就不讓我們上床,算做懲罰吧。我拿了一些集精套來,你們可以跟這些姐妹先去睡覺了。”

郭勝天拉過蝶舞和畫雪,道:“我們哪裡那麼小氣,那也是個遊戲,是我們輸了,怎麼會怪你們,只能怪我們自己學藝不精嘛。讓我看看這安全套,這個二十歲的姐姐很象畫雪姐姐嘛,這個二十一歲的姐姐象蝶舞,這套口的陰毛都一樣軟。今晚就用這兩個套套了,讓我來一箭雙鵰。”在眾人輕嗔嬌笑中,幾個年輕人各帶著二三十個少女洗澡睡覺去了。

星漢帝國尾章劉雲飛起床吃過早飯,然後到書房裡去看書,可是他總是有些靜不下心來。於是索性讓幾個侍女給自己口交一陣,閉目養神。菲菲和盈春端著幾盤小菜進來,微微一笑,道:“老爺今天怎麼這麼放鬆啊,這是你喜歡吃的麻辣少女肉乾,要不要去給你拿些酒來?”

劉雲飛摟住旗菲菲和月盈春,兩個少女讓他的手進入自己的胸罩裡去。劉雲飛問道:“幾個客人走了嗎?”盈春道:“還沒有呢,他們讓人在南花園架了個集體斷頭臺,但是現在卻見不到人影。”菲菲道:“預定的午飯時間是十一點半,然後處死瀟蘭她們,幾個客人約一點離開,晚飯前回到龍騰。”

劉雲飛問道:“他們現在在幹什麼?”菲菲道:“根據瀟蘭她們留下的話,他們幾個一大早就起床了,然後分開行動。”劉雲飛道:“他們去了哪裡?”菲菲道:“太子和瀟蘭千黛以及幾個侍女出了小鎮,說是騎馬去了。郭公子和蝶舞畫雪到後面湖裡釣魚,不過從茜無憂茜無愁姐妹的傳話看,她們帶的工具可不象是釣魚,八成是要自己下水摸魚。”

盈春接著道:“周公子由藝晴和柔波帶著也出鎮了,目標是咱們鎮東那座小山。藝晴和柔波說帶他看看咱們這裡的植被分別和植物種類,順便看看她們這幾年親手種的一些樹。只有崔公子和惜荷孤豔比較老實,現在在湖邊閣樓下棋呢。”

劉雲飛點頭道:“難得他們有心。咱們現在乾脆去南花園旁邊的畫樓,可以看到整個花園和進出鎮的道路。”盈春和菲菲自然沒有意見,眾人替劉雲飛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眾少女也重新穿衣,略微打扮一下,移駕南畫樓。

時間接近十一點半,首先是崔思華帶著秋惜荷和淺草孤豔從湖邊慢慢上來,另幾個少女跟在後面。緊接著,鎮口一陣馬蹄聲,一朵紅雲從鎮外飄然而至,到南花園門口說停就停,嘎然而止。棗

紅馬上一襲紅衣紅裙紅帽紅繡鞋的明湖千黛,掉轉馬頭向鎮口回望,一邊大笑著向外揮手。隨即,幾匹馬從鎮外跟進來,前面梅先文和花影瀟蘭共乘一騎白馬,梅先文在身後抱著瀟蘭的腰。瀟蘭一身白衣飄揚,長髮搭在梅先文身後。在他們後面,是其他幾個少女。

一群步行的身影出現在鎮口,穿著登山鞋,提著花藍的是蘭藝晴,一手捧著一束鮮花,一手牽著周克難的是水柔波。在另一個方向,赤著腳,滿身泥濘,身著泳衣,一手拖著外套,一手拎著魚網魚簍的是夕照蝶舞和臨江畫雪,後面幾個侍女在手忙腳亂地替郭勝天抹去衣服上的泥巴。

劉雲飛在窗口將幾個人叫過來,問道:“你們幾個丫頭,怎麼現在還不去準備準備?”幾個少女有些不太高興,懶懶地回答道:“就是斬首,也沒有太多需要準備的。”瀟蘭又向梅先文建議道:“那個斬首機,可以先斬乳房的。不妨把我們的乳房先斬下來,第二步再斬首。”

梅先文等人看看劉雲飛,對瀟蘭道:“太麻煩了,還是直接斬首吧。”惜荷道:“有什麼麻煩的。那機器很容易調,我們八人先把乳房放在鍘刀口,鍘刀只需要一下子就可以把十六隻乳房全部切掉。再花幾秒鐘,把刀抬起來,我們再把頭放進去,再一下子,事情就解決了。”

郭勝天道:“那樣還需要把姐姐們捆起來,不好看了。”周克難道:“先切了乳房,你們一疼,很難再把頭排整齊了。”蝶舞不滿地說道:“你們對其他姐妹也不是沒有幹過同樣的事,為什麼輪到我們就這麼馬馬虎虎。”

劉雲飛對梅先文等人道:“你們先去吃飯,這裡交給我。這點時間,千黛她們還需要洗澡換衣服,可能還得浣腸吧,如果早晨沒有做過的話。”梅先文道:“浣腸?”千黛道:“有什麼奇怪的,每個女孩受刑前都會做的。你以為屎尿齊流的場面很好看嗎。”梅先文不好意思地說道:“我老是聽姐姐們說這個,可是從來沒有親眼看過。這些天去餐廳和在家裡處死那些姐姐,也沒見有誰做過這個。”

劉雲飛道:“這些是女孩子私下自己做的,要不怎麼說處死女孩前最好提前兩三天通知她們呢,至少也應該讓她們早一兩個小時做準備。餐廳裡那些女孩,可能兩天前就做過浣腸,出場前會再做一次。最後兩天她們一般靠糖水維持生活,以儘可能少產生糞便。”

藝晴道:“就是了,你們這些天處死的姐妹,都是早晨浣腸一次,出去玩遊戲前再來一次。”周克難道:“我們怎麼不知道?”劉雲飛道:“這都是基本程序,沒有必要請示你們。如果你們真想看女孩子浣腸,跟她們說一聲就是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如果你們想親自動手,她們還求之不得呢。”

梅先文等人露出躍躍欲試的表情,瀟蘭道:“算了,今天時間不多了,我們以前不知道你們還想看這個,早知道,可以給你們安排安排。以後你們讓其他姐妹給你們安排吧。我們現在聽聽老爺有什麼要跟我們說的。”

其他少女在梅先文等人示意下先離開去收拾了,劉雲飛道:“我只是想告訴你們幾個丫頭,先文他們安排斬首是為你們好。”聽見劉雲飛在替自己當說客,走到門口的梅先文等人又折回來了。

劉雲飛看他們幾眼,

繼續道:“你們看先文是什麼?是太子啊。以後要繼位做皇帝的,而皇帝是神的代表,他看著你受刑,比一般人親自動手對大神的影響還大。從太子到皇帝,你們以為是從登基那天一下就從普通人變成神的代表了嗎?當然不是的,這是慢慢積累的。現在的先文已經可以與神溝通了,只是還不能象皇帝那樣,將每個女孩的情況都彙報給大神,但是如果只照顧你們幾個,那還是不成問題的。”

梅先文等人暗罵自己幾個是豬頭,這麼現成的騙人理由想不到,讓幾個少女嘮叨了自己一整天。柔波狐疑道:“那他們怎麼不自己直接告訴我們?”現在幾個人已經開竅了,連忙道:“剛才有那麼多姐姐在,先文的能力不能照顧那麼多人,明說了,怕那些姐姐吃醋。”

幾個女孩想想,再看見劉雲飛點頭,終於相信了梅先文等人,臉色明顯輕鬆了很多。梅先文等人趕緊趁機摟摟親親幾個少女,順便討好劉雲飛。藝晴和柔波將鮮花逐一插在花瓶裡,整理整齊,對劉雲飛道:“只要有水,三四天內這些花都不會枯。以後不能再給老爺採花插花了。”

劉雲飛點點頭,道:“不用擔心老爺,現在克難他們才是你們的男人,你們應該替他們著想,聽他們的話。如果沒有別的事,你們先去收拾吧,我會一直呆在這裡的。”幾個少女轉過身去,瀟蘭對梅先文等人道:“你們幾個先去洗澡,吃飯,會有姐妹侍候你們的。我們幾個要去洗個澡,打扮一下。十二點半咱們在花園裡見面。”

離十二點半尚差十幾分鍾,瀟蘭千黛等人和一群少女出現在花園中,隨即梅先文等人在一群少女的陪同下也來到花園。瀟蘭等八人幾乎是相同的裝扮,只是衣服的顏色不同。上身是無袖淺露背絲綢襯衫,胸前露到上乳緣,行動間可見到乳罩的花邊。下身是剛到膝蓋的短裙,長絲襪連到內褲邊緣。手上繡花邊的手套,腳下高跟鞋。除了這統一的衣著,每個女孩也有自己獨特的裝飾。比如孤豔帶了條藍寶石手鍊,而千黛脖子上圍著條真絲圍巾。

蝶舞等人上到臨時搭建的小木臺上,擺弄清理集體斬首機。而一同出來的其他四五十個少女開始紛紛脫衣。衣服脫光後,讓同伴將自己的雙手捆起來,自己走到男主人面前接受處理。由於人數不多,梅先文等人很有耐心。坐在太師椅上,把每個來到跟前的少女抱在腿上撫摸一遍,然後再把她們按在自己面前跪下,讓她們俯首到胯間舔自己的陰莖。由於有劉雲飛的女孩在畫樓上陪同劉雲飛,梅先文等人還不敢隨便脫光自己,女孩子需要把頭伸到下面,才能夠到男人那東西。約莫半分鐘後,梅先文等人就根據自己的感覺,將少女或碎乳,或剖陰,或者從陰部一刀拉到喉部,來個大開膛。大概二十分鐘的時間,這批少女已經全部成為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花園的一角,血液,人頭,乳房,以及其它肉塊散落四周。

只剩下瀟蘭等人在臺上,眾少女齊齊拍手,圍牆外樹叢後音樂響起。原來是紅霞,綠紋,尋薇,鳴蟬,無憂,無愁,茉莉,百合等一群不值班的少女,來此為姐妹送行。不方便與梅先文等人面對面,所以只在後面等候。隨著舒緩的音樂聲,千黛瀟蘭等八人翩翩起舞。

音樂是常見的音樂

,多了一分悽婉的祝福。舞蹈是常見的舞蹈,多了一分不捨的告別。似彩蝶撲花,似弱柳迎風,讓人不由心動。幾分鐘後,音樂忽然一變,幾個少女開始脫衣服。梅先文等人尚是第一次看見另外六個少女的裸體,不由得睜大了眼睛。劉雲飛在樓上對菲菲盈春沐雨飄絮等人道:“千黛畫雪的舞還是平常,不過今天看起來卻格外的有感染力。”

隨著音樂嘎然而止,全身赤裸的少女盈盈下拜,磕下頭去。梅先文等人認為這是少女們在向他們敬禮,而劉雲飛清楚地感到,這是女孩們在向他告別。輕輕向臺上揮揮手,少女們似乎不經意的目光才回到眼前自己真正的男人身上來。

幾個年輕人走上臺來,梅先文和郭勝天將斬首機移到少女們面前,打開了八個斬首位,從左至右依次將蘭藝晴,水柔波,明湖千黛,花影瀟蘭,夕照蝶舞,臨江畫雪,秋惜荷,和淺草孤豔的頭放進去。

周克難和崔思華將少女們的頭髮撥開,露出白晰的脖頸。從上方拉下幾根橡皮繩,幾人將少女的頭髮分別用橡皮繩繫好。然後,各人用剪刀分別鉸下少女的一縷頭髮,當著少女的面夾在書裡。書就是幾個女孩前幾天高價賣給他們的。見梅先文眾人將自己的頭髮留作紀念,幾個少女由衷地笑了。幾十年後,帝國皇帝梅先文的宮女們還奇怪,怎麼這麼一本普通之極的習題集,會讓皇帝當珍寶一樣保存。而且他的幾個心腹重臣,也有同樣的嗜好。

瀟蘭道:“我們已經準備好了,你們可以開始了。”梅先文道:“你現在這樣子真漂亮,真想再在這裡跟你做一次,可惜你們那些姐妹都在周圍看著呢,我還不敢隨便脫褲子。那麼我要開始了。”

鋒利的鍘刀落下,幾個少女只覺得脖子一涼,自己似乎飛了起來,一道紅色液體從自己眼前噴過。大地在自己眼前忽遠忽近,幾次晃動之後,周圍的環境終於固定下來。首先印入眼簾的是幾個姐妹的頭,就掛在自己旁邊。想招呼,卻再也發不出聲音。牆外的姐妹都在眼底,想要仔細看,眼皮似有千斤重,忍不住要閉上。意識中見到的最後一個景像是,幾具眼熟的身體在木臺上抽搐,脖腔處血如泉湧。

梅先文等人在屍體前停留了幾分鐘﹐然後前往劉雲飛處告別。劉雲飛道﹕“不用多說了。所有過程我都看到了。一切都結束了﹐你們處理的不錯。回去的路上注意安全。”

接著寒暄了幾句﹐又看了下面的女屍幾眼,梅先文等人在剩下四十多名侍女的前呼後擁下,登車而去,只留下身後淡淡的酒精燃燒味道。劉雲飛身邊的菊掩蘅香提醒劉雲飛道:“老爺若想品嚐瀟蘭她們的味道,現在趕快動手還來得及。不然根據衛生法,就不能吃了。”劉雲飛搖頭道:“女孩的肉味都差不多,我不想吃她們了。找人把她們埋葬了吧。”留下菲菲,盈春,清泉,冰靜處理這裡的事情,劉雲飛帶著煙語,蘅香,沐雨,飄絮等一眾侍女離開了小畫樓。

晚飯過後,沒有了客人的霧林鎮,恢復了本來的安靜。處理完事情,打發走了來請示的眾管事和實習管事們,劉雲飛突然想到後面小山坡上去走走。在芳樹鳴蟬和東山尋薇的服侍下,劉雲飛來到了埋葬眾多少女的小山坡,赫然發現自己的管事女孩們竟然都在這裡

。

流紅霞,山野綠紋,映清泉,幽峰冰靜還在忙,將一些染血的泥土埋起來。土坡前幾個小碟子,擺著一些水果。見劉雲飛過來,所有女孩都站起來,過來歡迎他。

劉雲飛問站在一邊的旗菲菲和月盈春,她們在幹什麼。盈春回答道:“不過是大家來送送姐妹。一天之內死這麼多管事姐妹的情形,在咱們家裡已經有好幾年沒有過了。”

劉雲飛又看著紅霞她們,菲菲解釋道:“紅霞和綠紋答應過惜荷她們,不讓她們的屍骨暴露在外。紅霞她們除了將瀟蘭她們的屍體埋葬以外,更決定將所有沾血的東西都埋起來。南花園內已經用水衝過了,這裡一些沾血的泥土是將她們的屍體運過來時產生的。紅霞,綠紋,冰靜,清泉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劉雲飛點點頭,不再談千黛她們的事。雖然他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那幾個死去的少女,而這裡的女孩們心裡都明白,這就夠了,不必多說什麼。轉頭看見幾個年輕的女孩站在外圍,卻是梅雪三姐妹和梅成蔭。劉運飛招手道:“迎雪,你們幾個過來,你們怎麼也來了。”

侍女在山石上鋪上了墊子,劉雲飛坐在上面,將梅雪三姐妹中的一個抱在腿上,另外兩個和成蔭緊靠著旁邊坐下。劉雲飛伸手解開懷裡少女的上衣,另外三個少女也自動脫掉了上裝。劉雲飛的手慢慢撫摸著少女還在發育的胸部,問道:“你們不是要去上學嗎,怎麼有興趣到這裡來。”

懷中似乎是梅迎雪的女孩答道:“我們的學校還沒有最後定下來,所以敏惠和梧桐姐姐她們說我們還會在這裡多住幾天,下月才會離開這裡去學校。”狐行敏惠,維維子靈子,梧桐秀,晨明晰來到劉雲飛面前,道:“咱們這次人數太多,加上後來幾天老爺又贏來的妹妹,一共超過三千五百人。而且,為了保證以後不停有新人畢業回來侍候老爺,給她們安排的學校都儘量不一樣,短的只上半年的短期進修班,長的上三年的正式大專。這樣一來,需要聯繫的地方就多,估計有一批要到下下月才能開學。”

劉雲飛道:“這幾個小東西準備上哪個學校?”晨明晰道:“如果單是梅雪三姐妹,聯繫起來要容易的多,因為她們成績很好,而且有大專的基礎。不過加上成蔭妹妹後,稍微複雜一些。現在有兩所學校可以選擇,一所在中指大陸,一所就在龍騰附近。看老爺這麼喜歡她們,讓她們上龍騰這個學校好了,節假日還可以叫回來侍候老爺。”

劉雲飛道:“這倒不必,老爺身邊不缺侍女,你們看哪所學校好一些,讓她們去哪所學校。”回頭將梅成蔭捉到自己腿上坐著,道:“她們三姐妹我現在還分不大出來,幹些壞事我只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如果你要搗亂,老爺可一下就把你逮住了。你看看,什麼都沒有幹呢,你就把她們三姐妹拖累了。不如我現在就把你吃掉吧。”

梅成蔭賴在劉雲飛懷裡,享受著劉雲飛從胸部到大腿的撫摸,道:“只要老爺願意,吃掉就吃掉吧。拿申請書來,人家現在就簽字。”劉雲飛笑道:“老爺哄你玩呢。不過,你以後跟著梅雪她們要好好學,學得不好,老爺可要找你算賬。”

梅成蔭道:“老爺放心,我一定會學得很棒的。”劉雲飛道:“咱們說好,如果你將來成績

不錯,老爺就允許你改名叫梅蔭雪,跟她們一起叫梅雪四姐妹,改名的費用由老爺出。如果將來發現你是在吹牛,老爺就叫人吹你,把你的膀胱和子宮割下來當氣球吹。”

梅成蔭已經讓劉雲飛摸得面紅耳赤,喘息道:“老爺這麼壞啊,這也太很了吧。”劉雲飛道:“老爺可不跟你開玩笑。再說,這種事情可不是我發明的,是老爺從你們叫父皇的那個傢伙那裡學來的。是不是他第一個這麼吹氣球的,我不知道,想來應該不是吧。”

梅映雪在旁邊接口道:“肯定不是。我在上中學時,曾經看過一些書,是宮廷外的姐妹們不容易見到的。裡面記載著,幾百年前的先皇帝已經幹過了。”劉雲飛道:“我可不知道以前的事,我只是見過現在的皇帝幹過兩次。一次是我們幾個一起玩時,旁邊一個宮女不小心放了個屁。本來這也沒什麼,讓一起喝酒的兩個傢伙,其中一個現在是社會發展部部長,在旁邊煽風點火,讓皇帝越來越沒有面子。皇帝於是下令,將所有在場宮女嬪妃全部處死,將膀胱和子宮吹成氣球,將小腸灌水,以懲罰眾女對皇帝的不恭。”

錦鳳在旁邊說道:“至於這樣嗎,不就是放屁嗎。”劉雲飛道:“這樣也沒有什麼呀。即便沒有這樣的事,所有女孩也會被全部處死,這樣只是換個死法而已。皇帝跟咱們還是有區別的。”

沐雨在旁邊催促道:“老爺,接著講第二次。”劉雲飛道:“第二次是偶然碰到的。那次我去見皇帝時,比預定的時間早了一點,皇帝正在玩最後的遊戲,就是讓宮女比賽吹氣球。當時兩百五十六個少女通過抽籤決定了淘汰賽的位置,第一輪完全憑運氣。皇帝抽出一個數字,然後就宣佈,雙號的選手脫光衣服,由單號的對手將子宮和膀胱分離。接著,單號的選手將子宮和膀胱儘量吹大,跟下一個對手比總體積大小,體積大的為贏家。當然,如果吹爆了,體積為零。輸家脫光衣服成為贏家下一輪的道具,而贏家可以接著割取對手的膀胱和子宮。不大功夫,兩百多個女孩就只剩下一個冠軍。皇帝讓她替自己口交作為獎勵,所有氣球被逐一踩爆作為助興。然後,皇帝再把這個冠軍宮女斬首示眾。”

映清泉嘆氣道:“我還以為是皇帝親自吹氣球呢。如果只是讓個女孩來吹,意思不大。”晨明晰道:“就是。如果老爺現在想吹氣球,我倒是不在乎把自己獻出來。”珠沐雨道:“皇帝玩遊戲的時候,老爺就這麼幹看著啊?”暮村煙語道:“絕不可能。咱們老爺這樣的色鬼,一定是自己也要上的。”梅成蔭道:“我父皇可不是小氣鬼,宮中最不缺的就是女孩。”覆霜蓉道:“皇帝只是看著,咱們老爺恐怕是真正自己去吹的。”流紅霞道:“老爺那麼怕髒,應該沒有這種興致,剛割下來的子宮和膀胱又是血又是尿的,多髒啊。”梧桐秀道:“你這就笨了,讓個侍女把它清洗再擦乾,能花幾分鐘。”

劉雲飛聽著一群女孩嘰嘰喳喳地討論,都不知道接誰的話頭比較好。將梅成蔭和梅贏雪放下,將梅雪三姐妹的另兩個抱到懷裡,劉雲飛轉移話題道:“敏惠,你們幾個先過來,前幾天我跟你們說的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狐行敏惠道:“哦,已經差不多了。我們和梧桐明晰

她們每人選了一對實習管事和兩對內侍女跟我們。考慮到下兩年咱們家裡不會再大量購買女孩,我們沒有敢選完全沒有經驗的。這幾對以前都曾經跟我們出去辦過事,其實只要給她們一定的授權,她們現在自己獨立去辦事也可以。至於效率嘛,經驗多些自然就有了。我們原準備送這批小妹妹去學校時再跟你說的。”

維維子靈子補充道:“這幾天,我們剛把第一批小妹妹們送到學校,都是離咱們這裡不遠的地方,兩天即可來回,這種短距離短時間的旅行,不需要特別向老爺申請。過幾天,學校的距離越來越遠,需要的時間越來越多,她們幾個的旅行還需要老爺簽些文件。”

劉雲飛點點頭,道:“這兩年辛苦你們了。等這一段忙過了,你們正好可以休息一下。老爺現在老了,很多小姑娘不願意選擇老爺了,讓你們的工作量增加了很多。這段時間老爺接收了不少女孩,你們再去售賣會時,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讓你們的繼任者感受一下氣氛,熟悉一下程序就行了。”

梧桐秀道:“老爺的選秀權還有不少,我們還是需要替老爺用好。”劉雲飛道:“前幾年我說過,以老爺現在的年紀,即使用選秀權,也事先徵求一下被選擇女孩的意見,至少她們要不反對才行。現在,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再授權你們,動用選秀權以前,不需要再向老爺我請示,你們自己作主吧。”

不理敏惠等人私下裡的討論,劉雲飛把注意力放回懷裡的女孩身上,用指頭彈彈乳頭,道:“這皮膚不錯,乳房彈性也很好,只是大小還差點,老爺一隻手就把它全握住了。等你們再從學校回來,胸前這對小東西就完美了。”

梅迎雪道:“人家還是處女嘛,這東西當然不長。讓我們在床上侍候侍候老爺,保證兩個月後它們就長大了。”劉雲飛拍拍她腦袋:“你從哪裡聽來的歪論,倒會找機會提要求。你們年紀還不到,等兩年,它們自然會大起來的。讓咱們看看你們現在的大姐,那也是處女,胸部就比你們大兩號。菲菲盈春,過來脫了上衣。”

旗菲菲和月盈春道:“現在的大姐還是錦鳳和霜蓉呢,讓她們先脫。”棲錦鳳道:“好啊,老爺的話你們兩個丫頭都不聽。好吧,既然你們認我這個大姐,那大姐命令你們,脫衣服。”菲菲叫道:“大姐還有這個權威啊。那我可不可以讓你們脫衣服?”

東山尋薇道:“不可以。不過,既然要跟梅雪姐妹比胸部,人家是三胞胎,咱們都不是。無憂無愁或者茉莉百合勉強夠格,你們若讓她們脫衣服,我們可以支持並且幫忙。”兩對雙胞胎本來不聲不響地站在外圍,聞言撲過去,道:“好你個小丫頭,看我們先扒了你的衣服。”眾女孩隨即一通混戰。幾分鐘後,混戰結束,個個都沒有了上衣,重新聚集在劉雲飛周圍,讓劉雲飛隨意輕薄。

眾人又玩鬧了一段時間,劉雲飛將手指從明晰和梧桐的陰道口抽回來,在清泉和紅霞的裙子上順便擦了兩下,道:“咱們在這裡熱熱鬧鬧地陪了瀟蘭她們這麼久了,她們也應該知道咱們的心意了,不必再耽誤她們轉世投胎的時間了。明天你們也還有很多事,要重新搬家,分配屋子。咱們走吧。”

眾人聞言,開始穿衣服。錦鳳和霜蓉給菲菲和盈春一

個眼色,盈春道:“還有一件事,老爺。這片埋葬了幾千個少女的土地,老爺準備開闢成一個新花園。趁老爺在這裡,咱們可以先大致規劃一下,考慮一下種什麼花。”

劉雲飛思索了一下,問道:“你們知道千黛她們幾個生前喜歡什麼花?既然她們埋葬在這裡,種幾叢她們喜歡的花也好。”幽峰冰靜道:“惜荷和孤豔喜歡的花這裡可能沒法種了。惜荷喜歡荷花,而孤豔喜歡雪蓮。”劉雲飛道:“那麼在山腳下那個湖裡再多種一些荷花吧。喜歡雪蓮的應該會喜歡蓮花。”

依淵茉莉和依淵百合道:“蝶舞和畫雪喜歡茉莉和百合,喜歡我們。”劉雲飛道:“那咱們就種一些茉莉和百合,由你們兩個負責,好不好。”菊掩蘅香道:“我記得蝶舞也說過,她也喜歡蝴蝶蘭。瀟蘭也喜歡蘭花。我們多種些蝴蝶蘭,她們兩個都喜歡了。”劉雲飛道:“行,其它種類的蘭花也種些。”

觀飄絮道:“絲絲雨絲絲霧姐妹喜歡菊花和月季。”珠沐雨道:“千黛似乎喜歡的花多一些,不過似乎最感興趣的是海棠和桂花。”劉雲飛道:“這些咱們都可以種,樹可以種到小路旁邊,正好可以遮蔭。說了這麼多,難道沒有人喜歡牡丹和玫瑰嗎?對植物最感興趣的藝晴和柔波喜歡什麼?從她們的名字看,是不是也喜歡蘭花和荷花?”

霜蓉道:“喜歡那兩種花的女孩很多,富貴和愛情嘛,人人都喜歡,討個吉利也好,咱們不妨種一些。不過,這裡很少有姐妹把它們列入最喜歡的一類。”流紅霞道:“藝晴和柔波的喜好,老爺可猜錯了。她們兩個說過,各種的花雖然都讓人喜歡,但她們最心儀的卻是一種俗名死不了的小花。”

劉雲飛一呆:“死不了?”山野綠紋道:“可不是。一種花不大,長的不高,單獨看也不是很好看的花。但是它最大的特點,聽藝晴和柔波說,就是對環境要求低。不管在什麼條件下,它總能生存下去。等到開起來一大片時,也挺好看。”

劉雲飛黯然道:“那你們就去找些來種上吧。”見眾人都已經收拾停當,劉雲飛不再說話,扶著梅雪姐妹和鳴蟬尋薇緩緩回家,整個小鎮逐漸沉入了黑暗中。耳邊只有眾人的腳步聲和風吹樹木的聲音,但是劉雲飛的腦海裡卻不停地迴響著紅霞和綠紋最後的話,死不了,死不了。

不知怎麼地,劉雲飛突然想起了前一段在秘密檔案中看到的繡彩屏的遺書。這個不以詩詞聞名的叛軍首領,在兵敗自盡前,卻破天荒的留下了一首詞,雖然未必好,卻讓劉雲飛印象深刻。想著紅霞和綠紋的話,劉雲飛在心裡默默地念著。

荒原初降,萬眾齊力,自然再造。

卻婚姻成鎖,姓氏全拋。

迎神選美,幾度喧囂。

傾國紅顏,命賤如草,方悟陰陽非同道。

嘆痴人,縱和平合作,死運難逃。

女兒雖然身嬌,未甘心屈膝事屠刀。

看玉鉤兵興,起伏驚濤。

茅城烈火,龍騰動搖。

月影昭昭,大地為焦,多磨難棋差一招。

終不悔,待來生再見,鳳幟重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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