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母高跟鞋下的寵物(三)

繼母高跟鞋下的寵物(三)

(,小可羽殺原創)

第三章同時玩弄父與子

因為害怕被打,江小余只能乖巧的把面頰低下,嘴湊到高跟鞋口裡,喝了幾口橙黃色“新鮮”的尿液。

尿的味道,肯定是不太好喝的,帶著濃濃的苦澀,不過也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喝。

雖然生理上還是有一些不適,不過在品嚐到繼母尿液的味道後,江小余心裡也就沒有那麼拒絕了。

他捧起地上的黑色高跟鞋,仰著脖子又咕咚咕咚嚥了幾口。

帶著白色氣泡的橙黃液體,很快就被喝下去大半,而在尿液中飄著的肉色絲襪,則同樣被江小余吃進了嘴裡。

絲襪混合著秦悅蜜穴蜜液,還有尿液的味道,加上襪子本身絲絲滑滑的,在品嚐完苦味之後,再放在嘴裡面咀嚼,倒是別有一番味道。

眼看高跟鞋裡只剩下不到一半的尿液,江小余於是下了決心,又是咕咚咕咚幾口全部都喝光。

而在高跟鞋裡面的肉色絲襪,自然也是全都被他咀嚼進了嘴裡。

“媽媽的襪子好吃嗎。”

坐在沙發之上,面帶一絲嫵媚笑意的秦悅,聲音中帶著幽幽。

修美的絲襪小腳輕輕一晃,足尖兒踢了踢江小余胯下的卵蛋。

蛋蛋顫晃,江小余也趕緊說道:“好吃,裡面都是媽媽的味道。”

他嘴裡還含著那麼長的一雙絲襪,腮幫鼓鼓的,說出來的話自然有些含糊,不過這一點秦悅倒並不在乎。

她笑著道:“這雙襪子,可是昨天晚上就放在我兩腿之間的那個地方了,味道保證夠濃。以後你吃的食物啊,媽媽都放在那裡頭暖暖再給你,怎麼樣?”

江小余一聽到這話,立刻有一些興奮。

他還不過是一個初中生,對於女人的身體正處於莫大的好奇之中,而能夠吃到繼母從小穴裡暖過的食物,他肯定是一百個樂意。

當下拼命的點頭。

不過,秦悅緊接著又說道:“以後,媽媽就把聖水,當作是你日常的飲料好不好?”

一聽這話,江小余臉色不禁有一些苦。

相比起沾染著母親小穴味道的食物,尿液這種人體的排洩物,還不在他的承受範圍之內,剛才若不是害怕捱打,江小余心裡也是一萬個不樂意接受“聖水”的。

秦悅知道這種事急不得。

但凡是跨入到sm圈子的人,一開始大部分都只能接受輕口,或戀足,或戀鞋戀襪,還有的喜歡被當狗一樣指示做一些羞辱性的事情。

可是隨著時間推移,當這些輕口向的東西都慢慢接受後,人就會開始向著“重口味”過度。

這需要一個過程去適應。

秦悅也沒有強逼面前的江小余答應,而是用腳拍了拍少年的頭頂,笑道:“怎麼,不願意?”

江小余苦澀道:“媽媽,能不能以後再…”

秦悅哼了一聲,道:“算了,媽媽也不逼你。這幾天先讓你成為一個合格的腳奴,至於‘聖水’的事,等你以後願意接受了再說。”

江小余大喜,對著秦悅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說,“謝謝媽媽。”

他不用上學,在家裡時間還很寬裕,秦悅於是讓江小余先從最基本的開始做。

她翻出鞋架上幾雙未曾刷洗的高跟鞋,還有絲襪,一通扔到了江小余旁邊,讓他用舌頭將這些鞋襪統統給清洗乾淨,也算是完成自己所佈置的任務。

江小余對於繼母的鞋襪,已經是相當的迷戀。當下他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繼母的高跟鞋還有鞋

襪。

皮革面光滑的高跟鞋,舔起來還不算費勁,只是那些絲襪,江小余都得一寸寸的含在嘴裡,用口水去清洗,這不免就有些辛苦。

不過江小余也算是樂在其中,相比起上學來,他更喜歡這樣跪著給繼母舔鞋襪的生活。

幾雙鞋襪統統都舔乾淨,時間已然是過去了一個半鐘頭,江小余的舌頭也早就乾澀異常了。

秦悅讓江小余去拿過洗腳盆來,打好熱水,舒服的泡了一個腳,隨即就用這滿盆的洗腳水,來給江小余解了解渴。

洗腳水江小余還是能夠接受得來的,他低頭喝了幾口,舌頭也終於沒那麼幹澀了。

到晚上,秦悅做好晚飯,就依然把飯盛放在自己的高跟鞋裡。

左腳的高跟鞋放米飯,而右腳的高跟鞋,則是放了滿滿的紅燒肉。

在這雙高跟鞋的旁邊,那是秦悅給兒子準備的保溫杯,保溫杯裡的飲料嘛,則是白天裡還沒喝完的洗腳水。

她要讓江小余成為自己的腳奴,自然是從生活上的方方面面來開始。

夜晚,江小余安靜的趴在毛毯之上,白皙的皮膚全部赤裸,活像一隻乖巧的狗狗,湊在秦悅的腳邊吃飯。

他年紀還小,正是最可愛讓人喜歡的年紀,這樣跪在秦悅腳下吃飯,秦悅自然也是開心。

換了一雙棉拖鞋的絲襪小腳,偶爾會忍不住調戲一下江小余的小弟弟,或搓一搓他的蛋蛋,或用腳趾碰一碰他粉嫩的龜頭。

一主一奴,都一時有些樂在其中。

等江小余吃了幾口飯,他忽然抬起頭來,望著繼母秦悅兩腿之間的神秘部位,不禁舔了舔舌頭,小聲道:“媽媽,您不是說,以後我吃的食物,都可以放在您那裡面暖暖嗎…”

秦悅嗔怪道:“不害臊!我好歹也是你的繼母,天天惦記媽媽的那裡,怎麼,又想看一看裡面長什麼樣子了啊~”

說是嗔罵,但秦悅語氣本就柔媚勾魂,這麼似不經意的一瞥,更是眸子裡似有萬種風情。而她嘴角上若有若無的笑意,好像也是在說明,秦悅並不介意自己的繼子惦記她的那裡。

江小余有些委屈道:“是媽媽您說的,我才想要問問…”

秦悅白了他一眼,“你倒還有理。算了,把鞋子伸過來吧,該給你暖的食物,媽媽早就給你暖起來了。”

她站了起來,身材高挑的秦悅,那大腿根部本就與江小余跪直時的身高齊平,加上江小余供著身子,這樣一仰頭,沒有穿內褲的裙內,頓時之間風光乍洩。

江小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裙內。

在一片黑暗之中,他又是看到了繼母的一片黑色森林。

在梳理整齊的陰毛之內,那粉嫩的肉瓣還是如此的誘人,緊緊閉合的“小嘴”,宛如是一個含珍珠的美蚌。

只是江小余不知是眼花還是怎得,在繼母的美蚌之間,中間縫隙處似乎有一個白色的光點。

他聽秦悅的話,將盛飯的高跟鞋捧起,端到了繼母兩腿之間的地方。

秦悅分開腿,玉臀微微一用力,只見那個美蚌中間的白色光點越來越大,泛著粘滑的體液,降落到了盛飯的高跟鞋裡。

江小余放下一看,原來那是一顆早已煮好,撥了殼的熟雞蛋。

雞蛋表面泛著一層瑩潤,自然就是繼母那裡所分泌出來的美味。雞蛋溫溫的,剛從繼母身體裡“生”出來,味道絕對處於最新鮮的狀態。

“還不快吃。”

秦悅那柔媚卻含笑的聲音傳來。

江小

餘趕忙就這溫雞蛋,吃起了這一鞋香噴噴的飯菜。

直到飯菜和保溫杯裡的洗腳水都嚥下肚子後,秦悅便吩咐少年把這些都給收拾乾淨,之後洗完了澡,秦悅並沒有讓江小余回到他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讓他四肢跪地,被自己牽入到了睡覺的臥房裡面。

這是秦悅和丈夫晚上休息的雙人床,地方肯定夠大,江小余被安排在床尾,也就是自己腳邊的位置睡覺,還是一樣,不準穿衣服,就這樣全裸著休息。

秦悅脫了裙子和絲襪,身子往下一趟,小腳剛好能夠踩到江小余的胸脯。

被繼母的腳這樣踩著,江小余有些忍耐不住誘惑,偷偷伸手去摸秦悅的腳。

秦悅也不阻止,算是默認了他的這個小動作。

美腳在少年胸前的肌膚上輕微蹭弄,不一會兒,秦悅的一隻腳便挪到了江小余面龐前,被他張口含住,舌頭服侍著五根圓潤的玉趾。

而另一隻腳,則是向下遊移,來到了少年剛剛清洗乾淨的小弟弟處。

略一觸碰,足底便感受到了一股火熱。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刺激,江小余的小弟弟早已經堅挺如鐵了。

秦悅笑著罵了聲“賤兒子”,一腳踏住那根小弟弟,碾著他的龜頭與包皮交接之處,搓弄了起來。

江小余被繼母搓得極爽,他呻吟了幾聲,不過口腔裡塞著另外一隻小腳,所以呻吟聲不免聽起來有一些悶。

秦悅只是踩著那根小弟弟玩,還沒打算就讓它這麼快射出來,所以搓一會兒,她就會停下來,去刺激卵蛋,或者肚臍眼,乳頭等別的地方,來降低江小余射精的慾望。

一邊用雙腳玩弄著少年的身體,秦悅一邊撥打了那個熟悉的電話號碼。

江明。

她的丈夫。

也就是江小余的生父。

“喂,老公啊~你在幹嘛呢。”電話一接通,秦悅便笑盈盈的問道。

電話另一頭,傳來了男人較為穩重成熟的聲音,“還能幹嘛,當然是在改資料了。出差嘛,不可能那麼輕鬆的。”

他們夫妻兩個的談話,很快也傳到了床腳休息的江小余耳朵裡。

聽到電話另一頭是父親,慾火正旺的少年,心裡頓時閃爍出一絲害怕與羞愧。

秦悅很明顯能感覺到,在她剛打通電話的同時,少年那根堅挺的小弟弟,便漏氣一樣的癱軟了,在她腳趾碾搓下活像個小肉蟲。

另外,江小余也不禁吐出了含著的腳趾。

感受到少年的這一系列變化,秦悅心中戲弄的心思卻更加盛了。

她本就是妓女出身,別說這樣電話聯繫不知道情況的父與子,就連現實中的和父子三飛都玩兒得膩了。就算近些年做了幾年的賢妻良母,可骨子裡的那股放浪大膽依舊不會消散。

當下不動聲色,繼續的和丈夫閒聊,而一雙美腳卻是一同移向了江小余癱軟的小弟弟。

雙足一夾,輕輕的搓動,用腳掌來吞吐敏感的龜頭,很快,在這種生理的刺激之下,江小余的那根小肉棒便是再度硬了起來。

“喂,老公~”就在小弟弟硬起來之後,秦悅的聲音,很快變得更軟糯了,她柔聲的說道:“咱們可有好久,都沒做愛過了。”

電話另一頭的江明,顯然也沒想到妻子會將話題轉移到這麼露骨的方面來。

他常年忙於工作,在家時,秦悅總是表現得完美符合“賢妻良母”的風格,從來也不和不三不四的男人說話,因此在江明心中,他一直將妻子

秦悅,當作是冰清玉潔的典範。

如今秦悅主動將話題轉移到“做愛”方面來,他當然會大感有些意外。

不過在意外過後,便是心生出一種愧疚,料想是自己忙於工作,讓妻子獨守空房太久,才會讓這麼溫順的她,主動說出這種話來。

對於妻子的歉疚感使然,加上江明本身也好久沒有釋放過自己,他於是也沒多想,就順著話題,無奈道:“我再過一段時間才能回去,回去以後,一定好好的補償你。”

秦悅笑道:“我倒要聽你說說~怎麼補償我啊?”

江明輕笑道:“那就看你想要怎麼補償了。”

秦悅長“嗯~”一聲,似乎是在猶豫(在她長‘嗯’的時候,雙腳已是加速搓弄少年的龜頭),半晌,她笑道:“那我要你舔我的腳,給我當狗玩兒~這樣你願不願意啊。”

(一面說,秦悅一面將玉足探進了江小余的嘴裡,五根足趾在他的口中撥拉)

江明不疑有他,討好妻子道:“當然願意。你的小腳那麼香,要是能不工作,我每天給你跪著舔腳,當狗騎也是願意的。”

秦悅咯咯的笑了起來,嗔罵道:“賤骨頭~”(腳趾甲輕輕撥弄江小余的龜頭,持續給少年帶來刺激感)

在夫妻二人講話的同時,江小余早已被繼母刺激得身子顫抖了數次。

秦悅又繼續的笑著給電話另一頭的江明說一些露骨情話,比如讓他回來後,就讓他用高跟鞋當碗來吃飯,或者自己穿上絲襪給他足交,一定要足交到他榨不出來為止,總之或有或無,她談到的這一切,都是江小余所經歷過的。

少年人哪裡經歷得起這種刺激,在秦悅玉足不停的搓弄之下,江小余身上顫抖的幅度陡然變大,塞著小腳的口中亦是“嗚嗚”呻吟起來。

數秒時間,一股濃濃的白濁液體,便是自馬眼裡噴射出來,那不小的衝擊力,以及沾染在玉足上導致的黏黏溼潤的觸感,使得秦悅不由得輕呼了一聲。此時,她的足底,足背,甚至每一根足趾的縫隙間,都充滿了少年郎旺盛而有活力的溫熱精液。

不光是她的腳上,就連被子裡都粘稠稠的,以至於小腿處,都能感受到那種精液的粘稠感。

“怎麼了?”電話那頭的江明問。

秦悅柔聲道:“還能怎麼啊~想念你稠稠的精液了唄。跟你說了那麼多,我的下面早就溼了~”(塞在江小余口中的小腳抽出,雙腳輕柔的為少年癱軟下來的小弟弟做著按摩)

江明壞笑道:“那等我回去,好好的給你把下面舔幹。”

秦悅欣喜道:“真的假的啊,你每次都那麼假正經,怎麼會願意做這種事?一定是為了哄我開心才說的。”(足背輕輕踢了踢蛋蛋,持續的給江小余身體帶來刺激)

江明道:“怎麼會!給老婆做那種事,又不是什麼錯誤,你的那裡沒什麼騷味兒,軟乎乎的,我怎麼會不喜歡,只是平時不好意思罷了。”

秦悅道:“我的下面軟乎乎嗎~我怎麼不知道,一定不怎麼好聞,你又在哄我開心了~”

江明道:“千真萬確!你的下面本來就是人間美味。”

聽著夫妻二人那露骨的對話,床尾處的江小余,也忍不住的嚥了嚥唾液,偷偷把目光望向打著電話的繼母秦悅。

這一望過去,秦悅剛好也將美眸注視過來,她展顏一笑,向著少年勾了勾食指,並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的某處。

“那你過來舔啊~”柔弱無骨的媚笑之言,表面上是對著電話另一頭的老公繼續說情話,實際上卻已明示了江小余,“從被子裡面鑽進來,好好的給我舔一番啊~”

江明笑道:“我不現在過不去嗎。等回家,回家以後我一定給你好好服務。”

(兩人對話的時候,江小余已經鼓起勇氣,從被子裡慢慢蠕動到繼母大腿根部,隨著秦悅雙腿微張,江小余把臉於是湊了上去,黑暗之中胡亂的伸舌頭去舔。)

秦悅把少年的面頰用力夾住,好讓他的嘴巴緊緊貼在兩片肉壁之上,在這種窒息的痛苦之下,江小余只好把舌頭伸到最長,盡心的服侍繼母,期望繼母在舒爽以後,能夠給他呼吸的自由。

秦悅的蜜穴裡,早已是洪水氾濫成災,加上雙腿“囚禁”了自己的兒子,強烈的刺激感使得她心中更是興奮。蜜穴裡的液體潺潺不絕,不一會兒,江小余的鼻子,額頭,下巴,都是沾滿了繼母的淫液。

甚至於每次艱難呼吸時,鼻腔裡都灌了不少黏滑液體。

揹著丈夫,享受著與繼子偷歡的樂趣,使得秦悅身體愈發性奮。她已經把江小余的面頰,都當作了一根自慰棒。蜜穴向著少年的鼻子還有下巴來回抖動,完全進入狀態的她,可不會在乎此時江小余的感受。

與丈夫繼續的說著露骨話,那張用來禦寒的棉被卻是上下起伏,顯示出棉被之中不平靜的波濤。

聊了十幾分鍾,秦悅的快感終於抵達雲端,嬌軀伴隨著發顫的聲音,一起迎來劇烈的抖動,大量洪水自體內噴閘而出,灌在了江小余的臉上,並順著少年的鼻子和嘴巴,一起灌到了他的身體裡。

“老公~等你給我口舌完,要是我憋不住想要尿尿了怎麼辦…”

剛剛洩身,秦悅的臉蛋上已是滿頭細汗,渾身毛孔張開的舒暢感傳來之餘,她的聲線更是柔懦幽幽,引男人犯罪。

江明苦笑道:“那我用嘴幫你清理。”

秦悅道:“這可是你說的。”(她的下體頜骨微微用力,江小余便是感受到另一股截然不同的“洪水”傾瀉出來)

他的臉被夾在繼母兩腿之間,心裡面有苦說不出,為了防止被這股尿液灌入到鼻子裡嗆到,只好張大了嘴,儘量能喝多少是多少。

熱熱的液體流入到嘴裡,不一會兒就將江小余的嘴給灌滿,後面的液體還在源源不斷的出來,江小余也顧不得這是尿,咕咚咕咚的把它嚥了下去,這樣才能把口腔騰出空間,來容納後續流出的尿液。

這濃濃的尿液,江小余都說不清楚咕咚咕咚嚥下去幾口,只知道後來流入到口腔裡的水柱不斷變小,最後化作了溪水潺潺,直至斷流,而繼母的雙腿,也終於是鬆開了自己面頰。

心滿意足的掛掉電話,秦悅掀開被子,伸足踢了踢江小余,柔笑道:“害不害怕媽媽一直這樣夾著你,讓你呼吸都呼吸不上來啊?”

江小余道:“怕。不過…能給媽媽舔那裡,是我的榮幸。”

秦悅笑道:“狗嘴倒是會說,賞你吃媽媽的那裡,又強迫你喝媽媽的尿,算是扯平。你繼續把臉埋過去,這回正面趟,媽媽要也不能虧待了你。你就用舌頭和鼻子繼續的給媽媽當好自慰棒,而媽媽也用腳給你搓。”

江小余興奮道:“是,媽媽。”

說著他又躺平下來,任由媽媽的雙腿夾住下巴,面龐完全的吞沒在媽媽下體那

張粉唇裡,而那雙修美的玉足,則是靈活的湊到少年小弟弟處,繼續的撥弄起來。

第四章服侍雙女王

一整個晚上,秦悅用腳給江小余搓出了六次,而被埋在玉臀之下的少年,也同樣是盡心服侍秦悅噴潮了三次。

母子二人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秦悅一雙小腳踩著那根小弟弟,江小余面龐貼著繼母的兩腿之處,很快的睡著了。

到了白天,秦悅做好早飯,依舊是用自己穿過的高跟鞋當碗,讓趴在地上的江小余吃。她的洗腳水全都保留了起來,成為少年這段時間來最好的飲料。

吃了早飯,秦悅就會繼續訓練他,關於做椅子,做狗,還有做口舌奴應該有的樣子。

其他的江小余學的很快,就是關於“聖水”訓練,他總是不太情願。對此秦悅也沒有過分逼他,因為秦悅相信,總有一天江小余會愛上“聖水”的項目,並祈求她用其當一個廁奴。

這一天,秦悅正慵懶的躺在沙發上,享受著少年郎的認真舔足時,忽然門鈴響了起來。秦悅於是讓江小余爬回到房間裡,免得赤身裸體還栓了一條狗鏈的少年,被外人所看見。

一雙絲襪小腳往地上的高跟鞋處一伸,腳尖兒便及縮回到高跟鞋裡,秦悅踩著她的那雙高跟鞋,來到玄關打開了房門,所進來之人卻讓她吃了一驚。

“王珊珊?你怎麼來了啊。”秦悅一聲嬌呼,用玉手掩住了小嘴。

在她面前,那是一個胸前波濤起伏,身材豐腴的女性,對方沒有秦悅容貌這般的閉月羞花,卻也是個難得的美女。

腳下一雙酒紅色的高跟鞋,富有韻味的紫色過膝襪,緊緊裹貼著一雙肉腿,而在襪沿與裙襬之間所形成的絕對領域地帶,那誘人的肉腿更是讓男人一看就很有性慾。

她的身材比例很不科學,腰肢很細,但玉臀,大腿以及胸部這些地方,卻是豐腴得很。

被秦悅稱作是王珊珊的女人,一進門就媚笑連連,她的胸部伴隨著笑聲而上下起伏,“正好給別人上門服務結束,想起我的好姐妹就在這裡不遠,所以過來看看你。賢妻良母的生活過的怎麼樣啊?”

她和秦悅同齡,大家以前都是一樣炙手可熱的妓女,為眾多男人所追捧。後來秦悅嫁了人,但王珊珊卻一直沒脫離出去,到如今還是做著老本行。

秦悅自結了婚以後一直裝作一位溫順妻子和人打交道,好久都沒有自由的展現放浪本性,一見到王珊珊,當年很多的快樂時光頓時想起,於是拉著她的手,笑吟吟道:“哪裡都好,就是整天太沒趣了,一直守著那麼一個男人,哪有你這樣任意挑選來得自在。”

王珊珊笑道:“你想要那還不簡單,我給你介紹幾個單子,保證人家能把你玩的欲仙欲死。”

秦悅想到自己已經嫁人,當然不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接受,兩姐妹坐到沙發上,又有說有笑的聊了起來。

話到中途,秦悅見王珊珊脫了高跟鞋,用手揉捏著自己的足趾,不由問道:“怎麼?腳疼了啊。”

王珊珊無奈道:“可不。每天穿著高跟鞋東奔西跑,能好受得了嗎,等回去我找個足療店按摩按摩,應該能好轉一些。”

秦悅妙目一眨,當下忍不住笑道:“足療能有什麼用,我這兒有更好的辦法,能治你的腳痛。”

“什麼辦法啊?”王珊珊有些好奇。

秦悅也不回答,她微笑著朝房內喊道:“

兒子,出來給你的阿姨請安。”

房間裡的江小余得到吩咐,忙探出頭來,紅著臉跪爬到了秦悅的腳下,然後向王珊珊磕頭道:“阿姨好。”

“呦,這就是你的繼子江小余吧?怎麼跪著啊,身上連一件衣服都沒穿。”王珊珊有些驚訝,她望著少年那清秀的小臉,還有兩腿之間乾淨的小弟弟,心中不由得就是泛起幾分疼愛。

須知她長期以來接觸的,都是性能力成熟的男性,哪個不是陰毛旺盛臉上稜角分明。而江小余卻還是個初中生,讓人都能泛起母愛的清秀小正太,像這樣的小男生,王珊珊卻是非常喜歡的。

不等秦悅說話,江小余便乖巧的回答道:“我說自願跪著的,因為我喜歡做媽媽的賤狗,給媽媽舔腳,阿姨您不用心疼我。”

秦悅道:“怎麼樣?我這個狗兒子你喜不喜歡啊?”

王珊珊道:“哎呦,這麼清秀的孩子,我可喜歡得緊了。”

秦悅笑道:“那正好,你不是腳疼嗎,現在我這個狗兒子就暫時借給你用用,讓他用舌頭來服侍你。”

王珊珊忙道:“那可不成,我的腳臭,怎麼好意思讓這孩子舔呢。”

江小余對著王珊珊那雙酒紅色高跟鞋磕頭道:“阿姨,媽媽都這樣吩咐了,您就讓我舔吧。我是真心喜歡女人的腳,越漂亮的女人就越想跪下來給她舔腳,您像我媽媽一樣漂亮,我很願意給您舔腳呢。”

“真的?”

“嗯!”

王珊珊聽到少年的回答,臉上也是一陣欣喜,她疼愛道:“那你就給我舔吧,只要你不嫌棄阿姨腳臭,想舔多久都沒問題。”

江小余於是張嘴咬住那隻酒紅色高跟鞋的鞋尖兒,幫王珊珊脫掉了高跟鞋。

一股淡淡的足汗味道自絲襪小腳上飄來,這股味道遠沒有王珊珊說的那般臭,相反它有些香水的香味,混合著足上原本的汗液味,是一種熟女所特有的氣息。

江小余望著面前的紫襪玉足,眼中露出了幾分迷戀。

與秦悅那纖細柔嫩的小腳不同,王珊珊的腳要更加圓潤一些,肉感更足,紫色的絲襪將女人原本的肌膚完美裹貼,朦朧的顯現出幾分肉色。一雙腳的十根足趾,每一根上面都塗著紅色的指甲油,即便是包裹在絲襪中,這紅色的指甲油也是異常明顯。

這同樣是一雙誘人的玉足,唯一有些遺憾的,可能就是在腳掌部分,有一層淡淡的繭子,相信這就是王珊珊所說的,整日穿高跟鞋奔波所導致疼痛的地方。

江小余乖巧的把臉蛋湊到那雙紫襪玉足下,伸舌頭舔舐向她的足掌,每一次舔舐,從舌尖兒上都會帶來濃濃的足汗味,像是江小余辛苦付出後的彙報一般。

他一邊把這種美味嚥到肚子裡,一邊殷勤的為王珊珊舔足。儘管是隔著一層絲襪,可少年靈活的小舌頭,依舊是把王珊珊舔得一對妙目含春,紅唇似張微張發出輕微的呻吟。

秦悅在一旁打趣道:“我這個狗兒子舔得你爽不爽?”

王珊珊感嘆道:“爽,實在是太爽了。比我和那些臭男人在一起爽了一百倍!有這麼可愛的小男生給我舔腳,我還能有什麼不爽的。”

秦悅笑道:“爽就好,我的這個狗兒子你隨便玩兒,一會兒讓他把你的鞋子也從裡到外舔一遍,好讓你穿起來更舒服些。”

王珊珊問道:“小余啊,你願意給阿姨舔高跟鞋嗎?”

江小余答道:“當然願意!只

要阿姨不嫌棄我舔得到處都是口水。”

王珊珊笑道:“瞧你說的,阿姨還樂意高跟鞋上都是你口水呢。對了,我要不把襪子脫了吧,隔著一層絲襪,舔起來到底沒那麼方便。”

“阿姨,我幫您脫吧。”

江小余把身子直起來,臉蛋湊到王珊珊的大腿處,張嘴用潔白的牙齒要在了襪沿上,隨即慢慢的往下拽。

經過秦悅多日來的調教,江小余對於用嘴脫鞋襪的技藝,已是嫻熟了不少,只是王珊珊的一雙肉腿,被那樣緊緻的絲襪包裹住,要脫下來可沒有那麼容易。還是在王珊珊的幫助下,兩人合力才將紫色絲襪除下。

沒有了鞋襪的約束,那雙白皙誘人的玉腿和玉足,就完美呈現在了江小余的眼中。

他望著面前雪白的肌膚,胯下那根小弟弟不知不覺就堅挺了起來。

小心翼翼的捧住一隻玉足,少年把塗抹著紅色指甲油的一根腳趾含在口中,舌頭卷裹著輕輕吮吸起來。

他舔得非常的認真,每一根腳趾頭都有照顧到,包括每兩根腳趾之間的縫隙,也是用舌頭清理了一遍。而像是足掌這種帶有老繭的地方,則是加倍的費了些功夫。

他從腳趾一路的舔到腳跟和腳踝,將王珊珊的一雙玉足挨個舔乾淨後,便跪到地上,去舔那一雙穿髒了的酒紅色高跟鞋。

這樣一轉身,剛好就把屁股露在了王珊珊面前。王珊珊看著地板上乖巧舔鞋墊的少年,心裡面充滿疼愛,忍不住的,伸出雪白的一隻小腳,將足尖兒湊到蛋蛋上搓碾了下。

受到刺激的少年,身體輕顫了一下,緊接著王珊珊把腳移開,江小余也就不顫了。

秦悅笑道:“想玩玩兒那根小弟弟你玩就是了,還害什麼臊啊,這根小弟弟我一天不榨個十遍,也要榨個八次,耐玩得很呢。”

王珊珊道:“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她把紫色絲襪拿起來,用襪口套住了那根小弟弟,然後一雙絲襪死死的綁住了肉棒根部,緊接著讓江小魚仰面躺,兩腳就踩在那根小弟弟上碾搓起來。

她的腳掌略寬,整個足底將江小余的下體整個覆蓋住,包括兩顆卵蛋,都是在那雙玉足的搓碾範圍之下。

江小余舒暢得呻吟起來,所幸他還沒忘記自己的任務,兩手捧著一隻鞋墊,含在口中殷勤的舔吮。

沒過一會兒,王珊珊就搓得少年爽到極致,一股滾燙的熱精,順著層層纏繞的紫色絲襪滲透出來,把絲襪都射得都溼潤了。

而王珊珊明顯不在乎這一點,她踩著癱軟下來的小弟弟,繼續揉搓了一會,很快小弟弟便重歸堅挺,又在她的玉足搓碾之下射出了第二股精液。

兩次的白灼液體,將那雙紫色絲襪全部浸溼,等到風乾,只見淡紫色的一雙絲襪,上面斑斑點點全都是白濁的精液痕跡。

王珊珊把這雙絲襪從少年的小弟弟之上拿下來,然後穿回到了自己腿上。略帶粘稠的紫色絲襪,穿起來有一種淡淡的異樣感,而那不均勻的白色斑點,更是將她本人顯得淫蕩不堪,然而王珊珊對此卻並不太在乎,相反,她臉上還頗為的喜悅。

“阿姨,都怪我不好,是我把您的絲襪都弄髒的,我給您舔乾淨吧。”

江小余歉疚道。

王珊珊則是搖了搖頭,笑道:“沒事,阿姨就喜歡穿帶精液的絲襪,反倒是你,兩次就射得這麼多還真是厲害。”

江小余偷偷看了一眼邊上的秦悅

,似乎想要徵求母親的同意,秦悅笑道:“我早說過了,你現在暫時是屬於我好姐妹的,不管怎麼玩媽媽都不會生氣。”

江小余這才放心,向王珊珊道:“阿姨,那我給您服侍那裡吧,我已經是一個合格的口舌奴了,保證能舔得阿姨您滿意。”

王珊珊笑吟吟的道:“好,那阿姨就讓你舔一回。”

她拉開裙襬,將裡面白色的內褲脫了下來,套到了少年的頭上,還正好合適。江小余歡喜的謝過了她的賞賜,把腦袋湊到了裙內,貼近了她兩腿之間那兩片肉壁之上。

在一陣舌舔水漬的聲音之後,王珊珊面色潮紅,達到了高潮。她爽快得不願意就此結束,可是江小余舌頭已是酸的不行,王珊珊畢竟是妓女,性奮起來就只顧自己開心,她就讓江小余平躺到沙發上,自己則玉臀直接坐在他的臉上,對著他的面龐和口鼻快速蹭弄了起來。

王珊珊畢竟是比秦悅要豐腴一些,體重自然也更甚,這樣全身的體重壓著少年的臉,其難受可想而知。而且王珊珊的淫液不比秦悅的少,只是短短几分鐘,江小余的口鼻裡便灌滿了晶瑩的淫液。

他痛苦的伸舌頭去舔舐體液,還有那幽邃深長的蜜穴,希望儘快的讓王珊珊高潮,自己也好結束這種痛苦。

一旁的秦悅看兩人玩的興起,身體不由也有些火熱,她不安的搓動著兩腿,咬著唇道:“好姐妹,要不要也來幫我。”

王珊珊眼中含媚,秋波一蕩道:“還不湊過來,我也用舌頭給你弄。”

秦悅於是脫了內褲,就站在沙發上,將溫暖溼潤的蜜穴地帶,直接騎到了王珊珊臉上。王珊珊早已是身經百戰,對於小小的窒息之感自然無礙,她大口大口舔舐起秦悅蜜穴裡的淫水,為她就這樣口交起來。

玉臀埋在江小余臉上,用對方的舌頭和麵頰高潮數次,而與此同時,王珊珊也把秦悅舔得高潮了好機會,很快,在幾人的衣服裙子上,都沾滿了淫菲的體液,甚至在沙發上,都留下了幾灘大大小小的水漬。

爽快完後,王珊珊終於將玉臀從少年面頰上挪開,而秦悅也是坐會到了沙發上。兩個女人愉悅過後,衣服頭髮都難免有些凌亂。

只見秦悅原本穿在腿上的黑色絲襪,不知何時套在了江小余的小弟弟上,而王珊珊白色的胸罩,更是成了為秦悅擦拭蜜穴蜜液的手紙,上面還掛著一絲瑩潤體液,兩個女人衣衫不整,春光乍洩,卻是誰也不感到羞恥,反而因為好久沒這麼暢快的玩了,都感到十分的開心。

“唉,可惜現在沒有一根大雞巴,能好好的填補一下我的那裡,不然一切可就完美了。”在暢快過後,秦悅忍不住幽幽一嘆。

她用手搓了搓少年那根細長的小弟弟,儘管這根小東西已經火熱異常,但畢竟太小,這麼小的東西,可滿足不了她飢渴已久的身體。

王珊珊於是湊在她耳邊笑道:“想要大雞巴還不容易,為了感謝你今天的招帶,我改天給你帶一個人過來,那可是你的老情人了,他的肉棒大不大你應該比我清楚。”

秦悅顫聲道:“是…是小彪,可我和人家見面是不是不太合適,你想我都結婚了。”

王珊珊於是道:“結婚怎麼啦。人家小彪以前那麼照顧你,你不幹了以後他也偶爾來找我,但聽他的意思,總是忘不了你的服務。小彪經常說啊,和你一起狂

歡是最爽的,如果還能和你狂歡一場他做什麼都願意。”

“他真的這麼說?”秦悅有些心動。

王珊珊道:“千真萬確!”

秦悅猶豫了半天,最終銀牙一咬,“好!那明天你聯繫他到我家裡來吧,我也想他想得緊了。”

王珊珊笑道:“沒問題,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到時候你可得把小余也帶上,我就稀罕這樣白嫩的小孩子,帶上他咱們四個人一起狂歡。”

秦悅蹙起了黛眉,一雙美眸看著江小余,“好啊,又不是什麼大事。”

江小余忙道:“媽媽,我…我還沒服侍過男人,而且…”

他是迷戀成熟女人的美腳,但不代表能接受跪在同性面前接受調教,對於這件事,少年實在是不願。

但隨即秦悅俏臉寒霜,似笑非笑的瞪了他一眼,其內的威脅之意,可想而知。

江小余心裡有些傷感,他一直認為,自己雖然是繼母腳下的一條小狗,可在其心裡應該也有些地位,但如今看來,他的所謂地位,和那個什麼情人是遠遠不能比的。

為了不讓繼母生氣,他趕緊改口道:“狗兒子錯了,狗兒子願意參加!求媽媽不要懲罰狗兒子。”

秦悅聽到此話,這才展露笑顏,用絲襪足底撫摸了江小余的臉頰,柔聲道:“這才是媽媽的好兒子,到時候你可得好好伺候那位叔叔,伺候得好了媽媽就每天給你吃腳。”

江小余磕頭謝恩道:“謝謝媽媽。”

王珊珊含著媚笑,同樣撫摸向江小余清秀的小臉,道:“那王阿姨可要走了,這條內褲啊就送給你,明天咱們再見。”

說罷,王珊珊就告辭了,而一想到能見自己的大雞巴情人,秦悅也同樣是性奮異常。

這天晚上她把自己裡裡外外洗乾淨,第二天一亮,就給自己精心的打扮了一番。

結婚時才穿過一次的潔白高跟鞋,搭配一條高價錢彈性十足的肉色絲襪,一條淡粉色薄薄的情趣長裙,長裙內不穿任何東西,保證自己曼妙的身軀,可以若隱若現的自長裙外顯露出來。加上性感的紅唇,以及淡淡的妝容。

打扮結束後,望著鏡子裡那千嬌百媚的可人兒,秦悅這才滿意的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