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被自己的奴隸調教成狗(原創長篇)
可以接受定製自己寫的文章,也在別的網站發表過,現在還在更新“真是的老爹,難道就沒有那種既簡單報酬又高的工作嗎?”
在一片漆黑中,我一邊感受著臉上柔軟的沉重,一邊聽著西路亞主人用一幅軟糯軟糯地聲音再向別人撒著嬌。
“其實也不是沒有。”
另一邊,一副中年油膩老男人的聲音從另一側響了起來。
“誒?真的嗎?我要做我要做!任務是什麼?”
“任務就是,做我的情婦。”
爬出了房間後,西路亞主人隨便挑了一張椅子坐下。這使得已經完全被西路亞調教完成的我下意識地感到了一陣害怕,害怕西路亞主人就次會還是不需要我而把我拋棄。
但在坐下後,西路亞主人翹起了二郎腿而且還刻意抬起了前腳掌,這是在暗示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鞋底。
於是我慌忙地爬上前,低賤地壓低身子,好讓西路亞主人能輕鬆地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同時伸出舌頭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西路亞主人腳上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在受過了足夠地調教後,此刻只要是西路亞主人的,哪怕是排洩物對我而言也是高貴無比的。因此看到這雙涼鞋簡易到只能說是幾根皮條將鞋底和腳掌固定在一起,我彷彿看到了只穿了幾根絲帶的性感女郎在我面前不停地誘惑我。
“啊。啊。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
“賤奴,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一會我會給你少許的自由,讓你能自己活動。”
聽到這,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大腦也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美腳在我面前輕輕的晃動,一股股曾經無數次擊敗我的氣味不斷湧入鼻腔,我的思緒一下又被重新帶回西路亞你們主人的涼鞋上。
“西。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啊。西路亞主人腳上的味道。”
看著在腳下蠕動的我,西路亞主人眼中甚至已經連鄙視都看不到了。只是因為要向我解釋任務過程,這讓她感覺很麻煩。
“我要暫時當作轉校生前往目標以前就讀的學校,而你就在校外收集情報。所以我要和你稍微分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會允許你自由活動。”
“要和。西路亞主人。分開?”
已經被各種調教腐蝕到思維混亂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我自然沒有在意西路亞主人的任務安排,一切和西路亞主人無關的話語都被我的大腦給自動過濾掉了,但惟獨最後那句要分開一會卻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天不聞到我的味道就活不下去,什麼東西都要被我踩過後才吃得下去,但這些你自己想辦法,這次委託的報酬幾位豐厚,所以我要你稍微拿出點以前的樣子來。”
以前的樣子。
雖然無數次的,我已經和自己不斷強調我只西路亞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是西路亞主人卑賤的奴隸,但或許在很深很深直達靈魂的地方,還有那麼小小的一絲情感,是關於我曾經的夢想。
“可是。我只是。”
“站起來!”
得到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後,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一瞬間,在我心中已經變得無比高大的西路亞主人此刻突然又矮了下去。
雖然是因為她本來就不高,只是因為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跪著爬行的,從來都不能把頭高過她的屁股。但這突然的改變,還是讓我在心裡
感覺很神奇。
“我以你主人的名義現在允許你擁有自由,但你要記住,我隨時都可以再把它收回。”
“我只要一輩子活在西路亞主人的腳下,被您當作腳墊踐踏就可以了,自由什麼我不需要,請您不要拋棄我!”
說著,我就在此彎下腰,打算跪下去親吻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站直了!”
又是一次命令,這使得我再次無意識地站了起來。
聽到這,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西路亞主人這麼高貴的身姿怎麼能容你玷汙!
“誒~情婦嗎?也不是不行吧。”
聽到這,一股絕望感瞬間湧遍了我的全身,一想到西路亞主人在床上被一頭油膩地肥豬粗暴的對待,我就感覺世界都要塌毀了。但同時,我心裡又隱約地產生了一種卑賤的快感。兩種矛盾的感受一下使我全身燥熱難耐,不自覺地扭了自己身子。
“嗚啊!幹什麼啊!你這條下賤的畜生!”
說完,我就感到大腿上傳來了被高更鞋鞋跟碾踩的痛感,巨大的疼痛是我立馬下意識地再次挺直了腰,但嘴裡還是“嗚嗚”發出了兩聲哀喘。
“真是的,主人做不好連奴隸也做不好嗎?你這沒用的廢物!”
說著,西路亞主人用高跟鞋鞋跟更加用力地碾壓了起來,這一下雖然疼得我渾身顫抖但這次我卻忍住了沒發出一點聲音。
“在我的屁股下好好跪著!椅子就要有椅子的樣子!”
在受過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現在的我已經會下意識地把西路亞主人的一言一句都當成命令,於是我不斷在心中默唸“我只是西路亞主人的椅子,我的存在只是為了讓西路亞主人坐起來舒服。”
“那個。寶貝,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恐懼,西路亞主人對面的男子小心翼翼地問道。
“當然沒問題啦老爹,我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嗎?他啊,現在只是一隻沉溺於我的肉體的賤狗。一個沒有的允許連射精都做不到的廢物,不信你看!”
說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重量一點一點地離開我的身體,我的心中也湧出了越來越多的失落,雖然知道西路亞主人的離開只是短暫的,但這種失落感還是如潮水一般淹沒了我。
隨著西路亞主人的屁股離開了我的臉,首先映入我的眼眶的就是剛剛一直支配者我的西路亞主人的屁股。看著那渾圓肥美的聖物,我只感覺全身都在不可思議地顫抖。西路亞主人是標準的蘿莉身高,但當她坐到臉上時,那種壓迫感卻彷彿是在承受敵人的重擊。
一方面,這可能是因為在過去愚蠢的行為中,我已經對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產生了深深地恐懼與迷戀,但這也絕對和西路亞主人與外表完全不符的體重有關。
西路亞主人有著不可思議的乳量和臀圍,粉紅色的捲髮再配上可愛精緻面容,沒有哪個男人會在第一次見到主人時不心動的。
雙眼被西路亞主人屁股上被內褲勒出的痕跡深深地吸引,我只感覺我的下體腫脹地快要爆炸了但卻仍舊無法射出一滴精液,彷彿我天生就不會射精這個動作似的。
彷彿被魅魔魅惑了一般,此刻我感覺全身燥熱不堪,頭腦也是一灘糊狀,一心想的只是西路亞主人的臀部,視野裡彷彿也充滿了魅惑的粉紅色。
隨著我在西路亞主人的支配下性慾越來越旺盛,一段
記憶的烙印突然再次在我腦內迴響起來“你只是西路亞主人下賤的奴隸,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沒有主人的允許,你沒有資格得到任何快樂!”
“你存在的目的只是為了能讓你的西路亞主人生活的更好,為了主人的一絲快樂你必須不計代價,哪怕代價就是你的生命!”
隨著類似的聲音在腦內一遍一遍地回想著,被魅惑的快樂以及被禁止的痛苦交纏著在我腦內穿梭。我也不知道著究竟是痛苦還是快樂,倒不如說此刻我已經沒有任何思考的能力了,但我還唯一清楚的就是西路亞主人還沒有允許我射精。
隨著腦內聲音的越來越響亮,彷彿一條無形地鐵鏈鎖住了我的身子。讓我一下又回想起了被西路亞主人支配的快感,雖然十分痛苦,但卻也很安全,很幸福。
“西。西路亞主人。”
只是在我面前扭了扭屁股,就使得我一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樣子,這使西路亞主人對自己的調教很滿意,隨後又一下坐回了我的臉上。
“哇哦寶貝,你可實在是太厲害了。奴隸我是也見過不少,但要到這種程度都是要經過殘忍訓練的,大多數奴隸都會死掉,沒死的也會在身體上留下殘疾。不是如何把他完整地調教成這樣的?”
“老爹,他這都是他自己下賤自願的。”說著,西路亞主人又換了一副嘲諷地口吻“畢竟,這可是放著主人的身份不要,跪在自己奴隸的面前祈求虐待自己的變態啊。”
聽著西路亞主人的侮辱,一段段曾經的回憶不斷在腦海中回放。但這不僅沒有是我產生一種愧疚或是後悔的感覺,反而還使得我感覺更加的興奮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了。但就這麼看著曾經一個天賦異凜,前途無限的小夥子就這麼廢掉了,該怎麼說呢,作為一個冒險者公會的會長我還是蠻惋惜的。”
“唉?老爹你還是那種人嗎?”
“再怎麼說我年輕時也是有過夢想的,怎麼說呢?果然只能說是可惜了吧。”
聽到這,西路亞的表情突然冷漠起來,然後淡淡地說道“奴隸,舔吧。”
等到了允許後,我立馬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瘋狂地伸出舌頭去舔舐西路亞主人的屁股。
雖然此刻我的臉被西路亞主人坐在了下面,伸出舌頭來十分費力。但我仍舊像溺水的人渴求空氣一樣,絕望地扭動著舌頭。
見到這一幕,中年男子彷彿本想再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沒能開口。
“不過要說報酬高的工作,我這還真有一件。難度的話也要你自己看看了。”
說完,男子就從桌子的抽屜裡取出了一張委託,遞給了西路亞主人。
“委託的話只是普通的尋人啟事,但問題就是在於這件事不是平民之間的,而是相當上層的貴族之間的事。搞不好這當中還會牽扯到政治關係,但同樣的報酬也相當豐厚,女也看到了,那上邊有不少零。”
在細細地閱讀完委託後,西路亞主人就慢慢地從我臉上坐了起來。失去了西路亞主人的壓迫後,我心中頓時又變得失落起來。
“這份委託我接下了,走了賤狗。”
得到命令後,我就四肢著地地跟在了西路亞主人的屁股後邊離開了。
看著遠去的身影,中年男子重重地嘆了一口氣說道“希望這件事之後能讓那傢伙有點好轉吧。”
爬出了房間後,西路亞主人隨便挑了一張椅
子坐下。這使得已經完全被西路亞調教完成的我下意識地感到了一陣害怕,害怕西路亞主人就次會還是不需要我而把我拋棄。
但在坐下後,西路亞主人翹起了二郎腿而且還刻意抬起了前腳掌,這是在暗示我趕緊爬過去舔她的鞋底。
於是我慌忙地爬上前,低賤地壓低身子,好讓西路亞主人能輕鬆地把腳踩在我的臉上,同時伸出舌頭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西路亞主人腳上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在受過了足夠地調教後,此刻只要是西路亞主人的,哪怕是排洩物對我而言也是高貴無比的。因此看到這雙涼鞋簡易到只能說是幾根皮條將鞋底和腳掌固定在一起,我彷彿看到了只穿了幾根絲帶的性感女郎在我面前不停地誘惑我。
“啊。啊。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
“賤奴,你現在給我聽好了。一會我會給你少許的自由,讓你能自己活動。”
聽到這,我的身體突然僵硬了一下,大腦也嗡地一下一片空白。但隨著西路亞主人的美腳在我面前輕輕的晃動,一股股曾經無數次擊敗我的氣味不斷湧入鼻腔,我的思緒一下又被重新帶回西路亞你們主人的涼鞋上。
“西。西路亞主人。西路亞主人的腳。啊。西路亞主人腳上的味道。”
看著在腳下蠕動的我,西路亞主人眼中甚至已經連鄙視都看不到了。只是因為要向我解釋任務過程,這讓她感覺很麻煩。
“我要暫時當作轉校生前往目標以前就讀的學校,而你就在校外收集情報。所以我要和你稍微分開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我會允許你自由活動。”
“要和。西路亞主人。分開?”
已經被各種調教腐蝕到思維混亂連話都說不清楚的我自然沒有在意西路亞主人的任務安排,一切和西路亞主人無關的話語都被我的大腦給自動過濾掉了,但惟獨最後那句要分開一會卻如同閃電一般,擊中了我的心臟。
“我知道你現在已經是一天不聞到我的味道就活不下去,什麼東西都要被我踩過後才吃得下去,但這些你自己想辦法,這次委託的報酬幾位豐厚,所以我要你稍微拿出點以前的樣子來。”
以前的樣子。
雖然無數次的,我已經和自己不斷強調我只西路亞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是西路亞主人卑賤的奴隸,但或許在很深很深直達靈魂的地方,還有那麼小小的一絲情感,是關於我曾經的夢想。
“可是。我只是。”
“站起來!”
得到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後,我的雙腿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一瞬間,在我心中已經變得無比高大的西路亞主人此刻突然又矮了下去。
雖然是因為她本來就不高,只是因為我在她面前一直都是跪著爬行的,從來都不能把頭高過她的屁股。但這突然的改變,還是讓我在心裡感覺很神奇。
“我以你主人的名義現在允許你擁有自由,但你要記住,我隨時都可以再把它收回。”
“我只要一輩子活在西路亞主人的腳下,被您當作腳墊踐踏就可以了,自由什麼我不需要,請您不要拋棄我!”
說著,我就在此彎下腰,打算跪下去親吻西路亞主人的鞋底。
“站直了!”
又是一次命令,這使得我再次無意識地站了起來。
“已經可以熟練說話了嗎?你恢復地蠻快的啊。”
“看來心靈控制還不是很穩低,只要有了機會還
是會恢復的。”
一邊打量著我,西路亞主人一邊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個。主人?心靈控制是?”
“就是把你變成這幅模樣的魔法,我就是用它慢慢地改變了你的思想,其實你心裡也是有點映像的吧?”
說到這,我突然感覺十分難受。即使不停地做出下賤的舉動,但我還是知道這樣做是不行的。但一想到西路亞主人,我就會又覺得一切又都無所謂了。
我也不是一開始就是西路亞主人的奴隸,而是從相反的身份地位一點一點地改變成現在這樣的。
先是慢慢地迷上了西路亞主人的身體,然後又是被西路亞主人慢慢培養出了奇怪的性癖,最終再不斷接受調教才變成這樣的。或許心靈控制就是在那時一點一點地產生效果的吧?但就算得知了真相,我卻沒有什麼被算計了被騙了一類的感覺,而是有一種很感謝西路亞主人幫我找到了真真的自己的了的感覺。
“怎麼?現在想要反抗我了嗎?來嘛,你那無所謂的自尊我還在此用我的屁股和腳把它再次碾碎的。”
“不,不是的。我已經不會再反抗西路亞主人了。”
聽到了滿意的回答後,西路亞主人陰險地笑了。
“那我就先坐車去任務的地點了,你就自己走過去吧,畢竟讓奴隸坐車太浪費了。記住,你只有一天的時間過去,如果過時的話,我就找別人合作去完成委託了。”
“不,不要!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呵呵呵,那你就好好加油吧,我的奴隸。”
在西路亞主人離開後,我先是回了一趟家。即使是在我已經從西路亞主人那得到了自由的現在,跨進門後我的膝蓋還是有一種想跪下去的感覺。
“西路亞主人。”
慢慢地回想了一下過去西路亞主人是如何訓練我在這個屋子裡跪著服侍她,又是如何在我跪拜的時候把腳踩在我的頭頂對我下達新的條約的,我就感覺自己的全身越來越不受控制。
我現在是自由的,所以我是可以自己選擇跪著還是站著不是嗎?
當這種想法一叢我腦海中閃過,一個低賤地自卑感頓時從腳底湧上了我的頭頂。
“西路亞主人。”
默默地自言自語了兩句,我砰地一下跪到了地上。
“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奴隸該做什麼你心裡應該都知道吧?”
“我的所有鞋子你都要用嘴舔乾淨,不論我什麼時候穿時我都不能發現上邊有一點汙漬。”
“從今往後,你在這個家裡就沒有身份了,我不想和你有太多的語言交流,總之你只要幹好了我之前交待的事,剩下的時間你是自己找地方聞著我的鞋子發情,還是臣服於我丟掉的襪子和內褲都無所謂。反正我是不想在在意你了,或者說,你在我眼裡已經連生物都不算了,倒不如說你先在我眼裡就是一個垃圾,看到了都會噁心。”
隨著腦海裡不斷回放著西路亞主人以前的調教,一種被鐵鏈束縛的感覺再次出現。
“我只要被西路亞主人支配就好了。不論有沒有自由,我只是想服侍西路亞主人。”
當想通了這一切後,我突然感覺輕鬆了許多。隨後,我四肢著地地爬向了一個房間,並用頭頂開了裡面箱子的蓋子。
“狗屎沒資格用手的,如果你真的想做我的狗的話,那以後就得學著用嘴去幹活。”
打開箱子後,裡邊是一套劍士的裝備。看著這些已經
蒙上了一層灰的東西,一股心酸的感覺不由自主地讓我哭了出來。
“誒?怎麼回事,我怎麼,眼淚。止不住。”
雖然不停地在用手去擦眼淚,但眼淚卻是越擦越多。
“你只有一天的時間,如果到不了,我就去找別人了組隊了。”
突然,腦海裡又回想起了西路亞主人的命令,而就是這個命令讓我感受到了一股緊張感,從而止住了淚水。
“為了西路亞主人。”
說完,我就重新拿出了這些裝備。現在可不是耽誤時間的時候了,西路亞主人還在等我過去呢!
換裝備時我雖然用上了手,但我卻是始終跪在地上換的。當我一切準備就緒準備離開時,我的眼睛突然被西路亞主人的鞋櫃吸引了。對,是西路亞主人的鞋櫃,現在在這個家裡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是屬於我的了,即使是我自己也只是西路亞主人的奴隸。
“主人說過,鞋子必須乾淨。”
於是我就慢慢爬上前,從上邊輕輕地叼下了一雙平底布鞋。
瞬間,一股西路亞主人特有的味道充滿了我的腦海,是我一下變得恍惚起來。
“西。西路亞主人。”
死死地盯著散發著濃濃氣味的鞋口,我的心跳在逐漸加速。
“西路亞主人的味道。西路亞主人的恩賜。”
一邊聞著西路亞主人鞋子裡的味道,一邊瘋狂地舔舐著西路亞主人的鞋子。從鞋面到鞋底,所有從上邊舔下來的東西我都毫不猶豫地吃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啊!”
突然間,我只感覺全身一爽,一種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久違了的快感湧遍全身。
“西路亞。主人。”
這不應該啊,沒有主人的允許,我怎麼可以。
啊!我現在好像是自由之身啊。
“讓奴隸坐車太浪費了!”
“你就自己跑過去吧!”
“如果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你有什麼資格做我的奴隸?”
“我說過了,如果遲到的話你就被拋棄了,現在給我滾出我的視線!”
視線中,西路亞主人背對著夕陽,滿臉冷漠地向我說著我最害怕聽到的話。
“求求您!西路亞主人!再給我一次機會!不要拋棄我!”
“哼,機會?實話和你說吧,一天之內靠雙腿想來到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就是不想再要你了,才給你提出這種強人所難的要求。不過這還真讓我吃驚,你幾乎只差一點就成功了呢。”
“請。請再給我。”
說到這,痛苦的感覺直接把我逼醒來了。睜大眼睛,喘著粗氣,一時間我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清醒過來,不停地轉動著眼珠觀察著四周。
木質的牆壁。不對,這是馬車嗎?我為什麼會在車上?
“這裡是。”
我應該還在趕去塞斯的路上了,怎麼會躺在了這裡?而且,身上還蓋了一條毯子。要是我自己的話絕不會這麼做,因為西路亞主人是不會允許的。
“我是暈倒了嗎?”
把毯子掀開坐起來後,我看到馬車的一邊還坐著一個熟睡的女孩。
女孩的年齡大概和西路亞主人相仿,屬於少女氣息十足,十分清純漂亮的類型。黑色的長髮與白暫的肌膚相護映襯,似乎是屬於少數民族的服飾,在一條裝飾特殊的連衣裙之下,少女光著兩條潔白細嫩的雙腿,而腳上還蹬了一雙及膝的布長靴。雖說少女穿的是連衣裙,但裙子卻又好像沒有裙襬而且還很短,這使得少女的裝扮很像是隻穿了一件大襯衫卻
沒穿褲子。
“從現在你要學會崇拜我的腳,不僅要愛上我腳上的味道,當我踐踏你或是踢踹你的時候,你還要學會享受那種感覺。你要知道你現在只是一條下賤的畜生,不對,是連畜生都不如的垃圾。垃圾是沒資格吃普通的食物的,從現在起,你的所有事物都必須是我踩過的,喝的水也必須都是我用過的,懂了嗎?”
不知為何,腦海裡突然浮現了西路亞主人調教我戀足的回憶。而想到這,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往少女的腳上飄去。只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卻能有這般姿色還真是少見啊,在我的目光掃完了一遍少女的全身後,我不禁發出瞭如此的感慨。
但當我那天和西路亞主人簽下奴隸契約後,從今往後任何那種事情就都和我無緣了。應該說是,在我主動放棄了作為人類的身份後,比畜生還卑賤的我就在沒有思考那種事的權利了。
甚至我連吃飯都是沒資格自己去的,如果西路亞主人記得的話,晚上睡覺前她會把一天的剩菜剩飯都倒到一個桶裡,然後光腳在裡面把食物踩成泥然後去洗腳睡覺。如果她忘記了,我就只能在晚上爬到鞋櫃那去舔鞋子上的汙垢,或是明天在西路亞主人不在意的時候去她的腳上舔食腳垢。長期的調教下來,使得我的味覺現在對於一切普通的食物都沒有任何反應甚至有時候還會覺得噁心,相反對於西路亞主人腳上鹹鹹的味道我卻有著謎一般的迷戀。
“咕嘟。”
嚥了一口唾沫,我只感覺自己的心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在跳動。同樣都是女生,而且還是喝西路亞主人差不多漂亮的女神,鞋子上的味道不會差太多吧?
懷著這樣的心情,我緩緩地壓低身子慢慢地向著少女的足底爬去。
當我的臉漸漸靠近少女的鞋底後,我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彷彿正在被西路亞主人羞辱的感覺。這種感覺是我感到更加地興奮,全身都在忍不住地微微顫抖,但為了不吵醒少女,我只能拼命忍受。
“西路亞主人。”
小聲地念了一遍西路亞主人的名字,我顫顫巍巍地伸出了舌頭,輕輕地擦了一下少女的鞋底。少女的鞋底有著很濃很濃的泥土的腥味,但這味道非但沒有讓我感覺噁心,反而還讓我一種“西路亞主人如果穿著鞋子去野外,回來後鞋子上也是這種味道”的感覺。
在添了兩口之後,我的肚子咕咕地叫了兩下。少女鞋底的味道非但沒有讓我感到噁心,反而如我所預期的那樣,能產生了西路亞主人鞋底一樣的效果。
“哈。哈。”
一邊喘著粗氣,我一邊吐著舌頭,像狗一樣趴在地上,prprpr地舔著少女的鞋底。不可思議的是,我居然產生了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時的快感,而這個少女什麼都沒做,只是坐在那靠著牆睡覺。在她醒來後,她甚至都不會知道自己的鞋底被人如此卑微地清理過。越想,我越感覺的下體腫脹地厲害。
為什麼會這樣?我難道不應該只對西路亞主人的腳有反應嗎?為什麼?為什麼現在我卻是如此的興奮?
一時間屈辱感,背徳感,快感侵佔了我的全身,使我幾乎都要射了出來。
“西路亞主人。主人。請您。請您原諒我啊。”
在最後舔完少女的鞋跟後,我又感受到上午舔舐西路亞主人鞋子時的感覺。
我又射了嗎?我居然對著西路亞主人之
外人的鞋子,而且還是在別人毫無意識的時候。
這一瞬間,我突然感受到我是多麼的卑賤,這不僅是對西路亞主人而言,而是對所有女性而言。或許不只是眼前的少女,面對其他和西路亞主人一樣美麗的女性估計都能輕而易舉地踩射我。甚至是和西路亞主人一樣,能輕而易舉地在實戰中用肉體是我認輸。
突然,我眼前少女的鞋子晃動了兩下。這嚇得我立馬起身,鑽回了原來的被子,做出一副剛起來的樣子。在我一切都準備好後,我發現少女似乎只是換了一個姿勢,然後繼續睡。如此虛驚一場,也使我稍微冷靜了不少。
重新打量了一遍少女純潔美麗的面孔,我的心臟又開始慢慢加速起來。而就在這時,少女突然睜開了眼直接和我四目對視,然後衝我微笑道“你已經醒來了嗎?”
被少女微笑地問候後,我感到更加得尷尬與不自在。
你不用這麼禮貌地和我說話,倒不如說我不是值得你這麼交流的對象。
雖然在心裡這麼想,但我沒不至於嘴上也這麼說。
“我叫塞林璐璐,名字對於你們可能蠻奇怪的,但我是庫吉特人嘛。你叫什麼?”
我的。名字是嗎。
“奴隸不需要名字,當我在喊你時你要自己考慮。賤狗,畜生,垃圾都會是你的名字,你要自己考慮主人是不是在叫你。如果你連這個到都分不清的話,我覺你也就沒必要在繼續活著了,懂了嗎?賤貨!”
當遇到類似的情況,腦海裡總是會回想起以前西路亞主人調教的內容。
“名字的話。無所謂了。你想叫我什麼都行。”
說到這,我突然想聽她像西路亞主人一樣侮辱我,一邊叫著我賤奴,數落著我的沒用,然後命令我去舔她的鞋底。
越是在心裡有這種想法,我就越覺得我不敢去看眼前的少女。彷彿此刻我與她一同坐在這輛馬車裡,呼吸著同樣的空氣都是巨大的罪過。
“哇啊!好酷啊!這就是所謂的強者不會輕易透露姓名嗎?好厲害!”
出乎我意料的,少女非但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舉動,反而變得更加激動起來。
“那把劍上的徽章,你得過競技大會的冠軍吧?哪個城市的?”
“啊?誒?”
看著少女一副期待而又憧憬的樣子,我內心頓時充滿了對她的愧疚。
“逖。逖斯蘭卡的。”
“誒!那不是勇士之城嗎?那裡競技大會的含金量超高的!那拿的是那裡的冠軍嗎?”
“好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對我而言。已經都不重要了。”
是的,現在對我而言除了用一切去服侍西路亞主人以外,其他的一切對我而言都已經不重要了。
“哇!真正的淡泊名利的強者誒!”
不是的,我不是你所想的那樣的,求你別再用那種期待的眼神看我了!
渾身感覺不自在,我默默地與少女錯開了視線。
“要吃東西嗎?我擔心你起來會餓,所以把晚餐留了下來。”
說著,她就走到一旁的一個木桶裡取出了一塊用布抱起來的麵包。然後又輕輕地回到了我的旁邊和我貼著肩坐在了一起。
“我的話是早就餓了哦,就是為了等你起來一起吃才等到現在的。”
一邊用小刀從麵包上切片,少女一邊坐在我旁邊俏皮地說道。
要在過去,我還沒被西路亞主人馴服,或許此刻我還會有一點沾沾自喜的感覺。但現在,我已經絲毫沒有那種
感覺了。
“給。”
說著,少女把一塊切好的麵包遞到了我嘴邊,同時還笑嘻嘻地看著我。
“你不用這樣,而且我也不餓。”
“誒?你明明看起來蠻強壯的,這麼久了怎麼會不餓?”
如果不是被主人踩過的東西我都吃不下去。
如果這麼說的話不知道她又會怎麼看我。
“你不用和我客氣哦?雖然是商品,但我不會收你的錢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沒有你想的那麼了不起。而且恰恰相反。我其實。”
“啊,我懂了!小時候,我們部落裡也有一個很強的刀客,他也是像你這麼說的。”
說著,少女就露出了一副宛如天使般地微笑,然後溫柔地向我說道“過去的一切都已經過去了,重要的是將來不是嗎?不管你過去有多大的罪過,只要你打算在未來改變,那阿庫扎別就一定會寬恕你的。啊,阿庫扎別是我們文化裡的神。”
不管過去做了什麼,重要的是改變未來的想法嗎?
與其說是想要在未來改變,倒不如過我只希望能在未來永遠地沉浸,永遠的被西路亞主人的腳支配,被她狠狠地坐在屁股下碾壓,就算真的決定起來反抗,西路亞主人也會用自己的身體讓你明白這種想法的愚蠢,從而再次碾碎你的形象與尊嚴,把你帶回正軌。
那麼在阿庫扎別眼裡我估計就是一個完完全全的十惡不赦的惡人了。不對,是奴隸嗎?
“感謝你幫助了乾枯昏倒的我,可是我現在沒有錢,如果以後我們再遇到的的話,有什麼困難請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我明天中午之前要趕去塞斯,所以我們就先就此別過吧。”
現在想來,這可能是我人生中最後一句還算有人性的話。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我與這個可愛又溫柔的少女再也不要相遇了,如果可以的話,我也想在世上留下最後一個能記得我過去榮耀的人。
“你也要去塞斯是嗎?那就和我一起走吧!我們明天天一亮就出發,中午之前就能到。”
“可是。”
奴隸是沒資格坐車的。
“不用擔心啦,不收你的錢,反正我也只是順路。”
“我。很感謝。”
聽到我答應後,少女立馬露出了一副更加開心的笑臉,衝我重重的點頭道“那就交給我吧!保證明天中午之前把你舒舒服服地送到塞斯去!”
“那麼劍士先生,我就送你到這了。我的話大概會在街口擺攤做生意,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
“那個。各種事情真是多謝你了。”
“哪裡哪裡,我們庫吉特人可是很尊重強者的,能幫上您的忙我感覺很高興。”
“對我說話您不用這麼客氣,倒不如說。語氣能在稍微鄙視點就好了。”
當說出了最後一句話時,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或許這就是在西路亞主人的長期調教給我在精神上留下的烙印。
“嗯?你最後那句說了什麼?聲音太小了,我沒聽見。”
“沒。沒什麼。就是。祝你好運。”
“嗯!我一定會加油的!”
說著,塞林璐璐在此露出了甜美的微笑,這使得我對她的愧疚感越來越重。看著駕著馬車遠去的塞林璐璐,我心中五味雜陳。
就算是崇拜武力的民族,但當得知了自己所憧憬的對象居然是一個會在自己睡覺時舔自己鞋底,而且還在幻想中射精了的變態,估計她以後都再也不會用正眼看我了吧。
一想
到塞林璐璐會用和西路亞主人一樣的眼神注視著我,我就感到渾身激動,膝蓋發軟。
“塞林璐璐主人。”
如果真能這樣的話。
“喂,賤狗。”
聽到有人這麼一喊,我全身的毛髮都聳立了起來。雖說西路亞主人已經剝奪了我的名字,但除西路亞主人之外,因該還沒有人會這麼喊我。但是在接受完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當聽到這一類侮辱性的名詞後,我都會下意識的以為他們是在叫我。
但當我回頭看去時,只見一個身材高挑的留有棕色波浪長髮的成熟女子正吃力地拽著手中的繩索,強迫她的狗不要到處亂跑。
“你這該死的畜生。真是的。為什麼我要出來幹這種事!”
原來是在叫狗嗎。
為什麼我心裡反而出現了一種失落的感覺?難道是因為我太久沒有得到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了?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因該對西路亞主人以外的女性有這種想法,哪怕對方也是一個完全不輸給西路亞主人的美女。
就在我甩了甩腦袋打算離開時,我突然發現那個女子一臉嘲弄地向我走了過來。
“你就是西路亞說的那個賤奴嗎?”
當她說這句話時,她的身體已經幾乎貼到了我的身上,嘴中說話時記住的熱氣也一縷縷地撞在了我的臉上。
一瞬間,我就感覺下體腫脹了起來,在盔甲狹小的空間裡憋的十分難受。
“你。你是。”
“還真像西路亞說的那樣,是個合格的奴隸呢。”
“我。我。”
“如果我叫你現在跪下,你應該也不會猶豫吧?”
“請。不要那麼做。”
此刻,我只感覺大腦裡軟綿綿一片,雖然還有這一點點意識在掙扎著,但倘若她真的以一種西路亞主人訓練我時的口吻命令我,我估計真的會當場跪下去。
“和我來。”
說著,女子就獨自走進了一條幽暗的小巷,而已經神智不清的我就這麼跟了上去。
“這裡應該差不多了吧?好了,跪下吧!”
話音剛落,我的雙腿就直接一軟跪在了地上。同時,我還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彷彿就像逃亡多年的罪犯終於得到了赦免一般。
“哈。怎麼會。我怎麼會對西路亞主人以外的。”
“啊呀?西路亞沒和你說嗎?他本來就沒在把你按私奴的方法調教,而是一直在挖低你的下限,讓你變得更加下賤。所以你現在,不管是不是西路亞的命令,只要你能從她身上看到西路亞的影子,你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可是。你和西路亞主人一點也不像啊。”
“呵呵,你在看到我時是不是拿我和西路亞比較了一下?只要你覺得我和西路亞差不多,你就會幻想我像西路亞那樣調教你對不對?”
聽到這。我突然感覺全身無力,一種到了最後關頭才發現自己一直都在陰謀裡的感覺籠罩了全身。
原來,西路亞主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
可就算如此,我還是希望能夠服侍西路亞主人,不管西路亞主人究竟怎麼看待我,不管她以後會要求我做什麼,我都想永遠地受她支配,永遠做她腳下的賤狗。
“哦,對了,西路亞說你現在已經不吃正常的東西了,所以叫我帶了點特製的美味給你。”
說完,她就把提在手上的蛋糕盒丟到了我的面前。這是西路亞主人非常喜歡的蛋糕,在她還會對我撒嬌,我們之間的身份地位還不想現在這樣時,我
經常會為她去買這種蛋糕。雖然很貴,但是能因此為西路亞主人付出,我感到很幸福。
可是,就算是被腳踩爛的,西路亞主人又何必去買這麼高級的蛋糕呢?明明只要去買過期被面包店扔掉的就好了。
就在我慢慢伸出手要去打開蛋糕盒時。眼前的棕發少女突然狠狠一腳踢在了我的臉上。
“西路亞就是這麼調教你的?在得到了主人恩賜的食物後難道什麼都不用做嗎?”
西路亞主人的調教。
在愣了一會後,我就慢慢地爬向了女子的腳,然後小心翼翼地舔起了她的短靴。期間,女子一直在扣著自己的手指甲,一點也不在意腳下的我。
而越是舔舐皮靴上的汙垢,我就越是感覺全身都在興奮,彷彿就像是被西路亞主人用另一種新的方式在調教一般。
“西路亞主人。”
“不是西路亞,是賽利絲主人,懂了嗎?”
“賽。賽利絲主人。”
雖然一開始完全說不出口,但當真真說出來後,我反而有了一種如是重擔的感覺,然後越舔越興奮。
“賽利絲主人。賽利絲主人。賽利絲主人的皮靴。啊。”
“呵呵,看來你已經習慣了啊?怎麼樣,我的皮靴和西路亞比哪個更香啊?”
此刻,我的腦海裡已經全部都是賽利絲主人的皮靴了,完全聽不到也感受不到其他任何的東西。嘴裡也只是不停地在重複著“賽利絲主人”然後不停地舔著主人的靴子。
“好了,去吃的飯吧,不過別忘了,狗該怎麼吃東西。”
得到命令後,我就迅速地往蛋糕盒爬去,當我用牙齒拆開了蛋糕盒的蓋子後,一股濃濃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這股味道使得就算是站在一旁的賽利絲主人也皺褶眉頭捏住鼻子退後了兩步。
但對於我而言,這卻是絕美的味道。
“啊啊。西路亞主人的味道。”
恍惚之間,我彷彿真的看到了西路亞主人把腳伸到了我的面前,揉虐著我的五官。
低頭看向盒子裡,裡邊是五塊印著腳印的切片面包。麵包從顏色上看似乎是本來就已經過期了的產品,而麵包上的腳印更是顯現出了不可思議的黑色。而且麵包上許多被腳趾碾踩的地方還有著黃糊糊的半粘稠固體,就像是塗抹在麵包上的果醬一樣。
“哇,西路亞那傢伙還真是沒把你當人看啊,這種東西給狗,狗都不會吃吧。”
一邊聽著賽利絲主人的嘲諷,我一邊低下頭去用嘴叼裡邊的麵包。在一輪輪腳臭味的燻洗下,我感覺我的力量彷彿都被吸走了,現在就用手臂撐在地上都感覺很費力。
當我用牙齒慢慢地去咬麵包時,我發現本該很硬的過期麵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硬,相反,卻有一種被水給泡爛了的口感。而這些稀爛的麵包在我嘴裡散發出了濃烈的腐爛的臭味,同時吃起來又苦又鹹,嚥下去時彷彿要把喉嚨都給腐蝕掉。
而那些淡黃色的像果醬一樣的半粘稠固體,似乎是西路亞主人用麵包從腳趾逢裡擦出的腳泥,吃到嘴裡會有一股難以想象的臭味,同時相比於腳汗的苦與鹹,腳垢有的是一種辛辣的味道,讓人一邊吃一邊忍不住掉淚。
“哇。你也真是,本來還覺得你長得蠻對我胃口的,看到你這樣我真是除了噁心以外一點其他的想法也沒有了?怎麼樣?好吃到流淚了是嗎?真是差勁!”
“不是的,是西路亞主人的腳垢實在是。”
“不要和我說那麼噁心的東西啊!”
說完,我就感覺後腦勺上傳來了強烈的撞擊感。再把我的頭死死地踩進了蛋糕盒後,賽利絲主人依舊狠狠地在拿鞋跟鑽著我的腦袋。
“不要以為人人都和你一樣那麼噁心,看著你這樣吃這種東西我都感覺快要吐了,你居然還打算給我評論一番?”
“對不起。對不起。”
“行了,趕緊吃!一會我還有加餐給你。”
還有吃的?往常,西路亞主人經常會忘記給我食物,而且每噸飯也只是一個人的量,剩下的食物一直都不夠我吃飽。
而今天居然能一下吃到五片味道這麼濃郁的麵包,我已經感覺是活在夢裡了。但沒想到,居然還有加餐嗎?低頭繼續啃食著西路亞主人的恩賜,我的內心也在期待著會是什麼樣的加餐。
在舔完了盒子裡最後的一塊腳垢後,我默默地轉向了賽利絲主人,並用額頭輕撞著賽利絲主人的鞋尖。
“啊呀,吃完了嗎?我本以為西路亞是在開玩笑,畢竟這種東西即使是真真的奴隸也會覺得是在侮辱他們吧?但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把這些當恩賜給吃完了,而且連盒子都舔得乾乾淨淨。說實話,我是真的太小看你了。”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脫下了一隻皮靴,然後把靴口踢到了我的面前。鞋子裡散發著濃濃的氣味,但相比於西路亞主人那種單純的臭味,賽利絲主人的氣味更偏向於女人的特殊氣味,只不過因為鞋子裡悶熱的緣故,使得這股氣味有點發酸發臭。
通過微弱的陽光,我發現賽利絲主人的鞋底也有著一塊被踩扁了的麵包。
西路亞主人的麵包估計是拿著擦腳用的,然後再最後象徵性地在上邊留下了一個腳印。但賽利絲主人的是直接把麵包就當成鞋墊,兩種完全不同地處理方式就彷彿兩道材料相同但烹飪手法不同的美食,讓我一時間全身酥麻,口水直流。
“我本以為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還以為西路亞是在和我開玩笑,畢竟人怎麼會吃這種東西嘛,就算是奴隸也不會如此下賤吧?所以還想著一會可以帶你買點正常的食物。但我是真的沒想到世界上還有你這樣噁心的人,如果連西路亞那樣的麵包你都能吃下去的話,那我這種你應該毫無問題了吧?”
“感謝。感謝賽利絲主人的。”
“閉嘴!你那剛吃過那種東西的嘴我現在想想就噁心!”
被呵斥後,我就慢慢的低下頭,把整個腦袋都埋到了靴子裡,但就算這樣,我離麵包還是有點距離,於是,我就伸出舌頭一點一點地去刮麵包。
相比於西路亞主人那種味道特別重的感覺,賽利絲主人踩過的麵包就像是真的放久了發黴發酸的感覺。吃在嘴裡沙沙的,酸酸的,但是感覺比西路亞主人的要幹好多,可能是因為西路亞主人的腳汗比較多吧。但總體上,我還是感覺賽利絲主人的要好吃一點。
“啊啊。真是噁心,這雙鞋子不能要了呢。”
“賽利絲主人。”
“你身上有錢嗎?這雙鞋子我就送你了,以後你想對著它們幹嘛都行,但你要給我錢讓我去買一雙新的。”
啊?很久以前,我的所有財產就已經都被西路亞主人剝走了,現在怎麼還會有錢呢?
“嗯?你劍上的獎賞看起來蠻值錢的啊。”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直接從我的劍摒上取下了競技大會的獎賞。
一瞬間
,我想要站起來,去奪回我的榮耀,但只是剛一有想起身的念頭,彷彿就有無數地鎖鏈講我固定在了地上。
“誒,這玩意還是金的誒,行吧!這雙鞋子我一會會撂到那邊的垃圾桶裡,一會你自己去撿吧。”
說完,賽利絲主人就熟練地穿好了靴子,然後還沒走幾步就又回頭對我說“西路亞要你自己在校外尋找什麼線索,說什麼最近失蹤的人滿多的,叫你從這些地方找找有沒有什麼可用的信息,其他的她叫我和你說叫你生活隨意的,每個星期要給她送去一金幣的生活費。同時除了送錢,沒事不要去找她。至於吃的,她叫你自己想辦法。不過我看你那麼下賤,估計吃的還是蠻好找的吧。哈哈哈哈哈!”
接著,我就跪在地上,匍匐向高跟鞋遠去的方向,聽著嗒嗒嗒的鞋跟聲帶著我過去的榮耀一點點走遠,而我卻因為這無法反抗的掠奪而興奮地全身無力。
我曾經輝煌的榮耀,到頭來也只是女主人腳下的一雙靴子嗎。
看著賽利絲主人拿著我的冠軍徽章進入了一家看起來很高檔的店面,我懷著既興奮又難過的心情,躲在了店鋪斜對面的小巷子裡注視著店鋪的大門。
想象著賽利絲主人很隨意地把徽章丟給了店主,然後很心安理得地選了一雙自己喜歡的靴子。想到這,一股股的自卑感和下賤的感覺就不斷地刺激著我身體,讓我連站都有點站不住,只得艱難地扶著牆,沒讓自己跪下去。
沒過多久,我就看到賽利絲主人換了一雙亮閃閃的黑色長筒靴走出了商店,那雙黑色的長筒靴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高級貨,或許對於賽利絲主人來說,這雙長筒靴也是她戰利品,是她用自己的魅力與威嚴征服了一個男人的證明。
後來,就像她所說的那樣,她把那雙她所穿來的皮靴就找了一個小巷子裡的我垃圾桶,隨手就扔了進去,期間沒有任何遲疑與停頓。或許對她而言,這就是極為正常的事。只是已經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成功的我而言,思考問題的方向已經開始和正常人不一樣了。
小心翼翼地,我儘量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況下走到了垃圾桶旁邊,輕輕打開蓋子後,亂七八糟的垃圾的頂部斜躺著一雙棕色的短綁皮靴。
回想起賽利絲主人穿著它時的身子,我就感覺下體又慢慢地硬了起來。
“賽利絲主人。”
最終,我的理智還是沒能戰勝我的慾望,儘管無數次的我告訴自己這種自賤地行為是不對的,但一想到皮靴裡的氣味,我就感覺思維一片空白,唯一的念頭就是把頭埋在裡面,大口呼吸賽利絲主人主人腳下的氣味。
深深地喘了幾口粗氣後,我迅速抱起賽利絲主人的短靴跑向了小巷的深處。在一塊三面環壁,四下無人的角落裡,我緩緩地捧著賽利絲主人的短靴跪到了地上。
這就是我拿我過去的榮譽所換來的回報嗎?盯著短靴的鞋口,黑黑的鞋口彷彿有著無限的吸力,先是把我的思維給吸了進去,然後又是我的腦袋。
酸臭酸臭的氣味。
“是。賽利絲主人的味道。啊啊啊啊。是賽利絲主人的味道。主人的皮靴。被主人拋棄了的廢物。我用我的榮譽去換主人不要的垃圾。”
不知不覺中,我再次對著西路亞主人之外的主人射了。起初,我先是感到了一陣自責,但突然我又回想起賽利絲主人
和我說西路亞主人根本就沒有打算培養我做她的私奴,只是在不斷使我墮落,想讓我成為對著任何女人的腳都能**的廢物。
這麼一想,一種沉重的自卑感重重地壓在了我的身上。但很快,這種自卑感又使我興奮起來。
對於西路亞主人而言,我只她用來擺脫奴隸身份的工具,現在而言我對她已經沒有用了,雖然她已經達成了自己的目標,甚至還奪走了我的全部,但她依舊還不滿足,人就在不停地調教我使我墮落。或許以前調教我是出於目的,但之後的調教恐怕只是因為出於好玩,想要把我徹底毀掉,而最終她也確實做到了。就算現在看清了她的一切,我對她的崇拜還是那樣的深。我做人的尊嚴早就被西路亞主人用屁股坐的粉碎,肉體也完全迷戀上了西路亞主人氣味與虐待,靈魂更是被囚禁了西路亞主人的雙股之間,永遠地無法逃脫她的支配。就算偶爾會回想起曾經作為戰士的榮耀,西路亞主人也很快會用她的巨臀與玉足讓我重新認清自己。
而唯一對我畏懼的,只是我對於西路亞主人而言真的只是可有可無的存在。我真的十分擔心西路亞主人會有一天徹底拋棄我,那麼我打完餘生就只能在不停回憶過去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中逐漸走向結束。現在對我而言,真的沒有什麼比這還恐怖的事了。只要西路亞主人不拋棄我,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不論是尊嚴,肉體還是我的生命。
但是。賽利絲主人的短靴。我也無法割捨。
蒐集情報是一項長久工作,而西路亞主人也不允許沒事就去找她,而如果長期得不到主人的調教勢必會使我的工作效率下降。所以為了保證效率,我還是留下賽利絲主人的這雙短靴以備不時之需吧。
況且。這還是我用過期最輝煌的榮譽換來的。所以,它現在就是我的榮譽了。
小心心地將靴子塞進了我的儲物包中,我緩緩地站了起來。一時間,賽利絲主人的氣味對我思維的腐蝕還沒有結束,剛被渣過精也是我感覺渾身無力。
只是一雙被穿舊了丟棄的短靴,就對我產生了這麼大的傷害嗎?這讓我不禁回想起了以前還沒有徹底墮落我也曾愚蠢地企圖去反抗西路亞主人,但結局無一不是在西路亞主人的誘惑下主動放下武器心甘情願地被主人的屁股坐到窒息,要麼就是被主人淫臭的氣味所魅惑,最終跪倒在主人的腳下被踩到昏迷。
但不論如何,每次失敗後我都會對西路亞主人更加的迷戀,更加的忠誠。
光是想這樣回想了一下過去,我就感覺我已經軟榻下去的下體立馬又開始重新充血。儘管我已經感覺很疲憊了,但我的下體還是在不受控制地在不停地腫脹。
“西路亞主人。對不起。請原諒我。”
就在這時,一旁的一扇木門忽然毫無徵兆地打開了,接著一個身材苗條的穿著女僕裝的黑髮美女就提著一個木桶走了出來。她的肌膚雪白,在黑色短髮的襯托下,她就像一隻美麗的白天鵝一樣,給人一種個遠觀而不可褻玩的感覺。
在少女把一桶油呼呼地東西倒到下水道里後準備回去時,她才注意到了我的存在。
“是客人嗎?”
明明是第一次見面,但我總感覺少女看我時眼神中透露了深深的鄙視。這是我感覺有一種莫名的**。
“是客人的話就趕緊進來吧。”
說完,她也不管我的回答,就自己回屋了,只是給我留了半扇沒關的門。
小心翼翼的進了門後,我環顧了一下房間。
房間裡的一切可謂是相當地髒亂不堪,各種沾滿了汙垢的鍋碗瓢鵬被一堆一堆地堆在了喜歡滿了水的大桶裡。想這樣的能讓三四個人在裡邊洗澡的大桶至少有七八個,整個房間裡還瀰漫著噁心的腐爛味。
“真是的,娃兒什麼我要幹這種事。”
而另一邊,之前的黑髮少女正拿著拖把使勁地拖著地,同時嘴裡也在不停地抱怨著。
“啊呀客官,這可不是您該來的地方啊。”
突然,一個皮膚有些偏棕色的,渾身只穿了一套金色內衣的撫媚女子向我走來,這等規模的胸器,除了西路亞主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好不好要比西路亞主人的還要大。而且這個女子的還相當地高,修長而又光滑的大腿看起來肉感十足,兩瓣不輸給胸部的美臀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看得直叫人口乾舌燥。
“啊呀,不是客人嗎?明明遠看還不錯的說。”
說著,這個美麗的**就衝著我的臉吐了一口煙。
“我們店可不便宜,雖然你看我還不錯,但你因該沒錢吧?”說完,**就用魅惑地眼神打量一遍我的全身,然後又戲謔地說道“還是說錢都被其他的壞女人給拿走了?”
應為被直接說中了真相,這是我一瞬間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啊呀,還真被我數中了?好可憐哦。你現在因該無處可去了吧?”
被問到了囧處,我只得低著頭,微微地點了兩下。
“那你要住在這嗎?”
“可以嗎?”
“當然,而且我們還包吃包住哦,只要你好好工作。”
“請務必!”
這樣一來的話,我就能安安心心地收集情報了,而且還能順便為西路亞主人賺一些零花錢,這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
“這麼說你是答應嘍?”
“當然!”
當得到的肯定答覆後,旅店的女主人突然露出了一副陰謀得逞了的表情,然後慢悠悠地咬著菸斗說道“玲玲,帶我們的新客人去他的專屬房間。”
接著,在一旁拖地的黑髮美少女就無可奈何地嘆了一口氣,把拖把靠邊放好。然後走到一處還算空曠的地方拉起了地上的一扇暗門。
“就在這裡了,和我來吧。”
說著,少女就點燃了一根蠟燭自己先獨自一人下去了。
“別忘了給新房客安排工作!”
對著暗門喊過後,老闆娘再次別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就扭著碩大的肥臀非情萬種地離開了。
默默地跟來銀髮少女特蕾莎的後邊,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不同於回想起被西路亞主人調教時的被征服感,眼前的少女反而是我內心莫名地湧起了一股自卑感。走在後邊,少女細長的雙腿不停地前後交錯地往前移動著,雪白的肌膚上可以微微地看見一點肌肉的輪廓,同時少女的翹臀微微地頂起了女僕裝的裙襬,每當她走路時,裙襬下的內褲總是若隱若現反而使人感到更加地興奮。
“這裡就是你的房間了。”
停在了一個看起來像監獄一樣的貼柵欄前,少女面無表情地向我說道。
“這裡是。房間?”
“明明只是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似乎對生活的品質要求還蠻高的啊?”
說這句話時,少女完全沒有什麼表情上的浮動,但就是這種冷冷的感覺對我似乎有著不可思議的
刺激。
“說實話,我是不建議你住在這的。如果真的有困難的話就去好好工作啊,只要努力的話吃住應該都是不沉問題的吧?”
突出起來的人生開導使我一時間感到一頭霧水,雖然話是這麼說,可是突然這麼說她是想幹嘛?
“你是真的打算住在這裡嗎?”
“我現在暫時是。這麼打算的。”
“只是像這種地方的話,住在這和睡在街上有什麼區別?還是說,你就是想睡在這種地方?被人像囚犯一樣鎖在監獄裡,每天被人強迫著去幹繁重的苦役。”
說實話,如果是那樣的話。我感覺還蠻好的。
但我嘴上自然不會那麼說,所以我選擇了低頭沉默。
短暫地沉默了一會後,少女嘆了口氣無力地說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誒?”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聽到我剛才說的應該都會離開吧。但你非但沒有離開,反而好像還多那樣的生活很嚮往啊。你,其實是喜歡被人虐待吧?”
當她說出最後的那句話時,我只感覺心臟如同被閃電擊穿了一般。一種無地自容的羞恥感是我全身顫抖不已。
為什麼?我明明已經不再在意自己的尊嚴了,但為什麼被這個少女發現了我的本像就卻還是會如此的羞恥?
“跪下!”
不同於被西路亞主人命令的感覺,黑髮少女的命令讓我感覺更有一種無助的感覺。好像有著一股神秘的力量,強迫著我跪下讓我無法反抗。
“嘁,果然是這樣嗎?為什麼總有你這樣的人會出現?被人像這樣對待真的很舒服嗎?”
說著,少女就飛速地提膝,雪白的大腿上的肌肉瞬間繃緊,露出了十分性感的弧線。看著黑色的女僕鞋飛速地向我的頭飛來,我的意識全都停止了,眼中只有那如同高級芭蕾舞演員一樣優美的長腿,以及踢向我頭的女僕鞋。
事實上,如果只是這種速度的話,我完全可以躲開。但看著那優美的大腿,細滑的小腿,以及少女那鄙視的神情,我就感覺我全身都動彈不得,就像全身都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壓制了一樣。
最終,少女的鞋面像一記重鞭一樣抽中了我的臉。一時間,我只感覺天旋地轉,直到過了好一會,我才發現我已經倒在了地上。即使在反應過來之後,我視野裡的一切依舊還在出現著多個重影在反覆的晃動。而我的頭也還在昏昏沉沉地,耳邊也全是嚶嚶嚶地耳鳴聲。
我嘗試了幾次想要爬起來,帶最終都因為手機使不上力力而又倒了下去。
“誒?居然還沒有暈過去嗎?你在扛擊打著一塊似乎很厲害啊!你以前的主人沒少把你用做沙包吧?”
看著不斷升起又落下向我慢慢靠近色黑色鞋底,我心中突然產生了一種對死亡的恐懼。
“如果陷入了險境,不要只想著逃跑!一定要繼續戰鬥,只有這樣才能抓住敵人的破綻,安全逃脫。不然的話,只有死路一條。”
出乎我的意料,想不到我居然還能回想起這種“正常”的記憶。
“如果是是死前最後的回想的話。為什麼我會想起你啊!臭老頭!”
憑著吶喊的助力,我瞬間站來起來並向黑髮少女撲去。
“你的爆發力與力量都很強,這是你戰鬥時極為強大的武器,只要抓住機會,你就能對敵人打出一記必殺。但要記住。”
“不要把敵人當成傻子,即使是豬是有腦子的!直接無腦的突襲,
是傻子才會用的!”
一遍吶喊出以前訓練時的記憶,我一邊側過身子做出了一個假動作,在少女上當往側邊踢出了一記飛踢後,我就迅速回正位置。
看著此刻少女毫無防備的側面,而相反我卻已經做好了突襲的一切準備,這種距離和角度,除非有人幫她,否則她是不可能躲過的!
咬緊了牙關,壓低了重心,同時全身的肌肉輔助發力。這麼一拳,以我的估計,就算對面是全副武裝的裝甲騎士也會失去意識。如果是這麼一個柔弱的女孩的話。
想到這,我突然對上了少女的目光。此刻,她的眼神中全是不可思議以及一種被冒犯了的神情,但同時,對於無法改變的不利局勢,我從少女的臉上也看到了無能為力的焦急以及。恐懼。
“唔。”
一瞬間,我的攻擊突然停住了,我完全不知道我在幹嘛,也完全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默默地盯著我即將打中少女的拳頭,我既無法想明白我為什麼要反抗,也不明白明明我馬上就要贏了但卻突然住手了。就這樣,在我即將打出致命一擊的時候,我的攻擊只離少女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
因為奴隸是無法反抗主人的嗎?
原來我已經變得為了能得到主人的調教連勝利都可以放棄了嗎?
就這麼思考了一下,我發現我的下體就毫無徵兆地頂住了盔甲的內壁。一種酥軟的感覺也一下湧遍了我的全身,就像是被西路亞主人用腳窒息到了極點一樣,整個人陷入了一種既痛苦和快樂的極點。
起初,少女的表情上看她是覺得自己已經完了,所以只是在愣在原地對之後的攻擊做好心裡準備。但看到對手的表情突然間從一個決死的戰士轉變為一副受虐狂被虐爽了的表情,而且手上的攻擊也停了下來。
“嘁,到頭來,你也只是個無力反抗的廢物了嗎?”
重新變回了最初鄙視的面孔,少女重新調整姿勢然後使出了一記迴旋踢。
還沉浸在自我調教中的我根本來不及反應,等到看清後,少女的鞋跟已經踢到了我的耳邊。現在,輪到我陷入這種無法迴避的局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