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2被旅館母女調教成狗奴
突然,遠處的黑暗中裂出了一道光縫,然後一雙外形還算勻稱但格外粗壯地腿就相互摩擦著向我緩緩走來。在停下來時,這雙腿上的白肉還微微地翻起了一點肉浪,在雕塑的限制下,我只能上下動動眼睛,但我做最高也只能看到來著故意提高的裙子下的紫色內褲,最低也只能看到她那雙將近43碼的大腳正擠在一雙平板鞋裡。
在上方操作了兩下後,先前一直在我面前微笑的女性雕塑就轉向了另一邊,使我的面前空了出來。
“哦呵呵呵,還是相當的有活力的嘛。聽特蕾莎描述,戰鬥聽上去相當地激烈,如果照她所講的那樣的話,你因該早就死了,而現在。”
說著,我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然後慢慢地說道“你簡直比特蕾莎還要健康。那究竟是特蕾莎好面子說了謊,還是說你就是像她所描述的那樣,是個有著不死之身的怪物?”
隨著這個女人一點點地靠近,我能越來越明顯地看到她紫色內褲上的褐色斑點,同時一股股騷臭味也漸漸地籠罩了我。
這個味道雖然聞起來很噁心,但聞著聞著我的下體卻慢慢地硬了起來。隨後,我對這種味道就開始不那麼牴觸了,相反好像還在一點一點地喜歡上這股味道。就像最早時,西路亞主人用腳調教我一樣。
“呵呵呵,這麼快就陶醉了嗎?其實你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嘛。倒不如說,你其實是一個很聽主人話的乖狗狗,對不對啊?小可愛?”
在像撓狗一樣抓了抓我的脖子,我只感覺脖子上一陣瘙癢,這種感覺很難受。
“請。請在幫我撓撓。”
“啊呀,小狗狗還會說話嗎?小可愛是有什麼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想求主人幫忙嗎?”
“請。幫我撓撓脖子。”
“請誰啊?”
說到這,我微微地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脫口而出“主人,請主人幫賤狗撓撓脖子。癢。”
“哈哈哈哈哈!已經開始自稱賤狗了嗎?明明我們的調教還沒有開始呢!”
接著,我就感覺有一隻非常柔軟的手在胡亂地撓著我的脖子。實際上這一點都不解癢,但有著總比沒有好。
“聽說你很喜歡腳呢!可是主人的腳你受得了嗎?”說著,我就看到她抬起腳掌,用手指頭勾掉了腳後跟上的鞋幫。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就立馬在整個屋子裡瀰漫了開來。
我一直以為,西路亞主人的腳已經是最臭的了,那種只要穿上鞋子,不出半天,脫下鞋子直接踩在麵包上就能踩出一個棕黃色的腳印。如果西路亞主人的腳能捂到一天以上,那就直接能能襪子裡擠出像膠水一樣濃稠的腳汗,腳掌上也會沾滿像黃油一樣的腳垢。
但在經受完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這種程度對我而言完全都是褒獎。但現在的這個人,她的腳臭味簡直讓我都不敢相信,這究竟是什麼味道!我甚至感覺我的眼睛就像被洋蔥汁濺到了一樣,眼淚直流,漸漸的,我已經感覺我聞到的不是臭味,而是一種痛覺。就像鼻孔被鑽入了電鑽一樣,嗅覺都要被破壞了!
“有不少還算堅強的狗狗,最後都沒能挺過去,那麼你又會怎麼樣呢?”
說完,她就把她拖下來的平底鞋放到了剛剛的女雕塑抬起的手上。雕塑手的形狀正好卡出了鞋子,然後這個渾身騷臭的女人就再次把雕塑轉回了原來的位置。鞋窩就
這麼樣不偏不倚地騎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我只感覺就算是特蕾莎的飛踢都達不到這種效果。這種即使是對我而言都屬於懲罰的味道。
我感覺。感覺。要射了。
接著,我就一下感覺全身疲軟,但即使如此,淫鞋還是在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
“啊呀?居然射了!我調教過無數的狗狗,能從我這雙鞋下活下去的只有不到二十人,而還能有自我意識的也就只有四個吧,但是能射精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雖然射精了,但我應該並不舒服啊,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很痛苦,但為什麼。下體就是軟不下來,感覺還想射。
“啊呀呀,我們可愛的小狗狗的雞雞是壞掉了嗎?怎麼還是這麼硬?還是說,其實乖寶寶最喜歡媽媽臭腳的味道了?是不是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想開口說話,但抽泣燻得我根本站不開嘴。但頭又被雕塑用腳和項圈固定住了,也搖不了頭。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給我拒絕的選擇嘛!
但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我忍受不了的女人的腳臭味。
“呵呵呵,我就知道乖寶寶會喜歡媽媽腳上的味道。特蕾莎全都告訴媽媽了哦,說寶寶是如何被她的鞋子壓制的,又將講她是如何用口水和嘔吐物擊敗寶寶的。不過,寶寶居然連嘔吐物都會喜歡嗎?這一點媽媽有點不能接受呢,不過既然寶寶喜歡的話,我們下次也可以試試。”
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還有鞋子,請你快拿走。
“唔。唔。”
意識。意識還是模糊起來了。真的假的。我居然還會被燻暈過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戰士被否定了自己的技巧一樣。學者被顛覆了自己的理論。
“啊呀,寶寶已經累了嗎?那這隻鞋子就留給你了,做一個好夢吧!”
隨著一記重擊打在了頭上,除了視野昏花,頭昏腦脹之外,我連疼痛都已經感受不到了。迷迷糊糊地退後了好幾步,我隱隱感覺嘴巴溼溼的,過了好久我才發現我正在以驚人地量出著鼻血,鼻血不僅已經流過了我的嘴巴,在我跌跌撞撞一路後退的時候,它就已經滴了一地。一條細細地紅線從我腳下一直蜿蜒到黑髮少女的腳下,足足有三四米長。
這是內出血了嗎?頭部被連續捱了那樣的兩下倒也難怪,只是。現在是真的陷入危機了。如果我拖的太久得不到治療,恐怕我真的會就這麼死掉。
只是。我現在的狀態可能真的無法再戰鬥下去了。不僅是因為頭部受創,也包括我也不知道在我再次得手時,我會不還會像剛才那樣。
在冷靜了幾秒後,我再次扶著牆慢慢地站了起來,但此刻我已經開始雙腿顫抖,視線也開始一會清晰一會模糊。
要是在以前。這種程度的對手。
想到這,我突然又有點自嘲起來。明明已經只是一個只會跪在地上被主人**的奴隸了,居然還會有這種想法。
雖然很可笑。但果然還是不想死啊。
“你就這麼放棄吧,或許就這麼死在我的腳下,對你而言也未免不是一種幸福。看在你確實有點實力的份上,我可你給你自己選擇的權利。”
說完,少女就很不屑地岔開了雙腿,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自己的腳對我說道。
“現在爬過來舔我的鞋子的話,我就答應你用我的腳揉虐你,然後讓你在我的腳下射到死。如果你
繼續站在那的話,我就會過去拿你當沙包暴打致死。不過對你這種骯髒噁心的畜生而言,其實兩者都是無上的褒獎了吧?”
說到這,少女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總感覺眼前的這個人。他好像和以前有什麼不一樣了。總感覺他的氣場在變得越來越恐怖。
怕什麼?大不了一會和他戰鬥時把裙子掀起來就是了!只是一個看腿就已經不行了的廢物,如果他屁股也路給他的話他肯定就會毫無還手之力了。但是,還是趕緊解決他吧,畢竟把屁股露給這種人看,果然還是感覺有點噁心啊。
於是,少女就飛步上前,在空中劈出了一字馬,打算用下墜的重力與落腿的衝擊力直接用腳跟踢爆這個男人的腦袋。
但接下來的發生的事,就是完全地超出了少女的意料。像這樣只注意傷害而忽視了其他所有細節的招式,毫無疑問是少女最強的殺手鐧一擊了。但眼前這個只差一口氣就要死了的男人,居然從正面單手接下了他的攻擊!
之後,男子就握著她的腳腕將她甩到了一旁的牆壁上。就在少女還沒有反應過來疼痛時,她又被迅速地甩在了另一邊的牆壁上,接連幾次之後,少女就感覺全身都沒有了感覺,彷彿從某個虛無縹緲的角落,少女可以用第三人稱視角看到自己像一條毛巾一樣被甩來甩去,沒有一點還手的餘地。
再接連數次撞擊後,男子提著黑髮少女的頭髮把少女提到了自己等高的位置。一股股溫熱的呼吸吐在臉上使得少女恢復了一點點的意識,此刻少女眼中,男子彷彿真的已經變成了一頭沒有理性的怪物,正瞪著空洞的眼神打量著自己。
“你這。你這下賤的畜生!”
在呵斥後,男子突然有了些改變,雖然變化不大,但男子的呼吸確實變得比剛剛沉重了。
見到這,少女突然想到雖然這傢伙已經失去理智了,但或許他的潛意識裡還有著被調教的痕跡。
於是,特蕾莎強忍著全身的痛苦,儘量擺出一副冷酷的樣子繼續呵斥道“狗東西!跪下!”
很快,男子就顯出了一副很糾結的表情,拽著特蕾莎頭髮的手也鬆動了很多。
眼瞼有戲,黑髮少女繼續呵斥道“下賤的玩意,還不趕緊跪下把主人的腳舔乾淨!”
說著,特蕾莎就甩掉了自己腳上的鞋子露出了潔白的裸足,然後藉著身體的柔韌性直接把腳踩到了男子的臉上,同時還用大腳趾和二腳趾夾住了男子的鼻子。
“怎麼樣?好聞嗎?你現在應該感覺很快樂吧?”
在瘋狂地嗚咽了兩下後,男子的動作明顯變小了,同時玲玲還能從腳底感受到錯亂的呼吸。隨著男子的力氣越來越小,揪住特蕾莎頭髮的手也慢慢地把特蕾莎放了下去。
落地之後,特蕾莎之前慌亂的心情就徹底平復了。雖然現在,男子已經又變回了自己腳下的狗,但對於剛剛的一切,少女還是感到一陣的後怕。
“呼。呼。”
不知不覺,特蕾莎太高的大腿此刻已經落下,就像輕鬆踩在一個臺階上一下,自己的腳現在正穩穩地踩在這個男人的臉上,在剛經歷完一場戰鬥後,這種中場休息的感覺還是蠻不錯的。
再重新呼吸了幾下調整了一下體力後,玲玲突然半生躍起,用兩條白嫩的大腿狠狠地夾住了男主的脖子。
“到最後,你果然也只是一條下賤的畜生,怎麼樣?輸給女
人的腳底,被腳臭和腳汗魅惑的快感很舒服吧?”
一邊說著,特蕾莎的雙腿還在不斷用力。被雙腿完全鎖死後,男子開始拼命地掙扎。
起初,特蕾莎以為能只靠力氣就徹底鎖死男子,畢竟像這樣鎖住,除非力量上有數十倍的差距,否則是根本不可能掙脫的。但很快,特蕾莎就認清了一個現實,那就是這個男子的力量可能遠超自己的想象。
隨著幾聲奇怪的膨脹聲,男子的手臂,大腿,以及各種地方的肌肉都開始膨脹,而且力量也在越來越大,甚至慢慢地,男子已經在用手緩緩地撐開特蕾莎的雙腿。
這簡直讓特蕾莎不敢相信,如果被掙脫的話,那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了。於是特蕾莎一改平時高冷的樣子,開始大聲辱罵起來。
“給我住手!你這頭蠢豬!”
“老老實實地在主人的美腿下窒息吧!”
“你不是喜歡腳上的味道嗎?來吧!給你聞個夠!”
說完,特蕾莎就拿起自己丟在一旁的女僕鞋口在男子的臉上。這一下,男子的力量居然立馬就小了下去。
“哈哈哈哈!真是賤啊!不過沒事,還好聞吧,賤貨!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戰勝我的臭腳,就這樣呼吸著我的腳臭到地獄去吧!”
而就在特蕾莎以為勝卷在握的這一瞬間,內心鬆懈的她突然感到了一陣頭疼。剛剛的撞擊其實給特蕾莎帶去了不小的傷害,只是在精神極度緊張的時候被大腦刻意忽視了,但現在一放鬆下來,痛苦就瞬間湧遍了特蕾莎全身。
而就是這鬆懈的一瞬間,男子胡亂甩動的膀子打到了特蕾莎的手臂,使得手中握的鞋子被打飛了出去。
不好!局勢的轉變使得特蕾莎心中一驚,雖然感覺快要昏過去了,但特蕾莎知道,如果昏過去的話就完了,於是她再次用力鎖住男子,但發現失去了鞋子的壓制,只靠力量她完全無有辦法鎖住這個怪物。
“你這個怪物!怎麼還不去死啊!”
一邊絕望地喊著,特蕾莎一邊壓低身子想要去把自己的另一隻鞋脫下來,但只要她的身子一不在最佳位置上,男子似乎就能立馬掙脫她的束縛。
幾番嘗試之後,特蕾莎只得放棄脫鞋子的想法。但一直僵在這裡的話,男子也遲早會掙脫束縛。
怎麼辦?這裡是地下牢籠,本來就被設計成大聲呼救也不會穿出去半點聲響。這個設計現在反而害了自己嗎?
隨著體力的一點點流失,特蕾莎感覺死亡正在離自己越來越近。
感覺想想辦法啊特蕾莎,已經有多少男奴死在你的腳下了?像這種實力遠超過你但依舊被你打敗的男奴也有不少吧?想想看,到底該怎麼做?
已知這傢伙對腳沒有抵抗力,可是現在根本做不到把鞋子或者腳給他聞。那屁股呢?屁股也是調教奴隸的一種很有效的手段吧?可是,我又不像夫人那樣,有那麼豐滿的臀部,而且隨時都能放出令男奴醉生夢死的氣體,況且如果我現在能坐到他臉上的話,我還不如直接踩到他臉上呢!
還有什麼辦法嗎?這種情況辱罵已經沒有多少作用了!還有的話。還有的話。唾液?
夫人有時確實也會用唾液去調教奴隸,而且也確實很有效,可是。
就在這時,男子猛地腰部一發力,把特蕾莎整個人都舉起了不少。眼了男子就要掙脫束縛了,特蕾莎猛地扣住男子的臉,然後。
“呸!”
臉上
被吐上口水後,男子本來屏住的一口氣,突然就想氣球被針扎破了一樣,整個人又倒了下去。雖然還在不停地掙扎,但幅度確實比以前小了不少。
有用!在心中暗喜之後,特蕾莎的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險惡的微笑。
這種怪物如果放在外邊,恐怕臉混沌巨魔都能殺死吧?但現在,自己只要用腳,用口水就能把他制服。
細細想想,還沒有成就感的。
“怎麼樣?繼續使勁啊!怎麼沒力氣了呢?呸!”
“難道是因為我的口水嗎?呸!”
“哼,說到底,再厲害也還就是一個畜生罷了。”
就在特蕾莎打算再吐一口痰時,一陣眩暈感令她眼前一黑,就連鎖著男子脖子的大腿都鬆動了不少。
因為出現了破綻,即使男子沒有加強掙扎,特蕾莎也感覺自己鎖不住了。
可惡,在這種關鍵時刻!眼看男子就要掙脫束縛了,特蕾莎心中一狠,用兩根手指往自己的喉嚨插曲,然後一股猛烈地反胃感直接湧上喉嚨。
“嘔。嘔。嘔。呸!”
在嘔完之後,特蕾莎就全身無力地鬆開了男子,但男子彷彿就像上岸還沒死透的魚一樣,躺在地上,偶爾四肢抽搐一下。
上前看了看男子被自己的嘔吐物覆蓋了的面孔,特蕾莎突然發自內心的笑了。
“哈哈哈,贏了!起來啊怪物!哈哈哈哈!是我贏了。”
慢吞吞地站起來後,特蕾莎緩緩地走過男子身邊,然後把腳上的鞋脫下來倒扣在了男子的鼻子上。
“算是給你的一點獎勵好了,好好享受吧!”
“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就是你的命運!”
“我們家族的使命不僅是隻對於王國而言!更有著在危機時刻拯救整個大陸的職責!”
“我們是戰神的後裔!體內有著不可戰勝的力量!你自己應該也有所體會!”
“你是無法逃避的!命運早已註定!你的迴避與你的懦弱或許就是將來鑄成災難的因果!”
“你必須勇敢面對!然後用你天賦的力量去戰勝。”
不知過來了多久,我終於能用過去的回憶中醒來了。接連兩次夢到老頭子,我都感覺我自有一點噁心了。已經四年了嗎?如果被他看到,未來要拯救世界的好兒子變成了這個樣子,真不敢想象他會怎麼樣?
這麼一想,我突然感覺自己好對起他。
“算了,反正我以後是再也不會回去吧,就讓他和他那不要臉的賤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吧!”
剛說完打算起身,我就發現我其實被鎖住了。地上分別有四個鐵質的狗爪的雕像,而我的四肢就這麼被套在了裡邊,根本拔不出來。而且些鐵狗爪是固定在地上的,這也就導致我的四肢也被固定了。於是我就形成了這個爬也爬不起來,趴也趴不下去的尷尬姿勢,相當地難受。
而另一邊,通過餘光,我還可以看到一個赤腳的女性雕塑,雖然看不到全貌,但我感覺她的姿勢應該是一邊牽著鎖在我脖子上項圈上的鐵鏈,一邊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因為我能感受到我的頭頂有一塊硬硬的金屬,抵著我的腦袋不讓我抬頭,而脖子項圈上的鐵鏈又一直在拽著我的脖子使我抬頭,這種搭配別說讓我掙脫了,就連轉轉腦袋都相當的吃力。
而在我的腰部似乎還有一個類拱形的鐵箍,防止我腰部發力,只要我一使勁就立馬會接觸到它,從而無法全力發勁。不過以目前的雕塑風格來看,
我後邊極有可能是個騎在我悲背上的女性雕塑。
而最令我發亮的,果然還是我眼前的這一尊,雖然雕刻技術不算差,五官也還算清晰,但一個雕塑一直對著你笑你會是什麼感覺?而且這個雕塑的手還握成了一副雞爪樣,可能原來是拿著什麼東西,停在了離我不到一寸的距離,而且仔細看上去,這個雕塑的手指上有許多黃色的汙垢,而且隱隱還能聞到很噁心的臭味。
咬著牙又掙扎了兩下,周圍的東西全都紋絲不動。
“可惡!可惡!我去你媽的!”
突然,遠處的黑暗中裂出了一道光縫,然後一雙外形還算勻稱但格外粗壯地腿就相互摩擦著向我緩緩走來。在停下來時,這雙腿上的白肉還微微地翻起了一點肉浪,在雕塑的限制下,我只能上下動動眼睛,但我做最高也只能看到來著故意提高的裙子下的紫色內褲,最低也只能看到她那雙將近43碼的大腳正擠在一雙平板鞋裡。
在上方操作了兩下後,先前一直在我面前微笑的女性雕塑就轉向了另一邊,使我的面前空了出來。
“哦呵呵呵,還是相當的有活力的嘛。聽特蕾莎描述,戰鬥聽上去相當地激烈,如果照她所講的那樣的話,你因該早就死了,而現在。”
說著,我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手掌撫摸著我的臉,然後慢慢地說道“你簡直比特蕾莎還要健康。那究竟是特蕾莎好面子說了謊,還是說你就是像她所描述的那樣,是個有著不死之身的怪物?”
隨著這個女人一點點地靠近,我能越來越明顯地看到她紫色內褲上的褐色斑點,同時一股股騷臭味也漸漸地籠罩了我。
這個味道雖然聞起來很噁心,但聞著聞著我的下體卻慢慢地硬了起來。隨後,我對這種味道就開始不那麼牴觸了,相反好像還在一點一點地喜歡上這股味道。就像最早時,西路亞主人用腳調教我一樣。
“呵呵呵,這麼快就陶醉了嗎?其實你也沒有想象中的那麼恐怖嘛。倒不如說,你其實是一個很聽主人話的乖狗狗,對不對啊?小可愛?”
在像撓狗一樣抓了抓我的脖子,我只感覺脖子上一陣瘙癢,這種感覺很難受。
“請。請在幫我撓撓。”
“啊呀,小狗狗還會說話嗎?小可愛是有什麼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想求主人幫忙嗎?”
“請。幫我撓撓脖子。”
“請誰啊?”
說到這,我微微地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再次脫口而出“主人,請主人幫賤狗撓撓脖子。癢。”
“哈哈哈哈哈!已經開始自稱賤狗了嗎?明明我們的調教還沒有開始呢!”
接著,我就感覺有一隻非常柔軟的手在胡亂地撓著我的脖子。實際上這一點都不解癢,但有著總比沒有好。
“聽說你很喜歡腳呢!可是主人的腳你受得了嗎?”說著,我就看到她抬起腳掌,用手指頭勾掉了腳後跟上的鞋幫。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就立馬在整個屋子裡瀰漫了開來。
我一直以為,西路亞主人的腳已經是最臭的了,那種只要穿上鞋子,不出半天,脫下鞋子直接踩在麵包上就能踩出一個棕黃色的腳印。如果西路亞主人的腳能捂到一天以上,那就直接能能襪子裡擠出像膠水一樣濃稠的腳汗,腳掌上也會沾滿像黃油一樣的腳垢。
但在經受完了西路亞主人的調教後,這種程度對我而言完全都是褒獎。但現在的這個人,她的
腳臭味簡直讓我都不敢相信,這究竟是什麼味道!我甚至感覺我的眼睛就像被洋蔥汁濺到了一樣,眼淚直流,漸漸的,我已經感覺我聞到的不是臭味,而是一種痛覺。就像鼻孔被鑽入了電鑽一樣,嗅覺都要被破壞了!
“有不少還算堅強的狗狗,最後都沒能挺過去,那麼你又會怎麼樣呢?”
說完,她就把她拖下來的平底鞋放到了剛剛的女雕塑抬起的手上。雕塑手的形狀正好卡出了鞋子,然後這個渾身騷臭的女人就再次把雕塑轉回了原來的位置。鞋窩就這麼樣不偏不倚地騎在了我的臉上,一時間,我只感覺就算是特蕾莎的飛踢都達不到這種效果。這種即使是對我而言都屬於懲罰的味道。
我感覺。感覺。要射了。
接著,我就一下感覺全身疲軟,但即使如此,淫鞋還是在依舊散發著令人窒息的臭味。
“啊呀?居然射了!我調教過無數的狗狗,能從我這雙鞋下活下去的只有不到二十人,而還能有自我意識的也就只有四個吧,但是能射精的,你還是第一個呢!”
雖然射精了,但我應該並不舒服啊,我甚至能感受到我很痛苦,但為什麼。下體就是軟不下來,感覺還想射。
“啊呀呀,我們可愛的小狗狗的雞雞是壞掉了嗎?怎麼還是這麼硬?還是說,其實乖寶寶最喜歡媽媽臭腳的味道了?是不是呀?”
“嗚嗚嗚嗚。嗚嗚嗚!”
本想開口說話,但抽泣燻得我根本站不開嘴。但頭又被雕塑用腳和項圈固定住了,也搖不了頭。
這個女人,根本就沒有給我拒絕的選擇嘛!
但更令我想不到的是,這個世上居然還有我忍受不了的女人的腳臭味。
“呵呵呵,我就知道乖寶寶會喜歡媽媽腳上的味道。特蕾莎全都告訴媽媽了哦,說寶寶是如何被她的鞋子壓制的,又將講她是如何用口水和嘔吐物擊敗寶寶的。不過,寶寶居然連嘔吐物都會喜歡嗎?這一點媽媽有點不能接受呢,不過既然寶寶喜歡的話,我們下次也可以試試。”
不。不要啊。求求你不要啊。還有鞋子,請你快拿走。
“唔。唔。”
意識。意識還是模糊起來了。真的假的。我居然還會被燻暈過去。
這種感覺,就像是戰士被否定了自己的技巧一樣。學者被顛覆了自己的理論。
“啊呀,寶寶已經累了嗎?那這隻鞋子就留給你了,做一個好夢吧!”
“整體而言的話是已經不需要調教了,但唯一的問題就是他之前的主人用的手法太極端了。思維幾乎都被侵蝕了,而且似乎有著目的心在裡邊,可以看出調教的方式十分極端。”
在一座寬闊的地下角鬥場裡,一個穿著紫色披風的紫發婦女站在了一個看起來如同王座一般的椅子旁邊恭敬地說道。
倘若她能脫下身上的披風,我不難從她紫色的內褲以及她身上所瀰漫的特殊騷臭辨別出她就是之前在地下室裡調教我的女人。
為了不上身上的氣味影響到比她更佳高貴的人,她才刻意找了一件特殊的披風來掩蓋自己的氣味。
王座上,一個身材豐滿到爆裂的只穿了一套金色內衣的深色膚色的女子悠哉地翹起了二郎腿,然後斜靠在背椅上說道“能戰鬥嗎?”
“估計還不能,畢竟他之前的主人是直接在挖掘他的奴性,所以現在只要他的對手是一個能勾起他性慾的女子,都可以通過腳虐,臀刑
一類的性技打敗他。”
“可惜了啊,明明培養的好了就是一個很優秀的奴隸。”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恭敬地點下了頭後,紫衣婦女開始觀看場下的比賽。
賽場上,之間兩個被剃了光頭的裸體男奴分別拿了長斧與劍盾相互對峙著。雙方的身高都極為高大,肌肉也十分壯碩。同時兩邊身上都有著差不多程度的傷痕,也都看起來十分匹配。
“這種程度的奴隸來塞拉斯直接就能找到了,沒必要帶回去。”
“女皇想要發動戰爭,自古以來,男人在我們的軍隊中雖然一直都身份低賤,但不得不承認,戰奴的數量與質量是能左右整場戰爭的。雖然只是這種程度的戰奴,但只要經過調教,讓他們成為悍不畏死的死士,還是有點用處的吧。”
說著,穿著金黃色內衣的豐滿女子從王座上坐了起來,同時將手一揮,巨大的乳房就翻起了滾滾波濤,看得臺下還在進行生死決鬥的裸男瞬間石更。
“我都買下了。”
之後,臺下的男奴就立馬雙膝跪地,向女子的方向不斷膜拜。
“可是,您已經買了不少的奴隸了,就算在路上不管他們的死活,把他們運回去還是要不少錢的吧?”
“所以我才問你剛抓回來的那個什麼時候能戰鬥。”
“您的意思是?”
“我要讓他去參加競技大會,替我去贏錢回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我就再給他下一點狠藥吧。雖然這樣可能會損壞他的大腦,但應該能讓他短時間內為我們所用。”
看著紫衣女子興奮地舔了舔嘴角,爆乳少婦有些不高興地問道“一定要那麼做嗎?”
“畢竟之前的破壞性奴化訓練做得實在太徹底了,說實在的,實在想不明白究竟是為了什麼目的能讓他之前的主人對他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這根本就是沒打算再讓他做人。”
在短暫地思考了一會後,爆乳少婦轉身離開了房間。
“就按你想的來吧,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戰奴了。”
“非常感謝您的理解,那我一會就再去給他一點小小的獎勵好了。他是一隻乖狗狗,相信很快就會快樂地對我小尾巴了。同時,很快他也就會什麼都不記得了,而只會順從自己奴性的本能,到處亂認主人到處去舔鞋子吧?搞不好還會不停地被壞女人利用再拋棄,再利用再被拋棄,然後就在這痛苦的循環中直到自己生命的結束吧?呵呵呵,真是不錯的結局啊!”
“媽媽!”
就在兩個絕美少婦還在交談著可怕的話題的時候,一個可愛的小蘿莉突然從牆角探出了頭。小蘿莉有著和她媽媽一樣,暗紅色的頭髮,但膚色卻比她的媽媽略淺一點。
“媽媽你看,我成功了哦!”
說著,小蘿莉就拽著一個少年走進了房間。少年看起來要比小蘿莉大上幾歲,但也依舊只是個孩子。此刻卻全身赤裸,眼上被裹上了黑布,嘴裡也被扣上了口球,脖子上戴著項圈,而一切的掌握權都被握在了小蘿莉的手裡。
“黛娜,我的寶貝女兒。”
見到小蘿莉走來,巨乳少婦露出了足以迷惑眾生的笑臉,然後給能過去將小女孩摟在懷裡,不停地撫摸著。
而在一旁,被矇住了雙眼的少年忽然想到了什麼,下體猛地就硬了起來,而且全身也開始不停地發抖,喘息也開始變得極為粗燥,不時還發出“嗚嗚”地怪叫聲。
“真是的,你
吵什麼?”說著,小蘿莉的一腳重重地踢在了少年的兩顆蛋蛋上,兩顆蛋蛋就像兩個小沙包一樣前後晃動著。
小蘿莉是顯得十分開心,但男孩卻痛苦地倒在了地上,裹住眼睛的黑布下不時流出了淚水,被口球鎖住的嘴也發出了“嗚嗚”地哭泣聲。
“哭什麼哭?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吧?我是好好地問過你究竟要不要當我的奴隸了不是嗎?是你自己跪在地上求我收你當奴隸的吧?怎麼?現在後悔了?”
聽到小蘿莉的話,男孩慢慢地又趴了起來,最後再次四肢著地地向小蘿莉爬去。
但爬到一半,他忽然停住了,頭在小蘿莉和爆乳少婦之間來回猶豫。
“呵呵,看來我們小公主在調教奴隸熟悉主人氣味這一方面還是不行啊。”
一旁的紫衣少婦此刻也露出了和愛的笑容,讓人完全不敢相信她之前還想著要用什麼殘忍的手段去扭曲別人的意志,甚至是篡改別人的記憶。
看到自己的奴隸分不清自己和自己的母親,小蘿莉看上去十幾分惱火。
“賤奴,你的主人在這!”
聽到了小蘿莉的叫喚,男孩就像迷失的船找到了等燈塔一樣快速地爬了過去。但等待他的卻是一頓猛烈地踢踩。
“說起來你以前就想有意淫過我媽媽的胸部不是嗎?還有屁股。說被夾住絕對會很爽!會說如果可能的話你甚至原因成為我媽媽的板凳不是嗎?”
一邊狠狠地踢踩著,少蘿莉一邊用一幅可愛的語氣說道。
“對了,把你的弟弟叫來,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說完,小蘿莉就蹦蹦跳跳地跑到了門外,很快又牽著一個和她差不多年紀的男孩回到了房間。
低頭看了看腳下的兩個奴隸,小蘿莉露出了一幅極為戲謔的笑容。
“你們兄弟兩以前不是一直嘲笑我的膚色嗎?怎麼現在全都變成我腳下的狗了啊?”
說著,小蘿莉就從拖鞋裡抬出了自己的裸足,然後在兄弟二人的面前一次晃了一下。結果兩個球男孩全都露出了痴迷的表情,爭先恐後地擁擠著要去舔小蘿莉的腳。
“都給我跪在原地,賤貨們!”
被這麼一呵斥,兩個剛剛還爭的水火不容的兄弟瞬間定住了動作,但他們還是一臉紅潮,貪婪地呼吸著空氣中殘留的主人腳上的味道。
“接下來,我會讓西諾阿姨數十秒,你們要快速爬向你們的主人。如果誰找對了,我就踩射誰一次,如果找錯了的話。”
說著,小蘿莉就撒嬌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而巨乳少婦特殊一臉微笑地回應了自己的女兒。雖然她知道,自己女兒的遊戲是在拿這兩個男孩的生命在胡鬧。不過,只要自己女兒開心,兩個賤奴的生命又算什麼?
在得到了母親的回應後,小蘿莉高興地說道“如果你們誰不小心找到了我的媽媽。我記得你們以前說過想當她的板凳的吧?”
聽到這,兩個小男孩全都渾身一抖。
這確實是他們曾經有過的想法,甚至在來到這後偶爾看到主人的母親,看著那洶湧的巨波和巨大的肥臀,他們不只一次夢見被這個女人和藹地對待,無數次地希望自己也是這個女人的孩子。但隨著奴化地不斷加重,他們漸漸放棄了之前不切實際地幻想,轉而希望能有機會服侍一次這個豐滿性感的成熟女人。
今天,他們似乎有了這個機會,但是。他們都知道,如果選擇了主人的母
親,那麼可能真的能實現一次自己以前的幻想,但也只是一次。
主人的母親是那麼豐滿,胸部比兄弟兩的頭還大,而臀部更是可以直接用股溝吞下二人的頭。如果被用作椅子的話,恐怕會在那美麗的巨臀自己下被碾壓致死。
但是,主人的遊戲我沒辦法拒絕,為了主人的開心,奴隸就算是付出神明也不能有半點猶豫。
似乎是為了怎沒增加遊戲的難度,在遊戲開始前,小蘿莉還和自己的母親深深地擁抱在了一起,讓兩人本就類似的氣味相互融合,同時賴在媽媽懷裡的小蘿莉還吸吮了一會母親的乳房。
“媽媽,好甜,果然還是媽媽的奶最好吃了,其他那些女奴的完全都比不上媽媽的。”
“可是黛娜啊,你將來也是要成為領主的,不能永遠呆在媽媽身邊。”
“可是,我就是不想離開媽媽,媽媽想離開我嗎?”
說到這,爆乳少婦的神情一下就痛苦了好多。
她當然一點也不想,但就像奴隸有奴隸的命運一樣,她們折這些天生身份高貴的女子也有著自己命運。這是不能違抗的,也是無法改變的。
於是,少婦只得用緊緊的擁抱摟住自己的女兒,用行動告訴女兒,她不願意,可是這種話她卻不能說出口。就像她的奴隸對她的忠誠一樣,她也要對她的女皇忠誠。
在感受到母愛後,小蘿莉默默地親吻了一下自己的母親,然後又回了一個大大地微笑去安慰母親。
其實答案她早就知道,但結果她也是明白的。
最終,小蘿莉也沒有離開爆乳少婦的懷抱,而是繼續賴在媽媽的懷裡,看著跪在一旁聽聲音都快要射了的奴隸,露出了狡詐的微笑。
“西諾阿姨,可以開始了。”
在點頭示意了小主人後,紫衣少婦宣佈了比賽的開始。
兩個奴隸一開始看上去都很迷惑,因為氣味只從一個地方散發了出來,聞起來像主人的味道,但也有一股主人媽媽的那種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快一點哦,如果時間到了還沒有結果的話,那麼就要拿你們去做椅子了哦,雖然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活下去,但如果能活下去的話,那就能感受到無數高貴女性的臀部了,想想還是蠻幸福的吧?”
看到男奴們遲遲不行動,西諾阿姨就代替小主人開始嚇唬他們。
就在這時,小蘿莉突然眼珠一轉,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好玩的東西,就直接從母親懷裡跳了下去。
在聽到聲音後,兩個奴隸立馬往小蘿莉的方向爬去。雖然氣味分不清,但小主人走路的聲音還是喝小主人母親完全不一樣的。而且在經過了這麼久的調教後,他們對小主人任何步伐的聲音都已經極為了解。
眼看兄弟二人就都要贏了,小蘿莉立馬又向西諾阿姨拋了一個眼神。
然後,紫衣少婦就心領神會地說道“連個人不能同時選擇一個目標,佛則你們之間不就沒有輸贏了嗎?如果選擇一個目標的話,那一會就直接送去屠宰場吧。”
聽到這,兄弟二人立馬都愣住了,這時不論怎樣都要死一個嗎?
而就在弟弟還沒考慮好時,哥哥突然猛撞弟弟把弟弟撞到了小主人的腳下,然後自己瘋狂地向著主人媽媽爬去。
“誒呀呀,這兄弟之間的感情真是太讓我感動了。”
帶著嘲諷地微笑,西諾阿姨在一旁評論道。
滿臉無情地看著爬到了自己腳邊的奴隸,爆乳少婦滿
臉冷漠抬腳揭開男孩眼上的黑布。
此刻的少年已經滿眼淚痕,呆呆地望著主人的母親。多麼希望,這個美麗的女性也能像對待小主人那樣對待自己一次,但自己現在就算時付出生命,也只能被用作一個一次性的板凳,而眼前這個美麗的少婦願意用她巨大的屁股壓碎自己,也只是為了她的女兒。同樣是孩子,但奴隸與主人之間的差距就是這麼大。
“準備好了嗎?”
看著地上的少年,少婦漠不關心地問道。
坐在地上仰望著少婦,此刻在少年的心中,什麼事情仿彷彿終於想通了一般。為了這份美麗,他願意付出生命。
壓低身子,慢慢地繞道少婦的背後,少年儘自己的全力去爬好每一步,讓每一步都符合小主人曾經對他的調教。就像一匹神氣的小駿馬一樣,此刻地少年感覺這應該是自己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了。
在仰臥著少婦的巨臀跪下後,少年眼睛眨也不眨地死死地盯著少婦的美臀。從現在開始眼前的每一個瞬間,他都要深深地刻在靈魂上,等到來生轉世,他還做小主人的奴隸而活,還有作為小主人母親的椅子而死。
“來,看看吧!看看你哥哥最後一眼。”
另一邊,小蘿莉也解下了弟弟眼上的黑布,和哥哥一樣,他也早已哭得不成人樣。
他們都是以前拿小主人的膚色開過玩笑,然後先是弟弟被人抓住,被小主人強迫腳虐了一頓然後放走。結果,從那以後,弟弟就徹底地被小主人的腳征服了,最終主動找到小蘿莉,自願成為了腳奴。後來更是為了能舔到主人腳,直接出賣了哥哥,但哥哥最終也可弟弟一樣,雖然被放走了但卻永遠也忘不掉那令他痛苦但他卻好像要的腳虐,最終和弟弟一樣,自願成為了腳奴。
他們本來就是兄弟,又一起服侍同一個主人,現在弟弟看著哥哥叫要死了,最終還是還是痛苦地叫了出來。
但不管弟弟在旁邊如何呼喊,哥哥就像下定決心要去赴死的死士一樣,靜靜地注視著即將奪去他生命的巨臀。雖然目光堅定,但眼角還是微微地留下了淚水。
“媽媽,可以開始咯我”
微笑地回應了一下女兒,爆乳少女又回頭冷冷地看了一眼胯下的少年,然後就慢慢地坐了下去。少婦下降的速度很慢,這使得少年的視野被屁股一點一點地遮滿。一股成熟女人的氣味慢慢地籠罩了他,這使他感到十分幸福。
很快,他會感受到女主人母親的屁股接觸到了他的鼻尖,然後慢慢蓋住了他的鼻孔,嘴和眼睛。
雖然下降到現在已經開始出現阻力了,但少婦臀部下降的速度依舊是那麼快,彷彿屁股之下根本沒有什麼能抵抗她巨臀的存在。
隨著巨臀的繼續下降,少年開始用手去支撐,但這也絲毫無法自動巨臀的下降。
此刻,少年已經不能再像起初那樣直直地跪著,而是半曲著腰,艱難地在爆乳少婦的臀下尋求生存的空間。
“嘿!嘿!喝啊!”
雖然少年在用盡全力支撐著,但少婦的巨臀就像是無堅不摧的液壓機,任何東西都會被它慢慢地壓碎。
看著已經弓腰跪在了地上的哥哥,弟弟的內心痛苦不堪,但他無能為力。就在這時,弟弟嘴上的口球突然被解開了,然後就看到小主人滿臉微笑地說“想去救就去吧。”
得到了允許後,弟弟立馬飛奔過去喊道“哥哥!
我來救你!”
然後就用力地拽著少年的手。
回頭默默地看了一眼在自己臀下掙扎的兩個男孩,巨乳少婦看看停住了下降的趨勢,彷彿在給兩個男孩逃生的機會。
但因為是跪姿,所以哥哥現在已經很難再改變姿勢爬出去。而且也不知道巨乳少婦什麼時候會再開始下降,哥哥就一下推開了弟弟。
嘴裡“嗚嗚嗚”向弟弟嘟囔道。
但弟弟雖然被哥哥推開了,但還是堅定地爬了回來,然後慢慢地爬到了女主人媽媽的腿邊,去用力向上推著爆乳少婦肥美的大腿。
看著屁股下兩個奮力掙扎的男孩,少婦彷彿只是在看兩個沒用的蟲子。一直給他們機會黛娜會生氣的,這麼一想,少婦就開始重新下降。
看到危險再次開始,哥哥開始奮力地去推弟弟,他感到卻很絕望,因為這不是什麼兄弟齊心就能克服的困難,而弟弟現在又這麼固執不聽話。
“走啊。愛不走去揪度完了!”
雖然哥哥被口球鎖著嘴巴,但為了弟弟他還是把話模模糊糊地說出來了。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此刻的爆乳少婦就像坐在了一個彈力球上,一個由兄弟兩人相互重疊彎曲組成的彈力球。
在狹窄的空間裡,兄弟二人奮力地呼吸著,掙扎著。但他們呼入的都是帶有女主人母親味道的氣體,而他們兄弟兩結合在一起的力量,在少婦的巨臀面前沒有一點作用。
咔啪,在已經只有一人大小的空間裡,兄弟二人已經被擠得看不出人形。
“哥哥。”
“嗚嗚嗚。”
“媽媽加油!”
在小蘿莉的助威下,少婦彷彿就像突然有了動力一樣,最後的一點點縫隙開始加快去了速度。
而此刻,兄弟二人在巨臀下痛苦地哀嚎,絕望地反抗,但少婦卻連一點表情都沒有。
最終,少婦腳跟著地地蹲在了地上,只有下地面與巨臀之間不到一拳的距離。
往下看去能看到一團餅狀的半糊狀物品。
在少婦站起來後,一些細細碎碎的肉塊紛紛從巨臀上掉落。
“媽媽好厲害!我的話就完全坐不扁他們呢,媽媽居然能一次坐扁兩個!真是太厲害了!”
一邊慈愛地撫摸著小蘿莉的腦袋,美少婦微笑著說“等到黛娜長大了,一定可以比媽媽更厲害!”
“很不好意思,其實我也不是很想打擾二位的親密時刻,只是。這兩個蟲子好像還沒有死透。”
在紫衣少婦的提醒下,小蘿莉一蹦一跳地來到了肉墊旁。
確實,雖然這個根本看不出個人樣啊,但在這平面上還是能隱隱約約地看到兩個五官的排列,而且這個肉墊似乎確實有在微微地上浮然後再下浮。
它還在呼吸。
“媽媽~”
聽著女兒甜美的撒嬌的聲音。
少婦立刻走向了肉墊錢,在冷冷地注視著這個東西糊下了幾下後,少婦就叉開雙腿,然後猛地蹲下又猛地起來,來回幾次後,肉墊有許多部位都被擠壓到飛了出去。等到了最後,下邊只能再看到一堆肉泥,裡邊就只夾雜著一些碎裂的骨頭和被壓扁了的內臟了。
起來後,少婦依舊冷漠地看著地上不成形的肉泥,然後就立馬換了一幅溫和的笑臉,抱我自己的女兒離開了。
“呼。呼。”
黑暗中,我也已經無數次地昏了過去然後又無數次地醒了過來。在微弱地燈光下,周圍地一切都在變得慢慢地不真實起來。恍恍惚惚地,讓我不知道我
究竟是醒著的,還是在做噩夢。
一切的反抗早就已經停止了,這個看起來極其惡趣味的牢籠卻遠比我想象地要難突破。到不說,它的設計相當地精巧,在人容易發力的部位都安上了適當的阻礙,同時再把它雕刻成讓m男容易興奮的姿態,確實在無形中也增加了逃脫的難度。
但真真讓我放棄抵抗意識的,果然還是現在扣在我臉上的淫鞋。這股濃郁的味道我可能是永遠都無法喜歡了,像這樣一直呼吸著還能保持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可能就是我的極限了。
“西。西路亞。主人。”
我居然,會覺得有人的腳會比西路亞主更有誘惑力,明明。已經決定要永遠做西路亞主人腳下的狗了。但為什麼,我還是會如此不知廉恥地對著其他女人的鞋子發情?而且,完全停不下來。
“啊。哈哈。哈。”
突然,我的下體又不受控制地射了。明明連給我忍耐的機會都沒有,不斷地昏迷,不斷地**是我已經完全麻木了,只要稍微一有感覺,精液就會像決堤的洪水,完全止不住。
有幾次,我似乎還找回了曾經賢者模式的感覺。明明在西路亞主人的調教下,我早已變成了一隻只會發情的賤狗,但想不到在噩夢般的地獄榨精中,我還能再找回這種感覺。
但不管我感覺怎麼噁心,淫鞋的臭味都在不斷地侵蝕著我的思維。它能源源不斷地腐蝕我,不管我想不想,願不願意。就算是賢者時刻,也會有過去的時候,甚至。我覺得這個氣味就像曾經的西路亞主人一樣,摧毀了我的賢者模式,讓我成為了一個更加沒有底線,更加低賤的,性慾更加旺盛的賤狗。
或許。這樣就好了。
就這樣永遠地被囚禁在淫鞋的榨精地獄裡。其實感覺也不錯。
我為什麼要逃離這?在這裡我無時無刻不再被調教著,而且想射多少就射隊少。而且。而且。
突然,一到金色的光芒慢慢地延伸到了我的面前。記憶中的大腿以及騷臭味也在一點一點地靠近。
“誒~居然射了這麼多!小狗狗真的是很喜歡媽媽腳上的味道啊?還是說,你這賤狗只要是女人的腳就都可以嗎?”
突然換了一幅冷漠地鄙視口吻,我感覺我體內的奴性就像被激發了一樣,開始瘋狂地外洩。這種感覺就像犯了毒癮一樣,痛苦不堪。
“呵呵呵,能這麼快就適應我的這雙鞋子就足以證明你的奴性有多重了。而且。”
說著,紫衣少婦微笑地瞥了一眼滿地的白色汙濁“這麼大的量,或許把你調教成戰奴也可惜了。啊~想不到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優秀的奴隸,不能從頭開始調教你真的是好遺憾。”
說著,少婦就取下了扣在我臉上的淫鞋。在失去了淫鞋地榨取後,我突然感覺渾身那種上癮的感覺更強了。此刻把鞋子從我臉上拿走就彷彿突然把毒品從正在吸毒的癮君子手上拿走一樣,我痛苦不堪地嚎啕著想去奪回鞋子,但牢固的枷鎖卻死死地把我釘在了原地。
“誒呀誒呀,這可真是,淫鞋洗腦進行的相當的成功啊!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想象啊!奴性這麼強的話,或許也不是不可以使用一些強硬的手段進行思維覆蓋。不過。果然還是太危險了,我們還是先來完成最簡單的要求吧。”
說著,少婦就脫下了自己紫色的內褲,露出了自己巨大的陰唇。
“呵呵,瞧你
那表情,就像一次都沒做過的處男似的。”
說著,少婦就直接把內褲塞到了我的嘴裡。濃烈的騷臭味使我的大腦瞬間就停機了!一瞬間,我連該如何呼吸都忘記了,翻著白眼劇烈地抽搐。
痛苦?快樂?
那時的我沒有一點概念,只是有一個奇怪的念想在我腦海中不停地回問“我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
在解開了我的枷鎖後,少婦先取出了口中的內褲,然後抬起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壓力和濃濃地腳臭味瞬間瓦解了我的一切思維,像個傻子一樣一邊眼淚鼻涕口水直流,一邊“嘿嘿嘿”地傻笑著。
“看來果然還是有點太過頭了嗎?不過沒事,反正就是用完就扔掉的垃圾,傻就傻了吧我”
用完就扔掉。
不知為何,這句話在我心裡泛起了巨大的波紋。
為什麼?我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句話會對我的感觸那麼深?
“西。西路亞主人。求求您。不要拋棄我。”
無意識的,我的嘴巴自己說出了這句話。
聽到這話,這也使得紫衣少婦的表情稍微變了變。
“這可真是,能奴化到這種程度,沒有長時間的高強度調教是無法完成了吧?而且這也和受虐者自己的本性有關。也就是說,你就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呢!哈哈哈哈哈哈!”
更加用力地碾了碾腳下的頭,少婦一隻手環著巨乳,一隻手點著性感的紅唇,滿臉狡詐地在思考著什麼問題。
“就這麼扔掉的話實在是太浪費了。但是。”
看了一眼,在腳下陶醉的我。少婦突然鬆開了腳,然後牽著我脖子上的鐵鏈慢慢地把我牽出了牢房。
這種被牽著的感覺,是我感到很舒服,很滿足,很安全。
“特蕾莎,傷好點了嗎?”
“夫人,只靠那些普通的藥物,我可沒強的自愈能力。”
“是嗎?但你看看我們的小狗,你瞧,他早就已經痊癒了。”
“請別拿我和畜生做比較好嗎?”
“抱歉抱歉,其實我接下來想擺脫你一件事。”
“夫人有事情就直說吧,反正我也只是這的一個女僕,只要是身份高貴的女士的要求我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那太好了,接下來請你在和這隻狗戰鬥一次吧。”
聽到這,特蕾莎立馬皺起了眉頭,十分不滿地說道“夫人,你的這個要求。”
“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我保證,這次你不會受傷。我就是想看看,這個狗的奴性究竟有多強,能不能長久使用。”
在閉上眼微微嘆了一口氣後,特蕾莎再次變回了之前冷漠的樣子,點頭答應了紫衣少婦。
“那太好了,我先給他做點準備。”
說著,紫衣少婦就直接坐到了我的背上。巨大的壓力使我渾身一陣,但這種能和女性最誘人的部位之一請你接觸的機會實屬不多,而且這種被直接用做物品的感覺,無形中也在不斷刺激著我體內的奴性,而且這碩大的屁股壓在背上感覺彈力十足,又柔軟無比,十分舒服。
“好了好了,好好記下這種感覺。一會只要你打贏了,我就給你更多的獎勵。”
更多的獎勵?
“我。我想要獎勵。”
“呵呵呵呵,乖狗狗。”
“想要贏。想要獎勵。”
“對,就是這樣,要想著主人的獎勵,更多更棒的獎勵。”
還有更多更棒的獎勵?
“好了!起來吧我的奴隸!替我去戰鬥!”
隨著屁股被紫衣少婦狠狠地抽了一下,我
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向這特蕾莎衝去。特蕾莎完全不敢相信,前天還是重傷的人現在居然已經能發起這樣的攻擊!
堪堪躲開了敵人的衝擊後,特蕾莎立馬轉身想借用敵人攻擊時動作大這個優勢進行反擊。但當她逛轉過頭時,敵人已經和她不差咫尺。
“特蕾莎,乖狗狗的實力還是很強的。不用上點特殊技巧的話,不是沒有取勝的可能的。”
聽著紫衣少婦在一旁唏噓,特蕾莎感覺氣到不行。本來就極度討厭男人,所以一點都不想在戰鬥中對男人使出性技。而且用性技取勝的話,更本不能算是真正的勝利吧?
但接連幾次躲閃後,特蕾莎發現自己和敵人之間確實有著巨大的實力差距。失去了意識的敵人雖然只是在毫無章法地胡亂攻擊,但他的力量,速度,爆發力以及耐力都遠遠高出特蕾莎的水平,這使得特蕾莎完全沒有還手的餘地。
“還在掙扎嗎特蕾莎?有些時候你該放棄你那奇怪的觀點了。”
雖然不喜歡紫衣少婦在一旁的建議,但這確實是事實,如果上次沒能用那種方式,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死了。
“嘁,你這隻,戀足狂賤狗!”
說著,特蕾莎就高高地抬起了大腿露出了自己的內褲,這使得對手微微一愣,給了特蕾莎反擊的機會。藉著抬腿的動作,特蕾莎迴轉身體對著男子的頭使出了一記迴旋踢。
“啊呀呀,果然還是一隻壞狗狗啊。”
被特蕾婭踢昏了頭後,兩種不同感覺地頭暈在我的腦內迴盪。一種是因為腦部受到重創的眩暈感,一種是彷彿一直有什麼聲音在我的耳邊低語,但我完全聽不清她在講什麼。
“嘁,就算只是鞋子,但這麼做果然還是感覺好惡心。”
說完,特蕾莎就彎腰脫下了自己的兩隻鞋子,然後一手一個拿到手上,慢慢地向我走來。
“看啊,是穿了一整天的臭鞋子哦,你很喜歡的吧?”
“唔。呃。”
“看你痛苦的那樣,想聞的話直接跪下不就好了嗎?”
“我。不可以。”
“不要忍耐了。”
說著,特蕾莎就把一隻鞋子扣在了我的臉上,然後整個人貼到了我的旁邊,在我耳邊輕輕地低語道“安安心心得輸給我打完鞋子吧,我會給你更多的快樂的。”
說完,特蕾婭還對著我的耳朵吹了一口氣。
最終,一種新的感覺在我的腦海裡蔓延開來,在排擠著我大腦內之前的感覺。
“怎麼了?為什麼還不跪下?難道你不喜歡嗎?這鞋子裡抽抽的味道~”
“不要抵抗了,我明白你是多麼下賤的一條狗,雖然現在還在倔強地站在這,但其實你很像跪下吧?跪在我的腳下,祈求我用腳虐待你。”
“抵抗對你沒有好處哦,畢竟你是不可能戰勝我的足臭的。你現在多站一秒,一會就會少一秒和我足底親密接觸的機會。”
“好好考慮一下吧,勝利和我的腳,對你而言究竟哪一個更重要!”
在一輪輪的語言攻勢下,我的下體毫無徵兆地就射了,而射完後我也全身無力地跪了下去。
我的這等醜態似乎都出乎了特蕾莎的預料,沒想到現在打敗這個人只要這麼簡單。想想自己之前受的一身傷,特蕾莎就感覺一肚子火。
“喂,我的鞋子好聞嗎?”
莫名的來了一句,我也沒反應過來,下一秒,特蕾莎的裸足就踹倒了我的臉上。
“你這傢伙踢起來腳感還
不錯啊,作為沙包可能才是你人生的存在目的吧?”
說著,又是一擊鞭腿。恍惚之中,我看見少女美麗的長腿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優美的弧線,然後重重的踢在了我的頭上。
“啊呀,真是抱歉,你不小心把你當成人了,明明只是一隻戀足狂賤狗。”
說著,特蕾莎就開始一下一下地用裸足踐踏我的腦袋。
“怎麼樣?舒服嗎?真是的,我幹嘛問這種問題?答案不是顯而易見嗎?被我用腳像這樣揉虐,你其實已經快要爽死了吧?”
在對著我的臉連剁了數十腳後,特蕾莎用腳踩住了我的鼻子,俯視著我說道“見到你第一眼時我就知道,你是一個無可救藥的失敗者。當你在地牢第一次反擊我時,說實話,那一刻我心動了。我不知道為什麼,硬要說的話,可能是因為你達到了我對強者的要求,不過最重要的大概還是因為,你能反擊我。看著你追尋勝利的眼神,我真的好激動,感覺你找你真的好帥。”
說著,特蕾莎就加重了腳上的力氣,然後身子前弓,滿臉鄙視地看著我,繼續說道“但後來,我真的沒想到你居然那麼賤,賤到連狗都不如。我踢死過不少奴隸,但他們最終在我的腳和活下去之間都會選擇活下去,而你。”
說著,特蕾莎就微微地頓了一下,然後乾咳了兩聲吸了一下鼻子。接著,一口濃濃地濃痰就吐在了我的左眼上。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
“而你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足控廢物罷了,在我見過的所有奴隸裡,你是最下賤的那一個。其實,我說這麼多給你聽幾個沒聽吧?畢竟你的注意力現在全部都在我踩在你臉上的這隻腳上。算了,舔吧!”
看著在自己腳下瘋狂舔舐的人形生物,特蕾婭的心裡除了明明的鄙視外,再無其他感情。如果他喜歡我的腳,那就讓他喜歡去吧,就當是為了過去的自己吧。
“呵呵呵呵,真是看了一場好戲啊。”
一邊鼓掌,紫衣少婦一邊慢慢地走了過來。
“我們的小狗狗在和異性戰鬥這一方便還需要大量的訓練和調教啊。不過特蕾莎,你的戰鬥方式,似乎比以前熟練了好多啊,是偷偷地練習了嗎?”
“西諾夫人,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離開了。”
說完,特蕾莎就重新穿了好鞋子,邁著雪白的大長腿離開了。看著少女離開的背影,西諾夫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真好啊真好啊,果然,年輕就是好。”
“那麼接下來,就要考慮你的戰前準備了。”
媽媽,你還有沒有別的奴隸給我了?我想要那種還沒有調教完成的。”
裝飾華麗的房間裡,一個可愛的小蘿莉此刻正依偎在一個絕美的少婦的懷裡,嘟著小嘴撒嬌道。
“黛娜,如果你想要奴隸的話,媽媽這有許多調教好了的,你可以隨便拿去玩。但是還沒有調教完成的不行,那實在是太危險了。”
“不要!那些都是媽媽的奴隸,他們滿腦子都是媽媽的屁股和腳,他們陪我玩只是因為那是媽媽的命令。我想要自己的奴隸,那種把我作為他們的女神,全心全意為我付出的奴隸!就像媽媽的奴隸對媽媽一樣。”
看著女兒一副既撒嬌又賭氣的樣子,少婦既可笑又無奈。
“嗚,早知道就不讓媽媽坐死那兩隻賤狗了。真是的,明明是我的奴隸,卻對媽媽一副崇拜的樣子。這件事媽媽也有錯
!”
“既然這樣的話,那媽媽就賠黛娜兩個小一點的奴隸好不好?”
“都說了,我不要媽媽的奴隸,我要我自己的奴隸。我要親自調教他們,讓他們迷戀我的氣味,對著我的身體發情!”
“好好好,那麼這件事我們還是回阿庫丘斯再說吧。”
最近,關於這個國家的內部正在陣營分裂的消息越來越多了,少婦也在越來越擔心這裡的安全問題。但自己這邊還有著來自女皇的任務,暫時還走不開,但自己不能把可愛的女兒留在這裡。
“夫人,很抱歉打攪了您。”
“西諾是嗎?正好,我也有事要找你。”
說完,少女就把女兒從懷中鬆開。溫柔地摸著女兒的頭輕輕地說道“乖寶貝,媽媽現在有些事情要和西諾阿姨討論,你先自己去玩。”
聽到這話,小蘿莉立馬不開心地嘟起了嘴,但還是乖乖地離開了這個房間。
“我希望你能帶黛娜早點回阿庫丘斯。”
“那夫人您呢?”
“我還要繼續在這裡,把這批戰奴帶回去。”
“恕我直言,這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不能讓黛娜身處險境。”
“小姐是不會明白的,她是不會和我走的。”
“那你就想辦法,騙也要把她騙回去。”
在氛圍冷漠了好幾秒後,高貴少婦翹起了二郎腿繼續說道“你來這有什麼事情嗎?”
“是關於您在意的那隻小可愛的。”
“那個東西,不是已經壞掉了嗎?”
重新換了一副更慵懶的坐姿,少婦豐滿的大腿與磅礴的巨乳瞬間顯得更加破壞力十足。
“壞是已經壞掉了,但還沒到不能用的程度。因為他之前的我主人一直在挖掘他的奴性,所以他現在只要是能勾起他性慾的女性,都可以用十分簡單的方法就能使他放棄抵抗。”
“照你這麼說,他不就是一點用的沒有嗎?即沒有奴隸對主人的忠誠而言,在實戰時也派不上用場。那不成我還要在他一邊戰鬥時一邊調教他嗎?”
“為什麼不可以呢?這個奴隸的實力的價值或許遠比您想想的要有價值。從他和特蕾莎的戰鬥中,我發現只要你對他使用性技攻擊,能打敗他的人在全世界數量應該都不多。”
“呵呵,西諾,你真是越來越會開玩笑了。要是他真的有那種實力,那為什麼現在只是一個被挖掘奴性挖掘到廢了的賤狗?”
露出了一副嘲諷的笑容,貴婦慢慢地往旁邊伸出了一隻腳。一個渾身傷橫累累的裸體男奴,就四肢著地地迅速爬了過去。然後十分興奮地親吻起了貴婦的腳後跟,開始有舌頭舔舐上邊的腳汗與汙垢,並用牙開始慢慢地替少婦按摩腳底。
從始至終,少婦都是一直光著腳在地上行走的。赤裸的腳地上到處都是細小的灰塵。而這些被腳汗所重複浸沒的灰塵,就是這些選擇成為少婦奴隸的人的唯一的食物。
“正是因為您所說的那樣,所以我們才會有機會控制他。從特蕾莎和他的戰鬥中不難看出,特蕾莎的侮辱和攻擊都能使他產生興奮,從而使得戰鬥的能力迅速下降。但如果調教能在他戰敗後繼續持續呢?”
“讓調教繼續持續?聽上去好像很有意思啊親!”
將二郎腿換了一邊,地上的男奴就立馬快速地爬到另一邊,仔細地舔起了另一隻腳。
“答案是什麼?直接告訴我吧。”
“答案是,他就會成為新主人忠實的奴隸。不過,只
有一小會時間啦。但我認為,這段調教會累積在他的奴性上,最終會讓他分不清誰才是他真正的我主人。”
“那我們可以通過更高強度的調教,把他之前的主人從他的腦子裡擠出去嘍?”
“這一點似乎做不到,只要調教能在他的腦海裡達到某種程度的印象。那麼他對這個主人的崇拜,就永遠不會減少。只是會因為其他主人在他意志裡的意識,可能會導致指令的矛盾。”
“也就是說,他對我們而言,可以當一個工具用用了嗎?”
繼續說著,貴婦的又很隨意地抬高大腿,然後把兩個巨大的腳掌隨意地踩在了男奴的臉上,期間還不停地伸縮著腳趾,用男奴的臉做著腳部放鬆。
“您可以這麼理解。”
“那如果在場上,他的敵人不是男的,而是女的呢?這種連疼痛和痛苦都能使他興奮的變態,在遇到女性敵人後就完全沒用了。”
稍稍撇開雙腳,在貴婦巨大的腳掌中間微微有了一絲喘氣的地方。被裸足窒息了半天的男奴好不容易才喘了一口氣,一坨口水就從貴婦的嘴裡掉入了男奴的口中,之後貴婦的大腳就想兩扇大門一樣,再次覆蓋了男奴的整張臉。
雖然男奴在痛苦與快樂中不斷徘徊,下體已經腫的如同一根鐵棒,但一條條黑色的帶著刺的絲帶正一圈圈地纏繞著男奴的陰莖,在龜頭處,還有一個銀色的鐵環扣除了男奴的龜頭。這使地男奴痛苦萬分,只要一勃起,他的陰莖就會感覺被昆蟲蟄咬,而鐵環又牢牢地拴住了他的龜頭,使他連一點淫水都躺不出來。
“所以我們需要更高貴的人,在他的意識裡留下深刻的印記。就想我在調教玩他之後再讓他去和特蕾莎戰鬥時,在特蕾莎沒有使出性攻擊之前,他還是能持續戰鬥的。就算在特蕾莎開始調教他時,他還是會有一點反抗的。所以我認為,只要女主人能在他的意識裡留下足夠的痕跡,短暫的戰鬥,他還是可以勝任的。”
“嘁,不過只是一個奴隸,居然還有這麼麻煩的地方。”
說完,貴婦就直接起身,狠狠地把男奴的頭踩到了到上。此刻,巨大而又豐滿的貴婦與地上瘦小而又卑賤的男奴形成了完美的對比。這就是女主人和男奴之間的力量的差距,是支配者和奴隸之間不可跨越的鴻溝。
“把他帶上來吧,我會用我的腳讓他記住,誰才是他應該臣服的對象。”
接到指令後,少婦就拍了拍手。
就想之前所交代的那樣,我就掛著厚厚地項圈,一步一步地往房間裡爬去。
“賤奴,抬起頭來。”
在一種威壓的強迫下,我艱難地抬起了頭。但才只看清了對面有著肉桂色的肌膚,以及性感強壯的大腿後,一個巨大的腳讓就狠狠地剁在了我的臉上,將我的頭又重重的踩回了地上。
但這還沒結束,當貴婦的腳拿開後,沒過多久,下一次重踏就又踩到了我的頭上。一下一下,絲毫不留情,讓我有一種我會被就這麼直接被踩死的感覺。
想要求饒,還不想死,但是身體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甚至一次次的踐踏感覺起來都開始變得輕了。意識再漸漸模糊,無意間,我看到獻血從我的嘴巴里流了出來。
我是要死了嗎?
就在這時,貴婦又突然用腳把我翻了個面。然後一團被金黃色的三角內褲包裹著臀溝的巨大屁股,就在我的視野裡猛地
放大。咚地一下坐到了我的臉上。
巨大的衝擊使我的人都震了一下,面對如此強大的壓迫,我沒有一絲力量能去對抗它。貴婦的內褲有著一股奇怪的味道,一開始聞是一股悶醜的屎味,但聞著聞著,雖然還是那股味道,但我似乎卻慢慢地喜歡上了這股味道,以至於已經瀕死了的我去,下體卻慢慢地立了起來。
“還能感到興奮嗎?所以男奴什麼的,真的很噁心啊。”
說完,一股悶熱的氣體就噴到了我的臉上。突然間,一股比剛剛噁心無數倍的味道管滿了我的肺。使我一陣頭暈目眩,還翻起了陣陣噁心,但我的下體卻如同噴泉一樣,咕嘟咕嘟地向外湧出了大團大團的白汙。射完精後,我的人開始在地上不自覺地抽搐。但腦海裡卻在渴望著剛才的感覺。
想要。想要被屁股壓死。想要。想要更多的屁。
在身上被濺上了一點精液後,貴婦的眼神突然凌厲了起來。
“這,這是。”
不可思議地注視著自己的雙手,少婦從自己的脖子然後沿著巨乳再到蜂腰把自己的上半身撫摸了一遍。
自己的神性,居然提高了。
貴婦是阿瓦拉納帝國的女貴族,與當今統治者沙漠帝國的阿瓦拉納帝國的女王是同族姐妹的關係。而阿瓦拉納這個老牌的女權奴隸制帝國的皇室,就是掌握財富與規則的女神的後裔。就是因此,阿瓦拉納歷代都執行著女皇傳承,甚至皇室中的男子從出生起就會成為姐妹們的奴隸,從下接受調教,侍奉主人。
但雖然是女神的後裔,但現在的血統就連女皇本人都已經是十分稀薄了。唯一能體現她們高貴身份的,估計也就只有這超過一般人體格的豐滿身姿,以及在魔法方面的優秀造詣吧。事實上,她們色魔法天賦現在也只能被稱為優秀,但世上比她們有才能的人已經很多了。
但就在剛剛,貴婦突然感覺體內的神性之焰猛烈地跳動了一下,就像是往將熄的餘火里加了一些烈性的燃料一般。
懷著忐忑的心情,貴婦觸摸了一下這個在自己屁股下不斷抽搐的奴隸,結果發現,事實和自己猜想的一樣。
這個男奴的體內,有著龐大到令他不敢相信的神性。但這些神性都處在沉睡的狀態,而且純度極好,就像是。一座充滿了寶藏的礦山一般。
看著地上的一灘灘精液,貴婦一腳踩了上去。
“夫人?”
看到貴婦令人不接的舉動,紫衣少婦疑惑地問了一句。
神性沒有增加,是因為太晚了嗎?還是說,就不是精液的原因?
把屁股微微抬起來看了一眼滿臉沉醉而又猙獰的男奴,少婦皺了皺眉頭,再次坐了下去。
這件事一定要搞清楚,這可是會關係到整個世界未來的重要事情。
用自己美臀輕輕揉虐了男奴幾下後,男奴剛射完的下體,此刻立馬就又立了起來。但這一次,少婦卻用手握住了男奴的陰莖,一遍邊上下擼動著,一邊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而被她坐在臀下的男奴就想是渾身觸電了一樣,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從貴婦豐滿的屁股下,還不時傳來“嗚嗚嗚嗚”地哀嚎聲。
突然,男奴的下體又噴出了濃濃地白色精液。看著手上白色的精液像被火烤化了的白雪一樣慢慢的消失,少婦感到自己的神性又提升了一大截。
自己現在,已經和女皇的程度一樣了吧?再神性增強後,貴婦
立馬就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力量開始在自己體內遊走,以前的神性也會給貴婦提供這種力量,但遠沒有這麼磅礴。就像涓涓細流與滾滾長江之間的差距一般。
這個畜生,或許還真的低估了他的作用。
慢慢從我的臉上坐起來後,貴婦雖然表面上神情冷漠,但內心卻在去思考著一千個起算盤。
這種東西,必須帶回國內。但帶回去的話,只怕會被中央皇室獨佔。但自己必須效命於女皇,不能有半點隱瞞。
那麼就只有現在了。
“黛娜,你還在嗎?”
不一會,一個可愛的我小蘿莉就出現在了貴婦的視野裡。貴婦臉上寒冷的表情也立馬變成了春天般的笑臉。
“黛娜,你說你想要一個自己調教的奴隸不是嗎?”
“媽媽,你真的願意給我嗎?那種還沒調教完成的,然後讓我自己調教?”
“對,我的寶貝,媽媽這現在真好有一個需要嚴格調教的奴隸。你來幫媽媽一起調教如何?”
“真的嗎?還有媽媽調教不好的奴隸?”
“當然有啦,寶貝,你先去媽媽房間準備一下,媽媽再讓這個奴隸射幾發,免得一會不好打掃。”
“那媽媽,你可別把他調教完了哦,黛娜想自己調教。”
說完,小蘿莉就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在女兒走後,少婦立馬又露出去了一次冷漠的表情。雙腿叉開,將雙腳踩在我頭部的左右,居高臨下地對我命令道“一會接受調教時,別給我一副欲仙欲死的樣子去。給我儘量去反抗!如果你再露出剛才的表情,我就把你坐成肉泥!我要你裝作被我的女兒調教,你要去取悅她,這樣一來我也會高興。只要我高興了,你就有機會再接受一次我的臀下奴化。當然,如果你喜歡腳的話,我就用腳調教你,喜歡口水也卻沒問題。哪怕你是想要聖水還是黃金,我都能滿足你。倒不如說,如果你能選擇最後那幾個,我還能省一點力氣。總之,一會我要你豁出性命,也要讓我的女兒開心,懂了嗎?”
艱難地點了兩下頭後,貴婦的表情就稍微放鬆了一點,然後猛地落下一腳,把我踩昏了過去。
“媽媽,你可算來了!”
坐在床上無聊地把手中的皮鞭扭來扭去,再看到媽媽牽著我走過來後,立馬興奮地蹦了起來。
“抱歉寶貝,這個奴隸實在有點不好控制,所以媽媽多花了一點時間。”
“不好控制?那不是超棒嗎?我就喜歡這種自信心強的!媽媽你知道嗎?當我看著之前的那兩個賤狗先是一副寧死不屈最後卻被我的腳迷得神魂顛倒的時候,那種感覺,實在是。啊啊啊!想想我就感覺下面好酥麻啊,媽媽!”
雖然小女孩年紀還不大,但身材在個個方面已經有了初步的發育。看著兩條在我面前交叉著相互摩擦的大腿,我的下體不可控制得硬了起來。
看著我直挺的下體,貴婦的眼中露出了格外寒冷的目光。我雖然也不想硬起來,但這實在是不受控制。
“誒誒誒?不是還沒有被調教成功嗎?怎麼這樣就硬起來了?媽媽!你騙我!這更本就是被調教好了的奴隸!”
氣沖沖地對貴婦揮了揮小拳頭,小蘿莉把臉一鼓,哼地一聲,瞥過了頭。
貴婦先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立馬又換了一副討好地語調,從一旁慢慢地抱住了小女孩,輕聲安慰道。但小蘿莉只是一直在哼哼哼,一點
也不想去和她媽媽說話的感覺。
“他一直被在挖掘奴性。”
“只是一個用完就要被扔掉的垃圾。”
“我曾經對那一刻認真的你心動過。”
“主人,您想好了嗎?如果您真的選擇要成為我的奴隸的話,那以後我就不可能再像現在這樣對你了。您真的相當我的奴隸嗎?”
“您很強吧?我們庫吉特人都是尊重強者的!所以,請您不要放棄理想啊!”
“站起來!如果你還流淌著我們家族的血脈,就不要向敵人跪下!”
好端端地。回憶明明都是些美少女的對話,但為什麼最後會偏偏冒出這個老頭來?
“不要哭啊,我的孩子,你可是未來的戰神,怎麼能因為這點事就哭呢?只要你能茁壯成長,不受傷害,這點苦,媽媽承受得住。”
回想到這一幕,我瞬間熱淚盈眶。
我從那個家離開,不就是為了證明自己,然後把母親從那個霸道無理的家裡帶走嗎?把她從那個只是把她當作生育工具,從那個誰都能欺負她的地方救出來嗎?
那為什麼?為什麼我現在卻是這個樣子?
微微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母女,女兒只是一直在生氣,而媽媽也只是在一直安慰自己的親女兒。兩人都沒有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
而且,項圈的繩索也就堆在我身旁不遠處。於是我看看地把項圈的鎖鏈慢慢拽了過來握在手裡,準備好一切後,我就迅速起身,掉頭就跑。
這一幕,一下把母女兩都驚呆了。直到我跑出了好一段距離,小蘿莉才呆呆地說道“媽媽,奴隸他跑了。”
貴婦也完全是一臉不敢相信。從她之前親自的調教來看,這個確實已經完全就是一條噁心卑賤的奴隸了,而且自己為了加強對他的支配,還施加了一整套的奴化訓練,按理來說。不,是不管怎樣,他都不應該還有這種反抗的意識。
不對,現在是不管他還有沒有反抗的意識,現在最重要的是把他抓回來!
“來人!擋住他!”
幾個拿著長矛,戴著頭盔,穿著簡易皮甲的奴隸戰士就擋在了我的面前。看著他們幾乎是全封閉的頭盔下佈滿血絲的眼睛,我從他們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複雜的心情。
恐懼,痛苦,麻木,不想再去思考。
一瞬間,我同情起了他們。為了不與他們遭遇,我就選擇轉向另一條路。反正我也不知道出口在哪,直走轉彎都是碰運氣,不如選一個輕鬆點的。
隨著抓我的人越來越多,我的後邊已經聚起了相當的一股武裝力量。但他們的速度似乎並不快,而是想是在驅趕獵物。
糟糕!上當了嗎!
當衝出長廊後,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大塊開闊的地帶。四周的高處有著階梯狀的觀眾臺,在觀眾臺的中央,還有這一件裝飾華麗的包間。
貴婦和她的女兒現在就坐在裡邊,旁邊還站著紫衣少婦。包間外還有著大批的裝備精煉的奴隸戰士。
隨著我後邊的追兵從我後邊的入口湧出,我對面的入口也湧出了相當數量的奴隸士兵。
她們是打算把我困在這然後活捉嗎?
話說塞斯的地下居然有這種規模的建築,這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包圍他!”
觀眾席上,紫衣少婦向臺下的奴隸士兵發令到。
然後這些士兵就開始小跑著列陣,但他們看上去不像是真正的士兵,而像是一群沒有思維的木偶。
以前老聽老頭子提起,說阿庫丘斯會毫
無人道地訓練戰奴。雖然戰奴的實力不強,但卻相當地麻煩。
確實,像這種樣子毫無意識,只會聽從命令的奴隸,在戰場上遇到了確實會很麻煩。
環顧了一下競技場,地上有許多被丟棄了的武器,還有半入黃沙的屍骸。這裡以前肯定發生過許多毫無人道的戰鬥。
這麼想著,我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斷了刃的長劍,然後狠狠地扯住拴在我脖子項圈上的鐵鏈,然後怒吼一聲,拉斷了鎖鏈,把它纏繞了手臂上。
“奴隸們!上!抓住他!誰能抓住他,誰就能得到一次請求獎賞的機會!”
在少婦的聲音響遍全場後,這些奴隸就怒吼著衝了上來,而在他們慢慢地靠近我後,我也深吸了一口氣,怒吼著向他們衝去。
但我的這一吼很快就壓住了他們全部的氣勢,和我對陣的敵人都一臉不可思議地停住了衝鋒。直到我衝入他們的隊形中,用纏著鐵鏈的手接連把他們隊伍的前鋒打倒在地,他們才再次蜂擁上來。
“媽媽!這個奴隸好厲害!”
看臺上,小蘿莉興奮地依偎在貴婦的懷裡,高興地說道。但這次,貴婦卻滿臉愁容,只是溫柔地摸了摸女兒的頭,沒有講話。
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包圍著我的人群的大小從看臺上看去越來越小,估計只有最初的一半大了,貴婦就立馬起身,對著紫衣少婦說道“再派人進去!”
“可是夫人,剩下的奴隸都是還沒有調教好的,要激勵他們可能需要。”
“無所謂!今天一定要抓住他!”
在貴婦下命後,紫衣少婦就一臉愁容地向遠處揮了揮手中的法杖。站在遠處的奴隸就打開了另外的幾扇大門。
“夫人說了!誰要是能抓住這個叛逃的奴隸,就能專門調教他一次!”
隨著紫衣少婦的聲音再次響過全場,奴隸戰士們瞬間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攻擊開始變得更加不注意防守,開始展開了自殺式地突襲。
“媽媽!你快看!這個奴隸已經打敗這麼多奴隸了!他好厲害!”
“是的寶貝。”
“媽媽,你答應我的,一會我們把他調教完成後,他是我的奴隸,不是媽媽的。”
“好的寶貝,只要我們能抓到他,他隨你處置。”
聽到這,小蘿莉立馬用一副極為渴望且充滿了佔有慾的眼神看著在場下戰鬥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是!我!的!”
“這個奴隸還真是有精神啊,西諾。”
“非常抱歉夫人,是我判斷失誤了。”
“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了,特蕾莎在哪?再不能把他壓制住的話,我們這些年來的工作就要白做了。”
看著鬥技場裡邊喊殺聲一片卻遲遲不見戰鬥有結果,貴婦的臉上閃出了一絲擔憂。
那股令人不敢相信的神力,雖然還沒有出現過覺醒的跡象,但在不知道出發前提的情況下,還是使用一些已被證明可行的方法比較保險。
“非常抱歉夫人,特蕾莎的話被我派出去打聽消息了。關於王國最近準備封鎖邊境的消息,我打算讓特蕾莎去具體瞭解一下,為我們的撤離做好準備。”
看到貴婦微微皺起的眉頭,紫衣少婦覺得自己不能再繼續說下去了。
輕輕地把女兒抱起來放到旁邊後,貴婦站起在走道房間的後邊,從牆上取下了一根長矛。
“媽媽要上場嗎?”
盯著貴婦手中的長槍,小蘿莉的眼中閃出了激動的光芒。
“夫人,我也
下去幫您。”
今天已經一連做錯兩件事了,雖然自己不是什麼善於戰鬥的人,但站在後邊在必要的時候給對面上點debuff還是做得到的。
抓住了一個我背對看臺的機會,貴婦猛地一腳踏在了看臺上,然後豐滿的大腿直接用力,跳到了空中。
起初,我沒有一點反應。因為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我眼前敵人的身上,但後來我突然發現地上有一團影子在越來越大。雖然沒有後又看那究竟是什麼東西,但多年來的實戰經驗告訴我這種情況先躲就是了。
但就在我打算側翻迴避的時候,一種難以描述的眩暈感突然佔據了我的大腦,接著就是我的身體一陣無力,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
雖然勉強地用半跪的姿勢沒有倒下去,但很快背上就傳來了巨大的衝擊感將我整個人給釘到了地上。
恍惚之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腳掌跨過我的頭,踩在了我的面前。雖然明知道這是不對的,但我的腦海裡還是湧起了想要去舔舐眼前這個美麗玉足的想法。我的身體雖然已經因為戰鬥過度而難以在移動半分,但在看到貴婦的腳掌後,下體居然立馬就不受控制地立了起來。
“真是可悲,雖然你可能還有著想要反抗的意識,但你的身體卻似乎已經變得無可救藥了呢。”
“哈哈。怎麼。感覺意識在。”
不知不覺地嗅著貴婦腳上的味道,關於我之前的所有想法似乎全都像是墜入了足臭的沼澤中,變得模糊不清。
“你不是想救你的母親嗎?像現在這樣低賤地趴在地上卑微地聞別人的腳底難道也是你的營救計劃的一部份嗎?”
接著,我就看到眼前巨大的腳掌看看地抬起,然後落在了我的側顏上。
“啊啊。啊啊啊。”
一邊是冰冷的地面,而另一邊是溫暖的足底。而且貴婦腳上的味道在此刻變得更加地濃郁,持續刺激著我的嗅覺和思維。加上貴婦的身材本來就極為豐滿,即使不用力踩,在重力的作用下我也感覺我的頭正在被一點一點地壓扁。而這種絕對劣勢的情況,卻使我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興奮感。
“真是難看啊,本來看你戰鬥地那麼努力,最後卻只是這樣嗎?如果讓你的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就是這樣跪在地上舔著自己敵人的腳底去拯救她的話,估計她自己都會選擇一腳踩死你這個賤種。”
“不。不是的。”
雖然我嘴上在極力否認,但全身卻又著一股莫名的激動。心裡卻也對那種情況害怕地要命,但似乎卻又對那種情況有著一絲期待。我現在的這個樣子如果真的被母親看到了,那她一定會傷心透頂吧。但是,如果母親真的會就此對我絕望而真的像貴婦說的那樣打算。
不知不覺,我的腦海裡浮現起了母親一臉厭惡地看著我的畫面。然後慢慢地抬起腿,衝著我的臉慢慢地踩了下來。
“不要。不要。”
恍惚之間,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反對貴婦的嘲諷還是在反抗我幻覺中的場景,只是無可救藥的受虐體質在不斷的羞辱下,不停地興奮著。
隨著下體的感覺越來越接近極限,我再也做不出一絲反抗的舉動,反而開始瘋狂地迷戀起了踩在我臉上的腳底。
“我是沒用的賤種。只配被踩在腳下。”
說著,我便伸出舌頭去舔貴婦的足底。隨著各種又鹹又澀的汙垢被我捲入口中嚥下,我從心底
湧現出了一股巨大的滿足感。
“還以為你這傢伙能有多少能耐,結果也就是普通奴隸的定期發洩罷了。”
說完,踩在我臉上的腳掌就慢慢地抬了起來懸在我面前不遠處。一股股淡淡的足臭味不停地刺激著我的思維,將我的一切注意力都吸引在了眼前的美腳上。
貴婦腳掌上的皮並不細嫩,反而有一些厚實,這估計是因為她從不穿鞋的緣故。雖然如此,但卻沒有一點死皮,給人一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叫人無法反抗。
在懸停了幾秒後,貴婦見我除了滿臉紅潮,全身都在興奮地發抖外沒有一絲其他的舉動,臉上毫無保留地顯出了濃濃的鄙視以及一種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重重地落下了腳掌。
隨著腳掌重重地踏在了我的臉上,我感覺我似乎有什麼東西在慢慢地被抬起來後又被重重地踩了下去。隨後,我又看著貴婦那美麗的足底緩緩升起,然後又再次重重地落下。
雖然對於貴婦而言,這只是簡單的肢體動作。但在這反覆的踐踏中,我卻深深地感受到了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的力量。
她是我不可挑戰的存在,在她的威嚴與高貴面前,我更本無法反抗。只能無助地被她踢到在地,在她的腳下重新悔過自己的愚蠢,並反思自己的低賤。
或許就像她說的那樣,我是一個連自己的母親都恨不得踩死的賤種。說不定我的母親從來就沒有期待過我去帶她離開那個家,只是我自己在一廂情願。
這麼想著,一滴淚水突然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眼眶。彷彿什麼曾經極為重要的東西被趕出了我的心房,什麼在過去絕對不能放棄的東西如今在我看來已變得一文不值。
隨著貴婦高貴的腳底再次重重的落下,那滴包含了無數情感的淚水混著鼻血還有口水粘到了貴婦的腳掌,然後隨著下一次踐踏落到了地上,永遠地消失在了泥沙裡。
喂,西諾,你看這個。”
雖然倒在地上的我已經徹底地失去了意識,但臉上卻依舊稀裡糊塗地帶著噁心的笑容。而在我小腹的部位,出現了一個粉紅色的暗暗地發著光的奇怪的章紋。
“這個是!”
見到這個,紫衣少婦的臉上瞬間流露出了厭惡的表情。
“這樣的話就一切都解釋地通了,為什麼一個已經徹底奴化了的賤狗會突然暴起反抗。恐怕真正的目的不是為了去救什麼母親,而是他之前的主人害怕他被別人重新調教,給他下的一點心理暗示罷了。”
“真是玩瘋抱歉夫人,我居然沒看出這個畜生已經是一個被魅魔誘惑了的精奴,讓夫人與小姐陷入了險境是我的失職,請讓我補過。”
魅魔的奴隸契約效果是極為恐怖的,雖然高級的契約只有高級的魅魔才能使用,但只是這種程度的大小的話,估計已經可以扭曲一個人的思維了。
曾經,魅魔只是被看作是一種普通的魔物,危險係數很少去超過銀級,但自從二十年前,被從異世界召喚過來的勇者,在討伐魔王的最後關頭被魅魔誘惑榨乾了之後,整個魅魔的危險係數就立馬上升了一整個層級。
而且魅魔是佔有意識很高的魔族,就這麼帶走她的精奴的話,十有八九會很快追上來。如果只有一個的話還好,萬一數量一多,自己和西諾牽制不住讓她們把戰奴誘惑了,那一切可就危險了。
雖然這個人身上關於神性的還有許多問
題,但是什麼東西都是比不上黛娜的安全的。
在權衡了一下利弊後,貴婦果斷選擇放棄了我。
“只是魅魔會出現在暗大陸之外的地方,這還真是少見啊。說不定,這是魔族打算第三次遠征的前兆啊。”
“魔族與我們沒有任何關係,黑暗光明什麼的全部都只是光明神教的謊言罷了。”
只不過,這也是一件要報告女王的重要事件。
就在貴婦反覆思考著該如何處理剩下的事情時,一個可愛的小蘿莉從鬥技場的一邊往這邊飛奔過來。
“媽媽好厲害!居然一下就把這個賤貨打敗了!而且還只是用腳誘惑了兩下!這就是所謂的性技吧?好厲害!我也想學!”
看到自己可愛的孩子,貴婦的臉上立馬閃過了一絲愁容。因為她答應過自己的女兒要把這個奴隸送給她,但現在。
“真是噁心的表情啊。”
一臉鄙視地看著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我,小蘿莉慢慢地露出了一副嗜虐的微笑。
“媽媽,現在我可以隨便對他做什麼了嗎?”
“抱歉寶貝,這個奴隸。”
“夫人,還是我來說吧。”
看出了貴婦心中的難處,西諾決定主動站出來為貴婦減輕煩惱。
“小姐,這個奴隸已經中了魅魔的誘惑,很難再被我們控制,把他留在小姐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看著小蘿莉慢慢陰冷了下去的面孔,西諾也開始慢慢地不敢再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後,小蘿莉慢慢地說道“是嗎?原來是這樣啊。也就是說,他是一個連自己該崇拜誰都不清楚的蠢豬嘍?那這樣的話。”
說著,小蘿莉勾起一腿就踢在了我的兩股之間。
瞬間,一股爆裂的疼痛感將我從昏迷中喚醒。但眼前確實一片扭曲,讓我分不清任何東西。
“你這!卑賤的畜生!”
再次提膝,小蘿莉繃緊了纖細但質感十足的大腿,然後再次狠狠地往我的下體上踢去。
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下體突然又傳來了劇烈的疼痛。彷彿有無數道電流沿著大腦和下體連接的神經,在中間來回穿梭。
一時間,我五感盡失,口水去,鼻涕,眼淚全都不受控制地奔湧而出。滿臉噁心的液體甚至給了我一種微微地窒息感。
再狠狠地踢完了兩腳後,小蘿莉就慢慢地走到我背後,像捏核桃一樣拽住了我的兩顆睪丸,狠狠地提了起來。
受到難以忍受的痛苦,我只得把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去迎合小蘿莉的動作來減少我的疼痛。
“哼,雖說已經是魅魔的精奴了,但是下賤的本質是不會改變的啊。這樣被女性粗暴地對待,你心裡其實很高興吧?”
說著,小蘿莉就抬起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臉上。我完全不敢相信,想這麼一個如同天使般可愛的小女孩居然會如此地殘暴。她的鞋底上粘有好多沙子,磨在臉上很疼。同時,用料高級的涼鞋又很好地吸收了小蘿莉腳上的味道,使我的意識不斷地在快樂與痛苦之間徘徊。
在意識劇烈地恍惚中,我開始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去為小蘿莉清理鞋底。
“已經開始舔了嗎?你真是被我想象地還要低賤啊!”
一邊碾著手上的兩顆**,小蘿莉一邊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在上邊與下邊的雙重刺激之下,我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地步。隨著臉上的力道越來越大,我整個人開始有一種要被踩趴下了的感覺。但下體又被小蘿莉提在空中,又
使得我完全不能放鬆一點姿勢。
自從被西路亞主人反反覆覆地摧毀了尊嚴後,我還是第一次有產生了這種羞恥的感覺。被一個至多隻能被稱為少女的女性,完全支配著,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被踩在地上反覆磨在,卻做不出一絲反抗。
“你再反抗一下啊,你剛剛是真的好勇猛,我都擔心你最終會衝上來殺了我和媽媽,我當時真的是怕死了。”
“對。對不起。”
強忍著劇烈的疼痛,我努力從嘴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別這麼快就道歉啊,這樣的話我反而更會不原諒你哦。”
說完,小蘿莉就壞笑著,對著我的屁股狠狠地抽打了起來。
上下都受著殘忍的虐待,此刻我完全抱不起一絲反抗的心情,完全只是在希望這個恐怖的小天使能快點結束這可怕的調教。
“好吵啊。”
稍微地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小蘿莉滿臉鄙視地對著倒立在地上的我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將裸足從涼鞋中抽了出來,直接插入了我的嘴裡。
她細嫩的腳踝一下就滑入了我的口中,尖尖的腳指甲直接就頂在了我喉嚨的內壁上,引地我一下一下地乾嘔。
“現在好多了。”
壞笑地看了一眼地上難受的我,小蘿莉重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嗚嗚。嗚嗚嗚。”
下體處一邊傳來讓人無法忍受的痛苦,喉嚨裡也不時地傳來一陣陣的乾嘔。這已經是讓人完全沒法忍受的痛苦了,此刻,我感覺自己就像一塊沒用的破抹布,被無情地肆意揉虐著。
“怎麼了?一副快要崩潰了的表情?不舒服嗎?不喜歡嗎?”
將腳從我嘴裡拔出來後,我終於能有機會喘上一口氣了。
“不要光顧著喘氣啊,好好回答主人的問題啊!”
被溼漉漉的腳底啪啪地抽了幾個耳光,吃夠了苦頭的我再怎麼樣也不想再經歷那樣的痛苦了。
可是,這問題叫我該如何回答?
“怎麼了?快點回答我啊!”
再是用力握緊了我的睪丸,我彷彿聽見了兩個橡膠球被擠壓在一起摩擦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我一下說出了心裡話“不喜歡!這樣一點也不舒服!求求您放過我吧!”
當說完這句話後。我突然感覺下體的疼痛減輕了很多。我本以為是小蘿莉決定放過我了,但當我無意間再次看到了小女孩滿臉已經近乎變態的笑容時,我瞬間害怕地哭了出來。
“不要。求求您。放過我吧。”
“誒?為什麼呢?雖然你看上去不是很喜歡,但是。奴隸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嗎?”
緊接著,小蘿莉的大腿猛地繃緊了,她勾起纖細柔嫩的足尖,快速地提膝,緊接這令人垂涎的美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胯襠之間。兩腿之間松垂著的睪丸被她細嫩的腳底精準地踏在了地上,發出一聲巨響。爆裂般的痛苦從睪丸上快速傳到我的全身,讓我全身無力地癱爬在地上。但小蘿莉並沒有鬆開腳,而是繼續殘忍無情地碾動著腳掌。我的雙手無力地向前掙扎著,但發現我完全無法向前半點,巨大的疼痛使我最終只能癱軟地,痛苦地哀嚎著。這就是支配者和被支配者,主人和奴隸之間的差距,這種力量的差距和她無情地施與我重要部位的懲罰和痛苦,再一次告訴了我在這些高貴的女性面前,我地位的卑微。她碾動腳掌,腳趾狠狠摁在我的左睪丸上,戳著,擰著,好像想把我的睪丸鑽出一個
洞來。這比被踢還要痛苦,絕望和屈辱的感覺伴隨著彷彿無窮無盡的蛋蛋上的痠痛,讓我腦子裡只有屈服的念頭。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腳,任由無力地在地上蜷縮成一團,連打滾和呻吟的力氣都沒有。“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嗎?好無聊啊。”小蘿莉有些失望地說道。接著,穿好涼鞋後,冰冷又磨人的鞋底就從我的臉上踩過,她跨過我的頭頂,徑直走向了在一旁滿臉美麗微笑的貴婦。我忍痛抬頭看了看她,卻被她的另一隻腳重新踩回了地上。我低下頭,卻發現此刻貴婦的腳離我已近在咫尺。雖然睪丸的墜痛讓我無法站立和移動,但我心中對於貴婦的崇拜卻依舊驅使著我慢慢地向著那對美麗的巨大裸足爬去。聽著貴婦對小蘿莉的種種誇讚,我只感覺自己就像是一件沒用的廢品,生來只是為了給這些高貴的女性充當發洩的工具。這種低賤的想法一下使我又重新興奮了起來,最終讓我重新爬回了貴婦的腳下,小心翼翼地開始吮吸她的腳趾。
“真是賤啊,明明剛才我已經用腳給了你那麼多痛苦,你現在卻依然還是愛著它們嗎?”
隨著,一雙穿著涼鞋的美足再次落到了我的視野裡。我全身的細胞都發出了驚恐地哀嚎,不斷地向我提醒著之前的痛苦。
嘴裡一邊含著貴婦的腳趾,我全身一邊止不住地顫抖著。
“看來,懲罰的力度還是不夠啊。”
聽到小蘿莉這麼一說,我甚至緊張害怕到嘔出了一口酸水。
“喂喂!你到底是什麼意思?你這是在嫌我媽媽的腳髒嗎?”
被小蘿莉用一種冷酷的語氣問道,我的心跳都幾乎停止了。就在我剛打算說話時,我的側顏又受到了劇烈地一記。就在我意識即將消散的那一刻,我微微地感覺到了小蘿莉踩著我的腦袋說道“好好記住自己的身份!奴隸可是連選擇自己死亡的權利都沒有的。”
往後就是男主為了吃飯而且接任務然後被女衛兵看上以及一些和塞林璐璐的劇情了。一想到塞林璐璐要從一開始那種十分崇拜慢慢轉變為噁心和厭惡,我就感覺卻有一點小緊張。但寫的太快的話可能又會想旅店一樣,和預計的完全不符(即沒有黃金調教,也沒有供系侮辱。原本旅館的打算是男主給旅館當奴隸,平底幹活只為混一口飯吃。然後住在旅館的下水道里,天天要清理旅店的各種排洩物。最終被老闆娘和女兒調教成了廁奴,成為了她們的工具人。然後就是男主每天出去幹主線,晚上回去被調教。知道男主進入了騎士團,再慢慢淡出。結果卻變成了這個奇奇怪怪的東西,還引出了許多麻煩的劇情。)。所以對於後邊的劇情,我可能儘量不會去寫什麼神力啊,國家戰爭啊一類的特別大的劇情(頂多就是男主被捲入了公主奪位的陰謀裡,畢竟這是主線)。
所以對劇情有意見的老爺還請快點回復,寫完了的話那可就沒法改了。
“這傢伙,身上一點錢也沒有啊。”
“裝備看上去還可以,可是老頭子那最近不允許我們再去了。”
“還不是因為你手賤,非要殺了那個肥豬。導致我們現在被通緝了,哪都去不了!”
“我們再去老頭子那看一下吧,價格夠便宜的話他因該還是會買的。”
“可是,這雙靴子是什麼?味道好重!”
微微睜眼瞥了一下旁邊,我看到
兩個髒髒的男人正跪在一旁。一個正抱著賽利絲主人的靴子,神情有些痴迷。而另一個則在旁邊怒吼著,要同伴趕緊去幹活。
“你到底在幹什麼啊?聞鞋子裡的味道?”
“啊啊,不,不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感覺這味道有點。特殊。”
“什麼特殊不特殊的,到時候你想要拿著就好了!現在我們還是在他醒來之前,趕緊把他的裝備都。”
就在男子還在對自己的同夥發牢騷的時候,一旁的門突然打開了。接著,我就看到特蕾莎抱著我的長劍慢慢地走了出來。
“喂!別聞了!來人了!”
粗暴地把自己的同夥從地上提起來,相貌兇惡的男子也立馬從腰部拔出了一把小刀。而他的同伴雖然也已經站起來了,但卻還是一臉陶醉的樣子,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喂喂!你振作一點啊!”
看見自己的同伴完全靠不住,拿著小刀的男子瞬間暴躁了起來。
“是客人嗎?那麼抱歉了,這間旅館已經徹底關門了,想住房的話還是找別的地方吧。”
雖然言辭恭敬,但特蕾莎說什麼這是一副瞧不起別人的樣子,而且語氣也感覺總是自帶嘲諷,所以說什麼話都讓人感覺她是在諷刺別人。
“閉嘴!臭娘們!知道我們是誰嗎?”
雖然持刀的男子看上去戰意高昂,但他的同伴卻似乎顯得更加奇怪了。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像是性高潮了一樣。嘴裡還一直小聲地說道“我。我還要。還想要鞋子裡的味道。”
“唉,又是一隻戀足的賤狗嗎?雖然很噁心,但我現在可是很忙的。趕緊爬過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然後滾,我可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們玩。”
“什麼!給你這個臭娘們舔鞋子?腦子壞掉了吧你!”
但很快,男子就一臉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咚地一聲跪在了地上,像狗一樣向著面前的這個銀髮美少女爬去。就在男子快下接觸到少女的鞋子時,少女突然猛地抬腳把男子的頭踩在了腳下。
“果然還是覺得噁心,給你這種賤貨舔鞋子什麼的。”
一邊鄙視地看著在腳下興奮不已的男子,特蕾莎一邊狠狠地碾動著自己的腳後跟。
“喂。你這是怎麼了?”
眼前的這一幕已經遠遠地超出了持刀男子的想像,使得他連武器都在不禁意間掉到了地上。
“你不過來嗎?在這樣下去獎勵都會被你的同伴獨吞哦。”
“開什麼玩笑!你個賤婊子!還有你!站起來啊!為什麼要舔她的鞋子啊!你是狗嗎?”
雖然同伴在對著自己大吼大叫,但貴在地上的男子彷彿已經沒有了靈魂一般,蠢蠢地留著口水,在地上幸福地發抖。
“這樣就已經不行了嗎?看來這個是一個天生的賤奴呢。”
說完,特蕾莎就把踩著男子的腳從鞋子裡脫了出來。雖然沒有腳的壓力,但男子依舊一副無法擺脫的表情。他已近完全被特蕾莎征服了,現在在他的眼中,特蕾莎儼然已經成為了他靈魂的主宰,任何沾有特蕾莎印記的東西都是他無法反抗的聖物。
“男人都是下賤的,雖然你現在可能還能像這麼喊喊,但在受過調教後,你還能繼續保持這種想法嗎?”
為了不上白絲腳踩到地上弄髒襪子,特蕾莎單腳立在地上。看起來就像一隻高貴的天鵝,令人遐想不斷。
“閉嘴!雖然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特蕾莎就已經一個
迴旋湊到了他的面前,還不等男子反應,她就重重的一記飛踢踹在了男子的頭上,將男子一下踢到了我的旁邊。
“可惡。”
滿臉流著血,男子怒瞪著雙眼想要爬起來,但很快就被特蕾莎一腳踩在了臉上。
“好了,開始聞吧,只要你能忍住,我就放你走。”
“把你的臭腳拿開!”
“我根本就沒使勁好嗎,你裝得那麼吃力幹嘛?想被我踩在腳下不用那麼麻煩,反正像你這樣的賤狗我已經見多了。不用裝地那麼痛苦,我知道你其實很享受的。”
一臉不屑地盯著在自己腳下漸漸迷失的男子,特蕾莎美麗的臉龐上卻看不出一絲情感。明明這樣做可是會徹底毀掉別人的一生的,但她似乎對此卻毫不在意。
“嗚嗚。嗚嗚嗚。”
漸漸地,男子的動作小了下去,表情也開始變得和自己的同伴一樣,滿臉紅潮,十分享受自己此刻的處境。
“已經結束了嗎?不反抗了嗎?”
輕輕地踩了踩男子的臉,特蕾莎露出了一副無聊的表情。
“請,請繼續。踩在我的臉上。”
“你剛剛不是很討厭那樣的嗎?”
“不不不!我喜歡!請繼續把我當作腳蹬!繼續。”
“閉嘴!”
突然,特蕾莎就再次一腳給出踢在了男子的面門上。整個臉都凹了下去的男子像是死了一樣,慢慢地滑到地上不動了。
“低賤的畜生居然還敢提要求。”
說著,特蕾莎就回頭衝著被自己鞋子壓著的男子說道“把我的鞋子叼回來。”
得到命令後,男子立馬小心翼翼地從臉上甩下了鞋子,然後用牙輕輕地咬住鞋跟,四肢著地地向著特蕾莎爬來。
但剛爬到一半,他的速度就已經幾乎沒有。雙腿之間,褲子被肉棒支起了一個大帳篷。而且滿面通紅,像是中毒了一樣,使不上一點力氣。
“真是沒用的廢物。”
說完,特蕾莎就踢了一腳在旁邊裝昏的我說道“起來,把我馱過去,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被拆穿後,我感覺很不好意思。但還是慢慢地爬了起來,來到了特蕾莎的面前。
“看到我揉虐自己的同類也會感到興奮,你們這些男人可真是。”
說完,特蕾莎就用被白色絲襪包裹的美足輕輕地打了我幾個耳光。迷人的氣味和絲滑的觸感使我一陣心曠神怡,神情恍惚。
接著,我就感覺到腰部傳來了壓力。
“走吧,帶我去穿鞋子。”
用腿踢了踢我的腹部,特蕾莎輕車熟路地駕駛著我緩緩地往她的鞋子爬去。這是我從來沒有的體驗,被當作真正的畜生,一件物品。
在特蕾莎踩著我的頭穿好了鞋子後,我依舊停留在先前的幻想裡,難以自拔。直到特蕾莎穿好鞋子後,對著我的臉踢了一腳,檢查一下鞋子是不是穿好了。
“夫人和小主人要回國了,帶上你似乎不安全。本來是要直接殺了你的,但小主人似乎對你很滿意。”
一邊把我的臉當作擦鞋布,特蕾莎一邊冷冷地說道。
“所以,夫人就把你放了。不過這對你究竟是不是好事呢?已經完全迷戀上了夫人和小主人的調教,而在從今以後卻再也見不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日日夜夜只能迷失在自己幻想裡,幻想著主人還沒有拋棄自己,然後意淫主人的調教什麼的。”
說到這,特蕾莎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副嗜虐的微笑。
“怎麼樣?是不是想想就感覺快要射出來
了?”
確實,這種用完就被拋棄的感覺確實深深地刺激到了我的奴性。雖然感到有些傷心,但更多卻是對於主人與奴隸之間巨大的身份差距的一種莫名的崇拜以及被當作可有可無的一件物品的興奮。
“呸!”
隨著特蕾莎的一口濃痰被吐到了臉上,我全身的最後一絲理性被徹底溶解了。毫無保留地發洩了出來,然後全身無力地又倒回了地上,又哭又笑地顫抖著。
最後又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後,特蕾莎把我的長劍丟到了我的面前。然後我就看著這雙美麗誘人的白絲美腿踩著一雙漆黑的平底鞋,一步一步地走向遠方。然後進入了那扇改變了我命運的門,然後從裡邊傳來了鎖門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