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的婚禮

琪亞娜的婚禮

呦吼,歡迎大家觀看“這個搬運工真特麼屑”第一期,在下是個莫得感情的搬運工,真名不足掛齒。

事情是這樣的,我曾在外網看到許多質量上佳的好文章,但是由於眾所周知的原因在座的諸位大部分可能都與之無緣。為造福大眾(?),我便萌生了想要把它們搬運過來的想法並從中小小地掙一點辛苦費(好歹賞點錢吧喂!幫他們稍微地潤色和修正也是很花時間的啊喂!)

沒有當然了,即使屑也是有底線的,所以我在此承諾,我所搬運的所有文章價格不會超過5個金幣。當然,如果價格被某個比我還屑…x…x…賢明的管理員改了,那我也就無能為力了(XD)

好了,廢話不多說,上文!

原文:琪亞娜的婚禮作者id:老陳 uid:這個屑搬運工根本不知道怎麼查看uid寧靜的夜裡,休伯利安的艦長辦公室中傳出清脆又緊湊的鍵盤敲擊聲。一名面色疲倦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桌上放了一迭迭的檔資料或是報告書,讓男人感到慶幸的是,今天的工作已經到了收尾階段。

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艦長拿起了手邊白貓造型的咖啡杯,裡頭的咖啡已經不復最初的熱度,小泯了一口讓昏沉沉的腦子更加清醒後艦長放下手中的杯子,將視線從熒幕慢慢移向桌上的相框。

凝視著相框中的影像,艦長依稀還記得那時候自己有多麼緊張,還有自己的愛人...如今則是未婚妻那副驚訝的樣子,一切就好像昨天才發生而已。

時鐘上指標的滴答聲將他拉回現實,臉上不再洋溢著活力的神情,只剩下連日操勞所逼出的倦容;雙手感受到的不是少女首長上傳遞過來的溫度,而是冰冷的鍵盤按鍵。

艦長稍微晃了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點後,準備將手邊的工作做一個收尾。

當艦長收拾完明天一早要帶去天命總部開會的資料後,距離天亮不到幾個小時了,疲憊的艦長匆忙地走回自己房間,把握所剩無幾的休息時間。

沉重的腳步聲迴盪在休伯利安的走道中,走廊上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外什麼也沒有,本來休伯利安的工作人員就不多,而在深夜之中出來走動的人更加稀少,整艘艦船安靜得有些可怕。

微弱的燈光與窗外明亮的月色不停交替在艦長昏昏欲睡的愁容上,他已經越來越習慣在艾醬及部分設施休眠節能時段,一個人走回房的感覺。

與此同時,稍微得到鬆懈機會的艦長開始胡思亂想,有的是這幾天工作內容、有的是最近女武神們對自己態度的轉變、但更多的則是那一份初衷。

在幾個月前,他向自己最初認識的幾個女武神之一,琪亞娜求婚了。

當艦長單膝跪地,向琪亞娜打開盒子中的戒指時,恐怕是他這一生中最緊之的時刻。

直到少女的表情從不知所措,漸漸轉變為害羞,將「我願意」三個字吐露出雙唇時,艦長心中那塊搖擺不定的大石才終於放下。

而在那之後,雖然事先了解過部分信息以及做好心理準備,但當他與琪亞娜討論完訂婚的環節後,他著實被上頭的數字給嚇到了。

但艦長沒有在琪亞娜面前表露出任何不安的情緒,他充滿自信的與琪亞娜確定婚禮的環節與日期後,兩人決定一齊努力存下結婚基金,畢竟他們都想給彼此一個難望的體驗。

不過話雖如此,

琪亞娜過去也沒什麼長期儲蓄的習慣,而自己的職位雖然叫做艦長,薪資卻比天命分部的清潔工還要低,還會因為各種奇怪的小事被德莉莎苛扣薪資,更別說休伯利安的清潔工作也在他的職責範圍之內。

而在跟琪亞娜求婚成功後,自己與其他女武神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有所改變,比如某個學院長開始更加嚴格的苛扣薪水,或是曾經信賴的同伴開始與自己保持距離。

眼看訂婚日子一天天逼近,即使自己再怎麼努力加班,甚至把與琪亞娜相處以外的閒置時間通通拿去兼差賺錢,兩人的戶頭還是離目標金額遙不可及。當艦長還在煩惱怎麼樣才能湊齊結婚基金時,他沒有注意到走廊轉角冒出的人影。

「對不起,我沒想到這麼晚還會有人在走廊上。」當兩人撞在一塊時,艦長抱在手中的檔夾散落一地,他連對方樣子都沒看清楚就連忙道歉,之後就蹲在地上趕緊收拾著地上的檔。就在這時,一隻細白柔嫩的小手搭在他手背上,艦長抬起頭看到是自己再熟悉不過的面龐,以及那雙銀色眼眸中投射過來的奇怪目光。

「布洛妮婭?」他的臉上寫滿了疑惑。

匡當。

拿起落在販賣機出口的兩罐飲料,布洛妮婭將飲料遞給坐在休息區長椅上鬱鬱寡歡的艦長。

「謝謝。」接過布洛妮婭手裡的飲料,在簡短的答謝後艦長依舊保持著沉默。

「所以說艦長你最近為了錢的事情而忙到焦頭爛額?」坐在落寞的艦長身旁,少女看向他側臉時的表情有些玩味,似乎在觀察什麼。

「差不多吧,除了結婚需要的資金,還有將來在一起後,兩人的房子,還有小孩的教育資金。」打開飲料罐上的拉環,喝幾口潤了潤嗓子後繼續說;「除了德麗莎那邊最近挑的小毛病變多了,跟麗塔她們以前幫忙牽線的其他天命部門的合作也無預警地中斷,就連假日瞞著琪亞娜去外頭兼差的工作也因為各種原因都做不久。」

隨著艦長的敘述,握在他手中的飲料罐開始變形,他有些感嘆的說:「真不知道為什麼,總感覺最近倒黴透頂了。」

「如果艦長急需用錢的話,布洛妮婭知道有份職缺,也許能幫得上艦長。」

「真的?」感覺如獲救星的艦長轉過頭,但他沒想到回答的才不是什麼職缺,而是少女柔軟的雙唇。

布洛妮婭的舌頭輕易撬開了艦長那毫無防備的嘴唇,香甜的唾液夾帶口腔中隱約散發的少女清香,一時之間衝昏了艦長的感官。柔軟的舌尖引導著艦長的舌頭與自己交纏在一塊,相互交換嘴中的唾液、相互感受著對方嘴中的溫度與熱氣,直到布洛妮婭主動鬆開兩人貼合的嘴唇,嘴角拉出的銀絲隨兩人吐出的熱息飄蕩。

「布洛妮婭妳在做些什麼,妳知道我跟琪亞娜的關係!」憤怒的艦長推開布洛尼亞後如此答道,即使從布洛妮婭的舌吻中掙脫,他的口中還充斥著少女的唇香。思緒混亂的他絲毫無法理解剛剛為什麼布洛妮婭會突然吻上來,更讓他不解的是自己為什麼大腦會陷入一片空白。

「真是奇怪呢,都跟琪亞娜交往這麼久了,接吻卻象是什麼都沒接觸過的小孩一樣,難不成你們還沒......」相比起艦長激動的情緒,布洛妮婭還是保持自己那一貫的冷靜,而對艦長的提問她也是答非所問。

「住口!」似乎

被戳到痛處,惱羞成怒的艦長大聲回應著,他原本想把初吻留到婚禮當天,為她戴上戒指的時候。

不過再怎麼張牙舞爪的的普通人,終歸是普通人,面對艦長充滿敵意的態度她依舊不以為意。她慢悠悠的在艦長面前比出三根手指,說出了一個讓艦長迅速冷靜下來的數字。

「三萬元。」布洛妮婭的語氣平淡,彷佛是在陳述什麼微不足道的事情。對艦長來說這是一筆要省吃儉相當久才能存到的金額,但對長期在股票市場呼風喚雨的布洛妮婭來說,區區三萬可真算不上什麼。

「原本想說這個吻我用三千元來支付,但既然奪走了艦長的第一次,布洛妮婭願意用十倍的價格來當作賠禮。」

艦長有些不可置信地聽著布洛妮婭所開出的價碼,他沒想到自己拼死拼活付出的努力遠遠比不上一個吻來得有價值,只要有了這筆錢,距離與琪亞娜的婚禮就更近......「不行!」艦長低下頭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蛋,似乎想讓一團糟的腦袋清醒些。「我不能收下這筆錢,那樣我豈不是背叛琪——」

藉著重裝小兔的力量,漂在半空中的布洛妮婭將身體慢慢靠向艦長寬厚的背部,她手搭在艦長因內心掙扎而不停顫抖的雙肩,在艦長的耳邊輕聲細語著:「難道艦長為了湊齊資金,每天忙碌操勞自己,犧牲了健康以及跟大家相處的時間,就不算背叛嗎?」

「背...背叛?」艦長的肩膀停止顫抖,取而代之他抬起頭來,用不解的眼神與布洛妮婭四目相交。

「沒錯,背叛。」眼看艦長願意聽自己的話,少女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揚,而作為聽眾的艦長顯然沒發現到這種細微變化。「如果艦長為了湊齊與琪亞娜的結婚資金,每天工作加班累壞了身子,傷心的會是誰?如果這段時間對身體的壓力最終釀成了疾病,在往後婚姻中要承擔後果的可不單單只是艦長你一個人啊。更別說自從艦長跟琪亞娜求婚後,大家跟你的接觸都格外小心,她們生怕與艦長相處時不小心失了分寸,讓艦長與琪亞娜的感情間留下傷痕。」

「所以說艦長現在的行為不只沒辦法在將來給琪亞娜帶來幸福,還會傷害到信任你的女武神們,這種自私的行為究竟算不算背叛?」

在聽了布洛妮婭一番話後艦長呆若木雞坐在長椅上,他的雙眼充滿彷徨看向遠方的天空,似乎陷入深深的思考。

感覺時間差不多的布洛妮婭點點頭,她從艦長寬厚的背上離開,與此同時艦長急忙回過神來,想對布洛妮婭解釋道:「慢著,布洛妮婭那筆錢我還是決定—」

「艦長等會看看自己的戶頭吧,既然布洛妮婭從艦長這拿到想要的,那這筆錢無論艦長願不願意都會匯到你的戶頭上。」在離開休伯利安休息區前,布洛妮婭特別補充道:「如果艦長擔心自己與琪亞娜的感情會因為這種關係生變,或是希望繼續糟蹋自己的健康以及周遭人們的信任,那這份交易就到此為止。但如果艦長對琪亞娜的感情足夠堅定,不會輕易受到外物動搖,同時需要大量的資金,那布洛妮婭願意等候艦長的...消息。祝您明早開會順利,艦長。」

在布洛妮婭離開後,休息區只剩下艦長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那,表情茫然地望著空無一人的休息區大廳。

對布洛妮婭來說,要說的話也

到此為止,剩下的就讓艦長勞累過度的大腦慢慢思考。他已經在動搖了,少女相信艦長最後會給出讓大家都滿意的決定,在心房最脆弱時留下細小、不易察覺的缺口,在這之後她需要的也只是等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布洛妮婭都沒在艦長面前提過那晚的事,而艦長也像過去一樣,在深淵和戰場以及一堆例行公事結束後繼續加班,下了班後就去兼差的地方繼續工作。

就好像那一晚布洛妮婭說的話,從未發生過一樣。

艦長原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藏在心底,直到哪天自己無意間把它遺忘。

直到某一天—剛被德莉莎又以各種奇怪理由刁難苛扣薪水後,艦長灰頭土臉地關上辦公室的門,他的臉上充滿了無力感。就在德莉莎通知他到辦公室前,他才得知自己平時兼差的地方都因為各種突如其來的理由開除自己,在算上扣除的薪資,他這個月可能入不敷出。

就在艦長內心感到痛苦無助的時候,他的腦海中浮現出前幾天夜裡布洛妮婭說過的話,以及她那時隨意給出的鉅款。

「等候艦長的...消息。」

布洛妮婭的話語在艦長的腦海不停縈繞,直到艦長察覺到時,自己早已拿出手機並打開布洛妮婭的通訊界面了。

艦長非但沒被著了魔的自己嚇到,反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手指敲擊在手機熒幕上。

「妳為什麼偏偏要選擇今天?」鎖上房門後艦長過身來,面露難色地對著眼前的少女提出疑問。

房間內充斥著各式各樣的吼姆玩偶及吼姆抱枕,在一旁的櫃子上擺滿了古今中外所有電子遊戲機,而這裡頭一切都歸某個堪稱艦上資產最雄厚的少女所有。

只見布洛妮婭慵懶地躺在印有吼標標誌的大床上,名為「惡之花」的黑色禮服包覆著少女稚嫩胴體,當艦長打開房門時,綁在少女後腦的灰色羅馬卷也隨其主人擺頭而晃動著。

「不如說艦長,為什麼不選今天?」隨著少女從床上起身,紅黑色的重裝小兔在她身後緩緩浮現,在重裝小兔的幫助下,飄浮在半空中的布洛妮婭眨眼間就欺近艦長胸前。

布洛妮婭的手指輕輕點在艦長那被汗水浸溼的背心上,直到剛剛他都還在指揮著女武神小隊們,在深淵跟記憶戰場結算前凹出最好的成績。漆黑的手套包覆在布洛妮婭指尖,薄薄的背心讓艦長能充份感受到它在自己胸口不停環繞的觸感,艦長每次呼吸間都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又快上那麼幾分。

「正是因為體諒到艦長每次結算前都這麼辛苦,布洛妮婭才特定選在這個時候,好好讓艦長放鬆一下。」感覺到對方似乎太過靠近,艦長開始微微的往後退,而布洛妮婭則一邊說著話,一邊貼上往後退的艦長。

「布洛妮婭妳的好意我心領了,但妳這樣只是徒增我的心理壓力。」直到艦長背撞在房門上,這才驚覺所有後退路線都被重裝小兔鎖封死。

「原來艦長這麼緊張嗎?」布洛妮婭面無表情的說著,而她也趁艦長專心聽她說話時,一把抓住艦長褲襠的隆起。「緊張到這裡都變這麼大了,看來需要好好發洩一番呢。」

明明只有一米五左右的身高,但布洛妮婭卻在氣勢上壓過身為大男人的艦長一截,看著居於下風的的艦長讓布洛妮婭不禁開口道:「明明在戰場上領導我們,這麼可靠的艦長沒想到還有

這樣有趣的一面。」

話一說完,布洛妮婭立馬解開艦長的褲頭,一跟充好血的肉棒直挺挺地從裡頭彈出。當艦長想要出手制止時,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重裝小兔給按在牆上。

「別擔心,艦長。既然艦長願意相信布洛妮婭,那麼布洛妮婭不僅會讓艦長從今以後不用煩惱錢的問題,還要讓艦長這段時間積攢的勞累通通釋放。」布洛妮婭蹲在了艦長的根前,兩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小手輕柔地撫摸著艦長的肉棒,同時細細品味著艦長悶在褲子裡一整天的味道。「而且像這種舒服的事,琪亞娜應該沒幫你做過。你說對吧,艦長?」

「這...這只是工作上的事,不要給我扯到她。」明明是連自己未婚妻都沒看過的地方,卻讓別的女孩子握在手中隨意把玩,而這個女孩還是自己未婚妻的好閨密、同時還是信賴的夥伴。此時一種奇怪的感覺在艦長心裡頭油然而生,不過他立刻甩了甩腦袋把腦海中浮現的想法甩出腦外,同時告訴自己,自己還是愛著琪亞娜的,這一切只是湊齊結婚資金必要的犧牲。

只要堅持到存夠了錢,婚禮結束後就能跟布洛妮婭結束這種荒誕關係,大家就能像過去一樣和睦相處。

就在艦長遲疑的瞬間,他立刻感受到肉棒進入到一個溫軟溼潤的地方。整根肉棒被布洛妮婭一口氣含到底,熾熱的鼻息吹拂著艦長的恥丘,從來沒感受過這種快感的艦長差點就洩了出來,不過依靠強硬的意志他暫時忍住性慾的衝動。

眼看手腳被束縛住,沒辦法阻止女武神的以下犯上行為,被未婚妻好友玩弄的羞恥以及出賣肉體換取金錢的屈辱讓艦長只能把頭別向一旁。不去看布洛尼婭為自己口交而臉頰凹陷的色情表情,並希望這一切儘早結束。

含住艦長肉棒後的少女一邊左右旋轉角度一邊上下吞吐,柔軟的舌頭貼在了艦長肉棒上,順著肉棒的出入而滑過艦長的棒身,時不時再用舌尖輕輕舔過尿道口以及龜頭周圍。布洛妮婭用著平時完全看不出來的熟練口技狠狠玩弄著艦長肉棒,本來就在射精邊緣的艦長哪忍得了這種強烈的刺激,很快就感覺到一股爆發的衝動彙集在股間。

感覺口中的小艦長在微微顫抖,以及艦長開始小幅度扭動腰部似乎想遠離自己。布洛妮婭再次將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少女的喉嚨用力推擠著進入其中的異物,伴隨一聲細微的呻吟,艦長在布洛妮婭那令人慾仙欲死的口穴中射出大量精液。

「布洛妮婭...快停下,已經夠...唔!」在快感的浪濤不停拍打下,艦長最終還是在布洛妮婭口中如洩洪般,奮力噴灑著自己的種子。

味道濃厚的男精湧進少女的腹中,布洛妮婭將肉棒從口中稍微吐出一點,讓艦長的味道經過自己味蕾品嚐一番後才吞嚥下肚。同時布洛妮婭的纖纖玉手也沒閒著,在艦長開始射精後細細搓揉著他那對蛋蛋。

「快住手...這跟說好的不一樣,我說妳快住手!」跟嘴上展現的態度完全不一樣,被重裝小吐控制雙手的艦長,雙眼朦朧的吐出熱息。對未婚妻的愧疚以及對愛情的蒙羞,在布洛妮婭給予的快感下逐漸混淆,被射精的幸福感衝昏腦子的艦長用最後的理智,請求女武神手下留情。

射精之後的肉棒變得更加敏感,只需用手稍稍刺激就能催生更

多的精液,多到布洛妮婭還來不及吞嚥,就從她的嘴角緩緩滴下。看到艦長的精液從口中漏了出來,布洛妮婭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更加賣力的舔舐口中噴射的肉棒。

「嗯哼......嗯咕......嗯啾、咕啾!」

精液與唾液混雜在口腔中,被少女舌頭舔舐發出的嘖嘖水聲,刺激艦長處男的感官。這一切淫糜的聲音,直到精液噴吐的力道漸漸緩和才到此為止。

吐出被自己唾液及精液浸泡不知道多久的肉棒,上頭每一處地方都被布洛妮婭用舌頭打掃地乾乾淨淨,布洛妮婭看著這根充滿自己味道的肉棒,滿意的點了點頭,就連那張不怎麼因情緒波動的表情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至於艦長則雙腳癱軟,如果不是被重裝小兔抓住雙手,他可能已經倒在了地上。他的雙眼渙散,只是眼角緩緩留下的淚水,不知是對於未婚妻的愧疚及對自己鄙視,又或是在布洛妮婭口中連續高潮,初嘗登頂滋味的快樂。

看著意識朦朧的艦長,品嚐過艦長精液滋味的布洛妮婭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剛剛從嘴角溢出的精液滴在那雙精緻的黑色絲綢手套上,而她也絲毫不在乎上頭腥臭的精液,肆意塗抹在這件精心設計的禮服上。

畢竟這精液的主人,也是送給她這套衣服的人。

黑色的內褲上沾滿了兩片秘肉溢出的分泌物,在剛剛聞到艦長的肉棒味道時,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發燙。

在艦長的意識徹底中斷前,他看到布洛妮婭如北國霜雪般潔白美麗的臉孔上,似乎浮現出一抹微笑。

在半夢半醒中,艦長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什麼東西緊緊纏繞,雖然歡愉的快感一次次襲來,但腦海中的聲音一直請求他停下。

精神疲憊的艦長緩緩睜開雙眼,看到的是布洛妮婭躺在自己胸膛上...舔著自己乳頭的痴迷樣貌,還有被夾在黑色網襪大腿膝蓋窩中的肉棒。

「布...布洛妮婭?」搞不清楚狀況的艦長叫著眼前女武神的名字,而布洛妮婭在聽到呼喚後,慢慢抬起頭。讓那雙只有穿戴異度黑核侵蝕後才有的紅色眸子,對上艦長的視線。

「艦長,你恢復比我想象的快。既然艦長都恢復意識了,那我們就接著繼續吧。」艦長聽著布洛妮婭的話還是不太明白,直到她的手掌貼在了被大腿夾住的肉棒上方,開始左右摩擦著艦長的龜頭。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艦長徹底清醒,讓他感到不解的是剛剛感覺自己被掏空的肉棒,此時為何再度堅挺。

「布洛妮婭沒想到艦長日夜操勞,連自慰這種正常男性生理行為都沒做。布洛妮婭知道艦長希望在婚前為了琪亞娜戒掉手淫,但這樣可是會讓艦長憋壞身子,為了艦長跟琪亞娜的幸福,布洛妮婭會好好加油的。」布洛妮婭夾緊了自己的大腿,同時加快用手掌摩擦龜頭的力道及速度,讓剛起床的艦長髮出陣陣呻吟。

「不是說好一發...別得寸進尺,布洛妮婭!」被少女柔軟的大腿及小腿夾在膝蓋窩,悶熱的壓迫感以及網襪隨著每次彎曲帶來的摩擦感,讓艦長很快就再次到達射精邊緣。

而在艦長的精液即將爆發之際,布洛妮婭突然鬆開夾住肉棒的大腿,以及收回摩擦艦長龜頭的手掌心,讓艦長即將高潮的肉棒就這麼突兀的曝露在空氣之中。

「哈...哈...呼..

.」沒想到布洛妮婭突然聽自己話的艦長鬆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到達高潮讓他有些空虛,但比起面對射精之後對妻子與自己的悔恨,他打從心裡希望這樣結束就好。

「艦長的種子,可不能這麼浪費了。」布洛妮婭的低語傳入耳中,還在想方設法讓自己肉棒軟化的艦長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布洛妮婭跨坐在身上,並被她本人抓住手腕。

「布洛妮婭,妳在...妳在胡說些什麼啊?」被抓住手腕的艦長想甩開騎在自己身上的布洛妮婭,但經歷過一輪榨精後他的體力已經不支,更加上對方可是女武神,就算是一般的壯漢也比不過她們的身體能力。

布洛妮婭跨坐在艦長的大腿上,艦長勃起的肉棒在布洛妮婭的裙子底下撐起一個小帳蓬,由前列腺分泌弄溼了一部分裙身。

「布洛妮婭事後仔細想想,如果讓艦長恢復手淫,讓那些精子白白浪費太可惜了。請艦長把精子注射進布洛妮婭體內,在艦長跟琪亞娜步入禮堂前,布洛妮婭會幫艦長好好進行性慾的管理。」漂浮在身後的重裝小兔掀開布洛妮婭前方的裙襬,艦長勃起的肉棒還跟剛剛弄髒的汙漬有一條體液的牽絲,而在肉棒之後的就是布洛妮婭溼濡的黑色內褲。

「布洛妮婭,妳在搞什麼鬼?這已經完全超出我們當初談好的,我現在正式以艦長的身份要求妳,立刻從我身上下去!」艦長一邊勸阻著布洛妮婭,一邊扭動腰部想讓自己從少女的身下脫身,但他沒想到的是,這種無謂的掙扎反而更加撩動了布洛妮婭的慾火。

「經過布洛妮婭的精密計算,從長遠的角度來看,現在離開艦長身上弊端遠大於利端。如果艦長還是不滿的話,布洛妮婭願意將價碼提得更高。」只見布洛妮婭緩緩抬起腰肢,在驚慌失措的艦長面前,讓重裝小兔在自己黑色的網襪及內褲上劃開一道口子。象牙白的秘唇從裡頭擠出,一旁被劃開衣物勒緊了少女的肌膚,更加凸顯如同蜜桃一樣的唇肉。

「這他媽才不是錢的問——嗚噫!」趁著艦長的一不留神,少女的腰臀對準方向後便狠狠落下。屬於少女的秘密花園被肉棒不留一絲空隙的填滿,從四面八方壓迫過來的柔軟肉壁,相互推擠著闖入其中的意外訪客,整根肉棒沒入少女體內的緊緻壓力以及溫暖包覆,讓艦長在插入的一瞬間差點射了出來。

「真...真不愧是艦長,布洛妮婭的小穴已經沒有足夠的空間容納了。」布洛妮婭臉上開始浮現出了難受的表情,嫣紅的液體從兩人交合處滴漏,即使前面都是遊刃有餘的布洛尼婭在初嘗人事時,也會表現出意外的一面。

不過艦長現在可聽不進去布洛妮婭的任何一句話,射精強烈的衝動不斷在大腦與身體內相互傳遞,源自雄性本能的強烈衝動此時卻被對琪亞娜的歉意以及羞愧暫時擋住。失去了想保留給愛人的初夜,艦長只能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射在布洛妮婭的體內,失去的他再也拿不回來,至少艦長現在能阻止自己一錯再錯。

重裝小兔鬆開掀起裙襬的手指,沾有艦長體液的前方裙襬緩緩落下,遮蔽了艦長與兩人交合處的視野。

破瓜之血與感受到艦長進入體內後分泌的大量愛液,順著肉壁上的皺褶慢慢浸過艦長蠢蠢欲動的肉棒,直到潤滑得更加完美后,布洛妮婭才慢慢地

抬起臀部。

啪!

隨後,重重落下。

粗重的喘息聲,不停從少女的口中傳出,小巧的臀部奮力撞擊在艦長大腿上,發出一陣又一陣淫亂的水聲。艦長在抵抗射精快感的同時,還不停在床上扭動掙扎,但艦長的反抗讓自己的肉棒更容易刮過布洛妮婭的G點,不一會布洛尼婭的臉蛋就染上緋色紅霞。

「大家...最信任...最可靠的艦長...呼......現在...就被布洛妮婭...唔...壓在床上...侵犯...艦長的肉棒...就在...嗯...布洛尼婭...體內亂竄。」布洛妮婭的美臀隨著腰著的起伏不停上下襬動著,而剛才面無表情的臉上出現了陶醉喘息的樣子,布洛妮婭嬌小的身材讓艦長的肉棒能輕易撞擊在子宮上,而她也有意無意地調整著肉棒在自己體內撞擊的位置。

布洛妮婭夾帶喘息的話語,以及被裙子遮蔽,只能依靠身體感覺猜想那層層布料之後,雙方交合淫蕩的景色,這兩者不停削減著艦長理智的壁壘。

艦長的大腦一片空白,靠意志抵抗少女緊緻肉穴的強烈快感幾乎逼瘋了他,但只要想到如果中出在布洛尼婭體內,心裡頭就會浮現出琪亞娜對自己嶄露的笑容。強烈的罪惡感是艦長堅持的最後一根稻草,只要他稍有鬆懈,積蓄已久的精液就會衝入布洛尼婭體內,如果布洛妮婭因此懷孕,艦長與琪亞娜的婚姻與戀情也將走上終點。

隨著兩人呼吸喘息的加重,布洛妮婭的肉穴對艦長的攻勢就越發強烈,粉嫩的腔肉皺褶不停刮過艦長的冠狀溝,快樂的電流一波波傳過兩人全身上下。

就在艦長想著這種痛苦何時結束時,布洛妮婭突然變換了姿勢。少女的雙手不再扣住艦長的雙手,就在艦長髮現雙手重獲自由,想推開壓在身上的女武神時,他驚覺布洛妮婭反而握住自己的手掌。

騎乘在艦長身上的布洛妮婭加快了擺動腰肢的幅度,每一次抽出都只剩下艦長的龜頭還留在少女體內,每一次插入布洛妮婭都不留遺漏的整根吞入體內。兩人雙手十指相扣,布洛妮婭讓自己的臉靠向艦長,讓艦長能夠好好的看著與自己共度初夜的女人是誰。

而被壓制住的艦長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因為他跟琪亞娜第一次約會時,兩人在最後就是在煙火的照耀下十指緊扣,他沒想到布洛妮婭在這個時候會用這件事情來刺激他。而在艦長對布洛妮婭行為產生波動的那一刻,布洛妮婭用舌尖輕輕劃過艦長留著汗水的脖子,突如其來的刺激為艦長的堅持補上最後一擊。

「我求求你不要!」無視艦長最後的哀嚎,在艦長情緒鬆懈的那一刻布洛妮婭收縮著自己的小穴,突然加劇的壓迫感摩擦著艦長進出的肉棒,在龜頭前端再次親吻上子宮口時,白色灼熱的牛奶從裡頭噴湧而出。

「艦長、艦長的牛奶布洛妮婭要裝不下了、布洛妮婭的神經中樞要過...過熱,嗯啊啊——」

肉棒頂在少女的花芯上,忍耐已久的射精足足持續了一分鐘,在這段時間艦長感覺自己把很多很多的東西,都一併射出體外。就在內射布洛妮婭後,已經找不到抵抗意義的艦長突然感覺到插入布洛妮婭體內的肉棒又開始被肉壁摩擦,即使子宮被艦長的種子所填滿,女武神強悍的精力還是讓布洛妮婭追求更

多的快樂。

射精之後的肉棒不停活塞沾滿精液的小穴,在快感的引導下肉棒的射精不會停下,感受到自己的一切無時無刻都被布洛妮婭榨取的艦長,就像靈魂被掏空一樣望著房間的天花板,任由曾經相互信賴、合作無間,一起闖過無數難關的女武神,騎在自己身體上肆意妄為。

直到布洛妮婭讓艦長的肉棒抽出體外時,時間已經不知道持續多久。布洛妮婭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神采,與被壓在床上,面如死灰的艦長形成鮮明對比。當布洛妮婭從床上站起身時,艦長的下半身及周遭的船鋪四處都是愛液、精液、破瓜之血的痕跡,就連床鋪的吸水極限都跟不上兩人噴濺的體液,而形成幾灘小水漥。至於艦長的肉棒則低著頭倒向一旁,呈現一副癱軟無力的樣子。

疲憊化作實質的力量壓在艦長的眼皮上,他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快沒了,彷佛只要閉眼馬上就能昏昏大睡。但剛才布洛妮婭一切超線行為,還有自己的不爭氣讓他感到心力憔悴根本無法入眠,只能維持這副半夢半醒的狀態直到現在。

旁邊傳來東西被翻動的聲音,接著艦長感覺到有人拿針刺入自己的皮膚,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不過他現在也無力阻止對方的行為。隨著針中的液體注入體內,艦長感覺到肉體上的疲勞得到紓解,即便精神上的疲憊還是無法解決。他想辦法睜開雙眼,將頭撇向了被打針的手臂,看見剛換好日常衣物的布洛妮婭,以及一大堆用過的天命配給體力恢復劑。

「布洛妮婭提醒著艦長,現在距離早上的女武神例行訓練還有一小時四十三分三十五秒。今天早上的的訓練琪亞娜也有參加,布洛妮婭建議艦長趕緊起床梳洗,以免身上的異味被琪亞娜發現。」布洛妮婭又回覆到平時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如果不是自己渾身赤裸,以及布洛妮婭那不知道是被流出的愛液還是精液弄溼的吼姆內褲,沒有人會想到在昨晚他們究竟鏖戰多久。

「我明白了,還有布洛妮婭匯款匯了沒有。」聽到布洛妮婭提到了琪亞娜,因內心幾乎滿溢而出的愧疚感,艦長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既然做了那也拿不回來,等收完這一次錢後他就要跟布洛妮婭中止這一層關係了。

「布洛妮婭已經匯到艦長戶頭了,艦長等等就用布洛妮婭的浴室衝個澡,換洗衣物已經從你房間拿過來了。」沒對布洛妮婭的貼心行為感到感謝,反而聯想到某類文學作品中常出現的角色,不顧自己的意願就把事情都安排好的霸道總裁。艦長回憶著腦海中的布洛妮婭,過去的她不會這樣,艦長反思著究竟是什麼改變了布洛妮婭,亦或是這才是她的本性?

但這個問題可沒思考多久,艦長就發現一個更大的問題。只見他手指著手機上的熒幕,渙散的瞳孔在看到上頭顯示的數位瞬間一縮,艦長神情惶恐的問布洛妮婭:「給我慢著...布洛妮婭,這上頭的數字是怎麼一回事?」

「布洛妮婭確實在昨晚做過頭了,不過就算這樣艦長還是原諒了運算出問題的我,這一點點回報布洛妮婭認為是應該的。」就跟那一晚一樣,在布洛妮婭口中這點「回報」算得上微乎其微的。只不過艦長握住手機的手,從看到顯示的數位時就不停發抖,手機上顯示剛剛入帳足足近百萬元。

「這不可能.

..我的老天,這太誇張了。」從小到大培養出的價值觀開始動搖,這筆錢辦好自己與琪亞娜理想中的婚禮綽綽有餘。當時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努力工作,看上去仍舊遙遙無期的數字,如今湊齊卻只需要一個晚上,而艦長只需要出賣一下自己的...肉體。

布洛妮婭再次飄向了坐在床邊的艦長,沒有穿著內衣的酥胸就這麼貼在艦長赤裸的背上,白皙透亮的玉手輕輕環抱住艦長的脖子,她湊到了艦長的耳邊並對著他低語:「只要一個晚上,艦長就湊齊了結婚的資金,這下子能有更多時間陪著大家跟琪亞娜了,不是嗎?」

「對於辦成婚禮,我的確謝謝妳的幫助。」艦長平淡地說完後稍作停頓,隨後語鋒一轉。「但妳昨晚做的事情實在太過火,昨晚就是最後一次,從今以後就—」

「就繼續下去。對吧,艦長?」

「一點都沒...慢著,妳說什麼?」

「就算結婚後,住房、生活及教育孩子的開銷遠比舉辦婚禮大。經過布洛妮婭的計算,到時艦長又會因為各種原因開始出來兼差,久久不回家,最後因太過注重工作而忽視家庭,導致艦長與琪亞娜的婚姻出現裂隙。」聽著布洛妮婭的推論,艦長頓時啞口無言。依照他對自己的瞭解,八成真會照布洛妮婭說的去做,腦海中已經浮現出自己跟琪亞娜因為這種事情大吵一架,最後離婚的悲慘畫面了。

「可是我該怎麼做呢?我要是繼續維持這段關係,我豈不是要繼續背叛琪亞娜...」語帶哽咽,艦長說的話字裡行間透露出一股無力感。

「既然艦長沒有守住要留給琪亞娜的東西,那還不如嘗試彌補她,至少確保琪亞娜和將來出生的孩子們生活無慮。」布洛妮婭的小嘴離艦長的耳朵靠得更近,用著幾乎對耳朵吹氣的力道對他說:「而且只要艦長願意,布洛妮婭任何價碼都給得起。」

艦長輕咬著下唇,整張臉因內心的糾結與煎熬而扭成一塊,許久之後滿臉愁容的艦長才給出答案。

某某市,夏日祭典—「艦長—艦長—」穿著一身夏季浴衣的琪亞娜,神色匆忙的在祭典附近的道路上,呼喊著自己心上人的名字。

「那個傢伙怎麼突然人就不見了,搞得本小姐要像找走丟兒童一樣,等他回來一定要他好看。」

用力啃了手中的蘋果糖,氣得咬牙切齒的琪亞娜看到轉角出現的雷電芽衣後,才喜出外望的對她喊道:「芽衣,妳有找到艦長了嗎?」

身穿深藍色浴衣的芽衣用手撫著胸口喘氣,臉頰上還帶有剛剛奔跑後流出的汗水,表情略顯擔憂的搖了搖頭後說:「我那邊沒有找到,而且不光艦長,連布洛妮婭也不見了。琪亞娜妳有看到她嗎?希兒她們似乎也很著急。」

「布洛妮婭?怎麼連她也鬧失蹤了?」腳上的木屐輕跺地板兩下,琪亞娜心急如焚的說道:「再過一下煙火大會就要開始了,這段時間他似乎很忙都不太能見到面,想說訂婚後好不容易有約會的機會,那個大呆瓜居然—」

「別緊張,琪亞娜。說不定艦長只是迷路,現在已經被布洛妮婭找到了,正在找我們會合呢。」看著琪亞娜那副著急的樣子,芽衣連忙安撫她。「那邊我們好像還沒找過,我們一定能在煙火大會開始前找到艦長的。」

「嗯!等本小姐找到那個亂添麻煩的大呆瓜

,一定狠狠揍他兩拳!」

在琪亞娜跟芽衣離開不久後,在道路旁的樹林中傳來了ㄧ些動靜。

「布洛妮婭不知道琪亞娜看到現在艦長這副德性,是不是隻打兩拳就收手。」布洛妮婭半開玩笑的對艦長說道。此時的布洛妮婭彎下腰,拉起了浴衣的下襬,用翹起來的屁股逼迫艦長靠在其中一棵樹幹上。其中有好幾個顏色鮮豔,被濃稠的精子裝得沉甸甸的保險套被綁在布洛妮婭的白嫩大腿上。

「別講得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艦長好聲沒好氣的響應著,他剛剛看到琪亞娜跟芽衣出現時,嚇得心臟幾乎驟停。明明知道當下很危險,布洛妮婭卻象是故意的加大扭動屁股的幅度,讓他差點不小心叫出聲來。

艦長最後還是同意繼續與布洛妮婭做的交易,但作為交換條件,任何的插入行為除非有保險套否則一律禁止。

「假如被琪亞娜發現的話,艦長喜歡什麼樣的姿勢呢?布洛妮婭這邊有很多網絡上搜集的寶貴資料,到時能在琪亞娜面前一一重現呢。」坐在艦長骨盆上的腰臀加快抽送速度,布洛妮婭不停將垂到面前的銀絲撥到一旁,讓艦長好好欣賞自己這張希兒她們都沒看過的淫亂模樣。「怎麼辦呢?距離目標還有三發,如果艦長再不加把勁,就要放親愛的琪亞娜鴿子囉。」

本來這時候自己應該和琪亞娜一起逛慶典的。一想到這,艦長的心裡默默在淌血,他能做的只有咬緊牙根,在布洛妮婭身體裡再次爆發。

休伯利安艦上,艦長的辦公室中—「艦長,我要進來囉。」嘴上說著要進來,實際上一邊說著一邊把門打開,同時琪亞娜手上拎著一個小餐盒,只見神色緊張的把手中的餐盒放在艦長的辦公桌上。

「怎麼了,琪亞娜。這時間找我有什麼事嗎?」放下手中的檔夾,艦長滿頭大汗地詢問著眼前的未婚妻。

看到這琪亞娜覺得有些奇怪,明明辦公室有開著冷氣,艦長怎麼流了一身汗呢?

不過她馬上把這些問題拋諸腦後,她今天來到這裡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你啊,是不是最近都沒好好吃午飯了?」琪亞娜雙手壓在艦長的辦公桌上,身體重心向前壓,俏麗的臉蛋幾乎貼上艦長的臉。

「額...就...就最近工作比較忙,午餐我都在辦公室內解決的。」對上琪亞娜認真的目光,艦長的眼神開始心虛地四處躲閃。

「姆......」在琪亞娜的近距離注視下,彷佛有上萬只螞蟻從身體上爬過,面對未婚妻那認真的目光,艦長的心跳跳得越來越快,斗大的汗珠也從額頭緩緩滑落。

「哼,看來就跟本小姐所料。」當琪亞娜身子退了回去後,艦長在心中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當然外表沒有展現出任何一絲違和。

琪亞娜志得意滿的打開帶過來的小餐盒,許多半燒焦的食物在裡頭整齊排列,還有一些艦長從沒看過也不知道能否食用的東西。

艦長深深吸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這些東西只有半燒焦,還是這段時間沒接收到休伯利安上有失火的消息,這兩種對他來說都感到同樣震驚。

「這是本小姐拜託芽衣跟麗塔她們好久,她們才願意教我ㄧ些這種便當菜的技巧。」琪亞娜一手插著腰,一手對著艦長比出了手槍的手勢。「嘻嘻,這可是本小姐精心準備已久的未婚妻便當,艦長就給我

充滿感激的吃下去。」

「未婚妻唔嗯......」接過琪亞那遞交過來的餐盒,這段時間飽受精神折磨的艦長久違露出了幸福地笑容,不過突然間,艦長的口中傳出了奇怪的呻吟。

「艦長,你臉怎麼變得這麼紅,難道身體不舒服嗎?」看見艦長種種奇怪的舉動,即使是琪亞娜也查覺到不對勁,擔心艦長的她正準備上前查看,卻被低著頭的艦長伸手阻止了。

「沒、沒事!我只是最近加班比較晚,身體火氣比較大而已。」雖然整張臉紅憋得老紅,盡力裝出一副沒問題的樣子,但卡斯蘭娜家流傳的敏銳直覺還是告訴琪亞娜,自己的愛人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如果艦長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大姨媽那邊我會跟她解釋的。」看見琪亞娜這麼擔心自己,讓艦長疲憊不堪的身心感到一絲欣慰,但也正因為如此,艦長絕對不能再讓琪亞娜靠近了。

「我不要緊!真的,完全不要緊......」用盡幾乎最後一絲的力氣,抵禦著由下半身傳遞上來的刺激,不論神經還是肌肉都緊繃到極限,艦長一邊喘息一邊請求著未婚妻停下。

眼看琪亞娜終於停下腳步,艦長放下了心中的大石。但就在艦長放鬆的剎那,琪亞娜再次將身體逼向艦長,不過她的雙手這次不是用做支撐,而是緊緊握住了艦長手掌。

少女曼妙的身體壓在了艦長的辦公桌上,用著平時不會出現的認真語氣對艦長說:「今天本小姐姑且就相信你一回,但從今以後我不許你再逞強。特別是把我當成局外人置之一旁,你可是本小姐看上的人,聽到了沒有?」

似乎還來不及回應,琪亞娜身體繼續向前傾,在艦長的臉頰上留下了帶有少女氣息的溫熱唇印。

「唔...琪、琪亞娜?」

「這只是預演,預演而已。別給我搞錯了,艦長!」親完艦長臉頰後琪亞娜的臉就像熟透的蘋果,隨之而來的尷尬感讓她立刻回頭準備走出艦長辦公室,但在靠近門口時她突然回過頭對著艦長說:「親臉頰才不算初吻,你給本小姐在婚禮當天洗好牙等著!」

當琪亞娜離開辦公室後,艦長臉上浮現的笑意漸漸消失。艦長連同坐著的椅子稍稍往後退,一顆繫著兩條灰色羅馬卷的小腦袋,就這麼從辦公桌下探出來。

打從琪亞娜進門之前,布洛妮婭就躲在艦長辦公桌的下方,埋首於艦長的雙腿之間享受自己的「下午茶點」。

吐出口中的肉棒,布洛妮婭對著低頭看向自己的艦長張大了嘴,少女的雙唇、舌頭及皓白的牙齒,都沾染上艦長濃稠的白濁。

就像是特意展示給他看一樣,布洛妮婭將原本的精液含入口中,再用舌尖將嘴角旁溢出的精液掃入被填滿的口腔。「嗯咕。」隨著一聲吞嚥,布洛妮婭的臉龐染上一片紅暈。

「這次的量比平時還要多一點三倍,特別是被琪亞娜親臉頰的時候,艦長的肉棒可是硬到不象話呢。」布洛妮婭邊說著,一邊用力搓揉艦長堅挺的陽具,舌尖輕舔過艦長的尿道口,似乎不想放過裡頭殘留的精液。「「不過真該說不愧是艦長呢,能一邊跟未婚妻含情脈脈地交談,又能一邊在別的女人口中射出這麼濃厚的精子。多虧艦長的演技,不然琪亞娜只要往下一看布洛妮婭跟艦長都要完了。」布洛妮婭雙手握住棒身

,舌頭從剛射過精的棒身「嗖」的快速向上劃過。「但佩服歸佩服,艦長還是在布洛妮婭口中去了兩次,這次就算布洛妮婭勝利了。」

「布洛妮婭,我現在想要靜一靜。」用手扶著自己的額頭,一想到琪亞娜剛剛關心自己的舉動,強烈的罪惡感湧上心頭,頓時如被千刀萬剮一般。

「既然艦長不想說話,布洛妮婭就不打擾了。」說完布洛妮婭那紅潤的嘴唇再次親吻上艦長的肉棒,用嘴唇包覆在龜頭的前端,用力吸吮到兩旁的臉頰都凹陷下去。

「啵......」的一聲,被吸到發紅的龜頭上沾滿溫熱的唾液,從布洛妮婭口中滑落而出時,發出了清脆的聲音。艦長的肉棒已經被布洛妮婭調教到只要泡過自己的唾液,就會敏感到無以復加,只要輕輕吹氣,就會產生足以高潮的強烈快感。

「對不起呢,琪亞娜。」因羞愧而捂住臉龐的艦長,默默地說了一句,而蹲坐在艦長下半身前的布洛妮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數個月後的某天早上,在聖芙蕾亞學園的船艦停泊區—拿著梳子梳理著自己的頭髮,艦長在臥室的鏡子前仔細整理著自己的衣著。

看著自己一身得體的新郎裝扮,艦長滿意的點了點頭,此時的他完全沒有前幾個月天天被錢追著跑的頹喪模樣,而是一副充滿精神且沉穩可靠的形象。

畢竟今天,就是自己跟琪亞娜結婚的大喜之日,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可不行。

距離上次跟布洛妮婭私會已經過去一個多月,就象是良心發現一樣,布洛妮婭對艦長主動提出中止這種肉體買賣的契約。荷包逐漸充實的艦長對此也樂見其成,希望藉著兩人奇特的默契慢慢淡化這關係。現在的艦長已經辭去那些浪費時間的兼職,有更多時間休息與陪伴大家後,他與女武神們的關係也開始改善。

對現在的艦長來說,不論是自己的健康還是戶頭裡的存款,都已經不再是什麼需要煩惱的問題。倒是布洛妮婭離開後,突然找不到發洩口的下體腫脹難耐,他原先以為是那段時間毫無節制縱慾的後遺症。直到當他握住自己的陽具,想要自我發洩時才驚覺,不論他更換多少次配菜,腦海中浮現都是布洛妮婭騎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不管艦長手淫了幾次,每當他意外碰觸到自己的陽具時,腦海中布洛妮婭的倩影以及她殘留在身上的感覺始終難以忘懷。即使他拿出愛人的照片,幻想不久後自己與琪亞娜的初夜場景,最終被擁入懷中的愛人,都會變成布洛妮婭的樣子。

彷佛內心告訴正在他,除了布洛妮婭沒人能滿足他的性......「不對!」艦長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在臉上留下兩個大紅掌印後才打起精神。艦長告訴自己再過不久就要成為人夫,這種念頭從今以後都不許出現在腦海中,哪怕一次都不能。

叩、叩、叩。

「知道了,我馬上來開門。」聽到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後,艦長收拾好一些隨身用品後就上前開門,雖然離婚禮正式開始還有好長一段時間,但他心想這個時間來敲門的人應該是伴娘。關於伴娘人選艦長是給琪亞娜決定的,不過她到婚禮前一天都沒告訴艦長,似乎要給艦長一個驚喜。

而當面帶微笑的艦長打開房門,看到外頭佇立的少女時,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艦長,在

婚禮開始前,能陪布洛妮婭先去個地方嗎?」

此時少女來訪帶來的不只有邀約,還有重新出現在艦長身上的......桎梏。

身著白色小禮服的布洛妮婭,正與艦長一同漫步在聖芙蕾亞教堂附近的花園裡。她頭上那兩棵標誌性的羅馬捲上頭,彆著由兩條藍色緞帶所固定的花朵髮飾,主打純潔清新的小禮服上頭也有不少同樣類型的藍色緞帶裝飾。少女一反常態的步行在花園步道上,今天她的身份是伴娘,無論穿著還是型態可不能搶了琪亞娜身為主角的光采。

相比起布洛妮婭對等等即將舉行婚禮的期待,此時身為新郎的艦長臉上見不到任何一絲喜悅。明明斷了關係後自己跟布洛妮婭的關係回到了重前,但此時此時與布洛妮婭在花園中獨處時,還是能感受到內心充滿不安與焦慮。

婚禮會場的裝飾及擺設在昨天就結束了,這些婚禮佈置的廠商在佈置結束後就離開了聖芙蕾亞學園,直到婚禮結束才會來收拾。這是艦長跟琪亞娜當初訂婚時就討論好了,他們都希望這次婚禮在場的只有那些要好親友,所以在充滿婚禮裝飾的諾大花園中,只有兩人顯得空蕩蕩的。

「布洛妮婭,能不能解釋一下,這個時候把我叫到會場到底有什麼事?」按耐不住內心的焦躁,艦長率先提問。

「布洛妮婭只是讓艦長一起來查看婚禮會場而已,艦長不需要緊張,布洛妮婭可是親口保證過不會再讓艦長出賣身體的。」食指慢慢停在微張的櫻唇前,少女在對艦長做出噤聲的手勢後,就拉著艦長的手腕一同步入婚禮的教堂。

陽光透過教堂上方的彩色玻璃花窗,將各種顏色的光芒映射在空無一人的座位上。距離婚禮開始還有好幾個小時,此時的女武神們不是在整理自己的妝容,就是陪同在琪亞娜身旁準備著即將舉行的婚禮。

看著眼前被溫暖的陽光所照射,象徵純潔與神聖的大教堂,艦長內心中的不快與陰霾也隨之散去。在這個象徵婚姻聖潔的場所中,他將與琪亞娜共結連理,並接受擔當證婚人的德麗莎所給予的祝福,完成兩人長期以來當作目標的共同理想。

看著一旁艦長放鬆警惕的樣子,布洛妮婭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她牽起艦長的手,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到教堂深處。

等布洛妮婭牽著艦長的手,走到讀經臺前時,艦長才從驚訝婚禮會場完美的餘味中回過神來,畢竟實際的樣子比自己與琪亞娜的預先設想還要完美。緊接著艦長環顧四周後,他才對身旁牽著自己手的少女說道;「布洛妮婭,看來會場沒有問題,不如我們先回去等待下午的婚—」

就在艦長準備轉身離去時,從他的手臂上感受到一股無法拒絕的拉力,當艦長回過頭來時,就發現布洛妮婭眼神複雜的凝視著前方的彩色玻璃。

「艦長,布洛妮婭這時候找你來到這,的確是有些話想要對你說。」感覺到狀況不對的艦長想要從少女手中掙脫,但無論艦長怎麼樣都甩不開少女的束縛,而少女握住他手腕的力道逐漸增強,直到劇烈的疼痛讓艦長暫時打消了逃跑的主意。毫不在乎自己現在所作所為的布洛妮婭轉過身來,雙眼充斥著殷切的期盼,冷靜理性的臉龐已然不復,取而代之是布洛妮婭平時被壓抑在理智之下,隨時都會爆發的強烈欲求。

少

女的半唇微開,語重心長的對著艦長說:「對不起,艦長,布洛妮婭撒謊了。」

重裝小兔在艦長的身後浮現,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艦長抓到半空中。

「布洛妮婭妳難道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嗎?妳不是保證過不會再做這種事了,馬上放我下來,否則我絕不原諒妳!」上半身都被重裝小兔機身噴出的束帶控制,艦長只能不停在空中甩動自己的雙腿,同時大聲斥責布洛妮婭的行為。

面對艦長的無能狂怒,布洛妮婭絲毫沒有在意,倒不如說當艦長被重裝小兔控制身體的那一刻,一切都將照她的劇本走。

「雖然布洛妮婭撒了謊,但卻不是艦長口中說的那一個。」重裝小兔在布洛妮婭的控制之下,從下半身噴出更多的束帶纏住艦長的雙腿,強行讓艦長呈現M字型開腿後緩緩降落在讀經臺之上,布洛妮婭不忙不慌的走上讀經臺,言行舉止間透露出一股從未展現的自信與優雅,等她步上讀經臺後對著艦長繼續說道:「再說了,布洛妮婭確實答應過艦長從今以後不再用金錢,換取使用艦長身體的行為,所以布洛妮婭這一次沒打算付錢。」

聽到布洛妮婭的歪理,艦長才剛想反駁,就被後方重裝小兔伸出的奇怪裝置堵住了嘴,只能聽到他不停發出含糊的嗯哼聲。

「布洛妮婭知道艦長很心急,但別擔心,等艦長的身體進入狀態後,布洛妮婭會將撒的謊一五一十交代清楚。」布洛妮婭的手搭在了艦長胸膛上,輕輕一拉便扯掉艦長的領帶,隨即從艦長的胸口往下滑,慢慢解開一路上的內衫鈕釦。「不過布洛妮婭可以保證,只要艦長明白布洛妮婭的苦心後,乖乖安分的艦長會拿回說話以及使用身體一部分的權力。」

「唔...唔唔喔!」被束帶拘束住的身體不停掙扎,很顯然艦長並不打算乖乖就範,視艦長的奮力抵抗如無物,布洛妮婭很快的就把內衫最後一個釦子解開。

「不論艦長如何抵抗,重裝小兔的出力都大於人類極限,布洛妮婭建議艦長不要自己找罪受。」說完布洛妮婭就把腦袋湊向艦長的褲襠,下半身被捆成M字腿的樣子讓褲襠的隆起更為明顯,布洛妮婭對著眼前誇張的隆起嗅了嗅後說道:「布洛妮婭不在的日子裡,艦長這裡都很寂寞吧,畢竟不論琪亞娜還是誰,都沒有人像布洛妮婭一樣瞭解艦長的這裡。」

被束帶拘束的艦長沒法低下頭只能高高仰起,更別說看到停在股前的布洛妮婭究竟在做些什麼,他奮力地扭動身姿,但布洛妮婭特地留下一些空隙的束帶反倒勒得他更為難受。不過艦長的努力並非全部白費,因為是束帶綁著艦長每次掙扎都會有小小的位移,不停被幹擾的布洛妮婭只能先用雙手按住艦長張開的雙腿。

少女小巧的手掌用力推著成年男人的雙腿,如此荒誕滑稽的場景卻是艦長所期望的,至少能讓布洛妮婭的雙手暫時忙不過來,直到他聽到下半身傳來拉鍊被開拉的聲音。

「沒想到艦長也是個充滿情趣的人呢。」吐出剛剛還咬在口中的拉鍊後,布洛妮婭用門牙咬住白色內褲突起的皺褶,向著後方進行拉扯,艦長雄偉的硬物就這麼從內褲裡彈了出來。身為受害者的艦長因視野受限,既看不到布洛妮婭的所作所為,又對她所做的一切無能為力。

「在布洛妮婭

看來...比起艦長本人還是這個更加誠實呢...等等,這個味道......」眼看褲子的防線已經潰敗,布洛妮婭收回推壓艦長雙腿的手臂,反而握住從拉鍊縫隙中鑽出的肉棒。少女白嫩的手掌包覆在肉棒的柱身,纖細的玉指則是龜頭的最前端不停劃圈環繞。

布洛妮婭一邊挑逗著艦長,一邊閉上眼仔細品味著肉棒上的氣味究竟發生什麼變化,嗅了一會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怕味道太重下到第一次的琪亞娜,特地把這裡清洗乾淨,沒想到艦長這方面也挺細心的。不過很可惜,雖然布洛妮婭挺喜歡那股悶在褲襠裡頭的味道,但布洛妮婭更想要的是裡面的東西。」

布洛妮婭說完就伸出手指輕輕戳了艦長的蛋蛋,肉棒也因為布洛妮婭的觸碰而一顫一顫。

「明明只跟布洛妮婭分開一個多月,艦長就製造了這麼多種子汁,這種沉甸甸的手感比第一次看到還多了四成左右,難道艦長這麼喜歡跟布洛妮婭做的感覺嗎?」輕輕捧裡艦長那厚重的玉袋,少女的目光閃爍不定,似乎在思考要如何好好運用裡頭的白漿,但同時少女也沒忘記了對龜頭前端的挑逗。

「唔...唔唔唔,唔唔—」依舊是意義不明的嗯哼聲,但相比剛剛的強烈掙扎,現在艦長的掙扎意識已經削弱不少。凌亂的領帶及解開的內衫,佈滿汗水的胸膛,以及被布洛妮婭握在手中隨意玩弄,佈滿血管就像活火山一樣隨時準備噴發的肉棒。

少女那柔軟卻帶有一絲絲冰涼的手掌貼上了肉棒的前端,捧起艦長玉袋的手也開始細心搓揉,刺激精囊製造更多艦長的精子。布洛妮婭的五指開始併攏,用柔軟的掌心包住艦長的龜頭後開始左右旋轉,從掌心分泌出帶有少女清香的手汗與尿道口蔓出帶有一絲腥味的前列液交溶在一塊,柔軟光滑卻又帶有一絲絲紋路的掌心不停摩擦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就在射精感湧上艦長心頭即接迎來高潮時,布洛妮婭卻停下了手邊的動作。

即將得到抒發的歡愉停在爆發點之前,即使艦長對布洛妮婭的行為心不甘情不願,但他的雙眼中還是難掩失望與難耐。

「作為布洛妮婭跟艦長構築新關係的見面禮,布洛妮婭認為艦長的男精只有射在這裡才適合。」說完艦長就感覺到重裝小兔施加在脖子上的拘束減弱,同時身後的重裝小兔也調整了他的身體,讓艦長的屁股更好坐在教堂的讀經臺上。

而這時艦長才得已看到面色潮紅的布洛妮婭,以及少女那沾滿兩人黏液,溼答答的手掌心。

兩跟纖細的手指抵在了布洛妮婭的嘴角,艦長記得上次看到布洛妮婭這樣做時,是她嘗試擺出表情誇張的笑容時。

現在布洛妮婭表現的則是另外一種的笑容,手指不再是推高兩旁臉頰肉擺出勉強的笑容,而是按住兩旁的軟肉向外拉開,同時盡她所能地撐開了嘴。

溫熱的吐息伴隨著布洛妮婭呼出的氣息打在了艦長的肉棒上,少女紅嫩的舌頭伸出口外,為品嚐精液所分泌的唾液在少女張開的口腔中牽出一條條細絲,亦或是順著伸出口外的舌頭會聚在舌尖後緩緩滴落。張開成O形嘴的少女雙唇,連帶拉動著臉頰兩側的肌肉,向著口腔內所剩不多的空間進行壓迫。因興奮不停擺動的靈舌以及一旁跳動抖動的嫩肉,布洛妮婭那彷佛

專為榨取男人精液而生的口器,與艦長如同待宰羔羊般的肉棒近在咫尺。

看著與過去截然不同的淫亂口穴,艦長心神不寧地嚥了口唾沫,他不知道自己能在布洛妮婭口中支撐多久,五分鐘、一分鐘、三十秒?亦或是一刻都沒把法堅持?望著那不斷運動,吞嚥口中分泌過多口手的狹窄喉道,艦長充滿畏懼及悲傷的眼神中又隱隱透露出一絲期待。

這便是布洛妮婭要展示的笑容,因童年事故而無法表達太多情感的表情上,任由支配欲以及歡愉的情感驅使,綻放出盡顯意亂淫靡的放蕩笑容。正是這份壓抑在心底已久的慾望及情感,迫使布洛妮婭安排一系列艦長無法理解及認同的愈越行為,但對少女來說,這不過是最正確的選擇罷了。

「布洛妮婭的嘴巴小穴,艦長雖然口頭上不承認,但射在布洛妮婭口中的精液不論濃度還是數量都是最多的。」少女對著不停顫抖的龜頭垂下了頭,親吻上龜頭時發出「啾」的聲音後用舌頭將上頭分泌出的前列液一掃而空後,布洛妮婭鬆開雙唇,讓自己齒間的芳香停留在上頭。僅僅龜頭前半端被夾在布洛妮婭的櫻唇之間稍稍吸吮,產生的快樂就足以讓艦長渾身無力癱軟在教堂讀經臺之上。「雖然布洛妮婭會盡力協助,但還勞煩艦長將蛋蛋中的存貨通通注入布洛妮婭口中,不然布洛妮婭想艦長也不想跟大家解釋,為什麼布洛妮婭的禮服跟艦長的褲子上有這些精子吧。」

「唔嗯、唔嗯嗯啊、唔啊嗯唔噢—」被裝置堵住嘴的艦長依舊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但布洛妮婭從艦長那副激動亢奮的樣子就猜得出,艦長八成是在請求自己住手。

「艦長害怕這樣的行為,玷汙了跟琪亞娜締結終身的殿堂嗎?明明艦長租借場地、找人幫忙佈置、甚至是艦長身上這套西裝跟琪亞娜的婚紗都是艦長出賣身體換來的。要說玷汙,艦長才是最玷汙這場婚禮的人。」絲毫不在意艦長投射過來的目光,布洛妮婭將額前的髮絲向旁輕輕撥開,後面溫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耀著在講經臺前低頭的少女,為純白的教堂增添了一絲聖潔的韻味。如果說少女手中不是握著男人的性器,而是雙手合十虔誠的祈禱;亦或是讀經臺上放著的不是褲子跟衣服被解開一半的男性,而是一本帶有歲月痕跡的經典,那麼眼前的景色確實稱得上神聖。

「那麼布洛妮婭...開動了。」彷佛是用餐前的宣告,布洛妮婭特地擺出一副與即將進行的事截然相反的凝重神態。剛才擴張到極限的誘人口穴此時又變成了櫻桃小嘴的模樣,從興奮得在布洛妮婭手中不停跳動的前端開始,先是用柔嫩的舌尖順著逆時鐘在鈴口周圍劃圈,時不時對著其中一個點施力點壓,每當艦長髮出沉重的呻吟時,布洛妮婭就將收集鈴口中流出的前列液混合自己溫熱的口水,慢慢推回散發濃郁雄性氣息的尿道口中。

一陣陣的酥麻感匯聚至脊隨再湧入混亂不堪的大腦中,每當艦長有射精念頭時,布洛妮婭都會將那股爆發的慾望硬生生從尿道中壓抑回睪丸之中,隨後繼續這種單純為了玩弄艦長所進行的撩撥與挑逗。漸漸地,艦長對於四肢乃至於全身上下的身體慢慢失去掌控,麻痺的感覺充斥在身體各處,但每一刻身體感受到的快感卻比上一秒都

來得更加強烈。

『好...好想射精...不行!琪亞娜...可是我...好難受...好想射精...』就連在恍惚的意識中呼喚愛人名字來重新振作都做不到,艦長的抵抗意志在源自於生物本能對性慾的需求,以及對於妻子及這段感情的重視產生地衝突中逐漸消亡衰弱。

順著先前的軌跡用舌頭做最後一次清掃,不論尿道口還是肉棒的前端都徹底染上布洛妮婭的氣息,她有些得意地對眼前的艦長說:「艦長的肉棒上屬於布洛妮婭的氣息濃到化不開,經過布洛妮婭的估算即使晚上艦長還有庫存,琪亞娜也絕對沒辦法嚐到丈夫私處的味道。」伸出手指輕輕彈了一下被口水溼潤過的肉棒,艦長的身體也隨著引起一陣哆嗦。

「不過艦長不用擔心,布洛妮婭可以向你保證,笨蛋琪亞娜在今晚的初夜,可是連一滴有著艦長基因的種子汁都分不到。」溫暖黏膩的丁舌趁艦長失神時纏繞上整根肉棒,同時隨著一聲悶哼將其送入嘴中,連思考的空閒都沒有,受困在高潮邊緣已久的精華瞬間噴湧而出。

黏稠白色的濁液填滿了布洛妮婭的小嘴,因張嘴而往中間靠攏的臉頰肉都被突然其來灌注的精液衝得鼓鼓的,但布洛妮婭絕對不會因此感到滿足,纏繞在肉棒上的靈舌開始來回打轉,並隨著布洛妮婭的興致隨意調整位置。兩旁柔軟的腔肉配合著肉棒進出嘴裡的動作,有節奏地配合舌頭一起擠壓口腔內的肉棒,口內頰肉不留任何縫隙的貼合在艦長的肉棒之上,每一寸軟肉都用著截然不同的力道及角度壓迫摩擦著整根肉棒。被此等絕妙口技玩弄於唇舌之間的艦長,在第一次射精之後肉棒沒有絲毫疲軟的勢態,反而膨脹的更加堅挺。

「嗯噗哼...嗯啾....哈嗯...」

淫霏的舔拭聲迴盪在空無一人的教堂內,充滿魔性的口穴貪戀地吞吐著面前的陽具,白皙的小手扶著陽具的根部,控制著性器在自己口中游走的方式。剛迎接過高潮不久,身體仍然敏感的艦長還未從歡愉的餘韻中恢復過來,自己的分身就成為布洛妮婭手中的玩物,肉棒撞擊在布洛妮婭口腔內的嘖嘖水聲,在神聖的教堂中譜寫出一首首淫亂不堪的樂章。

布洛妮婭那銀灰色的眸子直溜溜盯著舒服地發出陣陣喘息的艦長,從喉嚨深處爆發的強烈吸力,讓明明溫暖舒適的口腔肉壁變為恐怖的榨精機器,源自於下半身爆發的衝動侵蝕了艦長絕大數思維,很快的下一波爆發接踵而至。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阻止將身體完全託付給布洛妮婭掌控的話語在艦長腦海中響起,但也止步於腦海之中。懷抱著對愛人的愧疚、從布洛妮婭身上初嘗禁果的悔恨,艦長的僅存意識只能被囚禁在朦朧的雙眼之後,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體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背叛自己的主人去迎合布洛妮婭。

似乎察覺了艦長真正的心思,布洛妮婭不動聲色的命令重裝小兔解開艦長腰部的束帶。在束帶上的插扣解開那一刻,艦長就感受到自己的腰部頓時失去控制,被迫扭動起來。

看著眼前艦長掙扎難受的樣子,布洛妮婭很是滿意,只要再一下下她就能讓艦長失去所有抵抗意識,地點就選在艦長跟琪亞娜結婚的位置上。

殘餘在口腔內的少量精子與

口水相互混合,被布洛妮婭的舌頭帶動,纏捲上不停打顫的肉棒,從裡到外都充滿了黏糊糊的獨特溼潤口感。從尿道口噴出的前列液還是精液,不論什麼布洛妮婭都照單全收,順著布洛妮婭的引導,一發發味道濃厚的精子經過布洛妮婭狹窄的喉嚨,少女的脖子上也隨著每次吞嚥出現明顯的凸起。

「吸溜吸溜吸溜嗚啾—哈姆—」

加快著嘴巴套弄肉棒的速度,布洛妮婭調整了入口的方向以及手中肉棒的角度,當艦長的肉棒下次進入時,布洛妮婭剛才因為口交吸吮而凹陷的左邊臉頰上凸起一塊。奮力擺動的腰肢以及快速入口的力道,兩者展現一加一大於二的精妙結合,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布洛妮婭口中的黏膜上,之前成為主角的軟舌這次從旁輔助,捲動舌頭纏繞進出的棒身,而後方的臼齒則時不時輕咬頂入口中的陽具。

一次強勁的射精擊在布洛妮婭臉頰的軟肉上,酥麻的少許疼痛感以及更多的快樂反饋至布洛妮婭的全身,少女的花園間因為興奮而氾濫,滴落的愛液足以在地上形成好幾灘小水漬。

滿足左邊的臉頰後,布洛妮婭可不會冷落自己的右臉頰,一樣都是榨取艦長的好幫手,她一向記得很清楚。

完全吐出口中還冒著精泡的肉棒,上頭沾滿的混雜精液或前列液等的混合液體,溼答答的黏液從上頭慢慢滑落,但布洛妮婭下一秒就再次將肉棒吞進嘴中,以一種全新的方式。

布洛妮婭的上下顎完全閉合,艦長的肉棒就被夾在皓白的牙齒以及溼黏的右臉頰肉之間。一邊是潔白牢固的牙排,一邊是溼軟滑嫩的口腔黏膜,刺激全靠快速進出在兩者間的麼擦,艦長的肉棒完全被當作布洛妮婭用來刷牙的工具。

每次經過都會被一顆顆整齊排列的臼齒刮過敏感的冠狀溝,而在內側遭受過強烈的刺激後,柔滑的黏膜又會輕輕包覆住肉棒的棒身,讓每次活塞都能溫柔的滑到深處。從未體驗過的獨特快感讓艦長扭動的腰開始陣陣痙攣,射精也從一發持久強力的噴吐,變成與身體痙攣的節奏一致,一發發分段的精液炮彈打在了布洛妮婭的嘴穴中。

艦長的身體跟精神已經開始逐漸疲軟,隨著最後一發精液抖射進去,布洛妮婭心滿意足地看著癱軟在讀經臺上不停抽搐的艦長。她張開小嘴,軟化的肉棒從裡頭順勢滑出,無力的倒在艦長胯下。

「這樣艦長總算明白,這種強烈的慾望只有布洛妮婭可以幫你解決了吧。」抬手打了個響指,重裝小兔塞在艦長嘴上的裝置被取了下來,雙手小心翼翼捧著漆黑的裝置,布洛妮婭打開上頭的黑色蓋子,裡頭盛裝著透明的體液。「即使是艦長剛剛呻吟所流出的口水,布洛妮婭也會妥善利用的。」

說完便舉起手中的裝置,將其中有些涼意的口水通通倒入自己的口中,同時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

虛弱的艦長連說話力氣都沒有,更遑論阻止眼前發生的事,他只能無力的靠在讀經臺以及身後的重裝小兔上,氣若游絲地發出陣陣微弱的喘息。

「現在,就差最後一根稻草了。」布洛妮婭從地面漂浮起來,兩條細長的肩帶從香肩上緩緩滑落,在那件象徵純潔的伴娘禮服下,少女那完美羞澀的嬌軀映入眼簾。胸口那略微凸起的丘陵上,結著粉色光滑似乎還有成長空間

的甜美果實,吹彈可破的光滑腹部勾勒出一道完美的曲線,而在少女那白皙的恥丘上生長著稀稀疏疏的灰色秘毛。

「雖然沒有琪亞娜或芽衣,甚至是希兒她們那麼大。但只要艦長提出要求,布洛妮婭都會滿足艦長任何願望,包含琪亞娜絕對不會用胸前那對脂肪為艦長做的事一樣。」布洛妮婭胸前的丘陵貼在艦長的下腹,柔軟嬌嫩的乳首貼在艦長的肌膚上,傳遞著兩人燥熱的體溫。「就讓艦長用最直接的方式,感受布洛妮婭的心跳吧。」

柔軟的小丘擠壓著癱軟溼潤的肉棒,漂浮在半空中的布洛妮婭將重量都壓在艦長身上,讓重裝小兔只負責本體的上下滑動。嬌小卻充滿彈性的粉嫩乳首不同刮過肉棒的冠狀溝,一次次的摩擦都讓初次嘗試乳交的布洛妮婭面帶羞色,但她的臉上絲毫不帶一絲退意,反而更努力的將肉棒夾在自己的胸部及艦長小腹之間不停磨蹭。

休眠的巨龍在自己的胸口前緩緩復甦,布洛妮婭的心跳不停加速,一陣陣的跳動都穿過肌膚傳遞給艦長。經過數個月的鋪墊,艦長已經離不開布洛妮婭的肉體,就連支撐艦長的精神意志,也在一次次快樂浪潮的衝擊下消磨殆盡。

正當布洛妮婭用胸口激烈搓揉艦長肉棒時,一個黑色的小盒子從艦長凌亂不堪的西裝口袋掉了出來,那對渙散的目光恰巧掃到盒子落下的瞬間,而艦長渾渾噩噩的瞳孔則順著盒子掉落的軌跡跟著移動。

當小盒子落在地面時,撞擊打開了它,裡頭正是艦長今天要為成為新娘的琪亞娜親手戴上的結婚戒指。

看到戒指盒從衣服口袋中掉出來時,布洛妮婭一直保持輕鬆自若的態度終於發生了改變,但她還來不及對重裝小兔下令戒指盒便落在了地上,好死不死得又被恍惚的艦長看在眼裡。

看到盒子中閃閃發亮的戒指,腦海浮現出琪亞娜對自己溫暖的笑容,原本盡顯疲態的艦長突然感覺到身體湧上一股力量,就連精神及意志也恢復到完好狀態。

眼見自己精心安排的計劃功虧一簣,布洛妮婭的眉頭微皺小聲啐了一聲。

「布洛妮婭。」艦長用著迴光返照的力氣,呼喊眼前著了魔的少女。「不論妳對我做了什麼,我的心永遠屬於琪亞娜!」

「是嗎......」感受到艦長的強硬態度,布洛妮婭看向他的眼神漸趨冰冷,那股眼神反倒讓艦長有些不寒而慄。「按照原本的計劃,艦長這時候應該願意將身心交給布洛妮婭,而布洛妮婭也會滿足艦長的任何需求,包含下午跟琪亞娜的婚姻也會照常舉行。不過...既然艦長怎樣都不願意屈服的話,布洛妮婭只能採取ㄧ些『強硬』措施。」

尚未理解布洛妮婭口中的「強硬」是指什麼,艦長身上用作束縛的束帶收回重裝小兔體內,而艦長本人則抓住腳踝甩到後面教堂的長椅上。

「好痛...妳搞什麼阿,布洛唔啊—」呈倒栽蔥姿勢倒在木製長椅上的艦長還來不及抱怨,就感覺腰部傳來一陣奇怪的刺痛感,而當他想要起身逃離時卻發現四肢又變成軟弱無力的樣子,唯一的例外是在自己臉部正前方的肉棒,上頭佈滿了青筋、還隱隱約約的不停抽動。

「為避免等會艦長無謂的掙扎增添麻煩,以及避免艦長受到無謂的傷害,布洛妮婭給艦長注射了ㄧ些調製過的體力恢

復劑。」不知何時重新穿上白色禮服的布洛妮婭,正從讀經臺前緩緩漂浮過來,眉宇間隱然透露出一絲果斷。「畢竟因為艦長剛剛那一席話,布洛妮婭現在的心情...有點不好,可能不太好把握分寸。」

「布洛妮婭,我已經跟妳說清楚了,不論妳做什麼我的心始終嗯哼唔哼......」不想多費唇舌,飛在半空中的布洛妮婭一屁股坐在了艦長的臉上,少女的玉足擠進艦長腦袋下方的空間,溼潤的下空花壁直接堵住艦長的嘴。

「艦長這麼想展示嘴上功夫,現在就可以了,剛剛可都是布洛妮婭動嘴。」說完後抓住眼前一晃一晃的肉棒,艦長伸直的兩條腿就這麼被布洛妮婭搭在肩膀上,就連玉袋也沒躲過被布洛妮婭握在手中反覆搓揉的命運。「沒想到被比自己嬌小的女孩子坐在臉上,艦長的肉棒會變這麼硬,看來艦長跟布洛妮婭身體相性絕佳這點,布洛妮婭要讓艦長好好體會一下。」

布洛妮婭說完就繼續玩弄著艦長毫無防備的私處,沾有一堆黏液的在布洛妮婭的手中不停發出噗啾噗啾的聲音,至於因為重力而癱平的玉袋則是被布洛妮婭握在手中輕微按壓。至於被壓在布洛妮婭下方的艦長也不好過,這是他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觀看布洛妮婭的私處,被自己進出無數次的花園仍然像是未經初事的少女一般,緊閉飽滿的花瓣被自己的鼻樑微微撐開,清淨幽香的氣息順著呼吸慢慢流入肺腑之中,而裡頭蘊藏的的甘汁玉露淌淌流下洗禮著艦長的臉龐。

布洛妮婭的身體很輕,即使全身壓在腦袋上艦長也不會感受到疼痛,但不論口鼻呼吸都被少女的肉體所阻擋,讓艦長每次換氣都要吸入大量的布洛妮婭身上那股幽香。被壓在屁股下的腦袋仍然使用著所剩不多的力氣,想要逃離布洛妮婭臀部所形成的囚籠,可是艦長每次嘗試別過腦袋,他的鼻尖及嘴唇都會抹過布洛妮婭隱藏在雙瓣後方的白唇,反而刺激布洛妮婭分泌更多愛液在艦長臉上。

「嗯哈...艦長雖然嘴巴上說著不要,但是肉棒還是變得更大了,也許單憑艦長的色心,布洛妮婭都不用特別去調配那些體力藥劑了。」布洛妮婭的舌尖節奏不一地舔舐起艦長的馬眼,抓住艦長玉袋的小手時不時又用手指按壓艦長的會陰,每次施力都會看到艦長的肉棒及玉袋開始一陣抖動,而對著教堂天花板的肛門也會緊緊縮在一起。「平時都是布洛妮婭服務艦長,既然艦長有事要求布洛妮婭,那這次就換艦長好好滿足布洛妮婭吧。」

壓在臉上的臀部開始前後磨蹭,臉部的輪廓無一例外都成了布洛妮婭尋求刺激的玩物,感受到呼吸更加困難也決定開始反擊。一張開嘴布洛妮婭的部分陰唇就滑入艦長的口中,氾濫成災的甘汁玉露也以排山倒海之勢湧入艦長的口中,少女身上的獨特香氣混雜上私處中帶有的腥味,艦長的嘴中徹底被布洛妮婭的氣息所霸佔,每次吞嚥的不是分泌的唾液,而是少女分泌而出的蜜汁。

感受到艦長正喝著自己私處流出的汁液,布洛妮婭身上的慾火則被撩撥得更加旺盛,她沒放下嘴邊舔食馬流出液體的功夫,一邊誇獎著艦長:「布洛妮婭的味道真就美味嗎?這也難怪,畢竟艦長的精液也讓布洛尼婭深深著迷,可惜琪亞娜她永遠沒

法做到這一點。」

聽到布洛妮婭這麼說自己的未婚妻,心中燃起一把火的艦長用舌頭頂向用磨蹭口腔的陰唇,卻意外碰到一個突起的小點。當那個小點的被自己的舌頭用力頂起時,艦長感受到布洛妮婭玩弄自己下體的動作微微一滯,同時發出一陣酥麻的叫聲。

「哈嗯—」握住艦長肉棒的手突然發力,肉棒中的汁液飛濺到布洛尼婭有些迷亂的臉蛋上,她停下手邊的動作回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屁股下的艦長,斷斷續續的對他說:「真...真不愧是艦長,這麼快發現布洛妮婭敏感的地方......根據布洛妮婭的分析,只要...唔...只要艦長繼續刺激那的話......也...也許就能阻止布洛妮婭更進一步了。」

沒有多加思考話語中的真實性,聽到能阻止布洛妮婭的艦長如同發了瘋一樣,全身的力氣以及專注力都被用在舔著布洛尼婭的秘穴上。從最外層有著稀疏灰毛的地方一掠而過,順著秘唇層層的軌跡,艦長的舌尖快速掃過這些淺淺的皺褶,而隨著他愈加深入舌尖的施力就更加強烈,最後盡情舔舐著布洛妮婭小巧可愛的陰蒂。

「喔...嗚噢......哈唔...噗哈......」從下半身不斷遞送上來的快感讓布洛妮婭也顧不得挑逗艦長,空出來的雙手直接抱著艦長倒過來的腰部,向下勃起的肉棒直直突入到布洛妮婭喉嚨深處。

喉嚨傳來的強烈的壓迫感跟溫度都不是先前溫柔的口交可比擬的,靈活而緊緻的喉穴快速搓弄著艦長的肉棒,刮擦纏繞、吸吮舔弄,剛剛施加在布洛妮婭身上的快感全數反蝕,肉棒品嚐到掠受欺凌的甜美滋味延伸至艦長全身。

一步步走向射精邊緣艦長把舌頭突入到布洛妮婭的小穴之中,在深邃的小穴中不停將深處的愛液翻攪而出,就連肉壁上的黏答答的分泌物也被艦長一掃而空。

「噗波,對唔起呢琪亞娜,啾嚕,就,噗嗤,就讓布洛妮婭陪艦長一起去吧—」口腔被肉棒填滿的布洛妮婭說話含糊不清,以往冷靜理性自若的臉蛋上透出點點紅暈,剛剛被射過精的兩側臉頰也因為口腔強烈的吸力,而向裡頭深深凹陷。「唔唔唔唔唔唔唔—」再也無法忍受布洛妮婭口中的壓榨,被體力恢復劑加持而分泌出大量的精液直接跳過味蕾,直直射入布洛妮婭小小的胃袋中。布洛妮婭的花園深處,一旁的肉壁僅僅壓住深入其中的舌頭,舌頭被夾在秘穴深處讓艦長著實有些難受,而花園深處更是噴灑出大量淫亂的汁液,無法逃脫的艦長只能不停吞嚥將這些汁液盡數飲下。

艦長與布洛妮婭就在教堂的長椅上,大量交換著對方的體液。都布洛妮婭鬆開小嘴,取出深入喉中的肉棒時,她的小腹微微漲起,裡頭都是艦長這次射出的精液,雖然不能好好品嚐,但被艦長填滿肚子的感覺仍令她感到快樂。她抬起壓在艦長身上的屁股,艦長滿臉都是布洛妮婭高潮後的痕跡,臉上的表情更顯出劫後餘生的樣子,ㄧ些還來不及的吞下的愛液也從嘴角慢慢滑落。

「這一次布洛妮婭相當滿意,不過艦長看上去也說不出話了,布洛妮婭只能默認艦長同意繼續下去囉。」在旁等待已久的重裝小兔給艦長的腰部又是一針,感覺快要射空睪丸的肉棒開始慢慢恢復,而布

洛妮婭則從木椅上站起身來,抓住艦長放在自己肩上的腳踝調整著兩人的位置。「不過現在的艦長可真是虛弱,就連布洛妮婭都能徒手壓制艦長...」

「不過就算是這樣,艦長還是時常不聽布洛妮婭的建議......明明不論是生活還是肉體,布洛妮婭都能滿足艦長的欲求,但艦長最後卻選擇了琪亞娜,即使布洛妮婭用盡所有運算量都無法理解......」抓握住艦長的兩隻腳踝,布洛妮婭跨坐在艦長勃起的肉棒上方,墊著腳尖俯視著身子底下不停喘息的艦長。

「艦長還記得,布洛妮婭今天提到那個謊嗎?」艦長沒有回答的餘力,只能任由布洛妮婭繼續說下去:「在最一開始,布洛妮婭那時說要資助艦長舉辦婚禮,一切都是為了破壞艦長與琪亞娜婚姻所撒的謊言。你們所謂幸福的婚姻,不過是束縛艦長跟休伯利安上大家接觸的枷鎖,布洛妮婭可不想在艦長結婚後,跟大家一樣跟艦長保持所謂的『安全距離』直到永遠。」

「布洛妮婭原先打算錄下艦長的性愛影像,藉此破壞艦長跟琪亞娜的感情。布洛妮婭雖然不希望讓琪亞娜獨佔走艦長的身心,但她總歸是布洛妮婭最要好的朋友之一,對琪亞娜受到這樣的傷害也是布洛妮婭不想要看到的。」布洛妮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說道:「不過實際執行時,布洛妮婭在品嚐到艦長的滋味後...有些失去理智,打亂了布洛妮婭奪回艦長的計劃。而且經過布洛妮婭幾番測試,艦長與琪亞娜那堅定的情感,也讓布洛妮婭從忌妒憤慨轉變為深深的敬佩,艦長對琪亞娜的愛徹底感動了布洛妮婭,從那時起布洛妮婭就打算支持艦長與琪亞娜的婚姻,只是......」

話音剛落,布洛妮婭的屁股對著艦長勃起的肉棒狠狠坐了下來。

「住...住手......」微弱的求饒聲從艦長口中傳出,但布洛妮婭仍舊不為所動,她繼續抬起那象是蜜桃般的臀部,隨後用力撞擊在艦長的屁股上。

「只是讓艦長揹著琪亞娜跟其他女人做愛,實在是太舒服了!」布洛妮婭的臉上開始浮現未曾出現過的痴態,從陰道里傳來的絞勁也遠非過去所能比擬的。「每次看著艦長那副為了未婚妻逞強忍耐,最後還是不小心洩出來的可愛模樣,都讓布洛妮婭按捺不住從艦長身上榨取更多的念頭。即使之後用艦長的模擬資料自己解決多少次,布洛妮婭都覺得索然無味。」

「模擬數據...妳對我做了什麼......」艦長聲音虛弱的問道,兩人肉體間的撞擊聲越來越大,肉棒推開布洛妮婭緊閉的皺褶,被肉棒硬是擠開的皺褶不僅沒有繼續退讓,在之後用更強悍的力道纏繞上來。

「有這方面需求的,可不只布洛妮婭一個人。」就象是啞謎一樣的回答,布洛妮婭接著說道:「身為上司沉穩可靠、身為愛人又溫柔體貼,好不容易找到能託付終身的琪亞娜,一定想不到自己未婚夫這麼優秀的人,私底下不只跟自己的好朋友做愛,就連籌辦婚禮的錢都是靠出賣身體換來的。」

「住口...住口...求求妳不要再說了......」所有背叛琪亞娜的事蹟都被攤在陽光下,聽著布洛妮婭一一細數自己的罪狀,艦長再次感受到罪惡感以及愧疚湧上心頭,但不管他如何

嘗試,都無法阻止自己的肉棒在別的女人體內勃起。

「布洛妮婭已經想明白了,新娘什麼的就讓給琪亞娜吧。畢竟到時艦長的身心都屬於布洛妮婭,只有布洛妮婭最瞭解艦長的性癖,只有布洛妮婭能確保艦長的生活無慮,琪亞娜感受到的幸福婚姻也會是布洛妮婭給予的。」隨著布洛妮婭的聲音越來越亢奮,陰唇撞擊在艦長股間的力道越來越強,兩人交合處漏出的體液更為每次插入增添細微的水聲。布洛妮婭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艦長,腳踝也被當作控制身體的握把,被身材嬌小的女孩子用這種姿勢榨取精液讓艦長蒙受巨大的屈辱......以及歡愉,每次當布洛妮婭充滿彈性的桃臀坐落在自己身上時,被軟肉壓迫到的玉袋便會蠢蠢欲動,不停催促製造可供發洩慾望的種子。

被布洛妮婭瘋狂的言論所衝擊,搭配上如此恥辱的交合姿勢以及玷汙神聖殿堂的一系列行為,通通被捲進快感及性慾的浪潮之中。洶湧的酥麻浪潮一次次拍打在艦長的腦海中,任何過去讓艦長心裡感到難受的情緒通通畫作這滔天駭浪的一部份,讓艦長除了射精之外都幾乎無法思考。

「可是為什麼......」腦子被搞得一團糟的艦長臉上充滿淚痕,這許是意志屈服於快感之前留在世上最後的痕跡,如今艦長充滿疑惑的喃喃自語著,他不理解為什麼明明想射出來的慾望如此強烈,但被布洛妮婭用肉壁緊緊絞住的肉棒卻留不出任何一滴呢?

「艦長該不會這樣就想要去了吧?布洛妮婭今天要留給艦長的,可是永生難忘的體驗。」抽插的速度突然加速,布洛妮婭用著從未展現過的粗暴腰技蹂躪艦長的肉棒。每當布洛妮婭抬起纖腰時,艦長的肉棒就只會剩下龜頭還在布洛妮婭體內,而當布洛妮婭坐下時就又會整根沒入專為榨精而生的狹窄肉穴之中。除了粗暴狂野的活塞運動外,布洛妮婭在每次艦長插入後又會開始左右搖擺著臀部,讓進入體內的肉棒能更好刮擦一旁緊湊的褶皺,以及龜頭被子宮親吻時能更好擺動體內的棒身。

「拜...拜託妳......讓我去......」被射精衝動佔據大腦的艦長,嘴角流著口水小聲地說出請求,而布洛妮婭則象是故意裝作沒聽到一樣繼續譏諷。

「看清楚了,艦長。不只在婚禮開始前不久就被伴娘在婚禮地點強暴,還想用這麼狼狽的姿勢在伴娘體內射精嗎?」用手抓著腳踝,布洛妮婭的身體向艦長壓近,就連艦長被抬起來的臀部也翹得更高,用更屈辱的姿態接受布洛妮婭更強烈的撞擊。「不過布洛妮婭沒問題的,只要艦長有需要,不論生理還生活上的需求布洛妮婭通通能滿足,通通能做得比今天那個新娘更好。所以告訴布洛妮婭吧,艦長你的答案?」

「我......我想射出來...我想要立刻射在布洛妮婭舒服的身體裡,拜託讓我去吧!」近乎絕望的吶喊,除了性慾以外的事情通通被艦長拋諸腦後,他現在只尋求當下的快樂。

「說得很好,那麼...就請艦長把蛋蛋中所有屬於琪亞娜的灼熱種子,嗶庫嗶庫地全部填滿布洛妮婭的體內吧。」布洛妮婭滿意的點了點頭,當肉棒再一次進去布洛妮婭的體內時,周圍的肉壁不再用力糾纏,而最深處的子宮口也打開

緊閉的大門,微微張開的子宮頸套在了艦長的龜頭上頭,就象是婚禮雙方套上婚戒一樣。一直堵住的的精關此時豁然頓開,澎拜的白色精柱越過柔軟舒服的小穴及緊緻的子宮口,直直射入布洛妮婭的子宮之中。一眨眼的時間布洛妮婭肚子就被這股精液衝得腫大,她一臉陶醉的接受艦長有史以來最為強力的一次射精,就連從肉壁與陽具間溢出的精子都無暇顧及,任由這些白濁順著棒身流到艦長的小腹上。「感覺如何,艦長?喜歡布洛妮婭早琪亞娜一步給你套上的戒指嗎?」

射精結束之後,艦長渾身癱軟在木椅之上,現在他渾身上下唯一堅挺的地方只有卡在布洛妮婭私處裡的陽具了。

『這樣...就結束了吧......對不起,琪亞娜,我...我真的很抱歉。』對於最後的妥協後,難以言喻的空虛感壓在艦長身上,就在艦長不知道該怎麼面對琪亞娜時,布洛妮婭的腰動了。

噗啾。

「布...布洛妮婭?」

噗嗤、噗啾。

「快...快住手。」

噗嗤噗啾噗啾噗嗤噗啾啪啪啪啪啪啪啪—絲毫沒有倦怠,布洛妮婭的臀部就象是電動馬達一樣,高速拍打在艦長的身體上,快速活塞的快感讓艦長剛射過的肉棒很快又有射精衝動。

「嗯哈、快住手、嗯唔、算我求求妳了快住手!」

艦長聲嘶力竭的哀求著,但布洛妮婭依舊還不留情地擺動臀部,絲毫不留給艦長任何一絲高潮的喘息空間,艦長腦海中跟琪亞娜充滿快樂的記憶,通通被布洛妮婭榨精的快感所取代。

「布洛妮婭說過,要給艦長一個難忘的體驗。」布洛妮婭富饒意味的說道:「布洛妮婭要把身體的滋味,好好刻近艦長的腦袋裡。不論琪亞娜再怎麼努力,永遠無法滿足艦長,而當艦長想要在琪亞娜體內射精時,腦袋也只會想到布洛妮婭嘴巴跟小穴的滋味。搶走琪亞娜在艦長心中的地位,搶走屬於琪亞娜的精子,布洛妮婭真是太謝謝笨蛋琪亞娜了,謝謝她讓布洛妮婭體會到什麼是真正的快樂。」

「唔唔唔嗯嗯唔啊啊阿阿—」艦長先前請求鬆開的精關,此時卻無論如何都關不上,他只能感受到玉袋中的庫存毫無節制地流入布洛妮婭體內。

「瞧瞧艦長現在這副樣子,雖然布洛妮婭很喜歡,但這可不是做爸爸該有的表情。」看著艦長一副痛苦難受的樣子,布洛妮婭看似隨意的說道。

「爸...爸爸?布洛妮婭妳在說什麼,我射在妳體內只有今天跟第一次時,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中標。」聽到「爸爸」二字,因雄性本能引起的性慾就象是被潑了涼水一樣消退,雖然肉棒一樣堅硬,但此刻的艦長完全沒有做愛的心情。

「只有兩次機會的確微乎其微,雖然布洛妮婭很希望這時有奇蹟發生,但就計算上這概率實在是太低。」布洛妮婭搖了搖頭,接著說出更讓艦長震驚的事情。「還記得艦長說過,要有套子才願意射在布洛妮婭體內,對吧?布洛妮婭每次帶給艦長使用的保險套上,可是有布洛妮婭為艦長刺的小洞,要刺出那種無法從外觀察覺又能讓精子流過的洞,實在讓布洛妮婭費煞苦心。」

「那段日子裡布洛妮婭跟艦長几乎天天做愛,不論安全日還是危險日艦長都放心的把精子灌入布洛妮婭體內。」絕望的艦長將視線移往

布洛妮婭隆起的小腹,那裡頭......可能已經有自己跟布洛妮婭不倫的結晶。「更別說今天...布洛妮婭第一次被艦長這樣填滿,經重裝小兔計算後受精率是百分之百......」

「哈...哈哈......我...我就要當爸爸了?」不敢接受事實的艦長只能一邊傻笑,一邊看著布洛妮婭坐在自己屁股上強姦著自己,感覺自己的意識正在逐漸遠去。

就在艦長徹底失去意識前,他聽到布洛妮婭的聲音,在他耳朵邊輕輕低語著。

「不管艦長變成什麼樣子,布洛妮婭都會一直......陪著你。」

在朦朧的夢境中,艦長感覺到頭痛欲裂。他睡得很沉很沉,久到他都快忘了記憶中所有重要的事情,除了某個身型嬌小、有著灰色頭髮的女孩,以及跟她在一起就能品嚐到的無上快樂。

「艦長、艦長,新郎該進場了喔。」耳邊響起少女不帶感情的聲音,當艦長張開雙眼時,就看到布洛妮婭跟自己衣著整齊,正準備從椅子上離席步入紅毯。

「沒事,布洛妮婭,我只是感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噩夢。」艦長揮了揮手,示意布洛妮婭不用擔心。

「今天可是艦長跟琪亞娜重要的日子,請艦長打起精神來,別讓琪亞娜擔心了。」說完布洛妮婭就牽著艦長的手,從起點開始帶著艦長走上紅毯。

潔白無瑕的神聖教堂中,坐滿了艦長與琪亞娜熟識的所有人,不論是天命的女武神、逆熵那群科學家亦或是渡鴉這類前世界蛇人員,都坐在教堂長椅上回頭望向進場的自己,他們之間或許有什麼複雜的關係,但今天他們都是來為自己的好朋友—艦長送上祝福。

教堂頂端恭祝新人的鐘聲傳遍了婚禮會場,紅色毯子上都是兩旁貴賓撒出的花瓣,而在這條紅毯的盡頭,則是身著白色婚紗、手中拿著捧花的琪亞娜。她白皙的臉頰上既是羞澀的嫣紅、也有期待與愛人共渡生活的桃紅,而在一旁的讀經臺上,是在腳下墊了椅子的德麗莎學院長,在艦長跟琪亞娜認識的人當中就屬她最適合了。

艦長邁開步伐,儘量讓自己保持成熟穩重的樣子,至於一旁擔當伴娘的布洛妮婭則優雅地踏出腳步,看著艦長那副故作正經的模樣讓琪亞娜不禁莞爾一笑。

「恭祝艦長新婚愉快、永浴愛河。」

「艦長艦長,就算結了婚後也要跟我們一起玩。」

「沒想到能看到艦長大人步入禮堂的一天,麗塔在此誠心送上祝福。」

「沒想到那時的毛頭小子都長這麼大了,就算有老婆也別忘了跟我喝一杯。」

「琪亞娜跟艦長......祝你們新婚愉快。」

「布洛妮婭姐姐跟艦長身上的衣服都很好看,不知道希兒哪一天能像琪亞娜一樣穿上婚紗。」

面對祝福或趁機挖苦自己的言語,艦長微笑以對,在她們眼神中感受到對自己的關心與祝福,這仍然讓艦長心中充滿暖意。

不過說來奇怪,艦長總感覺眼前的美好景象有這麼一絲違和感,他的腳步愈發沉重,同時還聞到瀰漫在空氣中一股熟悉的味道。

「布洛妮婭,妳有聞到什麼奇怪的味道?」艦長面露疑惑,低聲問著一旁的伴娘。

「真是奇怪,布洛妮婭剛剛可是跟『大家』好好清理過一遍,怎麼會遺留呢?」這一些詞彙上,布洛妮婭特意放重了音節。

「大...大

家?」

就在一瞬間,從第一次援交開始,在到最後一次在教堂中被榨精的記憶被喚醒,數倍的內心煎熬與痛苦壓在艦長肩頭上,讓他突然重心不穩差點跌坐在地上,幸虧布洛妮婭從旁一把拉住他。

「布洛妮婭說過,有跟布洛妮婭同樣想法的人不只一個吧?」下一秒一堆既虛擬又真實的做愛影像流入艦長的腦海裡,剛剛在一旁為自己送上祝福的人,在影像裡頭可是狠狠的侵犯自己。

「艦長,沒事吧。」布洛妮婭裝模作樣的拉起艦長,而等待艦長的琪亞娜則露出一臉擔憂的樣子。只過此時比起未婚妻臉上擔心的樣子,艦長更在乎的是那些女武神獻上祝福的目光中,充斥了被慾望徹底扭曲的情感,感覺渾身力氣都被抽乾的艦長勉強站穩腳步,並揮手告訴琪亞娜不用擔心。

當艦長再次走上紅毯時,一切都變了。背後傳來的不是溫暖支撐的力量,而是芒刺在背的危機感,他放慢腳步,如果不是布洛妮婭牽著他的手,艦長可能會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布洛妮婭只是把跟艦長做的時候採集到的資料,上傳進休伯利安女武神個人訓練系統裡,除了琪亞娜大家或多或少都有跟艦長相互纏綿的經歷。雖然一切都是虛擬模仿的,但布洛妮婭相信這幾個月下來『大家』都願意讓這份經歷成真。」心中所剩不多的溫暖正被一刀刀地刨去,如同行屍走肉的艦長感覺剩下幾公尺的路,卻有如一輩子漫長,他已經不知道拿什麼臉面對琪亞娜了。布洛妮婭不但沒有讓艦長停下腳步,反而繼續鼓勵著他:「只要琪亞娜不知道,這些事情就等於沒發生過,只要艦長永遠在琪亞娜面前扮演忠貞不二、愛護家庭的好丈夫,琪亞娜這輩子還是能幸福到終老。」

幾乎是壓死艦長的最後一根稻草,布洛妮婭身體沒有靠上來,說的話彷佛是在艦長耳朵裡響起。

「艦長,為了琪亞娜好嗎,對琪亞娜撒謊吧。」

牽著精神恍惚的艦長,布洛妮婭依舊是優雅的身姿,將艦長的手遞給琪亞娜時,布洛妮婭露出微笑示意琪亞娜無須擔心。

而當艦長回過神來時,琪亞娜美麗的臉龐正憂心忡忡地望著自己。

想起剛才布洛妮婭的話,艦長先是握緊拳頭,但到最後他還是選擇鬆手。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他對琪亞娜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雙手握住琪亞那溫暖的手,安撫著愛人不安的情緒,並對著琪亞娜溫柔的說。

「別擔心,親愛的。我...已經把一切都打點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