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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女朋友的奴隸遊玩後已經是下午五點多鐘了。玩了一天都很累,想洗個澡。但房間沒有洗澡設施,只好從旁邊的商店裡買了個盆子,從樓下院子裡的壓水井裡抽水,把水端到房間裡,洗洗臉洗洗腳,水還不是太多,壓出來的水流特別細,好長時間才弄了多半盆。我把水端到樓上,告訴嚶嚀說水資源太緊張,我們只能用這麼多水。我讓她先洗臉,然後我洗臉,然後她洗腳,最後我洗腳。她洗完臉後,壞笑著對我說:「我給你洗臉好吧。」
「不用了吧。」我說。「我用腳給你洗臉,這樣你既洗了臉,我也洗了腳,一下就完成兩個任務,好不好?」她不懷好意地說。我早就想舔她的玉足了,對她的這一要求,我自然求之不得,但還要維護一下面子,「好吧,你這個主意不錯。」「你蹲在地上,如果蹲著不舒服,就跪在那兒,這兒有個小毯子,正好鋪在地上。」我把毯子拿過來,放在洗腳盆旁邊。「你蹲著還是跪著?」她不懷好意地說。
「還是蹲著吧」我矜持到。蹲著洗臉確實不方便,況且我又想跪在她的腳下。就說:「還是跪著吧,跪著方便些。」「隨你的便。你怎麼舒服怎麼辦」「我很累,你幫我把鞋襪脫了吧。」她撒嬌道。我跪在地上給她脫鞋。她穿的是白色淺筒旅遊鞋。雖然走了一天,但她的鞋仍很乾淨。我不僅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吻她的鞋面。「你近視麼?怎麼把臉貼得那麼近?」她吃吃地笑道。
「我想看清你鞋的牌子,你的鞋挺好看。」我辯解道。「好看你就再看幾眼吧。時間別太長了,人家的腳很累啊。」她用捉弄的口氣說道。有了她的恩准,我又把嘴貼到她的鞋上吻了幾下。我不敢耽誤太久。就先後幫她把兩隻鞋脫掉了。脫掉鞋後,潔白的棉襪展現在我的面前。她喜歡穿白棉襪,而且每天都換襪子,所以她的襪子永遠那麼潔白。在她潔白的襪子面前,我不禁又喪失了自我,把臉貼在了她的雙腳上,呼吸著她襪子上的芳香氣息。儘管走了一天,她的襪子一點不臭,相反還透露著芳香。在不知不覺中,我用嘴銜住了襪頭,一點一點把襪子給拽了下來,並在無意識之中把襪子含在口中,之後又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隻襪子脫下來。但口裡已裝不下了,露半隻襪子在外面。我在脫襪的過程中,她一直配合著我。看到我這個樣子,她不禁哈哈大笑起來。並迅速地從包裡拿出相機給我拍了一個特寫。我很尷尬,她卻裝作無事的樣子,譏諷我到:「你視力太差了,把我的白襪當作冰淇淋了。」
說完又笑起來,笑個不停。我滿臉通紅地把她的襪子從嘴裡拿出來,放在床上。之後我跪在她的腳下。她開始用腳給我洗臉。首先,她先把腳在盤裡泡了一會,雙腳相互搓了一會,然後用腳沾上水,用腳底在我臉上來回摩擦。我的臉、眼睛、鼻子、嘴唇、耳朵全被她的腳蹂躪了。她得大腳趾經常穿過我上下嘴唇,把我的牙也給洗了。有時我就故意張開嘴,她得腳趾就有意無意地伸進來,把腳上的洗腳水地在我的口中。我閉著眼睛默默地品嚐著她的洗腳水,有一種說不出的滿足感。她的洗腳水實在太好喝了,什麼飲料也比不上它。我願天天喝她的洗腳水,如果可能的話。她好像也
懂得了我的心思,很配合地在腳上沾上大量洗腳水,然後送進我的口中。人世間的一切瓊漿玉液都無法與之相比。很可惜,洗腳水我還得用,不然的話我會在端出去後在過道里大口大口地痛快喝它一下。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洗了大概半個小時,她問我洗好了沒有。
我說洗好了。然後她把腳抽回去,用毛巾擦了腳,我也順手把毛巾拿過來擦了臉。之後我很快洗完腳,把洗腳水端出去倒掉。回來後,我發現她正趴在床上,雙腳在後面高高翹起。我頓時產生了要舔她的腳的念頭。於是我對她說:「走了一天了,挺累了,我給按摩按摩腳把。」「你很乖哎」她翻過身坐在床上,把雙腳和半個小腿搭在床梆上。我正準備跪在地上給她的腳按摩。她溫柔地說:「起來吧,坐到床上來吧,跪了很久挺累的。」她的話讓我很感動,她真是會關心人。我於是坐在床上,她把雙腳放到我的大腿上,我仔細一看,她的腳實在太美了。她的腳十分豐滿,肉嘟嘟的,而且白嫩、光滑、柔軟、細膩,手感非常好。我想嘴感會更好。我一隻手按摩一隻腳,非常賣力地按摩了半個小時,她非常滿意地說:「真舒服。想不到你還有這個本事。以前經常給漂亮女孩子按摩把。」
「沒有,從沒給其他女孩按摩過,我只給你按摩。」「我不信。」她調皮地說。「如果欺騙你,就任你懲罰。」我向她保證。「我給你踩踩背把。」她知道我的心思,而迎合我。這讓我十分感動。我趴在床上,被她踩得非常舒服。踩了一會,我說再踩踩正面把,於是翻過身。她先踩我的胸部,然後才我的臉,雙腳踏在我的臉上,臉感非常好。我能清晰地感到她腳底是多麼地柔軟,被這樣的腳踩在臉上是多麼地舒服。她先用腳給我的臉按摩,接下來分別是眼睛、鼻子、嘴唇、耳朵。我的眼睛和嘴唇被她用腳趾按摩的無比舒服。鼻子和耳朵被她用腳趾夾得非常舒服。我禁不住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每次她都把腳抽回去,嬌聲地說癢癢。臉部按摩進行了一個小時,我向她站了很久也累了,就讓她下來了。我們並排躺著。
「你的腳挺漂亮啊。」我有所欲求地說道。「那是,許多男孩子都想舔呢?」她得意地說。「多少男孩給你舔過腳?」我挺好奇,也很焦急,說實在的話我不想讓其他男人碰她的腳。以免他們骯髒的舌頭玷汙了她的玉腳。「很多阿!」她好像知道我的心思,故意這麼說。我有點不高興,她好像看出來了,說:「你這麼小氣阿,只許你舔,不讓別人舔。」接著又說道:「給你開玩笑的啦,我才不那麼隨便呢。」
「我的腳是誰要舔就能舔上的嘛。那麼多男孩子都要舔,但只有極少人才有這樣的幸運。」「幸運者是誰呢?」我急切地問道。「還不知道呢。」他故意這麼說。「是不是我啊?」我恬著臉皮問道。「你呀,還不配舔我的腳,只配舔舔鞋襪。」她故意氣我道。「說了半天,我才只配舔你鞋襪?」我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但內心裡卻很舒服。這大概是因為我很想做她的奴隸男友把。
「是啊,只有我的男朋友或我的奴隸才有資格舔我的腳。可你不是我的男朋友啊,也不是我的奴隸啊。」她繼續氣我。「我現在可以做你的男
朋友啊。」「不行,哪有那麼快的。我得考驗你一段時間才能做決定。至少今天晚上你還不是我的男朋友。」現在我們的確還沒有確立戀愛關係,只拉過手,還未擁抱過,更不用說接吻了。拉過手並不能表示舊時戀人關係。戀人關係的經驗性內涵以自願接吻為其主要要件。別說接吻了,就連吻手她都不讓,都目前為止只吻過她的鞋和襪子。我現在想吻她的腳,只能以奴隸的身份了。
「我不是早說過我願做你的奴隸了嗎。我現在就是你的奴隸啊。」「說要做我奴隸的男孩多了,但未必都是我的奴隸,得經過我的允許才能成為我的奴隸。即使成了我的奴隸,也未必能舔上我的腳,這也要經過我的恩准。成為奴隸只是兩個可以任意選擇的必要條件中的一個必要條件,而非充分條件。到現在為止,不下20個男孩表示要做我的奴隸,沒有表示想做我奴隸的其實有很多,我們學院就有不少,我從他們的眼神中就可以看出來,只不過他們不好意思。但我答應的只有兩個人。他們兩個人都挺好玩。去年夏天,法律系和哲學系的兩個個男孩,先後纏住我說一定要做我的奴隸,跪在我面前不停地給我磕頭,還不停地吻我的鞋。我一時心軟,看他們也挺好玩的,就答應了他們。不過他們只能舔我的鞋,不可以舔我的腳。
「「有一次,我穿著涼拖,在路上遇到了那個法律系的男孩。他哀求我讓他在舔舔我的鞋,看他那個可憐相,我答應了他。他把我的涼鞋脫下來,從上到下舔了個遍,可誰知他舔著舔著突然把我的腳趾含在了口中,我就一腳把他踢開。他跪在地上磕頭求我原諒。看他觸犯得份上,我原諒了他。但罰他以後不準舔我的鞋,只准給我磕頭。他很傷心,不停地給我磕頭哀求我。最後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他高興得不得了,不住地給我磕頭以示感謝。從此以後,他再也不敢舔我的腳了。每次只是把涼鞋脫下來,上上下下,裡裡外外舔個不停,我則坐在椅子上看書。夏天過後,我穿上運動鞋和皮鞋,她就舔我的運動鞋和皮鞋。我不准他聯繫我,只准偶爾見面並且方便的時候那麼做。哲學系的男孩也是這樣。他們兩人加在一起給我舔了十次鞋,磕頭則是無數。他們挺可愛,只想做我的奴隸,沒有其他想法。現在他們已是我十分馴服的奴隸。
不少事情我就命令他們去做。比如,到外面買什麼東西,我就給他們錢,讓他們給我去買。他們都樂於為我做事。」「那天你不是說不需要奴隸嘛?」我反問道。「咱們當時又不認識,我怎麼能什麼都給你說。」「他們兩個人真幸福啊。」我討好道。「那是。能做我的奴隸是他們的幸運!」她高傲地說。「不知道這個幸運能不能落在我身上。」「你可以求我啊?」她調戲道。
「嚶嚀小姐,請你讓我做你的奴隸把。」我順勢而下。「哪有你這麼求人的?比起那兩個男孩差遠了。」「那我怎麼求你啊?」「學學他們兩個啊。」看來她打算一直戲虐下去。於是我跪在床上,給她磕了三個頭,請求道:「嚶嚀女王,請求你收留我做你的奴隸,我將是你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哼,只磕三個頭就想做我的奴隸,哪有這麼容易的事?」她撇嘴道。
「那我需要
磕多少?」我請示道。「那就要看你的覺悟啦。」我終於找到可以給她不停磕頭的充足理由,不停地磕起來。她在上面吃吃地笑著。「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啊,他們兩個磕頭都是很響的啊。」她不懷好意地說。我想這個丫頭也真能折磨人。不過我也樂於被她折磨。於是我用力磕。「好了,不要用那麼大的力了,磕壞了頭。」她突然極其溫柔地說。她真厲害,我完全被她控制了。我恬不知恥地說:「謝女王關心。」她在上面仍吃吃地笑著。我決定磕個不停,直到她命令不用磕了。過了一會,她說:「好了,不用磕了,留著點吧。」我一時沒弄懂「留著點吧」是什麼意思,但記住剛才一共給她磕了一百下。
「好吧,我答應你做我的奴隸。」她得意地說。「謝謝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我迫不及待地說。「你真不懂禮貌阿,我收你做奴隸,你不好好感謝感謝就向我提出要求?你好大膽啊。」「主人請恕罪,請主人指教。」「你真是個笨蛋,我看你也別想做我男朋友了,你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奴隸把。我收你做奴隸,你要磕頭表示感謝,就磕一百下把;你這個笨蛋不懂禮貌,要懲罰一下你,罰你磕一百下。你先給我磕兩百個頭把。」她笑著訓斥道。
「這太多了吧」我還要矜持一下。「大膽,你竟敢不聽我的話。作為你違背主人的命令的懲罰,你還要給我磕一百下。」我不敢再多說,虔誠地向她磕起頭來。看來她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把我徹底征服。費了好大勁,才磕完三百下。為了討好,我又多磕了三十下。然後我抬起頭,說:「主人,我磕完了。」「這麼快就完了,磕夠了嗎?」她作出嚴厲的樣子。「夠了,還多磕了30下。」我討好道。
「你為什麼不聽我的話,擅自多磕?作為懲罰,罰你在磕一百下。記住我說什麼你做什麼,要忠實執行我的命令。」「是,主人」我想這下搞糟了。沒辦法只得又磕起來。磕完後,我請求道:「主人,我現在可以舔你的腳了嗎?」「你要求我啊。怎麼剛才我給你說的又忘了?真是個笨奴隸。」她嘲笑道。我明白過來,又朝她磕起頭來。第一次100個是請求做奴隸;中間三百個一百個是表示感謝,100個是愚鈍的懲罰,還有一百個是不聽命令的懲罰。後來擅自作主多磕三十個,又遭到罰磕100個頭的懲罰。現在磕頭是請求舔腳。我賣力地給她磕著頭,感到這小姑娘控制人還真有一套。過一回她讓我停下了,正好又是一百個。
「好了,你現在可以舔我的腳了。」我這次很聰明,馬上跪下朝她磕起頭來。「很好,這次表現得很聰明,知道謝恩了。再磕一百個把」磕完一百個後。她說:「現在舔把,可要舔好,舔不好要懲罰你」我貪婪地舔起她的雙腳。先從左腳開始,我先吮吸她的腳趾,我不停地吮吸,嘴唇和舌頭一起工作。僅大拇指我就舔了十分鐘。接著舔其他腳趾,挨個舔,之後一起舔,舔完腳趾舔腳趾縫,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舔完腳趾後,接著舔腳掌、腳心、腳面、腳跟、腳踝,我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來回飛舞,使她十分舒服。我還把她的腳盡力往我嘴裡塞。她的半個腳插入我口中,大腳趾只抵我的喉嚨,我的舌頭在裡面
繼續為它服務……僅左腳就舔了1、個小時,接下來右腳又舔了一個小時,舔得她的腳水淋淋的,也舔得我口乾舌燥。她用毛巾把腳上的口水擦掉。滿意地說:「你舔得很不錯,我很舒服。早知道就不洗腳了。」
接著又說到:「如果我不洗腳讓你舔你會舔嗎?」「對我來說,主人的腳洗不洗都一樣,都是一樣香甜。」她被我惹得笑個不停,好不容易停下來說:「好,以後我就不洗腳了。但你要保證舔過之後跟洗腳一樣」「是,主人。」我恭順地答道。其實她的腳卻是挺乾淨,即使在洗腳之前也一點不臭,相反倒有一陣芳香。我看了下表,已經十一點了。於是我們就躺下休息了。床上只有一個大被子,為我們大被同眠創造了條件。
「你可不許碰我啊。不然的話,饒不了你。」「我可以摟著你睡嗎?不然我睡不著。」「不行。」「只摟著,不超越這個界限。」說完我也不等她同意,就從後面抱住她。她作了一下反抗,然後就任我抱住了。「我什麼時候能成為你的男朋友?」我問道。我不禁想做她的奴隸,更想做她的男朋友。也只有做她的男朋友,才有更多的機會做她的奴隸。「我給你兩種方式讓你選擇:一是從咱們認識過一百天;另外一種方式是你給我磕夠1萬個頭。」一百天時間太漫長了。一天就可以可1000個頭,即使一星期見一次面,10個星期70天也就能完成了。更何況每週能見上三四次面,一個月就可以搞定了,至少在她生日之前就能完成。於是我說:「還是磕頭把,磕頭快些。」
「你是不是喜歡給漂亮的女孩子磕頭?」她吃笑著說。「不是,我只是喜歡給你磕頭,你是我的偶像,我是你最馴服的奴隸。」我可以感覺她很高興,女孩子就喜歡聽恭維話,更何況我說的是真心話。但她嘴上仍說:「我不信。你騙人。」我說:「騙你是小狗」「那你願不願做我的小狗。」她的思維跳躍和應變能力極快,我再一次被她控制住。「要願意的話就叫幾聲」她壞笑著說。為了討她高興,我叫了幾聲,惹得她笑個不停。我則趁勢抱緊她。後來由後面抱轉為前面抱,我們就互擁著睡了……氣味系之奴隸小姐“宣告,月汐因經濟犯罪被判決無期徒刑,但是鑑於其認錯態度良好,並及時補救,將其軟禁之其居所處,嚴加看管,終身不得放出”“哼”月汐在被告席上冷笑了一聲,什麼認錯態度良好,還不是自己給裁判席送夠了錢,不然這些人會這麼容易放過我?可惜的是,到現在自己還沒有查清楚到底是誰在陷害我。
看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家中“小姐,該起床了~”溫婉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香風吹過耳朵有些癢癢的。月汐晃了晃腦袋,“再讓我睡一會會~”“嘻嘻,小姐,您現在還以為自己是千金大小姐嗎”女僕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什麼意思?月汐朦朦朧朧地睜開眼,看到的是女僕小姐拿著一團白色的絲質物靠近了自己。“沒辦法,只能強行讓小姐清晰了呢”月汐感覺有什麼輕輕軟軟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鼻翼上,材質順滑輕柔,觸感極佳,但是與之相對的,一陣劇烈的騷臭味竄進了鼻孔,讓月汐的大腦瞬間清晰了,連忙起身摘下,拿在手中的是女僕們專用的輕薄
的白色絲襪,但是絲襪的足尖部分已經發黃了,散發著陣陣臭味,月汐氣紅了臉,將絲襪丟在朝日的臉上,“你竟然將這種東西放在我的臉上,你是不想幹了是不是!”朝日笑嘻嘻摘下絲襪,疊好藏進女僕裝的口袋中“小姐,您仔細想想,您現在還有解僱我的權利嗎?”月汐這才想起來,原來自己已經不是那個能萬眾敬仰的千金大小姐了,只是一個被軟禁在自己家中的囚犯而已,而這些女僕小姐表面上照顧自己的起居,實際上也是看守自己的獄卒,自己的生活都被她們所掌握。
不過暫時暫時過過這樣的生活也不錯,至少還是衣食無憂,而且也不用絞盡腦汁地完成工作了。不過等我恢復了身份,就把你給趕出去。月汐哼了一聲,示意朝日給自己換上衣服。朝日表示,為了保證小姐不會逃離,所有的衣物都已經被處理了,反正只是在家中行動,房子裡只有女僕,三點式的服裝已經足夠了,如果有需要的話,絲襪還是可以穿的。月汐氣急,就連這些女僕都有女僕裝,而自己卻像一個奴隸般連穿衣服的權利都沒有,每天只能裸著身體任由她們觀賞?但是自己沒有反抗的權利,只能儘量換上厚的連褲襪,來遮掩下身,站在落地鏡前,鏡子中的白髮美人身材欣長高挑,肌膚瑩瑩如玉,四肢纖細柔美,就像是公主一般高貴,但是女孩的上身只有一件布料極少的胸罩,堪堪遮住碩大的半個乳房,露出來的部分瑩白而柔軟,下身一條連褲襪將雙腿包裹其中,褲襪極好的勾勒出了女孩的雙腿曲線,從圓潤挺巧的臀部,到豐腴的大腿,纖細的小腿,還有玲瓏可愛的玉足,沒有穿鞋,一枚枚足趾微微突出絲襪,足尖圓潤可愛,雖然肌膚都被包裹在絲襪中,但是看起來卻是更加色氣了,月汐紅著臉轉過頭,不去看鏡中的自己。
“好了,帶本小姐去吃早餐吧”跟著朝日走出房間,一路上女僕們帶著笑意看著月汐半赤裸的身體,月汐羞紅了臉,感覺下身微微有些溼潤了,還好裡面還有內褲,不至於顯露在絲襪上,不然自己可就真的無地自容了。坐在餐桌上,月汐不安地等待著。朝日推著餐車走了過來,將蓋著罩子的餐盤端上了餐桌。月汐早就飢腸轆轆了,迫不及待地掀開了餐罩,在餐盤中放著的不是美味的菜餚,而是一團團被堆放成花朵形狀的絲襪,白的黑的藍的粉的,看上去倒是如花般繽紛,上面還帶著絲絲的熱氣,一股少女的體香混合著絲襪的臭味飄進了月汐的鼻腔中。
“這是。什麼?”月汐臉色發青地問道“這就是小姐今天的早餐呀”朝日臉上帶著優雅的笑容“襪子都是從女僕腿上剛剛摘下來的,上面被注入了營養液,以後小姐每天的食物都是這個啦”“開什麼玩笑”月汐憤怒地拍著桌子,“這種東西,怎麼可能吃得下去”“當然,襪子是消耗品,等到小姐吮吸完了上面的營養液後,自然會回收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那可就難辦了”朝日苦惱地說道“為了保證小姐的身體健康,一日三餐是不能少的,只能用物理讓小姐吃下去了呢”揮揮手,幾位女僕向著月汐走了過來。
“等等,你們要幹什麼!”月汐有些害怕地問道。“小姐反抗情緒強烈,建議先剝奪其行動能力”一個女僕建議到“但是
小姐身體太細嫩了,繩子會在小姐身上留下難看的痕跡呢”一個女僕有些困擾“誒呀這個簡單,用絲襪就好啦”朝日驕傲的說道“柔軟而又韌性,不傷皮膚還能有效地束縛”“原來如此,朝日小姐不愧是小姐的貼身女僕,考慮周到而細膩”“嘿嘿,沒有這麼好啦”朝日撓了撓頭,笑著說道。在一旁看著的月汐聽她們三言兩語決定了自己的命運,奮力抗爭著,“你們想幹什麼,等我恢復到了聲譽,我一定要把你們都趕出去”女僕們褪下了自己腿上的絲襪,朝著月汐圍了過來。
“那就更不能放小姐走了呢”“嗚嗚,住手!”女僕們將月汐的雙手套上絲襪,讓手指只能在絲襪裡面活動,然後將雙臂背在身後,在手腕和手肘用絲襪捆在一起,再將捆在一起的手臂套進了一個筒襪中,之後從手肘和手腕的部分繞過前身捆住,讓手臂只能緊貼著後背,月汐腿上厚厚的白絲襪被女僕摘下,露出修長白皙的雙腿,女僕們往小穴中塞了一個跳蛋,然後給月汐穿上了超薄的肉色絲襪,並用絲襪做了股繩勒在下身處,雙膝被合攏捆在一起,腳踝上用絲襪做了一個短短的腳鐐,裹著肉絲的玉足踩在地上,月汐無力反抗,只能任由她們料理自己的身體,等到完成時月汐之後雙腳能動彈了,全身上下女僕帶著少女的香氣和臭味的襪子不斷侵入自己的身體。女僕們掰開月汐的嘴巴,拿起了餐盤中的絲襪,然後塞進了月汐的嘴中,月汐嗚嗚叫著,帶著汗臭與皮靴的味道混合著少女的體香的絲襪漸漸填滿了月汐的嘴巴,而且不同的絲襪的味道也是不盡相同,但是混合在一起就變得騷臭無比,月汐想用舌頭將絲襪頂出去,女僕看準時機捉住了月汐的粉嫩的小舌頭,然後將手中的絲襪套了上去,白色絲襪發黃的足尖部分剛好覆蓋在月汐的舌尖,然後用絲襪做了一個賽口球,將月汐的嘴巴牢牢堵死。
“嗚嗚嗚!”月汐扭著頭,希望她們放開自己,最終的騷臭味一陣陣侵襲著自己的口腔,尤其是舌頭上的那一條絲襪,簡直要讓舌頭上的味覺全部麻痺。女僕們放開月汐,月汐無力地掙扎著,但是高級絲襪被拉伸到極限時的韌性與堅固比繩子也不遑多讓,尤其是雙手被包裹在絲襪中,失去了唯一的解開束縛的鑰匙。女僕們看著不停扭動的月汐,都笑了起來。“小姐變得好可愛呢!”
“是啊,比以前好多了”“這樣的小姐我也不怕了呢~”“還想讓小姐變得更加可愛”“嘿呀,這有什麼,看我的”朝日說道,脫下靴子露出了腿上白色的絲襪,足部剛剛離開靴子,還在向外冒著熱氣,一股濃郁的臭味與皮靴的味道燻得周圍的女僕避退三舍。“我說朝日你的腳味道也太大了吧”女僕捂著鼻子說道“嘿嘿,人家的腳容易出汗嘛”朝日脫下了白絲,裡面竟然還穿著一雙白色的絲襪。
“這可是人家專門給小姐準備的呢”朝日脫下里面的絲襪,笑嘻嘻說道。月汐大老遠就聞到了朝日手中絲襪的味道,現在看著朝日向自己走了過來,嗚嗚地想要逃開,但是腳鐐讓她只能一點一點地挪動,很快就落到了朝日的手裡。“小姐跑什麼呀,這樣我會傷心的”“嗚嗚”放開我“好好收下這份禮物吧”朝日將絲襪纏在了月汐的頭上,特意將味道最
濃的腳尖部分對準了鼻孔,讓月汐只能呼吸透過絲襪的空氣,月汐晃著腦袋,每一次呼吸都會吸進絲襪上的臭味,月汐想要用嘴呼吸,可是忘了嘴巴也被女僕們的絲襪填滿了,不僅沒得到空氣反而收貨了一陣令人窒息的味道,月汐翻著白眼癱倒在了地上,原來是朝日啟動了下身的跳蛋,跳蛋帶走了月汐不多的體力,快感也讓月汐需要更多的氧氣,可是口鼻都被騷臭的絲襪填滿,這讓月汐幾乎奔潰,最後像個被丟棄的娃娃一般躺在地上,不時抽搐的同時下身湧出晶瑩的液體浸溼肉絲流淌在地上,而周圍的女僕們則是有說有笑地走開了,誰也沒有管地上的小姐。
“到了該工作的時間啦,小姐”朝日將癱倒在地上的月汐扶了起來,順便將鼻子自己的襪子摘了下來,讓月汐能夠暫時正常呼吸。“嗚嗚嗚~”月汐示意她將跳蛋關掉。“知道啦,小姐也很想快點工作了吧”朝日笑盈盈地曲解了月汐的意思。“嗚嗚!”不是“好了,我們快點過去吧,同事們應該已經等在那裡了”朝日扶著月汐前進,月汐的雙腿被束縛,只能緩緩地挪動,而且每次移動都會牽扯到勒在股間的絲襪,帶來一陣快感。
“誒呀,小姐真是磨蹭”朝日可不管這些,強行拖著月汐,讓月汐被半走半拖地來到了一個房間中。這裡是女僕的休息室,平時女僕們工作之餘就會來到這裡休息,而現在是午休的時間,所以大部分的女僕都在這個房間裡了,只有少數還在工作,等待著輪班。因為地板很乾淨,所以女僕小姐們都將自己的靴子或皮鞋留在了外面,赤著絲襪腳進來了,所以一眼望去,白的黑的絲襪就像是一片海洋,一雙雙絲襪玉足交錯晃動,讓人眼花繚亂。除此之外,因為穿著短靴絲襪工作了一上午,所以女僕小姐們的腳上都散發著一股濃濃的摻雜著少女的體香與絲襪腳的臭味和靴子的味道,如果是一兩雙還好,但是這麼多雙腳已經幾乎將這個地方燻得烏煙瘴氣了,光是站在門外月汐都能感受到這股味道,搖晃著腦袋不像進去,但是抵不過自己被束縛與朝日的力氣。
“哇!小姐來了。”“真的,我有些迫不及待了”“這樣不太好吧~”“那你不想咯?”“誒?我,我也。挺想試試的。”女僕們口中說著月汐聽不懂的話,而且看著她們看向自己的目光,月汐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好啦,我把小姐帶來了”朝日元氣滿滿地開口了“你們”月汐疑惑地看向朝日。“對了,小姐還不知道吧”朝日像是突然想到一般“因為小姐以前的工作已經不需要了,所以我們商量著給小姐安排了一份新的工作,就是在女僕休息室幫助女僕們按摩腳丫,畢竟女僕們的工作也是很累人的”“嗚嗚嗚!”要讓我幫你們按摩臭腳?不可能!
“是嗎?小姐也很高興是嗎?畢竟這樣的話,即使是小姐也能變得有價值了呢”朝日像是為月汐感到高興一般“那麼時間不多,我們馬上開始吧”“好耶好耶,莎莎要做第一個”一個杏色頭髮的小女僕有些雀躍地說道因為莎莎年紀較小,所以大家也很謙讓。女僕們將掙扎的月汐放到了地上,位於兩張床中間的地板上。“好了,不要亂動哦”朝日將月汐的腦袋輕輕放在地板上“那麼,我還有點工作沒有完成,就
先走了,大家要好好對待小姐哦”“嗨~”“嗚嗚嗚嗚”月汐在地上搖著頭,兩邊的床沿上都坐滿了女僕,一雙雙絲襪腳架在空中晃動著。莎莎將月汐的嘴巴解開,掏出了裡面被口水浸溼的絲襪“咦~好髒哦”嫌棄地丟在裝絲襪的箱子裡。然後坐在床頭櫃上,將一雙略帶嬰兒肥的白絲玉足伸向了月汐的腦袋。月汐的嘴巴剛剛得到解放,還在因為被長時間撐開而無法閉合中,這時,一隻裹著白絲的腳丫子就從月汐的眼前伸進了月汐的嘴中。
“嗚嗚嗚!”莎莎天性活潑好動,一個上午就把整個莊園逛了個邊,白色的絲襪腳早就被汗水浸溼成略帶透明的模樣,一股鹹鹹的味道在月汐的嘴中散開,還夾帶著蘿莉的奶香和絲襪的騷臭味。莎莎的玉趾夾住月汐粉嫩的小舌頭,另外幾隻足趾不斷剮蹭嘴中的內壁與牙齦牙縫,讓味道最重的腳趾部分與月汐的嘴巴親密接觸,味道重的幾乎讓月汐昏迷。“咦,為什麼姐姐的舌頭不動呀?”莎莎一邊動著腳趾一般問道,不是說姐姐會用舌頭給自己的小腳丫按摩嗎?
“嘛,是這樣的”一個帶著金邊眼鏡的女僕小姐緩緩開口,她是這裡的女僕長茉莉,“小姐也是需要一點酬勞的,每當小姐不動的時候,我們只要給小姐撓癢癢就能滿足小姐的慾望了”茉莉使了個眼色,幾個女僕心領神會地將自己纖細的手指伸向了月汐的嬌軀,開始搔弄了起來。“~呵呵呵呵”月汐不受控制地笑了起來,只是被蘿莉腳堵住的嘴巴只能發出不倫不類的身體。女僕們在月汐的敏感部位搔弄,腋下,乳房,小腹,側腰,花苞,臀部,大腿,小腿,還有裹著絲襪的玉足上的腳心腳背和腳趾,幾乎從全身上下傳來的癢感讓月汐幾乎崩潰,眼中溢出晶瑩的淚花。
“小姐,如果想讓我們停止的話就舔起來吧”茉莉貼在月汐的耳旁輕輕地說道。月汐眼中帶著屈辱的神色,不情不願地動起了自己粉嫩的舌頭。“誒~,動了動了,姐姐的舌頭在舔我的腳趾,好舒服哦~”莎莎開心地說道。茉莉讓女僕們停止,“就是這樣,以後只要小姐不動舌頭了,你們就把小姐撓個痛快就好了”“嗚嗚嗚~”委屈的淚水從眼中溢出,月汐一邊在心裡腹議茉莉的腹黑一邊又不敢停下嘴裡的舌頭,生怕再來一遍剛才的瘙癢地獄,相比較之下雖然舔弄女僕的絲襪臭腳也很屈辱很難接受,但是總在可以容忍的範圍,如果像剛才那樣的瘙癢再來幾次的話月汐懷疑自己的腦袋都會被融化掉。但是,果然還是好難受,月汐強忍著嘔吐的慾望,粉嫩的舌頭在莎莎的白絲腳上辛勤地勞作著,不僅將每個腳趾填了個遍,還將腳趾縫和指甲蓋和指甲縫都舔了個乾淨,將絲襪上的臭味全部吃到肚子裡。
“呼呼呼~”莎莎享受地搖頭晃腦,看得一旁的女僕們心癢難耐。“莎莎還要多久啊,這樣下去什麼時候輪到我們啊”“是啊,好心癢哦,我也想被小姐的小舌頭侍奉啊”茉莉看了看時間“看來確實是很難讓每個人都輪到了,不過除了小姐的嘴巴,小姐的其他部位也是又滑又嫩踩起來很舒服的哦,而且小姐一天都會在這裡工作,等你們輪班回來還是可以享受的”“好耶”“茉莉姐萬歲”“真的很舒服啊”女僕們迫不及待地坐在床上
將晃動的雙足踩在了月汐的身上,一時間,月汐雪白的嬌軀幾乎被絲襪腳佈滿了,女僕們踩在月汐的肌膚上,只覺得像是踩在玉石一般,軟滑的同時還有些許涼意,將絲襪腳上的悶熱都衝散了。踩在月汐的胸部上的幾個女僕更是驚喜,只覺得自己像是踩在奶油上一般,玉足踩在碩大柔軟的胸脯上立馬就陷了進去,然後從四面八方的包裹感就像是給雙足做著全方位的按摩一般,而且鬆開又會彈起來一陣晃動,像是果凍一般特別好玩。
還有一個機靈鬼女僕搶到了月汐的小穴,將絲襪腳剝開月汐的超薄肉絲伸進了花園中,軟軟的腔道一下子就把雙腳給包裹了起來,而且溫熱的感覺也很讓人受用,女僕還找到了在月汐小穴中不停震動的跳蛋,將跳蛋擠到四面的內壁上,並且往裡推了推。而月汐的感受就不怎麼好了,一瞬間無數悶熱的絲襪腳踩到了自己的身體上,讓全身都燥熱了起來,雖然女僕們的絲襪腳也是軟軟滑滑的,在身體上踩踏的感覺就像是在給自己做按摩一般,但是自己的胸部被幾隻絲襪腳不停地踩踏,腫脹的同時又帶著些許的快感。而且還要一隻絲襪腳竟然伸進了自己的那裡,難道不知道那裡是女孩子最珍貴的地方嗎?這麼骯髒的絲襪腳怎麼能進來呢,而且還把跳蛋不停地壓在穴道上,讓自己更加敏感了。還有這個小女孩的腳到底要待到什麼時候啊,我的舌頭都累了,而且怎麼舔了這麼久還是這麼臭啊。
“嘿呀!”莎莎終於爽夠了,將絲襪腳從月汐的嘴巴里掏了出來,上面沾滿了月汐晶瑩的津液,“嘛,雖然很好玩,但是今天的莎莎已經滿足啦”莎莎襪子脫下扔進裝絲襪的箱子裡,就跑出去玩了。終於,能休息一下了。月汐這麼想著,只是另一位女僕立刻補上了莎莎的位置,將一雙嶄新的絲襪臭腳伸向了月汐。月汐絕望了,使勁晃動自己的身軀想要從這個地獄中逃出去,但是身軀被繩子牢牢捆縛,而且無數的絲襪臭腳踩在月汐的身上,然月汐的掙扎沒有掀起一絲波瀾。嗚嗚嗚,我的舌頭已經不能動了~月汐在心中哭泣,但是幾個女僕小姐已經將自己罪惡的雙手伸向自己的身體了,月汐只能拖著疲憊的舌頭繼續工作,為女僕小姐的絲襪臭腳按摩。女僕們一遍享受這月汐的身體,一遍談笑著交流奇聞趣事,誰都沒有注意到一行清淚從月汐的臉頰滑落在地上,濺起晶瑩的水花。還要多久才能結束啊就這樣,月汐在女僕休息室裡帶了一個下午,一直用自己的舌頭侍女僕的絲襪臭腳,好不容易一位已經送走了全部的女僕時,立馬就有輪班結束的女僕補上,期間因為舌頭是在無法動彈幾乎麻痺了而被撓了好幾次,也讓月汐失禁了好幾次。
等到朝日工作結束過來的時候月汐已經幾乎不省人事了,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女僕們絲襪腳上的臭味,還有許多的汙漬,看來是被當成抹布把絲襪擦乾淨了,下身的絲襪已經被她自己的尿液浸溼了,還流了一地,散發著騷臭的味道,身上還殘留著許多被女僕們的指甲抓撓過的紅痕,連腳下的絲襪都被抓破了,兩隻足更是赤裸著,看上起紅潤並且不時地抽搐,看來沒少被虐待,不過後來應該是女僕們都厭惡這幅被尿液和汙漬沾滿的身軀了,所以放過了
月汐。只不過那時的月汐應該已經幾乎是崩潰了,因為她現在還是一副雙眼上翻嘴角裂開的母豬表情,眼角的淚痕還在,最終的舌頭哪怕早已是精疲力竭了卻還在機械地勞作,哪怕口中空無一物。朝日捏著自己的鼻子,厭惡的看著月汐“你這樣也能算是小姐嗎?我看你比母豬還要骯髒”只不過月汐已經聽不見她的話了,裂開的嘴巴呵呵地笑著。看著原本是叱吒風雲的絕色女子如今變成了這幅模樣,朝日有些於心不忍。
“只不過,誰讓我和他們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呢”朝日輕輕說道“要是讓你翻身了我就完了,所以只能讓你崩潰了”“不過這樣的小姐已經沒有資格住房間了”朝日搖搖頭散去臉上的陰霾,突然看到了什麼“對了!有個地方很適合小姐”朝日拖著月汐的身軀來到了裝髒絲襪的箱子旁邊,女僕的絲襪是一週倒一次的,今天正好是星期六,裡面的絲襪正好處於填滿的狀態,在最上方的一層絲襪就是剛剛女僕們脫下來的絲襪,溼漉漉的樣子沾滿了月汐的口水,散發著濃烈的臭味。朝日吃力地將月汐舉起,然後丟進了箱子裡,軟軟的絲襪很快就凹陷了進去,將月汐埋了起來,同時溢出了不少的絲襪,落在了地上,朝日厭惡地將它們撿起來扔進箱子裡,然後吃力地將箱子蓋上,用鎖鎖住。
“明天還得早起把小姐放出來,不然被當成臭絲襪扔掉就不好了”朝日將鎖藏好“唉,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小姐啊,以後也要好好工作哦”朝日拖著疲勞了一天的身軀打開了月汐的房間,躺在了月汐專屬的床上。“嗚~,真舒服,比女僕的床舒服多了啊”朝日開心地打著滾,然後緩緩睡著了,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而月汐呢,因為嘴巴一直開著,所以剛被扔進箱子裡的時候就吃了不少的絲襪,而且還不斷有絲襪擠進來將前面的絲襪擠進嗓子眼裡,向下的頭部第一時間就接觸到了那些從星期一就被仍在箱子底部的絲襪,近一週的時間讓這些絲襪上的臭味愈演愈烈,發酵的幾乎只是聞到就能讓人昏死過去,而月汐的口鼻都被這樣的絲襪給捂住,嘴巴里還塞了不少,超出常規的臭味將月汐原來瀕臨崩潰的意識都拉了回來,但是這並不是好事,如果說給女僕們舔腳的工作是癢感地獄加上舌頭永遠不能停歇導致的崩潰的話,現在的感受就是純粹的臭味地獄,幾乎要將月汐的每一個味覺神經都殺死。
月汐想要將自己口中的絲襪摘出來,可是雙手被束縛在身後不能動彈,眼前的全是絲襪,黑色的白色的各種顏色的,就像是海水一般把自己包圍,巨大的壓力幾乎讓自己動彈不得,但是軟軟的絲襪又讓自己的身體不斷下沉,月汐艱難地扭動自己被束縛的身軀,勉強將自己的身體擺正,然後想要向上離開這片絲襪地獄,可是周圍全是軟軟鬆鬆的絲襪,完全沒有著力點,而且雙手雙腳都被束縛,行動困難,月汐只能像美人魚一般在騷臭的絲襪海洋中游動,來到了頂部,看到了蓋子上的標誌,月汐知道這是裝女僕們扔掉的絲襪的地方,只要自己把這個蓋子頂開就能自由了。月汐將頭撞在蓋子上,但是反饋回來的力量幾乎讓月汐的腦袋問問作響,不信邪的月汐又嘗試了幾次,但是蓋子還是分毫不動,月汐知道蓋子被從
外面上了鎖。絕望的月汐停止了動作,下沉的身體又回到了底部最臭的絲襪中,月汐為了離開這裡不得不繼續向上遊動,雖然上面的絲襪也是騷臭無比,可是和這裡比起來簡直可以說是少女的體香了,只不過,箱子中的氧氣有限,而月汐劇烈的運動更是消耗了不少的氧氣,缺少氧氣的身體讓月汐無法輕鬆運動了,只能一邊費力地擺動身體,一邊用力吮吸著透過重重臭絲襪傳遞過來的充滿了騷臭的空氣,還要一邊忍受窒息的折磨,月汐知道自己堅持不了多久,最終自己還是會因為脫力回到最底下,她只是想盡量晚一些感受那種折磨。
而且,最讓月汐擔心地,是明天一早就會有女僕來吧這個箱子扔到回收站裡,到時候自己最好的情況也只是被工作人員強行破開箱鎖,然後所有工作員工圍觀這個絲襪中的美人魚。一想到這,月汐害怕地顫抖。朝日,你在哪裡。誰來救救我,就是讓我舔一輩子腳我也能接受。
戀足我是芸芸眾生中最普通的一個人。每個月領著三千元的工資,每天三點一線,重複枯燥。能為我生活帶來漣漪的只有一件事。我是一個戀足癖。也可以說是變態。而且不是輕度戀足,是重度戀足,對女生的腳迷戀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不管是我上學時漂亮的同學,還是上班後的女同事,她們穿的鞋,襪,都猶如毒品般深深吸引著我。由此衍生出重度抖m受虐症等其他愛好。我常常幻想自己是一個女生的狗,被主人用狗鏈鎖在籠子裡,主人回家就跪著迎接,用口水去清理她高貴的玉足,用舌頭打掃骯髒的鞋底,用鼻子深深呼吸酸臭的襪子,被主人隨意羞辱,成為她最低級的一個玩物。然而我從來沒有實現過。我曾經用QQ小號添加我認識的女生,把想做她們的狗這個想法告訴她們,換來的全部都是拒絕,哪怕是鞋襪她們也不賣,只會罵我變態。最後只好用QQ隨即搜索本地17-23的女生,統一加好友,請求她們收下我這隻可憐的奴才,然而仍舊沒有用。
我找不到本地的主人,只好用網絡尋找各地的主人們,付錢購買她們的鞋子,襪子,以及她們的調教,被騙過,被玩過,總之算是相當的苦逼。我保留著許多主人的聯繫方式,QQ,微信,我手中有大量的戀足資源,網站、小說文章、視頻、音頻、漫畫,甚至還有一個女王們的直播APP,但都無法滿足我日漸贈長的慾望。最開始,我會滿足,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我不在想止步於隔著手機屏幕,聞著女生已經脫下來四五天的襪子,看著對面發過來的一條條文字或者語音,我想真實的,聞到,舔到,女孩們剛剛褪下的棉襪,絲襪,運動鞋,高跟鞋,用舌頭仔細舔舐她溫熱的玉足,我跪在她面前,而她則高高在上,用輕蔑不屑的目光盯著我,她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是對我的羞辱,每一個動作都表現出對我的鄙視,她隨意擺弄我的身體,怎麼高興怎麼好玩就怎麼擺弄,而我只能在她腳下哀求,快樂,恐懼,痛苦著,那一刻,我不在是人,而是一隻狗,是女生的玩物,是最低級的、作用只有供主人開心的廢物,我卑微,我下賤,我無恥,我拋棄了所有的尊嚴,只為跪在女生面前讓她玩弄,成為她腳下的狗奴。
夢想很美好,但現實
是殘酷的。以前的主人分佈在全國各地,與我所在的城市相隔何止千里百里,本市一定也有,但我無法找到她們,想到可能離我不遠的地方就有人正在接受女生的調教,我的心就像貓爪一樣,癢的自己開始陷入瘋狂。1--玲生活還在繼續著,我渾渾噩噩,上班工作,下班就走,藉著工作的關係,我用小號申請添加一位女同事的QQ,她年齡不大,只有21歲左右,長相併不算很漂亮,但很符合我的審美,長髮,高挑,因為天冷她有時會穿一件米黃色的大衣,纖細雙腿上是肉色的厚絲襪,腳上則是白色的運動鞋,有時候她還會穿一雙白色的棉襪,正好覆蓋到腳踝,每次我起身去接水抽菸,都會裝作不經意的去看她在辦公桌下的腳,大多時候都是翹著的,所以露出的襪子更多。我很想對她坦白,然後在她驚訝鄙視的目光中緩緩跪下,虔誠的親吻她的鞋尖,用最卑賤的姿勢將她的鞋底打掃的一塵不染,幻想她冷笑著罵“你真賤”。
可惜,我的申請她連同意都沒有同意,並且在月底,她離職了。我的期望再一次落空。不久後,我在逛朋友圈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讓我欣喜若狂的消息,之前一個網調過我的女主,要來我的城市辦事,正好接幾個調教來找樂子。我詢問了她,雖然價格讓我心痛,但內心深處的慾望比金錢更加迫切。這個女主我對她的印象比較深,網名叫做“小桃子”,最開始的時候調過我幾次,到後面因為我認識到了較多的女主和經濟上的窘迫,就很少聊天了,她的調教風格比較粗糙,不像我遇見過一個17歲的女高中生調教的那麼細膩,但也很有風格,羞辱性很強,所以我印象較深。給了定金,又聊了幾句,她對我根本沒有任何記憶,這也不奇怪,畢竟人數很多,又長時間沒有聯繫,遺忘是很正常的。她問我“你多大?”
“20”“喜歡被虐?”我想了想,回她“先戀足,然後喜歡受虐吧,應該”她發過來一個嘲笑的表情“程度,奴性呢?”“我感覺還可以吧,除了重口的,其他基本都可以接受”“哦”她發了一個哦,又甩出一張冷笑的表情包,就不在說話了,我也不知道怎麼搭話,因為即將是第一次調教,心裡肯定會有緊張的。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心懷期待,終於等到了小桃子的消息,她已經到了,並且在一個酒店住了下來,讓我晚上九點去找她,最後給了一個定位。我正在上班,收到消息後出去抽了根菸的同時翻了翻地圖,發現並不是很近,屬於那種兩個區交接的地方,不過我六點就下班了,所以完全來得及。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連續抽了兩根菸,時間是四點多一點,繼續回去工作,打算下班在外面吃點東西后就直接過去。之前小桃子給了我一個規定,就是要叫她玲主人,可能是她的名字中有玲,所以是玲主人。當我騎著小藍車找到那個酒店的時候,已經八點半了。
我把單車鎖住,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自己雖然長的不帥,但好歹沒被人說過醜,插在兜裡的手在微微顫抖,有緊張,更多的還是興奮。進入酒店,在大廳檢查了一下身份證,謊稱是來找朋友的,之後按照玲主人給的房間號,我上了三樓。我在門口猶豫著,思考玲主人開口後我是直接跪下,還是
該怎麼做,這方面我完全還沒有經驗。猶豫再三,房門卻自己打開了,原來是玲主人聽見了腳步聲,又看自己門外有個人一直在徘徊,就知道我在想什麼,乾脆直接把門打開。我下意識的抬頭。玲主人很漂亮,是那種我喜歡的類型,她輕皺著眉,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雙腿上是那種黑色的絲襪,還是褲子,我不知道那叫什麼,總之看起來很厚實,玲主人在臥室裡也沒有換拖鞋,而是穿著白色的短靴,看起來很漂亮,高貴。就這樣對視幾秒後,我想起自己的身份,急忙又低下頭,盯著地板,目光不自覺的移向玲主人的短靴,小巧,潔白,腳後跟輕點,形成了一道輕微的弧線,仔細看下,玲主人的腳踝下面還有著一點的白色,那是棉襪的襪領。
玲主人輕笑了一聲,很動聽,她應該是打量了我幾下吧,然後開口“進來呀,把門帶上”說完,她就自顧自的轉身進屋,我低著頭,只能看到她纖細的背影,跟著她進了房間,把門關上,房間裡裝飾的還不錯,連地板上也鋪著地毯。進門後,我腦袋很混亂,內心的慾望沖刷著我,渴望立刻跪舔玲主人高貴的鞋底,於是,我直接跪了下來,玲主人聽到聲音,轉頭,似乎有些驚訝,也有些好笑“你很積極嘛”她嘲笑道。我雙膝跪在地上,腦袋微低,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答,最後結結巴巴的回話“謝…謝謝主人”玲主人嘴角微抿,看得出來她心情不錯。
“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我狂點頭,目光盯著不遠處玲主人的短靴,那就是我渴望已久而不得的東西。玲主人並沒有讓我起身,她察覺到了我的視線,卻沒有說什麼,只是坐到了床上,修長的右腿翹起搭在了左腿上,接著招了招手“爬過來吧”這是我第一次在女生面前爬行,之前雖然也自己爬過,但那是一個人自嗨罷了,此刻,我表現出了最卑賤的一面,在玲主人的注視下,我雙手撐地,一下一下的爬到了玲主人的面前,應該是腳下。短靴就在我面前輕輕搖擺,玲主人沒有看我,而是玩著自己的手指甲,隨意的問道“第一次?”
“嗯”我如實回答。“都能玩什麼?”“除了聖水黃金,其他都可以”玲主人點了點頭,又問“都可以?真的都可以?”見玲主人突然冷起來的表情,我有些忐忑,猶豫了一會,還沒有開口,就看到一道白影閃過,下一刻,側臉火辣辣的疼。同樣是第一次被抽耳光,而且是堅硬的鞋底,玲主人並沒有任何留情,完全是隨性,用短靴狠狠地給我了一個耳光,接著把腳放在我的頭頂,一下一下的點著。
“我問你,是不是真的都可以?”“是的,主人”我被打的有些懵,很疼,火辣辣的疼,跟之前幻想的根本不一樣,不敢再猶豫,急忙回答。玲主人卻沒有在接這個話,她把右腳從我的頭頂放到我的面前,鞋尖幾乎頂到了我的嘴唇,我聞到了淡淡的皮革味和一絲酸澀。“想舔嗎”玲主人戲謔的開口。不需要問答,夢寐以求的東西近在咫尺,沒有人可以堅持,我已經伸出舌頭,開始舔舐玲主人的鞋尖,很乾,有點苦。下體快要爆炸,褲子也被高高的頂起了小帳篷。玲主人看著我的狼狽樣子,有些無奈的嘆氣“果然是新狗,一點規矩都不懂。不過,你好賤呀。”說著,她把我踢開
,從旁邊的一個行李箱中開始翻找什麼東西,我還沉迷在剛才的瞬間,那種苦苦追求不得,最後終於獲得的感覺,就像毒品一樣,讓我陷入墮落的深淵。回過神來,看到玲主人一樣一樣的從行李箱往外拿東西,我有些迷茫。玲主人一邊拿東西,一邊淡淡開口“我就喜歡玩你這種新狗,可惜離得太遠,否則把你圈養起來,調教個十幾天,你會很懂事的。
不過也無所謂,你不是說其他都可以嗎,那就額外玩玩你”玲主人拿出的東西,我都認識。兩雙絲襪,不知道穿過沒有,一捆膠帶,一個口塞,一條鏈子和項圈,一個貞操鎖,一個假陽具。我有些害怕,之前雖然對這些東西很瞭解,但從來沒有嘗試過,第一次調教,根據玲主人剛才說的,應該是要玩比較重度的。玲主人繼續開口“我們玩點好玩的,老是舔腳舔鞋多沒意思,你是新狗,我會好好‘照顧’你的。當然,如果你不願意,隨時走就行,我不會威脅你”說著,玲主人拿起狗鏈和項圈,等待我的回覆。我有些猶豫,但經歷過的人都知道,這種誘惑,沒有人能抵抗。沒有猶豫多久,我就點頭同意,玲主人笑了笑,沒有在說話,直接開始把項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讓我把自己的褲子脫了,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按照玲主人的要求,連內褲都不許留下,最後終於露出了我的小弟弟,高高揚起,早就一柱擎天了。
我有些羞恥,玲主人卻沒有任何表示,她先是拉了幾下鐵鏈,我被拽的脖頸有些疼,然後玲主人把鐵鏈的另一頭直接套在了床邊的櫃子邊,這樣我就只能在一定範圍內活動了,玲主人又拿起貞操鎖,問我“用過嗎?”“沒有,主人”玲主人點頭,又命令我站起身,把貞操鎖給我帶上,鎖上之後我立刻感受到了痛苦,那種被束縛的疼痛讓我面容扭曲,重新跪好,雙手背在身後,玲主人先是用一雙絲襪把我的手綁好,接著用另一雙絲襪套在了我的眼睛上,用透明膠帶纏了很多圈,我的視野一片黑暗,就像一個玩具,被玲主人肆意玩弄著,越這麼想,下體越是疼痛,差點叫出聲來。接下來我聽到玲主人脫衣服的聲音,大概五分鐘以後,我感覺臉上一涼,被什麼東西頂到了,同時頭髮被玲主人抓住,把我的腦袋提了起來。我跪在床邊,被束縛著貞操鎖,戴著狗鏈,雙手被綁,雙眼一片黑暗,玲主人抓著我的頭髮提起腦袋,我已經知道那個是什麼了,果然,下一刻,玲主人嘲笑道“你們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麼?
你可要認真的給主人舔,我在錄像呢,舔的不好,我就把你貞操鎖的鑰匙扔了。張嘴!”粗大的假陽具用力的插入到我的嘴中,我不得不配合,賣力的伸舌頭進行口交,玲主人提著我的腦袋,讓我舔了一會,開始慢慢的挺腰抽插,我就像一個下賤的婊子,被玲主人抽插著,侮辱著,時不時的發出“嘶嘶”的聲音,玲主人插了一會,直接挺腰,把假陽具伸到底,我先是聞到了女生私處獨特的氣味,緊跟著就是喉嚨開始難受,玲主人卻不為所動“舔的不錯,給你來個口爆”就這樣一分鐘左右,玲主人終於把假陽具收了回去,我咳嗽了幾下,剛喘兩口氣,玲主人就再次蠻橫的插了進來,我聽到了她的笑聲和嘲諷“看你這麼舒服,多草
你幾次,嘴張大,賤狗”就這樣我被玲主人不停的抽插,無比的屈辱和快感充斥內心,彷彿自己真的是一個女人,正在被無情的蹂躪。時間過了多久我也不清楚,最後玲主人累了,她一邊笑一邊用那根假陽具拍打我的臉頰“賤,好賤啊,被主人草的舒不舒服啊”我嘴角流著口水,不停的喘氣,連回答玲主人的力氣都沒有,玲主人也不生氣,似乎是用腳踢了踢我的下體,然後是一陣聲音,應該是把鞋子脫了,玲主人把剛脫下,還帶著熱氣的棉襪塞進了我的口中。
就像在沙漠中瀕臨渴死的人,餓了許久沒吃飯的人,癮君子看到了毒品,我不知道我的眼睛有沒有冒起綠光。下一刻,我拼命的含住那雙小巧玲瓏,溫熱的棉襪,盡情的吮吸著上面淡淡的腳汗,很酸,接下來是乾澀,分泌的唾液被吸收到潔白的襪子裡,最後再被我吸出來嚥下去,那是比任何美食都要美味的味道,美味的令我渾身顫抖。玲主人嗤笑了一聲,用手撫摸著我的頭頂,像是在摸小狗,下賤的模樣,似乎讓玲主人很滿意“好吃嗎?好吃就吃下去,不好吃就吐出來,沒關係的”我當然無法回答,也不可能放棄夢寐以求的機會,仍舊拼命用舌頭吮吸整隻棉襪,發出狼狽的“嘶嘶”聲,玲主人見我沒有要吐出來的意思,就用腳踢了一下我戴著貞操鎖的下體,誘惑道“只要把我的兩隻襪子都吃下去,我就讓你爽一次。”頓了頓,玲主人的聲音冷了下來“別誤會,不是讓你在這裡舔,是吃下去。給我嚼,嚥下去!”
聽到玲主人嚴厲的語氣,我早就忘記了襪子到底能不能吃的問題,而是去思考怎麼最快的吃下去。於是我開始咀嚼,就像是吃很勁道的肉一樣,翻來覆去的用牙齒去嚼,最後在玲主人的注視下,我艱難的吞下了這隻溼漉漉,被自己咀嚼成一團的棉襪,食管感覺被撐到極限,幾秒過後就到了肚子裡,並沒有想象中的很困難,經歷幾秒的痛苦,換來的是一種無與倫比的快感。吞下棉襪,口腔中充斥酸澀的腳汗味,玲主人並沒有給我緩衝的時間,剛剛喘幾口氣,另一隻同樣溫熱的棉襪已經送到了我的嘴中,我像剛才那樣先是努力吮吸,把整隻襪子打溼,然後開始咀嚼,瀰漫在口中的足香味讓我失去理智,牙齦幾乎嚼出血跡,正要吞嚥,玲主人制止了我,她拿起了什麼東西,然後對我下令“往前爬兩步,跪到床上,屁股挺高”我想到了剛才的假陽具,隱約猜到玲主人要做什麼,然而我反抗也沒有用,此刻我只是玲主人玩樂的工具罷了,心中除了還怕,反而帶有一絲絲的興奮,用膝蓋像蟲子一樣爬行了幾步,下巴抬高抵在床沿,費力的爬上了床,恭敬地跪在中央,玲主人命令我不許把那隻襪子吞下去,然後把口球塞好,霎時間我的口水已經順著嘴角流到了床上,玲主人不管不顧,用腳壓下我的頭,走到身後,停頓了大概一分鐘左右,我感覺到後庭被頂到了。
玲主人此刻再次換上了溫柔的語氣“別怕,第一次都有些疼,會很舒服的”我嗚嗚的叫著,玲主人一邊安撫我,一邊將那根乳膠陽具緩慢的插進後庭,先有一種被撐開的感覺,感到疼痛,劇烈的疼痛,隨著玲主人不斷的深入,一種奇妙的舒暢感開始縈繞心間,身體顫抖
的也不是很厲害了,玲主人深入到底,開始慢慢往回,反覆幾次,見我已經適應了,就嘲笑的說“爽吧,賤狗,要加速了,你就好好享受一下被女人草騎在身下的快感吧”我雙眼上翻,口水四流,享受到了從來不曾擁有過的感覺,那是名為屈辱的快感。具體過了多久我已經記不清楚了,玲主人終於停下了動作,她有些累,同時也看到我被汗水,唾液攪拌在一起的臉,輕輕拍了拍我的屁股“小賤貨真乖”玲主人拿掉了我的口塞,我嘗試活動了幾下兩頰,很麻木,口中的棉襪早就不成樣子,幾乎卡在了喉嚨,玲主人讓我吃下去,我輕輕一用力就順利的滑過食道,進入到了我的胃。
玲主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大概有幾分鐘,我眼睛上的膠帶也被一圈一圈的撕開,刺眼的燈光讓我適應了半天,才能勉強看到玲主人已經換上了另一雙淺粉的襪子,坐在床邊晃著雙腿,用不知道是憐憫還是不屑的眼神看著我,似乎在嘲笑我的卑微,下賤。我低著頭,不敢和玲主人對視。狗鏈仍舊拴在一旁的櫃子上,我很識相的從床上蠕動下去,在地板上跪好,雙手被絲襪勒的發疼,我卻沒有一聲的怨言。玲主人已經對調教我沒有了太大的興趣,正如她自己所說,如果是長期圈養,玲主人會很用心的飼養我,不到兩個星期我就會被玲主人調教成一隻真正的狗,現在只不過是臨時玩玩,所以玲主人並沒有保持太久的熱情,不過玲主人還是滿足了我其他的需求。我的貞操鎖被玲主人打開,卻不被允許釋放,玲主人厭惡我舔她的腳,因為我剛剛吃下兩雙襪子,她覺得很噁心,所以哪怕是腳也不會讓我舔,玲主人只允許我舔她的鞋底,潔白高貴的短靴在我眼前輕輕擺動,我伸出被蹂躪許久的舌頭開始清理,或許用打掃更合適一些,乾燥的舌頭去舔舐堅硬,充滿灰燼的鞋底,絕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只有舌頭火辣辣的,猶如針扎般的疼痛,卻因為玲主人“不許有灰塵”的命令而不能停止,只能忍受痛苦,換來屈辱和玲主人不屑的嘲笑。
鞋底打掃完畢後已經過了很久,我感覺舌頭開始紅腫,整個口腔有些麻痺,但玲主人顯然不會在乎一隻狗的感受,她拿出貞操鎖的鑰匙扔在我面前,要我先用嘴叼起來,狗叫二十聲鑰匙不能掉,在磕三十個響頭才能給我打開,我只能將鑰匙緊緊抿在嘴中,“汪汪”的狗叫起來,玲主人則是坐在床上用手機錄像,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蔑視的微笑,審視著一個男人跪在自己面前做出讓人屈辱不堪,顏面掃地的恥辱行為。最後,玲主人終於徹底厭煩了我,她打開貞操鎖,只用我剛剛舔乾淨的靴底輕輕蹂躪幾下,我就一洩如注,玲主人嘴角的蔑視更深,重新給我戴好貞操鎖,就直接關燈休息,雙手的束縛和狗鏈玲主人自始至終都沒有解開,而我只能臥在玲主人的床邊,在玲主人進入睡夢之後,卑微的又去舔舐那雙潔白如雪的短靴,最終在跪在這雙靴子面前,不知何時進入夢鄉。第二天清晨,玲主人起床後給了我最後一點福利,大發慈悲的用穿著淺粉棉襪的玉足給我進行足交,當時我坐在地上,岔開雙腿,就像一隻發情的狗,玲主人坐在床邊把兩隻腳合在一起,留下足弓中間的一抹縫隙,在我
那醜陋的命根上套弄著,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有一些還飛濺到了玲主人高貴的粉襪上,我知道,這一次的調教,已經徹底結束了。
玲主人面無表情,哪怕是剛剛起床沒有洗漱化妝,也仍舊那麼美,美麗的臉頰沒有厭惡,沒有蔑視,更沒有嘲笑,只有淡漠。打開我的所有束縛,玲主人讓我穿好自己的衣服,又把剛才那雙漸到我骯髒體液的粉襪脫下來扔到地上,用手指指了指門口,淡淡開口“滾吧”我低著頭,下賤的彎腰,撿起那雙襪子,卑微的轉身,在玲主人冷漠的目光中推開房門,走出,又關上,最後一瞬間我回頭,彷彿看到了玲主人完美的玉足在地板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點著。在這之後,我和玲主人也很少溝通,我覺得自己連做一隻狗的一個都沒有,玲主人甚至都提不起興趣來調教我。但她是一個很合格的主人,也很有做別人主人的天賦,她永遠那麼漂亮,對男人充滿蔑視,她可以輕易掌握,征服一個人。玲主人以後應該會是一個真正的女主吧。我這樣想著,回到了家。那雙粉色的棉襪我至今仍收藏著。清秀每個人都會遇到各種意外,你的選擇會決定這是一個糟糕的意外還是美好的意外。
我記不清這句話是誰說的了,好像是我自己說的。就像我,一個碌碌無為,平庸的凡人也有意外。夜班結束後,我一如往常的關電腦,起身,打卡,進電梯,準備回家。不要問我夜班為什麼這麼多,因為就是這麼排班的。工作的內容千篇一律,讓我不耐,每天上班的唯一愛好恐怕就是觀察公司中的漂亮女生,天冷,公司中開著空調,女孩們穿著各異,能吸引我的只有她們的鞋,從實木地板噠噠噠的走過,我低著頭裝作冷漠的樣子,實際卻是在齷齪的幻想著,幻想能被其中的某個女生踩在腳下,用故作驚訝的語氣說道“原來還有你這麼賤的人啊?”幻想不能成真。走出電梯,最後留戀了一眼前面一個少女走路時抬起的漆黑鞋底,有些疲倦的呼吸一口冰冷的空氣,掃了一輛小藍車,準備回家。我家是在離公司大概十幾公里的小區,零幾年的時候就從村落演變成了六層小區,所以我不是什麼富二代。在我的印象中,最開始小區後面是一大片的荒地,經過時間的洗禮,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座座十幾層的居民樓,跟我家小區比較起來,就像巨人和小矮子,不過我從來不在乎住在哪裡,只在乎自己有興趣的事情。
兩座小區中間隔了一條馬路,我一如平常,從公司騎車回到了小區南門,一般這個點連保安都睡覺了,四周除了路燈的亮光,一片寂靜,用罪犯的話來說,是一個作案的好時間。我拿出手機,把車鎖上,還沒來得及點上煙,意外就發生了。不要誤會,我沒有出車禍,也沒有殺人狂,中國現在的治安很好。旁邊的樹下正有一個人影蹲著。我先是判斷了一下,是個人,走近後藉著燈光打量了幾下,是個女孩。她躲在樹邊,雙手垂下,仰頭望著天空,我以為是望,在看才發現她雙目緊閉,好像在睡覺。女孩無疑是極美的,可惜,酒精味和下一刻她頭一歪,開口嘔吐的情景,破壞了美麗的一幕。我向她搭話,她站起身來,搖搖晃晃的,彷彿稍微有點風就能把她吹到天上去,身高几乎和我持平,當
然,我不是小矮子。我問她“你怎麼了?”很白痴的搭訕開頭語。女孩穿著白色的衛衣,有些寬大,袖子幾乎能超過手掌,年齡大概不超過19,應該還在上學,秀髮有些凌亂的披散在肩後,第一眼就能看出是那種乖乖的女孩,五官很精緻,沒有化妝,牛仔褲襯托出雙腿,腳下是一雙特步的白淺粉運動鞋,鞋沿處還有一些嘔吐物和灰塵混合在一起,她聽到了我的話,抬起頭,用醉眼朦朧的眼神看著我,清秀的臉龐擺出思考狀,並沒有回答。
酒精會麻痺大腦,讓人做出很多浮誇的事情,這點我深有體會。此後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思考,為什麼女生們越冷,打扮的就越是花枝招展,越是看起來安靜端莊的女孩,瘋起來卻一鳴驚人。她盯著我,我覺得她應該還沒有斷片兒,繼續問“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她用手亂比劃著,嘴裡還在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我要喝酒…”最後手指向天空,我下意識的抬頭看,發覺被她騙了,她開始笑,那是一種嘲笑的意味。好吧,我錯了,她就是喝斷片兒了。我不在糾結她家在哪,而是讓她給自己的家屬打電話,或者記得號碼的話也可以,結果只能證實一個醉酒的人不可能記得任何東西,她拿出手機,擺弄了半天也沒有打開鎖屏,又氣鼓鼓的放回去,往前走了兩步,在往後退更多步,來來回回反覆幾次,一陣冷風吹過來,她打了個冷顫,又低頭吐了幾口,最後走貓步似的走到我面前。我以為她要拿刀捅我,事實是我想象力太過豐富,女孩稍微仰頭和我對視著,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或者可以說是酒精的作用,衝我笑了一下,緊接著一頭栽到我身上,徹底不省人事。
遇到這種情況,正常人都會用這幾種做法。丟下她不管。報警後,丟給警察。帶她回家或者去賓館。第一種,這麼做的人是一個不喜歡惹麻煩的人。第二種,這麼做的人是一個善良,但不喜歡惹麻煩的人。第三種,如果不是猥瑣的變態,那他就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我是一個很正直的人,所以我選擇第三種。我可能是個變態,但並不猥瑣,確實也有自己的想法在裡面,不過僅僅只到女孩腳踝以上就戛然而止,女生的身體對我來說遠不如她們的腳有誘惑力。小區旁邊有一個小別墅群,其中一家的房主很有商業頭腦,把它打造成一個供人居住遊玩的地方,二十四小時開門。我架著女孩,她迷迷糊糊的抬腿走路,嘴中還在說著我聽不懂的話,還會用胳膊來來回回的劃拉著,時不時的肉體觸碰並沒有讓我精蟲上腦,我只是輕嗅著女孩長髮散發出的淡淡香味,用了將近二十分鐘才將她“拖”進了那家別墅賓館。前廳的接待員對我很警惕,認為我是犯罪分子,拒絕接待我,我懷疑我只要前腳離開,他後腳就會打電話給110。
我討厭警察,只好如實的把情況告訴他,出示了我的身份證,他面色有所緩和,表示理解,然後問我要開什麼房間,我撇了撇旁邊的女孩“雙人間”他點頭,要了我的身份證,然後為難的又說需要兩個人的身份證才能開房間,我同樣表示理解。女孩此刻正倚在我身上,下巴抵在我的肩膀,神色平靜,我不知道她是睡著了還是在迷糊,拍了拍她的後背要她的身份證,女孩不滿的哼哼
幾句,雙手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最後從兜裡摸出一張二代身份證,手舉在半空,我接過來遞給接待員,又把她的胳膊壓回去,藉著這短短的幾秒時間,我已經看見了女孩的身份證。如果剛才我直接問她要身份證,現在也不用這麼麻煩,直接送回去就行了。我嘀咕著,心底則是回味著女孩的名字。龍清秀,出生日期1999年。名字和本人倒是很匹配,女孩確實很清秀,很精緻。接待員登記好信息,把身份證還給我們,先是給門卡,然後伸手要錢“雙人間,到明天八點,160”臥槽,吃錢呢。
我在心中罵了一句娘,不情不願的支付寶掃了160,讓接待員搭把手,把龍清秀“抬”到了房間,裝修的還算不錯。接待員走後,我把龍清秀扔到床上,狠狠喘了幾口氣,她體重只有90斤左右,但一路“拖”過來,是個人都會感覺到累。龍清秀倒在軟綿綿的床上,舒服的打了兩個滾,然後搭在床邊的雙腿居然開始輕輕搖晃了起來,我懷疑她已經不醉了,於是站在一邊盯著她。很尷尬,她壓根沒理我,明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我又叫了她幾聲,她沒理,雙腿晃了一會就不動了,開始躺屍。我半跪在床邊,兩隻淺粉運動鞋就靜靜地懸浮在我面前,鞋沿處的嘔吐物清晰可見,我低下頭,想舔,又覺得太明目張膽,開始慢慢的解她的鞋帶,最後將兩隻鞋子都輕褪了下來,露出被黑棉襪包裹的兩隻小腳。龍清秀沒有反應。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動,又開始褪黑色的棉襪,空氣中飄蕩著酸澀的味道,她可能是剛蹦完迪,腳汗很多,棉襪被打溼不少,襪尖已經凝固,摸上去硬硬的。
將襪子脫下,酸澀味變成了酸臭,我貪婪的呼吸著,拿著一雙鞋子和棉襪進入了衛生間。我開啟自嗨模式,先是跪在地上,將鞋子工整的擺放好,磕了幾個頭,儘管鞋子的主人就在外面躺著,然後我慢慢爬行過去,開始舔舐,把運動鞋上嘔吐物和灰塵混合在一起的骯髒東西一點不剩的吃下去,虔誠的親吻鞋尖,最後伸長舌頭,清理鞋面和鞋底,搭配著棉襪的酸腐味,讓我興奮的幾乎昏厥。棉襪是黑色的,我捧在手中,捂在臉上,刺鼻的氣味沖刷口腔、鼻子和腦海,將襪子抿在嘴中,把龍清秀凝固的腳汗和棉襪吸收去的腳汗掠奪進自己的嘴中,味道很好,讓人迷戀。運動鞋被我舔的一塵不染,不管是鞋面還是鞋底,每一處都被我用唾液撫過,我把棉襪叼在嘴中,在地上學狗爬,盡情釋放最原始的慾望。那天,我用一雙運動鞋和刺鼻的棉襪擼了整整六管,幾乎虛脫。當我拿著鞋子和襪子回到臥室,發現龍清秀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了起來,仍舊是雙腿垂在床邊,楞楞的盯著自己光潔小巧的裸足發呆。
我有些尷尬,拿出準備好的說辭“幫你把鞋刷了”她聽到我的聲音,歪著頭看我,那副模樣像極了二次元動畫中的美少女,從她好看卻朦朧的眼神中,我意識到她可能在耍酒瘋。把鞋當下,我半跪在地,託著她的腳踝想放到床上,讓她睡覺,龍清秀“咯咯”的笑著,醉醺醺的左右擺腳,調皮的用玲瓏的玉足在我面前晃來晃去,腳趾甚至碰到了我的鼻尖。有誰能忍住這樣的誘惑?答案是沒有人。我握住龍清秀纖細的腳腕,開始舔她
的腳。盈盈一握的玉足被我含入口中,用唾液打溼,然後細緻的挨個吮吸腳趾,塗著淡紫色指甲油的大腳趾,我用舌頭撫過指甲縫,就像撫過一團柔軟的絲綢,隨後是趾縫,腳趾,趾縫…我親吻她玉足的每一處,我把口水塗滿龍清秀的腳面,腳後跟,腳底,最後像條狗一樣伸長舌頭,再把口水吞回來。龍清秀沒有反應,任由我跪在她面前為她清理走路用的雙腳,她只是醉醺醺的笑著,歪頭看我,還用腳趾夾我的舌頭,像是遇到了好玩的事情,甚至用腳踹我的臉。
最後,她那纖纖玉足被我用嘴玷汙了。我把臉放在她的腳底,深深地貼上去,柔軟滑嫩,我多想永遠這樣生活,活在她的腳下。夜深了,一個男人跪在一個女孩面前,全心全意的服務著女孩。龍清秀終於頂不住睏意,逐漸安靜下來,我幫她把腿放在床上,蓋好被子,我問她“做我主人好嗎”她躺在床上,神情平靜,只是眉頭輕皺,不知道聽到沒有,只是“唔”了一聲。我坐在床邊,背靠著床沿,聽著龍清秀逐漸平穩的呼吸,覺得自己終於找到了歸宿。右手一伸就能摸到讓我為之瘋狂的鞋襪,我拿起棉襪,味道已經淡不可聞,是因為我把上面的汗和味道全部吸到了自己的身體裡,放在臉前,最後深深呼吸。天矇矇亮,我坐在床邊,還沒睡醒,就被破門而入的兩個民警給拽回了派出所。龍清秀很早就醒了,她看到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坐著,很理所當然的報了警,為了不吵醒我,她蒙著被子給110打電話,結果就是我被警察當成行為嚴重的犯罪嫌疑人。
鬧到將近中午,我在經歷了審訊,捱餓,不能抽菸後,被警察放了出來。當然是屁事沒有,因為我根本什麼都沒做。龍清秀彷彿不記得昨晚的事情,就跟我料想的一樣,她斷片兒的。她穿著那雙被我舔的乾乾淨淨的運動鞋,過來給我道歉,後面還有兩個民警,就是早上的那兩個,對我表達歉意,說是他們誤會了,而我是見義勇為,一個正直的熱心市民。我通通表示理解,看了一眼龍清秀沒有醉酒的樣子,端莊優雅,眉清目秀,正如她龍清秀的名字一樣。我走出派出所,回頭望了一眼,龍清秀站在那裡,嫣然一笑,指了指自己的運動鞋,隨後嘴角翹起,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回到家,我發現衣服的口袋裡多了什麼東西,拿出來一看,是那雙昨天晚上被我糟蹋不輕的黑色棉襪。我想起龍清秀的表情,似笑非笑,像蔑視,也像感謝。她可能沒有我想象中醉的那麼厲害,我卑賤的在衛生間擼管時,像狗一樣在她腳下舔足時,她可能正冷漠又蔑視的審視著我。
也可能是她只有零散的一些記憶,所以悄悄把這雙襪子放進我的口袋,表達謝意的同時,也代表對我的蔑視。我苦笑“這個女孩...不簡單啊”至此,這個美麗的意外落下帷幕。此後,我再也沒有見過她。拿出棉襪,深切又貪婪的呼吸著,上面仍殘留著龍清秀的點點足香。薇《十宗罪》中有一卷的序言是這樣的:他跪在那裡,屁股向天,一動不動,保持這個姿勢已經十分鐘了。玫瑰插入後庭,在曖昧的黑暗之中散發芬芳。這個花瓶有著體溫,有著思想,但是不能說話,不能動,一說話,那五千元錢就
等於打了水漂。請記住,五千元,不是她給他的,而是他給她的。他扮演的是一個花瓶!我坐在電腦前,看了一眼最上面的卷數。《十宗罪》1,第四卷,色狼傳說。切換回工作臺,我想了想,起身,到抽菸區抽菸。最近在看蜘蛛的《十宗罪》,文筆很平淡,我看這個小說,只是為了打發時間。看到剛才那段文字,我在不到一秒的時間就意識到了這一卷要寫的是什麼,在電腦上用網頁瀏覽,每一章的標題是-雙面人生-戀物癖者-女權主義。
我拿出手機,在平常使用的小說軟件中搜索了一下,對應的章節名稱有很大的不同-喝尿的人-絲襪戀足-囚禁調教。很欣慰能看到這樣的標題,讓我有一種遇到知己的感覺。不過我對內容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回去在看,果然發現對調教描寫少之又少,只有蘇眉牽強的獨角戲。我並不失望,因為我很喜歡《十宗罪》中的一句話:我寫作,我就是上帝。我赦免一切人,一切罪。女孩是天生的高貴者,她們可以用任何方式凌虐男人,男人是最低級的爬行動物,頭部永遠不能超過女孩的膝蓋。這就是我的世界,我赦免一切凡俗認為的罪。--好吧,我承認,跑題了。第二天,晚上九點左右,我去抽菸。抽菸區位於樓梯拐角,以往地上滿滿的全都是菸頭,在公司三令五申的強調下,現在終於能有下腳的地方了。我上學的時候買五毛一根的散裝紅旗渠,上班後抽16元的煊赫門,煊赫門斷貨後,我買10元一盒的白嬌子,現在,我抽7.5的紅塔山。
抽菸有什麼好處?為什麼抽菸?我的回答是:看煙霧繚繞。嫋嫋的白煙纏繞指尖,辛辣的煙霧滑入咽喉,菸草燃燒的噼啪聲,都是我為數不多的樂趣之一。我喜歡在公交車上發呆,在半夜一人獨飲,在黑暗中默默行走。希望並不是曙光,反而會將你拖入更深的絕望。有人推門開防火門,進來抽菸。每個人觀察女生的順序都是不一樣的,有人先看臉,有人先看身材,有人先看臀部,有人先看腿,我喜歡先看鞋子。為什麼?因為我從來都是低著頭的。從鞋子轉移到雙腿,從雙腿遊離到臉龐,最後到腰肢,至於胸和臀,我完全無視。進來的是個女生,我第一眼就看到了她的低幫黑白帆布鞋,緊接著就是肉色厚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嘴唇塗著鮮豔的口紅,鼻尖突出,兩頰雪白,特點是雙眸細長,丹鳳眼。白色毛衣,白色外套,淺藍色的短牛仔褲,長髮束成馬尾辮,脖頸上戴著項鍊。我低著頭,一口一口的抽菸,眼神向上漂移,停留在女孩的臉龐上。
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因為她是公司中為數不多抽菸的女孩,也曾經是我幻想跪舔的目標。在公司裡,每一個人都不會用真名稱呼,而是暱稱,我記得她的暱稱。白薇。她點上煙,我看得出她剛抽菸沒多久,一般抽菸久的菸民,拿煙,叼煙,點菸,夾煙,放煙,這幾個動作一氣呵成,不會超過三秒,而白薇點菸的時候噘著嘴,像跟人接吻似的,點了三次都沒點著,因為她沒用力吸,而且夾菸頭的手指很僵硬,很用力,這些都說明她是個菜鳥菸民。我不在關注白薇抽菸的動作,而是低頭專心致志的盯著她的低幫帆布鞋,她腳跟踮起,用前半個腳掌輕輕擺動,摩擦
著地面。我多麼希望躺在她腳下,腳掌摩擦的是我的臉。白薇手指飛快的打字,應該是和別人在聊天,最後她嫌累,用語音發了一句“我等會過去,別叫那男的了,我看他就噁心,要是有機會,我真想狠狠踹他的狗臉”說完後咔擦一聲鎖屏,開始默默抽菸,我面無表情,仍舊低頭嘬煙,眼神飄忽不定,大部分時間都盯著那雙不透氣的帆布鞋,心中各種齷齪想法翻湧。
一個燃燒到盡頭的菸頭被扔到我的面前,我愣了一下,抬頭,看到白薇正盯著我,正好和我的目光對視,雙眸散發著莫名的意味。她笑了笑,我重新低頭,隨即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白薇站在我面前,直言不諱“你在看什麼?”“沒什麼”我故作平靜,然而這個女孩的目光很是犀利,她打量著我,故意把腳伸到我腿邊,靈性的晃了幾下“你戀足?”我擦,現在的女孩這麼博學的嗎,眼睛也太毒辣了吧。我沒有說話,現在是在公司,我最後的一絲廉恥心支撐著自己,而白薇卻並不想放過我,她大膽的把腿抬起,直接用鞋底貼在我的小腿上,笑問“我從剛進來就發現了,你一直在盯我的鞋子,我在問你一次,想舔嗎?搖頭的話,我就走了喔”我看到她被厚絲襪包裹的右腿抬起,短牛仔褲下隱隱露出白色的痕跡,最後的一點廉恥被打破,低著頭回答“想”我不知道白薇是什麼表情,只感覺到小腿上她的腳更用力了一些,隨後放下,問我“想什麼?”
很戲謔的口氣。“我想舔您高貴的鞋子”我打算一錯到底,於是乾脆利落的回話。“真不要臉”白薇嘲諷了一句,短短一句羞辱的話,我就感覺自己的下身已經高高挺起了。“抬頭”她命令道,儼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語氣,我被她徹底折服,抬頭與她對視,然後白薇抬手,“啪啪”給了我兩個火辣辣的耳光,我應該慶幸沒人在這個時候過來抽菸,否則我就徹底完蛋了。
“疼嗎”白薇甩著右手,漫不經心的問我,我察覺到她可能不是第一次調教男人,昧著良心說“不疼”她輕笑了起來,鄙視的看著我“男人都是一個樣,賤的要死,被這麼抽耳光還說不疼。給我跪下,你這個臭奴隸!”我有些猶豫,畢竟這裡是抽菸區,隨時都有可能推門而入。白薇看出了我的顧慮,她無所謂的威脅我“你要是不想在明天的總群裡被@,就快點給我跪好,從我胯下鑽過去,說不定晚一會,就有人來了”戀愛中的人都是白痴,變態的人毫無底線。我屈服了。地面上有菸灰,我雙膝跪地,在灰塵中爬行,心中默默祈禱不要有人進來。白薇跺了一下腳,聲控燈重新亮起,她俯視我,雙腿微微向外撇開,留給我一個空間,這個女孩好像有嚴重的施虐症,毫不拖泥帶水。我從她胯下爬過,不可避免的觸碰到她的雙腿和短牛仔褲,白薇無動於衷,等我爬過去後,她又命令道“再爬回來”我只好在地上掉了個頭,重新鑽到她胯下,然而頭剛剛伸到她雙腿間,白薇猛然用力,夾住了我的脖子,隨後直接坐在了我的後背上。
鼻腔中大部分是香菸的味道,一絲絲的體香飄蕩進來。白薇用腿夾著我的頭,坐在我背後,就像在坐椅子,沒有一點的不適應,她又點上一根菸,問我“你是什麼?”“主人的狗”我不是菜
鳥M。“我有收你沒有啊,就叫主人。是狗沒錯,叫兩聲”“汪汪汪”白薇紅唇一撇,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叫的這麼兇,重新叫”我的褲襠幾乎被頂破。直到我狗叫到她滿意為止,她才從我身上站起來,開始往上一層走,我站起身,跟著她,她回頭看我,表情很莫名其妙“狗不是會上樓梯嗎?”這女孩,真會玩。我只好又跪下,跟在她屁股後面,因為是在上樓梯,所以滿眼都是白薇的鞋底和小腿,最後我們停在了上面一層的樓梯中央,這裡除了保安,幾乎沒有人來,很安全。我累得氣喘吁吁,褲襠也很難受,白薇居高臨下,站在樓梯臺階上,後半個腳掌踩在臺階,前半個鞋子則是放在空中,她指了指,只說了一個字“舔”我彎下腰,伸長舌頭,在她腳下跪舔。
近距離觀察,我驚訝的發現她腳踝下面露出了一點肉色的襪領,看來是穿了厚絲襪後,又套上了一雙短絲襪,就是很常見的肉色短絲襪,夏天的時候,很多女孩都會穿這個。鞋底很髒,鞋面好一點,但都有菸灰和泥土,這些東西讓我難以下嚥,但在白薇的注視下,我不敢吐出來,只好咬牙吃下,舔了一會,開始口乾舌燥,舌頭髮疼。白薇也覺得沒意思了,她讓我把舌頭伸出來,能伸多長伸多長,舌面上一片漆黑,她喊亮聲控燈,拿出手機,命令我跪在地上,屁股翹高,雙手放在腦後,用下巴抵住地面,伸著舌頭,拼命仰頭看手機,這個姿勢比狗都像狗,再加上白薇故意把帆布鞋放在我的腦袋邊一起拍照,舌頭上的漆黑更加顯眼。她拍好照,留下了我的把柄,真正控制了我。白薇命令我保持這個姿勢不許動,接著下樓梯回到了公司內,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聲控燈黑了下去,四周一片黑暗寂靜,我默默跪在黑暗中,任人宰割。
大概幾分鐘後,白薇回來了,奇怪的是她手裡拿著一瓶盒裝的安慕希,還有小半塑料盒的薄餅乾。難道是想給我餵食?白薇沒有搭理我,她把安慕希插進吸管,先喝了兩口,我以為她會吐到地上讓我舔,結果居然自己吞下去了。“看你那眼神,無恥也要有個底線吧?”白薇小口喝著酸奶,吃著餅乾,一邊嘲笑我,一邊玩手機,而我就保持著難受又屈辱的姿勢,匍匐在她腳下。
“放心,會給你吃的,不過我現在沒時間,等會去寶龍玩呢,你猜猜,我會怎麼玩你?”原來她下班了。而寶龍是一個大型的購物中心,每天人流量爆棚。白薇就算去玩,也不想輕易地放過我,她看時間差不多了,把剩下多半瓶的酸奶放到地上,吸管扔在一邊,餅乾還有四五塊的樣子,一起被她扔到地,她開始下令“先把我右腳的鞋子脫了”我想伸手解她的帆布鞋帶,卻被她用鞋底扇了幾個耳光,強調“用嘴!”只好笨拙的張嘴咬住白色的鞋帶,一點一點的拉開,然後咬住鞋後跟,白薇輕輕抬腳,玉足就從鞋子裡伸了出來,果然是還穿著一隻短絲襪,她沒有讓我聞,也不許我舔,把右腳踩在我肩膀上,找到了受力點,我嗅著旁邊飄來的酸味,側臉能感受到玉足上的溫熱,白薇不管我陶醉的表情,讓我把酸奶和餅乾都弄進帆布鞋裡。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等會出去逛街,必然會走很多路,然後就可以讓我享用到一頓熱騰騰的
“大餐”。
我暗中佩服白薇的玩法,乖乖的把酸奶擠到鞋子裡,又把餅乾放進去,這種薄餅乾很脆,就像薯片,碎了也不會紮腳,白薇把腳伸到鞋子裡,一腳踩碎,讓我係好鞋帶,她適應了一下腳底黏糊糊的感覺,應該像踩在棉花上,下意識的吐槽一句“有點涼”右腳扭來扭去,把餅乾盡數踩的支離破碎,用鞋尖磕了磕地面,白薇又伸出左腳,這次我不用她示意,識相的用嘴解鞋帶,幫她脫鞋,心中有些激動,還有支線任務?帆布鞋褪下,白薇又讓我用嘴脫襪子,我笨拙的咬住襪領,慢慢往下褪,帶著潮溼熱氣和酸臭味的短絲襪被我脫下,叼在嘴裡,白薇知道我變態的很,特地開口“不許塞嘴裡,就這樣叼著,把褲子脫了”我還是不知道她想做什麼,只好起身脫褲子,說來慚愧,一個漂亮的女生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脫褲子,這種本來羞恥的事情我已經輕車熟路。男生脫褲子很方便,解開皮帶,往下一拉,完事了。
“留褲衩做什麼?你那玩意都快頂破了”白薇不耐煩的訓斥我,看到我把最後的防線也褪下,露出那個雄赳赳的小弟弟,眉頭厭惡的皺起,從手指上扔下兩根黃色的皮筋,就是那種女生綁頭髮用的,她把頭歪過去,不想看我下賤的樣子,給我下令“把襪子套上去,用皮筋綁住,一根綁到底,一根綁在前面,今天沒想到會遇到狗,沒帶貞操鎖過來,湊合著用吧,敢射出來,我就把你的命根子踩爛。”原來白薇還喜歡控精,沒有她的允許,我連擼管都不行。白薇的腳很小,實實在在的玲瓏玉足,鞋碼大概只有37,短絲襪也很小,我剛套上去,就感覺到了束縛感,不用皮筋都不會掉,緊緊勒在肉棒上,襪子還帶著潮溼溫熱,我的小弟弟伸進去,感覺暖洋洋的,也很舒服。她催促我綁皮筋,我只好撿起地上的皮筋,按照白薇的要求,一根勒在根部,一根在前面,足足綁了三圈,勒的我生疼,更想射了,卻射不出來。
就這樣,一個被包裹束縛的東西出現了,看上去很滑稽,對我來說卻是折磨,白薇滿意的點頭,看得出來,她很喜歡控精的感覺,那種掌控對方身體的感受,確實能讓人著迷。“我在皮筋上做了記號,你要是私自取下來擼管,後果你自己想。到十二點之前,我也會直接手機私聊你抽查,10秒回覆我,1分鐘內給我拍脫了褲子的照片,同時我還會給你一點小任務,你完成後發給我,必須完成!這是命令”白薇滴水不漏,讓我徹底失去反抗的信心,乖乖應是,她離開之前,往地上吐了一口口水“我十二點之前回來,聽話一點,這些都是你的”說完,右腳輕輕擺動,我隱約聽到酸奶被擠壓變形的“咯吱”聲,她微笑,隨後離開。我目送她下樓梯推門而出,把臉貼到地上,去舔她剛才吐下的口水,舔乾淨後,我穿好褲子,拍了拍膝蓋的灰塵,頂著小帳篷,回到了公司內。剛坐下沒幾分鐘,白薇就通過釘釘來消息了。
釘釘是什麼,我不想介紹,一句話概括就是,辦公軟件。我猜測她可能是在等出租車,所以就先戲弄我,內容很簡單,只有幾個字:任務來咯?我不敢違揹她之前定下的規則,秒回收到,隨後起身,準備去廁所,身後另一個夜班的同時納悶的看著我,
問我“你又去哪?”“手機忘廁所了”我敷衍道,一分鐘內拍照片,時間很緊迫,我花了二十秒左右走進廁所,進入一個隔間鎖上門,脫下褲子對準小弟弟拍照,發送,剛好一分鐘。肉棒仍舊挺立,青筋暴起,被短絲襪套在上面,還勒著三根皮筋,我突然很想擼一發,但想到白薇說皮筋上有記號,只好無奈放棄。消息很快已讀,我不知道白薇是什麼表情,應該是冷笑吧,等待了十幾秒,她給我下達了三個“小任務”,要我完成後給她圖片,語音,視頻,都可以,時效是五分鐘。第一個很簡單,自抽耳光十個,要有響聲,聲音小的不算。我拉了拉旁邊的隔間,都沒有人。
乾脆在廁所裡完成。左手按著語音,手機放到臉前,右手左右開弓,“啪啪啪”的抽了十個耳光。第二個,磕十個響頭,同樣要有響聲,否則無效。我嫌廁所髒,於是重新來到之前的樓梯拐角,彷彿白薇還站在臺階上俯視我,我跪地,錄下十聲磕頭時發出的“砰砰”聲,再起身時,額頭有些紅腫。第三個就很羞恥了,白薇命令我面對牆壁,脫下褲子,內褲也不許留,用被絲襪套著的肉棒頂住牆,右手握住,做抽插的動作,這個要拍視頻,二十秒-三十秒。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日天日地日空氣,就是沒日過牆,於是我褪掉下身的衣服,按照白薇的命令,左手錄視頻,開始日牆。信息發過去很快就變成了已讀,白薇估計是看完了我發的這個猥瑣變態視頻,用語音給我發了一條消息,只說了兩個字“真乖”我感覺到心滿意足,如果我有尾巴,現在應該搖的很厲害。不知不覺間,我已經被白薇掌控到這種程度,她只是隨手說兩句話,就讓我徹底沉淪,彷彿我天生就是她的奴隸,她對我下令,蹂躪我,折磨我,踩踏我,羞辱我,一切都是那麼理所當然。
白薇不在搭理我,我穿上褲子,下身有一種爆炸的感覺,稍稍摸一下就會射出來,但被根部的皮筋死死勒住,射精的衝動誘惑我,主人的命令制止我。我再次欽佩白薇的控精技術,她的這一招,能讓一個男人很長時間離不開她。回到工位,這次安靜了下來,白薇一直沒有再發消息,我默默地工作,無聊時就去看《十宗罪》,面色平靜,下面的肉棒卻時刻折磨我,讓我心不在焉,盡力壓制衝動感和束縛感。時間流逝,十點多了。白薇可能正在和同伴閒聊,大笑,光彩奪目,完全將我拋在腦後,她開心的玩樂,而我艱難的忍耐。百無聊賴的看著直播,小弟弟也逐漸疲軟,白薇忽然來消息了。我精神一振,看到她先是發了一張自拍,坐在公共沙發上,目光燦爛,嘴角勾起,形成嘲諷的微笑。下面是文字:是不是軟了?讓我看看,賤貨。我覺得她之前是故意晾著我,起身去廁所,拍照發給她,白薇打字速度很快:果然軟了,廢物。
不過我想到一個好玩的,只要你完成,我就允許你射到我襪子裡,想玩嗎?我可以回答不想嗎?當然不可以。況且對現在的我來說,被允許射精是夢寐以求的事情,忐忑回覆:想玩,主人。:很簡單,你進女廁所,隨便找一個隔間進去,把衣服脫光,上衣,褲子,內褲,一件都不能留,不許上隔間門的鎖,雙腿岔開,跪到便池上面,伸長舌頭,保持十
分鐘,不,五分鐘,我就允許你射,而且是射到我高貴的襪子裡,怎麼樣,刺激吧。我看看哪個女生能中獎,哈哈哈。這是讓我自殺嗎?不許上鎖,這就代表隔間隨時都可能被打開,還是女廁所,試問,一個女生打開廁所門,看到一個男人赤條條的跪在便池上,露著被襪子包裹的陽具,伸長舌頭,會是什麼表情?我用餘生的人格發誓,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會驚恐的尖叫起來,輕則被公司辭退,嚴重的話會被當做變態直接送到公安局,與其被人以這種樣子發現,我還不如直接從18層樓跳下去幹脆利落一點。
白薇知道我的顧慮,她繼續誘惑道: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女生很少,你只要完成,等會我回去,不但我現在鞋子裡暖乎乎的大餐等你享用,還給你額外的福利。況且,還可以獲得射在我襪子裡的資格,我的襪子從來沒有被人射過呢,你可是第一個,多幸福啊。如果錯過這次,我絕不會給你第二次機會,你可要把握住了,後面還有額外福利給你,很爽的,而且射在女生穿過的襪子裡,很舒服哦~白薇鼓勵我,對她來說這只是一個小丑的表演,扔出一隻襪子,就能讓她找到樂子,開懷大笑,很划算,對我來說卻是提心吊膽,關乎未來的五分鐘,容不得我半點馬虎。怪不得人們常說,風險和收入成正比例。前面已經說過,變態的人毫無底線,讓人們在高考滿分和直接獲得五百萬當中,只要有過社會經歷的人,都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後者。每個人都有奴性,都有僥倖心理,在白薇的引誘下,奴性戰勝理性,慾望擊敗冷靜,富貴險中求,我寧願化身成一個賭徒,來賭上這一場賭局。
贏了,獲得豐厚獎品,為白薇獻上忠誠。輸了,就要自己買單,承擔無法想象的後果。我決定鋌而走險。我不知道白薇在那邊露出了什麼樣的表情,或陰謀得逞,或鄙視不屑,或冷笑連連,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自己的想法。白薇哪怕是不在這裡,也滴水不漏,我無法作弊,只能把輸贏寄託在虛無縹緲的運氣上,儘管我從來都是個非洲人。女廁所很好進,我瞅了個沒人的空子,大搖大擺的進去,裡面靜悄悄的,不知道有人沒有。一共有七個隔間,我選擇在第四個,不管男生女生,一般大號都會下意識的往後面幾個隔間進,小號就比較靠前,除非有人才會去後面,我進到第四個隔間,想到即將在女廁所裡開始變態行為,心中忐忑,祈禱不要有人進來。我打開手機,和白薇視頻,她為了看樂子以及防止我作弊,要親自監督,視頻建立,白薇仍舊坐在沙發上,周圍吵鬧鬧的,她應該是玩完了,正在休息,我戴上自己的藍牙耳機,把手機靠到後面抽水的蓋子上,調整了一下角度,整個隔間一覽無餘。
“好了,快點開始”白薇語氣有些興奮,我開始脫衣服,把脫下的衣褲放到隔間角落,我想今早結束,所以動作很快,白薇面對著我的裸體毫無所動,指揮我“轉身,腿岔開,哈哈哈,對,跪下去,下面就是女生的便池,你現在正跪在上面,不許上鎖,舌頭伸出來,伸長點,別磨蹭,否則讓你舔便池”我聽著耳機裡白薇肆無忌憚的嘲笑聲,有些疲軟的肉棒迅速挺立起來,有點冷,膝蓋硌在便池兩邊供人踩的地方,
很疼。舌頭伸長,右手握住下體,左手放在後腦勺,我開始了漫長的五分鐘,比起身體上的難受,隨時會被發現的精神折磨更讓人崩潰,只要有女生打開第四個隔間,就跟白薇說的一樣,中獎了。
“好了,開始計時,現在是10點23,你只需要到10點28,就算完成,我會告訴你的。悄悄告訴你,我正在錄屏哦”白薇壓低聲音,雖然開著視頻,但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只能通過藍牙耳機聽到她的聲音。五分鐘可以做很多事,抽一根菸,去一次廁所,玩一會小遊戲,綽綽有餘,對我來說,這五分鐘就是從地獄到天堂,或從天堂跌回地獄的時間,白薇不在說話,我知道她正在看著我,注視著一個男人在面前做出常人想象不到的屈辱事,而她掌控著這個男人,在她的心中,應該也有一種興奮感,那是凌虐別人產生的。廁所門開了,我的心不斷下沉,我不知道進來的是誰,是胖是瘦,漂亮還是醜陋,只祈求她快點走人,然而這個女生徑直走來,腳步聲由遠而近,最後我聽到她把手搭在我所在的隔間門上,那一刻,時間彷彿靜止,我幾乎停止了呼吸。
“你完咯~”白薇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我身體顫抖,腦中一片空白,隨即,腳步聲再次響起,門沒有被拉開。“嗯-?”白薇驚訝的哼了一聲,我也愣住,額頭的冷汗開始滴落,就像是上天給我開了一個驚險無比的玩笑,那個女生進入了我隔壁的隔間,緊跟著,我聽到一陣衣服摩擦皮膚的聲音,水流聲,呼氣聲,最後被她外放的抖音聲蓋過。從地獄回到天堂,我開始相信奇蹟。
“你運氣不錯,時間到了,恭喜你,你完成了一個變態到極點的任務”白薇輕笑著恭喜我,聽得出來,她很遺憾,看來她巴不得讓我被發現。我深呼吸了幾下,隔壁的女生還沒有離開,我想慢慢的穿衣服跑路,卻被白薇制止,我站起身,隔著手機屏幕面對她,白薇把臉湊近,伸手指了指我的下體,笑道“急什麼?你獲得了射進我襪子的資格,現在,就在這裡,當著我的面,射進去。”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她,這裡是女廁所,我在其中一個隔間赤身裸體,沒有上鎖,隔壁還有一個女生正在方便,居然讓我在這裡擼管?白薇並不理會我的想法,她伸了一個懶腰,面色轉冷,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命令道“我讓你,現在,射進我的襪子裡,當著我的面射,你有意見嗎?”我好像忘了白薇是高高在上的女王,她的任何命令,我都需要遵守,因為這是我自己選擇的世界。我不能說話,只能深深低頭,向白薇表達了我的屈服,她面無表情,似乎被我剛才的反抗激怒了,淡淡的命令“把門反鎖,跪下擼,擼的時候抬頭看著我,我給你紅綠燈”我被她的表情嚇到,也顧不得這裡是女廁,乖乖的面對手機跪好,鎖上門,再也不敢造次,白薇對控精很執著,哪怕是允許我手淫,也要進行紅綠燈來控制。
“把皮筋解開,按照我紅綠燈的指示擼,你要是提前射了,或者晚射,就重新開始,直到符合我要求。最後要是擼不出來,把便池舔一遍也可以”我瘋狂點頭,對黃金聖水,我一點興趣也沒有。解開皮筋,肉棒仍舊挺立,被短絲襪套著,一跳一跳的,我跪在地上,雙腿岔開,右手握住肉棒
,抬頭仰視屏幕另一頭的白薇,她已經起身,在路上慢慢的走著,看也不看我的小弟弟,悄聲開口“綠燈,快一點”我得到指令,開始前後搓動,速度很快,或許是已經被刺激了太長時間,還沒等白薇切換,就已經徹底噴湧而出,粘稠的精液射到肉色的短絲襪中,我身體抖動,一時間沉迷其中。白薇的襪子本就小巧,套上我的肉棒都有些勉強,所以我才一直有束縛感,這下射進大團的精液,一部分留在襪子裡和肉棒混合在一起,黏黏的,很熱,還有一些順著短襪的襪尖和襪底“噠、噠、噠”的滴進女生便池,場面猥瑣至極。
我有些不好意思,仰視著白薇,白薇不許所動,應該說是沒有超出她的預料,她罵了句“廢物”,就擺擺手,要重新開始。“綠燈”剛才射了一次,現在小弟弟有些萎靡不振,耷拉著頭,我顧不上肉棒還和剛才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開始快速揉捏聳動,仰望白薇冷漠的臉龐,沒一會就重新堅挺起來。“紅燈,停下,再擼的話,懲罰喝便池裡的水。”白薇淡漠的臉龐浮現笑意,嘴角勾起,那是輕視的笑。從極動到極靜,就像飛機飛行中被突然靜止,那種從高空墜落的感覺,讓人渾身冰涼。雙手無處安放,幸好白薇沒有太難為我,等待了三十秒左右,她再次開口“黃燈,慢一點”我跟隨她的聲音,緩慢的套弄,彷彿置身天堂,肉色的短絲襪摸起來滑滑的,很舒服。
“紅燈”她戲謔道,我只好停下手中的動作,眼巴巴的仰望著白薇,她撇了撇嘴,估計是也看不下去我這幅噁心模樣“綠燈,我倒計時,到1就射,不許提前,也不許超時”“10…”前五秒很正常,然後從五開始,白薇開始變換語調“5”隔了兩三秒,才繼續“4”我感覺要要射出,被命令不能停止和放慢速度,也不能射出,只好咬牙忍耐。“三--”尾調拖得很長,我額頭冒汗。
“2”很乾脆利落的2,沒有拖泥帶水,我已經做好釋放的準備,手中速度越來越快,下一刻,數字響起“10”我渾身一顫,大量的乳白液體噴出,通通射到了短襪中,小巧的短襪裡已經佈滿精液,“滴答滴答”的滴落到便池中,我滿手白色痕跡,愣住。“畜生就是畜生,連自己的幾把都管不好”白薇冷笑著罵我,不良少女說出這種話很正常,但要是讓一個看上去溫婉可人的美女說出粗俗的話,絕對是男人的一種精神興奮劑,被這麼一辱罵,剛剛射過的小弟弟,竟然可恥的又有抬頭跡象。隔間門有人想打開,卻被鎖住,我甚至聽到了一個女孩的自言自語:有人?白薇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馬尾辮解開,秀髮四散在肩膀後,看上去更加高冷美麗,一旁的霓虹燈亮光映在她的臉龐,猶如女神。我有些沮喪,連白薇大發慈悲,賞賜的紅綠燈都完成不好,自己難道真的註定當不成一隻好狗?
“繼續,只要你還硬的起來,或者想結束的話,趴下身把便池裡面舔一遍,我也認可”這是第二次,白薇有些懶洋洋的,紅綠燈這種玩法,只要她隨便念數字就能玩死我,看來白薇是想狠狠的榨我一次。第三次開始,越到後面,注意的就不是提前射了,而是在倒計時完成時不能晚射,我以為這次我能完成,白薇卻用現實輕輕鬆鬆的抽了我一個耳
光,她先是綠燈,紅燈,交替幾次,最後用黃燈倒計時,從10開始,在我慢慢的動作下,直接跳到了3,因為是黃燈,我只能聽著白薇從3倒數到1,而我只能緩慢的上下擼動,沒有射出來。白薇打了個哈欠,不讓我繼續套弄,等我的小弟弟疲軟下來,才開始第四次。這次她沒有故意戲弄我,綠燈倒計時,正常的開始倒數,而我卻因為太過用力,在3的時候,一瀉千里。白薇開始不耐起來,她看我一副虛脫的樣子,還有無精打采的肉棒,就知道我差不多到極限了,嘲諷道“你行不行啊,我就沒見過你這麼笨的畜牲,連射個精都射不好,我的襪子都被你糟蹋成什麼樣了,真是噁心的要死。
我看你也別玩了,我可不想把你玩死,看你這麼努力討好我的份上,不讓你舔便池了,把襪子褪下來塞嘴裡,把上面你自己射的東西弄乾淨就行,怎麼樣?”我不知道自己該謝謝她,還是該維持男人最後一絲尊嚴,最後我不甘的抬頭,望著白薇,白薇滿臉無所謂,她點頭“好啊,那就再來,我也懶得和你磨蹭,控個精都這麼難”我強振精神,打算做最後一次掙扎。結果很遺憾,白薇並沒有同情或者可憐我,或者說,她沒有必要去同情一個狗奴隸,一隻牲畜,我再次被白薇玩的團團轉,慘敗在她腳下。在白薇的注視下,我把短絲襪褪下,沉甸甸的,還在滴落著白色的精液,整隻襪子都被染白,只有襪領一直勒著我的根部,逃過一劫。
“快弄乾淨,這叫廢品回收利用,弄好了,就放過你”我一狠心,閉上眼,把短襪塞到嘴裡,儘量不去想,粘稠的液體與唾液混合後被我吞下去,像酸奶,但沒酸甜味,有點腥,大部分沒味道。白薇看的一陣噁心,聽聲音,她乾嘔了幾下,留下一句“弄好重新套上,給我照片,太賤了你”直接關了視頻。我忍住屈辱,將這只不成樣子,溼溼的短絲襪用嘴清理乾淨,再重新套在軟綿綿的小弟弟上,這次很富裕,沒有緊迫的束縛感,我拿出皮筋,原樣綁好,拍照片發給白薇,消息是已讀,但沒理我。穿好衣服,外面靜悄悄的,我打開門鎖,躡手躡腳的溜出女廁,洗手,漱口,不管怎麼漱,都感覺嘴裡怪怪的,只好放棄,最後神不知鬼不覺的回到工位。坐在椅子上,我雙腿軟的像麵條,冷靜了一會,開始工作。這次直到十二點下班,白薇都沒有在聯繫我。我打卡後,有些鬱悶,按理說以白薇的性格,羞辱不會就這麼結束,這個女孩以玩弄別人為樂,S傾向,控制慾極強,目光犀利,心思縝密,做事滴水不漏,是個實實在在的“女權主義者”,況且她鞋子裡有要餵給我的“大餐”,還有之前說的福利呢。
想給她發信息,又不敢,想了想,我直接推門進入抽菸區,本來我以為她會在之前舔鞋的樓梯拐角那,沒想到一推門就看到她了,跟一個小時前視頻時一樣,散著長髮,仍舊穿著那雙低幫帆布鞋,只有我和白薇知道,那隻帆布鞋裡有著“大餐”包裹著玉足,同時也在腳底被踩著,厚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腿微微搖晃。白薇和一個男生說說笑笑的,正在抽菸。我推門而入,兩個人都看向我,我裝作不認識她倆的樣子,點上一根菸,衝著那個男生笑了笑。他也微笑著點頭致意。沒
有人知道我那時候想做什麼,我想給他臉上來兩拳,然後從樓梯上把他踹下去。我站在一旁,默默抽菸,那個男生把菸頭扔到地上,邀請白薇“我送你回去?”白薇衝他純潔的笑笑,輕聲回答“不用了,謝謝”那男生有些遺憾的點點頭,又關照一句“那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最近壞人多”“放心啦”白薇甜聲回覆。我暗中吐槽,壞人遇見她能被玩死。
一時間,我低著頭,沒說話,白薇輕歪著頭,抽了一口煙,把菸頭用鞋底踩滅,笑道“你吃醋啊?”要不我怎麼說她目光犀利呢,真不知道一個女孩子,眼睛那麼毒辣是做什麼用。“嘛,奴隸確實會吃主人的醋”她自言自語了兩句,隨手將一縷秀髮挽到肩後,直接往樓梯上走,我跪下,跟在她後面爬,我聽到白薇“嘖”了一聲,問我“你真是刷新了我對賤的認知,是不是怎麼玩你,你都接受啊?”
“主人的命令,賤狗願意去完成”我回了一句,很官腔,卻是實話。“這樣啊”白薇走在前面,我看不到她的表情,大概還是蔑視之類的。來到最開始的樓梯拐角,她轉身,站在臺階上,仍舊居高臨下的俯視我,輕輕用鞋尖踢了踢我的額頭“該吃宵夜了”我把臉湊過去,熟練的為她褪鞋。玉足從帆布鞋裡解放出來,一股潮溼悶熱的熱浪撲到我的臉上,有足汗的酸臭味,帆布鞋的澀味,安慕希的甜味,餅乾的麥香味,混合在一起,初聞之下讓我頭暈目眩,有點想吐,適應後反而覺得很好聞,甚至會上癮。肉色的短襪沾染著白色的酸奶和餅乾碎屑,除了腳踝那裡,不管是襪尖還是襪底,都是白乎乎的一片,因為一直在走路,所以還沒有凝固,白薇把腳伸出來時,還在柔滑的絲襪上緩慢流動,這是沒有任何雜質的原味,上面有著女生剛剛出的足汗和在鞋中悶了一天的潮臭味,脫下鞋後,第一時間就讓人品嚐。白薇左手扶著牆壁,抬著右腳,看我楞楞的跪在那裡發呆,以為我被燻到了,其實我是沉迷在這種味道中無法自拔。
“你在不吃,就全落到地上了。你是想在我腳上舔,還是舔地上的?”白薇的話驚醒了我,我毫不猶豫的把臉伸到她的腳邊,呼吸著獨特的,有麥香的酸臭味,先張嘴去舔腳後跟那裡的酸奶和餅乾屑,這樣就不會落到地上了,味道還是一樣,還熱乎乎的散發著熱氣,只是變得怪怪的,可能是混合了大量的腳汗和汙垢,我舌頭滑動,將這些吃的乾乾淨淨,又趁機瘋狂去舔白薇柔軟滑膩的足底,我想把她腳上的一切都吞到肚子裡,包裹氣味和汙垢。然後張嘴含住腳趾,用舌頭磨來磨去的,雖然玉足被襪子包裹著,但我已經很滿足了。白薇並不在意我舔她的腳,準確來說是舔她的襪子,她扶著牆,低頭看著我,我把她足上的酸奶吃完後含住玉足前端,開始隔著兩層襪子,挨個用嘴吮吸腳趾,不願意鬆開,白薇還故意把把腳往前送了送,塞的更深一些,然後扭動著腳趾,在我口中大鬧起來,我嘗試用舌頭進行堵截,然而失敗了。
一邊玩,一邊發出嬌笑聲,直到她扭腳趾扭累了,才不顧我哀求挽留的舌頭,直接抽了回去,她抬腿踩在我臉上,旋轉兩圈擦了擦腳上的口水,最後踩到我肩膀上。“好吃麼?”白薇問我,我看出來她不是
想嘲笑我,而是真的好奇,酸奶和餅乾,搭配著走了幾個小時的腳和鞋,到底是什麼味道。“很香,好吃”我如實回答。“廢話,對你來說只要跟腳有關,什麼都是香的。我是問你具體什麼味道”她笑著罵了一句,我只好仔細回憶了一下“酸酸甜甜的,在嘴裡含一會就有餅乾的香氣,不過剛吃時能感覺到潮潮的,有點熱的腳汗味,還有很淡的鞋底的橡膠味”“你還舔的挺仔細”白薇揚著眉,隨口鄙視我一句,讓我把地上的鞋遞給她,她右腳正踩著我的肩膀,只有左腳站著,很容易摔倒,我小心翼翼的捧起那隻帆布鞋,舉起來,白薇用兩根手指捏住鞋舌那,把整隻鞋放到她的臉前,不到十秒鐘,就把頭歪到一邊,眨巴著眼睛,一臉忍不住了的表情“我去,這味道,太刺了,你居然能受得了,我是該誇你能忍還是該罵你賤到家了”她深呼吸了幾下,我不知道白薇想做什麼,難道是對自己穿過的鞋和襪子有興趣了?
白薇右手拎著自己的帆布鞋,過了好一會,伸出左手,用食指在鞋子裡面點了點,她皺著眉,美麗的臉蛋上佈滿好奇,然後在我目瞪口呆的注視下,把食指放到了紅唇裡。臥槽,這個場面,我能擼一年。難不成一位天生的女主就要轉化成m了麼?雖然我知道有女奴的存在,但我根本無法把白薇和女奴聯繫上,就算白薇成了抖m,應該也沒有人能駕馭住才對。白薇把食指放到嘴裡,感受了一會,睜開眼睛,有些意猶未盡的砸了咂嘴“還挺甜”。我幾乎昏倒,我認識的白薇不是這樣的,只會高高在上的玩弄我,不會像個小女孩一樣跟我搶東西吃,吃的還是自己鞋裡穿過的。她似乎知道我的想法,一邊再次伸手指去鞋裡輕輕點著,一邊好笑的開口“你不會以為我跟你一樣,是個變態吧?想多了,我就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你這麼賤,別把我和你們這種噁心的戀足抖m放在一起。再說,我自己的鞋,自己的酸奶,自己穿著走了好幾個鐘頭,憑什麼不讓我嚐嚐?”
白薇豎著有酸奶的食指,畫了幾個圈圈,頓了頓繼續說道“況且這個,雖然有點奇怪的味道。但,真的挺甜的”她說的好有道理,我似乎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白薇舔著纖細的手指,把鞋子放到我手裡,指了指,沒有說話,我明白她的意思,雙手捧著帆布鞋,臉貼在上面,伸長舌頭去舔裡面的酸奶,最後還剩下一點舔不到,白薇就讓我把鞋墊抽出來,一起清理,她是這麼說的“藉著你的舌頭,正好把鞋墊也弄乾淨,我允許你放到嘴裡吸,不過不能嚼”我只好含住鞋尖和鞋跟能吮吸到的地方,腳底部分就用舌頭使勁舔,把滲透在裡面的腳汗和汙垢通通一網打盡。這次的玩弄逐漸接近了尾聲,時間也很晚了,白薇打了個哈欠,等我把鞋墊都清理好,重新放好,她右手勾住腳上的襪子,輕輕一用力就脫了下來,隨手扔給我“鞋子我還要穿呢,這雙襪子就送給你了,你下面的那隻到明天這個時候才能取下來,至於手裡的這隻,我要你今天晚上含著睡覺,明天我想在公司裡看到你喝‘絲襪奶茶’,懂我意思吧”我急忙應是,猶豫了一下,請示道“那個…
之前您說的福利…”白薇愣了愣“什麼福利?”接著拍了一下光潔的額頭“
噢,那個啊。我還沒想好,你想要什麼福利?”果然,她當時就是隨口說的,還說什麼很爽,騙人。“足交可以嗎!一隻裸足,一隻穿棉襪”被女生足交,是每個戀足男生的夢想,特別是被白薇這種美女。“不可以,我不會用腳碰你那玩意的,太噁心,換一個”白薇一口拒絕,我有些失望,突然想到一個好方法,身體激動的微微顫抖“那您做我主人吧,永久的”“這個可以考慮”白薇想了想,答應考慮一下給我回復,這卻不是我的想要的答案,我隱約意識到,多年來找不到主人的苦逼生活似乎就要一去不復返了,因為我可能要有一個真正的主人了。我顧不上其他的,跪在白薇面前,趴下身子去舔她的鞋面,用臉蹭她的小腿,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嗚”聲,白薇被我這幅樣子逗笑了,笑著開口“行吧,那就收下你,你可是我養的第一條狗,聽話點,不然把你扔了”我“汪汪”的叫了叫聲,很興奮。
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和白薇坐電梯下樓,到了園區外,我厚著臉皮開口“我送主人回去吧”白薇打了個哈欠“你有車嗎?”我尷尬的站在原地。她輕輕笑了起來,踢了我一腳“開玩笑的,我住宿舍,離得不遠,走吧,就當散散步”哪有半夜三更散步的。不得不說,不調教人時候的白薇,真的很符合一個女孩的所有特點,很迷人。玩弄人的時候更迷人。她走在前面,我跟著她,本來以為還會在馬路上玩我,結果白薇只是安靜的走著,和我聊著天,有時候也“咯咯”的笑,昏黃的路燈下,搖曳出兩道背影。我打聽了一下之前那個和她聊天的男生,白薇玩著自己的手指甲,頭都沒抬“他呀,我項目的,想追我,我一直沒搭理過他,還總是腆著臉上來噁心我,剛才在樓梯上,我就想給他倆耳光,然後把他一腳踹下去”我無話可說,白薇果然是白薇。走了十多分鐘,宿舍到了,她轉身衝我笑,擺手“期待吧,我以後會好好馴養你的,也會把你關到籠子裡圈養成一條徹底的狗,狠狠調教的,做好心理準備哈。
拜咯~”我想跪下送她,但白薇已經雙手插兜,頭也不回的進入了宿舍大門。我沒有痴心妄想到她喜歡我,白薇對我,只是作為主人對待寵物的方式跟我交流,並沒有把我當做一個人看。對待寵物,當然是溫柔細緻的。我等了五分鐘,轉身,點菸,回家。那天晚上我含著短襪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早晨醒來口乾舌燥,我到公司後把短絲襪放在水杯裡,接了一杯熱水,泡了一杯“絲襪奶茶”,熱水變成溫水後,一飲而盡。又過了幾天,白薇因為她們項目的工作調動,到南昌出差帶教,暫時離開了這個城市。她在南昌,晚上會和我聊天,吐槽遇到的各種奇葩事,或者痛罵某個人,亦或者開視頻,讓我跪地給她請安。遇到了開心的事,她找我分享,因為開心,她就調教我。遇到讓她心情不好的事,她找我洩憤,因為生氣,她狠狠的虐我。或許是因為見不到面,白薇對網調並沒有太大的興趣,更多的還是各種鄙視嘲諷,還給我發之前虐我時的圖片,視頻給我看,然後瘋狂嘲諷我,說我在女廁所幹的事情,簡直是變態、無恥、下賤、不要臉的極致,屢試不爽,我每次都被她打擊的懷疑人生。
她還給我郵
寄了一雙棉襪,作為玩我的道具,收貨人寫著“我養的狗”,我去拿快遞的時候,尷尬的一批。我很喜歡白薇,她古靈精怪,又心機深重,我和她不僅僅是單純的主奴,也不只是朋友,聊天的時候可以暢所欲言,她打字“快跪下,舔我的靴子”,我就回“好的呢主人,已經跪下了,這就給照片,不過靴子呢”“你是想讓我給你寄雙鞋是吧?”“您說的,我沒說,主人說話要算話的”“我抽死你,皮癢了吧你”“謝主人賞賜哈”在她出差期間,白薇允許我手淫,允許我找別的主人,她說也會找別的狗養,為此我和她爭執了一個晚上,最後她以主人的身份命令我抽自己一百個耳光,還要給她磕頭認錯,我一下就老實了,只好抽了五十個耳光,磕了三十個響頭髮送給她,最後她跟我說,其實要再找別的狗是假的,隨便說的,她養不了那麼多狗。我氣得一天沒吃飯。白薇出差帶教,座標南昌,時間為兩個月半。
她至今仍未歸來。我期待她回來的那一天,因為這裡,有她飼養的一條忠誠的寵物,在等待。
我的吸血鬼小主人菲麗塔:我是一個吸血鬼少女,今年十四歲。吸血鬼的生命是永恆的,但是很無聊,我是最年輕的,實在受不了那種家裡氛圍,於是一個人搬到了離人類城市很近的森林裡的城堡住。人類的世界才是真好玩,這幾天夜裡我都跑到超市裡,到處都很熱鬧,可惜過了十二點人還是慢慢變少了。我孤獨地走在夜路上,啊好餓啊,我突然頭暈,好久沒吃東西了,剛搬來這裡,帶來的人血也喝完了。
「你沒事吧。」有個路人親切地問著蹲在地上的我。我抬頭一看,啊,還是個白嫩嫩的胖子啊,這不是勾引我麼,雖然是吸血鬼,可是我的能力還是很初級,不太敢自己獵食,但是現在沒辦法了。我順勢摟著他的脖子,把他往下拉。「妹子,你怎麼啦?」他力氣好大,反而把我拉起來了。不管了,我雙腿往他腰上一夾,死死摟著他,在他脖子上咬下去。「啊啊啊,怎麼回事啊?」他奇怪地問,並沒有反抗,而是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順了順我的長髮。不過,這傻子就過了一會兒,開始站不穩,暈倒在了地上。我從他身上站起來,已經飽了,這胖子的血真好吃,我踢了踢他圓滾滾的肚子沒有反應。不能讓他活著,不然人類會發現吸血鬼的。我把腳踩到他脖子上,紅色小皮鞋緊緊卡住他脖子,現在我恢復體力了,只要我發力,踩斷一個人類脖子很簡單。他虛弱地睜開眼睛,說不出話來,用祈求的眼神看著我,雙手艱難地摸到了踩在他脖子上的小皮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腳。
這是在求我放過他麼,我還沒真正殺死一個人類,以前都是姐姐把血倒在高腳杯裡給我喝的,真正要殺了他我心裡也好害怕。他又失血過多暈過去了,手捧著在我小皮鞋下。人類就該這樣卑微死在我腳下,但是我還是太善良了……阿木:我記得自己是放假連夜打機,晚上餓了跑去便利店買吃的,在路上遇見一個穿著奇怪的女孩子,她似乎很不舒服的蹲著那裡,我好心想幫她,她卻抱住了我還咬我脖子,但是我好像並不討厭她怎麼做,她長得好可愛,被這麼可愛的妹子抱住了我好開心,就摸了摸她的長髮,可是等我意
識到她在吸我血時,我已經意識模糊地暈倒了,我感到脖子很冰涼,艱難睜開眼睛,發現妹子正踩在我脖子上,大概她是吸血鬼想滅我的口吧,可是她真的好可愛,最為一個重度足控被這樣可愛的妹子踩在腳下真是幸福,我想死前能摸一下她的腳就好了,然後我又暈過去了。啊,這是哪裡?我從冰冷的地上醒來,這裡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我身上的衣服也沒了,突然有一道光亮起,那是牆上的蠟燭。
很昏暗,這裡就像西式恐怖電影裡的城堡。「大肥豬,你醒了?」一個很軟萌的聲音傳來。我還是很虛弱,勉強撐起身子趴著。「你是誰,這是哪?」一個黑長髮的美少女從天而降,她個體很小,大概也就一米五多點,穿著黑色洛麗塔裙,優雅地朝我走來。而我只能趴著,等她走的我面前,我只能看到前面是那雙穿白絲踩著紅色高跟圓頭小皮鞋的雙腿。「你好,我叫菲麗塔,正如你所見,是個吸血鬼。從今天起,你就當我的奴隸了。」她有點正式地說。
「奴隸?為什麼,這是怎麼回事。」她一腳踩到我後腦上,很大力把我頭摁在地上,我堂堂一個大男生竟然被一個小姑娘踩在地上,而我還跪著,就像真的是一個奴隸的樣子。「你知道了吸血鬼的存在,就算我現在不殺你,其他吸血鬼也會來殺你,除非你做我的奴隸,否則我只能現在踩死你。」她加大了踩我的力度,這力量不是人類能做到的何況是一個小姑娘,我感覺頭快被踩爆了,大聲說:「妹子饒命,妹子饒命,我做就是了,別殺我!」少女放鬆了力量:「哼,多少奴隸想求我當主人我都懶得理,給你的我奴隸還委屈你似的,瞧把你這頭肥豬能的啊。想當我奴隸呀?你要親我的腳,才能完成契約懂嗎?」少女放開了我的頭,走到一個沙發椅上優雅地坐下,拿起一條很長的鞭子,朝我揮來。啪!好痛啊!
「還不快滾過來。」我的體力只能支撐我爬過去,中途又捱了好幾鞭,背上刺痛刺痛的。終於來到她跟前,我跪坐著,捧起她剛剛踩我頭的右腳,仔細觀察了一下鞋子,小心翼翼把釦子解開。好美的腳啊,這隻白絲包裹的小腳就被我捧著手上,從沒有這樣幸福的感覺,就像是第一次的戀愛。「啊咧?你這裡怎麼變大了。」菲麗塔左腳踩到我的jj上,把我興奮起來的根無情地壓在了鞋底下。
「我不是故意的,菲麗塔你太美了。」我解釋道。「是嗎?我看姐姐們調教其他人類奴隸時,都是脫了衣服誘惑他們才勃起這根東西的,你被看我的腳也會勃起呀?」「是的,我是足控,看到你腳就會興奮……」我不好意思地承認了。「哦?」她踩著我jj的腳,開始不停前後摩擦,把我包皮翻了出來,鞋底花紋不斷和我的g頭摩擦,擦出一陣陣搓洗衣板一樣的響聲,g頭已經有一些先走液流出,溼潤了她的鞋底,又在鞋底下擦出了更淫蕩的聲響。
「哈哈哈,哈哈哈,真有趣,你的表情怎麼還能那麼享受的樣子呀?」她發出悅耳的笑聲。在她腳下暴力地摩擦中我噴發了,液體射在鞋底上,興奮的我把捧在手上的小腳也含進了嘴裡。我胸口出現一道紅色的光,心臟很熱,胸口皮膚上出現一個紅色的花紋印。她把腳從我口中拔出。「只讓你
親一下就好了,你還得寸進尺了。」她把腳踩回鞋子裡,雙腳都踩在我已經疲軟的下體上。
「菲麗塔,我……」啪!我又捱了一鞭子。「以後要叫我主人了,知道嗎小狗狗~」她開心地說。「是,主人。」菲麗塔雙腳死死踩在我的下體。「嘻嘻,你的小jj被我踩沒了。」她似乎很喜歡玩弄我那裡。「主人,你這樣玩我很難受的。」我委屈地說。「嗯?你剛才不是還很享受嗎?不行,我還沒玩夠。對了,我看電視你們人類的奴隸是不是叫太監啊,他們都沒有小勾勾的喔。」她調皮地說。
「不是啊,那是電視劇裡的啊,我不能沒有這個東西啊。」「為什麼不能沒有呀?」我的下體被她踩著上下搖,對於剛射過的人來說太痛苦了。「這根東西用來傳宗接代的啊。」我用委屈的語氣說。可是她還是調皮地踩著說:「你都是我奴隸了,還用什麼傳宗接代啊,這輩子就只用伺候我就行了。」「可我死了之後我子孫也可以伺候主人你呀。」我機智地說。「就你這基因啊?我可不要一堆胖胖的奴隸喔。我到時候再抓個帥帥的奴隸就好。至於你的子孫想要伺候我嘛,那就現在出來給主人我刷鞋子吧。」她腳下開始加速,不知道為什麼聽了她的話我又開始興奮立起了。
「哈哈哈,越罵你越興奮啊,你真是個天生當奴隸的材料啊。」「是,主人,我生來就是給你當奴隸的,我的子孫也只配給你擦鞋底!」我心裡防線崩了,無法在這可怕的少女面前裝模作樣了,開始說起下賤的話來。很快我又噴了一波子孫在她鞋底上,她踩著液體刮蹭著我的下體,把鞋底的灰塵留在一個男人的象徵物上。經不起折騰的我,體力虛弱地又睡過去了。新生活的開始咻咻咻啪啪啪,我被鞭子抽醒了,睜眼一看,菲麗塔穿著黑色蕾絲睡衣站在我面前,我脖子上有個頸圈,頸圈鐵鏈的另一頭鎖在她的鞋櫃上。
「狗狗你睡得可夠久的,天都快亮了。我給你買了吃的。」她拿出些麵包放在地上,用腳踩上去,麵包扁在她腳底下。「真好玩,人類吃這麼有趣的東西啊。」她又拿了個盆裝著水。「這是我剛剛洗腳的水,這裡用水不方便,節約點用喔,你就乖乖喝掉吧。」我說:「主人,你不用用鏈子把我鎖住,我不會跑掉。」她開心地打開鞋櫃,裡面好大好深,琳琅滿目的鞋子,都是黑色紅色哥特式的洛麗塔鞋。
「那不行,你就乖乖呆在這裡吧,今天你的任務是幫我把鞋子弄乾淨。」「沒抹布,我怎麼弄……」「小傻瓜,你不是有舌頭麼。還有,你不要用髒手碰我的鞋子,把頭伸進去舔乾淨鞋面就好,舌頭髒了用這盆水洗洗知道麼,真是的,這點小事還要主人教。」菲麗塔很不滿地說。「是,主人。還好不用舔鞋底。」「對呀小傻瓜,主人的鞋底會賞給你的子孫來清理噠~」她調皮地說了句很恐怖的話,就走到二樓的大房間裡睡覺了。而我,喝了喝她的洗腳水,開始今天的工作,把頭伸進鞋櫃,用我的舌頭伺候她的小皮鞋們。夜晚降臨。咻咻咻啪啪啪,又是一通鞭打。
「小狗狗你怎麼又睡著啦?天都黑那麼久了。」我爬起來,看著穿著帥氣十足的菲麗塔,不同昨天的洛麗塔打扮,今天打扮是黑色上衣,紅色格子裙,腿上
也換成了黑絲,無論哪種打扮她都給人一種會吃人的小惡魔的感覺。「主人,兩個麵包不夠吃,餓暈了。」「哼,長那麼多肥肉就知道吃。」「不過舔得還算乾淨。」她看了看洗腳盆,「你都喝光了?這麼喜歡喝啊。」
「是!主人賞賜的都是我最喜歡的。」「真是個好奴隸,今晚帶你出去玩。」她把鏈子牽在手上,把我拉到浴室。「牙刷牙膏毛巾這些人類的日用品都給你買好了,對了你洗澡也只能跪著用下面的水龍頭洗,反正你以後在家裡就不許站起來懂麼?」「是的,主人我懂,我是奴隸狗狗汪汪。」「真聽話。」我自覺洗了個澡刷了個牙,全身舒服多了,菲麗塔主人真的挺溫柔的。全然忘了她昨天殘暴的屬性。回到門口。她拿出一雙黑色厚底靴子穿上,把給了我新的衣服。
「主人買的麼……」「對呀小狗狗,陪主人出門總不能光著身子吧。」果然是溫柔的主人呢。我們出門了,菲麗塔把鏈子摘下來了,可是脖子上還得掛在頸圈,她說這個我戴著這個頸圈去到哪都能找到我,讓我別想逃,其實我能給她這麼可愛的女孩子舔鞋子已經很滿足了,我大概真是生來就是給她當奴隸的吧。來到電影院,她買了張情侶座。進去之後,我準備跪在地上,她拉了拉我:「小狗狗你先坐椅子上。」難道她想和我一起看電影,天吶太棒了。我坐下來,她一屁股坐我大腿上,緊緊摟著我:「你也要抱著我啊,發什麼呆。」我激動地摟著她的腰,她靠近我的臉,好誘人的小臉蛋,然後她咬在我的脖子上。果然只是想吸血而已嘛。不過真的很開心,畢竟這麼可愛的妹子被我抱住懷裡。我摸了摸她的頭,她很聽話的樣子,嗯嗯吃飯時的女孩子最可愛。一會兒,她的小虎牙離開了我的脖子。
「小狗狗,你感覺怎樣,今天只吃一點沒事吧。」「沒事主人,完全不感覺暈。」「那就好。」菲麗塔一把把我推下去地,自己坐在了椅子上。「主人……我……」「怎麼了?還想坐著和我看電影啊?你把褲子脫了。」我面對著她坐在地上,乖巧地吧褲子脫了。她的雙腳併攏踩在我下體上,jj和蛋蛋都被無情地蓋在了她的靴底下。「夾好咯。」我趕緊用大腿把她靴子夾住,她輕巧地把腳從鞋裡抽出來。
「小狗狗,要是我靴子掉下來,我立馬殺了你。」我不敢違抗,把她靴子牢牢固定在我的下體上。「嘻嘻真乖,以後出門你就是我的移動鞋架啦。」她把腳搭在椅子上坐著。「可是主人,為什麼要放在我那個位置,不如放在我肚子上吧。」「不行,我就放你那裡。」她摸了摸我的頭:「記住了,奴隸最寶貝的東西也是低於在主人鞋底之下的,這是培養你的奴隸意識,不然你個白痴腦袋永遠長不出記性來。」
「是的主人。」聽完她的羞辱之後我反而興奮了,我的jj伸長了,很想從她靴子底下立起來,可是要真立起來就會頂掉她的靴子,我只好大腿用力夾緊她的靴子,為了一個女孩子的靴子不倒,強行壓制了我那根興奮的小兄弟。真是痛苦的折磨啊。她把腳還伸了過來:「給我揉腳。」天吶,這真是夢想,可是我的jj無法立起來,真太折磨人了,我一邊揉捏著她可愛的黑絲小腳,一邊用盡力量夾著她的靴子壓
迫我的jj,這就是奴隸麼,要我在痛苦中全心全意地伺候主人。一場電影結束了,菲麗塔把腳塞回靴子裡,我的jj在兩隻靴子中間艱難地立起來了。菲麗塔直接雙腳夾住了。
「小狗狗,你這根東西很囂張啊。」「不是啊,主人,它太興奮了,因為主人的腿太好看了……」菲麗塔沒有聽完解釋,雙腳踩了下來。我的jj又回到了靴底下,她雙腳開始前後摩擦我的jj。「剛才的話你沒聽懂嗎?你的寶貝只能在我鞋底下。」她很用力地快速摩擦著,我哪受得了這種刺激,很快被她暴力榨出來了。「終於軟下去了,這就聽話了嘛。」她用鞋底拍了拍我軟塌塌的下體,踩著我的液體起身離開。我趕快提起褲子,狼狽追上我的小惡魔公主殿下。主人的男朋友?給菲麗塔當奴隸已經幾周過去的,她最近迷上了玩網絡遊戲。現在大概凌晨兩三點在一間豪華網吧單間裡,我也把時差倒過來了,白天睡覺,晚上陪她出來玩。其實更多是給她當鞋架,現在我下體上就放著她的一雙黑色高跟鞋,她的小腳丫找我軟軟的大肚皮是揉著,畢竟她挺矮的,坐在凳子上腳還著不到地,我的大肚子就派上用場了。
她就在上面瘋狂玩電腦。「小狗狗小狗狗,我剛才去直播很多人給我送花誒。」「主人那麼可愛,當然受歡迎啦。」「嘻嘻,那當然啦,狗狗我有件事想問你啊。」「怎麼啦主人。」菲麗塔拿出手機給我看一張男生的照片,「狗狗,我戀愛啦~」「這……網戀?」「嗯,算是吧,他好帥啊,不知道他介不介意變成吸血鬼呢,我想先用人類身份和他談戀愛」啊啊啊啊,我超吃醋,我一直覺得菲麗塔是個看不起人類的高貴吸血鬼才對啊。
「什麼嘛,看不起的只有你這種長得醜的大胖子死肥豬好不。」她不屑地說。「嗚嗚。」「傻狗狗開心點喲,你就要多一個男主人了喔。」「嗯,主人幸福是我最大的責任。」這幾周,菲麗塔經常拉我去網吧和那個男生聊天,當然我只能是默默在桌子下當鞋架和肉墊,看著主人在上面有說有笑很開心的樣子,我心裡的難過也慢慢放下了,主人開心就好。一天,菲麗塔晚上八點就把我鞭醒了。
「好疼啊。」「狗狗,你看約會穿哪雙鞋子好啊?」主人終於要和那個人見面了嘛。菲麗塔和平時完全不同,穿得粉嫩甜到死的白衣粉裙,長髮還紮成了雙馬尾,腿上是白色花邊過膝襪。「主人這種打扮,穿白色那雙蝴蝶結的吧。」我把頭伸進鞋櫃,把白色的低跟lo鞋叼了出來。菲麗塔開心地穿上了:「這邊緣還是有點髒啊,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舔啊。」她一鞭子下來抽在我身上,疼得我馬上舔起來。
「真沒用。別舔了,我要出門了,你也跟出來吧,鞋子髒了你還可以給我舔乾淨。」菲麗塔還是把我拉出門了,說實話我這不想看主人和別人約會。來到公園長凳下,我躲在底下。一會兒有個男生來了,我躲在下面瑟瑟發抖。兩人在我上面很開心地聊著天。「菲麗塔,我能摸你的大腿麼?」我聽到上面的男生問道。「當然可以啦,你想怎麼摸都行。」菲麗塔把鞋子脫了,扔在凳子底下,我識趣地脫下褲子,把她鞋子放著該放的地方。心裡默唸我只是主人的鞋架我只是主人的鞋架。
躺在長凳底下,從凳子縫隙中能看到菲麗塔坐在他的大腿上,雙腿伸直襬在凳子上。想象著男生的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兩人開始接吻起來。我心裡很難過,眼淚嘩啦啦就流出來了。過了一會,菲麗塔的白絲腳放了下來,「我的鞋子呢?」我感覺把下半身伸出去,讓她踩著穿鞋子。
「出來吧小狗狗。」「誒?可以出來麼?」「出來吧。」我戰戰兢兢地爬出來,菲麗塔一臉調皮地看著我:「小狗狗你怎麼哭了,吃醋了?」我委屈地擦了擦眼淚,看到凳子上那個男生,已經死了。「主人,怎麼回事啊?」「他太沒用了,吸了點血就掛了唄。」「可你不是喜歡他麼。」「哈哈哈,怎麼可能喜歡這種賤貨。本來我一開始和他聊得好好的,可我發現他竟然還同時勾引別的女生,真是人渣。」菲麗塔氣憤地說:「今天就是故意約他出來弄死他的。」菲麗塔摸了摸我的頭:「哎呀,怎麼啦小狗狗,我是不是兇了點,瞧把你都嚇哭了。」
「不是,只是我想到主人和別人約會,不開心才哭的……」我委屈著。「嘻嘻,是嘛,不過把你欺負哭我還是挺開心的,小傻瓜。」她似乎還很開心。我抱著她的腿哭起來:「嗚嗚嗚,主人。我不要男主人,就只想永遠伺候你一個人」她溫柔摸摸我:「哈哈,傻狗狗,你都那麼吃醋了呀,那你看主人和別人約會了你還那麼自覺給我墊鞋子,真是個忠心的好奴隸呢。別哭了,反正這個人渣也死了,我以後再也不信什麼網戀了。而且我也是想自己狩獵一次人類,總不能只喝你的血吧,一直喝會把你吸乾的,我也想換換口味嘛。」她把我拉起來。
「主人?」「嘻嘻,主人今天漂亮吧。」「漂亮,就像天使一樣。」「嗯乖,那就當主人今天特意給你打扮的吧。」菲麗塔用魔法把這男生屍體燒成灰燼,挽著我的手臂,帶我去逛街,就像是女朋友一樣,我有點不敢相信,但是今晚這是有生以來最幸福的一天。不過回家之後我還是給她繼續鎖在鞋櫃旁……來到菲麗塔的城堡已經一個多月了。因為這裡不通電,每晚都陪她去外面晚,快白天才回。偶爾呆在家裡就給她搞衛生洗衣服。雖然很辛苦,可是照顧她我覺得是這輩子最幸福的事了。不過,還是有點捨不得人類的生活。菲麗塔依偎在我懷裡,開始進食,吸了一會兒。摸了摸我的臉:「狗狗,你有心事麼,最近心不在焉的樣子。」
「主人,我有點擔心我父母,我離開那麼久了。假期也過完了,現在學校也開學了吧。」「你和父母一起住的麼?」「不是,我一個在這這城市上學,父母在外地。」菲麗塔,讓我抱著她回臥室,從抽屜拿出兩個個大信封。「狗狗,這裡有兩萬塊。你跟你父母說你不讀書了,找了個工作。我每個月給你兩萬寄回家好麼。」「誒,主人好有錢。」「傻瓜啊,我們吸血鬼的壽命是永遠的,多少有錢人花光一輩子積蓄想變成吸血鬼,我們家族就有做這些生意,錢多到用不完,你想要多少都行。」
「是這樣啊……」啊,當吸血鬼真好啊「不過主人,我還得回去把租房退了,還有學校也要退了才行。」「真麻煩啊,主人明天陪你去,順便把錢寄了。」第二晚,天色剛暗下來,菲麗塔就和我來到
我原租房的地方把房租跟房東結算了。正忙著收拾房間,門鈴響了。「啊?小琴?」門前站著一個秀氣的長髮少女,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特漂亮。「阿木同學,開學幾天了你都沒來,倒底怎麼回事,班主任讓我放學順便來看你。」我吃驚地退進屋子裡不知道怎麼解釋。她走進來,看見菲麗塔,回頭對我說:「好呀,交了個女朋友連學都不上了,這事我得告訴叔叔阿姨。」
「不是啊,小琴你聽我解釋。」菲麗塔這時上前,揪住我的耳朵:「狗狗,這女人是誰,怎麼和你那麼熟?」「我是阿木的鄰居兼他的班長啊,我們從小就認識了怎麼啦?」小琴不知為什麼有點挑釁地說著。菲麗塔的手捏得更緊了。「好疼啊啊啊。」「閉嘴你這個死肥豬。」菲麗塔生氣地放開我,然後轉向小琴:「你這臭女人以後不準來糾纏我的狗狗,他退學了不會再去學校了知道嗎?趕緊滾。」
「我說你這小姑娘什麼態度啊,你說退就退了?」小琴很不爽看著我:「阿木你慘了,我這就去告訴你父母。」小琴說完就走,我剛想追上去,被菲麗塔給拽倒了,拿出鞭子狠狠抽打我。「死狗!臭狗!你想幹嘛?還想追那個臭女人?」啪啪啪打完之後,她氣鼓鼓地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哀嚎。由於每次進城都是菲麗塔抓著我飛過來的,我並不知道要怎麼才能走回她的城堡。我鬱悶地在城外繞了一個晚上都沒找到路。絕望的我回了家,主人大概真的不要我了吧。其實也沒什麼不好,也許我該回歸人類的生活了。我拿起校服,唉,先去學校吧。到了學校,被班主任狠批了一頓。就馬上去找小琴,可是小琴今天沒來上課,把我急的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跟我父母說什麼。總算熬到了中午,我快困死了,有個哥們激動地捶了我一下。
「阿木,你小子有福氣啊,有妹子要給你表白,讓你去體育樓xx室。」我看著他的壞笑,我一個大胖墩還能有妹子瞎眼看上,逗我呢。不過我還是照地址去了,一個無人的房間。「果然是被騙了啊,我真是傻b。」「狗狗,你來了。」黑暗中,我聽到熟悉的聲音。「主人?」菲麗塔竟然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她走到我胸前虛弱地抱著我:「啊,這白天可熱死我了,還不能被太陽曬到,太可怕啦。」
「主人,你怎麼來了。你為什麼穿著我們學校的制服啊。」「呵呵,這身衣服是你的小琴那拿來的。」「小琴?她怎麼了?」「小狗狗,你好關心她喲。哼。」「不是,我……」「她被我殺了,哈哈哈。」她殘忍地笑著,從身後拿出了小琴的頭,扔在底下,一腳踩著。我嚇得坐在地上。「啊?主人為什麼要殺她?」我瑟瑟發抖。菲麗塔面無表情,把小琴的頭踩在腳下轉來轉去。
「小狗狗,你是屬於我的,除了我以外你不需要任何人,所有要把你從我身邊搶走的人,都要殺掉。」菲麗塔雙腳一跳,重重朝人頭落下,小琴的人頭竟然被踩爆了,血噴濺在菲麗塔的制服鞋和白襪上,小琴的臉蛋被鞋底撕裂不成人樣了。「小狗狗,你還想這個小賤人麼?」我嚇得跪在菲麗塔腳下:「主人,我錯了,這賤人死有餘辜,我是不會離開主人的。我這就和你回去,以後一直一直當主人的好奴隸小狗狗,一生一世
都伺候主人。」菲麗塔吧髒了的襪子鞋子脫下來,坐在我背上。用魔法把鞋襪連著小琴的頭燒掉。
「這才是我的好奴隸。主人沒有鞋子不好走路,你揹著主人走吧。」於是我揹著菲麗塔,她打著大大的遮陽傘離開了學校,我也錢和信寄給了父母。按照她的指揮,走回了她的城堡。「小狗狗,你記住了,這次是你自己走來我這兒的,是你自願不做人類讓我奴隸的,不準離開我,你知道嗎?」「是,主人,我心裡想的只有你一個,你就是我的世界,我的一切。」
「乖~我們回家了。」菲麗塔5四年過去了,我也是個二十來歲的小夥了。四年來,我一直以工作忙沒回去見過我父母,可最近他們來信非要我回老家,還物色了好幾個妹子要我相親。我的天啊。唉,怎麼也得回去解釋一下吧,希望菲麗塔能讓我放幾天假。今天菲麗塔姐姐來了城堡,她們在門外的小亭子聊天。和菲麗塔不同,她姐姐成熟御姐型,一身黑長裙加黑色高跟鞋,就像雜誌模特一樣高挑冷豔。而我的主人這幾年也沒長高,看來她是要當萬年小蘿莉了。我沏好血茶,盤子放在背上,爬過去給她們兩個。
「小妹你今年十八了,這個年紀必須要找個吸血鬼結婚,你可是我們的公主啊,很多王子想和我們聯姻,你看照片都挺帥的,你就選一個吧,不然母上就要親自來找你了。」姐姐似乎很著急。「才不要,不要不要就不要,我不要結婚,我也不認識這些狗屁王子!」菲麗塔氣得直跺腳。我爬過去過去舔了舔她的鞋子:「主人別生氣,先喝茶吧。」菲麗塔和她姐姐都拿了茶喝。姐姐腳尖勾著我的下巴,把我勾著爬過去。
「小妹,你這奴隸養的太好了吧,那麼胖?」「他本來就那麼胖的呀。」「這種豬頭怎麼能當奴隸呢,姐姐給幾個帥的你玩。」這小姐姐抬起高跟鞋腳,我可是知道吸血鬼的力量的,她一腳下來我肯定腦袋爆炸了,我嚇得閉起眼睛。「姐姐不要!」菲麗塔一腳踢開了我,姐姐的高跟鞋鞋跟直插入地板。「嗯?小妹你幹嘛,不就是個奴隸麼?姐姐我平時無聊就隨便殺一個。」她把鞋子拔出來,地板都裂開了。
「我不管,你不要傷害我的奴隸!」菲麗塔很生氣張開手保護我。姐姐的臉更黑了。「菲麗塔,你結婚的事先不談,你的觀念需要糾正一點,這是人類奴隸,就是供血給我當食物的材料,你怎麼會對它有感情?」姐姐站起來,那血紅色的高跟鞋鞋底非常嚇人。我抱著菲麗塔的小腳,哭泣著說:「主人別和你姐姐傷了感情,我死不足惜。」「閉嘴白痴狗狗,你是我的狗狗就只有我能欺負你。」兩人張開了翅膀,飛在空中大戰了起來。夜空中噼裡啪啦的,兩人打鬥非常激烈。不一會兒,菲麗塔降落下來。
「傻狗你快跑,我不是姐姐大人的對手,你有多遠跑多遠,再也不要回來。」「主人!我不走,求你別打了,讓她殺了我就好了。」「傻瓜,姐姐不會傷害我的別擔心,你快跑,你不跑我就不再是你的主人。」菲麗塔說完又飛上天和她姐姐打起來。我站起來,飛快地跑,忍著淚水,菲麗塔我一定會回來的。可是沒多遠,眼前閃過一隻黑絲美腿,我整個人被踢翻在地上。菲麗塔姐姐抱著受傷的菲麗塔,落在
我頭上。菲麗塔姐姐的高跟鞋踩在我脖子上,我就像死刑犯一樣脖子被卡住,不能移動。
「小子你可真行啊,菲麗塔竟然為你做到這種程度。」「大人,你殺了我吧,求你不要怪菲麗塔。」「哼,殺你還便宜你了。」她腳離開我的脖子,用高跟鞋的鞋尖一腳踢在我太陽穴上,我暈了過去。等我醒來,我手腳被鐵製的手銬腳鐐鎖住。身邊很多虛弱的人,他們和我一樣被關在籠子裡,籠子外面還有很多很多的籠子,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屠宰的動物一樣。太可怕了,這些才是真正的奴隸吧。感覺以前和菲麗塔一起的時候,奴隸和主人只是我們兩個人的小打小鬧。
「喂,這新來的肥肥嫩嫩的,很快你就瘦下來了。」一個奴隸打趣地說。「前輩,我剛被抓來的,這是哪?」「看你胸前印記也當了很久奴隸吧,剛從其他地方轉來的?這是吸血鬼的女王國,這王國的特點是吸血鬼都是女的,而且個個都貌美如花哈哈哈。」奴隸A開心地說。奴隸B不滿地插話:「越漂亮的女人越狠毒,你看這新來的白白胖胖在其他吸血鬼王國肯定過得很好,我們就整天被她們虐待。」奴隸A:「別抱怨了,聽說她們的小公主回國了,準備結婚呢,到時候說不定把我們都特赦了。」奴隸B:「別幻想了,她們把我們都宰了慶祝婚禮還差不多。」
「小公主?菲麗塔?」我激動地問:「怎麼才能見菲麗塔?」「哈哈哈。」奴隸麼發出笑聲。「你還敢見那個小公主?看看那邊十個空籠子沒?」奴隸B笑著說。「看到了,怎麼啦?」我不解地問。「昨天那個小公主剛回國,不知道耍什麼脾氣,把那邊十籠子的人放出去給她屠殺。我也去了,親眼看見哪個女魔頭怎麼殺人的,鞭子揮著把人打得滿地打滾,然後每走到一個人旁邊就是一腳朝著下體踩,一腳爆一個,還有人捂著下體的,可她就直接把人的頭給踩爆了。我這籠子的人能活下來是她玩累了才沒繼續,不然我的……啊啊啊太恐怖了。」旁邊一個籠子裡的奴隸發著抖說。
「你還想見她嗎?」奴隸B說。我想見,無論如何我都要見到她,我的主人菲麗塔。夜晚,籠子被打開,我們被放出來,我和奴隸A一組被分到拉車的任務。我們拉著車,吸血鬼妹子坐在車裡用鞭子抽著我們,我疼得眼淚狂流,如果是菲麗塔只會抽我兩下還很輕的,這太痛了。「年輕人,很快你就習慣了。」奴隸A安慰著我。吧車拉到城門口,幾個吸血鬼妹子下車,又打了我一鞭子:「你這死奴隸跑那麼慢,萬一錯過我們看拉卡王子賠得起嗎?」什麼鬼,拉卡王子?
「就是要來娶小公主的王子啊,聽說十個吸血鬼屆的偶像帥哥。今天王子進城,這些吸血鬼妹子都想來看他。」奴隸A解釋說。只見城門打開,一個騎著白馬的帥氣男生進來了,白色頭髮,俊俏臉龐,一進城就引得妹子們歡呼,她們夾道歡迎著王子。「哇,那麼誇張啊。」我不由地吐了個槽。「哈哈,誰叫人家帥呢,趕緊拉車吧。」菲麗塔姐姐出現,跟王子寒暄了幾句之後,向大家宣佈:「拉卡王子將於明晚十二點與菲麗塔公主成親。」吸血鬼妹子們紛紛鼓掌歡呼。奴隸A讓我趕緊跪下歡呼,我勉強跪下,可並不歡呼,我想趕緊能
找到菲麗塔就好了。人群逐漸散去。拉卡王子對菲麗塔姐姐說:「大公主殿下不必陪我了,讓奴隸把我帶去休息就好。」大公主四處看了看,看到了我和奴隸A,奸笑著:「那邊兩個奴隸過來玩。」我和奴隸A趕緊過去。
「你們帶王子去賓客房休息。」我瞪了她一眼,知道她有意羞辱我,我也無可奈何,牽著王子的馬,跟著奴隸A走了。來到王子的房間,王子下馬裝著逼問到:「真是奇怪,本王那麼帥,沒有女子不喜歡本王,可為什麼你們的小公主沒有出來接我呢?」「因為她不喜歡你唄。」我不爽地說。奴隸A嚇了一跳,趕緊跪下說:「王子,他新來不懂規矩,你不要怪罪……」拉卡拔劍一揮,把奴隸A的腦袋給削下來了。
「本王最討厭吵吵嚷嚷的人。」他冷酷地說,把劍抵在我脖子上。「小子有種,你憑什麼說公主不喜歡我。」我瞪著他不說話。「哼,死奴隸,你憑什麼說本公主不喜歡王子殿下?」這聲音,是菲麗塔。菲麗塔優雅地走來,戴著頭紗,穿著一身潔白蕾絲邊的婚紗,腳上一雙白色半透明的蕾絲長襪,腳下是一雙精美的白色高跟鞋。「王子殿下莫怪,本公主剛才在試婚紗,沒來得及去迎接您。」菲麗塔溫柔地說。我看到她,情不自禁跪了下來。
「沒事沒事,我的小寶貝,你來了就好。」王子開心地說,然後牽著菲麗塔的手,攜著她坐下。「對了公主,這奴隸剛才口出狂言,等本王先殺了他。」拉卡拿劍準備殺我。「不急,我帶了千年人血,喝了力量倍增,再殺他不遲。」菲麗塔往高腳杯倒了些人血。拉卡王子一飲而盡。「好喝好喝……這,這血有毒!」拉卡王子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他想抓菲麗塔的腳,菲麗塔把腳抬起來,殘忍地笑著看他抖動。我走過去,撿起他的劍,一劍插在他俊俏的臉上,他一命嗚呼。這一劍是替奴隸A刺的,長得帥不是萬能的。菲麗塔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我跪下,把她高跟鞋脫了放在下體上夾著,把她的腳捧著手上輕輕捏著:「主人今天穿高跟鞋累吧,狗狗給你捏捏腳。」菲麗塔笑了:「傻狗狗,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給我捏腳。」
「嗚,狗狗也好像就這點功能了吧。」「狗狗,我問你呀,主人今天漂亮麼?」我深吸一口氣:「主人無論今天昨天明天后天,都是世界上最漂亮最完美的!」「好啦好啦,油嘴滑舌。」「我說的是真的啊主人……」「那好啊,既然是這麼漂亮的主人,小狗狗你想娶我麼?」菲麗塔認真地看著我,我還有什麼可猶豫的。「主人,我願意,無論是什麼身份,我只要能一直一直陪伴主人,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夢想。」
「嗯!」菲麗塔眼睛泛著淚花,她讓我坐上來,抱著我。她把頭伸過來,主人又要吸我的血了麼。她並沒有咬我的脖子,而是親在了我嘴巴上。好溫暖好舒服,菲麗塔的愛切切實實傳遞到我心裡。同時一股力量,湧入體內,這是怎麼回事。菲麗塔分開了我,我身體裡充滿了能量。「狗狗,這是我的全部能力,給了你之後你也就成為了吸血鬼,而我雖然還是吸血鬼,但是失去了所有能力,除了長壽,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了。」
「沒事的,主人,從今往後由我來保護你!」我背起穿著婚紗的
菲麗塔,拿起劍,衝了出去。還有誰能擋我!我飛到奴隸區,把所有籠子斬開,奴隸們瘋狂外逃。城裡打亂,衛兵們紛紛抓奴隸去了,我們趁機逃出城,飛向自由的天空。「主人,我們要去哪?」「嗯~去你家吧,你上次不是說你父母逼你帶媳婦回去嗎~我們去當普普通通的人類吧。」「好的,老婆大人。」
「不許叫我老婆,叫我主人!」「好的老婆,知道了老婆!」「啊,你再說我就踩死你!」「哈哈,老婆你現在踩不死我了,哈哈。」「討厭討厭討厭討厭!」菲麗塔拿小拳拳敲著我的背,一邊摟著我,這次我要帶你回我的家了,我的公主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