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堂

安仁堂

繁華的街道上,佇立著一家名為“安仁堂”的店面。看似一家中醫館,實是私人會所。佔地面積雖大卻沒有奢華的裝飾,竹製的門匾和木製的門面說明了主人的品位,淡雅,清幽,在鬧市中顯得格格不入。門可羅雀,但這招牌在此屹立多年仍不倒,顯然有著非同尋常的秘密在。

“歡迎光臨,請出示您的會員卡。”櫃檯中的一名中年男子說道。這正是這家會所的主人,白先生。是的,業內人士都是這麼稱呼他的,自從他在幾年前力壓對手購下這塊地,並用作不為人知的事項開始,大家就知道白先生魄力非凡,無論是手段還是背景。這家店接待的客人也並不都是富貴人士,但他們卻都有獨特的愛好——tk。白先生也不隱瞞,他認為,這是人性中一種自然,純樸的性質,因此用心將這家店設計的頗具古典韻味,只願志同道合之士能在此處覓得一份心安。

此時白先生打量著面前的這位陌生女客人,面上卻依舊帶著職業笑容。眼前這位女士,不,應該稱作女生,正值花季,面容姣好,身著彩色的格子襯衫,穿著超短牛仔褲,再加上運動鞋,典型的學生打扮。雙手接過遞來的會員卡,白先生看出了女生的侷促,開口道:“怎麼稱呼?真是很難得在店裡遇到這麼年輕美麗的同好啊。”被人一誇,女生也沒那麼緊張了:“啊,哪裡會啦,你好,叫我小宛就好了。”可以理解女生不願說出真名,白先生笑著說:“小宛同學,請問需要什麼樣的服務呢?”“這個。我是第一次來,想試試。”看著小宛微微泛紅的面龐,白先生也不追究會員卡的來處,“沒關係,第一次來就當作體驗,不用收費。這裡有服務技師列表,選好了就開始體驗吧。”說完,拿出ipad翻出各個技師的數據供小宛挑選。“謝謝你,就這個吧。”小宛指了指一號技師。一號技師是個大學生,可能這樣的身份更能讓同為學生的小宛感到安全感吧。白先生隨後又拿出一張表格,開始了例行的介紹,“這張表涉及一些特殊的愛好,關係到你的體驗感,不能接受的請打叉。如果接受捆綁,請勾選不能接受的捆綁方式。最後請寫下安全詞,並在承諾暫時放棄人身自由權一欄簽字。當然這張表格只有技師能看到,我們的技師也是簽有保密條款的。”白先生說完轉過身體,尊重小宛的隱私,靜候她填完。“你好,我填好了。”白先生接過表格後便折了起來,交給身邊的女秘書,吩咐道:“小李,帶客人去一號那裡。”李秘書一身ol打扮,簡練的應聲好後便帶著小宛往樓上走去。

李秘書將小宛帶到一個房間前,說:“這裡就是了,將表交給技師,然後有什麼需要可以讓技師叫我們。請脫鞋進入,謝謝。”說完便走了。小宛蹲下身解開鞋帶把鞋脫下放入旁邊的鞋櫃,推開門,穿著黑色的船襪走了進去。軟,這是小宛進入房間的第一個感覺,只見地面上鋪了厚厚的絨地毯,溫暖而舒適;溫馨,這是小宛的第二個感覺,不大的房間裡用暖色牆紙作為裝飾,有床有桌有窗戶,宛如自家的房間。“嗨,我是一號技師。”一張充滿陽光笑容的臉映入眼前,同樣是青春靚麗的裝扮,一號技師白色t shirt加上牛仔短褲,赤著腳坐在床上,依

稀可見塗了粉色的指甲油。小宛連忙也打了個招呼,遞上表格。“小宛妹妹,不用那麼緊張,叫我小月姐姐,信不信很快我們就會成為好朋友的。”小月邊說邊接過表格,看了一下,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小宛被小月的表情嚇到了:“唔。這個,有什麼問題嗎?”小月跳下床,把紙一丟,一把抱住小宛往床上推:“當然沒有問題,就讓姐姐來好好服侍你吧。”小宛沒有反抗,這種擁抱雖然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但卻讓人感覺很有安全感,不會陷入不安。床也是非常軟的,床頭床尾都有欄杆,看得出這一套下來費了不少錢。小月跨坐在小宛大腿上,看著身下雙手緊緊夾在身旁的可人兒,露出了壞壞的笑容:“來,好妹妹,自己把手張開,我呢就會考慮溫柔點,不然我就叫人進來把你綁上,到時候你叫破喉嚨都沒人聽到喲!”小宛半信半疑的輕聲問道:“真的?”小月笑嘻嘻的回答:“乖,當然咯。來,把手往上舉,抓住床頭的欄杆。”小宛想著自己畢竟是來體驗的,怎麼樣都會被撓癢癢,於是鼓足了勇氣,兩手打開,一把抓住了床頭的欄杆,緊閉眼睛等待著呵癢的降臨。看到小宛的表現,小月露出了欣賞的笑容,卻也沒有猶豫,兩隻手開始在小宛身上活動開來。

小宛久等的癢感並沒有降臨,而是感覺到小月在搓揉自己的肚子,這種手法讓她感到舒適,於是疑惑的睜開了眼睛。小月讀懂了這個眼神:“別意外,我可真的是個職業按摩師哦。先幫你放鬆放鬆肌肉,平時學習太辛苦了吧?”“恩,是啊,功課多,壓力也大。”小月的手從腹部開始上移,邊揉邊說:“那你今天可就賺大了,雙重享受啊。來,手別抓那麼緊,鬆開欄杆。我現在不會撓你癢癢的。”說著便開始拍打按摩小宛手臂上的肌肉。“好痠痛!”小宛忍不住開始呻吟。“平時手臂用力用多了唄,忍一忍,過會兒就有效果了。”果然,按著按著,手漸漸有種通透的感覺,像是所有毛孔都打開,異常的舒服,肌肉也沒有那麼沉重了。小宛禁不住讚歎:“哇,真是很厲害哎。”看著小宛手上的肌肉都放鬆了,小月偷笑一聲,把手稍微下移,放到了她的腋窩上。“啊!你偷襲!”小宛尖叫道,同時趕緊把手又夾緊。“沒有啊,”小月一臉的無辜,“放一下又沒有動就把你嚇成這樣了?嘻嘻,看來你還真怕癢呢。”小宛哼了一聲,嘟噥著賴皮之類的話。小月乾脆就裝作沒聽見:“我的手被你夾痛了啊,再不鬆開,我就~~~”說話的同時手指扭了扭。“哎呀!等等,等等。”小宛連忙扭動身體,妄圖擺脫小月的兩隻手,卻忽略了是自己把它們夾住的。“嗯哼?咯嘰咯嘰,快鬆開我的手哦。”“呀!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求你啦小月姐,停一下,停一下!”小宛一下就忍不住,開始求饒。“哼哼,到了我的手上,接下來就好好的享受按摩與折磨吧!”小月說完拍了兩下掌,門外立刻進來了兩位女服務員,卻不是之前帶路的小李。她們鞠了個躬,便一人抓住還在疑惑中的小宛的一隻胳膊就往上拉。這力量是如此的不可抗拒,小宛邊驚呼邊掙扎卻完全沒有用,只能硬生生的看著兩位女服務員一隻手按住她,另一隻手從床墊下

摸出帶著綿內襯的手銬往她手上帶。待把兩隻手固定好了,兩位女服務員又一言不發的走出了房間。“這是幹什麼?”小宛又驚又怒。“妹妹別生氣哈,你看你這表格上可是寫了能接受捆綁的。恩,我看看,”小月邊讀邊笑,“嘻嘻,勾選了可以脫衣服褲子,但內衣褲除外。撓癢部位不限,那就是說隱私部位也可以咯。嘖嘖,那我們可就有的玩啦。”小宛聽了臉上立刻通紅起來,她填這表格的時候看到一堆羞死人的內容哪會去想那麼多,只想趕緊填完它體驗一下被撓癢癢的感覺。發愣之際,小月已經開始解她襯衫的扣子,一顆,兩顆,最後只留下了胸前的兩顆沒有解開。小宛的身材非常好,腹部和腰部沒有一絲贅肉,甚至能依稀看出人魚線,而且膚色也很棒,不是健康的小麥色,而是白皙的,看得人想一口咬下去。小宛這下慌了神,趕緊用能動的雙腳不斷的蹬踏,想驅逐身邊的小月。“咦,原來還漏了點東西。”說完翻下床拿出了兩個和之前一樣的手銬。小宛見狀,連忙屈起雙腳,死死的踩住,不讓小月有機會綁上。小月也不氣餒,跪坐在一旁笑著說:“以為這樣我就沒辦法了嗎?勸你還是乖乖的自己把腿伸直,不然可有你好受的。”小宛搖搖頭,一臉“你在騙我”的表情,誓死不從,還時不時蹬一下小月。小月早已經被她套著黑色船襪的小腳迷住了雙眼,看著撲騰撲騰的兩隻精靈,忍了忍,轉身一把抱住上半身動不了的小宛,“要的就是你不聽話,不然我哪來的藉口呢?”不待話說完,兩隻魔爪就在小宛眼前做出撓癢癢的姿勢,然後很慢很慢的伸了過去。“啊!不要!拿開!”小宛一邊掙扎一邊尖叫。小月的手停在了離小宛腋窩一點點距離的位置上,看著小月,用極具誘惑力的語氣說:“乖乖的讓姐姐把腳綁上,好嗎?”小宛此時此刻哪有心情答應,只是死死的盯著自己腋窩旁的兩隻手,不敢亂動。突然,小月的手一把搭在了小宛光滑的腋窩上,輕輕滑了兩下,隨即就感到小宛身子往上一頂,又重重的沉了下去併發出“嗚~~”的一聲悲鳴。聽見小宛發出可愛的聲音,獸性大發的小月再也忍不住,一把跨坐在小宛的大腿上,手上也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挑逗,靈巧的食指和中指化作跑步的小人,在小宛的腋窩放肆的原地奔跑。

“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小宛拼命的拉扯手銬,想借著力把身體往上縮。無奈小月坐的位置太過精準,兩腿剛好夾住小宛的盆骨,讓她沒辦法抽身,也沒辦法翻滾。“停一下哈哈哈哈哈,喘。不過氣了哈哈哈哈。”小月還真的就停下來了,“喘不過氣啦?那幫你按摩一下胸部,順順氣怎麼樣?”一說完,兩隻手扶著小宛的背部,開始用大拇指按壓側胸。剛沒喘幾口的小宛又陷入了狂笑中,“哈哈哈哈哈不要按那裡,哈哈哈哈。”小月俯下身,用身體壓住小宛,手上繼續揉動,“怎麼樣?讓我綁上你的小腳我就停下來喔。”“想都哈哈哈哈哈,別想哈哈哈哈哈”小宛依然不屈服。“那就只能。”小月重新坐起來,“來打針啦!”說完開始輕快的戳小宛的腰眼,一上一下,一輕一重,毫無規律可言。“哈哈哈,唉,啊哈哈哈哈哈哈,唉。哈哈哈哈”笑聲中

摻雜著哀嚎,只有小宛自己才知道腰被戳中的感覺,真是又酸又癢!而且身體還不自覺的往上一下一下用力挺,不一會兒腹肌就酸脹得使不上力了。“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答應。哈。哈。哈。”小宛用盡最後一聲力氣喊出來。小月心滿意足的停下手笑了,“這才乖嘛。”

看著四肢張開,被牢牢銬在床上的小宛,小月雙手叉著腰笑道:“這下動不了了吧。哎喲,怎麼一下子就玩了半個小時,剩下的時間得抓緊了。”此時床上的小宛已經披頭散髮,閉著眼睛無力的躺在那裡,身上的襯衫和牛仔褲也被脫去,只剩下內衣褲和襪子。在剛剛上半身的折磨中,小宛一度想喊出安全詞,雖然難受但是又捨不得這種奇妙的感覺。是的,這樣的撓癢不像刑訊中那麼粗暴,更像是姐妹之間的玩耍,又有點像情侶之間的調情,總之讓她非常矛盾。突然間,她感覺到一根手指點在了她的重要部位上,於是猛的睜開眼,費力的抬起頭驚呼:“小月姐,你在做什麼!”小月不知何時已經盤腿坐在她兩腿中間,似乎還擺了一大堆東西,只是受到手銬的束縛,她沒辦法坐起身子來看。“嘻嘻,這是附贈的特殊項目喔,給你做個保養。只不過有點癢哈。”隔著內褲,小宛能感覺到小月的撫摸,伴隨著一種清涼的液體,在滲入自己的特殊部位。雖然沒有刻意的挑逗,但敏感的某部位仍然讓小宛不停的扭動,滿臉通紅,咬緊牙關不至於發出曼妙的聲音。“咬破嘴唇就不好看了,看來得給點教訓。”小月說完又叫來了先前的兩位服務員,只見她們也是端著瓶瓶罐罐的,坐在了小宛身體兩側。“不要!”小宛意識到了接下來遭殃的會是哪裡。果不其然,兩位女技師在把雙手塗滿不知名液體後,開始揉捏她的胸部。小宛再也無法忍受兩個隱私部位同時帶來的刺激,發出了呻吟:“嗯~~~,嗯~~~”身體也從一開始的躲閃變成了迎合。隨著手上的節奏越來越快,小宛的呻吟也是一下接著一下,終於,她繃緊腳尖,握緊拳頭,釋放了自己。

站在會所的大廳中,小宛已經沐浴更衣完畢,相比進來的時候,臉上更顯紅潤。小月走過來,笑著說:“覺得我服務不錯的話請打五星哦,可惜今天時間太短,放過了你的。”邊說邊盯著小宛運動鞋上白皙的腳踝。小宛沒了來時的靦腆,愉快的接話:“嘿嘿,下次來輪到我好好的欺負你一下。不過真的謝謝你的服務和。按摩。”“不客氣,那就隨時歡迎啦!”

無意中,撿到了一張神秘會所的會員卡,被上面特殊的服務所吸引,由此走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雖然有些害羞和狼狽,但這並不是一件不可啟齒的事情,相反,人與人之間不正是需要這樣親密的接觸來拉近距離嗎?就如同今日又收穫了一個好閨蜜一樣,小宛如是想著、望著錢包裡僅剩的一張毛爺爺,小月暗暗的嘆了一口氣,這個星期要過不下去了。對於剛畢業的小月來說,找不到工作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更何況還是在一個陌生的城市打拼。

“嗯,好著呢。是啊,有工作了。等穩定下來就回家。好,媽媽再見。”徘徊中掛了電話,小月心裡更加煩躁,讀的醫學專業,卻因為家庭困難無法繼續深造,本科畢業的她陷入了高

不成低不就的尷尬境地。此時“安仁堂”恰到好處的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望著這家低調奢華,打著中醫館名字的店面,小月抱著碰運氣的心態走了進去。

“您好,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迷茫的小姑娘。”一位中年男子迎上來,一眼看穿了小月的慌亂與不安。中年男子高大的身軀和充滿磁性的聲音讓小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又想起了自己漂泊的這段時間,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先過來坐一會兒吧。我姓白,是這裡的主人。”白先生邊說邊把小月帶進了貴賓室。

坐在會議室,小月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白先生您好,我叫小月,是醫學專業的應屆畢業生,想請問一下有空缺的職位嗎?”白先生平靜的看著她:“同學,很遺憾的告知你,這裡並不是一家診所。我們缺人倒是真的,但是你真的瞭解這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嗎?”小月一臉疑惑:“不是診所的話,就是中醫理療會所?”白先生咂了一下嘴,“這樣吧,我給你看一下我們會所的一些項目和資料你就知道了。”說完打開了會議室的大屏幕。

從開始放映到結束,小月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詫異到驚訝到羞澀,可謂豐富多彩。直到放映結束,還沒緩過神來。“這是一個小世界,有一群不安的人,卻有一顆顆不甘寂寞的心。所以這個會所就應運而生了。”白先生娓娓道來。小月漲著通紅的臉,說:“我覺得我需要考慮一下,這讓我有點難以接受。”“好的沒關係。不過有些條件我想讓你事先知道。”白先生邊說邊遞過去一份事先擬好的合同,“這是我們僱傭員工的標準合同,你先看一下吧。”

小月仔細的看完了一遍,這份合同對員工的約束非常少,基本上只要正常出勤就可以,反而對會所方有大量的限制要求,比如不能強迫員工這樣那樣的,要保證員工福利等。不僅如此,工資幾乎是自己理想薪酬的兩倍還多一點。本想直接拒絕的小月在看完這份待遇優厚的合同之後非常猶豫,一方面是終於可以不用擔心生活的問題了,但另一方面自己比較怕癢,一想起平日裡和同學打鬧,被戳一下腰都能直接蹲在地上的情形,小月有些恐懼。

有什麼問題嗎?”白先生見小月看完了合同,關切的問道。合同非常完善,恐怕最專業的法律人士也挑不出問題,小月沉默了,久久不能下定決心。“這樣吧,要不要親身體驗一次你的工作內容,這樣對你做決定有更好的幫助。”就試試吧,為了這份能夠養活自己的工資,小月心裡默默的給自己打氣。“好的,那我就試試吧。”

此時此刻,洗去一身風塵,只穿著內衣褲坐在凳子上的小月顯得有些忐忑。不,她坐的這個東西可能已經不能叫做凳子了,可能更像一個躺椅。看著一位工作人員正按照她的身材調整著“凳子”的各個零件,她已經萌生想奪門而出的念頭。沒錯,這東西每個地方都鋪著厚厚的綢墊,坐的位置更是像沙發一樣軟軟的,但幾個固定在旁邊的軟銬讓她擔憂。不一會兒,各個軟銬的位置已經調整好,小月的雙手被迫斜上舉,然後手腕和手肘被牢牢扣住,抽不回也放不下。上半身斜躺,一條像安全帶的東西繞過腰間,讓她不至於掙扎出去。細長的雙腿伸直,略微分開,同樣

也是軟銬鎖好。工作人員臨走時還不忘在膝蓋上方加上一道束縛帶,進一步減少雙腳的活動空間。

等待的時間很短,小月就看到進來了一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姐姐。“自我介紹一下咯,我是這裡的老闆娘,我姓安。”小月很想坐起來打個招呼,但是無能為力,只能報以一個歉意的微笑,“額,老闆好。”小安搬來一張凳子坐在小月身旁,“先不說別的,你冷不冷?”雖說小月只著三點式,但是好在房間的空調溫度適中,加上厚綢墊的躺椅,不冷也不熱。“啊,還好還好,不冷。”“恩,怎麼會想到來這裡找工作呢?你是圈裡人?”小月表示自己只是偶然路過,著急求職的她以為是一家中醫館。“那現在不後悔坐在這裡?”“還是有一點的,”小月小心翼翼的回答道,“不過想試一下。”其實不只是想試一下,小月也明白自己身上的錢已經少到極限了,這是走投無路的一個選擇。小安聽了之後聳聳肩,“那你就當它是個遊戲吧,千萬別太認真。”說完拿過一個眼罩就給小月戴了上去。

不顧小月驚慌失措的面容,小安玩味的一笑,從旁邊拿起一支毛筆,潤了清水,對著小月乾淨的腋窩劃了過去。“啊!”伴隨著一聲尖叫,小月的身子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手臂繃緊,彷彿遭受到了莫大的打擊。“噢?看來很敏感啊,才劃一下就叫這麼大聲。”“我不想試了。我想離開。”小月帶著哭腔說道。這其中一半是自己真的很怕癢,另一半則是眼睛被蒙上,身體被束縛的恐懼感。“唔,也不是不行,我寫個字,你猜中了就放你走咯。”容不得小月說一聲不,小安就開始一筆一劃的在小月的腋窩寫字。小月此刻遭受到的癢感深入骨髓,難受得想笑卻又笑不出,只能不斷掙扎同時發出“唔唔”的呻吟來緩解。“猜到了嗎?”小安得意的笑著,可惜小月戴著眼罩看不見。“不知道。”小月又怕又惱,都癢成這樣了,怎麼可能還猜的出呢?“那這次就給你降低難度吧。”說完摘下小月的眼罩,“第二輪開始了哦。”“哎!等等。噗嗤。唔。嘻嘻嘻嘻。嗯嗯~~”小月很想側過頭去看看寫的是什麼,但是當筆一劃上自己的腋窩,就立刻癢得什麼都顧不上,只能一個勁的拉扯束縛自己的軟銬。

一連三輪,小月已經累的直喘氣,還是沒猜出來一個字。小安細心的拿過一杯水,喂著她喝了下去。“沒有一顆開放的心靈,怎麼能感受到周圍的美好?”小月乾脆白了小安一眼,碎碎念著:“這哪裡美好了。”小安聽見了,也不辯解,默默的走到小月的腳邊。這一下小月立刻緊張起來,自己的腳有多怕癢自己是清楚的,以前在家裡的時候,用撓腳心來叫她起床比任何方法都管用。現在被固定在這躺椅上,怎麼能受得了呢?此時的小月已經把眼睛閉上,不敢再去看接下來的遭遇。

“放輕鬆,細心感受一下。”恩?小月腳底傳來的癢感雖然讓她一度想抽回腳,但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適感卻讓她很矛盾。“哎,嘻嘻嘻,好癢。”面對突然加大的撓腳心力度,小月有些失措,掙扎了幾下之後發現力度又回到了原來的樣子。“一開始先用手指肚輕撫,上下慢慢滑,客人呢雖然覺得癢但會有隱約的快感,會慢慢迷戀這

種感覺。在客人露出享受的表情後再換成指尖加一點力度去撓,最後再切換回開始的模式,這樣多數人都會欲罷不能的愛上這種感覺。”小安一邊輕撫一邊說道。這不說的正是自己嗎?小月心裡一驚。不得不承認,現在被綁在躺椅上的恐懼已經隨著腳底節奏均勻的撫摸消散了不少,而且就算不用軟銬鎖住,自己估計也不會抽回腳了。估摸著有一小會兒,手指爬上了小月的腳趾,本在閉眼享受的小月一下睜開了眼:“哎!停一下。嘻嘻嘻。”腳趾肚上一陣癢感襲來,小月連忙抓緊腳趾,本就不修長的腳這一下更是肉乎乎的。“小月啊,撓腳心如果手法夠輕柔雖然能讓人感覺舒服,但是久了還是會乏味,這時候就要換地方,比如不是很敏感的腳趾。”感受著小安輕輕的一下一下在扣腳趾肚,小月也試著盡力放鬆,緩緩的張開腳趾。小安這時停了下來,轉身摸索著什麼,再轉回來了時手裡拿著一個奇怪的工具,看起來像是一個小噴槍。小安晃了晃手中的東西,“這是洗牙器,腳上的敏感點很多,但腳趾啊,趾縫啊就不是很適合用手。經過無數次實驗,發現這個洗牙器是最適合的,哈哈。”小安一隻手抓住小月的前腳掌,另一隻手拿著洗牙器緩緩靠近,“準備好了嗎?”呲的一聲。“恩!啊!”小月感覺大腳趾上像被針紮了一樣,但不是痛,是癢,這癢感直衝頭頂,讓她忍不住發出了尖叫。正準備開口求饒,小安已經露出了迷之微笑,按住了開關,“呲呲呲呲呲呲呲”,對著小月被抓在手裡的腳趾來來回回的噴。“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此時的小月只能再次拼命掙扎,但是膝蓋每次抬起一點,就被束縛帶無情的攔住,更何況腳踝上還有一個軟銬。“哈哈哈,哈,哈,唉,呼,呼。”惡魔般的小安總算停手了。“安姐,差點要被你癢死了。”小月看起來心情不算太壞。“嘻嘻,還沒結束哦,接下來就是洗牙器最適合使用的地方啦。”小安又轉身摸索起來。“安姐~~求求你,我答應這份工作!放過我吧~~”“噢?那更好啦,你就把今天當做新員工的入職培訓,我們的員工可得對撓癢癢有個全面的瞭解才行。”小安說完轉過來,手裡拿著幾根細細的腳趾索。

小月看著自己被拉開來的腳趾,感受著趾縫間拂過的威風,心裡忐忑不已。就在剛剛,小月放棄了無謂的抵抗,任由小安將腳趾索套上自己的大腳趾和小腳趾,在兩邊稍後的位置繫上,這樣,小月的腳趾分得開開的,微微向後翹起,我見猶憐。“剛剛的洗牙器是噴氣式的,鑑於腳趾縫會比較敏感,建議換成噴水式的。當然咯,對付腳趾縫,這裡還有棉繩,不過今天就放過你吧,等你入職了再來體會一下,嘻嘻。”說完小安拿起另一款洗牙器,按了一下。呲,一股又細又強勁的水流射出,在空中劃出了優美的直線。小月看著這個射程和直線,不難想象到噴在腳趾縫是種什麼樣的體會。“安姐~~~~”小月發出了撒嬌的聲音,乞求通過賣萌來謀取一線生機。“就讓我來為你清洗乾淨吧!”小安堅決不動搖,洗牙器對準了腳趾縫,呲呲呲呲呲開噴。震耳欲聾的笑聲立刻遍佈了整個房間,小月從未想過腳趾

縫也能這麼怕癢,兩相比較,一開始的毛筆劃腋窩簡直太弱了。“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人啦,哈哈哈哈哈哈哈。”整個躺椅也被掙扎的吱呀吱呀響,小月已經笑得大腦一片空白,連小安什麼時候停下來了都不知道。

當小月被人從躺椅上抱下來放在床上時,她才恢復了一點意識,只是手腳仍然無力。小安坐在床邊,一臉溫柔的看著她,就如同一個大姐姐。“剛剛只噴了你兩三分鐘腳趾縫,你就快暈過去了。”“真的,太癢了。”小月無力的點點頭。“這也是每個新員工必上的一課,服務不等同於滿足自己的慾望,記住剛剛的感覺,一定要隨時控制自己。顧客是過來放鬆的,不是來遭受折磨的。”“明白了,謝謝安姐。”小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小安輕輕的抱住了躺著的小月,在她耳邊呢喃:“你的培訓可還沒結束呢。”小月一抖,再培訓下去可命都沒了。“別緊張,是培訓你怎麼撓別人的。”說完一臉笑意的看著小月。小月看著小安真誠的笑臉,突然也明白了什麼。

幾個月之後,小月已經成了安仁堂的頂尖技師,在帶徒弟的過程中,她把一句話經常掛在嘴邊:“撓癢就真的只是撓癢嗎?”是啊,肢體接觸使人親密,遊戲拉近身體距離,那麼什麼能拉近人與人之間心的距離呢?唯有理解。只有理解了你的伴侶,你的同好為什麼會享受這種遊戲,才能在進一步的交往中進退有度,不失方寸。

、“小白白~~”“恩?”懷裡的小安突然間像只貓一樣,黏住自己不肯放。

這是兩人在一起的第三年,轉眼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今夜,小白本想好好睡個覺,偏偏懷裡的小安一直掛在自己身上,一遍一遍的喊著自己,卻又什麼都不說。

“有什麼話要跟我說?”小白轉過身,一把攬住小安,揉了揉她的頭。

唔。我說了你不要打我哦。”小安似乎下定了決心,淚汪汪的看著小白。

“說吧說吧,有什麼是溝通不能解決的呢?”

“也不準丟下我。”“恩恩。”

“還不準嘲笑我。”“。快說啦,說完睡覺。”

“小白。我喜歡你欺負我。”

看著平日裡刁蠻任性的小安說出這番話,要不是今晚她是真情流露,還以為她又想出什麼整人的鬼點子了。沒錯,小白認識的小安,是一個元氣滿滿的腦洞少女,雖然已經年過20,但卻處處像個小孩子一樣,而且總會有奇思妙想出現。與其說小白是她的男朋友,更不如說像是家長帶小孩一樣。

“恩?就這麼想要?”小白這下詫異的看著她。同居許久,小安卻一直不肯邁出這最後一步,難道此時終於肯獻身了?

“不是那個啦。”小安翻身起來,跪坐在床上,出人意料的沒有一個枕頭甩過去,而是漲紅了臉,把自己的手機丟過去,“自己看吧。”說完,用手捂住了臉,不敢看小白的表情。

不一會兒,小白又把手機丟回去,拍一拍自己的身側,小安立馬乖巧的躺了過去,像一隻小貓一樣蜷縮在小白身旁。“怎麼捨得打你,丟下你,嘲笑你呢?”小白拿手指輕輕刮過小安泛紅的臉,“只要你喜歡的,我也喜歡。”“小白白~~壞死了。”這一下小安羞得直接拿手捂臉,卻被小白把手拉開,按在頭頂,“你說,接下來我應

該怎麼做呢?”小安試著掙扎了一下,但是兩隻手手腕交疊在頭頂,被小白一隻手按住,動彈不得,只能嬌嗔:“你討厭~~我怎麼知道呀?”“那就這樣?”小白伸出一支手指,繞著小安凸起的胸部劃圈圈。由於是睡覺,小安並沒有穿內衣,只是一件寬鬆的大T恤加一條內褲,劃一圈下來小安的身體已經彈起又重重落下:“嗯啊~~~大色狼!別亂動!”小安萬萬沒想到平日裡溫柔平和的小白,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一隻手就控制住了她,她已經使盡了兩隻手的力量依然掙不開。

小白似笑非笑,“那就這裡?”還是那隻萬惡的手,直接點在了凸起的一粒櫻桃上,輕輕撓了一下。“啊~~嘻嘻~~不要~~”小安兩隻腳在空中亂踢,身體拱來拱去,就是擺脫不了這附骨的酥癢。“這裡咯。”換到了另一粒櫻桃,一樣的手法,一樣的滋味。“哈哈哈~~小白!你住手!”小安佯怒,但是轉瞬間就變成了呻吟“唔~恩~~”原來小白已經把手移到了禁忌部位,隔著內褲一下一下的撥弄。小安夾緊了大腿,但是仍然擋不住那魔手帶來的癢感和酥麻,不一會兒只得求饒:“嗯嗯~~小白,我錯了,嘻嘻嘻嘻,別弄了,真的錯了~~”

小白停了手,也鬆開了手,在小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乖,睡覺。”“你!”小安有點生氣了,自己明明想要的是撓癢癢,卻被小白吃了豆腐,雖然自己也確實被癢到了。“哼,不理你了。”小安轉過身去,背對著小白。

不一會兒,一隻手從背後把她攬住,另一隻手則輕輕抬起她的頭,讓她的頭枕上去。“乖,答應你,以後你想玩我們就玩。”小安嘟噥著:“那你不準像今天這樣欺負我。”小白溫柔的安慰她:“剛剛也是你要我欺負的嘛。好的好的,都聽你的。”小安這才轉過身來,疲憊的閉上眼睛。“傻乎乎的寶寶。”看著小安嘟著嘴的睡相,小白不禁寵溺的笑了,拿起自己的手機開始補習相關的知識。

清晨,小白早早的起床,洗漱做早餐,儼然家庭主廚。靜靜的等了一會兒,又得像往常一樣,去房間把小安哄起來吃早餐了。小白輕輕的拍了兩下,“寶寶起床啦。”“唔~~”小安轉過來,睡眼惺忪,然後被子一扯,又把整個人裹住了。小白只好隔著被子拍拍小安的屁屁,“早餐已經好了哦。”“唔~~~~”還是不起。若是往常,小白只能繼續哄,但是經過昨晚的學習,小白這下有了更好的方法。他摸索到床尾,手從被子下伸進去,輕輕撓了兩下小安的腳心。“唔!小白!你偷襲!”“要不是這樣你怎麼會起來呢?”小白笑眯眯的坐在床尾說。“哼~討厭鬼!”小安把腳一蜷,藏在身下,就是死賴著不起。但是卻禁不住小白用力一拉,一隻粉嫩的腳就從被子里拉了出來。這是小白第一次認真的欣賞小安的腳,36碼可以一隻手就握住,沒有過多的皺褶,也沒有粗糙的腳跟,血色充足因此不會泛白,很軟很滑。看著這精雕玉琢的小腳,小白也有些呆滯,心想,難怪那圈子裡的人大多都戀足,這人間尤物真的太能勾人心魄了。正發著呆,感覺手裡的玉足不安的用力回縮,小白趕緊加力拉住:“最後問一遍哦,寶寶起不起床?”小安這下坐起來了

,看看被拉住的腳,又看看溫暖的被窩,一臉糾結,猶豫著說:“寶寶。起了起了!”眼看小白另一手已經作出了胳肢的動作,小安趕緊叫道。“這才乖嘛,好了,趕緊起床吃早餐。”小白松開手,走過去小安的摸摸頭。“抱抱~”小白只能無奈的笑了,一把抱起小安,扔進廁所。真的,不省心啊。

“今天週末,我們去哪兒走走呢?”用完早餐,小白和小安慵懶的躺在沙發上,計劃著一天的行程。“小白白,外面好熱。”此時的小安躺在小白身上,眯著眼愜意的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好哇,那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了?”小白說完手悄悄的摸上小安不大的胸部。換來的是小安怒目圓瞪:“都說了啦!沒結婚不準做那個!”小白一臉無辜,攤手錶示道:“沒有啊,只是想玩一玩昨天你告訴我的,好玩的東西。”“額,嘻嘻,不準!”說完,小安就想坐起來逃跑,卻被小白一隻手拉住,又抱回了懷裡。“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小白兩隻手圈住小安的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捏動,癢得小安扭來扭去但就是掙不脫小白的懷抱。小白把頭靠在小安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聲說:“乖~~你要教教我呀。”耳邊時有時無的氣息讓小安面紅耳赤,另一方面腰間的手指仍然在摸索。“哈哈啊,你先,嘻嘻嘻,停下。哈哈哈哈哈,我教,我教!”小白停下手,卻沒有鬆開,對於小安愛耍賴的脾氣,他是再瞭解不過了。“抱我去房間。”小安難得輕聲細語。沒有絲毫的猶豫,小白一把抱起懷中的公主,大踏步的就往房間走。

“你還真是心急啊哈哈。啊!”話還沒說完,就被小白一把丟在了床上,嚇得小安一聲驚呼。還未起身,小白已經壓了上來,兩手撐在小安身邊:“接下來呢?”“重死了!旁邊,第三個抽屜。”“你要是敢跑的話呢,就完蛋了。”小白假裝惡狠狠的警告了一下。小安可不吃這套,小白是怎麼樣的性格她再清楚不過了:“嘻嘻,不跑了快去吧。”拉開抽屜,各色內衣內褲晃花了小白的眼,他一臉疑惑的轉過頭。“大笨蛋!翻開那些找一找。”小安還是很乖的躺在床上,大聲指揮道。隨後的發現就真的令他一臉懵逼,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嬌妻竟然在床頭櫃的內衣褲下面藏了手銬,繩子,口球等,額,還有平時完全沒見穿過的長筒絲襪,還有一根不可描述的物體。“這。都是你買的?”小白驚愕的看過去,卻發現小安已經躲在被子裡,弱弱的發出一聲“嗯。”。這一下,小白再無顧忌,掀開小安的被子,看著小安淚汪汪的眼睛,頓時明白了為什麼挑傢俱時她要挑選床頭床尾帶欄杆的。“裝可憐也沒用,哼,瞞著我藏了那麼多違禁品,也該受點懲罰了吧!”說完惡狠狠的撲了上去。“不要啊!~~~”小安叫得很慘但實際上卻並沒有怎麼掙扎,任由手銬加身,心中反而有點小期待,自己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不是嗎?

小白很滿意自己的傑作,只見小安兩手直上舉,穿過床頭的欄杆被手銬系在一起,兩隻腳雖然夠不到床尾,但也被腳銬綁住,中間一條繩子連去了床尾的欄杆,勉強能限制一點雙腳的回縮。小安不僅姿勢撩人,視覺衝擊力也是十足的,

手銬腳銬都帶著絨內襯,鮮豔的粉色配上小安白皙纖細的手腕腳踝,顯得楚楚動人。更別提她只穿著一件大大的白色T恤,手一舉,白色的內內一覽無遺,還有胸前的凸起,小白不禁嚥了一下口水。這呆子還來真的啊,期待歸期待,真到了這一刻的時候小安心裡還是有些害怕的,微微拉扯一下,手肘只能彎曲一點點,更別說保護自己的敏感部位不受侵襲了。也許是手銬間鐵鏈與欄杆發出的碰撞聲太大,驚醒了發愣中的小白,他跪坐在小安的身邊,身體一震,“嘻嘻,寶寶太可愛了,我都不忍下手欺負了。”“那就放開我呀。”說完還示威性的揚了揚小拳頭。小白把臉貼上去,差不多鼻尖碰鼻尖,問道:“你是不是也有點期待呢?”小安噗嗤的一下笑了,趕緊把頭扭過去:“咦~~大餅臉好惡心啊,走開啦,誰會期待啊!”“什麼?說我大餅臉?恩?”小白邊說邊用手指開始從小安的手臂往身體劃。“啊哈哈,等等等等!”小安一邊扭一邊笑,僅僅是手臂已經讓她忍不住了,“錯啦!嘻嘻嘻嘻,不是大餅臉,嘻嘻嘻嘻,停!”這下小白的手指在腋窩上方不遠處停下,“那是什麼?帥氣的臉?”小安抿著嘴,大眼睛眨巴眨巴,突然開口:“豬腰子臉。”緊接著就是一陣大笑,小白已經挽起小安的袖子,光滑的腋窩直接暴露在手指下。他的手肘撐在小安的身邊,夾住她,確保不會把身體翻過去,兩隻手都放在小安的腋窩中,只是幾根手指就讓小安大笑不已。“哈哈哈哈哈,小白,哈哈哈哈哈,寶寶,哈哈哈哈哈。”小白不緊不慢的就這麼揉啊揉,“小白寶寶?不好聽。要加刑咯!”說完改揉為撓,用靈活的食指輕輕的撓在小安的腋窩。“嘻嘻嘻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更癢啦,哈哈哈哈哈。”隨著笑聲的還有小安不斷拱起又落下的身軀,她努力的想夾住腋窩,但一方面手臂被手銬拷在床頭縮不回來,另一方面腳被綁在床尾,身體也蜷縮不了,本來還可以翻身的,被小白一壓,身體也翻不動,只能盡情的享受這無邊的癢感。“求饒了哈哈哈哈,好老公,好老公!哈哈哈哈哈。”這還差不多,小白停下了手,小安才斷斷續續的停下了笑聲,躺在那,胸部一起一伏的喘著。“小白~~我真的要被癢死了。”這一臉幽怨讓小白落荒而逃,趕忙拿了杯水進來。“喂。”“嗯好。”小白一手扶起她的頭,另一隻手把水杯遞到她嘴邊。“唔,我不要這樣喂。”小安撒嬌道。小白會心一笑,自己淺嘗一口,吻了上去。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那麼親暱的事,那邊小安在吻上的瞬間已經微微張嘴,溫熱的水就這麼渡了過去。隨之而來的還有軟軟的舌頭,在她嘴裡輕攪,卻被輕輕咬住,只能無奈收回。“傻,不怕我嗆到嗎?”小安吞下溫水後,看著小白不甘的表情,輕聲說道。一絲內疚閃過小白的臉上,自己確實有點玩瘋了,於是默默的開始解開小安的束縛。

小白~”小安看在眼裡,感動在心裡,自己的刁蠻任性不講道理連父母都不能忍,唯獨小白願意陪她瘋陪她鬧,包容她,幫她擦屁股。“喂,傻子。不是說好陪我玩的嗎?幹嘛?想跑了?”小白逃避了小安的眼睛,看向另一邊,順手把已經解開

的腳銬丟在一旁:“我怎麼忍心呢?”唉,怎麼就迷上了這麼老實的一個人呢?小安輕輕的把解開束縛的腳放在他懷裡,靈活的腳趾夾了一下他下巴,說道:“小白~~幫我把襪子拿來穿上,這次要溫柔一點噢。還不動?寶寶說的你都必須聽!”

白色的薄絲襪如輕紗一般,是那麼聖潔,此刻拿在小白的手裡,他卻犯了愁。不是沒幫小安穿過襪子穿過鞋,但她平時以小船襪小短襪為主,一套就好,哪像現在這襪子,那麼長,又稍微有點緊,真是無從下手。這傻子,小安心裡罵了一句,默默的把腳尖繃直,頓時一條優美的直線和弧線就呈現了出來。如果小白此時還不知道怎麼做,那就真的是沒救了。他一隻手輕輕的抬起小安的腳跟,另一隻手把襪子套了進去,直至腳跟位置。而後,他將小安的腳放在自己身上,兩隻手一起,沿著小腿一路往上拉。細膩的觸感,和微微的顫抖令小白心神一蕩,拉到大腿位置時,小白再也把持不住,低頭深深的一吻,吻在了小安嫩滑的腿上。小安嚶嚀一聲,手還被鎖在床頭的她根本看不見發生了什麼,只覺得腿上的炙熱越來越強烈,也越來越酥,緊接著就是一個溼潤溫暖的吻,這一下酥麻得她連大腿都無法抬起了,仍由小白肆意的撫摸,直至另一隻腿上的絲襪也穿上。就這樣,兩條雪白的大腿交疊架在了小白身上,聽著輕輕的摩擦聲,看著大腿根部的一圈蕾絲,還有若隱若現的腳趾更讓人止不住想吮吸、愛撫。

當然,想是這麼想,但小白肯定不會這麼做,因為他得到的指令是——溫柔的撓癢。於是,他把手放在小安的腳心,說了聲:“我開始了哦。”得到肯定的答覆後,他才伸出手指輕撓。此刻,房間裡靜謐無聲,唯有一下一下莎莎的聲音,是手指與絲襪的摩擦。小安感受著腳心傳來的癢感,沒那麼強烈,無須刻意去忍住,只想靜靜的體會一個男人的溫柔。“小白,加一點力吧。”馬上小安就忍不住了,“嘻嘻嘻,壞死了。”嘴裡笑著,腳卻一動不動,心甘情願的被他欺負。不一會兒就感覺到他似乎玩膩了直上直下的抓撓方式,改為一隻手指繞著腳心劃圈圈,這下小安可沒辦法不動了,兩隻小腳左右晃動躲避著他靈活的手指。小白有些不滿,不再同時撓兩隻腳,而是認真的抓住小安一隻腳的腳踝,另一隻手指直接點在她腳心位置。“寶寶,你的絲襪這裡好像髒了,幫你看看怎麼回事哈。”看見小白的情緒似乎又好了起來,小安心裡高興,嘴上卻說著:“哪裡髒了!你走開,不要碰!”這個俏皮的語氣在小白看來,意思就是可以撓,毫無猶豫直接開工。“哈哈哈哈哈哈,變態啊,啊哈哈哈哈大騙子!哈哈哈哈,哪裡髒了!哈哈哈哈。”無論小安怎麼繃緊腳尖,抓緊腳趾,就是擺脫不了撓腳心的命運,只能另一隻腳在小白的身上亂踹。興許是被踹得不舒服了,小白側身一倒,用身體稍稍壓住她的小腿,用手扳住小安一隻腳的腳趾,更加肆無忌憚的畫圖案,小安只得再次用大笑來求饒。

“今天是不是還有什麼項目沒有玩?”抱著懷中的小安,小白躺在床上問。“壞人,都給你撓了一天了,從手到腳全部撓了個遍,還想玩什麼啊?”小安有氣無力的回

答。小白拿起床邊的按摩棒,似笑非笑的說:“還有這個東西啊。”“你!淫魔!”“那這些要玩嗎?”小白又指著手機裡的各色刑具。小安瞥了一眼:“想玩啊,但是家裡放這些,到時候別人一來看見了怎麼辦?”小白點點頭:“有道理,不如我們租個店面吧,這樣就可以放這些東西了。”小安一聽,眼睛亮了起來:“不如開個會所吧,要知道,圈子裡的人還是很多的。這樣大家都可以一起玩啦。”小白一邊心疼自己的錢包,一邊說著:“好吧,都聽你的。那這個會所叫什麼名字呢?”小安哼哼唧唧道:“隨便你,反正要有我的名字!”

小白沉吟片刻,輕吐:“就叫安仁堂吧,此心安處是吾鄉的安,博愛之謂仁的仁。怎麼樣?”“好啊!”“那是不是要感謝一下我?”“好吧,看在你今天那麼乖的份上。”“來,手張開,不許動,動了就綁起來。”“哈哈哈哈慢一點啊,嘻嘻嘻嘻,你就是大壞蛋!”“還敢說我?”“好癢啊,嘻嘻嘻嘻嘻嘻。”

大被一合,又是一陣歡聲笑語。(全文完)

說起我和小白的認識嘛,你可能不會相信。不過既然你這麼問了,我就講講唄。”小安看著同坐在床上一臉興奮的小宛,有些無可奈何的滿足著她的八卦心理。

這是小宛第二次過來安仁堂了,只可惜小月恰好休假,於是身兼老闆娘與技師的小安就只能披掛上陣,親自照顧這位回頭客。本來小安沒有打算接下小月的這個委託,原因是小宛這一次來又想當攻又想當受,可小安除了在小白麵前會變成嬌滴滴的小受,更多時候都是一個攻的姿態。小月軟磨硬泡,她就是不肯答應在別人面前做一個小受,直到小月開出一個差不多等於把自己賣了的難以抗拒又充滿誘惑的條件——下一個休假有一天得任由小安處置,小安才點點頭。

小宛第二次過來顯然沒有頭一次那麼羞澀,顯然開朗了很多,一路上拉著小安姐姐長姐姐短的問東問西。小安雖然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但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更何況她既是顧客又是小月的朋友,於是便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在小宛問到小安和小白的事情時,小安終於有了一點興趣,恰好也到了房間裡,兩人脫了鞋就爬上床去坐著聊天,宛如閨蜜一般。巧的是,兩人今天都沒有穿襪子,不過小宛穿的是單鞋,而小安穿的是人字拖,兩人面對面盤腿坐著,一邊欣賞著對方一邊聊著女孩子家家的心事。

“不過我說我和我先生的故事可不是免費的噢。”說完看著小宛眨了眨眼。小宛心領神會,自覺躺好在床上:“衣服褲子要脫嗎?”沒想到一段時間不見,小宛在說這話時已經毫無生澀感,反倒是把小安鬧紅了臉。“當然要咯。”似是掩飾自己的羞澀,小安理直氣壯的要求道。眨眼的功夫,小宛已經脫下了她黑色的T恤和運動短褲,成套的白色內衣點綴著蝴蝶圖案,清純中又帶著一絲俏皮,不禁令小安看呆了眼。“安姐?”被這直直的目光盯得有點害羞,小宛下意識交疊了一下兩腿,喊了一聲。“嗯嗯?噢噢。”小安嚥了一下口水,看著這近乎完美的身材,比比自己的胸,再摸摸自己被小白喂出來的一點小肚子,最後想想自己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哼”,氣鼓鼓的用床下

的手銬把小宛的手腳都鎖了起來。倒是被綁在床上的小宛有些無語,這個樣子哪裡像是姐姐呢,倒更像是鄰居家淘氣的小妹妹。“姐,可以開始了吧?哈哈哈!這麼快就開始嗎!哈哈哈哈哈哈!等等啊哈哈哈哈!”小宛剛一開口小心翼翼的詢問,便遭到了小安的毒手,沒什麼贅肉的腰被一雙靈巧的手上上下下的捏著,癢得小宛直求饒。“急啥呢,讓我撓一撓找點靈感慢慢講哈。”說著改為十隻手指輕輕在小宛肚子上爬搔。剛喘口氣的小宛又陷入另一種癢感的深淵中:“噫!嘻嘻,嗚嗚嗚,嘻嘻嘻嘻,姐姐慢一點啊,嘻嘻嘻嘻。”

“嗯,先放你歇一會兒。”小安說是那麼說,可手上還是沒停,只是用兩根手指在小宛裸露的肌膚上不斷滑動挑逗。小宛苦不堪言,只能一邊豎起耳朵聽著她娓娓道來,一邊享受著這折磨,一邊扭來扭去躲避著。小安的思緒卻早已飛到了初識的那個日子。

“小安啊,畢業啦,也22歲啦,該找個男朋友然後趕緊結婚了吧。”安媽在飯桌上有意無意的一句話,頓時讓小安噎住了。“咳咳咳咳,媽,讀書時不讓我談戀愛,一畢業就想我結婚,我還是您親女兒嗎?”安媽語重心長,面帶痛惜的回答道:“這方面媽知道錯了,是媽的教育方法不對,所以這不趕緊的給你安排了一門相親嗎?晚上。”後面的話小安已經聽不下去了,只覺得天旋地轉,22歲就要被趕出家門相親!

可小安此時還是乖乖的坐在了約定好的餐廳裡,在外面再怎麼任性再怎麼愛折騰的她,卻是隻聽母親大人的話,於是只能嘆著氣抱怨怎麼攤上了這樣一個媽,一面又用米色的連衣裙包裝著自己,在安媽千叮嚀萬囑咐下踩著香檳色的小高跟出了門。看看時間,對方已經超時了,雖然沒談過戀愛,可小安知道從來都沒有女生等男生的時候吧!站起來正準備瀟灑的離開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桌前。第一眼,嗯,這個男生還挺會打扮的,清爽的白色襯衫敞開著,搭配著白色的內襯T恤,修身牛仔褲捲起的褲腳恰到好處露出部分腳踝,還有簡單的休閒鞋,整體上令人感覺低調又大方,而且特別乾淨。微微仰起頭,對方一米八的身高確實需要自己不到一米六的人去仰視,無甚出彩的面容和髮型卻與這身打扮極其相配,極簡主義的風格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安小姐?”他出聲一問反而令小安措手不及,“啊,呃呃,白先生?”“是的,你是要去?”“我。我去趟洗手間。”小安說完頭也不回的就溜進了廁所。

洗手間中,小安緩過神來,頓時覺得不對勁了,明明是對方遲到了,為什麼我要嚇得躲進洗手間?不行,待會兒要好好的譴責他,讓他知道誰才是當家作主的?嗯?當家作主?我的天我在想什麼啊,都還不認識就想著在一起了,啊啊啊。不管了,先呵斥他一頓再說。穩了穩心神,小安仰起頭高傲的走出廁所回到座位坐下。“抱歉,初次見面,我準備了一份見面禮,所以耽擱了一點時間。”只見他一臉誠懇的遞過來一個小小的手辦,恰恰是小安最喜歡的一個動漫人物。“啊,噢噢,這個,這個。謝謝你。”嘴裡斥責他遲到的話語這下子全部嚥了下去,小安開心的接過禮物,一邊心裡罵

著不爭氣的媽媽洩露自己信息,一邊也罵著自己沒骨氣。

“哈哈哈,安姐你好呆萌啊。”“嗯,嗯?小妮子身上又癢了?我來給你撓撓止癢。”小安說著把手伸向了小宛的大腿根部,對著胯骨又揉又按的,癢得小宛瘋狂拉扯著四肢的束縛。“哈哈哈哈,怎麼,哈哈哈突然撓大腿!嘻嘻嘻哎!好酸~~~哈哈哈哈哈,好癢!”“嫌酸癢啊,那就換這裡?”小安接著又用指甲在她的腹部溝和大腿根部刮來刮去,可憐小宛在床上被X型綁住,兩腿無法併攏保護嬌嫩的敏感部位,只能大笑著任由小安折騰。“哈哈哈哈哈,姐!我錯了!哈哈哈哈哈,別撓啊,哈哈哈哈哈哈!要死!哈哈哈哈哈!”“還敢不敢笑話你姐了?”小安放慢了手上的動作,追問道。“嘻嘻嘻呀呀呀呀,不敢了,嘻嘻嘻,再也不敢了!姐姐放過我吧,哎呀呀呀!”小宛連忙回答討饒。“哼,”小安叉腰停下了撓癢,給小宛解開了手銬,又讓人送上果汁及小食,“歇會兒,綁久了也不舒服。”小宛坐起身來:“恩恩,那後來呢?”“後來啊,又是我那親媽。”

“真是巧了,我的情況和你差不多,才畢業沒多久就被催婚了。”小安這才知道其實他也才二十五歲左右,正是自我發展的最好時期,卻突然間被家人叫過來相親,同樣也是非常無奈。正愉快的聊著天,小安接到了安媽的一條信息:乖女兒,我晚上不回家睡,你要是沒帶鑰匙的話就自己想辦法吧。小安欲哭無淚,自己何止沒帶鑰匙,錢包身份證什麼的都沒帶,想自己去外面睡酒店都辦不到。“小白,怎麼辦?”他抬起頭了,滿臉的疑惑:“呃呃,小白?”“對啊,你不是姓白嘛,小白叫得多順口啊。”小白聽了,作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不再糾結稱呼的這個問題:“好吧,看來你母親也是算好只能去我家了。”

但是坑兒女的媽真的是滿大街都有,當小白看著“媽媽不回來了”的字條,還有陽臺上剛剛洗好,正在滴水的被子和床單時,不由感慨,老油條真的就是老油條。這下,本來三個房間的家,只剩了一個房間一張床可以睡。鴉雀無聲,還是小白先打破了這尷尬的氣氛:“這個,沒事兒,現在還早,看會兒電視?”震驚於這連環計,小安對賣女兒一般的安媽已經絕望,呆滯的點點頭後坐上了沙發。已是深秋,夜涼如水,即使穿著襪子,可小安還是感覺兩隻腳冰涼無比,乾脆盤起腿來坐在沙發上,用體溫捂熱。可盤腿的姿勢坐久了,腳又會麻,當小安意識到時,雙腳已經有點失去知覺。小白似有察覺在沙發上從一開始就不安分的她,此時見她皺眉,頓時關切的問道:“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兩人待一起也有個把小時了,小安從最初的羞澀拘謹,到現在恢復本性,大大咧咧,倒是看呆了小白。“沒事兒,就是腳又冷又麻。”這下小白也皺了眉,猶豫再三,看著難受得扭來扭去的小安,還是決定一把把這雙尤物拉到懷裡暖著。這個過程很短暫,讓有些遲鈍的小安措手不及,從腳踝被抓住的疑惑,到雙腳被拉過去的詫異,等自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後,已經嬌羞得捂住了臉不敢動彈。兩人沉默無言,各有心事,小白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喜歡上這個今天才見面的

女孩了,俏皮可愛又呆萌,而且難受的樣子竟然讓自己一絲心疼;小安則想著,啊,這懷裡好暖和,就這樣一直放著好像也不錯?這小白還真是有大白的潛質哎。

這份安寧並沒有持續很久,小安不安分的雙腳可沒法因為羞澀而忍住一直不動,腳趾在小白懷中謹慎的做著伸展時,一不小心夾到了他的肉。疑惑的目光投射過來,平日裡就愛跟安媽拌嘴的她也不想再這麼裝下去了:“看啥?我就是捏捏看你有沒有肌肉。”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再加上可愛的面容,真的就像一個調皮的鄰家妹妹,小白既鬱悶又感到有一絲樂趣,想了想,回答道:“那你這看出來有肌肉沒?”“你要是再給我捏幾下的話,我就知道了。”看著小安滿臉得意的笑容,小白已經腹黑的在心裡設下了圈套,一邊稍加點力扣住她的兩個腳踝一邊說道:“那就來試試?”靈巧的腳趾在他胸膛捏了幾下,泛起了異樣的感覺,他忍住不笑,問道:“怎麼樣?有結果了嗎?”“嘻嘻,軟的,沒有!”小白這時壞壞的笑了:“回答錯誤,看來你的腳還是有點麻,沒恢復好。我來給你促進一下血液循環吧。”他不由分說,大手一揮就把兩隻腳都夾在了臂彎,另一隻手騰出來晃晃:“看看我白氏的撓癢治療手法吧!”其實早在小白說出促進血液循環時小安就知道了他撓她腳心了,小安臉上表現出驚恐的樣子,心裡卻已是滿滿的期待。自己喜歡被撓癢的秘密可是藏了十幾年,學生時代的小安格外珍惜每次和同學玩遊戲的機會,輸了就要有懲罰,小安每次都會提到女孩子最怕的撓癢癢,這樣不管是撓別人還是自己被撓,都完全可以沉浸在這種快感中。眼前,小安相信只要自己不願意,小白肯定是不會動手的,但是隻要自己不說話,接下來就該是水到渠成的一幕了。在他手指碰到腳底的一剎那,小安心滿意足的笑了,一方面是因為實在是很癢,另外一面當然是畢業之後難能可貴的有人來撓她癢癢呀。“嘻嘻嘻,小白!嘻嘻嘻嘻嘻,你好壞!好癢啊!嘻嘻嘻嘻嘻嘻。”掙扎在所難免,可小白的力氣太大,把兩隻腳夾得動彈不得,小安只能不斷晃動交疊著腳丫來躲開他的手指,沒一會兒,就笑得整個癱在了沙發上。“哈哈哈哈哈,怎麼,啊哈哈哈哈,越來越癢了!哈哈哈哈哈哈,小白,哈哈哈哈,輕一點兒啊!哈哈哈哈哈哈。”小白也一甩幾個小時的沉穩氣質,玩心大起,原來撓腳心這麼有意思啊!興起之時,把小安雙腳足尖上的襪子一扯,整個脫了下來。

“嘻嘻,安姐你的腳這麼漂亮,肯定把白先生迷倒了吧。”小宛此時坐在床尾,抓起小安白裡透紅的小腳,羨慕的說道。小安白了她一眼,抱著枕頭佯怒道:“又打斷我,還要不要繼續聽了?”“噫,安姐別生氣,笑一個哈。”小宛只是食指輕輕一劃,小安便癢得受不了了,猛的把腳一收,又瞪了她一眼,作勢就要撲上去撓小宛。小宛卻是直接舉起雙手投降:“安姐,等等!等等!投降了!你繼續講,繼續講哈。”回憶那麼美好,小安怎麼捨得自行打斷呢?她也沒打算真的撓小宛。此時見她那麼識趣,便一屁股又重新坐下,繼續講道:“我呀,現在還記得他第一次看到我赤足時的懵

逼樣,哈哈哈,真的太呆了呢。”

沒錯,小白確實呆住了,第一次那麼親密的接觸一個女生的腳丫,而且關鍵是這雙腳幾乎沒有瑕疵。圓潤的腳趾,凝脂的觸感,修長的足弓,除了凍得有些泛白的膚色,簡直完美。是的,看到它們的第一眼就讓小白湧升了佔有的慾望,太美太誘人,甚至只靠手已無法體會這種溫潤的感覺,更想把它們,吃下去?剎那間他又回過神來,放下手中的誘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清醒清醒。“小白呆子?”一旁的小安早已羞紅了臉,望著他對自己的腳越貼越近,可不知怎麼的內心卻滿懷期待,一點兒也不抗拒他的親近。結果,在即將閉上眼享受的時候,小白卻戛然而止,反而放下了。內心閃過小小的失落,可又不能求著他親吻自己的雙腳吧,不由得疑惑的喊了一聲。“不早了,你不去洗個澡嗎?”小白懊悔於剛剛自己的失態,生怕留下些什麼不好的印象,連忙轉移話題。“噢噢。可是我沒帶衣服。”空氣中突然間又安靜了。

想剋制自己不是件容易的事,沒帶衣物的小安此時就穿著一件他的大T恤坐在床上,雖然長度蓋過了大腿根,但仍遮掩不住嬌好的大腿曲線。尤其被熱水燻蒸過後,潔白的肌膚上渲染著紅暈,分外惹人憐惜。說實話,小白並不想睡地板,一是沒有可以打地鋪的被子等,二是天氣比較涼,地板上根本沒法睡,但是總不能就這麼說出口吧?可如果一起睡這種話從自己口中說出,那更是輕浮孟浪。“天涼,我們還是都睡床上吧。”小安說出這番話也是經過了非常強烈的思想鬥爭,畢竟對於她這個戀愛經驗空白的人來說,平日裡可以很汙,可關鍵時刻還是很害羞的。小白默不作聲的點頭,鑽進了被窩,縮在床的一邊。同樣,關了燈之後,小安也縮到了床的另一邊。可是,一床被子,兩個人這樣一人一邊,中間就完全空出來了,涼颼颼的,逼得兩人不得不越靠越近。

“接下來呢?就這樣沒啦?”“是啊,沒其他的啦,然後就是各種約啊,就在一起了。”小安一臉坦蕩。“我才不信,那天晚上你們一定是在床上發生了些什麼吧?”小宛調皮的問道。小安一巴掌輕輕拍到她頭上:“八卦!小孩子家家不要知道那麼多,欠撓了是吧?”“哎,安姐,是不是該輪到我了啊,你邊講邊撓我也有挺長時間的啦。”“哼,想得美。”小安顯然有些心虛,自己確實邊講故事邊在她身上慢慢的撓來撓去,這種不激烈的撓癢她還是挺喜歡的,可現在如果自己把主動權交給了小宛,指不定她會大刑伺候,要被逼問出什麼八卦啊!所以小安決定先下手為強,直接撲了上去,只要能壓制住小宛,她就沒什麼辦法了。可小安似乎忘了店裡面還有預警系統,預防得就是這種技師玩過火的情況出現,這還是她自己設計的。嗚嗚嗚的警報聲剎那間響起,原來小宛在被撲倒的前一刻已經夠到了床頭的警報器並按響了。門開了,走進來的是。白先生。她們兩人的表情頓時變得非常精彩。“小白呆子,她不小心按到的,沒事兒沒事兒,你快出去。”她先聲奪人企圖混淆視聽,另一方面,她更不願意小白看到別的女生只穿內衣的樣子。可他倆在一起好幾年了,小白只一眼就知道了是怎

麼回事,肯定是小安又不聽話了。小宛見白先生進來,連忙裹好被子一言不發,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白先生會幫誰還真不好說。“安仁堂技師違反職業守則,按照規定,你得接受顧客的撓癢懲罰。小安,還用我說什麼嗎?”白先生嘆了一口氣,一本正經的說道。同樣,相處多年,小安也知道這個樣子的小白是認真的了,而且自己確實違反了有關規定,可就是氣鼓鼓的呀。於是,小安慢慢走到小白身邊,好似正打算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往門外拔腿就跑,哈哈,只要能跑得掉就沒事啦。哎?可一隻大手早已攬住了她的腰,一把扛在肩上,丟到了房間中特製的一把刑具上。小安還想掙扎,卻被小白抓住手腕按住,一旁的小宛當然也不會閒著看戲,喜笑顏開的跑過來幫忙。於是可憐的小安只能一邊哀求著小白,一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手被無法抗拒的力量拉平,然後就是那個笑嘻嘻的小宛用刑具上的皮套扣住了自己的手腕。見雙手已無法動彈,小安乾脆放棄了抵抗,任由小白抱起她的雙腳放上刑具併攏,扣好木枷鎖。“喂,你晚上得補償我吃大餐。”小安淚汪汪的對著準備要出去的小白說道。“嗯,可以。”小白當然回以一個微笑,關上了門。

看著關上的門,小安無力的癱在了刑具上,頭一歪,有氣無力的說:“唉,你來吧,我已經不想活了。”看著她這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小宛忍俊不禁:“吶吶吶,別這樣無精打采的,來笑一下。”說完就是一戳。“啊!”小安很誇張的大聲喊了出來,再次引來了小宛的笑聲。“安姐,哈哈哈哈,你演技好好,那這樣嘞?”這一次小宛兩手齊出,直接就在她的肋骨揉啊揉的。小安低著頭一聲不吭,只是不斷掙扎的身體出賣了她怕癢的事實。冷不丁小宛一隻纖長的手指點在了她的腋窩裡,這下小安再也忍不住了,聳著肩咯咯咯咯的笑了出來。“噫,看來安姐還是腋窩比較怕啊。”小宛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乾脆所有手指都轉而在腋窩及周圍,左邊撓一下右邊戳一下的,令尚有些許掙扎餘地的小安苦不堪言,身體左閃又躲卻又無可奈何,畢竟手腕被牢牢鎖死了。“安姐,我的手法跟白先生比,怎麼樣啊?”小宛嘴裡不忘抓住機會調戲一下。“哈哈哈哈,差多啦,哈哈哈哈,呀!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宛聽到小安說出差太多了的時候,立刻加大了力度,小安也從大笑變成了又笑又叫,拼命的拉扯束縛著她的刑具。小宛尤其針對腋窩跟側胸處的嫩肉,用指甲輕輕的撓和刮,每一下都讓小安抓狂,身體反覆的挺起又落下。待小宛停下手,她已經披頭散髮,嘴角還掛著一絲口水,無力的喘著氣。小宛擦拭乾淨她嘴角的口水,又細心地把小安的頭髮重新紮好,小安這才勉強恢復了說話的力氣:“宛兒,可以了嗎。”這撓癢放在她和小白之間,是愉快的遊戲,此刻卻成了折磨人的酷刑,小安只想早點結束這段懲罰。“唔,這樣吧,我再撓一個地方就放過姐姐?”“啊,還要撓哪裡?”小安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宛沒有回答,但順著她的目光看下去,竟是自己白皙的雙腿。沒錯,小宛嚥了一下口水,她饞著這雙腿已經很久了,從小安剛出現在她面前時就盯上

了。雖然小安比較矮,但是這腿的比例非常完美,加上超短牛仔褲的襯托,顯得格外修長。而如今正被牢牢的鎖在木枷中,這砧板上的肉怎麼能放過?

吱呀吱呀的聲音響起,是小宛正在調整刑具。小安的雙腿在刑具上被迫緩緩的從併攏到分開120度,看著站在中間的小宛,不由得湧現出一股羞恥感,好似牛仔褲也遮不住自己的春光乍洩一般。不僅羞恥,小安還有一絲的不快,大腿這個部位已經接近敏感區域,而且自己都沒給小白玩過大腿,今天就這麼的要被“拿一血”了?正猶豫著要不要拒絕時,小宛已經先動手了。大腿這個位置實際上會被很多同好忽略,但事實上這血液豐富的地方是有很多可撓之處的,比如現在的小宛就用虎口掐住小安的大腿根部,對著胯骨一下一下的捏著。“噫!這嘻嘻嘻,嗚嗚嗚,什麼鬼!啊啊啊啊,好難受!嘻嘻嘻嘻。”雖然不會笑得很誇張,但這酸癢的感覺如跗骨之蛆,是實實在在的刺激著小安的每一寸神經。沒捏幾下,小安的屁股已經離開了刑具,高高的拱起,試圖甩開大腿上的手,卻又無情的落下。小宛則乾脆從座位下再抽出一條束縛帶,系在了小安的腰上,進一步限制她的掙扎。當小宛加快了揉捏的速度時,小安破天荒的求饒了:“嘻嘻嘻,小宛,哈哈哈哈,別捏了,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求你了,嘻嘻嘻嘻,停一下!”這小宛捏下去也就算了,居然還要震幾下,直震得小安心裡發癢,腦中一片空白。“呼。嗯?喂喂喂!啊哈哈哈哈哈哈,休息啊,哈哈哈哈哈哈!”小宛確實停下手了,不過緊接著她就順著大腿一下一下的捏到膝蓋,又長長的劃一道回到大腿根部。“嗚哇哇哇!嘻嘻嘻嘻好癢啊!哈哈哈哈!手拿開啦!哈哈哈哈哈。”小安的腿一抽一抽的,可腳腕被足枷固定,這條腿又能跑去哪兒呢,無非膝蓋抬起又落下罷了。小宛再次變換手法,兩隻手一同照顧一條腿,從腿的兩側一點一點的撓上去撓下來,對小安的求饒充耳不聞。“宛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小宛,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受不了了!呃呃呃,嘻嘻嘻嘻,放過我啊!嘻嘻嘻嘻嘻。我不玩啦!哈哈哈哈。”每當聽得小安似乎要笑岔氣了,小宛便一下放慢節奏,只是輕輕的撓著,既能保持癢感又不耽誤休息,而看著差不多了,便又回到最初的節奏,引爆小安的笑聲。當小宛走火入魔,竟將手伸入她的超短牛仔褲撓起腹部溝時,小安終於委屈得笑著哭了出來,兩行清淚落下。

玩過火了!小宛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停下手解開了小安身上的束縛,又是哄又是道歉的,攙扶著她去到了床上。好不容易小安止住了嘩嘩的眼淚,就看見小宛老老實實的跪坐在一旁,眼巴巴的看著自己。小安僅僅是太難受,加上始終有點放不下自尊,還有被強行呵癢的委屈,綜合起來終於達到了淚點,其實哭完了才發現好像也沒有怎麼樣,倒是讓小宛擔心的不得了。可自己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吧?剛剛才把自己撓的死去活來著,這怎麼也得還回去。小宛正低著頭琢磨該怎麼辦,就見到小安露出壞壞的笑容逼了上來。沒有反抗和掙扎,小宛任由小安再次把自己綁起來,不過不同的是,這

一次只是綁住了腳腕,手也只是背在身後被手銬咔擦的鎖好,也許被反過來撓一次會是一種補償?小宛心想著。小安翻身坐在了她的腿上,俯下身來說:“我呢,已經不生氣了,可是我就是憋著一口氣不順,你說這怎麼辦呢?”小宛苦笑著,雖然有些內疚,但現在都這樣子了還能怎麼辦,可嘴上不能服軟:“哼,還不是安姐你哭哭啼啼的,隨你想怎麼樣咯。”“丫還不服氣了?也讓你嚐嚐撓大腿的滋味兒。”說著小安照著小宛剛用過的手法,也一下一下的掐著她的胯骨。本來還心懷愧疚的小宛瞬間後悔不已,因為這感覺實在。太難受了。不只是癢,還有一種酸脹感在刺激著她,讓她五臟六腑都在瑟瑟發抖,身體不受控制的左搖右擺,甚至開始做“仰臥起坐”。“哎哎哎!哈哈哈哈哈哈!怎麼會那麼癢啊!哈哈哈哈哈!我錯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換地方!換地方!哈哈哈哈哈!”這才剛開始,小宛就求饒了,苦於雙手被綁在身後沒法阻止小安,只能靠扭動身體來發洩。看到小宛無助的掙扎,小安心裡的鬱悶氣煙消雲散,下手自然也輕了:“不撓大腿的話,你說說撓哪裡呢?”“嘻嘻嘻!隨便,嗚嗚嗚,安姐啊。嘻嘻嘻嘻嘻!”小宛忍著癢,勉強能組織起一句話來。小安停了手,託著下巴,作出沉思狀道:“那可真為難啊。要不,撓那裡怎麼樣?”說完色眯眯的眼光在兩個禁忌部位徘徊。“啊啊?安姐,這。這還是算了吧。你看腳怎麼樣?”小宛生怕攔不住這個傲嬌的姐姐,連忙把自己的雙腳給賣了。“唉,”小安看似失望的說:“腳就腳吧,真是便宜你了。”其實心裡面卻高興的很,要讓她去撓小宛的胸或私處,自己還真不一定下得了手,但是上半身在之前又已經玩過一遍了,就剩腳沒玩,可饞著呢。於是她她翻身坐在一旁,把小宛的腳抱在自己懷裡:“不準亂動,不然就把你綁上那兒去撓。”這有得自己選擇嗎?小宛任由她對著自己的腳上下其手,雖然還沒開始撓,可還是緊張得顫抖了起來。

冷不丁的就是這麼劃了一道,小宛嘴上沒笑,腳卻很誠實的一縮,就這麼踩在小安的大腿上不肯動了。這時小安才有機會細細的欣賞,與自己的圓潤不同,小宛身材是偏瘦的,所以腳上的肉也並不多,加上偏細長的腳趾,這就顯得只有36碼的腳看起來較為修長。最為吸引人的還是那塗了半透明粉紅的指甲油,透著少女般的浪漫與青澀,整齊的排列著,看得小安禁不住嚥了一下口水。這太適合上腳趾索了!小安心裡不由得想起小白第一次在刑具上撓自己的小腳的時候,由於腳趾之間的縫隙太小,腳趾索只能作罷,平白少了幾分樂趣。又想到之前給小月做培訓時用腳趾索和噴槍的場景,怎麼的小宛今天也得來體驗一下吧?在小宛看來,小安只是發了一會兒呆,又露出了不良的笑容盯著自己,讓她心裡發毛。“說了不能亂動的啊,這才劃了一下呢!”小安開始下套了。“這個。措手不及哈哈。下次能忍住的嗯。”小宛尷尬的笑著。要的就是你這句話,小安心裡樂開了花,不動聲色的說道:“最後一次機會,吶吶,現在把腳放好,三十秒不動就放過你,動了的話,乖乖上刑床。”

如果自己拒絕的話,恐怕會直接被綁上刑床的,也只能答應著先了,小宛在脅迫下再次伸直了腳,露出了嫩滑的腳底。“開始了哦。”小安好意的提醒一下,手上卻是不留情,開足了馬力,用女生獨有的靈巧手指在她的腳心嬉戲遊走,時不時還用留圓的指甲撓幾下。別說三十秒,連十秒都不到小宛已經踹開了小安的手,要不是小安及時抱住她,都要滾到床底下去和地板親密接觸了。

“這下無話可說了吧。”小安得意洋洋的站在一旁,摸摸小宛的腳心,又捏捏她的腳趾,可憐的小宛除了嗚嗚兩聲之外,沒有任何反應。不,應該說是沒有辦法有其他的反應了,細看才發現,每根腳趾上都繫著一根細繩索向後拉,每個腳趾都張開來微微向後彎曲,腳上所有的敏感點一覽無遺。再加上腳腕和膝蓋被鎖住,上半身不用禁錮都能夠好好的折磨她了。不過出於安全考慮,小安還是在她的腰上繫上了繩索,拿來做安全帶,免得她翻下去,當然,雙手背在身後是一直沒有解開過的。挨個腳趾捏過之後,小安興奮的搓了搓手,這種輪流坐莊的感覺太刺激了,雙方的攻受角色一直在互換,嘖嘖,想想都覺得激動。隨後,小安取出幾條細繩,挨個塞進小宛的腳趾縫中,然後一隻手握住一端,微笑的看著她。小宛意識到了什麼,露出驚慌的表情,邊搖頭邊掙扎,拼命的想夾起腳趾,就在這些繩子塞進去的時候,她已經感覺到了陣陣癢感,這要是拉動起來還得了?可就算現在開口求饒又能改變什麼呢,不如眼睛一閉,坐著認命等死吧。小宛這眼睛才閉上,小安就拉起了繩子,“噗嗤!哈哈哈哈哈!我的天!哈哈哈哈,癢癢啊!哈哈哈哈哈!”這繩子是柔軟的棉繩,只要動作輕柔一點,絲毫不會傷及嬌嫩的腳趾縫,然而帶來的癢感卻是出乎意料的。小宛瞬間陷入了無法自拔的大笑中:“呀呀呀呀!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來人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謀殺啦!嗚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小安拉了許久,生怕再拉下去磨破了腳趾縫,便取下這一刑具,又掏出一個小叉子。小宛還來不及喊出一句休息,這叉子已經抵上了腳心,上下刮動,才停下來的笑聲又一次響徹房間。“哈哈哈哈!叉子!哈哈哈哈哈哈!神馬鬼!哈哈哈哈哈!姐姐。放過我啦!哈哈哈哈哈哈!”“唔,好像確實狠了一點。”小安邊開心的用叉子劃來劃去,邊應答到,“那就換一邊咯。”“嗯。呃呃?哈哈哈哈!一樣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原來小安用叉子的柄這一段在那撓著小宛的腳心,柄這端顯然沒有那麼癢,但是好比一根光滑的小棍子在腳心攪來攪去,怎麼的也還是威力十足的。“呼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差不多了吧!唔!嘻嘻嘻嘻嘻!呼呼!”漸漸的小安也掙扎得快沒力氣了,身體不再大幅度扭動,不像一開始掙扎得整個刑椅都哐哐響,要不是繩索拉著她的腳趾,腳趾早就聳拉下來,或者蜷縮起來了吧。小安看到她的腳心確實泛起了紅印,時間也過了挺久的,索性丟開叉子給小宛做起了腳底按摩。摁壓帶來的痠痛令小宛皺起了眉頭,雙腳微微的開始掙扎。小安邊按邊說道:“好啦,給你做個按摩補償一下。哼,就連小白

都沒享受過呢。”“我看吶,只有白先生給你做按摩的份吧。哎哎!咯咯,嘻嘻嘻嘻!”小安懲罰性的撓了兩下:“讓你嘲笑我,老實點。”小宛腳底吃了癢,也就不再打趣她,閉著眼安心的享受著難得的按摩。“哎,話說,你有打算來這裡做一份技師兼職嗎?”小安突然間問道。“其實吧。安姐,你先解開我吧,手快麻了。”小安大囧,連忙解開了所有的束縛。小宛活動一下全身,尤其被綁久了的腳趾,用力的抓了幾下,隨後坐在床上想了想,回答道:“其實如果是和安姐這樣的人玩的話,還是挺有趣的。可是我還是會害羞,沒辦法獨立招待別人吧。”小安會心的笑了:“這有什麼關係,沒規定我們的服務是一對一的呀,哈哈。”“嗯?我怎麼不知道?”小宛一臉疑惑。“那你想試試?”小安又是標誌性的壞笑。“啪啪。”她輕拍兩下手,一個人推門而入。

“小宛妹妹?嘻嘻,有意思。安姐,請問需要我提供什麼服務嗎?”小月站在門口笑著說道。

親愛的小安,你願意嫁給我嗎?”

當小白單膝跪下,獻上一枚小小的卻珍貴無比的戒指時,小安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她曾經幻想過無數次小白會如何如何向她求婚,而她會怎樣怎樣捉弄他,可這一刻突然間到來時,她腦中預演的方案卻一套都用不上了,苦等多年的委屈,如願以償的欣喜,前路茫然的不安,剎那間百感交集,手足無措。看著自己的小安嚇懵了,小白趕緊起來一把抱在懷裡,拍著她的背安慰道:“乖,沒事沒事,不哭了噢。對不起嚇到你了。”小安哭得嗚哇嗚哇的,但不忘一把搶過戒指,嘴裡嗚咽著:“我的!不準拿回去!嗚哇哇哇哇。”小白哭笑不得,只能抱緊她摸著頭,一邊任由小安把眼淚鼻涕全部抹在了自己襯衫上。不知道是哪一天起,小白習慣了每天有人在旁邊鬧騰,也習慣了天天像帶女兒一樣給小安擦屁股,還習慣了半夜起來給她掖被子,再摟到懷中,只有這樣才能安然入睡的的日子,所以他早就認定了這是自己的唯一,只是他還需要點時間來準備。誰知,這一晃就是幾年,小安卻等不及了,惶惶不可終日不知道自己的白先生到底為什麼還沒有要來娶她,誰知幸福就這麼突然的降臨了,一瞬間情緒大爆炸,哭花了臉。

“小白,嗚嗚嗚嗚。”“嗯?”回到家裡,小安卻緊緊的抱著他不肯撒手了,像一隻考拉一樣掛在了小白身上。“你害我今天哭得那麼慘,要賠一個大婚禮!”“好說,好說。寶寶不哭了,都聽你的。”聽到這話,小安不哭了,可還是不撒手,就在那嘿嘿嘿的傻笑。可這樣也不是一回事兒啊,身上掛著個考拉什麼都幹不了了,只能使用“家規”呵癢大法,在小安的腰上點了幾下。身上明顯傳來一陣顫抖,可手還是摟得死死的,無奈小白只能手再往上走一點,突然用力撓起了腋窩。“噗。哈哈哈哈,臭小白,你放開!哈哈哈哈哈。”小安夾著手跪坐在沙發上,扭動著身體想甩開,卻被小白用身體直接壓倒在了沙發上。過了一會兒,感覺胳肢窩裡的手指沒動了,悄悄睜開眼,發現小白的臉就在上方,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小安嚶嚀一聲,羞得又把臉捂上了。只是這手一捂,小白又

使壞一般動動手指,小安只能笑著重新夾緊,一臉惱怒的看著他。“喂!調戲夠了沒啊,放開我啦!”“放開你可以啊,但是你今天還沒答應我的求婚呢。”“呃。”一說到這個,小安的臉又紅了,嘟噥著:“不是都收了你的戒指嘛。”“可是你還沒答應我呢。”小白不依不饒的追問。“咦~!羞死人了,才不要說呢!”“不說?嗯?”小白的手指又開始緩緩蠕動,惹得小安一陣掙扎,雙腿亂踢:“嘻嘻!喂!哪有你這樣的!嘻嘻嘻嘻嘻,快放開我!呀呀呀呀!逼供啦!哈哈哈哈哈哈!”小白也是玩心大起,一把撈起小安,就往房間裡走,任憑小安軟綿綿的拳打腳踢,嘴裡喊著不要不要。

再一次在這張床上手銬加身,小安此番的心情又有點不同,興許是因為自己心裡已經答應了嫁給他吧。就好似老夫老妻的遊戲一般再正常不過,只是,還是有點害羞的,畢竟,咳咳,被扒光了,只剩內衣褲。但這也是自己活該,帶上手銬之前,小白有意無意的說了句:“人家逼供什麼的都是要脫衣服的,哪像我們啊假假的。”“脫就脫!”所以,小安腦子一熱,就得為現在買單了。所幸腳沒被綁上,還可以屈起腿,但是上半身卻已經一覽無遺,光滑的手臂,乾淨的腋窩,帶彩色波點的白色內衣,幾乎沒有贅肉的腰腹,簡直就是砧板上的肉啊。小白只是坐在旁邊看著就已經讓小安很不安了,她使勁又徒勞的想收回手,失敗告終,只能祭出大殺器,賣萌撒嬌來討好自己的未婚夫。“小白白~~~今天先不玩好不好?”小白搖搖頭。“那。哎喲,手抽筋了,小白快救我!”又換來一個白眼。眼看著自己馬上就要慘遭毒手,小安只得服軟:“小白,我答應啦!你快放了我。”“噢?答應什麼?”小安側過頭,不敢看小白,擠牙膏一般才說出來:“嫁。給你。嗚嗚嗚嗚,你欺負我!”這下不是裝的了,小白趕緊抱上去,又親又哄,才安撫好她的情緒。

但顯然她並沒有真的很生氣,不然早就吵著要解開手銬了。饒是小白心性再定,此刻也無法坐懷不亂。“答應了,我們就是準夫妻咯?”一個人想達成自己的目的時真的可以非常不要臉,此時的小白就一甩平日裡成熟穩重的形象,反而像個狐狸一般開始下套了。“嗯啊,怎麼了?”小安吃不準小白到底想表達什麼,疑惑的點頭道。“那是不是可以上三壘了?”小安一聽立刻怒目圓睜,呵斥道:“還不行!整天就想著這些,沒結婚呢!只是準夫妻!不是夫妻!”小白若有所思:“唔,夫妻的話可以上三壘。準夫妻的話就是可以上二壘咯?”論起邏輯,小安還真不是小白這種法學出身的人的對手,一下子啞口無言,雖然不情願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不過可不能這麼輕易的就把自己賣了,“就會講歪理,反正,不!準!碰!”“但是我覺得我說的很有道理呀。”小白一邊笑著,手一邊慢慢上移,停在了小安的內衣邊緣,“你覺得呢?”小安知道自己現在說什麼也阻擋不了小白的鹹豬手了,乾脆眼睛一閉,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嘴裡還碎碎念著:“臭小白,壞小白,不要嫁了。”什麼?不要嫁了?這丫頭又想造反,小白想著就把手伸進了小安的內衣,

準確的找到了兩顆凸起,輕輕捏了一下。“嗚哇!你你你你!”伴隨著一陣劇烈的顫抖,小安猛的睜開了眼,又羞又惱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我,怎麼了?”小白似笑非笑的回應著,一隻手卻嫌內衣礙事兒,伸到她背後解開了搭扣。小安想阻止他的暴行,可自己的手被牢牢鎖在床頭,只能雙腿亂踢,做著最後的反擊。“再踢的話,下半身也不保了噢。”“哼,你敢?”小安嘟著嘴說道,可腿上的動作倒是停了下來。內衣一甩,雙峰已一覽無遺,誰能抵擋住如此的誘惑呢?只欣賞了一會兒,小白便回過神來。自從小安上次坦白了她這特殊的愛好後,小白努力的補習了非常多與人體敏感有關的知識,尤其在開了“安仁堂”之後,自己總得要有點乾貨吧,現在就欠缺各種實踐了。今天實踐的內容嘛,當然就是胸部,平日裡只聽說此處用輕柔的手法會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照顧好兩顆小櫻桃基本上就能讓身下人俯首稱臣,不知是否正確呢?

小安當然知道他想要做什麼了,看著這起手式,一根手指點在山峰邊緣,最後肯定是划著圈圈登頂。人們總說未知的是最恐懼的,可如今知道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什麼,絲毫不亞於對未知的恐懼啊!尤其在自己想翻身擺脫這討厭的手指時,還被小白用身體一把壓住,這下可好,除了扭一扭之外,沒法動彈了。“呃,這。嘿嘿,小白白。我們凡事好商量嘛。”小安討好的笑著。“是呀,這根手指想跟你商量一下呢。”小白邊說邊開始施展慘無人道的酷刑,手指從山腳開始輕柔又緩慢的盤旋。“嗯~~~唔。”指尖輕撫,小安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隨即立刻咬緊牙關,不想就這麼丟臉。可當手指走到半山腰時,小安再也忍受不住這酥癢的煎熬,攥緊了拳頭,小聲開口求饒:“嗯啊~~~小白。求求你,停一下。嘻嘻嘻,嗯啊~~”小白不為所動,看來今天是不到長城非好漢了。見求饒無效,小安轉而用身體抗議,猛烈的拽動手銬,企圖用疼痛來緩解這蟲噬般的癢。可是這手銬在設計時便考慮到防止使用人受傷,不僅用上了絨制內襯,而且非常寬,有效的增加了受力面積和摩擦力,既難掙脫又不會受傷。手動不了可以動身體呀,小安又拼盡全力收縮身體,使自己下陷進柔軟的床墊中,然而小白的手指如影隨形的跟了上去,絲毫不受影響。退無可退就大膽向前吧,小安身體努力往上一拱,希望這麼一來小白的手指就控制不好和自己山峰的接觸力度,從而緩解癢感,但算盤還是落空了,小白始終能控制好這力度與接觸面,仍然是不緊不慢,如今伴隨著小安的嬌喘求饒和掙扎,他的手指距離頂峰只有一步之遙。眼看著就要登頂,小安翻出了最後的底牌:“你你你。小白~~,結婚的時候再上二壘好不?到時候,這個,這個,你幹什麼都行!麼麼噠。”未婚嬌妻都這麼說了,自然要給點面子的。“好吧,說話算話噢。”“略略略,哼,就知道欺負人。”這換來的當然是小安的白眼和不屑。“我們下個月舉行婚禮吧。”冷不丁小白突然冒了句話出來,硬生生的嗆到了小安。“咳咳咳,呃呃,反正我啥都不管。”“我也沒指望你會安排些啥,你吃好睡好就行。”

小白說完摸了摸她的頭。

於是,在眾多親朋好友的見證下,第一場婚禮莊嚴隆重的結束了,這規規矩矩的一天可讓小安苦不堪言。“哎喲,累死了,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腳都腫了。”好不容易回到了新房,小安婚紗都沒換就把鞋子一甩,癱倒在床上。別說小安,就算是小白在經歷了一天的周旋後也疲憊不堪。繁文縟節的儀式,觥籌交錯的婚宴,還要應付絡繹不絕的道賀,真不知這一天是怎麼過來的。見小安仍然像死豬一樣趴在床上,小白便先去洗漱乾淨,待到回來時,發現床上已經傳來輕微的呼嚕聲。於是他心疼又小心翼翼的褪下了她的絲襪,解開婚紗,卸下盤起來的頭髮,再蓋上被子,這才長舒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起身出去繼續處理未安排的事情。“小李,下週舉辦的婚禮就不要叫其他客人了,我們會所裡自己人熱鬧一下就行,你跟她們商量著去安排吧。”小白趁著夜未深時囑咐秘書道。“好的,白先生。等我拿出方案來再給您拍板。”“不用匯報我怕了,讓我和小安有點新鮮感和神秘感吧。就當做開一個PARTY,不要那麼正式,明白嗎?”“明白了。”交代完了下週的婚禮,小白終於卸下了沉甸甸的擔子,靜靜地等候下週的到來。啊,有下屬幫忙,不用想事情的日子真是好啊。

然而,小白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婚禮的前一天,小安就被會所的人連哄帶騙的抓走了,他們還美其名曰,沒走完儀式新郎新娘是不能見面的,留下一臉懵逼的白老闆和麵帶微笑的李秘書。白先生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小李,你在這兒幹嘛?”李秘書略微一鞠躬,落落大方的答道:“當然是輔佐老闆完成明天的流程,以順利迎娶到老闆娘了。”白先生疑惑的目光審視過來,道:“你們真的有這麼好心?”“。”

清晨,在李秘書的催促下,白先生早早裝扮好來到了會所。會所早已被佈置的喜慶而溫馨,貼滿了氣球,擺出了各類花束和玩偶。會所的工作人員也都穿戴的整整齊齊,男士灰色西裝筆挺,女士粉色長裙端莊,所有人員都齊聚一堂,恭候著白先生——發紅包。白先生在李秘書的提醒下早已備好,但他自不是任人宰割的角色,於是朗朗說道:“一人一個四字祝福,說重複了的可就沒紅包咯!”“祝老闆早生貴子!”“老闆比翼雙飛!”“祝老闆白頭偕老!”“百年好合!”一片祝福聲中,每個人都領到了喜糖和紅包。“好啦,該把你們的老闆娘交給我了吧?”一刻沒見到小安,白先生的心裡一刻便不安,他估摸著今天自己的嬌妻又該受不少罪了,只期望會所的人下手能有點分寸。“咳咳,”此時小月站了出來,“老闆,自古愛情總要經歷磨難和考驗,這樣才會珍惜彼此呀。所以啊,我們特地準備了幾關,嘻嘻嘻,可就看你們夫妻的默契咯。”

果不其然,VIP房間裡,可憐的小安穿戴整齊的半躺在會所訂製的椅子上。椅子被會所裡的師傅加工了一下,墊上了厚厚的大紅色絨布,椅子上連帶的各種束縛用具也被套上了紅色的絨制外襯,顯得喜氣洋洋。不僅如此,這些束縛用具還被精心地調製好了位置,準確的扣住了小安的手腕、手肘、膝蓋、腳踝,使得她雙臂斜上舉

無法放下,兩腿平伸無法彎曲縮回,就只能半躺著任人宰割。當她看到小白走進來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繼而淚汪汪的說道:“小白救我,嗚嗚嗚。”小白一進門見到這一幕時便呆住了,鮮豔耀眼的紅色映襯著雪白聖潔的婚紗已經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再加上點綴在潔白蕾絲手套的紅色手銬以及白色絲襪上的紅色腳枷,任誰都會幾近失控,難以按耐住自己想衝上去蹂躪一番的心情吧。更何況小安的腳趾還在白色絲襪中不安的抓來抓去,真是誘惑著場內所有人的目光啊。“哇,嬌滴滴的新娘哎,我都迫不及待了。”房間裡在場的人並不多,除了小月、李秘書和另一位資深技師小易之外,就是老顧客小宛了。要不是私密性比較強,而且在場的各位都跟小安關係不錯,估計小安早就發脾氣鬧翻了。“小白,我好慘啊嗚嗚嗚嗚。大早上的就被拉起來換衣服化妝,然後一直被綁在這上面,手都酸了。”小安嚶嚶嚶的哭訴道。小易的嘴接的倒是特別快:“咦,老闆娘手痠啦,我來按一按,馬上就不酸啦!”說完邁步便站在了小安身後。小安驚恐的想回頭看,卻怎麼也轉不過身體,只能目視前方結結巴巴的勸阻道:“小易啊,嘿嘿嘿,這個這個,我手不酸啦!好的很呢!呃呃,我給你加工資!加好多好多錢!”這邊的小白聽得只想笑,但還是出面解圍:“好啦,不是有關卡讓我們闖嗎?有什麼花招都拿出來吧!”

於是,眾人搬來了一套桌椅,擺在了小安躺的刑椅對面,小白像上課時一樣坐好了,準備應對他們的刁難。小月宣佈規則道:“這一關嘛,當然就是考驗雙方彼此之間的瞭解程度咯,先是老闆回答十道問題,”小白聽了,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要論對小安的瞭解,相信沒有人比他了解得更深,知道得更多的了,哪怕是她的父母。“然後,我們老闆娘再來答十個問題。這二十個問題裡答錯第一個老闆娘要被撓癢一分鐘,往後每答錯一個都要額外加一分鐘噢,最後累積時間一併懲罰。”聽到這,小白捂住了臉,露出了無奈的笑容。他家的小安連他的生日都記不清,哪指望她能回答上別的啊。對面的小安卻連抗議的聲音都沒有了,原來為了防止夫妻兩串通作弊,在小月念規則的時候,小易和李秘書早把一個精心準備的口球半強迫的給小安戴上了。所以,現在的小安只能翻白眼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來表達自己的不滿。不過,這個口球也就帶了一會兒就給摘了,因為小月等人絞盡腦汁想出來的問題都被小白輕鬆回答出來,什麼小安的初潮時間啦,學生時代的暗戀對象啦,口紅色號啦等等,十個問題不到兩分鐘就全部回答完了。這一點大家並不感到意外,反倒是非常期待小安接下來的表現,如果小安全部回答錯誤,可是要接受長達接近一個小時的撓癢懲罰。小白自覺的戴上了口罩,單手撐著臉靜待遊戲開始,畢竟他也是有點想知道自己的愛妻到底對他有多少了解的。“第一個問題,白先生喜歡的顏色是?”小安半躺在那兒一臉茫然:“這個。白色?”眾人捧腹大笑,今天白先生特地穿了一套灰色的禮服,問題的答案難道還不夠明顯嗎?“恩恩,大家別笑了!白先生絕對不吃的食物是?”

“我知道!”小安興奮的喊道,“是韭菜!”(未完待續)

恩,小白感到非常欣慰,至少她還是答對了這一個問題,雖然也就只答對了這一個問題。“那麼算下來,老闆娘要被我們撓45分鐘噢。”小月興奮地說道,看起來她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一聽到自己居然要動彈不得的被撓這麼久,小安頓時慌了:“喂喂喂,不會是真的吧?”見眾人一副“難道你不知道”的表情,小安洩了氣一般癱倒,喃喃自語道:“你們都來吧,唉唉,要被癢死了。”“放心,老闆娘,只會癢不會死噠。”又是接嘴特別快的小易。不僅如此,小宛也適時的來補了一刀:“安姐別怕,這一輪我們只撓下半身噢,上半身就留給下一輪遊戲吧,嘻嘻嘻。”小安絕望的嘆氣道:“還有下一輪,媽呀。”感慨之餘,小月、小宛和小易早已湊上來,其中小易還俏皮的回過頭問道:“白先生,你要上來一起幫忙嗎?”“哼,他敢?”小宛笑著接道:“嘻嘻。安姐,人為刀俎,你為魚肉,還有講價還價的條件嗎?更何況你答錯了這麼多題,我覺得就衝這一點白先生都應該加入我們,一起懲罰一下你。”這下戳到小安的痛處,她臉一紅,撇過頭說道:“哼,那就一起來吧,我才不怕呢。”

恭敬不如從命,小宛架好了相機,準備記錄下這難忘的時刻,小月和小易兩位資深按摩師早已伺候好了白先生坐在小安腳邊,自己也搬來了小凳子分坐小安的大腿兩旁,就等著整點一到便開始懲罰。“叮”隨著時鐘的一聲輕響,小月和小易不約而同的掀起了小安及地的婚紗裙,露出了裹在白色絲襪下勻稱的大腿。兩人手一探,準確的找到了幾個敏感的穴位,指關節一按,小安立刻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聽到這慘叫,小白往腳心伸過去的手輕輕的搭在了她的腳背上,彷彿這樣能給她一點安慰。小月和小易也無暇去管自己老闆的放水行為,專心致志的一下一下的按捏著小安腿上每一個怕癢的地方,珍惜著這來之不易的機會。“哈哈哈哈,咳咳咳,哈哈哈哈哈,慢一點!慢一點!哈哈哈哈哈。”兩人相視一笑,換了個手法,改為在腹股溝上爬搔輕彈。儘管隔著絲襪,但小安還是被這搔癢折磨得坐立不安,笑聲雖不那麼大了,可身子還是不斷掙扎著:“嘻嘻嘻,噫噫噫!好難受!嘻嘻嘻嘻嘻,酸死了!嘻嘻嘻嘻!”“酸呀?那就捏一捏咯。”小易笑著用力在她的大腿根捏了幾下,再次引爆了小安的笑點:“哈哈哈哈!別別別!饒命啊!哈哈哈哈!”又撓了好一會兒,兩人才稍微收斂,轉而來到小安腳邊。“白老闆,可不能這麼袒護你的嬌妻噢,這個位子還是讓讓吧。”小白看著兩人邪惡的笑容,聳聳肩無奈的讓出了腳邊的位置,轉而坐到了小安身邊。小月忍俊不禁的看著兩人,說道:“白先生,安姐,你們看著真像一對苦命鴛鴦嘻嘻,算啦算啦,就把安姐的手解開吧。”說完解開了小安手上的束縛,不過卻又在腰間加了一道繩索,避免她們在撓腳時小安屈起身子阻攔。小安緊緊抓住了小白的手,頭埋在了他的胸口,不敢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一旁攝像的小宛忍不住發話了:“嘖嘖嘖,搞得好像

要生小孩一樣,安姐,有那麼誇張嗎?”“哼,換你上來坐一下試試?”“才不要嘞,這可是安姐你的專座,我們輕易坐不得喲。”小宛正說著,小月和小易已經先下手了,她們一隻手扳開了小安緊抓著的腳趾,另一隻手開始不緊不慢的在她腳心划著圈圈,惹得小安開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來抑制住自己不掙扎,緩解癢感。可這樣並不能忍耐多久,小安終於不安分的扭動起來。見熱身熱得七七八八,兩人不約而同加重力度,用手了兩根手指,手法也不再有規律可循,按小安事後的描述就是,哪裡怕癢就對著哪裡撓。不一會兒,就變成了小白抓住小安的手不讓她四處揮動,小安則搖著頭大笑不止:“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哈!時間,哈哈哈哈,過了多久啊!哈哈哈哈哈。”“安姐彆著急,現在時間才過了不到一半,咱們專門準備的道具都還沒上呢。”小宛說完,亮出了兩把精心挑選的氣墊梳:“噔噔噔噔,就是這個啦!配合著絲襪使用,保準安姐你欲仙欲死。”小月和小易停下手,接過了梳子。小安連忙從小白懷裡掙脫,作勢要往前撲把梳子搶下來,無奈腰往前探出一點,就被繩索勒住,兩手只能尷尬又無助的伸著。小月這時發話了:“老闆娘,你要是答應事後我們不用補償呢,我們就只刷三分鐘腳底。哈哈,如果不答應呢,那就一直先刷個十分鐘,然後脫掉絲襪塗上潤滑油再刷十分鐘噢。”她奸笑著,一副奸商派頭。“你你你!耍無賴!我們之前明明說好的!”小安憤怒的指著她倆。在場只有小白一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趁著她們討價還價的間隙,小宛跟白先生解釋了一通。原來,小安一開始並不樂意自己在婚禮當天要被這麼折磨,但是在小月和小易承諾改天會完完全全讓小安玩一天,甚至把小宛也拉下了水,加上花言巧語的勸說下,小安終於鬆口答應了。

這邊解釋完後,另一邊的商討也有了結果——小安被刷腳心十分鐘,事後小月和小易其中一人要被“大清洗”半天。對於湧現出來的新名詞,小白再次露出了疑惑的眼神。小宛紅著臉繼續解釋道,所謂大清洗就是要除去全身衣物被撓全身,不漏過任何一個敏感的地方,而且會重點關照一下某個重要部位,直至氾濫。咳咳,小白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妻子也會玩那麼大,但事已至此,攔不下來了,便只能眼睜睜看著兩把刷子抵住了小安的腳底。氣墊梳的威力不同凡響,有別於傳統的梳子,它的梳齒頂端被一顆顆小圓球所替代,梳齒長而富有彈性,使之能更加完美的貼合腳底,尤其配合著絲襪或潤滑油使用,能最大限度的發揮出作用,讓人完全感覺不到摩擦帶來的疼痛,只剩下癢感。小安雖然心有不甘,但一想到之後可以盡情的發洩和復仇,也就咬咬牙忍過去算了。“三、二、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

深夜,經歷了一天的考驗,兩人終於可以圓房了。嗷!樓主也不想寫了,就醬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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