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於二

荼於二

此後開始追求若蘭。在蔣凡一而再再而三的追求下,這天若蘭終於同意去蔣凡的秘密據點,小區旁邊的公寓樓,但事先說明只能抱抱,這條若蘭穿著身著香檳色晚禮服長裙,脖子上繫著銀色的絲帶,踩著銀色的高跟鞋,裸足175的她踩著高跟都去到180了,蔣凡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若蘭的美腿,口水忍不住的往下嚥了去,兩人進屋後還沒等若蘭開口蔣凡便一把把若蘭按在牆上想來個壁咚,若蘭並沒有拒絕,因為她的身體也是太久沒有享受過男人的滋潤了,若蘭輕輕的推開蔣凡問到————“你愛我嗎?”

“當然”————“有多愛”?————蔣凡哪裡顧得這麼許多,“你很快就知道了”,蔣凡隨即將若蘭的肩帶解開準備開動時,若蘭輕語到,先從腿開始,蔣凡隨即會意Duang的一聲跪在若蘭面前貪婪的像只發情的公狗將若蘭的腿捧在手上,用鼻子仔細的嗅,一股淡淡汗味夾雜著若蘭的體香充斥著鼻腔,若蘭意味深長的用自己的玉腿挑動著蔣凡,因為沒有穿絲襪,藍色的指甲油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圈,蔣凡痴迷的也隨之轉動小腦袋,另一隻腳摩擦著蔣凡的乳頭,蔣凡的精蟲已經完全被挑起來了,xia ti鼓囊的像個火山,嘴裡也開始嗯嗯的呻吟,“這麼快就受不了?”若蘭收回玉腿走到蔣凡面前,緩緩的掀開自己的長裙,斜跨站在蔣凡的面前,香檳色蕾絲花紋內褲已貼到了蔣凡臉上,聞聞看,香嗎?一股熟悉的幽幽香氣,還沒等蔣凡反應過來,若蘭已經跨坐在他臉上,蔣凡眼前被女性胯下強行遮住,因為是跪著,只有勉強的用雙手背後撐著地,隨著視覺受限嗅覺也很快被被剝奪,只聽的到唔唔唔的聲音在若蘭的胯下隱隱約約,作為有多年調教經驗的蔣凡來說甚至在女人胯下唔唔唔的聲音容易引起輕微震動,像極了震盪棒在胯下震動的感覺,而且這個震動棒還是人體,為了取悅若蘭,蔣凡打算把在博文處學到的所有經驗都用上,若蘭不禁說到————蔣你可真是個天才,好舒服啊~~啊~~啊~~~這才沒過一會兒就如此想來是許久沒碰過男人了,蔣凡正洋洋得意突然感覺自己舌頭觸碰到什麼冷冰冰的東西,蔣凡正在納悶,若蘭卻嬌喘的不行的從蔣凡的臉上站立起身,對著蔣凡的額頭深情一吻,大有一副深度滿足的意味,隨即兩人開始接吻,再輕吻乳頭,蔣凡的情緒又被調動了起來,“這麼快就第一次高潮了?

哥們兒才使出3分力啊!”沒等細想蔣凡的眼睛上又被蒙上絲帶,“你可要給力呦,咱們開始吧!”蔣凡被推倒到地上,聽到擠潤滑液的聲音,感覺xia ti一陣涼涼的感覺,原來若蘭是給自己的xia ti圖潤滑液,還沒等蔣凡反應過來,在聽到一聲輕微的金屬落地的聲音xia ti後,自己的JJ就被熱潮裹挾了,戴套啊!蔣凡的本能應急下趕忙起身,又被若蘭給壓下來,隨即用噴霧對準蔣凡的鼻子,快速的噴了幾下,蔣凡的情緒就給壓下來了,隨即配合著若蘭的活塞運動,一個小時的時間蔣凡射了3次也是非常愉悅的體驗了,不經感嘆若蘭的技巧真是厲害,事後若蘭去浴室洗澡,蔣凡才記起方才zhuo ai之初的驚恐,這次沒戴套自己該

不會有啥事吧?為啥剛才是gang jiao,這樣若蘭能高潮嗎?剛才那個金屬聲是怎麼回事?疑問三連的蔣凡也是一頭霧水,若蘭洗完澡正在吹頭髮,蔣凡起身來到若蘭身邊說到,————“原來我們若蘭是強勢類型啊”“我就喜歡男人在我掌控之中的感覺,嘻嘻。”

————“剛才貌似我聽到一個金屬落地的聲音,可是我臥房裡面除了檯燈外也沒什麼金屬啊”————“以後會讓你知道的,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以後別叫我若蘭了”————“叫蘭蘭?蘭寶寶?”————“叫蘭兒”

蔣凡從此又多了一個玩伴蘭兒,蘭兒是蘿莉可愛類型,與李佳的溫柔暖心不同,也與博文的御姐高冷不一樣,三種不同類型的情人圍繞著蔣凡,這下上下班可比以前還要忙碌了,一男三女,既要應對李佳的家庭瑣事,舊情人博文,還有神秘的蘭兒。次日李佳因公去外地出差一週,為了不影響丈夫蔣凡的工作還得地將女兒委託給了岳母帶一週時間,這下好了,蔣凡又放野鬼了,蔣凡的計劃可週密了,週一帶博文去衝浪,晚上先調教再啪啪啪,週二休息一天,週三約了約了蘭兒女王調教,這個調教是假,看女奴才說真,週四再去博文的監獄看看有沒有櫻子的消息,週五去機場接李佳。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這天蘭兒女王突然發信息說調教提前,蔣凡本想爽約罷了,但想陪調的女奴有可能是櫻子還是抑制不住的去了,就放了博文的鴿子,為了櫻子也不顧博文了,蔣凡隨即和蘭兒女王溝通了調教的項目,“女奴陪調、坐臉、絲足調教”就這三個吧,因為自己已經有諸多女伴可供啪啪啪,蔣凡的女王調教目的反而顯得很單純,“無性”這樣我好她也好,“滴滴滴”女王回覆了個調教地址,蔣凡一看吐血了,這個地址居然是自己小區!

這下不得了!八成確定了,蘭兒女王就是蘭兒!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及和蘭兒的關係,這下慘了,不能戳穿身份,不然地下情人就沒得了,趕緊給蘭兒女王發消息說自己有事不去了,“連女奴陪調都不想要了?”蔣凡一看對方戳穿了自己的真實目的,長嘆一口氣,去吧!不管了,要是是櫻子什麼都值了!到了約定地點,蔣凡不覺蘭兒真是傻的可愛,居然把自己家作為調教室,萬一被人跟蹤咋辦,想想也覺得搞笑就想逗逗她,給蘭兒發消息說自己想見她,蘭兒找了自己在開會的藉口搪塞回去,蔣凡本想當面點破,但轉念一想還是給她留點面子,在進門之前帶上了做了點掩飾措施,其一自己帶了黑色牛皮頭套,進門前就帶上,其二自己溝通女王一開始就把自己的嘴巴封住,用什麼封住他不介意,他就單純不想說話就只想靜靜的跟隨女王調教。

進門口定眼一瞧,蘭兒花了深藍色的眼影,全身女王皮衣搭配吊帶襪高跟靴、手拿皮鞭,緩緩向蔣凡走過來,只聽得“彭”的一聲,蘭兒鎖住了大門,伴隨關門聲,蘭兒的棕阿里斯加從房間裡衝了出來照著蔣凡奔過來,圍著蔣凡轉圈並搖搖尾巴拼命試好,蔣凡心想臥槽,千防萬防狗鼻子難防,勞資做了面部掩飾可是身上有旺財主人的味道,這個棕阿拉斯加這麼快就把我識破了,蘭兒楞住了,按常理說自己的狗不會對陌生人這麼親

近啊,今天這是?蘭兒對自己的狗突然攪局顯得十分尷尬,阿拉斯加是大型犬自己雖然高個子但也是個軟妹子哪裡降服的了這,廢了好大勁將自己的狗趕回籠子並落鎖後,香汗淋漓,把女王妝都弄花了,止不住的對帶著頭套的蔣凡說抱歉,此時蔣凡的xia ti已經開始膨脹,可是這個下不是調教前的那個膨脹,是精蟲上腦的膨脹啊!蔣凡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激動,背後抱住自己的情人蘭兒,剛想說話,結結實實的捱了蘭兒幾個大嘴巴子,你這大膽的狗東西,居然敢抱我,你什麼身份,賤貨!

蔣凡的精蟲從這幾個嘴巴中消散,這還有點女王樣,這下完了,想逃也逃不掉了,蘭兒走近身陰陰的說:“今天,你是我的了!敢抱我!今天要讓你好看,先把衣服褲子全脫了”因為之前有溝通過調教的項目,她利索的從櫃子中拿出蘭色褲襪,這個褲襪是油性的纏在身上沒有普通絲襪的的磨砂感覺就很綿柔,隨即將蔣凡的雙手反手捆了起來,說實話油性絲襪確實彈性很好,本來蘭兒捆綁的並不緊,蔣凡這以掙扎把本來很鬆的綁節弄的十分纖細,這下不好解開了,綁好了雙手,蘭兒問道到今天就本女王要增加幾個項目你看行嗎?蔣凡想說話不行,但又怕被識破,只有搖頭說嗚嗚,不說話就是同意了,蘭兒自言自語道,哦你不想說話,既然你這麼賤,那本女王就成全你吧,然後蘭兒撕下一節膠布貼到了蔣凡的嘴邊,蔣凡的語言能力被剝奪了,下面是捆JJ,蘭兒拿出一條肉色的連褲絲襪先將蔣凡的JJ整體捆住,然後將蛋蛋也捆住,拿一個黑色的跳蛋套上套子塞進蔣凡的菊花中,後將前方JJ的絲襪繞過菊花到後背並在蔣凡的肚子上打了個圈,相當於就是用肉色褲襪給蔣凡做了一條絲襪內褲,而這條內褲的作用並不是遮蓋而是暴露,在絲襪的束縛和跳蛋在後庭的震動下,蔣凡的xia ti也隨之增大了很多,蘭兒從沙發上拿出一條深藍色的小內內緩緩的套在蔣凡的頭上,將襠部對準鼻子,蔣凡嘴巴被封住鼻子又受到了限制很快就有了感覺,並開始呻吟,“怎麼樣?

舒服嗎?我的內褲味道好聞嗎?她淡淡的問道,並讓蔣凡躺在了地上”面對自己的情人的初次陌生調教,蔣凡本來就興奮外加上這是他可愛的蘭兒,更是爽的無可附加,調教還在繼續,蘭兒緩緩的坐到自己臉上,只覺得自己的臉要被她的屁股給壓的快變形了,蔣凡一直都希望被女人這樣處理,不論是李佳還是博文都經常有坐臉的體位,但這兩個女人因為很乾淨並沒有異味,所以也激發了蔣凡偷嘗他人的想法,他期待不同又擔心得病所以自己也是糾結,蘭兒的坐臉很有技巧,並不坐死,但也不留縫隙,讓蔣凡很享受,這是正是意義的第二次蔣凡得見蘭兒的xia ti,第一次被蒙上絲帶沒看清,這回定眼一瞧原來蘭兒菊花上有個淺藍色的琉璃,在燈光的的照射下顯得很耀眼,這是肛塞!蘭兒並不知道胯下的是自己的情郎蔣凡,還在得益的說主人常年佩戴肛塞,說好的無性調教,所以你也別想了,既然你不玩黃金你就只看看肛塞吧。

而此時的蔣凡卻無比震驚,因為他發現原來蘭兒是個ladyboy也就是TS,自己咋突然

和一個TS談起了戀愛,蔣凡本是泰國芭提雅人,捫心自問並非接受不了TS,不過這下此前的疑問都得到了解答,那個金屬聲該是蘭兒拔出肛塞的聲音,想到這蔣凡的心裡有點不是滋味覺得自己被欺騙了,但轉念一想自己有家室人還願意和自己啪啪啪,人對自己是真愛還這麼多要求,意念充斥著蔣凡的腦袋,JJ很快軟了下去,蘭兒剛準備用手幫蔣凡擼一下,看到這個情況,不由得心中大怒,隨即從蔣凡的臉上起身,呵斥道你搞什麼鬼!怎麼突然軟下去了,隨即把蔣凡拖進了調教室綁在調教室的X架子上,調教室裡只有昏暗的粉色霓虹燈,在這裡看到那個木質的籠子,記得上一次看到還是有綢緞遮住的,這次可是看得真切仔細,裡面真真切切有個女奴,可是燈光灰暗看不清,蘭兒笑道,不是說好的要女奴陪調嗎?

是不是沒看到女奴沒感覺啊?哈哈哈,你這個賤貨!又給了蔣凡一巴掌,蔣凡顧不得疼痛,睜大眼睛想仔細看這個女奴,13號抬起頭來給這個賤貨看看,只見蘭兒口中的13號緩緩的抬起頭來,13號並沒有帶頭套,蔣凡透過蘭兒的內褲外加昏暗的霓虹燈的背景下看的並不清晰,單從和五官上看頗有小櫻的影子,不過小櫻在被陷害坐牢之前是短髮,現在這個13號是長髮,蔣凡正想甩開內褲看個清楚的時候,蘭兒說13號剛剛經過了第2次洗腦尚在恢復期,此時正在接受日常憋尿訓練,剛給她灌了3000ml混了利尿劑的辣椒水,現在還查1個小時才到時間呢,蔣凡才不願管這個,拼命的左右搖頭想要甩掉自己頭上的內褲,而蘭兒總是能在關鍵時刻會錯意以為狗狗頭上的內褲鬆動了,於是把自己身上的內褲給脫了下來又給套在蔣凡頭上,這個氣味更重,雙重內褲加持外加自己的嘴巴又給膠帶封住了,蔣凡真是有苦難言,不斷的哼哼,看到蘭兒遺憾的說,唉可惜你是玩輕口味的,不然有你好受,看到蔣凡還在哼哼唧唧,蘭兒有點不耐煩了,說到看來不給你點厲害你是不知道好賴了!

回過頭去蘭兒從牆上掛著的皮鞭中找了一根中等粗細的蛇鞭朝著蔣凡的臉面上晃了晃,啪的一聲蔣凡疼的眼淚都出來了,胸面前多了一條血紅色的額鞭痕,無奈嘴巴被膠布貼出喊不出來,身體卻很誠實,xia ti開始有了反應,“原來,還是個賤貨,今天敢抱我,看完怎麼收拾你”啪啪又是幾條鞭痕,施虐確實可以讓蘭兒興奮,幾鞭下去蘭兒已經香汗淋漓,並開始撫摸自己的xia ti,但蔣凡看著也很是奇怪,蘭兒雖然也有JJ但長的卻無比袖珍,嚴格上說是蘭兒的JJ是向gang men處貼合的死死的,從外觀上看JJ像是被某種膠水粘合在了gang men附近,難怪其實是隔著內內坐臉的情況下,蔣凡亦感覺不甚明顯,可能這是TS為了向融入女性的一種做法吧,是不是很想叫啊?蘭兒挑逗到,說話間撕開了黏在蔣凡嘴上的膠布,拿起了身旁的震動棒準備給蔣凡炸精,蔣凡見狀大聲朗道:“蘭兒!

是我!”“凡哥哥?”蘭兒慌忙之下趕緊摘下蔣凡的頭套,“真是我的凡哥哥,對對對不起,別生氣,我不是故意要剛才那樣的,我還以為,以為你是。”嗚嗚嗚的

哭出聲來蹲下來背對著蔣凡,蔣凡一時語塞,千言萬語也不知從何說起,“哎,蘭兒,先幫我解開,乖蘭兒聽話”這原本是SM調教的大氛圍被蔣凡這話攪亂的一塌糊塗,兩個人都好尷尬,這時只見蘭兒緩緩的站起身來打開木柵欄,先將一個無聲耳機塞到了13號的耳朵裡,並拿出一個皮革眼罩給13號帶上,然後語氣曖昧的說,“既然被你發現了,那你就要接受我的小懲罰““先讓我看看你的女奴”還沒等蔣凡說完,一塊佔用迷幻劑的手帕牢牢的按在了蔣凡的口鼻處,蔣凡被迷暈了。

再次醒來蔣凡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束縛了,赤身裸體的躺在一個牢房,與他同時待著的還有6個跟他一樣的男人正在對他指指點點,“奇怪,這個哥們怎麼沒有被紋身啊”“是啊”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蔣凡腦子裡充滿了疑問,但當他看到牆壁上寫著的家畜人看守域這幾個大字的時候瞬間就明白了,一個猛子衝向牢房大門,來人啊,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整個樓道安安靜靜的,沒有人回應。

“看來你是特別關照進來的”坐在地上的一個男人說道,所謂特別關照就是沒有經過司法審判直接被投放進看守所裡服家畜人刑,關的時間可能是幾天或者是一輩子,蔣凡心中一涼,這下完蛋了,蘭兒是監獄系統莫非自己這輩子就這麼交代了,李佳怎麼辦,愛佳怎麼辦!~~~一個晚上輾轉反側,沒想到蘭兒是這個一個冷酷無情的賤人!虧難了哥們還當她是個可愛的女人,哦不是可愛的人妖,這下徹底涼涼了。第二天蔣凡已經切身感受到身為家畜人的悲慘處境。一盆夾雜著魚骨和已經餿掉了的米飯被丟到地上,一個四十多歲的女看守更是將鼻涕和痰吐了進去。而後便讓房間的男人們似狗一般的趴在地上搶著進食。眼見5個同房的男犯人看到食物都撲了上去,而唯有蔣凡撲向了大門意圖跑出去,這下惹起了那女警的怒火。不知從那找來根棍子對準蔣凡背部就是一頓暴打。就見得蔣凡的背部一道道淤青,火辣辣地疼。

看著蔣凡被暴打,同獄一個小個子實在受不了女警的囂張氣焰,一下子撲了過去,女警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給打倒了,蔣凡見狀推開女警就向外面走廊跑去,其餘幾個男犯見狀也向外跑去,可是他們沒跑多遠就發現原來他們所在的監牢他們所在的地方並非人力可以逾越,不遠處有紅外射線和激光發射器,他們的集體出逃已經出發了紅外感應裝置,此時的激光發射器已經對準了他們的眉心,蔣凡意識到情況不對,對著跑在前面的同伴大聲喊道停下,同伴沒聽清被激光器射殺了,他們幾個也瞬間傻了眼,愣愣的原地蹲下,被撞了個咧嗆的女看守起過身來對它們又是一頓爆錘,這下大家都老實了。發洩完那個小個子也被女警給拖走了。等下午小各自重新被拖進牢房,鼻青臉腫不說。連褲子都被人剝了。明顯看到他屁股以下的位置不斷地往下滴著殷紅的血……家畜人的監獄並不在市區,這些年來蔣凡因博文的原文和她在監獄外私會過很多次,和那些膽戰心驚的同伴不同,博文心底多少有些慰籍,再不濟還有博文,以博文對他的心,一定會照顧自己的。

當天晚上,包括蔣凡在內的六名囚徒在餓了一

天后被帶到了監獄的調教大廳裡,在一面寫有接受調教、抗拒從嚴的灰白色的牆壁下,七個高筒射燈投射到這七個人身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獄警孤零零地站在那裡。遠遠地望去該女警紅色長髮、橢圓的漂亮臉蛋,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身紅色的塑腰顯得胸部挺拔,罩杯並不大,細長的雙腿裹著黑色的漁網襪,這特有的調教警服和一般女警的警服比起來要顯得惹眼,盡顯身材,看上去十分妖嬈。在她旁邊趴著一個男人,雖然低著頭不難看出其瘦長的臉龐也是個帥哥,嘴裡叼著一根粗粗的口銜,看上去像匹馬的感覺,背上放在一個殷紅馬鞍,肛部也塞著一個殷紅色的絲條狀馬尾,一抖一抖的顯得訓練有素“這肯定是個馬奴了”“你們看他的全身只有手肘和膝蓋是著地,手掌和腳板都被綁在肩和大腿根部了”。

“這怎麼感覺上在做平板撐啊”“搞笑,這種要是被當做平板撐,你試試看做一個還行,但你細細想想要用這個手肘和膝蓋走路不要命才怪,而且還馱著個人”6個人你一眼我一語的開始討論起來,不過最吸引蔣凡眼球並不是眾人的言談,而是在這個紅衣女獄警手上的牽引繩,這個牽引繩和之前接觸過的所有家畜人都不一樣,這不是繩子而是一條唇紅色絲襪,其所牽的部位也不是馬奴的脖子,而是在淺淺的在馬奴的眼睛上打了個結,這樣馬奴的視野並沒有被剝奪,可以說只是輕輕的蒙上了一層絲襪而已,同時看這那雙半高統的警靴似乎還有點灰,和蔣凡此前接觸的女調教不一樣,單從以前的經歷上說,博文是中級監獄調教師,不論什麼時候看她的鞋子都是烏黑錚亮的,看起來這個女警很中意這個馬奴,舔鞋這種事情並沒有讓馬奴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