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浸在你的溫柔裡
第一章
小白說過,KTV裡的啤酒都是假酒,是喝不醉的,說的時候一臉“久經沙場”的老江湖模樣。
所以,當他和我一併趴在包房的衛生間裡的馬桶上差點把胃子都一併吐出來的時候,我紅著臉罵他:“草你大爺的,你不是說假酒喝不醉嗎!”
小白來不及回答,因為他正在把剛剛和我吹完的一瓶啤酒連同之前晚飯上吃的東西一併吐出來。
噁心至極的食物殘渣。
於是,剛剛緩和一點的我,又跟著癱軟在馬桶的另一頭吐成了傻子。
我和小白是多年的死黨,同過窗,打過架,分過髒還嫖過。總之我們也算是非嚴格意義上的最鐵關係了。
去年的時候,小白不知又被哪個狐朋狗友帶著迷上了KTV,這貨最大的本事就是在墮落的時候會無所不用極其的把身邊人一併拉下水,於是,咱們的朋友圈子裡莫名其妙的就多出來一對“唱歌雙賤”,小白是出了名的不要臉,倒是被一頓“坑蒙拐騙”後來就著了道的我,悔得直拍大腿。
就在吐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外面忽然就傳來噼裡啪啦的砸酒瓶的聲音還有吵鬧聲,我的酒勁猛得一下就清醒了大半,拖著迷迷糊糊的身體爬起來走了出去。
包間裡已經狼藉一片。
葉大少和一個一起來的朋友正在一瓶一瓶砸桌子上的酒,到處都是碎玻璃渣子,那幾個小妹噤若寒蟬,縮在沙發上不吭聲,我瞥了一眼,看見曾柔冷著臉抱著雙臂站在牆角邊,一瓶瓶啤酒就砸在她腳邊,左腿的絲襪不知什麼時候被劃開了,有血流了下來,可她看都不看一眼,甚至不知道躲避。
最後店裡的經理服務員來了一圈,連賠罪帶送東西,葉大少的火氣總算是歇了下來,說砸壞了東西會賠,但是要曾柔滾出去,我看見曾柔的眼紅了,但還是深深吸了口氣,就朝外面走。
鬼迷心竅,曾柔走到我身邊的時候,一把就被我拉住了。
葉大少陰陰的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看得我有點發毛,但還是拉住曾柔的手:“哥,都玩了一晚上了,姑娘賺錢也不容易,你不高興,那陪我就是了。”
氣氛有點尷尬,包房裡開著暖氣,我的汗已經溼了整個後背。
最終,葉大少還是笑了笑:“你開心就好。”
我如釋重負,拉著曾柔坐了下來。
葉大少又換了個包房,小白是被小妹跟死狗一樣拖過來的,而我經過一場鬧劇之後,酒意幾乎已經沒有了,看著曾柔腿上的傷口,血痂子已經凝固了,問她要不要去處理一下,從我拉住她開始到現在,曾柔始終鐵青著臉不說話,我想我知道為什麼葉大少要她滾出去了。
“我去換下衣服。”大腿內側被人撩了一下,儘管穿著一層褲子,還是能感受到那手的冰冷,這一下,微妙至極,我的腮幫子居然有點發熱,曾柔貼著耳朵靠了上來,身上的香水味道擾得我心神不寧,火熱的嘴唇子在我耳朵上咬了又咬:“謝謝。”
曾柔走了,留了一地的香味,我居然像個未經人事的處男一樣,渾身刺撓,心臟狂跳,我是個俗人,這些年風月場所也不是第一次來,但曾柔這樣能讓我心動的是第一次。
我和葉大少開始喝酒,感謝他的大度,也感謝他給我的面子,我知道,今晚這頓酒,恐怕又要趴著回去了。
曾柔是這家KTV裡挺有名氣的姑娘,年輕漂亮,就是性子
冷一點,褒貶不一,葉大少是她的常客,經常照顧她,我在店裡來了許多次,對她也早就眼熟了,但各種原因,一直沒有點過她的臺,如果不是今晚這場鬧劇的話,男人和男人最好的地方就在於很多事情不需要說出來就都懂了,葉大少這樣的人恐怕是這類KTV既愛又怕的主,闊氣多金,背景深厚,但是脾氣大,尤其是喝高了之後。
然後,我又喝多了,在吐了一次之後,在心底狂罵小白,這狗日的當初就是用“KTV的酒喝不醉”的藉口誆騙我來唱歌,要說之前我還能保持意識清醒,但這會兒,就真的有點架不住了。
連續幾瓶酒下肚後,我癱在沙發上挺屍,小白那個王八蛋不知什麼時候爬了起來,拉著小妹狂嗨,曾柔也來了,換了衣服,我喝高了,朦朦朧朧中就看見一雙纖細的大長腿從我面前晃了過去,然後大腿一沉,知道是曾柔坐了下來,貼在我身上:“喝多了?”
我含糊不清的答應著,眼珠子就一個勁朝下面看。
曾柔換了一雙長靴,熱褲,黑絲,火辣標配,我是個十足的腿控,長靴控,尤其是曾柔這樣高挑靚麗的女人,穿上這樣的行頭,手忍不住就摸了過去,冷冰冰的皮革,被眼花繚亂的彩燈印的發亮,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感覺,絲滑的腿,緊貼的長靴,還有一張離我不到幾公分的花一樣的臉,讓我尷尬的是,我感覺身體的某處在變化。
“呵呵。”會意的輕佻一笑,我渾身都酥了。
曾柔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坐在我小腹下的屁股有意無意的擠壓我的堅硬處,而我,已經摸到她的靴面上,充滿女性柔美氣息的靴筒,靴面,冰冷而堅硬的皮革表層,說不出的美麗觸感,我敢保證,如果不是在這種環境,也許我憑著酒壯慫人膽會第一時間去舔那雙靴子。
“原來你喜歡這個呀。”曾柔的眼裡在噴火,嘴角彎起的樣子實在太過嫵媚。曾柔的話讓我心底一動,但手還是捨不得離開她的靴子,來來回回的用手指手掌在上面撫摸著。
做這行的姑娘,什麼客人沒見過,曾柔看出我的愛好,我有點意外,但更多的還是窘迫尷尬,好在酒精麻醉,曾柔也只是點到即止,我也樂得裝糊塗,不說話,就那麼輕輕的摸著。
曾柔應該是感謝我的,所以,她把身體向後靠了靠,然後,把那隻靴腿踩了上來,踩在了沙發上,一開始的時候,是踩在我的腦袋旁邊,後來估計是覺得有人在旁邊不妥,就慢慢伸了下去,踩在我的腰間,似乎在慫恿我對她的靴子更近一步。
神他嗎的勾引。
我有點剎不住車了,曾柔笑的越來越曖昧。
快過十二點了,包房裡忽然換了一批人,就在我朦朦朧朧,還在曾柔的那雙長靴上徜徉的時候,一堆口音裡夾著明顯的南方特徵的姑娘就走了進來,我回過神的時候,這些穿著暴露的姑娘已經各自找上了對手。
我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某些KTV的特有項目,所謂的“幾加幾”,更直白得一點說,就是所謂的“裸臺”,比之前那些陪酒的姑娘要更加“玩得開”,然而,此時我並沒有換人的意思,曾柔似乎也是如此。我們兩就在角落裡待著,畢竟是才陪過葉大少,當事人都在場,我還是有點拉不下臉一時和她搞的火熱,手也相當“老實”得只在兩隻已經完
全踩在沙發上的靴子上流連。
然而,我似乎有點多慮了。
他們幾人已經拉著新進來的姑娘膩歪上了,很快,就有胸罩被扒了下來丟在沙發上,說實話,我和小白雖然清楚,但這種臺從未點過,不是裝聖人,只是我和他都不喜歡這種大庭廣眾之下的尋歡,在我看來,一場天雷勾地火的膩歪那是需要在安靜和沒有第三者的環境下才能進行下去的。只是今天,葉大少在,我倆都不能壞了他的興致。
頂燈被關了,一屋子白花花的裸體,在閃光燈下纏綿,空氣裡都瀰漫著獸性爆發的最終產物,正坐在我對面的兄弟直接和一漂亮姑娘當場玩起了“69”,小白有點頂不住了,靠著我坐了過來,看見曾柔已經坐在沙發的靠背上,兩隻腿從後面伸了出來,夾著我的腦袋,而兩隻長靴,被我捧在小腹下,抓在手裡撫摸著。
於是這貨又一臉壞笑的看著我,朝著旁邊的衛生間努了努嘴。
我搖頭,曾柔也喝多了,我不知道她的酒量,但是我們這群人,沒一個不能喝,幾圈下去,恐怕再能喝的也跑不了。
所以,我感覺她坐在靠背上的身體貼的越來越緊,隔著一層厚厚的熱褲我也能感受到那處的溫暖,兩隻穿著黑絲的絲滑大腿不停的在我臉上磨蹭著,手上抓著的長靴也開始不安分了,尖細的靴跟不停的劃到我的腿,我知道,酒精,加上包房裡這樣活色生香的場面,只要是生理正常的人都會忍不住意亂情迷,但我還是不敢有進一步的舉動。
曾柔似乎看出來我的尷尬,很快從我脖子上爬了下來,主動和小白喝起了酒,葉大少來拉我們,我只能苦笑著裝孫子,說喝多了。葉大少笑了笑就回去繼續放蕩了,而我一轉頭的時間,小白和曾柔已經拿著啤酒對瓶吹了起來,這會兒我離斷片已經不遠了。
而小白一個勁的朝我眨眼,兩人玩了那麼久,我知道這貨是要故意把曾柔灌醉給我製造機會,我就一個勁的瞪他,意思不需要,可這貨似乎沒明白我的意思,喝的更歡了。
然後,這王八蛋就跪在地上抱著垃圾桶狂吐起來。
曾柔也撐不住了,不停的乾嘔著,拽著我的手,我沒多想,扶著她去衛生間裡,沒到馬桶邊她就吐了出來,再漂亮的女人吐出來的東西也和醜人的一樣,我忍著噁心,給她拍後背。
又是一陣讓我胃子裡翻江倒海的嘔吐,曾柔抬起了臉,看著我,因為嘔吐,她的眼影被刺激出來的淚水打花了,一層淡淡的黑色粉粒掛在眼眶上面,還有花掉的口紅,反而有種說不出的驚心動魄。
曾柔就就這麼怔怔看著我,然後輕輕一笑:“其實你早就喜歡我了對不對?”我被問懵在當場,女人的心思真的比男人深的多了。
這會兒我有點捉摸不透,她到底醉沒醉了。
但是緊接著,我就把衛生間的門帶上,反手鎖了起來。
我的心臟在砰砰跳的厲害,忽然想起看過的一句話。
女人哪有好壞之分。
只有迷人的,和乏味的。
第二章
曾柔一定是迷人的女人裡的佼佼者。
門外是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伴隨著不時發出的男女尖叫和起鬨聲,而我卻能聽到自己加速的心跳聲。
我靠著鎖上的門轉過身,曾柔已經坐上了水池臺,飽含深意的看著我,明晃晃的鏡子,倒映著她的身姿,有些女人,越品越有味道,這
會兒再看曾柔,才發現不止是容貌,身材,乃至舉止,氣質,這個女人,對我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緊身的黑色毛衣,依舊遮蓋不住胸前的挺拔,即使寬鬆,依舊能聯想到那毛衣下蠻腰的妖嬈,熱褲下面,那兩條纖細而修長的絲腿,看得我直咽口水,她看著我,又看了看被我鎖上的門,臉上說不出的玩味,然後,緩緩的把一隻靴腿彎起,踩在了水池臺上,尖細的靴跟,碰在大理石的檯面上後發出一聲清脆的“咯噔”,讓我的膀胱急劇的腫脹起來。
酒精是有催情作用的,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所以,短暫的停頓之後,我走了過去,曾柔下意識的張開雙臂,想要擁抱我,而我,卻順理成章的半跪了下去,目標明確,直指她踩在水池的那隻靴子。
這下,輪到她有點意外了,如果我沒有喝醉,如果我還如平常那樣,顧忌著自己的身份,不在她面前表露出奴性,也許我們不會有以後的故事,總之,原本我們應該是在不到幾平米的衛生間裡擁吻在一起,然後再做一些讓人血脈膨脹的事情的,可我卻半跪下去,把臉湊上了她的靴子。
“呵。”她怪異的笑了一聲。
因為我的臉,已經無限接近那隻讓我魂不守舍的靴子。
明亮,性感的讓我捨不得扎眼的靴子,因為彎曲而褶皺起來的靴筒,緊緊的貼在絲腿上,靴筒口那一抹被黑絲覆蓋後的風情,我聞到了,那股淡淡的皮革味道,還有一點,鞋油的味道,曾柔看了又看,最後選擇了,踮著靴跟,把漏尖的靴頭指向我,她一定能看到我眼裡的瘋狂,痴迷,所以那靴尖,就輕輕的蹭上了我的鼻子。
一瞬間,天崩地裂。
對於我這樣的戀靴控來說,這簡直就是天災一樣的蠱惑,接下來,酒勁上頭的我,再也忍耐不住,整隻臉幾乎是蓋了上去,鼻尖抵住那冰涼的靴面,舌頭瘋狂的在靴尖上舔舐起來。
甚至能感受到,靴子裡的小腳,跟著輕輕的抖動了一下。
我的心跟著抽搐,半跪著讓我的腰一陣酸楚,索性跪了下來,兩手跟著搭上水池,捧住那隻在為了捉弄我而不斷晃動起來的靴子的靴跟,大口的舔,手背忽然一疼,曾柔把臉伸了過來,我真的羨慕她這樣的身材,可以把整個上半身都靠在翹起的靴腿上,我疑惑的看著她捏我手背的手,而她更加具有侵略性的拽住了我正裝裡的領帶:“別用手。”
“喔。”我迷迷糊糊的答應,把手縮了回去,抵在水池臺下面,似乎這樣的舉動讓她很滿意,於是,那隻靴尖就頂進了我的嘴巴,主動的,迎合的,撐開了我的嘴唇,一直塞進嘴裡,磕住上下顎,說實話,已經喝高的我幾乎沒多少味覺了,直到現在,才清晰的感受到牙齒抵在那靴底上面後嚐到的那股苦澀,嘴裡難受到了極點。
我從未想象過,在一個風月女子面前表露自己的奴性會是怎麼樣的一種結果,精蟲和酒精上腦之後,讓我一貫謹慎的性格也變的大條。
“你怎麼那麼變態啊,呵呵。”曾柔在笑,我一邊舔一邊偷偷的注視著她的表情,可是,酒醉後的視線模模糊糊的,我只能憑著感覺去臆想,直到脖子一緊,被她拽在手裡的領帶又被向前勒了勒,繃直在胸口,然後,嘴裡的靴尖跟著朝裡深入了幾分。
“嘔~”一陣乾嘔,我連忙從嘴裡推出
她的靴子,胃子裡一陣絞動,才喝下不知多少的酒已經快要湧到喉嚨了,這關鍵時刻,我可不想因為嘔吐而壞了興致,艱難的忍住之後,皺著眉頭。
“哈哈哈~看看你的嘴。”曾柔捂著嘴巴大笑。
我這才伸出舌頭對著鏡子,臉都快貼上鏡子了,才看見自己的舌苔已經黑了,我尷尬的把臉伸進水池,打開水龍頭,大口得漱口,曾柔似乎不樂意了,她把靴子伸了過來,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知道我的舉動很掃興,但似乎她的興頭比我還足,那沾了灰塵後又被舔舐一番的靴子,這會兒不再像之前在包房裡那般顧忌,而是肆無忌憚的在我的臉上畫圈,輕蹭。
我一扭頭,用鼻子貼住靴底,曾柔更是順勢的把靴子壓下,踩住我的臉然後緩緩施力,我跟著她的節奏,再次緩緩的跪了下去,胯間忽然一沉,隨即是一股異樣,我偷偷看了一眼,是她用另一隻靴腿在挑釁我的堅硬,酥麻到了極點。
“大變態。你喜歡腳呀。”曾柔的話,像是在羞辱,又像是在調情。
下一刻,她把靴跟塞進了我的喉嚨裡。
“嗚~嘔”靴跟抵到喉嚨口的時候,我再次一陣乾嘔,牙齒乾脆咬住她的靴跟不動了,因為,好不容易壓下去的吐意再次襲來。
曾柔似乎很喜歡欣賞我這幅窘迫尷尬的樣子。
“別。嘔”我下意識的抓住她的腳腕,可她卻惡作劇的用靴跟在我的嘴巴里轉起了圈。
“嗚~”一陣乾嘔之後,我捂著嘴蹲回了馬桶邊。
一吐千里。
第二次嘔吐,比第一次更難受,我感覺渾身快要廢了,吐出來的只有黃水,趴在馬桶邊上有氣無力,忽然身子一沉。
曾柔騎上了我的背。
“嘻嘻~”她還在笑,我這會兒似乎應該慶幸自己的酒量,沒有直接斷片,要不然,鬼知道會發生什麼尷尬的事情,只是胃子裡一陣翻江倒海,渾身虛脫,她雖然不沉,但依舊壓的難受至極。
“姐,閃開,我受不了了。”我自己拍著胸,而曾柔玩性正濃,居然騎著我開始上下翻跳起來,我被連帶著身體一次一次磕在馬桶邊上,頭頂傳來曾柔的聲音:“叫姐不管用,嘻嘻。”
“兄弟!大爺!哎,不是,我說。唉!你先讓我吐會兒!”我有點急眼了,在漂亮女人面前,我急眼的時候就會扯混。
所以我的頭髮就被她拽了起來。
“哎哎,疼疼疼!”
“你叫誰大爺呢?誰是你大爺!”曾柔兇巴巴的質問我,可她也許不知道她這樣的女人就算兇起來在我眼裡也是風情萬種的。
很顯然,她並沒有從我背上下去的意思,而我,被壓的實在有點難受,而且,這姿勢一點都不美,我的身體貼著的可是馬桶,所以,我推著馬桶的邊自己把身體朝外挪,身體從她的胯間從外退了出去。
我是真的醉了,可曾柔到底醉沒醉,我懷疑過幾次了,就在我的腦袋從她胯下鑽過,就要退出去的時候,我“哎呦”一聲,是她雙腿猛的一夾,把我的腦袋夾在了中間。
“哈哈哈哈~”又是充滿玩味的大笑,我不得不抓住她的兩隻靴腿來保持身體的平衡,我拍著她的腿,有點招架不住了,倒不是我沒了興致,只是剛吐完,渾身乏力,實在經不起她的折騰,還能保持清醒算是不錯了。
女人的大腿內原來可以這麼有力氣的。
我在她的胯下進退兩難,向前出不
去,向後退不了。
隔著熱褲,她在用私處不斷的摩擦著我的脖頸,喘息開始變重了。
我快要撐不住的時候,才想起來,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不笑了,這次我嘗試著推了推她的腿,鬆開了,我狼狽的從她胯下退出爬了起來。
她主動的迎了上來,摟住我的腰。
“嗚,嗯嗯~”曾柔的嚶嚀聲讓我從頭酥到了腳,這會兒,我終於從她閃爍的眼神裡確認了,她是真的醉了。也許正是如此,她才敢和我這樣放開了玩吧。我想去吻她,被她躲開了,手抵住我的嘴:“才舔過腳就來親我的嘴,沒門,哼!”
我尷尬的笑笑,吐完之後,似乎緩和一些了,於是問她:“還玩嗎?”
“玩什麼?死變態!”她居然開始扯我的臉,疼的我嗷嗷怪叫。
明知故問。我的手不老實的朝她的胯間伸去,又被打開了。
我有點頭皮發麻了,女人的心思是難以去估計的。
曾柔推開我,翻下馬桶蓋,自己坐了上去,女人最風情萬種的時候,無非就是神情火熱的朝你分開腿的時候,而在我看來,僅次於這種的風情萬種就是曾柔現在的樣子,她看著我,搭起了腿。
完美的線條,勾魂的長靴,疊起後輕輕的勾動著。
我跟著蹲了下去,沒有任何的指引,像是多年的老熟人,熟絡的跪好,她的眼神跟著閃爍了一下,這是個聰明的女人,從第一次見到我在水池臺跪下後,她就看到了,只是,她選擇了不說。
這次,她把長靴靴筒上的拉鍊,緩緩的拉了下來。好聽的拉鍊和皮革咬合摩擦的聲音。
從拉鍊中,那晶瑩誘惑的黑絲小腿顯露出來,我迫不及待的把臉湊過去仔細的聞嗅,除了她的香味,還有淡淡的皮革,沒有別的。很快,拉鍊被拉到了底,我的鼻子朝翻開的靴筒裡面拱,終於,鼻孔裡鑽進來一絲溫熱的汗味。
曾柔嗔怒著拍打我的腦袋,我則拉住她的靴跟,輕輕一拽,她跟著抬起腿,於是,靴子被拽了下來。包房裡的暖氣開的很大,剛才我們又瘋了那麼久,她還是有點害羞了,也許是怕有味道,總之,那隻被脫下的小腳開始躲閃,而我,看得口齒生津。
黑絲下的小腳,襪尖上已經被汗水打溼了。玲瓏的腳型,被黑絲勾勒出的曲線,腳溫,體香,還有溼溼的汗水。腳趾扭動的時候,有點俏皮,卻更銷魂。
我抓住那隻小腳,曾柔低低驚叫了一下,但還是任由我抓住,捧在手裡緩緩的朝胸口貼,然後舉到臉前。
她在輕微的顫抖,我也是。
我把臉,貼了上去。
“嘶~”她忍不住嬌喘一聲,我的口鼻間,瞬間被那股濃郁起來的汗腥味填滿,有點酸酸的,對於我這樣並不算很重口的人來說恰到好處。我最喜歡的,還是這次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絲襪,所以,我的嘴巴可以清晰的體驗到她腳底的溫度和溼潤。
舌尖忍不住,對著腳心舔了一口。
“嗚嗚~”曾柔的聲音發顫,伴隨著銷魂入骨的呻吟:“癢啊!”
我可不管那麼多,臉幾乎完全貼在她的腳底,大口的聞嗅品嚐,我愛死了那玲瓏小腳在我的手心裡和臉上欲拒還休,像只小魚兒活蹦亂跳的感覺了,很快,她的襪尖,腳底上的絲襪都被的口水佔據。
她的臉,本就因為醉酒而一片潮紅氤氳,這會兒,眼神裡溢出了水。
那隻還穿著靴子的腿又來大膽的挑
戰我胯間的堅硬。
我感覺,會舔著她的絲腳,被她用靴子蹂躪到發射。
然而,現實總是那麼多殘忍。
“砰砰砰~!”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曾柔跟著一驚,腳飛快的從我嘴裡縮了回去。
“靠。”我暗罵一聲,“誰啊!”
門外是小白的聲音:“憋不住了!兄弟,快點!”
曾柔開始麻利的穿上靴子,我也跟著站起,等她穿好靴子,小白又開始砸門了,快哭出來了:“兄弟!開門。”
我罵罵咧咧的開門,曾柔低頭走了出去,小白趕著投胎一樣,衝進來撒尿,一分鐘後,他看著我吃人的眼神,訕訕一笑:“實在忍不住了。”
“你。”我指著他,腦子裡開始醞釀各種罵閒街的經典詞彙。
“兄弟,別,別。我錯了,我錯了。”
我黑著臉,看著這王八蛋一臉的諂媚:“你這僚機,他媽的把長機給幹稀碎。”
就在我忍不住發火想要把這王八蛋臭罵一頓的時候,葉大少也跟著走了進來,提著褲子撒尿。
葉大少一邊撒尿一邊看向我:“兄弟,看上曾柔了?”
面子害死人,我有點尷尬的笑笑,而葉大少頗有深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隨後道:“我是無所謂,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我的心咯噔一下,言下之意我不可能不懂。
“別怪做哥哥的沒提醒你,出來玩的,這些姑娘,你悠著點。”說完,葉大少又拍我肩膀:“還能喝不,能的話出去和我繼續。”
我回了一聲,腦子裡有點亂。
抬頭看了小白一眼,他也有點意味深長的深吸一口氣:“唉!”
“唉你個頭!”
“不是,兄弟,下次,下次。”
“下次你個頭。”
“我。”
“我你個頭。”
“。哥,我真錯了。”
我怪笑一聲:“憋炸了?就要朝我這裡跑啊?”
小白哭喪著臉,下一句話,讓我一秒破功。
“不是,外面那幾個姑娘被葉大少慫恿,要來扒我褲子!”
第三章
葉大少帶著新姘頭去馬爾代夫旅遊去了,剩下我和小白繼續廝混,那是一段荒唐的歲月,小白家境還算寬裕,兩三年前靠著拆遷搞了一批安置房後當上了年輕的包租公,而我除去年底必須的出差,把手上的活繼續都推掉了,和小白兩人對著那家KTV發起猛攻。
葉大少每天都在咱們幾個狐朋狗友的群裡發美女盛景聊騷,在國外依舊玩的不亦樂乎,他這樣的頂級紈絝,自然不會留戀某一個女人,而我還在耿耿於懷,玻璃心作祟,可以肯定的是,曾柔一定和葉大少睡過,我想起很久之前網絡上很流行的一句話,每個你朝思暮想的女神背後,都有一個草她草到想吐的男人。
在外混跡了有些日子了,有錢人和女人的種種門道糾纏,我和小白看過太多,原本抱著活久見的態度,早就麻木了。可好死不死的是,等到我自己置身其中的時候,就沒有局外人那種“習慣就好”的態度了。
我明白,我喜歡上曾柔了。
屌絲的悲哀就在於,可以輕易的喜歡上任何一個美麗的女人,卻也會輕易的被美麗的女人嘲笑不屑。我從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屌絲,但事實卻不爭的在發生。
所以我現在正處於不上不下的窘迫階段,不甘願做鍵盤俠,做個被髮好人卡的老實人,離葉大少那樣的縱意人生又缺少資本。於是小白就開始用一肚子歪七雜八的邏輯開始勸我。他說,好
比你去嫖娼,那麼漂亮的姑娘肯定是客人最多的,生意最好的,保不齊你抱著她接吻的時候,她十分鐘前才和哪個臃腫肥胖的油膩老男人云雨一番,難不成要找個雛兒?還是求個開心就好了。
小白把曾柔說成了窯子裡的小姐,我是難以接受的,於是我皺著眉去扯小白的嘴:“我對曾柔是認真的。”
小白被我扯懵逼了,挑著眉毛問我:“兄弟,喝假酒把腦子喝壞了?”
於是我又開始唸叨,窯子裡的頭牌客人多不假,可是男人總喜歡自欺欺人啊,反正那些人又不認識,怕就怕,你的熟人也是那客人裡的一員,好比葉大少,還是天天光顧她的,擺明了告訴你,這姑娘我玩膩了,你願意你就去在她身上大把花錢吧,我下一家了!
小白低著頭在旁唉聲嘆氣,說他交友不慎,玩了多年的兄弟成了個大傻子,我又開始自欺欺人了:“曾柔和別人不一樣。”
話剛開始,手機就響了,我看著手機的屏幕,啪啪被打臉的感覺,是曾柔發來的信息,找了一個一看就是理由的理由,跟我借錢,小白就一臉嘚瑟的在旁看我說風涼話:“這個月跟你第幾次借錢了?還過沒?”
我本想再擠兌他幾句,可是看了一眼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頓時什麼心情都沒有了,KTV的消費並不低,就算我和小白還有幾個狐朋狗友輪著來,也架不住這一個多月幾乎不停歇的放蕩。
但我還是轉了賬過去,銀行卡的扣費信息又是看得我一陣心驚肉跳,然後捂著臉難受。小白偷摸看了我的手機屏幕一眼:“喲,大爺這又送出去一個車軲轆啊,你大爺還是你大爺,有錢,任性。”
這個梗源於年前我和小白豪言壯志,說在明年下半年之前要給自己換輛車,按照目前的經濟消費情況,再這樣下去怕是三蹦子都要買不起了。我有點惱羞成怒了,於是乎又去扯小白的嘴,這王八蛋被扯急眼了,開始對我下黑手,我以為“猴子偷桃”這種下作的招數只有在幼童無知的時候才會有,可這個也快三十歲的不要臉的完蛋玩意兒偏偏就鍾愛這招,於是,燒烤攤上,兩個大男人很快就扭打在一起。
但很快手機就再度響起,曾柔讓我過兩個小時去店裡接她。
這是一條相當曖昧的信息,那麼一刻,我開始胡思亂想,小白也終於鬆開手,看著我的手機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哦,難怪那麼肯花錢,把人家給睡了吧。”
我一邊回信息一邊吐槽:“你才被睡了,你全家被睡了。”
誰知這王八蛋更驚訝了:“難道你沒睡過曾柔?”
我不知該怎麼回應,在我心裡,已經無形之中把曾柔上升到了女主的高度,這些日子,每次去捧場的時候,我只是親過她的腳,最親密的時候也無非就是摸摸大腿,至於更進一步的事情,曾柔不提,我更加不敢開口,也不好意思開口。
小白看我沉默了,於是嗓門更大了:“不是吧?兄弟?你花了這麼多錢最後啥都。”
“打住!”我又不耐煩了。
小白看我臉冷下來了,於是在一旁嘀咕:“真把她當女朋友處了啊?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葉大少那句話你好像忘了吧,這些店裡的姑娘,你悠著點,當心被人玩死。”
我張了張嘴,沒開口,其實屌絲還有更悲哀的地方,就是做個聰明的屌絲,什麼都懂,選擇了沉默,所
以當上備胎或被利用之後那種挫敗感會增倍,而屌絲的女神,只會把他當成傻子,變本加厲的利用,或者就算什麼都明白了,也只是裝糊塗,用曖昧去從屌絲身上榨取更多。
這些日子裡,我不止一次委婉的向曾柔流露出我的奴性,和我特殊的性癖好,曾柔太懂男人了,知道什麼樣的舉止,什麼樣的言語能迎合或者滿足我這樣的癖好,她一定接觸過和我一樣的男人,我在現實裡沒有找過真正的女王調教過,所以一直想開發一個,畢竟,她是夜店的女人,讓她為了我從良當個賢妻良母不大現實,做我的主人應該沒問題吧?
這才是我的初衷。
當然,前提是,我喜歡她,很喜歡。
我想攤牌了,於是甩下手裡的東西,先回家收拾一番自己,快走了身後傳來小白氣急敗壞的大罵:“操你奶奶的,這頓不是你喊我的嗎?喂?你不結賬的嗎。”
兩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我洗了澡之後等得肝兒疼,這是曾柔第一次讓我去接她,後面會發生什麼,是個人都該懂。
晚上11點,我準時到達店的樓下,剛停好車就在門口看見了搖搖晃晃的曾柔,被一個店裡的小妹攙扶著,麻溜就跑下去了。
這些日子,這店裡的小妹估計都差不多認識我了,剛見著我,就拉著曾柔的胳膊:“看,你的小狼狗來了。”
我微微皺眉,說實話,我們這小狼狗可不是好話,但我沒吱聲,看了曾柔一眼,走路都不利索了,也不知道喝了多少,於是我又尷尬的聯想到今天晚上她一定陪了別的客人,保不齊穿著的那件漂亮的皮草下面到底被幾隻鹹豬手伸進去過。
有點心疼的上去想去扶她,然而,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就在她也抬頭看到我的時候,忽然就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啪!”我愣在當場。
“你不會早點來啊!”曾柔指著我的鼻子,就連旁邊的小妹也看傻了,陪酒的姑娘打熟悉的客人,估計這是第一次吧。
“我。不是說好兩小時的嗎。”我有點懵,曾柔喝了酒,下手沒輕沒重的,我的臉火辣辣的。
“你就是遲了!”曾柔沒心情聽我的解釋,跟著又是一腳,她今天穿的是一雙黑色的大腿靴,第一眼就看得我心猿意馬了,但那圓圓的鞋頭踢在我的小腿上還是疼的要命,我的脾氣有點端不住了,有點搞不懂曾柔為什麼說翻臉就翻臉,尤其還是這樣的敏感的時候,就是在我剛又一次借了她一筆錢之後。
最終我選擇了沉默。
曾柔拍著我的臉:“不爽是嗎?”我沒吱聲,她的語調忽然提高了一大截:“不爽就他嗎滾蛋!”
我盯著她看了幾秒,轉身剛走了兩步,又咬了咬牙,停住了,嘆了一口氣,回去扶她。
這次,她哼了一聲,跟著一蹦,就爬上了我的後背,我心情已經差到了極點,就這麼揹著她朝車子走,分明看到那個小妹那狹隘怪異的表情,真他嗎窩囊。
把曾柔扶上後座,我發車,問她住哪,她含含糊糊告訴了我一個地址,我就沉默著發車了。
上車之後,曾柔忽然沉默下來,夜裡挺安靜的,我從後視鏡看到她就仰在後座上,沒了一點醉意的樣子,她沒開口,我也不知道怎麼說話。
然後,一隻靴子就被砸了過來,從我頭頂上,被仍了過來,曾柔開始發神經了,脫靴子,我被嚇了一跳,但還是把
靴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隨即又是另一隻,還是被砸過來的,砸在我後腦上,掉在中控臺上,又被她撿起,再次丟了過來。
我憋不住了:“曾柔,有完沒完?”
“哼,你不喜歡嗎?你不就是喜歡女人的靴子嗎?”身後傳來曾柔的冷笑聲,充滿了赤裸裸的不屑,於是,我又吃癟了。
很快,一股酸酸的腳汗味就鑽進了鼻孔。
曾柔的腿,真他嗎的長啊。
她靠著後座,把腿伸了過來,搭在我的座位上,然後用腳來撩閒,她穿的是一雙棉絨的長襪,比起絲襪來,這雙腿顯得更修長,曲線更加分明,更深的黑色,更勾魂的魅力。
她穿的靴子裡應該是鑲了絨的,所以腳的味道有點重,酸溜溜的,還有一股絨襪被汗水打溼後的混合味道,說實話我被嗆到了,她用腳尖腳背不停的拍打我的臉,摩擦刮打著我的鼻子嘴巴,嘴裡還唸唸有詞:“舔啊給你舔,你不是喜歡舔嗎。”
我乾脆一口咬住她的腳尖,踩剎車放慢了腳步,她開始嬌笑起來,興許是因為腳尖被我含住的緣故,棉絨的襪子,喊進嘴裡,特別有口感,一伸舌頭,都是那股濃郁的味道,其實我不太口重的,但是今天不知為什麼,就莫名其妙跟著興奮起來。
然而,就在我舔得興起的時候,腳縮了回去,曾柔開始抱怨:“噁心死了,都是口水,這襪子我不要了。”
“那送我唄。”我承認,曾柔就這麼輕易的小小勾引了一下,我就忘掉了之前的所有不快。
“不送,丟掉也不給你這個變態拿去自慰。”曾柔明顯的在調侃。
我尷尬的笑笑,不說話了,曾柔又把腳伸了過來,被我抓在手裡,放在腿上捂著,因為怕過一會兒,她的腳又冷下來,女人大多數都寒氣重,冬天的時候手腳冰涼。
曾柔也大方的把另一隻腳也伸到中控臺,然後被我一併抓在手裡,就是偶爾會不老實,朝我那裡磨蹭一下,已經綁兒硬了。
快開到她所在的小區的時候,曾柔忽然讓我轉方向,她住的地方已經有點偏城郊了,我實在想不通這姑娘為什麼要在那麼遠的地方租房子,轉彎後,車子開進一片臨近拆遷的老房堆裡。
然後,我拉了手剎,這處地方挺偏僻的,我的心臟又劇烈跳動起來,車廂裡的氣氛有點詭異了。
“大林。”曾柔喊了我一聲,也許是車裡暖氣開的太高的緣故,我的嗓子有點發幹。
“嗯?”
“滾過來。”
我從駕駛室上爬了過去,還好我開的是suv,車廂挺大的,但即便如此還是有點費力。曾柔把腿縮了回去,我一路磕磕絆絆爬到後面,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挺擠的。我有點尷尬,縮著腰,不想讓她看見我已經完全撐起來的褲襠。
然後,曾柔再次把腳伸了上來,女人的身體該有多柔軟,她踩著我的臉用腳底在我的臉上輕輕的畫圈,襪尖上,我的口水已經涼了,唾液的味道帶著她的汗味,我有點陶醉的閉上眼享受,再睜眼時,曾柔已經拉開了她身上那件雍容的皮草,露出衣襬下的火辣。
精簡的小皮裙,纖細的蠻腰,滿足了一切男人對女人“嫵媚誘惑”的幻想。我有點忍不住了,用手抓住她纖細的腳腕,隨後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而曾柔,更是主動的抬起另一隻腿,把我的腦袋,完全的夾在她的雙腿中間,我的手不安分的在她絲滑的
棉絨襪上撫摸著,把臉貼了過去,貼上她的小腹,感覺她的身體也跟著一顫。
撲鼻的香味,不是香水,有點像洗髮水,又有點想沐浴露,她的皮草下散發著讓我迷失的香,我的臉開始變的滾燙,貼著她的小腹,下巴抵著她的皮裙。
我不知道該如何進行下一步,曾柔卻先開口了:“你喜歡幫女人口?”聊天的時候,我不止一次隱晦的提過。
我點頭,眼神更加熱烈了,這種問話無疑於暗示。
我主動的掀開了她的皮裙,她低聲驚呼了一聲,那是我最喜歡看到的一張臉,生動,魅惑,眸子裡散發出的春意會把人的骨頭都化掉。
我用嘴唇,輕輕咬著她的大腿內側,一步一步,在兩邊進攻,做好充足的前戲,可是頭被她按住了,她在忍耐,比我更難熬:“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這會兒我哪顧忌那麼多,在她手上又舔了幾下,抓開她的手腕,就把頭朝裡面伸了過去。
沒想到,曾柔再次讓我體會了什麼叫“說翻臉就翻臉”。
就在我的臉已經快貼近她的襠部的時候,她又是驚叫一聲,“啪”一個巴掌再次掄了過來,隨後夾在我肩膀上的腳又抬起跟著連續踹了幾腳,她是真的打,我被那一巴掌扇的腦子嗡嗡的。
“我他嗎允許你了嗎!”她瞪大了眼看著我。
我快瘋了,此時,她的一隻腿,還架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停的深呼吸,抑制住快要壓不住的怒火。在那一刻,曾柔的眼神裡似乎也冒出一絲慌亂,一閃而逝。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曾柔?”我摸著發麻的臉問她。
曾柔就這麼看著我,然後把腿上已經翻開的皮裙拉的更高,並主動的用手指捏起那層連體的黑襪,鮮紅的指甲,用力的拉扯,撕開。
黑色的內褲,好看的花紋。
從邊角處,幾根凌亂的陰毛冒了出來,我看的目不轉睛,鼻子裡,鑽進來一股濃濃的磁性荷爾蒙的味道,我又開始重重的喘息了,不想讓曾柔看出來我的異樣,因為那味道,實在太重了,比之之前的腳汗,讓我禁不住鼻子發酸。
誰能想到,這樣光鮮漂亮的女人,私處會是這樣的味道。
但依舊影響不了此時我血脈噴張的情慾。
內褲被拉開了,我看到的,是兩片發黑的陰唇。寬大,就這麼掛在陰道口,飽滿的陰蒂,繚亂的陰毛,從兩邊延伸,如同雜草眾生。
“我不允許,你就不準舔,懂嗎?”曾柔等我點頭之後,把身體緩緩的向下靠,並用腿彎子箍住我的後脖頸,此時,我離她的私處不過幾公分的距離,即使車廂裡是黑的,遠處透進來的昏暗光線還是能讓我清晰的看到她私處的淫靡,更誇張的是,在左邊的陰唇下,掛著一道長長的白帶,被陰唇擠壓出來,拖掛出很長,我終於知道為什麼她的私處會那麼腥臊,但我似乎在什麼地方看過,分泌過多的原因,極大可能源自於濫交。
後脖頸上是女人大小腿之間最絲滑的觸感,還有眼前的成熟到了極點的女性私處,曾柔,把那一層白帶用手指輕輕的捏住,伸向我。
我猶豫了,但還是長大了嘴。
連手指帶著白帶,一併塞進了我的嘴裡。
“咳~”我忍不住紮著嘴,那味道,跟腐臭的海鮮差不多,鹹,苦澀,我的臉擰成了麻花,以前,我真的沒有嘗試過這樣“原汁原味”的東西,如果不是曾柔
那張臉太過耀眼,也許我就放棄了。
“賤。”曾柔在我嘴裡抽送著手指,另一隻手,誘惑的撫摸上自己的陰蒂,仔細的搓揉起來。
明明近在咫尺,她卻不準讓我用嘴巴去伺候她,這種欲罷不能,讓我很快淪陷。
她扯著我的頭髮:“喜歡幫女人口?白帶你也吃?剛才陪客人,我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上了多少遍廁所,聞到沒有,我的尿味。”
“呃啊。”低低的呻吟。她當著我的面,開始自慰起來,箍住我的腿夾得越來越緊,我的臉跟著越來越近,感覺一伸舌頭,就能舔到那裡了,可是,她不允許,我就這麼看著。
很快響起了水聲,她在一個男人面前自慰,到底是出於什麼心理,我不太瞭解,也許,就是為了單純的勾引我,再讓我得不到。
那句話始終在我腦海裡回想,太容易讓你得到你會不珍惜的。
可是,我不想說的是,葉大少,只花了一個多星期的時間。這些,自然都是葉大少告訴我的,這些天,我忍不住想要去打探關於曾柔的各種信息。
“嗚呼~”曾柔開始嬌喘,那隻箍住我的腿也漸漸鬆開,然後抬起,踩在我的臉上。我迎合的抱住她的腳,開始舔舐。
也許我嘴巴的溫熱能給她帶來更多的激情,在我把她的腳尖含進嘴裡之後,她的速度明顯的增快了。
我看見,陰道下面,有一道亮晶晶的水漬,流了下來。
還有手指在陰唇間穿梭時候,摩擦擠壓帶出的聲音。
她踩著我的臉自慰,瞬間,那種屈辱感,讓我的堅硬更加瘋狂。
嘴裡的腳趾忽然縮了回去,曾柔緊跟著高高的抬起胯間,把私處對著我的臉應了上來,我看見,她的手指剛剛離開那已經變的滾燙的陰道。
然後,一股說不出是什麼的溫熱液體,瘋狂的噴湧而出,灑在了我的臉上。
猝不及防,我被噴濺出老高的液體嗆的連連咳嗽。
而曾柔挺著胯,在我面前上下搖晃,不斷激射出點點液體,只有淡淡的騷味,入嘴後有點鹹。
我擦了一把臉,下體快要炸裂。
我想把頭伸過去,又被她用手抵住。
隨後,她從包裡掏出溼巾,緩緩地擦拭自己的私處,我就全程看著,在性慾裡煎熬著。
“張嘴。”是她把擦過的溼巾塞進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她開始穿上靴子,整理衣服,不給我任何反應的機會,等我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從車上走了出去。
我跟著追出去。
“滾。”她又擺起了那張冷臉。
我傻愣在當場。
良久,那道無比誘惑的背影踩著那雙漂亮的長靴走遠了。
我還站在車外,心比車外的溫度還涼,不上不下的。
手機響了,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小白在電話那頭跟做賊一樣:“兄弟,戰果如何?”
無處發洩的苦悶終於找到了目標,我扯著嗓子吼道:“戰你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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