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女王赤城

病嬌女王赤城

第一章一點一點教給您

這裡,是人跡罕至的地下13層。雖然仍然屬於倉庫的區域,但是作為最底層,堆積的都是早已過時退役的老舊軍備,除了專用的清潔機械,這裡往往經年不會出現一個人影。然而就在今天——一個同樣平平無奇的夜晚,在這幽暗的底層,有一間屋子一反常態、燈火通明。

偌大的房間像是要與底層的寂靜融為一體,只有偶爾迴盪的粗重喘息聲證明著這裡有人存在。如果有人能夠說起對這間屋子的第一印象的話,那一定、會是“紅色”。與地下陰暗冰冷的金屬色格格不入,那樣鮮明、那樣鬼魅的血紅色,再配上屋頂投下柔和的黃色燈光,彷彿這間屋子本身都環繞一種妖豔的氛圍。紅色的地板,紅色的牆面,紅色的座椅和床褥,以及紅色的……刑具。

沒錯——刑具。與其說是房間,不如說是囚室可能更為確切,因為在這近百平米的屋子裡,最多的東西,並非是普通人家隨處可見的各種傢俱,而是各式各樣、讓人望而生畏的拘束具,或許這才是與“地下室”這三個字更加相襯的配置。鮮豔的紅色底色中往往裝飾著如墨般的黑,為這房間中嬌豔的赤紅魅意平添了幾份沉重。這些道具的形態千奇百怪,使用它的人究竟會被擺成什麼樣的姿勢,到底會接受什麼樣的折磨,只是看到這些道具的樣子甚至會讓人有些迷惑,但是卻能輕易的察覺到,那一定會是非同尋常的苦難。然而,現在若是有人能進入這間房子,或許根本不會去在意這些有點異常的玩具,因為在這彷彿通天徹地的紅色裡,存在著更加引人注目的要素。

在房間一側的軟榻上,側臥著一位衣著華美的和風美人。

手如柔荑,膚如凝脂,肩若削成,腰如約素,高貴華美的黑色和服微微滑落,小露香肩。一對酥乳在內襯的白衣中若隱若現,勾人心神。修長白皙的玉腿交疊,輕輕摩挲,嫵媚之意渾然天成。與這完美的嬌軀相襯的,必然是一幅傾國傾城的容顏,白雪凝瓊貌,明珠點絳唇,柳眉似刀,微顰微蹙,眼角處兩道赤紅色的眼影,卻不顯庸俗、只添嬌豔。最特別的是那雙含情脈脈的赤色明眸,美的嬌豔欲滴、紅的動人心魄,就像是塗抹出了眼角的妝、就像是倒映著眼前這間屋、就像是訴說著她自己的名字,赤城。

值得一提的是,赤城小姐並非普通的人類少女,而是一位艦娘。畢竟,人類怎麼會長著狐耳呢?這個世界其實充滿了幻想的要素。這顆人類賴以生存的藍色星球上,並非只有人類自己。未知的敵人在海洋中出現,奪走了近九成的海域控制權。而面對敵方壓倒性的戰力,也湧現了奮起反抗的人類和他們的戰友——提督、還有艦娘。

赤城所在的這處港口、這處鎮守府就是屬於她的戰場,同時,也是她的家園。她的提督在深不見底的黑暗海洋中將她救起,不僅僅是她,這裡所有的姐妹都是如此,正因如此,她和她的姐妹們願意拼盡全力的守護屬於他們的歸宿,這是獨屬於艦娘和提督的羈絆。現在,她的指揮官,她的提督,她的戀人,她的婚約者,正站在她的面前——光著,綁著。

赤城的指揮官是一個只有20歲的青年,因為早早面對了戰爭的殘酷,二十歲的年紀便已練就了堅韌的意志。勇敢、

冷靜、果決—優秀的素質使得指揮官在戰場上大放異彩。然而,時至當下,他們的鎮守府規模逐漸壯大,戰爭的烈度遠低於從前,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小小和平中,每當兩人以戀人的身份相處時——尤其是在性愛中——獨屬於青年的那種青澀表現與鐵血軍人的形象形成了強烈的反差,每每感到那份對比,赤城姐姐似的母性便會不受控制的爆發,想要好好溺愛的慾望——同時不可抑制的產生的,還有一種想要狠狠欺負的陰暗慾望。她喜歡從身後環抱他的時候輕輕捏他的乳頭,喜歡在做的時候用手拍打他的屁股,喜歡和他接吻之後看著他慌亂的喘息,喜歡在撫摸他腫脹的分身時聽他不可抑制的呻吟,最關鍵的事情是她發現——他也喜歡。

只是……那樣一來就不夠了。

那樣就無法滿足了。

想要再好好的疼愛,想要再狠狠的欺負,想要更激烈的玩弄……終於,在這份日益高漲的心情下,上週的一個夜晚,兩人依偎在一起時若無其事的提出了“來做真正的SMplay吧”這種無禮的要求,卻沒想到,指揮官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就答應了,於是,那個結果——就是這間在人跡罕至的陰暗地底迅速落成的秘密房間,以及今天這副異常的景象。

自己的指揮官並非一個純粹的抖M,畢竟是能在海面上拼殺的熱血男兒,這一點赤城是清楚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有這樣的素質、內心深處存在著某種變態的慾望,這一點、赤城也是清楚的。他不希望自己的愛人真的變成一頭下賤的豬,但是至少在“玩”的時候,他應該是。所以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剝開這看似堅硬的外殼、徹徹底底的引導那顆真心。換言之——需要調教。

從上週正式得到認可開始,赤城有意識地、在每一餐的食譜中都加入了一到兩樣增加精力的食材。一週之內,赤城忍痛割愛、暫時性的將和指揮官的夜生活完全停止——包括自慰活動。接著最後,今晨的清茶裡,還稍稍加了些料——只是微量的、能夠讓人亢奮的東西。一週的精心準備,其效果,如今指揮官粗重的呼吸聲已經可以充分證明。

赤城又一次忍不住欣賞自己完美的作品。束縛提督的是一個人字形的拘束架、結實的雙腿四十五度岔開,皮質的綁帶分別在兩腿的腳踝、小腿、膝蓋、大腿施加了四道束縛,使下半身在刑架上牢牢固定,刑架木質結構的表面是略帶彈力的硬墊,能完美的貼合人的肌肉,從腳踝到屁股逐漸加厚的設計、將指揮官屈辱地擺成了挺起腰胯的姿勢,像是在拼命向前遞出自己的下體,而那勃起著向前方斜指的陰莖,倒是也很好的表明了他現在的心情。若隱若現的腹肌和馬甲線以及並不發達但明顯存在的胸肌沒有受到任何拘束,那是赤城留給他的掙扎空間。兩條前臂交疊被專用的拘束皮套捆住,舉過頭頂,固定在人字刑架的頂端,露出了光滑的腋窩。漆黑的眼罩遮蔽了他的視覺,讓他覺得頭腦混混沉沉,彷彿是沉入了自己地肉體,只剩下無意識的喘息聲不斷響起。

從他擺成這幅誘人的姿態,已經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看不見、聽不到,赤城一直在安安靜靜地注視著他,等待著他的身體被興奮溢滿、被焦躁醃透。這是準備階段最後的步驟,早在自己的指揮

官答應這個請求的那個瞬間,赤城就險些失去控制將他當場扒光按倒,而她以強大的意志力忍耐了一週,付出了十足的耐心,等待著自己的指揮官達到最完美的狀態,來迎接屬於她的第一次調教,而現在,終於到了玩樂的時間。

自軟塌上慵懶地起身,纖足落地,蓮步輕移。綁縛的提督只覺得一陣香風襲來,接著便是溫柔的聲音自耳畔響起,像是夏日溫和的晚風吹拂,帶著沁人心脾的魔力,“ ……指揮官著急了嗎~?♡”

伴隨著話語的是一次溫柔的撫摸,右手的指尖順著提督的胸側向內,沿著光滑緊緻的皮膚遊走到微微隆起的腹肌,又突然改變方向,再次向著外側畫到敏感的側腰,完成了一道優美的曲線。

“嗯~……”

突然的觸摸讓提督發出了低微的輕吟,雖然並不激烈,但是二十分鐘的放置、讓第一次的身體接觸顯得分外清晰。似乎是對這種反應感到十分滿意,明顯帶著笑意的聲音再次響起,“那……就正式開始了呦~♡”

一如剛才,玉手再次攀上指揮官的身體,柔軟的指尖劃過光滑的腋窩、堅挺的胸膛、柔軟的側腹,緊繃的大腿,若即若離的如同羽毛撫過,兩手的路線既不規則、也不對稱,無法預料的愛撫是極致的挑逗,卻謹慎地避開了真正的性敏感區,只是輕輕地、賜予著令人焦躁的微弱快樂。

“唔……赤……赤城…………”

斷斷續續的話語還未說完,一根清涼柔軟的手指就抵住嘴唇,阻止了後續的發言,剛剛感到疑惑,解釋的話語就傳入了耳中,“指揮官……雖然您深情的呼喚我的名字同樣陶情適性…………但既然是play,那就必須要用更符合身份的稱呼哦?”

雖然語氣既不強硬、也不嚴厲,但是話裡蘊含的意志卻強烈到不容拒絕,那並非是簡單的商量和詢問,而是明確的要求和命令。SM的關係裡,主人和奴隸的身份應該體現在play中的每一個行為,而稱呼,只不過是基礎中的基礎。

“那……姐姐大人~?赤城大人?主人?您喜歡哪一款呢~?♡”

並未刻意等待答案,赤城的雙手便再一次動了起來,卻不再漫無目的地遊走,而是從身體的兩側向上撫摸,最終停在了光滑敏感的腋窩,十指律動、輕輕抓撓,像是在用小小的惡作劇催促著他的答案,“嗯~?告訴赤城~還沒想好嗎~?”

“唔!……咿!……“身體不自覺地躲閃著腋下地襲擊,提督用不太清晰得頭腦思考著赤城給出得選項,雖然很想仔細考量,但是在赤城的“催促”下,卻只是越想越渾沌,最終只能下意識地、讓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答案脫口而出:“女……女王陛下……”

調皮的手指微微一頓,小小的錯愕過後,赤城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您竟然是喜歡這種調調的嗎~?”

可愛的歪了歪頭、赤城臉上地笑意更盛。停下了小小地戲弄,雙手捧住指揮官的臉頰,讓他向自己略略靠近,雖然戴著眼罩,但是赤城的目光彷彿穿透了那片漆黑的幕布凝視著指揮官的雙眼,接著深情的開口說道:“那從現在開始,我就是您專屬的女王陛下了。”

明明還是那樣溫柔的語氣,但是提督先生敏感地察覺到氣氛發生了一些變化,下意識的嚥了下口水,出於那份小小的不安,老老實實地

選擇了答話:“明白……女王陛下……”

看著這幅小心翼翼的可愛模樣,再一次在心中默默感慨自己愛人這非凡的“悟性”和“素質”,赤城強行壓下了心中被撩撥的熊熊燃燒的慾火——還不可以……還不可以吃掉,不可以亂來………

兩次深呼吸讓自己恢復平靜,按照赤城的計劃,接下來要教授自己的愛人,作為奴隸的第一堂課。視線下移,提督那挺立的陽具像是要把自己漲破,通紅的頂端泛著點點晶瑩,燈光的照射下甚至在閃閃發亮,雖然始終未曾直接觸碰,但經過了漫長的禁慾和挑逗,那無疑是已經發情的表現。

纖手輕移,溫柔的握住張牙舞爪的棒身,下體預料之外的觸碰,引來了提督的輕呼,就像是要慶祝即將到來的歡愉。然而,想象中的套弄和擼動都未發生,赤城只是抓著它,像是抓著什麼東西的操縱桿,向著提督身體的方向輕輕推去,直到堅硬火熱的棒身碰到他柔軟的腹肌。

被身後的刑具拘束成這種向前挺起的姿勢,陰莖又被強制向上扳緊,如此一來,脆弱的陰囊便完全暴露在外。像是隱隱意識到赤城的目的,提督的身體有些不安的扭動了幾下,然而並未給他仔細思考的時間,赤城空閒的左手就從下方迅速的靠近,五指輕觸佈滿褶皺的陰囊,接著就如同先前抓撓腋窩時一般,在那個表面搔弄起來。

“噫!”

全身地肌肉都在一瞬間繃緊——好癢。強烈的、數倍於先前的痕癢襲來。並非那種被揉捏腰腹時、能讓人哈哈大笑的激烈癢意,而是彷彿深入骨髓、在內側迴響,令人想要呻吟的酥癢。腰部下意識的向後收縮,卻只是更清晰的感知到身後拘束具堅硬的觸感,退無可退,屁股後地硬墊無情的封鎖了自己的退路、將自己推向赤城的魔掌。努力踮起腳尖,想要逃離癢感的地獄,然而靈巧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追擊,將微弱的抵抗化為烏有。上半身的來回扭動,終究也不過是徒勞的自我安慰,倒不如說更像是為了增加情趣的掙扎。可以掙扎,但不允許逃避,即使再痛苦,也只能接受,只能忍耐,何況這種程度……還只是個開始。提督先生就這麼被動地,用身體悟到了自己SM生涯中的第一件事情——拘束的意義。

持續毫無慈悲的賜予刺激,與提督那哼哼唧唧的掙扎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赤城始終保持著平靜的笑意,開口提出了一件看起來毫不相關的事情“要教給您的第一件事,是“問候”,您明白是什麼意思嗎?”

提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暫時不去在意下身傳來的感覺,盡力去理解赤城話中的含義,雖然本身並不遲鈍,但對現在這種異常的情況毫無應對經驗,只能像是上課時回答問題地乖乖學生,按照自己的想法開口詢問——“是問候……問候您嗎…”

八成是領會了正確的意思,赤城臉上浮現明顯的笑意,就像是面對聰明伶俐卻又謙虛謹慎的學徒,溫和的解釋道,“沒錯哦,調教開始之前向主人問好是必須的呢,嗯…………事不宜遲,現在就來做做看吧~♡”

雖然勉強理解了赤城要表達的意思,但還是沒想到會被要求馬上實行,尤其是當前這種情況,赤城好像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強忍著性器上傳來的癢意,提督先生顫顫巍巍生硬的開口道:“……女

王…陛下…下午…唔嗯!”

話音未落,就被一道更為激烈的癢意強行貫穿,赤城的指尖從會陰到棒身的根部劃過一道長長的弧線,讓提督桑即將出口的言辭被迫又咽了回去,緊接著,略帶埋怨的聲音傳來,“誒~……不對哦~指揮官~~不是這樣…您要以奴隸的身份向我問候,這麼優雅的說法不行哦?”

終於,理解了赤城希望自己做的問候到底是什麼東西,提督先生十分敏銳的察覺了這件事情的本質———— 這是教育,要刻在自己身體上的教育。

遭到如此對待,卻沒有想辦法反抗,還要讓頭腦全速運轉,想盡辦法討好自己的主人——自己,正在被馴化。

然而意識到這一點的提督,心頭浮現卻並非是警惕和厭惡,反而是隱隱的期待。從未體會過的新鮮感衝擊著自己的理智,這本就應該是讓雙方都得到樂趣的遊戲,被愛人支配的興奮和滿足感自心底不斷湧現。

想讓她高興,想被她支配,想向她屈服,想被她誇獎。從未見過如此強勢的赤城,從未想過如此卑微的自己,潛藏已久的M心瘋狂的躁動,就這樣、彷彿水到渠成,就這麼自然而然的、想到了最合適的答案,甚至沒有一絲猶豫,大聲喊出了最為卑微下賤的話語:“請…請您隨意調教我吧!女王陛下!”

雖然戴著眼罩所以看不到赤城的表情,但毫無疑問是抽中了正確答案,因為赤城甚至忍不住輕笑出聲。太出色了,自己的提督,簡直是完美的素材,本以為恐怕要費一番工夫才能讓提督適應角色的轉變,甚至未必還準備了幾種有點激烈的玩法,但是現在的情況……

“啊您真是太棒了對努力的孩子,要好好獎勵吶~”

左手搔癢的玩弄停止,手掌虛握包裹住整個睪丸、像是為了緩解那份癢意,輕輕的揉弄了一下作為結束的標誌,雙手暫時離開了提督的身體。從旁邊桌上的置物框裡取出一小瓶潤滑液,滿滿的擠在右手的手心,接著虛握成拳、輕輕揉搓,貼心地等待著冰涼的液體慢慢變溫。待到一切準備就緒,粘嗒嗒的右手便再一次抓住了提督的寶貝兒。

雖然聽到了潤滑液揉搓的聲音、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然而在命根子真的被那隻溫暖溼潤的小手掌握地時候,還是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肉棒完成了一次頗有氣勢地抽動。

並未理會提督地反應,這一次,右手確實的緩緩開始上下套弄,逐漸將潤滑液塗滿整個棒身,從根部慢慢向上、直到輕輕碰到冠狀溝,再慢慢向下、回到根部,並沒有在手上注入力量,只是藉著潤滑液地效果在表面滑過,與其說是擼動、或許將這描述為撫摸更為貼切。然而僅僅是這樣,只進行了數個來回,提督地呼吸就明顯凌亂起來。這是一個過分漫長地過程,二十次……三十次……四十次,赤城始終保持著這樣令人焦躁地節奏,將快感慢慢的注入,就像倒入一杯溫水,雖然並不激烈,但是慾望確實在漫長地積累中愈發高漲,尿道口就像是壞掉的水龍頭,做到50次的時候,忍耐汁已經多到可以順著棒身流下來的程度。遲到了一週的甜蜜快感,使得意識逐漸放空,讓人忘記自己身處的境地,口中斷斷續續的發出一些意義不明的呻吟,途中赤城好像對他說了什麼,但是被快樂模糊的頭腦並未做出有效的

回應、身體也彷彿失去了力氣,只是靠著各種束縛,才掛在了身後的刑架上,就在快要完全沉浸其中的時候,清冷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指揮官~…………雖說是獎勵,但您是不是………………有點太懶散了?”

赤城的右手上猛地注入力量,掐住陰莖的根部向上狠狠一提,提督先生口中發出一聲痛呼,昏昏沉沉的腦袋迅速清醒過來,接著便下意識地踮起腳尖,試圖緩解這股拉扯的力量。只是赤城並未有讓他放鬆地意思,只是盯著他地臉頰再次開口道,“指·揮·官?到剛才為止呢~我總共為您做了一百~~次,用了七分鐘,在這七分鐘裡,我問了您三次“舒·服·嗎·~”,但您一次都沒有回應吶………………”

……

……

“十分抱歉!女王陛下!”

感受到赤城話中危險地蘊意,提督先生十分果斷地開口道歉,雖然調教是第一次,但是兩個人之間的瞭解已經相當深厚,每當赤城以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說的有多溫柔,自己遭的罪就有多重,何況自己現在還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樣。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下體傳來的力量真的就這樣簡單的放鬆了下來,就好像赤城確實並沒有要為難他似的。雖然不安,提督先生倒是樂的如此,因此也不再多說話、防止觸到赤城的黴頭,就這樣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後續的指令。然而命令和責備的話語都沒有到來,赤城彷彿又變回了那個善解人意的愛妻,溫柔的開口說道:“沒關係~畢竟這就是我要教您的第二件事,”

赤城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桌子旁邊,乾淨的左手在置物框中略微翻找,伴隨著噹啷噹啷輕輕的金屬碰撞聲,取出了兩個小巧玲瓏的夾子,接著又回到了提督的身前。

溼潤的右手並未繼續去撫摸腫脹的分身,而是攀上了左邊胸前那一點櫻紅,變幻的刺激讓提督抖了個激靈,男人的乳頭雖然並沒有與快感直接關聯,但是敏感卻是實實在在的。赤城用指尖繞著乳暈慢慢的畫著圈,只是這圈越畫越小、最終碰到挺起的乳尖,便換成食指和拇指輕輕的揉搓和摘弄,一邊玩弄著,赤城並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接著剛才的話語繼續說道:“指揮官~……在主人問話的時候,無論您在做什麼,都必須要好好回應哦~?"右手的食指和拇指玩弄著那顆嫣紅的玉珠,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則是捏起一個小小的夾子、輕輕用力使之張開。內側的金屬鋸齒泛著絲絲寒光、赤城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提督的臉頰,想象著那副表情扭曲的瞬間,臉上第一次露出了有些嗜虐的微笑,接著左右手交會、輕輕的放鬆手指。啪————"您明白了嗎~?”

尖銳的疼痛感襲來,使得提督下意識地收腹挺胸,就像是再硬的硬漢磕到小腳趾也會覺得痛徹心扉,敏感處的刺痛讓提督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只是嘶嘶的吸氣,一時間甚至想感慨自己對赤城的瞭解果然沒錯,只是此刻他倒是寧肯自己猜錯了,亂七八糟的想法流入腦海,卻偏偏忘記了更重要的事情。赤城並沒有等他想清楚,也沒有貼心的提醒,而是低下頭輕輕的吸允了一下另一側的乳頭,接著如法炮製、伴隨著提督的悲鳴也為它裝上了同樣的裝飾。輕輕地撥弄著兩側乳夾上掛的鈴鐺,看著它們在晃動中叮噹作響

,赤城再次平靜的開口問道,“那……您明白了嗎。”

“明白了!我明白了!女王陛下!”

迫不及待、毫不猶豫地回應。是因為疼痛嗎?還是說……確實記住了呢?

赤城地內心充斥著滿足,這一切對提督和她都是新鮮的,她當然不可能這種程度就會生氣,至今為止指揮官的一切反應都在計劃之內,甚至比她預想地還要好,毫無保留地信任和出色地抖M潛質使得調教過程出奇地順利,感受到這份完全投入其中地火熱愛意,赤城的笑容更加愉悅。乳頭的玩具不過是小小的插曲,也是任性的發洩了一下被無視的怨氣,這也算是主人的特權。得到了滿意的答覆之後,赤城蹲下身,又一次用手捉住了提督先生地肉棒,輕輕開口說道“既然明白了~,那麼……再教您一點額外的東西~”

胸前的玩具刺痛著脆弱的神經,但赤城不再提這件事,提督先生也不敢再多嘴,只能集中精神忍耐這份刺激。然而,下體傳來地異樣感很快就將提督地注意轉移過去、無暇再顧及胸前的痛楚。雖然提督先生先前可能沉浸其中、還未發現那份異常,但是赤城自己心知肚明,在之前的一百次套弄中,她一直謹慎地、只在冠狀溝和根部之間的棒身進行刺激,小心避開了龜頭的所有區域。

這是隻有身為戀人的自己才清楚的小小秘密,自家指揮官雖然現在看起來又大又粗又嚇人,但是那全靠幾根海綿體出色的充血能力,這根東西在平時不勃起的時候,不僅短小、甚至還是個包莖。雖然沒有阻礙性能力,但是過長的包皮長時間覆蓋,使得龜頭處除了性愛之外、接觸外界刺激的機會少之又少,換言之、就是天然形成的究極敏感區。如果先前是以從頭到尾的方式爽快的擼上一百次,以他現在慾望高漲的狀態,怕是早已經白濁飛濺。

只考慮射精的性愛不過是猴子的行為,赤城並不會做那麼沒品的事情。然而,先前謹慎的避開只是為了避免提督早早繳槍投降,並不代表會對這裡永遠置之不理,倒不如說正相反,這樣的敏感處往往是調教師們最鍾愛的區域,通常都會想出各種花樣反反覆覆的重點照顧,比如現在。

一百次擼而不射,陰莖的充血早已到達極限,潤滑液和忍耐汁混在一起將通紅的頂部反的發亮,對這絕佳狀態的肉棒,赤城的左手從根部慢慢上移,直到食指圍成的半圓從陰莖的背側卡住冠狀溝,將它緊緊固定,接著,用右手的手掌抓住龜頭光滑的背部,帶著難懂的淺笑溫柔的開口問道“指揮官……您對自己龜頭的敏感程度,認真瞭解過嗎?”

感受著分身上的觸感,雖然赤城僅僅只是抓住,尚沒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但是敏感帶的生殺大權被別人完全掌握,再加上這句意味深長的話語,令提督先生有種十分糟糕的預感,然而出於剛剛才被慘痛的教育了必須要回應的事情,他還是老老實實的說道:“不……並不清楚……”

像是察覺到了那份不安,赤城並沒有急於動手,而是向提督耐心的解釋道:“請不要緊張,今天只不過是第一次,並不會過分的苛責您的。只是……會讓您更清楚的認識“自己”——僅此而已。”

確實如她所言,赤城並沒有直接粗暴的動起來,而是將手掌張開,四指稍稍用力向手背的方向

翹起,只留下微微凸出的掌丘貼在扁平光滑的龜頭背上,接著輕輕晃動手腕、左右摩挲起來。

“這邊呢,一般叫做龜頭的背側,相對來說並不是敏感到無法忍耐地方,指揮官……是不是覺得熱熱的、很舒服吶♡?”

本以為會被十分粗暴的對待,然而卻沒有經歷想象中的苦難,赤城真的像是在科普知識一般,使用這種緩慢的、輕柔的動作,讓提督先生細細的品味這種感覺,敏感的黏膜被直接觸摸本應感到疼痛,但溫熱的潤滑劑讓摩擦的刺激下降了一個等級,雖然仍然刺激,但並沒有帶來那種無法忍耐的辛辣感,而是一種溫熱的——並非摩擦表面產生的熱量,而是一種略深一點,在皮下的嫩肉裡湧動的熱流。並不是去刻意的引導射精,這完全是為了享受快感而存在的技巧,熱意、癢意混在一起在通紅的尖端迴響,雖然陰莖一股一股的顫抖著,噴發的慾望卻遲遲沒有成型,彷彿可以永遠在這片溫柔鄉中停留下去。然而並沒有允許提督先生享受太久,或者說在他因為習慣刺激而感到麻木之前,柔軟的掌丘繞著陰莖的側邊滑動了半圈,抵住了龜頭背的另一側。突然變換的刺激讓提督發出一聲輕吟,接著馬上被赤城的聲音掩蓋“這邊就是龜頭的腹側了,同樣不是特別敏感的地方,但是隻要和龜頭背交替刺激的話,就能一直感覺到那種熱熱的感覺哦~是不是很奇妙~”

不似光滑平整的背側,龜頭的腹側從尿道口向下形成一道淺淺的縫隙,自中線分成了兩團膨起的軟肉,柔軟的掌丘摸過凹凸的形狀時,會產生微妙的力道變化,帶來不同於背側的絕妙觸感。在龜頭腹部的撫弄也持續了一小會,赤城的手便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確實如她所言,提督先生感覺自己肉棒的內裡彷彿有一汪溫水,隨著赤城不停的改換刺激的位置來回流淌,她就這樣、每每撫摸一小會,就讓手掌繞過半圈,來到龜頭的另一側,接著再磨蹭一小會,巧妙地維持著陰莖感度的同時,帶給提督非凡的享受,無比舒適的愜意慢慢自此處向整個身體擴散,潤滑的粘液那有些油膩的聲音都好像悅耳了起來,畢竟已經充分體會到了它帶來的樂趣。

專心的服務了一會,在提督先生舒爽的失去理智之前,赤城還是停了下來,潔白的掌丘和龜頭之間拉起粘稠的銀絲,小心的扯斷防止沾上衣服。將手掌放在鼻下輕嗅,濃烈的男性氣味非但沒有引起赤城的厭惡、反而使她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盯著自己地手心有些出神,甚至還下意識地向前伸出了小小地舌尖,接著、像是驚覺自己地失態,輕啐一聲、狠狠的瞪了提督先生一眼——只可惜他看不見。趁著調整心態地時間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地右手,隨後伸出了食指,順著龜頭腹的中縫向上遊走,帶著一點點的力量,向兩側擠開了尿道口的軟肉,就這樣在那裡前後滑動:“這裡是鈴口~也就是尿道口哦~?指揮官知道的吧,通常的性愛一般來說完全不會碰到這裡呢……像是尿意對不對?新奇嗎~?如果確實憋著尿液的話~這樣可能真的會尿出來哦?”

依舊是耐心的科普時間,剛剛接受完溫柔地調教,入口處截然不同的刺刺的觸感引得陰莖一陣抽動,就像是一股淺淺的尿意,然而無論如何也沒

有排尿那種釋放感、確實是種奇妙的體驗,有些遺憾的同時,也暗自慶幸之前沒有攝入過量的水分,不會在這時出現漏尿那種羞人的事情。來來回回磨蹭了一會,赤城似乎也清楚提督的狀況,就並未在這裡停留太久,伸出右手的大拇指、沿著龜頭腹側中線下滑,撥開了包皮小小的褶皺,停在了龜頭和冠狀溝之間的交界處,輕輕的按摩:“……這裡……感覺到了嗎?……這一小塊皺皮……這裡是包皮繫帶。因為不怎麼起眼,所以男人們總是會忽略它呢……但是事實上……這個地方的神經出奇的多吶,也就是說————出人意料的敏感哦?♡”

大拇指的指腹輕輕搓弄,雖然只是小小地一塊區域,但是酥麻的感覺像是從那裡向整個陰莖蔓延,先前積累的溫熱感逐漸發酵,指尖的揉搓像是撥開了陰莖的開關,感度一瞬間被拔高,有什麼要噴射的慾望逐漸強烈,然而那不再是尿意,而是從赤城開始玩弄他的龜頭以來,從未出現地射精感。提督先生並非什麼零性經驗的童貞處男,也不是什麼雲雨只在轉瞬的究極快槍手,以往要和赤城大戰三百回合的自己,竟然因為這種不可思議的細小的刺激就要繳械,確實是從未體驗的新鮮經歷。準確地察覺到自己開始朝著那道獨屬於男性的快樂終點靠近,提督漏出了喜悅的呻吟。雖然赤城一直謹慎、小心的控制著手法,緩慢的手淫絕不會賜予超出限度的刺激,始終不變的節奏,彷彿故意要讓提督逐漸習慣,使得興奮的累積變得更加困難,強行拖住了提督向終點衝刺的步伐,得以充分體味這種焦急感。然而即便如此,快感也在切實的增加著,粘嗒嗒的忍耐汁越流越多,陰莖抽動的頻率越發頻繁,口中發出的聲音逐漸高昂,就在以為自己真的可以痛痛快快的爆發時,一聲輕輕的嗤笑將這份熱情完全澆滅:“呵呵指揮官~……我不是說過了~這是教學嗎?您不會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射出來吧?”

帶著惡意十足的微笑,赤城將食指和中指並在一起,兩指因為長短不一,食指的指尖和中指之間形成了一塊小小的空缺,將那裡輕輕卡進龜頭背微微膨出的邊緣,接著就像是進入軌道一般,沿著那道弧形的邊緣描摹起來“唔!啊!”

撫摸帶來的刺激感甚至可以稱為是質變,難以想象的激烈刺激,令頭腦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痠麻感甚至將射精的慾望一節一節的壓滅,只留下了強烈的退避欲,然而每當這種時候、身體的拘束就會彰顯出無與倫比的存在感,讓提督更加清楚的認識到自己不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先前的舒適和愜意不過鏡花水月,只要赤城願意,隨時都可以讓它破滅。面對那顫抖呻吟的“正確”姿態,赤城再次一絲不苟的開始了她所說的“授課”:“這個邊界呢~叫做冠狀緣,是龜頭上最最最最——敏感的幾個地方之一哦♡~~指揮官這裡這種顏色……已經嬌嫩到可以當成“剎車”使用了呢是不是想躲開~想的不得了~?逃不掉哦~……呵呵~……啊呀?聲音……又變高了哦♡~”

赤城手指的滑動迅速但並不粗暴,甚至在每一次撫弄後都特意留下了感受那份餘韻的短短時間。每一次都會使用不同的力道、每一次都會滑過不同的長度,精妙的指責徹底

擊碎了提督先生想要適應這份快感的妄想,想要退避的慾望越是積累,無法躲避的恐懼也就愈發強烈。腳尖踮起又落下,手掌握緊又張開,上身的反覆扭動讓乳夾上的鈴鐺響個不停,牽扯之下連乳頭上的疼痛都再次清晰起來,可是這一切起不到一絲一毫的作用,提督先生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禱這次的“教育”能儘早結束。然而,像是要把那道邊緣的形狀刻進提督的腦子裡,在這塊嬌嫩的軟肉上,赤城花費了遠超想象的時間,以至於在最後,提督的呻吟聲就彷彿懇求,然而對於他顫顫巍巍哀鳴的樣子,赤城也只是調笑著開口道:“指揮官?這樣就不行了嗎?雖然說過不會過分的苛責,但您是不是有些任性了啊,撒嬌也要有個限度吶”

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倒不如說赤城正享受著提督那副煎熬的樣子,畢竟以她對提督的瞭解,炮彈在身邊炸開都可以面不改色,這種程度就認輸真的只是在撒嬌而已,或者更貼切的說、那並非是真的熬不住。人的感受往往和心理狀態息息相關,如今的提督、已經完全“入戲”,徹底放棄了遮掩自己,將內心的感受毫不設防的暴露出來。短短的幾句話讓提督面紅耳赤,輕輕的摸摸蹭蹭就讓提督舉手投降,這種事情在平時是絕無可能看到的。

一念至此,強烈的虐待欲膨脹到無以復加,興奮的潮紅爬上臉頰,嘴角的獰笑再也無法剋制,只要一想到指揮官在自己調教中徹底墮落的樣子、下體甚至感到了微微溼潤。膝蓋內側輕輕摩挲著,雖然興奮,但並沒有被慾望衝昏頭腦,如今赤城是以主人的身份站在這裡,無論如何也不能比奴隸先失去控制。

時間不知過去多久,殘酷的指責停止,赤城小心地移開了沾滿潤滑液的雙手,在一旁的水池清洗。下體脫離了赤城的掌握,終於得以喘息的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提督桑迅速意識到這個念頭有些糟糕,便馬上用理智將其掐滅試圖讓自己冷靜,然而,就像人們在進行想象的時候總是習慣閉上眼睛,反過來講,在失去視覺時,沒有現實的干擾,就更容易陷入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先前雖然遭到了有些粗暴的對待,但是被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抓握和撫摸的感覺總是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想象著自己被肆意作弄到精液紛飛的樣子,先前壓抑住的射精想法再次悄悄抬頭,總感覺甚至比之前更加煎熬。

看到那副微微糾結著的樣子,赤城無聲的笑了一下,雖然對於提督的腦內劇場一無所知,但是卻能夠明白,那是他的身體在渴望自己的調教。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的樣子,在將手清洗乾淨之後,赤城安靜的站在了提督的面前,待到他急促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穩,才開口道:“冷靜下來了嗎?那,現在來教您第三件事,請打起精神,這是最重要的事情。”

略微久遠的話題讓提督有些愣神,花了幾秒鐘的時間才勉強明白了其中的意思,畢竟在“”第二件事”之後,提督先生經歷了赤城關於“龜頭全敏感帶”的超長額外授課,甚至踏上了一次射精的警戒線,才終於迎來了所謂的“第三件事”,因此不可避免地產生了微妙的錯位感,然而赤城無視了那份恍惚,上上下下打量著提督微微顫抖的肉棒,繼續說明道,“剛才呢……您的射精是

被我強行阻止,但是事實上啊~……從您作為奴隸進入這個房間開始,您就應該失去自由射精的權力了吶~”

毫無疑問是在說著剛才的事情,輕快的話語卻沒有一絲溫度,略顯愉快的語氣讓提督後背有些發涼,然而赤城的發言仍未結束,不如說接下來的內容才是真正的命令,“指揮官,從現在開始呢~……無論什麼樣的調教……當您感覺‘要射精’的時候,首先要做的事情,不是射出來——而是必須要乞求我的許可哦?換句話說~……您能射精的情況只有一種……就是當我允許的時候呢……”

鄭重的宣告讓提督桑感到心頭一緊,雖然能夠明白在調教中這不過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真正收到這樣的命令時還是會感到有些難以接受,這與先前的要求不同,這代表著身為一個男性的權利被剝奪,意味著每次在快感的巔峰,自己都要難看的低下頭,盡力討好自己的主人,才能求得最後的解放,比起身體,這更是對心理的考驗。似乎察覺到了提督隱隱地抗拒,赤城並沒有出言安慰,反而再次重申到,“請您一定要牢牢記住~未經許可的射精可是對主人的背叛哦?我啊……最討厭背叛了……如果您這樣做的話~……我會賜予您永·生·難·忘·的懲罰哦~”

雖然是玩笑一般的語氣,但是話中卻沒有任何玩笑的意思,儘管仍然有些在意,但是這已經近乎於威脅的話語,讓提督最終選擇了屈服。看到提督不再抵抗,赤城也並沒有再多費口舌解釋,提督能夠理解自然是好事,但若是抵抗……那就是另外的樂趣了。

翻過這個話題,赤城輕身上前,兩手搭上綁帶的皮扣,解開了兩側大腿處的皮帶,卻沒有繼續去解開剩下得束縛,也沒有用洗過的手再去觸碰溼潤的陰莖,而是後退兩步,坐回了身後的軟塌,身體慵懶得向後倚靠,陷入柔軟得靠墊,右臂搭上椅邊的扶手,托腮凝眸,眼含春意的注視著呼哧帶喘的男人,接著慢慢伸出修長白皙的左腿,紅色的百褶裙下、優美的曲線從中延伸而出,豐腴的大腿,光滑的膝蓋,纖細的小腿,美得細膩精緻、美得玲瓏剔透。盡頭處是一隻赤裸的蓮足,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臃腫。抬起的小腿懸在半空、緩緩晃動,渾圓的腳趾就好似指著提督,來回勾弄,接著,那隻誘人的小腳對著提督挺起的肉棒,輕輕的踩了下去。截然不同的柔軟觸感瞬間衝散了提督剛剛有些不忿的心情,能夠享受到赤城的服務,所謂的屈辱感在高漲的情慾面前好像變得不值一提,然而赤城卻什麼都沒有做,雖然切實的接觸著,但赤城抬起的左腳只是維持著“碰到了陰莖”這種微妙的力量感,也只有艦娘這種出格的身體素質,才能輕鬆優雅一動不動的維持著這樣僵硬累人的姿勢。接著,對於明顯感到有些困惑和焦躁的提督,赤城含著笑意輕聲解釋道,“您在發什麼楞吶~難道在等主人侍奉您嗎?想要快樂的話,要自己努力才行呢~……來~~腰動起來~就這樣難看的、在我的腳上自·慰·吧~我都特意的替您解開束縛了哦?♡”

雖然下體傳來的溫熱和柔軟確實令人心癢難耐,但是提督對赤城所說的做法充滿了懷疑。果然,從試探性的挺腰到後來快速的抽動著胯部,提

督桑獲得的快感總量微乎其微,由於只解開了一道束縛,可以活動的範圍極其有限,在沒有其他幫助的情況下,即便發情似的擺動下體,也不過是一次一次的讓肉棒從赤城柔軟的腳底滑過,在潤滑液的作用下,那種東西甚至連摩擦都算不上。

如今的提督就像一個發情的處男,猴子一樣追求著那種縹緲的快感,反反覆覆用盡了各種方式,僵硬的活塞讓人腰痠背痛,然而慾望卻沒有的到一絲一毫慰藉,這不過是個殘忍的陷阱,前方等著他的只有無止境的空虛和焦躁。

終於認清了自己永遠無法達到頂峰之後,提督只能選擇向赤城開口:“女王陛下……這樣……這樣真的不行……”

大概也能明白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麼滑稽可笑,甚至有些慶幸戴著眼罩,所以不必去忍耐赤城輕蔑的表情。雖然為了忍耐快樂、疼痛的調教而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從沒想到顏面和心靈會遭到如此巨大的考驗,和剛才的“被教育、所以接受”不同,現在的自己是在主動懇求著赤城的調教。因此、就像是想留下最後的遮羞布,提督先生只是這樣隱晦、含蓄的輕聲開口乞求。然而此刻的赤城並非那個溫婉賢淑的大和撫子,而是霸道嗜虐的SM女王,完全沒有留下緩和的餘地,赤城毫無憐憫的逼近了指揮官最後的顏面:“指揮官~……怎樣的…會不行呢?……您想要我做什麼,要清清楚楚的講出來才行啊~那樣的話說不定……呵呵……”

終歸不過是出於僅剩的自尊做出的微弱、無意義的抵抗,在最後的僥倖被粉碎之後,即使對赤城最後那樣不清不楚的承諾,提督桑也如同破罐子破摔、失去理智一般,帶著幾分羞恥、幾分委屈、近乎惱怒喊出了自己的願望“啊!……我!……我希望女王陛下更加激烈的玩弄我啊!”

毫不掩飾的真實願望,徹底放棄了最後的一點矜持,通常來說到這裡就足夠了,然而赤城卻像是勾起了興趣,沒有就這樣滿足,毫不留情的繼續逼迫到:“您在說什麼啊~玩弄什麼的……我完全沒有碰您吶?是您自己難看的湊上來的吧?”

“是!非常抱歉!女王陛下!請允許我能更激烈的玩弄自己吧!”

就像真的放棄了自己,完全沒有在意赤城的為難,毫不猶豫更正的言辭反而更加堅定了,看著那副徹底放棄地模樣,赤城滿意地笑了出來,接著小腿略略抬了抬,光潔的腳背稍稍用力繃緊,微微改變了腳底與那根火熱的大棒接觸的角度,沒有說任何解釋的話語,只是簡單地示意道“來吧”

剛剛的得到許可,就急不可耐的挺動下身,提督先生馬上感到了一陣難言的暢快,這種熟悉的感觸,屬於那塊剛剛被講授過的包皮繫帶,赤城的足下只是微小的變化,讓那塊小小的敏感區域能夠確實的抵住柔軟的腳底,配合著腰上的動作,在腳上反覆的摩擦。久違的快感終於開始再次流淌,雖然仍然並不激烈,但是和先前相比,這小小的快樂對提督就像清澈的山泉,甘之如飴。一週的禁慾加上一整晚的調教,僅僅只是這種程度的快樂,往返了幾十次後,累積的慾火便再次高漲,射精的想法充斥著腦海,然而即便如此,提督也沒有失去理智,數小時的教育已經讓一些東西悄然發生了改變,所以即便像瘋牛一樣狂

躁的耕耘著,依舊忠誠的向女王陛下獻上了臣服的儀式:“女王陛下啊啊啊啊!我要射了!我想射精!請讓我射精!請允許我射精吧啊啊啊!”

像是完成了最後的禱告,提督先生的嘴裡已經只剩下愈發高昂的呻吟,在赤城的腳底摩擦著自慰、背德感和屈辱感此刻全都化為興奮的助劑,與平時的性愛相比,那樣的磨蹭產生的明明應該只是普通、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微弱的刺激,但是提督卻感到了遠超往常的快感貫穿了整個身體,意識再一次向著雲端靠近,然而赤城僅僅只是將腳尖向上輕輕一翹——“不~行~”

……

……

天堂到地獄往往只需要一瞬,最絕望的時刻往往都是希望消失的剎那,不甘心的拼命挺動著腰身,然而無論怎麼努力,卻再也無法碰到近在咫尺的玉足。即便已經經歷過一次、即便已經被這樣玩弄了一次,但是當赤城毫無憐憫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柔軟的觸感突然遠去,提督先生還是感到了強烈的不可置信以及深深的……茫然。

"指揮官~?您那副準備迎接高潮的樣子真是失禮吶……所謂的“乞求”……就是代表著我可能會拒絕吧~?"這只不過是兩次初級的邊緣控制,在眾多的SM玩法中,其實並不算嚴厲,但是對赤城來說,十分適合在初次調教中建立對提督的控制,其一是為了讓提督意識到,一個M想要射精應該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那是來自主人終極的獎勵。其二則是……要在指揮官因為射精而鬆懈之前,確立好S和M之間所有的規矩。

“趁著您還清醒,教給您最後一件事吧。”

再次回到奴隸授課的流程,甚至讓提督有種在看電影回放的錯覺,如今他已經深刻理解,在所有的“”課程”結束之前,無論如何赤城都不會允許他獲得解放,幸運的是,如今已是教育的尾聲,按照赤城所言、這已經是最後一件事了。

“那……請記住,無論是射精之後~還是調教結束之後……主人的一切對您來說都是無上的恩賜,所以,要對主人獻上最真摯的感謝~能理解嗎?~♡”

提督先生當然能夠理解,他甚至能明白,這是一套完整的禮儀規範,調教開始前要問候,調教結束後要感謝,調教中要有問必答、令行禁止……提督先生明白,人的改變都是在潛移默化的發生,從開始到現在,赤城把這些一點一滴的教給自己,塑造著自己的形狀,等到自己真的自然的接受這一切,便再也沒辦法反抗赤城了吧…………

但是,那樣並沒有什麼不好。那是自己的秘書艦、自己的愛人、自己的妻子,是可以百分百信賴的人,抵抗心出人意料的並不強烈,甚至躍躍欲試的想要沉浸其中,而接下來的話語更是徹底將提督最後的一絲猶豫完全擊碎,並以十二分的熱情徹底投入了赤城的統治“這樣一來所有的規矩就講完了~,接下來讓您暢快的射精也可以哦~?”

“請讓我射精!女王陛下!”

那確實是最真實的願望,無法掩飾也無心掩飾,提督選擇遵從自己的身體。伴隨著提督先生坦誠的請願,秀美的裸足再次靠近,赤城卻沒有急著踩上猙獰的棒身,而是將腳伸入岔開的襠下,白皙緊緻的腳背輕輕托起有些腫脹的睪丸,接著用不輕不重的溫柔力道上下掂了掂,意味深長的說道“可

以哦~~…可以哦~…可以呢~……但是呢~指揮官……請好好記住~我教過的東西啊~您如果敢忘記一星半點我就活活踢碎它哦?”

下意識的幻想著自己被處刑的悽慘樣子,彷彿感覺到一股寒意從下體傳入身體,一時間甚至不知道如何回應,清涼的小腳輕踢自己睪丸的觸感讓提督下意識地踮腳躲閃,總覺得突然之間就會有劇痛襲來,好在赤城並沒有想要現在就讓提督先生感受一下蛋碎的痛苦,只是調皮似的玩了一會,接著便開始認真履行自己的承諾。身體後仰將右腿也一併抬起,兩腳的腳心相向夾住了提督火熱地陰莖,接著說出的話對提督來說如同天籟——“指揮官~接下來就隨你喜歡地動起來吧~這一次會讓你好好做到最後的~”

第一次獲得了明確的許可,一夜地苦熬終於可以地到解放,提督先生迫不及待地動了起來,肆無忌憚地抽動著胯身,下體被兩腳夾住的感覺就像被人狠狠握住,然而這種充滿壓迫感的做法剛好符合提督的願望,反反覆覆被赤城那種挑逗似的縹緲輕柔的刺激折磨,現在這種大開大合的暢快擼動配合上瘋癲的抽插動作,明明實際上僅僅只是自慰而已,甚至讓提督產生了真的在和人做愛的錯覺,赤城甚至貼心的為他調整著雙腳的位置和力度,無論發紅的龜頭、膨起的冠狀溝,堅挺的棒身,性器上的每一寸土地都在提督那發瘋的抽動中得到了充分的照顧,就像是要發洩一整晚的焦躁,提督先生的嘴裡不斷髮出“哦~!”“哦!”那樣意義不明的叫聲,透明地前列腺液早已決堤,隨著啪嗒啪嗒地每一次抽動甩得四處都是。

就這樣狂躁地在柔軟的腳穴抽插了幾分鐘,像是感到時機成熟,赤城地雙腳沿著陰莖上移,用腳心夾住了膨起地冠狀緣,接著,刺激的等級一瞬間提高,忍耐的極限馬上到來,腰開始因為射精地預兆顫抖,龜頭邊緣凸起的軟肉夾在腳掌中間來回翻滾,太過強烈地刺激使得腦海中像是燈光閃爍忽明忽暗,感覺到慾望湧動的提督開始一次一次的請求著射精,卻始終沒有得到肯定的答覆,然而提督並沒有因此停下,高漲的情慾讓他不顧一切地活動著腰身,下腹一陣熱流翻湧,像是狂躁的四處尋找著出口,無法抑制地射精感節節攀升,眼看就要到達洩露的邊緣,而這一次赤城並沒有再為難他,隨著身體巨幅地跳動,釋放地許可終於到來,赤城挪揄地聲音此刻聽來是如此的悅耳,終於,伴隨著一聲嘹亮地呻吟,後背彷彿因為快感而麻痺,腳尖無意識的踮起,全身地肌肉一瞬間繃緊,抽動的腰身驟然僵住,將堅挺的肉棒向前直直的刺出,晃動的睪丸有節律的收縮,接著,從滴滴答答地流著忍耐汁地尖端,不受意志控制的滾燙精液噴湧而出,彷彿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這個瞬間,強烈的快感將所有的想法統統吹飛,只有射精的餘韻在身體裡迴盪。

飛濺的精液沾滿了赤城的小腿和腳面,然而她彷彿對此毫不在意,就這樣赤足落地站了起來,然後眼含笑意注視著提督,安靜的等待著他享受這一時刻。高昂的呻吟逐漸變低,急促的喘息慢慢平靜,就這麼等待了一兩分鐘、察覺到提督的興奮逐漸消退,赤城上前溫柔的為提督解開束縛,從漫長的黑暗中恢復了

視野使得提督感到一陣恍惚,身上的束縛消失後,腰腿的痠軟令他一個趔趄跪了下去,讓他覺得這會不會也是調教的一部分,甚至第一時間沒敢試圖起身。赤城確實並沒有來攙扶他,而是輕笑著坐回身後的軟榻,豐腴而優美的曲線交疊,翹起一個嫵媚的二郎腿,搭在上方的右腿小腿微微晃動,沾在上面晶瑩泛著光的白色液體令人有些移不開視線,僅僅恍神了一會,就想起了還有未完成的任務,接著保持著跪姿急忙低下頭,有些磕絆的開口道“女王陛下……感謝……感謝您允許我射精……”

赤城明顯十分滿意,臉上的笑意更甚,小腿的晃動都更加輕快,並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結,而是輕輕開口問道“指揮官~對今晚還滿意嗎?”

……

“…………十分滿意。”

雖然不自然的低下頭移開了視線,但還是略微猶豫便十分乾脆地回答了,老實說真的沒有多少地牴觸心理,提督甚至自己都為此感到有些驚訝,身體像是在歡呼,僅僅只是射過一次,心情卻難以想象的舒暢,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是被支配的期待和興奮要遠遠壓過嫌惡,屈辱感和背德感更是刺激神經的新奇體驗,提督先生是確實的在享受這一切。

看到提督又微微抽搐的肉棒,赤城對提督的答案已經瞭然於心,於是身體充滿壓迫感的前傾,晃動著的右腿小腿向前伸出,腳尖輕輕勾起了提督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接著開口說道“如果您能享受這一切的話……指揮官~從今往後,我可以賜予您更嚴苛、更難熬、更讓人瘋狂的調教,如果您願意接受~想要接受的話————“那雙赤紅色的眼眸注視著提督,明明嘴角還帶著那樣溫柔的笑意,明明那雙眼睛的目光是那樣平靜,提督卻覺得像是受到了最冷漠的俯視而渾身戰慄,勾住下巴的右腳輕輕縮回懸在了提督面前,接著清冷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那就舔乾淨吧”

看著那隻沾滿著自己傑作的裸足微微失神片刻,提督輕輕閉上了眼睛,像是在整理自己的心情,再次睜開眼睛時,彷彿又變回了那個體貼的提督桑,情慾已經完全消退、只有清澈的溫柔餘留。在赤城有些詫異的目光中,提督先生如同對待精美易碎的瓷器,雙手捧起那隻小巧的玉足,在腳背上輕輕印下一吻,抬起頭直視著赤城的雙眼,溫柔的低語道:“遵命,我的女王陛下,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