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伊人舞翩躚17

月下伊人舞翩躚17

20.調教雲崖帝國中部有一片美麗的山谷,因天降隕石而得名隕星谷,同時這也是一個勢力的名字。

谷內青碧翠綠,生機勃勃,且生有大片的奇花異草,花香馥郁芬芳,奼紫嫣紅的花朵,隨著微風搖擺,盪漾起迷人的波浪。加上谷間的飛瀑流泉,實在是一處景色絕佳之地。

隕星谷中,一名清靈美麗的嬌柔少女靠坐在床上,在那少女的旁邊,還坐著一名同樣非常美麗的女子,一身紅衣,看著要比那少女大幾歲。

“洛師妹的玉足真好看”紅衣女子目光落在少女光潔白皙的玉足上。

“哪有,林師姐的更好看”少女一愣,隨即笑道。

紅衣女子噗嗤一笑“是嗎?洛師妹見過師姐的腳嗎?”。

“林師姐這麼好看,玉足自然也是不會差的”少女輕柔地笑著。

“洛師妹也很好看啊”

少女名為洛淺柔,是隕星谷的千金,而紅衣女子名為林虹,是隕星谷的傑出弟子。

林虹的目光不時落在洛淺柔美麗的玉足上“這幾年帝國出現了一種特殊的風氣,那些大勢力的千金小姐都喜歡踩著那些美麗的女人墊腳,洛師妹怎麼不試試?”。

“不了,把自己的腳丫放在她們的臉上也太作踐她們了”洛淺柔搖了搖頭。

林虹突然捧起洛淺柔的一隻玉足,低頭緩緩在那晶瑩的玉趾上輕輕吻下“可是我覺得能夠給洛師妹墊腳是她們的榮幸”。

“林師姐,你這是”洛淺柔有些驚愕。

林虹慢慢跪了下來,仰起臉蛋,將洛淺柔的一隻玉足放在了上面,陶醉地聞著她足底的馨香。

“洛師妹,我願意伺候你,不僅是我,谷中其她的那些漂亮的女弟子也應該像我這般讓你踩著,幾年前第一次聽到其它大勢力中的傳聞時我就有了這想法了,這幾年來,我一直等著你將我和谷中的師姐妹踩在腳下,一直等到今天”林虹的話中隱隱帶著幾分幽怨。

洛淺柔看著腳下犯賤的美麗師姐,一時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而她腳下的林虹卻已然捧起了她的秀氣的玉足,香舌虔誠地舔舐她的足心。

數日後。

炎禹城一個寬闊的院落,這裡是隕星谷在炎禹城的一個據點。

就在今天,隕星谷的谷主洛浩峰親自來到了這炎禹城中,不僅如此,這院落中還來了一位極為尊貴的客人。

明亮的大廳中,隕星谷的谷主正帶著自己的女兒對那尊貴的客人見禮。

隕星谷雖不是江湖上的頂級勢力,卻也是一個大派,谷主洛浩峰的武功達到了一流頂峰,在武林中也是少有的高手。能讓他這般恭敬對待,可見這貴客的身份非同一般。只見廳中上首坐著一位明黃衣裳的絕美少女,少女身側侍立著一位風姿綽約的中年美婦。這絕美的少女正是雲崖帝國的芊柔郡主柳輕語。

“柔兒,去伺候郡主殿下”洛浩峰對著身邊的女兒洛淺柔說道,顯然知道柳輕語的喜好。

洛浩峰身邊是一名十七八年華的柔弱少女,婉靈清秀,宛如清風曉露中一枝梨花,比之柳輕語的絕色,也只是差了些許。

洛淺柔顯然已經被叮囑過了,雖然有些不願,但還是順從地跪到了柳輕語的腳下,略顯笨拙地脫下她的鞋襪。

柳輕語很自然地將白嫩的雙足踏在洛淺柔的俏臉上,嬌貴的足底在她秀氣可人的小臉上蹂弄著,體會著腳下美妙的觸感。洛淺柔身為隕星谷的千金,顯然從未被

這樣對待過,俏臉被柳輕語的雙足完全踩在腳下,彷彿一個玩物般任意蹂躪,屈辱委屈至極。柔美的面容被柳輕語秀美的雙足完全覆蓋,隔絕了所有的光亮,整個世界一片黑暗,美麗的臉蛋被那嬌貴的玉足肆意蹂躪,洛淺柔彷彿大海中的一葉扁舟,身不由己,弱小而無助,淡淡的足香縈繞,時刻提醒著她在這位郡主的腳下是如何地卑微輕賤。

洛浩峰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兒被柳輕語踩在腳下蹂躪,有些心疼,只是他不得不送上自己唯一的女兒。朝廷顯然並不是很信任他們這些江湖勢力,自己的女兒之後也會和柳輕語一起離開,留在宮中為質。“洛谷主,你的人可以開始暗中向炎禹城轉移了”柳輕語一邊玩弄洛淺柔一邊說道。

“是,郡主殿下”頓了頓,洛浩峰問道“郡主殿下,那我...”。

“只要你對朝廷是真心投靠,朝廷自然不會虧待你”柳輕語隨意說道,美麗的玉趾夾著洛淺柔俏臉上的嫩肉擰了下。

“啊”洛淺柔吃痛,輕哼了一聲。

洛浩峰看著十分心疼,卻又不敢多說什麼“是,多謝郡主殿下”。

柳輕語一隻玉足落到洛淺柔的香肩上,另一隻玉足來到了她的小嘴上,玉趾輕輕撬開她的唇齒,伸了進去,高傲地玩弄著她的香舌。

洛淺柔不敢反抗,任憑柳輕語玩弄,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樣子。

“郡主殿下,不知小女何時能回來?”洛浩峰小心翼翼地問道。

“怎麼?覺得讓她伺候本郡主委屈了她嗎?”柳輕語隨意地說道。

“不敢,能伺候郡主殿下是小女的榮幸”洛浩峰急忙道。

柳輕語饒有興趣地玩弄著洛淺柔的香舌,逗弄她道“喜歡本郡主這樣對你就點點頭”。

洛淺柔又豈敢忤逆這位高貴的郡主?只能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柳輕語玉足往洛淺柔口中深處插去。

洛淺柔被柳輕語的玉足噎得很難受,忍不住用手抓住了她潔白的腳腕。

“放肆”柳輕語嬌斥道。

“小女非是有意冒犯,郡主殿下恕罪”洛浩峰匆忙跪倒。

洛淺柔被柳輕語一斥,亦是嚇得鬆開了手,難受地用小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卻再也不敢動柳輕語的玉足。

過了一會兒,在洛淺柔實在快忍不住了的時候,柳輕語才抽出了玉足。

回到了行宮的宮殿中,似乎是玩膩了,柳輕語並未繼續折騰洛淺柔,隨意將她交給身邊的美婦帶了下去。

中年美婦周碧萱便帶著洛淺柔來到了侍女們的側院中。剛剛踏入側院,裡面的場景便讓洛淺柔惶然不安。院中有著十幾名美麗的侍女,還有九名與她一般江湖裝扮的女子,這些女子的容貌比那些侍女還要美一些,並不比自己差多少。

只見其中一名江湖女子正跪在一名侍女腳下,那侍女纖細的腳趾正伸在女子的口中玩弄她的香舌。兩名江湖女子各自跪在一名侍女腳下,舔舐她們嬌嫩的小腳丫。五名江湖女子躺在地面上,美麗的臉蛋被分別被五位美麗的侍女踩著,一名侍女赤足直接站在了女子的俏臉上;一名侍女坐在椅子上,赤著的雙腳同樣將腳下女子的臉蛋完全覆蓋;另一名侍女同樣赤著小腳丫,左腳圓潤的腳跟壓著女子美麗的櫻桃小嘴上,右腳搭著左腳;一名侍女直接穿著鞋襪踩在一名女子的俏臉上;還有一名穿著白襪的侍女,一隻腳踩著美麗女子的面孔,一隻

腳踩著玩弄她傲人的胸部。最後一名江湖女子俏臉埋在了一名侍女的鞋襪上,侍女一雙嬌小的腳丫驕傲地踩著她的後腦勺。

這些江湖女子都是一些勢力不弱的門派的千金或者最傑出的女弟子,只是如今卻像狗一般卻被柳輕語、柳月瑤和唐君婉的侍女們踩在腳下凌辱玩虐。

當然,被朝廷招安的江湖勢力自然是不止這麼些,只是那些實力偏弱的勢力並不值得朝廷花費太多心思。

“現在你也是她們中的一員了”周碧萱對著洛淺柔說道,彷彿是對她的命運宣告。

“你們不能這樣”洛淺柔小臉有些發白,之前被柳輕語玩弄了一番,結束後本以為解脫了,現在居然還要成為這些侍女的玩物。不止如此,洛淺柔還想到了隕星谷,朝廷恐怕並不打算兌現承諾,不然恐怕不會這般對待她們。

朝廷拉攏了不少勢力,許諾他們建立一個專門管理江湖勢力的機構,洛淺柔所在的勢力顯然被許以要職。只是相比於這個半官方的機構,顯然朝廷更喜歡一個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帝國。當滅了天月聖殿為首的諸多勢力後,這些被拉攏的勢力也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介時,雲崖帝國將成為第一個完全清除內患的帝國,將整個帝國的資源全部整合,再開疆拓土,開創一個前所未有的盛世。

周碧萱玉指連點幾下,封住了洛淺柔武功,對幾名走過來的侍女道“把她按到地上”。

“是”四名侍女將洛淺柔按到了地上,然後分別踩住了她的四肢。

“真是的,每一個新來的都要先調教一下才肯乖乖聽話”

“這些大小姐可傲著呢,不給她們個下馬威,挫挫她們的銳氣,怎麼可能聽你的”“不過調教她們也挺好玩的,那邊那個剛來的時候,我讓她跪在我腳下,狠狠扇了她幾十個耳光她才屈服了”“我腳下的這個更傲,我用腳趾擰她的臉蛋擰得沒一塊完好的地方她才肯舔我的腳”“不知道這個新來的丫頭周大人打算怎麼調教”“我也想調教個新來的玩玩,可惜人太少了”遠處那些玩弄著江湖女子的侍女們嘰嘰喳喳地談論著。

洛淺柔聽到後臉色更加白了。

一名侍女為周碧萱脫去了一隻玉足的鞋襪。

中年美婦周碧萱將白皙如玉的美腳伸進了洛淺柔的小嘴裡,將半隻赤腳都塞了進去。洛淺柔很難受,也很屈辱,但四肢都被踩住了,無法掙脫,只能無力的掙扎。

當看到洛淺柔快到極限時,周碧萱將美腳抽了出來,只是沒等洛淺柔休息呼吸幾下,又強行將美麗的腳丫伸了進去。

當週碧萱第三次將玉足抽出來時,洛淺柔臉色慘白,卻顧不得休息,強忍著不適哀求道“不要,我聽你們的話”。

周碧萱卻沒管洛淺柔的話,再次用腳撬開她的小嘴,插了進去。

當美足第五次自洛淺柔的口中離去時,周碧萱才放過了她“記住自己的身份,不然下次將沒那麼簡單了”。

周碧萱在侍女為她穿好了鞋襪後便離開了。

一名美麗的侍女踩了踩洛淺柔的臉蛋“把鞋襪脫了”。

侍女們已經鬆開了踩著她的腳,儘管此時的洛淺柔頗為虛弱,但卻不敢不聽這侍女的話,為她脫下了眼前這隻玉足的鞋襪。

美麗的腳丫輕輕撬開洛淺柔的小嘴,像周碧萱一般插了進去。

洛淺柔一驚,想用手抓侍女的腳又不敢。

沒多久,被多次玩弄的洛

淺柔便到了極限,侍女這才慢慢地將小腳抽出,踩在洛淺柔的胸部上,而後將另一隻腳伸到她的面前“脫”。

洛淺柔委屈地為其褪去鞋襪。

侍女嬌嫩的玉趾壓在洛淺柔的紅唇上輕輕踩蹍,看著洛淺柔膽戰心驚的樣子感覺很有趣。

這時,另外三名侍女也走了上來。洛淺柔一一為她們脫去鞋襪。

幾隻光潔的小腳丫饒有興致地在洛淺柔嬌俏的玉臉上玩虐著。呼吸著四名侍女腳丫的氣息,俏臉被四隻小腳丫不斷蹭著,淚水自眼角滑落,洛淺柔從未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但卻絲毫不敢忤逆這些侍女。

淚水被臉上的腳丫蹭掉,俏臉依然被四名侍女嬌美的小腳丫蹂躪著。

過了許久,四名侍女乾脆將將旁邊的椅子取了過了,坐著繼續玩弄。

第一名侍女將秀氣的玉趾伸進了洛淺柔的小嘴裡,另一隻玉足落在了她的玉頸上,命令道“舔”。

洛淺柔屈辱地舔吮起來。

一名侍女兩隻小腳丫踩著洛淺柔美麗的雙頰,白嫩的腳底輕輕地蹉著她的臉蛋。

一名侍女則來到了她的胸部,玲瓏的腳丫將她的雙峰踩著玩。赤裸的小腳丫伸進了洛淺柔的衣服裡,舒適地踩弄著。敏感的雙峰在美麗侍女的雪白小腳的蹂躪下不斷變幻著形狀。腳底下柔軟的觸感令那侍女身心愉悅,狠狠地蹂踩蹉弄著,時不時還用玉趾夾住洛淺柔峰尖的紅豆蹂捻,令洛淺柔苦不堪言,帶著絲絲的痛楚,又有幾分慾火焚身。

最後一名漂亮的侍女踩了踩洛淺柔的香肩“給我捏腳”。

洛淺柔只能伸出玉手,捧著侍女兩隻柔若無骨的小腳丫輕輕按捏。

雙峰被侍女蹂踩的酥麻傳遍全身,臉蛋浮起了淡淡的緋紅,舔吮口中侍女美麗的腳趾時也帶上了幾分情慾,心中愈發屈辱的同時也在漸漸麻木。

另一邊的幾名江湖女子偷偷地瞄了幾眼被四名侍女同時蹂躪的洛淺柔,心有慼慼然的同時,更加地小心翼翼,對於這些侍女們愈發地畏懼。被侍女纖細腳趾伸進口中玩弄的女子香舌更加主動的迎合著口中的玉趾。兩名為侍女舔舐玉足的女子恭敬地捧著侍女的小腳丫,仿若對待絕世珍寶一般,仔細而認真地舔舐著。而那幾名被侍女踩在腳底下墊腳的女子更是一動都不敢動,安靜地充當著美麗的腳墊。

炎禹城十幾裡外,河畔碧綠的草地上出現了許多翠竹建成的屋子。已經有不少天月聖殿的弟子悄然聚集到了此處,行宮中已經傳來了消息,雲舞情已經與柳明軒達成了合作。不過目前來到此處的還只是少數精英弟子,真正的大部隊跟隨著殿主沈如韻與幾位神女剛剛從聖殿出發。

其中一間竹屋中,一身碧綠衣裳的尹碧落坐在床沿,一襲月白長裙的陸盈盈正跪在她的腳下,素手恭敬地捧著她潔白如玉的秀足,瓊鼻幾乎湊到美麗的足尖,以臣服的姿態聞著尹碧落玉足的幽香。

“盈盈,如今殿主已經開始動身了,朝廷的人馬也開始了大規模的調動,你也該回去了”尹碧落看著腳下的陸盈盈道。

“是,屬下本來也準備向副殿主辭行的”陸盈盈也知道是時候回去了。

“去吧”

“屬下告退”陸盈盈親吻尹碧落晶瑩的玉趾,退了出去。

炎禹城蘇家。

輕輕敲了敲蘇塵兒的房門。

“進來”陸盈盈推門進入,房間內,恬靜出塵的蘇塵兒正在作畫,在她

腳下,林玄霜跪伏著舔舐她潔白的腳背。

陸盈盈走近蘇塵兒,輕笑道“怎麼感覺在你心裡,我還不如你的畫重要呢,看都不看我一眼”。

蘇塵兒終於放下了畫筆,嘴角含笑“畫可以一直陪著我,你可以嗎?”。

“只要塵兒想,那也不是不行”陸盈盈帶著絲絲魅惑緩緩靠近。

不過自幼熟識的蘇塵兒顯然不吃她這一套,玉指虛掩在她的紅唇上,無奈地白了她一眼“行了,別鬧了”。

玉指蔥白,帶著馨香,撩人心扉,要不是陸盈盈對蘇塵兒的性子很熟悉,說不定都要以為她在故意反撩她了。

陸盈盈退後了一步,正色道“塵兒,我要走了”。

“嗯,小心點”蘇塵兒輕輕點頭,這幾日,朝廷和江湖的大動作根本瞞不住,炎禹城一片風雨欲來之勢。

陸盈盈笑著點了點頭,看了一眼還在舔著蘇塵兒潔白足背的林玄霜,轉身走了出去。林玄霜停止舔舐,恭敬地向蘇塵兒請辭,親吻了一下她的腳背,為她穿上鞋襪,也離開了房間。

出了蘇塵兒的房間,陸盈盈來到大廳。

大廳中,楚楚動人的林水兒正跪在端莊秀麗的張夢嵐腳下舔舐著她玉趾間的縫隙,撩人的香舌靈活地在那白皙的腳趾間穿梭。

“嵐姨”陸盈盈來到了張夢嵐面前。

“盈盈呀,回來了?”張夢嵐溫婉笑道。

“嗯,嵐姨,盈盈是來向您告辭的”“快中午了,吃了午飯再走吧”張夢嵐挽留道。

“不了,等盈盈辦完了事再來看嵐姨”陸盈盈微笑道。

“那好吧,嵐姨雖然很多年沒踏足過江湖了,卻也聽說了最近的不平靜,我知道你武功很高,但還是要萬事小心,照顧好自己”張夢嵐叮囑道。

陸盈盈含笑點頭。

陸盈盈剛回行宮沒多久,便有一名太監帶著柳明軒的口諭前來召見。

陸盈盈在款款走進了柳明軒的宮殿中,只見殿中上首一男一女正坐著對弈,男的英俊風流,女的更是絕豔傾城,正是柳明軒和雲舞情。

鳳儀宮。

風華絕代的凌輕歌正坐在案桌上寫著什麼,在她腳下躺著一位絕色的佳人。這位絕色佳人正是宮中的絕色妃子中與陸盈盈接觸最少的澹臺婠兒。凌輕歌穿著青色繡鞋的纖纖玉足優雅地踏在澹臺婠兒的玉容上,腳下佳人玉體玲瓏,曼妙無比,肌膚如玉,雖不見玉顏,卻已可想象其絕世姿容。只是,踩著澹臺婠兒的凌輕歌卻更為高貴美麗,如那謫落凡間的九天玄女,哪怕是以澹臺婠兒的絕世姿容墊腳,亦不會讓人感到任何不妥。

這時一名非常美麗的宮女快步走了進來,跪下道“娘娘,陸昭儀回來了”。

凌輕歌纖美的玉手頓了一下,微微點頭。

“陸昭儀回來時,青玉女帝正和陛下下棋,聽到太監的通報,便直接向陛下討要陸昭儀”凌輕歌停下了手中的筆,緩緩抬頭,看向那宮女,眸光微冷“柳明軒怎麼說?”。

雖然凌輕歌直呼皇帝的名字有些不敬,但那宮女並無半分異常,腳下的絕色妃子也如未曾聽見一般。

“柳明軒並未同意,不過卻同意了讓陸昭儀秋狩這段時間伺候青玉女帝”宮女回答道。

似是感覺到了自己娘娘的不悅,美麗的宮女匍匐在地,噤若寒蟬。

凌輕歌目光落回到了案桌之上,繼續寫了下去。不一會兒,凌輕歌將桌上寫完的紙張折了起來,看向依然還跪在地上的宮女道

“交給我父親”。

“是”雲舞情所在宮殿的一間房間裡,一藍一白兩位絕美女子俏然而立。

陸盈盈暗中打量著這位舉止得體,端莊秀妍的女子,葉如儀不僅容貌與她母親姜凝醉頗為相似,國色天香,她的武道天賦同樣繼承了她的母親,早就達到了一流頂峰。或許還比不上雲舞情,但也不會差了太多,恐怕早就可以破開一流與超一流間的桎梏了,只是礙於雲舞情,始終不敢再進一步。

由千雲宗身份尊貴的千金大小姐到更進一步的千雲帝國的公主,再到跌落谷底,多年來狗一般地活在雲舞情的腳下,武功不敢突破,母親更是死在雲舞情的腳下,要說葉如儀對雲舞情心中沒有絲毫恨意,陸盈盈是不信的。不過她也不敢輕易嘗試策反葉如儀,葉如儀十一歲就成了雲舞情腳下的玩物,到如今27歲,十六年來積威之重,便是雲舞情有朝一日失去了青玉女帝的位置,也失去了絕世的武功,毫無反抗之力的站在葉如儀面前,葉如儀也未必敢出手。這點從雲舞情還能讓葉如儀修煉到一流頂峰,而葉如儀的母親姜凝醉卻直接被雲舞情徹底廢了武功,再難修煉就能看出一二。

心中念頭不斷閃過,計算著葉如儀背叛雲舞情的可能性,但陸盈盈始終沒有做出任何舉動。

一身藍衣的葉如儀看著陸盈盈道“陸昭儀,跪下吧”。

壓下心中的念頭,陸盈盈有些屈辱,卻還是順從地跪了下來親吻她的繡鞋。

柳明軒不知許了什麼好處讓雲舞情出手相助,而云舞情在柳明軒面前顯的很強勢,竟然直接跟他討要陸盈盈。雖然柳明軒沒同意,但最後還是退了一步,同意讓陸盈盈在這段時間伺候雲舞情。

只是,在到雲舞情身邊伺候前,陸盈盈須先經過葉如儀調教一番。

葉如儀坐了下來,命令道“脫鞋”。

陸盈盈素手捧起葉如儀的玉足,就要脫下,葉如儀的聲音卻再次傳來“用嘴”。

陸盈盈無奈,只能張開小嘴,咬住葉如儀腳腕處的鞋口邊沿。

“伺候女帝陛下時,不能用牙齒咬,要用嘴唇抿著脫下”陸盈盈頓了一下,張開小嘴,紅唇輕輕抿著葉如儀繡鞋的鞋口邊沿,慢慢地脫了下來,淡淡的清幽足香傳了出來。

葉如儀將玉足伸向陸盈盈,陸盈盈紅唇再抿住葉如儀足上的襪尖,緩緩扯了下來,露出了那如霜如雪的美麗玉足。

在葉如儀的命令下,陸盈盈將她的玉足放在了自己高聳的胸部,隨後又為葉如儀褪去了另一隻玉足的鞋襪。“低頭,女帝陛下未發話時,你要低下頭,聞著她的玉足”葉如儀悅耳的聲音再次傳來。

陸盈盈低下頭,瓊鼻幾乎貼在葉如儀的玉趾上,輕輕地呼吸著那淡淡的幽香。

過了一會兒,葉如儀抬起玉足,落向陸盈盈的俏臉。

陸盈盈自覺地抬頭,微仰著迎接葉如儀的美足,嬌美的足底與陸盈盈的面容緩緩接觸,貼合在一起。

葉如儀點了點頭,而後讓侍女打了一盆水來放到了腳下。

雙足從陸盈盈身上下落,伸進了水中“現在用嘴給我清洗玉足”。

在葉如儀的調教下,陸盈盈捧起她的一隻玉足,低頭含了一小口洗腳水,再將她的一根玉趾含入口中舔吮,最後將洗腳水喝下,再換另一根玉趾。將五根玉趾一一舔吮後,陸盈盈再一邊用手將少許的水送到葉如儀的玉足上,一邊

仔細地舔舐她嬌嫩的腳背和腳底。

清洗了一隻玉足後,陸盈盈同樣地用嘴為葉如儀清洗另一隻玉足。洗完後,陸盈盈在葉如儀的命令下,將誘人的紅唇貼在了她的玉足上,輕輕地啄吻著,將雪白雙足上的水珠全部吻幹。

沒等葉如儀對陸盈盈進行下一項調教,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侍女通報的聲音“葉大人,芊柔郡主駕到”。

葉如儀忙讓陸盈盈為她穿上鞋襪,迎了出去。

沒一會兒,一名明黃衣裙的俏美少女緩步進入了房間,葉如儀和陸盈盈跟隨在她的身後。

柳輕語坐了下來,葉如儀和陸盈盈跪在了她的腳下,親吻她的繡鞋。柳輕語除了雲崖帝國郡主這個身份,還有一個特殊的身份,雲舞情的表妹。

十八年前,青玉帝國皇室血脈,除了雲舞情,全部被姜凝醉屠盡,雲舞情母親的家族也被牽連,除了遠嫁雲崖帝國皇室的小姨和年幼的表妹柳輕語,滿門盡滅。雲舞情從未有過男寵,並沒有子嗣,柳輕語也無姐妹,自她的母親病死後,她便是雲舞情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陸盈盈最近雖然一直在行宮外,但也一直關注著行宮中的動靜。雲舞情這次來雲崖帝國,除了與柳明軒的合作,似乎還打算將柳輕語帶回青玉帝國。

柳輕語饒有興趣地打量著腳下的兩女“聽說葉大人在調教陸昭儀?”。

“是的”葉如儀恭敬回答道。

“葉大人不介意讓本郡主試試吧?”

“奴婢不敢”葉如儀低頭道。

“脫了”柳輕語嬌蠻地將兩隻纖纖玉足伸到了兩女的面前。

“是”兩女用嘴將柳輕語腳上的鞋襪除去,葉如儀低頭親吻柳輕語晶瑩的玉趾,而後俏臉討好地輕蹭她潔白的足背。陸盈盈無奈地跟著葉如儀低頭蹭著柳輕語的足背,玉足柔滑,帶著淡淡的幽香。

柳輕語頗有興致地看著腳下卑賤的兩女,過了一陣,兩隻玉足直接踩到了兩女的俏臉上。

陸盈盈微仰著小臉,迎著柳輕語嬌美的足底。

柳輕語將纖秀的美足伸進了陸盈盈的口中,緩緩深入,陸盈盈有些難受,微微蹙眉,卻還是恭敬地跪著,任由柳輕語玩弄。

夕陽漸落,點點紅霞點綴著藍色的天空。

柳輕語剛剛離去不久,一身紅衣,豔色無雙的雲舞情踏入了房間。

陸盈盈與葉如儀跪吻雲舞情的繡鞋,恭敬行禮。

“女帝陛下要沐浴嗎?”葉如儀恭敬問道。

雲舞情微微頷首。

葉如儀拍了幾下玉掌,美麗的侍女們便搬著浴桶走了進來,隨後侍女們提來一桶桶熱水倒入其中,撒入嬌豔的花瓣。

葉如儀捧起雲舞情的一隻玉足,俯首用嘴為她褪去鞋襪。

因為很多事情都還沒教,所以在雲舞情到來前,葉如儀就叮囑過陸盈盈自己隨機應變。

注意到葉如儀的動作,陸盈盈亦是順從地跟著捧起雲舞情的另一隻玉足,低頭微啟紅唇,輕輕抿著紅色繡鞋的鞋口邊沿,慢慢地脫了下來,再小心翼翼地用嘴將玉足上的絲襪輕輕扯了下來,而後匍匐著,瓊鼻湊在雪白的足尖上,輕柔地呼吸著。

雲舞情優雅地抬起玉足將葉如儀絕美的小臉踩在了腳底下,而後另一隻玉足輕輕挑起陸盈盈的下巴,慵懶地問道“可都學會了?”。

“還未”陸盈盈如實道。

雲舞情眸光微沉,有些不悅,踩著葉如儀面孔的玉足微微用力“如儀?”。

“回女帝陛下,

奴婢剛調教陸昭儀沒多久,芊柔郡主便到了,奴婢實不敢違逆郡主的命令,請女帝陛下恕罪”葉如儀聲音中帶著幾絲惶恐。

“輕語嗎?罷了”雲舞情語氣微緩,玉足自葉如儀臉上移開,挑著陸盈盈下巴的玉足也收了回去。

這時,幾十名如玉的佳人款款走入房間中,跪下行禮後,相繼躺下,在雲舞情和浴桶間構建了一條千嬌百媚的美人毯道。

這些美人雖相較於陸盈盈和葉如儀的絕色略有不如,卻也並不遜色多少,每一個都堪稱尤物。

“還不躺下”葉如儀對身旁還在跪著的陸盈盈斥道。

陸盈盈立刻便明白了過來,緩緩與最近的美人並肩躺了下來。

葉如儀恭敬親吻雲舞情嬌貴的玉趾“女帝陛下,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雲舞情點點頭,玉足優雅地踩在陸盈盈絕世的容顏上,嬌豔的玉足在陸盈盈的襯托下更顯妖嬈。踩著陸盈盈的面容,在葉如儀的服侍下褪去衣物,雪白無暇的胴體暴露在了陸盈盈的視線中。透過玉趾間細小的縫隙,看著雲舞情的玉體,嬌貴的足底下,陸盈盈的呼吸不禁微微急促。腳底下陸盈盈呼吸的變化雲舞情自然有所察覺,只是並不在意,於她而言,腳下的玉人,不過是一塊不錯的腳墊,卑微如塵。雲舞情高貴的玉足踏著眾美人的嬌顏邁入了浴桶中,只餘淡淡的足香還隱約繚繞在那一張張嬌美的玉顏上。

過了不知多久,沐浴完畢的雲舞情優雅地踏過眾美人的嬌俏的玉臉,再次站在陸盈盈的俏臉上,在葉如儀的伺候下穿好衣物。

眾美人在葉如儀的命令下退了下去,包括了陸盈盈。

看了一眼慵懶地半躺在玉床上的雲舞情與恭敬地跪著,小心翼翼地舔舐著雲舞情玉足的葉如儀,陸盈盈隨著眾多美人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