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雪村
愛因茲貝倫城堡內……
[Berserker!],隨著少女一聲悽慘的驚呼,燈火通明的大殿內,一個身形偉岸的大傢伙緩緩倒下。
[呼~好久沒有打的這麼盡興了,真有你的啊,海格力斯。白刃戰的話,我願稱你為最強!]
[這不可能,Berserker居然被這種傢伙幹掉了,我不相信,嗚嗚嗚……] ,戰場不遠處,一位銀髮小蘿莉顯然對這場決鬥的結果難以置信。
[喂,愛因茲貝倫的小丫頭,給老子記清楚了,本大爺可是現世唯一能夠使用【第一魔法*無之否定】的男人,什麼叫這種傢伙……],雪村將草薙劍歸入劍鞘,隨後身體被一團白色光芒籠罩,光芒消失後,他那件在戰鬥中變得破破爛爛的衣服又變得煥然一新,一塵不染,彷彿之前的戰鬥根本沒有發生過。
[雖然把你抓回去開啟聖盃是最省事的做法,但saber那傢伙肯定不會同意。]
[小丫頭,老子今天就先放過你,等幹掉其他servant之後,再回來找你,在這之前,你就好好享受自己剩餘不多的日子吧。]
放下狠話之後,雪村就頭也不回的往出口方向走去,berserker已經被他幹掉,在這座城堡之內,已經沒有任何人具備與他這位【第一魔法使】幹架的資本。
所以他絲毫沒有察覺到假裝崩潰,跪坐在地的伊莉雅的小動作……
在他毫無察覺的時候,輕柔的銀色細線已經將他的腳腕纏繞住,並一直在向上蔓延。
雪村正邁出右腳,但另一隻腳卻也被帶著扯了一下,左腳立足不穩,差一點摔倒。堪堪站穩,就發現面前已經有兩個【銀絲之鷹】襲來,倉促間來不及拔刀,他雙手齊出,徒手捏住絲線鑄成的老鷹。
被捏扁的老鷹又重新化作銀色絲線,在他胳膊上游走,並在逐漸收攏,企圖將他雙手在前胸處綁定。大驚之下,他奮力讓雙手遠離前胸,往後背去。其料,身後也被【銀絲之鷹】襲擊,大意中招,雙手被絲線扯到背後,牢牢的綁在一起,形成了一個背縛式。小腿上纏繞過來的銀絲也一步步蔓延上來,將他的膝蓋收攏綁在一起。
伊莉雅緩步走到他的面前,面對已經被綁的無法動彈的男人,露出招牌式的天真笑容。
[淘氣的大哥哥,你想讓伊莉雅怎麼懲罰你呢?]
雪村又扭了扭身子,這絲線很牢固,憑藉蠻力根本不可能弄斷。偏偏剛才和berserker戰鬥的時候,魔力消耗太多,短時間內是無法用出大魔法【無之否定】了。不然區區絲線哪裡困得住他,瞬間就能讓它化為烏有。
知道暫時無力掙脫,他決定先拖延時間。雖然用令咒把saber召喚過來也可以解脫困境。但傳說中的魔法使,被一個小蘿莉綁成這幅模樣,傳出去可不太體面。所以他下定決心,這件狼狽的事情絕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等到自己脫困的時候,一定要讓面前的愛因茲貝倫小鬼徹底消失。
根據型月萬年曆記載,這是偉大的【第一魔法】使用者雪村,一生中做出過的最愚蠢決定。從這以後再無有關【第一魔法】的史料記載。也許是因為之後那段過於恥辱的經歷,被魔術協會從史料記載中徹底移除。所以接下來的情節,只好由人稱型月百曉生的在下,千葉君來親自講述了。
[大哥
哥還不老實呢,你以為自己還跑得掉嗎,真可愛呢~] ,看著面前扭來扭去的男子,伊莉雅玩心大起,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臉戲弄一下,但發現身高差太多,要踮起腳尖才堪堪夠的到。
[呸!都已經是俘虜了,還站這麼直幹嘛,給我跪下!] ,伊莉雅惱羞成怒的呵斥起來。
雖然跪在她面前很丟人,但大丈夫能屈能伸,暫且先順著她,等到魔力恢復以後,就是她的死期。這段恥辱也將隨風而去,他是這樣想的。
雪村順從的跪下去之後,發現居然還是比面前的小蘿莉高那麼一點點,她到底是有多矮啊。
伊莉雅本來以為面前這位高傲的魔法師肯定不會乖乖聽話,已經準備好了一整套用於羞辱折磨他的手段。結果這位大哥哥居然不按套路來,她一時呆在那裡,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
[我要幫berserker報仇!] ,短暫的迷茫過後,berserker慘死的身影又一次在伊莉雅腦海中浮現,仇恨的火焰瞬間點燃。讓他死掉就太便宜了,要從肉體和精神上雙重羞辱,讓他生不如死,伊莉雅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面前小女孩本來就已經是赤色的瞳孔,一瞬間似乎變得更加紅豔,這是一種殘忍瘋狂的猩紅,雪村感覺到了一絲不妙。
魔力的恢復量還遠遠不夠,距離發動一次完整的【第一魔法】還需要好幾分鐘。
[哦,我忘記了,大哥哥好像是saber的御主呢,如果讓你把她叫過來,那可就麻煩了。] ,伊莉雅彎下腰,脫下還沾著她汗液的白絲。
[為了不讓你吟唱令咒,只好把你的嘴巴堵起來了,這雙襪子人家已經一星期沒有洗過了哦,想必十分美味吧。]
伊莉雅一隻小手攥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將剛剛脫下來的白絲團成一團,就要往他的嘴巴塞過去。
現在唸令咒,已經來不及,跪在地上手腳被綁,也無法站起來逃跑,他只能扭動脖子企圖抗拒。
[不要……別這樣!唔唔……] ,但這一點掙扎顯得很無力,一股鹹鹹的味道,擁入喉嚨。一星期沒有洗過的絲襪,散發出濃烈的氣味,燻的他腦子疼,眼淚都被燻了出來。這種外表乾乾淨淨,甜甜美美的小姑娘,穿過的襪子居然能這麼臭。傳說中的魔法使,被一個小蘿莉強迫吃了她的臭襪子,他覺得自己已經身敗名裂了,後悔一開始為了面子,沒有將saber召喚過來。不過,只要再等片刻,自己就能翻盤了,今天遭受的這些屈辱,會永遠爛死在肚子裡。
[哈哈哈,大哥哥感動的哭出來了嗎,果然是因為伊莉雅的襪子太可口吧~]
[唔唔……](臭死了,一點也不可口)
[哎呀!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沒有說話的權利了呢。]
[從現在起,大哥哥就是伊莉雅的奴隸了,奴隸在主人面前,是不允許穿衣服的喲。] ,在雪村無力的反抗下,伊莉雅用剪刀將他身上衣物全部剪碎,變的一絲不掛。全身光溜溜的,被一個小蘿莉盯著看,他羞愧的面紅耳赤,低下了一直在驕傲中高高揚起的腦袋,但下體卻在這種時候有了反應,氣宇軒昂的挺立起來。
[大哥哥是抖m吧,被伊莉雅這樣欺負,反而興奮起來了。]
伊莉雅抬起脫掉絲襪的那隻裸足,一腳踩住他的下體。
在接觸到少女光滑小jio的
瞬間,他靈魂為之一蕩,沉浸在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感中。隨著少女腳丫的搓揉,竟然舒服到失了神,不自禁的呻吟起來,倒是多虧了嘴巴早已被伊莉雅用絲襪堵住,否則這聲音傳出來,這黑歷史就再也洗不白了。
[大哥哥,很舒服吧。成為伊莉雅的奴隸吧!以後每天都讓你這麼舒服哦……]
伊莉雅的小腳,一直不停的蹂躪著他的下體。在被小蘿莉用裸足凌辱的屈辱,以及男性本能的愉悅中,他陷入了失神的狀態。
在他失神的這段時間,伊莉雅已經吟唱完了魔法【奴隸契約】,將手指點按在他的眉心。她的魔力擁入,侵入了雪村的魔術迴路,開始反客為主。雪村脖子上逐漸浮現出淡藍色的咒印,瞳孔顏色也逐漸從藍色,轉變為契約主人一樣的赤色。
雪村突然驚醒,雖然魔力還遠遠不足以發動完整的【第一魔法】,但當前的遭遇,如果再不搏一下,就只能永遠當伊莉雅的奴隸了。
不需要任何吟唱,【無之否定】瞬間發動。這個魔法可以將即存的東西,變為無的狀態。已經侵入到他體內的魔法,瞬間被蒸發,伊莉雅發動的【奴隸契約】被強行終止。束縛在他腳上的銀絲也隨之消失無蹤。但遺憾的是,這次閹割版的【無之否定】,並沒有否定掉依然綁住他雙手的絲線,口中伊莉雅的臭絲襪也仍然頑固的留了下來。
三十六計,跑!
他用肩膀撞向伊莉雅,少女的右腳一直在虐待著他的下體,依舊處於抬起狀態。這一撞之下,只依靠左足站立不住,摔倒在地。
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心情,雙腳解開束縛的他,一溜煙跑了出去,就那樣赤身裸體的……
[可惡的臭奴隸,居然敢頂撞伊莉雅!你們去把這隻賤狗給我抓回來!]
在伊莉雅下達命令的瞬間,愛因茲貝倫家的兩個女僕莉潔莉特和塞拉就衝了出去。
外面涼嗖嗖的,我們的第一魔法使一絲不掛的衝到了城堡外面,一陣冷風吹來,讓他直打哆嗦。都說風吹褲襠j8涼,但要是連褲襠都沒有,那可真是涼透了。
這樣跑,很快就會被愛因茲貝倫家的女僕抓回去,必須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到魔力恢復供給,能夠發動下一次【無之否定】才行。或者得想辦法解決堵在嘴巴里的臭襪子,使用令咒召喚saber,但這絲襪塞的太緊,試過很久,只用舌頭完全無法抵出來。
[這不是偉大的第一魔法使,雪村先生嗎?是誰讓您變的這麼狼狽呢?呵呵……]
身後傳來的清脆女聲讓雪村的心涼了一大截,在這種窘境下,自己最不願意碰到的人恐怕就是她了,被從未有過的恐懼支配著,他緩緩的轉過身去。
眼前的少女將一頭黑色長髮紮成雙馬尾,身著一襲紅衣,高佻的雙腿被輕薄的黑絲包裹著。
少女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神中滿是輕蔑。
少女慢悠悠的向他走過來,而他卻彷彿被施加了定身咒一般,在驚嚇中甚至忘記了逃跑。
[我說過的,一定不會放過你!]
從Archer被你打敗的那天開始,我就一直用使魔監視著你的動向。」
「你真的很厲害呢,只用了短短數日,竟然獨自幹掉了除過Rider以外的所有競爭對手,就連最強的Berseker都敗在你手上。」
「我原本打算守在這裡,趁你和Berseker
一戰之後,精力尚未恢復,對你做一點什麼呢。哈哈,沒有想到,偉大的魔法使先生,最後竟然會窩囊的敗在伊莉雅手上,還被她給戲弄成這幅丟人的模樣。呵呵,她還真是送了我一個很棒的禮物呢~」
不等遠坂凜說完,雪村就使出了『戰術後撤』,落在伊莉雅手裡雖然也討不了好,但這小蘿莉畢竟心智不夠成熟,更好糊弄一些,說不定尚有一線生機。但要是落在眼前這位大小姐手中,那就真的生不如死了。
他轉過身,又重新向著愛因茲貝倫城堡跑回去。最好的結果是,遠坂凜追過來,正好碰上伊莉雅,兩人勢必會起衝突,自己也好乘機逃走。就算逃脫不得,兩個小丫頭大打出手的時候,也能為自己拖延一陣子時間,只要魔力恢復到足以使出一次完整的『無之否定』,就可以逆轉敗局了。
但遠坂大小姐並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他方才步履瞞珊的跑出沒幾步,後腰就吃到一記有力的膝撞。撞到的正好是身上一處脆弱的穴位,他頓時卸了力,渾身癱軟的倒在地上。緊接著後腦勺就遭到狠狠的踩踏,要不是自己肉體強度還說得過去,這一下子就算不死也得被踩出腦震盪。饒是這樣,那也是吃痛的緊,要不是嘴巴還被伊利亞的臭襪子堵塞著,只怕早已是哭的鬼哭狼嚎了。
大意了,這貨可是典型的近戰法師,運動能力不容小覷。
「呵呵,雪村先生,您想去哪裡啊,嗯?」
「看樣子,你還在打什麼歪主意,必須要讓你吃點苦頭,老實一點呢~」
遠坂凜將他翻過身來,一屁股坐到他的胸口上,他的腦袋被凜的短裙罩住,視覺被完全剝奪。
本來一絲不掛,在晚風中被吹的涼嗖嗖的下體,突然傳過來一陣溫熱的觸感。原來是遠坂凜,用一根手指頭,試探性的撥弄了一下那裡。
「嘖嘖,您這裡好像一直硬邦邦的。雪村先生難道有暴露癖不成?被伊莉雅羞辱還興奮成這樣,真是賤骨頭呢!」
說著,就對他的下體狠狠掄了一巴掌。
「哈哈,居然變得更硬了,你還真是賤的無可救藥呢。被我這樣子欺負很開心嗎?像你這種下賤的人,居然也能成為魔法使呢。」
遠坂凜不知是生氣還是興奮,左右開弓,將他胯下那根柱子,抽的來回擺動。
男人最脆弱的地方,連續遭到攻擊,痛的他不住呻吟,雙腿不斷踢打。被伊莉雅綁在身後的雙手,也在拼命掙扎,企圖掙斷繩索,若是一般的繩索,在這種力度下恐怕早已斷開,但伊莉雅附魔之後的繩子實在牢固,饒是他手腕已經快要勒出血來,依舊未能掙脫分毫。
看到他在踢打雙腿緩解疼痛,惡毒的凜更是進一步,用那雙可以玩一年的黑絲美腿,將他的雙腿分別纏繞住,像繩索一樣,控制住了他的雙腳。看起來纖細嬌弱無比的美腿,竟然隱藏著出人意料的力量。
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的雪村,只能任由著惡魔凜的小手,一下又一下的抽打著自己的男根,重創著自己的尊嚴,如果口中伊利雅的襪子換成任何堅硬的物體,恐怕此刻都已經被咬成碎片。肉體劇痛加上內心創傷的雙重打擊下,他渾身抽搐起來。
似乎是感受到了臀下之人的顫抖,凜方才停手。
這時,雪村的下體早已是紅的發紫,青筋暴起。像是一位怒髮衝冠的鬥士,像一頭憤怒咆哮
著的巨龍。
攻擊停歇之後,凜放開了對他雙腿的控制。
「先生是高貴的魔法使,讓您和我們這些庶民呼吸相同的空氣,是對您極大的不尊重。小女子思慮不周,還請見諒。」
雪村正納悶這丫頭又要演哪出,只見凜迅速的脫掉鞋子,將鞋口對住他的鼻子嘴巴就罩了上去,並用一隻手牢牢按住。
「唔唔…」他不滿的申訴著,屏住呼吸抗拒。但終究是螳臂擋車,久憋之後,換來的是更大口的空氣吸入。青春期少女鞋子裡的空氣,摻雜著一種很難用語言描述的複雜味道。這種刺激性的味道在被吸入以後,彷彿直接傳進了大腦,吸多了以後,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
在他渾渾噩噩的時候,凜的雙腳又調皮的伸向他的跨間,腳趾挑弄著那裡。然後用腳心把他下體緊緊夾在中間。光滑柔順的絲襪刺激著他的肉棒,女孩玉足的柔軟溫熱,也隔著絲襪傳來,陣陣快感衝擊著大腦,只覺得欲仙欲死。
被一個小女孩坐在胯下,用腳丫玩弄,真的很沒尊嚴,很恥辱,但又真的很舒服……
凜的雙腳夾住他的肉棒,不安分的上下擼動著,快感一波高過一波。
極致的快感之下,他的大腦已經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好舒服……要射了……就這樣吧,以後再也沒有什麼尊貴的魔法使了,我只是凜大人的下僕,供她玩弄的奴隸,啊……」
大腦被快感麻痺,在凜的腳丫最後一波快節奏蹂躪中,他的下體終於堅持不住,精關失守,乳白色的液體像噴泉一樣從肉棒噴發出來。
這根威風凜凜的巨龍,在凜的腳下毫無抵抗之力,恥辱的敗下陣來,連帶著雪村高傲的尊嚴一起輸的一敗塗地……
進入賢者模式後,他的腦袋逐漸恢復清明,為剛才渾噩之間甘願沉淪為腳奴這件事情敢到極度羞恥。並且發現自己積攢許久的魔力,果然伴隨著這次射精消散的了無蹤跡。
由於自己的特殊體質,在每次射精之後,他體內殘存的魔力都會清之一空。
真是命衰的一天,先是大意之下被伊莉雅俘虜,被她百般戲弄羞辱。現在更是屈辱的被遠坂凜用腳強制榨取,自己居然會被這些從未放在心上的弱者,搞的身敗名裂。
「得想個辦法把你從這裡運走,伊莉雅應該很快就追上來了……」
凜脫下絲襪,一端綁住他的下體,另一頭緊緊攥在手裡。
「快起來,跟著我!」
凜將他從地上拉起來後,一個勁的往叢林深處跑去。而他的下體被小惡魔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只能被迫跟她保持足夠近的距離,畢竟撕心裂肺的蛋疼感,依舊曆歷在目。
在某一棵樹旁,凜命令他背靠著樹跪下,將絲襪另外一頭綁在樹幹上。即使這樣依舊不放心,又用另外一隻絲襪將他的脖子與樹幹綁在一起。
大功告成之後,拍了拍手。
「在這裡跪好了,乖乖等我回來!等我回來之後,如果發現你有挪動一點點,有你好看的!」
說完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當著他的面,從短裙中脫下內褲,套在他頭上,遮住了他的眼睛。
「拜拜,乖乖等著我哦~」然後就用手壓著裙子,跑了出去。
剛才被凜調教的時候,因為渾身燥熱,並沒有覺得冷。現在裸著下身,跪在這裡,被凜冽的寒風吹著,覺得涼嗖嗖的,他忍不住打起哆嗦來。
遠坂凜離開已經有好一
陣子了,他只覺得天氣變得愈發寒冷。如果被扔在這裡不管,在自身魔力供給恢復前,可能已經被活活凍死。
他內心反而開始祈求遠坂凜能夠早點回來,或者其他什麼人也行,只要能發現自己……
「簌簌……」
鞋子踩到樹葉的聲音突然從遠處傳來……
「咦?」這位不速之客發出了疑惑的聲音,然後腳步聲越來越近,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視線被遠坂凜的內褲剝奪,不知道來者是誰。聽她剛才的聲音,似乎不是遠坂凜和伊莉雅。
想到自己現在裸露著下體,這幅狼狽模樣的跪在一個陌生女孩腳下,有點無地自容。
少女說話的聲音即輕且軟,似乎是個溫柔的女孩子。
「您……好像是saber醬的御主吧,請問您在這裡做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