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屋女生的運動鞋臭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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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我敲了敲隔壁的門。
這是十八線小城市的出租房，一個房間大概只有四十五十平米的樣子。雖然說是出租房，卻不是水泥地水泥牆那種邋遢的形象，房東是個很好的人，牆上與地上的磚瓦都是新鋪，廁所也裝修得很乾淨。而我是來這裡兼職的。好巧不巧，我的那個房間熱水壞了，我只能到隔壁借熱水洗澡了。
咔擦，門打開了。
“浩文，有什麼事？”燁蓉站在門口，詢問道。
我的目光不自覺地往下瞟，她仍然穿著白天打工時的那雙白色老爹款式運動鞋。說是白色運動鞋，其實鞋面早已髒得發黑，蒙上了一層灰色的汙穢。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燁蓉是跟我一同兼職的女生。她長得，難以描述。眼睛鼻子都擠成了一團，鵝蛋般的圓臉，寬而凸的額頭，總之和好看沾不上半點邊際。身高大概剛到一米五，整個人看上去小小隻一個。
“我想借熱水洗個澡。”我請求道。
她好像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拉開了門。“進來吧。”
我走了進去。在人家的房間裡，未經允許眼睛亂瞟是不禮貌的行為，不過我餘光還是忍不住打量了一下，這哪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床上的衣物用品雜亂地擺放著，地上也是亂糟糟的扔著各種包裝紙，衣服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跟我同樣大的房間，卻好像空間少了很多一樣。
“等一下。”燁蓉忽然對我說道。“畢竟我一個女孩子家獨自在這裡，你一個大男人在我的房間裡，我有點擔心不安全，你得讓我做一件事情才能安心。”
有什麼不安全的，我絕對不可能對你做出點什麼的好不好……我心裡這樣嘀咕著，不過明面上還是很禮貌地回應道：“有道理，那你說的是什麼事情呢？”
“你讓我踢你下面三腳，保證你沒有力氣侵犯我，我就可以放心了。”燁蓉說道。
“哈？”我的臉上寫滿了問號，震驚地看著她。燁蓉看著嬌小可愛……好吧，可愛這個詞跟她是沾不上邊了，應該說看著嬌小柔弱，竟然說出了這種話……雖然說這個方法確實行得通，男生被踢了下面確實會失去行動力，可是，那裡是男生最寶貴的地方啊！哪能說踢就踢的，萬一踢壞了呢？也得虧她面前的男生是我，天生就有受虐的傾向，換個男生聽到這種話，不得把她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她倒一副輕鬆自在的模樣，甚至不等我作出回應，就作出了一副踢襠的架勢，指了指地板，說道：“你太高了，我踢不到，你得跪下來讓我踢。”
燁蓉這是變本加厲了，還讓我跪下來讓她踢。只是，我看著她腳上那雙發黑的白色運動鞋，似乎有種魔力驅使著我一般，想想那雙寬厚的運動鞋包裹之下的，是一雙悶熱的玲瓏棉襪，我不自覺地便跪在了她的腳下。
燁蓉嬌小柔弱的身材，小腿卻不纖細，她一縮腿，一腳彈出，運動鞋啪的一下踢在我的胯下，她的腳勁可一點都不小，我疼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腦袋嗡得一聲，好似鑼鼓鐃鈸在耳邊一齊響了。我捂著襠部，痛苦地前傾著，燁蓉卻沒有一點憐憫之意，無情地催促道：“快把手拿開，還有兩下呢。”
我抿著嘴唇，顫顫巍巍地把手挪開，啪！燁蓉沒有給我絲毫準備
的時間，立馬踢了一腳過來。小兄弟重重地捱了運動鞋一下，我痛苦地低吼了一聲，彎下了腰，下體乃至小腹好似開了一家油鹽鋪子一樣，酸甜苦辣都冒了出來。
“起來，起來，最後一下了。”燁蓉輕輕踢了兩下我的腦袋，繼續催促道。
我雙目緊閉，鼻子喘著大氣，腦子裡一片朦朧，已經無力思考什麼。忽然，一陣雷擊在腦海中炸開，正是燁蓉的運動鞋再次跟我的卵蛋來了個親密接觸，灼熱的痛感自胯下蔓延開來，我渾身一抖，頓時癱倒在了地上，雙手顫抖著，不敢摸那紅腫的蛋蛋，隔空罩在襠部上面。
“好啦，你去洗澡吧，這下你肯定沒有反坑能力咯。”燁蓉踏過我的身體，走到了床上坐著。
我在地上痛苦地打滾著，哪裡還有能力起身去洗澡。掙扎著，我忽然意識到了不妙。下體的疼痛稍微緩解一些後，踢襠的刺激竟讓我有些許亢奮！我還在大廳裡，要是那玩意兒豎起來，薄薄的休閒褲鐵定會讓燁蓉看到！我顧不上下肢的無力，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拿上毛巾走進了浴室。
愜意的熱水澡，沖刷了原本身上的疲倦，要不是剛才發生的小插曲，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阿……下體又開始痛了……”一陣輕盈的腳步聲傳入了我的耳朵。只有靈巧的運動鞋，才能踩出這樣的聲音。咚，咚。燁蓉敲了敲浴室的門。“洗完了嗎？”她問道。“呃……喔，剛洗完，還沒穿衣服。”聽到她的聲音，我本能地下體一震，剛才踢襠的恐懼支配著我。“不用穿了。”她說出了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我還沒反應過來，嘭，浴室的門被她推開了。那嬌小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我一絲不掛的體態被她一覽無餘。“你你你……你幹嘛啊。”我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一下子竄到牆邊，縮著一條腿，伸手捂在襠槍，一副好像要被她強的模樣。燁蓉若無其事的模樣，看著什麼都沒穿的我，出奇地平淡。“別遮了，我又不是沒看過男生的那裡。鬆開。”燁蓉再次說出了驚人之語……怎麼可能鬆開啊！我心裡想著，燁蓉不過是個一起打工的同事，讓一個女孩子看到自己那裡，瞎眼睛啊。然而燁蓉卻很不耐煩地湊了上來，看我還不肯鬆手，乾脆上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扯開。我本來就手足無措，根本沒有使上什麼力氣，很輕易地就被她把手掰開了，小兄弟就這麼暴露在了她的視野中。在這又溼又悶的浴室裡，被女生看到的小兄弟，居然還有些興奮起來，燥熱的氣氛之下垂下的鳥頭蠢蠢欲動。突然，燁蓉抬腳踩了上來，我登時身體僵直，無法動彈，一陣痛感和刺激感傳了上來。沒有了褲子的隔擋，運動鞋粗糙而骯髒的鞋底與剛清潔完的乾淨的小弟弟緊密接觸著，燁蓉扭動著腳踝，用力地碾踏我的小弟弟，我臉上交織著痛苦與愉快的複雜表情。“哼，真有意思，你們男生被踢到這裡，果然就一點抵抗力都沒有了是吧？”她把腳收了回去，狠狠地踹了一下，又重新踩了上來。我的小弟弟，竟然在這無情地折磨之下，一點點地硬了起來。所幸燁蓉的運動鞋底很厚，大概是因為她矮的緣故，她這雙運動鞋，以及另一雙常穿的灰色粗鞋帶運動鞋，都是鞋底非常厚的款式。隔著厚厚的鞋底，她沒有感受到足底下的變化。她叉著
手，腳上用力碾踩，嘴角揚起了一絲笑意。她鬆開腳，朝著我的蛋蛋又重重地踢了一下後，轉身走出了浴室。
運動鞋從我的下體挪開那一刻，我竟然有種空落落的悵然。“幸好她沒看見。”我拍了拍胸口，連忙轉向了內側，以防燁蓉回頭看到我那堅挺的肉棍。小兄弟一挺一挺的，似乎在回味著剛才被碾踏的舒爽感。我重新打開了花灑，直到慾火冷卻了下去，我才擦乾身子，從浴室走了出來。
燁蓉坐在床上刷著手機，滿臉笑容，應該是在看什麼有趣的視頻。見我穿好衣服走出來，抬頭看了我一眼，那清澈的眼神，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回去啦？”她用輕鬆平常的語氣問道。“啊……嗯。”我壓住心頭的納悶，應了一聲。剛才還虐踩我襠部的小魔頭，怎麼又變回一個嬌小的女孩子了？我一邊走向門口，餘光一直瞄著她運動鞋口露出來的一抹白襪沿。咕嚕，我吞下一口口水，剛壓下去的慾火又漸漸地燃燒了起來。走到了門口，我的手剛放在把手上，心頭的那股慾望再也壓制不住。反正都讓她踢襠了，也沒有什麼更羞恥的事情了，我乾脆走回到她面前，準備把心裡的想法告訴她。
她還在笑嘻嘻地看著搞笑視頻，不知道我要幹什麼。啪，我直接跪在了她的面前，蠢蠢欲動的小弟弟在她翹起二郎腿的腳前。“我，我想聞你的襪子，聞你的腳……”我紅著臉，怯懦地說道。
“你想聞我的腳？”燁蓉還沒有從搞笑視頻的笑意中回過神來，有些不相信地看著我，那擺在我小弟弟前的腳丫，本能地往前一伸，踢到了我的小弟弟上。這一腳好巧不巧正踢到鳥頭上，弄得我慾火難忍，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是，是的。”我低下了頭，窘迫到了極點。明明剛才還是個隨意踢我襠，踩我小弟弟的女魔頭，此刻卻像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一樣。
“原來你這麼變態的嗎？啊？”她輕輕地踢了踢我，戲謔地說道。
我心想，踢我的胯下，直接看我裸露的下體，碾踩它的你，不也很變態。不過我沒有說出口，只是默默地點點頭。她輕笑了一聲，兩腳交疊，把運動鞋踩了下來，那隻裹著白棉襪的玲瓏玉足，出現在了我的眼前。足底部分的棉襪早已失去亮澤，就和她的運動鞋一樣，又黑又髒。她穿的是厚厚的棉襪，在棉襪包裹之下，看不清足趾的紋路。即使隔著半米的距離，我也能感受到那溫熱的氣息。她沒有一點害羞，反倒是一臉戲謔地看著我。我的呼吸不自覺地加重。以往我最多偷偷聞過女生放在鞋子裡的襪子，穿在腳上的，這還是第一次。懷著揣揣不安的心情，我漸漸地把鼻子湊到她的襪底，感受到溫暖撲面而來，我做好心理準備，深深地吸了一口。唔！一股新鮮濃郁的足臭味席捲而來，這是沁人心脾的足臭，我拼命地吸嗅著，明明那股臭味讓我幾乎受不了，要昏厥過去，但我還是越吸越上頭，好像被這雙足襪深深吸住了。“呵呵，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夠味~我可是好幾天沒換過襪子了。”好幾天沒換過！怪不得味道這麼重！燁蓉竟然如此邋遢的嗎，我心想。不過這正好迎合了我的喜好。已經悶乾的足汗，又重新被足汗浸溼，然後又再次揮發乾透……如此反覆之下，襪子散發的絕妙氣味，令
我陶醉不已。我的臉在她的襪底下來回遊走，試圖遍尋她足底下每一處殘留的，未被我品嚐過的美味。“你好賤哦，居然喜歡聞女生臭臭的棉襪。”我被她說得羞不已，可是小弟弟卻不知羞恥地挺了起來。幸好被身體擋著，沒有被她看見。我一邊吸嗅著，一邊扭動了一下身子來更好地遮擋住下體的尷尬。可是，這一舉動無疑此地無銀三百兩，燁蓉眯了下眼睛，正踩於我臉上的雙足往上一搓動，把我的頭帶著抬了起來。散發著濃郁臭味的棉襪纖足順著我的下巴滑落，劃經我的身體，在我醒悟她的終點站時，已經反應不及，柔滑的觸感在我翹起的鳥頭上盪開。“唔……”我輕聲低吟著，臉像燒開的滾水一樣發燙。“居然，硬了呢，朱浩文，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她的聲音一開始像是在調戲，可漸漸地，卻冰冷了下來。白襪摩挲了兩下之後，她重重地踹了一腳。我不敢出聲。堅硬的弟弟被玲瓏襪足踢踹，不僅沒有疼痛，反而更加刺激，又激挺了一分。“看來剛才沒踢夠啊，你竟然還有慾望。”燁蓉冷冷地說道。“不是的，我這是因為，你的腳，太好聞了……”我紅著臉，低聲地申辯道，一個大老爺們，在燁蓉面前卻羞澀得跟黃花大閨女一樣。燁蓉聞言一愣，把那起球的髒棉襪，又重新踩到我的鼻尖上，用力地蹂躪了兩下，問道：“你是說，你聞著我的襪子興奮了？”我不吱聲，默認了。笑聲又重新傳來，她戲謔道：“真是賤啊，聞著女人的臭襪子也能興奮，那是不是，用鞋子踩你能發洩出來？”棉襪玉足再次蹂躪了兩下我的臉蛋，我喘著粗氣，對於她所描述的場景感到亢奮無比。那髒兮兮的運動鞋，踩到自己驕傲的大鳥上，真的能夠發洩出來嗎？我的心怦怦地跳著。“坐到地板上。”她命令道，纖巧的細足踩回到厚實的運動鞋裡。啪！她一落腳，把我那翹起的肉棒踩彎到地板上，踩得扁扁的。“呃啊~！”我分不清到底是疼痛還是爽快，只覺得下體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酥麻感，粗糙骯髒的鞋底，冰涼的地板，我的肉棒在這中間被肆意蹂躪著。燁蓉的另一隻玉足還踩在我的鼻尖上，醉人的足臭流連不絕。我的小弟弟，竟毫無抵抗力，一陣射擊的酥麻快感衝上來，我只覺得大腦一剎那短路，渾濁的精液噴湧而出，濺到她的鞋底上，地板上。“噗嗤，還真的被踩射出來了，我還沒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燁蓉嘲笑道。“回去吧，下次再好好玩你。”我灰溜溜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接下來的日子，每每我到她的房間借熱水洗澡，都要在進門後先讓她踢一輪襠。適應下來後，我從一開始的害怕，到開始期待，甚至不用她要求，我也主動懇請讓她踢我。她兩雙運動鞋輪流穿著，髒了也從來不洗，看著髒髒的運動鞋踢到自己的雞雞上，那感覺太刺激了。而她的棉襪，也從來不洗，晚上也乾脆讓我拿回去聞，到第二天，把襪子拿回去，又換取她腳上的那雙。幾天積累下來的濃郁足味是那麼好聞，灌溉著我的肺腑。
咚咚咚。我又一次敲開了她的房門。咔噠。熟悉的開門動作，我也不多說二話，邁步走進去，在房間中間跪了下來。今天她穿的，是一雙灰白相間粗鞋帶的運動鞋，相同的是，鞋面上
同樣蒙上一層清晰可見的汙穢。我期待著燁蓉的踢襠，卻聽見衛生間咔擦一聲，門被打開了，一個女性的倩影走了出來——是欣凌！
我驚愕地看著欣凌，她也用同樣的目光看著我，時間就好像靜止了一樣，水龍頭滴水的聲音被無限放大了一樣。我轉過了頭，用羞怒的眼神瞪著燁蓉，可她卻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翹著二郎腿坐在床頭上，那翹起的鞋頭底下骯髒的鞋底，宣示著她的不屑。“浩、浩文，你這是，在幹什麼啊？”欣凌率先回過神來，用複雜的眼神看著我問道。我的嘴張合了半天，卻不知道解釋什麼。“我來說吧。”燁蓉這才幸災樂禍地從床上站了起來，走到我和欣凌中間，說道：“我和他定了個規矩，每次他進來我屋裡洗澡，都要先做一件事情。”“什，什麼事情？”欣凌問道。“你想啊，他一個大男人進來我一個小女生的屋子裡，我是不是得確保他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所以……”說著，燁蓉轉過來，面向我，在欣凌驚訝地目光下，纖足一動，那厚底運動鞋狠狠地踢到我的胯下。我渾身一顫，這伴隨著疼痛而來的，是美妙的快感。欣凌目瞪口呆地看著燁蓉的踢襠舉動，更是驚愕於我平淡的反應。“燁蓉，你剛剛是，是踢他的襠？”“嗯哼，這樣就能讓他失去行動力啦。”燁蓉一口輕鬆地回答道。“這，這……”欣凌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又轉向我問道：“你被踢到那裡，反應這麼平淡的嗎？”我不好意思回答，低下了頭，一旁的燁蓉用戲謔的語氣幫我回答道：“他才沒事呢，甚至還能再挨幾下。”說著，燁蓉又是一腳飛來，啪！清脆的聲音迴響在這不寬敞的屋子裡。欣凌看得下巴都要掉下來。“欣凌，你要不要試一試？”燁蓉壞壞地說道。“不不不，踢出問題了怎麼辦？”欣凌連忙擺手拒絕道。“沒事，你看我剛剛踢的，現在他不一點事兒都沒有嗎？是吧，浩文？”她伸腳踢了踢我的身子。我不好意思說話，只好應和著，點點頭。“你看，他都不怕了，你怕啥。”燁蓉繼續慫恿道。欣凌的擔憂好像小了一些，我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興許是已經被她看到了，乾脆橫下心，看著欣凌，鼓勵地點了點頭。欣凌依然穿著今天打工時那一身T恤和牛仔褲，腳上是一雙Nike運動鞋。她點了點頭，朝著我的襠部踢過來一腳。啪！似乎是沒控制好力度，運動鞋兇猛地撞進我的胯下。我皺了皺眉頭，哼了一聲。我看向欣凌，原以為她會為出腳大力而愧疚，沒想到她欣喜地跟燁蓉分享道：“誒，感覺很爽耶，我能不能再踢一次？”“當然可以了。”燁蓉壞笑著回答道。喂喂，被踢的人是我啊，你問燁蓉幹什麼？我心裡吐槽道。剛剛還震驚的欣凌，此時卻像是打開新世界大門一樣，不管我同不同意，又是一腳飛來。燁蓉在一旁看著，也閒不住，緊跟著也踢來一腳。兩人前一腳接後一腳踢來，我下體被輪番踢襠轟擊，痛感直衝我的大腦，快感也緊隨而至。哈，哈，我猥瑣地大口喘息著。我需要大量的空氣，來保持被痛感麻痺的大腦清醒。見到我這副模樣，燁蓉一點也不想放過機會，那隻靈巧的棉襪玉足一下子從運動鞋裡面抽了出來，堵到了我的臉上。正劇烈喘息的我，一下子被濃厚的
足汗悶臭讓我防不勝防，在她的棉襪足底下呻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