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同人(一)
艦R同人飛鷹篇序“報告信濃大人!”質樸而又高雅的木製宮殿內,闖入一名火急火燎的軍裝少女。
”嚯啦,這不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嗎?“端坐在宮殿正中央的華美女子赫然便是J國海軍航空母艦部隊的總司令兼女皇,裝甲航母信濃“這般急火火的樣子可不是墊腳僕人應有的做派哦?”
信濃的話語並沒流露太多責備的意味,但對一個合格的墊腳僕人來說,讓上位者產生一絲的不滿都是足以切腹謝罪的失職。飛鷹立刻跪倒在女皇座的階梯前,五體投地以示懺悔,等候著主人的發落。
“好了,赤城、加賀姐妹鎮守在帝國之最南端,說吧,讓她們不惜派墊腳僕人不遠萬里趕來報告的情報是什麼?”信濃的將她被黑絲包裹著的絕美玉足從木屐中抬起,對著階梯下低伏的少女頭顱隔空遙遙一踩,以示寬恕。一股無形的靈魂力量從信濃的腳底傳出,施加在了飛鷹頭上,身為箭道墊腳僕人的飛鷹立刻感受到了踩踏在後腦勺上高貴的氣息,於是保持跪姿,抬起頭來開始彙報。“小女…小女家主人一日前在南方海礁中擊破了U國一支秘密潛入的航母突擊部隊,擒獲了為首的兩人,經前輩指認,該兩女是U國海軍中最新銳的航母列剋星敦姐妹——列剋星敦、薩拉託加。此兩女戰績顯赫,是U國的重要戰力,列剋星敦更是美國總統——戰列艦華盛頓的心腹。主人覺得此事重大,於是派小女火速趕往女皇大人處,是殺是留抑或是用作政治用途,請女皇大人做出決斷。”
“嚯~列剋星敦姐妹現在是何狀態?可有歸順之意?”
“……小女隨主人參與了圍捕行動,列剋星敦姐妹戰意堅定,鏗鏘如天皇腳下之櫻花,小女覺得她們並無歸降的可能。現如今,她們被繳了械,分別住在主人與加賀主人的道場中,由主人們親自看守。”
“哦嚯~?赤城小姐與加賀小姐居然與大敵同居於一簷之下?”
“因為……主人說,列剋星敦是值得尊敬的對手,不應失了主人之禮。”
“哧哧……真有她的風格呢~”信濃從皇座中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玩味的表情,若有所思“沒有絲毫降意嗎?呵呵~不過,如果真的是上乘的櫻花,那麼它應該懂得判斷,飄落在誰的腳下,才算真正的美…….腳奴飛鷹,傳朕旨意!……”
一、女皇令到
兩日後,鎮南道場玄關處,一名身著軍裝的美少女,正在宣讀著一份文書,她正是赤城小姐的墊腳僕人飛鷹,雖然連日奔波使她身心俱疲,但是宣讀女皇詔書是她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的使命。在她的白絲腳下恭恭敬敬地跪著三個人,赫然便是赤城、加賀姐妹與加賀的墊腳僕人隼鷹。三人呈三角形跪在地上,姐姐赤城在前,妹妹加賀與腳奴隼鷹在後,並排跪在赤城的腳後,將頭幾乎埋在了赤城的足袋裡。而赤城的頭則被飛鷹的白絲腳當成腳墊踩在腳下。
“赤城加賀姐妹及其腳下奴僕作戰有功,每人按報國一等功賜賞。另特賜赤城加賀姐妹二人‘馭奴足鏈’各一副。U國列剋星敦姐妹初來乍到,不宜遠行。赤城加賀姐妹可自由處置該兩女,若有異變,隨時上報,欽此”
念罷,飛鷹把她的腳從赤城頭上挪開來,懸在空中,任由赤城將其捧起,在光滑的白絲腳背獻上虔誠一吻
。“赤城領命”。其背後二人則保持跪姿,吻在了赤城的左右腳上,“加賀/隼鷹領命。”這才算禮成。宣讀完成後的飛鷹瞬間失去方才的高貴神色,連忙將其主人扶起,隨後恭恭敬敬地跪服在地給主人請安。赤城看著自己地墊腳僕人風塵僕僕的臉色,不由一陣心疼:“連日奔波,辛苦你了飛鷹。”
“小女奔波不辛苦,四天只能靠聞主人您賜的白襪度日才是磨人咧!”說罷,飛鷹將頭猛地埋在赤城的兩腳間,貪婪的呼吸起來。幽幽清香中夾雜著一絲足汗的酸味,可見赤城剛剛結束今天的箭道訓練。
赤城哧哧笑道“這次去面聖可是給了你一親女皇殿下玉足芳澤的機會,得了便宜還賣乖。
“如果讓小女在面十次聖與聞一次主人的玉足之間做選擇,小女絕對會選擇聞主人的玉足。”
“啊啦,大膽的東西,竟敢在此評頭論足妄言女皇,罰你全責負責十年道場的衛生。”赤城柳眉一豎,嬌叱道。
“主人!是小女得意忘形了!繞過小女吧……“看到飛鷹求饒的狼狽樣,三女都笑了起來……
此時,玄關不遠處的客睡房裡,一雙海藍色的美眸冰冷地盯著姐妹、主奴重逢的場景。亞麻色長髮隨意散落在榻榻米上,她正處於軟禁狀態的列剋星敦。“嘰裡咕嚕的在說什麼呢。看那樣子,我目前並不會有危險。嘁,不過是一個像E國一樣保留帝制的軟蛋國家的軟蛋海軍,居然也能俘虜本小姐。等著吧,放我活著甚至只是軟禁我,你們遲早會後悔這樣小看我。”
二、躲藏在命運中的主人
“啊對了,主人。除了您與加賀主人的腳鏈外,女皇大人還託小女我給列剋星敦帶了一封信。請准許小女我現在去交給她。”
……
為了不觸怒在場的敵國海軍,列剋星敦沒有將隨意地處置軍裝少女遞來的信封直接扔出門,而是煞有其事的拆開信封看了看,果不其然,除了信末尾落款處那莊嚴尊貴的璽印外,列剋星敦啥都沒看懂。結合身旁軍裝少女給自己遞信時那恭敬的跪姿,可以推斷出這應該是某位高官的信件。
“反正對我來說是一文不值的東西,找個機會扔掉吧,只是眼下眾目睽睽不方便動手……”想到這兒,列剋星敦下意識地往玄關處望去,正好迎上了赤城的視線。赤城剛送完妹妹離開,轉過身來,發現列剋星敦正在看著自己,便回過去一個和煦的微笑。看著這樣陽光而恬靜的美女笑容,列剋星敦實在難以將其與戰場上那個殺伐果斷的堅毅女人聯想起來。搖了搖頭,列剋星敦將信收入了一旁的抽屜裡。
……
夜晚,鎮南道場澡堂。
“飛鷹,明明你才剛回來,還要你服侍我泡澡,抱歉了哦……不過,果然還是飛鷹服侍的舒服呢,不愧是我的墊腳女僕。”
“嘻嘻,謝謝主人誇獎。”正跪在地上細細搓撫赤城右腳的飛鷹聽見主人的誇獎,抬起頭高興地應道。此時時間已值深夜,這段時間是道場主人赤城專門的泡澡時間,道場的任何弟子都不允許進入,偌大的澡堂只有滴水聲與飛鷹為赤城打上泡沫的細細譁聲。可……主奴相處的和諧情景被澡堂木門咔啦啦打開的聲音破壞掉了。門外悄咪咪地溜進一道倩影,正是幾天未洗澡最終難受到屈服的列剋星敦。剛進門的列剋星敦立刻注意到澡堂內的二人,
臉上難掩尷尬之意。
“喂,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這個時間主人的專屬泡澡時間!澡堂的水也為主人特意換過的!竟然放任俘虜到處亂闖,道場的人都幹什麼去了?”
“嘛嘛,冷靜飛鷹,是我關照大家放她這個時間進來的。不然她也瞞不過大家的。因為身在敵營的緣故,她可是堅持了四天不洗澡哦~該說她毅力堅強呢……還是毅力薄弱呢?哈哈”
列剋星敦看著二人的對話一臉莫名其妙,雖然那個女僕一開始厲聲訓斥自己,但是最後看這個道場的主人看自己的表情似乎顯得緩和,似乎允許自己洗澡了。自己剛被軟禁時明明有下人來跟自己指明過浴場的方位,似乎並沒有禁止自己洗澡的意思啊?為什麼這個女僕在訓斥自己,難道這是那個軍官的專屬洗澡時間嗎?嘁,老孃還覺得你們礙事呢!列剋星敦邁過淋浴間,徑直向熱水池走去。
“喂!沒有淋浴洗乾淨身子是不能泡澡的!”
又怎麼了!本就尷尬的列剋星敦惱羞成怒,本來不想再理會那個磨人的小女僕,回頭一瞟,發現赤城也一臉認真地看著自己,不由一個哆嗦,停下了腳步。上次看到赤城這副表情之後,列剋星敦可是吃盡了苦頭。
“不行哦列剋星敦小姐,池子裡的水是大家共用的,不洗乾淨是不能去泡的哦~?”看著列剋星敦懵懵的表情,赤城無奈地笑了“語言不通真是個大問題呢。還是直接點比較好吧。飛鷹,你也服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衝浴我自己來就行。接下來,你去幫列剋星敦小姐打上泡沫吧?”
“哈?讓我、不、小女服侍這個洋女人?”
“無禮的東西!這是主人的命令喲”赤城抬起腳,在飛鷹重新跪好的飛鷹頭上揉搓了起來。
“是……主人。”飛鷹作為帝國年輕的女戰士,天不怕地不怕,可偏偏拿主人的雙腳沒有辦法,這是她唯一無法反抗的剋星。
“好好享受哦”赤城對著列剋星敦嫣然一笑。
“嘁……嚯啦!叫列剋星敦的女人,過來這邊乖乖坐好!”飛鷹拽過身旁赤城剛坐過的板凳,啪地一聲擺在身前,用右手拍擊著凳子,臉色不無猙獰得看著不知所措的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會意,帶著遲疑坐在了木凳上。“(不會吧?那女人難道命令了這個咄咄逼人的女僕來服侍我?……哇!真的來了!這個表情是100個不願意!我這邊也不願意的啊!誰知道這個女僕要對我下什麼絆子,而且本小姐的身體是你能碰的嗎!就連總統大人也……哎!好舒服~?)”
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這是飛鷹行動的信條,既然主人希望列剋星敦能夠享受,飛鷹自然會盡力地去實現主人的願望。對主人的忠誠不會因為自己的心情之類的小事而發生轉移。飛鷹細嫩的雙手在列剋星敦羊脂玉般的胴體上來回撫搓摁揉,順暢而不失細緻,賣力而不失溫柔。飛鷹事無鉅細地服侍著列剋星敦,處理那傲人的雙峰時,飛鷹跪直了身子;清晰腳趾時,飛鷹則跪伏下去,以列剋星敦難以想象的卑微姿態服侍著她。
“(這樣下去不行!我的身子是屬於華盛頓的!像這樣被敵人摸了個遍像什麼話!但是……她的樣子並沒有一絲猥褻之意,而且她服侍的很舒服!這只是這個國家落後卻特殊的服務罷了,你得原諒我呀華盛頓~~!)”
列克
星敦腳下的飛鷹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列剋星敦心中的天人交戰,她只是偶爾瞥到了列剋星敦那副含羞享受的樣子,頓時眼中冒火。
“嚯啦不要光顧著享受!頭髮是要自己洗的,別給我愣著!”飛鷹猛戳了戳列剋星敦的頭,誇張地做出了搓頭的動作。
“哦哦!對不起!”列剋星敦臉趕緊攬過洗髮水,低下頭自己洗了起來。
……
隨著最後一片泡沫被衝乾淨,列剋星敦確信自己剛剛享受到了人生最美妙的一次洗澡經歷。
“呼!接下來到自己啦~”
“飛鷹~”從剛才開始一直泡在池中笑而不語的赤城對飛鷹道。
“是,主人。”
“鎮南道場不養無用之人,雖然列剋星敦小姐是客人,但是她會住上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如果能讓她融入進我們的生活,也為道場做點事就好了呢”
“主人的意思是……”會到意的飛鷹在赤城鼓勵的微笑中把視線挪到了列剋星敦身上,把原本不可思議的表情掩飾成了一抹玩味。看得列剋星敦有些無地自容。這主僕倆又在密謀什麼?
“嚯啦,列剋星敦小姐,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哦”飛鷹輕巧地坐在了板凳上,指了指自己腳前的地面“到-你-服-侍-我-啦~”
“你是想讓我對你下跪嗎?絕對不可能,我不會再這種事上低頭。我U國人不會做任何人……任何敵人的奴隸,可殺不可辱”
“是嘛,糟啦,主人,這個女人看起來似乎下定決心不服侍我呢。唉,還以為自己能成為第一個讓外國女人下跪服侍洗澡的J國人呢!”說罷,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而這副表情這番話落在列剋星敦這裡卻理解出了不同的意思。她看出了對方並無逼迫自己屈服的意思,而飛鷹本就疲憊的表情再加上失望的臉色,讓列剋星敦心裡略微感覺有點窘迫,她本以為這是敵方誘騙自己屈服的詭計,哪知道只是一個疲憊的女孩希望自己能夠稍微放鬆放鬆,享受一下被服務的感覺而已。“(嘛,如果下跪就是屈服的話,那也是她先屈服我的……更何況或許這個國家下跪並沒有那麼嚴重……只享受不付出的確感覺蠻不公平的……)”
看到列剋星敦堅定拒絕的赤城本想說點什麼,可沒想到,飛鷹一番話後。列剋星敦居然一點點地,在兩人驚喜的目光裡跪了下去。
飛鷹雖然心裡高興,面子上卻不好表現出來“笨蛋!你跪這麼低下去幹嗎啦,這樣不就從洗腳先開始了嗎?哪有洗澡先洗腳的啊?應該先從上身開始啦!”
看著飛鷹指指腳又指指肩,列剋星敦立刻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她不禁一陣後悔,腦子裡總糾結著跪不跪的問題,結果腦袋一熱就搞得自己好像迫不及待地跪在這個小女僕面前一樣。於是列剋星敦連忙跪直想要站起來。
“好了啦將計就計啦”興奮的飛鷹可等不了這個洋女人找自己合適的姿勢了,她一隻腳踩住列剋星敦剛欲支起的大腿,一隻腳帶著香風就送到了列剋星敦面前,笑盈盈地看著滿臉羞紅的列剋星敦說到“就從腳開始洗吧!”
面前的玉足白裡透紅,五根腳趾錯落有致,腳踝光滑細膩,鍾天地之靈秀,看得讓列剋星敦一陣臉紅。通過服侍飛鷹洗澡,列剋星敦得到了一賞飛鷹玉體的機會。不同於她跟赤城,飛鷹是輕型航空母艦而並非正航,年紀較小,體
格也較小。儘管沒有成熟的韻味,卻有一份青春的活力。一雙雪白的小腳在列剋星敦的懷裡盡情放鬆舒展著旅途的疲憊。列剋星敦因為是第一次服侍別人洗澡,笨手笨腳搓了許久才結束,不知不覺也習慣了跪姿,心裡不再有剛跪下時的屈辱感了。
“(啊……腿跪麻沒知覺了,一時半會兒站不起來了。)”看著正在沖洗泡沫的飛鷹,列剋星敦疲倦地低下了頭“(服侍人可真累啊…….)”
衝完澡的飛鷹回頭看見背後疲憊的列剋星敦,呵呵一笑,抬起腳來踩在列剋星敦頭上揉搓起來。
“快去泡澡吧!不然水就要涼了。”
不知出於什麼緣故,被人這樣輕薄的列剋星敦本應該大發雷霆了,可她只是呆呆的看著那雙美腳向熱水池走去,提不起一點脾氣。或許是服侍人服侍累了?或許是迫於赤城的淫威?又或許……對那個自己奴隸一般認真服侍過的女孩,自己已經產生了別樣的情緒了?當飛鷹的腳觸碰到自己時,她感受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似乎飛鷹愉快的情緒通過那雙腳傳進了她的天靈蓋一般。當下列剋星敦沒有多想,撐起身子向水池走去……
“好燙!”列剋星敦剛伸腳便被驚得縮了回來,那副驚慌的樣子讓赤城與飛鷹莞爾。
三、咿呀學語
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列剋星敦就被從睡夢中叫醒了。“醒醒!醒醒!”飛鷹搖晃著列剋星敦“道館的大家都起床了!現在主人她們在海邊操練,我們要趁她們回來前把道場打掃乾淨!換上這身僕役的衣服吧,別把你的漂亮海軍裝弄髒了。”
列剋星敦從昨晚開始,就從客房被安排到了公共的寢室裡,與包括飛鷹在內的道場眾弟子合宿,一起睡在榻榻米上。列剋星敦也明白這一舉措的意思,她倒沒有過多抗拒,身為俘虜,不可能真做那種被奉為客人的大夢,不淪為苦役已經是很好、很奇妙的下場了。她麻利的換上了飛鷹帶給自己的衣服。雖然是質樸耐髒的粗布衣,卻依然設計的很有東方的異域風格,這讓列剋星敦有些小驚喜。
凌晨的道場,僕役們有條不紊地忙活了起來。鎮南道場是信濃女皇腳下的箭道到場,以航空母艦為尊。以赤城為首的一隊航空母艦是道場其它艦種所共尊的主人。而道場的下人則主要由輕、重巡洋艦組成,在實際作戰中,她們承擔著護衛隊的作用。飛鷹屬於航母,本也可以以主人自居,但她以身為墊腳僕人為由,堅持與下僕們共同起居工作。這讓她在道場地僕人心中備受尊重,她吃苦耐勞、忠心耿耿的形象成為了道場僕人們崇拜佩服的偶像。
列剋星敦隨著眾人從山上挑水歸來,累得氣喘吁吁。她雖然身為軍人,體力卻不行。在原來的部隊中,列剋星敦姐妹是以軍事頭腦出名的,她們自創的航空戰術對美國躋身海軍強國做出了重要的貢獻。這也使她們在體能不過關的情況下,被破格提拔為身兼重任的軍官。
“列剋星敦,你隨我來靶場,其他人各就各位!”
“是,飛鷹小姐”
飛鷹帶著列剋星敦來到靶場,這是她負責清理的區域,主人們在海邊操練完後會來到靶場射擊,在靜心凝神中度過上午,所以這裡也是最重要的區域。
“看著我,好好學。”飛鷹將抹布沾溼,沿著靶場室的一角開始賣力地推進起來。不一會
兒就將半個靶場擦了三遍,本就一塵不染的木地板現在像鏡子一樣乾淨。
“到你啦”飛鷹把抹布甩給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沒有怠慢,她學著飛鷹的模樣開始清掃剩下半邊區域,她看著那光潔的地板,暗中跟飛鷹較起了勁,幹得非常賣力。三遍下來,效果看起來與飛鷹那半邊相差無幾。等她擦完後,太陽已經從天邊完全升起。而飛鷹也不見了身影。
列剋星敦發現了飛鷹的離開,雖然不知緣由,但立刻做出判斷:現在是尋找艦裝的好時機!列剋星敦的航母艦裝是U國的尖端科技,不可能被隨意處置,肯定保存在道場的某處用作研究……
心聲未落,幾個女孩已經走入了靶場,憑印象可以認出來她們也是早晨見過的僕人。只不過此時她們都已經褪下了布衣,換上了正裝,靜靜地小步走到射靶處,背朝箭靶,規規矩矩地跪伏在地上,雙掌疊起,以頭隔手觸地,便老僧入定一般一動不動了。這時飛鷹也從場外匆匆趕到,換上了那副日常的行頭:上身穿著灰白的海軍裝,腿上包裹著純白的長筒襪,只是腳上並沒有穿靴子。她走到列剋星敦身邊,小聲囑咐她接下來安安靜靜的坐好別動,好好欣賞就行。隨即走到了眾僕役中央的一個空位處,也跪伏了下去。
不一會兒,道場的主人們,帶著自己的弓箭,款款步入靶場,走到了自己相應的位置,準備進行箭道功夫的練習。她們的專屬的墊腳僕人,早已在各自主人的腳底下等著了。赤城的眼睛注視著箭靶,沒有一絲旁騖,更沒有絲毫關注作為腳墊的飛鷹,調整好呼吸後,便抬起穿著白色足袋的左腳,緩緩地踩上了飛鷹的頭……
J國常規航空母艦的艦裝脫胎於箭道,而不像英美一般將航母的艦裝設計成匣式。而墊腳僕人則是這一特殊設計的伴生產物。箭道高手為了達到無我之境,往往擁有超凡的靈魂力量,而即使擁有強橫的靈魂,也無法輕易達到無我之境。而墊腳僕人,擁有著與主人之魂相性極高的靈魂。她們的靈魂力量雖然不見得弱於主人,但是卻主動地捨棄自己的地位,以侍者的形式輔佐著主人的靈魂,助其達到無我之境,乃至更高的境界。當主人的腳踏在腳奴的頭上時,主人的靈魂力量便進入了奴隸腦中,在奴隸的協助下將雜念褪去,僅帶著純粹的專注與奴隸的忠心返回主人體內,靠著這股精純的靈魂力量,主人得以達到更高的境界。世界上存在著天生的主僕靈魂,靈魂中的烙印會為主奴二人帶來極高的相性,然而這種情況少之又少。更多的情況,則是奴隸主動臣服於主人,成為其墊腳僕人,在主人的調教與奴隸的效忠中磨合出極高的相性,假以時日,其效果不見得會遜於天生主僕。而赤城、飛鷹這一對主僕則是道場中相性最高的組合,赤城對其調教至今,幾乎已在飛鷹的靈魂上烙上後天的烙印。在忠僕的協助下,赤城的箭術可出神入化,百丈遠的箭靶幾乎發發入魂。倘若真的換上艦裝進行實戰,五十海里內的艦船必在其腳下匍匐,兩百海里內的艦船逃不過其天眼的監察……
列剋星敦出於對敵方的箭術訓練的好奇,忍不住看了幾眼,而當她把目光掃過赤城飛鷹的頭、腳貼合處時,竟再也沒能移開目光。看著副主奴結合的圖景,列
剋星敦覺得腦內有著一股力量在萌芽,頭頂處在隱隱發著熱,那處發熱的位置模模糊糊就在昨夜被飛鷹踩過的那處位置。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列剋星敦成功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赤城的腳上挪開,可是卻無法不去注視這主僕二人,赤城認真寧靜的臉龐側漏著高貴與霸氣,而飛鷹虔誠的跪姿則讓列剋星敦的內心產生了無法擺脫的異樣感。盤坐在地上的列剋星敦如坐針氈,無論怎麼調整坐姿都覺得不舒服,最後,她不得不嘗試了自己最牴觸的跪姿,卻神奇的發現違和感消失了很多。列剋星敦沒法想明白這件事,“難道學會了跪姿後其他坐姿就會讓人難受?這就是J國人習慣跪坐的原因嗎?”
下午,列剋星敦被飛鷹帶到了書房。
“從今天開始,由我來向你傳授J國語”
列剋星敦看著桌上的五十音圖,點了點頭。
“先從五十音開始吧,看好,這張表上的,就是組成日本語的五十音,跟著我念,啊——”
“啊……”
“伊——”
“伊……”
……
“哈哈,不錯嘛,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學完了五十音,你在這方面表現得比我預計更聰明哎。”日斜西山,列剋星敦出色的完成了飛鷹的五十音測試,以列剋星敦的天才,記憶區區五十個符號與發音完全不是問題。
“既然知道了怎麼發音,以後見著就可得打招呼了,不能再假裝死機了!這裡的道場主,也是小女的主人的名字是——赤城大人。”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不明所以,但是心想只要跟讀飛鷹語速放緩的部分就好了。
“吃……撐”
“赤城大人”飛鷹聽到列剋星敦唸錯主人的名字,心裡雖然不高興,但也表示諒解。就又重複了一遍。
“馳……騁”
“你在耍我嗎!”飛鷹噌得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得盯著列剋星敦。雖然列剋星敦單個念五十音可以很標準,但是連起來一起還是不免走調。她雖然知道自己念得不對,卻沒想到這個失誤會令飛鷹如此憤怒。
看著區區一個身為輕型航空母艦的小姑娘也敢以這樣威脅的姿態對待自己,列剋星敦的倔脾氣一下子也上來了。這些天受的屈辱也隨著這份威脅在她腦中被無限放大。列剋星敦也不甘示弱的站了一起。“平時就你對我最不敬,動不動就敢對本小姐發火叫嚷。我倒想知道是誰給你的膽子?”
站立起來的列剋星敦比飛鷹高了一頭,光從身高看列剋星敦還真沒輸了氣勢。而且如果真的動起手來列剋星敦也有信心能夠對付的了面前的輕母姑娘,雖然自己的體力比起赤城她們與自己同樣體格的對手十分不如,但是面對比自己弱小的人,搏擊技術上的差距不會是問題……
列剋星敦還沒有在腦中計算出具體的贏面有多大,飛鷹的攻勢已然降臨。飛鷹先以寸勁悄然地重擊了列剋星敦的腹部,隨後抓住列剋星敦吃痛抱腹的空擋使出了一記背摔。列剋星敦上一秒鐘踩著的地板,眨眼之後便成了頭頂的天花板,在眨眼後,她已經帶著渾身劇痛躺在了飛鷹腳下。列剋星敦不顧疼痛正欲起身,飛鷹的白絲腳已決然的踏在了她的臉上。對於觸犯了主人尊嚴的人,飛鷹的踩踏不帶一絲同情,她將重心移到了自己的右腳上,沉沉地壓在列剋星敦臉上,讓列剋星敦動彈不得。感受著巨大的疼痛作用在自己的腦
袋上,列剋星敦對壓在臉上的威嚴美腳充滿了恐懼與順從,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服從一切命令來討好這個女孩,讓她先把這隻腳從自己臉上挪走。
“跟我念……赤城”
“赤……城!”
“嚯啦~這不是做的很好嗎?為什麼一定要接受了懲罰才知道認真呢,你這條賤狗?”飛鷹這樣說著,並沒有洩掉腳上的勁,反而將腳在列剋星敦臉上左右揉搓起來,將列剋星敦精緻漂亮的臉蛋揉到變形。“跟我說!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小女對不起赤城大人,請赤城大人恕罪”
“這才像話,那小女作為赤城大人腳下最忠誠的僕人,替赤城大人原諒你啦!呵呵~”說著,飛鷹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抬起腳在列剋星敦驚魂未定的臉上拍了拍,又恢復平日裡平易近人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列剋星敦才從劇痛中回過神來。冷靜下來她對剛剛發生的事情感到無比驚訝。她在意的並不是自己輸給飛鷹的事情,而是被飛鷹踩在腳下時所發生的狀況。本來她對J國語言的掌握還處在咿呀學語的階段,聽不懂話很正常,想要正常的說出一段話更是不可能。然而當飛鷹的腳緊貼在自己臉上時,那些詞句的發音彷彿自動出現在了自己的腦袋裡。不僅如此,自己似乎在那一刻瞬間理解了飛鷹在這堂課想要自己做的事,以及她突然生氣是因為自己觸犯了她主人的名諱。除了這些突如其來的知識外,讓列剋星敦百思不解的還有拿份無解的無力感。一個人被踩住腦袋,她身上的其它部位仍能進行反抗。可彼時彼刻,飛鷹腳下的列剋星敦竟然提不起任何反抗之心。飛鷹那隻白襪腳似乎散發著無邊的威嚴,衝擊著自己的大腦,在它的主宰下,自己的內心除了恐懼別無所有。其實,自澡堂那天晚上被飛鷹踩踏之後,列剋星敦在其誘導下已經萌芽出了靈魂力量,只是這點沒有人意識到,畢竟沒有人會想到U國人竟然也會修煉靈魂。假以不久的時日,列剋星敦地靈魂不見得會弱於飛鷹,起碼怎麼也不會落得一個在其腳下瑟瑟發抖不敢絲毫動彈的局面。可惜受命運戲弄,列剋星敦的靈感才剛剛誕生,就被飛鷹強行征服,在其意識的深處烙下了對飛鷹的臣服印記,預示著列剋星敦將來的命運。
此時再看飛鷹,列剋星敦覺得靈魂深處似有若有若無的震顫,條件反射下,竟然不敢直視飛鷹。
“喂,你被本小姐踩傻了嗎,把頭抬起來繼續上課~”飛鷹用腳輕輕挑起列剋星敦的下巴,用腳背拍了拍列剋星敦的俏臉。
“是……”眼前的白襪腳讓列剋星敦嚇得一哆嗦,當下便跪直起來。
看著列剋星敦那副樣子,飛鷹心裡覺得好笑,怎麼幾天前戰場上那麼英勇的戰士如今成了這副模樣。當下,飛鷹又想出了一個捉弄列剋星敦的方法。“聽好,我的名字叫主人,跟我說,主~人~”
“主…人…小姐”
“不用加小姐,叫我主人就好”
“主人”
“哈哈對了!以後見到我就得這麼打招呼哦,知道了嗎?”
“是……”列剋星敦雖然依稀記得在道場其她人口中飛鷹的名字並不是這個發音,但是當用這個稱呼叫飛鷹時,她能感覺到心底似會生出一股安心感,是一股與違和感截然相反的感受,一種靈魂中傳來的感覺告訴列
剋星敦,叫飛鷹“主人”是一件正確的事情。
四、拜師
自列剋星敦跟隨飛鷹學習J國語之後已經過去了數天,列剋星敦已經稍微瞭解一些J國語的日常用法了。再加上每天在一眾J國美女間耳濡目染,已經可以完成一定程度的交流了。因此,飛鷹決定開啟下一階段的教育,教列剋星敦寫書法。
這天傍晚,飛鷹將列剋星敦帶到了書房,在低腳桌上準備好了筆墨紙硯,從握筆開始傳授書法。
“主人讓小女傳授你書法的目的並不是讓你識字,而是想借此給你接觸J國文化的機會,所以你只需要把這四個字寫漂亮了就算你過關。”
“知道了,主人。”列剋星敦這樣無意識稱呼飛鷹“主人”每次都讓飛鷹暗笑不已。
雖然列剋星敦的確有認真的學,但是書法的用筆方式與漢字書寫獨特的審美讓列剋星敦實在理解不能。無論練了多少張紙,列剋星敦的書法還是鬼畫符一般難看。不勝其煩的飛鷹一臉無奈,從列剋星敦身旁站起,一腳輕輕踩在列剋星敦頭上,稍稍用力。
“你是又欠收拾了嗎?”
這幾天來,但凡列剋星敦出現屢教不改的情況,飛鷹就會用她的一雙美腿對列剋星敦進行棍棒教育。而列剋星敦為了儘快改正錯誤,也會將計就計配合飛鷹的體罰,並且偷偷的儘量用頭去捱打。這樣一來,飛鷹心中想要列剋星敦明白的正確答案就會在兩者頭腳相接的那一瞬傳遞到列剋星敦腦中。利用這一神奇的現象,列剋星敦的學習進展飛快。這一次也是如此,列剋星敦看準飛鷹踩踏自己的時機,集中注意力去感受飛鷹腳底傳遞來的信息。然而這一次,列剋星敦感受最明顯的信息不是寫書法的正確手法,而是一道不屑的聲音——“這一手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比它好。”
什麼!儘管這些天來列剋星敦的自尊在一點一點地被削弱,可是這樣誇張的鄙視還是讓她火冒三丈。
接下來,飛鷹的心聲不僅是從腳底傳達出去了,而是被飛鷹親口說了出來:“你這紙爛字,本小姐用腳寫都能寫得更好!”
雖然心中十分屈辱與憤怒,出於前車之鑑,列剋星敦並沒有爆發,而是保持跪姿倔強而冷冷地盯著飛鷹。
“不服是嗎,那本小姐就寫給你看看,讓你心服口服!”看著列剋星敦臉上漸漸露出不屑地表情,飛鷹也開始動脾氣了“你居然敢這樣瞧不起我?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要是待會兒我寫的字不如你的好看,我從此就拜你為師,在你面前自稱徒弟;相應的,要是你寫的沒我的好看,你就得拜我…不,拜我的腳為師!”
列剋星敦的倔脾氣被徹底激發:“賭就賭。”
“嘿~咻~”飛鷹脫下右腿上的白色長襪,繞到列剋星敦的背後,輕輕一跨騎在列剋星敦的肩上,兩條腿環繞著列剋星敦的脖子垂在桌子前面。“坐穩點!”飛鷹活動了下腳趾後,靈巧的抓起了毛筆,在紙上慢慢寫出了她讓列剋星敦練習的四個字。“你告訴我,本小姐寫的怎麼樣?”
列剋星敦定睛一看,兩人的字高低立判,就算飛鷹的字是用腳寫的,也不知道比她的好看多少倍。可是讓她親口承認自己的手還比不過飛鷹的腳,還是有些困難。列剋星敦羞憤難耐,跪坐在地上憋紅了臉。這一切飛鷹看在眼裡,她倒也不逼迫列剋星敦
承認,而是讓列剋星敦重新拿起毛筆來。
列剋星敦聽話照辦了,抓起毛筆蘸上墨水,不知道飛鷹葫蘆裡在賣什麼藥。之間飛鷹依然跨坐在列剋星敦肩上,小巧潔白的右腳輕輕地搭上了列剋星敦握著毛筆的手,控制著列剋星敦的手在紙上一深一淺的遊走著。在飛鷹的引領下,列剋星敦竟然也寫出了一幅差強人意的書法作品!
“嘿嘿~”飛鷹得意的收回右腳,耀武揚威似的在列剋星敦腹前晃著。“服了嗎~?”
“服……”
“哈哈”飛鷹雙手撐著列剋星敦的頭,輕巧的從其頭頂上翻了過去,在桌案上坐下,那隻靈巧的右腳抵在了列剋星敦的胸口“跪好了,給本小姐的腳拜師咯!”
在飛鷹的示意下,列剋星敦端正的跪在地上,給自己的“老師”磕了三個頭,算是完成了拜師儀式,把飛鷹逗得笑不攏嘴。雖然列剋星敦有一百個不情願,但是覆水難收,只好啞巴吃黃連有口說不出了。
自此之後的每一節書法課,列剋星敦都在飛鷹的要求向“老師”行禮,每日開課與結課都要在飛鷹的腳下行一次禮。久而久之,列剋星敦漸漸地習慣了給別人下跪行禮的感覺。一週之後,列剋星敦已幾乎不會感到任何抗拒心理。
這天,加賀從她的道場趕來拜訪姐姐赤城,二人在茶室談話。
“姐姐,列剋星敦級的艦裝您可有做過研究。”
“這是當然,我還拜託了科技所的夕張博士做了簡單分析。的確是十分先進的科技。只要接受過訓練,哪怕是沒有修練過靈魂的普通人也能輕易使用。所能達到的威力絲毫不遜於全盛的我們,現在看來之前的勝利實屬僥倖啊。如果這樣的裝備被量產,世界的實力格局恐怕會天翻地覆。”
“那為什麼至今為止U國還未實施量產?”
“這方面的情報恐怕只有女皇大人才會知曉了。這幾天你的道場那邊還算順利嗎?那個妹妹,薩拉託加可還好對付?”
聽到薩拉託加的名字,加賀皺緊了眉頭“唉,一提她我就頭疼。剛開始的時候又是絕食又是自閉的,誰都接近不得。後來還是忍耐不住還是接受了我們的飯食,而且也開始幫忙幹活了。但是她笨手笨腳一副公主做派,不僅活幹不好,還整的自己幾天起不了床,也不知道這樣的人怎麼進得了海軍。”
“列剋星敦姐妹是頭腦型的士兵,雖然不一定強健,在戰術造詣上卻有著天才,這樣不拘一格提拔人才的方式恐怕也只有U國想的到做的到了。只要給予恰當的指引,她們會蛻變成我們希望的樣子的。”
“姐姐……您很有心得體會嘛,要不要考慮幫妹妹我順便帶帶薩拉託加啊?”
“哈哈哈~我可沒有什麼心得,一直在照顧列剋星敦的是飛鷹那孩子。”
“您好狡猾!居然把責任踢給下人。”
“飛鷹是我在的腳下成長起來的,她帶不就是我帶嘛~話說,現在這個點,她們應該正在練書法”
“書法!”加賀除了箭術造詣極高,更是一位符道大家,平時一大愛好就是練習書法。外國人修習書法?這讓她產生了極為濃厚的興趣。“我可一定得去看看。”
“好,先傳下人通報一聲,讓她們準備準備。高雄”
“在,主人”
“告訴飛鷹小姐,加賀大人即刻會去參觀她們的書法課,簡單的做個準備。”
“是”
……
“什
麼!加賀大人要來看我們的書法?”飛鷹被這突如其來的決定搞得有些措手不及。看著桌上列剋星敦勉勉強強達到她腳的水平的書法,感到有點苦澀“列剋星敦,加賀大人可是個大書法家,莫說你這水平了,就算我全力書寫恐怕也入不了她的法眼,這下可得出洋相咯……”
列剋星敦倒是不怎麼在意,她本是外國人,書法難看也不丟人,要是想嘲笑她,先把花體英文練出來啊?
“你這傢伙……”飛鷹也察覺到了列剋星敦的不在意,當下就被氣樂了,抬起一腳便把列剋星敦的頭踩在地板上“老師出洋相你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是吧,回頭看我怎麼教訓你。現在快去把你這些天還算過得去的字整理出來放在桌上!”
列剋星敦看著飛鷹束手無策的可愛樣子差點笑出聲來,這麼多天被飛鷹踩在腳下,總算也能捉弄她一回了。
“聽著,加賀大人的水平比我不知道高多少倍,要像對待老師一樣對待她,知道嗎?要是敢無禮,看我回頭怎麼收拾你。”
加賀穿過走廊,來到了師徒二人所在的書房,眼前的景象讓她大吃一驚:飛鷹向自己下跪行禮就算了,那個U國女人列剋星敦居然也恭恭敬敬地跪在自己腳下向自己行禮!姐姐她們這是給列剋星敦灌了什麼迷魂湯啊!雖然很訝異,但是加賀旋即收斂了起來,既然列剋星敦有這份扮演下人的氣魄,那自己要是失了主人身份反倒叫人笑話,於是在飛鷹與列剋星敦兩人的頭上各踩了一腳以示禮成。
“飛鷹,聽說你在教列剋星敦書法,這讓我很感興趣,可不可以讓我看看你們這些天寫的東西?”
“(果然要看嗎?)”既然主人有令,下人不得不從。飛只好硬著頭皮遞上了這些天的草紙。“請加賀大人過目”
“墊腳僕人?”映入加賀眼中的,便是幾百上千張寫著“墊腳僕人”四個字的毛筆字。“飛鷹,你就拿這四個字來給列剋星敦練書法?”
是的,從一開始,飛鷹就抱著一半認真一半兒戲的心態在教育列剋星敦。認真給了主人,兒戲對付徒弟。她哪知道會有這樣一天,自己玩的把戲會被大人認真檢查。
列剋星敦在一旁看著飛鷹尷尬到面紅耳赤,心中一陣暗爽。
“不對!這些字有問題”
“請…….請大人明示”
“這些字雖然字形相似,可其中幾幅字有著截然不同的神韻,明顯不是一人所寫”
“那……那是有時候我會用……用jio幫列剋星敦臨摹,所以有些字是我寫的”
“用什麼?”
“腳……”
“哼……”加賀面色凝重地翻閱著這些字。末了,將飛鷹叫道身旁,嚴肅地低聲說道“這些字,大部分都是列剋星敦寫的吧”
“是的”
聽到飛鷹肯定的回答,加賀的臉上變憂為喜。“正如我剛才說的,這些字有著兩種不同的神韻。一種飽含著高貴威嚴的氣質,彷佛君臨天下的主人;而另一種,則俯首帖耳,在寫字時屈辱而順從。前者字少,後者字多。飛鷹,如果你說的屬實,那你可能要給你的主人帶來一個大驚喜了呀!”
“飛鷹聞言大驚失色,加賀大人明鑑!小女永遠都是主人腳下的奴僕,絕對沒有半點做主人的心思”
“腦袋不靈光的傢伙。主人與奴僕的身份並不衝突。你雖是赤城的墊腳僕人,卻也可以是別人的主人。我與赤城
都是信濃女皇腳下的忠僕,這妨礙我們奴役你們嗎?”
“不妨礙……”
一旁的列剋星敦見飛鷹一副被教訓的樣子,心中得意不已。加賀轉過頭來對列剋星敦說:“列剋星敦,你做的不錯。”聞言,列剋星敦不無得意的佯做謙虛道“多虧主人調教有方。”
此言一出,加賀大驚。“飛鷹!你還說沒有當主人的心思,明明列剋星敦都已經做了你的奴隸了!”
“什麼……?”飛鷹還來不及解釋,只見一旁的列剋星敦臉色立刻陰沉下來,緩緩站起,直視加賀道“你說……誰是她主人的奴隸?”
“你啊?你看,你這不就管飛鷹叫主人了嗎?”
“飛鷹?主人?‘主人’不是這傢伙的名字嗎?”
“不……你叫她主人,就代表你臣服於她,願意做她的奴隸了。她的名字是飛鷹。”
“你!”反應過來的列剋星敦火冒三丈,發狂似衝向飛鷹。
“嘿嘿……好啦列剋星敦冷靜一點”飛鷹一控制住列剋星敦的攻勢,一邊尷尬的笑著“只是個無關痛癢的小玩笑~嚯啦~你看,起碼我的腳真的是你老師吧?你怎麼能攻擊老師的主人呢?”
不用說,這幾番話除了讓列剋星敦更為惱怒外沒有其他作用。
“差不多夠了!”飛鷹感覺到身邊的加賀臉色越來越難看,趕緊認真起來,用熟悉的背摔一擊制服列剋星敦,用力的踩住她的臉“加賀大人在這兒,不得給我無禮!叫幾聲主人怎麼了,今天你不心悅誠服地叫我主人,你就別想起來!”
“唔唔唔!”列剋星敦在飛鷹腳下激烈地掙扎著。此刻不比以往,跟她身份對等的頭號敵人加賀就在身旁,這種情況下列剋星敦怎麼可能會屈服,倘若真的在敵方將領面前認栽,做了一個女僕的奴隸,那可是比投敵還要嚴重的罪過!
列剋星敦反抗之激烈也超出了飛鷹的想象,平時的列剋星敦一向對她逆來順受,哪知道這次如此頑固。她只想著讓加賀主人開心,而沒有考慮到列剋星敦在立場上的難處,自然不理解列剋星敦此時的決然反抗是為何。飛鷹又想起了方才加賀對她說的那些話,心裡又增加了幾分征服的信心,便覺得冒著主人不耐煩的危險再賭一把,加大了腳上的力度。
“唔唔唔”
飛鷹度秒如年,身旁加賀的注視讓她如芒在背,不禁惱羞成怒起來“你這條……賤狗!給本小姐裝什麼清高!”霎時間,飛鷹渾厚的靈魂力量蓬勃而出,夾雜著征服的氣息,從飛鷹的腳心傳出,直奔列剋星敦的大腦而去。在這般威壓之下,列剋星敦靈魂中先前被淺淺烙下的奴隸印記開始活躍起來,不停地侵蝕列剋星敦的思想,迫使她向眼前的這尊女神臣服。
“不……我永遠不會……我…”
飛鷹的靈魂之音在列剋星敦腦中炸響“臣服於我!認我為主人!用你的臣服作為向主人們的獻禮!這是你這條母狗唯一的價值!”
“主……”列剋星敦終究難以抵擋來自靈魂的崩潰,細若蚊吟的“主人”二字呼之欲出。
“夠了”千鈞一髮之際,加賀卻制止了飛鷹。加賀作為一軍將領,自然知道列剋星敦不可能臣服的立場,然而她也對毛筆字裡透露出的奴氣有一絲期望,便任飛鷹去嘗試。但是飛鷹久久不能成功,這讓加賀擔心揠苗助長的馴服反而會壞了如今大好的勢頭,只要自己不在場
,假以時日飛鷹一定能夠征服列剋星敦,又何必爭此朝夕呢?可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開口的一剎那,列剋星敦的精神已經向飛鷹投了降。只要她再等一刻,這個美麗的U國女人就會永遠跪在她們腳下抬不起頭了。
施加在列剋星敦腦中的靈魂壓力驟然消失,使她頃刻間昏睡了過去。加賀看在眼裡,只以為是飛鷹踩得太重才導致這樣。“飛鷹,你能夠將列剋星敦調教到這種地步,已經很出乎我跟你赤城主人的意料了。來日方長,馴服列剋星敦這件大事不必急於今天……一個月之後,你知道是什麼日子嗎?”
“是主人的生日。”
“對,若是你能夠在那時將女奴列剋星敦作為禮物獻給你主人,想必她會很開心。”
飛鷹心中雖然沒有把握,但是這個絕妙的主意卻讓她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
五、主人腳下的櫻花
夢迴吹角連營。
列剋星敦在夢中回憶起了人生中最快樂的時光。那時的她,還是個戀愛中的純情女孩,想著把自己的一生獻給最愛的她——戰列艦華盛頓。列剋星敦姐妹正是由華盛頓伯樂一般一手挖掘出來的人才。她們不僅是華盛頓腳下忠誠的士兵,也是高其她人一等的總統情人。每逢良宵,三人就會在總統的辦公室中幽會,華盛頓讓姐妹坐侍左右,左擁右抱,與她們親熱接吻。而她們的護衛艦們則跪趴在三人腳下,將華盛頓的靴子以及列剋星敦姐妹的高跟鞋褪去,舔舐三人的黑絲美腳,侍奉三人尋歡作樂。
夢到此處,睡中的列剋星敦流下了淚水:華盛頓,我的主人,我的愛人,等著我,我一定會回去的!
可突然,夢中場景倏忽地變換,上一秒還在華盛頓身邊與其熱吻的列剋星敦突然替代了地上的護衛艦們,出現在了華盛頓腳下,舔舐著華盛頓的腳……以及另一雙美麗的黑絲腳!
“薩拉託加?”驚慌失措的列剋星敦抬頭一看,發現那雙陌生的美腳也並不屬於薩拉託加,取代她們二人而坐在華盛頓身邊的,是新銳戰列艦威斯康星!威斯康星妖冶的碧眸輕蔑地看了列剋星敦一眼,側過臉去對華盛頓咬耳朵道:親愛的,你這條狗狗不乖哦!她不乖乖舔腳,居然還敢抬頭看我們~說罷,便抬起了自己絕美的玉足,踩到了列剋星敦臉上。
總統大人!列剋星敦透過威斯康星的腳絕望的說道,這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我不是被您選中的唯一的愛人嗎?
華盛頓只顧輕嗅威斯康星的秀髮,連看都沒有看列剋星敦一眼:我的愛人?一個認了敵人做主人的賤婢也有資格做我的愛人嗎?滾去找你的主人吧!不要再來見我。
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有您啊!華盛頓大人!
“啊啦~列剋星敦,”隨著熟悉的J國語傳入耳畔,列剋星敦身體一僵“你的主人在這兒哦”
列剋星敦難以置信地回過頭去,發現自己的背後竟然憑空出現了萬道階梯,而在階梯的最頂端,熟悉的白絲腳隔空挑逗著自己。腳的主人端坐在王座之上,正是飛鷹!
“過來,列剋星敦,難道你忘了作為一個奴婢拜見主人的禮儀了嗎?那正是你每一天都要向我行的禮哦~你自欺拜的是老師,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你其實是每天都在膜拜你的主人哦!”
“不!我不是”雖然嘴上逞強,列剋星敦的身體卻不受控制的向飛鷹緩緩
爬去,最終抵達她的腳下!
飛鷹俏皮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腳踝,對列剋星敦一聲令下:“舔”
列剋星敦此時悲憤交加到了極點,卻依然阻止不住自己的舌頭,向飛鷹的美腳伸去。飛鷹看著順服的列剋星敦,高貴地將腳踏在了列剋星敦的臉龐上……
大寢房裡,列剋星敦忽然驚醒。所發生的一起並不是真實的!華盛頓還沒有放棄我!劫後餘生的慶幸沒有持續多久,因為列剋星敦發現,一隻白花花的腳正壓在了自己臉上。列剋星敦即刻翻身坐起,她不願再受J國一點屈辱來給自己的愛人抹黑了。列剋星敦昏睡了大半天,此時已值深夜,藉著月光,列剋星敦定睛一看,是睡在自己頭上方的飛鷹,在夢中不經意的把腳踩在了自己臉上。面對著這雙玉足,列剋星敦無奈至極,這樣沒有出路的日子何時是個頭?列剋星敦看著面前這雙腳,陷入了沉思……在月光的照耀下,飛鷹白嫩的玉足顯得愈發晶瑩剔透,彷彿散發著神聖的光暈,晃得列剋星敦彷彿被催眠入了魔,心跳越來越快,頭越發低伏,最後竟然鬼使神差的吻了上去!
“呀!”清醒過來的列剋星敦又羞又惱,感覺臉上一片發燒。不知不覺間,這雙腳竟然已經侵蝕了她的靈魂,有著讓她自己臣服的魔力了。
六、一月之約
捂著怦怦直跳的心臟,列剋星敦坐也不是、臥也不是,感到無地自容。她站起來,悄悄地溜出了睡房,來到了睡房外的走廊。清冷的月光照在列剋星敦的臉龐上,她稍微冷靜了一點。清涼的海風吹在列剋星敦身上,她決定在道場內走走。靜謐的夜色、古色古香的道場、遠山、藍海以及頭頂的星空。這些天下來,J國這個充滿異域風情的國度帶給了列剋星敦新奇的體驗與認同感,倘若沒有戰爭,讓她在此久居又有何不可呢?
列剋星敦欣賞著安靜、美好的道場,卻不知道,此時此刻,道場中醒著的人卻不止她一個。
列剋星敦漫步著,不知不覺來到了靶場,愕然發現赤城居然正坐在自己的靶位上,整齊的穿著箭道正裝,閉目養神。察覺到了列剋星敦的到來,赤城睜開雙眼道“啊啦,列剋星敦小姐,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等我?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不久之前,我察覺到了你的靈魂從沉睡中甦醒了過來,再加上今夜的道場有著一位你認識的不速之客,我就一邊想著‘你會不會來呢’一邊等著你,這不?你果然來了。”
“不速之客?”列剋星敦順著赤城暗示的方向望去,發現自己的妹妹薩拉託加被五花大綁在了遠處的箭樁上!“這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在這兒?”
“我也正想問你這個問題呢列剋星敦小姐~那孩子半夜居然能做到半夜逃出舍妹的道場,而潛入我的馭書房,可真是了不得呢~幸虧妾身及時醒來制止了她,不然不知道她會搗出什麼亂子來。”
“這件事情我發誓我一點都不知情,你快給她鬆綁!我替你問她”
“呵呵~如你所願~我這就替她鬆綁”赤城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來,拾起身邊的長弓,對準薩拉託加的靶位拉弓欲射。
“等等!你這是做什麼?”列剋星敦見狀,一個閃身來到赤城身前,用身體護住了遠處的薩拉託加。
“為了制服這孩子,我用了一種特殊的繩藝來束
縛她,繩子束縛全身,無論斬斷哪一處的繩子,其它部分的繩子仍然會緊緊的繃住,唯有脖子處的死結解開了才能給全身鬆綁。眼下薩拉託加小姐的脖子被束縛了這麼久,相比她已經嚴重缺氧了吧?附近的利器又只有我手上的箭而已……”
“開什麼玩笑!那麼遠的距離,你要是一個失手!……”
“要是這個時候,我的墊腳僕人飛鷹在身邊就好了呢~有她的幫助,這點距離可是完全不成問題”赤城笑眯眯的看著列剋星敦,彷彿話裡有話。
“你什麼意思,赤城?”
“列剋星敦小姐,你也見過飛鷹與我配合的樣子,為了你妹妹的安全,可不可以屈尊配合一下我呢?”
“虛偽!……嘴上說著要以禮相待,實際上你們一開始的目的就是奴役我們姐妹兩個!”
赤城聞言,臉上也露出一絲慍怒:“我們開始本就是以禮相待,這些天發生什麼事皆是你們自己的造化。可是你妹妹始終油鹽不進,甚至還恩將仇報深夜潛入我的書房。更巧的是你也在這個時間醒了過來,你們又是何居心?倘若你們釀成大禍,我或許本就不該讓你們在這裡生活下來!”
赤城一番話說得列剋星敦啞口無言,但是她確實不知道薩拉託加今夜的行動。此時此刻要想證明自己的清白,或許只有乖乖配合了吧。
列剋星敦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深深地凝視了赤城一會兒後,緩緩地跪在了赤城的腳下,模仿著當初飛鷹的姿勢,將頭安置在了赤城的腳前。
赤城也不含糊,大大方方地踩上了列剋星敦的頭。一主一僕兩股靈魂力量交織在一起,構成了兩人間的鏈接。這是列剋星敦第一次為別人做墊腳僕人,還不懂得如何輔佐自己的主人,所以赤城也並不急著出箭,而是用自己的靈魂力量引導著列剋星敦,逐漸調教馴化著她。不同於飛鷹的強勢與征服,赤城的靈魂力量顯得更加柔和而具有控制力。這讓在飛鷹腳下吃過苦頭的列剋星敦倍感新奇,隨即全身心地接受著赤城的指引。在赤城的調教下,列剋星敦的靈魂對赤城呈現出一副臣服膜拜之樣,完全地進入了墊腳僕人的角色。
漸漸的,赤城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因為她並未在列剋星敦的靈魂裡察覺到對自己有不誠的意味,這說明列剋星敦的確不知道薩拉託加的闖入,今夜的相見純粹是個巧合。而同時,赤城這一次突然的強硬除了是想要震懾一下姐妹二人的造反之心外,還有著其它的目的。平日裡飛鷹對列剋星敦一點一點的征服,其她人發現不了,但怎麼瞞得過赤城這一位宗師呢?藉此機會,赤城也想為自己忠誠的墊腳僕人幫點小忙,為那二人主僕關係的加深種下一棵種子。靈魂交織之間,赤城開始為列剋星敦靈魂力量的強大感到震驚,自從澡堂那夜開竅以來,列剋星敦的靈魂力量以指數級的速度增長著,飛鷹能夠駕馭住這麼強大的力量並將其馴化為僕,這著實讓赤城倍感欣慰。
在赤城的引導下,列剋星敦學會了為僕之道,開始反哺於赤城。赤城一笑,隨即抬手拉弓,一箭果斷射出,“咄”一聲命中箭樁,射斷了束縛著薩拉託加的繩子。嚴重缺氧的薩拉託加即刻倒在了地上,憑著本能大口大口喘息著空氣。赤城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對已經發生的事情渾
然不覺,已經完全入定,源源不絕地為侍奉的主人提供著精純的靈魂力量。赤城哧哧一笑,然後抬腳拍了拍列剋星敦的頭,將她從入定的狀態中喚醒。“你的妹妹已經鬆綁啦~”
列剋星敦回頭一看,發現薩拉託加已經滑倒在草地上,於是立刻跑去將她扶了起來。薩拉託加躺在列剋星敦懷裡,用頗為忌憚的眼神確認了赤城在遠處之後,用最後的力氣對列剋星敦傳達了U國的消息:“一月之後……救兵趕到……艦裝在……書房”說罷,便昏死過去。
列剋星敦將薩拉託加抱回赤城處,二人沉默不語。赤城面色輕鬆略帶微笑,列剋星敦則面色沉重若有所思。許久之後,列剋星敦開口了:“我跟薩拉託加,要麼戰死在這裡,要麼活著離開,休想永遠困住我們。”
“是麼”赤城聞言倒也不生氣,只是慢慢踱步到列剋星敦身前,抬起自己白皙的腳來,輕輕地踩住了列剋星敦的腳“我以為你早已找到了在這裡生活下去的方法了~”
被踩住的列剋星敦只覺得渾身一個激靈,一種說不上來的味道瀰漫在心裡,她明知道赤城在羞辱她、在征服她、在暗示她做一個奴僕,可卻一點生不起氣來,更不想把自己的腳從赤城腳下收走,她甚至有點享受這種感覺。她故作鎮定,無視心中的感覺,裝作毫不在意地回覆道:“我跟薩拉託加有著值得我們以命相搏的事情,只要我還殘留有一分理智,你們就別想束縛我,因為再不濟,我也會用我那最後一分理智來自殺,不要妄想能夠奴役我們。”
赤城絲毫不在意列剋星敦嘴上怎麼答覆,通過剛才列剋星敦的侍奉,列剋星敦的靈魂狀態已經被赤城摸得清清楚楚。赤城看到列剋星敦並沒有把腳從自己的腳下縮走,反而安安分分地奴僕一般被自己踩著,更讓她心如明鏡。心中有數的赤城收回了自己的腳,佯裝可惜道:“是嘛……不能得到你們實在是J國的一大損失,作為令人尊敬的對手,要殺你我實在不忍,可叫我輕易放過你又太過荒謬可惜……不如我們做個約定,你們列剋星敦姐妹,在這裡繼續生活一個月,一個月之後,你們也算真正的瞭解我們的文化了,到時候我給你機會,讓你理智的做出決定,是去還是留,我絕不加任何阻攔。”
列剋星敦雖然心有狐疑,但是對赤城的為人她也找不出懷疑的理由,只好順勢答應:“一言為定。”
七、山上的雨和飛鷹的故事
薩拉託加被送回了加賀的道場。接下來的數天,列剋星敦進入了一種低能耗的狀態,儘量減少任何交流,儘量減少任何接觸,她不想為一個月後的約定增加任何風險。而平時負責帶她的飛鷹,也因為之前加賀的話變得不知道該怎麼與列剋星敦相處了。心思單純的飛鷹從來沒有想到過馴服列剋星敦的事情,如今加賀大人告訴自己列剋星敦有可能被自己馴化為奴僕,這讓原本自在隨意的飛鷹反而無從下手了。這樣一來,列剋星敦與飛鷹二人的關係居然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冷淡局面。
時間飛快地流逝,眼看赤城的生日就要到來,鎮南道場的上上下下都開始為尊崇的道場主赤城大人奔波起來。雖然赤城一向反對鋪張的慶祝生日,然而府中的每一個人都真心的崇拜著赤城,都想表達自己的一份心意,久而久之,
赤城也就不再組織大家為了今天而奔忙了。
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飛鷹更是十二分的盡心盡力,大包大攬下了許多的工作。這幾日正逢雨季,大雨過後,道場附近的山中便會產出一種蘑菇,是遠近有名的山珍,壽宴可不能缺了它。眼下人手短缺,飛鷹便主動承擔起了這個責任。而現在道場中稍有餘裕的也只剩下列剋星敦了,飛鷹就對她發出了邀請。不想橫生枝節的列剋星敦答應飛鷹,與飛鷹相約上山採山珍。
二人打點好採菇用的籃子後,便一同出發了。列剋星敦穿著日常的勞作用布衣。飛鷹的穿著卻異常正式——藍色的和服上繡著白色的花朵,下襬處露出了包裹著雪白足袋的玉足,而玉足則踩在了一雙典雅的木屐上,這副裝扮不像是要去採蘑菇,倒像是要赴宴。
飛鷹顯得十分興奮,忘記了兩人間若有若無的冷淡關係,走快兩步來到列剋星敦身前,高雅地轉了一圈,開心的看著列剋星敦問道:“好看嗎?列剋星敦?”
列剋星敦到了道場以來還從未見過真正的和服,眼前飛鷹這身和服讓她感到十分新鮮:“好看……好看是好看,可是你不怕到了山上弄髒了嗎?”
“哈哈哈……這身和服可是我女兒節的禮物哦~因為有段時間沒穿了,便趁機拿出來試試還合不合身。結果發現穿起來還是跟以前一樣合身,便沒忍住傳了出來,想在你面前炫耀炫耀,哈哈哈。”炫耀著自己衣服的飛鷹妍然可愛,讓列剋星敦的心中也不知不覺放鬆了一些。兩人間的氣氛稍稍和諧了一點。
深山之中,兩人在植被中仔細的尋著山珍,時間過去了許久,可是兩人的收穫卻少得可憐。轉眼間,天上又淅淅瀝瀝的下起雨來。
“看來時機還沒到呢。不如今天就先回去吧列剋星敦。”飛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烏雲,對列剋星敦說。
“好。”
雨越下越大,山上的土壤在吃飽了雨水後,逐漸變得泥濘溼滑起來。兩人同樣穿著木屐,但是飛鷹因為習慣了這種地形,走起路來還算穩當,列剋星敦卻難以適應,幾次都差點打滑。大雨滂沱,兩人一前一後路過了一處陡峭的山坡。列剋星敦忽然發現,在坡上的一株斷木上,覆蓋著一層白色的植株,正是她們今天的採摘目標!看了看在前面小心試路的飛鷹,列剋星敦決定自己下去把那片菌株採集起來,便試探性的伸腳,準備下坡。可哪想到落腳處的土壤如此鬆弛,竟然在列剋星敦轉移重心的時候突然滑坡。列剋星敦猝不及防,摔倒在了坡上,隨著土石一齊向下滑去,隨著速度越來越快,列剋星敦眼看就要撞上斷木的尖銳處!……
“啪”關鍵時刻,一隻細白卻有力的手鉗住了列剋星敦掙扎的手,終於沒有讓列剋星敦被斷木刺傷。看見飛鷹一手穩穩的握住樹幹,一手緊緊的拉著自己,列剋星敦只覺得死裡逃生,鬆了一口氣。
“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傢伙……”伴隨著嘩嘩雨聲,山上許多處地方開始發生滑坡,飛鷹看一時半會兒出不了山,便不再打算繼續下山了“列剋星敦,這山路一時半會兒是不再安全了,我們先找地方避避雨吧”
“嗯嗯。”
兩人又在雨中行了一會兒山路,一口不深不淺的巖穴出現在了二人面前。
“就在這兒等雨停吧。”
……
飛鷹脫下足袋,走到
洞穴邊用力地擰著“真是完全溼透了呢……早知道真不該穿和服出來呀。”
列剋星敦坐在飛鷹腳邊的一處岩石上,呆呆地看著水滴從飛鷹的足袋滴落到岩石上:“而且山珍也沒有采多少,真是浪費時間。”
飛鷹看了看坐在一旁的列剋星敦,撲哧得笑出了聲:“哈哈哈列剋星敦,你現在這副模樣也太狼狽了吧。”
原來,剛剛不慎滑倒的列剋星敦沾了一身泥濘,臉上也不例外,現在列剋星敦一臉汙泥,活像一個土著獵人。飛鷹將她半乾不幹的雪白足袋摺疊起來,當成手帕,為列剋星敦擦拭起了臉龐。列剋星敦也並不覺得這樣的行為有所冒犯,只是靜靜的接受了飛鷹的好意,而且這雙襪子的氣息,也並不讓她討厭。不一會兒,列剋星敦的臉就重新幹淨了起來,但是飛鷹的一支足袋卻髒了。
“把襪子給我吧。”列剋星敦說道。
“嗯?”
“把那支髒了的襪子給我,我幫你洗乾淨它。”
“哈哈是嘛,謝謝你啦~”
飛鷹把髒了的足袋遞給了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接了下來,重新疊好後握在了手裡。然後兩人便相對無言。一股尷尬的氣氛重新瀰漫在空氣裡。原來,在列剋星敦開口要襪子的一刻,兩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那個有關兩人關係的問題。洗成對的衣物,哪有兩個人各洗一支的道理,可是眼下一人各握一支襪子的怪誕局面卻無人點破。飛鷹從來沒有以主人的身份命令過誰為自己洗襪子,如果突然要有意識地扮演主人角色,可能反而弄巧成拙了。列剋星敦的思緒更是混亂到了極點,當她接過足袋的一霎那,靈魂中對飛鷹的臣服印記就在灼燒著自己,剛剛被飛鷹用足袋擦拭過的臉頰一陣火熱。她用手緊緊的掐著自己顫抖的長腿,用疼痛剋制自己的靈魂本能,哪怕只要有一個鬆懈,自己下一刻就可能會跪在飛鷹腳下請求她將另一支足袋交給自己來清理,別說能夠冷靜地大大方方直接開口索要了。
最後,還是飛鷹拿出了決心:“列剋星敦。”
“是……”
“我這一支足袋,你也幫我……”
“是,我也幫你洗了。”
飛鷹剛剛做出把足袋交給列剋星敦的動作,列剋星敦就接了下來。兩人又是一陣無言。
“噫?”片刻後,飛鷹突然輕噫一聲,似乎想起了什麼事,向洞穴深處較為陰暗的地方走去。
“怎……怎麼了。”列剋星敦回頭看著飛鷹消失在陰影裡,手裡捧著一個破舊的小木盒重新出現在視線中。
“果然還在這裡呀。”飛鷹在列剋星敦身後的較大的一塊岩石上坐下,打開木盒,面帶懷念的表情看向盒子中的東西。
“那是什麼?”兩人一高一低,列剋星敦挺直了背也只能看到盒子的邊緣,看不到裡面的東西。
飛鷹把盒子放在膝上,用雙手捧起了盒子裡的東西——那是一雙白色的短襪,襪口處繡著朵小小的櫻花。“這是赤城主人的襪子。”
列剋星敦訝異地看著那雙小巧可愛的襪子,表示不相信赤城會穿這樣款式地的襪子。
“哈哈不是啦,這是赤城主人還是個大小姐時的襪子……說來話長啦,你想聽聽我與赤城主人的故事嗎?”
列剋星敦看洞外的雨綿綿不絕,覺得這是個能讓自己冷靜下來的機會,便答道:“聽聽也無妨。”
“簡要地說……我跟妹妹隼鷹從小就認
識赤城主人了。我們都是這一帶出生的人,只不過我跟我妹妹是庶民之女,而赤城主人則是天生的貴族,主人的母親與祖母都是動動腳趾頭就能攪動一方風雲的大人物。這座山頭是我跟妹妹童年時最佳的玩樂場所,只要家裡沒事,我們就會跑上山來玩,所以這座山上的一切我們都很熟悉。
某一天,天上下著比今天還要大的雨,我跟隼鷹玩得入了迷,沒有在下雨之前回家,就這樣被困在了山上。那時我們年幼,在山神大人面前毫無自保之力,也弄得一身狼狽。然後偶然間,我們發現了這個洞穴,決定進來避雨。沒想到的是,洞穴裡面居然還有著別人,在當時我們的看來,那個坐在洞穴裡的姐姐彷彿天女下凡一般美麗,我們生活在村莊裡,從來沒見過如此光彩動人的女性。當然,那個女孩就是我現在的主人赤城小姐……”
“身為貴族的大小姐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列剋星敦打斷道。
“這個原因當時的我們也沒想通,後來我做了主人的僕人之後,才知道主人當初是跟家裡鬧不和,一氣之下出走,才來到這山中的。”
“跟家裡鬧不和?那現在看來,想必赤城她已經獨當一面了吧”
“獨當一面?當然了。因為……赤城主人的家族已經不復存在了,如今的女皇信濃大人親手推翻了這些舊勢力,掀起了維新運動。”
“你們的女皇竟然親手消滅了赤城的家族,這是何等的仇怨啊?”
“是的,赤城主人因為叛家在外,逃過一劫,加賀大人因在山中修習書道也免於此難。當後來赤城主人先得知這件事後,怒不可遏,單槍匹馬地去找女皇大人尋仇。奈何女皇大人武藝高強,再加上赤城主人突破重圍已經耗費了大量體力,最終敗在女皇大人腳下。主人敗後本只求體面一死,但是女皇大人惜才,便禁止主人自盡,而是命令下人賜座賜茶,陪赤城大人長談一晚,讓赤城一晚過後,再決定生死。
“一夜過後,赤城主人果然改變了想法,不再想要自盡,在第二天破曉時,赤城主人拜在女皇大人腳下,請求女皇大人收自己為奴僕,發誓為女皇大人效忠終生。”
聽到這兒,列剋星敦暗暗心驚,這女皇究竟有著怎樣的魔力,竟能讓一個人忘記血海深仇,轉而甘心地做她的奴隸為她效忠?
飛鷹看出列剋星敦心中迷惑不解,以為列剋星敦在懷疑自己主人的為人,當即伸腳勾起列剋星敦的下巴,讓她正視著自己後,正色道:“列剋星敦,不要以為我主人的行為是一種低劣的背叛。為名利,為苟活而改變自己忠心行為才是低劣的。那一晚的談話醍醐灌頂般點通了一直困惑著我主人的許多事情,為主人指明瞭人生的方向,主人信仰女皇大人的治國理念才是符合民族大義的,因為這一份共同的信念,主人願意臣服於女皇大人腳下,這是高貴的征服與臣服,希望你不要誤解。”
“嗯……”
“扯遠啦~話說回來,”飛鷹把腳用列剋星敦的下巴處收回,搭在了另一隻腿上,不顧翻落在腳下的小木盒,繼續說道“當時我跟隼鷹兩人蓬頭垢面地出現在洞裡,赤城主人非但沒有嫌棄我們,而是想用自己的衣服幫我們擦乾淨。但是我倆可不敢弄髒貴族小姐的衣服,說什麼也不答應。赤城主人冰雪聰明,看到自己的
襪子難免有點髒,便提出來用襪子來幫我們清理臉上的髒物。雨停之後,我倆帶著赤城主人的襪子下了山,承諾洗乾淨後帶還給她。可是我們一回到家就被家長禁了足以作懲罰。等到兩天之後再上山時,赤城主人已經不見了,現在想來應該是去找女皇大人尋仇了,可當時的我們如同無頭蒼蠅找遍了一整座山,也沒有見到主人的蹤影。後來的半個月,我倆每天都上山來等主人出現,始終沒有結果。最後只好做了一個木盒,把洗乾淨的襪子放在裡面,期待某一天主人會來取走它。
再後來,J國發生了很大的變革,我們這塊地方原來的官員被統統推翻,鎮南道場成了最權威尊貴的地方,其行事之道百姓莫不拜服。我跟隼鷹後來發現,道場的主人正是那天洞中的大小姐。我倆雖然誰都沒出聲,但是都在偷偷憋著勁努力用功,誓要成為帝國的jun人,然後去做那位大小姐的僕人。嘿嘿,後來還是我這個做姐姐的要更強一點啊~”說到這兒,飛鷹得意地晃著自己美麗的小腳“一批候選人中,我因為表現最好,成了赤城主人馭用的墊腳僕人,飛鷹排名第二,就去給赤城主人的妹妹加賀大人當了墊腳僕人。
嘛~我想說的是,在很久以前,也是這樣一個雨天,我就命中註定要成為主人的墊腳僕人了呢。只因為她用襪子為我擦了臉,我就已經註定要成為她的奴隸了”
講到這兒,飛鷹突然驚醒,自己難道這不是在暗示列剋星敦註定要成為自己的奴隸嗎?怎麼不知不覺就如此激進了,萬一如加賀大人所說引起了列剋星敦的強烈反抗……
飛鷹瞄了一眼列剋星敦,發現列剋星敦似乎十分的動搖。是的,靈魂中的奴隸印記將列剋星敦臣服的想法無限放大,她已經不敢再注視居高臨下的飛鷹了。“呵呵~是這樣麼。”
雙手捧著赤城的白襪,飛鷹心中默唸了一聲主人保佑,便穿上了這雙曾今屬於赤城的襪子。在列剋星敦天人交戰時,一雙可愛的白襪腳帶著身為人主的威儀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列剋星敦,成為我忠心的奴僕,為我效忠吧。”
這踩在列剋星敦頭上輕輕的一雙腳,幾乎一錘定音,將列剋星敦徹底擊垮。“是,飛鷹主人,”列剋星敦意識迷糊的呢喃道:“列剋星敦願意成為您的奴僕,為您……”
然而,那夜的夢境、薩拉託加帶來的訊息,在列剋星敦的心靈深處做著最後的抵抗,為列剋星敦的意識帶來最後一絲清明。列剋星敦使勁合嘴,將剛剛伸出口中作舔腳狀的舌頭咬出一絲血。列剋星敦如此拼搏,終於從飛鷹腳下掙脫,在飛鷹的愕然中奔逃出洞。
洞外,大雨漸歇,可是山路仍不安全,如果缺少嚮導,列剋星敦很可能又發生不測。飛鷹只好也隨著列剋星敦追出洞去。
列剋星敦不顧一切地向前跑著,心裡只想著遠離飛鷹,越遠越好。幾分鐘之後,列剋星敦終於跑不動了,扶著旁邊的樹木停下來喘息。這時,一支冷冰冰的槍管突然抵在了列剋星敦的太陽穴上……“不許動,不然我就開槍了。”
列剋星敦只覺得這話說的略微有些奇怪,但是還是配合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等等,剛才自己聽到的是英語?
列剋星敦猛一轉頭,發現身邊的人果然是白人。
“U國人?”列剋星敦驚訝
道。
“頭兒!這居然逮到一個白人!”
話音一落,草叢中竄出一個粉頭髮的少女,想必便是隊長了。
“突擊者!”
“列剋星敦前輩?”
兩人見面,竟然發現是自己的熟人!突擊者見到列剋星敦,立刻立正站好:“容我介紹一下,這位是重巡洋艦北安普頓。”被介紹到的女子收起了指著列剋星敦的槍,尷尬一笑後也立正敬禮。“獲悉列剋星敦姐妹被俘的情報後,華盛頓方面派出了一支特遣隊執行營救計劃,眼下我們二人正在探測周邊地形,為幾天之後的營救做準備。沒想到竟然直接碰到了營救目標,哈哈哈真是巧合。”
列剋星敦也是又驚又喜,腦中飛速的計算著逃跑的可能計劃。可就在這是,後面追趕的飛鷹終於順著列剋星敦的路徑追蹤到了這裡。
“列剋星敦,這是……怎麼回事?”
敵人相見,雙方立刻進入了戰鬥狀態。
“北安普頓,不許開槍,槍聲太大,會打草驚蛇,讓整支營救隊伍落難。我用戰鬥機進行戰鬥。”說罷,突擊者便運行起自己的艦裝,滿載的戰鬥機傾巢而出。
然而飛鷹這邊卻未曾料到會有入侵者,只攜帶了數架戰鬥機以應對突發狀況,然而突發狀況卻也不是數架戰鬥機能夠應付的了的。很快,在突擊者的戰術圍剿下,飛鷹損失了三架飛機,其自身也被敵方戰鬥機擊傷了手臂。捂著傷口,飛鷹轉身就跑,很快消失在叢林裡。突擊者看向列剋星敦,明顯是想向她徵求下一步行動的意見。
列剋星敦點點頭,吩咐道:“散出索敵機,貼著林線飛行,一旦發現敵人立刻擊殺。然後在此地等我,我要回敵方基地悄悄取回我的艦裝,到時候與你們在這裡回合……等等,發現敵人還是擊傷就好,留下人質,說不定有用。”
突擊者立即操辦,按照列剋星敦的安排散出偵察機。而列剋星敦則往飛鷹消失的反方向,向山下跑去,很快也消失在林中。
且說飛鷹這邊,被突擊者擊傷胳臂後,便立刻逃回了洞穴,坐在岩石上,撕扯下和服的布條開始包紮自己的傷口。洞穴外傳來偵察機的轟鳴聲,飛鷹發現自己犯了致命的戰術錯誤,就是重新回到這個洞穴。雖然這能夠幫助她躲過偵察機的盤旋,但是有列剋星敦的指引,敵人肯定很快會搜到這裡……到底是坐以待斃,還是主動轉移碰碰運氣?
在飛鷹拿定主意之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洞口處。
“列剋星敦…”飛鷹手裡攥著僅剩的幾張戰鬥機圖紙,一旦對面開始行動,她就會召喚出戰鬥機做背水一戰。
然而列剋星敦似乎並沒有攻擊的意思,她的U國戰友也沒有出現在旁邊,只聽見她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用我……”
“什……什麼?”站在洞口的列剋星敦揹著光,裡面的飛鷹看不清她的表情,一時間有些莫名其妙。
“用我!”列剋星敦向飛鷹一步一步的走來,似乎在咬牙切齒,又似乎話中帶羞。
“什麼叫用你……”飛鷹越發的疑惑。
“像赤城用你那樣來用我!我繞了一大圈才來到這裡,她們很快就會發現這裡,沒有時間了!”說完最後一個字後,列剋星敦已經跪倒在了飛鷹腳下,那副熟練的樣子,彷彿已經做了多年的忠僕了。
看到這兒,飛鷹已經理解了列剋星敦想要做什麼,但是……“我
從來沒有用過墊腳僕人,而且墊腳僕人輔佐作戰也只存在於箭術大師那一部分集體中,而且...你什麼時候學會當墊腳僕人了?”
“少廢話,會就是會,眼下只有試一試這個辦法,不然我們倆都要玩完!”跪在地上的列剋星敦面色緋紅,飛鷹猶豫的態度讓她又羞又惱,她希望飛鷹趕緊把腳踩上來,如果這個時候飛鷹居然拒絕使用她,她倒不如真的死了算了。
終於,列剋星敦感受到一股柔軟踏在了自己的後腦勺上:主人的雙腳踏上了奴隸的頭,靈魂相接的橋樑已然搭建了起來。主僕二人都釋放出了靈魂力量,二者交織在一起。識海中,列剋星敦的靈魂以卑微的姿態供奉著飛鷹、引導著飛鷹,而飛鷹的靈魂則從列剋星敦那裡感受到了複雜的崇拜、效忠之情。一直以來,飛鷹作為赤城的墊腳僕人,以奴隸的定位培養著自己的靈魂力量,自從遇到列剋星敦以來,飛鷹的靈魂開始產生了作為主人的人格,並不斷成長著。在今天這一機緣巧合下,飛鷹的主宰之魂終於完成了成長,開始驕傲地主宰起了列剋星敦。而列剋星敦感受到飛鷹靈魂中傳來的主人的氣息一股比一股強勁高貴,也是興奮了起來,開始努力為主人效勞著。
端坐在岩石上的飛鷹,聽著洞外的轟鳴聲,掏出自己所剩的全部圖紙,一拋而出,圖紙在空中幻化成戰鬥機,從洞裡呼嘯而出,迎面對上了突擊者的機群。突擊者看見敵人仍做出了最後的反撲,也全力以赴,準備將其徹底擊潰。在數量上,突擊者的戰鬥機佔有絕對的優勢,因此施展起各種戰術遊刃有餘。然而U國海軍的航空戰術先驅此時正跪在敵人的腳下為其效忠,突擊者的各式戰術在駕馭著列剋星敦靈魂的飛鷹看來簡直是小兒科,幾架戰鬥機在飛鷹精巧的指揮下發揮出了驚人的作用,突擊者的機群規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當突擊者意識到事有蹊蹺時,飛鷹的戰鬥機已經佔領了制空權,威脅著她與北安普頓的安全。
“撤退!”突擊者急忙命令機群迴護,匆匆撤退。
“可是列剋星敦前輩她讓我們在這裡接應她?”
“倘若在這裡被擊敗,恐怕到時候大家都要完蛋,快撤,回去向克利夫蘭參謀長請求指示。”
二人迅速消失在了林中。
另一邊,成功擊退敵人的飛鷹、列剋星敦二人也是長舒一口氣,從靈魂交融的狀態中雙雙脫離出來。
列剋星敦想要抬起頭來,卻發現飛鷹的腳依然穩穩地踩在自己頭上,並沒有鬆開的意思。
“飛鷹,你可不要自作多情,我回來助你只是為了還你之前救我的人情,現在咱倆扯平了,你不要得寸進尺。”
飛鷹微笑著看了看腳下的列剋星敦,答覆道:“今日以後,讓你認我做主人的事情我絕不再提一句,但總有一天,你會自己跪在我腳下求我收下你這個奴隸~”說完後,直接踩著列剋星敦跪伏的身體向洞外走去。
雨後的青山,平白無故冒出來許多菌菇,其中許多正是飛鷹二人今天採摘的目標——“足下仙菇”。
終章、女皇的信一個月的期限很快到來了,大家表面上仍相安無事的在府上為赤城的壽宴奔勞著,入侵者的事件也被赤城單方面壓了下來。不知情的人只道一片張燈結綵,近日大喜;而對知情的少數人來說,鎮南道
場中正流淌著一股洶湧暗流。
宴席在道場的議事廳中進行,按照大家的安排,一開始只有赤城一人在廳內,端坐在主座上,然後道場眾人與來訪賓客按照貴賤次序,依次從議事廳的大門,也就是赤誠的正前方進入。從赤城的妹妹加賀開始,到道場其她的航母小姐,再到其她的下僕,人們一個一個地按順序在門口跪下,爬行到赤城腳下,行吻腳禮,併為道場的主人獻上自己的溢美祝福之詞,然後有座的貴人則自行落座,沒座的下人們要麼跪侍於角落中,要麼去後臺忙活其它工作了。
赤城治理鎮南道場多年,期間制下百姓無不稱讚其聖明,而道場中的各路人才,也在其安排下各得其所,揚長避短。道場內的上上下下均對其拜服不已,府中人都為自己是赤城腳下的僕人而自豪。然而赤城的直系僕人僅飛鷹一人而已,大部分人在日常的生活中很難找到機會對赤城一訴崇拜臣服之情。所以每逢赤城生日這樣的日子,人們的熱情就會瘋狂的高漲,一部分原因就是她們終於能得到一個名正言順的機會,跪在主人腳下一親芳澤。最開始,行吻腳禮這件事情原本只是下僕才需要做的,與赤城雙子互以姐妹相稱的其她航母小姐們並沒有下跪吻腳的道理。然而某一年,一位冒失的航母小姐沒有控制住自己,竟然也學著奴僕們的樣子為赤城下跪吻腳。這一舉措惹得其她航母小姐十分不滿,她們一方面指責下跪的小姐不知禮節破壞禮數,一方面又對她十分妒忌。對赤城的臣服情結是航母小姐們之間共同的默契,一直以來每個人都恪守禮數,沒有出格之舉。那位小姐的舉動卻捅破了這一層窗戶紙,讓航母小姐們十分難堪,無地自容。矛盾之下,那位下跪的小姐居然被慢慢地孤立了起來。第二年,在眾人驚訝的注視中,加賀小姐在為姐姐祝壽時也下跪行了吻腳禮。既然加賀跪了,那麼其她人下跪行禮就是情理之中的事了。自那之後,道場中的每一個人,無論貴賤,都會在祝壽時對赤城下跪吻腳。而因為這件事,赤城姐妹的明察秋毫也讓道場中的小姐們對她們更加拜服與崇拜。
禮拜儀式進行著,所有的人都吻過了赤城穿著足袋的香足,坐定在了自己的席位上。這時,廳內走進一個英姿颯爽的新鮮面孔,那正是身著軍裝的列剋星敦。列剋星敦並未下跪,而只是對著赤城略微欠身,然後獻上了自己的祝福。但是其表情嚴肅而冷漠,不帶絲毫喜慶之意,廳內眾人都感覺到端倪。
“赤城,我們約定的時間到了。”
“是的,”在眾人的訝異中,赤城開始解釋來龍去脈“我與列剋星敦小姐有一個私下的約定,只要她在道場裡平和地生活到今天,我便給她選擇去留的權利,無論去留,我都不加任何阻攔。列剋星敦小姐,你的決定是?”
“我會帶著我的妹妹離開。”
“是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加賀,把東西還給帶上來還給列剋星敦小姐吧。”
加賀從身後取出一塊複雜的機械長板,將它遞給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小姐的艦裝在我們的研究過程中損壞了,希望不要介意。”
列剋星敦穿上自己的艦裝。“那我們便告辭了”
赤城微微一笑“請自便,我沒有意見。”
列剋星敦向赤城又欠一身,便攜著薩拉託加向
外走去。
“等等!我有意見!”這時,一直在旁邊靜默不言的飛鷹終於發聲了。她之前隱忍不發,是因為主人說話時沒有她插嘴的份,可現在主人竟然要放走列剋星敦,飛鷹一時激動,忍不住站了出來。洞穴一事之後,她已經將列剋星敦視做了自己的所有物,終將會成為自己的奴僕。可現在這個奴僕居然把臉一翻就想走,飛鷹怎麼可能接受。
話一出口,飛鷹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冒犯,急忙改口:“小……小女覺得不應該放走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是U國大將,不應輕易放走。”
“我答應過列剋星敦小姐,若她想走,我不加任何阻攔,你是想要我食言嗎,飛鷹?”
“主人!小女不敢!”飛鷹聽見主人指責,急忙跪下請罪,但是兩人心有靈犀間,飛鷹似乎感覺到赤城主人的話裡有別的意思。
飛鷹很快反應了過來:“既然主人承諾不加任何阻攔,那麼便交給小女來做應當做的事情吧。”說罷,飛鷹也穿起了自己的艦裝,與列剋星敦在大廳中展開對峙。
列剋星敦看向赤城,發現對方並沒有阻止的意味,知道自己被文字遊戲給坑了。無奈之下,與飛鷹來到廳外草地上,空氣中瀰漫著火藥味。
“如果我贏了,你就放我走,其她人也不要在阻攔我!”
對於這場與自己手下敗將的戰鬥,飛鷹志在必得“好。”
雙方展開架勢,一出手就都是雷霆手段。列剋星敦雖然擁有正規航母的艦裝,但是庫存的戰機在異國無法補充,所以雙方的戰機數量相持平。數量上不佔優,列剋星敦逐漸發現自己在戰術上也無法取得進展,曾經控制過自己靈魂的飛鷹總是能在冥冥間看穿自己行動的目的,巧妙地給予打擊,自己的攻擊始終無法奏效。另一邊,飛鷹靈活的攻守轉換,找時機施展自己的戰術,一點點的消磨著列剋星敦的實力。
列剋星敦見局勢緩緩地偏向了飛鷹一邊,一咬牙,下了某個決心。只見她虛晃一招騙過飛鷹的戰鬥機,用一支始終在高出盤旋的轟炸機突襲向飛鷹手臂上的傷口。自殺式襲擊下,列剋星敦的技倆奏效了。飛鷹的傷口二次受傷,吃痛之下,被列剋星敦找到破綻,天上的戰機全線潰敗,一枚炸彈從天而降,將飛鷹的艦裝炸成了碎片——飛鷹輸了。
席中的道場眾人見列剋星敦竟出此陰招制勝,憤慨不已,從地上彈了起來,對列剋星敦劍拔弩張。
“都住手!”捂著傷口的飛鷹低垂著頭,不長不短的黑髮垂落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你贏了,走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一言不發,在眾人憤怒的眼神中轉身就走。列剋星敦走後,道場眾人一擁而上,七手八腳的處理著飛鷹的傷口,不停地詛咒著列剋星敦這個卑鄙的敵人。面對眾人的熱情,飛鷹只是靜靜地轉過身,從人群中掙脫出來,走到赤城的面前跪了下去,她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不甘與傷心,晶瑩的淚水滑落了下來。
“主人……對不起……小女沒能留住她…小女沒能征服她……我…她背叛了我!”
赤城平靜的審視著自己這個傷透了心的小女僕,緩緩開口問道:“她不是你的僕人,何來背叛一說?”
“……”
“僕人如何能戰勝自己的主人?主人又怎會被僕人所傷?”
“但是小女就是知道列剋星敦早已臣服於小女了
!小女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
“或許吧,之前的你可能確信自己已經征服了她,但是…剛剛對戰時的你,絕對沒有想起來這一點。列剋星敦要離開這一件事,讓你的內心產生了自我懷疑,不是麼?倘若你剛才仍然相信自己主宰著列剋星敦這一點的話,你不必用一分武力,便可讓她對你低頭。”
聽了這一番話,飛鷹抬起了自己的頭,用越發堅定的眼神看著赤城“我是主人,她是僕人。無論外界怎麼變化,這一點永遠不會變。”
“如果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赤城笑眯眯地看著腳下的飛鷹。
“即便她手裡握著千軍萬馬,我也能讓她跪在腳下對我俯首稱臣,因為我註定是她的主人,這是烙印在靈魂中的印記!”
赤城聽到這堅定的發言,滿意的笑了笑,抬起腳來,用腳上的足袋為飛鷹拭去臉上的淚水。“現在你打算怎麼辦呢?”
“小女要去把離家的狗狗捉回來!”
……
飛鷹離去之後,議事廳內沒有了半點喜慶的氣氛,飛鷹赤手空拳的去找全副武裝的列剋星敦,還不允許任何人跟隨,著實讓人們捏了把汗。大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心中沒有一點底。忽然,遠處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聽其規模,起碼是一支小隊在進行激烈的戰鬥!
領地被入侵了!這是在場人們的第一反應,在座者當即跳起,準備奔赴爆炸聲發生處進行調查。只見赤城徐徐抬起腳來,制止住了大家的反應。“各位不必擔心,爆發戰鬥的小隊來自U國,目的是接應列剋星敦,我與她們達成過協定”
一席話非但沒有讓大家冷靜下來,反而更加劇了緊張的氣氛。“接應列剋星敦的小隊?難道是飛鷹小姐……!”
“飛鷹手無寸鐵,要想制服她,根本無需付諸這麼大的火力,與之戰鬥的……恐怕另有其人。”
此話一出,就連一旁知道相對較多的加賀也感到一絲驚訝“姐姐,難道?”
……
列剋星敦擊敗飛鷹後,心中非但沒有一絲絲喜悅,反而經受著極大的痛苦。列剋星敦心裡效忠著飛鷹的那一部分靈魂恨不得直接掰開自己的腦袋,以死謝傷主之罪。煎熬苦難間,列剋星敦憑藉著最後的執念機械地向前走去。很快便在海邊與前來接應的部隊會合了。
“營救小隊參謀長克利夫蘭,有幸見過列剋星敦、薩拉託加前輩了。”小隊為首者,是一名褐發赤瞳的年輕女孩,藍白水手服的裙下是黑絲過膝襪,穿著白色短靴的雙腳併攏,向列剋星敦敬了一禮。
“不遠萬里前來搭救,幸苦各位了。很高興……見到你們。”一直處於煎熬中的列剋星敦終於有了值得為之鬆口氣的事情。
然而這時,克利夫蘭從背後掏出了兩副冷冰冰的手銬,口鋒一轉:“列剋星敦前輩,薩拉託加前輩,請卸下你們身上的全部武裝,配合我們執行任務。”
列剋星敦的表情也立刻冰冷了起來“這是幹什麼?”
克利夫蘭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前輩二人深陷敵營已久,難保自身清白,雖然我等晚輩願意相信前輩的忠誠,但是我們還得例行公事,在二位回本土接受完調查後,再恢復二位的身份。”
薩拉託加心中只想著快點回國,便主動配合克利夫蘭戴上了手銬。列剋星敦看薩拉託加如此配合,心裡有些不滿。她的“履歷”可不如薩拉託加那樣
清白,她擔心眼下變故的發生,是因為山上協助飛鷹那次讓突擊者看出了端倪。如果最後真的查出了什麼東西,無異於直接毀了她的餘生。
“如果華盛頓總統要是知道你們敢這樣對待我們,她可不一定會高興。”列剋星敦情急之下只好搬出自己最硬的後臺來壓眼前的年輕軍官。
“呵呵,請列剋星敦前輩放心,沒有上級的指示,我等也不敢對兩位造次。至於總統大人的心情嘛,我也並不太擔心……”克利夫蘭接下來一句話讓列剋星敦如同五雷轟頂“因為對前輩二人的拘捕令,正是由總統辦公室直接發出的喲~”
總統大人……怎麼會下令抓我?難道連總統大人也不信任我了嗎?……各種糟糕的想法充斥在列剋星敦腦中,絕望的情緒逐漸蔓延。
克利夫蘭見列剋星敦震驚的說不出話,把嘴唇貼在列剋星敦耳邊,繼續拋出了一枚又一枚重磅炸彈:“難道前輩還覺得自己是總統大人身邊的紅人嗎?眼下的U國海軍誰不知道,威斯康星大人才是新的寵兒。前輩當初被派遣到遠東戰場,只不過是因為總統大人厭倦了而已。而且……現在的U國海軍已經改制了,我們輕巡洋艦做了你們航母的主人,你們要在我的指揮下作戰。如果將來前輩想要在我的腳下好過的話,現在最好聽話一點哦?”
震驚、失望、絕望的情緒擊潰了列剋星敦的理智,她一把推開克利夫蘭,這幾日來稍稍結實了點的身體搖搖欲墜。
“解除你的武裝!列剋星敦”
“姐姐,你先配合一下她們吧?”
配合?在我經歷了這樣的背叛與欺辱後,居然還想讓我配合!
“倘若你再不配合,就不要怪罪我們來硬的”
“你們要是膽敢動我一下,我就把你們都炸成灰。”
“動手,速戰速決。”
一時間,海邊黃沙漫天。劇烈的爆炸掀起了一陣陣的塵埃。列剋星敦、突擊者、北安普頓、克利夫蘭以及其她的許多戰艦戰成一片。在火力封鎖下,列剋星敦的飛機飛起就被擊落,狼狽的她節節敗退,最終不得不在沙塵的掩護下,逃遁遠去。
“參謀長,是否追擊。”
克利夫蘭:“不追了,搞出這麼大動靜,只怕J國的部隊馬上就到,立刻撤離!把列剋星敦的叛逃記錄下來。”
……
海邊,一處亂礁石中,列剋星敦蜷縮著傷痕累累的身軀,無助的抽噎著。叛出了鎮南道場,又反抗了自己的祖國,現在列剋星敦,無地自容……
許久過去了,淚眼婆娑中,一張紙吸引到了列剋星敦的注意。那是一張精緻漂亮的信紙,儘管在海水中浸泡許久依然不爛,可見其材質之特殊。然而讓列剋星敦在意的並不是紙的精緻,而是紙上的一個圖案似曾相識。
列剋星敦想了起來,那是自己剛到道場時,信濃女皇託飛鷹帶給自己的信。當初為了表示不屑,自己找機會把這張紙扔進了附近的河中。沒想到,信紙順著河流進入了大海,又在海中被海浪拍到這一處亂礁中,陰差陽錯地又被自己撿了起來。這時的列剋星敦,不僅可以閱讀J國語了,也對當初女皇的寄語充滿了好奇。
列剋星敦:如果有朝一日你明白了這封信的內容,那朕會衷心地為你感到高興,因為這意味著你離成為你命中註定的自己又近了一步。若朕所料不錯,當你願意讀這封信的時候,你
正處於巨大的矛盾中。大和民族崇尚櫻花。然而崇尚的並不是櫻花盛開時的綺麗,而是她凋謝時的悽美。人固有一死,如何死去、為何死去是每一個J國人都會思考的人生哲學。戰國時,歸蝶夫人在山中賞櫻,待夫人慾離去時,林中的櫻花紛紛飄落在夫人腳下。她們寧願在貴人腳下提前死去,也不願在庶人眼中平凡飄逝。赤城家的墊腳僕人與朕見面時,誇讚你如櫻花般美麗,倘若你真是一朵櫻花,誰又是屬於你的歸蝶夫人呢?果斷地去效忠她,一切俗世的阻礙皆為浮雲。人生只有一次,最美麗的瞬間,應當在那個真正配得上你的貴人腳下綻放。
信濃此時的列剋星敦何嘗不知道誰是自己真正的“貴人”?但是僅在不久之前,自己已經背叛了她,與之徹底決裂。如果再給自己一個機會,列剋星敦絕對不會猶豫,會為自己真正的主人飛鷹效忠至死方休,但是她已經錯過了那麼多機會,難道上天真的還會在此垂青她這樣忘恩負義的人嗎?
正這般想著,列剋星敦的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灰白色的倩影。列剋星敦瞳孔驟縮,心臟的跳動陡然加速——飛鷹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面對著飛鷹,列剋星敦的腔中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但是又被她生生地吞回了肚子裡。此刻,一切言語都是多餘的,如二人這般複雜的糾葛,很難用語言來捋清楚。列剋星敦爬到飛鷹腳下,用力地把頭磕在地上,深深地把頭埋進了沙石之中,二人相對無言。
……
另一方面,擔心著飛鷹安危的鎮南道場眾人已是議論紛紛,摩拳擦掌,只消主人一聲令下,她們便能火箭彈似的衝出去開赴戰場的所在。然而道場的主人赤城卻遲遲不下令,惹得大家如坐針氈。
赤城、加賀姐妹之所以能坐得住,是因為她們大致猜測出了局勢的走向。
“剛才的戰鬥,莫不是列剋星敦與U國的援救小隊開戰了?”加賀不敢置信的問到姐姐。
“恐怕正是這樣。具體原因我無從得知。能夠想象的是,與U國決裂的列剋星敦現在就是一隻喪家之犬,抑或是一隻無依無靠的初生小狗。出現在她眼前的第一個人,會被她當成用這輩子來效忠的主人”
“哈哈哈,真是不敢想象啊……”
“可不是嘛,開戰以來,我J國居然成功地將U國的一名女將征服在腳下,這開天闢地的第一步,看來會由飛鷹來邁出了啊。”
赤城所言不虛,面對著沉默中帶著歇斯底里的列剋星敦,飛鷹一言不發地向前邁了一步,左腳正正當當地踩在了列剋星敦的頭上。瞬時間,靈魂溝通,主奴印成。列剋星敦已然做出了最莊重的宣誓,拜服在飛鷹腳下,成為其永遠的奴僕,效忠終生,永不背叛。
後記
“飛鷹和列剋星敦回來了!”鎮南道場內爆發出一陣喧囂。
飛鷹和列剋星敦在赤城的微笑中走進議事廳,廳內剛才的喧囂陡然消失,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結果的宣佈。雖然二人的歸來已經暗示了這個結果,但是大家還是想從當事人口中親自確認這個事實。
飛鷹面朝赤城,跪了下來,恭敬地磕了一個頭“小女見過主人,讓主人久等擔心了。”
飛鷹說完後,列剋星敦也朝著赤城跪了下來,恭敬認真地磕了三個頭“小女……見過赤城主人,小女冥頑不化,釀成大錯方才知道悔改,
懇請主人原諒!無論怎樣的責罰,小女都願意承受!”
登時,廳內爆發出快樂的笑聲,赤城大人的墊腳僕人居然將主人的頭號敵人馴服成了奴僕,這真是大人壽宴最好的禮物了!
不過,也有行事謹慎者立刻反應了過來,詰問道:“列剋星敦,你怎樣證明自己的忠心?你犯了那樣的大錯,又讓我們姐妹怎麼相信你?”
這一問,讓場中的氣氛冷卻了下來,提到剛才的事情,大家仍然無法釋懷。為列剋星敦靈魂之主的飛鷹自然知道她的僕人再無二心,便準備替尷尬的列剋星敦開口解圍。可這時,主座上的赤城先開口了:“呵呵~我這裡倒是有一件寶貝,能夠驗明列剋星敦的忠心。”說著,赤城從身旁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打開來後,取出了盒中寶物。原來,所謂的寶貝正是信濃女皇贈予赤城、加賀姐妹的“馭奴足鏈”。
赤城解釋道:“馭奴足鏈分主鏈與僕鏈,主鏈由主人佩戴在腳環上,僕鏈由奴僕佩戴在頸項上。佩戴之後,主僕二人無須接觸也能心意相同。佩戴主鏈後的主人憑藉腳上的動作,便可操縱奴僕的身心;而對於奴僕,如果她一心一意忠於主人,僕鏈會賦予其驚人的力量,如果她心中稍有不忠之意,僕鏈就會炙烤其靈魂,直至其魂飛魄散。”
飛鷹一聽主人要贈如此大禮,急忙謝絕:“主人,這是女皇大人欽賜予您的聖物,小女萬萬擔待不起。”
赤城聽了,略帶深意的笑道:“恰恰相反,飛鷹,這件寶物從一開始就不是賜予我的。”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赤城將足鏈展示給眾人“這主鏈上面,一開始就篆刻著你的名字哦,飛鷹?”
“什麼!”
“而這僕鏈上面,從一開始就刻著列剋星敦的名字。女皇大人從一開始就想將這副足鏈賜予你們兩個,只是在時機未到時暫由我來保管而已。”
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女皇的神機妙算,竟然達到如此境界!
話說到這份上,飛鷹也不再推脫,接過足鏈後站起身來,跪在腳下的列剋星敦為飛鷹佩戴好了馭奴足鏈。
這馭奴足鏈僕鏈的佩戴方式極為特殊,主鏈與僕鏈本是緊緊的吸附在一起,所以不能用常規的方法佩戴。只見飛鷹示意列剋星敦低下頭來,然後便用佩戴了足鏈的那隻腳踩在了列剋星敦頭上。馭奴足鏈若有所感,主鏈與僕鏈分離開來,主鏈保持原來的大小,留在了飛鷹腳上;僕鏈則逐漸變大,從飛鷹腳上滑落到列剋星敦頭上,最後落在了列剋星敦的脖子上,不斷縮小,在縮小到項圈大小的時候停止了下來,靜靜的躺在了列剋星敦項上。
佩戴了主鏈的飛鷹嘗試著扭動了下自己的腳趾,她覺得這隻腳對列剋星敦充滿了控制與主宰的能力,只要她願意,列剋星敦會成為她腳下一隻聽話的玩偶;佩戴了僕鏈的列剋星敦只覺得飛鷹主人腳上的一挑一逗都蘊含著無窮的奧秘與魅力,主人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征服的魅力。主僕二人新奇地熟悉著這一神奇的寶物,兩人都很滿意。
飛鷹腳趾頭一挑,列剋星敦心領神會,兩人同一時間對著赤城盈盈下跪,異口同聲道:“謝主人賞賜。”滿座莫不驚奇歎服。
赤城對此也很是滿意:“這下還有姐妹質疑列剋星敦的忠心嗎?”
見在座姐妹沒有再質疑者,赤城把話頭轉
向加賀:“既然女皇大人有意收服列剋星敦姐妹,想必妹妹你那兒的足鏈,也昭示著薩拉託加的最終下落吧?”
聽到這句話,列剋星敦也豎起了耳朵,不知在場的哪一位,會成為自己妹妹的主人呢?
“姐姐明鑑,妹妹這兒的足鏈的確也早已刻好了名字,僕鏈上的名字正是薩拉託加,而主鏈上……刻的是姐姐您的名字。”
這下子,就連赤城也感到出乎意料了。不過,她想起了一個月前的那天夜晚,薩拉託加這個金髮入侵者在自己腳下拼命掙扎的樣子,若有所悟。
列剋星敦聽聞妹妹的主人會是赤城,不禁一陣開心,激動地替妹妹拜謝赤城主人。
“姐姐,這些天來,飛鷹逼退突擊者,戰平列剋星敦,最後還將其成功馴服,戰功如此顯赫,如果您再將她視作道場中的奴婢,可就有失公允了。”
飛鷹聞言急忙跪地,再三言明自己除了侍奉主人外再無它求。
“妹妹你說的對,飛鷹身為輕型航空母艦,本就應該是道場中的主人,只是出於其對我忠心與墊腳僕人的身份,才特殊處理為奴僕,與下人同起居。若是今天過後,還讓你做奴僕,恐怕J國上下都要嘲笑我處事不明道理了。”
飛鷹本還想再推辭。只見赤城說:“不如交給下人們來決定吧?鎮南道場的各位,你們願意飛鷹晉升嗎?”
原本在忙前忙後的下人們此時都匯聚到了議事廳中,相視一笑,不知誰帶了一個頭,之後便齊刷刷地向飛鷹跪下叩頭,齊聲說道:“願奉飛鷹為主人。”
“你們……”面臨這種場面,飛鷹真是哭笑不得。
對於鎮南道場的下人們來說,如果說信濃是大家信奉的神明,那麼赤城就是她們的教皇,而飛鷹則是主教。飛鷹在道場中的聲望向來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如果赤城要晉升她,那麼的確是眾望所歸。
“好,飛鷹,從此刻起我任命你為道場的正式戰力,加入航母作戰部隊,從今往後,與各位航母小姐以姐妹相稱。並免去墊腳僕人一職……”
聽到赤城要免去自己墊腳僕人的職責,飛鷹只覺得天旋地轉,一陣昏闕。
赤城繼續說道:“但是免去墊腳僕人職責一事緩期執行,知道我找到合適的新腳奴後方才生效。”
飛鷹這才反應過來,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想必主人也是在為了配合女皇大人的預測來做安排吧。飛鷹與列剋星敦膝行到赤城腳下,叩頭拜謝,並親吻著赤城的腳。在飛鷹深情地親吻過主人的腳後,赤城的腳突然靈巧的翻上了飛鷹的頭,一股意念通過腳底傳到了飛鷹腦中。“你永遠是我的小奴隸。”飛鷹的眼眶有些泛酸。
新的主人誕生,眾奴僕都要為其行禮祝賀。座上賓客,與飛鷹地位平齊的,坐在座上略微頷首致敬;在飛鷹之下的,則按照尊卑順序依次爬到飛鷹腳下行吻腳禮。飛鷹身旁的列剋星敦四肢著地,腰背挺起,成為了一座人肉腳墊。飛鷹高雅地把腳抬起,踩在列剋星敦背上,接受著眾人膜拜。先爬到飛鷹腳下的,是飛鷹的妹妹隼鷹。姐妹倆相視一笑,姐妹的感情,並沒有與此刻二人的主奴地位之差產生矛盾。“隼鷹見過飛鷹主人”說吧,隼鷹在自己姐姐的腳上獻上了虔誠一吻,然後為其她的奴僕們讓開了位置……
這時,門外忽然闖進一人,大喊道:“赤城大人!京城來
報,E國派遣了以戰列艦威爾士親王,戰列巡洋艦反擊為首的Z艦隊赴遠東作戰,軍部授命鎮南道場予以阻擊。”
赤城看向自己腳下的眾將領,問道:“誰可迎敵?”
此時的議事廳內,各姐妹要麼向飛鷹頷首致敬,要麼跪在地上對飛鷹頂禮膜拜。偌大的議事廳內,竟只有飛鷹一人站立著。她的右足踩在了列剋星敦的背上,下人的嘴唇還未來得及離開她的腳背。此刻的飛鷹,神采奕奕如同君臨天下的女皇!
赤城呵呵一笑“看來,迎敵的人選也不必再說了,毋庸置疑,應該讓飛鷹來承擔這個任務。飛鷹領命……”
“是”上一刻的女皇,在聽到主人的召喚後,立刻變做了主人腳下的忠犬,聽從主人的吩咐。
“我命令你代領僕人列剋星敦,以及道場的第一艦隊,即日開赴馬六甲海峽迎擊Z艦隊,可有異議?”
“謹遵主人安排。”
……
數月之後,鎮南道場中,赤城與加賀正在飲茶談話。這時,一個下人從旁出現,遞給赤城一枚信封。赤城拆閱之後,露出了一個驚喜的笑容。
加賀難得見姐姐這麼開心,猜道:“是飛鷹的信?”
赤城並不回答,而是將信中的物事遞給了加賀。那是一張照片,照片裡有著四個面容姣好的女性。只不過,她們的地位卻有著巨大的差異。列剋星敦躬身匍匐在地,為某一人充當著人肉座椅。一陌生的短髮異國女性跪伏在地,親吻著列剋星敦背上女性的腳趾。其身後,還跪著另外一名女性,她穿著歐式的女僕裝,在威爾士親王身後恭敬地等著主人臨幸自己。
而飛鷹,端坐在列剋星敦的背上,右腳翹起接受著E國親王的崇拜,她的眼神中無喜無悲,有的,只是君臨天下的理所當然。艦R同人維內託篇序在London濃密的夜色理,一位婦人裹著黑色的大衣獨身前行於溼滑的街道上,在皇家海軍的樓宇間穿梭。哨兵已經習慣了她的來訪。按照皇室的指令,這位婦人的行動具有超高級的優先權。這樣一位高貴之人,為什麼頻頻屈尊來拜訪驅逐艦的住處呢?哨兵百思不得其解。黎塞留認真的說道。
貴婦終於在J級驅逐艦所屬的住樓前停下了腳步,隨即進入樓中。她來到了這棟宿舍樓的最高一層,在這一層的房間都是單人間,只有戰功赫赫的將士才有資格使用。但是由於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原因,這一層還住著一位並不起眼的小人物,將士們雖然好奇,但是軍令如山,不可多言。
婦人在這間特殊的房間外駐足,回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後,緩緩跪在了門前的地毯上,隔著門對著房間內叩首,“主人,我來了。”
房內傳來了聲音“進來吧。”
婦人膝行進入屋內,褪下了嚴嚴實實的風衣大帽,露出了裡面華麗的白紗裙,以及頭頂上的金色王冠。難怪此人行蹤謹慎,原來拜謁者是戰列艦伊麗莎白女王。堂堂一國之君居然在驅逐艦的腳下俯首稱臣,傳出去定會震驚朝野。
屋內,鍋爐烹煮著紅茶,暖洋洋的氣氛與寒冷的室外截然不同,驅逐艦天后在椅子中坐著,用她的紅線編織著一塊毛線布。伊麗莎白女王膝行到天后腳下,將天后靈巧的一雙小腳捧起放在自己的腿上,開始熟練地揉捏起來。因為巡邏任務繁重,天后的白絲腳汗津津的,濃重的氣味直衝伊
麗莎白女王的腦門,讓她頭昏目眩。
天后安靜地接受著女王的服侍,並不言語,只盯著手中的紅線沉思。
伊麗莎白察覺到了主人有心事“主人這番急召我前來,是預見了有什麼大事將會發生嗎?”
又是半晌沉默,天后終於緩緩開口“這紅線占卜告訴妾身,妾身會陣亡於明天的巡邏任務中。”
伊麗莎白聽到這話,登時留下了冷汗“哈哈……主人這是何意?既然明天的巡邏會遇襲,奴婢讓軍隊替您取消了便是。E國可不能沒有主人您啊……”
“蠢奴才,這是上帝的意志,妾身是上帝的奴僕,占卜未來是上帝賜予妾身的能力,既然我主想要妾身回到祂的身邊,妾身不得有半點抗拒。”
“可是主人!E國的一路崛起靠的都是您的先知之術,沒有了您,E國該何去何從啊。”伊麗莎白女王傻了眼,除了抱緊主人的雙腳,她不知還能做什麼。伊麗莎白女王名義上看似是E國的主人,實際上,E國的一切從來的都是在天后的腳下有條不紊的運行著,假如天后隕落了,面對日益壯大的G國、I國,E國的安全實在堪憂。
“這就是妾身找你來的原因,妾身要把這些年來所參透的天意盡數傳授給你,按照天意行事,可保E國不滅。”天后把腳從伊麗莎白懷中抽出,踩在了她的腦袋上。
“奴婢必將其刻在骨中,至死不忘。”伊麗莎白變跪坐為跪趴在天后腳下,對其俯首帖耳以聽。
“聽好,這個世界的未來,將會在三個女人的腳下匍匐。但凡一個國家想要永葆繁盛,就得想辦法討好她們。”
“當今世界有資格讓世界為之匍匐的,莫過於J國之信濃,G國之俾斯麥,U國之華盛頓。主人所預言的三人,莫不是她們?”
“此三人雖然在如今的世界呼風喚雨,但是天意難料,妾身猜測這個世界的主人會在新一代中誕生。你要做的,便是慧眼識珠,找出她們來。然後……”
“然後任她們宰割嗎,主人?”
“蠢貨!”天后見伊麗莎白出言不遜,一怒之下把她的頭狠狠地踏在了地上“世界已經要大變局了,如果你不能認清時務,擺正態度,E國就會亡在你手裡!”
伊麗莎白見主人態度盡然這樣堅決,不免哭了出來。她出生在強盛的E國中,於優渥的環境中成長,人生中唯一拜服過的主人是有通天之能的神使,現在要她拜外人為主,怎麼可能輕易接受?“奴婢除了天后主人,誰也不認!”
天后看著這個身為E國君主的忠僕居然不顧身份在自己腳下痛哭,不免也心軟了起來。“唉,她們三人是天註定要君臨天下的高貴之身,就算妾身不曾逝去,也難免在她們腳下稱臣認主。你若是不服,那便考驗考驗人家,你會發現無論你做什麼,都阻擋不了她們將你踩在腳下的步伐。切記千萬不可以做過火了,如果你得罪了她們,這後果你可擔當不起……”
“主人,奴婢記住了。奴婢只是捨不得主人,既然主人一定要走,請讓奴婢最後全心全意地服侍一次主人吧。”
天后沒有應答,只是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美腳,放伊麗莎白的頭從地上抬起。伊麗莎白崇拜地看著自己美麗的主人,丁香小舌旋即迎上了千嬌百媚的足趾,二者纏綿在一起,享受著主奴間最後的歡愉。
一、女王聖冠
這一天,是E國
皇家海軍的大日子——Z艦隊凱旋。同時,伊麗莎白女王計劃在迎接英雄歸來的晚宴上,正式對J國宣戰。女王的算盤打的很好:Z艦隊如果失利,E國就按兵不動;如果Z艦隊凱旋,就對J國宣戰,從而彰顯自己反抗的決心,進而可以向U國索要更多的援助物資。不管結果如何,遠東戰場都不會對大E本土造成什麼影響,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然而,事情真的如此簡單嗎?
……
凱旋日前夕,“皇家海軍的驕傲”——戰列巡洋艦胡德在女僕戰列巡洋艦聲望的侍奉下換上了一身白襯衫藍外套金絲的海軍正裝,下身一條藍色水手短裙,腳上是白色的平底長靴。胡德站在鏡子前認真的審視了一遍自己,最終露出了淺淺的微笑,對聲望禮貌地道了一聲謝。然後在茶桌旁款款坐了下來,胡德的一舉一動都是值得E國所有女性模仿的淑女典範。
一身歐式女僕裝的聲望對著淺笑的胡德屈膝行禮,主人的滿意是對女僕最好的褒獎。“胡德大人光彩照人,明天凱旋儀式上的焦點一定又屬於您了。”
胡德端起聲望給自己倒上的紅茶,小抿了一口,說道:“聲望妹妹這樣一個大美人,如果好好打扮,魅力也一定不輸給任何女子,奈何你總是穿著一身土裡土氣的女僕裝,簡直埋汰了自己的身材與面容。”
“胡德大人,我跟妹妹反擊永遠不會忘記效忠皇室的誓言,這身女僕裝為女王所賜,是對自己本分的提醒,一刻不穿著它,我就會坐臥不安。胡德大人的腳下才是我所屬的位置,我豈敢僭越,同大人爭輝……”聲望一邊說著,一邊跪下向胡德的腳尖獻上一吻,以示忠心。
“知道了,謝謝你為我換衣服,宮裡雜事繁多,你先去忙吧。”胡德又抿了一口茶,聲望的恭敬並不令她動心。
“胡德大人,您的床幃一直沒有拉開,需要我為您把它拉開嗎?”
“不,聲望妹妹,請不要動我的床幃,你退下吧。”胡德的語氣突然冰冷了起來,表情略微帶有一點嚴肅“是。”聲望雖然覺得此舉十分可疑,誰會在傍晚就降下床幃呢?但是對方可是皇室的權臣,自己是沒有資格質疑胡德的,於是便告退了。
目送聲望退出了自己的臥房,豪華的房門緊緊閉上後,胡德深吸一口氣,整個人顯得有些緊張。但是那緊張的神色旋即化為一片迷醉的酡紅。只見胡德放下茶杯,走到床尾處“噗通”跪了下來,用近乎瘋狂的熱切眼神看著床幃深處。“主人,明天,賤奴終於可以向天下宣告賤奴與您的關係,我會穿著這身衣服向您效忠!為您剷除阻礙您稱王E國的所有障礙!”
一隻極盡誘惑的黑絲歐式美腳從床幃內伸了出來,撩撥著胡德的金色長髮,微紅的嘴唇與雪白的鼻尖。這雙腳媚骨天成,腳上散發出的魅惑氣息足以使最理性的人發狂。然而此時的胡德卻抑制住了自己舔舐的慾望,任由這隻令無數人傑拜服的腳在自己臉上游走挑逗。這並不是因為胡德擁有超人的意志力,而是腳的主人擁有睥睨天下的調教術。作為一個合格的奴隸,胡德不會在主人未允許的情況下做出任何舉動。黑絲腳磨蹭著胡德的臉“莎莎”作響,從視嗅聽上幾乎將胡德的理智摧殘殆盡。但是對主人的崇拜與絕對服從,讓胡德始終沒有伸出舌頭!
“
呵呵,乖狗”終於,主人逗弄夠了自己的忠犬,一道稍顯低沉的女音從床幃後傳出,令眼前的胡德終蒙大赦“舔吧。”
胡德伸出自己的香舌,貼合在了主人的腳背上,魅惑的氣味一次次衝擊著自己的大腦,一道信念越來越堅定:“俾斯麥主人,我一定會為您奪得女王聖冠,令E國在您腳下匍匐!”
……
凱旋當天,Z艦隊在全城百姓的簇擁下進入了皇宮裡,在朝堂的紅毯上接受了伊麗莎白女王的授勳。軍中的少女皆前來觀瞻這場儀式。Z艦隊的旗艦威爾士親王一直是無數E國女孩的夢中情人,颯爽的金色短髮,大氣的紅色戰衣,黑裙黑靴黑眼罩,俘獲了多少人的心。其侍從反擊雖然不如威爾士親王那樣惹眼,但是也令得無數人神往。精緻的臉龐,跟姐姐一樣的異色雙瞳,柔順的經發幹練的紮在後腦勺上,若是有朝一日能像反擊一樣在皇家海軍做僕役,也是三生有幸的事情。
禮樂聲中,功臣們在朝堂上駐足,對著王座上的伊麗莎白女王單膝下跪。伊麗莎白帶著欣喜的心情宣召道:“Z艦隊領隊威爾士親王、反擊作戰有功,成功援助遠東戰場,俘獲J國海軍數人,解救U國盟友一人,因此,各授予二人‘聖足’勳章一枚。”
“謝女王。”二人領命,一前一後來到王座前。這時女王手持勳章從王座中站起,面含微笑看著面前的二人。威爾士親王來到女王面前,接受勳章後,雙膝跪在女王的白紗裙下,輕輕吻在了女王的白絲足背上,隨即退開,讓反擊受勳。兩人的吻腳禮姿勢到位,無可挑剔。卻讓女王大人產生了一瞬間的疑惑:為什麼她們二人吻得如此之淺,沒有激情?回顧往日,她們都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唇印在自己的腳上,怎麼如今這樣淺薄無力?
或許是旅途勞頓了吧。這樣想著,伊麗莎白女王繼續主持著儀式。
突然,朝堂外傳來一陣驚呼。原來是列剋星敦登場了。飄逸的長髮,齊腿跟的短裙,過膝的黑絲,寬鬆的白色海軍上衣。這樣大膽的穿著在作風保守的皇家海軍中引起了不小的轟動,不少女子臉上一陣發燙。
“U國的盟友,你好。”女王微笑致意。
“女王陛下,您好。”列剋星敦自信一笑,不卑不亢地答道。
……
下午,在所有人都在享受下午茶的時候,威爾士親王悄悄穿過裝橫精緻的長廊,來到皇宮的迎賓客房門前,叩響了白色的大門。
“進來。”列剋星敦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威爾士親王立刻進入屋內,發現列剋星敦正在陽臺上品著下人送來的下午茶。威爾士親王一改來時的嚴肅表情,賠上了一副笑臉,小步走到列剋星敦旁邊,為其添起了茶。
“列剋星敦姐姐,主人的事已經辦妥了。我吩咐信得過的下人打點過了,主人所處的牢房現在佈置的跟皇室寢房全無二致了。”
“哼!”列剋星敦抬起高跟美腳,踹在了威爾士親王的小腹上。“要不是飛鷹主人有一顆聖心,同意了你跟反擊的破計劃,我絕對不會贊同那個蠢主意。居然敢委屈主人進你們的牢房!”
小腹吃痛的威爾士親王順勢跪在地上,不停的親吻著列剋星敦的腳背。“姐姐饒命啊。我們並無意冒犯主人呀。我們真心的崇拜主人,希望主人能夠君臨不列顛,才不得以出此下策。”
“好了
。”列剋星敦看威爾士親王畏縮在腳下的樣子,心裡也算出了口氣。她用纖纖玉手撫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項鍊,說道:“好在我並沒有從奴鏈上感受到主人有一絲的不開心,不然你們別想好死。”
“是。”
“現在跟我說說詳細的計劃吧。”
“是。幫助飛鷹主人君臨E國的關鍵是皇室的一件聖物。有了它,便可號令整個E國,成為萬民的主人。那就是女王的皇冠。”
“僅憑一個飾物?”
“列剋星敦姐姐有所不知,那頂皇冠可不是簡簡單單的金屬帽子而已。它原名是‘女王聖冠’,是E國皇族‘君權神授’的象徵物與契約物。這頂皇冠的歷史可以追溯到E國的誕生之初。那時的E島內憂外患連綿不絕,民不聊生。一位天生命格高貴的修女得到了神明的眷顧,得此‘女王聖冠’。後來,這位修女入世參戰,統一了E島,創立了E國,成為了E國最早的女王。為了讓E國皇室永不覆滅,她施展神術,令所有E國人與這頂王冠簽下了永世的契約。只要一個人的身上流淌著E國人的血脈,他就永遠無法反抗王冠的統治。也就是說,誰得到了聖冠,誰就能做E國的主人。”
聽到這,列剋星敦警惕的眯起了雙眸。“可是,現在的你難道不就在忤逆著伊麗莎白女王嗎?這頂王冠真的如此有效,還是說……你根本從未忠心於飛鷹主人?”
“列剋星敦姐姐明鑑!我與反擊是真心臣服於飛鷹主人的。王冠一事,這其中還有更深層的緣由。‘女王聖冠’由神明所賜,其質不凡,至今人們也不知道鑄造出聖冠的材料是什麼。更神奇的是,聖冠……”威爾士親王頓了頓。
“聖冠是擁有靈性的。並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使用聖冠,只有得到了聖冠認可的高貴之人,才會成為聖冠的主人。而就算得到了聖冠的認可,根據人的不同發揮出的力量也會有所差距。初代女王命格高貴,憑藉聖冠之力,動動腳趾便可令山海顛覆。但如今的伊麗莎白女王,憑藉女王傳承雖然也具備掌控聖冠的資格,卻僅限於發揮出聖冠的契約能力而已,在其契約能力下,E國萬民還不至於產生反叛之心。可是在幾年前,就算是契約的力量,也變得越發薄弱了。雖然自那之後,E國的實力不斷上升,但是皇室的大家都覺得自己對女王的崇拜之心似乎有些削弱。大家猜測,是伊麗莎白女王暗中對某個人言聽計從,才導致她的命格顯得卑微,不再被聖冠認可了。”
“那你憑什麼確信主人可以駕馭那頂王冠?”列剋星敦抿了一口茶。
“因為我在主人身上感受到了不屬於伊麗莎白往日的高貴氣場。那份氣場,整個E國皇室都找不出,如果是主人,王冠絕不會抗拒。今天晚上,伊麗莎白女王計劃對J國正式宣戰,如此場合,她一定會祭出‘女王聖冠’。到時候,憑藉Z艦隊與主人的勢力,我們將王冠豪奪過來,令主人登基!”
“我們可是要跟一整隻軍隊為敵。”
“宴會之上守備鬆散,滿朝精銳不荷武裝,壓制她們並不困難!”
聽完了威爾士親王的解釋,列剋星敦沉思許久,一言不發,在心裡計算著成功的可能性。一盅茶的時間過去了,列剋星敦的眼睛終於明亮起來,抬起腳,絳紅色的高跟鞋揉搓著金色的秀髮。“威爾士妹妹,今
晚的行動成功後,姐姐有賞哦…”
威爾士親王聞言,臉色一陣潮紅,感覺自己的雙腿間傳來了酥麻的感覺……
二、金髮女囚
飛鷹端坐在牢中,閉目養神。她與西征的道場姐妹們被關押在地下牢房的最底層。這裡靜得出奇,只能聽到潮溼的凝水一滴一滴落在石板上的聲音。威爾士親王派心腹獄卒送來的下午茶整齊的擺放在桌上,但是飛鷹一點都沒有動。西征以來,飛鷹一直保持著道場的修行作息,飯點以外並不進食。多日修行之下,飛鷹的精神力也越發強大。短短几分鐘時間,這座監獄的警備情況就被飛鷹摸得一清二楚,所有的警衛都在飛鷹靈魂力量的監視之下。只要飛鷹願意,她可以隨時控制住這些人。在飛鷹的白絲腳踝上,馭奴足鏈的主鏈安靜的躺著,散發著奇特的金色光澤。自從到了E國後,主鏈就彷彿感應到了敵人一般,活躍異常。
“嗒、嗒、嗒……”水滴不斷滴落。
“啊……”一道微弱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嗯?”飛鷹立刻注意到了這個聲音。
“啊……”聲音沙啞而脆弱,但是離得很近。
飛鷹向隔壁牢房投去目光,燭火明滅間,飛鷹發現鐵柵欄的另一邊,居然也關押著人!只是地牢沒有光照,女囚又奄奄一息,才使得飛鷹沒有發現她。
女囚用盡了最後的力氣,爬到了飛鷹的燭光裡。女囚的慘樣令飛鷹瞠目——幾縷破布衣不蔽體,皮開肉綻,臉色慘白。但是從她的金髮碧眼可以看得出來,她曾經也是個美人。
“啊……”女囚用兇餓的目光,盯著飛鷹桌子上的下午茶。
“她需要吃的!”飛鷹趕緊遞了一盤點心給女囚。
女囚幾乎喝水一般把點心吃了下去。“咳咳!咳咳!”
“噎到了!”飛鷹又遞過去一杯茶。
一杯茶下肚,女囚的臉色稍微緩和:“墨西……”
看著女囚用感激的目光對著自己咕咕噥噥了幾句聽不懂的話,飛鷹不禁感到頭疼:自己怎麼總是遇到語言不通的問題?飛鷹自然而然地脫下了靴子,打算將腳踩在女囚的頭上,以便用靈魂力量進行溝通。但是女囚卻一個激靈躲開了飛鷹的腳,用堅定自尊的眼神盯著飛鷹。很明顯,這個女囚並不是個任人奴役的低賤之人。
飛鷹為女囚的自尊感到意外,習慣了列剋星敦等人的臣服後,很久沒有人會這般抗拒自己的腳了。飛鷹笑了笑,明白了女囚的慘狀緣何而來——身為俘虜,是不允許保有這種尊嚴的,想在監獄裡保留自尊,必定會付出慘痛的代價。雖然女囚的自尊令飛鷹肅然起敬,但這並不代表飛鷹準備放過她。
儘管女囚剛剛吃了一些點心,但是她仍然面呈菜色。點心下肚非但沒有讓她滿足,反而讓飢餓感變本加厲地折磨著她。
“想要更多的話…就得按我的要求來辦。”飛鷹用腳趾頭夾起一塊點心,伸過柵欄,靠近女囚的嘴唇。
女囚吞嚥著口水,點心與美足,不知哪個更加誘惑一點。飛鷹心念一動,馭奴足鏈釋放出有催眠效果的溫和光暈,映在了女囚的臉上。溫和的光線讓女囚逐漸放鬆了對飛鷹的警惕,張開雙唇,叼走了飛鷹腳上的點心。飛鷹趁機用腳拍了拍女囚的頭…“喲西喲西,很乖哦”
“噫!”女囚被嚇了一跳,縮回了自己的腦袋,腦中出現的聲音讓她驚詫不已,一時間也
忽視了那句話裡帶有的調戲意味。隔壁的東方女孩炫耀般地朝自己晃動著她的美足,女囚明白了剛才出現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世上還有這種奇事?”女囚試探性的把頭一點點地向東方女孩的腳靠近,以免萬一搞錯了什麼,可就丟臉丟大發了。女囚還在試探,飛鷹卻已經抬起腳來,腳心朝著女囚的臉,等著她貼上來了。
終於,女囚將信將疑地把額頭輕輕貼在了飛鷹的腳掌上。“……”
“你好。”飛鷹首先傳遞出了聲音。
“噫!你……你好。”
“請不要害羞,把整張臉貼在我的腳上好嗎?貼的越多交流起來意思越清晰。我也沒有要羞辱你的意思。”
“嗯……好。”
“你還需要吃的嗎?”
“是的!多謝……”
進食間,兩人互通了身份。這落魄的女囚,本是F國的海軍大將,戰列艦黎塞留。奈何國運不濟,在俾斯麥的鐵蹄下,F國迅速淪陷。正準備背水一戰時,又遭到盟友E國的倒戈一擊……
“‘投石機計劃’,為了防止我們F國最後的精銳戰力為G國所用,E國發動了‘投石機計劃’,想要將我們全部消滅。”講到這兒,黎塞留咬牙切齒,幾乎要咬出血來“為了保留希望,我向她們主動投誠,覺得她們會看在盟友的身份上幫助我們。誰知道…誰知道她們竟然為了我國的軍艦技術監禁我們,動用極刑,我的幾個姐妹已經扛不住折磨,都……”
黎塞留的眼裡留下了汩汩熱淚,沾溼了飛鷹的白襪。飛鷹用腳趾抹去黎塞留的淚水。微笑著問道:“你願意相信我嗎?”
“相信你什麼?”黎塞留從飛鷹的腳趾尖感受到了她已經很久未體會過的溫柔,但是現在的她,很難對任何人再付出一丁點信任。
“G國是我盟友,我無法為了你復興F國,但是,我可以為你復仇,顛覆E國。”隨著自信的意念從腳底傳出,飛鷹驕傲得揚起了下巴。
“……我不懷疑這一點,你有著神奇的手段,而且也不像個囚徒,或許真的能將這裡攪個天翻地覆。但是,我已經沒有什麼能給予你的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不…我想要的不是你的身外之物”飛鷹的右腳溫柔地撫摸著黎塞留削瘦的臉頰,腳上的香氣與柔軟的觸感令黎塞留心神盪漾,“我想要的…是你的自尊,我要你在我面前放下自己的尊嚴,我要你做我的奴隸,像我宣誓臣服,認我為主人。”
“不,唯有這一點我無法做到。我絕不會放棄自己的尊嚴。”
“是嗎,呵呵~算啦,不管你是否臣服於我,我都會顛覆這個國家的,等著我的好消息吧。”飛鷹收回了腳,重新開始靜坐修神。
黎塞留坐在一旁,欲言又止。她呆呆地看著飛鷹收回的白襪腳,覺得若有所失。自己的臉上尚還殘留著那隻玉足的溫柔觸感與幽幽香氣,黎塞留堅冰般的內心暗中悄悄有所融化。
“謝謝…”雖然知道這位來自J國的高貴少女已經聽不懂自己的語言了,但黎塞留還是鄭重的說道“事到如今,我的尊嚴早就一文不值了,承蒙您看得起我,居然讓我覺得自己的尊嚴還有存在的必要。我發誓,如果您真的替我報了這仇,我便認您為主人,到時,還請您務必不要嫌棄在下,同意我為您盡一點綿薄之力。”
三、政變
凱旋日晚宴。
晚宴在皇宮中進行。
一條長得誇張的長餐桌上進行。餐桌上落座的數十人,都是E國最位高權重的人。在餐桌的主位上,坐著伊麗莎白女王。女王椅子的背後,就是三四個階梯與女王寶座。
晚宴進行到酣暢時,女王敲響了自己的高腳杯。“各位,Z艦隊的光榮勝利,使我們今天相聚於此。讓我們再次為了威爾士親王與反擊歡呼!”
掌聲過後,女王又做了一番客套,平滑地引出了今晚夜宴的真正目的:“經過深思熟慮,我做了一個決定。E國皇室將正式對J國宣戰。”
一言既出四座皆驚,是否對J宣戰一事向來爭論不斷,但既然女王如今做出了決斷,那麼便要為了這個目標肝腦塗地。
“For her majesty’s victory!”眾人齊聲說道。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贊成這一決定。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了起來:“女王這一決定實屬謬誤。”
眾人循聲望去,發言者居然是胡德。“G國、I國的威脅迫在眉睫,女王竟然還想在遠東樹敵,倘若我們在遠東的殖民地遭到更大的侵略該怎麼辦?”
在滿席尷尬的氣氛中,胡德繼續說道:“女王大人最近的一系列新政也讓人頗為費解,這些政治舉措除了加劇國內矛盾,激化國際對抗外一無是處。”
侍奉在一旁的聲望趕緊上來給胡德斟酒,在耳邊對胡德耳語道:“胡德大人!在這個關頭您說這些幹什麼呀?”
“說這些幹什麼?我只是不想這個國家再繼續錯下去了!當今女王陛下的統治,會讓E國走向衰亡!”胡德朗聲說道。
一眾皇室不願意了:“胡德!你竟然質疑女王大人的統治?”
“質疑女王的統治?哼,我質疑的是女王的身份!”胡德從衣服口袋中掏出一疊照片,拍在桌子上,“這幾年來,女王大人一直頻繁出入於驅逐艦天后的宿舍,還暗中給予天后照料,令其養尊處優。女王大人這勾當意味著什麼,相信大家都明白。女王陛下,你……真的有資格戴那頂‘女王聖冠’嗎?”
嘶!餐桌上,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胡德要謀反!皇家海軍的驕傲,皇室的代言人胡德居然帶頭謀反!這一突變的發生,倒是也讓威爾士親王與反擊的謀反集團措手不及。反擊用問詢的眼神看向餐桌上的威爾士親王,威爾士親王又把問詢的目光投向遠處嘉賓席位上的列剋星敦,列剋星敦撫摸著脖子上的馭奴足鏈,向飛鷹傳遞這一消息。
此時飛鷹已經被威爾士親王的手下放了出來,帶領著道場的姐妹們悄悄來到了宮殿之外。飛鷹腳趾一翹,驅動馭奴足鏈向列剋星敦傳出信息:“靜觀其變。”
宴會的桌上靜的出奇,所有人瞠目結舌,胡德的反叛出乎了所有人最大膽的意料。伊麗莎白女王更是惱羞成怒,又驚又氣:“胡、胡德,誰給你的膽子!”
“我給她的膽子!”轟的一聲,宮殿的大門被猛然打開,一道黑影從門外踱步進入殿中。來者操著一口帶G國口音的E語,中性風的白色短髮,黑色的緊身皮衣凸顯著完美的身體曲線,黑色的短裙與長靴之間是雪白的絕對領域。來者便是,G國女帝戰列艦俾斯麥。
眾臣終於反應過來了,紛紛站起,拔槍亮劍:“胡德!你居然通敵造反,你這個叛徒!就算俾斯麥來了又怎樣!就憑你們還能翻天了?”
一
場戰鬥即將爆發之際,所有人卻不約而同的暫緩了手上的動作。因為,宮中一道側門的走廊裡,響起了高跟長靴的聲音。“嗒、嗒、嗒……”隨著腳步聲一點點靠近,眾人彷彿覺得自己的心臟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胸悶難耐,壓抑得不敢動彈。剛剛站起的許多人,竟硬生生的被這股氣勢摁回了椅子中,喪失了戰鬥力。
“難、難道?”一些戰歷豐富的人猜出了端倪,“是‘北方的孤獨女王’,俾斯麥的妹妹,戰列艦提爾比茨!”
走廊裡的人終於出現,與俾斯麥一樣的裝束,不同的是頭上的粉色長髮與臉上的冷漠表情,果然是她!提爾比茨的非凡女王氣質,不知令多少敵人主動下跪屈從,不敢挑戰。站在G、E兩國戰力與權力的巔峰三人居然合謀推翻E國女王的統治。今晚的皇室恐怕凶多吉少。
讓人吃驚的一幕又發生了:胡德見到俾斯麥後,竟然卑躬屈膝的來到其腳下,跪在地上恭恭敬敬地磕了頭並行吻腳禮。而俾斯麥則司空見慣般地把腳抬起,踩在了胡德的頭上。
高貴美麗的胡德,一直是多少人心中的偶像,是E國皇室尊嚴的象徵,此刻居然被敵人踩在腳下,乖順的像一條狗。看到這一幕的E國皇室氣血上湧,心堵胸悶。
“女王陛下,交出‘女王聖冠’,代表E國,向我效忠。”俾斯麥撤去微笑,認真而肅殺的說道,“否則,殺無赦。”
胡德也站了起來,對殿中的人說道:“我胡德所作所為,皆是為了E國著想,沒人比我更瞭解俾斯麥主人的強大與偉大,臣服在她腳下,E國皇室必將重返輝煌!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說到這兒,胡德看向了聲望,她的貼身女僕。
聲望自然知道胡德的意思,但是她所效忠的,從不是某一個人,而是這個國家的‘女王聖冠’與女王。在提爾比茨的女王威壓下,聲望艱難的舉起艦裝炮,護在了女王身前。“聲望誓死守護女王。”
聲望把目光投向妹妹反擊,發現反擊在威壓下也仍然具有戰鬥力,讓聲望感到很欣慰。“反擊!拿起武器,守衛女王!”
但是……反擊聽到了姐姐的呼聲,卻沒有反應。
“反擊?快過來!反擊?”聲望看著反擊猶豫不絕的尷尬表情,彷彿猜出了什麼,聲音中帶上了某種不安與焦急“妹妹…你快過來啊?這個關頭你在猶豫什麼?”
(協助俾斯麥!)這時列剋星敦收到了飛鷹的命令,一打手勢,威爾士親王一夥人也開始行動。“不好意思了,聲望!今晚,‘女王聖冠’凶多吉少。”伴隨著一些人的暈厥與震驚,威爾士親王與反擊帶著武裝快速地來到了胡德、俾斯麥身邊。
“俾斯麥大人,胡德大人,我等受主人所命,前來協助。”威爾士親王與反擊單膝下跪,向二人行騎士禮。
皇室的主心骨,徹底塌了。眾人陷入了迷茫,皇室巨頭接二連三的反叛,自己真的還有必要忠於E國嗎?女王的身前,聲望孑然的身影,顯得孤單而無助,在這危難關頭…“居然沒人能夠站出來嗎!”聲望絕望的咆哮道。
“納爾遜/羅德尼,誓死守衛女王!”終於,有倆人掙脫了提爾比茨的威壓,護在了女王與聲望身前。她們是“海軍假日七巨頭”中的羅德尼與納爾遜姐妹!有這兩者加入,雙方的對峙顯得稍微平衡了一些。
納爾遜回頭說道:“女王陛下,俾斯麥姐妹分身乏術,出現在這裡,就說明G國在大西洋的封鎖已經消失了!聲望,何不護送女王前去U國,在盟友的庇護下伺機復興?局中其實也有好些姐妹掙脫了威壓,我們一齊抵抗,為你們爭取時間!”
“女王陛下!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聲望不等女王陛下做反駁,便拉著她向宮殿外奔逃而去。二人的眼中,閃爍著淚光。“納爾遜姐妹,等著我們!”
宮殿內火舌噴吐,炮聲大作,兩股力量戰在一起。半晌過後,準備不足的皇家海軍終於敗下陣來。俾斯麥走上王座,隨意地坐了下來,睥睨著場中的殘兵敗將。胡德上前跪下,向俾斯麥進言到:“主人,請允許我帶人去捉拿伊麗莎白一夥,勢必為主人取回王冠。”
“王冠一事不必著急,我已經安排了人在外攔截。況且…誰說沒有了王冠就沒辦法降服這些狗狗了?”俾斯麥在地上磕了兩下靴子,胡德會意地為俾斯麥褪下了長靴。隨著胡德的手因激動而顫抖著脫下長靴,一雙魅惑眾生的黑絲玉足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那雙玉足如此攝人心魂,以致人們的心跳都為之停了一拍。誰會想到,俾斯麥這個以肅殺冷酷出名的中性風女子竟會有一雙絕美的柔足。
“皇家海軍,要麼臣服在我腳下,要麼消失在世界上,請選擇吧。”俾斯麥足趾輕挑,香豔的玉足撩撥著每一個人的神經。
“皇家方舟!你在幹嗎,皇家方舟!”王座下的人群中有人低聲呼道。
被稱為皇家方舟的女子著了魔似的走到了俾斯麥面前,在俾斯麥玩味的眼神中跪了下去…“皇家方舟,請求俾斯麥主人收我為奴,我願永遠效忠於您。”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俾斯麥把腳點在了皇家方舟的嘴唇上“賞你的~”
皇家方舟舔舐著俾斯麥的高貴玉足,這幅畫面令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我…我也願意效忠於您,俾斯麥主人。”“還有我!”“俾斯麥主人萬歲!”……
頃刻間,E國的皇室成員,全都自願淪為了俾斯麥的腳下奴。俾斯麥已經成為了E國真正的主人!俾斯麥注意到還有兩個人遲遲不肯臣服,原來是納爾遜姐妹。“你們呢?”
“我等效忠的是'女王聖冠'。君權神授,俾斯麥,你就算再高貴,也不過是神腳下的螻蟻,無法對抗神的意志。伊麗莎白女王是聖冠的主人,她遲早會回來的!”
“膽敢頂撞主人!大膽的東西”胡德衝上前去,一腳踹在納爾遜臉上,把納爾遜的臉踩在地上來回蹂躪。待到納爾遜昏死過去,口水流到了地上,才停下踩踏,命人將羅納姐妹壓下去關押。她看向俾斯麥“主人,眼下局勢已定,要不我還是前去追回聖冠吧。”
“哼,君權神授?”俾斯麥高傲地否定到“這些說法都是虛無縹緲的。唯一真實可靠的只有我的實力與雙腳。比起區區一頂破王冠,我還是對這宮殿中的某些人更感興趣些。”說著,俾斯麥抬起腳來,遙遙指向大殿中的某一處角落。那裡低調地站著一個東方面孔的少女,正是列剋星敦,威爾士親王等人的主人飛鷹!
四、信濃之主
飛鷹見俾斯麥指明瞭自己,便大大方方的亮相了出來。小步行到俾斯麥身前,恭敬地雙膝跪下,在俾斯麥的腳前磕了個頭,然後保
持跪姿,頭顱低垂,雙臂抬起置於頭的上方,雙掌向上托起,以此來請求俾斯麥賜給她行吻腳禮的權利。飛鷹明白,眼前的俾斯麥身份之尊貴比起信濃女皇來只高不低,自己不能有一點鬆懈。好在,俾斯麥看起來對飛鷹也挺有興趣,並沒有苛待飛鷹。俾斯麥抬起了沒被E國人親過的右腳,輕輕搭在了飛鷹的手心裡。飛鷹接過俾斯麥的玉足,捧在懷裡忍不住端詳了起來,這令人震撼的芳物!俾斯麥的這份美麗不同於赤城主人等J國女人玉足的含蓄委婉之美,而是妖冶魅惑之美,這份美麗令人心悸,令人頭暈目眩,不由自主地想要臣服。
終於,飛鷹吻了上去,雙唇與黑絲玉足接觸的一刻,飛鷹觸電一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當唇腳分開時,飛鷹本能上是那麼的不捨,以致於頭已抬起,嘴唇卻緊緊的依附在俾斯麥的腳背上,發出了“啵唧”一聲。聲音如此之大,惹得眾人莞爾,飛鷹臉紅。
“你就是威爾士親王等人幕後的主人?”
“正是小女。”在列剋星敦的翻譯下,對話得以進行。
“你是J國人?”
“是的。”
“呵呵~我已經好久沒有被J國女人服侍過了,你這副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不知是哪一位大人有此榮幸,與您結主奴之緣?”
“她叫信濃,你認識嗎?”
此話一出,飛鷹與列剋星敦被震驚得無以復加。“當、當今J國女皇?”
“嗯,就是她”俾斯麥漫不經心地扭動著腳踝,陷入了回憶,不知道自己的玉足已經給腳下的年輕女子造成了怎樣的震撼。“在信濃成為女皇以前,她曾經來到G國留學。當時我與她住一間宿舍。呵呵,你們J國女人,總是束縛於各種禮節規則,把節操看的比什麼都重要。當時我年輕氣盛,就稍稍欺負了她一下,看看她的尊嚴被剝得精光後,她該如何自容。自那之後,她倒是學乖了,本來只是個書呆子,被我欺負之後,強身健體拳法槍法什麼都學,半年之後竟然沒人能威脅得了她。只不過……在別人面前她仍然行使著那一套禮節規則,在我面前,她則是一條言聽計從的小母狗,哈哈哈~她把我奉做她這一生唯一的主人。呵呵~從一而終,這也是你們J國女人的可愛之處了。”
看著飛鷹不可置信的表情,俾斯麥略微感到不爽“怎麼,你不信?”
“不敢…只是…”
“我問你…信濃的穿衣打扮有什麼特殊?是不是好好的和服,非要剪掉下半身接上短裙?”
“是的…信濃女皇她…思想開放,將小振袖和服的下身改成了水手裙,並且以長筒絲襪代替足袋,這樣大膽的新式設計使國內的年輕女子爭相追捧,不久便流行全國。”
“哈哈哈什麼思想開放,不過是在我腳下當奴隸的時候不得不接受的惡趣味設計罷了!你說…你們J國女孩還挺喜歡?哈哈哈!雖然她學成歸國的時候,我賜還了她自由身,但是她卻捨不得在我腳下的生活。所以她承諾會將我的設計穿一輩子,當時我不信,聽了你的話後看來,她倒真還是一條乖狗狗。”
飛鷹的臉色十分難看,青一陣白一陣,剛才那段對話的信息量突破了她信仰的上限。
“怎麼樣,現在信了嗎?”俾斯麥被飛鷹灰頭土臉的樣子逗得直樂。
“小女…小女…”正在飛鷹混沌之時,俾
斯麥的美腳出現在了飛鷹眼前,看著這雙腳,飛鷹漸漸接受與理解了那段往事,所有的吃驚與屈辱最終轉化成了崇拜與臣服,再看那雙腳時,飛鷹只覺得是女神在世,絕美的左腳懸在半空,彷彿女神的微笑垂青大地。“在小女的國家,沒有人不崇拜信濃女皇,人們都甘心做她腳下的螻蟻,把她奉做無上的女神。怎知,女神之上居然也有神的主人,小女拜服。”說罷,飛鷹真心地又一次拜服在俾斯麥腳下。在她一旁,列剋星敦也隨著主人拜服而下,俾斯麥奴役信濃的事蹟同樣給了她巨大的震撼。兩人身後,鎮南道場的姐妹與Z艦隊也隨著飛鷹、列剋星敦二人下跪。一時間,偌大的宮殿裡,人人都向俾斯麥行著臣服之禮。
五、王冠化戒
E吉利海峽上,女王與聲望開足馬力狂奔在進入大西洋的路上。平靜的海面倒映著皎潔的月光,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月下,擋住了女王的去路。只見擋路者肩披黑色毛皮坎肩,身穿白色襯衣,黑裙黑絲襪,腳穿酒紅色圓頭高跟小皮鞋,一頭銀髮在月光下熠熠生輝。“I國西西里維內託,自此恭候多時了。”
……
宮殿內,俾斯麥與飛鷹的交談仍在繼續“我很好奇,你一個輕母,是如何征服這些人的?”
“小女雖然艦裝比不上在座的各位,但是若一對一較量起來,我有不輸的把握。”
“你口氣倒不小”俾斯麥用腳尖點了點地板的某個方向,“跪在那邊的皇家方舟,是E國海軍的正規航母,也是Eu洲數一數二的箭術高手,你願意與她切磋一下嗎?”
“不在話下。”此言一出,E國貴族間傳出了竊竊私語之音。一個輕母竟然妄想挑戰大E國的正航?而且還是鼎鼎大名的皇家方舟?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兩人站定後,較量即刻開始,艦載機烏壓壓地飛滿了大廳,較量過程中,只見皇家方舟面色凝重,飛鷹卻風輕雲淡,不一會兒,廳中只剩下了飛鷹的白色戰機在盤旋。雙方的實力高低立判。皇家方舟雙手持弓,跪在飛鷹面前,心悅誠服地將自己的長弓獻在飛鷹腳下。“我輸得心服口服,可否請您高抬貴足,踩在這張弓上以示征服?這對我來說會是無上的榮耀。”飛鷹面帶微笑,答應了皇家方舟的請求,用腳輕輕地踩了踩長弓的握處。
“這個輕母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E國貴族今天經歷瞭如此多驚詫瞬間,倒也見怪不怪了。
“飛鷹,眼下,G國的征途遠還沒有結束,我不會長待在E國,而我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為我打點這個國家。我問你,你願意當E國的女王嗎?”
聽到這話,廳內眾人反應不一。威爾士親王等人的眼裡閃爍著喜悅的光芒,胡德則顯得無比失望,其她的貴族則顯得有些平淡。如果沒有之前的較量,讓飛鷹當女王是不會被接受的。但是之前的戰鬥證明了飛鷹不凡的實力,眾人也就釋然了,臣服在這樣一個潛力無限的年輕人腳下也沒什麼不。只是……
“抱歉,俾斯麥大人。小女…並沒有這方面的覺悟。我對E國的文化歷史人民不甚瞭解,又怎麼會是一個好的女王呢,就算E的百姓願意臣服於我,我也不會願意。而且,小女這番離國本打算擊退Z艦隊而已,來到E國已是意外。小女的家鄉,還有我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看著飛鷹泛紅的羞澀面頰,俾斯麥戲謔地道:“我猜,怕不是你的主人在等著你吧?”
“大人明鑑。”
“哈哈哈,我知道啦。你也不用擔心,統治E國的人選,我心裡早有打算。”
“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飛鷹心裡有點小失落,她本想舉薦地牢中的黎塞留,沒想到俾斯麥竟早已做好了打算。
“呵呵~她是I國人,本是西西里島上一個小黑手黨家族的長女。家道中落,家裡的大人在械鬥中死的死傷的傷,她年紀輕輕就被推上臺面,掌握家族的話語權。道上的所有人都以為這個家族氣數已盡了,誰知道苦難的生活居然打磨出了一個年輕的天才。她憑藉非凡的腦筋暗中飛速摸清了道上的規矩,辦事的方法。再加上又沒多少人瞧得起她與她的家族,給了她扮豬吃老虎的機會。等各大家族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勢不可擋。不久後便稱霸了整個西西里。曾經瞧不起她的人,最後都不得不跪在她腳下,親吻她的腳背,拜她為教母。”
“真是相當了不起的人物。”飛鷹讚歎道。
“呵呵,光聽我說的確會覺得她不凡。但是她身材嬌小,一副小孩子模樣。許多第一次跟她見面的人,都不會太在意她。如果再被她稍加引導,就會對她完全卸下戒心。但是她跟你一樣,都不是池中之物。這樣的人,無論怎麼掩飾,無論外在如何落魄,都藏不住那灼灼的靈魂。”
飛鷹想起了地牢中,渾身狼狽卻目光炯炯的黎塞留,很以為然。
“所以,”俾斯麥繼續說道“我並沒有錯過她,我征服了她,挖掘了她,指引了她。讓她走上從政之路,現在她的家族早不僅僅是蟄居在西西里的小黑幫了,而是控制了大半個I國的強大勢力。但我可以看出,她的潛力不止於此,這個E國,會是一塊新的試金石。”
“請問,她的名字是…”飛鷹問道。
“她的名字是…”
“維內託,前來拜見主人!”俾斯麥話音未落,一道清脆的輕音傳遍了整個宮殿。只見一位自信的銀髮少女信步走入廳中,跪到俾斯麥腳下,親吻其玉足。“主人,您交代的任務,維內託為您完成了。”
“很好。王冠呢?”俾斯麥笑盈盈的問道。
廳中的E國貴族全都瞪大了眼睛,豎直了耳朵,如果王冠真的落入俾斯麥手中,那麼俾斯麥可就真的於名於實都是E國的主人了。
“呃…”維內託面露難色“王冠我帶回來了,但是王冠卻不再是王冠了。”
“怎麼了,王冠損壞了?”(眾人:什麼?王冠怎麼會壞)俾斯麥擺了擺手“不必多說,你把王冠拿出來吧,讓我看看怎麼回事。”
“是。”維內託嘴上答應著,卻沒有要從身上掏東西的意思,而是站起身來,緩緩的脫下了她的紅色圓頭小皮鞋,露出了自己的黑絲小腳。維內託向眾人展示著自己的右腳,說道:“王冠就在這兒。”
眾人定睛一看,發現在絲襪包裹之下,五個淡金色的腳趾環嵌套在維內託的粉嫩足趾上,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就連俾斯麥也有點意外。“你說…你腳上的五個趾環,是伊麗莎白頭頂上的王冠?”
“是的”維內託有些尷尬“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也不知道怎麼把它變回去。”
“咦?”這時,列剋星敦發現了身邊的異樣。在趾環的金光照耀下,在場的E
國人竟然都對著維內託的腳頂禮膜拜。“這難道就是‘女王聖冠’的作用!異樣還不止於此,這五個戒指似乎與我脖子上的奴鏈產生了相互作用,奴鏈在不停的發燙發熱!”
列剋星敦看向飛鷹,飛鷹也表示有同樣的感覺,但是此刻並不宜暴露馭奴足鏈這一寶物的秘密,二人選擇了沉默。
“維內託,”俾斯麥說道,“你詳細說說事情是怎麼發生的。”
“是,主人。當時我與伊麗莎白,聲望兩人纏鬥,費了番力氣才將二人擊敗。雖然擊敗了兩人,可是我怎麼都無法摘下那頂王冠。逼問之下得知需要現任主人的允許,王冠才會完成轉讓。可是伊麗莎白女王到了這一步卻無論如何都不肯鬆口。主人您又交代我只取王冠不取人命。我一氣之下就狠狠地踐踏著伊麗莎白的頭和那頂王冠。誰知道,踩了不一會兒,那頂王冠發出一陣光芒,然後消失在了伊麗莎白女王的頭上。緊接著,我便在自己的腳趾上感覺到了這幾個趾環,我想它們定是王冠所變,便回來覆命了。”
“呵呵呵~”俾斯麥笑了出來“維內託,看看你的身邊,這些E國母狗拜服在你腳下的樣子。你腳上的趾環,的確是‘女王聖冠’!被E國曆代女王戴在頭頂的聖冠,如今卻選擇拜服於你腳下!不僅如此,它還按照你的想法變成了專屬於你的飾物。”
“我的想法麼?雖然經常會有人親吻我的腳趾,我卻從來沒想過穿戴趾環。但是現在看來…”維內託看著自己的腳,扭動了一下腳趾“倒是不錯。穿戴腳趾環的確是我內心深處的想法也說不定。”
“很好,以後你便是E國真正的主人了。”
“主人!這是何意?我從來沒有想要統治E國的意思。”
“我卻有這個意思很久了。維內託,你是我引以為豪的僕人,I國那一小塊地方不夠施展你的拳腳,以E國為跳板,席捲整個Eu洲吧。”
“可是…”
“不用擔心我,自然有比Eu洲更廣闊的天地等著我去征服,這一畝三分地,還滿足不了我的胃口。”
維內託聞言,感激地跪在俾斯麥腳下,連連叩頭。“主人,一開始我歸順於您,更多的是想要利用您身為一國之君的地位。可是我越來越發現您的偉大超越了我的小心思,我……對不起您,主人”
“不要覺得虧欠我,維內託,抓住一切資源向上爬是你的生存方式,如果不是這一生存之道,你也不會有今天這樣跪在我腳下為我盡忠的榮幸。”俾斯麥頓了頓,繼續說道“明天,我會為你舉行加冕儀式。結束之後,我就會離開E國,征戰北方的S國。這邊就交給你們了。飛鷹,我期待在未來與你再次相遇。”
“是,俾斯麥大人。小女也衷心祈禱能夠與你再次相遇。”飛鷹恭敬地回應道。
“維內託,能把王冠暫時轉交給我嗎?明天我再親自為你加冕。”俾斯麥看向維內託。
“是,主人。請主人當心,您第一次駕馭這王冠,或許王冠會有不臣之心。”維內託把腳伸在了俾斯麥的腳前,“請主人踩上來。”
俾斯麥抬腳,踩住了維內託的腳背。腳心腳背相貼合處,金光大盛。五個趾環劇烈地抗爭著俾斯麥的奴役。然而這股抗爭沒有持續多久便結束了。金光淡去,趾環消失在了維內託的趾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俾斯麥的腳趾上,淡
金色的光暈忽明忽滅,顯得格外馴順。
俾斯麥心神一動,腳上的趾環化作金色流光,匯聚到俾斯麥的手上,又變成了E國皇室代代相傳的王冠款式。
……
加冕儀式,隆重而熱烈。皇室大變局的消息傳遍了E國的每一個角落,但凡是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到了皇宮前的廣場上,見證這歷史性的一刻。皇室宮殿長長的白色大理石階梯頂端,俾斯麥嫵媚地坐在王位上,維內託身披大皮紅袍,赤著黑絲腳一步一步走上臺階,在禮樂聲中來到俾斯麥身前,雙膝跪下。一位下僕從側面走出,恭敬地捧著方形枕,枕上便是那‘女王聖冠’,俾斯麥取過聖冠,鄭重的佩戴在了維內託頭上。維內託親吻俾斯麥的雙腳以示感激。
E國女王登基,竟然由G國女皇負責加冕,這儀式背後的含義不言而喻:E國已經徹底臣服在G國的腳下了。
維內託轉過身來,對E國百姓揮舞了幾下手,在E國百姓並不熱情的回應下取下了頭頂的王冠,放在了自己的腳下。然後,令無數E國人崩潰的一幕發生了:維內託把腳踩在了王冠之上!這是怎樣的奇恥大辱?可是…神聖的王冠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化作了五枚小足戒,依附在了維內託的腳趾上。
維內託深吸一口氣,對著E國蔚藍的天空喝道:“跪下!我是你們的教母,你們的女王!”
金光大作,E國人們從血脈中感受到了對那銀髮嬌女的臣服之心,有心無心之人,紛紛下跪,膜拜著這個國家的新主人。
六、趾環與腳鏈
加冕儀式結束的當天,俾斯麥就動身離開了,把E國交給了維內託與飛鷹來打理。維內託打算封飛鷹為親王,但是飛鷹無心從政,便日夜躲著維內託。國務繁忙,維內託也很難找到時間去找飛鷹。
這天,飛鷹一拍腦袋,想起黎塞留還關在地牢裡,心想真的不得不去見維內託一面跟她說說這事了。於是一天的下午茶時間,飛鷹前去拜訪維內託。
“什麼!那個黎塞留居然被關在皇宮的地牢裡,受盡折磨?”維內託顯得很驚訝。
“是的,女王陛下您認識她?”飛鷹問道。
“嗯,我I國與F國向來是世仇,對對方的戰力自然瞭解很深。黎塞留剛出名的時候,可謂是轟動Eu洲,戰力非凡的她被視為F國的曙光。可是一人終難支撐起整個國家,F國在俾斯麥主人的征服下迅速落敗。那個‘投石機行動’我也略有耳聞,E國最終放出的消息是黎塞留等F國戰艦都成功逃脫,很可能去了U國。沒想到竟然被秘密囚禁於此地。現在F國還有小半壁江山沒有臣服於俾斯麥主人,主人是想讓我來替她收尾。黎塞留也許是一個契機。我多嘴問一句,飛鷹小姐,你與黎塞留是什麼關係?”
“平等的獄友吧,呵呵~”飛鷹笑了笑。
“是嗎。”
“女王陛下,那小女先行告退了。”飛鷹不打算逗留,帶著來當翻譯的列剋星敦起身就走。
“站住。”
已經走到門口的飛鷹和列剋星敦轉過頭來,看向維內託:“請問女王陛下還有何貴幹?”
維內託說道:“我知道你們有秘密。”
“什麼秘密?”飛鷹微笑著裝傻。懷璧其罪,面對黑幫出身的維內託,飛鷹不打算自找麻煩。
“每次見到你或者列剋星敦的時候,我的趾環就會灼灼發熱,彷彿在警告我敵人
將至。你們,或者你們身上有某種東西,在引起我趾環的警戒。”
“我不知道……”
“呵呵~剛剛我那句‘站住’,根本沒有喊出口。而是用趾環傳出的聲音。這一招從來只對E國人管用,只有被這個趾環奴役的E國人才聽得到趾環的聲音。但是剛才你們居然也聽到了我從趾環傳出的聲音,難道你們還想抵賴?”
飛鷹見自己中了維內託的套,不禁暗呼後悔。但這也實屬正常,在西西里摸爬滾打成長起來的黑幫教母想要玩弄一個在成長於道場的單純女孩,可謂易如反掌。見抵賴不過,飛鷹只好尷尬坦白。
飛鷹脫下靴子露出腳踝上的主鏈,列剋星敦解開衣領露出脖頸上的奴鏈,因為剛剛劍拔弩張的緣故,馭奴足鏈散發著刺眼的光芒。
“這叫馭奴足鏈,是我的主人賜予我的禮物。我是主人之鏈,她是僕人之鏈。佩戴主鏈者,能夠主宰佩戴奴鏈者的一切”飛鷹坦白道“實不相瞞,我們早也明顯感受到了足鏈與趾環的對立關係,只是選擇了無視。希望如今坦白這一切,不會為我們的關係帶來什麼麻煩。”
“唉…原來你們一直在防著我,”維內託用手捂住額頭,顯得頗為無奈,“就算我是黑幫出身,現在也是堂堂一國之君,怎麼會為了區區寶物跟盟友翻臉?再說,俾斯麥主人對待寶物的態度你也看到了,如果我因為愛財跟你翻臉,恐怕會被她踩死也說不定。”
飛鷹面露尷尬之色,維內託卻不依不饒繼續說道:“這些天來你跟我說話時,一口一個女王陛下,滿是客套之色全無親暱之意。我本以為同是俾斯麥主人的崇拜者,咱倆不會有什麼隔閡,甚至還能更親一些。誰知道你居然這般提防著我,成天躲著我,從來不找我喝下午茶…我初到E國…人生地不熟,俾斯麥主人一離開,唯一親密一點的就是你這個盟友,誰知道你居然這麼冷漠,把我丟給那一大堆陌生的E國人……”講到最後,維內託的聲音居然略有抽泣之音,小女孩一般的面龐上寫滿了委屈與不滿,讓飛鷹好不自責!
“我…我錯了!維內託小姐,這事是我不對!我會補償你,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幹!”飛鷹急忙在維內託的椅子側面跪下,低下身來抱緊了維內託,一股保護欲油然而生,此時飛鷹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維內託落淚的罪人。
“哈哈哈…”一絲若有若無的笑聲傳入了飛鷹的耳朵。
“咦…咦?”飛鷹立刻警覺過來,認真的看著維內託的臉,發現剛才的哭喪早已不見,只剩下玩味與戲弄。
“哈哈哈!你真是個單純的人啊,飛鷹小姐!”
飛鷹滿臉黑線,她想起了俾斯麥對自己講過的有關維內託的話,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是上了套。
“好啦,小小的報復你一下。你刻意躲著我,我是真的會傷心的喲~”維內託眼睛一眨,甚是可愛。“現在的問題是我的趾環與你的足鏈啦,灼燒的感覺真的很煩人,而且如果遇到了真正的威脅,可能會造成判斷失誤。”
“嗯,要是有辦法能夠消除兩個寶物間的警戒就好了。”雖然被維內託擺了一道,但是兩人間的隔閡,的的確確是消失了。飛鷹也開始出謀劃策。
“方法有倒是有,”維內託說道“只是不知可不可信。”
“但聞其詳。”
“我早猜到你也會有一件類似於女王聖
冠的寶物,所以幾天前就開始了調查。我派了幾組E國的學士翻遍了倫敦的圖書館,尋找與女王聖冠相關的文獻。”維內託平靜的敘述道“結果發現,君權神授古時並不是E國才有的概念。世上不止一個國家被神賜予了聖冠這樣的寶物。各個寶物擁有者之間勢同水火,註定相互競爭與消滅。但是,也有機緣巧合者,在這上天註定的競爭關係下尋找到了和平結盟的手段。”
“什麼手段?”
“歃血為盟,結為姐妹。”
“……結義為姐妹?”飛鷹呆呆的看著維內託。
“你願意嗎?飛鷹小姐。”
“是,這是我的榮幸。”飛鷹爽快的答應了。
女王寢宮內。
姐妹二人攜手來到大床前,朝北方跪下,維內託在左,飛鷹在右。維內託從懷裡掏出來一雙黑色長筒襪。“這是俾斯麥主人賜我的絲襪,我們一齊對它發誓可好?”
“嗯,當然。”
維內託咬破食指,平直伸出,任血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俾斯麥主人在上,維內托起誓,今日與飛鷹結為姐妹,日後必然肝膽相照,永不背棄。”
飛鷹如法炮製,滴血在地,發誓道:“俾斯麥大人在上,赤城主人在上,飛鷹起誓,今日我與維內託結為姐妹,今後必處處為之著想,時時掛念在心,姐妹同心,永不背棄。”
誓詞終了,兩人相視一笑,為對方舔舐包紮了手指上的傷口,兩人正式結為姐妹。飛鷹將維內託扶上了床,又跪在了地上,對坐在床上的維內託拜了幾拜。“謝謝姐姐收下妹妹。”
維內託甜甜一笑:“收下你這個妹妹,姐姐很高興。”
在場的三人發現,寶物的灼燒感漸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互通的心意。依託兩件寶物,三人可以無間地溝通。
“飛鷹妹妹~”
“是,姐姐?”
“認了我這個E國女王做姐姐。今後,你就是E國的親王了喲。政務上,請多指教~”
飛鷹眼前一黑:自己又被維內託算計了!
七、馭奴足鏈變物術
在飛鷹眾人離開後,地牢又陷入了黑暗與寂靜。黎塞留忍受著寂寞與寒冷,不知道等了多久。最終,強大的精神抵不住枯萎的身體,黎塞留昏了過去。意識留存的最後一刻,黎塞留似乎看到了地牢開啟的亮光……
再次醒來後,黎塞留躺在一間寬敞臥室的豪華大床上。
“呀,你醒啦?”身邊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少女聲音。
黎塞留略有些吃力的扭過頭去,發現那個曾經在牢中救過自己的J國少女,正坐在場邊不遠處的桌子上,讀著一本書。
“邦…究?(你好)”飛鷹用不熟悉的F語向黎塞留打了聲招呼。很顯然,她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的並不標準,露出了不好意思的微笑,顯得煞是可愛。
“小姐,您還活著!這是否意味著您成功了?E國已經滅了?…”
黎塞留連珠炮似的問題讓飛鷹這個應接不暇。飛鷹索性一翻身,坐上了黎塞留的床,蹬掉拖鞋後把白絲腳懸在了黎塞留的臉旁邊。“你不介意吧?”飛鷹指了指自己的腳。
黎塞留含羞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不介意。靜靜的任飛鷹的腳貼上自己的臉,熟悉的溫柔觸感讓黎塞留的心裡流過一陣暖流。
“你剛剛說什麼?”飛鷹通過靈魂感應問道。
“小姐您…成功了?”
“啊,叫我飛鷹就好。曾經的E國,的確已經消失了。說來你可能不
信,現在的我,可是E國的親王哦~”
黎塞留聽到這個消息,感激地留下了眼淚。她用手握住飛鷹的腳,側過頭在飛鷹的腳底不停地親吻著。“謝謝您!飛鷹小姐。”
“呀,你這是幹什麼”
“飛鷹小姐,您的恩情…我無以為報。我只能以身相報,請問您願意做我的主人,讓我追隨您的腳步嗎?”黎塞留艱難的想要坐起身,但是被飛鷹用腳制止了。
“如果是幾天前,我當然很高興擁有你這樣的奴僕了…但是現在,我覺得你可以有更好的歸宿。請好好養傷吧黎塞留小姐。等你恢復了往日的實力,我會向你真正該服侍的人引薦你。”說罷,飛鷹穿好拖鞋拿起書,不等黎塞留爭辯就離開了臥室。
“真正該服侍的人?”黎塞留的目光黯淡了下來,“事到如今,除了曾經幫過我的飛鷹小姐,又有誰會與我有瓜葛?值得我崇拜?”
……
“試試吧,你的新戰衣。”飛鷹將一套衣服放在黎塞留身前。“這是按照你以前的款式和規模來設計的喲,黎塞留‘將軍’。”
“小姐,您莫取笑我了。”黎塞留直接一件件穿上了衣服,紅色的胸腹甲,藍白相間的露腹外套,白色的超短褲與過膝襪,藍白豎紋的靴子覆蓋到小腿,金色的繩物點綴著上身。
“還有這個,你的艦裝。”擁有四聯火炮的戰列艦裝,被擺放在了黎塞留身前。
“你好啊…老朋友。”黎塞留懷念的看著艦裝。穿戴完畢的黎塞留彷彿戰神天降,銳意迸發。重新荷彈的感覺讓她心裡無比踏實,找回了曾經的自信與驕傲。
飛鷹翹著腿坐在床上,用微笑看著恢復的黎塞留。
黎塞留銳意的目光對上了飛鷹盈盈雙眸。對視一瞬後,黎塞留所有的戰意與傲意都化為了溫柔的情愫。她向飛鷹單膝下跪,表達著無盡的感謝。
“我有話要對你說。”儘管飛鷹的F語水平進展很快,但是還僅限於基礎的交流,當她跟黎塞留交流的內容很複雜時,還是需要用靈魂溝通。
黎塞留會意,調整了一下跪地的位置,讓飛鷹不用曲腿也能夠正好用腳碰到自己的臉。然後她捧起飛鷹翹起的腳來,將臉附在了腳背上,嘴唇若有若無地吻在了腳上。
“我有兩件事要跟你說。”飛鷹頓了頓,“首先,F國還沒有亡。”
黎塞留猛然抬頭,看見飛鷹認真的表情,又趕緊把臉貼回腳上。
“在F國的西南地方,有一支最後的反抗軍,自稱‘洛林十字’,她們的首領是一位叫做聖女貞德的輕巡洋艦。這支反抗隊伍多次奇蹟般地化險為夷,逃脫G國的圍剿,現在勢力正在越來越壯大。”
此時,黎塞留的眼中流露出熱切的光芒,她的人生重新煥發出了希望的光彩。回到祖國,解放祖國!黎塞留這樣激動的想著。
“但是你不要忘了,我跟你們F國,可也是敵對的關係。”飛鷹看著黎塞留掙扎的神色,繼續說道“第二件事情跟你的主人有關,你還願意繼續聽嗎?”
祖國復興有望,居然還妄想讓黎塞留考慮做別人僕從的事情?黎塞留的赤子之心眾人皆知,但是面對飛鷹,這個她有生以來產生過臣服之心的女孩,黎塞留本能的不想辜負飛鷹。
“我會聽的,飛鷹小姐。”
“我希望,你能拜當今的E國女王為主人,她叫維內託,是一名I國人。”
“維內託!飛鷹小
姐…我的祖國,與I國從古至今就是世仇……”
“這點我知道,維內託姐姐跟我講過你們間的仇怨。但是比起我希望你將來做的事情,拜一個I國人為主人可要輕鬆的多…我希望你,能夠去法國,幫助維內託姐姐招安洛林十字,讓F國徹底臣服在G國腳下。”
“這不可能!”黎塞留決絕道。
“你抓疼我了。”飛鷹的腳原本被黎塞留捧在手裡。因為激動的緣故,黎塞留的手現在緊緊的握著飛鷹的腳。
“對,對不起…”
飛鷹將腳從黎塞留手中抽出,在黎塞留仰臉的時候踩上了她的臉。“黎塞留,你沒見過俾斯麥大人,但是我見過。現在的我,不確定世上會有誰,比俾斯麥大人更有資格主宰這個世界。就算有,也不會是躲在山坳裡的鼠輩。洛林十字能夠崛起,只是因為俾斯麥大人北征S國,不願意再在這兒耗費心神而已。”
飛鷹心裡對俾斯麥的崇拜之情,隨著靈魂力量轉移到了黎塞留的心裡。黎塞留的腦中不斷響起飛鷹的聲音,感情上也越來越能理解飛鷹的觀點。潛移默化的,黎塞留不再抗拒俾斯麥這個敵人的概念,開始覺得臣服於她也是不錯的選擇,畢竟幾乎整個Eu洲都已在她腳下匍匐,這樣偉大的征服者,給她提鞋牽馬並不算羞辱。
“你們只知道俾斯麥大人面對敵人如何冷酷,卻不知她如何善待自己的忠僕。我會堅定的支持俾斯麥大人的霸業。如果你仍堅持想回到F國,加入洛林十字,我也不會攔你,因為我敬重你的赤子心。但是我們之間便要一刀兩斷,從此互相敵對。你要怎麼選,黎塞留?”
“我…我不知道。”
“唉…是嗎。那好,我不會阻止你回去F國加入洛林十字的。但在那之前,我有個禮物要送給你。”飛鷹在心裡呼喚列剋星敦。
“這怎麼好意思?飛鷹小姐!”黎塞留很慚愧,飛鷹待她不薄,可惜自己非但沒有報答她,甚至還可能與之反目成仇,她斷斷不能接受飛鷹的禮物。
感受到召喚的列剋星敦立刻來到了飛鷹與黎塞留所處的房間:“主人,您找我什麼事?”
“列剋星敦,把你的奴鏈解下來。”飛鷹抬起戴著主鏈的腳,示意列剋星敦靠近。
頭腳相觸,列剋星敦脖子上的奴鏈由回到了飛鷹的腳踝上。“黎塞留,把頭抬起來。”
“飛鷹小姐,我不能接受…”
“乖,聽話。不然我就不高興了~”
黎塞留只好乖乖抬起頭來,任飛鷹把腳踩回她的頭上。飛鷹心念一動,奴鏈脫落,來到了黎塞留的脖子上。“飛鷹小姐…?這個項鍊怎麼…感覺很不對勁?”
“冷靜下來,黎塞留,你可以改變這種情況。”飛鷹冷靜的說道。
“它…它在灼燒我!好燙!”黎塞留驚慌失措。
“冷靜下來!”飛鷹一腳踩住黎塞留臉部,遮住了她的眼睛口鼻,讓黎塞留充分的用感官感受著自己的腳“想想我的腳!想想你打算怎樣對它們宣誓效忠!”
飛鷹的白襪腳乾乾淨淨,帶有一股幽香。黎塞留感受著臉上柔軟的觸感與鼻腔中的香氣,對飛鷹的奴性逐漸替代家國情,主宰了黎塞留的意識。隨著黎塞留奴性越發增強,奴鏈的灼燒感也消失了。
“很好,黎塞留。”
“飛鷹小姐,求您當我的主人吧,我不再糾結於F國的事情了。”
“你可以當我的奴隸,我也願
意當你的主人。但是這話要等到一個月後再說,在那之前,我要你去好好伺候我的姐姐。”
“什……?”黎塞留還沒來得及問出什麼問題,她的身體就發生了奇妙的變化。她健康的胴體逐漸縮小,最後竟原地化為一隻圓頭高跟皮鞋。
飛鷹蹲下身來,審視著這隻鞋子。“這應該是維內託姐姐的款式跟尺碼吧?”
高跟鞋的鞋底有一個小小的金色印記,知情人可以認出,那正是迷你版的奴鏈圖案。
飛鷹抬腳踩進了高跟鞋,鞋子立刻變化成了適合飛鷹的尺碼。飛鷹滿意的跺了跺腳,感覺這支黎塞留化身的鞋子還蠻舒服。一旁的列剋星敦面露垂涎之色,心想主人有這等手段怎麼不早在自己身上用用。
“黎塞留,我剛剛通過馭奴足鏈的力量將你化成了一隻高跟鞋。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你會被當做普通的高跟鞋來使用,沒人會發現你的身份。一個月之後,還在這個時間,你會被我恢復原樣。到時候,你想離開或者臣服於誰,都隨你。好嗎?”
黎塞留化身的高跟鞋會根據使用者的腳碼改變自己的大小,此時黎塞留被飛鷹的腳不鬆不緊的填滿,覺得無比滿意與享受,便滿心歡喜地答應了飛鷹。
飛鷹象徵性地爭取了黎塞留的贊成之後,便把鞋子脫了下來,藏在衣中離開了房間。
被飛鷹裹在衣服裡的黎塞留只覺得充盈的內心被抽走了靈魂,感受到了無盡的空虛與孤獨。
八、維內託腳下的日子
飛鷹穿過長廊,來到了皇宮中最富麗堂皇的房間。飛鷹剛到,一個工程師模樣的就恭敬地從門內退了出去。飛鷹敲了敲門,便走入了房中。這件最豪華的房間,自然是屬於女王維內託的。
“維內託姐姐,”飛鷹單膝下跪,向維內託問了日安“剛剛出去那人是…?”
“那是我家族中的艦裝設計師,今天剛到,不知道你是我妹妹,失禮之處你多包涵。”
“沒事沒事。怎麼姐姐突然召見設計師?艦裝不好用了嗎?”
“倒不是不好用,只是我在原來的設計上做出了一些取捨。從今往後,E國就是對抗U國的前哨站,會面臨更多的戰鬥,我為此打算命人強化火炮的威力。雖然火炮的命中精度會下降,但是下降程度也算可以接受。”維內託嬌小的身軀直挺挺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處理著成堆的文件,看了叫人憐惜。但是她認真的表情、老道的手段卻證明著她非凡的能力。
看到飛鷹來拜訪自己,維內託放鬆了下來,伸長雙臂,兩條玉腿直登登的抬著,長長的伸了個懶腰。“找個位置坐吧妹妹。這兩天沒完沒了的到處跑,跟全國百姓做演講,露露面。唉,我一個I國人,幹嗎在E國做這些!”
“好啦姐姐,讓您當女王歷練歷練可是俾斯麥大人的主意哦,您的牢騷要是被大人聽到了,指不定怎麼懲罰您。”飛鷹沒有找椅子坐下,而是繞過桌子來到維內託椅邊,跪坐在了維內託腳下。“來,姐姐。妹妹我會按摩術,讓我來幫您揉揉腳吧。”
“說到當女王,我可也是不樂意的。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西西里人,我更願意他們叫我教母,而不是稱呼我為女王。”維內託配合飛鷹脫掉了圓頭皮鞋,把散發著熱氣的黑絲腳塞進了飛鷹手裡。在飛鷹獨到的按摩手法下,維內託時不時發出嚶嚶聲。雖然維內託
的腳要比赤城的嬌小玲瓏一些,但是飛鷹拿捏的倒也算是得心應手。
“姐姐,我把您的事…給黎塞留講過了。”飛鷹開口道。
“嚯……然後呢?”維內託靠在椅背上,一邊閉著眼睛享受著按摩,一邊問道。
“她並不是十分願意。”說話間,飛鷹悄悄地把維內託的一隻鞋換成了黎塞留。
“倒不如說是十分不願意吧?哈哈,黎塞留的可是出名的忠誠,這樣的人很難化為幾用。”維內託的言語裡帶著冷酷的意味。
“姐姐的意思是…”飛鷹略帶惋惜。
“當然是根除禍患,以免來日方長。”維內託悄悄地睜開了一隻眼睛,觀察飛鷹的反應。
飛鷹露出了一絲抱歉的表情…“抱歉,維內託姐姐。我…擅自把她放走了。”
“什麼!”維內託顯得痛心疾首“你…你竟做出這樣的決定?就算你喜歡忠誠的狗狗,也不至於如此寵溺她們吧!”維內託抬起腳來狠狠得按揉著飛鷹的臉以洩憤。
“抱歉啦維內託姐姐,姐姐就原諒我吧,我會想辦法補償姐姐的。”
“唉,你一口一個姐姐,我又怎麼好發難。算啦,區區一個黎塞留,倒也不算是太棘手。”維內託揉了揉鼻樑,看起來很無奈。“好啦,幫我穿上鞋,我還要辦公呢。”
飛鷹托起黎塞留變的鞋子,為維內託穿了上去。“卟”一聲,維內託的小腳正正好好嵌進了鞋子裡。黎塞留雖然心裡十分抗拒被維內託踩在腳下的命運,但是身為一隻鞋子的她沒有任何反抗的權利與資格。她能做的,只是接受這個命運,並在維內託的腳下度過一個月的時間。
另一方面,維內託滿意地磕了磕鞋跟,對飛鷹道謝:“妹妹的手藝真好,按摩之後我居然覺得高跟鞋穿著也更舒服了一點。”維內託滿意的看著腳上的皮鞋,五隻帶著高貴趾環的腳趾在鞋子裡隨意扭動著,享受著新鮮的舒適感。
飛鷹知道鞋子穿的更舒服並不是自己按摩的功勞,她狡黠一笑,退出了辦公室。
……
對於成為維內託的皮鞋這件事,黎塞留原本是拒絕的。但是被馭奴足鏈變成物體後,黎塞留並不再靠飲食維持生命,而是通過與使用者親密接觸,依靠使用者的氣息來滋養自身。也就是說,身為皮鞋的黎塞留只有吸食維內託腳的氣味才能活下來。日復一日,維內託每日辛勤工作產生的腳氣,全都被黎塞留默默地吸收了。一開始,強烈的民族自尊讓黎塞留對維內託的腳味感到反胃。然而一旦接受了現實,黎塞留髮現,客觀上看維內託的腳味其實並不會難聞,甚至有一股特殊的體香。在趾環的加持下,維內託的腳香被蒙上了一層神聖的意味,這股特殊的香氣每日滋養著黎塞留,馴化著黎塞留。讓黎塞留從抗拒到接受,從接受到喜歡。直到最後,黎塞留對維內託的腳香欲罷不能。每當夜幕降臨,維內託脫下鞋子上床就寢時,黎塞留就彷彿失去了魂魄,她的存在也因為失去了維內託的腳而變得不完整;每當旭日東昇,黎塞留就興奮的期待著維內託能快點起床洗漱,儘早用她的腳來填滿自己空虛的心。在這種不捨與期待的心情交替下,維內託的腳漸漸成為了黎塞留生命裡女神一般的存在。
維內託作為新晉女王,會經常的巡迴E國各地做收買人心的演講。趾環的力量與百姓的信仰之力相輔
相成,趾環之力越強,百姓越發信仰女王,反之亦然。維內託的巡迴演講,讓她的趾環之力日漸強大,在趾環的襯托下,她的腳具備了攝人心魂的力量。哪怕不是E國的人見到這雙腳,也會以為這雙腳效忠為榮。對這份高貴氣質感受最明顯的人,莫過於維內託時時踩著的黎塞留了。她在維內託腳下陪著主人走過千山萬水,所到之處人們莫不叩首臣服。自己、或者說維內託的高跟鞋踐踏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被無數的民眾熱情親吻,以示對女王的尊敬與崇拜。這一切,黎塞留看在眼裡,不知不覺間,黎塞留的心裡開始為自己身為維內託的高跟鞋感到由衷的自豪與得意。
每天的早晨,維內託都會與皇家海軍的高手們切磋演習。維內託腳踩圓頭皮鞋,踏著輕快卻有力的步伐迴避著密集的攻擊,找準機會使用I式強力火炮一擊制敵,哪怕在以少打多的情況下也鮮有敗績。曾經執行過“投石機計劃”的仇人如今一個個跪在地上,低下頭來親吻著身為高跟鞋的自己,以示對自己以及自己體內那隻腳的臣服與膜拜,這讓黎塞留更是無比快意,而這一切,都因為維內託的腳才得以實現。
晨練過後,維內託便開始了辦公與聽政。一個又一個大臣走進維內託的辦公室,向女王拋出極為棘手的治國難題。而在維內託的調度下,一個個問題迎刃而解。維內託的雙腿不時的變換著姿勢,有時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上;有時兩腿並立,斜矗於地上。不管是哪個動作,都深深的吸引著黎塞留崇拜的關注。維內託運籌帷幄的智腦模樣印刻在了黎塞留的腦中。E國這樣一個龐大的機器,在辦公桌後這一道嬌小身影的指揮下完美運轉,除此之外,Eu洲各國也在她嚴密計算的控制之下。就連外國官員的升遷也會被她所左右,何其偉大的大腦。相比之下,自己所能關心的事情是那麼渺小。黎塞留悲傷的明白,在自己還是F國將軍的時候,只懂得打打殺殺,對抗敵人,卻不懂得戰場的所在並不只限於武力所及之處。難怪自己征戰四方,卻不明不白落得一個悲慘的下場,像維內託這樣的敵手,可以輕易的玩弄自己於腳掌之間,動動腳趾便能將自己耍的七葷八素。或許面對這樣的敵人,變成一隻高跟鞋,默默地為之吸收腳氣,都要比跟她抗爭要來的明智和有意義。想到這兒,黎塞留已經徹底的被維內託征服,她開始認真享受起維內託腳下的生活。比起大義與自尊,維內託大人激烈運動之後產生的腳香味不知道要重要多少倍。儘管維內託從沒有半點認真調教黎塞留的心思,甚至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黎塞留的存在,但是維內託由內而外的高貴神聖,已讓黎塞留毫無保留的拜服……
一月之後…
飛鷹在維內託的辦公室外來回踱步,焦急的等待著辦公室內會議結束。與黎塞留約定的時間已經要到了,再過不久,黎塞留就會自動變回人形。如果在那之前還無法取回高跟鞋黎塞留,場面怕會十分尷尬。但是好巧不巧維內託正好在這個時間召開重要會議,就算是飛鷹找她也不肯輕易暫停會議。
時鐘嗒嗒的前行,終於,黎塞留變為高跟鞋整整一個月了。在會議進行當場,女王陛下的右腳金光大作,所有人都遮住眼睛以擋強光。待金光散
去後,辦公室的正中央憑空多出來一個金髮碧眼的美女,她正是解除變身的黎塞留。
在她的正對面,維內託赤著右腳,一臉訝異:不是說黎塞留已經逃回F國了嗎?一眾E國官員也滿臉驚訝,此刻她們正在商討剿滅“洛林十字”的對策,誰知道她們計劃中的最大假想敵居然橫空出現在了她們的面前!這真是始料未及。
黎塞留坐在地上,腦袋一陣眩暈,她還有點不適應突然恢復的人類身體。當她捂著腦袋環視完周圍,最終發現面前的維內託時,她神色略有糾結。但是很快,糾結化為釋然。黎塞留變坐為跪,膝行到了維內託腳下,將頭叩在地上,然後捧起維內託的腳,放在了自己的頭上。“維內託大人,這些天來,我一直在您腳下,觀察著您,侍奉著您。現在我明白了一切,我的一生,只有臣服在您腳下才有意義。我發誓會對您效忠終生,至死不渝。請您收下我這個奴隸吧,主人!我願意永遠當您腳下的高跟鞋!”
維內託覺得相當莫名其妙,高跟鞋?侍奉我?當她發現了一臉歉意,破門而入的飛鷹時,終於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雖然維內託有些哭笑不得,但她還是很快理解接受了發生的一切。
“其實,我一直沒有當所謂主人、當女王的興趣。如果你想臣服於我,我可以當你的教母。親吻我的右足上的趾環吧,孩子!從今往後,母親雙腳下的土地會成為你的庇護所;而你將為守護母親雙腳的尊嚴拼上一切。明白麼?”
黎塞留興奮的答應道:“當然,教母大人!”黎塞留低著頭,為維內託的五支趾環分別獻上了虔誠的深吻。“黎塞留髮誓為母親您肝腦塗地,至死方休。”
維內託抬腳慈祥地撫摸著黎塞留的臉頰與秀髮,微笑道:“乖孩子~”
這一笑,讓世界都為之靜止。
天仙般的笑容讓黎塞留和在座的其她E 國人如沐春風,卻讓門口的飛鷹脊背發涼。
“飛鷹~我的好妹妹,你好像揹著我做了不少好事啊,嗯?”正準備開溜的飛鷹身體一下僵住了。
“饒了我吧姐姐!我再也不敢了!”
“黎塞留,我的乖女兒。”
“是,母親大人。”
“妹妹不聽話,做姐姐的該怎麼辦?”
“晚輩不懂得孝道,觸怒了母親大人。母親大人作為長輩應該加以懲戒。”
“黎塞留?你!”飛鷹感到很震驚。戴著奴鏈的黎塞留怎麼可能會做出不利於主人的決定。查探之下,飛鷹驚訝的發現馭奴足鏈對黎塞留的控制竟然被維內託的趾環壓制住了。要不是維內託,飛鷹二人結為姐妹,奴鏈對趾環的壓制未做反抗,不然黎塞留恐怕早已被奴鏈灼燒至魂飛魄散。
“哈哈哈!好妹妹,連最喜歡你的黎塞留都不幫你說話了,你還不認罰?”
“維內託姐姐,妹妹知錯了,姐姐你罰我吧,無論怎樣的懲罰妹妹都會接受的。”嘴上雖然這麼說,飛鷹臉上卻做出了楚楚可憐的表情,打算用苦肉計矇混過關“哼,你先把姐姐右腳上的高跟鞋還來。”
““是,是”飛鷹從懷裡掏出高跟鞋,跪下親自為維內託穿了上去。
“飛鷹妹妹,實話告訴姐姐,把姐姐的鞋子藏了一個月,有沒有偷偷聞聞呀?”
“啊?沒有啊,我聞這個幹什……”看著維內託稍稍緩和的臉色突然又陰沉下來,飛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
“這麼說,你很嫌棄姐姐我的腳咯?”
“姐姐,好姐姐,你聽我解釋,我雖然沒聞,但是…”
“奴才們聽令!把飛鷹親王給我綁了!”
辦公室內一眾維內託的忠僕一齊出手,不一會兒飛鷹就被五花大綁扔在了維內託腳前。維內託脫下了腿上的一雙黑色吊帶襪,一條揉成團塞進了飛鷹嘴裡,一條當做繩子將高跟鞋系在了飛鷹臉上。
“哼,飛鷹妹妹,你就給我這樣也保持一個月好不好?”
“嗚嗚嗚嗚嗚!(姐姐饒了我吧,妹妹知錯了~)”
“哎呀,你說什麼我聽不懂呢”
“嗚嗚嗚嗚嗚(我們交流明明不需要說話的!姐姐你別裝不懂我在想什麼!)”
“好啦”維內託拍了拍手“會議解散。黎塞留,你陪我去臥室,幫媽媽選一雙好看的襪子。”
眾人跪別了維內託與飛鷹,離開了辦公室,剩下動彈不得的飛鷹被遺忘在空蕩蕩的房間裡,接受著維內託愛的懲罰。
九、神的使者
飛鷹坐在椅子上,砸吧著嘴巴。維內託並沒有真的罰她一個月,當天晚飯過後,就通知列剋星敦去將飛鷹解放了出來。但是一個下午的時間也不是鬧著玩的,飛鷹的口水將維內託的襪子打的溼溼。本來無味的口水在浸泡過絲襪後變成了腳味飲料。飛鷹被迫喝了一下午這種“飲料”,現在嘴裡全是濃濃的腳香味。雖然味道不壞,但是還是給飛鷹造成了一定的心裡陰影。
一旁的列剋星敦悄悄地將維內託的吊帶襪收了起來,被飛鷹口水泡過一下午的絲襪對她來說可是天賜的寶物。
飛鷹發現了列剋星敦的私藏行為,頓時來了氣。“笨母狗!你主人被欺負成這個樣子也不來關心一下,光顧著偷藏我姐姐的襪子!”
列剋星敦嘿嘿一笑,撓了撓頭。“主人,您想開點,現在E 國全體上下,肯定會為您的一個吻爭得頭破血流,這不也挺有面子嗎?”
“嗚嗚嗚!列剋星敦,連你也欺負我!”
“嘿嘿,可能是摘掉了馭奴足鏈的緣故,感覺面對主人的時候心情膽大了許多。”
“唉!”飛鷹嘆了口氣“罷了,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出發。”
“出發去哪?”
“去見維內託姐姐,她有要事跟我們說。”
女王臥室飛鷹推開門,與列剋星敦進入屋內。發現維內託正坐在床上,兩腳泡在精美的金屬水盆裡,讓黎塞留洗著腳。
“呀,你們來啦。”維內託抬頭說道,然後指了指床邊的椅子“坐吧,二位。”
列剋星敦在兩人面前是下僕的身份,維內託讓她坐椅子上自然不會答應,於是她跪在了黎塞留的身邊。
飛鷹是有資格坐椅子的,但是…她灰溜溜地也跪在了地上,膝行到水盆邊,捧起水盆裡維內託的另一隻腳洗了起來。
維內託看飛鷹一副虛心認錯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喲~沒想到妹妹跟狗狗一樣,調教過後才知道乖乖的呢。看來以後需要隔三差五地調教調教妹妹呢。”
飛鷹大窘,啵唧一口親在維內託腳背上。“姐姐~饒了妹妹吧。”
“哈哈哈,好啦,找你們來是聊正事的。”維內託拍了拍手,“如今E國的事情處理的七七八八了,是時候講目光放到F國去了。”
維內託頓了頓,繼續說道:“反抗組織洛林十字十分詭異。我們的圍剿計劃已經確定使用了最可靠的心腹來執行,最新的電報密碼來
通信,結果她們仍然可以奇蹟般的躲開我們的部隊。好像可以未卜先知一樣。我計劃利用黎塞留引出這個組織來,然後將她們一網打盡。”
飛鷹問:“具體要怎麼做呢?”
“我們開赴洛林十字所在的山區,讓黎塞留深入探查反抗軍的位置,裡應外合襲擊她們。”
“黎塞留,這樣你沒有意見嗎?”飛鷹看了看黎塞留。
“洛林十字的同胞不知道,但是我知道:維內託媽媽的腳下是孩子們最安全的庇護所,只有臣服於母親腳下,做母親的孩子,F國才會安全。所以我當然支持這個計劃。”
維內託笑了笑,從床上撿起一枚戒指,遞給了黎塞留:“這是母親戴在小腳趾上的趾環,你把她含在嘴裡,我們便能心意相通,有危險了要立刻跟我彙報。”
“謝謝您,維內託媽媽。”
大家一致允許後。維內託召見了文武百官,共同商計。計劃敲定後,大家立刻落實執行,即刻出發……
黎塞留隻身行走在山林中,金屬的戰靴踩在林蔭道的落葉上,發出好聽的聲音。重回故土的感覺雖然好,但是黎塞留的注意力全放在了警戒上。走了不知道多久,黎塞留來到了一處懸崖邊,然後停下了腳步。
黎塞留看向身旁的灌木叢,一言不發,目不轉睛的盯著那些“植物”。果然,不一會兒,草叢中的游擊隊員們意識到自己被確確實實地發現了,全都站了起來,用熱切的目光看著黎塞留。沉默半晌,一群人不約而同的七嘴八舌起來。
“黎塞留將軍,真的是你嗎!”“廢話,這樣的容貌除了將軍還能有誰?”“聽說您逃去U國了,您是回來復國的嗎!”……
“你們冷靜點,我是不會放棄祖國的,大家記住這點就夠了。”黎塞留開口了,待大家安靜後,她對人群中一個小女孩說道,“伏爾塔,帶我去見聖女貞德。”
游擊隊員們面面相視,用眼神交流過後,點了點頭“請跟我們走,將軍。”
穿過密林,攀下深淵,一行人在一個峭壁上的巨大石門前停下了腳步。“將軍,這就是我們反抗軍最後的據點,這一是處古教堂,教堂大廳被我們改造成了基地,聖女大人就在基地的深處。”游擊隊員用暗號敲開石門,帶領黎塞留在反抗軍訝異的眼神中穿過了門後的大廳,來到一個石室。石室的木門緊緊的閉著,裡面不時傳來咳嗽聲。
“聖女大人最近身體很不好,將軍,您的到來一定會讓她高興,這樣她也許會輕鬆一些,請進吧。”
走進木門,黎塞留髮現門後是一個臥室,而她要尋找的人——輕巡洋艦聖女貞德正跪在房間裡的一個神龕前做禱告。
黃色的燭光照在聖女貞德虔誠禱告的背影上,金色的長髮自然下垂披在肩上,伴隨著陣陣咳嗽聲想起,聖女貞德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黎塞留安靜的站在一旁,等待禱告結束。
一會兒過後,貞德站了起來,回過頭來看著黎塞留,蒼白病態的臉上努力的擠出一絲笑意。“將軍,您終於來了,我在這兒恭候多時了。”
黎塞留驚訝的看著貞德:“你知道我要來?”
“我不僅知道你要來,我還知道你帶來了一支部隊。”貞德無力地笑了笑。
糟糕!黎塞留心裡大叫不妙,馬上就要通知維內託事情敗露。
“將軍不要激動,這件事只有我知道,我還沒有告訴洛林十字
的大家,我發誓。”
“聖女貞德,”黎塞留見她神色認真不像撒謊,但還是向維內託彙報了情況,然後繼續說道,“當年我在海軍時,你還是一個小角色,怎想換時換地,你居然一躍成為了反抗軍的領袖,還有了神機妙算的才華,你究竟有什麼秘密?”
聖女貞德突然認真的看著黎塞留,眼神裡充滿了挑釁與嘲諷“當年我在海軍的時候,你還是個愛國勝過一切的將軍,怎麼換時換地,成了賣國賊!…咳咳!”
“我…”
“好啦,您不必解釋。我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是這個結果是必然的。這是世界的大勢,降服你的那位大人將來會成為世界的主宰者…之一,任何妄圖螳臂當車的力量都會被其踩在腳下,要麼為其所用,要麼為其所滅。”
聖女貞德的臉上寫滿了悲傷:“而至於我,黎塞留將軍,我從來不是什麼小人物,F國最頂級的首腦向來對我言聽計從,只要我願意,我隨時可以踏上F國權力的巔峰。但我選擇了大隱隱於市,因為沉迷於世俗,產生太多瓜葛會模糊我的真眼,阻礙我與神上的溝通。我的真實身份是神使,神的使者。”
十、天罰
“你在講什麼鬼話。”黎塞留以為自己遇到了白痴。
“如果你不信,你可以過來嘗試膜拜我的雙腳並親吻它們,親吻神使的雙足可以讓你的精神得到顯著的昇華……算了,看你的樣子也不肯”
在黎塞留逐漸變的兇狠的目光下,聖女貞德收回了自己的豎紋黑絲腳。“還是聽我說吧。神使具有預測未來的能力,洛林十字之所以能屢次死裡逃生,靠得就是我的能力。而F國在近代之所以能迅速崛起,靠得也是我在背後坐鎮。如果一個國家誕生了神使,就說明這個國家的國運十分強盛,得到了神上的青睞。世界上不只是F國有了我,E國,J國,U國肯定都擁有神使。神使們之間有著模糊的精神感應,所以會知道彼此的存在。
“但是這兩年,世界上發生了類似洗牌的事件,只是被洗的…不是牌是國家。好幾個國家的神使都被賜死了。”
“賜死?被誰賜死?”黎塞留問道。
“還用問,當然是被上帝咯。這意味著,我們這些國家已經不再被神上所青睞了,神使的死…是世界在給某些人讓路。”
“什麼人?”
“問到點上了,”聖女貞德站了起來,蓮步微挪,走到了黎塞留身前,捧著黎塞留的臉對著嘴一口吻了上去。
這記突如其來的F式熱吻讓黎塞留猝不及防,一時間愣住了神。聖女貞德靈巧的香舌在黎塞留嘴裡肆意搜刮後,終於分開。
“你,你幹什麼!”
聖女貞德並沒有理會大窘的黎塞留,而是從嘴裡吐出一個小玩意兒,吐在了手心裡喃喃自語道:“果然是她的味道。”
黎塞留回過神來,發現嘴裡維內託小腳趾的趾環竟然被偷走了。“把它還給我!”殺氣蓬勃而出,只要貞德膽敢不從,黎塞留會當場將其碎屍萬段。
聖女貞德深深的看了黎塞留一眼,把趾環扔回了嘴裡,重新跪在地上,對某個方向做起了膜拜儀式。
“你在幹嘛,貞德!快把趾環還給我!”
“黎塞留將軍,不要生氣,我這是在對你的主人禱告呢。”
“禱告什麼!”
“我向她祈禱,善待這個國家,善待這兒的百姓。並且向她衷心致謝。”
“你為
什麼要這樣做?”
“你知道整個Eu洲還剩多少神使嗎?”
“這我怎麼知道!”黎塞留沒好氣的說道。
“只剩我一個了。但就算我這一個,本也不該存在。G國開始入侵F國那年,我就被神上賜死了。神上的命令我本不該抗拒,只是…”貞德突然紅了眼圈“只是我深愛著這個國家,我不甘心任由她被踐踏蹂躪!所以我不斷的違抗神上的命令,一次次躲過天劫,領導著大家做抗爭,但是……”
貞德取出了嘴中的趾環,用複雜的眼神看著它:“但是她們實在是太強了,她們的高貴就連我也無法想象,她們天生要征服這個世界,要所有人在其腳下顫抖匍匐。”
“你說的‘她們’究竟是誰!你們所謂神使的死是在給誰讓路?”黎塞留不禁為聖女貞德所感動,竟有些相信了她的話。
“有三個人。我在參讀天意的時候感受過她們的氣息,她們三個是世界上最高貴最強運的三人,她們的成長之路雖然充滿變數與可能,但是最不濟也起碼會是世俗社會的霸主。這個趾環的主人是其中一人,”聖女貞德將趾環還給了黎塞留,“將軍腦中有一絲靈魂氣息,屬於另外一人。將軍,如果您知道這兩人的明確身份,請一定代領F國討好她們,世界的未來屬於她們。”
“這些話你自己去對我的主人們說,你放心,母親大人不會虐待真心投誠之人。”
“不,我的時辰已經到了…”說著,聖女貞德推開木門走了出去。
大廳裡,反抗軍正在來回奔波。“要下大雨了!B班的姐妹穿上雨衣,去把正在站崗的A班替換下來!”黎塞留認識的那個叫伏爾塔的驅逐艦女孩正在指揮著在場的事務。儘管她還年輕,但是調度全局的能力令黎塞留頗為賞識。
聖女貞德走上前去,從懷中掏出一面疊好的洛林十字旗,將其交給了伏爾塔:“伏爾塔…咳咳…從今天起,我把洛林十字的指揮大權全權交給你。旗幟裡裹著我留給大夥的信,還有雙你想要我卻從來沒給過你的原味襪子哦~”
“咦…咦!”伏爾塔一陣莫名其妙,“聖女大人要出去?”
“嗯,你別跟來,半小時後再動那疊旗子。”聖女貞德看向黎塞留“將軍大人,願意伴我去走走嗎?”
“嗯…”兩人走出石門,攀上了懸崖,外面狂風大作,烏雲壓頂,雲中有閃電在翻滾。
“咱們這是去哪?剛來的時候還那麼晴朗,怎麼突然就烏雲密佈的?南方的天氣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咳咳…去個人少的地方。將軍,實不相瞞,”聖女貞德指了指天空“這烏雲是衝著我來的。”
“啊…?你是說。”
聖女貞德萋萋然的笑了:“我現在這身重病,是多次違抗天意的下場。雖然還能再苟活一段時間,繼續跟G國鬥鬥,但是已經沒有必要做無謂的犧牲了。你進門前,我已經向神上懺明瞭悔意,請求在最激烈的神罰中迴歸神上的懷抱。”
什麼?
“阻止她!黎塞留!”遠處傳來了維內託的聲音。剛剛聖女貞德含著趾環禱告時,她就收到了聖女貞德的計劃。維內託並不信神,所以才不會不接受一個人才以“神罰”這種理由玩自殺。當下就率領飛鷹等人趕到黎塞留所彙報的洛林十字基地的位置,想要阻止聖女貞德自殺。
就當眾人以為控制住聖女貞德就能組織她自
殺,將其救下的時刻,一道巨大的落雷精準地劈在了聖女貞德頭上,閃電釋放的強光與雷聲將落雷外的眾人震暈過去,失去了意識。
……
飛鷹在一片漆黑中甦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在絕對的黑暗與寂靜裡,五官失去了功用,但是通過四肢的感覺,飛鷹意識到自己正保持著跪姿。
突然,強光在飛鷹跪拜的前方亮起,飛鷹慶幸自己跪在地上低著頭,不然恐怕會當場失明。
“喲~?”一道聲音響起,響徹了整個空間,聲音本身就是普通的大姐姐的嗓音,但是落在人心裡,卻讓人感覺有無上的威嚴“候選的孩子里居然有J國的丫頭?”
“請,請問您是誰?這又是哪?”飛鷹斗膽問道。
“我呀,我是這個世界的神喲~這裡是你靈魂中的空間,我進來玩玩而已。”
“原來神真的存在!”強光處傳來聲音是那麼不容懷疑,以致飛鷹立刻相信了面前神的話語。
強光向飛鷹逐漸靠近,刺的飛鷹幾乎睜不開眼睛。在眼睛的細縫間,飛鷹勉強看見眼前的女人,竟然穿著古時J國的木屐。“您…您是J國人?”
“是的喲~你能理解我話的意思,並不是因為我在用靈魂意念跟你溝通,而是我在講J國語。”
“小丫頭,具體的事情講不了太多,看在你是我族裔的份上,我提醒提醒你,將來多加小心一個U國的小姑娘~搞不好,你跟你姐姐都得在她腳下栽跟頭。”
“謝謝神上的提點!”一股莫名的崇拜感充斥著飛鷹心中,讓飛鷹叩頭如搗蒜。
“好了,貞德這個丫頭的靈魂我帶走了,你們可以醒了~”
森林中,眾人逐漸清醒過來,驚訝的發現所有人不知不覺間都對著落雷處跪拜磕頭。而落雷處除了灰燼與地上泥土的焦圈,空無一物。
眾人的內心遭到了極大的衝擊:上帝是真的!
後記
烏雲散去後,維內託等人發現了峭壁上的反抗軍基地。預料中的激烈戰鬥並沒有到來,反抗組織洛林十字在領袖伏爾塔的帶領下依次跪在地上向維內託行吻腳禮,宣佈歸順於E國女王。其中伏爾塔氣質與能力都十分出眾,深得維內託喜歡,特別得到了親吻維內託腳趾的權利,並被維內託收為女兒,拜維內託為教母。
數日之後,維內託運用趾環的力量,與F國與I國的所有國民締結了主奴契約。但凡具有E、F、I三國任何一國血脈的人,都將從靈魂深處對維內託及其趾環感到由衷的臣服。維內託成為了西方世界當之無愧的教母,守護著雙腳下的土地與子民,接受著無數人每日的崇拜與供奉。
艦R同人克利夫蘭篇序S國廣袤大地的最北端,有一座常年冰封的凍港。這一座港口如同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雖然沒有軍隊駐紮,但還是派遣了驅逐艦在此看守。這個驅逐艦的名字叫做塔什干。
大雪飄飄,落在港口的邊緣處一個木製房屋的房簷上。房屋方方正正的,裡面最主要的空間擺滿了一排排的書。這裡是圖書館,供S國將士學習、進步、娛樂。但是因為沒有將士駐紮,這時的圖書館冷冷清清,陰暗而寒冷,唯有圖書管理員辦公室那小小的房間裡,散發出一絲暖意。辦公室的壁爐裡,柴火熊熊燃燒,塔什干坐在壁爐邊上,一邊取暖一邊讀著一本厚重而古樸的書。天氣真的很冷,塔什干
把自己身上的白色軍大衣裹得嚴嚴實實的,穿著天鵝絨白色連褲襪的纖細雙腿,在不沾上火辛的情況下儘可能地貼近爐火。室內除了柴火噼裡啪啦的爆裂聲和寒風敲打窗戶的聲音,再沒有一點聲音。
這時,塔什干的辦公桌上,傳來了滴水聲。那滴水聲儘管聲音很小,卻蓋過了風聲,直達心靈……因為那是靈魂的聲音。塔什干看向桌子,桌子上擺放著一個造型簡樸的東方J式茶杯,水滴的聲音就從那裡傳了出來。
塔什干合上書,起身來到桌前,俯視著杯中的液體。“這次,是哪國的神使歸位呢?”
隨著滴水聲傳出,茶杯中液體的液麵憑空上漲,當液麵與杯口恰好持平時,水滴聲也停止了,液麵不再上漲。但是,杯中的液體,卻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這是哪!我死了嗎!”
“你好,Ho國的神使。”塔什干看著杯子,打了聲招呼。
“管理員大人,是您!管理員大人,求求您,我得回去Ho國!沒有我,Ho國很快就會淪陷!”杯中由靈魂具象出的液體產生了一圈圈漣漪,顯然情緒激動。
塔什干皺了皺眉頭,眼前的聒噪明顯讓她頗為不悅。塔什干彎下腰去,解開了腳上黑色圓頭皮鞋的鞋帶,把白襪腳抽了出來,懸在空中:“請安靜一點,我這就為你洗去鉛華。”說著,伸手端起了茶杯。
“管理員大人,求您了,Ho國如果亡了,必定民不聊生,遍地狼煙。”
塔什干沒有理會,把杯子端到皮鞋鞋口的上方,一滴不漏地把靈魂液體倒進了自己的皮鞋裡。
“管理員大人,拜託了。我的屍體還完整地躺在病房裡,您略施還魂術,我便能回去。不會有人起疑的。”
杯中的靈魂液體徹底倒空,塔什干抬腳就要穿鞋。她雖然一言不發,但是好看的紫眸中還是流露出一絲矛盾的情緒。
“神上她不過是一具空殼!只留下一些死規矩讓我們執行,您做了這麼久圖書管理員,神通廣大,法力無邊。一定有方法瞞過神上幫我回去的。求您了。”
塔什干的動作僵住了,白襪美腳懸停在鞋口上方,她陷入了巨大的猶豫。這些天來,不斷有神使歸位,來到這個圖書館。雖然這讓她不再感到孤單,但是她明白,在這樣一個動盪年代,神使歸位的代價,是一個國家的國運衰落與生靈塗炭。正如Ar國神使所言,天上的神……其實是一具空殼,這是神使間諱莫如深的秘密。如果是她,如果全力而為,說不定可以瞞過天上的神……
Ho國神使見塔什干搖擺不定,心中一喜,連忙繼續說道:“以管理員大人的神通,這點小事一定可以做到,想必就連看那本‘禁書’也不是問題吧,以管理員大人的能耐,這世間還有什麼是您駕馭不了的?……”
塔什干臉上猶豫糾結的神色,在聽到“禁書”一詞後,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厭惡與反感。她看著皮鞋裡波動著的白濁液體,一臉的不屑:“你在人間待的太久了。”
說罷,塔什干便把腳踩進了皮鞋裡。聒噪的神使被踩踏於鞋中,再也沒法發出聲音。塔什干貼好鞋帶,抱著書回到壁爐旁的椅子中,繼續著她的閱讀。她的小腳隨意地晃動著,彷彿鞋中空無一物,甚是舒適。中間,塔什干添了兩次柴。第三次添柴後,塔什干脫下了皮鞋,將裡面的液
體倒了出來。原本白濁的液體,現在已經變得清澈而透明,在杯中靜靜的待著。
“我想…你欠神上和我一句抱歉。”
“對不起,管理員大人”透明的靈魂之水發出聲音“我身上俗意太深,僭越嚴重,對神上跟您造成的褻瀆使我死不足惜。當您的足尖觸碰到我的那一瞬,我就感到了無盡的悔意。”
“好啦,不怪你,這些天歸位的神使,大家反應都差不多。”塔什干的紫眸中掠過一絲不忍。
“管理員大人,您看未來將會如何發展?神上會讓誰繼承那本‘禁書’?”
“這恐怕連神上都說不清楚。”
“怎麼會?從辛辰的挪移到塵埃的四散,一切都在神上的計算之中,怎麼會有神上說不清楚的事?”
“這就是她們的特殊之處了。她們的成長軌跡是世界上唯一的變數,不在神上制定的規則之下發展。這是因為,她們的命運從來不在神上的掌握之中,她們……未必最終會臣服在神上腳下。”
一、秋月神社
秋月神社位處J國南方的一處山脈中,位置較赤城所在的鎮南道場更靠北一點。在飛鷹辭別道場西征Z艦隊的第三天,秋月神社迎來了兩位稀客。
赤城、加賀爬過漫長的樓梯,穿過重重鳥居,終於來到了這一座位於山林之中的神社。神社環境靜謐,寬敞的庭院裡,有兩位巫女在灑掃庭除。兩位巫女見到在鳥居下駐足的赤城姐妹,便停下手中的活,走上前來問候。
“加賀小姐,你好,許久不見你了。”兩位巫女的穿著相當乾淨利落,過膝長筒襪、紅色短裙、白色巫女服。其中一人開口向加賀問候道。
“您好,伊勢大師、日向大師,俗務繁忙,加賀難以照料周全,請兩位大師見諒。”加賀一邊向兩位巫女道歉,一邊跪下身用右手去撫摸她們的腳,然後握拳放到嘴邊親吻了一下。
伊勢、日向看著俗世弟子加賀崇拜之禮後,轉頭看向赤城:“想必這位是赤城小姐吧?”
“正是。”加賀說道。
“早聽聞赤城小姐不信神佛,實為我神社的稀客,我在此替神社向你們表示歡迎。”一位頭扎麻花辮的巫女說到。
“二位如今到訪神社,想必為的是去後山那處書房,見加賀小姐的老師吧?兩位自便即可。”另一位扎單馬尾的巫女補充道。
“二位大師留步。”這時赤城發聲了。只見她學著加賀的模樣,以信徒的姿態對著二位巫女行觸足崇拜之禮。“今日拜訪神社,不僅是去後山見舍妹的老師,也是為了請秋月神社的大德為小女佔一卦。”
聽到這番話,巫女二人都十分詫異:“常聽加賀小姐說,赤城小姐是無神論者,怎麼今日改變主意,願意拜倒在上神腳下?”
“哈哈,家姐有一位忠僕,年紀輕輕便被派出遠門歷練。姐姐無論如何都對其放不下心,所以今日來神社為她占卦以求安心。”
“原來是這樣,哈哈”扎著麻花辮的巫女伊勢用理解的表情對著赤城微微一笑:“赤城小姐,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占卜就由我來為您進行好嗎?請隨我來。”
馬尾辮巫女日向和加賀目送著二人離開庭院,進入了一件廂房。日向向加賀建議道:“加賀小姐可也要占卜嗎?”
“不,我就不必麻煩大師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拜訪一下住持大人。請問住持大人在神社內嗎?”
“哦,是的。早
春大人她正在神像下誦經,請加賀小姐在客房稍等一下,待住持誦經完畢後我便立刻安排你與住持見面。”
……
伊勢與赤城進入了廂房。房內的佈置相當簡單,只有一張供人禱告時下跪用的跪墊,和一把木頭椅子,跪墊的方向正對著椅子。
赤城很疑惑:“抱歉,我以為占卜只是類似於抽籤之類的活動而已,不知道伊勢大師帶我來這房中是……”
伊勢笑了笑:“赤城小姐,占卜抓鬮是江湖術士的騙人把戲,秋月神社的占卜可是貨真價實的溝通天意,從天道的角度來預測世界的變化與人生命運。這也是我在此輔佐的理由。”
“如果我有所冒犯,還請大師原諒。”赤城將信將疑,出於禮節還是道了歉。
“赤城小姐,請你先行落座吧,我去取占卜必不可少的引子,馬上就能回來。”說著,伊勢轉身出了門。
赤城看著室內一張跪墊、一把椅子,感覺有點猶豫,不知道到底哪一個才是自己該落座的地方。
不一會兒,伊勢端著一個木碗和一本經書回到了房間裡。看見赤城仍然站在原地,眼中閃過一絲漠然的情緒。她話不多說,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用冰冷的語氣說道:“赤城,不管一個人在世俗中爬到了何等的高位,不管她是人間的女皇還是農婦,在上神面前她永遠只是一隻螻蟻。”伊勢用腳尖點了點腳下的跪墊“心誠則靈。你來秋月神社,不是以平等的身份向上神詢問未來,更不是以優越的身份命令上神為你占卜!而是你跪在上神腳下,乞求上神願意將未來之事透露與你。還請你擺正自己的位置。此時此刻,我是上神的代言人,如果你真的誠心誠意想知道未來的事情,那麼我就要命令你放下心中的紅塵事,跪在我的腳下,向我祈禱。”
赤城也並非不通情理之人,臨行前妹妹加賀也多多少少告知了一些相關細節,只是她不想在沒有被明確告知怎麼做的情況下主動屈膝行禮。現在既然巫女伊勢明示自己跪下,那便遵從就好。
伊勢看赤城按照禮節跪下,也不多說什麼,抬起了穿著長筒白襪的雙腳踩在了赤城的大腿上,把赤城當成了腳墊。然後她端起木碗,把它遞給跪好的赤城,裡面事一碗清水。“這是神社的住持,早春大人‘賜福’過的神水,把它喝下去,普通人也能夠短時間內通靈。”
赤城看著碗裡清澈的神水,覺得這水的確散發著莫名的氣息,似與常水不同。一口喝下後,覺得這水味道倒顯得有些奇怪,有些酸酸餿餿的。但是清水入腹後,伴隨著伊勢的咒語,一股清明又玄幻的感覺傳遍赤城全身。清明是靈魂的清明,赤城覺得自己的靈魂被洗禮一空,感知力無比的敏銳;玄幻則是感官的玄幻,眼前的伊勢,這個自稱上神代言人的巫女,面目開始逐漸模糊,身體的輪廓開始逐漸散發出光暈,她的身軀在不斷拔高,直要抵達這個世界的上邊界,如同看螻蟻一般睥睨自己。
伊勢又遞給赤城一本書:“將這本經書讀遍,你便能看到你想看得結果。”
赤城翻開薄薄的經書,開始誦讀起來。書中記載了歷史上上神賜福人間的神蹟與秋月神社歷代大德一生膜拜上神的心得體會。赤城很快讀完了這本薄薄的書,此時的她已經頭暈目眩,走馬觀花般的遍歷著書中記載的神蹟現場,上
神下凡,眾生膜拜。而那上神的容貌,分明就是巫女伊勢。
這時赤城感到一隻腳輕輕地放到了自己的頭上。從這張腳底傳來的,除了柔軟的觸感外,還有無上的威嚴感,一道神諭在耳邊炸響:繼續讀!
赤城不敢怠慢,匆忙誦讀經書,將經文讀了一遍又一遍。每讀一遍,赤城的頭就會被伊勢踩得更低一點。最後,赤城已經完全記下了經書的內容,她的姿勢,也從跪坐變成了對伊勢五體投地的跪拜。她的口中,呢喃著經文;她的精神,逐漸來到了一個奇妙的境地。
赤城從一幕幕神蹟中脫離,突然置身於一片皚皚大雪中,可以看出,這是一片冰封荒蕪之地。但是這片凍土,卻黑壓壓的跪滿了人。她們整齊地向一間木頭小屋跪拜著,不知是在朝何人朝聖。這時,木屋地門開了,裡面出來了幾個人。這幾個人中,只有一個人是走出來的,其她人一律跪趴在地,像狗一樣爬了出來。爬出來的幾個人裡,有來自各國的面孔,很多自己都不認識,但是有一個東方面孔,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那是自己的主人信濃!而那全場唯一站著的人,竟然就是自己占卜的對象,飛鷹。
此時的飛鷹,雖然仍然有著自己熟悉的漂亮青春面孔,但是整個人似乎都披上了一層高冷的氣質之紗,面對眾人的跪拜,飛鷹的表情無喜無悲。突然,飛鷹那不形喜怒的臉上似乎多出了一副複雜的情緒。她像穿過草叢一樣穿過地上跪著的人群,走到某一處,用腳挑起了一個人的臉,似乎略帶著愛憐地用腳撫摸著那面頰。細看之下,赤城驚訝地發現那人竟然正是自己!
霎時間,赤城的氣血忽地上湧,一股屈辱感直衝腦門。這是怎麼回事?自己的僕人怎麼翻身做了主人?
在赤城震驚的注視中,一道金光自天而降,籠罩在飛鷹身上,冰河山川激烈地地震起來,跪在飛鷹腳下的人們不住地磕頭。最終,一切歸於平靜,隨著金光的收束,飛鷹消失在了原地。
赤城彷彿融入了幻境中的冰川,化為了一座冰雕,不可思議的呆在原地,半晌沒有反應。而這時,幻境裡異變突生:赤城腳下的地面快速開裂,一道又寬又深的溝壑在瞬間出現在赤城身下。赤城毫無準備,猝不及防地開始加速下墜。速度越來越快,赤城也被這樣高速的墜落嚇得不輕。然而,更可怕的是,赤城看到在溝壑的最深處,紅色的岩漿不斷在翻滾,住在十八層地獄的惡鬼正摩拳擦掌,外露的獠牙昭示著它們的飢餓與慾望。幻境中的赤城,感受到了空前的恐懼……
再一轉眼,赤城回到了秋月神社的廂房裡,汗水完全打溼了自己的和服,心臟正在高速叩擊著自己的胸膛,赤城粗聲喘息著,剛才那真實的地獄圖景給自己造成了莫大的恐懼。這時,一道令人安心穩定的精神力量從赤城的頭頂傳來——那是伊勢的腳。此時赤城膜拜在伊勢腳下,伊勢像撫慰一個受驚的小貓一樣,用腳輕撫著赤城的頭頂:“不要害怕,都是幻覺,過去就好了……”
赤城急促的呼吸終於有所緩和,伊勢對赤城說道:“赤城小姐,占卜已經結束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這就去通報住持大人和加賀小姐,帶你與她們見面。”說罷,伊勢起身欲走。
可是伊勢剛抬起腳,赤城就啪一下握住了伊勢的
腳踝,不讓它離開,還順勢向前爬動幾步將伊勢的腳抱入懷中,用受驚的眼神可憐巴巴的看著伊勢。
伊勢正在為難,廂房的房門突然打開了。一道細嫩的小女孩聲音響了起來:“你們不必過去了,我料到赤城小姐現在恐怕寸步難行,便過來了。”聲音的主人是一個扎著雙馬尾的銀髮小女孩。身上的白色水手服有著很長的袖口,像是水手服與和服的結合設計。下身穿著深色的水手裙與輕薄的白絲襪。小女孩的身後恭恭敬敬地跟著加賀與日向兩人,想必這個小女孩就是伊勢口中的“早春大師”了。
“赤城小姐,你還好嗎?”早春對畏縮在地上的赤城和顏悅色的問道。
赤城張開了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下顎在抽動。最後赤城閉上嘴,只是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凡人預測未來,揣摩天意的行為是對上天的不敬。赤城小姐,你在夢境的最後所遭遇的事情就是上天對你的懲罰。你的靈魂修煉造詣極高,想必看到的未來也會比一般人遠得多,所遭受的懲罰也要更重於其她人。”早春看到赤城被嚇到失語,也是有些驚訝,“上天的懲罰是永久性的,在之後的幾天裡,你會一直像現在這樣感到心悸。但是請放心,秋月神社會保證香客的安全。病發的時候,請你去找伊勢。秋月神社的巫女,都具有一定替神明行道的權力。她是為你主持儀式的人,在你剛剛祈禱的時候,你已經將她奉做了你的上神。那麼接下來的這幾天,只要你在你的上神伊勢腳下真心懺悔,伊勢就可以替神明豁免你的罪行。最後你就可以拜託這份心悸與恐懼。如果赤城小姐聽明白了的話,就請親吻一下伊勢的腳趾,那也可以讓你舒服一點。”
赤城聽完早春的解釋,低下頭來親了親伊勢的腳趾,這帶有懺悔意味的動作,果然讓赤城感受到了某種安心感。伊勢笑了笑,表示在接下來的幾天願意幫忙。
二、亢龍有悔
清晨,神社外的林中傳來了清脆的鳥鳴聲。廂房中,伊勢和日向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伊勢剛想坐起身,卻發現行動有點不便。一看才想起來,從昨天開始,自己和妹妹的寢房裡多了一位睡客——赤城。此時,自己的雙腳被赤城緊緊的抱在了懷裡,赤城的臉則貼著自己的小腿。伊勢將腿抽退,蹬了蹬赤城的腦袋:“起床了,赤城小姐。”
赤城的懲罰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只要片刻離開伊勢,或者嘗試用平等的姿態與伊勢相處,那份可怕的恐懼感就會席捲赤城。所以現在的赤城乾脆化身為一個侍女,天天服侍著上神伊勢。而伊勢,一邊享受著赤城的服侍,一邊略帶俏皮地時不時向妹妹日向炫耀一下自己的小“信徒”。這天早上,伊勢就在日向嫉妒的眼神中被赤城服侍著洗漱、換上巫女服,然後拿起竹笤帚去庭院中打掃衛生了。
伊勢從庭院的一頭掃到另一頭,赤城趴在地上緊緊跟隨在她的腳後跟後面,抓住伊勢每一個停頓的機會,上前親吻一下伊勢的腳後跟。但久而久之,赤城還未疲憊,伊勢卻有些不耐煩了。她命令赤城待在一旁,等掃完之後再來進行“懺悔”。
然而,等待的時光對赤城來說無比煎熬,不過一會兒,她就血壓大幅升高,恐懼感壓迫得她無法呼吸。伊勢無奈,只好先命令她跪在自己腳下。但
是早晨起來,自己的腳不知道被親了多少遍,伊勢已經相當不耐煩了。她靈機一動,換了個思路,讓赤城四肢著地趴在地上,然後她輕巧地坐到了赤城背上,把赤城當作了一把椅子。伊勢用袖子抹了抹頭上的汗,將一雙腿伸長放鬆,心裡對這把“椅子”感到挺滿意。
“好啊!”這時,日向不樂意了,“姐姐你打掃的時候偷懶!”
“我……我這是為了赤城小姐好!”伊勢稍微有些臉紅。
伊勢、日向姐妹從小在神社長大,過著與世隔絕的巫女生活,雖然正處在花季少女的年紀,心性卻會有些天真可愛。
“憑什麼我就得勞動,你卻可以像個將軍一樣騎著馬休息!”
“騎…馬?哈哈哈,赤城,我妹妹說你是馬!你難道不生氣嗎?”
地上趴著的赤城覺得,作為一個板凳對她心悸的療效遠沒有親吻伊勢的腳趾好。此時她的心臟仍然很難受,可沒有為女孩子的氣話而生氣的閒工夫。
日向見拿姐姐沒辦法,悻悻地走開了。“哼,就算有馬你也當不了將軍。”
當將軍,是兩位巫女姐妹內心深處共同的夢想。唸經書長大的她們,對神話故事尤其感興趣,裡面天庭將軍的帥氣模樣令她們相當憧憬。日向這一句賭氣的話,激起了伊勢的某些想法。
“赤城小姐,你願意試著當一當我的馬嗎?”
“上神大人,您願意怎樣做就怎樣做吧。”赤城有氣無力地回應道。
伊勢聞言,興奮地跨坐過來,騎在了赤城的腰上。伊勢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坐姿,最後終於確定坐在赤城的後背上最穩當。“聽好了,從現在開始,我就是將軍大人,你則是我的寶駒,知道了嗎?”
“是,將軍。”赤城發現,被伊勢騎在胯下可以更好的緩解心頭的絞痛。
“駕!去追日向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伊勢神氣的耍起了掃把,裝作手持長槍的騎兵。
“哇!”日向被騎著赤城的伊勢嚇了一跳,連忙揮起掃把來抵擋。
在伊勢日向二人打鬧做一團的時候,加賀與早春站在遠處默默地注視著她們。加賀的眼神顯得憂心忡忡:“住持大人,以我姐姐的驕傲,放在以往斷然不可能任人那樣欺辱。雖然此時的情況是由神罰暫時造成的,但是它以後真的不會對姐姐造成影響嗎?”
早春沉默了一會兒後,緩緩開口:“其實,這幾天我尋了個機會,為你姐姐算了一卦……”
“住持大人何必費心。”
“因為我隱隱約約感覺到,赤城小姐的命運處於世界命運的風口浪尖上,透過她的卦象,或許可以預知世界之大勢。”
“那…姐姐卦象如何?”
“赤城小姐那一卦,叫‘亢龍有悔’。恕我直言,恐怕赤城小姐在將來會遭遇意想不到的打擊。”
“這……”加賀瞳孔一縮。
“所以讓神社中的巫女這樣小小的打鬧一下,說不定對赤城小姐來說不是什麼壞事。這些小小的羞辱,是讓將來受辱的赤城小姐有個臺階下,不至於失足跌入深淵。”
“有勞住持大人費心了。”加賀對著早春深深地鞠了一躬。
早春伸出嬌嫩的小手,摸了摸加賀的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師妹,你姐姐這樣的強運之人也會遭遇不測,背後的意味是什麼你應該能想到。你是入俗入世之人,世道兇險,一定要保重自己啊。”
“師姐…謝謝您。”
庭院裡,
伊勢對跨下的坐騎感到有些不滿:“真是的,你也太難控制了,根本就不按我的想法走,結果騎馬的將軍反而被小卒子偷襲。”伊勢氣急敗壞地看著得意的妹妹日向,“要是有個韁繩就好了。”
這時,伊勢靈機一動:“對了,沒有韁繩,我可以自己做一個啊!”
伊勢將自己兩條玉腿上的白色長筒絲襪褪了下來,在足部打了個結,將兩條絲襪連接在一起,變成了一根長繩。她將打結了的部分放到赤城嘴邊:“我的馬兒,含住它。”
赤城聽話,將打結的絲襪含入了口中。伊勢晨起之後,就一直在掃地,絲襪雙腳的部分早已被汗水打溼。赤城把汗津津的絲襪含在嘴裡,濃厚的味道瞬間藉由赤城的口水佈滿口腔。赤城意識到自己正在遭受前所未有的屈辱…她正想抗議時,預言夢境中飛鷹用腳撫摸自己臉頰的那一幕突然出現在眼前。赤城突然覺得,自己現在的尊嚴與堅守變得毫無意義。況且,伊勢的腳汗似乎對緩解心悸有著奇效,當那味道濃重的腳汗隨著赤城的口水被咽入肚中後,一種沁人心脾的美妙感覺在赤城身上傳開了。
赤城不再反抗,任由自己的“騎士”操縱著自己爬前爬後,她也逐漸習慣了伊勢腳汗的美妙滋味。
三、老師
又是一天清晨。赤城在從客房去往主殿的路上碰見了巫女伊勢。
赤城下跪,用嘴觸碰了伊勢伸出的足尖:“伊勢大師好。”
伊勢收回了右腳:“赤城小姐,住持大人明明都說過你身上的神罰已經消失了,為什麼還要堅持這樣做呢?”
“有勞伊勢大師遷就我了,我可能對您的腳產生了一些依賴,如果見到它又不親吻它,那副心悸感就會重新籠罩我。”
“是嘛…真可憐。好啦,你快走吧,別再見到我了。”伊勢爽朗的揮了揮手。
赤城一笑,繼續趕往主殿。這天,早春約了赤城姐妹一同飲茶座談。
主殿內,早春將茶杯遞給了赤城:“赤城小姐,你的身體應該已經無恙了吧?”
“勞住持大人費心了,赤城心病已好。”赤城抿了一口茶水,讚道好茶。
“姐姐…自從占卜之後我還沒問過您,您從夢境裡看到了什麼?”
赤城聽到這個問題,臉色一黯。她沒有回答加賀的問題,而是對早春問道:“住持大人,預言…真的可信麼?”
“赤城小姐這些天所受的痛苦難道可假?”
赤城無法作答,只是沉默。
早春見赤城不滿意這個回答,便繼續說道:“上神大人,是真實存在的;預言,也是真的。起碼從上神大人的角度來看是真的。世界上的所有事情,有果便有因。凡人之所以無法比肩神明,是因為凡人再如何精於計算,也無法算進這世界所有的‘因’。而在上神的眼裡,世界上的一切律動皆能被收入眼中,因此上神所推算出的未來,是唯一可能的未來。除非……”
“除非……?”
“除非有什麼人、事、物,是上神大人也看不透的,那麼那件事情所帶來的後果,即使是上神大人也無法準確預測。呵呵,這種情況赤城小姐大可以忽略,因為上神大人是世界規則的制定者,不會有什麼東西是上神大人看不透的。”早春平淡而自信地說道。
“是嘛……”
“姐姐,你究竟看到了什麼?”
“我實在很難啟齒。但加賀你放心,我看到的未來裡,大家
都好好的,沒有人受傷……”
“對了,兩位。拜訪後山書房的行程因為赤城小姐抱恙被拖延至今,現在你們應該可以出發了吧。”
“是的,勞您費心了,住持大人。”
喝完茶後,赤城、加賀二人離開主殿,從神社的後門離開,步入了一條幽靜林蔭道。當年信濃女皇推翻赤城姐妹的家族時,赤城叛家在外,而加賀則被送到秋月神社來學習神術。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加賀下山之後,她除了對神社的神明無比崇拜信仰外,跟神術再也沒有半毛錢關係。後來赤城問後才知道,加賀被送進神社的第二天,就被神社內的住持帶去了後山的一處書房,跟那兒的一位隱士學習書道。所以,出師後的加賀對於神術並無一知半解,卻習得了一手冠絕天下的書法,令天下所有的書法名家自愧不如,俯首稱其尊。
“妹妹,當年將你送進後山書房的那位住持,如今可還健在?”
“姐姐有所不知,當年那位有恩於我的住持,正是早春大人。”加賀回答道。
“怎麼可能?早春住持怎麼看都是一個小女孩,當年你拜師的時候,她恐怕還只有三四歲吧!難道早春住持是傳說中的童姥?”
“哈哈,姐姐想多了,早春大人確確實實處在少女的年齡,可與眾不同的是她的早慧。據說住持大人出生的時候,她就具有了遠超常人的智力與悟力。靈魂的深邃感萬里挑一。”
姐妹二人並排走在山路上。加賀繼續說道:“也因此,早春大人被我的老師看中,收做徒弟。其實說來,早春大人是我的師姐。”
“這麼說,早春住持的書法也是天下一絕了?”
“不是這樣的。早春大人的書法造詣並不高。因為…老師並沒有教她書法,而是教了她神術。師姐…不,早春大人對神術的掌握,凡俗間難出其二。”
“妹妹,你的那位隱士老師,究竟是何方神聖?”
說話間,姐妹二人已經走完了並不算長的山路,來到了作為目的地的書房。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一間古樸簡單的木頭房子出現在了視線裡。書房的外面有一張石桌,桌上刻著圍棋的棋盤。
赤城與加賀在玄關處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下跪行禮,然後才步入其中。房內有案有床,佈置簡單,寬敞自然,的確是修習書道的好地方。
“我的老師,來歷十分神秘,早春大人或許知道,但她從不允許我過問。她的知識像海一樣深不可測,似乎世界上就沒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我相信,如果老師有敵人,那麼就算敵人將她身上所有的東西剝去,丟到世界上最荒涼的地方去。老師也有一萬種方法捲土重來,致敵人於死地。”
赤城對加賀的描述感到十分驚訝:“我J國竟有這等人物,她若是參政議政,何愁J國不得天下?”
“老師也知道她有這等實力,但是她不願意親自與世俗相交集。她從來只是挑選看得過眼的年輕人收做腳下的弟子,將其調教成人,通過這種方式間接的與世俗聯繫。”加賀解釋道。
“倘若我能做那位老師的弟子該多好。”
“姐姐,老師她已經仙逝了。”加賀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是呀,可惜那位大德的一身學問,也隨她而去了。不然J國定將大興。”
“不……姐姐。老師的學問,並沒有失傳。”
“什麼!”赤城一個激靈。
“老師將她畢生
的學問,用特殊手法全部封存在了一個小匣子裡。而打開那個匣子的鑰匙,則被老師託付給了我。老師臨行前囑咐我,讓我把鑰匙交給有緣人,來傳承她的學問。”
赤城不禁感到氣悶。通往那淵博學問的大門之匙,無疑可以看作世間的一大殺器。而加賀將其懷揣在身上,一人將這個秘密保存如此之久,簡直就是暴殄天物。她藏匿鑰匙的這段時間,如果將匣子打開,用裡面的知識來培育一代代人才,女皇大人何愁得不到天下。
“加賀,你!……”
“姐姐,您別生氣。不是妹妹我剛愎自用,非要獨裁誰是繼承老師衣缽的合適之人。老師這副鑰匙,不是尋常鑰匙,並不是誰得到都可以用來打開匣子的。”加賀走向屋子的一個數架,從高處的角落裡抱下來一個金屬匣子。匣子並無特異之處,截面與手掌大小相似,長度約及半胸。加賀拍了拍匣子上的灰塵。赤城定睛一看,金屬匣子的上方淺淺地刻著四個字……
“唯我獨尊?”
“是的,這四個字,就是這匣子的鑰匙孔。”說著,加賀從懷中掏出一支金色的金屬毛筆,“而這支筆,就是匣子的鑰匙。”
加賀深吸一口氣,嚴肅地握起筆,開始在匣子上臨摹起那四個字。當筆毛與刻印接觸的時候,暗色的匣子在毛筆寫過的地方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加賀一氣呵成,運筆結束,四個漂亮的大字“唯我獨尊”在匣子上閃閃發光。
但是,不過一會兒,金色的光芒迅速消失,匣子又恢復了原樣。
加賀把頭轉向赤城,露出了苦笑。“這就是為什麼,老師的衣缽遲遲無法為我等所用。這四個字,就是老師留下的對傳承者的考驗。”
“照這個意思,想必你的老師是想將衣缽傳給真正的尊者吧?如果是這樣,信濃女皇豈不是J國最適合的人?”
“是的姐姐。但實際上,我早就讓女皇大人測試過了。就連女皇大人書寫的‘唯我獨尊’,也開啟不了這個匣子。”
“這怎麼可能?”
“自那之後,我便放棄主動尋找繼承人了,而是靜靜地觀察著,期待有緣人主動找上門來。這四個刻印,實在玄妙。從書法的角度來看,一定是深諳書道之人的手筆,筆力蒼勁,龍飛鳳舞。但是又不同於尋常的作品,這四個字在線條細節上,有一些不合常規的抖動,讓四字整體顯得極為靈性。從精神修練的角度看,這四個字能夠以筆為媒介,測量握筆人的精神世界,以篩選出在精神上高貴的人,實在是神通廣大之人的作品。”加賀讚歎道。
“妹妹,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試一下嗎?”
“當然,姐姐,這個測試不排斥任何人。”
赤城握起筆,也在匣子上寫起了字。當筆尖與匣子相觸的那一刻,赤城感覺一股充沛的精神力衝擊在了自己腦門上。這股精神力引誘著赤城回想起她被伊勢當作坐騎的時刻以及那被飛鷹冒犯的夢境,時時想著這般場景,赤城再也無法自信的書寫“唯我獨尊”四字了。當她完筆後,發現自己臨摹的字,也無法像加賀一樣完善的與刻印重合。毫無疑問,赤城面對這項考驗,不管是書法還是精神境界,都不合格。
“姐姐……”
加賀正欲安慰一下自己的姐姐,一道呼聲從遠方傳來,打斷了加賀。
“赤城小姐!加賀小姐!”原來是一位神社中
的小巫女,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鎮、鎮南道場被U國軍隊偷襲,失守淪陷了!”
驚天霹靂降臨了。赤城與加賀,臉色雙雙浮現出殺氣。戰爭要開始了。
四、失意的參謀長
U軍的偷襲來得非常突然和強勁。除了襲擊本身出乎了意料之外,參加了襲擊行動的成員更是出乎意料。U國總統華盛頓身邊的紅人戰列艦威斯康辛居然被派遣來參與了該行動。隨她一同而來的,是企業、埃塞克斯、CV-16等一票新銳航空母艦,可見總統對於威斯康辛的重視。在這一重磅力量的參與下,原本的力量平衡被打破,鎮南道場首當其衝被攻破。鎮南道場的周圍,U國軍隊密密麻麻紮起了帳篷,在此安營紮寨。
這天下午,結束了巡邏任務的薩拉託加,走進了一頂專屬帳篷。這頂帳篷屬於她們前鋒部隊的參謀長克利夫蘭,那位當初執行救援列克辛敦姐妹任務的輕巡洋艦。
薩拉託加掀開門簾,向裡面望去。“參謀長大人,您在嗎?”
“我在。你來啦,薩拉託加,進來吧。”青春少女的聲音從帳篷深處傳來。
薩拉託加走進帳篷中,發現克利夫蘭正坐在躺椅上看著一本叫《源氏物語》的J國書。薩拉託加走進帳篷後,兩人就沒有繼續對話,克利夫蘭扭過頭去繼續讀書,薩拉託加則熟練的在帳篷某處找到一個水盆,打來熱水,將其擺在克利夫蘭腳邊,然後跪在了一旁。
“參謀長大人,我來伺候您洗腳吧。”
克利夫蘭轉過頭來,用她深邃的紅瞳盯著薩拉託加的臉龐,面無表情,不知腦中在考慮什麼事情。這般冰冷凝視,盯得薩拉託加頭皮發麻,但她知道這凝視背後的意義——那是不信任的凝視。
這幾天來,部隊中的局勢發生了很大變化,隨著威斯康星的強勢入隊,原本忠於克利夫蘭的士兵都倒向了威斯康星,克利夫蘭作為一個參謀長的權力幾乎被架空,威斯康星成為了太平洋地區部隊的大獨裁者。正當威斯康星以為所有人都已經對自己卑躬屈膝的時候,唯獨克利夫蘭卻始終對自己以白眼相待,總是對自己的決策提出質疑。更令威斯康星生氣的是,克利夫蘭的質疑總是一針見血,顯得自己十分粗枝大葉,不擅長做指揮官。久而久之,克利夫蘭就成了她的眼中釘、肉中刺。克利夫蘭在部隊中遭受到了明顯的排擠,時至今日,克利夫蘭已經是草木皆兵,她一旦被任何人抓住任何把柄,就可能會被處分。因此,對於薩拉託加的討好與接近,克利夫蘭顯得謹慎與警惕。
面對克利夫蘭充滿距離感的凝視,薩拉託加覺得心裡抽痛了一下。但她沒有示弱,而是回以一個倔強而真摯的眼神。令人尷尬的沉默持續了一會兒後,克利夫蘭收起了她那副警惕的目光,而是眼含笑意的答應了薩拉託加。
“那就拜託你了哦,下等兵。”克利夫蘭從躺椅中坐了起來,將穿著靴子的雙腳塞進了薩拉託加懷裡。薩拉託加這幾天來,一直在堅持幫克利夫蘭打水洗腳,相關的動作她已經十分熟稔。她拉開拉鍊,脫下了克利夫蘭白色與紫色相間的皮靴,露出了裡面的黑絲腳。克利夫蘭有著一雙勻稱的美腿,在黑色長筒絲襪的包裹下顯得格外誘惑美麗,不管看多少次,薩拉託加都會被其吸引而失一陣神。
在洗腳之前,薩
拉託加先為克利夫蘭進行足部按摩,克利夫蘭則繼續讀她那本《源氏物語》。
“參謀長大人,您今天不開心?”薩拉託加一邊偷偷貪婪地嗅著克利夫蘭腳上蒸騰而出的足味,一邊問道。
“你又怎麼知道。”克利夫蘭隨口回應。
“參謀長大人愛讀書,心情不錯的時候,就會看高深的理論著作,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去看一些逸事、小說。今天您看的是妖怪傳說,說明您有煩心事。”薩拉託加為克利夫蘭脫下黑絲襪,將腳浸入水中。
“哼,”克利夫蘭合上了書,看向薩拉託加,“你倒是挺關心我。”
“參謀長大人…我的想法,您又不是不知道…入隊之後,我從來都將您視為我的主人,那麼像奴婢一樣服侍您,為您解憂自然是應該的。我唯一差的,就是參謀長大人您的認可而已。”
“我說你,”克利夫蘭把腳從水中抬起,挑起了薩拉託加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我倒想知道,我憑什麼相信,你一個從曾經的大將落魄到下等兵的喪家犬,這樣搖著尾巴來巴結我這樣一個如今有名無實的參謀,為的不是找我把柄,從而有機會討好威斯康星以求官復原職,而是真心實意地想做我的女僕?”
這個尖銳的問題,讓薩拉託加陷入了沉默,原本羞澀卻明亮的目光一點點黯淡了下去。克利夫蘭以為自己戳穿了眼前人的低劣演技,不禁感到有些煩悶。
“你走…”
“參謀長大人!”薩拉託加突然發聲,打斷了克利夫蘭的逐客令,“您以為我不知道,我卻知道——我能以下等兵的身份留在太平洋,而不是回去接受軍事法庭的審判,都是您從中周旋的功勞,僅憑這一點,我就沒有背叛你的理由!
“巴結威斯康星?官復原職?曾經我擁有世界上最大的靠山,還不是一樣淪落到一無所有?”薩拉託加金色的劉海垂下,擋住了她的臉,但是她的肩膀在顫抖,一滴滴晶瑩的淚水,從劉海後面滴入水盆中。“您認真地分析手下每個人的特點與優勢,殫精竭慮的為我們設計戰術與計策,本來各自為戰的航母在您的指揮下總能發揮出最強的實力。
“地位、權力、待遇我都不稀罕,現在的我唯一在乎的,就是您這樣真正在乎屬下的長官。如果有的選,那麼我寧願在您腳下安安心心地做一輩子下等兵,也不願意再在華盛頓身邊做一天權傾朝野的紅人。”薩拉託加握住了克利夫蘭的腳,將它鄭重的壓在自己的心臟上,“您還記得嗎,那一天,我失去了姐姐、失去了靠山、失去了艦裝,失去了以前我能依賴的所有東西。而您用腳踩住我的心臟,用感興趣的眼神看著我,讓我在您腳下好好幹,為您的腳獻上心臟。那眼神一直以來就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是我一路過來的精神支柱。我用胸口感受到的您腳的觸感,比所有高位重權都要真實可靠。自那以後,我便一直視您為我的主人,我永遠願意將心臟獻於您的腳下。”
克利夫蘭聽完薩拉託加這一長串的獨白,臉上雖然沒有反映出什麼情緒,心中卻很動容。“什麼主不主人的,我是長官你是士兵,反正你都得對我的命令絕對服從,我承不承認你這個奴隸有什麼區別。”
“當然不一樣,主人的認可,對奴婢而言可是很重要的榮幸呢~哈哈。”察覺到克利夫蘭對
自己稍微放下了拒之千里的警惕,薩拉託加由衷的笑了出來。
這時,營房外有喧鬧聲傳了進來,克利夫蘭眉頭一皺,把鞋簡單蹬上就走了出去查看。原來,幾個隨威斯康星加入部隊的士兵正在隨意談笑著。
“你們幾個!這裡是前線,隨時都有可能遭遇敵襲,嘻嘻哈哈的像什麼模樣?”克利夫蘭大聲訓斥道。
“對不起,長官!是威斯康星指揮官批准在海邊進行BBQ,因此我們才放鬆了警惕!”士兵立正敬禮回應道。
“該死,”克利夫蘭明白,在黃昏的暮光中,人十分容易放鬆,如果這個時候遭遇襲擊,可能會萬劫不復,“把BBQ停了!今天繼續在營區吃晚飯。”
“這是威斯康星長官的命令,我們…做不了主,請您去跟指揮官溝通。”兩個士兵雖然很嚴肅,但眼神卻露出了挑釁的意味。
克利夫蘭握緊了拳頭,知道部隊眾人肯定也很擁護BBQ這個決定,她無法改變它了。
“克利夫蘭參謀長,您放心吧,航空母艦的偵察機早就覆蓋了這篇區域,不會漏過可能的危險的。”
“知道了,你們走吧。”克利夫蘭放下門簾,回到了營帳內部。
薩拉託加為她脫下鞋子,一邊按揉一邊勸解:“參謀長大人,攻克鎮南道場,大家都很疲憊,讓少數人就地放鬆一下也好。”
“赤城、加賀下落不明,怎麼能夠就放鬆警惕呢。威斯康星真是拿了個壞主意…”
“參謀長大人,我知道您最近心情不好,一定是因為指揮官的緣故。”薩拉託加的纖手在克利夫蘭玉足的足趾間穿梭,一點點的去除掉汗漬與疲憊感,令克利夫蘭很受用,“希望您能堅持下去,並早日振作起來。”
紅色的瞳孔看著那低垂的乖巧腦袋,克利夫蘭產生了第一次產生了願意收奴的情緒…
忽然,在一旁的座椅上,屬於克利夫蘭的輕巡洋艦艦裝產生了報警的蜂鳴聲。克利夫蘭翻身坐起,迅速的穿上絲襪和戰靴,拿起艦裝就往外走。
“怎麼了主人!”
“我自己散出的偵察機被摧毀了,敵人來了!”
五、木匣中的傳承
赤城、加賀姐妹快馬加鞭,終於趕回道場一帶。面對高空的偵察機,她們毫不發怵,通過更強的索敵能力,她們巧妙的躲過了遇到的所有偵察機。赤城、加賀輕車熟路地取路山林,準備從敵人最意想不到的地方殺出,打她們一個措手不及。誰知道敵方竟然在山中也安排了偵察機。雖然偵察機還未探查到兩姐妹就被迅速擊毀,但是無辜損失飛機,U軍肯定很快就能察覺異樣。
“U軍的防範意識真強,這次真是遇到了棘手的對手了。”
兩人相視一點頭,驅動艦裝以最快的速度向U軍營地發動奇襲。
U軍營地中大部分士兵都處於勝利後的放鬆狀態,當一片轟炸機在偵察機封鎖圈的內部忽然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著實被嚇了一跳。可等到主力部隊進入作戰狀態時,道場中的俘虜已經被全數釋放。雙方的實力已經幾乎對等,再加上靈魂領袖的迴歸,J軍更是情緒高漲,越戰越勇。倉促應戰的U軍根本來不及佈置戰術,U國在鎮南道場的營地眼看就要失守。
克利夫蘭在亂軍之中看見在戰圈中心統領全局的敵將赤城,把心一橫。向薩拉託加道:“把你的BTD毀滅者轟炸機給我幾架。”
“噫?參謀長
大人,您的艦裝無法操控轟炸機的呀。”
“艦裝不行,我行!跟我一起上,替我牽制住赤城旁邊的加賀!”
裝備了BTD毀滅者的克利夫蘭朝著赤城的方向衝出,薩拉託加緊隨其後。
“剛剛衝出去的人是誰!”U軍一人問道。
“我也沒看清,好像是參謀長!她似乎是想直接斬首。”
“憑參謀長的輕巡洋艦艦裝怎麼可能斬首!別說能不能突破轟炸封鎖了,就算赤城站著讓她打她也打不穿航母的裝甲!”
“赤城大人,對方有一個巡洋艦向您衝過來了,我來援護您”一個J國巡洋艦向前一站。
“不必在意我,轟炸這麼密集,她衝不到她的射程之內,頂多15秒,她就會退回去尋找掩體。”
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赤城驚訝的發現,20秒之後,剛才那個巡洋艦居然還在向自己穩步前進。那個穿著白紫軍裝的輕巡洋艦用防空機炮精準的打掉了幾架關鍵位置的轟炸機,為自己在爆炸中開闢了一條狹窄卻安全的前進道路。
“有點能耐,”赤城心想,“但是你還沒到射程之內。我只需要空出一點餘裕,就能精準地把你做掉!”
正當赤城以為克利夫蘭還無法對自己構成威脅的時候,克利夫蘭黑洞洞的二聯火炮瞄準赤城的頭頂上方連開數發。迅速的裝彈、上膛、開火,克利夫蘭一口氣打光了所有彈藥。
“開什麼玩笑…”在赤城的荒唐感中,克利夫蘭的炮彈在空中劃過漂亮的曲線,精準地命中了赤城艦裝的脆弱部位,航母艦裝的裝甲被直接卸下,暴露出了艦體。
“萬事休矣,小巡洋艦!若是放在其它戰局裡,你卸了我的甲或許能夠影響局勢,但是今天我軍必勝。”
克利夫蘭身形一抖,從艦裝後甩出了BTD毀滅者,後者以驚人的速度飛向赤城。此時的J國軍隊是真的慌了陣腳。
“轟炸機!這個輕巡洋艦怎麼可能操控的了轟炸機!”
“保護主人!”
多個護衛艦乃至航空母艦都迅速做出反應,準備攔截那支轟炸機。而在另一邊的U軍陣營,曾經直接隸屬於克利夫蘭的老部下也做出了反應。克利夫蘭此刻採用的戰術她們早已熟記於心。她們要做的,就是在克利夫蘭構成實際威脅,敵方陣腳大亂的時刻全力出擊,重創敵方主力。那麼不管斬首行動是否成功,戰局的天平無疑會向己方傾斜。
突擊者、薩拉託加、北安普頓等人一齊出手,頃刻間塵土大作,看不清戰場局勢。待煙塵散去,只見克利夫蘭使出格鬥技,用雙腿牢牢地鎖住了赤城,冰冷的炮口抵住了赤城的太陽穴,在她身旁,密密麻麻的槍口正對著克利夫蘭的腦門,而赤城的艦裝被轟炸機炸了個粉碎,道場的主力也遭到重創。倘若再拖下去,赤城一方恐怕討不到好處。
威斯康星從人群中走出,她駭人的四聯火炮在剛剛給J軍造成了沉重打擊:“放下武器,全部投降。”
“你們也有人質在我們手中。”J軍中有人逞強說道。其實,為了赤城的安危,她們當然願意投降,用一個輕巡洋艦的性命換整支隊伍,那可是筆劃算買賣。
可是威斯康星這邊,卻感受到了眾人逼仄的視線。克利夫蘭的戰術影響有目共睹,可以說正是因為她,今天整支隊伍都倖免於難。不管是不是威斯康星的親信,現在都對克利夫蘭充滿了敬佩與
感激,不願意克利夫蘭繼續被那些炮管指著,更別說讓她有可能被轟殺了。
威斯康星掙扎了一會兒後,說道:“同時放人,給你們一分鐘離開。一分鐘後,炮彈無情。”
“成交。”
……
“克利夫蘭,你這樣賭博,萬一葬送了整支隊伍,誰來負責?”威斯康星質問道。
“報告指揮官大人,屬下並不是賭博,而是計劃,一切都在我的算計之中,但凡我有所行動,那麼我的行動一定會成功。”
……
隨著鎮南道場眾人的撤退,U國與J國的三八線不斷北移,直到逼近秋月城,U國的入侵終於遭到了最為頑強的抵抗。通過情報分析,U軍得出結論:秋月山上的神社中必定藏有J國的軍事機密,故此地久久難以攻下。可奈何U軍的增援源源不斷,僵持數日後,秋月山一帶的防軍被迫撤退,退守秋月城中,秋月神社落入了U國的控制。
出乎威斯康星等人意料的是,在秋月神社生活的J國人對她們這些入侵者似乎並不感到抗拒與厭惡。根據住持的解釋,神社之人皆已斬斷塵緣,所謂家國情懷與她們無關,她們只會對與神明相關的事情做出應對。在神社之內,她們接收到了禮貌的接待,搜尋軍事機密的事宜也得到了神社眾人的配合。秋月山的山頭被威斯康星等人翻了個遍,也沒找到任何機密。
秋月山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秋月城,可謂是一處軍事要地。因此雖然此地並無機密,U軍還是在此駐紮了下來。
一路以來備受威斯康星忌憚的克利夫蘭被髮配到了後山的一處古樸的小書屋裡駐防。這樣一來,克利夫蘭就真正遠離了部隊的決策中心,威斯康星的集團成為了唯一話事人。
……
小屋裡,薩拉託加在一旁忙前忙後佈置起居用具,小嘴下意識地嘟了起來,為主人鳴不平:“指揮官大人這次也太過分了,參謀長您立了功,不嘉獎您就算了,反而還把你送到這種偏僻的地方,看守一個沒人要的破屋子!”
作為當事人,克利夫蘭卻顯得平靜得多:“嘛……雖然這個下場的確有點出乎意料,但是……”她慢慢踱步,走過小屋的書架,看著書架上那些可能失傳已久的J國古書,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這間屋子或許沒有看起來那麼無聊。”
面對滿屋的書,克利夫蘭開始努力汲取書中的知識。“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是克里夫蘭的信條,在接受赴太平洋與J國作戰的任務後,克利夫蘭就開始努力學習J國的語言與文化。汲取知識,運用知識,如果自己不能完全掌控一件事情,那一定是因為自己知道的不夠多,沒有做出最完美的計算……
在掏空書架的過程中,克利夫蘭也發現了那個由加賀老師留下的木匣,木匣上的刻印吸引了克里夫蘭的注意,她雖然不是J國人,但是也具備一定的J國文化素養。她一眼就看出,刻在木匣上的“唯我獨尊”,是難得的好字,當下就用書房中的普通毛筆臨摹了幾次。
“唉,果然是好字,臨摹了幾次,還是不得其精髓。”最終克利夫蘭投筆放棄,轉而繼續進行其它方面的學習。
對於加賀來說,雖然她知道U國人絕對無法打開有老師傳承的木匣。但是任憑老師的傳承落入異族入侵者手中,便是對老師極大的不敬,更何況木匣還有丟失的可能。因此加賀當
晚便秘密登上秋月山,計劃潛入書屋取回木匣。
她本心想書屋古樸而不起眼,不會有人把守,誰知道里面不僅駐紮著兩個人,而且還是最為謹慎的兩人。在加賀進入書屋半徑50米時,行蹤就已暴露。當加賀穿過庭院邁入書屋的一刻,潛伏在角落的克利夫蘭、薩拉託加二人立馬突襲。加賀的靈魂力量讓她在第一時間察覺到了危險,頑強的抵禦住了二人的攻擊。三人短兵相接,搏鬥在一起,空手道對搏擊術,一時間難解難分。扭打之中,加賀藏掖在懷中的毛筆掉落出來,落在了地上。在激烈的碰撞下,擺放在書架上的盒子也被一次撞擊隨著幾本書晃掉下來。
費盡九牛二虎之力,二人終於鬥敗了加賀。薩拉託加一次偷襲得手,鉗制住加賀,克利夫蘭飛起一腳踹在加賀小腹上。柔軟的玉足給加賀造成了沉重的打擊。加賀力盡,被二人用繩子捆綁起來,變為了克利夫蘭與薩拉託加的階下囚。
終於解決了突然出現的危機,克利夫蘭長舒一口氣,往後退了一步,正好踩在了加賀掉落的毛筆上面。但她並沒有注意腳底傳來的膈應感,因為經過剛才的打鬥,地板上早已一邊狼藉,克利夫蘭此刻只是在思考著如何處置這個俘虜。
但是加賀卻不能忽視毛筆被克利夫蘭踩在腳下這個事實,恩師的遺物被一個U國的入侵者用腳踐踏,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允許:“把你的腳用那支毛筆上移開!”
克利夫蘭一愣,這才注意到腳下的毛筆。她的思維飛速運轉起來,加賀如此在意這支毛筆,其中一定有隱情,不如採用激將法誘使其暴露些線索。做出這一判斷後,克利夫蘭非但沒有鬆開腳,反而提起腳跟,用前腳掌使勁揉搓起了這支毛筆:“嚯~我倒想知道你憑什麼讓我松腳?這支毛筆有什麼特殊?”
加賀咬牙切齒道:“你一個異國人,永遠不可能瞭解這支筆的尊貴。我發誓,如果你再不松腳,我就是做鬼也要把你挫骨揚灰!”
“不過是我腳下的俘虜,也敢狂吠?在本小姐面前談尊貴?尊貴能讓你掙脫束縛嗎?尊貴能保住你的小命嗎?虧你還是J國最高級的將領之一,居然做出隻身赴敵營這種魯莽的事情。”
說著,克利夫蘭靈巧地翹動著足趾,夾起了加賀的毛筆:“本小姐今天倒就是看看,你的尊嚴能在你被羞辱的時候做什麼?”說罷,克利夫蘭四處尋找紙張,想要用腳代手,寫下幾幅字,讓其成為加賀永遠的傷痕。
加賀劇烈掙扎起來,可是繩子沒有一點鬆動的跡象,身體也緊緊地被薩拉託加壓在地上。加賀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視線裡的黑絲腳夾著恩師的毛筆蘸上墨水。
克利夫蘭四下張望,發現滿地全是珍貴的書籍,她不忍心下筆。一瞬,克利夫蘭的視線接觸到了地上的木匣子。看了一眼後,克利夫蘭竟再也沒移開目光,她隱隱覺得,那個木匣子似乎在呼喚著腳上的毛筆,想要與腳上的毛筆相結合。
加賀注意到了克利夫蘭奇怪的猶豫,她發現了克利夫蘭視線末端的木匣,某種可能性在加賀心中一閃而過,卻將她嚇出一身冷汗,打了一個寒戰。
克利夫蘭緩緩撥來木匣,將其安置在腳下,四字刻印散發出微弱的精神力,吸引著克利夫蘭的靈魂。毛筆慢慢地落了下去。用腳控制毛筆要比手書難
許多,腳上的顫抖會給毛筆字帶來難看的瑕疵。這一次,克利夫蘭的腳書毛筆字同樣有微弱的顫抖,但是卻巧妙地依附在一筆一劃上,使得寫出的文字恰好與木匣上的“唯我獨尊”相符合。
這道書法考驗,竟然需要合適之人用玉足來書寫毛筆字才算過關!
當克利夫蘭書寫完畢後,四個刻印發出了帶有七彩光暈的金色光芒,令小小的書屋蓬蓽生輝。木匣換換開啟,克利夫蘭捧起木匣,第一時間看到了裡面的東西。加賀更是激動異常,趁薩拉託加失神,扭動身子奮力向克利夫蘭腳下爬去:“告訴我,裡面是什麼!讓我看看裡面是什麼東西!聽到了嗎U國人!”
克利夫蘭抬起腳踩住加賀的頭,阻止她繼續靠近自己。然後用手輕輕拈起了匣中的事物——一雙質式古樸的白色足袋。這是什麼意思?設計了這麼巧妙機關,只為保存這個足袋?
“喂,這是什麼意思?”克利夫蘭晃了晃足袋,問腳下的加賀。
加賀扭動臉龐,讓眼睛透過克利夫蘭腳趾間的絲襪向上看去,也是不明所以:“匣子裡就沒有其它的東西了嗎?”
“你自己看。”克利夫蘭將匣子傾倒過來,匣中果然空無一物。
加賀仔細看了看倒掛的木匣,望眼欲穿,反覆確認後發現的確再無玄機。她的心裡一時間說不清是喜是悲,一方面老師的傳承沒有落入敵手,這是好事;然而傳承本身竟是虛妄的,這讓加賀原本的高期待瞬間落空,心裡很不是滋味。
克利夫蘭放回足袋合上匣子,把它扔到了一邊,用腳一下下地拍打著加賀的腦袋:“好啦加賀小姐,如果你想有好果子吃,最好貢獻點有用的情報哦…”
加賀沒有作答,只是回以一個堅毅的眼神。就在這時,書屋外的木頭走廊上響起了“咯噠咯噠”的腳步聲,可以聽得出來來人穿著木屐,是J國人!
克利夫蘭和薩拉託加迅速交流了一個眼神,重新就位,準備迎敵。克利夫蘭雖然奇怪警報居然沒有響起,但此刻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腳步聲的節奏不緊不慢,也沒有絲毫想要隱藏自己的意思。這個架勢,如果來者不是極度的自信,那她或許根本就不是敵人。
終於,腳步聲靠近了門口。腳步聲的主人還未現身,一道淡淡的青光先從門框處照射了進來。來人終於現出全貌,她生著一副東方的絕美面孔,兩條粗粗的髮辮垂在肩上,頭上戴著一條紅繩,身上穿著華麗的巫女服,穿著雪白足袋的纖足踏著兩支木屐。青色的光暈環繞周身,彷彿天女下凡。
這副人間難見的美麗面龐,對加賀來說卻再熟悉不過了:“老…老老老老師?您不是仙逝了嗎!”
“加賀,好久不見了,”天女輕啟朱唇,“我並沒有死去,只是在塵世間隱藏起了自己,等待著合適的人通過考驗。我察覺到自己的設下的禁制被破除,就立刻回到了這裡,與我的繼承人相認。”
她看向屋內的暗處,柔聲說道:“屋內的兩位小姐,我並沒有惡意。來自U國的克利夫蘭小姑娘,我的名字是八百比丘尼,我等待你在這兒出現已經很久了。”
見到自己的埋伏被識破,克利夫蘭只好謹慎地慢慢現出身形,手上的槍管卻一直指著八百比丘尼。
“克利夫蘭,你打開的木匣,是我設下的考驗。你通過了這個考驗,就獲得了做
我學生的資格。只要你願意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拜師,那麼天下所有的知識,你可以隨意指定一個領域,在這之後的幾天,我會將相關知識盡數傳授與你,你會成為那個領域獨一無二的頂尖者。”八百比丘尼這樣說道。
加賀的老師要教自己學問,克利夫蘭能信了才有鬼。就算是真的,她也不可能在這樣的關頭給人跪下。眼下看來,八百比丘尼的身上沒有一點武裝,根本不具備威脅,不如激她一下,看她到底是不是其實暗藏了威脅手段。
克利夫蘭笑道:“磕頭拜師?你精心設下的考驗,卻是為了讓人踐踏而設計的。隱藏多年只為了等本小姐的玉足來駕馭你捧在手心裡的愛筆。你的學生把這支毛筆當做聖物來供奉,你卻一心想著讓我來凌駕她們的信仰。這樣下賤的人…也好意思當我老師?”克利夫蘭說著,把腳抬起來挑逗般地扭了扭,“如果你跪在我的腳下,親吻我的腳趾,搖著你的狗尾巴求我,或許本小姐願意勉強收下你的知識。”
克利夫蘭的每一個字都讓八百比丘尼白皙的臉龐冒出紅潤的血色,直到最後八百比丘尼似乎已經完全被激怒了。
“無禮之徒!”
強橫的靈魂威亞以八百比丘尼為中心擴散開來,克利夫蘭與薩拉脫機的膝蓋彷彿被掛上了千斤墜,直要跪下去。薩拉託加沒堅持多久便失去控制跪在了地上但克利夫蘭等待八百比丘尼出手已久,在異樣發生的第一時間衝向加賀的位置,一腳踩在加賀的後腦勺上,用槍管頂住加賀的頭,艱難的:“立刻住手,不然你學生小命不保!”
加賀不禁暗笑:以老師的手段,在克利夫蘭開炮前一瞬間抹殺掉她易如反掌。這個天真的U國人終究被自己的傲慢所反噬,不僅與良緣失之交臂,還要葬身於此了。
然而,事情卻沒有向加賀所預料的方向發展:八百比丘尼向加賀投去了一個複雜的眼神,那眼神彷彿在說“老師也無能為力”。難道老師的實力受損了?加賀懷疑到。
但是事實上,八百比丘尼並沒有看加賀,而是看著踩在她後腦上的那隻黑絲美腳。面對自己強大的威壓,世俗中就算是女王級別的人物也不可能撐過幾秒便要跪地臣服。但是那隻黑絲腳的主人卻撐住了。她不僅撐住了,還迅速地做出反應,用最可能有效的方式反制自己。雖然世俗的一切威脅在自己看來都不過是蚍蜉撼樹,但是那隻腳,以絕對君臨的態度踩在加賀的頭上,昭示著主人生死由我的非凡氣度。她的生命必將由她自己掌控,只有這樣的人才有資格主宰她人的生命。八百比丘尼向克利夫蘭的腳投去一個複雜的眼神,那眼神裡飽含了崇拜與欣賞的情愫,在訴說著面對主宰者的無力與忠誠。
靈魂威壓逐漸消失。“克利夫蘭…大人…”八百比丘尼輕輕道。
大人!
“您是對的。”一邊說著,八百比丘尼一邊朝克利夫蘭跪了下去,“奴婢不過是一個搖尾乞憐的賤人。生命中唯一渴望之事便是得到主人的寵幸。克利夫蘭大人…”
聖潔的巫女朝著克利夫蘭腳下跪爬過去:“請您收下賤婢,做奴婢的主人吧。奴婢定將對您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克利夫蘭真是見了鬼了。八百比丘尼的套路讓她摸不著頭腦,她實在無法看穿八百比丘尼的真實意圖。愣神間,八百
比丘尼已經爬到了腳下,挨個真誠而投入地親吻了自己的腳趾,不失體面地搖著自己的臀部,彷彿真的是一條對主人忠誠的奴隸狗。
“你葫蘆裡賣的什……”
“老師!您…你究竟為什麼要這樣自降身份!如果您的知識落入U國人手裡,我J國必將生靈塗炭啊!”
八百比丘尼輕輕瞥了加賀一眼,冷冷的目光讓加賀一個寒噤收了聲。轉而諂媚地看向克利夫蘭。“主人…?”
克利夫蘭到想看看這二人在演什麼戲。“你說。”
“奴婢在您腳下不過是條聽話的母狗,但關於這個世界裡,奴婢懂得的東西卻不比主人少。主人與其一點點學習這個世界的所有奧秘,不如專心學習奴婢推薦的一門知識,掌握了它,其它的事情便通通在主人的控制之下了。”
“嚯,你倒說說那是什麼?”
“神術。”
“噗嗤,差不多得了,識相的話把你的來歷給我交代清楚,不然炮口不長眼。”
“失敬了,主人。”比丘尼一個響指,克利夫蘭手上的艦炮化作灰燼飄散在了空中,克利夫蘭知道自己的艦炮從不離身,絕無被偷偷做手腳的可能。這次她也震驚了。
“主人,奴婢這就教您神術的入門課程:靈魂力量。”比丘尼抬起手,輕輕的將其放在了克利夫蘭的腳背上。金光忽閃,克利夫蘭失去了一瞬間的意識,再次看清周圍環境時,她已經處在了一片黃昏的草原之上。
“八百比丘尼,這是哪裡!你對我做了什麼手腳?”
草原之上,只有八百比丘尼與克利夫蘭二人,腳下的加賀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八百比丘尼的膝蓋。
“主人,這裡是奴婢的學生——加賀的精神世界。按理來說,您不通靈魂修煉之道,本應無法如此深入到她人的靈魂。因為您的腳接觸著她的頭,媒介良好,而奴婢的靈魂也修為不低,才能這樣略施小計,把您的意識傳送進來。”
克利夫蘭環顧四周,發現廣闊的草原其實並不空曠,無數大小不同的石雕散落在周圍,在遠處,有三座擎天的雕像矗立在眾石碑之中。
“為了能讓主人更快學會駕馭靈魂,我將加賀的靈魂世界改造成了便於主人理解的模樣。這片草原便是加賀的意識之海,矗立的石頭雕刻物是她生來所學會的事情,石雕越大,事情的意義對於加賀就越深。”
克利夫蘭看向最大的三座雕像,發現那是三個人,分別是加賀的姐姐赤城、主公信濃、以及老師八百比丘尼。赤城的雕像看起來和藹可親,信濃的雕像則威嚴地著俯視大地,八百比丘尼的雕像像一個出塵的仙子般靜立在石刻稀疏的一角。也許是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八百比丘尼的雕像佈滿了細小的裂紋。克利夫蘭又細細的看了看較近一點的小石雕,有天氣、下屬、逸事傳說等雞毛蒜皮的小事。
“主人,請看,那兒是您的雕像。”
克利夫蘭朝著比丘尼所指處望去,發現了一個等身大小的石雕,雕刻的正是自己。自己的石雕形象比起前三人來可差了太遠,不僅尺寸小得多,而且看起來還像一條潛伏在地上的狡猾毒舌,面色猙獰而陰暗。克利夫蘭哭笑不得,或許給敵人留下這種印象也算是對自己的褒獎?
“主人,帶您來到這兒,我不僅可以教會您使用靈魂力量,還可以向您證明我的忠心。”比丘尼恭敬地低頭說
道。
“你繼續說。”
“掌握了靈魂力量,您便可以在這兒隨心修改加賀的精神世界,建立或者摧毀,都看您的心意。來到一個人的精神世界,您便幾乎已經是那個人的絕對主宰了。您需要做的,僅僅是按照自己的意願去改造她的記憶與思想。我將徒弟的控制權獻給您,希望您能相信,奴婢對於世俗的爭端沒有半點興趣,唯一的渴求便是輔佐您學習神術。”
“今天真是荒唐的一天,但好在我並不缺乏想象力,”克利夫蘭在強烈的刺激下反而放鬆了,“教我吧,你所謂的靈魂修煉。如果我真的學會了洗腦控制術這種東西,收下你這個小賤人當奴隸也不是不行。”
“謝主人!”比丘尼激動的俯首謝恩,“首先從改善主人的形象開始吧,加賀這孩子居然敢如此看待主人,真是大不敬…”
六、謝罪
經過一番感知與練習,如同列剋星敦當初,克利夫蘭很快也打通了身體中控制靈魂力量的經脈。只不過,她的靈魂力量是徹徹底底主人型、征服型的靈魂力量。
操控著靈魂力量,克利夫蘭乾淨利落的毀滅了那座有辱自己形象的等身雕像。這樣一來,加賀關於克利夫蘭的所有記憶與思考都隨之消失了,她的相關記憶多出了一塊的空白。很快,克利夫蘭再次發力,構築起了一座新的雕像。雕刻出的自己尺寸比剛才大出許多,超出了附近的許多石雕,自己的形象也更加正面:充滿智慧的眼神直視著前方,彷彿運籌帷幄於千里之外。在這座雕像裡,克利夫蘭重新塑造了加賀有關自己的記憶,在其中添加了一條主奴關係:克利夫蘭讓加賀相信自己曾多次被這個可敬的U國女孩救助,於是發誓為她做奴做婢,以抱大恩。
大功告成後,克利夫蘭命令八百比丘尼讓她們的意識回到現實中去。比丘尼遵命照做,又是一陣金光,加賀的頭重新塞回了克利夫蘭的腳下,八百比丘尼下跪的地方移回了曾經的位置。
回到房間後,克利夫蘭第一時間看了一眼薩拉託加,發現她傻傻的站在一邊,還在對幾秒鐘前八百比丘尼的態度大轉變感到吃驚。
“所有幻覺果真只發生在一瞬,”克利夫蘭難免有些激動的想到,“難道剛才的一切有可能是真的!接下來就只剩……”
克利夫蘭看向加賀,把腳從加賀頭上撤下。加賀回頭一看,發現剛剛踩著自己的是克利夫蘭,啥也沒說,十分自然的用臉頰去親暱地蹭著克利夫蘭的腳踝:“主人,恭喜您獲得我老師的傳承。好人有好報,在下……”
“哈哈哈哈哈哈,八百比丘尼!你喜歡本主人的腳嗎?”
“是的,主人。”八百比丘尼抬頭看向克利夫蘭,眼神中流露出期待。
“賞你的~”克利夫蘭一腳踏在比丘尼臉上,興奮而肆意地蹂躪起來…
短短數天後,加賀的靈魂世界內。
克利夫蘭飄浮在草原的上空,拍了拍手,俯瞰著腳下的世界。這幾天來,克利夫蘭一直在加賀的腦中修煉著自己的靈魂力量。現在的這個世界,是克利夫蘭的畢業作品——加賀原本識海中有關J國的雜亂記憶被徹底刪除,赤城等三人的石雕被保留了下來,但是姿勢卻從原本各自的姿態變為共同朝著某一方向進行跪拜。三人跪拜的方向上,克利夫蘭的偉岸雕塑矗立在天地之間,她抬起腳來,虛虛踩
在三人的頭上,成為了此間最大的雕塑。
這天,秋月神社內的U軍部隊發生了一場大規模的兵變。在薩拉託加的號令下,U軍全員出手,擒住了猝不及防的威斯康星。薩拉託加隨後從懷中掏出一條黑絲襪,系在了威斯康星的脖子上,像牽狗一樣將其從神社牽到後山書屋,見到了在屋中好整以暇讀著書的參謀長克利夫蘭。
在眾人脅迫下,威斯康星向克利夫蘭為自己的不公對待磕頭謝了罪,並把部隊的指揮權全權移交給了克利夫蘭。威斯康星覺得不可置信,怎麼一夜之間,這個小小的參謀就翻了天?
“威斯康星,她們選擇拜服在我腳下,是因為比起你的優越,她們更崇拜我的高貴。希望你作為曾經的指揮官,能夠明白這一點。如果你有稍微體會到我的高貴,就用舌頭舔舐我的靴子。”
白色的皮靴很淨很滑。香舌在靴面上劃過,留下口水的印記,威斯康星第一次體會到了高貴這個詞的意味。
八百比丘尼為自己的主人由衷感到開心:“主人,如果您願意的話,奴婢希望能帶您進入神術下一階段。”
“比丘尼小奴隸,洗腦控制這一項技能便足以讓我將世界踩在腳下,你難道還有什麼更神奇的本領?”
“以主人的高貴,統治世界都算埋汰主人了,奴婢希望…主人能夠成為神。奴婢接下來要交給主人的,是成神之道。”
七、成神
一個清冷的夜,八百比丘尼與克利夫蘭在院子裡的石桌旁落座。石桌方方正正,由花崗岩雕刻而成,上面刻了一副圍棋棋盤。
“主人,您會圍棋嗎?”八百比丘尼從書屋內帶出來兩盒棋子。
“我知道所有棋種的遊戲規則,但是還沒有特地練習過下棋。新階段的學習需要高深的棋藝嗎?給我一週,我可以大概達到職業棋手入門的水準。”克利夫蘭對於學習向來很自信。
“主人的學習力真讓人欽佩。但是成神之道與棋藝無關,所謂成神,是一個人精神力的質的飛躍,是從人格進化為神格的過程。而奴婢想通過圍棋將其中的奧妙傳授於您。”八百比丘尼說道。
“你繼續。”
“開始之前,奴婢想請主人與在下對弈一局。”
“沒問題。”
“不過奴婢有個請求,”八百比丘尼從石凳站起又跪下,食指一抬,半噸重的石凳一躍而起浮在空中,“奴婢想請主人全程用貴足操棋。”
儘管這個要求很奇怪,克利夫蘭還是答應了。她配合比丘尼的控制,將自己臀下的石凳墊高了一層,這樣一來她的雙腳可以自然地搭在棋桌邊緣。
對弈開始。克利夫蘭執白棋,八百比丘尼執黑棋。白色的棋子在克利夫蘭黑絲腳的夾持下被擺放在棋盤上,黑白二色對比鮮明,襯得克利夫蘭的玉足尤為魅惑。
圍棋是項極其考驗腦力的運動,每落下一子,都將為局勢打開千千萬萬個新的可能,唯有等到數百個棋子落定,人們才能從無數個結局中鎖定一個唯一結果。克利夫蘭初次對局便遇上了八百比丘尼這樣天下第一的棋手,可謂幸又不幸。不幸在絕無得勝之可能;幸在八百比丘尼並不以贏棋為目的,而是想傳授奧妙為其盡忠。八百比丘尼通過出神入化的棋藝有意無意地操縱著場中局勢,引導克利夫蘭去絞盡腦汁的思考與博弈,在優勢與劣勢間來回往復起伏。
轉眼間過去了半
夜,棋局終於落幕,八百比丘尼險勝一子,她對著高高在上的克利夫蘭輕釦一頭,以示承讓。克利夫蘭融匯畢生所學,將剛才那盤棋下出了不錯的水平,但她知道八百比丘尼肯定放了不少水,心下十分不服:“給我點時間,我能下得更好……好啦,告訴我下這盤棋的目的在哪裡。”
“主人聖明。奴婢要下這盤棋,是為了將主人置於某一種尷尬的境地之中。”
“什麼尷尬境地?”克利夫蘭挑了挑眉。
“就是那竭盡全力,卻也無法看透一切,預知局勢走向的境地。主人是個客觀冷靜的戰士,至今為止,您一直依賴著自己的計算進行著戰鬥與指揮。不可否認,這樣的作戰方式在您這兒往往是成功的。不久之前您就曾憑藉精妙的計算擊退了赤城姐妹。但是……主人偶爾也會失算不是麼…?”
“哼……”克利夫蘭雙手抱胸,右腿敲起搭在了左腿上,揚了揚下巴示意八百比丘尼繼續說。
“數月之前,您受U國華盛頓方面派遣,來南方執行營救與押運列剋星敦姐妹的任務。當時任務幾乎已經成功,按照您的計劃,失魂落魄的列剋星敦姐妹由您稍加勸誘,便會在日後淪為對您忠心耿耿、死心塌地的忠犬。設計這項計劃,您綜合考慮了國內的政治局勢和列剋星敦二人的心理狀態等諸多因素,可是最後還是發生了意外。列剋星敦叛逃,您連一個列剋星敦級的航母艦裝都未能成功回收,任務失敗。自那之後特區派來的威斯康星成為了部隊核心,您可謂迎來了生涯最低谷的一段時間,唯一的慰藉是,薩拉託加像計劃的那樣一心拜您為主人,雖然您出於自我懷疑遲遲沒有接納她,但她的忠心始終未變。”
“我先不追究你怎麼知道的那麼多,你想說的到底是什麼。從來沒有完美的計劃,將決定一件事情的所有原因盡收眼底,從而百分百預測世事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主人!”八百比丘尼唰地抬頭,黑色的瞳孔幽暗而深邃,彷彿能吸進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那是有可能的,您能夠洞悉所有世事,主宰世間所有生靈的命運,只要您……成為神。”
“哈哈哈…!”克利夫蘭突然嚴肅不起來了“好…好吧。告訴我,怎麼成為神?”
八百比丘尼白皙的玉手堅定地指向克利夫蘭腳下踩著的棋桌:“主人,在成為三維世界的神前,您可以先試著成為二維世界的神。”
“主人,請用您的腳來撫摸這些棋子,閉上眼睛,用靈魂力量來感受它們…是的,用腳、用輕蔑的態度感受它們在您腳下乖乖臣服的感覺,無論是我擺下的棋子,還是您擺下的棋子,此時此刻跪伏在您腳下是它們唯一的選擇,因為您從始至終俯瞰著它們,知曉它們世界所發生的一切,並擁有操控它們的權力。您不是這個棋盤的棋手,而是這個二維世界的神。請您不要覺得‘征服棋子’這樣的說法很可笑,神征服世人往往就是這樣簡單的可笑。棋子或許有很豐富的思想,但對人類來說它們只是愚笨的石頭;人類或許有很複雜的思維,但對於神來說,她們與棋子也相差無幾。”
……
翌日清晨,薩拉託加起了床,發現主人克利夫蘭和那J國巫女仍在屋外下棋。棋盤上密密麻麻擺滿了棋子,可見棋局已近終末。薩拉託加驚訝地發現,那個
不管做什麼事說什麼話,臉上始終都保持著神秘的恬靜微笑的巫女八百比丘尼,此刻面對棋盤以及懸在棋盤上的那雙黑絲腳竟然皺緊了眉頭!
最後一子落下,八百比丘尼小勝一子。雙方長舒一口氣,對彼此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八百比丘尼起身整理妝容,隨後長跪及地,把頭深深的埋伏在地上,向坐在高處的克利夫蘭表示著絕對的尊重與膜拜。一夜便悟通成神之道,克利夫蘭的天才令八百比丘尼心驚不已。
“薩拉託加,我的狗狗,過來主人身邊!”
克利夫蘭一反常態的熱情態度反而讓薩拉託加打了個寒戰: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薩拉託加在克利夫蘭腳下跪好,抬頭看著克利夫蘭的腳底板,聽憑發落。
“薩拉託加,接下來我要問你幾個問題,如果你答對了,我就允許你舔一口我的腳。”
“是,克利夫蘭大人。”
“我的腳,好看嗎?”
“當然好看。”薩拉託加不假思索地答到。
“答對了。”
薩拉託加伸出舌頭舔了一口克利夫蘭的香足,一日一夜未洗過的黑絲足散發出濃濃的味道,但是卻不臭,濃厚的氣味裡帶著克利夫蘭特有的幽香。
“是我的腳好看還是加賀的腳好看?”
“您的腳更好看。”薩拉託加又被允許再舔一次腳。
“是我的腳好看還是列剋星敦的腳好看?”
“您的腳比姐姐的美多了。”薩拉託加感覺自己用完了這輩子所有的運氣才碰上這等好事。
“是我的腳美,還是威斯康星的腳美?”
“威斯康星的腳很美,但如果放在主人的玉足旁邊便會黯然失色。”薩拉託加發自內心的回答著克利夫蘭玩笑似的幼稚問題。
“是我的腳美,還是華盛頓總統的腳美?”
“主人的腳是無瑕的寶玉,是我見過世間最好看的腳,所以是主人的腳更好看……更何況,我已經忘了總統的腳是啥樣了…”這次,薩拉託加的回答第一次有了一刻轉瞬即逝的猶豫。
“那…是我的腳好看,還是上帝的腳好看?”
“啊…?這…主人的腳更好看…?”
“哼哼~錯錯錯…”克利夫蘭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我就是上帝,我的腳跟上帝的腳一樣好看~”
八、真假比丘尼
“八百比丘尼,我有個問題。”幾天後的一場圍棋對弈中,克利夫蘭問道。
“主人請說,奴婢必定知無不言。”
“當初為什麼我沒能夠成功收服列剋星敦?”
“主人,我很高興您問了這個問題。”八百比丘尼放下了指間的棋子,正色道,“倘若列剋星敦在一個尋常部隊中被關押了數月,那您的計劃可能倒也成功了。但是事與願違,因為赤城的部隊裡有一個特殊的人,所以列剋星敦的成長軌跡在那個人的影響下發生了方向性的變化。”
“什麼人能有這麼大力量,我們攻佔鎮南道場的時候,我也沒覺得有誰特殊啊?”
“主人的感覺是對的,那個人的確不在鎮南道場,她在幾個月前被派遣去了馬六甲海峽迎擊Z艦隊。她的名字叫飛鷹。主人未能收服列剋星敦,正是因為在飛鷹的調教下,列剋星敦早就成了她的奴隸。”
“我從未聽說過此人。”
“因為她當時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僕役,這次遠征是她第一次擔負重要的作戰任務。主人,請您務必不要小看此人,如果她沒有被派遣離開J國,那麼奴婢的主人很
可能就是她了。”
克利夫蘭被這麼說雖然不爽,但是知道八百比丘尼也是真心臣服自己才會如此坦白,倒也沒有怪罪她。
“成為二維之神還不夠,還請主人盡力修煉,成為真神,才能避免這樣的情況。”
三維世界要高於二維世界,雖說很多人可能終其一生都無法達到這個境界,但是在三維世界成為二維世界的神本就是合理之事。真正難的,是成為三維世界的神。克利夫蘭如今的成就,只是讓她更好的理解成神的過程,但是達到真神的境界還有遙遠的距離。
“主人,接下來的路,恐怕要靠您自己去走了,奴婢已經再難指導您了。”
克利夫蘭心裡感到有些不妙,問道:“你可見過有人最終成功的成神?”
“是的,奴婢見過。”比丘尼回應。
“那我豈不是在逆天!”克利夫蘭緊張的壓低了聲音,儘管她心裡明白這可能於事無補。八百比丘尼見證過神的誕生,這就意味著世界上真的存在著神。那麼她此時此刻的學習無異於向神的地位發起挑戰,如果這般行為對那個全知全能的存在構成了威脅,可能自己馬上就見不到下一秒的太陽了。
“主人不必擔心,神並不會在意世俗之人努力成神之舉,且不說這條道路很大可能走不通,世間本就誕生過許許多多的神明,神的位置並不是唯一的。所以主人不用擔心被天譴的問題。”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比丘尼,你見過的那位神明,成神用了多久的時間?”
“在那位大人的紀元,世界上還存在著魔法與許多神奇的事物。那位大人本是一個普通的少女,後來不幸食用了神獸的肉,變成了長身不老之軀。在世間囚禁了幾百年的歲月後,她逐漸悟透了所有事情,最終水到渠成登仙化神。”
“是嘛…看來我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成功尚且是個未知數啊。”克利夫蘭用手指卷著自己鬢角髮絲,感到有些沮喪。
“主人,”八百比丘尼的眼神突然熾熱起來,“其實奴婢有個方法可以保證您……”
比丘尼話還沒說完,一道刺眼的金光從天而降,籠罩在她身上。隨著金光下地,強烈的衝擊波擴散開來,將石凳上的克利夫蘭打翻在地,薩拉託加一個咧粗倒在地上。強波過後,比八百比丘尼還要強若干倍的靈魂威壓施加在了四周生靈的身上,薩拉託加毫無抵抗之力,被迫跪在地上動彈不得;克利夫蘭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但是極高的自尊心讓她無論如何也想抵抗這股靈魂威壓,作為神的候選人,她不允許自己的靈魂力量輸給任何人。在自己靈魂力的輔助下,克利夫蘭掙扎著一點點抬起頭來……
此時,金光之內,兩個女人四目相對。令人驚訝的是,她們容貌著裝完全一致,都是八百比丘尼的樣子!
其中一個八百比丘尼表情明顯不滿,首先開口責問道:“襪,你知不知道你想幹的事情嚴重違反了主人當初留下的規則!主人當初留你在人間,只是讓你將主人俗世的衣缽傳承下去,沒讓你在成神的事情上指手畫腳!局勢會因為你的任性變得不再公平。”
另一比丘尼用不帶感情的語氣回應道:“抱歉,著物,我已經有了新的主人了,為了扶持她上位我會付出一切。”
被稱為著物的八百比丘尼冷聲道:“你知道我比你強很多,你如果執迷不悟,不
要怪我不客氣。”
“碰上就是緣,你怎麼知道你的主人禁止我轉嫁神格?至於我們倆之間的強弱…”襪比丘尼從背後掏出一件器物,一看正是書屋內的那個封印木匣,她把它橫在胸前,作勢對抗著著物“我們大不了可以比劃比劃試試。”
“如果局勢不對,我隨時會出手。”著物似乎有些忌憚襪手裡的木匣,然後丟下一句話就消失在空氣中。
“呼……”剩下的八百比丘尼舒了一口氣。
“解釋吧,”克利夫蘭的聲音在一旁響起,“剛才為什麼有兩個你?”
八百比丘尼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克利夫蘭,“主人…您…抬頭看到了金光內的發生的事情?”
“本小姐樂意看就看,少廢話,原原本本地告訴我所有事情!你是誰?另一個八百比丘尼又是誰?”
隨著八百比丘尼娓娓道來,整件事的真相浮出水面。剛才光圈中的兩人,都不是八百比丘尼的真身。真正的八百比丘尼是出生在數個世紀之前的女性陰陽師,因為吃了人魚肉而長生不老,在漫長而孤獨的歲月中學會了人間的所有技藝與知識,最後成神登天。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作為全知全能的高貴之神,凡是與她接觸過的事物都會變得靈性。作為時刻貼身八百比丘尼的足袋與和服著物,更是分別擁有了神性。幾百年前,八百比丘尼忽然消失在世間,臨走前只在人間留下了自己的足袋,在天上留下了自己的和服,分別負責傳承比丘尼身為凡人的知識與替代比丘尼作為神控制世界的秩序。在天上的和服即便是半吊子的代理神,但是其能力與常人概念中的神也相差無幾。足袋想要將自己神格轉嫁給克利夫蘭的思想立刻被著物察覺,便立刻下凡來阻止這件事發生……
“幸好…奴婢有前主人賜予的這件法寶,”足袋比丘尼將木匣給克利夫蘭過目,“這個木匣可以封印神級的靈魂。不同於著物,我的神力是有限的,如果我長時間在世,神力會逐漸流失殆盡,我也會隨之消失。所以之前我就將自己封印在這個木匣中,避免神力在合適的主人出現前消失。”
“這麼說來……你並不是人,只是一雙襪子?就是那雙放在木匣裡襪子?”
“是,正是這樣。主人,您剛剛居然在著物的靈魂威壓下強行抬起了頭,這可是對抗神級威壓的壯舉啊!”足袋比丘尼興奮的說道。
“哼,有什麼了不起的。那個比丘尼不是全能的神嗎?估計我能夠掙扎地看到,只是因為她根本不在意吧。”克利夫蘭對於剛才自己被迫跪地的屈辱場景十分氣氛,心中暗下決心定將此屈辱百倍償還。
“其實神體化人來到人間,各方面的感知都會受限,主人您的反抗一定在她的意料之外。”足袋比丘尼緊接著說道,“為了主人的大局,請您接受奴婢的神格吧!”
“轉嫁神格這種好事,可會有副作用?”克利夫蘭皺眉問道。
“是,主人…這種做法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對於奴婢,需要付出生命與靈魂,永遠依附於主人而存在;對主人來說…為了與神格相融合,您原本的人格會遭到一定程度的破壞。”
克利夫蘭低頭沉思片刻,隨後斷然拒絕了足袋比丘尼的提議:“我不會為了自己不配擁有的力量捨棄自己的人格與尊嚴,去接受她人的施捨。”
“主人,這不是施捨。
奴婢的時間不多了,與其白白浪費奴婢的神格,不如儘早吸收,兩全其美。”
克利夫蘭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黠。“對於你神格的問題,我倒突然有了個辦法…”
“主人請說。”
克利夫蘭搖搖一指不遠處的薩拉託加:“把你的神格給她。”
“什麼!”兩人同時驚呼。
雖然薩拉託加與八百比丘尼二人極力反對,但在主人的堅持下,轉嫁靈魂的儀式還是開始了。薩拉託加的人格本不高貴強大,轉嫁神級靈魂對她來說凶多吉少,強橫若干倍的靈魂力量很可能將其識海碾成齏粉。
轉嫁儀式開始,薩拉託加坐在棋盤邊的石凳上,八百比丘尼則跪在薩拉託加腳下,口中唸咒,準備將自己的靈魂獻祭給新的主人。施咒完畢後,足袋比丘尼眼射金光,看向薩拉託加。
“吾主薩拉託加在上,請問您是否願意接受奴婢的供奉,將奴婢之靈魂同化己用,與奴婢相伴餘生?”
“允。”薩拉託加念出了足袋比丘尼教她的字咒。
“請主人賜足。”
薩拉託加在儀式前照足袋比丘尼吩咐脫下了黑絲連褲襪,此刻正是赤足。她將白嫩的雙足從紅色高跟鞋中伸出,將信將疑地踩在了足袋比丘尼頭上。接觸的那一刻,金光籠罩在兩人的皮膚上,薩拉託加像觸電一樣開始渾身顫抖,兩眼翻白,口吐模糊的聲音。
克利夫蘭開始緊張起來,看來靈魂融合的確有很大風險,如果白白失去一名忠僕可不划算。克利夫蘭站在薩拉託加身後,對她耳語:為了我,你的主人,你得挺下去。薩拉託加,我的小奴隸,如果你度過了這一關,我就正式認可你。
或許主人的話的確傳進了薩拉託加的心裡,薩拉託加的意識重新甦醒,瞳孔翻了回來,儘管她顫抖的越來越激烈,但是她眼中體現出的鬥志卻愈發昂揚,薩拉託加只有一個信念:為了克利夫蘭主人!
金光越來越強,其包覆的兩人逐漸被掩蓋,只依稀可以辨認出人形的輪廓。屬於足袋比丘尼的輪廓漸漸縮小,消失在薩拉託加腳下。隨之,金光褪去,凳上的薩拉託加眼簾低垂,神態寧靜,原本的赤腳上多出了一雙雪白的足袋。深吸一口氣,薩拉託加甦醒了過來,她的眼神不再單純簡單,多出了一份洞察秋毫的成熟與鎮定,散發出超然於世外的神聖氣質。
薩拉託加睜眼後,第一時間看向了身後的克利夫蘭。
“以後,你的名字就叫‘襪奴’。”
“是,謝主人賜名。”襪奴薩拉託加簡單回應道。
比起以前的薩拉託加,此刻的她對克利夫蘭並未減弱一點忠心。只是比起以前殷勤的態度,現在的她更加理智與冷靜,而在看似平靜的表面下,蘊藏著對主人狂風暴雨般的狂熱崇拜。只有絕對的信仰才會帶來這樣堅定自若的態度。
克利夫蘭的心裡其實略有擔憂,成為半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