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R同人(二-最終章)
神的薩拉託加會不會下克上,反叛自己。但是實際上這樣的擔心是多餘的,薩拉託加的神性並不具有徵服的魄力與氣質,她因為對主人的忠誠而突破桎梏,所以她是“奴隸之神”,乃是奴隸中的神。
薩拉託加心念一動,腳上的足袋金光閃閃,變成了熟悉的黑色連褲襪。“請主人吩咐。”
克利夫蘭眺望著遠處的秋月城:“是時候了。”
九、真正的宿命
決戰將至,薩拉託加成神,繼承了襪奴比丘尼的全部能力,秋月城的實力天平已經暗地裡發生了決定性的變化。薩拉託加走出書屋,來到秋月神社,召集駐紮在此的其她U國軍隊,分配攻城的計劃。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當薩拉託加邁入神社時,神社內的巫女通通對其下跪磕頭,行敬神之禮。幾位年輕巫女表情狂熱,感激涕零,對薩拉託加五體投地,口中喃喃“神座大人”。
住持早春也感受到了薩拉託加身上的神性,但是她知道這並不是天神下凡,因此早春沒有像其她巫女一般激動,但是對神的崇拜敬重絕對不會缺席。早春作為秋月神社的住持,主動膝行到薩拉託加腳下,叩頭並親吻高跟鞋前的土地,代表全體巫女向神座宣誓效忠。
在神社巫女的幫助下,攻城計劃很快展開了。她們對秋月城相當熟悉,將防守的薄弱點事無鉅細的透露給了神座所在的U國軍隊。憑藉這些情報與薩拉託加的統籌安排,各艦種積極合作,很快突破防守,攻入了房屋星羅棋佈的秋月城。
秋月城內狼煙四起。鎮守的J國軍隊在赤城的調度下化整為零,分佈在城池各個角落,應對神兵天降的U國軍。作為全城守軍的陣眼,赤城發揮著無比重要的作用,如果離開了赤城的指揮,秋月城的防守會在頃刻間崩潰。深刻明白自己意義的赤城無比小心謹慎,嚴防之前被克利夫蘭斬首的情況再次出現。然而這一次,來斬首的可不是之前的普通參謀長了。
“咯噠咯噠”高跟鞋與木地板撞擊的聲音,夾雜著隆隆炮火聲在赤城所在的指揮室外響起。赤城的墊腳僕人立刻出門查看,卻再也沒有回來。赤城發現僕人消失,事有蹊蹺,向門口一看,發現薩拉託加雙手抱胸倚靠在門處,一頭瀑布金髮散落在腰際,腳下踩著自己墊腳僕人的頭。
看到來者是薩拉託加,赤城的心中鬆了一口氣,因為她記得女皇大人信濃的預言:馭奴足鏈的奴鏈上刻著薩拉託加的名字,她最終會成為自己的僕人。這一次對決想必就是兌現預言的命運時刻。
“薩拉託加,好久不見了,”赤城淺淺一笑,她想盡快結束這場必要的戰鬥,戰場中還需要她的指揮“你可知道你最親愛的姐姐成了我的奴下奴?”
沉默。薩拉託加面無表情,回以沉默。
“你曾經偷偷入侵鎮南道場的靶場,結果…卻成了我的小腳墊~”赤城看向自己的腳,腳趾靈活的翹動著,“現在你是想念那種感覺了嗎~”
面對赤城的挑逗,薩拉託加面不紅心不跳,始終保持著沉默。沉默,是最大的蔑視。赤城突然醒悟,薩拉託加在耗自己的時間。這樣的僵持如果繼續下去,戰場上的局勢很可能會對J國不利!
想通這一點的赤城沒有半點猶豫,拉弓便射。倚靠在門框上渾身都是破綻的薩拉託加彷彿看穿了赤城的襲擊,閃身躲開
箭矢。前進兩步,斜身再躲開一支箭矢,等到下一支箭上弦,薩拉託加就能傷到赤城。赤城無奈,只好與薩拉託加搏鬥起來。面對凌厲的攻勢,薩拉託加見招拆招。凡人力量的上限,在現在的她眼裡也不過是笑話。
赤城略感疲累,攻勢見緩。薩拉託加看準時機一腳踢出,冰冷的高很鞋面拍打在赤城白皙的臉上。赤城被擊退,踉蹌幾步後重新穩住了下盤,但是腦袋仍感眩暈,臉上的痛楚灼燒著赤城。
薩拉託加居然用她的腳踢傷了我的臉!屈辱感漸漸上升,赤城想起了那個亦幻亦真的夢境,心裡一堆亂麻。
但薩拉託加可沒有給赤城這個恍惚的機會,第二次踢擊迅速到來,赤城的另一半臉嚐到了熟悉的痛楚。兩次打擊幾乎讓赤城喪失戰鬥力。薩拉託加的第三腳由下至上,打算從下巴給赤城終結的一擊。死神的鐮刀飛速劃過,即將收割赤城的靈魂。血紅的高跟,漆黑的絲襪,薩拉託加宛如一尊玩弄世人於腳下的死神。然而,死神之足停留在了赤城的下巴處,薩拉託加看著赤城思考到:留著她,或許對主人未來征服飛鷹有幫助。於是,薩拉託加的腳輕輕一勾,將幾近昏迷的赤城放倒在地上。
……
風帶著刺鼻的硝煙吹打在赤城臉上,把她的意識帶回了秋月城的殘酷戰場。赤城醒來,發現自己正身處秋月城中最高的一座城的樓頂。城中的戰局一覽無餘:缺少指揮的各條J國戰線逐漸崩潰收縮,U國的軍隊佔據了優勢。
赤城心急如焚,但是她發現自己的手腳被禁錮,薩拉託加站在一旁好整以暇地觀察著自己的反應。赤城明白了,這是薩拉託加的復仇,她要讓自己看著J軍潰敗犧牲,卻無能為力。
果然,薩拉託加的表情豐富起來,一種大仇得報的舒坦表情洋溢在她的臉上:“赤城,你曾經那樣羞辱我,今天我終於報復回你了!”
赤城眼簾低垂,漸生絕望。
“赤城,曾經的屈辱我要百倍返還給你。聽著,我給你一個重返戰場指揮的機會,”赤城仍然低著頭,但是注意力已經猛然被吸引,“只要你願意當做馬給我騎一會兒,我就解放你的禁錮,讓你繼續去指揮戰鬥。”
個人尊嚴的小節,當然沒有部下的性命以及秋月城的戰略地位重要了!赤城表情佯裝屈辱,但是很快的答應了薩拉託加的條件,生怕她反悔。薩拉託加見赤城答應,顯得很興奮:“好,既然這樣,你看那邊,我佈置了一道陣法,防止兩方反悔,只要你滴一滴血在陣法中央,我們的契約就算成了。”
赤城粗粗一看,陣法相當簡單,的確是基礎的契約型陣法。救急心切,赤城忘記了去懷疑薩拉託加從何處學得的陣法這等J國古人才會的陰陽術,也沒有考慮其實薩拉託加並沒有必要用契約來迫使她兌現諾言,便咬破舌尖,令自己的血,滴在了陣法中央。
契約成,簡單的陣法忽然變幻莫測起來,複雜的線條憑空出現,強大的精神枷鎖橫加在赤城的靈魂之上。遭了,中計了!赤城猛然反應過來。
再看薩拉託加,她的表情從復仇成功的得意,變回了曾經的漠然。女神薩拉託加根本就不在意所謂的屈辱與復仇,她想的只是讓赤城主動簽下那份精神契約!“放心好了,赤城。契約的內容並沒有變,我仍然只是想讓你給我當馬
騎,唯一的區別只是有效時間……稍長一些~”
說著,薩拉託加為赤城解開了手腳的束縛。
契約帶來的精神枷鎖施加完畢,赤城那後悔與忌憚的眼神逐漸空洞起來。在契約驅動下,赤城的身體違抗著精神意志爬向薩拉託加,並尊崇有禮地親吻了一下薩拉託加的腳背:“主人請您上馬。”
薩拉託加哧哧一笑,翻身上馬,從懷中掏出一條事物,懸在座下赤城眼前。正在用靈魂力不斷衝擊精神枷鎖的赤城認出那是兩條打結在一起的白色長筒襪。“熟悉麼,馬兒赤城。這是秋月神社裡的一個巫女,也是你的上任主人獻給本主人的。她說你是難得的對主人無比順服的小馬奴,她用這條白襪已經把你調教的乖乖巧巧的。呵呵~希望你能通過這條美麗的韁繩找回在她胯下的感覺喲~叼住它。”
赤城麻木地含住長筒襪韁繩的中段,襪子的兩頭被薩拉託加握起,開始操控起赤城來。熟悉的感覺從赤城腦中冒出,嘴裡品嚐著熟悉的味道,她竟然真的找回了一絲安定感……
薩拉託加駕馭著赤城爬到樓頂的一角,用腳尖指著戰場中的某一處:“看,那是你的妹妹加賀,她已經被我的主人洗腦成一隻聽話的狗奴隸了,腦袋裡除了效忠她唯一的主人克利夫蘭,一點東西都不剩了。呵呵~看起來她的背叛對J國守軍的打擊挺大呢。實話告訴你吧,你妹妹老師的傳承被主人與我繼承了,我有無數種方法讓你像木偶一樣被我隨意操弄,但是隻有你此刻這樣由內而外的絕望,才能讓我感到一絲樂趣。好了,現在…就讓你這隻馬兒亮亮相,給她們最後一擊吧。哦,不對,你可是要去指揮戰鬥的呢!可不是什麼最後一擊,哈哈哈!”
薩拉託加騎著赤城,如約來到了守軍的各個重要據點。可是當赤城面對自己的部下時,她無法發出任何聲音。並不是薩拉託加對赤城動了什麼手腳,而是赤城面對部下那看著自己的絕望而空洞的眼神,明白不管自己再部署任何高明的戰術,都無法逆轉戰局了。J軍在士氣上,已經完全敗北。
薩拉託加趾高氣揚:“你們的兩位主人都已經臣服在我腳下!如果你們想追隨她們,就找一位U國人,跪在她腳下,從此認她為主人。如果你們不願追隨,就請自便吧!”
負隅頑抗終於結束,不同的人為自己選擇了不同的結局。J國的高雄級四姐妹,來到北安普頓腳下,為她舔舐清理著在戰鬥中弄髒的紅色長筒棉襪;飛鷹的妹妹隼鷹抹了抹臉頰上的灰塵,心中定了定決心,跪在突擊者腳下,表示自己被她戰鬥中的英姿征服,希望她能踩踏自己的頭顱以示收奴;航空母艦瑞鶴與翔鶴攜手下跪,對著企業的黑絲玉足五體投地,頂禮膜拜……另外的人,拔出佩刀,為自己的生命畫上了句號。
U軍入駐秋月城,安定了城中的秩序。幾日之後,外出避難的百姓迫於生計,最終返回城中,薩拉託加寬大處理,用J國人熟悉的政治手段相待,潛移默化地讓百姓認可了現今統治者的存在。
塵埃落定後,薩拉託加騎著赤城返回了書屋。如今,山上已經空空蕩蕩,只剩克利夫蘭一個人在書屋的棋盤入定靜思。薩拉託加騎到後翻身下馬,面向克利夫蘭跪下,靜待主人發話。
風起、風停,克利夫蘭靜靜地端坐
在石凳上,性感的腳趾擺弄著棋盤上的棋子,眼睛時不時眺望著秋月城。許久之後,克利夫蘭終於出聲說道:“小襪奴,做的不錯。”
薩拉託加再叩頭:“謝主人,這是奴婢的榮幸。”
“這幾天來我一直在觀察著城裡的局勢,像這樣一鍋人間亂燉,對我的道路很有裨益。對了赤城,”克利夫蘭用腳趾夾起一顆棋子,“有件事可能需要向你道個歉,你的部下最終也沒能自由選擇自己的下場。”
克利夫蘭玩味地看著腳趾中的棋子:“無論是戰死的,還是自盡的,她們的魂魄離開肉體後被我用陰陽術截了下來,封印在這一顆顆圍棋中。這幾天來,她們在我的腳下被我用精神力調教來調教去,從你死我活的仇敵調教到肝腦塗地的忠犬,又從忠犬調教成仇敵。就算是軍隊裡最牢靠的裝備,被這麼玩恐怕都要壞,她們的靈魂卻依然堅韌,人的靈魂恐怕是世界上最抗造的東西了吧~”
“但不管怎麼說,多虧了這些小奴隸,”克利夫蘭鬆開腳趾,那顆棋子摔落棋盤,掉進了其它棋子之中,“本主對人性理解與把握越來越深了……等到完全悟透這一切的時候,我將成為真正的上帝。”
克利夫蘭看向赤城,露出了發自真心的喜悅笑容。
為免打擾克利夫蘭的修行,薩拉託加與赤城返回秋月神社,在神社中下榻。在神社裡,赤城又遇到了伊勢。伊勢依然是那副天真浪漫的樣子,對幾日前發生在山下城內的激烈戰鬥毫無糾結。塵世的喧囂向來與她們無關,伊勢現在唯一在意的,就是對赤城這隻小馬兒表示強烈的嫉妒之情。
“神座大人居然願意把你當成坐騎,你明不明白這是什麼意義呀!神座可不是給你行預言法術時你誤以為的神,那可是真正的人間之神呀。神社中的每一個巫女,虔誠禱告一生,為的就是有一天神座能夠賜足人間。現在神座大人居然降臨在你的背上,用你為坐騎,這可是你八輩子的福氣啊赤城小姐!”
赤城依然受陰陽術影響,像馬一樣趴在地上。這些天來,她的思想也在逐漸發生著轉變。本來就算發生了這一切,赤城也不至於喪失希望,因為至少她還對她的主人信濃保有無上的信仰。可是,無所不能的主人曾經預言薩拉託加會成為自己的奴隸。而今日,那預言被薩拉託加踩得粉碎,自己淪為了薩拉託加胯下的坐騎,永遠無法翻身。這使得赤城對信濃的信仰產生了裂縫,這裂縫隨著對薩拉託加能力的瞭解加深不斷擴大,直至最後,整個信仰轟然坍塌。赤城開始願意接受薩拉託加的奴役與統治了。
正如赤城所料,在她信仰坍塌的那一刻,薩拉託加出現在了自己眼前。從頭到尾,自己被對方完全的看透摸透了,她們擊潰自己,就像扭扭腳趾一樣簡單。薩拉託加的腳踝上,佩戴著當初信濃贈予赤城姐妹的馭奴足鏈。薩拉託加緩緩伸出玉足,知道赤城接下來會乖乖完成她應盡的義務。
赤城閉上眼睛,捧起女神賜予她的寶貴玉足,以雙唇莊嚴的親吻在腳背上,全身心的感受著絲襪的摩挲與皮膚的細嫩。深吸一口氣,赤城將這陌生而高貴的味道吸入肺中,烙印在神經裡。馭奴足鏈的奴鏈悄然滑落,在赤城的脖子上變成一個項圈。
“吾主薩拉託加,請賜予奴婢為您盡忠的資格。”
“跪舔吧。”
十、入主京城
一陣強橫的靈魂力量以J國南方的一座山為中心,擴散向全世界。有識之士,紛紛震動。
J國京城,女皇信濃的墊腳僕人憂心忡忡地看著主人。她的主人,當今J國的女皇,自從感受到那股靈魂力量後,就一直沒有說過話,面向南方,陷入沉思。
“女皇大人,不管那股力量來自於誰,我等都不會有半分懼怕,定當血戰到底。”僕人恭敬而堅定地行了禮,希望能讓主人明白其決心。
信濃回過頭來,寵溺地看著這個深受自己信任的僕人:“血戰?沒有血戰。流血只會為這場交鋒帶來汙點。小奴,在京城外紮上行營,把我書房裡珍藏的棋盤棋子通通在裡面擺好。讓城中的守軍都放鬆。三天之後,我一人以棋迎敵足以。”
信濃的判斷讓僕人相當迷惑,但是她還是立刻執行了下去。
三天之後,京城的南方出現了一支部隊。部隊裡既有U軍的精銳,又有J國的勁旅,還有來自神社的巫女力量,可謂相當奇葩。部隊為首者,是一個穿著白紫相間的水手服的青春少女。然而在她年輕的臉龐上,信濃讀到了莫測的靈魂深度。她,正是已經參悟世事成就神格的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抬起手來,全軍在她示意下停止下來,在京城前的廣闊平原上駐紮下來。克利夫蘭騎著薩拉託加進入了信濃準備的行營,在裡面見到了等候已久的信濃。
“不知閣下如何稱呼。”信濃問道。
“克利夫蘭。”
“克利夫蘭妹妹,依姐姐看,沒有必要流更多血了。你我的力量,已經凌駕於她們遠不能企及的層次。我這裡準備了九盤棋,來自世界上的各個文明,我們對弈一把,贏面較少的人,全軍繳械投降,如何?”
克利夫蘭微微一笑:“如果我輸一把,就命令全軍繳械投降~”
“妹妹的自信真令人感嘆。”
“小襪奴,替我搬一張高點的椅子來。”薩拉託加遵命,退出了行營。不久後,一個座椅被辦了進來,克利夫蘭坐上了椅子,比跪坐在地上的信濃高出了一截。克利夫蘭用腳趾靈活的擺弄了一下棋子,表示她用腳來行棋。信濃只道她在虛張聲勢,便集中精神,未予理會。
第一盤棋是西洋象棋。
二人的對弈異彩紛呈,一局棋能夠產生的最多變幻被二人無比波折地演繹了出來,二人的靈魂力量無時無刻不進行著高強度的算計,並且若有若無地在棋局之外的世界向對方發出威壓……這一局棋的複雜性,夠許多學者潛心研究一年。最終,棋局以克利夫蘭略勝一籌告終。
克利夫蘭將腳抬起到與信濃的視線一般高,在信濃的注視下搓了搓腳趾,莫名其妙的說了句話:“九,你意識到我是個高深莫測的對手。”
第二局棋,J國象棋。
上一局的結果發生了重複:信濃絞盡腦汁,感覺自己離勝利只差一步,最後卻惜敗。比賽結束,克利夫蘭又做了那羞辱性的動作——將腳抬起到信濃頭的高度,搓動著自己的腳趾,說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八,你意識到戰勝我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第三局棋,奧德賽。
“七,你覺得有一線希望,並且確信自己能夠把握住那個機會。”
第四局棋……
“六,這次你感覺良好,確信下次自己一定能迅速學會擊敗我的方法。”
“五,儘管連敗
五次,但仍然相信下次可以戰勝我。”
“四,你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把握著事情的走向?”
“三,你漸漸發現,自己其實一直在被對面這個小女孩戲耍玩弄”
“二,是的,你終於確信,自己能夠持續與對方僵持,純粹是因為我允許。”
最後一局,是圍棋。前面的八局棋,克利夫蘭一直在通過跌宕起伏的局勢令信濃全力思考,耗費了信濃大量的精神力。不知不覺間,棋盤之外的對抗已經被克利夫蘭完全掌控了大局,而信濃卻渾然不覺。圍棋是諸多棋種中耗時最長的一類棋,這最後一盤棋的精神消耗對信濃來說是致命的。她使信濃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徹底陷入了催眠控制的深淵。
“一,”克利夫蘭搓動了自己的腳趾,“你明白,自己就像這些棋子一樣,對面前這位高貴神聖的女主人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力。”
經過九局棋不間斷的催眠暗示,克利夫蘭那搓動腳趾的動作已經成為了一種信號,象徵著對信濃的擊潰與征服。儘管棋局還未真正結束,克利夫蘭搓動的腳趾卻讓信濃相信,自己的確已經完全落敗了。
克利夫蘭繼續搓動腳趾,持續釋放著征服信濃的信號:“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棋子。”
信濃搖搖欲墜。
“重複我的話:‘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棋子’。”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棋子。”
“很好,再說一遍。”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棋子。”
“沒錯,你沒有思想,沒有自由,唯一的意義就是被我的腳趾所驅使,因為…?”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棋子。”
“很好,”克利夫蘭將腳踏在信濃臉上,“如果你充分意識到了自己的低賤與主人的高貴,就伸出去舌頭來舔舔主人的腳。”
信濃伸出舌頭,舔舐著克利夫蘭的腳底。
“看著這盤棋,現在,它們就象徵著你的思維、你的記憶,好了,看看主人是怎麼對待它們的……”克利夫蘭腳踩棋盤,用力攪動,將整盤棋打散。隨之,信濃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再次醒來時,信濃髮現自己身處在皇宮的睡房裡,窗外是早晨的燦爛陽光。腦袋劇烈的疼痛,好像被人打開狠狠攪拌過一樣。“啊…”信濃坐起來,捂著腦袋想恢復一些思路。
“啊!主人,您醒了!”信濃這才發現,墊腳僕人也在自己房中,“那次對決回來之後,您一直昏迷不醒,可嚇死我們了。”
對決?對決!信濃一拍腦袋,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來:“對決,怎麼樣了!京城發生了什麼!U國人在哪裡。”
“是…那次對決之後,U國人聲稱與您達成了和議,您同意她們入駐城中,並且日後等您清醒了再商討戰爭的後續工作。”墊腳僕人跪下答到“我等見您昏迷,對方也並未加害於您,便帶領她們進了城,但是有派重兵監視著她們。這兩日她們也算安分,並未起衝突。您看,U方首領此時正在主街中漫步。”
信濃一看,果然,街道中,克利夫蘭正騎著赤城,在跟街坊串家長裡短,聊得正歡。
“和議?有和議才怪了!”信濃想起了那天的事情來,“克利夫蘭絕對不能留!取我弓來!”接過僕人遞來的弓箭,信濃張弓欲射。但是…箭在弦上,信濃猶豫了。她想了很多,終於還是放下了弓……
另一方面,克利夫蘭在赤
城的背上固定了一把椅子,她坐在椅子上,腳踩在赤城頭上,薩拉託加走在前面用鎖鏈牽著赤城,三人行在街道上,吸引了不少目光。
一個年幼的小女孩大聲問道:“媽媽,為什麼那個外國姐姐能夠坐在J國將軍的身上啊!”
小女孩的媽媽一把捂住小女孩的嘴:“別瞎說!”
克利夫蘭跺了跺腳,解釋吧?於是,腳下的赤城和顏悅色地解釋道原因是背上的外國姐姐比她高貴,所以有資格當她的主人,騎乘著她。
小女孩繼續問了:“那是外國姐姐高貴一點還是女皇大人高貴一點?”
此語一出,眾人倒吸一口冷氣,狠厲的目光都盯向小女孩的母親,指責其疏於教育的意味不言而喻。母親狠狠地抽打起小女孩的屁股:叫你亂說話!亂說話!女皇大人當然是最高貴的!
這時,人群散開,在一聲聲驚呼中,女皇信濃出現在了街道上。街上百姓皆匍匐下地,膜拜女皇。
信濃呵呵一笑:“誰更高貴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答案。”
信濃慢慢走向克利夫蘭,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那天,你完全控制住我了,對吧?”
“我記不清了呢~女皇大人都記不清,我又怎麼知道。”
無聲的對視持續了片刻,信濃長嘆一口氣:“我知道你們的想法,我們這些螻蟻,只能抱著對你們又驚又懼的態度跪伏在你們腳下,才能讓你們感到些許快樂。至少……能請您對這個國家負責嗎?”
克利夫蘭的回應依然出乎了意料:“螻蟻的生死,世俗的位置,與本主人何干?”
信濃聞言,不禁自嘲不如。隨後她乾淨利落地跪倒在地,對赤城背上的克利夫蘭三叩九拜,“奴婢信濃,恭請主人收下賤婢,賜予奴婢為主人盡忠的資格。”
克利夫蘭起身,向前邁出一步,後腳踩著赤城的頭,前腳踩著信濃的頭:“主人收下你了,信濃小奴。”
後記
被克利夫蘭收服的信濃為其提供了許多軍事情報。近日,世界上的各大力量均聚焦於北方的S國。傳言在北方S國的冰雪下,藏著一片熱土。那裡有著世上唯一一處稀有礦石的礦產,這礦石就是用來打造馭奴足鏈的礦石。這種堅不可摧,與人的精神力有著千絲萬縷關係的礦石一旦被掌握,恐怕就將決定世界的主權。
艦R同人北地群島篇
序章
深夜的S國西北角,摩爾曼斯克港。一支規模龐大的艦隊悄然入港,來自北冰洋的瑟瑟寒風吹拂著來者身上的U國國旗。港口上,一位穿著皮大衣的銀髮少女神色肅穆的迎接著來者。
龐大艦隊的旗艦在港口與銀髮少女近距離打了聲招呼,風聲太大以至於只有她們兩個能夠聽得清彼此的聲音。隨即她們轉身走進了一間開在城鎮海岸的酒吧,其餘的U國士兵在S國士兵的引導下離開城鎮,前往軍營。
酒吧裡燈光昏暗,爐火提供了主要的熱量與光線。裡面的老闆與顧客已經被完全肅清,S國的士兵森嚴地把守在酒吧四周,這次會晤涉及到國家最高層的機密。
U國旗艦進入酒吧後,摘下了為在寒風中遠航而佩戴的毛皮帽子、解開了軍大衣高高的衣領,露出了同樣的是銀色的長頭髮與姣好的面容。這副面容,屬於U國總統華盛頓。這位一統U洲大陸的首腦現在穿著一身幹練的皮夾克,下身著褐裙,吊帶黑絲襪與褐色的長靴襯托
出玉腿的完美曲線。而迎接她的少女,則是S國最高級的領導人,戰列艦蘇聯。
二人會晤的此時,G國入侵的鐵蹄正在嘗試踏平南方的墨斯科與司大林格勒。前兩者是S國的政治中心與國家精神所在,一旦被俾斯麥征服,這個國家失去的可不僅僅是兩座大城市。雖然在國家的號召下,S國軍民進行了頑強的抵抗,書寫了Eu洲歷史上最曠日持久的慘烈戰史。可奈何Eu洲其餘所有的強國都已淪為俾斯麥腳下的臣民,為G國軍隊提供源源不斷的支持。S國再頑強,也難逃兩座城市大廈將傾的現實。作為盟友,U國答應向S國出兵支援。可是原本無償的支援,突然因為S國北地群島稀有金屬礦藏的探明,突然增加了代價。二人此番見面,為的就是磋商談判。
比起蘇聯的凝重的表情,華盛頓的神色看上去就要輕鬆許多。二人一口一口地喝著暖身的伏特加,沉默不語。華盛頓在等著蘇聯先開口,現在事態的主動權完全掌握在她手裡——蘇聯不惜拋下即將淪陷的城市,親自來到摩爾曼斯克港迎接前來支援的U國盟軍,可見其多麼重視與渴求自己的幫助。時間就是生命,而留給S國的時間不多了。
果然,蘇聯首先開了口,打破了這對S國來說是致命的的沉默:“華盛頓,你們西方世界願意伸出援手,我表示由衷感謝。但是對抗G國的入侵是全世界共同的責任,對於U國新提出的要求,我無法答應。”
“這次支援本來只是派遣密蘇里當旗艦而已,可現在我親自出馬,為的就是北地群島那兒突然探測出的礦藏。”華盛頓嚥下一口灼喉的伏特加,說道,“蘇聯,你可考慮清楚了。這個礦藏發現的神秘金屬,很可能以目前的科技根本就無法利用。對S國來說不會有任何損失。如果你想為了這可有可無的礦藏放棄我國的強力支援,我想對於S國來說這那相當不明智。”
蘇聯的態度依然很強硬:“這不是買賣!今天S國淪陷,明天燃起硝煙的就是U國。我不會為了這場共同的戰鬥出賣S國的主權!”
華盛頓笑而不語,用兩根手指夾住酒杯,高雅地搖晃著裡面的酒。酒吧再次陷入寂靜,只有門外寒風蕭瑟的聲音。蘇聯表情堅定,不做讓步。華盛頓提出的要求損失了國家的主權,答應她與淪陷又有什麼區別。更何況那種傳聞能夠操控人類精神的金屬,絕不能夠落入U國這等不友好陣營的手中。雖然道理如此,但是此時的S國不再處在來得及講道理的關頭了,蘇聯的已經是心急如焚。終於,壓垮蘇聯的最後一根稻草來了——“咚咚咚”,酒吧的門忽然被叩響,“偉大的領袖,前線緊急傳來了新的戰報。”
蘇聯心裡咯噔一跳:“進來。”
穿著綠色軍大衣的S國士兵走進酒吧,警惕地看了一眼華盛頓,伏在蘇聯肩頭向她耳語道:“領袖……司大林格勒淪陷了。守城的斯大林格勒(戰列艦)將軍被俾斯麥生擒,下落未知。”
士兵退出酒吧,關上了木門。蘇聯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憂慮,眉頭緊緊的鎖在一起。雙手在不住地顫抖。
“接下來……就是墨斯科了呢,”華盛頓在旁邊落井下石,很顯然,她早已得知這個消息,“然後烏拉爾山脈以西淪陷,烏拉爾山脈以東指日可待,直到最後,S國滅亡
,淪為……”
“我給你永久開發北地群島礦藏的權利!”蘇聯終於鬆口。
可出乎蘇聯意料的是,華盛頓搖了搖頭,輕描淡寫地拒絕了蘇聯:“晚了,我改變主意了。”
“你還想要什麼。”
華盛頓妖魅地看了一眼蘇聯,然後彎腰解開了右腳皮靴的拉鍊,用左腳蹬下了右腳上的皮靴。在皮靴皮毛內襯的保溫下,華盛頓穿著上乘黑絲襪的美腳保留著體溫的熱度,在酒館的低溫環境裡散發著帶著足香的氤氳霧氣:“我想要…你!”
“華盛頓……!”
“蘇聯,你的卑微已經寫在臉上了。當你拋下焦灼戰局親自來到摩爾曼斯克與我談判的一刻起,你就已經輸了。”
蘇聯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比起U國,G國才是更加十惡不赦的敵人,為了從G國的魔爪下保護人民,蘇聯願意犧牲自己的一切。
“華盛頓,你特地羞辱我,為的只是滿足自己的虛榮心,這份傲慢最終一定會毀了你。俾斯麥可不是什麼普通人,她是世上千年以降的英豪,在她的戰場裡,你最好收起你的傲慢。”
“……等我的腳涼了,想要回到鞋子裡了,你、還有S國就沒機會了。”
蘇聯的眼神黯淡下來,她知道自己沒有掙扎的餘地了。
華盛頓拎起吧檯上的煤油燈,輕輕一吹將其熄滅,本來就昏暗的酒吧現在更是難以視物,就算有人在酒吧裡,也很難看清華盛頓和蘇聯這邊發生了什麼事。華盛頓的貼心行為讓蘇聯竟然有那麼一絲感激。蘇聯從高腳椅上站起,蹲下,然後跪倒在華盛頓腳下。華盛頓移開了目光,一口一口地抿著酒,不再在意屈服在腳下的S國領袖。
蘇聯在吧檯的陰影下笨拙地摸索著,順從溫度與氣味的引導,她終於握住了那雙黑絲美足。猶豫了一會兒後,她用自己的雙唇吻了上去,吻在了華盛頓右腳的腳背上。吧檯上的華盛頓感受到了腳背上的那一抹柔軟,微微一笑,用腳趾輕輕點了一下蘇聯的臉,以示嘉許。蘇聯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取悅到了這個凌駕於自己之上的高貴女人,在感官的模糊與精神的萎靡中,一種前所未有的興奮若隱若現。她又為華盛頓的腳獻上了純潔的吻——先是腳背,然後是腳尖,接著是腳掌、腳跟、腳心……在黑暗的籠罩與華盛頓的讚許下,蘇聯的體面與自尊被一層層剝去。她忘卻了陰影外的現實,現實中的國家,她現在能做的只是膜拜與取悅這雙吧檯陰影中的黑絲腳,只要這隻腳和它的主人高興了,國家就能得救!她伸出了舌頭,舔舐起來……
“哼…天才也罷、英豪也罷,”華盛頓得意地想到“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把她們調教成我腳下乖順的小貓。”
一、陷阱?
G軍攻破司大林格勒後,並沒有急著繼續在S國的土地上長驅直入,攻城略池。眼下凜冬將至,一旦軍需供應出現問題,深入敵國的G軍很可能遭到毀滅性打擊。於是俾斯麥一改閃電戰術,而在司大林格勒等佔領城市內建立起牢靠的後勤戰線,為將來做長足打算。
G軍的戰略調整使得S國也得到了緩和之機,在國家調整下,全國完全進入戰爭狀態,軍民都做好了抗爭到底的準備。一時間,S國上下戰意昂然,愛國情深的人民對那淪陷的司大林格勒望眼欲穿。在司大林格勒與葉卡捷琳堡的平原上,雙
方劍拔弩張。
終於,在G軍延緩攻勢後的第10天,凌厲的攻擊重新到來。重裝部隊與葉卡捷琳堡森嚴的防線火星撞地球,其慘烈程度不下司大林格勒的攻防戰。在強攻數日之後,長途跋涉的G軍顯示出了疲勢,而背水一戰的S軍越戰越勇。趁著G軍又一次鳴金收兵的機會,葉卡捷琳堡守軍蜂擁而出,攻向G國陣地。俾斯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陣地幾乎摧枯拉朽地崩潰了。俾斯麥率領著部隊倉皇撤退。經此一役,S軍士氣大漲。俾斯麥撤退後的一個小時之內,戰列艦蘇聯組織各將領研究了一下局勢,得出一個結論:這是千載難逢的反攻的好機會。
得出結論後,S軍在舉國的歡呼聲中第一次主動出擊,火速攻向司大林格勒!全軍將士都為即將收復的城市而心頭髮熱。自從司大林格勒和墨斯科相繼淪陷後,國內的氣氛低至了冰點,無論如何打壓亡國論,它們都像幽靈一般重新出現在全國的各個角落。不少底層百姓已經相信了註定要被俾斯麥征服,做俾斯麥子民的事實;而不少官員主動尋找、聯繫上了G國間諜,自願淪為其走狗……一切都在崩壞,可是今天,偉大領袖——蘇聯的領導讓人們重新看到了希望!熟悉的土地與城市在等待著S國人去解放!
……
然而,迎接S國將士的不是熱切的人民與熟悉的土地,而是G國裝甲部隊冰冷的炮管和不斷縮小的包圍圈。情報戰的失利讓將領們統一做出了錯誤的判斷,以為葉卡捷琳堡保衛戰的成功重創了G軍的主力,可殘酷的真相是:對S軍來說的慘烈戰鬥,甚至沒怎麼傷到G軍的元氣。其實,只要冷靜分析一下傷亡情況,並不難得出G軍仍然深不可測的正確結論,只是戰場上俾斯麥那佯裝倉皇的表情,騙到了所有人。一直以來,俾斯麥的赫赫聲名深入Eu洲每一個人的心底。她是戰場的女武神,所有事物只要被拖到戰場之中,就難逃被其踩在腳下的命運,她一直都是那麼從容淡定,運籌帷幄,誰曾想到自己會見到其驚慌失措的表情?衝動之下,S軍這支最為精銳的隊伍陷入了重圍。
再看俾斯麥,她哪裡還有一點一絲驚慌的模樣?她站在地勢最高處,霸者一般俯視著戰場,S國的靈魂之城在其腳下匍匐,昭示著這支S國隊伍的命運……這一切,都在俾斯麥的算計之中。
就在軍心渙散之際,蘇聯突然對準遠處幾乎米粒大小的俾斯麥開火,這個距離開火,毫無命中率可言,然而蘇聯這一炮,一鳴驚人。炮彈落在了俾斯麥身子正前方數十米,掀起大片塵土,將那幾乎摧毀了士兵心理防線的身形遮擋了起來。蘇聯隨即大喊:“為了祖國母親!”驅動艦裝向包圍圈的一側奮不顧身地衝去。其她士兵見狀,當下也熱血沸騰,戰意戰勝了恐懼與絕望,精銳的力量匯聚在一點,向G國的包圍發起了衝鋒。魚死網破下,蘇聯被少數士兵簇擁著成功突圍,向北遁去。
煙塵背後的俾斯麥心中不禁對蘇聯平添幾分欣賞,同時也迅速決定要親自解決這個後患:此人不降,S國的抗爭之心就永遠不會死去。當下,俾斯麥親自組織了一支小隊,朝著蘇聯的方向追去。戰場的其它事宜交給了妹妹提爾比茨負責。
這場追逐戰持續良久,從司大林格勒的城郊,一直
到了北方白雪皚皚的山中。俾斯麥在山中繼續搜索著蘇聯的蹤跡,心下卻逐漸警惕起來。陌生的山中大雪飄飄,俾斯麥感覺到了一絲失控的不妙預感。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哈哈哈”山谷中突然傳來了朗朗笑聲。俾斯麥心裡一沉,她聽得出來,這是U國口音的E語,只是來者的容貌被衣物遮擋,還看不出是誰。恐怕,這一趟追擊其實是中了請君入甕的伎倆了。
山坡之上,華盛頓帶著自己的隊伍以及S國的殘兵走了出來,面對中計被圍困的G軍,華盛頓臉上不無得意之情。俾斯麥雖然臉上淡然,但是心裡卻有了幾分凝重:她意識到,S軍的貿然反攻可能正是華盛頓的安排,自己的計謀竟然是華盛頓的計中計,此人的謀略恐怕不在自己之下。“你是什麼人?大批G國追軍隨即趕到,我勸你不要做出錯誤的決定。”
華盛頓並沒有回答俾斯麥,而是從下屬旁邊接過來一根鐵鏈,牽出來一個被手鐐腳鐐以及項圈禁錮住的年輕女子,那女子身著橙紅色的戰列艦裝,臉上的神色無比萎靡,好像不太健康一般。“我的小狗狗瑪麗,這世上竟有人不認識你主人我,還出言威脅主人,你說…該怎麼辦?”
身穿橙紅色艦裝的戰列艦少女表情依然萎靡,眼神裡卻露出了兇光:“對主人不敬…殺…殺…”
華盛頓從懷裡掏出一把小鑰匙,捅進了少女的枷鎖中,“噹啷”一聲,枷鎖應聲落地。隨著腳鐐手鐐解開,女子的表情由萎靡變成興奮,又從興奮變成了狂熱…“殺無赦!”
俾斯麥瞳孔一縮,這般奇異姿態的戰列艦,軍中之人早都有耳聞,她是海軍假日七巨頭之一的馬里蘭,外號“好鬥的瑪麗”,埋伏者果然是U國軍隊!
“俾斯麥!”華盛頓喊到,“認識你未來的主人之前,先和你的姐姐們打聲招呼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大感新鮮,不知該氣該笑。從來,從來沒有人敢聲稱要做俾斯麥的主人,因為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這個想法是如此根深蒂固,以至於俾斯麥等人甚至提不上生氣。然而……誰又能想到這句狂言不久之後竟會成為現實?
不過眼下也沒有時間給人生氣了,陷入狂暴的馬里蘭衝鋒在前,其她U國士兵緊隨其後,蘇聯也命令剩餘人馬衝擊下去。人雖不多,卻對俾斯麥的部隊有明顯優勢。
“只能賭一把了。”俾斯麥心裡想著,對著陡峭的山坡連開數炮,卻都被輕鬆躲過,俾斯麥轉頭對身邊下屬低聲說道:“聽我號令,隨時準備全速撤退。”
然後,雙方酣戰在一起。隆隆炮火聲響徹山谷,以至於尋常噪音很難被察覺。華盛頓置身戰局之外,得意洋洋地看著G軍一步步被逼入絕境。就在這時,她察覺到了異樣,感到周遭的土地在帶有節奏的震動,炮火聲之外彷彿有著別的聲音,難道…?華盛頓,猛一轉頭,看向高處……
華盛頓的轉頭被俾斯麥看在眼裡,俾斯麥心中一喜,“就是現在,解散!”
U軍士兵正想攔住她們,卻被華盛頓的呼喊聲引開了注意力——“撤退!雪崩!”
原來,俾斯麥連開數炮,意不在命中對手,而是擊向遠處被白雪覆蓋的高山,以此引發大規模的雪崩。炮火聲停止了,只剩下雪的洪流席捲大山的聲音……
二、血
猝不及防的雪崩衝散了部隊
,即使G軍得到了俾斯麥的提醒早有準備,也沒料到出現在眼前的是轟隆雪崩。士兵們各自為命,左逃右竄。U軍更為狼狽,只有站在高處的華盛頓和蘇聯把握住了先機,比別人逃脫了更多的距離。
雪崩的速度無比迅猛,眼看就要吞噬淹沒住華盛頓的時候,一個洞口出現在華盛頓眼前。她們把握機會,瘋狂地朝洞口衝去,終於在被大雪覆蓋的最後一刻翻滾進洞中,躲過了這一災難。二人鑽進洞口之後,大雪隨即就將洞口堵住,洞穴之內立刻被黑暗籠罩,伸手不見五指。華盛頓和蘇聯二人驚魂未定,在地上愣坐著聽洞外大雪翻騰的聲音。
一段時間過後,洞外平靜下來,二女也逐漸冷靜,思考對策。當務之急是破開洞口的積雪,出去與部隊匯合——正想到這兒的時候,黑漆漆的洞穴忽然亮起了黃光。二女愕然回頭,只見洞穴更深處的地方,孤身一人的俾斯麥打開了軍用手電筒……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洞穴的牆壁以及洞內的三個人身上。
作為各自國家的領袖,三人的戰鬥力不相上下,皆是世界的頂尖。而蘇聯被華盛頓收服為奴,此時俾斯麥無疑面對著巨大的劣勢。雖然製造雪崩讓她得以逃脫之前的困境,卻沒想到造化弄人,此刻她又陷入了新的絕境。眼下無法逃脫,對方也沒有手下留情的理由,俾斯麥只好背水一戰。
雖然艦裝的戰力相差無幾,但是久經沙場的俾斯麥擁有無雙的戰鬥經驗,這使得她即使面對兩個勁敵也一時間不落下風。
……
可出乎俾斯麥意料的是,劇烈戰鬥中橫飛的炮彈直接引起了洞穴局部的坍塌,一塊巨石突然從俾斯麥頭頂砸下,直接將她壓垮在地,炮膛被折彎,裝甲被損壞。萬幸的是俾斯麥的身體在艦裝的保護下沒有被壓成肉末。可劇烈的撞擊也使得俾斯麥昏闕過去,意識留存的最後一刻,她只看到華盛頓放下火炮,從懷裡掏出了一副手銬……
俾斯麥醒來之後,她發現自己被從巨石之下解救出來,被安置在一處石牆之下,華盛頓與蘇聯則坐在自己對面不遠處。剛才的洞穴坍塌使得原本被積雪覆蓋的洞口此時被幾塊崩塌的山石給堵住了,三人被困在了這處洞穴之中。
艦裝損壞,雙手被反銬在背後,俾斯麥馬上就意識到自己已經落入了華盛頓與蘇聯的掌控之下。背後的手銬散發著奇異的金屬光澤,正是之前用來拷馬里蘭的那副。戴上這副手銬的俾斯麥只覺得渾身疲軟,一點勁也使不上來了。
“別掙扎了,”不遠處,華盛頓從一塊矮石上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道“這副手銬,是用世界上最神秘的金屬打造的。能直接通過精神影響卸去人的力量,就算是馬里蘭那個瘋丫頭戴了也會變得跟小學生一樣弱小,精神正常的人戴上它根本無法反抗。”
唯唯諾諾跟在華盛頓身邊的蘇聯聽見這句話,雙眼一瞪,看向華盛頓:“你…您明明跟我說,以目前的科技根本無法利用那種金屬。”
華盛頓扭頭,居高臨下地看向比她矮了一個頭的蘇聯,眼裡含著挑逗的笑意,彷彿在看著一個天真的孩子:“U國很早就開始研究這種金屬了,但是目前應用有限,如果有了北地群島的豐富礦藏,我們的實驗能更上一層樓。這種能夠跟人類精神發生感應的金屬一旦能為我所
用,全世界都將在我腳下匍匐,我會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聽了這番話,俾斯麥不屑地一笑,然而疲軟的臉部肌肉使得她的不屑並不明顯。蘇聯則有些急眼:“這……!”
華盛頓微笑著踩了踩蘇聯的腳,“抱歉,我撒了一個謊,但是現在的你即使知道了真相,也並沒有反對我的理由不是嗎?”
隨著華盛頓的高跟靴輕踩在蘇聯的腳上,一股酥麻的感覺傳遍全身,讓蘇聯打了一個激靈,噗通一下跪在華盛頓腳下,含羞道:“是……主人。”
“好啦,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你,俾斯麥,只要殺了你,世界就和平了,世上再無一人能威脅到我。”華盛頓走到俾斯麥的身邊,抬起腳踩住俾斯麥的額頭。席捲Eu洲的霸主俾斯麥,今日被自己踩在了腳下,華盛頓覺得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為自己的加冕而歡呼,“俾斯麥,不為了自己性命說點什麼嗎?想要求饒的話只能趁現在了。”
可是,俾斯麥並沒有求饒。俾斯麥冷靜而淡然的目光透過華盛頓的靴子直視著她的眼睛。“呵呵,殺了我的話,U國必亡。”
華盛頓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死到臨頭,還想用這種無稽之談矇混過關。“俾斯麥以輕蔑的眼神回應著華盛頓的嘲笑,她淡淡說道:“就算我死了,我的妹妹提爾比茨也會代替我料理G國的一切,只要按照我一開始制定的戰略計劃執行下去,不出半年,S國就會臣服在G國腳下,然後接下來,就到了你們U國品嚐被征服的滋味了。“華盛頓哈哈大笑:“半年征服S國?或許吧!但你妄想踏足U國領土半步,你對U國真正的軍事實力一無所知。““一無所知的是你。”俾斯麥的臉上輕蔑之意更甚“你所謂的真正實力,不就是‘曼哈頓計劃’正在研究的原子彈嗎?”
華盛頓的臉色唰得一下煞白起來:“你怎麼會……哼!你知道又如何,等到我的科學家們研究成功,難道憑你的破炮能夠抵擋?”
“既然都死到臨頭了,我就大發善心提醒提醒你,讓你們U國人知道核反應這回事的科學家是G國人。而你們曼哈頓計劃的牽頭人,從一開始就是對我死心塌地的奴僕,她們把效忠我——G國女皇當成一生的榮譽。她們每晚研究結束回到家裡,都會親吻我賜予她們的高跟鞋,向我禱告,祈禱在我的保佑下她們能取得新的研究成果。”
聽到這兒,華盛頓的臉一陣青一陣白,俾斯麥繼續說道:“你們U國,永遠不可能研究出原子彈,因為我的忠僕們把正確的實驗結果全部送回了G國,彙報給你們U國的,全是造了假的數據。為了支持我們G國的霸業,你們出了不少資源吧?哈哈哈”
俾斯麥的眼神突然銳利起來,“所以!給我認清楚狀況,華盛頓!不是我要求著你放我一命,而是你應該低聲下氣地來求我放過你的國家。如果你現在親吻我的腳,作為一個奴隸臣服在我腳下,或許我回到軍中之後會考慮改變U國的下場!”
華盛頓的臉從煞白轉而漲紅,此時的她羞憤交加,感到無比屈辱,她想不到為自己賣命的科學家,既然私底下效忠的是俾斯麥,這對她來說是無法接受的羞辱。
俾斯麥看見華盛頓已經成功被自己懾服,乘勝追擊地向她晃了晃腳:“來吧,華盛頓,或許對於你來說,認識到自己
有多麼卑微會很困難,但我們可以從簡單的開始——向我的靴子獻上你的吻吧~”
華盛頓一言不發,她把腳從俾斯麥頭上撤了下來,走到俾斯麥的腳邊,蹲下去抬起了俾斯麥的右腳,仔細審視了起來——黑色的長靴勾勒出完美的線條,這無疑是一條美腿。蘇聯站在華盛頓背後,吞了吞口水,緊張地看著華盛頓下蹲的背影,觀察著她的動作。幾秒鐘之前她還以為大局已定,沒想到局勢竟然被俾斯麥扭轉了過來,果然,這世上沒有人能阻擋的了這個女人嗎?
然而,華盛頓僵在原地,遲遲沒有落下那一吻。這決定性的一刻,時間彷彿過了很久。終於,華盛頓做出了決定——她把手伸向了俾斯麥的大腿內側,拉下了俾斯麥長靴的拉鍊,把俾斯麥的靴子一下脫了下來。熱乎乎的妖豔黑絲腳在冷空氣中冒著熱氣。
“喂,華盛頓!我可沒有允許你碰我的腳!”俾斯麥怒斥道。
“哼,我需要你的允許嗎?現在的你不過是我腳下的囚徒”一邊說著,華盛頓一邊站了起來“我們被困在這個山洞裡,彈盡糧絕,說不定你到死也會是我的階下囚。既然如此,我還在意洞穴外的事情幹什麼呢?現在的我,只想把剛才的屈辱全部返還給你!”
俾斯麥警惕起來,眼下的局勢有失控的可能:“冷靜下來,你被憤怒衝昏了頭腦。”
華盛頓已全然不顧俾斯麥,舉著俾斯麥的腳兀自欣賞起來:“不得不說,你的腳真的很美,魅惑天成,勾心攝魂。”這份誇讚讓俾斯麥很不自在的扭了扭腳趾。她並不是不習慣別人欣賞自己的腳,自己有無數奴隸狂熱地崇拜自己的玉足,早已習慣她人的欣賞。但是被華盛頓居高臨下,像是把玩一件事物般欣賞自己的腳,卻是俾斯麥罕有,不,從來沒有的體會。
華盛頓繼續說道:“我玩過的女人裡,恐怕要數你的腳最美了。放在平時,我會很樂意品玩品玩的,但是現在……我要先把你變成我的東西。”只見華盛頓彎腰,把自己右腳的及膝棕靴也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的黑絲腳。華盛頓站在俾斯麥兩腿的根部,右腳向前伸,懸在俾斯麥的視線可及處,一邊扭動著自己的腳踝一邊嬌聲問道:“俾斯麥,你覺得是我的腳漂亮還是你的腳漂亮?”
儘管俾斯麥非常不願意事態朝這個方向繼續發展下去,但她還是本能地看了一眼華盛頓的腳——她的腳跟自己屬於同一類型,性感妖媚,就像是一隻誘惑的魅魔,只稍加挑逗便能奴役人的精神,讓人心甘情願地為自己所驅使。兩人的腳哪一個更漂亮,很難說得上來,忠於俾斯麥的人必然會覺得俾斯麥的腳更美,忠於華盛頓的人則相反。而在俾斯麥看來,華盛頓的玉足比自己的要更為纖細一些,從自己的審美角度出發……或許華盛頓的腳會要更加好看……
“俾斯麥,我要你永遠記得,你死前做的最後一件事,就是被本大人的美腳幹得大聲浪叫!”
“什……!”
還沒等俾斯麥反應過來,華盛頓的腳已經扒開俾斯麥裙下的內褲,狠狠地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前所未有的痛感一瞬間佔據了俾斯麥的大腦,她痛苦的叫了出聲。“哈~哈~哈~!”華盛頓得意地笑了出來,她不做任何前戲,突然強暴俾斯麥,為的就是聽這痛苦的聲音。
“怎樣俾斯
麥,現在的你還覺得一切盡在掌控之中嗎,嗯?”華盛頓從俾斯麥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恐懼,這讓她無比興奮。
“話說回來,你的小穴怎麼這麼緊啊,”華盛頓看了看自己的右腳,剛才粗暴的全力插入只讓自己的腳趾進入了那裡,腳趾根部之外還在外,“而且粉粉嫩嫩的,簡直像……”
突然,華盛頓的表情變得極為精彩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腳趾戳到了某樣事物,阻擋了自己前進的步伐:“處女一樣……”
華盛頓不敢相信地看向俾斯麥,發現俾斯麥的臉上寫滿了驚慌,甚至還有點哀求的意味。這次的表情貨真價實,絕不是偽裝的戰術。
“是啊!”華盛頓恍然大悟,“你從來都是不可一世天之嬌女,覺得所有的人都應該做你腳下的狗,怎麼可能會有人近的了你的身子。哈哈哈哈!”
“不…”一絲細若蚊吟的聲音從俾斯麥的嘴唇間擠出,“不要…”恐怕就連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她正在哀求華盛頓,哀求她的美腳能夠放過自己。
“這樣的話,事情就不一樣了呢。”華盛頓的腳從俾斯麥的小穴裡退了出來,“女皇大人的初夜,果然還是要認真對待呀,哈哈哈哈”華盛頓咯咯直笑。
“蘇聯,把她給扶起來。”華盛頓一邊指揮著蘇聯,一邊走到另一處矮石邊坐下,脫下了左腳上的另一支皮靴。
蘇聯把俾斯麥拖到華盛頓身前,把她扶了起來,讓她在華盛頓腳下保持跪姿。
華盛頓彎腰解開俾斯麥的衣裳,讓她露出了胸前的雪白,然後用自己的左腳挑逗摩擦著俾斯麥的乳尖與花蕊。另一隻腳,則毫不客氣地插入了俾斯麥的口中,腳趾靈活地戲弄著俾斯麥的香舌。
俾斯麥恨不得一口咬斷華盛頓的腳,但是在手銬的影響下,她奮力的咬合卻像是把嘴唇緊緊的吸附在華盛頓的腳上一樣。華盛頓閱女無數,高超的足技讓俾斯麥的身體本能地感受到了快感。俾斯麥初嘗禁果,身體本就敏感,而如今玩弄著她身體卻是她的敵人,這樣的禁忌局面反而給她帶來了說不清的感覺,是羞恥嗎?還是憤怒?渾身上下都熱血點燃的滾燙,俾斯麥的腦袋也無法再冷靜下來。
華盛頓黑絲美腳那誘惑的香氣融化在俾斯麥的口水裡,被吞嚥進肚子,俾斯麥從舌尖到喉根,感覺都是華盛頓的腳味。
“固定好她的腦袋,蘇聯。”說著,華盛頓的右腳在俾斯麥嘴裡抽插起來,用自己纖細的玉足強暴著俾斯麥的嘴。華盛頓的左腳從俾斯麥的下體抬起,踩住俾斯麥的臉,右腳不停地在俾斯麥的口穴裡抽弄著。魅惑的氣味,口穴被玉足侵犯帶來的那種莫名的奇妙感覺,使得俾斯麥的大腦一片空白,腦子裡只剩下華盛頓的腳味。“咕咕咕……”俾斯麥一口一口吞嚥著華盛頓美腳味的口水。
“噗哈!”華盛頓將腳從俾斯麥嘴裡拔了出來,俾斯麥大口呼著氣。華盛頓的腳貼著俾斯麥的嘴唇,滑到胸前,又從胸前滑到下體,輕輕掀開了遮掩著的裙子,只見俾斯麥的兩腿間已經溼潤了起來。
華盛頓把大腳趾放在俾斯麥的唇上,壞笑著搓弄了兩下,然後一口氣頂了進去。疼得俾斯麥倒吸一口涼氣,兩眼翻白,幾乎背過氣去。然而她強大的意志力使得她不得不繼續清醒著體驗華盛頓的侵犯。一朵血紅色的花在洞穴的地上泛開,
華盛頓繃直腳背奮力的一頂只使得她的小半隻腳沒入俾斯麥的小穴。但是她緊接著抽插了起來,像侵犯俾斯麥的嘴一樣侵犯著小穴。
蘇聯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一切:俾斯麥,這個讓整個Eu洲籠罩在陰影中的女人,現在跪坐在華盛頓腳下,面色潮紅,兩眼上翻,嘴巴大張著一口一口喘著氣,被華盛頓纖細的黑絲腳艹的死去活來。
這時,華盛頓給蘇聯使了個眼色,命令道:“去和她接吻。”
“啊,啊?”蘇聯有些猶豫,她看了看俾斯麥,此時俾斯麥的眼神正狠狠地盯著自己,彷彿在說:你敢的話,我就咬掉你的舌頭。但是那眼神配合上俾斯麥的性奮表情,彷彿就是嬌嗔一般。於是蘇聯硬著頭皮,從俾斯麥背後繞到她身前,託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當蘇聯的舌頭伸進俾斯麥唇內的一霎,俾斯麥的下顎驟然關閉。眼看蘇聯的舌頭就要被咬,華盛頓突然加大了抽查的力度,腳弓也沒入了俾斯麥的穴內。俾斯麥剛剛關上的牙關又吃痛打開來。蘇聯找準機會,自己的丁香小舌對著俾斯麥的舌頭就纏了上去。
“嗯嗯……”兩人纏綿在一起,俾斯麥在這一刺激下,身體爽到痙攣起來。蘇聯品嚐著俾斯麥香津的味道,想著這就是華盛頓主人的玉腳剛剛肏過的口穴,此時品到的全是主人的腳味。再一想,如果被口爆的不是俾斯麥而是自己……蘇聯的舌頭越發活躍起來。
終於,俾斯麥的身體一陣抽搐,淫水誇張地從小穴裡噴了出來,在華盛頓的腳下,俾斯麥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俾斯麥躺倒在地上,發現自己的眼角似乎掛著淚珠,它們是為何而生呢?
華盛頓揉著自己的大腿肌肉,給它按摩放鬆。此時她的大半腳掌都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內。儘管華盛頓的腳很纖美,但是對於一個小穴來說,它還是太大了,俾斯麥的小穴被誇張地撐了開來。華盛頓並不急著把腳拔出來,而是放在裡面欣賞著自己的傑作。
跨坐在俾斯麥小腹上的蘇聯目瞪口呆得看著垮倒在地上的俾斯麥,突然,她想起了背後的華盛頓——那個一腳擊垮了俾斯麥的女人。蘇聯轉過身來,五體投地的跪拜在華盛頓腳下,不住地親吻著華盛頓踩在地上的腳,她已經對華盛頓的崇拜與忠誠已經達到了極點。
看著蘇聯的腦袋起起伏伏,親吻著自己的腳尖腳背,華盛頓清楚蘇聯已經被自己徹底征服,心中不由得感到一陣愉悅。於是她把腳從俾斯麥溫暖的小穴裡抽了出來,懸移到蘇聯的頭頂,用腳尖輕輕點了點蘇聯的後腦勺。蘇聯抬起頭來,看見眼前的腳,立即會意舔吃起來,幫自己的主人清理腳上的淫液。
三、定情信物
密封的石洞空氣並不流通,俾斯麥卻覺得自己的胯下涼風陣陣。這是她有生以來遭受過的最大挫折,俾斯麥吞了一大口涼氣,把幾欲噴湧而出的屈辱與憤怒嚥下肚中,把所有負面的思想封殺在腦海中。通過分析自己的處境、思考逃出的方法、總結失利的原因,俾斯麥用冷靜的邏輯壓制著內心深處那些狂暴的情緒。這一方面是俾斯麥作為一個王者的自我修養,另一方面,則是俾斯麥感受到了在狂風暴雨般的憤怒與失望中,有一股別樣的情緒,絲絲癢癢的撓著她的心,她不敢去想那是怎樣一種情緒,只敢將其壓制,俾
斯麥本能得察覺到,那種情緒將會置她於真正的絕境。
這反應讓華盛頓很不滿意,俾斯麥的眼直勾勾地盯著洞穴頂部,平靜如秋水,眼神裡還有光。這不是華盛頓想要的眼神。華盛頓太知道女性的眼神了。數年前,她看上了列剋星敦姐妹,在華盛頓的征服下,她倆的貞潔都獻給了華盛頓的腳。被破處的列剋星敦姐妹兩眼無神,失去了焦點,躺在床上任人擺佈,就像精緻的人偶。那是華盛頓想要的眼神,那種眼神象徵著一個人的人格被摧毀,剩下的只有對征服者惟命是從。到那時候,華盛頓只需要用腳輕撫被征服者的臉頰,告訴她自己將成為她的主人,那麼腳下的人偶就會成為華盛頓忠實的僕從。
“俾斯麥,傳聞中的你不可一世,但其實,你不過只是一個會對著我的腳發情的賤貨而已嘛~”華盛頓羞辱到。
“這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而已,倒是謝謝你把我伺候的如此舒服。”俾斯麥不鹹不淡的回應道。
華盛頓心知俾斯麥不會輕易屈服,就暫時把心思放在瞭如何逃出洞穴上。洞口因炮火坍塌,而現在三人所剩彈藥都不足以強行打開洞口,只有想辦法通知外部救援…
“蘇聯,(是,主人)去把俾斯麥的手銬解下來。”華盛頓舉起炮管,指著俾斯麥,命令她跟蘇聯去清理堵住洞口的碎石。
隨著手銬被解除,俾斯麥的力氣重新恢復,兇光在她的眼中一閃而逝。現在雙方力量懸殊,打是打不過;劫持蘇聯為人質,華盛頓也肯定不會在乎這個小奴隸。現在的選擇,只有去清理那些石頭了。
……
誰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蘇聯和俾斯麥都已疲憊不堪,華盛頓持槍的手也已經換了好幾次,洞口的碎石卻只清理了一小部分。華盛頓及時叫停了清理工作,讓二人睡覺,得以休息。休息之前,蘇聯又給俾斯麥戴上了手銬。
俾斯麥刻意選了一個遠離主僕二人的地方躺下,但華盛頓蓮步微移,走到了俾斯麥身邊。抬起腳來踩住俾斯麥的下體:“我的右腳很懷念你下面的溫暖,你說我該怎麼辦呢?讓她進去待一會兒好不好?”
“無恥。”俾斯麥扭過頭去。
華盛頓笑著脫下靴子,把腳又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裡肏了起來,“今天干得不錯,這是我給你的獎勵喲。”
蘇聯跪爬到華盛頓腳下,搖晃著精緻的臀部,說:“主人,我也想要獎勵。”
卻不想華盛頓一腳把她踢開,厲聲斥開她,只專心玩弄起俾斯麥的小穴來。看見蘇聯灰溜溜的爬開,俾斯麥的心裡竟有一絲滿意。
“對了,這次不要又弄髒了我的襪子。”華盛頓抽出腳來,脫下絲襪,把它套在了俾斯麥頭上然後又繼續玩弄起來。
華盛頓這條連褲黑絲襪已經穿了很多天了,華盛頓的體味滲透的相當徹底,味道很大,但是俾斯麥卻意外地發現這是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聞起來讓人很愉快。被羞辱以來,俾斯麥一直努力地維持冷靜,以至於她現在的冷靜程度甚至超過平時。在這般冷靜的心態下,俾斯麥得出了客觀的結論:她喜歡華盛頓絲襪上的味道。
洞穴裡的三人中,起碼有兩個人度過了愉快的一段時間。
……
一覺醒來,俾斯麥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裡仍然插著某樣東西,很顯然那是華盛頓的腳,華盛頓讓自己為她暖了一晚的腳。
察覺
到腳下的動靜,華盛頓也醒了過來。她把腳抽出,在俾斯麥身上蹭幹,然後摘下了俾斯麥頭上的連褲襪,給自己穿上保暖。
因為長時間套著絲襪的緣故,俾斯麥的短髮現在相當雜亂狼狽,把華盛頓逗得直笑。她用靈活的腳趾幫俾斯麥梳順了頭髮,又讓兩人幹起了活。
幹活幹到筋疲力盡之時,華盛頓就會讓她們休息,並在休息之前重點關照一番俾斯麥。可這樣的日子難以持續,大概兩三天後,滴水不進的俾斯麥蘇聯就已徹底脫力,上一次休息時,俾斯麥雖然在華盛頓腳下達到了高潮,卻只潮吹了幾滴。兩人筋疲力盡,再難努力了。
此時,洞口的碎石已經被大致移除,只剩下巨大的石頭堵塞著洞口。石頭雖然大,難以移動,但卻有許多縫隙,可以通向外界。華盛頓找到一個較為通透的縫隙,將自己的黑絲襪儘可能地塞了進去。然後回到俾斯麥蘇聯休息的地方,腳踩上了二人的正臉,感受著腳底鼻息的溫暖。
……
一段時間過去了,洞穴之外突然響起了嘰嘰喳喳的人聲。
“有…人…”俾斯麥掙扎地坐起來。
“我知道,那是我的人。”華盛頓坐在一旁,笑盈盈地看著俾斯麥,她好像坐在一旁已經很久了,在計劃什麼東西,但俾斯麥看不出來她在想什麼。“馬里蘭是U國生物實驗製造出的強化戰士,她的嗅覺比狗還要靈敏十倍,對主人的味道尤其敏感。不久前我把襪子放在了能跟外界空氣接觸的地方,她就循著這個味道帶人找到了這裡。”
該死,俾斯麥心想。
聲音越來越響,外面的U國人已經發現了洞口,開始搬運巨石了。
“替我解開手銬,想辦法讓我回到軍中,我就會暫緩G軍攻擊你們U國的計劃。”俾斯麥嘗試進行最後的談判。
華盛頓莞爾一笑,走到俾斯麥身邊為她解開了手銬。
隨著生命最後的能量回到身體裡,俾斯麥突然掏出一塊尖銳的石頭,趁華盛頓不備,用盡餘力砸向華盛頓的太陽穴。可誰知道,華盛頓竟然湊巧把頭低了下去,吻在俾斯麥的唇上,躲過了致命的一擊。
二人同時大驚,華盛頓急忙控制住俾斯麥的手;俾斯麥蒼白的臉浮現出一絲血色:“你幹什麼!”“你幹什麼?”
“華盛頓,”殺機敗露,萬事休矣,俾斯麥心中後悔沒能多忍一時,既然要死,便死得痛快一點,“你最好現在殺了我,不然我一定會盡畢生全力去報復你,報復你的國家、報復你的一切。”
俾斯麥的語氣冷靜而篤定,任何熟知她的人都清楚,俾斯麥說出的話就是既成的事實,沒人能改變與左右。華盛頓如果現在不殺死俾斯麥,就相當於給自己判了死刑。
但華盛頓不知道這些,她面不改色,臀部跨坐在俾斯麥腰上,兩隻手鉗制住對方的雙手,盯著俾斯麥的雙眼認真地說道:“俾斯麥,不要鑽牛角尖,你對我的憤怒都源於自己的驕傲。你一直以來都認為自己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最高貴的女皇。在U國的時候,我也是這樣看自己的。直到現在我倆相遇,我才發現世上竟有與我如此相似的人,這世界上只有你有資格永遠待在我身邊。我們之間的較量是你輸了,俾斯麥。因為如果我還把你看作敵人,你早就已經死了。但是現在,我不想你做我的敵人,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你…你在說什麼鬼話。”
華盛頓走去洞口,取回了自己的絲襪,把她捲成一卷,走了回來:“我不會殺你,俾斯麥。我已經愛上你了,你也完全可以愛上我。只要你願意做我的女人,你我的征服之路或許並不會孤單。”華盛頓走到俾斯麥身前,雙臂環繞著俾斯麥的腦袋,又送上了一記深吻,把俾斯麥給親懵了。“無論你的心理接不接受,你的身體已經被我打上了烙印,親愛的。你的小穴已經被塑造成了我的腳的形狀,而你的大腦會永遠記得我的腳如何給你帶來無上的快樂。這就是我給你的烙印。”
華盛頓掀起俾斯麥的裙子,把卷好的絲襪一點一點,塞進了俾斯麥的小穴裡,然後伏在俾斯麥的耳邊輕聲說道:“這雙絲襪,就是你我之間的定情信物,如果你想通了,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把這雙絲襪塞在小穴裡,像現在這樣。那樣,我就知道你願意接受我的愛了。”
轟隆一聲,洞口的石頭接連鬆動滾開,馬里蘭的聲音從洞外傳來。華盛頓又是一吻,舌頭在俾斯麥嘴裡肆意蹂躪著。然後說了聲再見,便攜著一旁消耗到神志不清的蘇聯離開了洞穴。
“主人,我好擔心您!”
“乖狗狗,主人沒事,快把你蘇聯妹妹扶好了。”
“主人,我還聞到其它的味道。”
“不用在意,洞穴裡還有一個雜兵,已經被我們解決了。”
……
俾斯麥等了一個小時後,也離開了洞穴,蹣跚地開始尋找自己的部隊。
四、她的消息
俾斯麥與G國部隊匯合之後,立刻開始著手處理洞穴幾日帶來的爛攤子。在U國潛伏著的忠誠於她的科學家需要營救、原本部署的戰略計劃需要執行、以及對U國部隊——對華盛頓的報復也需要立刻落實。G國部隊如同閃電一般攻城掠池,一個月的時間烏拉爾山以西,S國文明的中心已經全部被俾斯麥攻克。
這天早晨,妹妹提爾比茨正在向姐姐彙報戰報,而俾斯麥盯著地圖,思考著華盛頓究竟藏身在什麼地方,躲過她的追擊。
“姐姐,維內託在F國來電報,請求率部北上,支援主人的霸業,成為主人征服世界路上的墊腳之石。”
俾斯麥揉了揉眉頭,想著維內託倒是一個得力的好手,正好最近有些操勞過度,與華盛頓鬥智鬥勇實在消耗精神,有人幫忙分擔一些事情總是好的:“回電,我在S國等著她。”
“是......姐姐,S國的東邊傳來了J國大舉入侵的消息,我們需要做出反應嗎?”
“信濃?不是之前還在疲於應對U國嗎,現在怎麼還有餘力入侵S國了?致電詢問一下情況。”
轉眼間,時間過去了半晌,已經到了正午。這時,營帳外突然有些騷亂。俾斯麥正想看看是什麼事情,一個G國士兵押著一位銀色短髮的少女進入了帳篷。少女穿著接地氣的棕色皮毛大衣和黑色的連褲絲襪,腳上穿著棕色皮短靴。仔細一看,正是戰列艦蘇聯。S國領袖單獨來降,就算是軍紀嚴明的G軍也不由得驚訝起來。
“女皇大人,我們的部隊在附近的地區發現並俘獲了這個敵人,她隻身一人遊蕩在野區,聲稱願意投誠,部下等多人確認此人為S國領袖蘇聯,認為茲事體大,故帶來您腳下由您審度。”士兵單膝跪下說道。
俾斯麥當然記得這個不久前在華盛頓命令下
和自己舌吻的少女,兩人之間在某種意義上也算是熟人了。俾斯麥開口直接問道:“你們打得什麼算盤?”
蘇聯抬頭:“我有帶給俾斯麥大人的重要情報。希望能單獨知會俾斯麥大人。”
俾斯麥皺了皺眉,揮揮手遣退了士兵,然後看向妹妹:“提爾比茨,你也下去。”提爾比茨有些意外,但還是照做了。
俾斯麥在蘇聯的身旁繞了一圈,仔細審視著她,問道:“什麼情報。”
見她人已被屏退,蘇聯不急不緩得說道:“是主人託我帶給你的消息。”
有話直說,別逼得我不耐煩,把你直接殺了,你們的一切詭計都會失效。俾斯麥說道。
蘇聯這時倚靠雙腳站了起來,因為雙手被反綁,她左腳踩著右腳的腳後跟脫下了右腳的皮靴,露出了一雙嬌美的黑絲小腳:“主人說了,只要你跪在地上舔了我的腳,我就把帶來的情報交代出去。”
俾斯麥一聽,華盛頓竟妄想讓蘇聯這等奴才騎在自己頭上,不由得大怒:“來人!”
“俾斯麥大人,您可考慮清楚了,我腳上這雙絲襪,是主人穿過很久的,直到今早我才換上它。”說著,蘇聯扭了扭腳趾。看著蘇聯的動作,俾斯麥的肺腑間彷彿又充滿了那沁人心脾的香氣,那股…已經許久沒有接觸,值得追味的香氣。
這時,衛兵已經從帳外入內,舉炮對著蘇聯,等待俾斯麥的指示。俾斯麥湊近蘇聯,保持著怒容說:“今天晚上,我會用各種刑具把話從嘴裡撬出來,到時候你抱著我的腳會求著跟我坦白!”
夜晚,蘇聯被拷在一堵冰冷的石牆上,瑟瑟發抖。從小的教育讓她原本就對俾斯麥畏懼三分,如果不是對華盛頓主人十分信任,蘇聯是怎麼都不可能以這樣的方式直面俾斯麥的。
午夜,一個G國的哨兵走來,解開蘇聯的束縛,把她押向了軍營中那個最大的帳篷。蘇聯一進帳篷,哨兵就退了出去。帳篷內燈火昏暗,俾斯麥伏在案邊審批文件,頭也不抬。蘇聯手足無策,覺得有些尷尬。既不敢進一步挑逗俾斯麥,也不敢退一步逃走。
過了很久,俾斯麥終於完成了所有工作,轉過頭去看著蘇聯。直勾勾的眼神盯得蘇聯直發毛。
“過來。”俾斯麥腳尖點了點地。
“憑…憑什麼我過去,你過來!”
“哼……”俾斯麥不屑的哼了一聲,吹滅案頭的燈火,站起身來,一步一步向蘇聯走去,“本來以為你是S國最後的精氣神,是值得尊敬的對手。結果你這條狗,敢面對我的唯一原因是有主人給你撐腰。”說著,俾斯麥已經走到了蘇聯身前。蘇聯比俾斯麥和華盛頓矮了不少,說話的時候,俾斯麥基本上是居高臨下地看著蘇聯。
蘇聯握緊了拳頭,不知道會遭到怎樣的折磨。
“看你這副膽戰心驚的樣子,華盛頓把絲襪讓給你穿,簡直是對她絲襪最大的埋汰。”說著,俾斯麥乾脆利落的跪在了蘇聯腳下,為她脫下皮靴,“但是既然是她的意思,我也沒有什麼意見。”
蘇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但是腿上的觸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真的。俾斯麥把鼻子貼近蘇聯大腿根部,從那開始,沿著蘇聯的腿一直滑向腳背。一邊滑,一邊吸嗅著絲襪的氣息。當蘇聯感受到一抹柔軟觸及自己的腳背時,她的身體變得又僵又直。難以置信,那個俾斯麥居然在親吻自己
的腳!
把蘇聯的腳背親吻了一個遍後,俾斯麥命令蘇聯去床沿坐著,然後跪在床邊親吻起了蘇聯的腳底。
蘇聯慢慢的回過神來,眼下俾斯麥輕柔且迷戀地親吻著自己的絲襪腳,蘇聯意識到自己應該掌握更多的主動權。於是她試探性的伸出了另外一隻腳,踩在俾斯麥的短髮上揉搓起來,就像當時華盛頓為俾斯麥梳理頭髮那樣。
俾斯麥抬起頭來瞪了蘇聯一眼,但是也沒說什麼,繼續聞著絲襪上屬於華盛頓的氣息,聞著聞著,她的手滑向了自己的下體,開始自己按摩起來。自從被華盛頓破處後,俾斯麥就學會並迷戀上了自慰的感覺。
蘇聯見俾斯麥竟然在自慰,膽子也一下大了起來,問道:“姐姐的腳香嗎,好妹妹?”
被用腳踩頭也好,被叫妹妹也好,俾斯麥知道蘇聯在可以侮辱自己,但她發現自己不討厭這種感覺,蘇聯的行為讓她想起了那個“身不由己的夜晚”,這讓她更加興奮。
俾斯麥一邊親,一邊發出“嗯嗯”的模糊音,不知道是不是回答了蘇聯的問題。
“既然這麼喜歡姐姐的腳,妹妹難道不想吃吃嗎?”蘇聯突然把腳從俾斯麥手裡抽出,繃直著用大腳趾壓在了俾斯麥的嘴唇上。俾斯麥的帶著戲謔的眼神看著蘇聯,心想這個人是徹底忘乎所以了,自己只要一翻臉……
但是蘇聯沒有給俾斯麥翻臉的機會,她的另一隻腳勾在俾斯麥的腦袋上,腳背擠壓著俾斯麥的後腦勺,輕輕一用力,俾斯麥的腦袋就向前壓去,含住了蘇聯大部分的黑絲腳。
“唔唔唔(你想死嗎)!”俾斯麥的手抓住蘇聯的腳踝,抵抗著蘇聯主導的活塞運動。
“唔…唔…唔……”但是蘇聯沒有停下的意思,加大力氣抽插起來,漸漸的,俾斯麥抵抗的聲音變小了。她發現蘇聯的小腳配上華盛頓的絲襪,含在嘴裡別有一番體驗。虐待著自己的宿敵,此時蘇聯也面色潮紅,無比興奮。
在蘇聯的控制下,俾斯麥的頭被越壓越低,直到埋在了蘇聯的小腿一下。蘇聯改變了姿勢,腳後跟撐地,支起腳掌讓俾斯麥深喉著俾斯麥。另只腳的腳底直接踩在了俾斯麥的後腦勺上,像踩打氣筒一樣一下下有節奏地踩著俾斯麥的頭。蘇聯激動著做著這一切,俾斯麥不敢相信,這樣屈辱的事情竟然會讓她這麼興奮。
“妹妹,你的下面都氾濫成災啦,要不要姐姐幫幫你呀~”
這次不等蘇聯主動,俾斯麥自己鬆開嘴裡蘇聯的腳,調整姿勢,一下子坐在了上面。蘇聯的腳比華盛頓要小,一下子就沒入了俾斯麥的小穴裡。儘管不是華盛頓,俾斯麥依然爽到後背直接僵直。她仰頭看著天花板,用力抿著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她還是發出了嚶嚶的聲音。
俾斯麥坐在蘇聯的腳上自己動了起來,她抓起蘇聯的另一隻腳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按壓摩擦,時不時拿起來聞一下……許久之後,隨著身體一陣痙攣,俾斯麥達到了高潮。
……
次日清晨,俾斯麥被軍營中的起床號叫醒,覺得自己有點頭疼,不記得昨天何時睡著的。她發現蘇聯和自己雙雙赤裸著躺在床上,蘇聯還沒睡醒。自己腿上的黑絲襪和蘇聯穿來的黑絲襪都被脫了下來,兩人現在都是裸足。而二人的小穴裡一人塞了一團絲襪。俾斯麥皺著眉頭把自己小穴裡的襪子取出來
展開,通過上面的蕾絲分辨出這不是自己的黑絲襪,然後她鬆了一口氣,心想還好這是華盛頓的襪子,自己還不至於把自己穿的襪子塞到下面去。而後,她又覺得自己的想法殊為可恥,盡然覺得華盛頓的襪子塞在自己下面是好事?
“好了,”俾斯麥對自己說道,“這是最後一次的放縱自己了,從今往後再也不犯錯了。“這時,蘇聯也迷迷糊糊的醒來,迷茫的看著自己枕邊的俾斯麥,似乎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
俾斯麥看著蘇聯,冷聲問道:“華盛頓要帶給我的消息是什麼?“蘇聯眯著眼睛想了一會兒,說道:“主人託我向她未來的奴隸和妻子問個好。”
“就這樣?““對,就是這樣!“蘇聯恢復了清醒,她意識到昨晚發生的事情意義有多麼重大,“俾斯麥,你明白的吧,你已經無法抵抗主人的魅力了!你只要聽到了我帶來的消息,就代表你無法抗拒主人一雙絲襪帶給你誘惑。更何況你昨晚的表現,你連主人一雙絲襪都抵抗不了,更何況面對主人呢?”
“呵呵,天真的想法,她這種做法只是在為自己的對手蒙上面紗,使得自己更加難以判斷敵人的想法。”俾斯麥離開床起身穿軍裝,“她太過自負,自以為我面對她的絲襪一定會失態,然後乖乖做她腳下的寵物。”
“難道不正是這樣的嗎?”蘇聯掏出自己下面的襪子,把它穿在腳上,腳尖指著俾斯麥的臉,挑逗著俾斯麥,“只要穿著主人的襪子,你連我的腳都抗拒不了……過來,好妹妹~”蘇聯媚眼如絲。
誰知道俾斯麥的眼神裡寫滿了噁心,把頭扭開:“你現在穿的是我的襪子。”俾斯麥找出一雙新的黑絲,給自己穿上,“蘇聯,你唯一的作用,就是幫我發洩慾望,找回理性。我昨天已經鎖定了你們軍營的位置,今天G軍就能追擊到你們。到時候,我的殺心不會有一絲動搖。自負的華盛頓會滿心期待我會傲嬌著投降,但實際上,我會瞄準她的要害一擊斃命,維護我的尊嚴。”
“在戰場上選擇跟隨這個自負的主人而不是一個明主,你將為此後悔一輩子,蘇聯。”俾斯麥整理完畢,完全看不出剛剛經歷了瘋狂的慾望之夜。“在我的士兵把你重新銬起來之前穿好衣服吧。”
俾斯麥走出了帳篷。
五、教母東行
巴黎的凱旋門前,樹立起了一座新的雕像,是一個幹練的少女征服者,一腳前伸,踩在了身前的若干皇冠之上,象徵著除了G國之外、歷史悠久的Eu洲各國皇室都臣服在她的腳下。所雕刻者,就是女王維內託。雕像本是用作紀念F國重新統一,並歸順於維內託的,然而在雕像正式立起的那一天,圍觀群眾中有人情不自禁對著雕像維內託跪了下去。這一跪在忠誠的臣民眼中極具煽動性,一排排的人齊刷刷的對著雕像跪下禮拜。自那之後,每天24小時都會有人來,希望能在離雕像更近一點的地上膜拜女王。Eu洲的臣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默默地膜拜著女王,他們自己的家裡保留著跟女王有關的信物,或者是照片,或者是女王踏足過一抔土,這些信物就是禮拜的對象。雕像的出現,使得這份崇拜與信仰有了一個體面合適的宣洩口,這使得那片廣場後來變成了女王信徒們的聖地。
這天,維內託整坐在豪華的沙發上看
文件,她橫躺著,腳搭在飛鷹的大腿上,接受飛鷹的腳底按摩。飛鷹手法嫻熟地按壓著腳底的穴位,滑撫著維內託的五根腳趾。飛鷹幫維內託的按摩的時候正襟危坐,顯得格外老實,但實際上心裡卻不安分。她用餘光瞟了一眼維內託,確認其看文件看得很投入後,迅速將手掌放到鼻下,皺著眉嗅了一嗅,緊接著做了個鬼臉,繼續按摩。整個動作行雲流水,但還是被維內託發現了。
“妹妹~”維內託戴著趾環的高貴之足從飛鷹手裡脫出,蹬上了她的腦袋,用力踩著飛鷹的側臉,戲謔地看著她,“你是不是忘了以前姐姐的調教了~?”
“我我我錯了,維內託好姐姐,饒了我吧”飛鷹的臉上寫滿了苦字。
“該死的飛鷹!”維內託的嬌怒道:“納爾遜、黎塞留、胡德……不管是敵人還是友人、陌生還是熟悉,凡是我的腳接觸過的東西現在都會被他們視作聖物,如果我把腳塞給她們讓她們按摩,她們都會興奮的直接暈過去。哪像你還敢嫌棄姐姐我。”說到怒處,維內託一腳一腳的輕踹飛鷹的腦袋,飛鷹只能撓腦袋賠笑,她實在是怕這個笑裡藏刀的姐姐。
踹了好一會兒,維內託才氣呼呼地停下來,恨恨的說道:“唉!我真恨不得用我的女王趾環把你也變成我的奴僕,讓你天天帶著笑臉心甘情願地給我按摩,就算你求我我也不把腳給你。”
“哎呀姐姐,我錯了還不行嗎?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諒我吧。”飛鷹用臉蹭著維內託小腳的腳底,請求她的原諒。
“哼……算了。實話說,你這副樣子也有可愛之處。”維內託從飛鷹臉上收回腳來,向某個方向伸了出去,閉著眼睛若有所感。那個方向正是雕像所在的方向。此時此刻,正有人山人海的信徒跪在雕像腳下虔誠地向維內託女王祈禱膜拜。維內託的趾環接收著奴僕們的膜拜產生的精神力,將特殊的感覺傳遞到維內託腳上。
“通過趾環,我感受到成千上萬的人向我敞開他們的靈魂,我像上帝一樣垂眼於這些虔誠而卑微的靈魂。飛鷹妹妹,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覺得人越看越不像人。我隱約感受到,將來我說不定能以某種方式,像上帝一樣去操作控制世上那些芸芸眾生。隨著我征服的國家越來越多,這種感覺就越明顯。”
“唔……”飛鷹認真思索了一會兒,還是沒能體會到姐姐感受,只好作罷。
“哼,你這個一心只有修煉的出家人能懂什麼(我不是出家人!)”維內託踩住抗議的飛鷹,防止她朝自己撲過來,“只有千萬人之上的大主宰可能才能解答我的疑惑。”
“哦,原來這就是姐姐向俾斯麥大人請求北上的原因?”
“沒錯,剛才說的感覺,以及上帝的事情,我有許多問題要請教主人。另外…”維內託喉嚨一動,嚥了咽口水,“我也懷念在主人腳下的時光了。”
六、陌生的姐姐
俾斯麥的追擊花了比預計更長的時間,但是最終G軍悄悄地將S國U國聯軍鎖定包圍在了S國南部的一座山中。俾斯麥的復仇之路將於此役迎來終點。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俾斯麥確定了華盛頓所在營帳的位置和襲擊的合適時機。隨著女皇一聲令下,漆黑寂靜的森林散發出死亡的味道,索命的G軍向敵人發起了襲擊。
轟炸機和炮擊大作,打向
渾然不覺的敵人。短暫的驚慌過後,U軍很快站穩了陣腳,利用掩體開始反擊。這時,俾斯麥已經潛入到了營地中,向營地邊緣一處小帳篷前進,那裡正是華盛頓的所在,她要親自手刃華盛頓復仇!當俾斯麥乾脆利落的解決掉帳篷前的士兵,準備掀開帳篷直接走進去。而這時全副武裝的華盛頓正好從裡面出來,兩人在門口打了一個照面。俾斯麥飛起一腳,踹在華盛頓小腹上,將其蹬倒在地。冷酷而又瘋狂地,俾斯麥宣洩著炮火。兩人勢均力敵帳篷很快被掀了個底朝天。二人糾纏扭打在一起。背景裡G軍在衝鋒,U軍在防守。
華盛頓沒有想到俾斯麥的手段如此鐵腕,在俾斯麥的強攻下且戰且退,避其鋒芒。她退至樹林裡,利用樹木遮擋視線,消耗俾斯麥的彈藥。可她一個不慎被盤根絆倒,摔倒在地上。俾斯麥看準機會精準開火,卸去其裝甲艦炮。手無寸鐵的華盛頓在俾斯麥的炮管下命懸一線。主戰場上,U軍正克服疲憊的G軍逐漸取得優勢。只需俾斯麥一炮,這場戰鬥就能畫上句號。
俾斯麥順著炮管看著炮下的華盛頓那張美麗的絕世容顏,產生了1秒的猶豫。這一秒時間,俾斯麥的腦海裡閃過了許多念頭,她想到這張絕美的面龐上略顯英氣的眉毛、紅潤的嘴唇、勾魂的眼睛會隨著自己的炮彈爆炸成一灘屍骨;她想到在那美貌之下有著與美貌相匹配的高貴靈魂;她想到那高貴的靈魂與美貌甚至曾成功地打敗過她;她想到沒有了這個宣稱愛著她的人,征服全世界之後她會不會感到空虛;她想到,說不定,自己有個主人也不錯,曾經將自己踩在腳下的華盛頓真的可能是自己命中註定的主人?……
一秒的猶豫很短,但在戰鬥高手看來卻很長。華盛頓與俾斯麥驚覺到了這一秒鐘的存在,局勢暗中發生了變化。一秒過後,俾斯麥立刻拿出決心,朝著華盛頓的腦袋開了一炮。華盛頓察覺到了俾斯麥眼神的變化,在開炮前翻身躲開了致命的那一炮。華盛頓一翻身,進入了俾斯麥射程的盲區,來到了俾斯麥身前。
華盛頓與俾斯麥四目相對,一剎那交換了很多信息。華盛頓的心思突破了層層防守,在俾斯麥眼神的最深處讀出了一抹糾結與失望的情緒。華盛頓猛地想起了什麼,一把掀開俾斯麥的短裙,拉開內褲,果然發現俾斯麥的小穴裡塞著一團黑絲襪!華盛頓恍然大悟,俾斯麥在一直等著自己發現這團絲襪!
俾斯麥又抬腳踹倒華盛頓,重新瞄準華盛頓:“你別想多了,這裡塞得是我自己的絲襪!”
“把自己的襪子塞在小穴裡,你怎麼這麼噁心?”
“就是要這樣噁心自己,才能保持冷靜不胡思亂想,保證現在我能一炮斃了你。”
“胡思亂想?”華盛頓抓住了俾斯麥的把柄,露出了淺淺的壞笑,“告訴我你都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俾斯麥聲色不為所動,但是動作明顯僵硬了一些。
華盛頓抓住機會又一次躲過俾斯麥的炮擊,進入其盲區。華盛頓將俾斯麥一把推在樹上:“你的士兵處於下風,快帶她們撤退吧。”華盛頓迅速靠近,把自己的臉貼在俾斯麥的臉上,低聲說道,“不走的話,會被艹哦~?”
就在這時,戰場上空的嗡鳴聲變得越來越大,更多的飛機加入了戰鬥。眼尖的G軍
航母一下認出其中有來自J國的型號。而許多U國空軍忽然被自己的戰友襲擊,在場中領導戰鬥的提爾比茨露出了喜出望外的表情。果然,維內託帶領著一支神兵從天而降,打了U國人馬個措手不及。勝利的天平迅速向另一邊傾斜。
維內託和飛鷹找到提爾比茨,先後跪地行吻腳禮。維內託問道:“提爾比茨主人,請問主人她現在在哪裡?”然而提爾比茨自己也對姐姐的行蹤不清楚,只知道她朝著U國總統的位置去了。
“維內託,你控制好場面,我去找姐姐大人。”“是。”
小樹林中,華盛頓咬著牙觀察局勢,俾斯麥並沒有阻撓她,只是袖手旁觀。
維內託的增援出乎了雙方的意料,華盛頓觀察出U軍已經回天乏術。俾斯麥打趣道:“現在該逃得人是你,不然的話可能會被艹哦?”
華盛頓立刻掏出信號彈朝天發射,通知U軍和S軍撤退,然後轉頭看向俾斯麥。
“如果你跪下來求我,我可能大發慈悲地放你離開哦?”
“讓我逃走?你不是很堅定地想要殺我嗎。”華盛頓非但沒有逃走的徵兆,反而一步一步走向俾斯麥,“而且,我什麼時候說我要逃走了,嗯?”
華盛頓把俾斯麥撲倒在地,壓住俾斯麥的雙手騎坐在她身上。“就算之後我被虐待致死,現在我也要艹你,把你艹到服,就像在洞裡那段時間一樣。”
俾斯麥任由華盛頓解開自己的衣服,扒下自己的戰裙,沒有做一點反抗,只是用幽怨的眼神看著華盛頓:“你才不是不怕虐待致死,你只是自負自大!你只是愚蠢到覺得我不會虐待你。”‘華盛頓認真高效的解著俾斯麥的衣服,沒有做任何回應。
“真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得罪了我還敢跟我告白,你就不怕我哪天生氣了掐斷你的脖子?”
華盛頓從俾斯麥的下體中掏出那團黑絲襪,仔細看了看上面的蕾絲花紋,不由得笑了出來:“哼,這明明就是我的襪子。”
“……你真有駕馭得了我的信心嗎?我可不是什麼人都騎得住的劣等馬。”俾斯麥帶著一點靦腆和羞澀問道。
“當然,這世上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你低頭?”華盛頓把頭正宣在俾斯麥上方。兩人四目相接,忽然感覺到心有靈犀。“現在我問你,你服我嗎,俾斯麥?”華盛頓撩起臉頰邊垂下的秀髮,別到耳朵後面,舌頭從嘴裡伸出,啐下一串晶瑩的津液。俾斯麥知道,一旦向前便再無回頭之日,但是現在,自己的身體與精神都在告訴她,她應該——俾斯麥挺起脖子,用嘴接住了華盛頓滴下來的口水,並順著涎絲一路往上,一口含住了華盛頓吐出來的舌頭。兩根玉舌接觸在一起,迫不及待地纏綿起來。俾斯麥身體敏感的扭捏起來,她越扭,兩人的乳房就摩擦的越厲害,使得俾斯麥的身體更加舒服難耐。“華盛頓……艹我,快……”俾斯麥面泛桃花,完全淪陷於華盛頓身下。
提爾比茨追蹤著戰鬥的痕跡,從華盛頓的帳篷出發,不久便發現二人很可能進入了樹林中。她在斷樹間前行,發現了華盛頓毀壞的裝備,心想姐姐大概率取得了戰鬥的勝利,手刃了華盛頓。提爾比茨轉頭四顧,發現不遠處的樹下有兩個人影,一個矮一個高。提爾比茨提著槍小心翼翼地靠近,黑暗中,兩個人影越來越清晰。終於,提爾比
茨清晰地看到了兩個人影的真容,與此同時她大驚失色地叫了出來:“姐姐?”
那兩道人影正是俾斯麥和華盛頓,兩人翻雲覆雨,愛得正歡。俾斯麥跪坐在華盛頓腳下,配合著華盛頓把她的一隻腳塞進小穴裡抽抽插插,腦袋被華盛頓的兩隻手摁在她的小穴上,又親又舔,為華盛頓提供著口舌服務。
聽到提爾比茨的尖叫,二人轉過頭來,都很掃興地看著她。
“把我姐姐放開!”提爾比茨用炮指著華盛頓,一字一句說道。
俾斯麥立刻起身,身體擋在華盛頓前面,剛才柔情似水的俾斯麥蕩然無存,鐵血女皇冷冰冰地看著自己的妹妹:“把炮放下,提爾比茨。”
提爾比茨嘗試繞過姐姐,把背後的華盛頓一炮擊殺。
“我說把炮放下!”
看見姐姐的怒容,提爾比茨只好把炮緩緩放了下來。“可是姐姐,那個婊……”
俾斯麥上前一巴掌扇在提爾比茨臉上,使得妹妹踉蹌後退。“跪下。”
提爾比茨乖乖跪在俾斯麥腳下,她一向為姐姐是尊,姐姐是最高貴的女皇,她的命令沒有違背的理由。華盛頓揹著手從俾斯麥背後走了出來,笑嘻嘻的看著提爾比茨,抬起腿一腳踩在提爾比茨頭上。
“不許反抗。”提爾比茨剛想掙扎就被俾斯麥制止,放由華盛頓的腳在自己頭上放肆地踩踏著。
“嘻嘻,親愛的,你調教妹妹倒是挺有一套的嘛~”
“姐姐!你怎麼……?”
“聽好,”俾斯麥對提爾比茨說,“讓G軍和維內託她們的人立刻撤出U軍的營地,撤退回去,不得再傷害一個U國人。”
隨著維內託陣營的加入,G軍的規模擴大了一倍。然而這樣強大,足以橫掃Eu洲的軍隊卻不得不在面對U軍的時候鳴金收兵,打道回府。
撤軍之後,提爾比茨,維內託等人聚集在俾斯麥的營帳中討論事宜。對姐姐的變化和突然失蹤,提爾比茨一頭霧水,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一定是姐姐被脅迫了!我們得找出原因把姐姐救出來。”
維內託問眉頭緊皺,問:“您可知道有什麼重要的機密?重要到主人不得不以一世英名挽之?”
提爾比茨搖了搖頭:“沒有這樣的東西。”維內託也點頭表示贊同。
飛鷹在一旁提到:“提爾比茨大人,會不會有什麼人知道一些情況呢?”
這一提醒,提爾比茨猛地想到了那個大人物——前幾天自己投降的S國首腦蘇聯!她的行為可以說跟俾斯麥一樣反常,提爾比茨立刻叫人把蘇聯押過來。
不一會兒,G國士兵架著鼻青臉腫的蘇聯來到了營帳之內。
提爾比茨不悅的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我記得女皇沒有下令對她用刑啊?”
士兵有些緊張的回答:“這是因為…她不停地散佈女皇大人的謠言,我們聽了都很氣憤,沒忍住就揍了她。”
“什麼謠言?”
“……”士兵閉口不言,臉色不太舒服,想必謠言的內容是對她偶像極大的中傷。
“呵呵……”可這時,一旁的蘇聯開口了,“我說的……是真相,為什麼今晚G軍無故撤退、為什麼現在俾斯麥不在這兒,你們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
一旁的士兵瞪大了眼睛:“你還敢說?”
提爾比茨揮手讓所有士兵退下,上前掐著蘇聯的脖子:“說。”
於是蘇聯一五一十,娓娓道來,把洞穴裡和她投降後發生的事
情全說了出來。過程中提爾比茨越聽越氣,幾次想動手,但都被維內託攔了下來。即便如此,維內託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黑。飛鷹在一旁則是臉色發白。
蘇聯講完之後,維內託忍不住罵道:“一派胡言!”
“是真是假,我倒是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們驗證。”蘇聯得意的說道。
帳篷裡突然一片沉默,俾斯麥忠誠的信徒們猶豫了,她們該去驗證嗎?後來還是飛鷹問蘇聯:“什麼方法?”
“主人給了俾斯麥兩雙她的黑絲襪,一次是在山洞裡,一次是我穿來的。主人跟俾斯麥約定,如果俾斯麥想做主人的奴隸,就塞著一雙主人的黑絲襪去見主人。如果俾斯麥心裡掛念著主人,她就會把兩雙絲襪都珍藏起來;如果俾斯麥已經帶著絲襪見了主人——就像我預測的那樣——那麼就會少一雙絲襪。也就是說,在某個我不知道的、俾斯麥用來存放珍貴東西的地方,有著一雙不屬於她的黑色連褲襪。”
提爾比茨想了想,行動了起來,在營帳中翻找了幾處地方,最終在書架背後翻出了一個木盒。打開一看,木盒裡裝飾著白色的絲絨內飾,在白絲絨的中間,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雙黑絲連褲襪。提爾比茨木訥地將絲襪展開,絕望的發現絲襪的花紋她不認識——這雙絲襪不屬於俾斯麥。
蘇聯勝利地笑了出來:“沒錯,那雙絲襪,屬於俾斯麥現在的主人——華盛頓大人。”
在帳篷的外面,一雙雙眼睛透過細縫觀察著帳篷內的情況,那些都是G軍的衛兵,蘇聯散播的傳言和女皇的失蹤讓軍營內人心惶惶,她們都密切關注著領袖們的反應,希冀女皇的清白得以證明。然而結果卻是提爾比茨大人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一旁的維內託臉色鐵青,飛鷹驚訝地捂著嘴,唯獨階下囚蘇聯趾高氣揚的站在一邊,彷彿取得了大勝利。
傳言不脛而走,在軍營裡竊竊發酵著。“女皇大人叛變了?”“笑話,國家都是女皇大人的哪有叛變的說法?”“女皇大人為什麼會投降?”“你別問我,我不想說……”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S國深山裡,維內託藉著星光登山而上。在她背後十米左右的地方,飛鷹一直緊跟著維內託。飛鷹知道俾斯麥主人對姐姐的意義有多麼重大,現在局勢的發展很可能讓維內託極為傷心。因為擔心這個在遙遠的E國結拜的姐姐,飛鷹決定一直跟著維內託,防止她做出衝動的決定。
維內託不斷攀登,來到了山的最高處,這裡有一塊開放的岩石平臺,很適合用來遠眺風景,G軍的臨時駐地在這兒被盡收眼底。維內託站在巖臺的邊緣,向宇宙深處投去目光,靜立不動,足足有一個小時。飛鷹站在維內託背後三米處,隨時準備控制住姐姐,防止她輕生。
“飛鷹,你過來。”沒想到維內託反而主動叫飛鷹並肩站在她身旁。
維內託的目光落在了山腳處G國的臨時軍營上:“看著現在的軍營,你能感受到什麼嗎?”
飛鷹有些迷惑,精神力蓬勃而出,覆蓋了G國的軍營:“沒有奇怪的人,但是我感覺到軍心有些不穩。難道謠言傳出去了?”
“很可能吧。”
“姐姐,您得相信俾斯麥大人,她不會叛變的。”
“她當然不會,這軍隊都是主人的,主人的叛變就不叫叛變,只要她一聲令下,所有的事情都會
按照她的意思改變,敵人、盟友、信條,對主人來說,哪有什麼叛變呢?”維內託淡淡的說道。
飛鷹把精神力放在了維內託身上,發現維內託的氣質裡已經沒有了半點彷徨、無策,反而還透露著一絲自信與通透。
維內託察覺到飛鷹在關心自己,抬起頭對著飛鷹甜甜一笑,在月光下這個嬌小的女孩顯得極美。她抬起腳,對著軍營虛虛踩下,繼續說道:“話說回來,我感受到的是...這個偉大的軍隊正在呼喚一個主人,不管是誰都行,得有人站出來。俾斯麥主人的統治已經讓這個軍隊對‘主人’的存在上癮了。”
維內託繼續說:“如果束手旁觀,最後很可能是提爾比茨大人出面。然後當下一次遭遇U軍時,所有人都會對俾斯麥主人繳械投降,言聽計從,這支軍隊,從此喪失它的理想與銳氣。但此刻我的感覺告訴我......”維內託的腳趾在皮鞋裡扭動,彷彿在被人按摩一般舒適,“我才是這個軍隊合適的主人,只有我能領導它抗衡U軍......”
“姐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這可是要背叛你的主人呀!”
維內託轉過頭來仔細地端詳著飛鷹,端詳著這個可愛的J國面孔,這個東方女孩對主人的忠誠多次讓維內託為之動容,然而這次......“飛鷹,我一直將你視為親姐妹,因為我能感覺到,你與我擁有一個相似的靈魂。可惜,你一定有一個好主人,竟然能把你的氣勢壓制這麼久。今後的路上,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妹妹。”
“你在說什麼...姐姐?”飛鷹隱隱約約覺得事情不太對。
“沒什麼,你放心,”維內託微微一笑,“飛鷹,幫我個忙,用你的靈魂控制能力去把蘇聯再審問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出她的破綻,我有點累,想先回自己的營帳休息了。”
“嗯,好。”
飛鷹又將蘇聯審問了一遍,結果與之前出入不大。她往維內託的住處趕去,想再看看姐姐。然而她卻發現維內託的帳篷空無一人。飛鷹心裡升騰起一股不安,她散出精神力量,在軍營裡找到了維內託的氣息。那個方向是提爾比茨大人的營帳。
飛鷹掀帳而進,發現維內託坐在床上,提爾比茨跪趴在她腳下,眼神空洞地在維內託的皮鞋上留下自己的口水,不斷地舔著維內託的鞋。
“乖,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提爾比茨。”維內託把戴著趾環的腳踩在提爾比茨頭上,五支趾環散發出淡淡的金光。
“是,主人,提爾比茨發誓效忠於您。”
“俾斯麥姐姐的話和主人的話,你聽誰的?”維內託笑眯眯地問。
“我是主人的奴隸,我只服從主人的命令。”
飛鷹再也看不下去了:“姐姐,你這樣的行為可是大不敬!我絕對無法忍受。”
“飛鷹,我已經下定決心了。軍隊這樣的地方容不下兩種聲音,如果你無法忍受,那你無論如何也得離開;如果你支持我,就做出你的表率,並且永遠不公開違揹我。”
飛鷹握緊拳頭,渾身因為氣憤而顫抖著。維內託翹起右腿搭在左腿上,腳尖指向飛鷹,等著她做出決定。
終於,飛鷹走到維內託身前單膝跪下,捧起維內託的腳吻了上去。“你是我姐姐,我不會公開反抗你,但是我不會放棄改變錯誤的決定的。”
維內託笑了:“這樣就好。”
凌晨時分,G軍內響起集結號,士兵立刻集合起來。維內託站在巨石上,看著腳下的士兵,雖然排列整齊,但可以明顯地看到不少人站沒站樣,軍紀渙散,她通過演講振奮軍心。幕後的飛鷹知道,女王維內託對這種事情早就駕輕就熟了。維內托熟練地操控引導著眾人的情緒,高低起伏盡在掌控。
當維內託正式向軍士宣佈俾斯麥投降的事情時,演講迎來了最低潮,隊伍中有不少人泣不成聲、丟魂落魄。這時維內託脫下鞋子,從高處一躍而下,站在了前排將士的頭頂上。為了將承受維內託的體重,被她踩著的士兵不得不努力挺直腰板。隊列裡那些失去了信念的人為此強打精神。當維內託的腳底與自己的頭頂接觸時,士兵感受到頭頂的腳有多麼柔軟卻高貴,一股征服的氣息散發出來,這使得她們心裡生出了一種歸屬感,這種感覺給迷茫的士兵們指明瞭方向。
維內託一邊持續演講,一邊輕巧的走在G軍的人頭樁上,被維內託踩過的士兵都重新挺直了腰板,期待自己的軍姿能脫穎而出,讓維內託願意重新踏足自己的頭頂。幾分鐘過後,維內託腳下的隊列已是整整齊齊,軍紀肅穆。維內託站在人頭群的正中央,揮舞著拳頭,發出了最後的呼籲:“女皇已死,但她精神會永存!我必取而代之,成為你們的新皇,領導你們完成自己的使命,征服這個世界,你們意下如何?”
只聽唰唰幾聲,軍隊向維內託轉身下跪。維內託心念一動,軍士她們的靈魂向自己的右腳飄來,纏繞在趾環上,與自己簽訂了主僕協議,和所有Eu洲人一樣,她們的血脈已經成了維內託的奴隸血脈,她們的子嗣將永遠逢維內託及其親眷為主。
七、婚禮
在維內託的領導下,G軍重振旗鼓,與華盛頓俾斯麥二人帶領的軍隊多次交鋒,互有勝負。G軍的重振完全出乎了華盛頓的意料,得知維內託獨立的俾斯麥表情也尤為精彩。S、U聯軍勢弱而G軍尚不穩固,雙方深知暫時無法一口吃下對方,局勢稍顯緩和。
這日,幾份書信被送到了G軍的營中,包括飛鷹在內的幾人收到了這份書信。飛鷹展信發現信中竟然是一張請柬——華盛頓與俾斯麥決定在烏拉爾市大婚,邀請飛鷹等人參加。俾斯麥親筆寫下承諾,婚禮期間兩軍休戰,此番也並非鴻門宴,念及往日情分,希望收到請柬的人能夠參加。
飛鷹與維內託在晚餐桌上相對無言,心裡都在想著請柬的事情。沉默持續了很久,維內託終於開口說道:“我不會去參加那個婚禮的。”
“那可是你主人的婚禮,姐姐。”
“把提爾比茨踩在腳下的那刻起,她就已不是我的主人。”
“提爾比茨大人……提爾比茨不是你的主人,但俾斯麥是,既然你曾經跪在她腳下,那你永遠都應該是她足下的忠魂。”飛鷹憤懣起來,對她這個從道場成長起來的少女來說,主人的尊貴高於一切。
“妹妹,我欣賞你的忠誠,但是就是因為這一點,你這幾年來才會毫無寸進。我的心意已經定了,不會改變。”
“……我會替你去參加俾斯麥大人的婚禮的,我會替你為主人獻上祝福。”
維內託不悅地揮了揮手,餐桌上,兩人再也沒說過其它話。
烏拉爾市,S國烏拉爾山脈以西最後的城市。G國大
軍壓境,城市裡的人都知道離淪陷不遠了。然而,華盛頓與俾斯麥竟然要在這座城市裡舉辦婚禮,這荒唐的盛舉讓人們產生了一絲希望。華盛頓是S國的代理領袖,俾斯麥是G國的女皇,兩人聯姻,是否意味著戰爭可以結束了?
飛鷹帶著列剋星敦進入了烏拉爾市,在市政府的官員宅邸裡見到了俾斯麥。俾斯麥正站在鏡子前一件一件的試著婚紗,臉上洋溢著女性的溫柔。
飛鷹與列剋星敦在門口雙雙跪下,向俾斯麥行臣服之禮。
俾斯麥看著鏡中的自己,問道:“維內託沒來?”
“姐姐她考慮到風險問題不便出現,只好派小女過來向主人與夫人獻上誠摯的祝福,並且……”
“哈哈哈,行啦飛鷹“俾斯麥踏著水晶高跟鞋咯噠咯噠地走到飛鷹頭前,用鞋尖捋著飛鷹的黑色短髮,”我知道維內託她不來的原因,我曾經是她的主子,我就像瞭解自己的小腳趾一樣瞭解她……我知道,她已經要成長為一個我不那麼容易瞭解的人了,我很滿意。“飛鷹抬頭看向俾斯麥,她看到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微笑。俾斯麥把腳伸到飛鷹臉前,示意飛鷹行吻腳禮。飛鷹恭敬地在俾斯麥腳背上吻了一口。俾斯麥又說道:“你,我也很滿意。““俾斯麥大人,““怎麼了?“俾斯麥用憐愛的表情看著飛鷹緊縮的眉頭和疑惑的表情。
“小女真的有很多問題想向您請教。““噓~現在不是時候,等我辦完婚禮再說吧,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情,是你得幫我看看這件婚紗好不好看……“在教堂肅穆的進行曲中,俾斯麥與華盛頓攜手步入婚姻的殿堂。俾斯麥穿著一身簡潔美的雪白婚紗,一步一步的走向站在教堂前方的華盛頓。華盛頓的婚紗則相當華美,極盡豪奢之能事。俾斯麥在華盛頓面前駐足,與華盛頓深情地凝視。
神母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開始為二位新人念起了被修改過祝福詞:“我們今天在此神聖莊嚴的聖堂……”
“俾斯麥,請面向華盛頓下跪,躬身,低頭。”
俾斯麥聞言,轉身向華盛頓跪了下去,把自己的頭壓得低於華盛頓的膝蓋。
“華盛頓,請將右足置於她的頭上。”華盛頓把腳自然的踩在俾斯麥頭上,把她的頭又壓低了一點。
俾斯麥從來不習慣跪人,因為她從來沒有跪過人。跪在地上的讓她氣血上湧,直衝腦門,很不舒服。但是當華盛頓的腳踩上來的時候,所有的不適都消失了。俾斯麥想到,或許人體的構造本就不適應低頭跪姿,但是一個主人的存在則讓下跪的違和感消失了,使“跪”成為了最自然的動作。
神母繼續主持著婚禮:“讓我勸勉你們要記住,你們未來的幸福是建立在馴服、忠誠、服從與信仰之上的。俾斯麥,你的責任就是服從華盛頓像眾生服從自己一樣。細心的呵護和保護她免於危險。華盛頓你的責任是對待俾斯麥要尊重,恩威並施,支配她並創建一個健康和快樂的家庭。你們彼此相互的責任就是在相互的陪伴中找到最大的快樂;要記得彼此的利益和珍愛,你們將成為不可分割的一體。”
“你們是否願意與對方結為連理,發誓永遠不背叛對方?”
“我願意。”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俾斯麥,你可以親吻你的主人與新娘了。華盛頓,你可以親吻你的奴僕與新娘了。”
俾斯麥捧下頭上腳,親吻上去,然後抬起額頭,接受了華盛頓的吻,最後二人接吻在一起。掌聲與歡呼聲充滿了教堂。
飛鷹坐在人群中,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情很複雜。但她看到身邊的列剋星敦表情比自己還難看。“怎麼了,列剋星敦?”
“沒什麼,主人。”
“馭奴足鏈告訴我你的心情很不好,怎麼了我的小奴隸?雖然我隨時可以讀取你的思想,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親口告訴我。”
列剋星敦深吸一口氣:“抱歉,飛鷹主人,我不該向您隱瞞。那個女人……華盛頓,我曾經也是她的愛人,後來,我被她拋…我離開了她。”
列剋星敦繼續說:“飛鷹主人,我對她恨之入骨,我……不想再跪俾斯麥大人了。”
“我知道了。今晚我見過俾斯麥大人後,便即刻離開吧。”
新婚洞房之夜,俾斯麥跟華盛頓你儂我儂,翻雲覆雨,飛鷹站在二人的寢房之外,用精神力感知著裡面的春意。待二人情意稍歇的時候,飛鷹很不識趣的敲響了門。
“誰啊,膽子這麼肥。”華盛頓不悅。
“大概是那個叫飛鷹的小傢伙,沒關係親愛的,我挺喜歡蘇聯在旁邊的那次的。讓她進來吧。”
飛鷹進屋,看見大床上有兩具完美的赤裸胴體。華盛頓橫躺在床上,饒有趣味地看著飛鷹;俾斯麥坐在床沿,腳交叉輕踩在地上。飛鷹雙膝跪下膝行到俾斯麥腳下,親吻了她的腳尖。
“俾斯麥大人,小女有疑惑,不得不向您請教,請大人恕小女失禮。”
“你有什麼疑惑呢?”俾斯麥用腳揉搓著飛鷹的頭髮,用一種寵愛的眼神看著她。
“小女…不高興維內託背叛您,我覺得她做的不對。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一個會背叛自己主人的不忠之人,應被全世界唾棄。我知道這聽起來有些愚忠,但是她怎麼能在您做出什麼之前……這樣自作主張?”
俾斯麥聽完,腳下稍一用力,把飛鷹的頭按壓到地板上,當其為墊腳凳。然後俾斯麥的回答自飛鷹的頭頂傳來:“你不必對你的姐姐不高興,因為她說到底還是忠於我的。只不過,不是這個肉體的我,而是那個形而上的我,說白了就是我的精神。當我低下頭顱的那一刻,我就不是以前那個至高無上的俾斯麥了。而維內託,選擇了繼續忠於以前的那個女皇,繼承她的精神,指揮她的軍隊。所以對於維內託做的事情,我沒有不高興,甚至很開心,你自然也沒必要憤懣不平哦。”
“為什麼,為什麼大人您會選擇放棄以前的那個自己呢?”
“因為這樣子我會更開心。”說到這兒,俾斯麥回頭看了一眼華盛頓。華盛頓也含情脈脈地看著俾斯麥,她抬起腿來,把腳架在俾斯麥肩上,輕輕點了一下俾斯麥的鼻子和嘴唇。
“俾斯麥大人,小女還是無法釋懷。照您的說法,一個人效忠的不過是一個想法,或者一個理念。但是那不是真的效忠與臣服,真正的臣服是靈魂對靈魂的臣服。而靈魂的高貴是不會隨著想法的改變而改變的。俾斯麥大人,小女的靈魂力量依然能感覺到,如今的您跟與我們初次見面時同樣高貴。維內託姐姐因為您的高貴靈魂而臣服於您,現在卻因為俗世的利益背叛於您,那即便她征服再多土地,取得再多成功,在您面前也依然還是螻蟻。這樣的成功在我看來殊
為不恥。”
俾斯麥一時語塞,她知道J國的道法裡有與靈魂溝通的方法,很多戰士都有高深的靈魂造詣,在感知靈魂、靈魂高不高貴這方面她倒的確難以跟飛鷹辯論。
“哈哈哈,”俾斯麥背後的華盛頓笑了,“親愛的,你別管這事兒啦,這個傢伙的想法不是挺好的嘛~讓她回去好好勸勸維內託,要對你保持忠心,趕緊過來這邊跪下認罪。”
俾斯麥理了理思緒:“飛鷹,靈魂的事情我不清楚,但就算是我,我也不會總在一根樹上吊死。人這一生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意,無論什麼難關,只要順從自己的心意,便能輕鬆逾過。”
“俾斯麥大人,在我心中,主人的心意才是時間最重要的事情。”
“順從你主人的心意,難道不是你自己的心意嗎?如果不是先有你臣服的心意,又哪輪得到主人的心意?”
飛鷹心中一驚,難道在主僕關係中,奴僕竟然有不小的主動權嗎?這是多麼大逆不道的一件事啊?
這時,寢房的窗戶嘎吱一聲響了起來,三人立刻警惕,只見一個嬌小黑影從窗外輕巧的躍入房內,與屋內的三人相對而立。
飛鷹察覺出了那人身上熟悉的靈魂氣息:“姐姐?”
維內託露出了真容,看著床上赤裸的二人,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嚴肅糾結的表情:“我來晚了。”
“看守政府的部隊都是廢物嗎?人說進來就進來了。”華盛頓不滿的嘟囔道。
“不是部隊太廢物,是我這個小奴隸太厲害。”俾斯麥的語氣中有一絲喜悅。
四人沉默著,不知道該說啥,最後,還是維內託開口了:“主人……”她來到飛鷹身邊,也跪在了俾斯麥腳下,“只要您一句話,我就停下手上所有的事情,帶著部隊向您投降。”
“哼!剛跟飛鷹誇完你做的好,現在你就過來打我的臉?沒出息的東西,我帶出來的部隊什麼時候投過降?她們要是毀在你手裡,我絕對不會放過你!”說罷,俾斯麥抬起腳就踹在維內託臉上,使勁揉壓,把漂亮的五官都踩變形了。
維內託接收著俾斯麥的踩踏,鼻子不動聲色卻貪婪地吸嗅著俾斯麥腳上的幽香氣息,她明白這恐怕是主僕二人間最後的溫存了。
“放手去做吧,維內託。”
“謝謝您,主人。”
這時,一旁的華盛頓開口了:“你們姐妹倆真大膽,竟然真的都來參加婚禮了。就不怕我不顧顏面把你們倆留下來?要知道俾斯麥不過也是我的腳下奴,她可沒有阻止我的能力。”
俾斯麥回頭瞪了一眼華盛頓:“你如果這麼做,我就永遠瞧不起你。”
“親愛的,這也太可惜了,多好的機會。今天我們把她倆擒了,世上可以少流多少血呀,你說是不是?”華盛頓對俾斯麥撒嬌道。
“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維內託的聲音響了起來。“一次說服我的機會,今後我是敵是奴,看您的表現。”
俾斯麥看了看兩人:“那就這樣吧。”
華盛頓不滿道:“一次機會可太少了,向她這樣的人,如果不多調教幾次,怎麼會乖乖的當狗狗?”
“當年我征服她的時候,只用了一個眼神。”
“切,好吧。”華盛頓挪了挪身子,正對著維內託。她翹起一根大腳趾,伸到維內託臉前:“含住。”
維內託聽話的含住了華盛頓的腳趾。
“看著我的眼睛。”
維內託依言,直視著華
盛頓的雙眼。那是一雙會說話的眼睛,誘惑、強迫、羞辱、賞賜,盡在一眼之中。華盛頓用眼神調教著維內託的精神,用腳趾調教著維內託的肉體。口腔是人體最敏感最易接觸的一個部位,肉體能體會到的感覺基本都能在口中實現。而華盛頓靈活的腳趾支配了維內託的口腔,就好像支配了維內託的全身。不一會兒,維內託的身體就幾乎喪失了控制權,華盛頓一個嚴厲的眼神與一個激烈的翹指,就讓維內託如遭電擊;一個魅惑的眼神與輕柔的按壓,就讓維內託抽搐暗爽不止。
維內託的精神迷離起來,她緊緊地含住華盛頓的腳趾,緊緊地凝視著華盛頓的眼神,生怕漏過或者誤解華盛頓的哪怕一個指示。這隻腳,這隻無上高貴的腳,就連俾斯麥這樣的女皇也能征服,自己還有什麼抗拒她統治的資格呢?
“我數三秒,三秒之後,如果你還含著我的腳趾,那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咯~”
維內託眼神迷離,舔著華盛頓的腳趾,無法自拔。
“三…二…一…!”
維內託“噗”一下,把腳趾吐了出來,喘著粗氣,心有餘悸。她對華盛頓說:“還差一點。”
還差一點,想要把她維內託踩在腳下,華盛頓還差一點。
“切……”華盛頓把頭扭開,不高興了。
俾斯麥卻很滿意。
“飛鷹,華盛頓,你們為我見證,現在,我正式把G國女皇之位授予維內託。”俾斯麥站起身來,臉上氤氳著莊嚴神聖的氣息。
維內託聞言,長跪及地,深深的把頭埋在俾斯麥腳下。G國女皇之位,說有,人人都知俾斯麥是女皇;說無,它沒有任何皇冠、權杖之類的象徵物。俾斯麥只是用腳踩了一下維內託的頭,便象徵了皇位的轉移。維內托起身站立,平靜的注視著俾斯麥,依然跪在一旁的飛鷹精神世界一陣震盪,她忽然彷彿看不清維內託的真面目了。她怎麼覺得,剛剛在自己身旁站起的小姐姐,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巨人?她的靈魂之高貴,竟絲毫不輸俾斯麥。
八、往東邊
維內託與飛鷹走離開了市政府,二人之間氣氛有些僵。
“抱歉,飛鷹,之前我不該逼迫你屈服於我的。”維內託先開了口。
“不,姐姐,是我最開始不該那麼衝動。”
二人相對一笑,冰釋前嫌。
“姐姐,我把列剋星敦接上,一起回營?”飛鷹主動挽起維內託的手臂。
“好的,我在城門等你。”維內託微笑。
三人拿著俾斯麥給的請柬,走出烏拉爾市的城門,離主城的建築漸行漸遠。
“飛鷹。”
“姐姐?”
“我收到一封電報。J國的盟友在海參崴登陸,與我們左右夾擊,截今已經佔領了一部分S國東部的領土。如今你完美完成了當初的任務,她們指名希望你能夠回去,與家人們匯合。”
飛鷹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起來,一想到能回家,想到妹妹與主人,她就難遏自己的激動。“姐姐,我向您申請,回去之後帶上道場的姐妹們,就從北冰洋繞行回去!”
“嗯,我允許。”維內託表情雖然平靜,但是心裡卻有些失望與落寞,飛鷹回到主人那兒,意味著自己以後的道路將會分外寂寞。
圓月當空,今夜平安歸去,明天的一切將全部恢復正常,這個世界仍然按照原來的節奏運轉著。然而事情往往不會這麼簡單。
漆黑的街上,三人突
然察覺到,她們的夜行似乎並不孤單。在隱秘的角落,零散的腳步聲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響,當三人的四周都被腳步聲與裝備搖晃的聲音包圍時,夜色中的人現出了身影。
馬里蘭在三人的正前方出現,黑夜裡,她充滿殺意的雙眼格外明亮。
“維內託,今夜讓你成功溜進主人的寢房,我的心像萬箭穿心一樣自責,明天我必以死向主人謝罪。但在那之前,我得把你的小命也帶上!”
飛鷹護在維內託身前:“我們有請柬,是你主人的客人!”
馬里蘭聽到飛鷹的話,歪著頭想了一會兒,咧著嘴笑了:“既然要死,那多帶上幾個敵人也好,飛鷹,列剋星敦,今晚你們也走不了。”
人群悄悄開始向中心收攏,飛鷹與列剋星敦心有靈犀,果斷出手,使用轟炸機迫使包圍圈無法縮攏。然而這只是權宜之計,眼見轟炸機在防空彈幕中逐漸墜落,越來越少,飛鷹把心一橫——“馬里蘭!你的華盛頓主人在我看來,不過是一隻卑賤的螻蟻!”
馬里蘭的眼神瞬間暴虐犀利起來,青筋暴突,死死的看著飛鷹。
“她曾經的愛人列剋星敦,如今是我腳下的狗,那她也不過如此嘛。今天一看,果然如此,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馬里蘭大叫一聲,不顧轟炸,縱身衝上來,想親手把飛鷹碎屍萬段。
飛鷹轉身就跑,所有的火力集中在了圍堵較為薄弱的後方,突圍成功。然而包圍圈的後方,除了高聳入雲、縱跨S國的烏拉爾山脈,沒有一點G軍的勢力,飛鷹這樣逃跑終究難逃一死。
維內託突然反應過來,飛鷹是打算翻越烏拉爾山脈,跨過廣袤的平原,直接去東邊與J國的軍隊匯合!
“追!我要把那個狂徒親自手刃!”馬里蘭狂叫著,帶領多數部隊追了上去。剩下擋在維內託身前的人,雖然不少,但是維內託卻有絕對的信心戰勝她們。
S國東部,J國的士兵們守望著遠方的S國陣線,西方戰事的逐步吃緊讓此刻東方的S軍軍心十分動搖。隼鷹眺望著遠方脆弱的防線,感到心情十分舒暢。J國作為一個小國,千年以來蟄居在海島一隅,現在遭逢良主,讓身邊S國這樣的巨頭也不得不低頭,這是多麼值得驕傲的事情。
敵營中的一陣調度引起了隼鷹的注意:S國部隊的行軍方式與日常巡邏、演習不同,很可能是在準備出兵。還未等飛鷹做出敲響警報的打算,只見S軍陣線旁的樹林裡噴出了爆炸的火焰。在火舌之間,兩個人高速的竄出。這兩人身穿白衣,但是一人黑髮一人亞麻色的頭髮,在白色的雪地中格外顯眼。隼鷹通過望遠鏡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當她聽到零式戰鬥機熟悉的引擎聲時,終於確認被追殺的二人是飛鷹與列剋星敦。隼鷹連忙敲響警報,帶著一支小隊朝姐姐過來的方向迎去。
S軍被出動的J軍所驅散。飛鷹倒在隼鷹的懷裡,滿臉血汙,煞是可怕,她看到隼鷹擔心而驚訝的表情,微微一笑就暈了過去。
九、新的秩序
飛鷹從昏睡中醒來,不知已過幾日。當天激怒馬里蘭後,飛鷹越過山脈一直往東,千里走單騎,憑藉比馬里蘭高上了4.5節的速度甩開了追兵。但可惜沿路全都是S國疆域,所經之處無不通緝著飛鷹,過的日子要多難有多難。好在飛鷹本領高強意志堅定,挺過了
這一難關。
飛鷹睜眼看見的第一個人是自己的妹妹隼鷹。自己處在一間小房內,隼鷹坐在自己床榻旁,趴在床邊睡了過去,想來一直是她悉心照料著自己。飛鷹輕輕順了順隼鷹的頭髮,所有的思緒隨著熟悉的觸感湧了上來。自己回到軍中,是應該先拜見信濃女皇大人,還是去見自己的朝思暮想的主人赤城?曾經一起修煉的姐妹們如何,自己的妹妹這些日子過得好嗎?飛鷹的腦袋亂成了一鍋粥,心裡怦怦跳。
隼鷹迷迷糊糊的醒來,看見床上的姐姐已經甦醒,也激動得精神過來。兩姐妹緊緊相擁,久不釋懷。
“這幾天辛苦你了。”飛鷹拍著隼鷹的背。
“說什麼呢,飛鷹。這些日子你過的好麼?”
一句簡單的問候,打開了飛鷹的話匣子,幾年來的歷練與奇遇從飛鷹的嘴裡跑火車一樣倒出來。她興奮地談著一切,充滿著活力,彷彿不是一個剛剛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的人。
隼鷹微笑著看著姐姐敘說一切,嘴巴不自覺地抿了起來。她從飛鷹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屬於過去的氣度,自信、朝氣、驕傲。這份氣度曾經屬於鎮南道場的每一個人,但如今已不復以往。
隼鷹沐浴在飛鷹的氣氛裡,一份被深埋在心裡,悄悄掩藏了很久的委屈感忽地冒了出來,直衝隼鷹的腦門,讓她眼眶有些發熱。
飛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看看我,光顧著自己說,卻不聽你的故事。怎麼了,隼鷹?看你那副表情,你難道受委屈了嗎?誰欺負你,我幫你收拾她。”說完飛鷹還不忘秀了秀自己的肌肉。
隼鷹依然抿著嘴,事到如今,她怎麼會說出,那份悄悄藏在潛意識中的委屈呢?——當年U軍入侵,哪怕生死攸關,姐妹們也絲毫不膽怯,誓要戰鬥到底。可她們沒有料到,潰敗竟然是從上層而來的。崇拜的主人們一個接一個跪在了入侵者的腳下,最後就連信濃女皇也不例外,多年的信仰被主人們彎曲落地的膝蓋砸了個粉碎。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也已委身於一外邦人腳下,為奴為婢……
本來,隼鷹服侍自己新的主人突擊者,日久生情,這份不甘、委屈的情緒已經要被徹底磨滅,可今日觸景生情,它又捲土重來了。
妹妹的不對勁讓飛鷹直覺上意識到,可能出事了:“怎麼了隼鷹,你說話呀……是你惹加賀主人不高興了嗎?主人在哪裡,我想去拜見她。”
隼鷹調整呼吸,調用靈魂力量平復心情,心裡想著突擊者的白色中筒棉襪,只一會兒就恢復了冷靜。她深吸一口氣,決定告訴姐姐真相:“姐姐,時代變了。”
飛鷹瞳孔一縮。她不記得隼鷹後來具體講了些什麼,但是關鍵的信息卻無比深刻的印入了腦海。
“……U軍入侵……加賀被俘並且歸順……赤城被俘並歸順……信濃落敗,京城被征服……神主,克利夫蘭;神侍,薩拉託加……”
如果飛鷹的面前有面鏡子,那她也許會發現,自己的臉色鐵青,跟很多天前發現俾斯麥秘密的維內託一模一樣:“我…不信,主人在哪裡,我要見主人。”
“姐姐你冷靜,赤城大人正跟神侍大人一起坐鎮海參崴,一時半會兒見不到。”
“列克……列剋星敦在哪裡?她也在病房養病呢,很安全,姐姐你放心,你們馬上就能相見。”
“這點恐怕不行哦~”一道甜美的
聲音響起,房門被推開,一個粉色頭髮、穿著藍白色羊毛衫的女孩子走了進來,她的年紀看起來與飛鷹、隼鷹相仿,“參謀長大人對列剋星敦很感興趣,讓我們立刻把她送去海參崴。”
“啊,主人。”隼鷹立刻起身,五體投地跪倒在粉頭髮女孩的腳下。這個女孩就是飛鷹的新主人輕航空母艦突擊者。
突擊者踩了踩隼鷹的頭,“乖。”然後坐到飛鷹的病榻邊。
飛鷹心裡五味雜陳,無力的躺在床上,眼睛一閉,又昏了過去。
“咦?她又昏過去了。”突擊者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盯著飛鷹的難看的臉色。
“嗯,剛才小女說的話一定對姐姐造成了不小的衝擊。再加上姐姐日夜奮戰,殺出重圍,恐怕精神力早已超支,一時未能守住心神,便昏倒過去。”
“哦?如果是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用你們J國的‘那個法子’幫幫她?”突擊者看向隼鷹,眼神裡透著期待。
“是,請主人賜貴足。”
只見突擊者脫下白色長靴,將自己的腳底板與飛鷹的正臉相貼合,然後按照隼鷹教的那樣,凝氣回神,將靈魂力量從腳上傳出。
可是她憋了半天,也沒有一點與飛鷹的識海溝通的感覺,突擊者滿臉委屈地看著隼鷹,“我失敗啦。”
“興許是主人靈魂力量還不夠強大,不能隔著太厚的空間傳遞。請您脫下白棉襪再試試?”
突擊者照隼鷹說的,脫下中筒襪,遞給了隼鷹,現在她腿上只剩下一雙保暖的肉色連褲襪。再次與飛鷹的臉相接觸時,突擊者終於感覺到了飛鷹的靈魂力。
飛鷹乾涸的識海此時也察覺到了一股由外而來的溫和力量,散發著友好的信息。這道靈魂力量讓飛鷹一瞬間興奮起來,因為它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與她的主人赤城十分相似。是你嗎,主人?
病床上昏迷的飛鷹呢喃道:“主人…主人…”
病榻下,隼鷹看見姐姐那副對突擊者主人靈魂之力很受用的樣子,稍微有些醋意。
但是飛鷹知道它不是赤城主人的靈魂,因為這股力量還不夠強大。飛鷹虛弱的靈魂感受到了它的善意與躍躍欲試,再加上她很喜歡那與赤城主人相似的氣息,便沒有阻止它的入侵,任由那股靈魂力量笨拙的安撫著自己識海中激烈的情緒風暴。在它的努力下,飛鷹一點點平靜下來。坐在床榻邊的隼鷹看見姐姐的臉在主人腳下逐漸消去了痛苦的神情,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為主人的進步之快感到驚訝。
當飛鷹再次醒來,病房裡站滿了各色嚴肅的軍人,飛鷹看著裝便知她們屬於U軍,還有一些來自J國。她們看著床上的飛鷹,與坐在床前的突擊者交流著什麼。
一人對突擊者說:“長官,此人乃原J軍的高階士官,對信濃的J國原政權無比忠心,是否願意效忠神主還未知,是不穩定的危險元素。既然已經病癒甦醒,就應該當作俘虜收押起來,日後檢驗過忠心之後再放出來。”
跪在突擊者腳邊的隼鷹為姐姐辯解道:“正因為姐姐對女皇大人無比忠心,她一定會順從女皇的決定。強硬收押姐姐可能反而會造成事與願違的效果。”
士兵不依不饒:“根據Eu洲那邊的情報,飛鷹可是E國的親王,現G國女皇維內託的義妹,她跟著維內託一起橫掃了整個Eu洲。這種人絕對不可能草率的允許她
支配武力。”
旁人爭得不可開交,作為在場軍階最高者的長官突擊者則一言不發地看著飛鷹,看著她姣好的臉蛋,感受著腳底殘留的觸感,有些出神。這時,飛鷹睜開了眼睛:“啊,她醒了。”
飛鷹掙扎著坐起身子,有些疲憊地看著場間人士:“我醒了有一會兒了,只是剛剛頭很痛,便一直閉著眼睛假寐了一會兒。大致什麼情況我瞭解了。”
飛鷹正色道:“我願意遵從信濃女皇的決定,歸順現在的J軍,擁護神主的統治,發誓絕不忤逆神主。”
“你如何證明?”
“想要證明忠心恐怕很難,但是能否給我武裝這一點……”飛鷹眉心一蹙,在場的軍人皆感到腦中嗡鳴不斷,感覺有千百根針紮在自己的大腦上,“就算不給我艦裝,我也能殺人。如果我想反抗,你們根本進不了這個門。”
唰唰唰。若干炮管瞄準了飛鷹,矛盾一觸即發。飛鷹不為所動,長時間的逃亡讓她對生死與傷殘感到有些麻木了。眼看事情不妙,隼鷹站起身來,擋在了姐姐面前。
而突擊者舉起一隻手,示意人們放鬆:“飛鷹,如今每一個J國士兵都有一個直系的上司…其實就是主人,由U國人來擔任。這是這個軍隊目前的制度。你如果想要證明自己的忠心,最簡單的方法就是認一個主人。如果你不嫌棄的話,由我來做你的主人如何?”
飛鷹未多加思索,便起身下床,然後標準快速地對突擊者行了認主的叩頭大禮。這是飛鷹此生最不走心的一次叩頭,心中沒有一絲情感波動。這是無可挑剔的、純粹的禮節,作為執行者的飛鷹就像一塊冷硬的堅冰。
飛鷹的頭叩在地上,等著突擊者簡單地踩下一腳表示禮成。突擊者看著腳下的飛鷹與她秀麗的黑髮,無視了飛鷹那後背散發出的,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抬起腳踩了上去,揉弄了幾下。這幾揉,讓飛鷹的心裡突然盪漾了一下——好熟悉的感覺,彷彿曾經赤城主人的踩踏一樣!
突擊者敏銳且驚訝地察覺到,飛鷹這塊堅冰似乎在一個轉瞬即逝的剎那間,融化在了自己腳下。
……
十、突擊者與飛鷹
有關飛鷹與列剋星敦的消息很快得到了克利夫蘭的回應。她讓兩人擇日出發,早日前往海參崴,克利夫蘭將親自面見這兩位遠征者。
而在出發前的短短几天,飛鷹也依照她的承諾,相安無事的待在軍營中。突擊者照顧其心情,特地將她安排為勤務兵,負責突擊者的日常起居,不用與其她人接觸。遠行在外的飛鷹,過了這麼久一觸即發的軍旅生活,突然卸下了戰鬥的責任,過上了在府中盡心盡力的照料一位主人的日子。這樣作為一個下僕的身份讓她有些懷念,恍惚間回憶起了過往的日子。念及此處,她對赤城的思念更加深了。
這日,突擊者邀請飛鷹蒸桑拿。佔領了S國的部分領土後,蒸桑拿這一當地習俗也成了J軍眾人青睞的休閒項目。
突擊者在桑拿房的木頭長階上舒展著四肢,極為享受蒸汽包圍的感覺。房內的飛鷹忙前忙後,時不時的向碳中添水。
突擊者向飛鷹招招手:“飛鷹,別忙了,你做的準備夠我們享受一會兒的了,來坐著休息吧。”
飛鷹聞言一聲不吭,放下手頭的活,在突擊者的前一階坐下,坐在了突擊者的腿前方,臀邊正好就是突擊
者的白嫩雙腳。
突擊者幾次努力地想要跟飛鷹搭上話。但是飛鷹愛答不理的態度讓對話很難進行下去……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沉默著呢,根據隼鷹的說法,你本性明明不是這樣的啊。”
“一路趕來累過頭了,懶得說話。”飛鷹回應道。
“別找藉口啦,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談談你的心事吧。”說著,突擊者的一隻腳踩上了飛鷹的肩頭。桑拿房中,二人只裹著一圈浴巾。柔軟的足底與赤裸著的白皙玉肩疊在了一起。
飛鷹轉過頭來,用稍顯冷冽的語氣問道:“你以主人的身份壓我…?別告訴我你看不出來,我從沒有把你當過主人。”
“是嗎?……雖然你這樣說,但是這幾天侍奉我的下僕生活,你過得不是挺開心的嗎?”突擊者忽略飛鷹的敵意,把搭在飛鷹肩上的腳向前一伸,腳趾正好戳在了飛鷹轉過來的臉頰上,“那天你跪拜我的時候,被我踩上頭的那一刻你不是挺觸動的嗎?我讓你過來坐著,你為什麼不坐在其它地方,偏偏坐在我的腳下?難道,不就是暗自期待著像現在這樣,能讓我的腳蹭蹭你的臉嗎?”
飛鷹勃然大怒,唰得站起身來,怒視著突擊者。靈魂力量湧出,向突擊者的識海包圍過去。
“糟了!”突擊者以為飛鷹要出手,趕緊走下臺階,向飛鷹撲去。然而飛鷹其實只是想嚇唬住突擊者而已,一個不防,被突擊者撲倒在地。突擊者用額頭抵住飛鷹的額頭,向她傳去溫和的靈魂力量:“我沒有為難你的意思,只是覺得你有心事,想快點打開你的心防。”
“你居然會使用靈魂力量?”令人震驚的事實讓飛鷹一時忘記了因敵意保持的冷淡,驚訝的問突擊者。這股靈魂力量的氣息好熟悉,正是幾天前遇到的那位。原來昏迷那天幫助自己鎮定下來的人是她!就是她的氣息跟赤城主人十分相似。場間緊張的氣氛消失了,突擊者挺直了身子,騎坐在飛鷹的肚子上。而飛鷹躺在地上抬頭看著突擊者。
撞擊讓突擊者的額頭髮痛,她捂著額頭答道:“是的…這是隼鷹教我的。”
“靈魂的修煉法門是J國不傳之秘,她怎麼會教給你這個U國外人?”
“她說,要做我的什麼墊腳僕人,為了收她做所謂的墊腳僕人,我也得學會控制靈魂之力。為此我才學了這種神奇的力量。”
聽到這個回答,飛鷹不可置信地看著突擊者。
“怎麼了?這個所謂的墊腳僕人果然是個玩笑嗎?”突擊者看見飛鷹眉宇間的冷意消散,心裡也放鬆起來。
“不,墊腳僕人是相當正經嚴肅的身份。以往,墊腳僕人都是由主人親自選出來的至信之人。僕人有很多,墊腳僕人卻是唯一的、最接近主人的人,二者的靈魂交流是其標誌。隼鷹身為一介奴婢,居然主動向主人提出做墊腳僕人的要求。恰好你這個U國的主人又不知道我們的傳統,被奴僕佔了便宜了!這事兒要是在我們姐妹間講了,可是個大笑話。”飛鷹講到這兒,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後,一抹濃重又帶有幾分釋然的情緒表現在了飛鷹臉上,“當然,隼鷹沒有一點壞心思。她願意做你的墊腳僕人,意味著她願意向你獻上最高的崇拜與毫無保留的忠誠。這說明……我妹妹她真的對你死心塌地了。”
“哈哈,是這樣嗎?原來我被隼鷹那傢伙佔了便
宜啊。”
“雖然我相信隼鷹的判斷。但我倒是很好奇,你用什麼手段讓隼鷹對你服帖到這種程度。”
“哈哈,大概…就是交心吧。”突擊者陷入了回憶,“最開始的時候,隼鷹很明顯難以接受天翻地覆的事實。她雖然有我這個名義上的主人,但是她的身影總是那麼的蕭瑟,失魂落魄彷彿一條喪家犬。而那個時候的我,對於新收的奴隸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U國雖然也有奴隸制,但是那更多是一種財產關係。J國的主僕羈絆要比我想象的複雜很多。我就想,既然是喪家犬,那就當成寵物狗那樣來養好了。現在看來,按照你的說法,似乎結果還不錯,我的調教收穫了一條無比忠心的狗狗。”
藉著暖心的回憶氣氛,突擊者說:“那天,你昏迷過去的那一刻,露出了與以前隼鷹一樣的表情,我就想…要是能打開你的心扉,向對隼鷹那樣也帶給你一些溫暖就好了。”
“一樣的表情?哼,赤城主人好好的,我怎麼可能覺得自己是一條喪家犬,”飛鷹臉色不悅,“再說了誰知道你是不是在說大話,實際上只是想籠絡收服我罷了。”
突擊者把重心全部移到臀部,雙腿一抬,兩隻腳同時蓋住了飛鷹的臉:“如果真是那樣的話,你會拒絕我嗎?你的確喜歡我的氣息不是嗎?隼鷹跟我說過,我的氣息,與你的主人很像。”說罷,突擊者的兩隻腳開始前後交錯踩蹭,摩擦著飛鷹。
在與玉足的親密接觸中,飛鷹的呼吸逐漸急促起來。突擊者說的沒錯,飛鷹的確不反感突擊者的氣息,甚至能在她身上找到主人的感覺。渴望的玉足近在咫尺,刮蹭著自己的嘴唇,只要伸出自己的舌頭就能觸碰。何況,對方名義上本就是自己的主人,讓虛名變為實名,並不是多大的損失。向這個女孩示好吧,向她展示自己的臣服,承認她有資格做自己的主人……
不行!飛鷹還是推開了突擊者,佯裝慍怒:“我喜歡的是主人的味道,與你無關!冒充別人,狐假虎威,你很心安理得嗎?”
突擊者聳聳肩:“這可不叫冒牌,你喜歡的是我的味道,至於是什麼原因,又不是我的事。”
在那之後,突擊者不再嘗試挑逗飛鷹,二人結束了桑拿,沖澡入睡。第二天,飛鷹與列剋星敦匯合於城門,在一隊U國士兵的押送下前往海參崴。
臨別之時,隼鷹前來送行。飛鷹遞給妹妹一個本子:“這是我駕馭墊腳僕人的心得筆記,把它給你的主人,說不定對她的修行有幫助。”
隼鷹接過筆記,有些害羞:“哎呀,這事被你給知道啦,姐姐。”還不等飛鷹答話,隼鷹把筆記藏到身後,臉色忽然一變,做出一副刁難的樣子,“沒事獻殷勤,姐姐,你不會對我的主人有什麼想法吧!”
飛鷹的臉微微一紅:“你胡說!”
隼鷹打趣道:“不管怎樣,這次可是我先的~姐姐你沒辦法把主人從我身邊搶走了。”
打趣過後,妹妹還是向姐姐鄭重道謝,將一行人送上了路途。
十一、夜訪飛鷹
抵達海參崴時已是當天的深夜,飛鷹與列剋星敦被安置在一間花園別墅中,得告知要好好休息,第二天面見神主。本來飛鷹就是應邀回國,待遇應該如此。儘管行了一天路,飛鷹仍然難以入睡。此時此刻,她知道自己與赤城主人處在同一座城市裡,只要
願意,一小時之內必能相見。一想到這兒,她的心裡就對明天要見的神主湧上了巨大的順服之意——不管神主是什麼樣的人,飛鷹都打算無條件順從臣服,只要能快點回到赤城主人腳下,怎麼樣都好。
飛鷹心裡想著赤城的腳,覺得渾身燥熱,輾轉反側。於是起身出屋,在花園的夜色裡漫步,借海參崴的刺骨海風讓自己的身心冷靜下來。海港城市的浩瀚星河吸引了飛鷹的目光,這樣璀璨的星空,在大陸的工業城市裡已經許久沒見過了。
天上的某一顆星星,不著眼的發出了不同尋常的亮光。轉瞬間,又恢復了平常。飛鷹的身後,一個無瑕的美人憑空出現。飛鷹警覺轉身,看到這副完美的面孔還有她身穿和服的J國裝扮,心中沒有升起任何敵意。她下意識地瞟了一眼美人的鞋襪,猛然想起面前是何人。
飛鷹立刻雙膝下跪:“見過神上!”
著物紅唇輕吐:“飛鷹,你可還記得我與你提過,要提防一位U國的少女?”
“神上的教誨飛鷹時刻謹記著。”
“現在情況有變,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那個少女就是你明天要見的‘神主’。”著物娓娓道來,“尤其要小心,她與她的奴僕手中握有一件神器,是一個黑色的木匣,可以將形神完全封印。而且不只是人,就算是神,也能封印住。被木匣封印住的人,將會被其洗腦控制,最終變成一個對木匣主人言聽計從的奴僕。到那時,木匣才會將封印者釋放出來。”
“飛鷹謹記,多謝神上教誨。”
著物還想多說點什麼,可突然她眉頭一皺,似乎發現花園裡有異樣。飛鷹低頭跪在原地,等了半天,神上也沒有再講一句話,抬頭一看,著物竟然已憑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正當飛鷹還愣神跪在地下的時候,一道黑影從其背後快速接近……咚一下,飛鷹發覺自己的後腦勺被一件硬物從上方給抵住了。
“你是什麼人,這座花園可不是對外開放的!”詰問的聲音從背後傳出。
“我是飛鷹,應邀從Eu洲返回,今夜奉旨入住此處。”聞言,後面的人繞到了飛鷹面前,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飛鷹。飛鷹發現用槍指著她的是一個同齡的女孩子,身高差不多,穿著統一的U國白紫海軍制服,亞麻色的及肩發,漂亮的叼眼,肌膚在月色下顯得雪白。想必是負責看守花園的警衛。
那個女孩仔細審視了一番飛鷹,好像確認了此人的確是她,便放下槍來,對飛鷹笑了笑:“原來你是飛鷹,誤會了。我今晚剛上班,前夜剛換下去的人一定是忘記跟我說你已經入住了。”
“沒事。”飛鷹報以一笑。她發現,眼前這個女孩她越看越喜歡,十分漂亮,氣質也相當出眾。即使克利夫蘭掩去了她靈魂中的神性威壓,她作為一個人的本質也讓飛鷹印象深刻。飛鷹只顧著欣賞克利夫蘭的美貌,不知覺忘記了起身,依然跪在地上。也絲毫沒有察覺到,既然剛剛見過完美無瑕的上帝,眼前的女孩仍能給自己留下驚豔的印象這件事意味著怎樣恐怖的事實。
克利夫蘭抬頭瞥了眼星空,在群星之間,剛剛無比閃爍的那顆星現在低調得躲藏著克利夫蘭銳利的視線。然後,克利夫蘭轉過頭來,以警衛的身份好奇問道:“飛鷹小姐,你跪在地上是在祈禱嗎?”
“呃!”飛鷹這反應過來,自
己一直沒起身,“是的…我在向我的信仰禱告。”
克利夫蘭靠近飛鷹,一屁股坐在了飛鷹肩膀上,倚靠著她,揉著自己的大腿:“你們J國人很普遍的擁有信仰呢。不過明天過後,你恐怕要多一個‘信仰’了,對你來說沒關係嗎?”
或是出於女孩的容貌實在出眾、或是因為兩人間的尊卑差異,飛鷹任由克利夫蘭坐在了肩上。她知道,克利夫蘭話裡的意思是想知道飛鷹是否真的願意臣服於如今的“神主”。
“是的,大人,”飛鷹意識到女孩在檢驗自己的忠心,便正經得對其使用了尊稱,“我原本的信仰與神主並不衝突,神主的尊貴凌駕於我原本的信仰之上,明天覲見神主的時候,我會無條件地向其宣誓效忠。”
“是嘛,那我就放心啦,我可不希望神主她被當面找麻煩。”克利夫蘭笑了笑。
飛鷹注意到,“警衛女孩“雖然上身的穿著還算保暖,腿上卻只有兩條黑色過膝襪,站在寒風裡一定很冷,便邀請其進屋中坐一坐取暖。克利夫蘭欣然應允。
二人在屋內圍繞著壁爐,坐在軟軟的墊子上。克利夫蘭盤腿而坐,飛鷹則跪坐在旁邊。柴火為她們驅散了周圍的寒氣。克利夫蘭把腳伸向爐火,兩隻腳相互摩搓著取暖。飛鷹的眼睛看著克利夫蘭靈動的雙腳,越看越喜歡。那雙玉足彷彿會說話、有靈性一樣,而且十分秀氣漂亮,讓人心生愛慕崇拜之情。
這自然是克利夫蘭在誘惑飛鷹。擁有神格的人擺弄雙足挑逗人的神經,一般人早已把持不住。飛鷹能夠坐懷不亂,止於眼中的欣賞已經展示了相當超人的定力與眼界了。世間的絕美之足鳳毛麟角,不巧飛鷹卻差不多都見過,因此對於克里夫蘭的玉足還算能夠剋制一二。
這時,爐火中飛出一大粒火星,不偏不倚落在了克利夫蘭的腳尖上。雖然她精通陰陽術,這粒火星燙不到她,但此時她為了隱藏身份,還是假裝吃痛,悻悻收回了雙足。
沒想到一旁的飛鷹卻因此抓住了機會:“大人,若是您冷的話,我可以為您暖腳。”
克利夫蘭小吃了一驚,在她心中,飛鷹是一個難以戰勝的同等級的敵人,她沒料到飛鷹會這麼快就主動獻殷勤。但她還是爽朗的答應了,然後就把自己的腳疊一塊兒塞到了飛鷹懷裡。
飛鷹解開自己的衣服,把克利夫蘭的雙腳送入懷中,與自己的小腹貼在一起。涼玉入懷,飛鷹渾身一個激靈,但是那份玉腳觸感還是十分舒服。她使勁搓手、往手裡呼熱氣,用各種方法將自己的手弄暖和之後,趕緊蓋在肚子那兒的腳上。在熱量一點一點傳遞過去的同時,美足的神仙觸感也傳到了飛鷹心裡。
隨著腳越來越暖和,克利夫蘭開始在飛鷹的身上做起了小動作:扭動腳趾,用腳尖摳著飛鷹的肚臍眼,用腳掌摩擦飛鷹平坦的小腹,腳趾頭不時地頂到飛鷹的乳房。這些小動作讓飛鷹很是受用,飄飄欲仙。
兩人攀談起來,飛鷹面對這個警衛女孩,不知怎麼的。自然而然地敞開了心扉,跟她分享了以往的道場生活;克利夫蘭對飛鷹的熱情感到很意外,也講出了她以前在U軍中奮鬥的生活。聊完以前的生活,又講起了現在的狀態,克利夫蘭半遮半掩、意味深長地告訴飛鷹,“赤城在U軍中很受歡迎,大家都很喜歡她。”得知這點的飛
鷹由衷地感到開心。她不知道的是,赤城是軍營裡最快最穩的馬奴,騎過她的人都很喜歡她。
“謝謝你幫我暖腳,我該繼續去工作了。”克利夫蘭收回了雙腳,站起身來。
“嗯,我送送您”。飛鷹將克利夫蘭送到玄關。在克利夫蘭正準備穿靴子的時候,她深吸一口氣,對克利夫蘭說出了心事:“您……等等!”
“怎麼了?”
“按照慣例,每個J國人不是必須要有一個直屬的U國人做主人嗎……不知道…您裙下可還缺僕從嗎?”飛鷹俏臉一紅。
嗯!克利夫蘭眉頭一皺,事情的發展遠超出了她的預期。“不缺倒是不缺…難道你…?”
“如果您不嫌棄的話,小女希望能夠侍奉您,這會是小女莫大的榮幸,請您一定要答應。”飛鷹恭敬地跪下,兩手三指撐地,低頭看著克利夫蘭的腳背。
克利夫蘭稍加思考:“好啊,我答應你。”說著,她把手裡了的靴子往飛鷹身上一丟,抬腳勾起了飛鷹的下巴,面無表情地審視了飛鷹,發現飛鷹的臉上充溢著激動與興奮。
這個新收的小女奴並不知道剛剛拜的主人是何方神聖,擔心的問道:“請問大人名諱?明天覲見神主時,小女得及時向神主稟報這件事,神主大人她要是隨意地將我安排到什麼地方就不好了。”
“哼~”克利夫蘭嫣然一笑,“神主大人是個很開明的人,你明天見著她,說一聲就好。相信她不會阻止你認我當主人的~我倆以後想見面很容易,到時候我再告訴你我的名字。”
克利夫蘭離開宅邸後,負著手一步一步走出了花園。在花園的出口處,襪奴薩拉託加已經在跪迎克利夫蘭了:“主人,您出來了。事情還順利嗎?”
“特別順利、又特別不順利。”克利夫蘭第二次蹙了蹙眉。自她進化神格之後,罕有世事能夠使她蹙眉,人間之事盡在掌握。然而今晚她卻兩次皺眉,“尋常之人,我看一眼便能算盡她的一生。但是哪怕我跟飛鷹聊了一晚,卻依然看不清她的真面目,每當我想預算她的事情,就會有千絲萬緒來干擾我的判斷。我與她的未來將會如何共處,仍然非常模糊。”
“主人,那順利的是什麼呢?”
“哼哼,”克利夫蘭帶些微諷的笑了笑,“她承諾她明天會向我無條件效忠,並且我能感覺到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實話。”
“還有……”克利夫蘭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扭了扭腳踝,一股從未有過的羞澀情緒湧上了心頭,“她似乎真的很喜歡我,說要給我當直屬女奴。”
“主人神威蓋世,這樣看來,飛鷹不過是一介草女,根本不配入主人的法眼,不足為懼。”薩拉託加把頭埋低了一些。
“還有可能,她的境界不比我低,並且早就識破了我的身份。今晚的一切,都是她在戲耍我!”一念至此,克利夫蘭心裡大生警惕之意。如果真是這樣,飛鷹加上天上為神的著物,真的可能對自己造成巨大的威脅。“一切按原計劃。”克利夫蘭一擺手,兩人瞬間消失在夜色裡。
飛鷹真正的想法,卻只有自己知道。那日她參加俾斯麥與華盛頓的婚禮,看到兩人情投意合、神仙眷侶的感情生活,心裡不自覺地也向往起來。飛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克利夫蘭的腳趾彷彿還頂在自己的胸上,她覺得現在的自己比之前還要燥熱幾分。
十二、背叛斬人性
次日、神主大殿上。
飛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深受重創,大殿上的每一個士兵都用炮口對著自己,列剋星敦護在身邊。
……
從飛鷹步入大殿起的那刻,意外就在不斷髮生。首先,她發現神座之上端坐著的,是昨夜共同相處過的警衛女孩;女孩的腳下,曾經的女皇信濃一動不動的跪撐在地上充當著腳墊。
“別來無恙,飛鷹小姐。”克利夫蘭微微一笑。
“傳說中神主就是您?”
“沒錯,現在…你還願意做我的奴隸嗎?”克利夫蘭問道。
“這是小女的無上榮幸!”飛鷹趕緊叩頭。
“很好,但是我有一個條件。”克利夫蘭翹起左腿,腳尖輕點列剋星敦,“我曾與你的墊腳僕人列剋星敦有緣,但那次我不幸沒有成功佔有她,至今都深感遺憾。我希望你能夠為本座讓出列剋星敦來,解除你們的主僕關係。列剋星敦會與她妹妹薩拉託加一起成為我最親近的奴隸,跪侍於我的左右腳之下。”
“當然,”克利夫蘭補充道,“這也意味著列剋星敦不僅再是你的僕人,還會成為你的尊主,以後你們倆相見,給對方下跪磕頭的,可就是你飛鷹了。”
一見面,克利夫蘭就提出如此嚴苛的條件,讓飛鷹和列剋星敦頓時緊張起來。如果見面的第一個條件就駁了神主面子,恐怕今後很難再混下去出了。但是…飛鷹主僕二人對視一眼,馭奴足鏈運轉之下,彼此都堅定了自己的意志——“神主大人,小女與列剋星敦的羈絆屬實深刻,恐怕……不能答應您。”
聽著飛鷹的回答,克利夫蘭的眼睛逐漸眯了起來。這個飛鷹,昨天表現得那樣喜歡我,今天居然連一個奴隸也不肯交?你對我言行…果然是裝的?
“放肆大膽的蠢奴才!竟敢違抗神主大人的命令!”大堂中一道罵聲響起,“列剋星敦大人乃是神侍主人的親生姐姐,神侍主人何等高貴,你何其卑賤!你連神侍主人腳下的一粒塵土都比不上,竟敢妄想讓神侍主人的姐姐給你做僕!何等猖狂!”
飛鷹循聲看去,發聲者處在薩拉託加的方向。出聲的人並不是薩拉託加,而是她胯下的坐騎馬奴。
那馬奴被薩拉託加穩穩當當的騎在臀下,黑色的長髮被編成兩個繩環供薩拉託加腳踩,長襪做的韁繩從口中勒住握在騎主手裡,口水從嘴巴張開的地方不斷滴出來,雙眼被眼罩矇住,四肢和腰部因為長期負荷發生了明顯的勞損變形。飛鷹定睛一看,竟然……竟然是……
神侍的馬奴,還能是誰,正是鎮南道場主,赤城。
薩拉託加眉頭一皺,“這裡哪有你說話的份。”,她雙手勒緊襪韁繩,讓赤城無法再言語,玉腿高抬過頭,緊接著狠狠砸向赤城的頭頂。
神力一擊,誰能阻擋?眼見赤城要受滅頂之難,飛鷹如同幽靈般出現在薩拉託加身前,一掌拍向尊貴的神侍大人。
可是,薩拉託加神術護體,飛鷹剛剛近身,就被薩拉託加周圍的氣場重傷彈開,赤城則被重重地砸向地面,衝擊之下地板也龜裂開來。
“噠噠噠”薩拉託加朝著飛鷹走過來:“襲擊神侍,你這是什麼意思?”她抬起黑絲高跟玉足,輕描淡寫地踩在飛鷹的一隻手上。
地板上的飛鷹瞳孔一縮,神級威壓在她腦中炸開。旁人看來,薩拉託加只是簡簡單單踩住飛鷹的
手;在飛鷹看來,她的靈魂卻被薩拉託加如同山一般大小靈魂腳掌所鎮壓。赤城說的沒錯,飛鷹在薩拉託加面前,真的比塵土還卑微。
可是這一點,卻並不是永恆不變的。飛鷹的餘光看見幾乎嵌入地板的主人赤城,憤怒的情緒瞬間高漲起來,她的靈魂力量如同一顆將死的恆星,被薩拉託加鎮壓到極小之後,猛然爆炸噴發。飛鷹識海那靈魂腳掌,摧枯拉朽地灰飛煙滅。
飛鷹竭盡全力掙脫了薩拉託加的束縛,幾個健步滑跪到赤城身邊:“主人,您沒事吧?飛鷹……回來了。”列剋星敦也是立刻起身維護,緊張地看著自己的妹妹和周圍劍拔弩張的士兵。
飛鷹懷中的赤城慢慢恢復過來,她看著自己眼含熱淚的僕人飛鷹,眼神裡全是敵意與冷漠:“竟然襲擊主人!”手掌有力地探出,一把掐住飛鷹的咽喉,“我殺了你這個大不敬的螻蟻!”
“住手,”神座之上的克利夫蘭出聲了,“飛鷹將來是本座的奴僕,區區馬奴,在主人面前亂用蹄子,還敢殺本座的奴?”
驚恐與悔恨瞬間充滿了赤城的眼眸,她對著克利夫蘭磕頭如搗蒜:“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別忘了也給飛鷹小姐磕個頭~”
飛鷹的眼神頓時也驚恐起來:“不、不要……”
咚赤城的頭,還是朝著飛鷹磕了下去。有什麼東西,被這一頭給擊碎了。
一滴淚水順著飛鷹的臉頰滑下。
“咦?”坐在一旁好整以暇的克利夫蘭突然來了精神,她感應到帶有濃烈人性色彩的靈魂力量在飛鷹身上波動。她等的就是這個!以克利夫蘭的境界,只要看一眼一個人人性的靈魂,就能完全瞭解掌握一個人,從而把她玩弄於腳下。而一直與常人不同,深藏不露的飛鷹,終於在此時露出了破綻。
“來吧,只有對主人沒有秘密的玩具才是合格的好玩具……”克利夫蘭直到這時,才敢真正的奴役飛鷹。
然而,克利夫蘭敏銳地察覺到,飛鷹那抹人性靈魂剛剛出現,便燃燒消失。
在飛鷹的視角里,人們,失去了色彩與面孔,神主、神侍、女皇、女僕……一切斑斕都不再重要。飛鷹對成神境界的認識很模糊,但是此時一股強烈的情緒對她來說無比真實:“我不想再當任何人的奴隸了。”羈絆深如她與赤城,也會因為新主人的出現而變質;高貴如信濃女皇,世上竟也有不止一人能將她踩在腳下。這世上有太多天外有天,沒有任何永恆不變。“我不想……再當任何人的奴隸了。”
克利夫蘭與薩拉託加驚覺壞事,飛鷹的靈魂境界不斷拔高,竟然要追上她們!主僕二人同時出手,要用神術強行控制住飛鷹。就算境界相同,實力的差距仍然讓飛鷹插翅難逃。
一道金雷從天而降,劈在了飛鷹身上。磅礴的神力灌注在飛鷹高貴的靈魂裡。
“著物!”薩拉託加咬牙低吼。顯然這股天賜神力來自於天上的代理之神。
飛鷹一揮手,金色的神力實體變成了無數撼不畏死的特攻戰鬥機,在殿內掀起一股龍捲風。對列剋星敦之外的人無差別攻擊,哪怕是克利夫蘭二人也瞬間受了傷。
“主人!這股力量太可怕了,天上那東西恐怕把力量全傳到飛鷹身上去了!快用木匣!”
不用提醒,克利夫蘭早已掏出唯我獨尊黑木匣,哪怕如今這戰神般的飛鷹,也能被這木匣
封印,然後在漫長的歲月中一步步被洗腦改造成克利夫蘭的奴隸。
木匣打開,一股古老而危險的氣息鎖定了飛鷹,一張無形的大手穿越風暴,迅速朝她抓去。關鍵時刻,列剋星敦推開了飛鷹,被大手所擒,轉瞬間被鎖進了木匣。當木匣合上的那一刻,飛鷹腳踝上的馭奴主鏈吧嗒一下碎了一地……
該死。克利夫蘭二人低聲罵道。
緊接著,又一道金雷劈下,擋在了飛鷹身前,著物比丘尼靜靜地站立,動動手指,收走了飛鷹的滿身金光,對飛鷹說道:“快走吧,去北地群島,那裡是你們的宿命之地,是最終的試煉之地。“
十三、悲憫留人性
頭頂星光璀璨,這是飛鷹抵達海參崴後的第二日。算起來,她在海參崴中連一天都沒待夠,便倉皇逃出。她本以為在海參崴等著她的是溫暖的家和親愛的主人,誰知道遭遇的竟是不留餘地的逼迫與反目。飛鷹不留餘力,隱匿氣息奔逃了許久,終於離海參崴有了一段不小的距離。
星光閃爍,著物比丘尼出現在了飛鷹身旁。這次,飛鷹沒有行禮。在之前的戰鬥中,著物比丘尼因為忌憚木匣遲遲沒有出手,直到列剋星敦以身抵去木匣之威方才露面。雖然最後出手也算是幫了飛鷹,但是卻也讓所謂的“神”原形畢露——再高貴的品質與精神,都建立在實際的權益之上。一旦被拖入利益的滾滾紅塵中,就算是神也會展露出趨利避害的原始獸性。這樣的神,不值得現在的飛鷹一跪。
著物知其所想,也不責備,她要乾的只是確保能完成主人遺留的使命:“你姐姐維內託執政多年,在主人的背叛中覺醒神格,通明下馭萬民之法;你遊歷這大千世界,見貴女無數,在主人的壓迫下覺醒神格,自此不上尊任何生靈。但同時,那克利夫蘭的境界卻最為圓滿,她腳踩偽神、把玩萬民而覺醒神格,既懂得馭奴無限之道、又懂得惟其獨尊之理。恐怕你唯有與姐姐聯手,方才有機會抗衡。”
著物稍作思量,道破天機:“你們命中必有一爭,凡是命格高貴之人,都會在北地群島進行最後的試煉,經由真神八百比丘尼留下的考驗,選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其實我……並不是神,只不過是神所穿過的和服罷了。主人她不知所蹤,這世間神位空缺已久了。”
一直在一旁靜靜聽著的飛鷹說道:“若是我不想去爭那神位呢?”
“那恐怕,再也沒有誰能阻止克利夫蘭奪得成神的機會了。我一直幫你,不過是為了制衡一下克利夫蘭。她得了主人襪子的幫助,實力太過恐怖。”說到這兒,著物身上的金光黯淡了一些,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臉頰。剛剛她為飛鷹殿後,與克利夫蘭二人交手,結果失手被克利夫蘭攻擊得手,一腳踩在了地上。她回想起克利夫蘭那驚神一腳,心中不禁有些盪漾。
飛鷹謝過著物,起身上路,向西邊走去。列剋星敦被俘、赤城被洗腦、妹妹找到了自己的心安之主,自己的唯一認識的親人,便只剩下西邊那義結金蘭的姐姐了。飛鷹的腦中再無慾望,只想在平和中了此一生。
路途上,J軍開始緊急調動起來。一是為了進擊北地群島、二是為了搜尋逃出的飛鷹。飛鷹來到了S軍J軍相對峙的前線,心想離開之前看一眼妹妹。她冒險散出精神力量,用其覆蓋了軍營
。輕鬆找到隼鷹後,她留下了深情的一眼,便準備徹底離去。
誰知道,在穿越火線的最後一步前,一個粉紅色頭髮的U軍女孩,攔住了飛鷹。
“你怎麼發現我的?”飛鷹問。
突擊者看著一身狼狽的飛鷹,帶著不忍說道:“我就猜到你會來看一眼隼鷹,便時時刻刻用精神力守著她,當她身邊出現微弱波動的那一刻,我知道你來了。”
飛鷹四顧左右,並沒有發現埋伏:“克利夫蘭沒有通緝我?”
突擊者小臉一板:“廢話,你一路過來心裡還沒數嗎?上上下下都在找你,抓住你這件事可是最高優先級。”
“那你未免有些輕敵,”飛鷹下巴一抬,霸道靈魂力量淡淡散出,明確的信息從其中傳出:你卑微連給我提鞋都不配,更何況單槍匹馬攔我。
突擊者被這神級的靈魂威壓所制,一時間無法動彈。在那高貴的靈魂面前,普通人只能像螻蟻一般顫抖。飛鷹話不多說,從面無血色的突擊者身邊繞了過去。
就在二人擦肩而過的一刻,一股弱小的魂力被突擊者鼓起勇氣傳到飛鷹腦海中。
那,是一道充滿著悲憫與溫柔的氣息,還帶著飛鷹無法拒絕的親近味道。微弱的氣息卻讓飛鷹如遭雷擊,僵在了原地。場間的神威壓制霎時減弱了不少。
突擊者轉頭看像飛鷹,也用魂力清晰地傳遞出自己的信息:你現在雖然看上去那麼高貴冷淡,可你蕭瑟的背影,卻分明像是條喪家的小狗。
這句話若是她人說出,飛鷹必會以為是在被挑釁,當場就將其擊殺了事。可是突擊者說這話,卻有著不一樣的味道。在飛鷹之前,隼鷹也曾經是這個樣子。突擊者一下就看出了隼鷹心中的悲切,在日夜相處中讓隼鷹敞開了心扉,甘願做其墊腳僕人。與其她人不一樣,突擊者真真切切懂得飛鷹此時的感受!她透過層層神芒,一眼看出了飛鷹光輝之下那抹濃到滴墨悲傷。並且願意給予自己真正的慰藉。
滾燙的熱淚落下,在白雪裡砸出一個綠豆大小的坑。然後,坑越來越多,淅淅瀝瀝的小雨變成了傾盆而下的大雨,飛鷹跪倒在地,失聲痛哭。
突擊者也跪在一旁,摟住飛鷹,不停地撫摸著飛鷹低垂的頭、釋放溫和的精神力。
“可憐的孩子,在海參崴那邊一定遇到了不小的打擊吧?我早猜到如此,卻沒能給你任何幫助,真是對不起……”
哭了不知道多久,飛鷹的悲傷終於稍有停歇。突擊者在其耳畔輕聲道:“留在我這兒吧,做我的貼身僕人。我是神主的直系下屬,跟她關係很好,我去求情的話,她會答應放過你的。”
聽到這話,飛鷹只是沉默的站起身,然後看向突擊者。突擊者看到,在飛鷹海一般深邃的眼眸裡有無數思想在對碰。終於,對碰平靜下來,飛鷹似乎有了一個清晰的目標和計劃。
她突然要求道:“把你的襪子給一隻我。”
這要求雖然突兀,但似乎是不錯的徵兆。突擊者褪下了左腿的過膝白棉襪,遞給了飛鷹。臉稍微有些紅:“平時不出汗,天寒地凍的,洗澡不多,這雙襪子我穿了好多天了……你不要被燻到了。”
飛鷹從懷裡掏出一隻足袋。以往每次出任務,赤城都會賜一隻足袋,讓飛鷹揣在身上,想念的時候,即便相處兩地也能聞到主人的味道。這隻足袋,她從前往E國起便一直隨身攜
帶,不曾放下,至今依然整齊乾淨,有明顯的衣物放久了的摺痕。飛鷹把足袋用力一甩,扔到空中,放出一架戰鬥機,把它射成了一地碎布。然後她把突擊者給的白襪整齊疊好,放到鼻子邊上用力一吸,讓整個肺部都充滿了突擊者襪子的味道,然後不捨的慢慢呼出。最後把它放進了懷裡。
飛鷹對突擊者淡淡一笑,宣佈道:“你會成為我的主人,但現在不是時候。”一笑之間,彷彿無數朵花在這雪地中盛開。
微笑的她靠近突擊者,在其光潔的臉上留下一個吻,然後在耳畔邊對突擊者說:“告訴隼鷹,她主人墊腳僕人的位置,她姐姐我搶定了。”
說完,飛鷹不施一禮,轉身離去,留下突擊者愣在原地。
命運的齒輪,開始高速轉動。俾斯麥與華盛頓兵力不足,節節敗退,撤向北地群島,打算在那兒帶著已開採的精神力礦石離開S國,一旦能夠找到利用那礦石的方法,君臨天下易如反掌;在維內託的征服之路面前,俾斯麥與華盛頓無疑是已知的最大障礙,眼下她們已被逼入絕境,維內託乘勝追擊,打算在北地群島奠定勝局;飛鷹得著物比丘尼的指示,為了自己心中的目標,前往群島與維內託匯合;克利夫蘭成就完滿神格,只要奪得藏在北地群島的神之書,便可真正成神。
各方勢力,在全世界每一個人共同繪製的命運圖景下,雲集在這大陸極北之地——北地群島!
十四、大陸之北有書屋
北地群島,被籠罩在一片迷霧之中。這篇迷霧相當古怪,似乎隔絕了所有能用以交流的信號。俾斯麥狐疑地問華盛頓:“你確定這裡面的S國駐兵在這片迷霧中?”
“這是我的間諜拿命換的絕密情報,蘇聯她也承認了,應該不會出問題。而且……”華盛頓眯起眼睛看向遠方趕來的維內託軍,“眼下也沒有太多選擇了。”
說罷,S、U聯軍像霧內開拔進軍。
維內託跺了跺腳,命大軍在霧前停下,心想前方必有埋伏。玉手一揮,大軍全炮門像霧內開火。一排排的炮彈飛入了霧中,沒有一點回響。維內託決定按兵不動,並在大霧的邊緣設上包圍大網。
這時,東邊的樹林裡緩緩走出一位少女。維內託看到那名少女,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飛鷹來到維內託身邊,也露出由衷的了微笑。維內託看著九死一生的妹妹回到自己身邊,有千言萬語想說。可是當她看到這以往總是陽光照人的活潑妹妹,眉間掛著一抹怎麼也擦不去的陰霾後,也是猜到了一些事情。維內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踮起腳來抱了抱飛鷹。飛鷹也配合得彎下腰來,抱住了姐姐。
飛鷹花幾分鐘時間向姐姐交代了迷霧內可能隱藏的驚世真相與她們的處境,聽得維內託瞠目結舌。稍作思考後,維內託當機立斷,率全軍突入迷霧,如果讓華盛頓、俾斯麥奪得了成神的機會,那可不是什麼舒服的事情。
不久之後,克利夫蘭座下的J軍生猛地在S軍防線中開闢出一條道路,將大部隊送到了北地群島的迷霧前。克利夫蘭臉上微微掛著自信的微笑,帶領部隊按部就班地直接踏入了迷霧之中。
迷霧之中風雪交加,風力十分之強。而且越是向前風就越大,偵察能力嚴重削弱,人的可視距離甚至不超過半米,基本上只能看清腳下的土地。更詭異的是,
一旦身邊的人消失在視線裡,就再也找回來了,彷彿人間蒸發一般。不一會兒,進入此地的大軍都被吹的七零八落,各自走散。
飛鷹與維內託堅持走至深處,此時風中的空氣已是無比稀薄,窒息感困擾著兩人。抵禦風雪消耗了兩人大量的體力,終於因為缺氧倒在了雪地裡……
燭火照亮了整個房間,壁爐為這個木頭搭的小空間提供了杯水車薪的溫暖。醒來的維內託意識到自己身處在一個小屋內。屋子裡有一排排書架,看起來像是個藏書室。此時她坐在椅子上,雙手雙腿被反綁在椅子背上,感覺很難掙脫。
“姐姐,你醒啦。”維內託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維內託看去,飛鷹也同樣跟自己一樣被綁著。在飛鷹身邊,俾斯麥和華盛頓情況相同。四人的關係非同尋常,可以說最過於親近又最過於疏遠。這四人如今一起被狼狽的綁在一起,場面有些令人無語,不知何從說起。
維內託嘗試用力掙脫束縛,那捆綁物紋絲不動。
“不行的,這是神術做的繩子,凡人破不掉。”飛鷹在一旁提醒到。
俾斯麥華盛頓相視一眼,十分詫異。
“啊,你們都醒啦!外面雪實在是大,我做點暖身子的飲料給你們。”一位紫眸少女從角落裡走出,看樣子她是一位驅逐艦,模樣十分年幼。
“嘿,小姑娘~這裡是什麼情況呀,這裡是S軍的礦石開採部隊嗎?”華盛頓和顏悅色得問道。
紫眸姑娘塔什干微微一笑:“這裡沒有S國的部隊,也沒有什麼礦石。外人所以為的駐軍,其實是神的障眼法。神對這裡施下神術,讓外人知道這裡,卻永遠不會想要踏足這裡。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命格高貴之人,受命運召喚齊聚於此,接受神遺留下來的試煉,通過試煉的人,將有資格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一統乾坤,成為萬物的主人,接受蒼生的朝拜。”
一席話說得俾斯麥跟華盛頓大眼瞪小眼,覺得受到了天大的戲弄。但是她們下一秒看到了維內託震驚的表情和飛鷹一臉的淡然,好像兩個人都相信了面前這個小女孩說的話。
“喂,你們看起來好像信了?認真的嗎?”華盛頓帶著玩笑語氣問飛鷹姐妹。
當然是認真的,維內託與飛鷹親眼見過上神天降,瞭解的秘辛更多,自然知道女孩所語不假。
飛鷹直接問道:“請問你是什麼人。試煉的內容又是什麼。”
“不對吧!”華盛頓感到十分荒唐,“你應該先問我們的部隊去哪了、這個人是怎麼把我們綁起來的、然後威逼利誘她給我們鬆綁才對吧!”
“呵呵,華盛頓大人稍安勿躁。飛鷹大人,我的名字是塔什干,是此間圖書館的管理員,負責看守此間由神收集來的藏書。至於試煉的內容則與我的身體有關。千年以前,神賜予了我的身軀杜絕世間一切塵埃的能力,不讓我為人世所玷汙。更賦予了我雙腳一個特殊的能力。只要用頭觸碰我的腳,便可利用我腳所具有的淨化能力洗去紅塵鉛華,重新獲得一個像初生嬰孩般純淨的靈魂。
“試煉內容便是需要在座的各位被我的腳小踩一會兒,褪去你們的鉛華。看看你的靈魂在最潔淨、最接近神聖的狀態下,是否具有為宇宙間蒼生負責的責任心,是否仍然願意擔起身為神明所需要承受的重擔。一旦你們中的誰通過了試煉,我
就會把神之書交給她,由其成為世間之神。名額只有一份,先到先得哦。”
“開什麼玩笑,老孃這輩子再怎麼跌份也不會主動去要一個小姑娘踩在自己頭上。士兵,這個玩笑你開過頭了,快告訴我我們的部隊……”
華盛頓還欲吐槽,塔什干伸出一根手指,點在了華盛頓的腦門上,一些信息順著指頭傳遞了過去。華盛頓驚愕得瞪大了眼睛,無論是塔什干的手段還是她傳遞過來的內容,都向華盛頓證明了世界上的確存在現有科學解釋不了的力量。如法炮製,俾斯麥也相信了塔什干所言。
“塔什干,我願意接受試煉。”飛鷹立即說道。在場之人中,對被別人踩在腳下這件事她是包袱最輕的一個。並且,她有著不得不得到神之書的理由。
華盛頓回過神來,看到飛鷹那果斷的表情,心裡有了一絲著急,成神的機會絕對不可以讓給其她人!她當下插嘴道:“凡事講究個先來後到~我是最先醒過來的人,想必也是最先來到這個屋子裡的人,要試也是我先。”
塔什干對飛鷹微微笑了笑:“抱歉,飛鷹大人,華盛頓大人說得對。還是讓她先吧。”
她找來一張椅子坐在四個人面前,手指輕彈,華盛頓身上牢不可破的束縛瞬間瓦解:“那麼…多有得罪了,華盛頓大人。“華盛頓走上前,盤腿坐在了塔什干腳下。閉上眼睛不去看那慢慢踩來的腳。
啪。兩面緊緻的肌膚接觸在一起,華盛頓覺得一束純潔的雲朵抵在了自己的額頭上。然後……那雲朵開始以海綿吸水般的吸力,瘋狂的吸納著華盛頓腦海中的某些東西。華盛頓的記憶依然不便,只是當她看向那些記憶時,她彷彿就是一個最遠的旁觀者,以最客觀理性的角度看著那些記憶,曾經的喜怒哀樂,瞬間離自己遠去。
“不!“華盛頓終於意識過來,所謂的洗盡鉛華,對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人來說意味著什麼。可當她感到反悔時,反悔這情緒本身也化作空氣,消散在塔什干腳下。
試煉結束。塔什干的白襪小腳緩緩撤下,她仔細把腳塞回了鞋子裡,然後笑眯眯地問華盛頓:“華盛頓,你是否願意成神?“
十五、碾壓規矩之人
俾斯麥敏銳地觀察到,華盛頓的背影相當反常,似乎不再是她認識的那個妖媚霸道的愛人了……
“塔什干小姐,成神一事,事關重大,”華盛頓帶著恬淡的微笑回覆塔什干,“憑心而論,我的形格太過魯莽任性,上神之位,並不適合我。”
被綁在椅子上的三人皆是瞳孔驟縮,沒想到頃刻之間華盛頓變得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就像換了個人一樣,這個試煉可謂十分邪門。
俾斯麥已是十二分的焦急:“華盛頓,你沒事吧?華盛頓,你看我一眼?”
華盛頓緩緩回頭,用清澈至極的眼神凝視著俾斯麥:“親愛的愛人,不要著急,我十分喜歡現在這種狀態,多虧了塔什干小姐,如果可能,我真希望能永遠保持下去。”
俾斯麥立刻焦躁地看向塔什干,想要問詢她這種狀態會持續多久。塔什干似乎知道俾斯麥要說什麼:“放心吧俾斯麥大人,華盛頓的靈魂與記憶都未受影響,我只是洗去了她的俗氣罷了。今天之後,你將她領回人世,生活一兩年,華盛頓就會完全恢復。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剛鬆下一口氣的俾
斯麥發現塔什干妖冶的紫眸裡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頓時不安起來。
“只不過華盛頓不一定願意跟你回去~”塔什干與華盛頓彷彿心有靈犀般,目光又交織在一起。
“華盛頓,你可願意留在我身邊,成為神使,永葆清淨之心,以侍奉神為一生之目標。”
華盛頓稍作思考,又是恬淡一笑:“當然。”
“很好,從今後開始你便是新的神使,我便是你的主人,代替神指揮你的所為,你可稱呼我為管理員大人。”塔什干的腳又落回在了華盛頓的額頭上。不一會兒,一股清澈透明的液體依附著塔什干的腳尖被拎出,然後裝在了一個小巧的玻璃容器裡。華盛頓失去靈魂的美麗肉體脫力倒塌。
在俾斯麥的怒吼中,塔什干不慌不忙地將載有華盛頓靈魂的容器放在了一個木架上,然後拍拍屁股坐回了椅子。在那木架上,數十個玻璃容器整整齊齊地擺放著。
“難道那些玻璃瓶全都是……?”飛鷹突然感到有些驚駭。
“沒錯,”塔什干天使般的臉龐上露出了惡魔似的微笑,“她們都是這千年裡有幸來到此處接受試煉的高貴者的靈魂。她們每一個人都是當代最優秀最偉大的人物,可惜…從未有一人通過試煉,全都乖乖留下來當起了神使呢……”
聽到這兒,飛鷹嚥了咽口水,對試煉本身的可行性突然產生了深深的懷疑——這個試煉,真的有通過的可能性嗎?
“那麼……下一個,誰來?”塔什干依然保持著微笑。
一時間,無人敢上前。
僵局,正準備開始。一陣敲門聲在書屋中迴響起來。被綁三人皆是被這敲門聲所驚。然而,比三人更驚訝的,是作為試煉主持者的塔什干。
怎麼可能!我在島上親自佈下的風雪大陣,不可能有普通人通過。剛才是我幻聽了?
一時,書屋內鴉雀無聲,沒有人打算去開門,只待敲門聲再次響起,以確認門外真的有人!
然而,她們沒有等來下一次禮貌的叩門,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悶響。只見木門橫飛入室,半條黑絲玉腿從門外直直伸了進來,想必就是這條腿,剛剛一下踹飛了那木門。
伴隨著一朵朵雪花,克利夫蘭和薩拉託加走入書屋。克利夫蘭撤下了外套的高領,露出了漂亮的面龐,五分慵懶、五分智慧、九十分美麗的吊眼帶著笑意睥睨著書屋內的眾人:“本座遲到了,抱歉哦各位,找到這個小木屋花了我點時間,讓大家久等了。”
飛鷹臉色一沉,她醒來之時發現克利夫蘭不在身邊,感到萬般幸運,爭分奪秒地想要在克利夫蘭出現之前完成試煉,可是,最壞的情況還是出現了。
“你一定就是試煉的主持者吧?”克利夫蘭的目光看向塔什干,“可以告訴本座怎麼樣得到神之書嗎?”
塔什干面對出現的神秘客人暗暗心驚——千年以降,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是通過敲門的方式來到這個試煉書屋的。而且那個人身上穿來的威嚴氣息讓她感到十分危險。她強行穩定情緒,開始複述剛剛向飛鷹她們講過一次的規則。
待講到“用頭觸碰塔什干的腳”那部分的時候,克利夫蘭沒忍住,嬌笑出聲:“你說…為了得到這個神遺留下來的書,我需要被你踩在腳下~?”
克利夫蘭一小步一小步的向塔什干逼去,氣場節節攀升:“其它事情不知道,但是神的傳承本座卻
恰好遇到過兩次。按照本座的經驗,只要本座用腳把那傳承輕輕一踩,它就會自動淪為我的東西。所以…你還是快點把神之書獻到本座腳下,讓本座征服它吧!”
在完滿的神格威壓下,塔什干小臉蒼白,全身乏力。“不能破壞……神留下的……規則……”她集中精神,發動神力射出一條神力繩索,想要困住克利夫蘭。
只見克利夫蘭看了一眼那繩索,繩子就在半空中自動消失。然後她的右手向前一攤,一根帶著鎖鏈的項圈從她手心飛出,套在了塔什干的脖子上。克利夫蘭把鎖鏈一拉,塔什干就被扯倒在地上。更加恐怖的威壓施加在了她身上:“把書交出來。”
無盡的煌煌之音通過鎖鏈傳遞到塔什干腦海中,用對克利夫蘭的奴性與服從洗刷著塔什干的思維。層層洗刷之下,塔什干覺得鎖鏈彼端的那個冒犯者,身影突然無比尊貴神聖,只可臣服、不可忤逆:“是…主人…”
關鍵時刻,著物比丘尼從天而降:“主人留下來的規矩必須遵守!以主人的智慧,她定下的規則必能選出對世界最好的人選。不遵守她的規則將會塗炭整個世界!”
克利夫蘭不以為然,對著物勾了勾小拇指,挑釁她放馬過來。
見一言難合,雙方直接出手。著物伸手散出一道金光。金光落在飛鷹身上,為飛鷹帶來了三成屬於著物的力量。飛鷹啪一下掙脫開束縛在身上的繩索,向薩拉託加飛躍過去。四人兩對,戰在一起。
現場超出了常人認知的超自然戰鬥效果讓維內託和俾斯麥瞪大了眼睛,覺得同樣是走到世界權力的巔峰,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這時,維內託注意到了一旁的塔什干。因身份特殊,塔什干空有神力沒有神格,倒在地上,被戰鬥場上四溢的神格威壓壓制的動彈不得。
“塔什干,你能不能把你的神秘力量給我?”塔什干的眼神飄向維內託,後者繼續說道,“你看起來無法戰鬥,但我可以,我不怕那四個人。而且我跟飛鷹是一邊的,我會跟她一起維護這個試煉的規則。”
塔什干眼神飄忽不定,有些猶豫。
“把你的力量給我一半!放在你那兒就浪費了!”維內託不知如何散出實質的精神威壓,但是其強大的氣勢依然使得塔什干選擇接受。
一道潔白柔和的光落在維內託身上,不等塔什干動手,維內託也啪的一下震開了繩索。
“神奇的力量……”維內託看著自己的手喃喃道。
但這還不夠,教母維內託明顯感知到自己的力量比起場間還差的很遠。她走向塔什干,抬起腳踩在塔什干臉上,壞笑道:“你還是把所有的力量都給我吧。”威壓自上而下傳來,塔什干在維內託腳下激烈的顫抖著,除了服從沒有其它選擇。
得到圖書管理員全部力量的維內託二話不說,選擇去支援自己的妹妹飛鷹。
隨著維內託加入,原本稍顯吃力飛鷹立刻壓力大減。只是維內託不通精神修煉之法,神力的運用相當笨拙。她把神力附在火炮之上,通過開炮的形式使用神力,威力大卻效率低。三人的局面暫時持平。
俾斯麥也被鬆綁。她雖是世間頂級戰力,但面對超脫俗世層次的對戰也愛莫能助。她能做的,只是去看看她那被擺放在木架之上的、愛人的靈魂。
“華盛頓……”俾斯麥準確的取下了華盛頓的靈魂,把
它抵在額前,暗自傷心。
忽然,架子上其它的玻璃瓶裡紛紛開始發亮,緊接著一束束微光射入俾斯麥的身體裡。她的腦海中響起了華盛頓的聲音:“親愛的俾斯麥,這個木架上的所有神使,商量後決定在神位的爭奪中助你一臂之力。她們不少人上一世降生在Eu洲,生前帶著對你的恐懼與佩服死去。剛剛你對我情深的樣子讓她們認識到了一個不一樣的你,她們紛紛覺得你才是最適合成神的人……我也是這樣覺得的。”說完,華盛頓的靈魂也射出一道流光。
一束束流光在體內彙集,俾斯麥感受到一股不可思議的力量出現在體內。但是這股力量是如此之弱,只夠她打出一炮。正面對抗中根本無法威脅到場間任何一人,讓俾斯麥哭笑不得。
但是……作為戰鬥大師的俾斯麥明白,一炮,足以改變很多事情了。“就讓我這個曾經的主人再愛你一次。”
飛鷹三人戰鬥得難分難捨,僵持不下。冷不丁的,一炮驚天而來,擊在了薩拉託加神術防禦的要害上。飛鷹和維內託抓住機會,把薩拉託加徹底重傷,制服在地上。一場戰鬥之後,兩人都是無比的疲憊。
戰鬥的另一邊,勝負也逐漸分曉。著物比丘尼被克利夫蘭一腳踢飛,重重撞擊在牆上。克利夫蘭快步走上去,抬腳就重重踩在了著物的臉上:“這才過了幾天,就想念被本座踩在腳下的滋味了?著物奴,你老老實實告訴我,被本座踩在腳下的感覺是不是很好啊?”
著物目光閃爍,心裡經歷著極大的糾結。
“千年的無主生活一定很難受吧,你本就該是某位主人的附庸,卻偏偏被迫去當神。呵呵,但是現在你的機會來了喲~本座許你一個機會,向本座磕頭認輸,成為本座的奴隸吧!”
“我……我得維護主人定下的規則,你想成神,一定得……”
“三…”克利夫蘭不耐煩得開始倒數。
“……”
“二…”
克利夫蘭的征服魄力在腳底與臉頰接觸的地方無限放大,化作奴隸的興奮席捲著物全身。千年以降,著物平靜如井水般的心境開始為了眼前的年輕女性狂起波瀾。
“一!”
“奴婢…!奴婢願意效忠臣服於克利夫蘭主人!”最後一刻,著物終於抓住了這天賜的機會,“請收下奴婢的力量,將其她所有的挑戰者踩在腳下吧!主人,您才是世間當之無愧的神!”
克利夫蘭收回腳,後退幾步,鼓勵地看著著物。著物立刻跪趴在克利夫蘭腳下,五體投地,膜拜著這位碾壓一切的女孩。
“哈哈哈哈~!”克利夫蘭嬌笑不已,她看向飛鷹和維內託,“本座說什麼來著,什麼神的傳承、神的規矩。只要被本座高貴的玉足輕輕一踩,就會全部臣服在本座腳下,成為本座的東西!”
儘管體力、神力消耗巨大,此時的克利夫蘭神格氣魄卻無比圓滿,她無限地接近於神的存在,差的只是一本能掌控天地規則的神之書!
克利夫蘭光是站在那兒,就有無窮的精神影響力。在在場所有人眼中,克利夫蘭的身材逐漸趨向完美、克利夫蘭的容貌逐漸變為完美,玉腿的曲線已經成為了所有人內心的標杆。克利夫蘭並沒有改變身材,改變的是人們的審美。克利夫蘭的神勢讓大家逐漸把她當成了至美的標準。恐怕再看久一點,眾人就該發自內心的崇拜這個女
孩了。
“本座好奇,神之外的東西,是不是被我踩一腳,也會從此淪陷在本座腳下呢?”
眾人受到克利夫蘭話中的誘導,下意識地看向克利夫蘭那在她們心目中正在不斷接近完美的腳。她們不約而同地嚥了咽口水,覺得如果被那隻腳踩一下,自己說不定真的會就此沉淪。
十六、弱水三千
維內託被克利夫蘭精神所懾,正逐漸失去反抗的能力。這時,一隻溫暖的玉手牽起了維內託的小手,與她十指相扣。一股平淡而堅定的反抗力量逐漸注入維內託的身軀,維內託的眼神清明起來。
她轉過頭來,發現飛鷹如同中流砥柱般站在身旁。飛鷹的眼神裡,竟然燃燒著無可撲滅的反抗欲與求勝欲。
“姐姐,放鬆精神,讓我們的靈魂合二為一。”
在妹妹的感召下,維內託把靈魂交付給了一股柔軟的精神力量。一瞬間,二人精神相通、境界相通。兩人是歃血為盟的姐妹,彼此靈魂間有著無比的親和力。一個完整的神格在二人合體間誕生。
隨著完整神格誕生,飛鷹識海里那磅礴的、無用武之地的靈魂力量以驚人的速度轉變為金燦燦的神力。實力節節攀升,竟然要超越克利夫蘭。
著物暗叫不好,把自己剩下的神力毫無保留地送給了克利夫蘭。
飛鷹眉頭一跳,神力轉換完畢。伴隨著一聲清嘯,排山倒海的神力戰鬥機衝向克利夫蘭。一排排書架被金色的戰機海洋掀翻,克利夫蘭也淹沒在了神力的海洋中……
神力的潮汐漸漸消退。貢獻出全部力量的著物被直接撲殺,變回了一堆衣物;克利夫蘭被拍擊在房間另一角的牆上,身負重創卻依然站立;從未修煉過靈魂的維內託經歷如此消耗,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戰鬥的舞臺上,只有飛鷹仍然矗立,臉色極差,卻明顯有所餘裕。
“神之書,在哪裡。”飛鷹問塔什干。
已被嚇傻的塔什干小手一握,書屋的地板上有無數清光出現,凝聚在飛鷹的面前。這些清光來自很深的地底,它們便是那些神秘的金屬礦石所化。S國探明的巨大的神秘金屬礦脈本身,就是神之書。
清光凝聚完畢,化為一本古樸的線裝書,落在飛鷹手裡。在場之人,皆是眼神複雜,卻不得不逼迫自己釋然。
然而,事情並沒有向人們所預料的方向發展。
飛鷹捧著那本書,走向了被拍在牆上、竭盡全力才能維持站立的克利夫蘭。
“沒想到,本座的故事,竟是以敗在你手上開始,又要以敗在你手上結束。”克利夫蘭憤憤道。
飛鷹緩緩搖了搖頭,在眾人震驚的眼神中,把書放在了克利夫蘭腳下,然後恭恭敬敬地跪下給克利夫蘭磕了一個頭。
“小女欲將神之書獻於神主大人腳下,以證小女誠心。”
“你該不會……跟本座說你早就傾心本座,想做本座的奴隸了吧?”
“並非因此,”飛鷹又是搖了搖頭,“小女此舉,是想作為交換,請神主大人幫小女一個忙。”
飛鷹的眼神中閃過一抹悲傷:“不過…神主大人所言不虛,小女的確曾經傾心於您,並想躬身於您腳下,永遠為奴為婢,只是……”
“哼,你不必多說,你想讓本座幫什麼忙?”
“您若真能成神,那成神後便什麼都知道了。”飛鷹賣了個關子。
“好,本座答應你。”說著,克利夫蘭看向擺在自己腳邊的那本書,
身體突然劇烈的抖動起來。
不一會兒,克利夫蘭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她閉上眼睛自嘲苦笑了一下:“混蛋飛鷹,老孃成了神一定先把你羞辱一頓。你這個賤婢把老孃打的連抬腳的力氣都沒有了。”
飛鷹想了想,伸手去捧克利夫蘭的腳,準備幫克利夫蘭把腳放在書上。
“不許動!”克利夫蘭吼道,“這事本座自己來!”
飛鷹收回了手,跪在原地等著克利夫蘭行動。克利夫蘭深吸幾口氣,身體再次激烈顫抖起來。終於,她的右腳艱難抬起,迅速落下,踩在了神之書上。
神之書感應到竟然有凡人膽敢用腳冒犯其尊嚴,頓時釋放出古老而恐怖的怒氣。克利夫蘭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不為所動,堅定、或者說倔強地死死踩住那本書。她驕傲的眼神睥睨在書上,古書不臣服,她便要永遠這樣踩下去!
古書的掙扎持續了很久,古老的尊嚴氣息終於讓步,神之書選擇認克利夫蘭為主。克利夫蘭的精神印記烙印其上。無數的知識與真相一瞬間湧入克利夫蘭的腦海。與此同時,克利夫蘭的氣息陡回巔峰,還要更甚!這是真神之威,高貴如維內託與俾斯麥也會發自真心的叩頭跪拜。
克利夫蘭則愣在原地,經歷著顱內的知識爆炸。
“這麼簡單?”克利夫蘭看到一條簡潔的公式,它是世界描述最最基本粒子相互作用方式的公式,在這條公式的作用下,演變出了世間萬物。
“這麼複雜!”公式的演變千變萬化,讓克利夫蘭眼花繚亂。
“竟是如此!”一件人類古代歷史上大事件背後的驚天陰謀跨越時空成為了克利夫蘭的所知之事。
……
“原來是這樣。”飛鷹的那個想法當然再也無法瞞過全知全能的克利夫蘭。克利夫蘭恍然大悟,然後恨鐵不成鋼的罵道,“你真是世間最不可理喻的蠢材。”
飛鷹一生的故事、所有的秘密都在克利夫蘭眼下一覽無餘。那晚星空之下,飛鷹初見克利夫蘭時,心裡醞釀的青澀、愛慕之情緒,還有第二接踵而至的絕望情緒讓克利夫蘭突然深受觸動。她撅了撅嘴,傲嬌地想到:“看來本座…本神犯了個小錯。”
“你的忙,本神答應了。”
飛鷹叩頭及地,以示感謝。
“但是,你這賤婢剛剛把本神打成那樣,要如何補償?”克利夫蘭話鋒一轉,伸手虛抓,飛鷹毫無抵抗的就被從地板吸起。她的脖子被牢牢地掐在克利夫蘭手裡。
糟了,她竟然恩將仇報!維內託的炮管緊急上膛,即使頂著真神之威,她也準備用餘力出手救下飛鷹。
“你的初吻!本神奪、奪走了!”
嗯!場間的人又傻了。只見新神克利夫蘭,霸道而笨拙的親在了飛鷹那兩瓣紅潤的唇上。
飛鷹也是瞪大了眼睛,瞠目結舌。
隨著知識不斷湧入,克利夫蘭的注意力也從個人的情緒上轉移昇華到了對這片宇宙的好奇。她羞澀的表情化為了冷靜與淡泊,然後化身成一道璀璨金光,消失在了天地間。
書屋之外,暴雪隨著金光沖天而消散。隨著視線變得清晰,三軍的士兵發現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與敵方部隊混在了一起。甚至肩並肩行走在一起都不知道。雪地上的氣氛一下尷尬危險起來。
天上的克利夫蘭心神一動,J軍的每個人腦海中同時明白了一個事實,神主成功成神!
“神主萬歲!”J軍
的士兵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歡呼,扔下武器沒有一點再戰的打算。G軍和S軍士兵則一臉茫然。
“快看,是俾斯麥!”那金光湧出的地方,是一間木屋。木屋周圍一個人也沒有。這時,俾斯麥公主抱著華盛頓從門內走了出來,裝著華盛頓靈魂的玻璃瓶放在華盛頓的胸口上。俾斯麥沉默的向南方走去,S、U聯軍立刻集合,隨之離去。
然後,飛鷹扶著維內託從門內走出。
“是親王大人和教母大人!”
飛鷹感知了一會兒,朝著北邊走去。那裡的人群中,有著兩個熟悉的氣息。
“姐姐!你沒事!”隼鷹看到飛鷹平安無恙,眼淚唰的就要流出來。
面對妹妹的熱情,飛鷹二話不說,把脫力的維內託丟給了隼鷹,然後噗通一下跪在了突擊者腳下,不停地親吻著突擊者的腳尖腳背。她眉宇間的陰霾煙消雲散,一個陽光般燦爛的微笑浮現在臉上:“主人!我來給您做僕人啦!墊腳僕人哦~”
維內託和隼鷹腦門上青筋暴突:我怎麼攤上了你這樣的妹妹/姐姐?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再高貴的人也可能會有被其她人所顛覆的一天。但是神和神的僕人不會。她們是這個世界上亙古不變的金字塔頂。既然突擊者的主人是克利夫蘭,那麼只要把克利夫蘭扶上位,就永遠沒人動的了突擊者!為了讓克利夫蘭心甘情願地幫自己,飛鷹一定得奪得資格,並把它當作人情,獻給克利夫蘭。這樣一來,和主人的幸福生活就永遠沒人能夠破壞,永遠……
十七、終章
維內託的鐵蹄踏遍了Eu、Af、As三個大洲,成為了大陸當之無愧的唯一女皇。國力蓋世,無人敢犯。然而她對J國與U國的卻並無染指之意,因為那是神臨幸過的國家。成神之日的戰鬥讓她對神力充滿了好奇,霸業完成之後,便開始著手學習靈魂力量的使用。
俾斯麥帶著華盛頓回到U國,在一次次做愛與旅行中讓華盛頓找回了人的七情六慾。華盛頓突然有一天,意識到自己可能搞不好真的要在一個小罐子裡待一輩子,勃然大怒,說什麼也要去找塔什干算賬。最終在俾斯麥和蘇聯的伺候下稍微冷靜,不再提此事。
列剋星敦的洗腦已經完成,克利夫蘭在她的心裡建立了至高的地位。如果有可能,她將毫不猶豫地為了克利夫蘭犧牲飛鷹。但是神已經登天,世間再無克利夫蘭。於是剛剛經歷過最恐怖洗腦的列剋星敦,像個沒事人一樣歡天喜地的去找主人飛鷹,繼續給她當墊腳僕人。
突擊者帶著飛鷹姐妹來到了鎮南道場,在這個承載著許多記憶的地方重新開始了新的生活。
這天夜裡,飛鷹與隼鷹雙雙跪在突擊者腳下,一人抱著突擊者一隻腳親吻求情,要做突擊者的墊腳僕人。兩姐妹大眼瞪小眼,差點反目成仇。
“我侍奉主人多年!我是最瞭解主人的奴僕!墊腳僕人最重要的就是夠貼心夠接近主人,你才認識主人多久,就膽敢妄圖做主人的墊腳僕人!”面對厚著臉皮半路殺出的姐姐,隼鷹氣得柳眉直豎。
“你懂什麼墊腳僕人,墊腳僕人最重要的是能跟主人在靈魂力量上無縫配合,主人能有今天的靈魂馭奴造詣,虧得不都是我的筆記?對主人的瞭解程度過幾年就培養起來了,我的靈魂力量你幾年能趕上!”
“你…!”隼鷹靈魂力
量不如姐姐,被說中致命硬傷,一時委屈的流下了眼淚。
鬧到這種程度,甚至把一直最聽自己話的妹妹弄哭,飛鷹再狠下心也不禁老臉一紅。
“你太過分了,飛鷹!”突擊者責怪的看向飛鷹。
“抱歉,隼鷹……”
突擊者看著兩個喜愛的僕人,面露難色:“難道,就不能收兩個墊腳僕人嗎?反正我有兩隻腳,主奴配合的時候,主人能不能同時駕馭兩個僕人呢?”
“我不知道…”隼鷹帶著哭腔委屈道,“這可能嗎…?姐姐……?”
“……”飛鷹眼神飄忽躲閃。
“姐姐……?”
“(切,)嘛…大概…可以吧,我們倆是姐妹…說不定…嗯…效果還更好。”飛鷹不甘心得說道。
隼鷹氣得渾身都哆嗦起來:“你、你、你早就知道主人可以同時收下我們兩個,你為了獨佔主人的寵愛居然什麼都不說!”
……
朝陽初升。穿著和風睡衣的突擊者來到屋外,看著清晨的風景,讚歎道:“今天的天氣真好。”
飛鷹悄悄來到主人身後,跪在了主人腳邊,用臉乖巧地蹭著突擊者潔白的腳背:“是啊,今天也請您一如既往地寵愛小女吧,主人!”
突擊者看著自己腳下這個乖巧可愛、以取悅主人為最高幸福的愛奴,心情複雜。不知為何,她隱約覺得,自己最好永遠不要拋棄這個奴隸,不然等待自己的可能是恐怖到無法想象的結局。
後記、兩隻高跟鞋今天是克利夫蘭消失多年後,無比尋常的一天。但是鎮南道場來了一位不同尋常的客人。
帶著鞋跟踩在木板上的聲音,薩拉託加走進道場,見到了正在練習書道的主僕四人。飛鷹、隼鷹、列剋星敦一齊跪倒:“拜見神侍大人。”
“好久不見,薩拉託加。”突擊者在原地笑眯眯的打著招呼。
突擊者對自己以同地位相待,讓薩拉託加很不爽。但是她只能忍氣吞聲。這不是因為她怕突擊者,而是怕突擊者的某位僕人,諷刺的是,她怕的那個僕人此刻規規矩矩地跪在自己腳下。
“飛鷹,”薩拉託加冷冷說道,“跟我走一趟,有事找你。”
“不去不行?”
“不去不行。”
“遵命。”飛鷹轉身向突擊者行了一禮,“主人,小女去去就回。”
轉瞬之間,飛鷹就與薩拉託加消失在原地,出現在了一處宮殿的寢房裡。
“這裡是…E國女王,我姐姐的寢室?”
“飛鷹!你也來了。”一個聲音在背後響起。
“姐姐!”飛鷹與維內託抱在一起,“好久不見了!”
兩人簡單一敘之後,看向薩拉託加:“神侍,你找我們有什麼事?”
薩拉託加沒有回答問題,而是朝著床的方向跪拜下去。
“兩位,別來無恙啊。”
聽聞此聲,兩女如遭雷擊,迅速朝著聲源處警惕起來,發現克利夫蘭已經不知不覺坐在了寢房的床上。
“噗~這個世界上,見到本神,第一反應不是下跪膜拜,而是警惕不安的,恐怕也只有你們倆了吧。”克利夫蘭發自真心的笑了出來,“這也正是我找你們倆的理由。”
“好啦,不要這麼緊張~”克利夫蘭伸出兩隻手,懸在自己大腿兩側稍微高一點的位置上,好像虛壓著什麼東西。
下一瞬,飛鷹與維內託發現自己跪在了克利夫蘭的兩邊。克利夫蘭懸空的兩隻手正好摸在兩人的頭上。
她,是用的什麼方式?竟然讓自己毫
無察覺的跪到她手下!
有太多可能性了,她可能用了很多口舌說服、可能用了武力強迫、可能篡改了兩人的記憶,讓她們心甘情願地自覺服從、也可能暫停了時間,暗動手腳……最後再清除那幾秒鐘的記憶。
不管是什麼方法,可以確定的是。克利夫蘭與她們兩人之間已有云泥之別。面對克利夫蘭,兩人能選的,除了臣服,別無它路。
“你們不想知道,我消失的這段時間,去做什麼了嗎?”
“您請說,神大人。”維內託答。
“簡單地說,我啊,首先踏遍了宇宙的每一個角落,確認了一件事:這個世界只有本神一個神。然後我在浩瀚銀河中用神之書擺弄著世界的規則,創建了許多匪夷所思,你們窮盡想象力想一百個輩子也想不到的奇觀與生物。我玩厭了規則之後,將世界恢復原狀。便順著時間長河順流而下,見證了無窮無盡的輪迴的發展;最後,我又逆流而上,去到了宇宙的開端,時間的零點,發現了一件怪事。”
“什麼事?”
“宇宙誕生之前的世界,居然就連我也沒資格探索。”
“……”
“在那之後,我坐在最空曠的太空裡,用心聆聽物質初開之時的爆炸迴響。我本以為會聽見原始而無序的純粹轟鳴,誰知道…!”說到這兒,克利夫蘭的眼睛眯了起來,“我聽到的竟然是一種有序、莊嚴、神聖的吟唱之聲!”
“……”
“也就是說,我們的這個世界,可能其實是文明的人造產物!在其之外,有著無法想象的高等文明存在。”
“!”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神會消失,她定然也是發現了蹊蹺,於是動用通天的實力跳出維度之外,去往了那個更大的世界!以及神所留下來的那個試煉,為什麼一定要選對世界有重大責任心之人。她是希望下一任神明能夠留在這個維度裡,對這個世界負責。”
一番話說的維內託與飛鷹還有薩拉託加汗如雨下,難以置信。但是她們不得不信,因為這是神說的話。
“那神明您為什麼要來找我們?”
“呵呵,問到點子上了。其實,本神也打算出趟遠門,去外面看看。只是……”克利夫蘭晃了晃兩條潔白的大腿,“本神苦於這世間再難尋一雙配得上有資格穿在本神腿腳上的鞋與襪子。沒有鞋襪,出門可就成問題了,不是麼……”
難道……
“本神問你們,你們願意獻出肉身與魂魄,化作本神腳上的高跟鞋與黑絲襪,伴隨本神跳出天穹之外遊歷外部世界嗎?”
……
“我會去的。”維內託最先作出決定,“倘若不知道還沒什麼,而今我既然知道了天外天的存在,卻不能征戰其中,終年被困此處,做一隻井底之蛙,我恐怕會永遠難受不已。神明大人,感謝您賜予我這個榮幸。”
“我也去,”飛鷹稍作思考,延伸出露出堅毅的光芒,“如果你不打算做此間之神,還告訴我神外還有更高之神,那也就意味著我與突擊者的生活又將面臨變數……這件事我堅決不會讓其發生。克利夫蘭,為了突擊者主人,我會幫你成為天外之神。”
“哈哈哈,很好。今後你們的使命就是伺候本神的雙腳。去吧,向你們未來的主人獻上誓約之吻!”
飛鷹與維內託後撤幾膝,每人捧起一隻腳,虔誠地親吻在克利夫蘭的腳底上。
“我等願永遠效忠於主人
。”
不一會兒,世界上少了兩位高貴的少女。克利夫蘭的腿上多了兩條晶瑩妖豔的過膝黑絲襪,腳上多了一雙絕美而稱腳的高跟鞋。克利夫蘭試著走了兩步,覺得這是這輩子穿過最舒服的一雙鞋。
她心滿意足,轉眼間又消失在空氣中。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