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腳下的白富美女兒

媽媽腳下的白富美女兒

序清江流域是黃土國最大的流域。清江在入海口處形成了一塊沖積平原。這塊廣袤的富饒的平原孕育了黃土國最富裕的三座城市——臥龍市、鳳棲市、犬伏市,被稱為清三角。三座城市的發展機會吸引了無數人才前往尋覓財富的機會。龍爭虎鬥,成王敗寇

一、鳳城母女

“月光蝶夜總會”是鳳棲市最大的夜店,它的歷史幾乎就是鳳棲市發展壯大的歷史。對當初最早一批來到鳳棲市奮鬥的那些白手起家的年輕人,“月光蝶夜總會”是他們心靈棲息放鬆之地。現在,那些年輕人中,不少人已成為業界巨擘,有著不少的話語權。可能正是因此,哪怕“月光蝶夜總會”總是被曝出有黃賭毒的勾當,也總是一直被下令整改,卻永遠無法取締。風雨飄搖中,月光蝶歷久彌新,它的門面散發著數十年前的復古味道,內部裝修則處於潮流前線,至今吸引著一批又一批的年輕人前往。

今夜的月光蝶,依然火爆。一個年輕的少女拉著一位婦人穿越人擠人的舞池,來到一處卡座坐下。卡座裡坐著數位年輕男女,他們見到少女,很客氣地打了聲招呼,“安姐!”然後騰出座位給母女倆坐下。少女名為唐安,今年19歲,身材頗好,長髮披背,有閉月羞花之貌。此時她身穿露臍背心和超短熱褲,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她的媽媽也是一個美人胚子,眉眼間不時會流露出雍容華貴的氣質。但是此時,她的穿著跟周圍的年輕人們格格不入,一襲貼身的深色連衣裙,肉色連褲襪與露趾涼高跟鞋,頭髮整齊的紮在後腦勺上,身上的首飾為她增添了幾絲貴氣。

“媽媽!你當了那麼久工作狂,也該放鬆放鬆了!這個地方可是個放鬆的聖地!我們先喝點酒,到時候你到舞池裡跟著大夥一起跳跳舞!可好玩了!”唐安招來服務員,點了兩杯雞尾酒,跟朋友們興奮地交談起來。酒到了。唐安的母親端起酒抿了幾口,眼神平靜的環視著這個俱樂部,若有所思。唐安發現她媽媽似乎有些沒興致。“媽媽!我跟你說!”唐安在DJ的舞曲中扯著嗓子對母親喊道,“這座俱樂部可沒它看上去那麼簡單!您可能不知道,這個俱樂部是允許當眾進行sm遊戲的!而且這個俱樂部有一個大家諱莫如深的名單!俱樂部的會員們綜合考慮,共同評選出50個高貴的女性客戶作為俱樂部的50席女王!這50席女王可以享受普通客戶沒有的特權,而且席位越高,權利越大!”

“我去年就進了這個名單,現在我是這個俱樂部排名第43的女王哦!”聽到這兒,唐安的母親第一次露出了訝異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女兒。唐安壞壞地看向媽媽:“媽,你知道什麼是sm嗎?”母親想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唐安聞言,一舔舌頭:“我來展示給你看!您吶,單身這麼多年了,肯定會對這個遊戲感興趣的!”說罷,唐安環視一週,目光鎖定在一個卡座上。那裡孤零零地坐著一箇中年男人,西裝革履,一口一口地喝著悶酒。

“媽,您看好。”唐安端起酒走了過去,在那男人身邊坐下。唐母饒有興致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唐安坐下搭話。男人頭也不抬,簡單回應。唐安又說了幾句話。男人抬起頭來,只見他愁容滿面。兩人幾句交談後,只見男人用力一錘

桌子,看口型說了句“滾”。唐安氣不過,一巴掌扇在他臉上。男人忽地站起身,抓住唐安的手,狠狠的捏了下去。唐母這邊,幾位好友猛地站起身來,想去解圍。

“坐下。”一個聲音在噪雜的音樂裡安然穩當的傳進他們耳中。他們驚訝的發現,出聲的是唐母。見他們猶疑不定,唐母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憑空出現。幾個年輕人老老實實地坐下,竟發現自己被唐母一眼給看出了冷汗。“安安沒事的。”唐母附帶了一句。唐安悻悻地回到了卡座,罵罵咧咧道:“哼!氣死老孃了,沒見過這麼不識趣的人,是不是沒種啊!”逞能失敗的下場讓唐安很是尷尬。

“安安。”“咋了,媽?”“你給媽讓讓,我出去一下。”唐安聽話讓位,只見媽媽端起酒,朝著剛才那個男人走了過去。唐安瞠目結舌:媽媽這是想幹什麼?唐母在那個男人身邊落座。沉默著喝著酒,過了一會兒,男人主動開口了,表情不好話不多,想必是在逐客。只見唐母幾句應對下,兩人竟然聊了起來。兩三分鐘過後,男人痛哭流涕,崩潰地趴在桌子上。唐母神色不變,又抿了幾口酒。過了一會兒,男人哭夠了,起身說了句抱歉,便去了洗手間。唐安第一時間出現在母親身邊:“媽?你做了什麼?那個傢伙怎麼哭成這樣?”唐母白了女兒一眼,彎下腰去解開了高跟鞋的綁帶,說道:“接好。”便踢起一腳,把右腳的高跟鞋甩進女兒懷裡。唐安下意識捧住了鞋子。唐母抬起腳,用肉絲腳背拍了拍女兒的臉:“別看媽一直單著身,你玩弄男人的本領還沒媽的一根腳趾頭強。”因為媽媽的反常行為陷入震驚的唐安許久沒緩過神來,盯著媽媽的高跟鞋發呆,像傻一樣。

男人回來了,在母女倆對面坐下,看了看唐安,明白了事情,對唐母說道:“原來你跟她是一起的。女士,今天我實在是沒有那個興致,您還是放過我吧。”唐母也不說話,把脫了鞋的腳放在桌上,擺弄欣賞著自己的玉足。男人哪怕再沒心情,也無法擺脫自己的本性,他本能地看了一眼桌上的肉絲腳,然後拒絕到:“對不起,我真的沒心情。”唐母淡淡開口:“這鳳棲市裡的富人們,都願意為了親一口我的腳傾家蕩產。這樣的機會賜給你,你卻不要,真是可惜~”剛剛憑本能看到的那一眼美腳重現在男人眼中,唐母說了此話後,他沒忍住又看了一眼,多看了幾眼。最後,他的眼神再難離開唐母的腳,雪白平滑的美麗腳底一張一弛,鉤住了他的魂魄。來啊~來啊~你生來這世間,就是為了被這腳底踩在下面的!男人終於坐不住了,單膝前跪,朝美腳撲去:“對不起,我有眼無珠。”只見唐母抽回右腳,躲開男人,左腿迅猛平踢而出,一腿把男人踢進了舞池裡。

舞池中的人驚呼著後退。唐母的手伸進了唐安的小挎包,掏出一根摺疊式的教鞭,起身朝男人走去……

“鳩~”一聲,背景舞曲被DJ猛地掐斷,夜總會突然陷入了安靜當中,舞池中的人們停下舞步,茫然地看向DJ。這時,空氣中只剩下鞭子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高貴的女人,腳踩在一個男人頭上,手裡的鞭子不斷抽打下去。“沒有心情!改變主意!你以為

這是你能選擇的事情嗎!”“在優柔寡斷中失去一切!你以為痛苦和糾結讓你更成熟嗎!”

“從今天開始,給老孃全心全意的做狗!記住老孃的鞭子,它們將一鞭一鞭把你那點殘留的、還在糾結的人性剝離走!你以後就是主人腳下一條一文不名的狗!”只見DJ握住話筒,用低沉的聲音廣播道:“女王榜首席,月蝶女王駕臨俱樂部,眾奴跪迎。一首《rules the world》獻給唯一的、尊貴的眾王之王。”說著,他摸了一把自己的短鬍子,搓了搓手。這個DJ在這行20年,熟悉他的都知道,這是他開始開始認真打碟的信號。音樂重新響起,短暫的沉默、迴歸的女王,眾人的精神雙倍的狂歡起來。唐母用腳把男人翻過身來,腳踩在他的正臉上。

“舔!”男人看著逐漸落下的腳掌,回想起他的一聲。眼含熱淚地舔起這無瑕且高貴的美腳。褲襠裡一陣抖動,漸漸有了溼潤的痕跡。“媽……媽?”唐安早已看傻了眼,“你也……太厲害了吧?”唐母,姓唐名蝶舞,她,正是俱樂部的首席女王、不滅傳說。她把頭上的簪子拔下,回過頭來搖了幾下,一頭長髮如瀑布般垂下,原本顯露貴氣的她立刻性感無雙。唐蝶舞看向自己的女兒,發現她的手裡空無一物。再一看,剛剛踢給她的高跟鞋竟然被女兒丟在了卡座裡。蝶舞的表情漸漸不善起來。

“媽?”“‘媽’?本王可沒你這種沒出息的女兒。成天不好好學習,淨知道往夜店鑽?今晚本王念你孝順還有些欣慰,誰知道盡然是來給本王丟人現眼來了!”鞭子一下下輕拍在自己的小腿上,唐蝶舞身上散發出了令人忍不住下跪的霸氣,原本人擠人的舞池硬是給唐蝶舞和唐安周圍騰出一大塊兒空地。“媽……?”唐安的聲音顫抖起來。“混進女王榜就覺得自己出息了?玩出名堂來了?區區一個小四十三,也敢在本王面前賣弄?”唐蝶舞一步一步,慢慢向前邁進。與之相對的唐安一步一步戰慄著後退。

“本王賞你臉面,許你捧我穿過的高跟鞋,你竟敢不當一回事,扔在一邊?“唐安如夢方醒,平時媽媽總是教育自己不要丟三落四的,難道……?“媽…你難道是因為這個才生氣?“唐蝶舞嫣然一笑,忽然猛地一鞭抽在唐安腿上:“你再叫我一聲‘媽’試試?“不對!唐安絕望了,眼前的麗人不是自己的媽媽!媽媽端莊賢惠,是個工作狂人,看向自己的眼神總是那麼包容。眼前這人、這人……她看著自己明明就是女王在審視自己的奴隸!叫媽媽是沒用的!唐安想到這兒,淚眼汪汪的跪了下來:“女王大人,我知錯了。

“月蝶女王欣慰的摸了摸女兒的頭:“乖~終於知道現在叫什麼管用啦?因為你亂丟媽媽的鞋,媽媽沒鞋穿,腳都踩髒了,你說該怎麼辦啊?“唐安抓住機會,趕緊俯下頭去,舔起了媽媽的絲襪腳。唐蝶舞看著腳下的女兒服服帖帖的舔著自己的腳,心裡偷樂:以後再教育這個頑劣的女兒應該可以省下不少功夫了。“好了!起來!“蝶舞腳尖勾住唐安的下巴,用力一提,把唐安給提了起來。然後把女兒轉過身去摁在牆上。手向唐安的私處摸去:”這麼喜歡混夜店,將來遲早丟了身子。你長得像我,這麼好看的容貌,與其

便宜了外面那些男的,不如交給媽媽?以後你就在家做媽媽的小女奴吧?

“唐蝶舞手裡的髮簪此時戳在了女兒的私處上,把女兒嚇得連忙求饒:“媽!媽!不要啊我求您了媽!““哈哈哈哈哈!“月蝶女王脫下褲襪,蓋在唐安臉上,強行給女兒手淫起來。“媽…媽,別這樣。“唐安渾身發軟,有氣無力的求饒道。“別忍了女兒,不丟人。這些年來媽媽不知道征服了多少女奴呢,來吧,過了媽媽這關,將來你看男人的眼光也高些。““我…怎麼…可能…被媽媽給…

““深呼吸!我是你的女王!你不過是我的女奴!倒在我腳下是你的榮幸!“唐安深吸一口氣,絲襪的女性幽香充斥著唐安的呼吸道,在這一刻,她被她媽媽給徹底征服了:“遵命!女王大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尖叫之下,唐安一洩千里。“呵呵。安安,別怪媽媽,今晚可是你自投羅網。“蝶舞笑著說道。蝶舞將髮簪刺進連衣裙中,“刺啦“一聲撕下一大圈布料,中裙變成了超短裙。在眾人崇拜的眼神中,月蝶女王走向吧檯,抖下左腳的鞋,輕鬆一躍,跳進吧檯。頭髮中帶著幾根銀絲的老酒保雙手遞出一個設計美觀的金容器。唐蝶舞將其擺在胯下,不一會兒,接好了一桶聖水。酒保接過容器,挑出幾樣烈酒,手法老練地開始調酒。

“月蝶主人,好久不見您了。““呵呵呵~工作太忙了,根本來不及見見你們這些老朋友。“唐蝶舞笑道。“夜總會能撐到現在,真是多虧了你們暗中照顧打點了。““看著它現在的樣子,我們倒是要謝謝你們,一直經營著這片心靈家園。“酒保手法幾番變換,終於調出三杯琥珀色的美釀。蝶舞取起其中一杯,說:“我要一杯,剩下的一杯賜給你,一杯賞出去。

“酒保跪地磕頭:“謝蝶舞主人隆恩。“然後他站起身來,對遠處的DJ打了個手勢。DJ心領神會,低沉的聲音在夜總會中響起:“月光蝶夜總會佳釀榜第一美酒,女王香,現吧檯有贈。對美酒叩頭,率先叩滿一百者得賜。“說完,黑壓壓的人群蜂擁而上,對著剩下的那杯酒叩頭如搗蒜。唐蝶舞拎著酒走到癱坐在地的女兒面前,笑著遞出酒杯:“今天你帶我來放鬆的孝心我收到了,媽媽玩得很盡興,這是賞給你的。一口喝下去。

“接連刺激之下,唐安早已放棄了思考。眼前的人是媽媽還是女王?反正不要違揹她就好了。唐安接過酒杯,將裡面的琥珀色佳釀一飲而盡。好味道!不愧是夜總會排行第一的調製酒,濃烈的酒香伴隨著月蝶女王特有的體香一起衝擊著大腦,彷彿要將女王的味道永遠銘刻在奴隸的大腦裡。喝了這杯酒,就是打上了女王的奴隸印記,誰還能掙脫她的統治?

深夜。一輛銀白色的瑪莎拉提馳騁在公路上。唐蝶舞開著車,唐安喝醉了酒,坐在副駕駛上捂著頭喊頭疼。那個在酒吧裡被調教的男人躺在後座上,昏睡過去,打著呼嚕。“媽,為什麼要把那個男的帶回家?““看他的穿著,不像是社會地位低的人。他的故事我有興趣,說不定能有所利用。“月蝶女王是唐蝶舞的小秘密,她的真實身份是鳳棲市最大的龍頭公司的老總,在各個領域都有很大的影響力,隻手遮天。

“啊!媽!你闖紅燈了!““害,光顧

著和你說話…幸好晚上沒人看……“話音未落,警笛聲就在身後響了起來,一輛黑車響著警笛追上來逼停了母女二人。“媽,咋辦?“唐安擔心到。“沒事。“車上走下來一個英姿颯爽的長髮女子,穿著灰色系的辦公室工作服,腿上套著黑絲襪,腳蹬高跟鞋。走上前來出示警察證,敲打著玻璃窗:“你闖紅燈了,請搖下窗戶!

“車窗慢慢搖下,唐蝶舞的臉露了出來。女警吃驚道,“怎麼是你啊?…女王陛下?“女警壓低聲音,叫了出聲。“我還想問你呢,你怎麼幹起了交警的雜活?““這不是上頭說要打老虎嘛?能開瑪莎拉蒂,說不定就是隻小老虎。抓著把柄順藤摸瓜,抓住了可是大功一件。““你倒不怕惹禍上身……那…“唐蝶舞湊近女警,呼出帶著酒氣的香風,吹在女警臉上,”我酒駕了,你要抓我嗎?

““哈哈,您說笑了,上頭說要打鳳棲市的老虎,可沒誰說敢動鳳棲市的鳳凰。““乖~“蝶舞調整姿勢,把一隻腳伸出車窗,“賞你的。”女警緊張地四下看了看,確定沒人沒監控後,閉眼親在了蝶舞的腳底:“謝謝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您酒駕太危險了,後面讓我來開車送您回去吧。”唐蝶舞轉頭對女兒說:“坐到後面去。”四人調整座位,唐蝶舞在副駕上靠門坐著,雙腳搭在了女警腿上,閉上眼睛養著神。

“去鳳棲山莊?”“對。”一車人重新上路。

唐安扶著母親進了家門,女警拖著男人在後面跟著。唐蝶舞坐在沙發上放鬆。女警走上前,給唐蝶舞跪下叩頭:“奴婢侍奉不周,這就先行告退了。”“哎!先別急小池。”蝶舞叫住了女警。“是?”“今天,我家安安也入了門,你她入門早,以後你就是她姐姐了。安安,這個姐姐叫何小池,是省廳的廳長,清江三角洲的警察都歸她管,去給姐姐行個禮。”哎?何小池跟唐安互看了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有著驚訝。

“女王陛下您可折煞我了,公主的禮我哪承受得起啊?”“我家這小丫頭沒出息,不像她姐姐然然那樣讓我省心。學習成績差的不行,將來的出路堪憂,認個姐姐,將來也算有個照顧。”“小公主的未來那還用您這樣操心啊,將來有需要的時候,女王您一句話什麼都好安排!”“哈哈,讓她打著我的名頭去走後門?然然可以,她不行!”唐安想起今晚在媽媽面前出的醜,羞愧的低下了頭。乖乖走到何小池身前,跪下來親了親何小池的黑絲腳趾。

“妹妹見過姐姐。”何小池不敢放肆,被親了一口後趕緊收回腳,扶起唐安:“乖,在你媽媽面前,我們是姐妹。實際上可差著輩分呢,外人面前見著了,叫我一聲小池阿姨就好。”

送走何小池後,唐安悶悶不樂的坐在媽媽旁邊。心裡為媽媽的區別對待感到傷心。“唐然她不就是學習好嘛,考上了臥龍市的好大學就那麼了不起?不過就是個書呆子而已。”聽了女兒的抱怨,唐蝶舞說道:“去你姐姐房間,她書櫃的第三排書後面藏了點東西,你去把它找過來。”不一會兒,唐安回到客廳,驚訝地拿著一副項圈和鎖鏈:“媽!姐姐怎麼會有這個?”“去把那個男的鎖在門上。”蝶舞用腳尖點點門口的男人。唐安一邊動手,蝶舞一邊說道:“你姐姐她才是沒有

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是不是忘記小時候一起玩的時候你總是被她當馬騎著欺負啦?她凌駕人上的慾望一直有,上了學懂了廉恥之後忍住了罷了。實話告訴你吧,俱樂部那個女王榜,排第二的星子女王就是你姐姐唐然。”……

次日清晨,男人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被拴在了鐵門上,怎麼使勁都掙脫不開。“哦喲,你醒啦。”男人抬頭,發現面前站著一個女性,身穿白色高領短袖衫配黑色短裙和一腿晶瑩的肉色絲襪。正是昨晚的女王唐蝶舞。男人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鏈子:“我來鳳棲市,是想做人。昨晚遇見您實屬意外,謝謝您帶我一程,但還懇求您能做多一步,還我自由。”“可以啊…不過我有一個條件,就是你得說出你的故事。”蝶舞搬來一張木凳,坐了下來,顯然沒有再給任何談判的餘地。男子長嘆一口氣,將他的屈辱故事娓娓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