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愛上律師母親的美腳

男友愛上律師母親的美腳

六、愛情戰爭

隨著李白璃認父,李某徹底失去了家庭地位,變成一條以服侍主人為目的而活的奴僕。何香凝按照古代的奴隸生活為他制定了調教的計劃,主持著他的奴僕生活。

李某學會了如何做一條狗,他像空氣一樣服侍於家中。主人不需要他的時候,他消失不見、主人需要他的時候,他無處不在。依靠膝蓋行動的奴隸生活潛移默化地改變著他的尊嚴底線。久而久之,他也接受了家裡時常晃動著的黑色巨根。在永無止境的掙扎中,他逐漸默認了那根肉棒的特權:它可以隨心所欲、隨時隨地地侵犯他的老婆和女兒,並且獲得女人們的感恩與崇拜。有時候,他自己也需要參與到那巨根作威作福的活動中去,用行為與言語為那肉棒獻上膜拜。

然而這個家的階級並非就這樣固定住了,在主人們之間,看不見的硝煙悄悄升起。何香凝對於黑根主人的寵愛越來越貪婪,使出渾身解數勾引誘惑黑根。這使得黑根漸漸的不再雨露均霑,而偏愛何香凝這位成熟知性的美麗女人。李白璃身處於逐漸被奪去寵愛的過程中,卻渾然不知,她如何能預料到,她的母親竟然想要霸佔她男人的愛。

一日晚餐,何香凝坐在餐桌一端;黑根坐在其對面;而白璃坐在黑根身邊;李某則跪在餐桌底下,默默地等待著主人們進餐。

何香凝悄悄伸出兩隻黑絲玉足,在餐桌下方解開對面黑根的褲鏈。靈巧妖嬈的雙足勾出黑根的肉棒,不動聲色地擼動起來。

黑根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柔軟的玉足貼住侍弄著,詫異地看了眼何香凝,發現對方暗送秋波。靈活的雙足和俏皮的小情趣讓黑根暗爽不已,對何香凝連連拋去媚眼。

一直關心著黑根的李白璃發現了異狀。她好奇黑根為什麼似乎吃完飯能吃的這麼舒服,往桌下一瞥,發現母親竟然在悄悄逗弄著黑根。

李白璃一時醋意大生。她叫李某送來一杯水,漱了漱口。之後跪到了桌下,擠開母親的玉足,用自己的舌頭往黑根的肉棒上舔去。李白璃的敏感的俏鼻發現,此時黑根的肉棒不僅僅有著男性特有的氣息,還有著一股女性才有的幽香。她明白,這一定是媽媽的腳留下來的氣息。這股氣味真讓人流連忘返,就連作為女兒的自己也很喜歡;而且媽媽的腳又那麼漂亮,怪不得黑根獨獨寵愛媽媽的美腳了。

但即便是這樣,我也不能接受黑根最近冷落我而偏愛媽媽的現實。白璃這般想到。

不注意間,何香凝的雙腿重新抬起,兩隻腳踩在了李白璃的後腦勺上。何香凝屈伸著雙腿,控制著李白璃的腦袋一前一後吞吐著黑根的巨龍。李白璃想要掙扎,可卻根本擰不過母親的雙腿,只能在母親美腳的主宰下被迫為黑根口交。口交的節奏被別人掌握,李白璃一時間喘不過氣來,也不能得到喘息。何香凝不顧李白璃的感受,只按照黑根的反應把握著吞吐的速度。隨著何香凝的腳踩的越來越快,黑根撲哧一下射在了李白璃的嘴裡。

何香凝雙腳夾著李白璃的腦袋甩向一邊,自己跪下來為黑根善後。她從黑根的胯間乖巧地向上看去,與黑根深情對視。黑根滿意地拍拍何香凝的腦袋,顯然很滿意何香凝的侍奉。

李白璃辛辛苦苦口交的功勞,竟然這樣子被母親全部搶了過去,這讓她鼻子一酸,

捂著嘴起身衝向了廚房。她沒想到母親居然這麼過分,這讓她無比委屈,想要大哭一場。

“我去吧。”何香凝爬出桌底,坐上黑根的大腿,紅唇印上黑根的嘴,示意黑根稍安勿躁,由她去安慰李白璃。

可憐的年輕女孩撐在灶臺上泣不成聲。她的母親悄悄走進來,輕輕摟住了女兒的腰。

“白璃,你怪媽媽嗎?”

“媽,黑根是我男朋友,你也太過分了。”白璃凝噎著說道。

“白璃~”何香凝用溫柔的語氣在女兒耳邊細語,“不像你,媽媽已經不年輕了。這麼多年來,媽媽一直不知道真正的男人滋味。我做的一切,其實是想彌補我年輕時的遺憾。如果傷害到了你,媽媽真的很抱歉~”

一看到媽媽這樣誠心誠意地跟自己道歉,李白璃的心也軟了下來:“沒有這回事,媽媽可年輕了,又年輕又漂亮,上次別人還把你當成我姐姐了呢。媽媽這麼漂亮又這麼溫柔,一雙腳又幽香又美麗,沒有俘獲黑根那個傻男人的心才會讓我生氣呢。”

聽到女兒誇讚自己的腳美麗,何香凝嫣然一笑,翹起腳來磨蹭著李白璃的小腿:“白璃,你也想得到黑根的寵愛對吧,你想知道為什麼黑根那麼喜歡媽媽的腳嗎?”

“我不知道。”

何香凝令李白璃轉過身來,替她抹去眼角的淚珠:“這是媽媽的秘密,但媽媽可不會把這個秘密直接告訴你,但是媽媽願意用其他方式讓你學會,你何不趴下去自己看看呢?”

李白璃一想,的確很想自己觀察媽媽的腳,弄清楚它為什麼那麼吸引男人。於是她便真的跪趴下去,自己的觀察起來何香凝的玉足。

“不要光是看,親一親,聞一聞,像欣賞藝術品一樣欣賞她。”何香凝嬌笑著指揮著女兒。三言兩語便讓自己的情敵心甘情願地跪下聞腳,何香凝對付女兒簡直綽綽有餘。看見自己的女兒真的認真的欣賞著自己的腳,何香凝不禁覺得她也太可愛了,抬起腳來一下下輕輕踩著女兒的頭,好像女兒是個聽話的寵物一般。

何香凝眼中精光一閃,裝作不小心隨手將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弄出哐啷啷的響聲。

坐在餐桌上的黑根本來就豎起耳朵時刻關注著廚房裡的動靜,擔心母女倆鬧矛盾。現在鬧出這樣的響聲,黑根立刻起身走去廚房,弄清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發生什麼事了?”黑根進廚房問。

“沒什麼事~我不小心把一個杯子碰下洗碗槽了。”

“白璃怎麼跪在你腳下?”

李白璃正想起身跟黑根解釋,卻發現母親的腳不容置疑地穩穩踩住了自己,分明是不給自己起身的機會!

“黑根,你過來。呵呵呵~白璃她想好好看看我的腳,以弄明白你為什麼這麼喜歡它們,我就成全她咯~”何香凝這樣說著,卻抽回了李白璃鼻子前的腳。兩隻腳一隻踩頭,一隻踩背,站在了李白璃身上,“現在有了這個腳墊,我就跟你一樣高了耶,黑根?這個高度我們倆做的時候接吻可就方便多了,你不想試試麼?”

何香凝魅力大發,誘惑著黑根。

黑根呼吸變粗,胯下支起了帳篷,走上前去吻住了何香凝。何香凝站在李白璃的身上和她的男朋友瘋狂得做了起來。

在愛情與戰爭中是沒有公平這一說的……何香凝暗暗想到……今天女兒承受了這樣的屈辱,以後便再難在香凝面前

抬頭了。

黑根哼道:“這樣做愛,果然很爽!”

漸漸的,在三人的情感關係中,李白璃不知不覺地淪為了一個服侍型的角色,時常跪在一邊服務黑根和媽媽。日子一天天過去了,在平凡的某一天裡,李白璃忽然發現,自己居然跟李某跪在了一起,何香凝和黑根成為了家裡最尊貴的主人。

李白璃大發一通脾氣,拎著包就離家出走了。何香凝在別墅二樓的落地玻璃前看著女兒遠去的背影,心想自己離徹底馴服李白璃只剩一步之遙了……

離家出走的白璃乘高鐵來到臥龍市,投奔她的父親楊衛東。這一次進入公司大門時,她沒有遭到阻攔。她一路順風地來到楊衛東的辦公室,在那裡順利找到了父親楊衛東。然而令李白璃絕望的是,辦公室的主位裡不僅坐著她的父親,還有她的母親何香凝!自己的想法居然早就被媽媽看穿了,並且被捷足先登霸佔了楊衛東的高地。

何香凝背對著楊衛東,坐在他的大腿上,碩大的肉棒後入其中,兩個人水乳交融,行魚水之歡。

“東哥哥,凝兒沒騙你吧,白璃她真的找你來了。”

“白璃,跪下。給媽媽磕頭認錯。”很明顯,楊衛東已經接受了何香凝的某種說辭,認為是李白璃在耍脾氣鬧性子。

事已至此,白璃還有什麼可掙扎的呢,除了從此以後服從母親的管教,她再也沒有其它出路了。李白璃像是失憶一樣,忘記了自己是如何給母親磕完那幾個頭的了。

得意的笑聲從何香凝的紅唇邊傳出:“女兒過來,那天的課媽媽還沒給你上完呢。來給媽媽舔舔腳,舔完之後你就知道媽媽的秘密了。”

白璃麻木地爬向何香凝,屈辱地舔起了母親的腳,女子的足香立刻浸滿了口腔。白璃漸漸明白了,自己的母親是無法反抗的,所有的反抗、所有的心思在身為社會精英的母親眼裡都是小兒科的把戲。以自己那些斤兩,只有給她舔腳的資格。孝順與服從是最大的本分,除此之外不能再有更多的念想。

“看來你知錯了?”

“是,媽媽。從今往後,您跟黑根爸爸一樣,都是我的主人。您們的開心才是我的開心,我會一心一意,用最卑微最順從的姿態服侍你們的。”

至此,李白璃已經徹底被何香凝征服。

七、十隻銀戒

在何香凝春風得意的時候,楊傾月推門而入,正好撞見了辦公室內纏綿在一起的兩個人。楊傾月的俏臉上露出了不喜與擔憂:“爸,你忘記今天媽會來上班了嗎?”

“媽”?何香凝被這個字眼震住了。楊傾月口中的媽,自然指的是楊衛東的那位正妻。如果放在古代,那位夫人就是當之無愧的後宮之主,所有跟楊衛東在一起的女人都得向她磕頭請安。然而現在不是古代,一夫一妻是正道。因此那位強勢而美麗的女人當初硬是以鐵腕手段逼使楊衛東與何香凝乃至更多的情人們分手,將他獨佔。究竟是怎樣的一位女人,能讓楊衛東這樣的人中豪傑也為其折腰?

被女兒這麼一提醒,楊衛東不斷抽插的腰不易察覺的遲疑了一瞬,但他還是淡定繼續和何香凝做了下去,吩咐楊傾月:“如果你媽要過來,就讓她等一等。”

楊傾月正想說自己不會為了他去瞞著媽媽,辦公室外的走廊上就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高跟鞋將人拔高

,意在突出使用者的地位高貴。儘管如今高跟鞋早就成了爛大街的東西,但這並不代表什麼人都有駕馭它的能力。那些愛慕虛榮的女人們,腳穿高跟鞋來展示自己的美麗,卻不知與高跟鞋的性格矛盾卻讓她們醜態淨出,要麼走起路來腿部彆扭難看、要麼走路的聲音噪雜鬧心、還落得一個腳不舒服的下場。然而這種會刁難人的鞋子,在對的人腳下,則會煥發出超凡的精彩。毫無疑問,楊傾月和她的母親,就屬於高跟鞋完全夠資格的駕馭者。

高跟鞋穿在楊傾月的腳上,與她的雙腿和諧的協調在一起,鞋子點綴主人的高貴、主人展示鞋子的魅力。而高跟鞋穿在楊母腳上,就算是高跟與地面碰撞相接的“咯噠”聲也是那麼悅耳動人。那高跟鞋聲由遠及近,簡單的節奏演繹出豐富的內涵,鞋主人的高雅的步伐與氣定神閒的步調讓人遐想連篇。即便那位夫人只是簡單地走幾步路,就已經在無心間虜獲辦公室內李白璃和何香凝兩人的好奇與傾慕。

終於,那位夫人走到門前,露出了真顏。

果然是她!何香凝心中震動。

徐昭儀,便是那位夫人的名字。

膚如白雪,面若桃花,青絲紮成典雅的髮髻。

就是她,當年僅僅驚鴻一瞥,就讓何香凝知道自己很可能不會是衛東身邊留到最後的女人。

她跟楊傾月的美貌極為相似,不過一者青春靚麗、一者溫婉動人。

徐昭儀走進門來,鳳目將辦公室內的情況盡收眼底。她眼中寒光閃過,臉上卻露出了微笑:“老公,上次那幾個頑固的東西我都搞定了,相關事宜都在這份文件裡,你記得看哦。”

說著,她將一份文件夾放到辦公桌上,看都沒看何香凝一眼,就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上,徐昭儀對女兒冷冷地吩咐道:“老規矩,30分鐘,全部黑料找齊送給我。然後把她帶去我辦公室。”

“是,經理。”

楊衛東和情人何香凝顛龍倒鳳事了,雙雙整理好著裝。

“東哥哥,嫂子她……”何香凝擔心的問道。

“你別擔心,嫂子見怪不怪了。再說了,萬事有我呢。”楊衛東的包票不知道為什麼卻加深了何香凝的擔憂。

走出辦公室,楊傾月早已在門外等候了:“何阿姨,我的媽媽想見你,你可以跟我來一趟嗎?”

何香凝隨口答應了下來,心裡卻咯噔一跳,很是緊張。楊傾月剛剛看她的眼神讓她有些不安,那眼神不像是在看被父親認可的小娘,而是在看走向刑場的階下囚。

徐昭儀的辦公室佈局十分簡單。書架盆景在兩側,門口正對著徐昭儀本人的辦公大桌和落地玻璃。桌子前有兩階臺階,臺階下是給客人坐的沙發。

兩人共處一室,何香凝十分緊張,這份緊張讓她下意識地挺胸抬頭,故作自信。

“妹妹~你坐。”徐昭儀招呼著何香凝坐下,她的聲音像山溪一樣清冽好聽,讓人不忍違抗那聲音的旨意,“我叫徐昭儀,是楊衛東的妻子、龍騰公司人力資源部的總經理,初次見面,以後多多關照咯。”

“我叫何……”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自我介紹就省了吧。我想跟你多說說我的事情,妹妹你可別笑姐姐自戀。衛東的龍騰公司能有今天的成就,跟我脫不了關係。雖然每個公司都有人力資源部,但是我管理的人力資源部不一樣。別的公司用人,

我則用狗,而且用的是忠狗。如果有一天龍騰倒了,這裡的員工不會想到要去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股東,因為我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進我公司的每一個人,都會成為被我吃透的狗。”

徐昭儀起身,走到何香凝背後,玉手輕撫香凝的臉頰:“如果僅僅是這樣,我倒也沒臉說自己的人力資源部跟其它的不一樣。我們之所以厲害,是厲害在我們能管公司之外的任何人。只要是個人,就會有弱點,就能被擊敗、被腐化、被調教。公司的員工,全身心都是我的狗;公司外的人,野狗的身,忠狗的心。這也就是為什麼龍騰公司發展至今沒遭遇過什麼大挫折。不論黑白,敢擋在我面前的人,都成了我的狗。”

何香凝內心怦怦直跳,不知徐昭儀這番講話意欲為何。

“你這樣的狗,我這些年也遇到不少,但是一上來就觸碰到主人底線的,說實話可不多。”

徐昭儀話鋒一轉,敵意盡露。

“我…”何香凝剛想辯解,就被摁住後腦,重重的砸向沙發前的茶几。

哐噹一聲悶響,鑽心的疼痛刺激著何香凝的額頭。她跌坐下地,爬開幾步想要重新站起來。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兩記鞭腿掃出,絲襪腳背拍打在何香凝的臉上,將重新站立的企圖粉碎。

徐昭儀乘勝追擊,抬起腳來正正地踩在何香凝臉上,穩穩當當的壓制住她,溫柔的話語從口中吐出:“噓~不要動不要吵,你腦門上的疼痛,還有被姐姐踩在腳底的滋味,是姐姐為你準備的教訓。你可千萬不要辜負了姐姐的好意。”

“記住了,想跟衛東相處可以。但是隻準他主動去找你,不准你自己主動湊上來,這是姐姐我的底線。如果你知錯了的話,就舔舔姐姐的鞋底吧。”

何香凝沒有選擇,乖乖照做。徐昭儀也按約定鬆開了腳。何香凝坐起來,捂著頭,眼神怨恨的看著徐昭儀。徐姐姐自然發現了妹妹的不甘,她呵呵一笑,不以為意。

“不要想著反抗姐姐,在姐姐面前,你沒有一絲勝算。”

這般說著,徐昭儀拋過去一份文件夾。何香凝打開一看,瞳孔驟縮。文件夾裡全都是她做律師這麼多年違法乾的虧心事,找人做假證、賄賂檢察官、惡意造謠引導輿論……全都是她自信做的毫無痕跡的事情,每一件都足以斷送她的職業生涯,如今居然全部掌握在了徐昭儀手裡!

“想做衛東的女人,可以!而且像你這樣的聰明女人,我也惜才。我為你準備了一份奴隸契約,這份契約只屬於你我之間,你好好看看。”徐昭儀從抽屜裡拿出了另外一份文件,“裡面沒有太多的內容,只是一些做情人的原則。如果你敢觸犯的話,懲罰絕不會像剛才那樣簡單。如果你願意簽下這份契約,然後從今往後把我當成主人,做我徐昭儀的母狗,我就允許你做衛東的情人。”

何香凝仔細看了一遍,發現的確如此。契約列舉了包括“不允許主動追求楊衛東”在內的幾項原則,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過分的要求。

“看好咯,最後一條。既然當了衛東的女人,就不能虧待了你們。簽下這個契約,我會贈送你龍騰公司1%的股份,這筆財富可夠你們揮霍的了~”

即便沒有這1%的股份做誘餌,何香凝也會簽下這份契約。恩威並施、先鞭後糖,在徐昭儀的馭人之術面前,

何香凝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徐昭儀拿出一隻項圈。那個項圈設計的很精緻,乍一看還以為是女性常戴的頸帶,然而湊近一看便會發現項圈上印滿了古老的、晦澀的圖騰,象徵著奴隸的卑微身份和對主人的無限崇拜。如果不是學識豐富的人,根本不會發現端倪。旁人只會覺得那頸帶與美麗的佩戴者相映生輝,卻不知道佩戴著那頸帶的美麗女性,時時刻刻在表達著對她主人的膜拜,肆無忌憚的向眾人訴說著主人的偉大與尊貴。

徐昭儀為何香凝戴上了項圈,笑眯眯地看著新收的狗狗。

“母狗見過主人。”

“乖~給主人磕三個頭,每一個都要像剛剛碰撞茶几一樣用力。”

咚咚咚,三聲悶響傳來。

徐昭儀脫下了高跟鞋,露出了她那比何香凝還要美上幾分的媚世玉足。

何香凝眼看主人想把腳踩在地上,十分有眼力見地把頭塞在了徐昭儀腳下。

這個舉動逗得徐昭儀咯咯直笑:“哈哈哈,做的不錯,你說不定會是我最喜歡的母狗呢~”

她用腳拍了拍何香凝的腦袋,告訴她現在不是給主人墊腳的時候:“你好好看看主人的腳。”

何香凝聽令,抬頭看著徐昭儀的腳,發現上面除了小腳趾外的四支腳趾都佩戴著銀色的趾環。

“你的項圈上面有一個配套的銀色趾環,把它取下來,為主人戴上。”

母狗何香凝摸了一圈,果然發現有個小圓環扣在項圈上。她取下來之後,恭恭敬敬地脫下徐昭儀的絲襪,為主人戴了上去。

“親吻我的小腳趾。記住咯,我右腳的小腳趾就是屬於你的位置。以後跟主人自我介紹的時候,你一說你是主人右腳的小腳趾,主人便知道你的身份了。明白嗎?”

“是,主人。”

香凝心中疑惑,自己是小腳趾,難道另外四個腳趾也都分別代表著人嗎?

彷彿是看出了她的疑惑,徐昭儀說道:“你很幸運,成為了最後一隻母狗。”女主人脫下了另一隻高跟鞋,露出了同樣戴著銀戒的五根腳趾,“如你所想,每一個趾環,都代表一個人,她們都是跟衛東有關係的女人,而且也都是各個領域的翹楚。但是在我面前,頂多也只能與我的腳趾相提並論。所以……十根腳趾,十個女人,這是我能容忍的極限。你是第十個,也是最後一個,如何之後還有別的騷貨勾引衛東,我只會快刀斬亂麻。”

“謝…謝謝主人。”何香凝小雞啄米般親吻著徐昭儀的小腳趾,心裡無比慶幸。

“乖,現在你可以盡情的服侍主人了,相信以後見面的機會不會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