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桌女生的臭味折磨(下)

同桌女生的臭味折磨(下)

作者:yusha

(小可羽殺原創。有)

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我更是感覺到周圍那沖天的臭味,小弟弟早就受不了的顫抖起來,從馬眼裡面不斷分泌出液體,我多想立刻能握著肉棒好好擼一番,但被臭絲襪綁在柱子上,就算我想動也沒機會。

這是一種快感和痛苦的極致折磨,我如願的生活在了于敏的髒鞋臭襪堆裡,但很不幸的,我沒有自由,根本沒辦法擼動那根因快感而青筋暴起的小弟弟。無法擼動的痛苦隨著時間的推移,只有逐漸變重。

慢慢的,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熱,甚至於讓黏了厚厚一層髒汙的絲襪,都因為這種身體的熱而有了溼潤變軟的機會。

這些鞋襪,被扔在鞋室裡不知有多少年,很多襪子都早就發硬了,但隨著我用身體捂熱它們,絲襪棉襪等更是隨著軟下來,而從上面流淌出充滿髒黑的水漬。

這些充斥著臭襪味道的溼潤水漬,一點點流淌到我身體上,其中以肉棒處的臭襪溼潤得最快。

絲襪的髒汙順著這種足汗水漬,很多甚至鑽入到了我馬眼深處。剛開始不多還不覺得有什麼,但到了後來被捂熱的臭襪越來越多,那馬眼裡瞬間就容納了非常多的汙垢。有這些汙垢的存在,好像我的馬眼都被堵塞住了,又癢又酸又疼,難受極了。

就在我被這些臭鞋臭襪燻得腦海飄飄然,說不出痛苦的時候,沉寂了許久的門終於再次被打開。

于敏回來了!

她撥拉開我腦袋上的鞋襪,看著被慾火折磨的滿臉通紅的我,不禁甜甜笑道:“我的除臭器,感覺怎麼樣啊?“我不爭氣的流下兩行眼淚,低聲道:“主人,我的小弟弟好痛苦,您就幫我射出來好不好。”

于敏嬌哼道:“不工作,休想讓我再給你射出來。對了,你餓不餓,我給你帶了些吃得哦。”

我早就餓的肚子咕咕叫了,只是腦子被那股足臭味燻太久,一直竟沒有發覺到。于敏從書包裡拿出她的一雙長筒襪,只見裡面鼓鼓的,她倒出來時,我才發現那是切成塊的麵包。

裝麵包的長筒襪早就黑得看不清原本顏色,這麼髒的臭襪所裝的麵包,味道可想而知,不過這些對我來說,卻是求之不得的美味。

我趕緊求著主人餵我麵包,于敏就坐下來,脫掉鞋子然後用襪子去夾麵包,將麵包扔到我的嘴裡。

這麼短時間,她原來又換了一雙鞋襪。如今她穿的是一雙淡綠色運動鞋,粉色的棉襪,當然,這只是我隱約判斷出來的。

所謂的淡綠色運動鞋,從鞋面到鞋底早已是灰黑不堪,而粉色棉襪更是除了襪沿,全部被骯髒的足汗與鞋墊泥所覆蓋。她的溼潤腳汗與這些融合在一起,形成了又髒又臭的絕佳足底。看來於敏在學校時還是有所顧忌,從沒有將自己真正穿髒的鞋襪來示人。這雙鞋襪,可比她在學校裡穿過的那些髒多了。

吃完那些放在臭襪裡的麵包,于敏又拿出半瓶礦泉水來讓我補充水分。而這半瓶礦泉水,裡面還泡著零星的襪子布,原來於敏是刻意的把一隻棉襪給剪成小塊,然後泡進礦泉水裡面,專門給我做成的“特質飲料”。

我太渴了,也沒有在意半瓶礦泉水的髒,被于敏親自的餵了幾口之後,吃飽喝足的我終於從鞋襪堆中被釋放出來,連帶著捆綁我雙手的絲襪,也一同被于敏所解開。

覆蓋在我小弟弟上

面的一堆鞋襪被拿開後,那根難受了數小時的肉棒也得以重見天日。此時,我的小弟弟因為憋了太久的關係,已經膨脹到了10釐米!

這個大小對於成年男性來說,也許算是很小的尺寸,但如今我不過三歲孩子的大小,按照比例來說,10釐米是相當可怕的概念。我的龜頭早已是憋得通紅髮紫,棒身上一條條青筋瀰漫,顯得很是威武。

不過對於這一點我並未感到自豪,我明白,這個大小,很大的因素也是因為鞋襪的髒水滲入到了馬眼裡。馬眼堵塞,我現在連尿都尿不出來,再這樣憋下去,我的小弟弟非得被憋炸了不可。

事到如今,除非是一次酣暢淋漓的射精,才有可能將馬眼裡堵塞的汙穢全部都射不出,不然尿液根本不可能做得到。

我明白,在於敏面前,想要射精就只能寄希望於她的同意,於是跪在她的腳下不住磕頭道:“主人,求您讓我射出來這一次吧,不然…不然我會被活生生憋死的!”

于敏悠悠晃盪她的那雙小腳,修長的小腳隔著臭棉襪,有一下沒一下刺激我的龜頭,我體型太小,每一次她的足趾蹭弄,都會是小弟弟底部到龜頭全方位被蹭到。那種感覺又刺激又難受,雖然很爽,但我小弟弟頓時更憋得慌了。

“死在我的鞋襪堆裡,對你來說不就是一種恩賜嘛~再說你的小弟弟能夠憋這麼大,難道還不夠開心嗎?那一粒花生豆不耐玩兒,現在這個大小才比較合適。”

于敏俏皮的眨了眨眼,一張小臉帶著說不出的狡黠與可愛,我忍不住仰望她那天使一般美麗的容貌,但心中,亦是不免被她那無情而殘忍的話給嚇到。

原來於敏,從頭到尾都是把我當成一個玩具,我在她的心中連一條狗都不如。

畢竟,就算是下賤的狗奴,也是一條生命,也需要花心思去管束,而於敏卻壓根不怎麼在乎我的生死。像我這樣的玩具,活著能夠供她取樂固然好,但就算是死了,想必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心裡有些難過,可在看著那張天使般美麗的小臉時,對於她的崇拜,卻是不禁又勝過了一切。就算是淪為玩具,至少也是淪為她臭腳下的玩具,這一點對我來說,也是幸福的了。

為了防止讓我偷偷打飛機,于敏特意用臭絲襪把我的小弟弟根部綁住,又在上面套了好幾層的臭棉襪,這樣嚴嚴實實的覆蓋,徹底杜絕了我打飛機的可能性。

不過她也並沒有無情到徹底剝奪我生的希望,她伸出了那雙臭腳,甜甜笑道:“把我腳上穿的這雙鞋襪舔乾淨,我就考慮先讓你射精一次,記得,是乾乾淨淨,就算殘留下半點痕跡,你也休想讓我給你射出精來。”

她的那雙淡綠色運動鞋,鞋底堆積了厚厚的一層鞋泥,鞋面髒得更是看起來仿如黑色運動鞋。而粉色棉襪同樣如此,襪底黑黑的一層,要多髒有多髒,加上溼潤的足汗,腳上濛濛升起的腳汗霧氣,舔乾淨它們,工程量可想而知。

但我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我爬到她的足底,伸舌頭先是清理粉襪地下的汙穢。舌頭舔舐過去,便是一層厚厚的黑髒,沾染到了我舌頭上。

我把這黑髒吞入到肚子裡,繼續賣力的舔舐。

舔得舌頭都酸了,面前對我來說已是巨大的足底,才不過舔了十分之一,而我累得卻是渾身大汗。

于敏笑吟吟的遞給我礦

泉水喝,我喝了幾口,舌頭重新恢復了幾分柔軟,緊接著又繼續舔。

不知道舔了有多久,我只感覺眼冒金星,身體都差點因這超級濃郁的足臭味暈倒過去,面前的足底,才總算是勉強舔乾淨。

只見剛才還汙汙的粉色棉襪,此時終於恢復了乾淨。

棉襪原本的顏色非常可愛,搭配上那纖細的小腳,端的是十分誘人。

于敏蜷了蜷小腳,五根足趾在棉襪中調皮的搓動,這一幕煞是好看。

“沒想到,變態足控也發揮了自己的作用,你這個除臭劑還算合格,就是可惜太慢了。你要再這樣慢悠悠的~我可就去找別的除臭劑來工作咯。”

于敏甜美的笑臉依舊好看,但聽了她的話,我卻不禁打了個寒顫,一想到有人會跟我搶她的鞋襪足底,心中沒來由的就是慌張。

我趕緊道:“主人,我一定加快速度,求您不要丟下我。”

于敏看出了我的緊張,她笑道:“這才對嘛,你要時刻記住,能舔到我的足底,是對你這個變態足控的恩賜。如果你不好好做,有的是變態想要代替你。”

我知道她說得出做得到,為了防止這種情況的發生,我哪裡還顧得了別的,趕忙爬到另一隻臭襪足底,大口大口的舔舐起來。

這一次我的速度加快了不少,只是舔一隻襪底的工程量依舊不小,等到舔完了襪底,我顧不得休息,又去舔她的運動鞋。

運動鞋的口感與棉襪完全不同,鞋面還好,比較滑,舔起來比較舒服。但鞋底卻硬硬的,那紋絡的縫隙間沾滿了髒汙,而且舌頭舔在皮革之上的感覺,並不是那麼的舒服。

我咬緊牙關,拼命的讓自己堅持下去,也許是這樣一股毅力支持,那雙骯髒不堪的運動鞋真的被我舔乾淨了。鞋底恢復了之前的白色,而作為代價,我的舌頭,嗓子眼,包括胃裡,已經全部都是鞋泥與臭襪的髒汙了。

但只要能夠讓主人滿意,我認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于敏看了看腳下那潔淨的鞋襪,對我這個除臭器頗為有些滿意,她笑道:“你完成得不錯嘛~既然這樣,那我賞賜你這個變態足控一回,讓你舒服的射出來好啦。”

將我小弟弟上纏繞的臭襪統統除下,只見我的那根肉棒,已然是漲得通體赤紅。在臭襪裡面悶著,看來又讓我馬眼內的髒穢物增加了。

于敏把我扔到一堆臭絲襪上面,自己則隨手換了一雙肉色絲襪,看來她打算用髒的襪子來踩我,不願意讓剛剛舔乾淨的粉襪被我的精液給汙濁了。

那柔滑的絲襪順勢而下,臭絲襪腳將我的下體全部踩在足底之下,微微的一搓,那前所未有的快感,便是令得我不爭氣呻吟了起來。

憋瞭如此之久,我實在是受不了了,此時恨不得讓那雙臭腳榨乾小弟弟裡所有的精液。雖明知道在她的臭腳下射精,自己的身體又會變小,但只要能獲得這短暫的快感,我覺得我可以接受自己縮小的命運。

臭絲襪上下搓動包皮,將沾染著臭襪髒水的包皮垢整個的搓翻,包皮吞吐漲紅之下的龜頭,每一次我都有一種爽翻了的愉悅感。這種愉悅感保持了數分鐘左右,終於,在於敏腳下堅持不了多久的我,感覺到有一股濃烈的射精慾望,正突破著馬眼裡大量的汙穢。

噗!

噗噗噗!

混合著汙穢,大量滾燙的精液從我的馬眼裡噴射出來,這精液射得非常急,

猶如噴泉炸開了一樣。

這精液呈現一種灰色的液體,裡面濃濃的汙穢,似乎在馬眼深處便與精液相融合了,才導致噴出來會是這樣的顏色。

我的這一次射精,比起前面幾次還要濃烈。身體實在憋得太難受了,似乎要一次性的射個夠,我忍不住呻吟著,在於敏臭腳之下,更是身體不住的顫晃。

滋滋~啪啪~我滾燙的精液,噴得於敏一雙肉絲腳上到處都是,好多精液甚至噴到了她的腿上。不過於敏對此沒有生氣,反而她俏臉上越加欣喜,似乎將這個當作了某種好玩的事物。

本就滑膩的絲襪,加上大量精液的附著,更是黏滑無比。

于敏就用這一雙沾滿精液的絲襪臭腳,進一步加速搓弄龜頭。

滋滋~啪啪~在淫蕩的水漬交碰聲中,我的身體不斷縮小,而射精卻依舊沒有停止。慢慢的,我的小弟弟已只剩下豆芽那般大小,于敏只能夠用大腳趾頭搓住我的小弟弟,以此來保持噴射。

噗噗!

馬眼裡再次噴射出滾燙的一股熱精後,我的小弟弟就實在痛苦,癱軟下來再噴射不出來了。

那殘餘的精液沾滿了我的全身,肌膚之上,附著著大量黑白色相間的熱精,身體變小的我,已被埋在了那一攤超濃的精液池中,白眼上翻,身體還保持著痙攣的狀態。

不知道暈了多久,我忽然感覺到自己慢慢的騰空,而後被某種巨大的東西丟到了水池裡。口鼻裡灌滿了水的我陡然醒過來,隨即慌亂的在水池中撲騰。只是我不會游泳,就算這麼拼命掙扎,也幾乎無濟於事。

“慌什麼,你這是在我的洗腳盆裡,好好的給你洗一下身上的精液,不然髒兮兮的,誰願意玩兒你啊。”

于敏那悅耳的輕笑聲響起,聽到她的聲音,我慌亂的心終於找到了一絲歸宿,睜開眼一看,四周全是高大的塑料牆壁,而再抬頭,一隻巨大的腳丫出現在頭頂。

這腳丫比我的整個身體還大,但從襪底那髒臭程度來看,一定是我的主人于敏沒錯!

看來之前的那一次射精,又把我的身體變小了,如今的我,估計只有老鼠般大小,所以就算被扔在洗腳盆裡,也非常有可能溺水而死。

“主人救我!我不會游泳的。”我兩手撲騰,向于敏發出求救。

我的主人沒有不管我,她將頭頂上那雙腳踩落下來,就穿著襪子踩進了盆裡。足背在盆中形成了兩座小島,我慌忙爬到其中一隻腳背上,這才避免了溺水而死的風險。

“除臭器,我今天的鞋襪就交給你來清理了。”于敏撲騰了一下小腳,害怕再次掉下去的我慌忙抓緊她的襪沿。幸好主人沒打算真把我晃下去,只是撲騰了幾下,也就停下來了。

我低頭一看,原來這雙腳已經換了新的襪子,而從那股味道來判斷,應該離我之前舔乾淨鞋襪有一段時間了,不然不可能出現這麼濃郁的味道。

我求教主人,自己到底昏迷了多久,于敏笑著對我說,我睡了有一天一夜,原本她打算把我丟到洗腳盆裡自生自滅,不過看我又醒了過來,這才伸腳救我的。

我嚇壞了,趕緊抓住主人的足背,害怕她再次把我給丟掉。

于敏笑著道:“不過你已經變得這麼小,就算活下來,對我也派不上什麼用場了。嗯…你要是沒什麼用處了,那不如就一輩子呆在這個洗腳盆裡好了。”

我不想被她拋棄,於是慌忙

道:“我還可以繼續當除臭器的,而且,我也可以繼續供主人玩樂,相信我主人,我還有用處的。”

于敏蹙了蹙柳眉,“你現在的舌頭那麼小,能當好一個除臭器嗎。”

我道:“能的,一定能的!求主人您給我個機會吧。”

于敏說道:“好吧!那我就讓你繼續當除臭器,不過,盆裡的可都是我的洗腳水。你這個變態足控確定不想喝嗎?”

我有些不好意思,紅著臉道:“想喝,但…我害怕被淹死。”

于敏嗤笑道:“那抓著我的腳喝,先讓你喝個夠,然後就給我去清理鞋襪。”

“是,主人!”我開心極了,趕緊趴到水面上,咕咚咕咚喝了幾大口洗腳水。

于敏笑著問道:“我的洗腳水好不好喝?你這個變態足控。”說著,她還抬起另一隻小腳,將我踩在足背上,搓碾著我的身體。

我未著寸縷的身體,與主人的足背和足底做著親密接觸,鼻腔裡大量的足汗臭味傳來。漸漸的我被這種味道給燻得醉呼呼,兩腿之間的地方,竟然抑制不住的流淌出一些精液來。

我竟然在於敏的臭腳玩弄身體之下射精了!

明明她的雙腳,並沒有直接接觸到小弟弟,單單是聞著那股味道,身體被雙腳揉搓,自己就剋制不住的被燻射。

雖然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但我明白,我的身體對於主人的鞋襪味道越來越沒有自制力了。

而隨著這少量精液的射出,我的身體再次變小了一點點。不過因為射的不多,我身體縮小得沒有那麼明顯。

不敢將這種事告訴于敏,我偷偷的把小弟弟往水裡洗了洗,掩蓋下剛才射精的事實。

于敏把我攥在手心裡,扔到了她柔軟的閨床上,隨即自己也躺了上來,不過是穿著襪子趟上來的。

她將我放到足底處,我先從腳踝部分開始舔起。

身體變小,舔腳的感覺也發生了變化。

如果是最開始,我的嘴巴甚至能含住她的這隻美足,做一個來回的吮吸。就算變成不到一米的身體,可至少跪著也能夠不費勁的舔到腳趾頭。

但如今,我就算站起來踮起腳尖,最多也不過舔到她足掌,舔腳的工程量進一步變大。

而最讓我感到為難的是,變小之後,能夠呼吸到的足汗臭味反而更多。本就迷戀她的臭腳味道的我,再加上舌頭如此的舔食,身體愈發有些承受不住。

沒舔多大一會,我的小弟弟便完成了從堅挺到射精的過程。

那濃郁的足汗味道,又是使得我被燻射了出來。

我心想這一定是得了雞巴病!馬眼裡灌了太多髒襪的汙穢,就算上一次通過榨精徹底釋放了出來,可小弟弟應該已經有了病症。

加之我對眼前少女的崇拜,這種病症更進一步加深,如果再不想出什麼辦法的話,我一定會一次又一次聞著這股充斥空氣的臭味射精,然後隨著射精身體慢慢變小。一旦最後縮小到黃豆大小,那麼我對於主人來說,就真的是毫無用處了!

我還不想那麼早被拋棄,雖然射精很爽,但我更希望呆在主人腳下一輩子,這樣舔她的臭腳,聞她鞋襪上散發出來的味道。為了避免想象中那種情況的發生,我偷偷的把面前棉襪腳上的足汗刮蹭下來,然後塞進了自己的馬眼裡。

如今天氣熱,于敏的腳上自動會分泌出汗液,這些新鮮的足汗對於變小的我來說,量絕對非常的足。

甚至趁著主

人玩手機,我還偷偷把小弟弟對著她的棉襪蹭了蹭,以保證更多的足汗,能順著馬眼流到我小弟弟深處。

這樣的做法並非沒用,很快,那股馬眼被憋的感覺就又回來了!主人的足汗和襪上的髒汙,又成功把我小弟弟給堵住了。

小弟弟被堵,我雖然又升起了幾次想要射精的慾望,但總算沒有精液再從馬眼裡流出來。

不需要擔心自己再被燻射,以至於身體進一步變小,我終於是鬆了一口氣,能夠安心的繼續舔舐面前的臭襪了。

有了我這個除臭器,于敏再也不需要考慮洗腳這個問題,她給了我一晚上的時間讓我慢慢清理鞋襪,而我也不敢偷懶。

當然,舔她那濃郁新鮮的臭襪,對我來說本就是一種幸福,就算讓我偷懶我也不想。

馬眼裡面被汙垢塞著,使得我的小弟弟酸癢難耐,但就算這樣,我也不希望再射出精液來,導致自己變小了。

經過一晚上的努力,第二天于敏的鞋襪果然乾淨了許多。她望著如今只有十幾釐米大小的我,笑道:“你這個除臭器還不錯嘛~看來我還能玩你一段時間呢。”

我心中想到:我會當你一輩子的除臭器的!

只要保持不射精,我的身體就不會再度變小,而只要不變小,我就有機會一直給於敏舔鞋襪。這是我夢想中的生活,無論如何,我都會努力讓這個夢想實現的。

在心中為自己打氣,我仰頭忽然發現,于敏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她一雙寶石般美麗的眸子看著我,似乎剛才那一瞬間,她完全看透了我心中的想法。

臉一紅,我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去。

“你今天就呆在我房間裡吧,晚上再回來玩你。不過…為了防止你亂跑,我還得把你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眨了眨眼,于敏似乎又想到了什麼有趣的點子。

她把我攥在手心裡,隨即扔到了一個長長的絲滑通道里,順著這通道我一路的跌了下去,卻是來到通道底部。

這個通道帶著一定的透氣性,並且我待著的地方,有一股濃濃的足汗味兒時刻飄散過來。而且這地方有很好的彈性。

這是主人的過膝絲襪裡!

我很快想到了如今的所在。

的確,像我如今的大小,被塞進絲襪裡完全沒有問題,而且於敏為了防止我從絲襪裡逃躥出去,還把襪口繫了個死結,搭在了牆頭一個釘子上。

“回來之前,記得把我這隻絲襪舔乾淨,這可是你最喜歡的任務哦,變態足控~”銀鈴般悅耳的笑聲中,少女倩影一閃,隔著朦朧的一層絲襪,我亦是看到,她的身影離開了房間。

被扔在這髒臭絲襪的空間裡面,那股沾染著鞋子的皮革味兒,混雜絲襪本身所有的布料味,少女那獨有的青春氣息,以及最濃郁的足汗味道。這數股糅合在一起的味道,統統順著我的鼻腔,滲入了我的身體。

這短短兩天時間,我已經明顯感覺到,身體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已經充滿了于敏鞋襪上的足汗味兒。

這種味道深入了我的五臟六腑,已經和我的身體變得密不可分。

而這兩天的榨精經歷,更是讓我如同著魔一般,對於敏的鞋襪有了深深的崇拜感。

每當想到身體被她踐踏在腳下,被她用鄙夷不屑的目光注視,我心裡就沒來由一陣火熱。儘管我明白,此時身體的變小,一定與她有著直接的關係,甚至偶爾腦子清

醒時,我還想過要逃離這裡,逃離出她的控制。

但鼻子間呼吸到的足臭味,卻如同是天底下最美妙的氣息,聞著這樣的味道,我根本挪不動腳步去逃。

眷戀般的伸出舌頭,舔舐向我絲襪內部的髒汙。每一口我都舔得用力而殷勤,我閉目享受著這樣舔鞋襪的樂趣,並且將舔到的髒汙,一口口的送入到了喉嚨裡。

作為一個除臭器,我很好的做到了自己應盡的職責。在於敏回到家後,面前的這隻絲襪,已然脫胎換骨,非常的乾淨了。

將我從絲襪中釋放出來,少女笑著脫了鞋,用沾滿新鮮足汗的臭腳分兩邊夾住我身體,來回的搓動,“這可是我剛悶了一天,香噴噴剛出爐的足汗味兒,能享受到這樣的待遇,你這個變態足控一定幸福死了吧。”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些自豪,充滿自信。

在她的足底揉搓下,我很快身上就沾滿了那新鮮的足汗。大量的足汗透過棉襪附著到我身上,在雙足玩弄的同時,我硬起來的小弟弟,不可避免的被她那溫暖雙足所磨蹭到。這種舒爽感刺激著我的全身,慢慢陶醉在噴香足汗之中的我,差一點就要被燻射了出來!

我察覺到事情不妙,趕忙用手捏住自己的小弟弟根部,防止它突然噴射。

于敏的聲音,突然在我耳邊響起。

“一直憋著,難道你就不難受嗎?”

她清純的小臉對著我,用手指翻開我胳膊,將那根比例又不正常的小弟弟暴露了出來。

看到這飽滿而精神的小弟弟,少女俏臉上浮現出會心的微笑。

“我再射出來的話,會變得更小的,那樣就做不了您的除臭器了。”我心裡有些害怕,道。

少女甜甜的一笑,在她粉腮上,一個醉人的酒窩浮現。她眨了眨眼,用如銀鈴般清脆的聲音,柔柔的問道:“難道…你不希望在我腳下射出來嗎?變~態~足~控~”

本來還因慌張,而神智保持了一分清明的我,聽到少女如此柔懦誘人的話語,腦海中,就只剩下了之前在她腳下射精的極致快感。

我迷戀的望著面前那兩隻修長玉足,嚥了嚥唾沫,卻是禁不住誘惑的,點了點頭。

“我…當然希望在您的腳下射精。”

于敏又捏著一縷秀髮,俏皮的說道:“只要你跪著求我,我就幫你再射出來哦。讓你的小弟弟,再也不用憋得那麼難受。”

我立刻跪在地上,邊磕頭邊大聲道:“主人,我求求您,讓我射出來吧。我甘願被榨死在您的足下。”

于敏笑道:“你不後悔?”

此時我早已被性慾佔據了理智,當下大聲道:“不後悔!”

于敏這才悠悠的將臭襪伸下,衝我撅了撅嘴,“自己爬到我的腳底來。”

我急忙連滾帶爬的進到了她足底。

那隻充滿溫暖足汗的臭襪,碾踩在我兩腿之間,用足底輕輕揉搓我那僅剩2釐米不到的小弟弟。

我的身體感受著這足底的溫暖,小弟弟也再度享受到了主人那足交的恩賜,身心大感舒暢之下,精關抑制不住,沒幾分鐘就迎來了潮噴!

噗噗噗噗!

精液一股股射出,熱精噴濺在於敏的足底,將她本就溼潤的棉襪打得更溼,黏糊糊的,有些淫蕩。

噗噗噗!

揉搓還未停止,馬眼裡面的髒汙一併被射出,我的身體痙攣著,白眼上翻,享受著這種只有在主人足下才有的極致快樂。

噗噗!

滾燙的熱精,覆蓋了于敏的

襪底,她依然在揉搓著我的身體。漸漸的,我的小弟弟縮小至她腳趾都沒辦法搓到,但我的身體,還在享受著被足底揉搓的快樂。

我徜徉在這種柔暖的溫柔鄉里,久久無法自拔。

噗!

最後一股熱精,自我的馬眼裡噴射出來。

在噴射盡最後一股精液之後,我渾身癱軟,就躺倒在自己所射出來的精液堆裡。

不知何時,于敏的美足從我身上挪開,對比她如今的大小,我明白,此時的我已經徹底如黃豆大小了。

這樣的體型,以後就算主人願意為我足交,可也根本找不到我那個小得無法看到的肉棒了。

將我從精液中拎起,于敏蹙著她那好看的眉頭,似乎對於這麼小的我,有一些煩膩。

不過很快,她蹙起的柳眉便舒緩下來,重新恢復了吟吟的笑臉,正色向我說道:“看來…你已經是派不上用場的廢物了,以後你不需要再服侍我了,因為我不需要這樣一個沒用的廢物。”

說著,她拎著我一路來到了鞋室,並直接將我扔到了一隻丟棄掉的臭鞋裡。

我心裡面充滿了難過,將我丟棄到這個扔髒鞋臭襪的地方,不就是說明將我如垃圾一樣丟棄了嗎?

不!被丟在這裡的我,一定會被鞋子裡濃郁的臭味給燻死的!要知道,只要聞著這樣的味道,我就會剋制不住的被燻射,而隨著這樣的循環…遲早有一天,這隻鞋子就會淪為我的葬身之地。

我用盡全身的力氣,掙扎著向她喊道:“主人,我還有用的!求求您不要把我丟到這裡。我還可以給您舔鞋子,給您當除臭器,供您玩樂,我不是沒用的廢物的。”

聽著我傷心的哭求,少女則是略顯頑皮的吐了吐小舌,還衝我做了一個鬼臉。

“我可不需要你這麼小的人舔鞋襪,放心吧,我不會一腳踩死你的。相比起踩死你,我還是更喜歡,讓你呆在我的鞋子裡,聞著最喜歡聞的氣味一次次被燻射,然後…隨著射精慢慢的被奪走生命~”

明明她打算遺棄掉我,任由我自生自滅,但那柔懦俏皮的話語,卻依舊是如天使一樣。

我聞著周圍飄散過來的那濃郁的足汗味兒,兩腿之間的小弟弟,再次起了反應。我明白,很快我的理智就又會被慾望所吞沒,然後如於敏所說,在這種誘人的足汗味兒之下,身體一次次的被燻射直至死亡。

這個事實發生得非常快,鞋口之中的噴香味道,順著我的口鼻很快滲入至我的全身各處。

我的呼吸器官,從鼻腔至肺部,很快就充滿了這股足臭味道,生理上的一股興奮感湧入全身,我舒服得全身毛孔都似噴張開來。

貪婪的吸食了幾口噴香氣味,我的身體忽然不受控制般發生痙攣,一股精液從馬眼之中噴濺出來。

從呼吸鞋內的味道乃至射精,前後不過一兩分鐘,再一次射精,我的身體終於有些承受不住暈倒了。

不過這次我並沒有暈多長時間,幾秒後,從鞋口內伸來一隻巨大的玉足,對著我赤裸的身體搓碾了幾下,被上面的溫暖所吸引,我很快就甦醒,並抱著那巨大的玉足再次求肯起來。

我的聲音已有些微弱,“主人,我真的可以勝任除臭器的工作的,求求您,不要把我丟棄到這裡,我…我不想被這麼粗暴的燻死…”

我的夢想,是一輩子活在主人腳下,一直聞著她的腳,怎麼可以…像垃圾一樣的被丟棄到這裡

,就此平靜的死去呢,我不甘心,我真的很不甘心…

于敏看穿了我的想法,從一開始,她就能夠聽到我的心聲,此時,她更是甜甜的笑道:“像你這樣的足控,能死在你喜歡的氣味裡,應該是夢寐以求的嘛。好好呆在我的鞋子裡,享受生命最後的時光吧~”

說罷,她抽出了那隻玉足,並倩影一閃,人已離開了鞋室。

啪。

房門緊閉,當房間中最後一縷陽光在我眼前消失,我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絕望。

陽光肆意揮灑在青春氣息的校園裡。

暖風吹過,輕撫楊柳。

教室中,同學們的歡鬧聲依舊。

而在靠窗的位置,三兩女生圍坐在一起,銀鈴歡笑著討論著自己感興趣的話題。

“小敏,你的同桌是不是有半個月都沒來啦?”忽然有女生隨口問了一句。

于敏答道:“是嗎,我可不記得。怎麼,你關心他啊?”

那女生笑道:“誰關心他啊。”

說著,她們便將話題,轉移到了別的事物上。

而在密封幽閉的鞋室內。

一隻被髒汙所覆蓋的鞋子之中,16,7歲的少年,兩眼無神仰望著鞋口。

偶爾呼吸一下,在聞到那股令他興奮的足臭味時,眼中莫名的會亮一下,但大多數時候,他都保持著兩眼無神的樣子。

膨脹的小弟弟,再一次發出巨顫,自馬眼裡,無力的流淌出最後一點液體。

隨著這液體流出,少年面頰上,浮現出一抹眷戀模樣的微笑。

彷彿心滿意足般,承受了太多次足臭燻射的少年,生命就此走到盡頭。

他的身體,連同曾經的出現,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漸漸被人所淡忘。

不會有人知道,曾有這樣一個少年,被抹殺在了女孩兒的鞋子中。

他的除臭器人生,就此…畫上了句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