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附贈另一篇(屑搬運工系列)
沒錯,又是我,不願透露姓名的屑搬運工。之所以咕了這麼久,完全是因為我忘記了這兩個作者和文章的名字以至於想再找也找不到了…所以,沒錯,本篇文章是免費噠!
話說上一篇的價格果然還是被改了呢……這樣就很頭疼了呀,大家有什麼頭豬嗎?
“呼......”
博士擦了擦頭上的汗。
即使是呆在完全與外面隔絕的空調房裡辦公,但這一堆堆如山的文件還是批的博士焦頭爛額渾身冒汗。
“好熱啊......”博士隨手抄起一疊文件來扇起了風,“早知道就不答應和這婆娘一起來汐斯塔了......”
這是羅德島成員第二次組織到汐斯塔度假,這次在他的盛情邀請之下,凱爾希終於答應和博士一起過來享受假期,留下華法林和一些不願前往的幹員留守羅德島。
“我不喜歡陽光。”她是這麼說的。
然而事情完全出乎了博士的意料。
從他看見凱爾希拖著比她身體還高的大櫃子登上運輸機開始。
“雖說是度假。”凱爾希淡綠色的眸子盯著博士,“但工作依舊不能懈怠,你必須批完文件才能出門,批完就拿去賓館上層我的房間,我會在那裡等你,做最後審閱。”
“啊啊啊啊啊!”
博士拿出一瓶理智合劑倒進嘴裡,然後批完最後一沓文件。
站起身,然後拖著一箱子文件送到二層,對他這個三天三夜沒閤眼的人來說顯然有些困難,所以他選擇了先趴在桌子上休息。
夢中,他牽著阿米婭的手,走在汐斯塔的大街上,給她買冰激凌,糖果......“博士,您還不能休息哦~”
“啊啊啊!”
一旁響起PRTS沒有感情的機械音效【PRTS提示,博士已經昏睡將近20小時。】
博士從睡夢中完全驚醒,一旁卻傳來了淡淡的笑聲。
“你可真能睡啊。”
博士揉了揉眼,面前正站著一個身材高挑的女性,手中的水晶球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遠山?你怎麼來了?你前段時間不是請假回去了嗎?”
“是呀。”遠山把水晶球放在桌上,彎下腰,把手肘搭在桌面上託著腮,對上博士的目光。
“我這不是想你了嗎~”
“呃呃....”博士尷尬的撓撓頭,指了指桌對面的一張椅子,“來,坐.....坐下慢慢說。”
遠山沒有拒絕,拽過椅子坐了下來,但仍舊是單手托腮,盯著博士。
“呃.....”博士被盯得很不自然,他急忙移開目光,然後岔開話題,“這次故鄉之行怎麼樣?”
“故鄉?”遠山輕輕笑了一聲,“我們從來都不太重視‘故鄉’這個概念,這次回去,只是為了看看曾經走過的地方罷了。”
“嗯....”博士點點頭,“你都去了什麼地方?”
“什麼地方?”遠山淡淡的笑了笑,“你忘了嗎?這些不能對你們透露哦,即使是博士也不可以。”
“嗯.....呃......抱歉......”博士尷尬的笑笑。
“沒什麼。”遠山倒像是不怎麼在意,她站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博士身邊。
“博士.....”
“遠....遠山.....你......”
遠山的手搭上了博士身前的抽屜把手,然後拉開。
“要不.....我們來玩玩牌?”
“呼......”
博士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鬆一口氣,但剛
剛遠山靠近自己的時候,自己居然......她柔媚的聲音,高挑的身材,身體的芳香.....博士搖了搖頭,強行打斷了腦子裡的胡思亂想。
“你臉紅了?”
遠山的聲音雖然依舊那麼柔媚,但這句話傳到博士耳朵里居然像是一道炸雷一般。
“啊.....啊?....沒.....沒有....”
“真的麼?”
遠山把臉湊近博士耳邊,細微的呼吸撫摸著博士的耳頸,水晶球從桌上飄到博士面前。
“你的小心思騙不過我的~”
“啊.....遠.....遠山.....?”
遠山壓低聲音,把嘴邊貼近博士的耳邊“告訴我,你在想什麼?不許撒謊哦~”
【偵測到博士情緒指數上升。】
“閉嘴啊你!”
博士的額頭上再次冒出大滴汗珠,他抬手拔掉PRTS的電線,轉過身卻正對上遠山的目光。
“呃....呃.....遠山....”
博士急忙移開視線,擦擦頭上的冷汗。
“還要掩飾嗎?”遠山笑著說道。
“呃.....這......”
博士不想承認,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說吧,要不我來幫你說?”
水晶球散發出越來越強烈的光芒,把博士額頭上的汗珠映的閃閃發光。
“你.....你的靴子品味不錯......”
“哦?”
水晶球的光芒暗淡下去,然後緩緩飛回桌子上。
“真不愧是博士。”遠山笑著說,“找的理由都這麼有水平。”
“咱們還是來打牌吧.....”
“打牌?”遠山晃了晃手裡的牌,“可以呀。”
“不過....咱們是不是得押點什麼?”
“呃....”博士擦了擦冷汗,“藍毒昨天剛給我送蛋糕來,就在旁邊的冰櫃,不然....”
“嘖。”遠山搖了搖頭,“博士可真是小氣呢。”
“那.....”博士尷尬的說道,“那你想......”
“誰贏了,就答應對方一個要求,怎麼樣?”遠山問道。
“呃.....”
博士本想拒絕,但看這架勢,自己已經沒有拒絕的能力了,只能點了點頭,同時希望自己能夠贏得這場牌局。
五分鐘後....“抱歉。”遠山淡淡的笑了笑,把最後一張牌攤在桌子上“是我贏了呢。”
“啊.....啊.....恭喜.....”
“賭注要兌現了吧?”遠山盯著博士問道。
“你.....你想要什麼?”
“我麼?”遠山眯起眼睛,盯著博士,“很簡單。”
“那.....那就說吧。”
“躺到床上去。”
“什......”
“躺到床上去。”
“遠山.....你......”
博士的身體四周突然冒出一根根由藍色能量構成的的藤蔓,然後狠狠的纏在博士身上。
“反悔可不是什麼好行為哦~”
“遠山.....”博士掙扎著,“別鬧了,快放開我。”
“鬧?”
遠山抬手,魔法藤蔓纏著博士,將博士扔到床上,然後再次把博士緊緊的捆住。
“你剛剛是說我的靴子很漂亮吧?”遠山直接坐在了床邊的桌子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博士,“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呢?”
“我......”
“嘛。”遠山抬手,打斷了博士的狡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用你再說一遍了。”
從空氣中又凝聚出兩支魔法藤蔓,扒住博士短
褲的縫隙,猛地將褲子撕成了兩半。
“遠山.....別.....”
“哦?”
遠山抬起腳,用靴子磨蹭著博士高高豎立的肉棒“都說了,不要對我撒謊,還不長記性嗎?”
“我....我錯了.....對不起.....”博士不知道為什麼要道歉,但還是脫口而出。
“哼。”遠山輕笑一聲,繼續用一隻靴背摩擦著博士的肉棒,“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感覺?”
“我.....我很舒服......”
“要繼續嗎?”
“要.....要繼續.....”
“嗯。”遠山滿意的笑了笑,“這還差不多。”
她同時抬起兩隻腳,用兩隻靴子的靴幫上下摩擦著博士的肉棒,舒適感不斷湧上博士的腦海,博士忍不住發出一聲聲舒適的呻吟。
“要繼續嗎?”
“請.....請繼續.....”
“啊.....啊啊....”博士粗重的喘息著,身體發出一陣陣顫抖。
“我.....我要.....”
白色的液體噴湧而出,濺到了遠山的靴子上。
“嘖嘖嘖。”遠山收回腿,看著上面還有餘溫的白色液體。
“居然喜歡這樣玩,沒想到我們的博士私下裡居然還是這樣的變態呢。”
“唔....”博士羞的滿臉通紅,“對不起.....”
“沒關係啦。”遠山笑了笑,“滿足博士的幻想,這點我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她脫掉長靴,拿過一張紙擦掉上面的液體,然後放在地上。
“這雙靴子和襪子就送你了吧,反正我還有別的。”
“謝謝.....”博士小聲說道。
“不過。”遠山盯著博士的肉棒,“似乎博士還沒有完全過癮吧?”
“我....我夠了....”
“說實話。”
“我...我還可以繼續....”
“這才對嘛。”遠山笑著抬起腳,用足弓的底部輕輕滑過博士的肉棒,博士剛剛因噴射而略軟的肉棒立刻又高高的聳立起來。
“不要騙我。”遠山故意拉長了聲音,然後用腳趾輕輕撥弄了一下博士的肉棒。
“聽明白沒有?”
“明白了.....”
博士自知今天是絕對逃不過去了,乾脆放棄抵抗,徹底任由遠山擺佈。
“不愧是博士,你做了一個明智的決定。”遠山看見博士徹底放鬆下來,笑著說道。
隨後她抬起腳,用足底揉搓著博士的肉棒,又用腳趾挑逗著博士的龜頭。
“舒服嗎?”
“舒.....舒服.....啊.....”
“喜歡嗎?”
“啊啊.....喜歡.....啊啊啊.....”
遠山再次抬起兩隻腳,抵在一起,用足弓套住博士的肉棒,然後上下摩擦。
“那我就幫你再過過癮吧!”
遠山的技巧很高,她上下套弄博士肉棒的動作一直不緊不慢,讓博士一直保持著慾求不滿的快感,當看到博士的性趣稍有減弱,便稍稍加快套弄的速度,但等到博士忍不住快要噴射的時候,又恰到好處的放慢速度,讓博士難以射出,博士在遠山強大的攻勢下呻吟連連,卻又始終難以射出,難以滿足。
“啊啊啊.....”博士呻吟著,“遠山....你.....求你.....”
“怎麼?”遠山故意放慢了速度,“受不了了?”
“受.....受不了了.....求你...讓我.....讓我射出來吧
.....”
“唉。”遠山搖搖頭,“我還以為你能夠撐更長時間。”
“啊啊....求你......”
“好吧。”遠山嘆了口氣,“我就滿足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我答應......只要是和我有關的.......我都答應......”
“你說的哦。”遠山笑了笑,“那......”
“你今天一晚都要任我擺佈。”
博士的大腦一片空白,遠山說了什麼他幾乎沒有聽見,只是胡亂的答應著。
“好吧。”遠山加快了腳底的速度,“我現在就幫幫你。”
“啊.....啊......”劇烈的快感衝上博士的腦海,“我.....我忍不住了.....!”
乳白色的液體再次噴湧而出,濺在遠山潔白的玉足和美腿上。
“呼.....唔......”博士的肉棒終於軟了下去,他大口喘著粗氣,稍稍扭了扭痠麻的腰肢。
“我似乎對你期望過高了。”遠山搖搖頭,“我還以為你能堅持更長時間。”
“我....”博士尷尬的笑笑。
遠山拿過手帕,擦掉濺在自己身上的液體,然後起身上床,跪坐到博士身邊。
“我.....我剛剛答應什麼了......”恢復了一絲冷靜的博士問道。
“你答應我,今天一晚你都是我的人哦~”
“啊?”
“所以....”
遠山沒有給博士繼續說下去的機會,她直接抬起手,托起博士剛剛軟下去的陰莖“你還要繼續努力哦~”
“遠山.....求你......不......不要...”
“博士?”
正當博士無比絕望的時候,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穿著清涼夏裝的男孩子走了進來。
“啊,是安賽爾啊。”博士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雙眼瞬間亮起光芒,“怎麼了?是不是凱爾希醫生叫我去......”
博士的話還沒說完,他的脖頸周圍突然亮起一圈粉紅色的光芒,然後狠狠的刻進他的脖子裡。
“咕.....”
接下來任憑博士怎麼張嘴,都無法發出一絲聲音。
“誒.....?遠.....遠山姐.....?”安賽爾被遠山的動作和二人的姿勢嚇了一跳,他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
“您....您和博士.....”
“嗯?”
遠山轉過頭,眉角微微上挑。
“對不起!我....我一會再來...”
等安賽爾看清眼前的景象,他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他急忙轉身想要開門離開。
“等等。”背後傳來遠山的聲音。
“遠山姐.....您......您還有什麼事嗎.....”安賽爾轉過頭,“這裡的事情,我,我會保密的......”
“你過來。”
“我保證.....誒.....您說....”
“你過來。”
“我.....”安賽爾不知所措的看著遠山,“遠山姐....您.....”
“聽話!”遠山的聲調稍稍提高了幾分,在柔媚之中又帶有了幾分威嚴和強勢,“過來!”
“我......”
安賽爾居然如同被螳螂的進攻姿態嚇到的獵物一般,機械的挪動著雙腿,走到了床邊。
“門關好了麼。”
“關......關好了......”
安賽爾低著頭,小聲的說道。
“那就上來。”遠山指著博士的身邊
說道。
“哦.......”
安賽爾像一隻溫順的小奶狗一般,脫掉鞋子和帽子,然後爬上了床。
“嗯。”遠山點點頭,“不錯,值得表揚。”
“謝謝.....”安賽爾跪坐在博士身邊,低著頭說道。
“既然他來了。”遠山輕輕拍了拍博士的臉頰,“那就暫時讓你休息一會。”
博士的眼中閃出希冀的光芒,他急忙點頭。
“那你一會可要好好表現哦~”
遠山抬手,束縛住博士的魔法全部消散,博士如獲大赦一般滾到床角。
“遠......遠山姐.....”
安賽爾的眼中充滿不解與對未知的恐懼,他不知道剛剛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但看博士一臉漲紅的樣子和裸露的下體,還有空氣中瀰漫的奇怪氣味.......難道真的是在性交....?
那我......“想什麼呢?”遠山抬手,輕輕捏了一下安賽爾光滑的臉蛋。
“遠山姐,您...您不會想和我.....”
“怎麼了?”遠山笑了笑,“這種事情有什麼好驚訝的,你不是男人嗎?”
“我....我.....”安賽爾的臉變得更紅了,“可是......”
“可是什麼?”遠山拽住安賽爾薄薄的泳裝和泳褲,“一個男孩子在海邊穿的比女孩還多,這算什麼?”
“唔.....”安賽爾把頭扭向一邊,“我.....我穿多少是我的自由.....”
“很硬嘛。”遠山笑了笑,魔法藤蔓從空氣中凝聚而出,瞬間撕碎了安塞爾薄薄的泳服。
“遠山姐......!”安塞爾被嚇了一大跳,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遠山居然真的對他動手了。
“來。”遠山伸出一隻手,把安賽爾拉過來,坐到了自己的懷中。
“遠山姐.....”
遠山沒有回答,而是伸出手握住了安賽爾的肉棒。
“果然是沒有經驗啊。”遠山笑著,揉搓著安塞爾軟軟的小肉棒,看著他的肉棒一點點漲大,“我來幫你一下吧。”
“誒....”安賽爾不安的扭動著身子,他感覺身體一陣陣的發熱,喉嚨裡忍不住想要發出奇怪的聲音,一種特殊的感覺衝上腦海。
“舒服嗎?”遠山繼續著手上的動作,安賽爾忍不住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聲的呻吟。
“果然是可愛的男孩子。”遠山笑著,伸出另一隻手揉搓著安賽爾的胸部,捏著安賽爾胸前兩顆已經發硬的小豆豆,“就連叫聲都這麼可愛呢。”
“嗚.....”
安賽爾感覺身體軟軟的,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斷衝擊著他的大腦,打亂了他的思緒,麻醉著他的身體,讓他無力掙扎.....甚至越來越不想掙扎。
“不錯哦。”遠山讚許的看著安賽爾終於豎起的肉棒,讚許的說道,“第一次就這麼快,值得表揚。”
“原來...原來是這種感覺....”
安賽爾紅著臉,作為醫生,他自然知道人體的各種生理反應,但關於這方面,他並沒有任何實踐,書中所寫的反應由於沒有親身體會,也是讓他感覺十分晦澀難懂,他所掌握的經驗只有每天早上短暫的晨勃而已,而出於處男的羞澀,他在晨勃的時間裡,也並沒敢嘗試過自慰之類的行為。
“你真的是第一次?”遠山看著安賽爾,好奇的問道,“這麼多年你沒有嘗試過嗎,哪怕是自慰?”
“唔.....”安賽爾發
出一絲輕輕的呻吟,“沒......沒有.....”
“你在社交的時候沒有遇到過?”
“我家比較窮.....”安賽爾低下頭,“一直都沒有什麼社交的機會....現在賺到錢也是寄回家裡....所以一直.....”
“真是個好孩子呢。”遠山輕輕捏了捏安賽爾的臉蛋,然後在他的臉頰上輕輕吻了吻,“那就讓姐姐來幫你啟蒙一下吧!”
遠山伸出一隻手,握住安賽爾豎起的肉棒,然後輕輕的上下套動幾下,安賽爾發出一聲舒適的呻吟。
“不錯。”遠山笑著說道,隨後又指了指一旁趴著的博士,“但你的尺寸還遠遠比不上博士哦。”
“您說的是.....是哪個尺寸.....”
“當然是這裡咯。”遠山撥弄了一下安賽爾的肉棒。
“可.....可能是....是種族的原因......”
安賽爾紅著臉,小聲辯駁道。
“你可真會說。”遠山被這無力的辯駁逗笑了,再度伸出手握住安賽爾的肉棒,開始上下套動。
“唔.....唔......啊.....”
安賽爾呻吟著,他感覺自己胸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燒,下體的刺激感一陣陣的衝上腦海,他的腰輕輕顫抖著,無意識的配合著遠山的動作,他的雙手在周圍想要握住什麼東西,但老是抓個空。
“想抓握些什麼東西嗎?”遠山笑著,抬起另一隻手握住安賽爾的手腕,然後把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腿上。
“唔.....”
安賽爾輕輕的揉搓著遠山潔白渾圓的大腿,肌膚相碰,就連遠山的心中都忍不住傳來一股股刺激的電流感。
“真是個好胚子~”遠山拍了拍安賽爾的臉頰,在他的臉上又親了一口,“以後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儘管來找姐姐哦~”
“謝謝.....謝謝姐姐.....”
安賽爾大聲呻吟著,下體傳來想要排洩的微微酸脹。
“這就快射了?”遠山停下手中的動作,“這也是種族原因嗎?”
“唔....”
安賽爾無力辯駁,遠山笑著拎起安賽爾的雙手,讓他自己握住自己的肉棒。
“你來試試?”
“我.....”
“試試嘛。”遠山笑著說道,“第一次還是自己享受比較好哦。”
“我盡力.....”
安賽爾答應著,學著遠山的動作,生硬的動著雙手。
“你還是太不熟練了。”遠山搖了搖頭。
“下面.....下面好漲....但是.....”安賽爾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學著遠山的樣子慢慢的動著手,居然不能和書上說的一樣“噴射”出來,“我....我下面會不會....”
“唉。”遠山無奈的搖搖頭,“果然是處男呢,想要把第一次交給你還是不太容易。”
她抬起手:“還是我來吧。”
遠山伸出食指,修長的手指輕輕的劃過安賽爾敏感的龜頭,安賽爾幾乎是立刻發出一聲呻吟,隨後一股乳白色的液體從龜頭的孔隙中噴湧而出。
“這不就好了麼。”遠山抬起手,把粘在上面的液體盡數抹在安賽爾的臉上,安賽爾輕輕顫抖著,徹底癱在遠山懷裡。
“要是再讓你硬起來,實在是太難為你了。”遠山把安賽爾抱到一邊,“你接下來就看著我和博士的實踐吧!”
安賽爾沒有回答,剛剛高潮的噴射讓他現在沒有一絲力氣,甚至連眼皮都不
想抬一下,他癱倒在床角,粗重的呼吸著。
“那麼....”遠山輕輕拍了拍博士的後背,“親愛的博士,是不是......”
“你....你還想怎麼玩.....”博士幾乎帶上了哭腔,“放過我吧....”
“不行哦~”遠山抬手,魔法藤蔓立刻又緊緊的把博士呈“大”字捆在了床上。
“願賭服輸。”
“遠山不要啊啊啊!”
遠山並沒有理會博士的哀求,她時而抬起手輕輕的撫弄著博士的肉棒,時而又抬腳用足底和腳趾挑逗著博士的龜頭,不一會,博士的肉棒便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
“現在。”遠山脫下衣服,赤裸的胴體一覽無遺,她把下體對準博士的肉棒,慢慢的坐了下去。
“現在才是正戲哦~”
遠山跪坐在博士身上,一上一下的動著身體,博士堅硬的肉棒衝擊著她的下體,她忍不住和博士一起發出一聲聲愉悅的呻吟。
“和博士做愛.....”遠山呻吟著,“真是舒適呢......”
“我也是.....”博士呻吟著答道,“但....但次數有些太多了.....”
“我...我可不這麼認為哦.....”遠山喘著粗氣反駁道,“今天.....你不讓我滿足.....你就別想讓我放過你....”
博士認命的閉上眼,不再想著如何逃脫,只是一心享受著和遠山交合的快感,很快,二人就在一聲聲呻吟中達到了高潮。
“射.....射在裡面....!”遠山呻吟著說道“我.....我已經忍不住了!”博士喘息著,一股股液體噴湧而出,射進遠山的體內。
“呼......”
遠山擦了擦頭上的汗:“表現不錯,博士,照這樣,再來幾次我就可以放過你了。”
“什....”博士渾身瞬間冒出一層冷汗,“幾次.....”
“是啊。”遠山笑了笑,“有什麼問題嗎?沒有的話,下一次馬上就要開始了哦~”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會死的啊!”
“閉嘴,給我專心的射出來!”
“安賽爾,你也給我過來!”
時鐘冰冷的響了四下,遠山擦了擦頭上的汗。
“這床單看來是沒法要了。”她無奈的搖搖頭,然後看了一眼一旁癱在一起的博士和安賽爾。
“你們兩個今天的表現都很不錯,我就放過你們了。”
她抬手,捆住博士的魔法藤蔓終於消散,隨後她站起身,走進了屋內的洗手間。
洗手間傳來了嘩嘩的水聲,幾絲溫暖的水汽從門縫中透了出來。
“你還好麼.....”博士望著一旁的安賽爾,虛弱的問道。
“我.....我站不起來了......”
“半斤八兩。”博士嘆了口氣,摟著安賽爾閉上了眼,“你明天再走吧。”
“.....”
時鐘冰冷的敲了十下,博士終於從睡夢中緩醒,下體麻木的疼痛和身體的酸脹提醒著他昨天的不幸遭遇。
他稍稍動了動身子,懷裡的安賽爾也終於醒了過來。
“你怎麼樣。”博士問道。
“我.....我沒死.....”
“哦”突然傳來一個冷淡的聲音,“那真的祝賀你們。”
“?!”
博士和安賽爾像兩隻受驚的兔子一般彈跳起來,但瞬間又被兩隻手按在床上。
“凱....凱爾希.....你.....”
博士的目光四下游移著,卻始終不敢
對上那雙淡綠色的眸子。
“找什麼找。”凱爾希沒好氣的說道,“她一小時前就走了。”
“對不起.....”安賽爾小聲說道。
“哼。”凱爾希瞪了他一眼,“我是該祝賀你沒死呢,還是該慶幸你們兩個沒再搞起來?”
“這事不怪他.....”
“我知道。”凱爾希淡淡的說道,突然用小臂抵住博士的脖子,把他按在床上,隨後彎下腰,淡綠色的眸子發出銳利的目光,緊緊的對上博士的雙眼。
“我回頭再找你算賬。”
午夜,艦長再一次從夢中醒來,那段時光再一次出現在艦長的夢裡,就好像昨天才發生過一樣。他抬起手臂擦去額頭上的虛汗,回想起一個月前所發生的事情。
“姬子已經離開這麼久了啊。”艦長慢慢從床上坐起,看著窗外的繁星,此時休伯利安號正在空中停滯著,閃爍的繁星比在地面時看得更加清晰。他走到窗邊,將手貼在窗戶上,玻璃隱約反映出他疲憊的倒影。那時,琪亞娜化身為空之律者,襲擊了休伯利安號,芽衣、布洛妮婭相繼出戰,皆受到重創,符華也意外失去了聯絡。在十分危急的情況下,姬子換上了“真紅騎士月蝕”號裝甲,準備與空之律者迎戰。那時,姬子和艦長剛剛交往了三天。“別擔心,艦長。”在電梯門口,姬子輕輕握住了艦長的手,勉勉強強地笑著,“不會有事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為了不讓姬子有所顧慮,艦長也沒有多說擔心的話,只是好一會兒才吐露出幾個字:“姬子,多加小心。”“嗯,我明白。”姬子一眼就看穿艦長是多麼地擔心她,伸出手撫摸著艦長的臉頰,就像正在安慰孩子的母親,“我會把琪亞娜帶回來,一切都將恢復如初,等著我。”艦長沒有回答什麼,只是顫抖著點著頭,最後,姬子輕輕地將艦長擁抱於懷中,親吻著他的額頭,隨後離去。
而在那之後,艦長再也沒有見過他的戀人。
布洛妮婭和芽衣還在醫療區修養,琪亞娜、姬子和符華不知所蹤,曾經輕快熱鬧的休伯利安一下冷清了許多。艦長站著空蕩蕩的甲板上,竟真的感到了一絲寒冷,他現在才注意到自己在甲板上說話會有迴音,以前從來沒有發現過。偶爾,艦長會和德麗莎同時出現在甲板上,但大多數都是在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很少有實質上的交流。
艦長對著玻璃上的倒影苦笑著,緩緩地回到被窩裡,他感到身體迅速地回溫,卻也遠不及那時姬子的擁抱。帶著很久以前的遺憾,艦長慢慢地閉上眼睛。
次日,艦長一如既往地走向艦橋,那裡已經不再是他印象中的樣子,少了昔日的歡聲笑語,只剩周圍的冰冷機械默默運作著。他看見德麗莎已經站在那裡,扶著欄杆,呆呆地看著外面的風景。“學院長,今天起的很早嘛。”艦長向德麗莎招手。“早上好,艦長。”德麗莎頭也不回地回應著,“今天我約了特斯拉博士見面,我們決定為還在昏迷的芽衣設計一套新裝甲。”
“難怪會起這麼早。”艦長剛說完。他們身後的電梯傳來一陣蒸汽般的響聲,他們一同隨著聲音看去,看見特斯拉靠在一旁的護欄上,一臉疑惑地看著他們。“打擾到二位的打情罵俏了。”特斯拉從容地向他們走去,同時從上衣內測掏出一張圖紙。“這是我為芽衣設計
的新裝甲,破曉強襲。”特斯拉的語速和剛剛走路的速度比他們都快半拍,彷彿是一個永遠在和時間賽跑的人。德麗莎一臉嚴肅地接過特斯拉的圖紙,特斯拉一邊向她講解著圖上的結構,她一邊認真地點頭,就好像真的聽懂了似的。對於特斯拉所引用的那些名詞,艦長一句都聽不懂,他靠在一邊的欄杆上,看著學院長為了逞強而強迫自己認真地聽著特斯拉講解的樣子,感到十分的可笑。但他看著特斯拉滔滔不絕地講解著,手在圖紙上指來指去的樣子,卻由衷地敬佩特斯拉的才華和學識。對於這些逆熵科學家來說,或許沒什麼事情是做不到的,哪怕是常人所不能理解的事情。想到這裡,艦長彷彿觸電一般,一股熱流直奔頭頂,他急切地看著特斯拉,好像周圍的空氣也隨著他焦急的心情而燥熱起來,看著特斯拉滔滔不絕而德麗莎一頭霧水的樣子,等待著她們結束這次會面。
良久,她們結束了交談。“圖紙保存好,有疑問聯繫我,如果沒什麼情況的話,次日我就安排工程人員研製。”特斯拉轉身說著,離開這裡。艦長緊隨其後,送博士離開這裡。電梯緩緩下降著,周圍齒輪齧合時產生的摩擦聲在耳邊環繞,宛如推開一扇扇殘舊的木門,嘈雜的聲音使得特斯拉心煩意亂,卻沒有絲毫減少艦長的熱情。“特斯拉博士,裝甲研究的還順利嗎?”艦長問。“說順利的話也算順利,說不順利的話也算不順利。”特斯拉敷衍地回答著,這種方式的回答本沒什麼,但配合艦長先前不自然的語氣,使得氣氛變得十分尷尬。艦長了解特斯拉,否則他一定會認為這個不可一世的特斯拉博士已經對自己厭惡到了極點。這只是特斯拉沒有深思熟慮而做出的自然反應,即使特斯拉因此吃過虧。
“能不能研究一種連接虛數空間的設備。”艦長不顧特斯拉浮躁的心情,坦率地講出自己的心思。“什麼?”特斯拉吃驚地看著艦長,這句話在她的意料之外,意外到她浮躁的心情都被驚訝所取代,“艦長,我可能沒有聽清,你說什麼?”
“能不能研究一種連接虛數空間的……”
“你想做什麼?”特斯拉立刻驚異地質問道,但聲音很快就被四周嘈雜的轟鳴聲吞沒。“我不是想做什麼。”艦長擺了擺手,十分誠懇地說,“我只是……。”話到嘴邊,卻好像卡在喉嚨中,說不出口。“只是什麼?”特斯拉的語氣突然柔和起來,或許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緩和下來的語氣,使得艦長放鬆了一些,他低下頭,接著說下去:“我只是,想把姬子帶回來。”說到這裡,艦長抬起頭,看著特斯拉,想通過她的表情來判斷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否得當。而特斯拉表情凝重,但看不出任何責怪的意思。“我想我能理解。”特斯拉似笑非笑地說,“實際上,連接虛數空間的技術,我們這裡確實存在,只是還不夠成熟。”聽到博士說到這句話,艦長激動地看著特斯拉,抓住了她的胳膊,特斯拉感受到他的雙手都在顫抖。特斯拉示意艦長不要激動:“我這可不是答應你的意思,艦長,我說過這個技術很不成熟,或許會承擔一定的風險,你或許會在那裡迷路,或許會連接到別的地方。”
“風險什麼的我可不在乎。”
“我喜歡你說這樣的話,信念
堅定。”特斯拉笑著說,“不過,你還是冷靜一會兒再回答我,畢竟……”“沒什麼可冷靜的,博士。”艦長打斷了特斯拉的發言,“就算讓我冷靜十年,我想我還是會這麼說。”特斯拉點點頭:“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回去就安排工程,一個月的時間吧,我想,單人使用的虛數空間儀器,這個工程不大不小,但需要一大筆資金。”特斯拉將這筆資金的範圍告訴了艦長,那幾乎是艦長全部的積蓄,但艦長只猶豫了兩秒,就一口答應下來:“這件事情,請對學院長保密,她肯定不會同意我做這麼危險的事情。”
“那麼一個月後聯繫。”此時,電梯已經停下,門分左右,特斯拉轉身,衝艦長揮手告別,臉上是別有意味的笑容。乾脆這個月加班吧,爭取多掙一點,否則特斯拉博士的工程結束時,自己將一無所有,艦長看著特斯拉的背影,思索著。
轉眼,一個月的期限已至。艦長靠在甲板的圍欄上,輕輕搓揉著下巴,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勉強抬起沉重的眼皮,用目光掃蕩著艦船上的一切。他將目光停留在窗外閃爍的星辰,彷彿那裡的每一顆星星都比他自由。失去心愛之人陪伴後的過度勞動,非但未能充實自己,反而使得自己身心俱疲。對於此時的艦長,這所有的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的不值一提,他此時的目的只有一個,這個月的全勤獎和加班費。
他聽見身後艙門的打開的聲音和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艦長回頭看著兩位女性,用力地托起沉重的手臂,向她們揮動著:“晚上好,德麗莎學院長,晚上好,愛醬。”“嗯。”德麗莎一邊回應著,一邊伸著懶腰,“這段時間辛苦了,艦長。”“你這段時間倒是很輕巧。”艦長冷笑著說,“我是說,你這段時間精神狀態好多了。”
艦長前面說的那句話,德麗莎聽得很清楚,她知道艦長是在發牢騷,於是走到艦長的身邊,也趴在甲板的圍欄上。“你不要一副委屈的樣子,艦長。”德麗莎嘟著嘴,“你很清楚,是你自己要加班的,可沒有人強迫你。”艦長用疲憊的眼光看了一眼德麗莎,慢慢地低下頭:“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我該好好的休息一陣了。”“想點高興的事情,親愛的艦長。”愛醬將憑條遞給艦長,“比如,你這次的工資將近翻了一倍。”
午夜,艦長靜靜地躺在床上,右手舉著三張紙。一張來自愛醬,是他的工資憑條,上面的數字高得令他意外,但與他這個月的辛勞比起來,似乎還不夠多。另一張來自德麗莎,是她特意為他批的假條,一個星期是德麗莎能自己決定的極限。最後一張是他在房間裡的傳真機上拿到的,來自特斯拉,是工程完成的報告,並且在結尾處附上邀請函,約定次日正午來逆熵參加實驗。
他輕輕的放下手中的紙張,靜靜地笑著,空蕩蕩的心裡似乎被這三張輕薄的紙填滿了。
次日,艦長應約來到逆熵的實驗區域,將特斯拉特意包裝好的設備帶了回來。此時,他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看著面前精巧的儀器,激動地像一個剛剛收到心儀禮物的小孩子。他彷彿勝券在握,認定找到姬子是一件絕對能成功的事情。事實上,他並不能肯定自己能夠找到姬子,無非是潛意識上不允許接受自己”找不到姬子”這
一情況的發生。
艦長站了起來,此時他一刻也等不下去,坐在床上無謂的思索只會徒增焦慮,他打開了儀器的開關,機器當間的長方形框架中迸發出淺藍色的電流,緊接著發出蒼白色的光芒。光芒過於刺眼,使得艦長只能眯著眼睛摸索。他伸出右手的食指,伸進光芒,便感受到鑽心般的疼痛,彷彿有個巨大而強力的磁鐵在吸引著他,伸進去的食指宛如被強大的力量扭曲,從皮肉到筋骨統統擰斷。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艦長才從中掙脫出來。這時,特斯拉的聲音迴盪在耳邊:”這一切都是你要求的,出現了非技術方面的意外,一切都由自己承擔。”當時滿腦子都是想再見到情人的艦長,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看來是艦長考慮不周,但博士所說的確實合理,他看著面前的儀器,在它旁邊還能感受到機器結束運行後的餘溫。”嘖。”艦長突然皺起眉頭,對於自己剛剛關掉儀器的行為表示了鄙夷。”此時的姬子,又在做什麼呢?”艦長小聲嘀咕著,再一次打開了儀器,”親愛的,讓我帶你回家。”
機器再次亮起,發出”噼啪”的響聲,藍色的電流在白色的光輝中閃爍。艦長將右臂伸進去,他感覺到扭曲般的疼痛,但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疼痛感不不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好比是地球的另一半有某個人的右臂在疼痛,卻被自己感覺到了。疼痛感不容艦長多想,他全身都扎進光芒裡。光芒過後是無邊的黑暗,在這裡,艦長什麼都看不到,身體也彷彿僵硬了一般,浮在某種液體中,行動遲緩。
漸漸地,他感到頭暈目眩,四肢無力,呼吸困難。”這裡就是虛數空間嗎,與我瞭解到的不一樣。”艦長心裡唸叨著,漫無目的地向來迴游著。因為之前帶來的感覺,艦長很快就體力不支了,他想大聲呼喚姬子的名字,可剛一開口,奇怪的液體就湧進嘴裡,嗆得艦長在液體中翻了個滾。伴隨著滿身痠痛,他緩緩下沉。
“姬子!”
這是他在這裡發出的最後的聲音,儘管撕心裂肺,卻還是被那些液體淹沒,只發出模糊的、小的可憐的泡沫音。他用盡全力轉了個身,看見面前有一道光芒,那裡正是他進來的入口,四周的黑暗使得它看起來十分晃眼。透過略微汙濁的液體,他可以看見光芒外的房間,入口正對著他的床。可是他再也沒有力氣了,只能由著自己緩緩下沉,眼睜睜看著光芒距離自己越來越遠。
“我這下要死了吧。”艦長想嘆口氣,卻只能吐出幾個泡泡,”我這輩子恐怕真的什麼都不是,德麗莎知道後,恐怕要罵我吧,若姬子某天回來後,她會怎麼想我呢?”
就在艦長閉上眼睛的瞬間,他感覺到一隻手緊緊地抓住了他。”姬子!”他立刻睜開眼睛,卻只能透過上面入口的微光看見一個嬌小的身影,無論艦長多麼仔細地去看,就是看不見她的面龐。他只能看見這個身影拉著他的胳膊緩緩上升,向入口的方向前行。
當艦長再次恢復意識時,自己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他從床上坐起,看見床前的儀器靜靜地立在那裡。“剛才時做了個夢嗎?”艦長手撫這額頭,他想伸出另一隻手揉眼睛,才意識到另一隻手一直在拉著什麼東西,感受到了微熱的溫度。他順著溫度看去,一個熟睡的女孩
蜷縮在床上,正緊緊握著著自己的手。他嚇得立刻抽出手,翻身下床,站起來打量著這個女孩。女孩兒似乎是感覺到手中一直握著的東西不見了,她在床上來回摸索,確認確實找不到後,微微睜開眼,坐起來揉著眼睛。“你醒了。”女孩揉著一隻眼睛看著艦長,笑了出來,“看來你沒事。”
“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叫希兒。”希兒皺起眉,一臉擔心的樣子,“艦長不記得了嗎,你掉入量子之海,是希兒帶你出來的。”緊接著,希兒又微微笑起來:“謝謝艦長,多虧了你打開的入口,希兒才得以從量子之海掙脫出來。”眼前的一切依舊讓艦長難以置信,聽到希兒說到“量子之海”,艦長隱約感到不安。他轉身再次去打開儀器,但儀器始終都沒有反應。艦長連續敲打幾次開關,最後退後幾步,癱坐在床上。看來是連接錯了地方,儀器隨之壞掉了。
“你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希兒跪坐在床上,爬到艦長的身邊,將一隻手搭在艦長的肩上,“你沒事吧。”艦長刻意往一邊挪去,使得希兒的手落在床上:“沒事,沒事。”“謝謝你。”希兒笑著,又將手搭在艦長的肩上,“因為艦長,希兒才能離開量子之海,只是,希兒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休伯利安號戰艦,我是這裡的艦長。”艦長自我介紹後,又簡單介紹了這裡的情況。希兒聽得十分認真,每句話的結尾,希兒都會迎合著點頭。艦長說完後,希兒湊近艦長,他看見希兒的眼角閃著淚花:“所以,艦長找到希兒了。”“不是這樣的。”艦長又向後挪動一下,“我來錯了地方,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量子之海,我要找的人,也不是你。”
希兒輕顫著緘默,身體輕輕地向後仰,好像失去了支撐身體的力量。“那艦長,是想要做什麼?”希兒發著呆,恍恍惚惚地問道。
“我想要去的地方叫虛數空間,我要找的人是無量塔姬子。”艦長頓了頓,接著說,“她是我的女朋友,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可以完全依靠的人。”
“艦長的……女朋友。”希兒跪坐在床上,雙手支撐著前身,她睜大了眼睛,“可是掉入虛數空間,就找不回來了,無論是什麼,都不會再回來了。”
“不要擔心,希兒。”艦長似乎並沒有理解希兒的意圖,“我現在將儀器帶給博士,讓她檢修,相信很快我們就會見到姬子的。”
“……”
當艦長再從逆熵回到休伯利安時,已經是傍晚。他推開寢室的門,暗紅色的陽光灑在屋子的每一個角落。希兒坐在窗邊,抬頭眺望窗外的風景。“歡迎回來,艦長。”希兒轉過臉,歪著頭笑著。這樣的情形,就好像他們才是一家人一樣。希兒問候不覺傳進艦長的心坎,自己失去了愛人,但仍需要一個依靠。
但希兒不是姬子。
“你的家在哪裡,需要我送你回去嗎?”艦長走到希兒的身邊,卻沒有抬起頭看她。
“博士是怎麼說的?”希兒並沒有直接回答艦長的問題。
“她說要檢查一段時間,如果可以維修,會再聯繫我。”艦長回答道。
“希兒在量子之海里待得太久,外面已經完全變了樣子。”希兒說著,摟住自己的雙腿,全身蜷縮在一起,“希兒已經不知道哪裡才是希兒的歸宿了,希兒不知道要回
到哪裡去了。”
艦長環顧四周,屋子的情景盡收眼底,但始終不肯直視希兒:“那麼,我聯繫一下德麗莎學院長,讓她給你安排一個住處吧。”希兒搖搖頭說:“這樣會讓學園長知道艦長還沒死心的。”“可是總不能讓你住在這裡吧。”艦長無奈地笑了笑。“為什麼不可以?”希兒的聲調突然高了一截,情緒激動,“希兒只認識艦長,除了艦長,希兒誰也不信任,為什麼艦長要趕希兒走?”緊接著,希兒將頭埋在懷裡,帶著一點點哭腔:“是希兒哪裡做的不對嗎,希兒,希兒會改正的,請不要趕希兒走……”
剛剛發生的一切令艦長不知所措,此時他終於直視希兒,將手輕輕地搭在她的肩上,煞有介事地看著她:“不,希兒,我不是這個意思。”對於艦長的辯解,希兒並未做出回應,自是自顧自地埋頭哭著。“好吧。”良久,艦長氣餒地做出妥協,“你就留在這裡吧,希兒。”“真的嗎?”希兒驚喜地抬起頭,眼睛卻已經哭得紅腫“不會給艦長添麻煩嗎?”“當然不會。”艦長表面上露出安慰般的笑容,心裡卻為希兒這個毫無意義的問題感到無奈。天色已晚,艦長和希兒之間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隨便聊了幾句,便相繼洗漱就寢。
可是床只有一張。
深夜,艦長緊繃著身子,緊緊貼著床邊睡,基本的人倫禮儀,和背德感驅使的剋制下,艦長努力與一旁熟睡的希兒保持距離。可不久後,輕軟的身形似乎在緩緩向自己靠近。艦長感受到希兒呼出的縷縷熱氣拂過自己的後頸,他始終側躺著,背對著希兒,儘管壓在下面的胳膊已經麻木,但希兒的靠近還是使他忐忑不安。終於,她將一隻胳膊搭在了艦長的身子上,摟著艦長。艦長因這樣的舉動而面紅耳赤,他想翻身輕輕地推開希兒,剛轉過身,就看見希兒的面容緊緊貼著自己的臉。
“不要亂動~”
她輕輕地笑著,窗外的月光照在他們的身上,艦長呆注視著她有些扭曲的笑容和變成了深紅色的瞳孔。
艦長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到了,他連忙坐起身,卻立刻被希兒壓倒在床上。“我不是告誡過你不要亂動嗎?”希兒輕皺著挑眉,騎在艦長的身上,趴下身子,臉幾乎貼著艦長,伸出手指輕輕划著艦長的臉蛋。朦朧混沌的聲音、暗紅色的瞳孔讓艦長感到十分陌生。“你是誰?”艦長用顫抖的聲音問道。
“艦長怎麼不認識希兒了,我是希兒呀~”面前的女孩嘟著嘴,故作委屈的樣子。“不對,你不是希兒。”艦長在希兒的身下扭動著身子,企圖掙脫她,“希兒不是這個樣子的。”
“真奇怪。”希兒嘲笑般地看著身下蠕動著的艦長,“你和希兒明明才剛認識,怎麼就能確定希兒不是這個樣子的呢?”艦長沒有回答,奮力從她的身下抽出一隻胳膊,想要推開她,卻被希兒抓住了手腕,同時,她伸出另一隻手,掐住了艦長的脖子。“你給我老實點。”她略帶怒意地低聲訓斥著艦長,然後前後挪動著自己的身子,艦長和希兒的身體之間發出了衣物摩擦的聲音。女武神的力氣很大,此時的艦長已經筋疲力盡。確認艦長已經完全老實下來後,她雙手放在胸前:“那麼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希兒的另一面,若有懦弱的她不敢觸及的願望,便有可
能由我代為實現哦~”
“艦長放心,我不會告訴希兒發生了什麼哦,你就當我精神分裂吧。”
“簡直是天方夜譚……”艦長沒說完,希兒就捂住了艦長的嘴。艦長的嗚咽聲,反倒是激發了她異常的愉悅。
“希兒在黑漆漆的量子之海里困了太久太久,一切情感都在那時被壓抑著。”希兒用委屈的聲音說,“再微小的慾望都無從滿足,對於一個女孩兒來說,多麼的殘酷。”被捂著嘴的艦長詫異地看著眼前的希兒,並不能理解她的意思。“在那裡,時間毫無意義,所以我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我看見了帶我解脫的第一束光。”她突然微笑著,用寵溺的眼光打量著身下的艦長,“那束光就是艦長帶來的呀。”
“在那一瞬間,希兒的一切情感和慾望都隨著這束光而甦醒了,友情、愛情、保護欲,還有……”希兒眯著眼睛,悄悄地笑出聲來,“性慾也是其中之一哦~”
聽到這裡,艦長瞪大了眼睛,他不敢相信這所有的一切竟然出自一個弱氣的小女孩之口,他有種自己都不肯相信的預感,預料到接下來可能要發生的事情。於是,他再一次激烈地搖晃身子,妄想掙脫騎在身上的黑希。“於是,希兒她所有的情感和慾望,都會投射在艦長的身上。”黑希依舊從容地說著,艦長的那丁點兒力氣根本不值得希兒去留意。
“這好像叫……雛鳥情結呢~”
希兒壓迫艦長的力量逐漸減輕,可幾秒後,纏繞上來的黑紅色觸手讓艦長鬆下來的心再度懸起。希兒挑捏起艦長的下巴。兩顆噗噗跳的心臟,在舌尖相觸碰的一瞬間緊張到了高峰。
艦長的尊嚴支撐著拒絕來客的門齒,可使他掙扎不能,又不時立起歡呼雀躍的觸手們,不斷消磨著他的堅持。
“男人——”希兒抽舌而出,長吁一聲,“問問你的良心,真的對我沒有一絲動搖嗎?”
艦長鐵青著臉不肯說話,他知道一開口,自己不是服從,就是吐露謊言。
“或者說~”女孩輕佻地勾起嘴角,做作地偽裝成本尊那惹人憐愛的模樣,“艦長大人請好好想一想,希兒這樣的小女孩子,真的不能打動艦長哪怕一點點、一點點嗎?都怪希兒不夠優秀嗎……”隨之而來是腿間禁忌部位的細柔壓迫,讓艦長倒抽一口氣。心臟宛如發動機,讓全身都來回傳遞著熾熱的能量。
“別這樣,希兒……”艦長聽出自己的聲音在顫抖,”你是知道的吧,姬子是我的女朋友……”不等艦長說完,希兒再次吻了上來,這次,艦長來不及抵抗,舌頭纏綿在一起。期間,他一直驚慌失措地打量著黑希,而她卻微微閉著眼睛,沉醉於其中。良久,黑希抬起頭,兩人都粗喘著氣。”我當然知道,你說姬子進入了虛數空間對吧。”黑希壞笑著說,”那麼她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喲~”
“不是的,姬子她還活著。”此時的艦長几乎渾身都在顫抖,像一隻被俘獲而引頸受戮的小獸,”只要博士修……”黑希再一次打斷了他,撫摸著他的臉頰,繼續偽裝出宿主那贏弱的聲線:”好啦~好啦~乖,希兒知道你只是無法接受,那麼,只需要希兒代替那個女人的位置,就可以讓艦長再振作起來了對吧。”
說罷,黑希撩起艦長的上衣,撫摸著他的腹部。她也脫下自己的上衣,伸出另一隻
手緩慢地搓揉著比同齡女孩更為豐滿的乳房。”真可愛~”她嘲弄地欣賞著艦長驚慌地盯著自己胸部的樣子,”你該不會沒有見過女孩子的身體吧,姬子不是艦長的女朋友嗎?”
“我們……”艦長扭過潮紅的臉,將目光轉向一邊,”我喜歡了姬子很久……但是她走的那個晌午,只是我鼓起勇氣提出併成功交往的第三天。”
“哈哈哈哈……”黑希毫無顧忌地放聲大笑,像是碰到了十分令她得意的事情,”原來是這樣呀,我的艦長還是個小處男呢~”緊接著,她埋下頭,輕舔著他的脖頸,並加快了二人腿間部位的摩擦:”希兒可真是,撿到一個大寶貝呢~”隔著衣物而造成的布料的摩擦聲更為清澈悅耳,愈加激發著黑希的性慾,被激發情慾的,或許也有艦長。
隨著一陣陣的摩擦聲,艦長的下體被激發起感覺,撐起了一片小帳篷,小帳篷在希兒緊貼著的內褲中劃出一道凹陷的痕跡。”啊~”支撐著身子,反覆挪動著下身的黑希猛的抬起頭,突然淫媚一聲,”艦長,真是一個健壯的孩子呢,吶~這就是你對於希兒的愛的回應嗎,那麼我就接受了喲。”
上身赤裸的黑希站起身,低頭看著被觸手緊緊束縛著四肢的艦長,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她雙手放在腰間,慢慢褪下裙子和裡面的內褲。只是推到了大腿,裙子和內褲就自然地滑落下去,希兒嬌小、白皙的裸體十分自然地沐浴在銀白色的月光下。赤裸的黑希站在艦長的面前,一邊搓揉著乳房,一邊扭捏著身姿,許久,她開口道:”我美嗎,艦長?”
艦長並未回答黑希,只是如飢餓的野獸般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見艦長這幅模樣,赤裸的她再次俯身趴下,同樣潮紅的臉頰慢慢靠近艦長,將嫩舌送入他的口中。二人都屏住呼吸,缺氧使得二人通過某種方式相連的心以近似的頻率砰砰直跳,她抬起頭,被月光染成銀白色的絲線被二人在舌尖拉出,窒息感令二人的喘息變得粗野,也令此時的氛圍變得十分微妙。
“可……可以了吧?”艦長粗喘著氣,用近乎求饒的語氣問道,”已經……已經足夠了吧?”面對已經有些沉淪的艦長,黑希再次佯裝宿主柔弱的聲音:”艦長再說什麼,希兒不明白,我們還什麼都沒做呢,希兒只是取代了姬子的位置,在做情人之間該做的事情。”說罷,她起身後退幾步,跪坐在艦長的襠部前。艦長用僅存的力氣抬起頭,驚恐地看著用寵溺的目光盯著襠部的黑希。
“艦長平時睡覺的時候,也會穿著褲子嗎?”黑希歪著頭,將手放在艦長的襠部,小心翼翼地來回撫摸。這樣的舉動,令艦長的臉蛋發燙,也使他的下體更加堅挺。”這樣就硬的不行了呢,真是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孩子。”黑希用嘲弄的語氣說著,”在褲子裡撐著很難受吧,讓希兒來幫艦長解脫吧~”她抓住艦長褲子的頂端,慢慢地向下褪去。黑希的動作很是遲緩,她趁著褪下褲子的過程,欣賞著艦長不肯接受,甚至有些絕望的神情。
終於,艦長健碩堅挺的陰莖也暴露在黑希的視野之下,裸露於迷離的夜色之中。他慌亂地抬著頭,注視著慢慢逼近自己下體的穴口。她將小穴貼了上去,來回摩擦著,與上次不同,這次的摩擦不再有清晰的響聲,而是沉
悶的、低迷的肉體接觸的聲音。這樣帶來的觸感也是之前隔著褲子撫摸所無法比擬的,穴口頂端的褶皺為肉棒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陰唇輕輕咬著陰莖,好像生怕不小心放跑了它。
每次的往返,都使艦長的陰莖感到鑽心般的癢,酥麻的暖流直奔艦長的腦內。此時,幾乎失去理智的他,像缺氧的魚一樣,用力探著頭,看著正在關愛自己下體的小穴,夜色中,黑希的小穴,宛如一朵含羞帶怯的花苞,花苞內的花蕾卻不捨地來回撫摸自己的肉棒。陰莖的前端已經不斷冒出前液,像是對黑希的小穴表示臣服。”哼哼,艦長已經開始迷亂了呢,明明只是這麼點刺激呢~”她底下頭,看著不斷溢出液體的肉棒,”啊,看來已經得到艦長陰莖的認可了呢,這樣的刺激對處男艦長來說還是刺激太大了嗎,那麼……”
黑希再一次跪坐下來,艦長髮現她的穴口也已經十分潮溼。”就先這樣做吧~”她伸出手,輕輕地握住艦長的陰莖,小心翼翼地上下擼動著,配合著先前流出的液體,艦長的下體發出令人難以啟齒的下流的聲音。他感覺到了嬌小溫暖的小手緊緊握住了自己的下體,上下滑動著刺激著陰莖的每一片區域。”上~下~上~下~上~下……”黑希用做遊戲般的口吻,保持著較快的語速說著,手的頻率與口中的頻率保持一致,當黑希說到”上”時,她的手滑倒肉棒的頂端,當她說到”下”時,則會滑倒最底端。聲音和肉體上的雙重刺激使得艦長慢慢地抬起腰,不得已而顫抖著享受著這一切。
黑希唸叨著的話語好像充滿魔力似的,嬌嫩的小手按著她所說的方向上下快速滑行著,小手滑過的區域,就會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並且愈發強烈。最終,艦長呻吟著,奮力抬起下身,在黑希的”咒語”中噴射出白色的液體。”哈哈哈……”黑希得意地笑著,”射出來了呢,艦長的精液。”在難以形容的快感結束後,艦長沉重地躺在床上,用絕望的眼光仰視著支配自己的小女主人。肉棒上還殘留這些許精液,黑希低下頭,貼近下體:”好濃郁的……男人的味道……”她伸出舌尖,輕輕舔了舔上面的液體,接著便毫不猶豫地將陰莖整個吞入口中,貪婪地吮吸著,小巧的舌頭緊緊貼著肉棒來回攪動著。這次的刺激不亞於先前,艦長再一次感受到頂峰般的快感和折磨。
不久,她抬起頭,艦長的下體上已經沒有一點殘留的液體。面對失去生命般癱軟在床上的艦長,黑希說了一句話,令艦長再次精神起來:”別難過艦長,其實希兒也是第一次哦。”聽到這裡,艦長恢復了些精神,震驚地看著面前的小女孩。
“接下來,才是情侶之間真正要做的喲~”黑希的穴口再次抵在艦長陰莖的頂端,因為先前的潤滑,下體很容易就進入陰道深處,”啊啊啊~好棒~艦長好厲害,竟然,竟然讓希兒這麼舒服……”肉棒進入黑希的身體後,黑希立刻失去的先前的氣質,癱軟在艦長的身上,緊緊摟著艦長,晃動著自己的下身。小穴的內部溫暖了整根肉棒,裡面褶皺的肉壁來來回回摩擦拉扯著艦長的陰莖,如此帶來的快感是艦長無論如何也無法想象的,他已經徹底淪陷,只知道呻吟和喘氣了。黑希的淫亂的叫聲比先前的”咒語
”更加悅耳,使艦長很快就到達了第二次頂峰。
就在這時,希兒停止了動作,淫叫聲也嘎然而止,她壞笑著看著艦長。艦長的快感被中斷,令他十分難受,迷亂的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黑希,不明白她的用意。於是,他用力抽動自己的身體,想要繼續抽插黑希的小穴,以維持令他失神的快感。見到艦長這幅模樣,黑希放聲大笑:”艦長現在的樣子簡直就是一隻被馴化的野狗呢~”艦長沒有回答,依舊飢渴地抽插著,但身體被束縛的他,根本無法達到那樣的快感。
“這麼想要嗎,想要希兒繼續嗎,也不是不可以啦,希兒想要問一個問題,回答對了就會獎勵艦長繼續哦~”黑希咧著嘴,問道,”請問,艦長的女朋友是誰呀?”
“是……”艦長的嘴一張一合,像一隻缺氧的魚,”是希兒。”
“哈哈哈哈……”黑希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現在,眼前的男人,已經是希兒的了,”那我們繼續吧,親~愛~的~”她再次扭動自己的身體,二人的快感很快就恢復到先前那樣鮮活。”希兒……希兒我要去了……”失神的艦長小聲嘟囔著,”快……拔出來……”
“不行~”黑希嘟著嘴,委屈地說,”親愛的不把人家的稱呼叫對,希兒是不會起身的。”
“親,親愛的……”艦長努力剋制著自己噴射的慾望,”親愛的,可以起身嗎,我要射出來了。”
“嘻嘻……”希兒突然加速身體的扭動,小穴更加快速地吞吐著陰莖,”親愛的既然想射,就應該射進人家的身體裡呀,然後,就要對希兒負責哦~”艦長再也無法抑制自己,將下體抵在小穴的最深處,噴射進希兒的子宮裡去。
“啊啊啊啊~親愛的射進來了,好棒,好舒服,希兒,希兒好滿足……”她緊緊摟著自己的男朋友,毫不吝嗇地將快感叫喊出來。做愛結束後,二人都癱軟在床上,艦長的女朋友趴在他的身上,輕輕地喘著氣,他感到一股又一股熱流拂過自己的胸口。
之前束縛著艦長的觸手不知在黑希高潮的哪個瞬間消失了,恢復自由的艦長,輕輕地摟住自己的小女朋友。然而此時的他,依然沒有得到滿足。”親愛的……”他突然轉身將黑希按倒,黑希嚇了一跳,驚慌著大量著面前釋放獸性的艦長。
“我,我還想要。”
聽到這裡,剛才驚慌的希兒立刻恢復平靜,壞笑著看著面前喘息的艦長:”真拿艦長沒辦法,那麼,希兒就再送一個禮物給艦長吧……”說罷,希兒壞笑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她深沉的暗紅色瞳孔慢慢變為了清澈的幽藍。艦長瞪大了眼睛,預料到一個糟糕的結果。
“怎麼了?”恢復人格的希兒揉著眼睛,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和艦長都是赤身裸體。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艦長,雙手捂住自己的嘴:”艦長,你……你要做什麼……”
“不,不是這樣的,希兒。”恢復理智的艦長慌忙解釋道,”是先前……”
“不要說了。”希兒放下雙手,看著艦長堅挺的下體,露出溫柔的笑容,”艦長的話,可以哦……”得到許可的艦長索性也放開一切,慢慢將希兒放倒,慢慢地分開希兒的雙腿,揉捏著希兒高高挺立的陰蒂,又來回撫摸著希兒陰唇中飽滿的花瓣。但過程並沒有多長,飢渴的艦長很快就將陰莖伸進希兒的小穴
,緩慢抽插著,希兒緊緊閉著眼睛,也捂著嘴,發出惹人憐愛的嗚咽聲。
“希兒……”艦長突然加快了動作,”不用緊張,想喊的話,就喊出來吧。”希兒依舊嗚咽著,不肯出聲。艦長猛的往小穴深處挺去,希兒的整個身軀都隨之顫動,她再也忍不住,舒服地叫出聲來:”希兒……啊啊啊……希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啊~希兒好害羞,但,但是好舒服~”
希兒的腿呈現M形,迎合著艦長的每次抽插,快感使她整個身體繃直,淫叫個不停。”艦長,啊啊啊~艦長,希兒、希兒好愛你。”一陣陣的快感席捲了整個陰道,讓希兒鼓起勇氣,在如此淫亂不堪的場景裡向艦長告白,”啊啊啊啊~艦長,艦長好厲害,弄得、弄得希兒好舒服,啊~艦長,可以做希兒的男朋友嗎?”
“可以哦。”達到高潮的艦長,將下體貼在子宮口,用精液澆灌著剛剛才盛滿精液的子宮。”啊啊啊~艦長,艦長,希兒也要去了,啊啊~”希兒的雙腳勾在一起,雙腿緊緊夾著艦長,潮吹的液體從小穴與陰莖的夾縫中噴出,二人一同呻吟著,享受著同時到達的快感。
已經快要到黎明,艦長仍未睡著,裸體的他摟著同樣赤身裸體,卻已經熟睡的希兒。他撫摸著自己的女朋友的頭髮,回想起午夜發生的事情。希兒和黑希,兩個性格上幾乎完全相反的人,在做愛的態度上,甚至是高潮時的叫春,都有極大的區別,就好像交了兩個女朋友一樣。他想的是兩個,其中並沒有姬子的位置。
二人睡到上午才醒來。”從今天開始,我有七天的假期,是學院長給我批的。”早安吻過後,穿著衣服的艦長說到,”親愛的,跟我一起去度蜜月吧,雖然只有一個星期,不過咱們要悄悄地行動,暫時還不能讓德麗莎學院長知道你的存在。”聽到這裡,希兒輕輕地笑著:”恩,希兒,希兒感覺很幸福。”
在度假的地方,二人租了一間旅館,享受著短暫而愜意的生活。可做的事情除了日常的出門遊玩,就是午休時與希兒做愛,夜裡與黑希做愛,三個人一起過上了七天的縱慾無度的生活。他們也見識了很多有趣的風土人情,特別是希兒,見識了很多她所不知道事情。
“那是什麼?”希兒指著天空中飄過的圓點問道。
“那是熱氣球。”艦長也抬起頭看去,”它會飛得很高,載著人們去很遠的地方。”
“這個像槍械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希兒指著人群中,一個跨著吉他彈唱的少年問道。
“這個是吉他,聽到了嗎,它發出很動聽的聲音,是一種樂器。”艦長笑了起來,”再說了,它哪裡長得像槍啦。”
“那些女人們戴在無名指上的是什麼?”旅行途中,與艦長拉著手散步的希兒注意到來往的男女中,女方的右手無名指都戴著的東西。
“那是戒指,女方嫁給男方後,男方會為女方戴上戒指,證明他們的婚約。”艦長笑著講解著,”就好像是一種誓言哦,約定他們永遠也不會分開哦。”希兒抬頭看了看艦長,眼睛中散發出光芒。”鑽戒是很貴的。”艦長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希兒也很會永遠和我在一起吧。”
希兒點著頭:”希兒要永遠和艦長在一起。”
當他們回來後,午休時和夜裡所做的事情依舊沒有什麼變化,只是艦長的獸
性越來越強烈,堅持的時間也越來越久。艦長出門工作時,希兒就藏在艦長的宿舍裡,二人(三人)過著對彼此來說甜蜜無比的生活。
某天,艦長出門工作後,希兒聽見艦長的辦公桌上傳來機器的響聲。她順著聲音走過去,發現是一臺傳真機,上面放著一張剛剛印刷過的紙,希兒將它拿起,感覺到了紙上餘留的溫度。在量子之海迷失了太久,希兒對文字已經有些生疏,她磕磕絆絆地讀起來:尊敬的艦長對於機器的故障,我們已經找到了問題的根源,我將和其他成員定製一套周密的維修護理計劃。然而,這個故障是一個純粹的意外,絕對不是我們的質量與技術問題。我們需要一筆很大的資金,作為這個儀器的維修費。我們嚴密地檢查過,這次穿梭到虛數空間絕對不是問題。見到姬子,指日可待。如果您還願意維修,請儘快與我聯繫。
您的好友特斯拉閱讀過傳真後,希兒的心砰砰直跳,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一瞬間,希兒的瞳孔變為暗紅色,憤怒的她將手中的傳真撕了個粉碎。當希兒再次恢復理智時,她伸手扶著牆,另一隻手捏著傳真,渾身顫抖:”誰也不能奪走希兒的東西!”她將手中的紙屑丟進了垃圾桶。”希望艦長不要知道這件事……”希兒慢慢地爬上床,靠在牆角,”拜託了,不要讓艦長知道這件事情……”
傍晚,希兒像往常一樣,端正地跪坐在床前,等待著艦長推門而入。然而,等了很久,都沒有等到那熟悉的腳步聲。希兒的耐心被消耗殆盡,她慢慢地躺在床上:”難道那個特斯拉,親自去找艦長了嗎?”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往常的這個時間,他們已經在床上尋歡作樂,可如今,只有牆壁上時鐘裡轉動著的秒針在自顧自地發出聲響,顯得房間內更為空蕩,空蕩得很突兀。
深夜,艦長終於推門而入,看見希兒坐在床上,冷冷地看著他。”艦長……去那裡了?”希兒幽藍色的瞳孔散發著寒意,”為什麼,現在才回來。”艦長用疲憊的眼神看了一眼希兒,卻被她的冰冷的語氣震住了:”我去加班了,親愛的,很抱歉讓你久等了。”
“怎麼,最近缺錢了嗎?”希兒幽藍色的瞳孔暗淡下來,呈現出淡淡的暗紅色。”是的,有些事情要做,所以,確實有些缺錢。”艦長疲憊的面孔露出一絲笑容,想要伸手去摸希兒的臉蛋,卻被希兒輕輕地推開。”可以告訴希兒是什麼事情嗎?”希兒低下頭,等著艦長的答覆。
“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希兒就不要操心了。”艦長說罷,不等希兒的反應,便起身去洗漱。艦長的態度不同以往,看起來對她冷淡了一些,儘管不夠明顯,卻顯得希兒的猜測更為可靠。當艦長從浴室中出來時,黑希已脫得一絲不掛。”艦長,別讓希兒等得太久喲。”黑希的兩隻胳膊緊緊夾著前胸,欲讓它顯得更為突出,同時,她妖嬈地扭動著自己的下身,全身上下的每一片區域都在盡力誘惑著艦長。她認為,讓艦長心裡還有自己的最好方法,就是提起他的性慾,用肉體挽留住他。然而,艦長搖了搖頭,直接躺在希兒的旁邊:”加班太累了,希兒,我們改天在做吧。”
黑希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翻過身,背對自己的艦長。她憤怒地躺下,也背對著
艦長,二人就這樣度過了一晚。她懷疑,艦長的加班和疏遠,全是因為得知了姬子可以找回的消息。
連續幾天,艦長都拒絕了希兒做愛的請求。她意識到,艦長對自己越來越冷淡,他們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遠。某天夜晚,飢渴且憤怒的黑希終於忍無可忍,起身趴在艦長的身上。那些黑紅的觸手再一次纏繞住他,艦長上一次見到這些觸手時,還是在希兒強上他的那一晚。”今天你說什麼也別想逃脫我!”憤怒地黑希瞪著艦長,”立刻滿足我,艦長!”艦長微皺著眉頭,十分不情願的樣子,但疲憊感令他難以掙扎:“希兒,我只是太累了,請停下來,我真的不想做。”
“為什麼要這麼對希兒,我們本來是對麼甜蜜的一對兒情人!”黑希撕心裂肺地喊到,“艦長為什麼不肯老老實實地被希兒享用,做希兒的專屬物!”艦長的眼神在躲閃,像是要隱瞞什麼:“希兒,我想你一定是多想了,什麼都沒有,拜託了,放過我好嗎?”
希兒認為自己已經理解艦長說的“放過”的意思,她顫抖著點著頭,此時疲憊的艦長已經憔悴不堪,他祈求著自己的樣子,令她心碎。她收起纏繞在艦長身上的觸手,起身從艦長的身上離開,她跪坐在旁邊,看著艦長輕揉扭動著手腕的樣子。她認定,面前這個活生生的大男孩,此時已經不再屬於她。但他憔悴疲憊的樣子,讓自己不忍心去傷害他。
她看見重獲自由的艦長,對自己露出了微笑,儘管此時他已疲憊不堪,但微笑卻比他們蜜月熱戀時還要甜美。這種感覺,也讓黑希的內心感到一絲溫暖,儘管此時的溫暖早已與她無關。“這副笑容終歸是屬於姬子的吧。”黑希心裡想著,顫抖著看著艦長,淚溼眼眶,卻不願意打斷艦長此時此刻的笑容。
“就快要見到姬子了,他的內心,其實一直都是屬於姬子的吧,此時的他一定很開心吧……”黑希最後含著淚親吻了艦長的臉頰,這種不捨感,令希兒的內心倍感傷痛。但她意識到自己對艦長的愛,確是真正的愛,因為她已經無法去強迫艦長,破壞掉他內心的那份美好。
清晨,艦長起身準備離去,希兒整整哭了一夜,抬起頭,用哭得紅腫的眼睛看著艦長,想要說些什麼。“希兒,我向你保證,這是最後一天了。”說罷,艦長推門而出,留下希兒一人躺在床上。
牆上的時鐘依舊響個不停。
“艦長說……這是最後一天了。”希兒發著呆,慢慢從床上坐起,“他已經有足夠的錢去見博士了嗎?”沒有人回答她,房間裡依舊是噠噠的時鐘聲。此時的一分一秒都讓希兒倍感煎熬,她回想起那臺笨重儀器的樣子,那臺機器將她與艦長緊緊地聯繫在一起,但她再也不想看見它,當希兒再次看見那臺機器時,它已經不會再為希兒與艦長牽線,而是會為艦長與姬子架起一座橋樑。
希兒決定了,當艦長將那臺儀器帶回來時,他若從機器裡帶回姬子,她便一頭扎進去,再次迷失在無人之境中,無論是量子之海,或是虛數空間,絕不回頭。也許她會留戀艦長的身影,但也不會允許那個叫姬子的與艦長同時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中。她心中的想法很堅定,豆大的淚珠卻從她的眼中流出,從臉頰上緩緩滑落。她環顧艦長的住所,去仔細留意每
一塊兒角落,希望能永遠刻畫在她的心裡。今天,對於希兒來說,宛如世界末日一般。
等到深夜,艦長推門而入。希兒早已在等待此刻,就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犯。她將絕望的目光投向艦長,卻發現艦長周圍並沒有什麼儀器,只是手中多出來一個黑色的小盒子。
“艦長……”希兒的眼神有所回暖,慢慢地向艦長靠近。“很抱歉,前一段時間冷落了你,親愛的。”艦長的眼神在與希兒對視時煥發光明,“希兒,不是我想冷落你,過量工作令我筋疲力盡,但已經足夠了,我不會再冷落你了,希兒,可以原諒我嗎?”
說罷,他打開這個黑色的匣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枚銀白的戒指,它安穩地留在盒子裡,彷彿很有重量,緊緊壓在希兒的心頭。希兒難以置信地捂住嘴,驚訝地看著戒指,又驚喜地看著艦長,說不出一句話。艦長笑著嘆口氣,拉起希兒的手,將戒指戴在她的手指上。
“還記得嗎,這是約定雙方永遠在一起的戒指。”為希兒戴上戒指後,艦長溫柔地親吻了希兒的手臂。希兒再一次流下眼淚,顫抖著點頭:“記得,希兒一直都記得。”
“希兒,願意永遠和我在一起嗎?”他笑著問道。
“艦長,艦長就是為了這個嗎?”她再也壓抑不住自己的感情,放聲大哭,緊緊的摟著艦長,“希兒……希兒還以為……”她突然覺得,這樣的場景是不應該哭的,她鬆開艦長,拉起他的手:“願意,希兒願意永遠與艦長在一起。”
午夜,特斯拉在實驗室內寫著報告,突然聽見傳真機發出聲響。她端起咖啡,順著聲音走過去,拿起剛剛印刷出來的傳真。
親愛的博士感謝您一直以來的幫助,我已經遇到我真正的愛人,她才是我今生的伴侶。姬子的事情,我決定放棄,過去的已經過去,該放下的也已經放下,以後,也請不要在我的面前提起姬子,我不想將我的思緒停留在過去。
感謝您一直以來對我的支持,或許是過去的我太過於幼稚,又或許是因為兩袖清風生無可戀,一直抱著那份執念不可放下。但現在我已有了更寶貴之物要互相守護,這或許本質是私心作祟,但我要理性地去爭取可能,而不是魯莽行事。您以後也無需再對我曾經的想法做任何肯定了,全身心地投入到未來吧。
您的朋友艦長“嘖……”特斯拉喝了一口咖啡,將咖啡放在傳真機旁邊,搖了搖頭,“莫名其妙。”說罷,她轉身回到座位上,繼續埋頭工作。
黑希微妙地輕笑,看了一眼身後熟睡的艦長,關閉了傳真機的電源,然後小心翼翼地爬回床上,輕輕地親吻了艦長的臉頰。
“這樣就誰也不會搶走你了,我的專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