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征服宿敵的女兒
八、雛鳳唐然
當晚回到家裡,楊衛東可遭受到了“不薄”的待遇。徐昭儀為何香凝來找他的事情鬧情緒,沒少給他臉色看。楊衛東苦苦相勸,花了不少功夫才把嬌妻給哄好。
徐昭儀把美腳搭在老公腿上,讓他給捏腳,有意無意地讓他看到了小腳趾上新增的那枚趾環。
“老婆,凝兒…不,何香凝也被你收下啦?”
“有意見?”
“哪敢呢,老婆威武。”
“哼~”徐昭儀傲嬌嗔到,“別怪我沒警告你,現在已經有十個人了,你這個大色狼再敢在外邊沾花惹草的,我一定叫你好看。”
楊衛東一把抱過老婆,趕緊又奉上許多甜言蜜語。
“媽,”楊傾月從旁邊走來,打斷了夫妻倆的你儂我儂,“最近龍大有一批學生到公司裡來實習,其中有個人我比較在意。”
“什麼人啊?”徐昭儀懶洋洋地問到。
“名字叫唐然,她是唐蝶舞的女兒。”
徐昭儀一下子明白了女兒的意思:“這有什麼好在意的,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只要她通過了我制定的審核規則,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誰啊?”楊衛東一頭霧水。
徐昭儀敲了敲他的腦殼:“虧你還是龍大的校董、公司的老闆。唐然,你們大學經管院本科四年學分第一人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也就算了,唐蝶舞,我們公司最大的競爭對頭的名字你也沒印象?”
“嘶……唐蝶舞?難道是…”
“嗯,就是鳳棲市那位鳳凰,呼風喚雨的女皇大人。”徐昭儀嗔怪著。
“哦~是她啊。”楊衛東的表情變得如夢似幻起來,好似精神飛去了天堂“老婆,你別說,我可從沒把她當過競爭對手。”
聽到這話,徐昭儀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玉手悄悄掐起了楊衛東腰間的軟肉:“怎麼~?別告訴我你跟她還有段風流債?”
楊衛東連連擺手:“沒這回事。只是以前讀大學的時候去鳳棲市的一個俱樂部玩過,有幸見過她的風采,再加上她一直是我們的前輩,我對她只有尊敬而已,哪敢妄想跟她有風流債啊。”
“雖說是前輩,但她可一直都是鳳棲市公認的女神,你就沒有一點邪念?你就不想……”徐昭儀翹起腳趾,恣意展示著腳上的銀戒,“我把她也收了,送給你玩玩?”
“哈哈哈哈哈!”誰知,楊衛東聽罷此話,竟哈哈大笑,“老婆!以你這點小手段想去征服唐蝶舞?那可要小心到時候戴上項圈不是別人,而是你自己呀。”
徐昭儀被這個胳膊向外拐的老公氣得肝疼,眼中殺機四溢,臉上的笑容卻越加燦爛:“這麼說,你覺得那個女人比我要更高貴咯?我只配給她舔腳是嗎?”
楊衛東的求生欲緊急上線,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低著頭找到老婆的腳乖乖捏了起來,不再張嘴說話。
“哼!”老公這般反應,讓徐昭儀心中氣得直跺腳,她暗下決心,一定要跟唐蝶舞決個勝負,證明自己的高貴舉世無雙。既然確定了宣戰,那麼唐然或許是一個不錯的突破口。
下午四點半,離下班還有兩個小時。
“唐然。”楊傾月找到了這位實習生。
“楊經理?”
“你來,總經理想跟你談一談。”
聽到這話,唐然的眼神黯淡了幾絲,隨後,她走向了徐昭儀的辦公室。
徐昭儀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個走進辦公室的優秀女孩。她穿著樸素的工裝,扎著樸素的麻
花辮,戴著樸素的黑框眼鏡。如果只是萍水相逢,人們可能會以為她只是個普通的女子。但是慧眼如炬的徐昭儀一眼就看穿了那樸素裝扮之下,被刻意隱藏的傲然靈魂,更不用說那傾國之貌。鳳凰之女怎會平凡?唐然這般打扮,明顯是想讓自己不那麼引人注目,卻不知道在徐昭儀這等人物面前只會欲蓋彌彰。
“徐經理,請問您找我有什麼吩咐嗎?”唐然不鹹不淡的問道。
“你坐,我只是想跟你談談。”徐昭儀從辦公桌後起身,走下來與唐然面對面坐在了沙發上。
“您請說。”唐然按捺著不耐煩。
“你是個非常優秀的學生,這幾天的實習成績也相當不錯,你畢業了以後還想來我們公司工作嗎?”徐昭儀鳳目微眨,笑著問道。
“不,本科畢業之後我暫時不會考慮工作,而是會考慮讀個研…再之後的話,我會爭取進入貴公司工作的。”
“哈哈,像你這樣的人才,我們公司非常歡迎,你要是成為了我們的員工,公司一定會大力培養,只不過……”
“只不過我媽是唐蝶舞,所以你們對我不放心是嗎?”唐然不客氣的打斷道,“家族企業,果真呆板不堪。就為身份這件事情,楊傾月找我正式談過一次,旁敲側擊若干次。對付一個實習生,你們至於麼。就憑你們這樣的態度,我可以料到將來我必不會被重用。請你們放心好了,我以後不會來你們公司應聘的,告辭。”
唐然正準備起身離開,徐昭儀一腳點出,腳掌壓在了唐然的小腹上,阻止唐然站起來。唐然被這個氣質非凡的女人用腳點中小腹,感覺一股暖流從肚子上出發,流遍了全身。她對這隻似乎有魔力一般的高跟美腳竟下意識地沒有反抗,順從它的旨意坐了回去。就算是對她母親,她也沒有過這種順從的感覺。但是她畢竟是俱樂部中僅次於月蝶女王的高貴女王,怎麼會任由別人這樣侮辱自己。怒從心頭起,唐然想要發作。
“等等!”然而徐昭儀沒有給她發作的機會,她直視唐然的眼睛,彷彿想要洞穿這個女孩的靈魂,“你說的沒錯,我一開始的確因為你的身份對你抱有戒備之心……但是,當你走進門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眼神。從那時起,我就知道了你是什麼人,你有什麼想法,我知道,你不是我的敵人。”
唐然的眼神裡閃過一絲異色,她開始好奇徐昭儀知道了什麼。
徐昭儀收回踩在唐然小腹上的腳,身子微微前傾,與唐然近距離面對面,用誘惑的語氣點破玄機:“你想把你的媽媽踩在腳下,不是麼?”
唐然啞然失聲,眼睛裡閃過複雜的光芒,有驚訝、有恐懼、有期待、有羞愧…自己深藏許久的秘密一個照面就被暴露,唐然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
兩小時的時間迅速溜走,與唐然熟識的實習生都先行下班回家了。楊傾月看了看總經理辦公室的門,沒有一絲要打開的跡象。
夜幕降臨,龍騰大廈的正式員工們在自己的位置上加班,楊傾月也埋頭幹著自己的活。她時不時看向徐昭儀那邊,看看兩人的談話有沒有結束。然而一次次窺視,門都沒有打開的跡象。辦公室內的亮光,透過門縫射了出來。
晚上十一點半,最勤奮的員工都已離崗,偌大的辦公室空無一人,楊傾月已經做完了今明兩天的工作
,母親卻沒有一點要露面的跡象。
不會出事了吧?楊傾月這樣想著,敲開了徐昭儀的門:“媽,很晚了,該下班……了。”
楊傾月看到辦公室內的景象,愣在了原地。
只見徐昭儀舒適的坐在沙發上,舌燦蓮花,談論著人生與理想、主義與道路。唐然恭敬地跪在徐昭儀面前的地上,手裡按摩著夫人的美腳,仰頭崇拜得注視著徐昭儀,聽得如痴如醉。聽到入迷處,還忍不住低下頭去親一口徐昭儀的腳趾頭,以表示對她的崇拜與佩服。此時的唐然,馴順得就像一個虔誠的教徒,而徐昭儀就是她的上帝,啟蒙了她的思想,為她帶來了光與真理。為了報答上帝的恩典,唐然願意一生躬身於徐昭儀腳下,做她虔誠而卑微的僕人。
“傾月,有什麼事嗎?”徐昭儀注意到了女兒的存在。
“有點晚了…你看?”
“的確不早了,我們回頭再聊吧,你這個不孝順的小傢伙?”徐昭儀抬腳,用腳尖點了點唐然的額頭。
“您說笑了,如果我像傾月小姐那麼幸運,有您這樣智慧高貴的母親,又怎會有那些不孝順的想法呢?我只求天天跪在您腳邊,把頭俯在你的腳背上,聆聽您的教誨,以此充實我的人生。”唐然真誠地讚歎道。
“哈哈,你有這份心,阿姨我很高興。傾月,把我抽屜裡的項圈取一個出來。”
楊傾月聽從吩咐,在徐昭儀的抽屜裡找到了一個項圈。那項圈正是之前徐昭儀為何香凝套上的那種。
“我的腳上有十個銀戒,分別代表我腳下的十隻母狗。每征服一人,我就在腳上戴一個銀戒,在她們的脖子上套一個項圈。這個項圈本來只有十份,但我多準備了一份備用。本來以為用不著了,沒想到今天恰好能用上。”
唐然看著徐昭儀手裡的項圈,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唐然,你願意拜阿姨為主人嗎?”
“願意!您就是我的主人、我的上帝!我願意做您的母狗!”
“呵呵~你不是母狗,你比我腳上的那些賤婢要好,你要做的是我的女僕,我會把象徵著你的銀戒戴在手上。”徐昭儀為唐然套上項圈,然後找到一支大小的手指,將銀戒戴了上去。
“親吻它的,然後你從此就是我的女僕了。”
唐然閉上眼請,拈著徐昭儀的手指深情的親吻上去,在腦中不斷重複著對主人的忠誠誓言。
“謝謝主人。”
“哈哈哈~回去休息吧,小賤人~”
唐然小心地為主人穿好鞋,然後起身彎著身子小步向門外走去。路過楊傾月的時候,她還不忘跪下了親了親楊傾月的腳背,親切地叫了聲“小姐”。
楊傾月被出乎了意料,但是她畢竟在爸媽的辦公室裡見過不少大場面,很快也回過了神來:“媽,你真準備對唐蝶舞動手?”
“公司裡叫我經理!這件事情嘛……反正全國的蛋糕都被做的差不多了,就算我不出手,兩個公司也會有碰撞。我何不早做打算,先發制人佔據先機呢?”
楊傾月捏緊了秀拳,她預感到將來的日子恐怕會熱鬧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