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義女腳下的白富美親女兒
十、梧山寺唐仙若
李某在一方石室中醒來,天光從紙窗外照進石屋之中,驅散屋中的黯淡。李某四下張望,發現屋中還有一人。
那人抱著膝蓋,坐在另一張床上,表情顯得相當悶悶不樂。李某認出來那人是唐蝶舞的千金唐安,猜想自己已經中了母女倆的道,接下來會吃盡苦頭被肆意羞辱。於是他一下子警惕起來,弓著身子隨時準備發作。
“喂,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想做什麼?”李某沉聲問道。
唐安瞥了他一眼,不耐煩的回答:“我只知道這兒是梧山寺,剩下的就不清楚了。”
李某正想再問,一個僧人出現在房門口:“小姐,李施主,方丈請二位移步大雄寶殿。”
……
鳳棲市有座梧桐山,梧桐山上有座梧山寺,傳承數百年而香火不斷,至今已發展成了聞名遐邇的古寺。以梧山寺為中心,梧桐山被開發成了鳳棲市最熱門的旅遊景點。可是若干年之前,梧桐上發生山體滑坡,古寺出現安全隱患,被政府緊急關停維護。自那之後只有梧桐寺所在的梧桐山主峰之外的部分對公眾開放。梧山寺封山,一封就是十多年。
李某行走在客房到大雄寶殿的路上,對梧山寺的景觀嘖嘖稱奇。他暗覺奇怪,梧山寺一切都正常運轉,並不像需要維護的樣子,哪裡又有正在維護的影子?
……
送李某和唐安進入大雄寶殿後,那個僧人對殿內略施一禮,便帶上門退了出去。寶殿靜悄悄的,釋迦摩尼的大佛像沉默地注視著李某和唐安,似乎能看穿二人心中的一切不堪。在這詭異的氣氛影響下,唐安和李某竟然沒有發現佛像的大腳趾指甲蓋上盤坐著一位少女。
“歡迎二位作客寒寺。”少女明亮的眼睛中帶著笑意,盈盈看向侷促不安的二人。
唐、李這才注意到那位少女。這位少女生的明妍可愛,皮膚雪白。她扎著一頭長髮,不像一位僧人,卻身穿寬大的藍色法衣,手捏佛家印訣。
“送二位到這兒來的主使,是我的主人、唐安小姐的母親、這個世界未來的女皇——唐蝶舞夫人。你們二位因為各自的客觀原因,對主人的奴役始終會有抵抗心理。因此主人把你們送到這兒來,命令小奴我負責做二位的師尊,對你們進行教育,將你們培養成完全忠心的奴僕。”
李某這才明白,唐安跟自己的處境也是一樣的,怪不得她看起來相當不愉快。
少女坐在大佛的腳趾之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唐李二人,接著說道:“在這寺廟外的塵世裡,我是主人腳下的一介小奴,名字叫唐仙若。寺廟之內,我依然是主人的小奴,但同時還是寺廟的方丈,你們二人的師尊,我的命令就跟主人的玉足一般權威,不容任何質疑,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你們能夠以自己應有的身份行事。現在…你們有問題可以隨便問。”
唐安緊閉嘴唇,一副鬥氣的樣子,不在乎也不在意。唐安能不問,李某卻不行:“梧山寺不是正在被政府封山維護嗎?為什麼我看不到半點在維修的樣子?”
“呵呵~”唐仙若輕笑,“政府維護不過是障眼法,這裡實際上早就已經沒有半點隱患了。封禁這裡是因為這片山寺已經是主人的財產,不容無關者踏足。”
李某大驚:“這可是物質文化遺產,她怎麼可能說佔有就佔有了,這是屬於國家的瑰寶!”
唐仙若
表情不屑:“愚蠢~主人何等高貴,莫說這一處破寺,便是星空寰宇也理應在主人腳下匍匐,為主人所有。世界上的所有人都應該成為主人的奴僕。你可有看到這釋迦摩尼像頭頂的那朵坐蓮?”
李某向上看去,發現釋迦摩尼的頭頂被開鑿了一小塊兒,改成了坐蓮的模樣。
“那朵坐蓮乃是上一任方丈下令開鑿的。他在拜見過主人之後,被主人的智慧與高貴所折服,認為即使是佛祖不過是主人的身下之物。記住了,這就是你們在梧山寺的第一課:蝶舞主人乃萬物至尊~!”
李某沒忍住,噗一聲笑了出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們還玩偶像崇拜、政教結合那一套?我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並且很贊成自由平等的觀念,你們這種把戲治不了我。”
面對極為現實的提問,唐仙若紅唇輕吐:“既然如此,那你應該知道不能形而上的看待問題,世上沒有絕對正確的制度與理念。過去的一百年是屬於民主的時代,然而時代發展至今,現有的民主制度面對世界上的各種危機時表現得捉襟見肘。人類社會正在呼喚帝王的迴歸。只有一個能一統眾生的君主才能帶領人類度過這些前所未有的難關。未來的世界將會臣服在全知全能的唐蝶舞女皇的腳下,並得到庇護。”
“開玩笑!她是個人,是個普通人,是有壽命的,是會生老病死的,就算她全知全能,她一旦駕崩世界不就得跟著完蛋?”
“這點自然不用擔心,主人是完美的,自會選擇或者培養出下一位合格的女皇,成為蒼生萬物的下一任主人。以此保證王朝的延續。”
“噫……!”李某梗直了脖子,跟這個名叫唐仙若的年輕小女孩大肆爭論了起來。唐仙若雖然年紀輕輕,可是辯論能力卻十分深厚,面對李某的連番責問回答迅速而精準,把李某氣的抓耳撓腮。
一番爭辯下來,李某暗暗心驚:他發現唐蝶舞的統治似乎真的並沒有sm遊戲這麼簡單。她佔寺為主,並且真的發明出了一個嚴絲合縫的皇權理論體系。一時半會兒李某還真的沒有找出其漏洞。
李某若有所思的模樣讓唐仙若嘴角咧出了一絲微笑,她知道思考正是接受的開始。
……
夜晚客房“唐小姐…““叫我唐安就好。““唐安,你不是那個女士的女兒嗎?怎麼…跟我落得了同樣的境地?““……我現在不過是她的女奴,當然說送不就送過來了。“唐安眼圈有點發酸,她為這不公平的待遇感到無比委屈,“可能從小到大,媽…主人她都是看不上我的吧,早就想把我變成奴隸打發掉了!”
“唐安,你想逃跑嗎?”
“別想了,來的時候你還昏睡著,沒看到這座山被裡三層外三層緊緊看守著,插翅也難逃。”
“……”
“再說了,我是我媽的女兒,我能逃到哪裡去?”
一夜無話,各懷心事的落難二人沉默地迎來了梧山寺的第二天。
在唐仙若的主持下,梧山寺同門聚集在山門處舉行了一個簡單清淨的拜師儀式,歡迎唐李二人拜入山門。唐安和李某先後跪在唐仙若腳下親吻她穿著繡鞋的腳背,便算是拜師成功了。從此以後,他們會以普通僧人的身份生活在這梧山寺內。
清晨起床灑掃庭除,上午在藏經閣內研讀經書,下午在大雄寶殿內悟道,晚上則由跪拜在唐仙若足下聽其
親自講經。
他們所研讀的經書,自然不會是佛經,而是唐蝶舞撰寫的理論著作,一個用主人的思想武裝起自己的奴隸才是一個雷打不動的忠僕。唐蝶舞領先時代的思想不易接受,以至於在李某看來書中內容經常顯得荒謬不經。他將這些荒謬之處記下,事後拿去為難唐仙若,想找出理論的漏洞嘲笑她們。可每次下來,李某的為難都被唐仙若一一化解,那些謬誤之處也都可被自圓其說。久而久之,李某竟成為了一個積極的學生。當他再發現違反常理的內容時,他不會覺得那是荒誕,而會覺得它艱澀難懂,三思之後,虛心的拿去請教唐仙若。
有一次,李某冥思苦想許久的一個道理在仙若的點撥下豁然開朗起來。當時的李某無比振奮,他初次地向比他小不知道多少歲的女孩唐仙若鞠躬道謝:“謝謝師尊。”唐仙若嗤嗤一笑,提醒道:“下次向師尊道謝記得跪下磕頭~”不知不覺之間,李某對唐仙若逐漸心悅誠服起來,他對這個能言善辯、天資聰穎的女孩發自心裡的感到佩服。對之背後的主人唐蝶舞更是隱隱生出了崇拜之情。
梧山寺的天王殿之中供奉著四大天王。每尊天王腳下都鎮壓踐踏著一隻羅剎惡鬼。惡鬼在天王的腳下痛不欲生。天王們寶相莊嚴,怡然自得的將惡鬼踩在腳下。
唐李二人每天下午的必修課,就是像那些惡鬼一樣,在大雄寶殿的釋迦摩尼像腳下被“鎮壓”一會兒。按照唐仙若的說法,釋迦摩尼乃是主人的腳下之佛,被之踩在腳下便是間接被主人踩在腳下。當他們在悟道的時候,心裡要想著主人。
李某的確是這麼做的。他本就已是無依無靠之人,如今被困梧山寺,所有的精力都被他投入在了研究“經書”之中。當他下午躬身跪拜在佛像腳下時,他都在心裡想象著這是一場關於理論的對峙。唐蝶舞端坐在釋迦摩尼的頭頂坐蓮上,他被踩在貼近塵埃的腳下,二人遙遙相對,以理相辯。隨著學習的深入,這種“平等的辯論”逐漸開始變化。想象中唐蝶舞的模樣越發的高大璀璨,發出振聾發聵的煌煌之音,李某自己則像一個祖墳冒了青煙的螻蟻,有幸如此近距離的接受主人的訓導。
晚上唐仙若的講經環節是一天下來最輕鬆的時間。李某和唐安只需跪在蒲團上聽唐仙若講故事就好。唐仙若的故事則是唐蝶舞主人出道以來一步步走向成功的發家故事。只不過唐仙若可不負責講述客觀的事實,她要講的是神話故事。基於真實的事件,唐蝶舞的每一份經歷都被神化與合理解讀,渲染出了唐蝶舞的尊貴,命中註定地要一統寰宇。那些故事是勸勉異教徒皈依唐蝶舞主人腳下的“一千零一夜”。
一開始,李某還會用批判的眼光去看待那些故事。隨著梧山寺的修行逐漸深入,李某對待那些故事的態度不再反感,而是誠心的悅納它們,欣賞它們,希望它們作為福音為更多人所聽見。
夜幕降臨,室內只有微弱的燭光散發出光線。唐仙若的講經到此時就算是結束了。她清了清嗓子:“這一段時間來,李某修行最為用功,所獲益處也最多。師尊看在眼裡,十分的欣慰~”
李某想起了規矩,磕了一個頭:“多謝師尊的用心教導。”
“這~是給你的獎賞~”只見唐仙若輕輕踩住右腳繡鞋
的鞋跟,稍微一用力,一隻婉柔動人的雪白玉足出現在了李某的面前。這隻玉足包裹在肉色的絲襪之中,顯得十二分魅惑可人。美足與絲襪交相輝映,讓李某大飽眼福的同時,還散發出一股迷人的香氣,讓人深陷其中難以自拔。
唐安一下就聞了出來,這是屬於她媽媽的足香。在月光蝶俱樂部的那個晚上,她的女王媽媽脫下自己的連褲襪蒙在唐安臉上,讓她沉溺在迷迭人心的足香中,瞬間失守,瘋狂地迷戀上了自己的高貴母親。那一夜的記憶被仙若腳上的這隻襪子一下勾了起來,使得唐安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另一邊,李某也為這股氣息所征服,雙眼迷離的陶醉在美足的氤氳香氣中。
“這一雙絲襪是從蝶舞主人的腳上親自褪下來的,她將這雙絲襪賜給小奴,以作為本尊身為你們二人導師的證明。在這雙絲足腳下悟道的修行機會,是導師對新奴最好的獎賞。”說罷,唐仙若抬起天仙美足,伸到李某面前,示意李某膜拜與欣賞。
李某激動不已,捧起玉足來又親又聞,還極為收斂的舔了幾舌頭,他把玉足貼在自己臉上,又放到自己頭上,將她罩住自己的面門口鼻。李某充分感受著身為奴隸,對主人進行崇拜的過程。在慾望的渲染下,唐蝶舞的形象變得無限高大偉岸。幾天來的學習成果皆在此刻得到了印證——唐蝶舞的確是全知全能的偉大女皇,值得萬民的臣服於膜拜。李某一邊這樣想,一遍用下體磨蹭著地板,很快射在自己的褲子中。
……
賢者模式的李某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凝望著天花板。唐仙若已經離去,唐安爬上了自己的床,沒有人管他。李某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擾。他透過石屋的屋頂想象著星空的模樣,進入了全新的境界:以往的生活裡,李某也會因為被羞辱而高潮射精。但在那之後,後悔與痛苦往往會像潮水般襲來,讓李某夾在極端的快感與自責中痛不欲生。而在梧山寺,唐蝶舞主人的腳下,釋放之後的他能夠毫無悔意的去體會高潮的快感。對唐蝶舞主人的崇拜。思想的迸發使李某的眼睛越發明亮,他對自己的前路命運越發的明悟。
然而跟李某同期進入梧山寺的唐安,卻依然還沒有適應環境和身份的轉變。她對母親的安排一直感到鬱悶不樂。雖然母女之間已經是主奴之別,但是作為主人的親女兒,難道不應該受到特殊的對待嗎?難道不應該天天被帶在身邊備受寵幸嗎?
……果然,媽媽根本不喜歡我。
從小在優秀姐姐的陰影下長大,自卑的心理一直伴隨著唐安。如今母親把她跟尋常奴隸一起丟到深山裡不聞不問,更加坐實了她的想法。氣餒的唐安選擇了自暴自棄,對唐仙若安排的生活敷衍對待,終日沉浸在自己悲傷的情緒裡。
反正我一直都只是個一事無成的次女罷了……
李某跟唐安同吃同住,自然察覺到了唐安身上那股頹廢的氣息。但是他並沒有干涉什麼,因為他相信主人的意志,終將征服一切。
梧山寺修行已有數月。這天夜裡,李某從迷濛中驚醒,發現唐安站在自己床邊,滿臉決然地看著自己。
“李某,你想逃跑嗎?”
李某啞然,不知作何應對。
“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我要過自己的人生。”
李某晃了晃腦袋,想變得清醒些:“梧桐山被
裡三層外三層地包圍起來了,插翅也難逃,你要怎麼跑?”
“……總會有漏洞的。”
“而且,你是主人的女兒,你能跑到哪裡去?”
“世界上總有她管不到的地方。”
“唉,我的小姑奶奶,”李某揉了揉鼻樑,“忤逆主人可不是一個明智的決定,我說什麼都不會答應的。”
“嘿!幾個月前說想逃的可是你,怎麼現在孬了?你是被閹了沒種了嗎?”唐安氣急敗壞。
李某明白,唐安的心態出了問題,宜疏不宜堵。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我在主人與師尊的腳下學習,堪破了許多思想枷鎖,更加完善了自身。我早已決定對主人忠誠終身,無論如何都不會幫助你的。”
“你你你、你剛進來時說的那些話呢?你當時跟那個仙若罵的那麼起勁,現在都忘記了嗎?”
唉…李某嘆了口氣,讓唐安坐在床沿,與她促膝長談。李某清楚地跟唐安分享了他入寺以來的匪淺受益,希望能改變唐安的心態,也能夠悅納這樣的生活。費了許多勁才把唐安安撫下來。
第二天的講經環節,唐仙若向二人宣佈:修行半年之際,二人會面臨一場考試,測試新僕人的學習情況。這是一場資格考試,難度極高,如果沒有通過,奴僕將會面臨嚴重到傷筋動骨的懲罰。以不被懲罰為驅動力,唐安開始主動的參悟記背藏經閣的那些書籍了。李某自然樂意見到主人的女兒積極走向母親光輝的思想國度,因此在旁提供了不少指導。
經過夜以繼日的奮鬥,唐、李二人雙雙成功通過了半年之際的考核。
“呵呵~”唐仙若滿意地笑了,“師尊對你們的表現很滿意,今天晚上你們兩個都能得到獎賞。”開心的唐仙若將兩隻玉足賜給了腳下跪趴著的兩小奴僕,由他們侍奉起來。
唐仙若用腳尖點了點唐安的鼻子:“我把這件事請告訴了主人,主人她也很欣慰哦~”
“哦…謝謝師尊……”
一股暖流從唐安的心中淌過,她的臉上不受控制的流露出了笑容。媽媽她對我感到很欣慰嗎……被媽媽認可的感覺真好~!她捧著唐仙若的美足,聞著媽媽的絲襪上穿來的氣味,眼前似乎浮現出了主人媽媽欣慰的笑容。由衷的幸福感充斥在唐安心間,虔誠的一吻落在了唐仙若的腳背上。唐安自言自語道:“主人,以後我都會忠於您的,為了您的認可,我會不斷努力的。”
清晨的梧山寺,唐安和李某結束了打掃,喝過早粥準備前往藏經閣學習。唐仙若出現在路旁叫住了唐安,將她單獨帶去了大雄寶殿。
二人邁入大雄寶殿後,一同向坐蓮上那個無形的蝶舞主人跪拜行禮,然後才起身談事,這套禮節唐安早已駕輕就熟。
“唐安,今天上午師尊對你有別的安排。你不用去藏經閣唸書,而是待在這大雄寶殿內,以導師的身份接待香客。”
“導師…?香客…?”唐安有點不明白。
“沒錯,上次的考試也是資格的認證。只要通過那個考試,就有資格擔任像我一樣的導師,傳播主人的福音哦~”唐仙若笑嘻嘻得說。
“啊,跟師尊一樣?這怎麼可以?”唐安急忙下跪,去親吻唐仙若的繡布鞋。
唐仙若也並不阻止唐安,而是任由她忙不迭地親自己的腳,同時從懷裡掏出一個寶匣:“唐安,你看這個。”
小女僕依言抬頭,疑惑地看向那個
寶匣。“這是…?”
“這是導師資格的證明,”唐仙若神情莊重的打開寶匣,一股熟悉的香氣從寶匣中蔓延出來,“上次主人聽說你通過了考試之後,就往梧山寺這邊寄來了這雙絲襪。”
唐仙若把寶匣放低,置於唐安眼前,讓她也能夠看到匣子裡擺放整齊、乾淨而魅惑的那雙襪子。
“你也清楚,這雙襪子跟我的那雙一樣,是主人親自用她神聖的雙腳開過光的,上面有著主人的美妙氣息。這雙襪子就是導師的資格證,穿著它行走在世上,你就有資格睥睨任何人,有義務去將所有人踩在腳下,引導他們接受主人的統治,成為主人忠實的僕人,明白嗎~?”
“明白!”
唐仙若把唐安扶了起來,剛剛接受唐安跪拜的唐仙若轉而跪在了自己的學僕腳下,為她換上了唐蝶舞最近褪下來的絲襪。從此刻開始,唐安與唐仙若就是身份平等的人了。
唐安活動著腳趾,感受著母親絲襪帶來的緊縛感。絲襪的質量很好,穿再久也能保持彈性而不鬆弛,只會將主人的氣味保留下來。
“怎麼樣,妹妹?穿著主人的絲襪感覺很不錯吧~”
“嗯、嗯……”仙若突然改口叫自己妹妹,唐安有些不適應,“主人的絲襪感覺很棒,雖然是穿在腳上,卻感覺像是她在高處俯視著我,默默的關心著我們……對了,姐姐您剛才說,有香客會來參觀是怎麼回事?梧山寺不是早就對外封禁了嗎?”
“哈哈~封禁只是對普通人封禁,鳳棲市的權貴圈子是依然可以上山參拜的~對他們來說,主人就是神一般的存在,而我們導師則是神的代言人,是天使。今天上午,妹妹的任務就是要指引這些來參拜的迷途羔羊。”
“權貴?”唐安的心裡咯噔一下,隱隱覺得有些緊張。
天空大亮,山門開啟。逐漸有人從山下慢慢的爬了上來,進入山門,在殿外祈禱。
唐安驚訝了一下,沒想到來參拜的人其實不少,只不過她跟李某平時都在藏經閣度過上午,對這種情況渾然不知。香客之中似乎也有尊卑之分,多數人只允許在山門後的天壇處參拜,有的人則允許進入天王殿,有資格進入大雄寶殿的人則全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哪怕像唐安這樣從不關心時事的人也會覺得臉熟。
咦!
一個極為眼熟的美婦款款步入了寶殿在蒲團上跪坐著禱告了起來。唐安皺著眉回憶,到底在哪見過這樣一張面孔?啊!這不是新上任的美女市長嘛,因為是一位沒有任何背景單純靠民意與實力上位的美麗女性,前面一段時間在網上被炒作的可火了。
美女市長默默祈禱了半個小時後,終於睜開眼睛喃喃道:“女王大人,我每天都來您這兒參拜,您一定要保佑我啊…”
這樣一句無關痛癢的話,在唐蝶舞的教義中卻是容不得的釘子。
站在一旁的唐安下意識地背了幾段經言,機械地批評了一下美女市長的不當言論。這話一脫口,唐安就覺得壞了,怕自己亂說話得罪了市長。
誰知道美女市長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朝自己盈盈下拜道:“多謝大師賜教!”還爬到自己腳下來親吻唐安的布鞋。
唐安受寵若驚,侷促不安,一個市長對她行如此大禮,她該怎麼回應呀?對了!
只見她試探性地從鞋子裡抽出腳來,把穿著絲襪的玉足塞到美女市長臉前,看看算
不算是一種回敬。
美女市長果然極為受用,激動而剋制的捧起唐安的腳,像親吻自己襁褓裡的孩子一樣親在了唐安的腳趾腳背上,還不忘感恩道:“大師今日的恩情,小奴終身難忘,倘若日後有機會,一定百倍相報。”
唐安身為月光蝶俱樂部的正式女王,自然也被不少奴隸親過腳。但是以往的那種親吻,在虔誠的程度上一百個也不及今天美女市長的一個吻。
作為一個女王,唐安被觸動了。媽媽的奴僕們,竟然如此謙卑忠誠,即使是市長也被馴服成了如此乖順的信徒。媽媽的魅力究竟有多大?唐安發現她對媽媽認識的越多,不認識的也就越多;瞭解越來越深入,媽媽卻越來越陌生。
“母親她真是謎一樣的女人,恐怕我用一生來努力也觸及不到她的腳後跟吧……”
唐安適時的把腳從美女市長那裡抽出,在她的頭頂踩了兩腳後穿回到鞋子裡。看著感激不盡的美女市長在自己腳下臣服的模樣,氣餒感被一掃而空,舒服的成就感洋溢在心頭。
“不過,哪怕我永遠也趕不上主人~這輩子也足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