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色媚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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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色媚鬼】第二十章女鬼清墨【妖色媚鬼】第二十章女鬼清墨上一章目錄封面下一章護眼 關燈〔〕大 中 小第二十章·女鬼清墨2020年1月27日不知走了多久,來到一處陌生而荒涼的山道間,此時雙腿有些累了,眼皮也有些發沉,不知是不是出現了錯覺,黯淡的夜色中似乎有個白色的人影在不遠的前方杵立不動,我揉了揉眼睛,暗想難不成遇見鬼了,藉著淡淡的月光我也看不清楚,反正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我懷著警惕的心理朝白色人影走去。

當與人影的距離越來越近,我的心便越加跳得厲害,心理隱隱約約生出一絲奢望,在挨近人影之時,她一把將我緊緊抱住。

我嗅到一股熟悉的體香,與對方肉感豐腴的嬌軀緊緊相擁,輕輕地喚了一聲:“師孃”。

在夜風中我與師孃的嬌軀緊密相擁,彼此都不捨得分開,我的臉龐被擠入了豐滿軟綿的胸脯裡,她溫軟的體溫讓我從陰鬱中再次體會到活著的理由,我確信只要有師孃在我身邊,無論遇到什麼困境她都會陪我渡過。

師孃在我耳旁輕輕說道:“你都看到了?”

“嗯”

“你怕師孃嗎?”

“不怕”

“師孃平常不會這般吸人精元的,只是為了快些恢復功力不得以而為之。”

“師孃不用解釋,二申心裡明白,不然師傅早就死了。”

“你師傅的事,我真的不知曉,他不過是縱慾過度罷了,就算我吸過他的精元,也只是每天攝取一點點而已,正常來說歇息幾天就沒事了,只不過你師傅不懂得控制自己才過於消瘦的。”

“我相信師孃,師傅前些日子已經察覺到你是妖怪所化,暗地裡叫我帶過一封信送去驛站,址名是封塵觀,似乎有三四百里路程,興許師傅是去哪裡了吧。”

“封塵觀?”

“恩,應該是個道觀的名字,怕是請了高人來抓師孃了,師孃日後可得小心些。”

“呵呵,不用擔心,一般的道士奈何不了師孃的。”

“那就好。”

“申伢子,隨師孃回去吧。”

“回青樓嗎?我不想,芯瑤那麼討厭我。”

“沒事的,她只是為了我好,況且你的毒咒必須找她幫忙才行。”

突感夜風呼嘯大起,空中電光閃爍,轟隆隆的雷聲在遠處迴響,只怕是要下大雨了。

師孃看我沒有答應回青樓,看看了夜空說道:“要麼今晚先不回去了,在外面歇息一晚,剛才過來的時候發現附近有座小廟,咋們去哪兒避避雨。”

“那好吧”,我正巴不得不回去呢,便爽快地答應了師孃。

師孃拉著我的手,像情侶一般並肩同行,繞著山路走了沒多遠便看到一座年久失修的小廟,藉著月光發現此處山林密佈,枯葉遍地,罕有鳥獸嘶鳴之聲,走近時才發現小廟的圍牆破裂不堪,甚至連門匾都沒有了,不像是有人會在此居住的樣子。我連續敲門數回也不見人應答,便擅自將大門給推開。

在開門的一剎那我驚住了,沒想到屋後有一位長身玉立的絕美女子,只見她提著盞微弱燭光的白燈籠,身著一襲素白色織錦長裙,飄散的墨黑秀髮長及腰臀,髮間斜斜的插著一隻白玉簪,整個人看上去很是清新優雅。她眼眸清澈,細眉如柳,唇若櫻瓣,當一陣夜風吹過,包裹在錦裙裡的曼妙身姿被吹拂得性感迷人,只是這女子杵立在這亂

草叢生之處,不禁給人一種憂傷而孤寂之感。

女子恍若無神的美目幽幽地望了我和師孃一眼,如柳細眉微蹙,櫻瓣小唇輕啟,細聲柔語地問道:“不知二位深夜造訪有什麼事嗎?”

若不是這女子開口說話我都看傻了,看她的裝束不可能是位尼姑,也不知她怎會獨自一人住在這小破廟裡。

師孃施了一禮說道:“我們半夜路經此地,沒料想就要下雨了,想在此處借宿一宿,不知姑娘方不方便。”

女子淡然一笑,但總感覺這抹微笑是那麼地不自然,她說道:“這兒空房子有很多,只是屋子有些破舊了,如果不嫌棄的話二位可以隨便使用。”

“好啊~那便多謝姑娘了,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喚我清墨便可”

“這是我兒子李二申,我叫——”

“二位就請隨意吧,我先回屋歇息去了。”

清墨直接打斷了師孃的對話,也不知她是否看出了我與師孃有著不正當的關係,還是她天生這般性情孤僻,轉身獨自往幽暗的走廊裡走去,看著她婀娜的倩影漸行遠去,不禁心中一聲感嘆。

師孃裝作吃醋的口吻說道:“怎麼,見到漂亮的女人就心動了?”

我羞澀地底下頭說道:“沒,沒有。”

師孃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壞笑,打趣地說道:“別擔心,待會兒這女人會回來找你的”

我疑惑地問道:“找我做什麼?”

“你看這荒山野嶺的地方,這麼個絕美的女子孤身一人住在破舊的寺廟裡,難道不會覺得奇怪嗎?”

我驚恐地回道:“難道她是——”

師孃淡淡一笑,說道:“小聲點~估計她沒走多遠~”

“那我們今晚豈不是很危險?”

“不用怕,估計她道行也不怎麼樣,畢竟連我是妖都沒有看出來。”

“要不咋們還是走吧,師孃你的傷也沒好,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怕什麼,她待會過來行兇的時候咋們好好逗逗這女鬼。”

“逗女鬼?什麼?我還以為她也是妖,怎麼是鬼。”

“有些人太過留戀前世的一切,死後不願投胎轉世,便成為孤魂野鬼徘徊在人間。”

“我看,要不,咋們還是走吧,淋點雨也沒什麼關係,我跟你回青樓去。”

“別擔心,師孃應付得來。”

看來犟不過師孃,我只能硬著頭皮問道:“那我要不要準備些什麼?以防她偷襲我?”

“這女鬼專吸人的陽氣用來提升修為,你只要注意在她靠近你時屏住呼吸,別讓她吸走你的陽氣就會沒事。”

“哦,就這麼簡單?聽起來這女鬼也不怎麼厲害呀。”

“倒也不是簡單,總之你且聽師孃的就好了。”

“那行吧,我聽師孃的,今晚就住這兒了。”

我與師孃找了間屋子,點燃根蠟燭之後才發現,這屋裡很久沒有人住過了,房間裡遍佈蛛網,地板破裂,灰塵厚重,連窗口都長滿了青苔,在夜間的雷電閃爍之下映現得格外陰森恐怖,幸虧有師孃作伴,不然隻身一人怎敢留在這種地方過夜。

傾盆大雨嘩嘩啦啦地拍打在屋頂上,我與師孃只得略微將房間裡收拾收拾應付一晚。估摸著再過兩個時辰天也就亮了,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便去將屋門鎖得死死的。

一想到今晚要與師孃同床而眠,說不定會與她來一場刺激的盤腸大戰,憋在褲子裡的肉根不老實的發癢發脹。我和師孃也算是歷經重重磨難才彼此敞開

心扉,雖然已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但我依舊沒有勇氣去直面表達心底的慾望,也許是因為今天看了不該看的一幕吧,心理上多少有些忌憚,不然我定會像餓狼撲食一般立刻將她壓倒在地。

在收拾完屋子後,我和師孃就好像生活了多年的夫妻一般,雖然語言上沒有說什麼,但彼此默契地躺在了床榻裡,由於床上沒有被褥,我們也就沒有脫衣服,師孃緊挨著我的身子抱住我,在耳邊柔聲說道:“抱緊一些,小心著涼了。”

我緊緊摟住師孃的嬌軀,看她一動也不動,靜靜地依偎在我的肩頭,眼眸緊閉,感受著彼此的體溫,安詳地享受著此刻的時光。

最新找回身邊躺著這麼一位令人垂涎欲滴的大美人我怎麼可能睡得著覺,瞟了眼師孃豐滿誘人的嬌軀,我體內的慾火在不斷膨脹,肉根將褲頭高高頂起,滿腦子想著師孃在青樓裡與那男人交媾的事情。

也許是師孃不想吸我的精元吧,所以就算近距離地感受著彼此的氣息,也沒人先打破這片刻的美好。我只得靜靜地躺著,回憶著與師孃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夜風從破爛不堪的窗戶口吹了進來,發出嗚嗚的怪聲,像是女人在低聲啜泣。

沒多久蠟燭也燃盡了,我警惕地凝視著窗口,生怕那女鬼會從屋外鑽了進來。

就這樣我在不知不覺中開始昏昏欲睡,直到一個細小微弱的聲音令我回過神來,我聽到屋門被人輕輕推動,雖然我已經將木門給栓死了,但還是萬分緊張地盯著門口看,房門在被推兩下後便沒了動靜,我剛以為能鬆口氣,只見一具白色靈體從屋門外穿透而入,嚇得我緊緊拽住師孃的手心,用力在她手心裡撓了撓,沒想到師孃睡得死沉,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那虛虛實實的白色靈體又漸漸幻化成了擁有血肉之軀的人形,轉而幽幽地朝我這邊飄來,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在一陣冷風吹過後,我感覺到一雙沒有任何體溫而又嬌軟如綿的玉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指尖在我胸前滑動,一點點地撫上我的臉龐,一具柔軟輕盈的身體逐漸壓在了我胸前,帶給我一種強烈的壓迫感,但我又絲毫感受不到她身體的重量。

我的臉被她雙手捧住,幾縷滑下的青絲秀髮垂佛在我耳旁,雖然我沒有睜開眼睛,但我可以想象得到這女鬼定是要吸我陽氣,我嚇得本能地推了她一下,沒想到她的身體輕易就被我推離開來。也不知她有沒有發現我是在裝睡,我故意翻了個身子,緊緊抱住同床而眠的師孃,將臉深深埋在她兩團豐滿肥碩的乳房裡,這樣一來就沒法子吸我陽氣了吧。

這女鬼去而復來,又回到了我身旁,在觀摩我一陣子後再掰了掰我的身體,但我緊緊抱住師孃一絲都不肯鬆動,而她只好轉移目標盯上了師孃。誰能想到熟睡的師孃竟然沒有避開女鬼,任由那女鬼隨意擺弄她的身體,在脫開我的摟抱後只聽“啾啾”的親嘴聲在我耳畔響起,難不成師孃已經著了這女鬼的道?被她吸食掉陽氣了?我躲在一側偷偷瞄去,然而幼稚如我,女鬼清墨正如飢似渴地吸吮著師孃的紅唇,而師孃又似乎極為享受地回應著她,不但讓她吸吮自己的嘴唇,更是將一條滑溜粉嫩小舌吐出來與她唇舌糾纏,二女像是情竇盛開一般,彼此陷入相互交融的熱吻之中,已經完全

將我這個男人置身事外。

我羨慕的嚥下口水,沒曾想到兩個女人也能夠這般激情四溢。這一幕令我想起了青樓裡那副春宮圖,只是唯獨缺少了男人的融入,而我又是這房間裡唯一的男人,一想到這裡胯下肉根立馬昂昂挺立,若能如畫中所繪一樣與二女同時交歡,就算讓我折壽十年我也願意呀。雖然想歸這麼想,但我還未失去理智,得再觀察一番,畢竟這女鬼到底是發情還是已經將師孃的陽氣給吸走了,我還不得而知,無法排除其危險性,只是但願師孃能化險為夷,不想她再受到任何的傷害。

女鬼清墨髮出含糊不清的呢喃之音:“唔,怎,怎麼會變成這樣,唔嗯~”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可身體卻沒有一絲反抗,更加痴迷地與師孃柔情纏吻。

兩條滑潤香舌就像是軟體動物一樣緊密地交纏在一起,巧妙地在唇齒間上下左右來回掃舔,在鑽入對方的口腔中時便放肆地翻卷攪動,黏黏糊糊的唾液在彼此舌頭的轉動下泛起晶瑩剔透的白色泡沫,發出噠吧噠吧的互舔聲。

女鬼清墨撅起嘴巴將師孃的香舌緊緊嗍住,然後來回擺動著腦袋,看上去就像是含住男人的肉根一樣淫穢地吞吐套弄,沒想到女人淫蕩起來比男人更下流,這一下子看得我胯襠裡的肉根再次膨脹,要人命地想要立馬插入女鬼的口中,感受她唇中的溫存。

師孃舒服的哼出蕩魂般的呻吟聲。“嗯嗯~啊……啊嗯~”

在慾望的煽情下二女緊密相擁,腹股間隔著薄紗衣物廝磨得唦唦作響,裙襬下四條膩白的渾圓大腿相互纏綿在一起。

只見女鬼清墨的衣襟被師孃拉扯開來,一隻尖筍狀的乳房從襟口滑落,雖說比師孃肥碩的乳房小了一些,但那膚色白如象牙,渾若凝脂,遺憾的是乳頭色澤暗黑,像一朵枯萎的花蕾,散發著死亡的氣息,然而這朵花蕾綻放在雪峰之巔,白淨膚下,猶如雪中帶點黑,豔色殘中留,鮮明的膚色反差令其呈現獨特的美感與氣質。

師孃握住筍乳溫柔地揉搓,黑棗般的乳頭被夾在指縫間由軟變硬,在來回擠弄之時挑逗得女鬼清墨嬌膩的嚶嚀。

“咦~唔~唔唔~啊唔~吧嗒~姐姐好你壞呀~”

“妹子身體冰冰涼涼的,姐姐當然要多給你些溫暖才是~”

二女稍稍分開嘴唇,師孃捏住一隻乳房的前半段,底頭將黑色的乳頭含入嘴裡,像小孩吮吸奶水一樣,滋滋的吸得女鬼清墨腰肢不停扭動,雙腿忽左忽右,手臂緊緊抱住師孃的頭,身體無法控制一般高聲淫叫:“啊~啊~天~啦~身~身體都要融化掉了~”

趁著女鬼清墨意亂情迷之際,師孃另一隻手偷偷滑入她的薄紗長裙裡,只見一條暗紫色的縷空花紋褒褲被扒至修長的大腿間,薄薄的褒褲布片上粘稠著晶瑩剔透的愛液,頓時絲絲淫香透鼻,聞之令人醺醉。

由於師孃的手在清墨股間被長裙擋住,看不見裙下的動作,只知女鬼清墨的雙腿死命緊夾,嬌軀不住地顫抖,一聲聲的媚呼浪啼直叫人心生邪惡的淫慾。

“啊~姐姐~你可真會弄~人家的陰蒂被玩得酥酥麻麻的~好生消魂~”

“清墨妹妹下面流了這麼多水~不幫你好好搓搓可不就浪費了~咯咯~”

“你~你~啊~小穴~小穴進來了~手指~啊~一根手指~呀~又一根~你,你這女人~”

最新找回“怎麼?不喜歡麼?看你穴兒收縮得這般緊實,想必很舒服才是吧~”

“嗯嗯~呀嗯~”

“怎麼?不說話?是要姐姐停下來嗎?”

“不,不要,姐姐的手又軟又滑,插在肉穴裡舒服極了~”

“這才對嘛~姐姐的手指可是相當靈活的喲~咯咯~”

“嗯~嗯~姐姐你慢點兒弄,我怕我受不住~”

“受不住那就把心底的慾望全部釋放出來吧。”

“可是我還想陪姐姐多玩會兒,好久沒有這麼過癮了,嘻嘻~”

“沒事,姐姐今晚都是你的~想怎麼玩都可以~”

“真的嗎?實在太好了,我也要吃姐姐的奶子,玩弄姐姐的小穴~”

“好啊,那你還在等什麼~”

我睜得大大的眼睛看著二女花式的玩弄身體,而她們幾乎將我當成了透明的,完全不顧忌我的存在,相互褪去遮身的衣裙,瞬間兩具赤裸誘人的胴體暴露在我眼前。師孃的身段還是那般豐腴飽滿,韻味勾魂,而女鬼清墨的身姿玲瓏挺翹,凹凸緊緻。

二女彼此欣賞著對方的身體,眼眸對望之際再次柔情擁吻在一起,各自捧著自己的豐滿雪乳緊密相貼,一紫一黑的乳尖被擠得高高挺立,乳頭兒相互轉動摩擦。

這一刻如同春宮圖中所繪,若我能被這一前一後的奶子夾擊摩擦那該有多麼快活。

“啊~姐姐~不行了~人家的小穴好癢~”

“姐姐裡頭也很難受~快點幫姐姐舔舔~”

二女激烈地纏綿一陣後變換了姿勢,女鬼清墨倒轉身子,不客氣的將淫靡的陰部騎在了師孃的臉上,而自己一頭鑽入了師孃的股胯間,彼此形成一上一下,相互口穴互舔的姿勢。

師孃那如饅頭一般隆鼓的陰丘被女鬼清墨扒開,芳草密生的陰毛被分至兩側,一道嬌豔欲滴粉嫩多汁的美蛤暴露在外,只見女鬼清墨琳琅滿目,如獲珍寶,迫不及待地低下頭便去吻那蛤縫媚肉,令舌頭浸入肉縫中沿著縫隙溫柔地細細舔劃。

“喔~妹子~你的舌頭好涼爽~再伸到裡頭些~姐姐的穴兒正熱得難受~嗯~”

女鬼清墨一邊舔著師孃的肉穴一邊將自己的臀股貼在師孃的臉上磨動,發情般顫聲說道:“姐姐~我的身體好冷~快幫幫妹妹~幫幫~啊~姐姐的~舌頭~進來了~好~好長~好燙~都伸到小穴裡頭來了~啊~喔~”

只見女鬼清墨媚聲連連,舒服得都忘了舔師孃的肉穴,浸潤在令人神魂痴醉的仙境之中。

“啊~天啊~姐姐~我~我~受不了~真的受不了~”

“嗯~嗯~妹妹再堅持一會兒~”

就在這時師孃的一條紫色尾巴從臀後竄了出來,纏在女鬼清墨的脖頸上,而自己的臀股往上迎挺,逼迫著女鬼去舔她的陰部。

女鬼清墨的腦袋被束縛在師孃淫騷的股溝間,夢囈不清地不知在說些什麼,但見她兩條白膩粉腿緊緊夾住師孃的腦袋,雙手抱抓師孃的肥臀,身體哆哆嗦嗦地顫個不止,好一陣子抽搐後便軟軟地趴在師孃身上沒了反應。

此時的師孃自然是意猶未盡,她把女鬼清墨給推到一邊,纖柔的雙手慵懶地反撐起妖嬈的嬌軀,豐滿的酥胸高高挺翹,臀後滑出一條毛絨絨的尾巴延伸至我的胯下,勾在我的臀股溝縫裡來回輕撫,鳳目迷離嫵媚地望著我,性感嘴唇塗滿了晶瑩油亮的蜜液,紅唇微啟,柔聲喚道:“申伢子~我想要~”

這一刻我等得實在太久了,早已被體內浴火刺激得幾近瘋狂,怒挺的雄壯肉根已經堅硬到了極點,我猶如脫籠的猛獸撲向了師孃,抓住她軟綿彈嫩的後臀,惡狠狠地將筆直的肉根肏入那淫水橫流的騷穴之內,享受著層層皺褶擠磨龜頭肉冠酥酥麻麻的滋味。

“啊~”師孃的嬌聲舒爽綿長,豐腴圓潤的大腿緊緊夾住我的腰身,纖長雙臂將我抱於胸前,讓我的臉深深陷入兩團豐滿軟綿的乳峰之間,任由我這個調皮的男孩揉搓她的臀肉,啃咬她的乳頭,狠肏她的肉穴,即使愛液橫飛,嫩穴發軟似醉,也會充滿母愛地愛撫著我,呵護著我,與我無休無止的盡情纏綿。

終於明白師傅為何會縱慾過度,即便知道師孃是妖怪都要捨命肏她,現如今細細品味才知穴中妙處,她的淫穴緊窄如雞腸,膣道崎嶇蜿蜒,一圈一圈的皺褶環環緊勒,肉壁佈滿密密麻麻的細軟肉粒,當肉棒抽插蹭磨之時便會爽得令人銷魂欲隕,這才知曉生而為何歡,死而為何撼。

師孃張著檀口,高揚柳眉,緊閉鳳目極為享受地承受著我如獸慾般的激烈肏弄。

“啊~申伢子,你的雞巴比你師傅的還要粗,早讓你跟師孃相好還不肯~折磨師孃這麼久~實在是太過份了~你今天不準下床了~只管狠狠地肏師孃~”

沒想到師孃淫蕩起來說話這麼直白,看來她平日裡裝得很辛苦吧,怪不得林子清那傢伙這麼容易就與她勾搭上了,當然這其中也有她為了吸男人精液的緣故,不過我可不希望她在別人面前也如此放蕩不羈,故而腰部猛挺,膩在她懷裡恨恨說道:“師孃以後只能讓我肏,不可以再跟別的男人上床了,不然我就不肏你了!”

“咯咯~好啊~師孃的身子只讓申伢子肏~只屬於申伢子一個人的~就算你師傅回來了也不給~”

也不知師孃說這話是真是假,但我自然是聽得順心,濃密的愛意直襲胸口,撲通撲通的心跳令我透不過氣來,精神與肉體雙重的滿足感讓我再也無法離開這個女人,我從心底裡發誓要徹底地佔有她。

可我現在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被她擁入懷裡,我當然得改變現狀,即使我的身體還未完全發育成熟,我也必須在肉體上征服她,讓她再也離不開我胯下這根粗壯的巨屌。

師孃的嬌軀雖然體態豐腴,但重量卻異常輕盈,猶如一隻軟綿的小貓被我輕易抱起,以觀音坐蓮的姿勢跨坐在我腿上,被我握住纖細的柳腰上下舉動,股間蜜穴順勢重重拍打在我胯間,她似乎明白我的想法,故意低下頭來獻上誘人紅唇,與我柔情地交纏相吻。

“嗯~唔~嗯嗯~”

師孃此刻已是意亂情迷,被我吻得發出膩人的哼喘聲,但是我知道這還遠遠不夠,我必須肏得她淫聲高呼,浪嚎不止,逐腰間發力狠狠頂聳,她豐滿的乳房被我聳動得搖晃不已,乳波陣陣,巨碩的肥臀更是不用看了,急促的臀肉拍打之聲足以掩蓋窗外的大雨滂沱。

“啊~啊~小色鬼~別這麼心急嘛~嗯~反正師孃今晚都是你的了~”

我才不管師孃說什麼,接連地一頓急抽猛聳,肏得她呻嚀不止,手腳並用如樹袋熊一般緊緊摟住我,生怕失去了我便是脫水的魚,再也難以苟活於世,而我願化作這水,與她相伴終身,陪她遊離世間。

“啊~啊~啊~肏得好深

~嗯~好脹~塞得小穴滿滿地~”

看著師傅的女人被我肏得顯出淫亂本性,我忘乎所以地說道:“我的肉棒比師傅的舒服多了吧,比他的大,也比他的粗,他更不如我這般精力充沛地肏你的騷穴。”

“好哇~你~你好壞呀~竟敢偷窺師孃和你師傅行房~嗯~等你師傅回來後我一定告訴他~叫他罰你~啊~狠狠地~罰你~”

“好呀~那我也告訴師傅,就說師孃跟林子清那小娃娃大白天的在竹林裡偷情,也不怕被人瞧見,就他那丁點兒大的小雞巴師孃都不肯放過,真是個下流淫婦。”

“你~你~不許這麼說師孃,不然,不然師孃就~就~”

“不然?不然師孃想怎樣?”

“哼!師孃吸你的精元,讓你變成一具乾屍~看你怕不怕~”

“二申不怕,因為師孃捨不得我~”

“啊~就你滑頭~師孃被你肏得死去活來的~喔~還盡說師孃的壞話~”

“我就要說,誰讓師孃跟別的男人快活了。”

“咯咯~難不成你嫉妒了~”

我沒有答話,腹股故意大伏度蠻力向上頂,龜頭撞到一團嬌軟滑溜的媚肉。

師孃媚呼一聲,哆哆嗦嗦地顫道:“哎喲~撞到師孃的子宮花芯了~”

我的龜頭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享受著嬌嫩溫暖的軟肉緊緊纏裹,陣陣麻酥的快感刺激得我不住大口吸氣。沒想到她十指抱住我的屁股,還故意發浪地扭動肥臀,讓奪魂媚肉緩緩研磨敏感龜頭,簡直要人命地欲把我的精液壓榨擠出。

強烈的快感在不住衝擊著我全身的神經,我勉強咬牙堅忍,並非是我害怕洩精,而是想盡量多享受片刻她騷穴蜜壺之中欲仙欲死的妙味,哪怕在下一刻我會被她吸成乾屍也無怨無悔。

師孃在我耳畔顫聲喚道:“喔~太舒服了~師孃~師孃擔心會~嗯~會忍不住吸你的精元~你~你還是~撥出來吧~”

我緊張地說道:“沒事,想吸就吸吧,若能死在師孃的懷裡也是值得的。”

“嗯~師孃也不捨得你拔出來~可是~可是師孃是妖啊~怕會~會控制不住妖性的~喔~好美~”

我感覺師孃的子宮越縮越緊,雖然她嘴上說不想吸我的精元,可身體卻越發往死裡抱住我,根本沒有半點要鬆開的意思,一條紫色長尾更是將我與她的身體一同纏綁在一起,她豐腴的肉體幾乎擠得我透不過氣。

窗外一道雷光閃現,這一瞬間我看見牆壁上的影子映現出師孃尖尖的長耳,看來她果真是妖性發作,渾身散發著黑色濃氣。

“快拔出來呀~啊~你不可~不可以射裡面的~”

可我被師孃如此糾纏,哪裡能脫得了身,而我也不想脫身,心想死便死吧,我的牙齒磨得咯咯作響,滾燙的精液在她的淫穴內一洩如注,碩大的龜頭被子宮媚肉小口小口地吸吮,欲罷不能的酥麻快感令我射精不止。

“喔~燙死師孃了~都說了不可以射進來的~啊~真美味~師孃就吃一點點吧~一點點就好~呼~嗯~”

師孃被我的精液射得顫抖不已,興奮得竟與我一同洩了陰精,肥碩的臀肉抽搐得一顫一顫彈動,尖長的指甲深深刺破我後背肌膚,嘴裡發出淫蕩的浪呼聲,與我一同沉浸在銷魂蝕骨的快感中。

洩精過後的感覺無比快活,我也沒覺得身體哪裡不適,甚至只要稍作歇息我覺得還可以再肏她一次,不對,應該肏得

她天亮為止。

當我好不容易從疲倦中緩過神來,無意間看了那女鬼一眼,奇怪的是那女鬼原本是趴著身子的,而此時她依舊趴著身子,只不過她的臉不可思議地扭到了背後,正目不轉睛地凝視著我,一時間嚇得我魂飛魄散。

【妖色媚鬼】第二十一章二女雙飛【妖色媚鬼】第二十一章二女雙飛上一章目錄封面沒有了女鬼清墨連身體都未翻轉過來,扭曲著腦袋便攀爬上了我的後背,措不及防間我的背部接觸到了她冰涼的身體,耳邊聽到嘎巴嘎巴扭轉脖頸的脆響聲,嚇得我不禁戰戰兢兢顫抖,只覺背脊劃過涼颼颼的觸覺,原來她正吐出小舌在我後背絲絲舔滑,陣陣寒意間夾雜著獨特的舒爽。

也不知師孃是否睡著了,對清墨的行為置之不理,我只得把頭緊緊埋在她軟膩肥碩的乳球間,以防清墨吸走我的陽氣。

清墨似乎並沒有想傷害我,在細心舔舐我的後背時更是將自己一對舒滑筍乳在我背上磨蹭,乳肉被她自己的唾液弄得滑不溜秋,兩團軟綿中略帶僵硬的乳球貼在我的背部上下滑動,與此同時我的屁股也感受到了她冰肌嫩滑的恥丘,一大片蓬鬆的陰毛正隨著肉鼓鼓的恥丘緩緩撫掃在我的臀後,不時有幾滴冰涼的淫液流下。

我靜靜享受著清墨無比溫柔地侍奉,一時身心尤為舒暢,逐漸地也放鬆了對她的戒備,不知不覺間我的肉根再次把師孃緊窄的蜜穴給撐開擠滿,耳邊又響起了師孃勾魂的媚呼。

“嗯~怎麼這麼快又硬了~你還真不怕被師孃吸乾呀~”

師孃如此說著,又發情地扭動了下肥臀,令膣道內的褶皺肉壁酥酥麻麻地刺激著我的肉根,一時爽得我說不出話來,直想膩死在她懷裡。

但是人總是想尋求更大的慾望,我正欲挺動屁股肏弄師孃的肉穴,只不過屁股先翹到了清墨的腹股間,牴觸到了她飽滿的恥丘,待我再發力沉下屁股之時,肉根這才在師孃的蜜穴裡摩擦。如今她倆一上一下將我擠壓在中間,二女的肉體是前擁後抱,一冷一熱,不論我如何動彈,身體前後都會觸碰到彼此私密的部位,體會著二女上下相擁接踵而至的重重快感。

師孃被我插得媚穴頻頻收縮,肥碩的乳房被我的嘴巴緊緊咬含。而身後的清墨則不停地在用身體摩擦我的後背及屁股,我能夠感覺得到她的小穴裡流出的淫水愈發多了,粘稠得我的屁股溼噠噠的。

只是令我沒想到的是竟聽到了“啾啾”的親嘴聲,原來由於身高我本就矮她倆一個頭,她倆正好可以毫無阻礙地相互親嘴,反倒顯得我成了個被夾在中間多餘的肉墊子,我恨得牙癢癢,師孃剛才還說只跟我一個人好的,就算清墨是女人我也生出幾分嫉妒之意,故而頑皮地在師孃的乳房上狠狠咬了一口,師孃疼得哎喲一聲,一巴掌打在了清墨的屁股上,我爽得不住悶笑,把我夾在你倆中間,我自然是挨不著打的。

清墨委屈地說道:“姐姐,你幹嘛打人家的屁股~”

師孃明知打錯了人卻故意說道:“打你是給你提個醒,不許吸這小色鬼的陽氣,不然我吸了你的道行,明白了嗎。”緊接著清墨的屁股又一聲脆響。

“呀~姐姐輕點兒~妹妹知道了~不會吸你兒子的陽氣的。”

“什麼我兒子?”

“不是姐姐說的他是你兒子嗎?”

“哦,剛才

見面的時候確是這般說的。”

“那可不可以~讓你的兒子幫幫妹妹~妹妹的穴兒實在癢得難受~”

“咯咯~看妹妹長得較為清秀,也會說出如此淫穢的話來~”

“只怪妹妹已有好些年沒遇見過生人了,時間久了身子終究是寂寞難捱,還望姐姐莫要笑話。”

“這也對,那你問問我這兒子,看他想不想要你的身子,啊~嗯~花心的小色鬼,一聽到可以肏妹妹的身子~雞巴又脹大了一大圈,把人家的穴兒撐得好滿~.”

清墨柔情似水的凝望著我,當我側過臉望去,只見她長長的頭髮遮住了半邊粉面,終究讓人感覺有些陰森,不過當她別過眼眸,再將幾縷散亂的髮絲撩到耳後根,一副小家碧玉我見猶憐的模樣不禁讓人怦然心動。

她的紅唇漸漸離得越來越近,這一回我沒再閃躲,四片唇肉剛一交觸,她滑嫩的小舌便已迫不及待地破開我的牙關伸入到我的口腔裡,舌苔與我的舌頭相互交纏廝磨,毫不客氣地發情吸吮我口腔裡的唾液。

我忘情地與清墨纏吻,也吸吮著她的唾液,她的唾液活像是在炎熱的夏季裡吹來一股涼爽的風,沁人心脾,異常舒適。

一時間擠在師孃蜜穴裡的肉根都忘記了抽插,也不知是不是師孃吃醋了,肉壺故意用力將我的肉根發狠地緊纏,一時爽得我悶哼一聲,“喔~”吐出了清墨的舌頭,我這才醒覺般蠕動屁股,再次狠狠地肏弄發情的師孃。

清墨一時情慾難洩,但她亦不甘寂寞,轉而調過頭去換了個姿勢,趴在我身上將臉湊到了我與師孃的交媾之處,伸出舌頭舔弄我在師孃蜜穴間進進出出充滿汙穢之物的肉根,又以常人難以理解的姿勢扭動著蛇腰,將自己淫液氾濫的陰部扭到了我臉邊的一側。

我自然是不能辜負妾意,臉龐迎上了陰毛濃密的陰部,忍受著又騷又腥的氣味,開始舔她嬌嫩的陰唇,舌頭繞著她的蛤肉蜜縫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當舌頭破開肉縫鑽入到蜜穴裡頭之時,她穴中媚肉顫抖地一縮,溢出一絲鹹鹹的淫液浸溼了我的舌頭,我學著她剛才舔師孃的模樣,捋直了舌頭,像男人的陽具一樣一下一下地往她的蜜穴裡啄去,她似乎很是受用,一雙精緻的白皙玉腿盤纏上了我的腦袋,蠕蠕而動的胯股迎合著我舌頭的抽插而搐動。

清墨的口技極為嫻熟,當舌尖觸及我的肉根時總是準確地舔滑到我的輸精管,讓我不斷回味著前射精的餘韻,當含住我的睪丸時就會將其全部嗍入口中,又用舌頭繞著卵袋反覆磨轉,要命的是她還時不時將舌頭觸碰到我的後庭,一時冷不防被她舔得渾身酥軟發麻,而師孃也是被她弄得媚呼連連,直呼過癮。

“喔~你們倆一個攻前一個攻後,美得人家魂兒都要丟了~”

“那姐姐快些丟了吧,妹妹好想吃一吃大肉棒~”

“咯咯~也難為妹妹了~不如姐姐陪你一塊吃~”

言罷師孃又將我的肉根子狠狠套弄了幾下,這才依依不捨地抽離身子。

師孃離開我的懷抱後我便翻過身子仰躺在床,清墨和師孃一人一邊曲跪在我兩腿左右,目光皆凝視在我高高昂起的肉根之上,猙獰的陽具暴露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腥臭味,她倆對眸一笑,彼此的紅唇同時吻上了我的肉根,四片柔軟的香唇包夾著肉根緊密地粘貼在了一起。

此時的

我自然是興奮不已,痴痴地看著她們吃我的肉根,肉根在她倆的唇間激動得頻頻勃動,享受著兩張軟滑小嘴彼此往復來回舔舐。雖說她倆默契無間,可人總有貪婪的時候,冷不防碩大的龜頭被清墨貪婪的小嘴給霸佔含住,舌尖靈巧地掃撥著我的馬眼,大股晶瑩剔透的津液從她的唇角流出,都順著她的下巴滴到了床上,頓時爽得我繃緊了屁股高高挺起腰部。

而師孃也不去爭,只是將餘下的半截肉根盡情地用紅唇緊密愛撫,待清墨稍一吐出龜頭便迎了上去連同她遺留的津液一口吞下,更是將我的肉根深深牴觸在她喉嚨嬌嫩之處,一時間比插在她的蜜穴裡還要舒服百倍。她在吞含肉根之時一雙迷人杏目始終凝望著我,生怕我有一丁點不滿意的地方,更有趣的是她頭上一對毛茸獸耳隨著腦袋的搖晃而不停搖擺,無限的妖媚中略帶絲俏皮可愛,萬種風情皆集於這充滿韻味的美婦身上,實在叫人愛罷不能。

我看著跪在身前的兩位美人,體會著她們唇中冰火兩重天冷熱交替的快感,莫名地有種美人在懷,天下我有的自豪成就。我開始坐起身子大膽地去揉捏她們的乳房,左右手分別抓住她倆的一隻奶子,如捏麵糰一般盡情蹂躪著,雙腿也不老實地分別伸向她們的胯間,用兩個大腳趾輕易地頂觸在她們淫液氾濫的玉蛤間。

還未等我有進一步的動作,她倆便已急不可待地扭轉著臀部,將我粗大的腳趾頭當做了肉根含入了蜜穴裡,只是腳趾頭終歸太短,難解她們蜜穴的飢渴。

清墨原本煞白的臉龐竟也泛起了淡淡紅暈,我知道她已如一隻發情的母狗,只要稍一觸摸她的身體便會如飢似渴地向我撲來,我勾起了她的下巴,她便識趣地坐到了我的身上,與我再次唇齒相融。師孃也不甘冷落地擠了過來,將一條滑溜香舌鑽入我的口中,一時間兩條香舌同時侵入我的口腔內,活像兩條靈活小蛇以不同的方式舔掃著我唇齒間各個角落。我內心倍感滿足,任由她們爭前恐後侵佔我的身體,我則爽得逍遙快活。

清墨終於忍耐不住,將滴著蜜液的玉壺湊到了我堅硬挺拔的肉根前,屁股緩緩坐了下來,柳眉高高揚起,一臉極為滿足的神情將我的肉棒盡根吞入她的體內。

“喔~總算進來了~比想象中還要粗大。”

我的肉根才一進入她的身體,便感覺到一股冰爽的涼意襲來,冰冷的肉腔凍得我滾燙的肉棒無比爽快,只是遇上這種特殊的體質不能讓其一直涼爽下去,我擔心冷得過頭會熄滅我體內的浴火,當然我的擔心也是多餘的,因為下一刻她就開始瘋狂地聳動那纖柔的腰肢,淫靡的蜜壺貪婪地套弄著我的肉棒,我亦挺起腰部迎合著她,冰冷的肉腔經過反覆抽插逐漸變得又暖又熱。

“啊~身體變得熱烘烘的了,彷彿又重塑了血肉。”

清墨知道自己已經霸佔了我的肉根,不能將師孃給冷落了,她掰開師孃一條白皙大腿,上半身鑽入師孃的腿間去舔舐她的小穴,而師孃則雙手纏住我的脖子與我激情熱吻,我又賣力地肏弄著清墨的蜜壺,魔爪抓住師孃的乳房肆意揉捏,彼此間三具白乎乎的胴體相互纏繞得難解難分,互相給予著彼此快感,也同時享受著彼此帶來的快感。

久逢甘露的女人慾望無比旺盛,清墨仰騎在

我身上忘情地扭動著屁股,勢要將我的龜頭戳遍她腔膣內的每一個角落,不留餘地刮磨她每一寸騷癢媚肉。我配合著不斷挺臀聳動,麻無比,快感在不住攀升,差點欲陽精大洩。

在狠抽猛聳近百下後清墨嬌啼一聲,她的臀部大幅扭動,蜜穴緊緊咬住我的肉根轉圈一樣拖拽,就差沒把我的肉根子給弄斷了。

師孃見清墨高潮後也沒有推開她的身體,而是像一隻發春的紫貂伏趴在清墨的身上,臀後一條長長的尾巴隨性搖動,這樣一來她倆的身體交疊在一起,彼此的恥丘相互緊貼,淫汁四溢的蛤口緊密相連,合在一起的大片烏黑陰毛遮掩其中,一大一小的肉臀堆疊在一塊。原本這一幕就看得我血脈噴張,沒想到師孃竟然將她自己股間蜜穴和清墨的蜜穴同時用纖細玉指扒開,兩個幽深粉嫩的肉洞一同展現在我眼前,旦聽師孃柔聲喚道:“想要哪一個?”

我緊張得顫聲回應:“兩……兩個……我都要!”

充滿獸慾的我迫不及待地尋著師孃的肉穴插了進去,師孃媚呼一聲:“嗯~太貪心了可不好~”

我美美地細品一番後又將肉棒從師孃的蜜穴裡抽離出來,說道:“是你讓我選的”。言罷又對準清墨的肉穴插了進去,沒想到清墨嬌嫩的肉腔裡纏住我的肉棒微微緊縮起來,她竟然沒有因為洩了身子昏睡過去,而是接話說道:“小公子選得好~喔……有野心的人才能成大事~”

當我再次插入師孃的肉穴時師孃才回道:“呀……輕點兒……小小年紀就想三妻四妾了~日後還不知會糟蹋多少良家婦女~”

清墨回道:“怎麼就糟蹋良家婦女了,嗯~又來~只要不是強迫所逼,彼此你情我願的,女人不也舒服得要死要活麼~喔……我看姐姐就是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給自己兒子肏得這般快活~”

“他不是我兒子~是我相公……啊~相公……明白嗎~你這妹子~姐姐看錯了你~”

“嘻嘻!哪有這麼小的相公~,姐姐就是想藏起來吃獨食~這麼大的雞巴~嗯……誰不喜歡呀~”

她倆你一言我一語,而我便來來回回在她倆蜜穴中反覆抽插,大起大落間肏得她倆的嬌軀此起彼伏,嬌喘聲不絕於耳,就算是這樣她倆也不忘各抒己見唇舌相爭。

當我插了數十記後師孃似乎生氣了,只聽唰地一聲,她的紫色長尾繞到我的屁股後面,由下而上快而準地插入到了清墨的蜜穴裡,清墨冷不防呀地一聲繃直了身體,只得緊張地瞧向我,生出怯意柔聲喚道:“小公子救我~”

而我當然不會去惹師孃生氣,自顧自地將肉根肏入師孃緊窄的蜜穴裡,再將龜頭摩擦著子宮媚肉狠狠攪動一番。

師孃柔聲顫道:“啊啊啊……好舒服……看你還敢不敢跟姐姐貧嘴了~怎麼樣~這毛茸茸的尾巴插在小穴裡也很是受用吧~咯咯~”

清墨嬌喘道:“不要,不要動了,小穴被越插越癢,好生難受,姐姐莫要再捉弄人家了~”

師孃嗔道:“呵呵~這回知道求饒了,害怕了~可我偏不放過妹妹~”

師孃將她的恥丘像磨磨盤一樣廝磨著清墨的恥丘,紫色的長尾繞在我臀後撲哧撲哧地抽插著清墨的蜜穴,清墨的四肢已被師孃纏得死死的,連嘴巴都被師孃的紅唇給堵住,只能夠從瓊鼻中發出似痛非痛的悶哼聲。

我半蹲著身子,就

像扎馬步一樣從後面環抱住師孃的肥臀,只不過她扭來扭去的臀部弄得我的肉根在抽插之際幾次三番從她的蜜穴裡滑脫。

師孃的尾巴不像人體的肉根這麼容易滑潤,我明顯看到清墨隆鼓的陰阜被插得紅腫,兩片充血的陰唇已是向外翻開,原本氾濫的淫汁被毛絨的尾巴黏得乾淨,如這般玩法怕是終究會要了清墨的性命。

雖說看起來有些殘忍,但也用不著去同情,畢竟她是個女鬼,我能做的只有賣力地去肏弄師孃,也許待師孃洩了身子後會停止對清墨肉體的摧殘。

可師孃此刻已像是妖氣散發,任我如何去肏弄她細窄炙熱的蜜穴,肆意揉搓她豐滿軟綿的乳肉,大力撞擊她肥碩挺翹的後臀,甚至拉住她的尾巴來拖拽肉臀的迎擊,她依舊不依不饒地用尾巴前端在肏弄清墨的蜜穴。

唯一的變化是隨著我愈發加速的狠抽猛聳,她才漸漸鬆開了清墨的嘴唇,大聲淫蕩的呻呤起來。

“啊~好美~弄的我好舒服~快被睿兒的肉棒子乾死了~繼續肏我~再狠一點~啊~使勁肏~就快來了~啊啊~”

沒想到師孃一時爽得過頭,竟把睿兒的名字隨口說了出來,不過我也不怪她,只是心裡頭難免有些難過,畢竟此時是我李二申在玩弄她的身體,而她心裡卻想著別的男人,我一時興起將錯就錯地說道:“沒想到小鸞這麼喜歡睿兒的大肉棒,以後睿兒要天天肏你的肉穴,肏得小鸞下不了床。”

師孃聽到我稱她為小鸞後激動得媚穴頻頻收縮,皺壁上密密麻麻的肉粒陣陣蠕動,層層纏磨得我的肉根酥酥麻麻,柔柔的聲音顫道:“我的好睿兒……好相公……小鸞每天都要……都要你肏……我都是你的……喔……”

我發覺師孃已經到達了高潮的邊緣,肉乎乎的臀部正在不住顫抖,只是她還在強行忍耐著,為的是讓我這個假冒的睿兒多肏弄幾記她發情的肉體。

我撫摸著師孃如絲緞般滑膩的肉臀說道:“小鸞的屁股實在太大了~”

“嗯……睿兒難道不喜歡屁股大的女人麼~”

“喜歡~喜歡得緊,摸起來又軟又滑,肏穴時這臀肉更是擠壓得睿兒的雞巴緊密嚴實。”

“啊……睿兒喜歡就好……我……我真的快不行了……啊……啊……啊……睿兒!睿兒!睿兒!”

辛虧這方圓數里沒有人家,否則定會被她的淫叫浪嚎之聲給吸引了過來,隨著師孃多次高聲呼喊睿兒的名字,臀肉是一浪一浪的抖得厲害,之後顫抖的臀肉如滑嫩的豆腐一般陣陣出搐抖動,總算是洩了身子,夾住我肉根的雞腸腔膣如小嘴一般在吸吮我的龜頭,一股滾燙的熱液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欲仙欲死的快感令我冷不防與她一同達到了高潮的巔峰。

在射精的同時我感覺到師孃的小穴有股強大的吸力,而她此刻渾身冒著黑色濃霧,這黑霧比之前的更為濃郁,幾乎充釋了整個屋子,肉穴的吸勁也尤為兇猛,好似整個身體都要被她吸噬殆盡。

師孃銀牙緊咬,字字吃力地說道:“啊~申伢子快走~快走~師孃要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

我瞬間想起了之前師孃把男人吸成乾屍的情景,嚇得額頭直冒冷汗,奈何我哪能掙脫得掉,過於粗胖的肉根密實地插在狹隘的腔膣內難以分離,而她穴內那股強勁的吸力始終不減。

眼看著師孃的妖氣愈發強盛

,視覺幾乎被黑色霧氣遮蔽,只覺我的肩頭一記吃痛,身體猛地被擊飛離床,屁股重重摔在地上,總算是有驚無險躲過一劫。

在黑色霧氣之中我已看不清床上的情形,但聽清墨一聲低鳴慘叫,一道白色光霧融入黑霧中飛昇化開,且留下簡短的語句“謝謝你”,之後所有霧氣盡數消散,床上只剩下師孃一人慵懶地酣睡著,好似今晚的一切從未發生過。

我拍了拍屁股,擦掉粘在身上的塵土,臥在床上抱著師孃一同睡去。

當我第二天醒來時發現師孃已不在屋裡,我大聲呼喊了幾聲,本就破碎不堪的木門吱呀響起,師孃步入了屋內,而讓我始料不及的是蛇妖芯瑤竟然跟隨其後,更令人吃驚的是那十惡不赦的惡童土匪也跟了進來,他人雖不大,可一雙賊溜溜的眼睛正盯在師孃的屁股後面看。

頓時我不明所以然,只見芯瑤一臉嫌棄的神情說道:“快點穿衣服,帶我們去見綠漪。”

“誰”

“聽不懂嗎?就是你所謂的綠漪娘娘!”

我這才恍然大悟,他們這是要幫我去討解藥,我望了望師孃,見她也沒說什麼,看來他們早已商量好了一切,只等我睡醒了帶路。

我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說道:“這大白天的她不會現身的,要等到夜裡子時才行。”

芯瑤不滿的說道:“什麼!你怎麼不早說!”

我一臉茫然地回道:“你也沒有問過我呀。”

惡童接話說道:“姐姐不要急,再過兩個時辰天就黑了,不如咋們在此地遊山玩水一番,你看……”

“滾!”

“好嘞,我這就滾!”

被芯瑤呵斥後惡童就出去了,等我穿妥衣物師孃便拿了只烤熟的野兔給我吃,我看師孃對昨晚的事隻字不提,也許是芯瑤和惡童土匪在這裡的緣故,我也不便開口去問。

當夜已入半,我們四人一同走上了去綠漪娘娘的山路,走路時我根本與師孃走不到一塊,芯瑤總是形影不離地護在她身旁,倒是這惡童土匪有意無意與我拉近關係。

惡童矮我一個頭,與我並排走路時就像看大哥哥一般望著我說道:“喂!你怎麼稱呼?”

我瞥了他一眼,對他毫無好感,也不想結交這種草菅人命之徒,冷冷說道:“李二申”。

惡童說道:“你可以叫我蕭都尉。”

我充滿鄙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說道:“就你?蕭都尉!”

“就是爺爺我!”

“切~一個土匪頭子。”

“我以前本來就是都尉,別覺得我看起來很年幼,其實我年歲已近百了,想當年也是在官場叱吒風雲的人物。”

“那你怎麼當了土匪?”

“改朝換代了唄,爺爺我帶著一批手下落草為寇,自得逍遙快活。”

“那你近百歲了怎麼還這麼點大?”

“那是因為我修煉的一種長生功法,這個自然不能和你細說,反正我的厲害你也是見識過的。”

我嘆道:“如今這世道,真是妖魔鬼怪各顯神通。”

“此乃道法自然,無為而治。順應天命,隨心所欲。”

“被你這麼一說,搞得當土匪的都成了好人。”

“這個當土匪並沒有好壞之分,人這一生嘛,怎麼逍遙便怎麼活,小兄弟,要不要與我一同快活?”

我靠!搞了半天他是想拉我入夥,我白了他一眼,不再搭理他。

惡童又說道:“怎麼?瞧不上我蕭都尉?”

我也不去瞧他,管他有沒有生氣,

反正師孃就走在前頭,量他也不敢把我怎麼地。

“你若是願意上山,就讓你做我的二把手,怎麼樣,這待遇不錯吧。”

我回了一句“滾蛋!”

“好小子,那不如這樣,以後搶了女人先讓你挑,你看成不?這回真的不能再讓步了。”

我如果會武功真想現在就宰了他,搞不明白他是年邁的老糊塗還是年幼無知的小屁孩,只能夠腳步生風,不與他同流合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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