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誠的女奴被另一個女王奪走
十一、那個女人
犬伏市的伏虎公司大門前方,新上任的黑人董事長黑根正在各個股東的簇擁下走出公司大樓。這個靠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手段獲得公司財產權的董事長進來靠著生澀卻出色的手段獲得了大家的認同。更令人稱奇的是,而公司的骨幹裡,幾乎所有的女性都對這位董事長無比忠誠,死心塌地,彷彿老奴遇見了舊主一樣。
眾人說笑之間,幾輛警車呼嘯著停在了公司門前。幾位警察從車上下來,對黑根出示了相關證件:“黑根先生,您涉嫌犯下了敲詐勒索罪,請您配合公安機關調查,隨我們走一趟。”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遠處,三雙眼睛看完了逮捕的全過程。李某手握方向盤,心情有些激動;廳長何小池坐在副駕駛,手裡捧著一隻從後座伸到前方來的美腳:“謝謝女王大人賞賜。”
……
黑根的消息很快傳回了家中。何香凝幾天來坐臥不安,她自己雖然是大律師,但也是敲詐李某的嫌疑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對她進行拘留,但她卻也不敢自己去為黑根辯護出風頭,只能幫黑根找自己信任的律師團隊。女兒楊白璃更是六神無主,她能做的僅僅是舔媽媽的腳趾頭,不停地問媽媽黑根主人是否會有事。
“喀噠。”客廳傳來了熟悉的開門聲。
黑根!是你回來了嗎?何香凝一個激靈,蹬開女兒的腦袋從沙發裡站起,熱切地望向門口。然而讓她失望的是,那熟悉的開門聲不屬於黑根,而屬於她的另一個男人:李某。
“果然是你乾的好事!”何香凝和楊白璃咬牙切齒,確認了起訴黑根的人就是李某。
唐蝶舞、何小池、李某三人走進了屋內。李某默默推到一邊,把舞臺中央讓給了唐蝶舞主人。
當唐蝶舞走進房門的那一剎那,何香凝就注意到了這位高貴的美婦。她的身上散發著令人服從的貴氣,什麼都不做,光是站在那裡就能讓人產生對其俯首帖耳的衝動。何香凝確定那個女人一定不簡單,恐怕是李某的幕後主使。
唐蝶舞同樣也注意到了樣貌不凡的何香凝,心想這個窩囊廢李某還挺有福氣,居然找到了一位這麼漂亮的夫人,只是可惜他並沒有駕馭住何香凝的資格。對於如何處理何香凝這件事,蝶舞心裡馬上有了計較,她平生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讓漂亮的女性變成自己的忠誠女奴。
與此同時,白璃激動得撲向李某:“你這個賤人,把黑根還回來~!”
同樣站在一旁的何小池迅速出手,三拳兩腳就把白璃放倒在地,穿著黑色的高跟鞋悠悠碾壓在白璃的太陽穴上,警告到:“在女王面前輪不到你來放肆,老老實實趴好。”
何香凝是明眼人,看出來站在中間的那位高貴女人才是此行三人的主人。緊張的眼神飄忽不定的看向唐蝶舞:“你、你們是什麼人…?”一邊問,何香凝一邊不動聲色地向廚房後退,萬一發生不測還想用那裡的刀具防身。
唐蝶舞下巴抬了抬,一套檔案被遞給何香凝。何香凝打開,面色嚴肅起來。檔案袋裡裝著她以往的所有黑料,每一件事被拿出來都足以讓她身敗名裂。唐蝶舞打算以這些黑料脅迫何香凝與她合作,起訴黑根,讓李某拿回公司。然而何香凝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
“這些資料…你們是主人派來的?起訴黑根是主人的意思?”
“不管你在想什麼,事情肯定不是那樣,這世上還沒有誰夠資格做女王大人的主人。”何小池為唐蝶舞辯護道,“給你看這些資料,是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起訴黑根,把伏虎公司還到李某的手裡。如若不然,這些資料就會統統公開出去。”
何香凝的臉色苦的都能滴出水來。先惹了徐昭儀,現在又冒出來了李某帶來的這些神秘女人。怎麼她的絕密黑料總是輕輕鬆鬆就被別人掌握了。
“先等等~”正當香凝猶豫不決之時,唐蝶舞發話了。她阻止了何小池的攻勢,上前用青蔥玉指挑起何香凝的下巴,“漂亮、真漂亮,多麼美麗可愛的妹妹呀~卻要為這些繁雜的事情愁眉苦臉的。”
何香凝侷促不安地接受著唐蝶舞的審視,生怕這個主事之人下一秒就翻臉動手。
“姐姐不想為難你,你這樣的美女,就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所以,姐姐希望你能好好配合我~”
“您…您說……”
“我問你,你的那個‘主人’,叫什麼名字?”
“……徐昭儀…”權衡利弊之後,何香凝托出了徐昭儀的大名。
“居然是那個女人…”
這個名字立刻引起了唐蝶舞的注意。近年來,她的情報網絡多次若有若無的開始出現“徐昭儀”這個名字。儘管每一次出現似乎都與自己無關,但不知不覺之間這個名叫徐昭儀的女人漸漸地在市場上對自己表現出了一絲敵對的姿態。通過打聽,唐蝶舞還得知自己的長女居然在那個女人手下幹活,這更讓她覺得彼此間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唐然畢業之後,很少跟家裡聯繫,工作的事情從來沒有提起。
因此唐安和李某的修行結束之後,唐蝶舞立刻就安排了二人下山,並親自出手料理李某的爛攤子,還把唐安派去了臥龍市,讓她接近自己的姐姐,看看她是否能夠得到什麼消息,或者最好能把唐然帶回鳳棲市。
“我再問你…那邊被踩著的那個女孩是你的女兒還是你的女奴?”
“她既是我的女兒,也是我的女奴。”
“呵呵呵~!這麼巧啊,我也有個女兒,而且同樣也是我的小女奴,我們兩個一定有很多共同語言。”唐蝶舞一笑,整棟別墅都變得春光明媚起來,“我一路走過來,腳都走累了,讓你的小女奴給我舔舔腳好嗎~”
“好…白璃,來給這位姨伺候腳。”
何小池鬆開牢牢壓在白璃腦袋上的腳,讓她爬過去給唐蝶舞舔足。
白璃畏畏縮縮的爬到唐蝶舞腳下,被呈現在眼前的美足驚呆了。本來,白璃以為人的腳再怎麼好看也不過於她母親的那雙豔麗美足了,誰知道頭頂這個陌生女人的腳更為美豔。相比起她母親的腳,氣質少了絲靈氣,但多出幾分貴氣,並且散發著美妙的魅惑氣息,勾引著腳下之人為之著迷……
“你的女兒…伺候的功夫真不錯。”唐蝶舞立起腳掌,享受著白璃面面俱到的服務。“可惜啊…可惜。”
“可惜什麼?”
“可惜你這麼漂亮的妹妹以後恐怕要過孤苦伶仃的生活了。我知道,你有三個男人,如今李某被你徹底拋棄,黑根遲早會進監獄,你的希望只剩下了臥龍城的楊衛東……”唐蝶舞直勾勾地盯著何香凝動搖的眼神,發現當提到楊衛東的時候何香凝顯得相當不自信,“但是你如今並不能投奔他,對嗎~”
“你怎麼知道?”
“看你的眼
神就知道了,告訴姐姐,為什麼?”
“我的主人是衛東的正妻,她不允許我接近衛東。”
“原來是這樣~可憐可嘆的小女子呀~”說著,唐蝶舞的素手悄悄攀上了何香凝的香肩,兩個人身體間的距離被悄悄拉近,“與其把生活的希望寄託在他們上面,你不如從了姐姐,怎麼樣?”
“你…你在說什麼?”
啪。唐蝶舞的手拍打在何香凝的翹臀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惹得何香凝“嚶嚀”一聲嬌嗔出來:“男人靠不住,女人的幸福就只能靠女人咯~”
身為人妻的何香凝一直自詡直女,面對唐蝶舞展現出的侵略姿態,她感受到了未知的恐懼:“別、別碰我!你想做什麼?我對女的可沒那種興趣!”
“哦~真的嗎…?”
這時,一道微小的聲音從兩位美女的腳下傳來:“我…我願意給您……”何香凝一看,發現原來是自己的女兒。她一直跪在地上舔著唐蝶舞的腳,不知不覺間,白璃已經雙眼迷離,完全沉醉在了唐蝶舞美腳的韻味之中。她的下體也因此變得騷癢起來,極為期待一場狂歡式的性愛。
何香凝沒想到女兒盡然僅僅被眼前這個女人簡簡單單一隻腳就勾起了性慾。唐蝶舞卻不以為意,彷彿早在預料之中。她絲毫不在意腳下發情的白璃,她眼中的目標只有何香凝。唐蝶舞的雙手襲上何香凝的傲人雙乳,把她往房間的深處推去。
唐蝶舞把何香凝的嬌軀推倒在床上後,鬆開了對雙手,接觸了對她上身的控制,轉而向後仰去,坐在了何香凝的大腿上。這個時候,唐蝶舞的腳很自然地從兩邊翹上了何香凝的胸,一隻腳踩住柔軟的胸脯,另一隻腳蓋住了何香凝美麗的臉。在那個瞬間,何香凝不由自主地吸入了幾絲誘人的腳香。聞到那幾絲腳香的時候,何香凝下意識地閉上了雙眼,比起把別人的腳從自己臉上拿開,何香凝的更希望全身心地去悅納感受那美妙的氣息。
幾次吐息下來,何香凝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她對眼前的尤物美腳產生了無比的愛戀與崇拜。作為一個女人,何香凝第一次體會到愛上其她女人的腳的感覺。這時候,她的花蕊也已經不停發癢,期待他人的臨幸了。
黑根被收押,衛東遠在它市,很明顯,現在能滿足何香凝需求的,只有她面前這個強勢的女人了。
唐蝶舞微微一笑,駕輕就熟地運用腳趾、腳掌和腳跟按摩刺激何香凝的臉蛋、舌頭、脖頸還有其它更加敏感的部位。在唐蝶舞的挑逗下,何香凝的身體顫抖起來,迎合著唐蝶舞的動作,爽到無法自拔。
然而,所有這些挑逗都是小打小鬧,根本無法徹底滿足何香凝的慾望。如果花蕊沒有雨露的滋潤,前戲再爽又有什麼意義呢。就在何香凝覺得前戲的巔峰快要到來的時候,唐蝶舞坐到了何香凝的小腹上,保持著玉腳踩臉的姿勢,將一根雪白美麗的手指探入了何香凝的美妙之地。這一探,讓何香凝迎來了新的高潮。她盡情發洩著情慾,不可思議地看向唐蝶舞,難以置信這個女人的一根手指能帶給自己這麼大的快感。她是被黑根開發過的女人,這世間再難有什麼男人能在床上成功取悅到她了。可是她面前這個名叫唐蝶舞的高貴女性,跨坐在自己的肚子上,帶著自信的微笑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彷彿全世界難以駕馭
的女人都只配被她征服支配。
噗。何香凝的小腹高高頂起,伴隨著一陣抽搐,何香凝絕頂了。她疲軟得躺在床上,一口一口地喘著氣,身上已經香汗淋漓。反觀唐蝶舞,則依然保持著端莊高貴的姿態,彷彿剛剛什麼都沒發生。
“妹妹~”唐蝶舞俯下身來,趴在了何香凝身上,伏在她的耳邊低語,“姐姐我有幾件事需要你配合,要不要做姐姐的女奴呀~”
“不、不行,我的主人太強勢,我完全被她控制,我沒辦法違揹她……”
“這一點你放心,”唐蝶舞也順勢躺在了床上,把何香凝摟進自己懷裡,一隻腳輕點在何香凝的腳背上,兩位美女的玉足廝摩在一塊兒,“小池~過來!”
何小池聽到女王大人的命令,立刻噔噔噔的走進房間,在唐蝶舞面前跪下。
“小池,你虐待香凝妹妹的女兒,擅闖妹妹的家,給別人造成那麼大驚嚇,實在是罪過,我罰你從今天起做我香凝妹妹的小女奴,服從你香凝主人的一切命令。你有異議嗎~?”
何小池當然不敢有異議,只是磕頭領命。
“既然沒有意義還不表示表示?”
何小池趕緊跪爬到何香凝腳下,親吻她的大腳趾表示奴隸對主人的服從,然後從臉蛋與舌頭侍奉何香凝的美腳,爭取主人的歡心。
“認識她嗎?”唐蝶舞轉向何香凝,問道。
“應該不認識,但看著很面熟…您說她叫小池,難道?”
“呵呵~對,她就是省公安廳的廳長。”
何香凝捂嘴驚呼,吃驚的樣子很是性感。
“這樣級別的人,在我這兒也不過是動動腳趾就能差遣的忠犬奴狗。你說,我的力量難道不足以戰勝那個叫徐昭儀的女人來保護你麼~?你被她掌握的把柄,我可以全部銷燬,只要你為我做事。”
“……”
“我提醒你,為她賣命,永遠被威脅,如今的生活還得持續;為我賣命,你就永遠不用擔心黑料的事,而且……不會再有人阻止你接近楊衛東了。”
何香凝眼睛一亮,這句話讓她瞬間拿定主意。
“我明白了!我會盡心盡力幫助您的,主人!”
……
……
“主人!您需要看看這個。”門外,李某沉聲大呼。
唐蝶舞察覺到李某語氣裡濃濃的不安,帶著疑惑走出房間:“什麼事?“李某將手機雙手遞給唐蝶舞,裡面正在播放一個新聞網站的視頻。視頻裡,兩個年輕動人、相貌相似的美女飛揚跋扈,帶著不可置信的倨傲態度對待鏡頭裡的所有人,一副臉譜化的富二代形象。
“我告訴你們!老孃家裡有錢有勢,你們這些不長眼的賤民惹不起老孃,你們完蛋了……“唐蝶舞微微蹙眉,因為她發現那兩個年輕女子正是她的一雙女兒。這個視頻點擊量已經過數百萬,點燃了許多網民的仇富心理,多年來社會結構性不公積攢的民怨此時都被唐安唐然引爆,對資本家的仇恨主導了輿論環境。唐安和唐然的背景被迅速挖出,唐蝶舞名下的上市公司股價應聲暴跌,一場輿論的風暴正在醞釀,襲向巍然屹立的唐蝶舞。
返回鳳棲市後,唐蝶舞立刻著手處理失控的輿論。總公司開設在鳳棲市的互聯網公司第一時間服從了唐蝶舞的調度,將自己平臺上所有不利於她的言論或刪除或加以誘導,改變輿論的風向。
唐安唐然二姐妹從小就接受優質的教育,斷然不可能做
出視頻中那樣的跋扈言行。再加上這次的輿論熱點爆發的如此突然、有針對性,使得唐蝶舞斷定了這是某一個對手在向她發起攻擊——並且那個對手已經成功地控制了她的兩個女兒。
究竟是什麼樣的對手,竟然能將自己的至親策反?唐蝶舞意識到那人絕不簡單。
短短數週之內,輿論上升到了一個高峰期,網上有的沒的各種黑料越來越多,街上甚至爆發了要求政府徹查唐氏的遊行示威活動,唐蝶舞的公司股價跌至冰點。好在唐蝶舞的奴僕中不缺奇人異士,有的人利用名氣、有的利用數量、有的依靠內容,他們不動聲色地為自己的主人發聲,改變大眾的看法,熄滅庸人們的怒火,讓唐蝶舞的王座依然佇立在鳳棲市。
……
眾多努力之下,這一場風波終於過去,事情失去了熱度,公司的股價逐漸回暖。但是,唐蝶舞的心情卻十分糟糕。隨著股價大跌,公司的股東成員進行了一次洗牌。不少老股東在最低迷的時刻拋出了股票,他們的姓名被從名單上移去。
但是有一個人,她在最低迷的時刻以空前低廉的價格從各個渠道蒐羅來了儘可能多的股份,她的名字在財務報表中一躍而上,成為了唐氏企業的前三大股東。
徐昭儀這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象徵著正式的戰書。唐蝶舞蹙起了黛眉,那個徐昭儀,果然就是幕後黑手。
隨著財務報表送來的,還有一封裝飾精美的信。拆開信封,信紙之上是幾行娟秀的字跡,邀請唐蝶舞於月圓之夜在鳳棲碼頭登上“龍騰”號私人遊輪,與邀請人徐昭儀小姐共賞月色,同渡清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