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女王間的互相征服
十二、有鳳來儀
太陽西下,逐漸明亮起來的月亮倒映在傍晚的清江上。一艘從上游臥龍市開來的遊輪停靠在了鳳棲市的碼頭上。碼頭此處空無一人,唐蝶舞略盡地主之誼,將此處提前清了場。遊輪到時,唐蝶舞已經在碼頭邊等候著了。她披散著烏黑亮麗的頭髮,身穿大紅裙,拎著一個手提包,像一隻鳳凰一樣高傲地隻身赴宴。
龍騰號遊輪的內部裝潢極盡奢華,並且麻雀雖小五臟俱全,各種娛樂設施不一而足,夠一大夥人high上幾天幾夜。但是今天,那些渲染著熱鬧氣氛的裝飾都沉默了。今夜的遊輪只屬於兩個人。
唐蝶舞端莊而緩慢地向遊輪頂層走去。在頂層那兒,一道得意而自信的目光俯射下來,打量著唐蝶舞這個女人。
一層、兩層、三層,終於,唐蝶舞來到了遊輪的第四層。她素未謀面的對手徐昭儀,此時正在這一層端坐。
遊輪的第四層是船主專屬的一小層樓,這時被裝修成了一間東瀛風格的精美茶室。徐昭儀身穿白綢金紋開衩旗袍,跪坐在一張茶桌之後。
唐蝶舞踱步進門,二人如波的眼神在空中交匯,交換了無數信息。
“你就是徐昭儀,久仰大名了。”唐蝶舞在茶桌前的坐墊上跪坐下來,與徐昭儀面對面。
“我才是呢,唐蝶舞姐姐。在我們這一代眼裡你可是鼎鼎大名的。”
“如果我沒記錯,我們應該從未謀面,不知道…你為什麼會對我產生這麼大的敵意?”
“敵意?呵呵呵,不至於!只是……”徐昭儀眼波流轉,煞是美麗誘人,“對姐姐你這樣的人物,我打心眼裡想要結交認識。”
徐昭儀直起身來,將茶壺裡泡好的茶水添在唐蝶舞的茶杯中。
“隨著我越來越瞭解姐姐,我發現你真是一個好優秀美麗的女性,以至於……我想把你養在身邊,當一隻馴順的小女奴,天天負責伺候主人我~”
“你可真會說笑。”
“我是認真的。你這樣的人物才有資格做我的貼身奴隸~其它的螻蟻,踩她們的臉我都嫌髒~”徐昭儀變跪為坐,身體向後仰去,抬起玉腿來,將高級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腳懸在茶桌上,腳趾一翹一翹的,對唐蝶舞美麗的臉龐發起邀請,“來啊,唐蝶舞姐姐,請你賞個臉吧。把你的臉蛋貼上來,印在我高貴聖潔的腳底上,接受我的征服與奴役。”
面對徐昭儀的羞辱,唐蝶舞以沉默應對,既不順應也不反對。徐昭儀將一整條腿懸在空中的動作很消耗體力,不一會兒就堅持不下去了,尷尬地收了回去。
“哼,給臉不要臉!唐姐姐,我給了你主動獻殷勤的機會,可惜你沒有珍惜。之後你再想求著我當主人,可就沒那麼好受了。”
“你倒是說說,我憑什麼要求你?”
“就憑我能讓你的商業帝國一夜之間改名換姓。”
“我知道,你一手操縱了那場鬧劇,讓我司的股價下跌,然後趁機大包大攬,成為大股東。但你仍然不是最大的那個,剩下的其他股東,也都是我的忠犬,你有什麼能力顛覆我?”唐蝶舞直視著徐昭儀逼問道。
“就憑你的女兒~”徐昭儀拍了拍手。
拍手聲落,一身白紗裙的楊傾月牽著唐安與唐然從幕後走了出來。唐安與唐然脖子上都戴著項圈,低眉順眼的跪在楊傾月腳下。
“主人/主母好。”
“你的大女兒唐然現在是
我的忠實信徒與僕人,你的小女兒唐安與我家傾月見了一面之後就被乖乖的踩在腳下。有了這手牌,你拿什麼跟我鬥?”
“你想把她們當成人質,讓我用股份來贖?”
“難道你不捨得嗎?”
“一旦我交出股份,我辛苦打造的公司就真的成了你的囊中之物了。知道這個後果,我怎麼可能願意。”唐蝶舞正襟危坐,雖然表情上沒有透露,但是此刻的她多年來少有的感到了憤怒。
“呵呵呵~!你不願意沒關係,你的忠犬願意啊!正如你所說,剩下的股東都是你忠心耿耿的狗,為了救公主殿下,區區一點股份他們交出來眼睛都不會眨一下。”徐昭儀勝券在握,每個毛孔都抒發著勝利者的舒爽氣息,“一個小時以前,所有手續都已辦妥。你現在再看自己公司的數據,會發現我實際掌握的股份已經成為了第一。你的唐氏企業,從此跟我徐昭儀姓了。”
徐昭儀的腳從茶桌底下穿過,踩在了唐蝶舞的膝蓋與大腿上:“如果你不想從現在開始一步步走向落魄街頭,就低下頭,像一隻落水狗一樣親吻我的腳趾。向我發誓要做我永遠忠心的奴隸……承認吧,你已經被我所打敗,你已經被這隻傾倒眾生的腳所征服。承認即使強大如你,在面對主人我的時候,也不過只是區區一個被玩弄在腳下的無用女奴!”
唐蝶舞依然不置可否,只是轉向自己那跪在地上的兩個女兒,壓抑著心中的情緒開口問道。
“唐然,你是我最喜歡的孩子,為什麼如今要跟媽媽對著幹?”
唐然察言觀色,發現主人徐昭儀微微點頭,才開口回答:“哼哼,母親,從小到大,無論我做什麼事情,做的多叛逆多優異,都是在你的掌握之下完成的。你自以為對我照顧良多,卻是對我天才的褻瀆!我這一生,無論如何都要飛出你的五指山!這一次我幫助主人把你扳倒,總是你掌握不了的事情了吧,哈哈哈!”
唐蝶舞又看向唐安:“安安,你呢?”
母親灼灼的目光逼視著自己,唐安難以招架,低頭囁嚅起來:“我…我…“這時,楊傾月跨坐在唐安的背上,把腳伸在空中,懸在唐安的眼前踩踏摩擦著什麼東西。從唐安的視角看去,楊傾月的腳與唐蝶舞的頭重疊在一塊兒,看上去就好像楊傾月在用腳撫摸唐蝶舞的腦袋一樣。氣氛如此緊張的時候,楊傾月玩這麼一出,讓唐安沒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逗笑了唐安,楊傾月把腳收了回來,屈腿踩在唐安的頭上。跪在地上的唐安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楊傾月的腳結結實實地踩住,心裡莫名的產生了一份安定感,擁有了些許直面母親的勇氣。
“媽媽…對不起,我、我找到更適合自己的主人了……“說著,唐安還鼓起勇氣討好得蹭了蹭頭頂的腳,向主人獻上自己的表白。
唉……
唐蝶舞的眉眼流露出一絲極淡的疲憊神色,兩個女兒的背叛,的確讓她承受了不小的衝擊。終於,她低下頭來,第一次地看了一眼徐昭儀的腳,似乎開始認真考慮向徐昭儀臣服的選擇了。
徐昭儀的眼神變得熱切起來。果然,自己才是這天下最高貴的女人,就算唐蝶舞這樣的人中鳳凰,也要在腳下折戟!
緩緩地,唐蝶舞的手落在了徐昭儀的腳上。她用手心輕撫起這漂亮的芳物,神態似乎有些陶醉。徐昭儀知
道,讓一個習慣於統治的人低頭並不容易,所以她能夠再等待一會兒,等待唐蝶舞終於明白自己的身份。下一個瞬間,那高傲美麗的頭顱就會埋下去,從此再也抬不起來了。
“哼!”
然而,徐昭儀並沒有等來想象中的場景。伴隨著一聲冷哼,徐昭儀的腳踝被狠狠的鉗住。
唐蝶舞牢牢地握住徐昭儀的腳踝,往腰間用力一拉,讓徐昭儀整個人猝不及防的躺倒在榻榻米上。蝶舞藉機起身,迅速走上前去用腳踩住徐昭儀的脖子和臉頰,大紅裙的裙襬覆蓋在了徐昭儀的身上。
“你這個瘋女人,我一定會讓你嚐到流落街頭的滋味!”徐昭儀恨恨地說道。
楊傾月對眼前發生的逆轉感到十分驚訝,她不明白這種情況下,唐蝶舞有什麼敢得罪自己母親的資格。
“我一路走到現在,比這還絕望的局面都面對過不知多少次,你覺得能憑藉這個一舉擊敗我?太天真了~”唐蝶舞的絲襪腳在徐昭儀的臉上肆意摩擦按壓,發洩著心中的情緒。
“好啊,好啊!我立刻就打電話,召開股東大會彈劾你!”徐昭儀氣急敗壞。
“如果你敢這麼做,我就也召開龍騰公司的股東大會……彈劾你的老公楊衛東。”
此話一出,場間安靜了下來。
“你…哈哈,你在說什麼啊!”徐昭儀覺得相當荒唐。
徐昭儀仔細盯著唐蝶舞,想從她的眼神裡讀出一絲慌亂與不確定。然而,唐蝶舞冷靜而自信的眼神牢牢地鎖在徐昭儀臉上,讓她感到心裡不禁有些發虛,竟然開始有些相信唐蝶舞的話了。
“痴人說夢,虛張聲勢!”徐昭儀嬌聲喝道。
唐蝶舞嗤笑一聲,從自己的拎包裡拿出一副項圈:“你對這個東西應該很熟悉吧。”
當然熟悉了。那個項圈正是徐昭儀自己親手設計的,用來賜予自己腳下的十大女奴,象徵著對她們的征服與控制。
“這個項圈屬於一個叫何香凝的女人,她有幸被我拯救,從你的手下掙脫,轉而向我效忠了。”
“那又如何?”
“何香凝是黑根勒索案的關鍵證人,有了她作證,這個案子順利結案。伏虎公司的財產權將從黑根身上剝奪,回到我的奴隸,李某手裡。而伏虎公司……在你丈夫的安排下,恰好是龍騰公司最大的股東之一。”
徐昭儀緊張起來,眼神飄向女兒楊傾月:“傾月,那個伏虎公司…?”
“佔股20%,媽媽。”楊傾月立刻回答道,“不足以對爸爸構成威脅。”
“20%不夠,再加上這些呢?”唐蝶舞把手伸進包裡,又掏出了九個相同款式奴隸項圈。
什麼!
十支項圈,與徐昭儀腳上的十支銀戒相對應,是楊衛東被徐昭儀一一收服在腳下的十個情人。現如今這些項圈都出現在唐蝶舞手裡,意味著每一個人都像何香凝一樣背叛了徐昭儀,倒向唐蝶舞。
“不可能!那十個女人都背叛了我?”
“當初~你恩威並施收服她們的時候,給了她們每個人1%的股份。現在我消除了她們所有人的把柄和黑料,收取了她們手裡的股份。這樣加起來就有30%,再算上我的個人佔股,足以使我的勢力扳倒你老公了,呵呵~!”
“你這八婆!”徐昭儀氣急敗壞,下身一挺,兩條腿纏著唐蝶舞的身體向上攀去,兩隻靈活的玉足牢牢地鎖在唐蝶舞臉上。
唐蝶舞也絕不示弱,玉腳施加
了更多力量踩住徐昭儀的頭。
兩人角力良久,彼此都聞到了對方的足香,欣賞到了互相的美足。兩人雖然都一副怒目而視,不共戴天的表情姿態,但是身體上施加的力量卻在悄悄地放鬆。兩個人心有靈犀、極有默契地一點點放鬆了對彼此的強縛。到最後,兩人的鬥爭姿態已經完全成了擺設。唐蝶舞的腳只是輕輕壓在臉上、徐昭儀的足也只是掛在唐蝶舞肩上。
鬥到此刻,兩位高傲的美女互相產生了一種想把對方引為知己的惺惺相惜之感,只是誰都不好先放下身段。
終於,徐昭儀踏出了第一步。她把自己大腳趾的趾肚壓在唐蝶舞的嘴唇上,像塗抹口紅一樣在唐蝶舞的紅唇上畫著圈圈。唐蝶舞覺得有些可笑,她明白徐昭儀這是在示好,但要主動親吻對方腳趾的人確實自己,未免有些太笨拙了。
但是唐蝶舞微撅嘴唇,不露痕跡地在徐昭儀腳趾上親了一口。
作為回禮,徐昭儀把鼻子埋在唐蝶舞的腳趾縫間,深吸了一口氣息。
這一來一往,二人冰釋前嫌,同時笑了出來。
“我好久沒有碰到你這樣的對手了。”徐昭儀說。
“這世界上有你這樣優秀的年輕女性,我很高興。”唐蝶舞回贊。
“姐姐,這次的事情,我得給您道歉了~”
“以弱小為食,這沒什麼。”
徐昭儀坐起身來,攥住唐蝶舞的手,把她拉到地上來:“姐姐,妹妹我的腳趾味道好麼~”
“若是不好,哪會有那麼多翹楚美人甘心做你的女奴呀。”
“你真寵妹妹,哈哈哈~”徐昭儀嬌羞的親了一口唐蝶舞的嘴唇。在四瓣嘴唇的掩護下,兩條丁香小舌互相交換品嚐了對方的香津。
……
“…不!”這時,一道歇斯底里的吼聲破壞了和好的安寧。
“主人,您怎麼能…!你騙了我!你辜負了我!”這樣的結局,是唐然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的。
“姐姐,以妹妹的觀察呀,你這個女兒一身反骨,天生就是造反的命。要是不把這身反骨磨去,你作為她的長輩可就一輩子安不了心咯!”徐昭儀進言道。
“那你說,這反骨怎麼磨?”
“這好說~以姐姐的真鳳之姿、再加上我又是她的尊主之身,我們二人的聖足,不就是她最大的剋星咯。姐妹二人聯手鎮壓,一定能將她的鋒芒削的乾乾淨淨~”
說罷,徐昭儀攜著唐蝶舞的手走上前去,兩隻美足同時踩上了唐然的頭頂,給唐然帶去了莫大的羞辱。
“把你們的腳拿開!”唐然極力掙扎,無奈身上被楊傾月和唐安牢牢壓制,無法反抗。
“記住了,你的母親是無法戰勝的~!”徐昭儀為唐蝶舞助威道。
在極度的被控制感,唐然的心態發生了扭曲與變化,對於被自己最討厭的兩人踩在腳下蹂躪這件事,唐然居然產生了一絲魔鬼般的快感。
作為一個女王,她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她已經淪陷了,雖然只是一小步,但她再也無法反抗這淪陷的趨勢。她再也沒辦法對抗自己的母親了,未來的每一次見面,她都會想起這從頭頂傳來的屈辱感。她母親如天一般高貴的美腳已經從精神上敲碎了她的脊樑。
……
唐然從昏厥中醒來,神智已經不清不楚。唐蝶舞和徐昭儀移步船上某個房間共度良宵,只留下唐然,失去了所有的鬥志,準備好接受後面的餘生……
十三、傾月
唐蝶舞
和徐昭儀泛舟月下,共度良宵。調情何香凝的時候,唐蝶舞只用了自己的腳和手,沒有放下身段把自己擺在和何香凝相同的位置上。但是跟徐昭儀同枕共眠的時候,兩個人都是全身心地投入。剪刀式的體位讓兩人都體會到了歡愉的高潮。之後,兩個人一同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深夜,龍騰號靜靜的行駛在江水上。
不對勁……
唐蝶舞用力睜開朦朧的睡眼,感到胸口一陣發悶,像是一柄鐵錘壓在上面。她看向枕邊,看見徐昭儀沉沉地睡在自己旁邊,這才確認剛才的翻雲覆雨不是徐昭儀的計策,自己並沒有被騙入某種陷阱。
輕輕的按揉著太陽穴,唐蝶舞想讓自己清醒過來。一種強烈的直覺告訴她,在今晚的對決中自己並不是算無遺策的。她需要進行復盤,儘快找到自己的弱點,以免被徐昭儀加以利用,導致今後的失利。
月光照進豪華的船艙,唐蝶舞裹上一件絲綢浴袍輕輕走出了門,一點運動能夠讓她更加清醒。她在船上緩緩行走,路過了之前所在的茶室。唐安與唐然,她的兩個女兒,脖子上拴著精美的項圈,正趴在地板上的熟睡。
唐蝶舞走上前去,抬起腳踩在她們的腦袋上。自己女兒頭頂的觸感從腳底傳來,女王的心裡心情複雜。但是唐安與唐然此時卻不知道母親的心思,有人踩在她們的頭頂,她們不但沒有驚醒,反而下意識地蹭了蹭唐蝶舞的腳底,嘴角微揚,像是做起了某種美夢。
一口嘆息,唐蝶舞穿過茶室,走向了遊船的甲板方向。甲板上清涼的江風拂過唐蝶舞的臉頰,帶給她些許舒適的感覺。
“嗯?”唐蝶舞輕噫一聲,她發現在這三更半夜的月色裡,自己竟然不是唯一醒著的人。
在甲板的最邊上,幾張躺椅被擺開,其中一張上躺著一位魅力四射的女孩。白紗編制的睡袍之下,富有設計感的內衣若隱若現。透過那白紗,同樣可以窺視到楊傾月那璞玉一般光潔的肌膚。她像一顆夜明珠,同那月亮一起,照亮了這片天。楊傾月一邊賞月,一邊愜意的享受著江上的清風,她的腳趾一張一合,腳踝調皮地轉著圈圈,她現在顯然十分愉快。目睹到在夜晚中光彩照人的楊傾月,唐蝶舞心中的悶惑感變淡了。
唐蝶舞靜靜地走到她身邊,在另一張躺椅上躺下。椅子嘎吱輕響,兩位絕色美女並排沐浴在了月光下。
“唐阿姨,這麼晚了,您還沒有睡呀。”楊傾月禮貌的問道。
“嗯…我有些心事,一時半會兒睡不著。你不也是嘛,不去睡覺,反而在這裡看月亮。”
“或許是名字的緣故吧,我從小就喜歡看月亮,尤其是像這樣坐在家裡的遊艇上吹著風看月亮,一看就是一整晚。”楊傾月抬起右腿來,玉足直指明月,“說出來不怕您笑話,我小時候有個願望,就是去當宇航員,飛到月球上去,馴服天上的月亮。我覺得征服天上的星星可比媽媽她們征服人要有趣多了。”
楊傾月高高抬起的玉足很自然地吸引了唐蝶舞的注意力。晶瑩的腳趾甲反映著淡淡的月光,唐蝶舞不自覺地眯起了眼睛,彷彿她在看的不是一隻腳,而是閃耀的恆星。
“我想問問你,你的母親,是用什麼手段收服我的小女兒的?唐安跟唐然不一樣,接受了我安排的‘再教育’過程,按理來說是對我無上忠誠的
奴僕,不可能背叛她的主人。”
“哈哈哈~”楊傾月開心的笑了起來,眼睛眯成了一條線,“阿姨,你誤會啦,唐安不是我媽媽收服的,而是我哦。阿姨你說的沒錯,唐安的確是一位無比忠誠的奴僕,雖然我們在她來找唐然的第一時間捉住了她,卻始終無法控制她。”
“但是……凡事都有弱點嘛。世界上也不存在絕對忠誠的奴隸,我恰好比較擅長髮現別人的弱點然後加以利用,所以你的女兒兼女僕也就沒能倖免。”
唐蝶舞請求到:“那麼,可以告訴我唐安的弱點是什麼嗎?”
“唐安的弱點,就是她的母親您噢。”楊傾月也不保留,向唐蝶舞解釋道,“軟禁她的時候,我偶然發現,唐安似乎很渴望母愛。因此,我後來嘗試以媽媽的身份去跟唐安打交道,沒過幾次,她就跪倒在我膝下了,抱著我的腳哭個不停,想要認我做媽媽,並且願意全力配合我們對付您。”
“哈!”唐蝶舞突然笑了出來,“這不孝女,拉低她親媽的輩分。難道我見了徐昭儀還得叫她一聲姨?”
這句話引起了楊傾月的注意,她開始思索,唐蝶舞主動開自己輩份的玩笑,是否意味著……
“唉……!”
蝶舞一聲嘆息後,江上迎來了長久的沉默,一如這夜色該有的樣子。她終於清楚的意識到了問題所在——在她與徐昭儀的交鋒中,她因為女兒們的背叛而出離憤怒,再加上徐昭儀的故意引導,親自動腳踩踏羞辱了自己最有出息的女兒唐然,毀掉了唐然作為一個女王根基,讓她的內心再無驕傲可言。雖然現在唐蝶舞可以憑藉自己的實力與徐昭儀這類強敵平分秋色,甚至將至征服。可是終將有一天,等到如今的風流人物都退居幕後,楊傾月與唐然等小輩會出來扛起大旗。到那時,雙方恐怕根本就不會存在“對抗”這個說法。一度為奴的唐然唐安在楊傾月面前將會是任其擺佈的寵物犬。想通這一點,唐蝶舞渾身上下都冒出一股疲憊勁。
“傾月,”唐蝶舞溫柔地喚著楊傾月的名字,“你想不想…拜阿姨我當老師,跟我去鳳棲市,我教你做全天下最厲害的女王。”
這時蝶舞最後的努力,楊傾月是她見過最優秀的年輕人,將來很難有人能夠逃脫楊傾月的控制。如果能現在把楊傾月收服,以後也能讓自己的勢力免於被吞併奴役的命運。
“跟阿姨學習嗎?啊,謝謝,我很樂意!不過在那之前,我想先把我媽媽的本事都學到手呢……對了,呵呵,”玩味的眼神一閃而過,“我成功的讓一隻阿姨精心調教過的忠犬調頭做了我的奴隸,這是不是意味著阿姨輸給了我一次呢?”
唐蝶舞敏感的捕捉到了楊傾月話裡拒絕的意思,當下表情又黯淡了幾分。但是唐蝶舞不是一個優柔寡斷之人,不會在負面情緒中沉湎。既然她看到了將來的必敗之局,那就乾脆瀟瀟灑灑地承認。
“傾月,你說得對,我輸給你了。不但輸給了你,更輸給了你的母親。不知她是有意還是無意,我被她引導著挫敗了我親女兒的鬥志,在未來釀成了一個必輸的局面。徐昭儀這個女人,培養了一個優秀的好女兒。而我的女兒們,將來會是你腳底的塵埃,被你的光芒所征服。今晚是我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感到如此巨大和徹底的挫敗感”
楊傾月為唐蝶舞說的
話感到意外,但還是冷靜的聽完了她的話。
“阿姨何必為了若干年之後的事情而沮喪。以您的身體與精神狀態,再堅持幾十年也不是問題。哪怕阿姨回去重新培養一位接班人,也是來得及的事情。”
“我有自己的野望,一個為了對抗而生的女王不足以擔當我事業的繼承者。傾月,這麼多年來,我看過許許多多年輕人,她們要麼先天心理卑微,要麼後天學識微薄。而你既有天生的女王心,又有如此聰明的腦袋,再加上遠超同齡人的眼界。只有你有資格繼承我的事業。”唐蝶舞認真的注視著楊傾月,對著一位後輩女孩,用無比誠懇的語氣一口氣說出了這些話。
“謝謝您的賞識,不過,您究竟想要什麼呢?”
“今晚我跟徐昭儀之間,看似平分秋色,其實是她壓我一籌。我可以裝作不知道,今晚一過就回鳳棲市,從此我們兩家勢不兩立;也可以跟徐昭儀承認我不如她,從此做她腳下的女奴。這兩種結局,你想要哪種?”
楊傾月用手背撐著下巴,歪著腦袋微微一笑:“當然是後者咯,阿姨~”
唐蝶舞從躺椅上坐起來,挺直了腰,認真的看著楊傾月:“如果是後者,你就得答應我,去鳳棲市繼承我的事業,把我的夢想完成下去。”
“可我對你的夢想一無所知,阿姨。”
“不是什麼庸俗的幻想,也不會觸犯你的道德底線。去了自然就會有人告訴你。”
楊傾月把垂散的頭髮捋到自己的耳朵上:“你的下屬們又如何認可我呢,我空口無憑的,像一個騙子。”
唐蝶舞輕鬆的笑了:“這好辦,”她彎下身去,脫掉了自己腳上的紅色露趾高跟鞋,“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帶著我這雙高跟鞋回去,自然就有人明白了”
“幫我穿上試試~”楊傾月也不客氣,命令道。
唐蝶舞臉色一僵,但還是起身,坐到楊傾月的腳邊,準備幫她穿鞋。
“阿姨,以後你就是我的媽媽腳下的奴隸了,伺候大小姐難道不是用跪的嗎~”楊傾月的腳靈巧的躲閃過唐蝶舞想要抓住它的手,繞到唐蝶舞的肩膀上,用腳背“啪啪”拍了兩下唐蝶舞的絕美容顏。
一瞬間,唐蝶舞氣血上湧。這麼多年,唐蝶舞失敗過、被打擊過、也受過常人罕見的羞辱。但還從來沒有人敢用腳碰自己的臉!更別說以如此輕佻的態度。但是那滿腔的怒火卻很快的變成了另外一種奇特的快感。
拍得好啊,拍的妙啊。這才是我看中的繼承人。讓一整座城在腳下瑟瑟發抖的女王,在她眼裡卻不值一提,只配當個提鞋的女僕。關鍵是她還有配得上自己傲氣的實力。
抱著這樣的心態,唐蝶舞眼中的楊傾月朦朦朧朧的裹上了一層女皇的光暈。現在女皇叫自己跪下伺候她穿鞋,唐蝶舞沒有猶豫,抱著一絲期待與矜持,慢慢地跪在了躺椅側面。
捧起楊傾月的腳跟,小心翼翼地把腳尖先塞進高跟鞋裡,然後“噗”一聲,鞋子和腳完美的貼合在一起。楊傾月的腳碼與唐蝶舞十分相似,可以輕鬆駕馭她的鞋子。
“嗯~”楊傾月也從躺椅上坐起來,兩腳落地跺了幾跺,從不同角度欣賞了一下自己穿上鞋的美腳。最後她站了起來,把腳踩在了唐蝶舞的腦袋上,居高臨下地審視了幾番,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謝謝阿姨,我很喜歡你的鞋子。”
突然被踩
的唐蝶舞差點沒跪穩,晃了晃才控制住姿勢:“以後那便是你的鞋了,傾月…小姐。”
楊傾月鬆開頭頂的美腳,轉而用腳趾勾住唐蝶舞的下巴,輕輕把她的臉抬了起來。此時唐蝶舞的臉頰一片飛紅:“阿姨你…很喜歡被我這樣踩的感覺嗎?”
“……只是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對待我,第一次難免有些反應過度。”
“哼~”勾著下巴的美腳又轉而用腳前掌踩上了唐蝶舞的俏臉,輕輕地碾壓起來,“阿姨,這種時候應該回答:‘是,主人’才對。”
“……”
“算了,媽媽一定會很樂意調教你的,用不了多久,你就能放下身段,習慣用一顆趴在主人腳邊的腦袋來思考和說話了。媽媽睡眠一向很淺,你離開的時候她應該也醒了。如果沒錯的話,我們這兒發生的一切媽媽都看的一清二楚。”
楊傾月轉頭向船上看去,果然發現徐昭儀搬了一張木椅,坐在茶室的落地玻璃前,翹著腿笑嘻嘻的看著甲板上的傾月和蝶舞。
“走吧,去見見我媽媽,你未來的主人。”
徐昭儀半夜醒來,臉上還帶著一定的睡意,但是睡意也難掩她滿臉的喜色。茶室入口的樓梯處響起了兩個人的腳步聲,徐昭儀端坐在木椅上,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等待著一份大禮被呈現在自己面前。
噠噠噠楊傾月和唐蝶舞,一後一前出現在茶室的門口。楊傾月神情淡定自若,跟平時上班時一樣幹練;而唐蝶舞看起來則有些心情激動,她第一次體會到這種失控感。生平第一次,要將自己的一切交付在一位“主人”手裡,初次為奴的她難以保持淡定。
楊傾月在後面伸出食指戳了戳唐蝶舞的後背,示意她繼續。於是唐蝶舞有些含羞的走到了徐昭儀面前,緩緩地跪了下來。
前一秒,那美麗的面孔還在上方看著自己,下一秒,它已經卑微的垂在了自己的腳邊。征服的快感洗刷著徐昭儀的每一個毛孔,讓她感到全身心的愉悅。
唐蝶舞的臉幾乎貼在了徐昭儀的腳背上,細若蚊吟的聲音清晰的落入了耳畔。
“昭儀妹妹,如果您不嫌棄姐姐,就請收下我,做您忠實的女奴隸吧。”
此時徐昭儀還不忘謹慎的跟楊傾月確認唐蝶舞此舉是否可信。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後,徐昭儀得意的笑出了聲:“哈哈哈~傾月,你做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不,媽媽,其實還是您技高一籌打敗了她,不然她不會如此輕易的低頭。阿姨,告訴媽媽,你為什麼做這個決定。”
於是唐蝶舞原原本本的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這讓徐昭儀越聽越得意:“呵呵呵~沒想到給你使了個無足輕重的小絆子,竟然會引發你這麼大的反應~!”
“那您究竟願不願意收下我呢,昭儀妹妹。”
“願意,當然願意。親吻我的腳背吧,我的腳下敗將,你從此不再是什麼女王、什麼鳳凰,只是我徐昭儀腳下的一隻敗犬。”
一番話說得徐昭儀臉色通紅,只有靠專注得親吻主人的腳背來逃避被羞辱的難過。
“忙前忙後這麼久,終於成功了……”徐昭儀呢喃道,“就算高貴如唐蝶舞你,也逃不過被我奴役的命運。等我把你獻給衛東,他就會明白誰才是這世界上最珍貴的女人了。”
嗯!
唐蝶舞已經逐漸能夠懂得欣賞主人的腳香了,徐昭儀這番話卻差點沒把她嗆
著。
“男人!你要把我獻給男人!”
“當然,我跟衛東是夫妻,我的一切都是衛東的……哈哈哈,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為什麼會跟你敵對呢。”徐昭儀得意的用腳拍了拍唐蝶舞的腦袋,“這一切的開始不過是我跟衛東的一次賭氣罷了~我跟他打賭我與你誰會征服誰,他居然敢押你贏,我氣不過,所以要把你捉回去獻給他,讓他看看誰才是最高貴的女人~!”
“呸!”唐蝶舞的反應異常激動,滿臉嚴肅的說道,“世上最賤最髒不過男人,先前我不知道你收服我竟然只是為了讓我去伺候你老公,現在我反悔了,你休想讓我做你奴隸!”
說著唐蝶舞就雙手撐地,準備站起來。
一隻水晶般光潔的腳適時的出現在唐蝶舞的後背上,沒用多少力氣就打消了唐蝶舞反抗的動作:“不要討價還價,這點覺悟你本就該擁有,而且我爸爸是人中之龍,不會辱沒你的。”
唐蝶舞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楊傾月似乎沒有半點抵抗的能力,被輕輕一踩就失去了所有力氣,又回到了徐昭儀的腳下。
楊傾月踩著唐蝶舞的後背蹲了下來,從背後為唐蝶舞佩戴上了徐昭儀設計的奴隸項圈。這個項圈曾經被徐昭儀的十大女奴戴過。現在十大女奴都摘下了項圈,可造福她們的唐蝶舞卻不得不戴上它,接受徐昭儀的奴役。楊傾月把一隻銀戒塞進唐蝶舞嘴裡,輕聲說道:“去,為我媽媽右腳的大腳趾戴上這支銀戒,然後虔誠地親吻它,之後你就是我媽媽和我的奴隸了。”
唐蝶舞依言照做,像以往的十大女奴一樣,為高貴的徐昭儀戴上了銀戒,並且向高貴的美腳宣誓效忠。
曾經,徐昭儀的雙腳戴滿了銀戒,貴氣逼人,令人折服。如今十戒盡褪,而只剩一支,修飾在她慣用的右腳大腳趾上。這讓看慣了徐昭儀美腳的人難免感到有些樸素,但是徐昭儀自己卻怎麼看怎麼順眼。
無他,只因這隻銀戒所束縛馴化的靈魂,可頂天下萬女千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