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之女王有希子(二)貝爾摩得

柯南之女王有希子(二)貝爾摩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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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得此時正坐在沙發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通過落地窗欣賞外面的夜景,65層的高度能夠讓貝爾摩得輕鬆一覽整個城市的全貌。

貝爾摩得翹起的右腿輕輕搖擺,腳上穿著漆亮的黑色高跟皮鞋一晃一晃,在離她的腳很近的地方正跪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男人也是一頭銀色的長髮,只不過比起貝爾摩得打理的柔順整齊的長髮,男人的銀髮凌亂的披散著,男人此時正努力抻著脖頸,拼命伸長舌頭去夠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

只是不管他怎麼努力,舌尖都在距離高跟鞋的鞋底幾釐米遠的地方不得寸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拖拽著男人不讓他靠近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順著男人跪趴著的身體向後看去,就能發現他胯間延伸出一條長長的繩索,繩索緊繃成一條直線,繩索的另一端捆綁在一側牆角的管道上!而繩索的這一頭,則死死地纏住了男人的卵蛋!遭受捆綁束縛的子孫袋把兩顆蛋蛋牢牢勒住,勾勒出圓潤的球形!

而因為男人正在朝前使勁,被束縛的子孫袋被拉扯繃緊,繩索也越勒越緊,強烈的疼痛時刻折磨著男人的神經,但男人仍咬牙用出吃奶的勁向前爬,哪怕把卵囊撕掉也在所不惜,只為舔到貝爾摩得的鞋底!

而這個男人,正是黑衣組織,酒廠的王牌——琴酒!

貝爾摩得把距離掌控的非常巧妙,她那高貴的高跟玉足就俏生生的懸在離琴酒只有幾釐米的極限距離,但這幾釐米卻是琴酒絕對無法逾越的距離!

此時的琴酒,眼中只有貝爾摩得的高跟鞋,拼命的伸出舌頭想去舔貝爾摩得的鞋底,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冷酷殘忍的樣子!

貝爾摩得一邊和有希子通著電話,一邊戲謔的欣賞著琴酒下賤的樣子,悠閒的晃動著對琴酒來說可望而不可即的高跟玉足,偶爾心情好了就晃動的幅度大一些,大發慈悲的把自己的鞋底蹭在琴酒的舌尖上,每次都是一觸即收,誘惑著渴望的琴酒,讓琴酒更加的拼命。

這是貝爾摩得的一場遊戲,她想看看琴酒有多想舔自己的鞋底,為了舔自己的鞋底是不是連他的卵蛋都可以放棄!

事實證明,琴酒已經拼命的努力半個多小時了,兩顆蛋蛋被繩索勒的都變成了紫黑色,琴酒也依舊像一條狂犬一樣瘋狂追逐著貝爾摩得的高跟鞋!

不過貝爾摩得還不滿意,如果琴酒有全力以赴的話,那他的卵囊恐怕已經被大力撕裂了吧?然而並沒有,雖然琴酒的卵蛋一眼就能看出已經拉扯到了極限,但這還不夠!自己的奴隸就應該有著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舔到自己鞋底的覺悟才行!

區區一點疼痛和失去男性象徵的恐懼就讓奴隸變得躊躇,這是貝爾摩得無法容忍的!

所以貝爾摩得覺得琴酒還不夠努力,時不時便會狠狠一腳踹在琴酒的臉上,踢得琴酒鼻血橫流!琴酒的臉已經被貝爾摩得堅硬的鞋底摧殘的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本來英俊帥氣的面龐了!

琴酒每次被貝爾摩得踹倒都會馬上掙扎了重新爬起來,絲毫顧不得臉上的傷痛。因為貝爾摩得的命

令是讓琴酒把她的鞋底舔乾淨,所以在貝爾摩得的鞋底一塵不染之前,琴酒是絕對不會停下的!但至今半個多小時過去,琴酒也只是在貝爾摩得的施捨下舔到貝爾摩得鞋底寥寥幾下而已,離舔乾淨還遙遙無期,所以琴酒只能強忍著下體的疼痛,自己折磨自己,繼續這種徒勞的努力!

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毫無尊嚴的賤貨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琴酒!

[嗯~~~真舒服~~!]

有希子慵懶的伸了個誘惑十足的懶腰,原來是太過愜意,有希子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而此時小五郎已經翻著白眼意識模糊了,整個人都好似乾癟了一圈,臉色蒼白的嚇人,如果不是還時不時抽搐一下,看那憔悴的樣子還以為已經死了呢!

有希子高跟鞋的鞋跟還插在小五郎的馬眼裡,服部平藏仍跪在有希子腳下小心翼翼的扶著有希子的小腿活動著,令有希子的鞋跟一直在強jian小五郎的馬眼,哪怕有希子睡覺了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沒有有希子的命令更不敢停下來!

此時隨著有希子鞋跟的抽插,小五郎的馬眼只沁出縷縷血跡,已經再沒有一絲白霧飄出了。

[啊啦~已經幹了嗎?真是沒用啊!]

有希子撇了撇嘴不屑道,殊不知她倒是睡得很香,小五郎卻是被她榨了好幾個小時的精!而且是一直不斷的持續了好幾個小時的高潮!

男人的gao丸時刻都在產生著jing子,只是產生的速度是有限的,xing欲能加快這個速度,而吃了XLJYSM8520的奴隸在主宰面前,產生jing液的速度更是大幅度提高了。

但這個速度終究是有限的,小五郎在這幾個小時裡已經比正常健壯男性多產生了接近十倍的jing!

可以說現在小五郎還沒有猝死全靠有希子賞賜的黃金和聖水吊著他的命。

這也是XLJYSM8520的可怕,奴隸在主宰面前沒有絲毫的抵抗力,就像吃了春藥一樣極其容易發情,稍微被主宰玩弄兩下就能高潮!而且奴們因為M型藥劑而變得非常頑強,能承受住更殘酷的虐待,供主人毫無顧慮的玩弄,不會輕易被玩死!

就像美佳,她被有希子活生生踢了兩個小時才徹底嚥氣!憑有希子現在的身體素質,普通人可能幾腳下去就得大口吐血,要不了幾腳就被踢死了!

這對奴隸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他們只是生命力更強了,痛苦卻是絲毫不會減輕,不如說因為他們更抗虐,主人虐起他們更加肆無忌憚,想死都難!

有希子抬腳將鞋跟從小五郎的馬眼裡抽了出來,帶出了一道血線,精華已經都被吸收乾淨了,此時小五郎射出的只有血水!

強烈的刺激令小五郎無意識的痙攣起來,反應當真是相當的有趣。

不過比起這個,有希子更在意自己的高跟鞋,嬌聲道:[呀嘞呀嘞,鞋子又髒了呢~!]

服部平藏一個激靈,根本不用有希子吩咐,馬上惡狗撲食一樣低頭張嘴含住了有希子的鞋跟吮吸起來,也顧不上這鞋跟剛剛還在捅小五郎的ji巴!

不過有希子只是讓服部平藏嘬了一會自己的鞋跟,便把高跟鞋從他嘴裡抽了出來,她可不管服部平藏能不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舔乾淨自己的高跟鞋,如果不乾淨,那就說明服部平藏沒有認真舔,到時候呵呵~索性服部平藏在這方面吃盡了苦頭

,經過有希子的調教,他已經養成了執行有希子的每一個命令都全力以赴的習慣!剛剛時間雖然很短,但服部平藏可是就像嘬吸母乳一般用出了吃奶的勁!

所以當有希子把高跟鞋從服部平次嘴裡抽出來,鞋跟已經非常乾淨了,看不到一絲血跡!

有希子打量了一眼自己的高跟鞋,玩味的嘲諷道:[嘖嘖,我的鞋跟就那麼好吃嗎?跟個餓死鬼似得!]

[主人的高跟鞋比世界上任何美食都香甜!]服部平藏腆著臉討好道,只為了有希子虐待他的時候能輕點!

是的,他已經不奢望有希子能放過他了,只求不要被折磨的太慘!

看到悽慘的小五郎,服部平藏心裡甚至生起了淡淡的優越感,凡事就怕對比,他也被有希子榨過jing,但也沒像這麼慘啊,這才叫真正的一滴不剩呢!

服部平藏想通了,狗就要有狗的覺悟,搖尾乞憐才是他該做的。向主人呲牙不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只是作為主人的有希子可不像是有愛心的人,服部平藏的卑微也許反而會激起有希子的施虐欲!

[咯咯,不錯呀,嘴變甜了,總算有點奴隸的樣子了!]看著服部平藏平時那一絲不苟嚴酷的臉變得一臉順從,活像一隻哈巴狗,有希子心中瞭然,明白服部平藏是真正的臣服了。

[奴才一定是因為舔了主人的高跟鞋嘴才變甜的!]

服部平藏被有希子以各種方式調教過,因為無法反抗所以只能承受,但心裡一直都存在著一絲抗拒。服部平藏在恐懼著,對於自己因為被有希子虐待而感到興奮,對於自己真的奴性十足這種事,他深感恐懼並不願承認。

不過就像那句話說的,既然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服部平藏想通了,他是一輩子也逃不出有希子的手心了,與其抗拒,不如真正做好一個奴隸努力討有希子的歡心,也許這樣他還能好受些!

有希子笑得相當暢快:[哈哈哈,這就對了,賤就是賤,沒有什麼好掩飾的,下次帶上你家的母狗和狗兒子,一家人都要整整齊齊的,你們全家就是給我做奴隸的命!]

服部平藏渾身一僵,隨後又馬上放鬆下來,頭深深的低了下去,親吻了一下有希子的鞋尖,虔誠的道:[全憑主人做主!]

[哈哈哈哈!]有希子滿意的笑了,踩著小五郎的身子優雅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岔開雙腿,服部平藏見狀立刻明白,有希子這是要騎馬!

服部平藏趕緊繞道有希子的身後,然後鑽進她的胯下,有希子雙腿一曲便騎在了服部平藏的背上,就像一位雍容高貴的騎手,而服部平藏則是供女神騎乘的馬駒!

有希子雙腿夾住服部平藏的腦袋,一手拽住服部平藏的頭髮,右手掩嘴輕輕打了個哈切,慵懶的道:[雖然已經睡了一會,不過還是很困啊,都這個時間了,我要睡覺了,賤狗,馱我回臥室!駕!]

說著有希子高跟鞋踢了踢服部平藏的胳膊,用力地扯著服部平藏的頭髮,服部平藏強忍著疼痛馱著有希子向前爬去。

至於半死不活的小五郎,有希子卻是棄之如履,再沒看他一眼。

有希子騎著服部平藏來到臥室的床旁,高跟玉足踩著服部平藏的雙手站了起來,細細的鞋跟沒有實打實的釘在服部平藏的手背上,疼的他滿臉扭曲,有希子則毫不在意地腰身一扭就坐到了柔軟的床上,絲毫

不顧及腳下的手指會不會被她碾碎。

服部平藏卑微的用嘴為有希子脫下高跟鞋,畢恭畢敬的親吻著有希子的腳趾,然後伺候有希子上床躺好,有希子喜歡裸睡,但那份神聖的美好卻是奴隸沒資格瞻仰的,所以整個過程服部平藏都小心翼翼地只注視著有希子的玉足,絲毫不敢逾越。

有希子並沒有發出任何命令,就這麼任由服部平藏伺候著,等到自己在服部平藏的服侍下躺好後,看著跪伏在一旁,自覺把口鼻埋進自己高跟鞋裡的服部平藏,有希子非常滿意,不禁感嘆一個人變成一條狗意外的簡單,或者說,服部平藏已經連狗都不如了,狗被打了還只是吠叫幾聲抗議呢,服部平藏這樣的賤奴卻是可以任由她隨意打罵虐待都不會反抗!

不過有希子對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每天都過得十分充實愉悅,有這麼多玩具取悅自己,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

實際上還真有,有希子喜歡這些賤奴在自己腳下犯賤的樣子!喜歡肆無忌憚的玩虐他們!喜歡欣賞他們在自己腳下痛苦掙扎的樣子!

歸根結底,有希子是愛上了支配他人的感覺!並且這種征服欲越來越膨脹!

漸漸的她不再滿足於現狀,她想掌控一切,她漸漸把征服的目標轉移到了那些熟悉的人身上,朋友、親人,還有老公和兒子!

有希子要完全佔有他們,讓他們徹底變成自己的東西!

每每想到這裡有希子就有些迫不及待,高傲的對一旁不停聞著自己高跟鞋裡氣味的服部平藏說道:[賤狗,你的表現不錯,賞賜你今晚一直為我舔腳!]

有希子好似施捨一般的語氣,一副便宜你了的樣子,彷彿讓服部平藏為自己舔腳是對他莫大的恩賜似得!

而服部平藏就真像是感到非常榮幸一般,興高采烈的不停給有希子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說著便飛快的跪爬到有希子的腳下,張嘴便含住了有希子的腳趾,舌頭也鑽進了腳指縫間輕柔的摩擦起來!

有希子俏皮的在服部平藏嘴裡活動著腳趾,嬌蠻的命令道:[哼~你就這樣一直舔吧,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停!]

也就是說有希子睡覺的時候服部平藏也要一直為她舔腳,但服部平藏卻沒有絲毫異議,含著有希子的腳趾含糊的道:[是,主人!]

有希子舒服的享受著服部平藏的口舌侍奉,想了想,在睡覺之前拿起一旁的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有著一頭靚麗銀色長髮的絕美女人優雅的把手中的高腳酒杯放下,拿起手機看了一眼。

看到上面的號碼,女人不禁露出一絲會心的笑容,按下接聽鍵放到耳邊:[莫西莫西~]

[晚上好~莎朗!]

相對於女人低沉寬厚的成熟聲音,電話另一端的聲音卻是更加開朗活潑。

女人有些無奈的說道:[呀嘞呀嘞,你以為現在幾點了?有希子。]

女人正是莎朗·溫亞德,或者可以叫她貝爾摩得!而與她通電話自然就是她的好友,工藤有希子了!

[東京時間凌晨2點34分33秒,對吧!有什麼關係嘛,我知道像莎朗你這種夜行生物這時候是不會睡覺的,反正肯定是又在玩哪個奴隸呢!]

有希子不以為意的說道,她可是很瞭解自己的這個好友的,知道比起白天,貝爾摩得更喜歡夜晚。

而貝爾摩得聞言也不反駁

,默認的輕笑了兩聲,饒有興趣的問道:[哦?既然有希子這麼瞭解我,那你猜猜我現在玩的是哪個奴隸?]

有希子眼珠一轉,神秘兮兮的說道:[那我可不能白猜啊,猜對了你可要幫我一個忙!]

[呵呵,可以哦,我對有希子你特意打電話給我的理由也蠻感興趣的。]貝爾摩得也不在意,簡單的就答應了下來,以她們的關係,貝爾摩得也不擔心有希子會提什麼無理的要求。

有希子信心十足的道:[我可猜了哦,肯定是琴酒!]

這回輪到貝爾摩得驚訝了,因為有希子猜的無比準確,貝爾摩得不由得看了看自己腳下。

貝爾摩得此時正坐在沙發椅上,右腿搭在左腿上,通過落地窗欣賞外面的夜景,65層的高度能夠讓貝爾摩得輕鬆一覽整個城市的全貌。

貝爾摩得翹起的右腿輕輕搖擺,腳上穿著漆亮的黑色高跟皮鞋一晃一晃,在離她的腳很近的地方正跪趴著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男人也是一頭銀色的長髮,只不過比起貝爾摩得打理的柔順整齊的長髮,男人的銀髮凌亂的披散著,男人此時正努力抻著脖頸,拼命伸長舌頭去夠眼前那近在咫尺的黑色高跟鞋的鞋底!

只是不管他怎麼努力,舌尖都在距離高跟鞋的鞋底幾釐米遠的地方不得寸進,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拖拽著男人不讓他靠近那近在咫尺的高跟鞋!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順著男人跪趴著的身體向後看去,就能發現他胯間延伸出一條長長的繩索,繩索緊繃成一條直線,繩索的另一端捆綁在一側牆角的管道上!而繩索的這一頭,則死死地纏住了男人的卵蛋!遭受捆綁束縛的子孫袋把兩顆蛋蛋牢牢勒住,勾勒出圓潤的球形!

而因為男人正在朝前使勁,被束縛的子孫袋被拉扯繃緊,繩索也越勒越緊,強烈的疼痛時刻折磨著男人的神經,但男人仍咬牙用出吃奶的勁向前爬,哪怕把卵囊撕掉也在所不惜,只為舔到貝爾摩得的鞋底!

而這個男人,正是黑衣組織,酒廠的王牌——琴酒!

貝爾摩得把距離掌控的非常巧妙,她那高貴的高跟玉足就俏生生的懸在離琴酒只有幾釐米的極限距離,但這幾釐米卻是琴酒絕對無法逾越的距離!

此時的琴酒,眼中只有貝爾摩得的高跟鞋,拼命的伸出舌頭想去舔貝爾摩得的鞋底,哪裡還有半點平時冷酷殘忍的樣子!

貝爾摩得一邊和有希子通著電話,一邊戲謔的欣賞著琴酒下賤的樣子,悠閒的晃動著對琴酒來說可望而不可即的高跟玉足,偶爾心情好了就晃動的幅度大一些,大發慈悲的把自己的鞋底蹭在琴酒的舌尖上,每次都是一觸即收,誘惑著渴望的琴酒,讓琴酒更加的拼命。

這是貝爾摩得的一場遊戲,她想看看琴酒有多想舔自己的鞋底,為了舔自己的鞋底是不是連他的卵蛋都可以放棄!

事實證明,琴酒已經拼命的努力半個多小時了,兩顆蛋蛋被繩索勒的都變成了紫黑色,琴酒也依舊像一條狂犬一樣瘋狂追逐著貝爾摩得的高跟鞋!

不過貝爾摩得還不滿意,如果琴酒有全力以赴的話,那他的卵囊恐怕已經被大力撕裂了吧?然而並沒有,雖然琴酒的卵蛋一眼就能看出已經拉扯到了極限,但這還不夠!自己的奴隸就應該有著哪怕付出生命也要舔到自己鞋底的覺悟才行!

區區一點疼痛和失去男

性象徵的恐懼就讓奴隸變得躊躇,這是貝爾摩得無法容忍的!

所以貝爾摩得覺得琴酒還不夠努力,時不時便會狠狠一腳踹在琴酒的臉上,踢得琴酒鼻血橫流!琴酒的臉已經被貝爾摩得堅硬的鞋底摧殘的傷痕累累,幾乎看不出本來英俊帥氣的面龐了!

琴酒每次被貝爾摩得踹倒都會馬上掙扎了重新爬起來,絲毫顧不得臉上的傷痛。因為貝爾摩得的命令是讓琴酒把她的鞋底舔乾淨,所以在貝爾摩得的鞋底一塵不染之前,琴酒是絕對不會停下的!但至今半個多小時過去,琴酒也只是在貝爾摩得的施捨下舔到貝爾摩得鞋底寥寥幾下而已,離舔乾淨還遙遙無期,所以琴酒只能強忍著下體的疼痛,自己折磨自己,繼續這種徒勞的努力!

難以置信眼前這個毫無尊嚴的賤貨是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琴酒!

除了卵蛋上捆綁的繩索,琴酒身上沒有任何其他的束縛,他只需要退後幾步,不但可以避免卵蛋的疼痛,還能輕鬆解開上面的繩索,而扔在一旁的他的衣服中就有手槍,以琴酒的身手,完全有可能趁貝爾摩得不備制服她!

但琴酒不但沒有絲毫反抗的意圖,從他那平時只有冷漠無情的雙眼中甚至能看到真正的渴望,渴望貝爾摩得的高跟鞋,真心想要舔貝爾摩得的鞋底!併為此付出努力和行動!

哪怕琴酒知道他的行動只是徒勞,哪怕他知道他的努力只會給自己帶來痛苦,但琴酒不會停下,直到把貝爾摩得的鞋底舔乾淨之前都不會停止!

所以就有了此刻的畫面。

貝爾摩得愜意地坐在舒適的沙發椅上,悠閒地一邊品著苦艾酒,一邊欣賞都市夜景,而琴酒只能卑微地跪在貝爾摩得腳下,作為一個微不足道的餘興節目,不停的作踐自己來取悅高貴的女王貝爾摩得!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琴酒身上早就已經遍體鱗傷,不少地方都已經血肉模糊!可見在現在這個遊戲開始之前,琴酒已經被貝爾摩得玩了很久了,此時只不過是女王大人玩累了正在休息,而休息的只有貝爾摩得,作為奴隸的琴酒在主人休息時也是不得安寧的!

哪怕是面對FBI的圍追堵截,琴酒也從未受過這麼多的傷,但貝爾摩得卻可以隨心所欲,不費吹灰之力的賜予琴酒無盡的傷痛。

從那傷痕累累的身體上,依稀可以看出不少宛如紋身一樣的老舊疤痕,仔細分辨一些疤痕就會發現,有不少都是文字!比如左右屁股蛋上的[犬]和[畜]!被穿刺戴上套環的兩個乳頭旁的[賤]和[奴]!胳膊上的[忠]和[僕]!大腿上的[渣]和[滓]!肚皮上的[肉]和[便]等等!

按照貝爾摩得的說法,她會一點點在琴酒身上刻下忠誠的證明,總有一天會在琴酒身上寫滿臣服的文字,直到最後貝爾摩得會把字刻在琴酒的臉上和額頭上!到時也就是琴酒完全捨棄做人,只作為貝爾摩得養的一隻畜奴而存在的時候!

也難怪琴酒不管春夏秋冬都穿著一件厚厚的風衣!

貝爾摩得一邊與有希子通電話,一邊單手點起了一根女士香菸,饒有興趣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難不成有希子還在監視我不成?]

[嘿嘿,其實也不是那麼難猜啦,莎朗你既然要我猜,說明你正在玩的這個奴隸是我也認識的,那麼範圍就相當小了,而莎朗你不是說過眾

多的玩具中,你最中意琴酒嗎?]

聽著有希子得意的聲音,貝爾摩得笑著搖了搖頭,有希子從來都很聰明,但相比起聰明,熟悉她的人對她的古靈精怪更加印象深刻,猜中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說說吧,找我什麼事?]貝爾摩得繼續逗弄著腳下的琴酒,誘惑著他但就是不讓他舔到自己的高跟鞋。

有希子淡淡的說道:[就在昨晚,毛利小五郎成為了我的奴隸!]

貝爾摩得聞言一愣,然後笑道:[嚯?那個沉睡的小五郎嗎,我記得他是你好友的老公,你的寶貝兒子就寄宿在他那裡吧?]

這個所謂的名偵探沉睡小五郎到底是怎麼回事,貝爾摩得和有希子無疑都是心中有數的,貝爾摩得知道他也全是因為柯南和小蘭的關係。

[沒錯,就是他,但只有他一個人不是很無聊嘛,所以我想要把英理和小蘭也變成我的奴隸!但是你懂我的吧,莎朗,其實我最大的目標從來都不是這些人]有希子說道這裡頓了頓,繼續道:[吶,莎朗,我已經忍不住了,我決定了,我要把老公和小新徹底變成我的東西!]

貝爾摩得黛眉一挑,腦海中想起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的模樣,深吸了一口氣,平靜地道:[終於要出手了嗎,我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不如說你能等到現在真的令我意外。]

有希子有些不好意思:[嘿嘿,我之前不也一直在猶豫嗎,那畢竟是我最愛的老公和兒子,就算保持現在的關係不變,我也是相當幸福的……但是啊,果然我還是無法阻止自己的佔有慾!]

[Cool男孩和Angel女孩啊,真遺憾,我可是相當中意那兩人呢。]貝爾摩得頗為感慨的說道,她很早就注意到了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那兩人就像純潔的光一般,令貝爾摩得很是在意。

[莎朗,唯獨那兩個孩子不行!就算是你,我也絕對不會相讓的,小新是我的,小蘭是我認可的兒媳婦,也是我的!]

聽著有希子難得用嚴肅的語氣跟她說話,貝爾摩得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放心吧,我知道。]

貝爾摩得表情很是平靜,但心中卻並不平靜,證據就是她開始一腳接著一腳的踹琴酒的臉,毫不留情,越來越狠,彷彿要把心中的鬱結全都發洩出來。

很快琴酒的臉就被貝爾摩得踢得鮮血四濺,痛苦呻吟!琴酒不敢慘叫,因為貝爾摩得在通電話,奴隸怎麼能打擾主人呢?所以琴酒只能咬牙儘量不發出聲音,更不敢躲,每次被踢倒後還要馬上重新跪好讓貝爾摩得繼續踹他的臉!

而貝爾摩得殘暴的行徑對琴酒來說卻是難能可貴的機會,他還記得貝爾摩得的命令,要舔乾淨她的鞋底,可惜因為距離一直都舔不到。而現在,貝爾摩得正在接連不斷的踹他的臉!這對琴酒來說是寶貴的機會,因為貝爾摩得每踹一腳,都意味著琴酒能夠接觸到貝爾摩得的鞋底!

所以琴酒每次都抓住時機伸出舌頭,但貝爾摩得飛快襲來的高貴玉足豈是那麼好舔的,與其說是舔,不如說是琴酒伸出舌頭,讓貝爾摩得能直接踹在他的舌頭上!

那副可憐的姿態簡直卑賤的無法形容!

也不知道貝爾摩得是如何調教的琴酒,那麼高冷的琴酒,如今在貝爾摩得面前,簡直骨子裡都是下賤!

哪怕被貝爾摩得這麼對待,琴酒的心中也只有痛苦和恐懼還

有服從,卻沒有絲毫憎恨和違逆!

然而即便如此,貝爾摩得也覺得不滿意,因為她每踹一腳都會把琴酒踢倒,然後等琴酒重新跪好才能踹下一腳,這樣踹起來哪能痛快?

於是貝爾摩得暫時停下,站起身來,把自己坐下的沙發椅往前挪了挪,並命令琴酒伸出雙手,壓在沙發椅的兩個前腿下面,貝爾摩得這才滿意的重新坐到了沙發椅上!

雙手瞬間承受莫大的壓力,痛的琴酒無法呼吸。這時琴酒的位置相當精妙,雙手被貝爾摩得坐下的沙發椅兩隻前腿牢牢的釘在地上,令他無法後退半步。卵蛋又被繩索勒緊到極致,令他無法前進絲毫。兩隻手和兩個蛋蛋的劇烈疼痛讓琴酒的臉都扭曲了,但琴酒的臉已經被貝爾摩得踹的面目全非,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表情!

只是保持這種進退不得的姿態就痛苦萬分了,而這時琴酒仰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貝爾摩得,心中竟是想著這個距離他就可以舔到貝爾摩得的鞋底了!

不過琴酒看到的卻是貝爾摩得再次高高抬起的腳,他仰起的臉彷彿是在恭迎那隻高貴玉足的降臨一般,就那麼看著那高不可攀的神聖高跟鞋飛快的落到了自己的臉上!

一腳、兩家、三腳……貝爾摩得越踹越起勁,很快琴酒就被踹得鮮血四濺,這次因為琴酒的兩隻手都被貝爾摩得坐在屁股下的沙發椅牢牢壓住,所以不管貝爾摩得怎麼踢踹,琴酒都動彈不得。後來貝爾摩得乾脆扶著沙發椅的扶手,雙腳齊上,如雨點般踹在琴酒的臉上,交替著接連不斷蹂躪琴酒的臉!

等到貝爾摩得踢夠了,琴酒的臉早就變得破爛不堪,恐怕誰也認不出來貝爾摩得腳下的這個不知道是不是人的醜東西會是琴酒!看著琴酒的臉被自己的腳摧殘的不成人樣,貝爾摩得嘴角愉悅的勾起,剛剛的些許不愉快早就不翼而飛。

奴隸正是要在這種時候發揮用處,在主人心情不好的時候做主人的出氣筒是奴隸們的使命!

貝爾摩得雙腿交疊著,就這麼順其自然的落腳踩在了琴酒破破爛爛的臉上,把琴酒的臉當做踏腳凳。貝爾摩得把尖利細長的鞋跟踩進琴酒的嘴裡,然後腿上漸漸用力,使勁往前蹬,並且不停的扭動腳踝!琴酒只覺得尖細的鞋跟好似利刃一般劃過他的口腔,並且直接捅到了他的嗓子眼!

由於雙手被壓在沙發椅腿下面固定住,琴酒根本無法往後挪動分毫,只能讓臉迎著貝爾摩得的鞋底,而貝爾摩得則殘忍的用鞋跟在琴酒的喉嚨裡亂攪一通,很輕鬆的就劃破了,一股股鮮血混著口水,順著貝爾摩得的高跟鞋跟流了出來,沿著琴酒的嘴角往下淌,慢慢的甚至開始窒息!

貝爾摩得就這麼笑著繼續扭動著自己的腳,任由琴酒的血水淌了一地。不得不說貝爾摩得和有希子不愧是閨蜜,連喜歡用高跟鞋把奴隸的嘴巴攪爛這一點都這麼相似!

而這時沉默了好久的有希子再次開口了:[莫西莫西~莎朗,生氣了?]

有希子知道貝爾摩得的心情肯定不好,也能猜到她正在拿奴隸出氣,有希子很貼心的沒有出聲打擾,讓貝爾摩得好好發洩一下。

新一和小蘭對於自己的好友莎朗是特別的存在,雖然不是完全清楚,有希子也是知道一些的。但是對那兩個孩子的感情,又有誰能超越她這個做母親的呢?在這一點上貝爾摩

得是比不上有希子的。所以有希子不會退讓,貝爾摩得只好放棄。

正是明白這一點,貝爾摩得才會變得那麼煩躁,大概是那種喜愛的玩具被別人搶了的感覺,總歸是有那麼一點不愉快,而貝爾摩得只是有點不爽,琴酒就已經這麼慘了,天知道如果哪天貝爾摩得真的生氣了,她的奴隸為了平息她的怒火會多麼悽慘!

[我沒有生氣,剛剛好好發洩了一通,整個人都暢快了許多]貝爾摩得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如果不是她的腳還在用力往前蹬,琴酒的嘴裡還在不斷流血,還以為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呢。

[嘻嘻,雖然新一和小蘭不能讓給你,但以咱兩的關係,我的就是你的,等我馴服了孩子們以後,到時候讓他們好好伺候伺候你還不行嘛!]有希子大方的說道,所有權不能讓,新一和小蘭必須是她的,但有好東西分享給好友不是很正常嘛,自己玩夠了以後借給貝爾摩得用幾天也不是不可以!

聞言貝爾摩得也心動了,甚至有些期待了起來,當即說道:[那還等什麼呢,以他們對你的信任,很輕鬆就能讓他們吃下藥丸吧?既然如此還需要我做什麼?]

[討厭啦,莎朗,你這不是明知故問的,那種無腦的做法一點都不有趣!一定得好好策劃一番,準備一個超級有趣的劇本才行,這個劇本的主演就是我、優作、新一、小蘭、英理和小五郎,但一個好的劇本又怎麼沒有配角呢?所以,莎朗,我需要借你的黑衣組織一用!]有希子先是抱怨了幾句,然後說著說著自己就激動了起來,越說越興奮!

對於有希子這種明明有更簡單的方法卻偏要複雜化的做法,貝爾摩得絲毫不覺得意外,有希子和她是同一種人,不如說,真正的女王骨子裡都有相似之處,那就是以愉悅為最優先!

[什麼啊,找我只是為了讓我去演個龍套?那我可要拒絕咯!]貝爾摩得故作不滿的說道,嘴角勾起的笑意可一點也不像是有什麼不滿。

[誒誒?莎朗你明明答應我了的,我不管,你可不能反悔!]

聽著有希子小孩子氣的話語,貝爾摩得搖了搖頭,自己果然還是不擅長應付有希子啊,無奈的道:[我開玩笑的……]

誰知有希子也立馬變了個語氣,嬉笑著道:[嘿嘿,我知道,其實我也是開玩笑的~!放心吧,在我的劇本里,莎朗的戲份可是十足的呢!好啦,就這樣吧,我明天就出發去找你,詳細的計劃等我們見面再談!再見啦~莎朗,晚安!]

有希子風風火火的就掛了電話,聽著手機裡的忙音,貝爾摩得苦笑著搖了搖頭,放下手機。

其實有希子和貝爾摩得作為親密的摯友,兩人又都是女王,心中未必沒有徵服對方的想法,只是兩人都服用了S型的心靈主宰,M型藥丸對吃過S型藥丸的主宰是無效的,所以組織裡的主宰們如果想征服另一個主宰,只能各憑本事,無法依賴XLJYSM8520。

所以兩人都是心照不宣,有希子和貝爾摩得都明白彼此都想把對方變成奴隸,但又都無從下手,兩人的友情也是真的,這不妨礙兩人想要把對方變成自己的東西,所以有希子和貝爾摩得依舊是好友,但真的有機會,兩人也會毫不猶豫的征服對方!

組織的成員審核是非常嚴格的,可以說能加入組織的都是真正的女王

,而不是那種表面女王其實骨子裡有著奴性的妖豔賤貨。不靠藥物想要征服這樣的存在,難度可想而知!

所以組織被稱作女神聯盟,只有高貴美麗的完美女性才有資格加入!這是一個在背後掌控著這個世界的龐大組織。雖然正式成員很少,但只要想想女神聯盟裡全員都是主宰,每個主宰都統治著無數的奴隸,就能想像女神聯盟的能量有多麼龐大!

比如黑衣組織酒廠這個在國際上都非常有名的犯罪組織,背後的實際掌控者就是貝爾摩得!

令人聞風喪膽的酒廠早就變成了貝爾摩得的遊樂場,組織裡的全員不管是首領還是那些抱著各種目的潛伏在組織裡的臥底,都只是貝爾摩得養的狗!

那些FBI、CIA和各國執法組織插入黑衣組織的間諜全都變成了貝爾摩得的忠犬,成了雙面間諜,只為貝爾摩得一個人服務!

酒廠BOSS——大富翁烏丸蓮耶每天都要對貝爾摩得穿過的高跟鞋三叩九拜,每晚都要在嘴裡含著貝爾摩得穿過的絲襪才能安然入睡,每天做夢都想跪爬到貝爾摩得腳下被她踐踏!

可以說整個黑衣組織已經完全是貝爾摩得玩具了,只遵從她一個人的意志!

雖然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一點也不容易。雖然手中有XLJYSM8520這種神藥,但既然是藥,總要給人吃下才能生效,而犯罪組織的通病,那就是一個個都謹慎過頭,組織成員彼此之間也都缺乏信任,想要讓他們吃下點什麼可比給他們兩槍還難!

但這也正是有趣的地方,貝爾摩得當初加入黑衣組織就是把這當成了一場遊戲來攻略!

可笑的是,貝爾摩得在遊戲的一開始就直接幹掉了最終BOSS!也就是說,貝爾摩得在黑衣組織征服的第一個人就是組織的BOSS烏丸蓮耶!當初也是讓貝爾摩得頗為無語,為了不降低遊戲的樂趣,貝爾摩得也沒太借用她這個大BOSS奴隸的力量,只是行事變得方便了許多,也導致了組織漸漸流傳著貝爾摩得是BOSS寵愛的女人這種傳言……

時至今日,黑衣組織酒廠這個遊戲,已經被貝爾摩得通關了,把組織裡的所有人都變成了自己的奴隸,貝爾摩得也就沒太插手酒廠的運轉,可以說,黑衣組織除了多出一個主人以外,並沒有太大變化。

貝爾摩得曾經對有希子說過的,並不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才去征服,征服本身就是目的!

而在酒廠的這麼多奴隸中,就像有希子說的一樣,貝爾摩得最中意的就是琴酒了,特意把琴酒留到最後才一口吃掉,寵幸琴酒到了烏丸蓮耶都會嫉妒的程度!

原因嘛,因為貝爾摩得覺得琴酒真心傻得有些可愛!沒錯,在貝爾摩得眼裡,琴酒就是又傻又可愛!

論對酒廠的瞭解,就算是BOSS烏丸蓮耶都遠不及貝爾摩得,畢竟每一個人都是貝爾摩得忠實的奴僕,這是烏丸蓮耶做不到的。只有真正掌控了整個黑衣組織,才能明白琴酒有多難!組織的絕大多數重要成員不是臥底就是叛徒,除此之外全都是沙雕,扛把子的只有琴酒一個,這酒廠還沒被毀滅,你說說琴酒有多辛苦?

因此,貝爾摩得每次一看到琴酒,就忍住好好欺負欺負他。玩弄琴酒可比玩弄別人有快感!

當然,貝爾摩得是愉快了,但得到了貝爾摩得更多的寵幸,也就意味

著無盡的悽慘在等待著琴酒。從一開始的痛苦絕望,到現在完全臣服,甚至渴求貝爾摩得更多的虐待,喜歡被貝爾摩得折磨,天知道琴酒都經歷了些什麼!

就像現在,琴酒的臉已經被貝爾摩得蹂躪得慘不忍睹,嘴裡也被鞋跟捅得血流如注,再加上好似快被椅子腿兒碾碎的雙手和快被勒爆的卵蛋,琴酒已經痛苦的快要發瘋了,但琴酒卻發自內心的覺得不管貝爾摩得怎麼折磨自己是天經地義的!能被貝爾摩得折磨,是自己的榮幸!貝爾摩得是自己的主人,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自己必須要舔乾淨主人的鞋底!

這就是琴酒此時內心的真實寫照!

他已經完全被玩壞了,就像是精神分裂一樣,在貝爾摩得面前,琴酒就是最低賤最卑微最沒有尊嚴的狗!而在外,他還是那個令人恐懼的冷酷犯罪者!

不知過了多久,貝爾摩得終於放過了琴酒可憐的嘴,把高貴的鞋跟從琴酒的賤嘴裡抽了出來,自然地踩在琴酒的臉上,這次貝爾摩得沒有殘忍的折磨琴酒,只是單純的把琴酒的臉當成了踏腳凳。

琴酒如獲新生般貪婪的喘息著,渾身劇烈的疼痛讓他腦子都有些暈眩,即便如此琴酒也小心翼翼的不敢亂動,因為貝爾摩得高貴的玉足正踩在他的臉上,琴酒必須保持穩定讓貝爾摩得擱腳擱的舒服才行!

混沌的腦子哪怕無法思考,琴酒都下意識繼續執行貝爾摩得的命了,他迷迷糊糊的就伸出舌頭舔舐踩在自己臉上的鞋底!而且哪怕此時已經舔到了貝爾摩得的鞋底,琴酒也絲毫不敢放鬆一點勒緊自己卵蛋的繩索!琴酒依然在用力拉扯束縛自己的繩索,把繩索繃得筆直,讓自己一直處於蛋疼的狀態!

即便貝爾摩得什麼都沒說,琴酒也不敢讓繃直的繩索鬆下來,哪怕有萬一的可能貝爾摩得會因此而不高興,都要絕對避免!

實際上,貝爾摩得對於琴酒的自覺很滿意。琴酒可是個硬骨頭,堅韌的意志甚至能抵抗一部分XLJYSM8520的藥效!貝爾摩得為了把琴酒調教成一個合格的奴隸可是費了不少心思,此時的琴酒已經接近完成品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論身心都只為貝爾摩得而存在的奴隸!

琴酒舔貝爾摩得的鞋底舔得很忘情,彷彿舔的不是貝爾摩得用來踩踏骯髒地面的鞋底,而是什麼絕世美味!貝爾摩得則時不時的會把踩在琴酒臉上的腳放到他的肩膀上,然後優雅的伸出纖纖素手彈彈菸灰,而琴酒就像是訓練有素一般,早就已經仰著腦袋張大嘴巴做起了菸灰缸,貝爾摩得把滾燙的菸灰彈到琴酒的嘴裡以後,重新把腳踩到琴酒的臉上,讓他繼續給自己舔鞋底,貝爾摩得則悠閒有一口沒一口地吸菸,一邊時不時的抿一口苦艾酒,別提有多麼愜意了!

琴酒又當踏腳凳又當擦鞋機又當菸灰缸,當真是非常好用!一個奴隸,作為主人的所有物,就應該能夠滿足主人的一切需求才行,只要主人願意,沒有奴隸做不到!

從始至終貝爾摩得都沒有跟琴酒說過一句話,壓根就沒把他當人看!這種情況下,琴酒只能細心留意貝爾摩得的一舉一動,迅速思考並作出應對才能伺候好貝爾摩得!呵呵,平時與那些精英探員、刑警和特工博弈的優秀頭腦,這時候用來揣摩怎樣才能伺候好主人,也算是物盡其用了!

一根香菸抽完,貝爾摩得踩在琴酒上的腳抬起,琴酒見狀立刻把舌頭伸得長長的,貝爾摩得便捏著菸蒂碾在琴酒的舌頭上,用琴酒的舌頭碾滅滾燙的菸頭,發出一陣[滋滋]聲,留下一個黑色的燒疤!然後貝爾摩得直接把菸蒂扔進了琴酒的喉嚨裡,琴酒也非常順從的把菸頭嚥了下去,然後眼巴巴地望著貝爾摩得的高跟鞋,眼中滿是渴望,就差像條狗一樣伸出舌頭搖尾巴了!

[呵呵]貝爾摩得輕笑了幾聲,將腳懸在琴酒的頭頂,這才開口問道:[仔細看看,我的鞋底乾淨沒有?]

換做平時,貝爾摩得會用力一腳踢在奴隸的臉上,把自己鞋底的防滑紋路清晰的印在奴隸的臉上,以此來確認奴隸有沒有把自己的鞋底舔乾淨!不過貝爾摩得已經把琴酒的臉踢得破爛不堪了,這個方法顯然用不了,貝爾摩得更不會自己低頭去確認,所以便直接問琴酒了。

琴酒張了張被貝爾摩得摧殘的傷痕累累的嘴巴,艱難地發出嘶啞的聲音:[回主人,賤奴還沒有舔乾淨主人的鞋底……]

琴酒誠實的回答道,作為被完全馴服的奴隸,不管什麼事情,琴酒都不會對貝爾摩得有任何隱瞞。

實際上琴酒舔的非常認真,但他的嘴巴被貝爾摩得攪得稀爛,血水止不住的流淌,滿嘴都是殷紅的血,所以琴酒舔過貝爾摩得的鞋底後,貝爾摩得的鞋底到是沒什麼灰塵了,但卻被鮮血染紅了!

如果再過段時間,血止住以後,還有可能把鞋底舔乾淨的,但一根香菸的時間顯然是完全不夠的!

[呀嘞呀嘞,難得我好心特意踩在你臉上,方便你能舔到我的鞋底,結果這樣都做不好,真是沒用的東西!]

貝爾摩得說著再次照著琴酒傷痕累累的臉上狠狠踢了一腳!不管奴隸再怎麼為了主人努力,不管奴隸做得好或不好,換來的都可能是主人的責罰,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主人的責罰對奴隸來說,既可以是獎勵,也可以是懲罰,奴隸都應該感恩戴德的接受!

所以琴酒心中沒有一點不服,哪怕他已經十分努力的伺候貝爾摩得了,但琴酒還是連忙向貝爾摩得磕頭道歉:[非常抱歉!主人,是賤奴沒用,求主人狠狠的懲罰沒用的賤奴吧!]

琴酒不停的磕頭道歉,直到貝爾摩得踩住他的腦袋,貝爾摩得用高跟鞋碾踩著琴酒的頭,怡然自得的淡淡說道:[你確實需要懲罰呢~!]

貝爾摩得站起身來,從琴酒頭頂跨過。琴酒跪趴在那裡,腦袋深深的埋在地上,根本不敢抬頭,只聽到貝爾摩得高跟鞋踩地的[噠噠]聲漸行漸遠。直到半個小時以後,同樣的高跟鞋踏地發出的清脆腳步聲越來越近,琴酒感覺腳步聲的主人走到了自己身後,然後便感覺綁住自己卵蛋的繩索被牽動了幾下後,緊繃的感覺鬆弛了下來。

原來是貝爾摩得把捆綁在管子上的繩索解了下來,然而還沒等琴酒鬆一口氣,手握繩索的貝爾摩得便猛然用力一拉!被緊緊勒住的卵蛋突然被大力拉扯,琴酒疼的差點沒慘叫出聲,牙都快咬碎了才強忍著只是痛吟而且有嚎叫出來。

[呵呵呵~!]貝爾摩得發出愉悅的笑聲,戲謔的說道:[賤狗,作為你的飼主,我準備牽著你去散步,高興吧~!]

說著貝爾摩得還隨意地拉拽著手中的繩索,此時捆綁住琴酒卵蛋的繩

索就相當於狗繩,只是這條狗繩不是綁在狗狗的脖頸上,而是綁在下體要害上!而下體劇烈的疼痛令琴酒不得不挺著腰,被牽引著雙膝跪地爬來爬去。貝爾摩得就像玩弄提線木偶一樣肆意擺佈著琴酒,被琴酒滑稽的模樣逗得花枝亂顫!

[咯咯咯,真是傑作啊,琴酒,你不覺得現在這種姿態非常適合你嗎?]貝爾摩得笑了好一會,才玩味的說道。

平時貝爾摩得宛如一個貴族般優雅,即便是笑也非常矜持,也只有在玩弄奴隸的時候才會偶爾露出這種純潔的笑容,因為只有玩弄奴隸,貝爾摩得才會感覺到真正的快樂!

琴酒疼得直哆嗦,顫顫巍巍的被牽著到處爬,亦步亦趨,踉踉蹌蹌的用膝蓋跪行跟隨著貝爾摩得的腳步,嘴裡卑微的討好道:[主人英明,賤奴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小賤狗,天生就該被主人溜著玩……汪!汪!]

貝爾摩得高高在上的俯瞰了琴酒一眼,眼中滿是笑意。這就是被迫屈服的奴隸和完全馴服的奴隸的區別,為了討好主人,時時刻刻都展現著自己最下賤的一面來取悅主人!

[呵呵,說的不錯,既然是遛狗,怎麼能只在房間裡呢?走吧,我們出去散步,我的小賤狗~]說著貝爾摩得便牽著琴酒往門口走去!

琴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躊躇著放慢了爬行的速度,他這時候才發現,貝爾摩得已經換好了一身衣服,甚至易容成了另一副樣子,新的容貌同樣是絕美的女性的樣子,不同的樣貌,同樣的高貴,不變的是那一頭靚麗的銀髮,宛如月夜的女神一般聖潔。琴酒不由得看痴了。

直到貝爾摩得用力拽了幾下狗繩,下體的疼痛才讓琴酒回過神來。但是琴酒很慌,貝爾摩得一直以來都是私底下調教他,這突然之間就要去戶外接受貝爾摩得的調教,羞恥的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還沒有完全捨棄一切的琴酒怎麼能不慌?

但他的情緒絲毫不能影響貝爾摩得的決定,貝爾摩得只要輕輕地拉著手中的狗繩,就能給琴酒的卵蛋施加巨大的壓力,琴酒想不爬都不行!琴酒的遲疑只能加劇他自己的痛苦罷了,連拖延貝爾摩得的步伐都做不到。

終於,貝爾摩得牽著琴酒推開了房門走了出去!

門外一旁靜靜的跪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性,貝爾摩得出來,他趕忙給貝爾摩得磕頭行禮,因為視線只敢到貝爾摩得的膝蓋以下,所以他並沒有發現貝爾摩得的樣貌不對,不過這不重要,他只需要知道這間總統套房裡住著的是誰就夠了。

男子跪伏在地上,恭聲說道:[克麗絲大人,請問有什麼吩咐?]

貝爾摩得本名是莎朗·溫亞德,因為青春永駐不在衰老,為了不被大眾懷疑,她靠易容術分飾兩角,分別扮演母親莎朗和女兒克麗絲兩個角色,然後對外宣稱莎朗已死,所以貝爾摩得現在是以莎朗的女兒克麗絲·溫亞德的身份活動。

而男子是這家酒店的老闆,算是女神聯盟組織的外圍成員,其實就是公用奴隸!女神組織的結構相當簡單,除了不到三十人的主宰們以外,剩下的都是奴隸。奴隸又分為私有奴隸和公用奴隸兩種,私有奴隸顧名思義,是每個主宰各自的私有物,有可能是勢力或個人!比如黑衣組織就是獨屬於貝爾摩得的私有奴隸,只以貝爾摩得的命令為最高旨意!再比如早就被

有希子收服的大半個日本娛樂圈,那些偶像明星便是有希子的私有奴隸!

女神聯盟裡每一個主宰的私有奴隸都可以算是一個龐大的奴隸帝國!

而公用奴隸則是為所有主宰服務的奴隸,全部都是被調教完畢的最低賤最忠誠的奴隸,每一個主宰都是他們的主人!他們是各行各業的菁英,每個人都有一技之長,軍政商黑到處都有他們的身影!不管是他們的權利,還是他們的財富,主宰們都可以隨意予取予求,因為他們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了主宰們,包括生命!

也正是這些宛如工蟻一般的公用奴隸們,為主宰們提供各種便利,讓主宰們天下之大之大都可去得,只需要盡享世間繁華,沒有任何後顧之憂!

男子的這家酒店,最高的幾層豪華總統套房都是為女神聯盟的主宰們預留的,當貝爾摩得入住進來的時候,男子作為奴隸相當自覺的一直跪在貝爾摩得的房門外,隔著房門和牆壁膜拜裡面高貴的主人!他已經在這裡跪了一天了,卻連貝爾摩得的面都沒見到,即便如此他也一直跪在這裡,只為在此等候貝爾摩得的命令,他好第一時間執行!

跪伏的男子再次畢恭畢敬地說道:[如果克麗絲大人要出行的話,請允許賤奴為大人備車!]

貝爾摩得牽著琴酒,瞥了一眼腳下卑賤的奴隸,淡淡地道:[不需要,我只是出去遛狗而已。]

男子自始至終都把頭埋在地上,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更加卑微渺小,仍然一絲不苟的恭聲說道:[是,大人,賤奴恭送克麗絲大人,祝大人一路順風,玩的愉快!]

即便男子在這跪了一天只為等待貝爾摩得的命令,換來的卻是貝爾摩得一句輕描淡寫的不需要,男子也毫不在意,在男子看來,跪拜主人這一行為本身就足夠讓他感到幸福了!甚至可以自娛自樂的意淫這是主人對自己的放置PLAY,從而下賤的感到快感!

貝爾摩得看著顫顫巍巍,渾身僵硬的男人,心中瞬間明白了這個賤奴已經跪了很久了,想必已經渾身發麻,膝蓋都沒有知覺了吧?不過貝爾摩得心裡卻毫無憐憫,反而覺得很正常,因為這本就是奴隸應該做的,貝爾摩得只會因此感到愉悅!

女神聯盟的主宰們都有一個專屬的服務號碼,只要打給這個電話號碼,提出任何的要求和命令都會得到滿足!

就像昨天貝爾摩得打通自己的專屬服務號碼,提出需要一個住處,並簡單說明對住處的要求後,不到三分鐘便有一輛勞斯萊斯來到她的面前,把她接送到了這家高檔酒店,全程都有人伺候,不需要貝爾摩得操心任何事情!

所以貝爾摩得其實連男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主宰們都不會特意去了解這些公用奴隸的名字。如果需要,主宰會隨便賜給伺候她的公用奴隸一個名字,類似阿貓阿狗的名字。而公用奴隸會感恩戴德的記住每一個主宰賜給自己的名字!

擁有複數名字的公用奴隸都是其他奴隸的羨慕對象,因為公用奴隸很多很多,分佈在世界各地,但主宰只有寥寥不到三十人,而這些主宰都擁有數量眾多的私有奴隸,連自己的奴隸都寵幸不過來,想也知道有機會服侍主宰的公用奴隸都是何等的幸運!

主宰都是高傲的,某種意義上都有著生理潔癖,除了關係非常要好的主宰會與好友分享

自己的奴隸以外,哪個主宰都不會隨便共享奴隸,強烈的佔有慾可不是說笑的。

在大部分主宰看來,這些可以被所有主宰隨意使用的公用奴隸,是下等中的下等,根本沒有資格得到她們的寵幸!所以很多時候,公用奴隸即便是拼盡所有盡心竭力的伺候主宰,換來的也不過是主宰的不屑一顧,得不到一絲褒獎都很正常。

貝爾摩得用鞋尖挑起男子的下巴,只是這麼一個侮辱意味十足的簡單動作,都令男子激動的滿臉潮紅,但男子可不敢直視貝爾摩得的聖顏,一直緊緊地閉著眼睛。曾經有一個公用女奴未經允許就直視某位主宰的容顏,那位主宰直接用高跟鞋踩瞎了女奴的雙眼!從那以後,公用奴隸就有了不成文的規定,沒有主宰的允許,他們是沒有資格直視主宰膝蓋以上的部位的!

公用奴隸們倒不是怕被主宰戳瞎眼睛,因為不管主宰對他們做什麼,這些奴隸都只會甘之若飴,那個被主宰踩瞎眼睛的女奴,在被踩瞎以後還對那位大人千恩萬謝呢!但他們怕的是低賤的自己褻瀆了主宰,那才真的是萬死莫辭!所以奴隸們雖然不怕懲罰,但也不會故意犯錯。

此時的男子即便看不見貝爾摩得的美貌,但只是感受著貝爾摩得高跟鞋尖的觸感,嗅著隱隱傳入鼻翼的高跟鞋皮革味和貝爾摩得的玉足芬芳,男子就已經興奮的難以呼吸了,直覺得已經死而無憾!

貝爾摩得隨意的打量的幾眼,男子不出所料有著相當出色的好皮囊,可不是誰都有資格成為女神聯盟的公用奴隸的,這些奴隸除了要求能力過人之外,前提還必須都是俊男靚女。主宰們何等的高貴,只有萬里挑一的優秀男女才配做她們的奴隸!

男子雖然人到中年,但那成熟俊逸的氣質可謂是老少通吃,在加上腰纏萬貫,可謂是貨真價實的高富帥,想必平時出入各種社交場合也是如魚得水,受人追捧吧!

但這種各方面來說都稱得上人生贏家的男人,在貝爾摩得面前也只是卑賤的猶如草芥,地位不會比貝爾摩得鞋底的一縷塵埃高,連做人的資格都沒有!

貝爾摩得高高在上的說道:[呵呵~你到是長著一張看起來非常適合碾踩的臉啊,就像蟲豸一樣呢~所以我就叫你卑蟲吧,高興吧,卑蟲,翻身躺好,接受我的獎勵!]

男子……此時應該叫做卑蟲了,卑蟲幸福的不能自已,激動地不停磕頭,顫聲謝恩:[謝謝克麗絲大人賜名,賤奴卑蟲榮幸之至!]

說著卑蟲便趕緊翻身在地上躺好,哪怕閉著眼睛都能從他的表情看出強烈的期待!

貝爾摩得嘴角掛著輕蔑的笑意,優雅地邁動蓮步,踩著高跟鞋從卑蟲的臉上踏了過去,然後頭也不回的牽著琴酒走了!

卑蟲只在一瞬間感覺臉上劇痛,但臉上的壓力又馬上消失了,卑蟲直覺得悵然若失。聽著貝爾摩得的腳步聲漸行漸遠,卑蟲明白自己的獎勵已經結束了!

卑蟲馬上跪爬起來,朝著貝爾摩得的背影磕頭謝恩,虔誠的感激道:[謝謝大人恩賜,卑蟲一生都不會忘記有幸做克麗絲大人腳下的地毯的寶貴經歷,這是賤奴最珍貴的記憶!]

這就是貝爾摩得所謂的獎勵,就只是從卑蟲的臉上踩過去罷了!但也就是這麼簡單又屈辱的事情,卑蟲卻無比的滿足,真的是卑微到了可憐的地步!

貝爾摩

得的身影已經消失了,但卑蟲依舊面朝貝爾摩得離去的方向不停磕頭,彷彿不這麼做就無法表達自己的崇拜之情!想必在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卑蟲都是捨不得洗臉了!

貝爾摩得牽著琴酒走進酒店專門為主宰準備的專用電梯,電梯的背面是由一整塊高強度的單向玻璃構成的,在電梯裡能夠看到外面城市的景緻,從外面卻看不到裡面。電梯還可以選擇高、中、低三檔運行速度,最高檔從1樓到65樓的直達只需要不到半分鐘,最低檔卻需要五分鐘以上!

貝爾摩得選擇低檔後,琴酒立刻主動跪趴在貝爾摩得身後做她的肉凳,貝爾摩得也非常自然的坐在了琴酒的後背上,優雅的翹起右腿,欣賞外面的景緻。經過貝爾摩得的訓練後,琴酒做起肉凳非常穩,不管是讓貝爾摩得坐著還是做貝爾摩得的腳凳,都能做到一動不動。

為了訓練琴酒的穩定性,貝爾摩得會坐在琴酒的背上,命令琴酒不許動,然後拿著大頭針在琴酒身上隨意亂扎!即便如此也不許琴酒亂動!動一下,在接下來的一天內就要嚐遍貝爾摩得的各種殘酷刑罰,那絕對是地獄!虐蛋、穿刺、拔指甲都只能算是開胃菜!

要知道人在疼痛的時候,身體會越過大腦下意識的做出反應,這是生物的本能,可以想象貝爾摩得用大頭針扎琴酒還不準琴酒動彈有多難,貝爾摩得就是要把[不論如何都不動]這一點訓練成琴酒的本能,讓[不動]變成琴酒的肌肉記憶,這樣琴酒才能成為一個合格的傢俱奴!現如今,貝爾摩得把琴酒當桌椅板凳用都可以,即便在琴酒頭頂放上斟滿的酒杯然後坐在他的背上,琴酒不會灑出一滴!

同為女王,雖然都喜歡玩弄奴隸來取悅自己,但各自的偏好卻是不盡相同的。

有希子就比較喜歡感官上的享受,通過肢體接觸來獲得肉體和生理上的極致享受!怎麼舒爽怎麼來。比如口舌侍奉就是有希子的最愛,所以有希子的奴隸都被訓練的有一條巧舌和嫻熟的按摩技巧。幾乎每天有希子都會享受奴隸舔腳、舔陰、舔肛等服務,還會享受奴隸的全身按摩!有希子還喜歡坐臉,一邊享受奴隸的口舌一邊享受舒適的人臉屁墊!當然,說到舒適,沒有什麼比玩弄女奴飽滿的乳房更舒服的了,那種滑膩柔軟的感覺,不管是用手揉捏還是用腳去踩玩,有希子都非常喜歡!

與有希子不同的是,貝爾摩得更喜歡把奴隸當做一件工藝品雕琢!她會按照非常嚴苛的標準訓練奴隸。貝爾摩得要求奴隸做什麼就要像什麼,做傢俱的時候就要跟真正的傢俱一樣穩定舒適!做狗奴的時候就要把狗模仿的惟妙惟肖!做馬奴的時候必須爬行速度夠快的同時還要四平八穩!所以貝爾摩得調教出來的奴隸都像是精雕細琢的工藝品一般,作為奴隸的素質非常高。每當奴隸按照她的嚴格要求訓練到完美的時候,貝爾摩得都會像是完成一件滿意的作品一樣有成就感!

不管喜好如何,作為女王,從奴隸的痛苦中獲得快樂都是不變的,而奴隸們也願意為了主人的快樂而受盡苦難,奴隸在為主人的奉獻的過程中,能夠獲得精神上的寄託!

電梯到達一樓後,貝爾摩得也沒起身,用手中的狗繩抽了琴酒的屁股一下,琴酒立刻馱著貝爾摩得爬出了電梯,穿過大堂

朝酒店大門爬去。

在酒店大堂值班的一些工作人員,早在那個[特殊的電梯]運行起來的時候,就全部放下了手中的工作,不管是大堂經理、服務員,還是清潔工和門童,所有人都跪伏在地。

酒店的老闆都是女神聯盟的公用奴隸,這些酒店的工作人員自然也是受過訓練的,知道使用[特殊的電梯]的人有多麼高貴。

貝爾摩得一手拉著束縛琴酒卵蛋的狗繩,一手拽住琴酒的銀色長髮,接受著眾人的膜拜,被琴酒緩緩馱出酒店。

琴酒平穩地爬出了酒店大門,他熟知怎麼爬才能讓主人坐著舒服,體力更是受過大量訓練,至少可以保持勻速供貝爾摩得騎乘一個小時!琴酒對貝爾摩得的體重已經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雖然已經是初夏時節,但夜晚還是有些涼的,一陣冷風吹拂而過,貝爾摩得感覺非常清爽舒適,渾身赤裸的琴酒卻不禁打了個寒顫,內心更是羞恥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琴酒在貝爾摩得面前已經能做到完全拋棄尊嚴,不把自己當人看了,但這樣渾身不著片縷的來到城市的戶外,琴酒還是第一次。不但赤身裸體,還低賤的跪趴著讓貝爾摩得騎乘,一想到自己這副樣子有可能被外人看到,琴酒就羞恥的想要原地自爆!

好在現在是凌晨3點,正是人最少的時候,哪怕是夜貓子這種時候也大多躲在家裡,放眼四望,竟是看不到一個行人!

琴酒不由得鬆了一口氣,貝爾摩得好似知道琴酒在想什麼一樣,柔夷掄起狗繩抽了琴酒幾下,這才玩味地道:[放心吧,不遇到人這次散步是不會結束的,起碼要遇到十個人,在那之前我會一直溜著你的!快點爬,別磨磨蹭蹭的!]

[是,主人!]琴酒聞言心下一沉,但他是絕對不會反抗貝爾摩得的,在貝爾摩得的催促下,哪怕在不情願,琴酒也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這就對了,你要習慣這種感覺,這次是夜晚出來散步,下次就是白天了!]

貝爾摩得悠然自得的坐在琴酒背上,駕馭著琴酒爬行的方向,貝爾摩得訓練馬奴是絕對不會讓馬奴自己隨便亂爬的。不管是爬行的方向,還是速度的快慢,都要由騎在馬奴身上的主人掌控才行!所以貝爾摩得在訓練馬奴的時候,會蒙上馬奴的眼睛,堵住馬奴的耳朵,馬奴只能靠感覺來分辨主人的指令,按照主人的指揮爬行。主人用力抽打馬奴就是要加速,用力後拽馬奴的頭髮就是要停下,拉扯左邊的頭髮是左轉,拉扯右邊的頭髮是右轉。

人在目不能視,耳不能聞的情況下移動,心理會不可抑制的恐慌,這是對前路未知的恐懼,絕大多數人在蒙著眼睛的時候,連直行十米都做不到,馬上就會走歪!而貝爾摩得這樣訓練能讓馬奴對主人各種指令的服從變成本能,哪怕被主人駕馭著朝牆上撞去也不會有一點猶豫!

午夜凌晨的街道寂靜的有點滲人,可能是什麼也沒穿的關係,琴酒有些冷。懷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遇到人的忐忑,貝爾摩得事先就易容成了另一個模樣,可謂是早就做好了遇到人的準備,不如說這就是她的目的。但琴酒可是沒有任何的偽裝!不但沒有偽裝,連一點遮掩都沒有!

但卻沒人能認出琴酒或是看清琴酒的樣子,因為琴酒的臉早就被貝爾摩得踢的面目全非,血肉模糊,簡直就是

最好的偽裝!

也正是因為如此,琴酒雖然覺得很羞恥,但心情卻也慢慢平復了下來,甚至開始感激貝爾摩得把自己踢成這樣!

曾經有人說過,沒有人能高高在上。但像貝爾摩得這樣的女王,不管對奴隸做了多過分的事,在奴隸看來都是恩賜,這還不算高貴,怎樣才算高貴呢?

貝爾摩得下腳的時候可沒有腳下留情,普通人被他踢成這樣不說會不會死掉,毀容是肯定的。但琴酒畢竟吃下了M型藥劑,體質得到了加強,能承受女王更嚴酷的虐待,恢復力也得到了加強,可以說只要能得到貝爾摩得的分泌物,這點傷還是很容易就能恢復的!

而貝爾摩得今晚玩弄琴酒的時候,可是喝了不少酒,想必要不了多久就會有尿意!琴酒想到這裡,不禁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頓時爬的更起勁了,下定決心一定要盡心盡力當好一匹馬,讓主人騎得舒服,不然自己可沒有資格獲得主人的聖水賞賜!

外界的地面終究是比不上室內地板光滑,粗糙的很,琴酒全裸著,膝蓋沒有任何防護,在這種地面上爬,很快就磨爛了,血淋淋的膝蓋在地上拖拽出兩條血痕,每爬一步都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貝爾摩得舒服地騎坐在琴酒身上,嘴角掛著一絲優雅的弧度,顯得是那麼高雅神聖!而女神胯下的琴酒看起來是如此的低賤卑微,不知道幾輩子修來的福氣讓他有幸能被貝爾摩得女神騎乘!為了能讓高貴的女神騎得愉快,想來哪怕是廢掉一雙膝蓋,琴酒也是願意的吧!

實際上琴酒真的是在靠驚人的毅力在爬,每爬一步都讓他痛不欲生,但他還是咬牙爬行,甚至仍然在竭盡全力保持平穩,不敢顛簸到背上的女神。

貝爾摩得早就發現琴酒的膝蓋已經磨破了,但她卻沒有絲毫憐憫,非但如此,貝爾摩得還不停狠狠地抽琴酒,催促他爬的再快些!只要她沒玩夠,奴隸即便再痛苦也要繼續奉獻自己!在貝爾摩得看來,她的快樂是無價的,哪怕用成百上千卑賤的奴隸的生命來換她開心一會兒,也是值得的!這些奴隸的生命天生就是用來取悅她們的!

實際上,女神聯盟裡某個英國的主宰,就喜好虐殺奴隸!她每天都會殘忍地虐殺至少一個奴隸來取樂!而且最喜歡的就是虐殺稚嫩的幼童!即便是在所有主宰裡,也稱得上是魔女中的魔女。

那位主宰每年還會舉辦一場虐殺派對,邀請其他有空的主宰共同狂歡,在三天之內,主宰們會花樣虐殺近千奴隸!

那個派對其實都是些被主宰們玩膩了的奴隸,聚在一起做集中處理,發揮生命最後餘熱取悅主宰,也算是廢物利用!同時這也是主宰們的慈悲,因為不被寵愛的的奴隸長期攝取不到主宰的分泌物,被M型藥劑折磨的痛不欲生,算是給他們一個痛快!

貝爾摩得和有希子就受邀參加過那個派對,那種肆意摧殘生命的快感確實令人著迷,更不會有所謂的罪惡感,因為你虐殺奴隸的時候,奴隸卻在感激你!這樣看來,她們虐殺奴隸也算是做好事了,因為她們滿足了奴隸們死在她們腳下的願望!

所以貝爾摩得和有希子偶爾也會虐殺幾個奴隸玩玩,算是不錯的娛樂!那些沒有價值的奴隸也就僅剩這點用處而已。

奴隸的生命在貝爾摩得眼裡也就是這種程度的東西。連生命都視如草芥,

區區磨爛膝蓋而已,在貝爾摩得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琴酒甚至連停歇一下緩解疼痛都不被允許,在貝爾摩得的駕馭下拼命加快爬行的速度。雖然又疼又累,但這種程度琴酒還能咬牙忍耐。貝爾摩得訓練奴隸很是嚴苛,只是為了訓練馬奴這一項,貝爾摩得就曾經在某個林間別墅,訓練包括琴酒在內所有黑衣組織正式成員半個月!

那時候貝爾摩得可是在冰天雪地的崎嶇山路上肆意地騎乘他們!而除了貝爾摩得穿著溫暖的棉服,他們可是都赤身裸體在寒冷的雪地爬行,還會戴上沉重冰冷的馬嚼子、韁繩、馬鞍和馬鐙,全部都是為他們這些人肉馬奴特製的。而貝爾摩得則手持馬鞭,宛如一名訓練劣等馬的高貴女騎士般對他們施以殘酷的調教。

那才是真正的地獄!如果完不成貝爾摩得的訓練,會被毫不留情的狠狠虐待一頓然後丟棄在雪山裡活活凍死!

就在貝爾摩得愜意的騎馬散步中,他們終於遇到了第一個人,那是一個喝得五迷三道的醉鬼,此時正撐著一根電線杆吐得稀里嘩啦。

貝爾摩得看著那噁心的行為不禁皺了皺好看的黛眉,嫌惡的撇過視線,有些不爽的貝爾摩得抓著琴酒頭髮的玉手不禁加大了力道,疼的琴酒露出痛苦的表情,看向那個惹得主人不高興的渣滓眼露兇光。

不過貝爾摩得只是狠狠抽了琴酒幾下,催促琴酒趕緊離開,人看到路邊的臭狗屎,不會想著上去踩上幾腳,而是會遠遠避開,此時那醉漢在貝爾摩得眼裡就跟狗屎無異,連靠近她的資格都沒有!

那個醉鬼吐夠了,搖搖晃晃的打算離開,卻看到了一個漂亮的難以形容的女人騎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人影,他以為自己眼花了,下意識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那副很有視覺衝擊力的景象,小腹忍不住冒出一股邪火。

俗話說,酒壯慫人膽,喝的酩酊大醉的他根本沒什麼顧及,被那道絕美的高貴身影吸引,步伐踉蹌地靠近過去,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身材完美,面容傾國傾城的貝爾摩得,又看了看貝爾摩得騎在胯下的琴酒,怪笑著說:[咕嘿嘿……這位小姐,咯!……很會玩嘛,咯!……要不要跟我玩些更有趣的遊戲啊,我也可以讓你騎哦~!]

貝爾摩得臉色一冷,隨後變得面無表情,冷傲的說道:[本來不屑理會你這種渣滓,嘛,算了,既然你這麼急的想死,打擾了我好心情的罪過,就用你那低賤的生命來彌補吧!]

說著貝爾摩得按著琴酒的腦袋,修長的美腿一撐,便跨過琴酒站起身來,還不等那醉鬼搞明白她說了什麼,貝爾摩得便已經閃電般飛起一腳,高跟鞋狠狠命中醉漢的下體要害!

立刻就聽到[啪嘰]一聲有什麼東西破碎的聲音還有一些細微的骨裂聲!臉色瞬間變得醬紫色青筋暴突的醉鬼,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像窒息一樣連慘叫的發不出一絲聲音,捂著下體顫抖著緩緩跪趴在地上,抽搐不止。

那被手捂住的下胯,很快就隔著褲子殷出了一片血紅,看就知道他的要害被貝爾摩得一腳踢爆了!

這一腳貝爾摩得毫不留情,以她那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巨大的力道甚至踢得醉漢憑空懸浮了一會!這醉漢可沒有吃過M型的藥丸,根本承受不住這種重擊,也只有吃過藥的奴隸才能被主宰們玩得盡興,不容易壞掉

!

看著跪趴在腳下悽慘的醉漢,貝爾摩得沒有一絲憐憫,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又一腳踢在他的肚子上,把他踹翻在地,高高的抬起冷豔的高跟鞋,猛然跺下,[咔嚓]一聲直接踩斷了醉漢的一隻胳膊!

醉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就痛的暈了過去,但貝爾摩得一點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輕輕一跳踩在了醉漢的身上,冷酷的抬腳把他的另一隻胳膊也踩斷了!

劇烈的疼痛又把醉漢痛醒了,此時貝爾摩得正踩住他斷裂的胳膊,腳下用力碾著,痛的他慘嚎不止,眼淚鼻涕橫流,語無倫次的求饒:[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對不起,饒命啊!]

但貝爾摩得只是冷蔑地一笑,似乎覺得醉漢的聲音汙了她的耳朵,直接又一腳踢在他的嘴上,把他滿嘴的牙齒踢的七零八落,鮮血淋漓。

[嗚嗚嗚……!]血液混著碎掉的牙齒堵在醉漢的喉嚨裡,令他只能發出嗚咽聲,醉漢看著貝爾摩得的眼神滿是恐懼,殊不知這種行為更加冒犯了貝爾摩得,因為貝爾摩得覺得這種垃圾根本沒有資格直視她,就連她的奴隸們都要經過她的准許才可以抬頭看她!

所以貝爾摩得又一次抬腳,把高跟鞋那尖利的鞋跟對準了醉漢的眼睛!

完全不給醉漢一絲反應的機會,在他驚懼的目光中迅速落下,[噗呲]一聲,鞋跟直接齊根沒入了他的眼眶!

貝爾摩得扭動著腳踝,鞋跟在醉漢的眼睛裡胡亂攪了攪後一下拔了出來,帶出了一道噴濺的血漿。

以貝爾摩得那八釐米長的鞋跟,這一腳可謂是直接踩進了醉漢的大腦,要了他的命!趁著他還沒嚥氣,貝爾摩得又如法制炮踩瞎了他另一隻眼睛!

無力掙扎的醉漢身體一下下抽搐著,漸漸迎來了死亡。但貝爾摩得尤不解氣雙腳一齊踩在了他的臉上,優雅的伸出一隻手,琴酒會意的跪爬上前,讓貝爾摩得扶著自己的頭保持平衡。

等站穩以後,貝爾摩得就這麼扶著琴酒的腦袋,踩在醉漢的臉上雙腳用力踏起步來!貝爾摩得一腳一腳狠狠踩在醉漢的面部,鮮血在她的鞋底濺射,徹底染紅了她迷人的高跟鞋!

這殘酷的美看得琴酒目眩神迷,那雙神聖的玉足就是琴酒的信仰,他無數次在這雙玉足下痛不欲生,卻又心甘情願,為其著迷!

腳下的醉漢早就沒了聲息,貝爾摩得發洩夠了終於停了下來,她優雅邁步從醉漢的臉上走了下來,踩出了一個個血腳印,而醉漢的臉早已變得慘不忍睹,破爛不堪的臉全是血淋淋的爛肉,腦袋似乎都被踩扁了一些!

貝爾摩得看了看自己腳上那雙被鮮血染紅的高跟鞋,嫌棄的說道:[沾了那種垃圾骯髒的血,這雙鞋也不能要了呢~]

但貝爾摩得也不可惜,她有幾百雙各式的鞋子,但她的鞋子一般都不會穿三次以上,所有主宰大多都是如此,雖然她們腳上的鞋子時刻都被奴隸舔的乾乾淨淨、一塵不染,但她們換新鞋的頻率還是非常的快。

貝爾摩得拽了拽手中的狗繩,卵蛋的劇痛令琴酒爬了過去,跪趴在貝爾摩得身邊,貝爾摩得坐在琴酒身上,隨腳蹬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屈腿抬起,一雙絲襪美足直接踩在琴酒後腦上,這樣一來,沒穿鞋的貝爾摩得在回到酒店之前,雙腳都不會落地了,全程都會騎坐在琴酒身上!

貝爾摩得淡淡下令

到:[走吧,繼續散步!]

這個姿勢琴酒被踩的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看到地面,但他作為馬奴本來就不需要看路,方向全由貝爾摩得掌控,只不過這個姿勢為了讓貝爾摩得坐穩,需要琴酒爬的更平緩才行,所以這次琴酒爬的更加小心。

[把這個渣滓拿去餵狗!]

這時坐在琴酒背上的貝爾摩得突然出聲說道,也不知道是在對誰說話,也沒等回話,駕馭著琴酒漸行漸遠。

而等到貝爾摩得的身影消失在街道盡頭,一群西裝革履大晚上戴墨鏡的黑衣人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熟練地清理著現場,不一會,就把血跡清理乾淨。至於屍體,他們會遵照貝爾摩得的命令,拿去餵狗,真正意義上的剁碎了餵狗!整個過程非常迅捷,然後他們又迅速消失隱去身形,去處理後續事宜,比如可能存在的監控錄像……

而貝爾摩得名為遛狗,實為騎馬的散步之旅仍在繼續,不知道第二個遇到的人又會是生麼樣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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