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化榨殺(七)
每次想要進攻時,小女孩總是用以傷換傷的方法逼迫四十七收招,而她反而佔據了短暫的先機發動下一次的進攻。
交戰的兩人纏的難解難分,四十七隻要想逃,瘋狂總會再次衝上來,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粘著他打。還好他訓練過耐力,還能跟的上瘋狂的動作,兩人最後一波武器的快速碰撞後,吃了瘋狂一記踢擊的少年借力閃開了安全的距離。
兩人氣喘吁吁的對視著,開始一邊互相繞著對方,一邊恢復體力。
“大哥哥比想象中的要能打嘛~~哼哼哼~哈哈~~~~”小女孩突然發出詭異的笑聲,她露出狂氣的表情,“但是瘋狂可不想拖太久呢~~”
“小獵物準備好哦~~~”說完最後一句的她走到了沙發旁,拿起怪異的玩偶,從裡面摸出一根針筒,針筒中滿是粉色的液體。
四十七防備的往後退了退,但是瘋狂似乎並沒有要將針筒丟過來的意思,她歪著頭,發出悅耳的笑聲:“啊~真可惜~~大哥哥這次要被瘋狂抓住了哦~~~瘋狂那麼努力主人應該會允許瘋狂稍微的玩弄一下小獵物吧~~~”
將針筒的頭套拿下,推出空氣後,粉嫩的小手一轉,針筒插入自己纖細的脖頸之中,她閉上了眼睛,粉色的液體隨著她的推動而注入到她的體內。
當四十七反應過來衝上去時,瘋狂已經將液體推入一半了,她的臉龐扭曲了起來,似乎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一樣,少年匕首揮下時被一把手術刀打開,轉身的四十七抽出小腿上的另一把匕首朝她的喉嚨割去,握著手術刀的小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側面切了上去,將匕首直接斬斷。
後怕的少年將刀柄扔掉同時快速的後退幾步,瘋狂的小臉漸漸恢復平靜,變的面無表情,她將針筒拔下扔掉,猩紅的大眼睛睜了開來,當視線接觸到四十七的一瞬間,嘴角列了開來。
“久等了小獵物~~~”她扔掉手上的手術刀,身體快速的衝了過來,速度比之前的要快上幾倍。
粉拳印在了四十七的肚子上,少年的身體直接倒飛出去撞在牆上。
“啊~~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嘿嘿嘿~~嘻嘻嘻~~~”她的身體如同生鏽的機器人一樣扭曲著運動起來。
一雙粉色的蝠翼從她身後的衣服中爆出,頭上長出的卻是一對貓耳,張開的小嘴中一對尖利的犬齒正在快速的生長著。
“實在是太美妙了~~”小女孩詭異的笑著。
感到不妙的四十七直接起身朝外面衝了出去。
“你想去哪兒?~小獵物~~”粉嫩的玉足印在胸口,少年的身體又朝後飛去,他在空中借力翻滾了一下安穩的落在地上。
不管怎麼樣先逃出去吧,這個傢伙打了雞血根本打不過。
四十七戒備的看著一扭一扭朝他走來的瘋狂,打完針劑的她變得更加詭異,她用手術刀割開五指將血液朝四十七甩去,血液在半空中凝結成血針朝他飛來他,少年趕忙閃避,經過他身邊的血針突然又化為細絲朝他襲來。
見勢不妙的少年開啟覺醒加快著朝後閃避一圈,撲了個空的血液滴落在地上。
“啊~好可惜啊~~瘋狂的血液大哥哥為什麼不嚐嚐呢?~~”小女孩舔著流血的指尖,一副開心的樣子。
“血的香味!~~~瘋狂好想要啊~嘿嘿~~~”小女孩搖搖晃晃的朝少年衝來,四十七趕忙再開覺醒進行抵
抗,巨大的力卻在幾招內又擊飛了四十七。
1.逃出去2.先進屋子裡1.不行,這隻小蘿莉太猛了,再這樣下去要被她玩死。
四十七看了看位置,自己離門口較近心中有了些想法,先假裝與她纏鬥然後借力離開。
心中有了決定的四十七主動的衝向了小女孩,瘋狂愣了一下隨即甜甜的笑了起來,她赤手空拳的和四十七進行搏鬥,粉嫩的皮膚被劃傷了,她卻沒有絲毫異色,一直微笑著朝四十七進攻。而四十七也收起了一把匕首方便他借力打力,但瘋狂的力氣實在是有些出人意料,每次用巧勁時被反震的那一下都會打亂他的節奏。
“讓我想想~~小獵物是像被魅魔的蜜壺吸乾呢~還是被吃進花苞中一點點的消化呢~~哦對了~讓你中快樂的淫毒~然後看著你主動湊上來哀求著~讓瘋狂榨乾你~~嘻嘻怎麼樣呢?~~”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她一記掃腿,正和四十七的意願,他不避不讓雙手交叉著做緩衝,同時雙腿微蹲在她踢上自己雙手的一瞬間往後跳去。
他的身體飛的比瘋狂預想的要快,一眨眼就飛到了門口,翻滾落下的四十七就是要打開大門,而身後卻傳來了開心的笑聲。
後肩傳來一陣劇痛,胳膊一下子僵硬了起來,無力的墜在一邊。
“都把瘋狂搞得這麼開心~還想獨自逃跑嗎?~~~”小女孩飛奔著追了過來,四十七原地轉身,摸了一把血液甩向她,沒有絲毫躲避意識的瘋狂被血液正面淋到了臉上,一陣腐蝕的聲音傳來,瘋狂發出了更加開心的笑聲。
四十七轉頭看去,被腐蝕的能依稀看見森森白骨的面容顯得恐怖可怕,但很快便又恢復了起來。
“果然像主人說的那樣呢~小獵物體內的血液是什麼味道的~瘋狂已經饞的要流口水了哦~~”小女孩興奮的說道,她的身形不停歇的朝少年衝來。四十七趕忙加速往前跑去,但小女孩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少年不得不再拔出腳上的匕首朝她扔去。
粉色的蝠翼一扇伴隨著一陣風聲,小女孩的身體在這條直直的過道中展開了雙翼,通道的寬度剛好容納的下那對粉色的蝠翼。
“嘻嘻~我來咯~~大哥哥跑不掉啦~~”
過道實在是不夠四十七閃躲的,他只能回頭準備抵抗瘋狂的攻擊,卻不料小女孩的身體直接在空中伸展了起來,在四十七沒反應之時直接雙腿朝少年上身壓去。
四十七身在前面抵擋的匕首被小足踢開,雙腿叉著脖子過去狠狠一夾,少年的臉頰直接沒入了粉色的小短裙中,身體被飛來的小女孩按倒在地上。
“抓~到~了~~嗯嗯~~小獵物還在掙扎~真是討厭呢~~嗯哼哼~~”小女孩突然詭異的笑了笑,而在裙中的少年,腦袋被雙腿與白嫩的陰部給死死夾住,瘋狂扭動小腰,陰部在四十七的臉上摩擦,並在觸碰到他鼻子時突然張開一條小縫,一股濃郁的粉氣從裡面飄了出來盡數被少年吸入鼻中。
掙扎的四十七突然顫抖了一下,身體漸漸失去了反應,麻痺的感覺讓他的四肢不聽使喚。
濃郁的香氣還在不斷的從小女孩的陰部中傳來,被吸入體內。過了一會兒,白皙的玉腿鬆開了他,脖頸被吐息所吹拂,然後就是皮膚被刺破與被吮吸的快感傳來。
過了好一會兒,吸的差不多的小女孩才鬆開了四十七
,她背後的翅膀也在不知不覺間收了起來,貓耳消失了只留下尖利的牙齒。
“啊~~~果然~好美味呢~~擁有大哥哥你~瘋狂應該就能跨過那個階段了吧~~~”興奮的小蘿莉雙手捧著自己的俏臉笑了起來,看了眼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四十七,她起身抓著少年的一隻腳拖著走回了房間。
四十七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被綁在了一張粉色的大床上,床鋪充滿著孩子的氣息,粉色的花邊床單與床上擺著的大量玩偶透露著這張床的主人會是什麼樣的角色。
“嗯哼嗯哼哼~~~”小女孩那種清脆可人的童音在耳邊響起,一名粉色雙馬尾的可愛蘿莉正雙手撐著下巴衝著自己甜甜的笑著。
少年習慣性的伸了伸雙手,卻發現被絲襪束帶所捆綁。
“嘻嘻~大哥哥是絕對無法掙脫的~~因為這個絲襪束帶可是從瘋狂的病毒中特意分裂出來的~~因為大哥哥有些特別所以才給你綁上的~~”她伸出小手捏著四十七的鼻子。
“啊~~還沒報告給主人呢~~所以還是有時間先玩一玩的~~~”小女孩從一邊爬向四十七騎在他的腰間。
“那玩什麼呢?~~太激烈的話被玩壞了就不好交代給主人了~嗯~~~~~”小女孩歪著頭,指尖輕點下巴想著,故意拖長可愛的尾音。
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神變的溫柔似水,放射出一股獨特的媚意,附在四十七耳邊輕聲的說道:“就用魅魔的蜜壺~如何呢?~~~”
獨特的魅惑感一瞬間讓四十七愣神了。
“啊啦啊啦~已經有反應了~~真是個乖孩子呢~~”瘋狂的說話聲音也變的奇怪起來,她的笑容,她的舉動都開始變了起來,有些偏執的眼神變得嫵媚並充滿愛意,聲音不再像童音。成熟女性獨有的魅力感在這具稚嫩纖細的身軀上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呵~~體內的病毒有點反應了呢~~~那我們就開始吧~~”小女孩露出了魅惑的笑容,她撫摸著少年的肉棒,他的衣物早就被脫下,赤裸的他沒有絲毫防禦。
身體微微前傾,小翹臀撅了起來,白嫩的陰阜摩擦著肉棒,兩片大陰唇漸漸張開,滴出汁水來。
她迫不及待的舔了舔嘴唇,挺著小屁股坐了下去發出帶笑的呻吟聲。
肉棒在崎嶇的蜜壺中前進著,一點點推開稠密的膣肉達到通道的深處。躺在床上的少年感到不對勁,小女孩的子宮厚重無比,如同最為成熟的女性一樣,無數膣肉來回摩擦擁擠著肉棒,大量粘稠的汁液從蜜肉中滲出塗抹在肉棒上為他潤滑,膣肉蠕動時甚至還夾雜著一顆顆小肉點。
“嗯哼哼~~”瘋狂帶著一絲微笑的解開了自己的粉色童裝,將赤裸的白嫩嬌軀展現在少年面前,入眼的大量觸目驚心的縫合傷口,這裡一道那裡一道的將嬌柔的身軀分割開來。
“看啊~這是瘋狂的傑作哦~~最毒的體液~魅魔的陰道~妖花的子宮~吸血鬼的恢復能力與力量~貓妖的速度~等等~~~”小女孩臉色露出自豪的表情,她嘴角拉起一個詭異的笑容道:“這樣的我可以說是同等級感染者中最厲害的~~”
“哦對了~看你的表情~~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吧~~~嗯哼哼~魅魔的陰道~如何呢?~~”瘋狂妖媚的用食指點著嘴唇,舔了舔嘴角。
身下的少年開始顫抖。
“怎麼回事。”
他不解的道,四肢的力氣開始一點點消退,虛弱與淡淡的快感一點點攀上全身。
“嗯哼哼~哈哈哈~~~”小女孩大聲的笑著,只見伴隨她的呼吸周圍開始散落出一股淡粉色的氤氳氣體。
“林果醬~~~”小女孩打了個響指,原本放置在四十七腦袋後方的一個巨大的花朵抱枕伸出了她的綠色絲藤將床鋪四周的簾布放下,空氣經過絲簾化為粉色的霧氣,不到一會兒整片空間中就充滿了霧氣。
“魅魔所養殖的花朵真是好用呢~~怎麼樣?~花香是不是很好聞呢~其實瘋狂呀還是很喜歡魅魔的~只可惜並沒有魔力~~~”小女孩的聲音充滿了誘惑傳入少年耳中,他彷彿隱約能聽見女性們歡愛時的嬌喘隱隱約約在這片粉色的霧海深處,妙曼的身軀在扭動著渴望著更多的性。
伴隨著瘋狂的一聲輕笑,她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身體前傾挺動起小屁股來。
“啊。”少年搖搖頭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但在這片粉色的霧海中所有的一切事物都深深將他的靈活往下拉,拉入愛慾的大海。
隨著小女孩的挺動,他感覺自己體內的什麼東西在被觸碰,每一次小臀的搖擺都在觸碰著那個東西。壺攪動,深沉的膣肉讓他無法逃脫的陷入快感之中,每幾次輕插後的一次深入都讓他舒暢不已,同時體內的某種東西也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吸走,隨之而來的快感更是讓他爽的呻吟出來。
綁住自己雙手的束帶不知何時鬆了開來,但被鬆開的雙手卻無力的癱在床上,任憑他怎麼使喚都無法動彈。
力氣。
“被吸走了呢~~~是吧~~成年魅魔的下體可以輕鬆吸走一名普通人的全部生命~雖然只拿到了屬於陰道的一部分~~但也夠了~”
“力氣被吸走的感覺如何呢?~~小獵物~~”稚嫩的小手撫上少年的臉頰,小腰扭動,此時的她露出一副小惡魔般的笑容,她加快了挺動的速度。
“呃啊啊。”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加快的速度讓他體內的力氣也如同流水般一點點被吸入那個稠密的蜜壺中。
小女孩的小腹中發出一種微小的吞嚥聲,透過粉霧傳入少年耳中,他再也忍不住突然而來的快樂,腰部不自主的伴隨瘋狂的最後一個起伏插入最深處,將白濁的液體射入她的子宮中。
被吞入子宮中的龜頭卻被兩片肉瓣緊緊吸住,肉瓣的中央有一個小口正對馬眼,發出強烈的吸力將少年的精液吸入花心中。
少年的身體不自然的扭動著,力量迅速的消逝,一股難言的疲憊感攀上全身,但很快就被隨之而來的快感所淹沒,這些快感遮蓋住身軀的疲憊,謊報給主人。
“啊~~~果然~美味呢~~”小女孩隨著少年的射精也忍不住的抖動了起來,甘甜的精液在進入子宮中一開始還有一些抵抗,但被消滅之後那股無法表達的甜美從病毒反應過來,讓瘋狂沉醉。
“不行~~還得留一些給主人做研究呢~~~~”她喃喃著打消將眼前的少年吞下肚的想法,拒絕了病毒的請求。
“在此之前~~大哥哥能射多少就都射出來吧~~~”小女孩俯下身來親吻著少年,輕聲的道:“瘋狂要加快速度了喲~~大哥哥要咬牙忍住~別讓瘋狂一不小心給榨乾了~~~~”
如同海浪般的快樂開始席捲全身,詭異的蠕動聲從小女孩的子宮
中發出,她搖動豐臀的速度突然加快了一倍,將少年扶起,環抱他將尖牙插入脖頸中吮吸著他的血液,從上下兩邊同時進攻。
快感讓少年變得脆弱起來,他的防線被擊破後就一直處於疲於應對的狀態,只能被動的承受快感,身體也開始脫離他的控制主動的配合小女孩抽插起來。每當要射精的快感來臨時,子宮中那兩片肉瓣總是貼上龜頭將他鑲在裡面啐出大量的精液。快樂的浪潮沖刷著他,肉棒不斷顫抖將精液射出,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兩人在粉色的帳中不斷歡愉,互相交換著體液與快樂。
“嗯哼哼~~小獵物盡情射吧~”小女孩雙手撐著床鋪,身體往後仰,套著粉色絲襪的可愛小玉足被少年含在嘴中吸舔著,她一臉微笑的用小足踩在少年的臉上,腰部不斷扭動,詭異的蠕動聲再次傳來,少年嗚咽的呻吟了一聲便失去了動靜。
“哎呀~~貌似有點玩過頭了呢~~~”瘋狂才覺得有些不對,她抬起小臀,拔出肉棒,將簾布打開。
粉霧散去,少年身上的肌肉全都消失了,只剩乾癟的皮膚。
“還好~只是昏過去~~啊~~~吃飽了~”小女孩拍了拍有些微鼓小腹起身,粉嫩的皮膚上滿是紅暈。
她伸了伸懶腰,從旁邊的衣櫃中拿出一套粉色公主裙穿上,離開了房間。
。
一名護士推著一張床,穿過長長的白色過道,敲響了那扇閃著紅光的門。
“歡迎回來~大哥哥~~~”身穿粉色長裙的小女孩打開了門,接過少年,關上了大門。
“原來大哥哥就是那個一直缺少的因素啊~~主人應該已經把你玩膩了吧~~~嘻嘻嘻~”
“不過沒關係哦~~瘋狂會接受你的~~大哥哥的味道已經變的太差了~只能把你一點點的消化掉了~~~~”小女孩抱著少年走向那個房間,那張粉色的床。
“林果醬~~~麻煩你了~”小女孩拍了拍手,床上躺著的花朵抱枕伸出絲藤漂浮在半空中。瘋狂一點點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了赤裸的白皙身軀,她將身上的傷疤像戰利品一樣保留了下來。粉色的連褲襪長到了肚臍之下,她一手插著細腰一手放在半空中一點點擺動,她雙腿上的連褲襪分出了兩條連接到了花朵抱枕上,粉色與綠色交匯在一起,處於瘋狂的陰部附近的連褲襪化作一根管子連接到花心處。
在小女孩的微笑中,抱枕一點點變化了起來,起先是一點點變大,然後漸漸失去了花朵的外表,變成一個鼓囊囊的綠色球型。綠色的圓球繼續鼓動,但不在放大,不一會圓球中發出了一陣熟悉的蠕動聲,隨著瘋狂的一聲呼喚,圓球前方張開了一個大口。大口中滿是柔軟帶有些許褶皺的粉色淫肉,淫肉蠕動之間擠出淡粉色的液體,滴落在地上。大口之中伸出了數根綠色與粉色相交的絲藤捲起一邊的少年就放了進去。
小女孩爬上了床,拿著一個枕頭枕著閉上眼睛酣睡了起來,綠色的圓球合上了大嘴,蠕動的聲音開始不斷的發出。
圓球中的粉色淫肉不斷蠕動舔舐著少年的身體,淫液淹沒了他的身體,淫肉擠壓著他的身體,像是無數只小手不斷撫摸著他的身軀。
下體噗滋噗滋的將白色的精液射在粉色的水液中,一片淫肉化為一個桶裝的粉色物體將肉棒吞了下去,四肢被淫肉擠壓著夾住了,渾身上下
被溫熱的快感吞沒。少年漸漸閉上眼睛,淫肉繼續擠壓上去將他淹沒。
蠕動繼續著,粉色的液體卻通過管子不斷流入睡著的小女孩體內,充填著子宮,化為無盡的能量。
數小時後蠕動的聲音停止了,綠色的圓球漸漸縮小化為花朵的抱枕回到小女孩懷中,粉色的絲襪也變成了一條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一切彷彿沒有發生一樣。
先與她周旋一下,以那個速度如果真跑起來未必能甩得掉。
想好的四十七繼續繞著瘋狂移動。此時的小女孩略顯怪異,一會兒瘋癲的咧著嘴顫抖,一會兒甜甜的衝著少年微笑,甚至拿起手術刀插入自己的手中發出奇怪的呻吟。
“藥量稍微有點大了~~下次換小一號的針筒~”小女孩望著自己被手術刀插入的手,冷靜無比的說道,又抬起頭來衝四十七甜甜的笑:“小獵物想好了嗎?~如果現在認輸的話瘋狂可以保證直接把你送給主人哦~~畢竟落在瘋狂手中的那些人~能活下來的很少呢~~~”
四十七深吸一口氣,努力將狀態調整到最好,身體移動了起來。開啟覺醒狀態,以一個之字形的步伐朝瘋狂攻去。
“叮!叮!叮!叮叮叮!”刀刃與刀刃的碰撞再次響起,四十七劃去的匕首不偏不倚的插在她的肩頭,但她卻視而不見的一拳打在少年的胸口。
“嗚哇。”巨大的力讓少年喉嚨一甜,鮮血湧了出來,身體撞在沙發上。
扶著沙發一點點站起來,身後的小女孩一步步朝他走來。
“嗯?”四十七突然看見沙發上的古怪玩偶,之前瘋狂就是在這裡掏出的針劑。他伸手將玩偶拿了起來,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嬌嗔:“放下熊先生!~~”
轉身的四十七卻看見一張十分生氣的小臉,她似乎很在意四十七手中的這個玩偶,但是說它是熊。
。
四十七左看右看就是看不出它是個熊玩偶。小女孩已經朝他衝來了,他抱著玩偶就跑,手伸進玩偶的身體裡翻找著東西。
一盒針劑與數顆各色的圓球。
背後被瘋狂的小腳狠狠的來了一下,少年在地上翻滾了一圈,卸下了力,拿起圓球就對準瘋狂扔了過去。
小女孩不避不讓的任由圓球砸在身邊,露出了嘲弄的笑容。
四十七覺得有些不對,那個玩意似乎不是這麼玩的,他左右打量圓球也沒發現什麼名堂,看著再次超他走來的瘋狂,少年有些心急,他現在基本已經被逼到牆角了。
他拔出腿上的匕首就朝著掉落在瘋狂腳邊的圓球扔去,匕首飛出去的一瞬間,小女孩微微有些微妙,很快又笑了起來。但當她看見被插入匕首的綠色圓球流出透明液體時,她的臉色變了。
在下一個瞬間,綠色的藤蔓以圓球為中心瘋狂噴湧而出,瞬間淹沒了小女孩,繼續膨脹著直到將整片空間都佔滿。
四十七呆呆的看著手中各色的圓球,原來還有這個作用。
但總算稍微安全了一些。
正在他這麼想的時候,綠色的藤蔓牆突然震動了一下,沒過多久又震了一下。
四十七趕緊起身,來到幾個房間前。
臥室。找死的地方。
研究室。一眼就能看到。
洗浴房。主動給她洗白白讓她享用嗎。
他打開最後的房間,看向裡面大量的架子,最終決定了在這裡與她一決高下。
“嘭!”身後傳來的碰撞聲越來越劇烈,四十七趕緊鑽進房間。
綠
色的藤蔓發出悲鳴聲,上面鼓起了一個大包,藤蔓因漲大上面的經脈在崩裂。
“嘣!”
一塊綠色的藤蔓就像活活被撕下來一般飛了出去,瘋狂從裡面走了出來,狂亂的眼神在四周掃著,詭異的笑了一聲,沿著四十七的痕跡走向了研究室。
“啊~我來找你了大哥哥~~快出來吧~別讓瘋狂找到你哦~”小女孩的雙腿內歪著一小步一小步的走在架子之間。
突然她顫抖了一下,差點摔倒,小女孩看了看自己的手,眼神清冷了下來。抬頭大步穿行了起來。
房間裡的每一點聲音都在她的耳中清晰無比,但並沒有聽見四十七的動靜。
她閉上眼睛走在房間中,步伐輕盈無比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在感知的水波中一個地方被觸動。猩紅的雙眸睜開,粉色的身影一閃而逝。而另一邊的四十七也行動了起來,他壓低身體,握著匕首的手在架子的一處狠狠留下一道痕跡,然後趕快跑路。
“找到你了~小獵物~~”身後傳來了意料之中的聲音,他回身就是一腳踢在來者的身上,自己則是借力快速朝前躍了一段。
瘋狂微笑著快速拉近兩人的距離,伸手朝四十七抓去,少年一扭開啟覺醒再次朝前躍了一段路。
“吱!~~”微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小女孩並沒有注意到,她一心只放在四十七身上。藥效的時間快過了,在那之前抓住四十七,她已經不想在玩些其他的了。
兩人在架子的走廊處奔跑,四十七眼見要被抓住趕忙轉進架子之間。
無數的玻璃器皿盛放在這些架子上,一眼望過去看不到邊際。
正在四十七要繼續跑時,大腿處的疼痛讓他身體一頓,這一瞬間的停頓讓一隻白嫩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少年被甩了起來,狠狠砸在地上。
“啊。”劇烈的撞擊讓他一下沒有反應過來,醒來時自己脖子已經被卡住舉在半空中。
“跑啊~繼續跑啊~~~你還能跑到哪兒去?~”小女孩微笑著加緊手上的力氣。
“啊。”無法呼吸的感覺不是很舒服,少年握住那隻小手努力的往外掰。
瘋狂將插在他腿上的手術刀拔下來,舔了舔上面的血液,劇烈的疼痛感讓她臉色變得猙獰起來,疼痛過後那股絕讚的美味讓她眼中閃過喜悅。
舌頭在蔓延上來的粉色絲襪包裹下很快恢復了正常。
“啊~美妙的味道~~明明都只是血液而已~”小女孩陶醉的看著銀色手術刀上沾染的殷紅。
“吶~你說呢?~~小獵物?~”她拉開衣物,從腰間的束帶上拿出微型的注射器。
“大哥哥要乖乖的哦~~在送到主人哪兒之前可要先享用一下你的味道呢~~~”她舉起注射器正要對著四十七紮去,突然瞥見少年那副微笑。
“嗯?~”她感到了一絲不對勁。
“吱~~~咔~~”少一角的木板再也無法支撐重量,發出被壓壞的哀嚎聲,倒落下來。巨大的架子撞在另一個架子上,一個接一個翻到,如同多米諾骨牌一樣依次倒塌。
玻璃器皿破裂的聲音傳入瘋狂耳中,她迅速的反應過來,臉色變得很生氣。
就在她要動作時,身邊巨大的架子倒塌了下來,正要離開架子範圍的她卻被四十七用匕首割傷了她的手臂,逼迫她鬆開了手指。瘋狂面色猙獰的再次超他抓去,半空中的四十七開啟覺醒,蹬在她的身上猛的用力。
兩
人朝相反方向飛去,架子倒下將小女孩壓在下面。伴隨無數玻璃摔破的聲音,大量液體在地上流淌開來。
“嘭!”
大量玻璃碎裂的聲音一下響徹了整個房間。許久,四十七緩了緩,正要站起身來,倒下的架子鼓動了一下,細微的響聲傳來。
“不是吧。”四十七苦笑了起來,他真的拿那個小瘋子沒辦法了。他趕緊起身,拿著匕首朝那趕去。
剛走到一半,聲音消失了,架子也不再晃動。四十七走到那邊將架子抬起一點,一隻插滿玻璃片的小手抓住他的褲腿,又漸漸鬆開,墜在地上。
少年想了想還是將架子稍微移開一些,把小女孩拖了出來。鮮血淋漓的她看了四十七一眼就昏了過去。
還有氣。
四十七試了試她的鼻息,心中冷了下來,他舉起匕首卻猶豫了半天。想了想最終還是放了下來,走到雜物間取出一大瓶麻醉劑,估摸了下劑量給她打下,將她扔到床上。
反正以後都不會再見面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著想著,四十七又回到雜物間中翻找了起來。經過這次行動他發現他需要一些炸藥之類的東西。
果然有。不過。
四十七望著炸藥上貼著的可愛圖紙,整個棍狀的炸藥看上去並沒有什麼威力的樣子,圖紙的後面是一段小字。
於XX時間製作的第五代改良型瘋狂炸藥~~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將幾捆炸藥帶在身上,順便又弄了個腰間的掛袋和一個愛心狀的打火機,炸藥和打火機掛在腰帶上,寬鬆的上衣剛好可以將腰帶遮住。
完成所有事情的四十七穿過了綠色的藤蔓牆,走過長長的通道離開了瘋狂的實驗室。
又回到了地下實驗室中,望著一排排看不到邊際的異化房,四十七尋找了一下通往第三層的路線,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了電梯中,不費吹灰之力的就來到了第三層。
與第二層不同,第三層的結構明顯精細了很多,不同於二層鬆鬆垮垮的異化房,第三層的房間整整齊齊的排列著,互相之間有供人穿梭的空隙,兩排房間的大面對面,中間甚至沒人在巡邏。
四十七很是驚訝,他轉了幾圈都沒發現巡邏的人。
這樣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巡邏的人員?
正在他有些驚訝的時候,踩在的地方陷下去了一塊。詭異的蠕動聲從上方傳來,四十七抬頭看上去只發現無數奇形怪狀的植物佔滿了天花板,這些植物像食蟲植物的一種,葉片巨大而長滿了一根根像是小針的東西,針頭則是一顆顆透明的水珠。這些巨大的葉片中央是一個奇怪的圓形包囊,包囊裡面似乎有著什麼。
四十七踩下機關後從上面迅速的落下一個巨大的綠色葉片,葉片並沒有去抓四十七,而是在一邊的空中胡亂的轉動著,轉了一會兒又回到了房頂。
是這些東西才讓這層沒有守衛的嗎?
四十七疑惑的看著房頂上吊著的一株株巨型的綠色植物,繼續朝前走,來到了第一個房間。房間的門是關上的,但四十七輕輕一推就把門推開了,裡面是五個男性,各種年齡段的都有。他們似乎還有神智,在看見四十七的一瞬間,他們的眼神從灰暗化為興奮與狂喜。其中的一個打扮流裡流氣的成年男子直接跳了起來就朝四十七衝去。
“滾開!老子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呆了!那些東西被弄走了,快跑吧!”他欣喜若狂的撞開
四十七衝了出去。少年剛想開口,一抹綠影閃過,男子已經被一片巨大的綠色葉片給抓住,他似乎是黏在了葉片上一樣,瘋狂的掙扎著,將衣服脫下來卻不小心觸碰到尖頭上的透明水珠,一碰上去就再也無法拿下來了。
“啊!救我!我不要被這鬼東。”發出恐懼大吼的他卻被一根綠色的藤蔓堵住了嘴巴,掙扎的身體很快便失去了動作,癱軟在巨大的葉片上,數根藤蔓將他橫放在葉片上,又一個葉片從上面落了下來,葉片的中央突然裂了開來,一大坨綠色的物體在半空中化為一個美麗的女性姿態,綠色的女性張開了雙臂,兩個葉片輕緩的合在了一起,不留絲毫的空隙,讓人毛骨悚然的蠕動聲再次傳來,這次的聲音卻奇大無比。房間中聽見聲音的其他男性都露出恐懼的神采回到原來的位置。
四十七靜靜的看著合二為一的葉片回到了房頂,他認得那個化為女性的綠色物體。
病毒絲襪。
具體的事情他也猜到了個大概,這些植物應該是靠著氣味捕食的吧,還是精液的氣味。
四十七關上了門朝前走,穿過數個一樣的房間,走過一大個空隙,來到另一排房間前。
打開第一扇門,裡面有五個女性,她們被綁在了床上,打著點滴,粉色的液體一點點進入她們的體內,已經有三個女性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當她們粉色的瞳孔接觸到四十七的時候,她們動了起來,由於嘴巴被堵住了,說不出話來,綁著她們的床劇烈的抖動著,卻沒有崩裂的情況。
四十七將門關上,又看了兩個房間,裡面的景象如出一轍。
這裡應該是感染的地方了。
又往前走了一段路,穿過長長的隔道打開了第一扇門。大量的瓶瓶罐罐堆積在木架子上。就是一個瘋狂房間儲物室的縮小版。
四十七對裡面的東西不感興趣,他又往前走去,在又經過了兩個隔道後,這裡的屋子僅僅有三件,也是整個第三層的邊緣之處。
四十七打開左邊的第一間,房間中什麼都沒有,地面上凹下去了一塊,形成一個水池,水池中充滿了淡粉色的液體,池底有數個粉色的小珠子。
1.上去看看2.小心為妙1.能放在這最後房間中的應該不會是什麼普通的東西吧。
房間中什麼都沒有隻有一個水池,裡面的水一定有什麼奇妙的東西。
四十七走進房間中,繞著水池走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特別的東西,想象中的機關陷阱都沒有。
他皺了皺眉頭,蹲在了水池旁邊,望著粉色的液體,從病服上撕下了一小片放入水中,布片並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反應,就這麼漂浮在水上。
這難道是她們弄出的什麼新物品嗎?
四十七疑惑的伸手去拿水壺,卻想起來水壺和食物一起放在了隱蔽的地方。
“真是麻煩啊。”四十七喃喃著伸出了手指,同時從藥盒裡拿出了一根針劑。如果有毒的話就來一支提神又醒腦的解毒劑。
他將食指伸向液體,在那一瞬間,他看見了一張人臉,從水中浮現衝他露出了微笑。四十七快速的反應過來,但一隻由粉色液體構成的小手已經抓住了他的手腕。
“咕嚕~咕啦~~~嘶溜~”粉色的水液看上去很粘稠,水面詭異的鼓了起來,快速的長到比四十七還高的位置,隨著一陣鼓動。液體縮小了下去化為一個赤裸的人形,五
官漸漸的長了出來,是剛剛水面上浮現的臉龐。豐滿的雙乳中有一顆粉色的珠子,準確的說是在身體裡面。
四十七猛的用力將水人的胳膊扯斷了,但一節手臂依舊黏在自己手腕上,兩邊斷層處伸出了無數水絲連接到一起,將四十七抓向水人。
水人露出了淡淡的微笑,她朝著四十七張開了懷抱,四十七抽出匕首將水液連接處斬斷,但根本不起作用。
水人張開了嘴巴發出了一陣詭異的聲音,最後聲音漸漸清晰了起來,變得甜美無比。
“啊~你就是這次的食物嗎~~”小唇張開,粉色的舌頭舔舐著嘴唇,她露出渴望的表情。
“我只是個路過的,我能先走嗎?”四十七面無表情的道。
“啊嗯~~每個來這裡的小可愛們都是這麼說的呢~~不過他們可沒再能出去哦~”水人笑了笑說道,她的動作行為與常人無異,但幾乎透明的身子,與沉在水中的雙腳還是讓四十七有些莫名的懼怕,只是單純的恐懼未知的事物。
“沒關係的~~那些小可愛們都被我服侍的很好哦~你也會像他們那樣快樂的與我融為一體體~~”水人嬉笑道,她的身上伸出了無數的水線朝四十七纏去,同時握住四十七的手力氣也增大的將他拉向她的懷抱。
四十七猛砍著水人鏈接的手臂,同時往外撤,手臂被砍斷後又迅速的接了起來,水絲也在快速的朝他蔓延。
“呃!”他猛的開啟覺醒,朝後退去,鏈接著的手臂被拉長。水池中的粉色液體開始搖擺,溢出了池子,從地板上朝四十七流去。
“別跑啊~~小美味~”水人長出了雙足朝四十七追去,兩人來到了房間外面,屋頂上的詭異植物卻對水人沒有絲毫反應。作用在四十七手臂上的力再次加大,他的速度又被減慢了下來,水人在後面追了上來。
“切。”四十七開啟二段覺醒正要加速,粉色的水液已經蔓延到了腳下,水液鼓脹起來伸出雙臂抱住了四十七的腿,猝不及防的少年摔倒在地。
水液化為一個小女孩的人形,她嬉笑著道:“媽媽抓到了~~”
“乖女兒不是讓你不出來的嗎~~”身後的大水人快速的接近,有些不悅的責問。
“可是~~”小水人露出委屈的神色。
“嘻嘻~~媽媽就別計較了~~露露也是怕你把他放走了~~”水液漫過四十七,在他面前再次出現一個雙馬尾的少女人形,叉著腰看向正掙扎著要起身的四十七,笑著露出了小虎牙,抬起水液構成的雙足踩在他的手上。
“嗯哼哼~哥哥就別掙扎了~~乖乖的和我們回去吧~”正要抬起的雙手被壓了下去,巨大的重量讓他難以抬起手來。
身後的大水人追了上來,伸出無數水絲將四十七的身體纏住,拉向她的懷中。
四十七轉身拿出匕首連續揮砍,水絲斷了又接了起來,他的身體還是沒有停下。他注意到水人胸口的那一顆粉色珠子。
他先假裝慌張,胡亂的砍著水絲,待身體接近水人的時候猛的出手將匕首插向那顆粉色的珠子。
“這樣可是不行的喲~~小調皮~”從旁邊伸出了一隻粉色的纖手抓住了四十七的手腕,隨著一陣鼓動,又一個長髮的豐滿女性從水中站了起來,一手叉著纖腰嫵媚的看了四十七一眼。
“啊~大姐也出來了~~~”粉色的小女孩很高興似得張開雙手呼喚長
發女性。
“嗯~早啊~小露露~~”女性對著小女孩招了招手。
此時的四十七已經雙腿被裹入了粉色的水液中,他身體往後傾掙扎著,大量的水絲化為一雙玉手環住他的後腦勺,將他徹底拉入懷抱中。
粉色的液體有些粘稠,四十七一下子整個人浸在了裡面,四肢根本無法動彈,女性體內的水化為了銬鎖抓住了他,他的身體也被翻了個面,臉從水人的雙乳間被放了出來,夾在柔軟之中。
視野在倒退,水人抓著他往房間裡走去,其他的三個水人也微笑著跟了上去。
“吃東西了~~”最小的小傢伙開心的拍著雙手發出粘稠的“啪啪”聲。
被衣服貼身保護的身體感受到了水液的溫暖,四十七低頭看去,只見身上的衣物全被腐蝕掉了,匕首掉在了地上,房間的門被關上了。
所有的液體回到了水池中。四十幾躺在了水人的懷中,三個水人圍在他的周圍。
“啊啦~~乖乖的喲~”掙扎雙手被身後的女性抓在了手中,詭異的粉色液體似乎有淫毒的藥性,四十七接觸後有些用不上力氣的感覺,剛剛還可以掙脫現在卻連那雙手都無法撼動。
“露露還是多多?~你們誰先上~~”長髮女性對著兩個妹妹問道。
“露露最小~就她先上吧~~”雙馬尾的水人說道。
“好~~那露露就先開工咯~”最小的小女孩伸出小手抓住了少年的肉棒,伸出小舌舔了起來,由粉色水液構成的小舌卻有著不下於肉體的柔軟與滑膩。
“啊嗚~~”隨著舌頭的舔舐,少年的身體漸漸有了反應,粉色的液體滲入皮膚,讓四十七感到一陣火熱。感受到雙手中漸漸硬起來的肉棒,露露張開小口將肉棒吞了進去,肉棒插進了一個緊湊的地方,被溫柔的含在嘴中吮吸著,小女孩的口腔張開了空隙,粉色的液體化為了層層疊疊的小塊,摩擦著肉棒。
“咕滋~~咕滋~~~”她的小腦袋努力前後擺動,一隻小手握住肉棒,另一隻手伸向了四十七的菊門。
“嘻嘻~~下一個就輪到我了喲~~在此之前先玩點其他的吧~”雙馬尾的多多,露出了壞笑,她撫摸著雙腿之間的空檔,那裡正在一點點的變化,漸漸變成了女性陰部的形狀,她壞笑著跨過四十七的身體,用手撥開了兩片蜜貝,將陰部貼在了四十七的嘴上。
粘稠的液體流進嘴中,濃郁的幽香散發出來,少年覺得身體快速的熱了起來。
“啊~~再多動一點嘛~~~”多多與四十七身後的女性粘在了一起,她加緊了雙腿,將少年牢牢限制在那片狹小的空間中。
露露開始用力的吮吸著肉棒,指尖在四十七體內攪動著,猛的一按敏感點,少年忍不住張嘴,更多的淫液流進嘴中。
在露露口中的肉棒開始變硬,變得更大了起來,淫毒開始深入他的身體,少年的思緒混亂了起來。四肢更加的疲軟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四十七咬牙搖著頭,雙手被牢牢的握住,怎麼也抽不出來,力氣越來越少了。
“垂死掙扎~~”多多伸出雙手按住他的頭部,同時下體猛的往下壓,少年的口鼻沒入了她的身體,一時間無法呼吸。
“嘶溜!~~~咕!~~~”下體傳來了極致的快感,敏感點被幾次按壓,他的腰部忍不住往上彎,雙腿無力的踢著,露露牢牢的含住肉棒猛吸
。
白濁的精液射入了她的口中,劇烈動作的身體也僵硬著停了下來,劇烈的射精後是疲憊的感覺。
“嘶溜~~啊~唔~~哥哥的生命~露露收下了~”小女孩合上了小嘴,大量精液被她嚥了下去,在她粉色的體內漸漸消失。小女孩舔舐著手指,露出享受的表情。
“哥哥的精液好好吃啊~~~”小女孩露出開心的笑容,讓開了位置。
“是嗎?~接下來是我了呢~~”雙馬尾少女張開雙腿,放開了少年,與母親分開。滑到了四十七身下,豐滿的小屁股夾住了肉棒,她還在往下慢慢滑著,肉棒沒入了兩片臀部之中然後進入了她的身體中,最後來到了她體內形成的陰道中。
“撒~專門為你準備的東西~你就好好享受吧~~”少女嬉笑一聲,按著四十七的胸膛挺動了起來,水液構成的膣肉上長滿了肉粒,像是無數個小尖刺一樣轉動著摩擦肉棒。
“啊。”奇異的觸感反映了過來,漸漸的化為了攀升的快樂,細密的膣肉一片片的貼在肉棒上,在少女的用力下,緊裹著肉棒,伴隨著她的挺動,恐怖的快樂傳遞了上來。
“嗯哼~在下面就是我了呢~~那你想要我用什麼樣的姿勢~還是說希望被什麼所榨取呢?~”長髮的大姐低下頭來,眯著眼輕聲的道,她從側面抱住四十七的頭,吻上了他的唇。
細密的親吻無法掩蓋下體傳來的快樂,少女再次收緊了陰部,讓空間更加狹小。
溫柔的吻與強烈的快感,挺起的肉棒受不住少女帶來的強烈快感,將精液射在了粉色液體組成的子宮中,與液體攪動在一起,最終消失。
“啊~你的精液果然美味極了~~~姐姐快來嚐嚐吧~”少女殘酷的笑著,身體又往後一滑,肉棒從她的肚中滑了出來。
舌吻還在繼續,女性的舌頭不停的化為催淫的液體灌下,第二次射精後少年的力氣已經小的可憐了。
“嗯~差不多了~~已經無法掙扎了吧~我能感受到你體內的液體正在雀躍著要射出來呢~~”女性微笑著跨過少年的身軀背對著他,豐滿的臀部中裂開了一條裂縫,不等膣穴形成就已經坐了下去。
膠黏的穴口緊縮著將肉棒擠了進去,在大量的膣肉中穿行,插入最緊湊的深處。
“嗯哼~就這樣看著你的肉棒在我的身體裡抽插~~然後放射出來吧~~~”女性調皮的笑了笑,淫穴稍微放鬆了一些,提起臀部挺動了起來。
“嘻嘻~~可別光看著姐姐啊~~~~”兩個可愛的小臉湊到視野中,撲了上來,親吻起來。
“哼哼~~不夠舒服嗎?~怎麼還不把美味的東西射出來啊~~~”女性笑了笑,將手插進身體裡,緊緊握住了陰道,狠狠的擼動了起來。
“這樣如何呢~~嗯哼哼哼~~”崎嶇的蜜壺滿是褶皺,被按在了肉棒上摩擦。
“啊啦~已經受不了了啊~~沒關係~盡情射出來吧~~~”女性加快了擼動速度猛的按住馬眼,精液從縫隙中射了出來。
“啊~~讓人忍不住吃掉呢~~”姐姐的眼神很是危險,她轉過身來張開身體,大量粉色的水液覆蓋在少年身上。
“唉~直接就開始這樣了嗎?~~”露露疑惑的摸了摸腦袋,跟著化為一灘水液鋪在少年身上。
“畢竟太美味了~~~”雙馬尾少女嬉笑著也化為一灘水液。
“真是的~~你可不要
死得太早哦~”身後傳來嫵媚的女聲,她笑了笑抓著少年的雙手躺了下來,四十七被放在了她的肚子上,陷進了水液中。
嫵媚的女性靠在池子的邊緣,肚子不斷變大,然後空出了一片小空間。
那裡,少年被三個水人緊緊貼在了一起,沒有一絲空隙,每寸皮膚都在快樂中。她們輪流騎在他身上,用各式的蜜壺榨精。
少年沉浸在女性溫溼的體內,快樂不斷的席捲而來,耳邊迴響著三姐妹貪婪的吮吸聲與嬉笑聲,體內溫熱的除了快感什麼都感受不到。
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他越來越虛弱了,視野漸漸模糊了起來,耳邊迴響的聲音也消失了。
“承蒙款待~~”
射出了體內最後的精液,少年無力的睡去。
三個水人從母親的肚子裡鑽了出來,女性溫柔的笑著撫摸鼓起的小腹,裡面一個少年正蜷縮著沉睡。
“啊啦啦~吃完了嗎?~~”她微笑著問道。
“嗯嗯~吃完了~~剩下的就交給媽媽了~~~”雙馬尾的少女嬉笑的伸了個懶腰,化為水液消失了,其他兩個水人也打了個招呼相繼消失了。
“真是沒辦法呢~~小可愛~”女性慈愛的看著腹中的少年,舔了舔舌頭。
2.別看了,就是一灘水而已。
看著池子中的水,四十七心情一下子不好了起來,他果斷關上了門走向第二個房間。
這個房間中和第一個房間一樣,只不過房間中央的不是一個池子而是一個巨大無比的花盆。四十七輕輕一跳抓著邊緣一用力,雙腳踩在邊緣蹲下來看著這盆黑色的泥土。
巨大的花盆中央就一個極其細小的芽,比指甲蓋都小。
這麼大一個盆子種這麼小的植物?
四十七很想說點什麼,但還是作罷,他搖了搖頭一個後空翻落在地上,轉身離去。
第三個房間打開時望著房間中的少女,他知道,這應該就是目標了。
門被打開的聲音擾到了少女,她轉過頭來,看著門口的四十七有些驚訝。
“男人?怎麼會在這裡?天花板上的東西被移走了嗎?”少女發出一連串的疑問。四十七走進了房間,房間是一個普通的臥室,少女也是普通的少女,雖然沒有感染者們美麗妖嬈,卻有種真實的感覺。
“你要幹什麼?”少女見四十七走了進來,後退了兩步。
“沒什麼,只是想和你聊聊。”四十七淡淡的說這,他走到少女的身邊,坐了下來。見他的誠意,少女也沒再說什麼,和他面對面的坐下聊了起來。
相談之間,四十七確定了她就是超種的事實,而少女似乎也從他嘴裡瞭解到了一些外界的事物,滿意的點了點頭,當她知道四十七來的目的時也沒有表現出過於恐懼害怕的神色。
“這種事情是當然的了。如果是我的話我也會這樣做的,畢竟我是個珍貴且危險的“東西”呢。”少女表情淡漠的點了點頭,她從旁邊的桌子上端來了兩杯茶遞給四十七一杯,自己先喝了幾口。
四十七也喝了起來。
“那麼,你能帶我出去嗎?”少女問道。
“照目前來看不能。”四十七搖了搖頭。
“那就差不多了。”少女聳了聳肩,隨意的翻了翻扔在地上的書本。
“她們每次來都是穿著一身防化服的,似乎是怕身上的病毒汙染到我。那麼,我應該接受了病毒就不會再有現在的體質了。如果我變成了那些傢伙的一份子會怎麼
樣呢?”少女斟酌了一下問道。
“會成為資深者的一位,資深者是感染者的進階,在每個勢力中都是很稀少的單位,能力也極強無比。”四十七看著手中的茶杯說道。
“是嗎。那就好了。”少女終於露出了一絲放心的笑容。
“我已經厭倦這樣的生活了,被困在這片空間裡誰都不願意吧,況且我還在這個房間裡帶了九年。”少女擠出了一絲笑容繼續說道:“書也有些看膩了,她們所說的世界我有些嚮往呢。”
“等等,九年?”
“嗯,從我記事開始就在這裡了。”少女點了點頭。
“你才九歲嗎?”四十七皺了皺眉頭。
“嗯,按照這麼算我的確是九歲。”
四十七不再說話。
九歲就已經有這樣的冷靜與智慧?言談之間她絲毫不亞於一個成年人,那份從容與淡定。如果成為了資深者的話。
“放心,我保證,如果我變成感染者還有靈智的話我不會去找你報仇。除非性命所迫不去主動索取生命。”少女舉起手神色嚴肅的道。
四十七緩和了下來,想了想最後點了點頭。
他拿著一個杯子離開了房間,來到了感染區,從一名感染女性的滴液中取走了一些。
“這就是病毒啊。”少女淡然的看著杯中的粉色液體,仰頭喝下。
粉色出現在明亮的黑瞳之中。
“啊。啊。”她捂著肚子發出痛苦的呼聲,她往後退了兩步,倒在床上發出撕心裂肺的呼聲。
房間外突然傳出警報聲,聞聲的四十七轉身跑出了房間,一隊隊的護士從電梯中下來,還有一些從一個四十七不知道的樓梯中跑了下來,衝向了最後隔區少女的房間。
四十七已經遠離了現場,突然從遠處傳來的一陣無聲的音波,瞬間衝的他頭腦一陣發暈,扶著牆壁勉強不倒。
這又是什麼聲勢,要變身了嗎?
他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搖了搖頭,藏在了一個隱蔽的地方,現在只需要等個好時機溜出去就行了。
他等了半天的時間,駐守在通道處的人員依舊沒有散去,她們嚴肅無比的站立在原地,似乎有什麼大事件要發生了一樣。
沒過多久,四十七熟悉的一陣感應傳來,那股強烈的存在感,周圍的感染者紛紛讓路。
是莫蕊。
此刻的她臉色陰冷,每一步走的都是那麼快速,那麼焦躁。
“我應該有說過~我聞不到那個那個男孩的氣息~~你們為什麼不在通道口設防呢!~嗯!~”她慍怒的質問著身後的藍衣護士。
“實驗室警衛是瘋狂管~~~”
“所以你就安然的呆在了樓上等死嗎!~我記得電梯就是在你那一樓吧?~為什麼會讓小耗子溜進來卻沒有一點反應呢!這麼大一個活人就這麼進來了!~你們都是眼瞎嗎!”莫蕊瞪著暗色的豎瞳盯著身後護士,憤怒的問道。
“抱~~歉~~~我們都把戰鬥人員聚在了一層和門口~從電梯下來應該會被對味道敏感的灰衣攔下來的~~但是她們都說沒見過那個男孩~”藍衣護士低頭辯解道。
“指紋的印痕都出來~不符合這裡任何一個人的指紋!~難道那個男孩是憑空出現消失的嗎!~~灰衣沒聞到情有可原~你們呢!~也沒看到!”莫蕊冷漠的看著她,口氣不善起來。
“抱歉!~~”護士深深的低下了頭。
“這件事之後我會來找你們算賬的!~瘋狂呢?~她現在還沒來嗎
?~”莫蕊按了按太陽穴,冷靜了一些問道。
“嗯~瘋狂她還沒來~~”
“警報這麼久了還沒來~~唉~我不該太過相信你們的~也太低估了那個男孩了~~去瘋狂的房間看看她死沒死~研究資料應該也沒了~還有一些基因標本保存在她那裡~去趕緊把那些東西弄到我的房間裡~~~”身後的護士如釋重負的迅速離開了,莫蕊嘆了口氣,眯著的眼中滿是殺意。
她對著旁邊的護士招招手吩咐道:“把第三層完全封鎖住~病毒侵入超種身體到警報響起你們進來~我不相信他能跑這麼快~~他肯定還在第三層~~~所有出口封鎖住~不要讓一隻蒼蠅飛出去!~讓人帶著灰衣挨個盤查!~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那二層正在異化中的那些新體怎麼辦?~”護士問道。
“如果第二層來這裡要食物了就讓她們去拿~第一層的出入口加派數倍的人~調五棟和一棟的護士來~”莫蕊目光冷峻的望著前方道。
“是~”護士點了點頭,下去交代事情了。
莫蕊獨自走在護士們讓開的道路中央,來到了最後的房間中,一名少女正蜷縮在床上,她能感受到少女體內正在發生詭異的變化。
那是普通人類被感染時的情況,另一個強大的怪物正在甦醒,馬上就要破繭而出了。
“她醒來後帶她來我的房間~~”莫蕊嘆息了一聲吩咐後轉身離去。
先是即將成功的實驗體被害死了,然後又是原體標本沒了,現在資料存不存在還是未知。
一個改造人能做出這些事來,是這個醫院的防備變鬆了嗎?好久沒有危機讓那幫傢伙全把心思放在享受上了嗎?
這件事過後一定要加強警戒了。
四十七趴在地上,安靜無比的等待著,進入這個房間的時候他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他躺著的這個角度剛好其他人看不見。
他小心翼翼的開著感知,卻被一個巨大的粉色點從身邊經過。他睜開眼睛,那一瞬間還是驚出了他一身冷汗,他屏住呼吸害怕那人聽到自己的聲音,他隱約能聽見高跟鞋遠去的聲音。
鬆了一口氣的他再次開啟了感知。
感知範圍內的感染者只多不減,而且門口有許多的感染者站在那裡。
還不是時候。
四十七趴在地上,靜靜的等待時機。
門口被封鎖了,那麼就下來就是搜查吧。第三層的屋子那麼多,她們肯定會從最後的開始搜起,在此之前能不能逃脫就是問題了。
地板上有點涼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四十七發起呆來,一陣龐大的意識波動從屋子旁經過,再次讓他緊繃起來。
莫蕊嗎?她又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開啟感知,那個精神好像能感受到他一樣。
門外的她停下了腳步,粉色的瞳孔瞥了一眼路邊的房間,又繼續跟著前面的護士走了。
是她啊。
少年鬆了口氣,看來她沒有忘記約定呢。
地上好涼啊,一直趴著好冷啊。
四十七就這麼不敢動作,一直趴著等待時機。
。
電梯的門被打開了,兩個護士走了上去。
“主人命令三層封鎖~”
“啊~~是異化房的材料不夠了~我們來取一點的~”帶著白色口罩的粉衣小護士衝著走上來的人微笑道。
“過~”兩個白醫護士點了點頭讓開了位置,粉衣少女推著車子走向路邊的房間。
門被打開了,四十七的身體緊繃了起
來,他眯上了眼睛,推著車子進來的護士先是走到房間裡,一些害怕的人聲音消失了。然後雙腳停在了四十七藏著的床下,當那張小臉進入少年的視野時,他長呼一口氣。
“呦吼~~驚不驚喜?~~”軟膩卻又活潑的聲音讓四十七不禁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唉~四七笑的好難看~~~”
笑容定格在臉上,他從床底爬了出來,將門關上,然後。
“嗚嗚~~好過分~喵來救你~不給啪就算了還打人~~”貓耳娘一手摸著太陽穴一手推著車,搖搖擺擺的走向電梯處。
“怎麼了嗎?~”電梯口的護士好心上來問道,同時站在了病床的前面。
“沒什麼~這個傢伙太厲害了~被他還了一下~~”柳櫻指了指床上躺著的大漢,他的身材較高,看上去很胖的樣子,還挺著一個碩大的啤酒肚。
另一邊走來的一名灰衣護士看了床上躺著的男人一眼道:“有種子~無異常~~放行吧~~~”
兩名護士方才讓開。
柳櫻推著車一路有驚無險的避過層層檢查來到了二樓的一個偏僻角落。
大漢的身體動了動被掀到了一邊,四十七從下面鑽了出來。
“啊。差點死掉。”當他被大漢壓倒床上的時候,那種被泰山壓頂的感覺讓他無法呼吸。這個床的墊子是柳櫻特地換的,一個非常厚又十分柔軟的墊子,可以幫助四十七藏在大漢的身下♂。
“嘛~畢竟沒什麼其他方法了~~現在莫蕊好像很生氣~一樓的出口也被很多人封鎖了~~”柳櫻攤了攤手道。
“是啊,我毀了資料又把標本弄沒了,她不生氣才怪呢。”四十七淡淡的說著,雙手伸進衣服裡掏了起來,最後在柳櫻驚訝的目光中從褲襠裡掏出了幾根炸藥。
“四七~~你~~~~”貓耳娘捂著嘴做出一副嬌羞的模樣望著他的下體。
“放心,不是藏在你想的那裡。”四十七咬牙切齒的我了握拳頭,一系列的動作讓那根腰上的束帶滑到了褲子裡,難受了他一路。
“現在也只能有一個方法了。”四十七拿著手中的炸藥衝著柳櫻露出開朗的笑容。
柳櫻呆了一下,隨即可愛的笑了起來。
“怎麼了?”
“四七笑的果然很難看啊~~”
“。”
“不過喵不討厭呢~~~”柳櫻甜甜的笑了起來。
柳櫻領著四十七走向瘋狂的房間,在附近找到了一條瘋狂專用的通道,藉著通道來到了一層,這裡的人員較為稀少,躲過幾波巡查後兩人接近了大門,門口站滿了護士,舉槍環顧著。
“一會兒炸了以後我們就直接衝出去,什麼也不要管,衝出一定範圍就行了,對了,外面的雪應該還在下,藉著大雪夠我們逃出去了。”四十七附在柳櫻耳邊說道,不時的吐息弄的她耳朵癢癢的直抖。
“好~~不過四七的速度夠嗎?~”摸著耳朵的柳櫻問道。
“放心,我的速度應付這些肯定是夠的,而且只要出到外面雪會隱藏我們的蹤跡。”四十七拍了拍她的肩膀,兩人來到了一個位置,從這裡可以剛好看見門口。
少年怕威力不夠特意把兩根炸藥綁在一起引燃,從隱蔽的地方衝出來,在護士們轉頭的同時將炸藥扔出,躲了回去。
“轟!”
還沒來得及捂上耳朵,驚天的爆炸聲就把他震蒙了,他沒想到這小小的炸藥會有這樣的威力,加之爆炸的空間較小,聲音一
下子讓他一陣耳鳴。
耳鳴還沒消失,他迅速的拔腿就跑,身邊的柳櫻也同時跑動了起來,兩人如同兩道閃電般直穿進還冒著煙霧的出口,門口的感染者被這下炸的七零八落,一時間沒人來阻止兩人。
就當四十七穿過大門時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衣服,他開啟覺醒模式跑了起來,但一根炸彈卻被護士的這一抓給抓了下來,掉進了旁邊正在著火的移動病床上。
“轟!”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還沒跑出去幾步的四十七再次被波及,強烈的衝擊波將一些剛剛炸散的器物炸了出來,就像炮彈一樣飛向暈頭轉向的少年。
“四七!”一聲淒厲的喊聲傳入了他的耳中,當他反應過來時,已經飛來的物體已經離他不到一米,一個粉色的身影卻擋在了他的身後。
少年被衝擊物撞出了醫院,他搖了搖頭,爬起身來。一具粉色的身體卻從身後摔落在地,他瞪大的眼角流出一絲淚水。
剛剛還活潑元氣的貓耳娘無力的倒在地上昏了過去,粉色的短髮蓋住了她的臉龐,肚子上有一個拳頭大的缺口,大量的鮮血正從裡面流出來,血液迅速染溼她的衣服。
“不要。”
他伸出手去將小女孩抱在懷中,不顧滿手的鮮血,摸著她的小臉,咬緊了牙關。
身後傳來了護士們的怒吼聲,少年回頭看了一眼,壓住心中的潮水般噴湧的感情,脫下衣服,裹在她的身上,抱著她輕柔的身軀跑入了紛飛的大雪中。
剛剛交代完事情的莫蕊坐在頂樓的椅子上,用手指輕點太陽穴,看著桌子上擺著的一個玻璃器皿。
瘋狂被大量的麻醉藥迷暈了,身上滿是戰鬥過的傷痕。資料被燒燬,而儲物室也被砸了個大半,剩下的標本只有眼前一個了。
剛剛和那個超種對過話,就讓她去實驗室檢查身體了。
一聲劇烈的悶響聲,緊接著房間震動了一下。她墨綠色的眼瞳犀利了起來,她走到窗前望了下去,很快的,又是一聲爆炸與震顫。她睜大了眼睛,一個從醫院門口飛出來的小人在她視野中漸漸放大,小人身後還有一個粉色的小女孩,那個小女孩似乎是受了重傷,那個小人抱起小女孩跑走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感染者~哼~原來有個感染者在幫你啊~”女性恍然大悟,她轉身快速的走進房間中拿出三雙各色的絲襪。
“但是!~你已經激怒我了!~”她發出陰沉的笑聲。
一根黑色的藤蔓突然出現在窗外,莫蕊淡然的打了個響指,手中一雙極品的白色絲襪順著她的手指鑽上她的身體,與雙腿的黑絲調換了位置。身上的衣服也化為一套雪白的蕾絲長裙。
窗外的藤蔓破窗而入,攤在了她的面前化為一個平臺,莫蕊最後的一撩長髮,轉身走上平臺。藤蔓出了窗戶,繞了一大圈,來到了五座病院的中間位置,將莫蕊放了下來。
她將手中捏著的三雙絲襪扔在了雪地上,絲襪化為液體滲入了雪中。
四十七抱著柳櫻跑在雪中,刺骨的風雪吹打在赤裸的上身,寒冷凍的他雙手失去了知覺,臉上,他抱緊懷中少女繼續奔跑著。
地面突然震了一下,他還以為是凍僵雙腳傳來的錯誤報告,但緊接的一聲響徹雲霄的尖銳聲音讓他不住的回頭,那如同怪物的嘶嚎聲,震顫了他的心。
五棟醫院中間的縫隙中,隱約能看見一個巨大
的黑色物體正在攀升。
“那是。什麼。”
醫院前的地面顫抖了起來,無數的藤蔓拔而起,從雪中露出它們的身體,在空氣中擺動著,迅速伸展向四方,無數積雪紛飛起來。
“在面對生命威脅前~人類只會顧及自己~~你幫他他卻只會拋棄你自己逃跑~~哼~~~”美膩的女性站在一朵巨大的白色妖花中間,雙手抱胸,墨色的瞳孔滿是戲謔的神采。
隨著她的揮手,白色的花朵之下是一朵巨大無比的粉色花朵,花朵之下由無數黑色藤蔓組成的粗壯根莖正在一點點的從地底湧現出來。
妖魔花·莫格里恩那個魅魔給自己的禮物,作為守護這個醫院的物品。據說在她那個世界一朵成年的莫格里恩曾經將一個王都毀滅。
身下的花朵就是她送來的兩顆種子之一,現在的形態還只是幼年期,她害怕種子再養下會超脫自己的控制,索性殺死了魔花的意識,用病毒來控制她。
“繼續往外蔓延~~~他是不會停下的~他可不會估計你的死活~~”
從上方仰望下去,黑色的藤蔓迅速取代白色的雪成為地面上的物體,以五座醫院為中心快速的蔓延。
名為本能的恐懼警鐘在他心中敲響。
四十七心中閃過不祥的預感,他開啟二段覺醒加速跑路,眼前的風雪中隱約能看見建築物的輪廓,四十七記得那些是什麼,一些破敗的房屋。
“唔。”懷中傳來虛弱的呼聲,他低頭看了一眼無力眯眼的柳櫻。
“別說話,我一定會帶你活著出去的。”四十七淡淡的說著,臉上滿是嚴肅,他衝向建築群,身後湧動的雪片飛速的追了上來,那些藤蔓正在接近。
1.一口氣衝出去2.先躲進屋子裡
1
趁著這個機會一口氣衝出去。
望著身後的藤蔓,四十七覺得它們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追上來。
他在建築群中穿梭,最後找到了印象中的屋子,跑進去,掀開地上的板子衝下去。
他還沒跑兩步,旁邊的牆壁中就破開,一根巨大的黑色藤蔓從裡面衝了出來,四十七一手抱著柳櫻,拿出匕首猛的砍開藤蔓繼續前進。
不到一會兒前方的通道里就被藤蔓淹沒,藤蔓上綻開了白色的花朵,散發出一股股粉色的氣體。
聞到氣體的四十七頭腦一陣發脹。
不行了。
自覺已經逃不出去的他抱緊懷中的身軀,任由藤蔓捲住。
“嗯~~抓到了~”正在鳥瞰的女性微笑著轉身看向遠方,半空中一根黑色的藤蔓正朝這裡來。
藤蔓來到了粉色的花朵上,在距離莫蕊五米的地方放了下來,她饒有興趣的俯視著那個少年。
藤蔓鬆開後少年將懷中的女孩放了下來,拿出匕首頂在了自己脖子上,抬起頭堅定無比的直視著那雙高傲的墨色瞳孔。
“哦?~~什麼意思?~”莫蕊雙手抱胸身體往後傾,微笑的看著他問道。
“救她,我知道感染者能救感染者。”
“不然呢?~”
四十七沒有說話,刃尖刺入皮膚,鮮紅露了出來。
“哼~一個不怎麼常見的變異體罷了~~充其量對你來說不過是用完就扔的棋子~她除了速度上很快其他的貌似一無是處呢~我想你也不用做到這個地步吧~~~”莫蕊玩著指尖的白絲,瞥了他一眼笑道。
“她和你們這些傢伙不同。你不是很想抓我嗎?如果不救她你得不到活著的我,我想一個活人的作
用要比死人大吧。”四十七面無表情的說道,他的視線從未移動,直直的看著她。
“你知道你做的事對我來說有多嚴重嗎?~~~”莫蕊俯視著他冷笑一聲繼續道:“至今只發現三例的超種~一個死在了軍營~~一個被秦雪蛛搶去了~還有一個在沒有走漏風聲的情況下被運到了這個與世隔絕的醫院~~哼~她原本的義務是比她現在成為的資深者要深遠的多~~~”
“如果她原本是座金山的話~現在的她對於我來說一文不值~~~而把她從金山變成空氣的人就是你啊~~你認為這份怒火是你這條命能抵消的了的嗎?~”莫蕊玩味的笑道,臉上沒有一絲生氣的表情。
四十七冷哼一聲道:“我想你不至於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吧?妖花之主?”
“哼哼~沒什麼~~這個女孩我會救下的~”莫蕊笑了笑,一根雪白的絲藤從她腳下的巨大妖花中伸出,捲上柳櫻的腰,填住了傷口。她又打了個響指黑色的巨大藤蔓從旁邊伸出將被柳櫻捲住帶走了。
“那麼~接下來的你呢?~~”莫蕊再度看向他。
少年鬆開了手,輕輕用力一拋,匕首劃過一個漂亮的弧線,被他反手握在手中,護在了臉前,他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黑色的瞳孔被銀白覆蓋。
“像個戰士,直到最後。”
“哈?~嗯哼哼~~哈哈哈哈~~~~”莫蕊捂著嘴笑的花枝亂顫。
“可以喲~來吧~~好好見識我們之間的差距吧~~~~”她張開雙臂,身下的妖花中無數的白色藤蔓迸發出來,朝他席捲而來。
少年側身跑動了起來,他知道一定要拉進距離才有機會。絲藤如同子彈般射入腳下的巨大花瓣中,少年前腳離開絲藤後面就跟了上來,他跑了一個大圈,繞到了莫蕊的身後,居於花中的女性並沒有轉身,就以妖嬈的站姿立於白色的妖花之中。
到了這裡,絲藤較少,前方的藤蔓還未轉過來,他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另一把匕首也現於指尖,雙手切割襲來的藤蔓,同時劃開手掌,將血液朝她撒去。
黑色的藤蔓擋住了血液,白絲則如同海洋般將他包圍,不斷從四面八方伸向他每一寸可以觸碰的皮膚。
赤裸的上身被白絲抽打,留下一條條粉色的印痕,毒素通過皮膚的觸碰傳入體內。
陣陣脫力感傳來,少年搖了搖頭,開啟二段覺醒,速度提升了一節,將血液灑向兩邊開路,同時來到了妖花處,一腳踏在白玉般的花瓣上,舉起匕首朝她刺去。
四周的藤蔓不斷在他身上留下印子,中毒越來越深了,二段覺醒也開始乏力起來。
插向莫蕊的匕首被大量的絲藤裹住,活活停在了半空中,離她赤裸的雪膚差不到一拳的距離。
“不錯~值得嘉獎~~~”女性撫掌輕笑道,轉身看著他,雪白的絲藤從少年的雙腳纏了上去,他被定在了半空中,力量開始退去,他變的虛弱起來。他微微的閉上眼睛,成熟的女性朝他靠近了一些。
就在這時,他的眼神再度犀利起來,被定在半空的手由於有傷口絲藤不敢接近,他鬆開了匕首將沾滿鮮血手朝嬌豔的身軀按去。
黑色的藤蔓瞬間阻隔在兩者之間,正當莫蕊控制絲藤纏住他手移開時,僅在視線被黑藤遮擋的一瞬間,少年另一隻手從下朝上劃了過去。
閃避不及的莫蕊剛剛側身,匕首就已經切入了
她的皮膚,少年猛的用力,一條雪白的藕臂伴隨著大量的鮮血飛了出去。
“哼哼,高傲是你最大的缺點。”四十七輕笑一聲,雙手無力的垂下,就在剛才,絲藤用力將他的雙手搞脫臼了。
“啊!~!”莫蕊捂住頭髮出痛苦的尖叫,手背被切斷並不是無法接受,但緊隨而來的一股莫名的疼痛感如同針扎一樣瘋狂刺激她的大腦,讓她的頭都快炸了。
絲藤從旁邊撿起她的斷臂,拼接在原位,白絲覆蓋的傷口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劇烈的疼痛讓她憤怒的操作絲藤抓住少年狠狠甩在花朵上,緊緊的捲住他的四肢按進了身下的花朵中,粉色的淫液淹沒了他的身體,濃郁的幽香衝的他意識一陣模糊,裹著白絲的美腿狠狠踢在了他的身上,膝蓋猛的一下頂在他的胸骨上。
“呃啊。”
莫蕊又抬起腳來踩在他的臉上,把他踩進了下面的粉色液體中。
疼痛漸漸緩解過來了,她捂著頭鬆開了腳,白絲藤蔓將他從水裡拖了出來。
“你這傢伙~~”莫蕊掐著少年的脖子把他拎了起來。
“可惜~你可不會舒服的死去呢~~在你徹底沒用過後~我會不吸取你的體液~給你打上淫液~~一點一點的榨出你每一滴精液~~你會堅持幾天呢?~~嗯哼哼~我很好奇呢~”莫蕊搖了搖頭嫵媚的笑了起來,將他移到面前,張開粉唇吻了上去。
唾液交換,粉色的物體進入了少年的體內。她將少年扔在了水中,四周柔軟的白色絲壁湧了上來將他卡在中間。無數的白色藤蔓纏滿了他的全身,毒素不斷侵蝕著體內的抗體,騷擾著他的意志。
在水下的藤蔓將他的褲子拉下,化為一張手揉搓著肉棒,稍微變硬一些時又變成一個花苞,將肉棒吃了進去鼓動了起來。
“稍微的先享用一下吧~~”莫蕊控制著絲藤將少年舉起來,捏著他的下巴打量著。粉色已經侵蝕了他的眼睛,他體內的抗體不能在構成威脅。
妖異的花朵開始合上,無數片密瓣疊在了一起最後合上。
天上密佈著烏雲,大雪還在飄飛,有高樓版大小的花朵中央卻有顆雪白的花苞,伴隨著花苞的合攏,地上的無數藤蔓開始安靜了下來,鑽入地下,地上濺起的雪片也再次回到地面上,整株魔花開始以一個極慢的速度下沉。
白色的花苞中卻是與外界不一樣的溫暖,溫暖潮溼的環境中,一名少年被抱在懷中細細的親吻著,下體深陷與鼓脹的小花苞中,花苞被大量的蜜肉擠成一個狹小的空間,肉棒被緊緊的包在裡面,兩片長滿小肉刺的白色蜜肉貼在龜頭上快速的摩擦著,一根細小的白絲正在中間頂著馬眼前後滑動。
無法抵抗的快感沖刷著神經,醉人的芳香從女性溫軟的懷抱中傳來,她細密的親吻著自己,挑逗著少年的舌頭。她的舌吻劇烈了起來,下體的花苞中也張開了一個小嘴含住馬眼猛吸。
少年的身體顫抖了兩下,大量的精液被小口吸走,順著藤蔓進入女性的體內。
“嗯~啊~~~”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體內病毒的雀躍讓她精神舒暢,身體忍不住的顫抖。
“極品的美味呢~~讓人忍不住想親自品嚐~”莫蕊繼續吻著少年,腳下的水液下降了不少,她將少年按在溫熱的花壁上,美腿搭上了他的腰。甜蜜的親吻還在繼續,她將少年稍微壓低一些,防
備她控制節奏。
玉手撫摸著肉棒,指尖刮划著龜頭,將他對準了兩片大張的粉嫩蜜貝中央,小口略微張開,緊湊的將龜頭吞下,然後直坐到底,懷中的少年抖了一下就軟在了自己的懷中。
曲折的陰道中佈滿了長著肉刺的淫肉,她們齊齊捲上了肉棒,龜頭更是頂到了柔軟潮溼的蜜肉上,整個陷了進去。
“你的全部~我都要一點點吃掉~~”雙手穿過他的身體,緊緊抱住他的腦袋和後背,一條美腿盤在他的身上,成熟女性嫻熟的動了起來,豐臀大幅度的搖擺,不給少年反應的時間,詭異的陰道就是最好的榨精機器,被緊抱的少年只有被榨取的命運。
莫蕊似乎沒有享受性愛的打算,插入后豐臀快速的運動起來,吸力直接逼上了龜頭,伴隨著她快速的抽插,蜜壺把空間縮小再縮小,肉棒只能在扭曲的蜜壺中努力突破,受盡折磨,無數肉刺摩擦著龜頭。少年沒過多久就在快速的抽插中,被美腿按進了最深處納入子宮中射了出來,腰部的抽搐被美腿死死按住,女性的身軀也緊緊貼著少年,不然他的肉棒脫離半分。
被純白的絲藤纏繞著的少年,成為同樣穿著白色蕾絲內衣的成熟女性的食物。少年無力的掙扎著,被按倒在了妖花的柔軟底部,水液不時從妖花上滴在他的身上。
他的腦袋被按在了女性的肩頭,只能莫蕊那看見快速起伏的豐臀。
“嗯哼哼~就這樣~一點點的放射出來~~成為我的營養~~~~”嫵媚的聲音伴隨著溫溼的吐息襲擊著自己的耳朵。
無法忍耐的再次射精了,子宮發出的巨大吸力讓少年一陣頭暈,更多的精液射出。
一次次的射精,周圍的藤蔓在他全身上下游動著,配合緊抱著他的莫蕊,瘋狂的刺激著他的敏感點,讓每次高潮都射出大量的精液。身上的嬌軀就像最老練的獵手,嫻熟的收割著他的精液,他的每個動作都被她限制,被她提前預知並導向她想要的方向。在她面前的忍耐都是那麼的無力蒼白,抵抗只會激起她折磨的興趣。
無法抵抗,無法逃脫,無法控制,在白色的花苞中盡情的射精,她那不加修飾的快感給予與精液榨取讓少年的身體疲憊不堪,虛弱淹沒了他的神經。
“咕滋~~咕滋~”大鼓的精液射進子宮中,子宮熟練的加緊肉棒大口的吮吸著,將更多的精液從馬眼中吸出。
“嗯?~~”
直到身下的少年失去了反應,莫蕊才放開了他,將甘甜的乳液餵給了他,阻止他的死亡。
花苞綻開,露出了傲人身材的女性,白色隨即化為無數絲線回到她的身上,成為她禦寒的衣物。此刻的魔花已經再次沒入地底中,只留下一片雪白的地面,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似得。
她邁開步子朝醫院走去,身後跟著一個由絲藤組成的雪白色的繭。
2.四十七看了眼懷中的柳櫻,剛剛的加速讓她有些難受的動了動。
再這樣下去她撐不了多久的。
少年一咬牙,在廢墟中穿行,最後選擇了一個較為完好的房子。這座房子側倒在地上,窗戶朝側面破開,四十七抱著柳櫻貓著身子鑽進了屋中,扯下旁邊的簾布包裹在柳櫻身上,迅速的清空了一塊地面將她放在地上。
他走到一旁,將一個櫃子橫倒擋住窗戶,又拿了一些東西堵住了大的縫隙,從小縫中看出去。
雪地
上無數黑色的藤蔓如同遊蛇一般穿行著,略過房屋,朝花海中衝去。
鬆了一口氣的少年趕緊回身來到柳櫻身邊,將她抱在懷裡。她的小臉蒼白無比,秀眉皺著,腰間裹著的簾布也漸漸染上粉紅。
不行,再這樣下去不行。
他掀開柳櫻的受傷處,那裡一些絲襪正在有氣無力的湧動著,盡力阻止著血液流出。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手,凍得發紅的皮膚下有著大量的鮮血。腦中閃過了她喝下自己血液後滿足的樣子。
拔出的匕首又停了下來。
不對,我還沒被感染,就這麼盲目的把血淋到她身上,以她現在的情況抗體絕對會殺死她的。
怎麼辦!怎麼辦!
少年心急如焚的在房間中走動,眼見著她越來越虛弱自己卻毫無辦法。
出去找個感染者讓她感染?外面那麼多藤蔓怎麼會有感染者,而且這片地區基本沒有感染者會來。
花海嗎?一出去就會被藤蔓抓住吧,自己有沒有事不要緊,但如果自己被抓走了誰來救她。
拳頭緊握,指甲插進肉中卻全然沒有感覺。腦海中閃過柳櫻甜甜的笑容,她似乎一直都是那麼開心,她那一直粘著自己的樣子,一直在幫助自己,一直。
而現在的自己卻一點辦法都沒有。
對自己的無力而感到的憤怒、對少女的愧疚、以及對與現狀的焦急讓少年咬牙流下了不甘的淚水。
就在這時一陣攝人心魄的馨香從縫隙中飄了進來,少年先是一陣詫異又狂喜的站起身來,奔到窗戶的縫隙旁。雪地上的黑色藤蔓綻開了白色的花朵,大鼓粉色的氣息從白色的花朵中噴射出來。
嗅到氣味的少年只覺得頭腦一陣暈迷,但他卻欣喜的張開嘴大口呼吸著這股醉人的馨香。力氣迅速的消逝,無力感襲上四肢,他感覺身體熱了起來。
四十七走到柳櫻身邊,坐了下來,用匕首隔開手指,想了想先對著她縮水到膝蓋的絲襪滴了一下。
“滋!~”如同進油鍋一般的聲音,被滴處的絲襪消逝開來。
不行。
他又跑到縫隙處狂吸數口香氣,他感覺身體越來越熱了,伴隨著股溫度的虛弱感也讓他走路都有些費力。
來到柳櫻身邊,還是先和剛剛一樣試了試,血液對病毒的抵抗幾乎消失了。少年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匕首劃開手掌,大鼓的血液滴向她的絲襪,被鮮血沾染的絲襪先是退了一下,又如同火箭般迅速的漲了起來,回到了大腿處。少年這才再將手掌移向她受傷的腰部。
大量的血液滴下,纏在傷口處的絲襪剛剛還是一副懨懨的樣子,在觸碰到血液時迅速的鼓脹起來,在血液的作用下開始修復傷口。
有用。太好了。
虛弱和暈眩讓少年勉強支撐著繼續送血,直到包圍傷口的絲襪鼓過傷口處,才停下送血,伸手從腰間摸出一個小鐵盒,暈眩感讓他活像一個酗酒的醉漢,怎麼也打不開鐵盒,終於打開鐵盒後,暈眩卻將他徹底衝昏,昏睡了過去。
房間中陷入了安靜,沒過多久,粉發少女就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看了眼暈倒在身邊的少年,又看了眼沾滿鮮紅血液的簾布,取出藥盒中的針劑給他打下,讓開了一點位置,把他拖到簾布中,粉色的眼瞳綻放出無限的溫柔,她露出了文靜甜美的笑容,指揮著自己的絲襪將窗戶口的縫隙堵住,抱著他靜靜入睡。
外面的風雪還在繼續,白色的花
朵不再放射粉色氣體,黑色的藤蔓也開始在廢墟中搜尋起來,卻始終沒有侵入那個房間中。
屹立於巨大魔花之上的莫蕊面色鐵青的看著下面雪白的世界。
被他跑了?不可能!他的步行速度絕對趕不上魔花的蔓延速度,森林那裡也搜尋了一段,但依舊沒有找到。
身下的花朵發出陣陣淒厲的哀嚎,黑色的藤蔓開始崩壞,莫蕊的面色更加難看。
魔花被改造的代價,每次讓它起身都需要消耗大量的病毒,大概是三雙絲襪的量,而且不能讓它運動過久,否則就是壞死的境地。
這次自己做的有點過了,身下的花朵正在一點點的崩壞,無數黑色的藤蔓開始枯萎迸裂。
這株魔花已經是個死物了,培育下株又需要大量的東西。
但是。那個男孩卻逃掉了。
莫蕊握緊拳頭,面無表情的轉身離去。白絲從她的雙腿上蔓延下去,在莫蕊走到邊緣處踏下的一腳時化為梯子,鏈接著魔花與第二棟病院的最高層。
大雪停了下來,陽光穿破烏雲,照耀著大地。與身後喧鬧的病院截然不同的地方,一片凹凸的白色廢墟中突然鼓起了一個包,一個黑色的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
他搖了搖頭,看了眼周圍,用力一腳將埋住自己的雪踢散,直接清空了面前的一塊露出了黃土地面,他拍掉身上的積雪,回頭看向房屋。
裡面有一個粉色的身影,正像一隻小貓似得伸展著四肢。
“啊~~好冷啊喵~~~”迷糊的聲音傳來。
“忍忍吧,動動就暖和了。”少年淡淡的說著,原地跑動了起來。
“嗚嗚~我要和四七抱在一起暖和暖和~~~”那個身影卻從後面的屋子裡撲了出來,一下子跳到了少年背後,雙腿夾著他,矇住了他的雙眼。
“喂,笨蛋,這樣會摔倒的!”少年卻生氣的弄著捂住眼睛的雙手,原地轉起圈來。
“哇~~~”絆倒石子的兩人摔倒在雪中。
“四七~好冷啊~~”
“都說別玩了!”少年生氣的吼了一聲,對著她的腦袋來了一下,讓她抱頭蹲防,才嘆了口氣繼續運動,讓身體暖和一些。但許久沒有吃過東西啊加上放了一次血,讓他很難熱起來。
“喲~沒打擾到你們吧。”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沒有,反而正愁去哪兒找你呢。”四十七扭了扭脖子轉過身來看著青年,他。正叼著冰棍。
“這次你做的不錯,只要超體計劃被破壞了就好,她們短時間也搞不出什麼其他讓人心驚肉跳的動靜。”青年嗦了一口冰棍繼續問道:“你現在有空嗎?”
“如你所見,身體還不是很疲憊,吃點東西睡一覺就行了。有什麼事嗎?”四十七捏了捏手道。
“年輕人就是好啊。對了,這件事你們在醫院裡也不知道。”青年叼著肉棒從衣服裡掏出一張印刷紙。
“一週前的密保了,只不過在你們出發前才變得有點嚴重而已。”
四十七看著紙張上的圖像,一名站在蜘蛛系感染者中間的蘿莉正對著鏡頭甜甜的笑。
“怎麼了嗎?”少年疑惑的問道。
“秦雪蛛收養的那名超種一直對你們有想法,她屢次去防線找那裡人的麻煩,現今已有九名各期的改造人被她陰了。這次她更是想搞個大新聞,直接從蛛巢裡問秦雪蛛要了些帶人馬逼上了防線,防線處的改造人因為平時幾乎沒什麼事的調用加上被吃掉的那九
個已經不夠了。”
“上面從魔城的防線那裡秘密掉了一個小隊的改造人填補空虛,並在防線處對峙。”青年舔了舔冰棍說道。
“所以後防空虛,有機可入?”四十七看著彩色照片和下面的文字問道。
“bingo~答對了,這次你能怎麼樣就怎麼樣,最好的設想是你能殺了秦雪蛛並全身而退。”青年吹了個口哨道。
“不行,我估計解決不了。”四十七想起了一些事搖了搖頭。
“為什麼?”
“在醫院裡我和莫蕊打了一次,我發現我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太大了,我甚至連她的衣角都難摸到。”少年想起在醫院中的事情搖了搖頭。
“哦,這個啊。不過你放心,秦雪蛛早在幾年前就安靜了下來,好像進入了半休眠期一樣,平日裡幾乎沒有從她的房間裡出來過。”青年咬著冰棍道。
“而且這次為了方便你行動,我搞了些不錯的東西,即使是現在她們應該還是不能完全的抵禦那個東西吧。”
“消染原液。”四十七喃喃道。
“聰明。”
少年低下頭開始思索,過了一會兒抬起頭來道:“可以,我去。”
“等的就是你這句。”青年打了個響指,叼起冰棍走到旁邊的屋子前一揮手將門上的積雪吹散,又關上了那扇破舊的門,對四十七招了招手。
“來來來,給你瞧個寶貝。”
“。不會又是傳送吧?”
“怎麼了?放心,這次不會把你傳到秦雪蛛的房間裡的。”青年笑嘻嘻的走上來拍著四十七的肩膀哈哈道。
“有種。坐黑車的感覺。”四十七扶額嘆道,指了指身後的貓耳娘。
“哦,你也跟過來,我幫你們弄去防線附近的森林裡,那裡的人已經被我交代過了,你們到時候看著辦吧。”青年說著打開了破舊的門,裡面和原本的樣子沒什麼不同。
四十七抬腳邁了進去,直接消失了,柳櫻感覺跟了上去也消失了。
“啊啊~真是麻煩。”青年撓了撓頭,將吃剩的木棍扔到一邊被雪塞滿的破舊垃圾箱裡。手抬起的瞬間又多了一袋冰棍,他拆開了走到垃圾桶邊將塑料紙扔下。塑料紙落在雪上的瞬間,雪地恢復寂靜,除了腳印什麼也沒剩下“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充滿了兒童天真無邪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形成了一首美妙的歌曲,破敗的房間中唯一還好一些的就是最中央擺著一副圍棋的桌臺了。
“吶~快下啊~哥哥~~~你的下一步是哪裡呢?~~”一名銀色捲髮的可愛少女正坐在破舊的木椅上,左右晃動著,殘破的枯木椅因她的搖擺而發出哀嚎聲,彷彿隨時都有可能分崩離析。
一身銀色短裙的她蕩著纖細的雙腿,裹著白絲的小足晃盪在半空中,留下絲絲殘香。
灰白色的瞳孔中閃爍著不知名的神采,她的眼神直勾勾的望著坐在桌子對面的少年,彷彿已經把他看穿了一般。
而少年則是緊咬著牙,頭上滿是冷汗,他雙眼渙散的看著棋盤,棋盤上的局勢無法逆轉,他根本沒有能一招反轉的方法。從身後傳來的壓力無聲的訴說著他的處境。
“吶吶~快點嘛~~~”小蘿莉用甜甜的嗓音催促著他,然後繼續開心的哼著歌曲。
一名帶著眼鏡的豐滿女性正靠在牆壁上饒有興趣的看著房間中的情況,更多的視線則掃在少年身上。她的身邊還有數名成年女性,這些
女性都不約而同的與懷裡的成年男性互相愛撫親吻,那些成年男性則面露痴色,完全的沉浸在柔軟的懷抱中無法自拔。
“再不快點的話就算你輸了喲~這已經是最後一把了~~哥哥你可要想清楚~這可是你最後的希望了哦~~如果再輸了的話~~~嗯哼~”小蘿莉坐正,雙手微微的捻起兩邊的裙角,鮮紅的小舌劃過唇間,露出可愛的笑容。
“3~”
“2~~”
少年焦急的將手中的棋子按在了棋盤上,那是唯一可以落子的點,也只有那個地方可以走,但是。
“鏘鏘~~”粉嫩的小指將白色的棋子按在了一個點上,那個點完全的封死了黑棋,讓他徹底的輸了。
“輸了喲~哥哥~~”甜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驚醒了呆住的少年。
心急的少年掏出懷中的手槍,另外一隻手卻搶在他扣下扳機前握住了他的手腕狠狠一扭。
劇烈的疼痛讓他低吼了起來,他眼睛泛白,速度瞬間快了幾倍撲向微笑的小女孩。
玉手卻從一旁卡主他的喉嚨,將他按回身後積滿灰塵的沙發上。
“啊啦啦~~”小女孩甜甜的笑著搖了搖頭,打了個響指看向門口抱著男人們的感染者:“你們可以開始了~~”
感染者們發出媚笑聲,調整位置,扭腰將套弄的肉棒吞入體內。
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拍拍裙子上不存在的灰塵,坐在少年懷中,攬住他的脖頸湊到他耳旁輕聲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了吧~~”
“休想!我死也不會告訴你!”少年憤恨的道,他的雙手剛剛被戴眼鏡的女性用蛛絲鎖了起來。
“唉~~那我也沒辦法了~”小女孩指尖劃過少年的嘴巴,彷彿早就料到少年會出爾反爾一樣,將他踢下沙發,自己坐在沙發上,套著白絲的雙腿跨過他的後腦勺,雙足踩在了他的胯下,輕輕的捻起裙子蓋住少年的頭。嘴角露出了一絲殘酷的笑容。
“喂,真的要去嗎?”黑衣的少年無力的倒在在沙發上,將上半身伸出來宛如鹹魚般掛著。
“不然呢?”穿著一身酷似道袍的少年正彎著腰繫著鞋帶。
“像往常一樣推掉不就行了嗎?”黑衣少年翻了個身,身體柔韌無比的貼著沙發,幾乎呈90度。
“這次那個超種把事情鬧大了,毒藥去護送物品路過被抓了,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如果我們不去的話毒液肯定忍不住要去,到時候這個公寓就又要少人咯。”道袍少年嘆了口氣,走向一邊的桌子,開始搞弄上面的放著的反器材狙擊槍。
“嗯嗯,那你們去吧,我看家。”少年又滑到了沙發裡,活像懶癌晚期一樣。
“這次我們都去,全部。”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背對著兩人的沙發後傳來。
“看,管事的都說了,你就挪挪窩吧。”道袍少年聳了聳肩,黑衣少年則發出了長長的哀嚎聲。
“哼,雖然不知道她是從那裡得來的消息,但她正在給我下戰書啊。”少年輕笑一聲,放下手中的圖紙,彩色的圖片上,一個銀髮的小女孩正衝著鏡頭甜甜的笑著,兩手交叉放在腦袋上做出一個像是在害羞的可愛動作,但在少年眼裡卻是另外一個意思。
“況且我們的活動資金也快沒了,這次剛好可以獅子大開口多要一點,如果能讓他們放寬一點對我們的限制就更好了。”少年站起身來,銀色的瞳孔掃過房間中另外兩人,抬起了腳
。
道袍少年張開嘴剛要說什麼,邁出一步的少年就跌在了地上。
“啊,剛想說,你在那個地方已經摔倒過幾次了。”他斜眼看向其他地方。
“嗯。沒事。”少年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灰塵。動作熟練,姿態自然,彷彿經過無數遍錘鍊一樣。
“通知全員,集體準備,明早出發。彈藥只用帶平常量的一半,反正軍部也不會少這點錢的。”
茂密的叢林上空憑空出現了一個少年,他還沒搞清楚情況身體就墜了下去。
情急之中他依舊沉著的開啟覺醒抓住樹幹,迴旋一圈卸去力道,站在了樹枝上冷笑一聲,正要得意。
“哇啊啊~~~~”
另外一個粉色的少女從上空掉了下來,她落了下去的同時望了少年一眼,粗略的看了看著陸的距離,果斷的踢了一腳旁邊的樹木飛了過去從後面將少年撲倒。
兩人摔下了樹枝在地上滾了一圈。
少年剛想發作就看見少女一臉痛苦的捂著小腹,頓時怒氣槽清零,上去慰問。
“嘻嘻~還是四七對喵好~~~”柳櫻抱了上去蹭了蹭。
“好,你厲害。”四十七拖長了聲音無力的道,從少女的懷抱中掙脫開來。
“四七看~~”貓耳娘從破舊的粉色護士服中掏出了一株散發著奇怪香氣的草葉,放在鼻子下面猛吸兩口,陶醉的呻吟了一聲。
“你怎麼還帶著這個。”少年看見那株植物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嘿嘿~很好聞啊~~四七要不要也來試試?~~”柳櫻臉上浮現出奇怪的粉紅,她小心翼翼的把植物收好,再次抱了上來,蹭著少年的臉蛋。
“算了,你開心就好。”少年轉過身去,由於擔心少女的傷勢索性背起了她。
四十七沿著旁邊的破舊公路走著,身後的少女玩著他的頭髮哼著歌,少年並沒有去阻止,反而稍稍的安心了些。冬日的森林有些寂靜,聽不見鳥兒們的歌聲,草木之間也不再有蟲鳴。
他拐過一個大彎,又縮了回去。
“好了,前面就是駐防地了,先下來吧。”四十七將不願意的柳櫻放了下來。
“我應該會在這裡面待上個一兩天,你就先藏一藏吧。”
“嗯~~到時候喵會聞著味道去找四七的~~~”柳櫻點了點頭,嬉笑著鑽進旁邊的樹林中,很快的消失了蹤影。
少年笑了笑,轉身走向駐防地。
他理所應當的被攔在了外面。身上沒帶證件,裸著上身,下面穿著一條灰白相間的病服的人,怎麼看都很有嫌疑啊。
還好,及時的一個電話讓緊張的氣氛化為烏有,他們帶著四十七來到了長官的房間,打開門入眼的卻是一張熟悉的面孔。
“喲,原來上面叫我關注的是你啊。真是的,上次離別也不跟我打聲招呼。”男子笑了笑,對著四十七招了招手。
“李長官。你怎麼會在這裡。”四十七看著眼前嘴裡叼煙的眼鏡男子,稍稍有些驚訝。他依舊是那副熟悉的公務員打扮,只不過深深的眼袋與髒亂的黑髮都透露著一股掩蓋不住的疲憊。
“哈。也沒什麼。”男子嘆了口氣,將眼前的資料整理到一起,放在一邊。
“這次感染者們的動作讓上面有些有些緊張了起來,生怕這是宣戰的信號,以為她們又異化出什麼詭異的能力了呢。113前線由於不太忙碌所以我被調過來了,對了我這次來還帶了幾個你熟悉的人。”李長官笑了笑,
將快要燒盡的菸頭熄滅。
“你先去找他們吧,一會兒有什麼事情我會讓人去找你們的,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讓人反映給我。”男子又從拿起另外一堆東西放在眼前翻看了起來。
四十七點了點頭,道了個別就在士兵的帶領下離開了房間。
青年翻了一會兒資料嘆了口氣,倚在椅子上。
這個駐防地原本的長官在一天夜裡消失了,怎麼也找不到痕跡,所以他現在都快忙死了。
他從上衣的深處拿出一盒煙,抽出了一根點燃,似乎是習慣還是害怕著什麼,他把煙盒藏的很深。
寂寞的躺在椅子上抽了一口,煙還是煙,卻沒有了那股他喜歡並討厭的味道。
“明白了~~拿著雙匕首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有代號嗎?~~嗯~交給我吧~~”
偏僻的角落中,一名一臉威儀的軍官站了起來,鷹隼般犀利的眼光看向了遠方。
“哦,居然是你啊。”門內的少年驚喜的看著站在外面的四十七。
“好久不見,唐刀。”四十七發自內心的笑了出來,張開雙手跟他來了個擁抱。
“哈哈,我也沒想到啊。”
兩人抱了一下就鬆開了,唐刀趕忙將四十七迎入房內,聊了起來。
客廳裡還有兩人正在看電視,其中的一個看見四十七也站了起來。
“喲~匕首,好久不見啊。去城市裡探親結束了嗎?”臉上塗著綠色迷彩的少年笑了起來。
“狙擊。”
眼前的少年正是當時五人之中最吵鬧的那個。但好像還少了一個。
“炸藥包呢?”四十七看了眼沙發上坐著的陌生改造人問道。
狙擊眼神一暗,唐刀也嘆了口氣頓了頓道:“還記得第一次執行任務時的那兩個魅魔和吸血鬼嗎?”
“吸血鬼被霰彈擊傷,她修養好之後一直懷恨在心,在一次任務中炸藥包和幾個士兵被她帶人伏擊了。我及時帶著人去中城把他救下來時,他已經被玩弄的半死。帶回駐紮地後他被送回基地裡,現在還沒消息。”唐刀嘆了口氣,坐在了一邊的沙發上,微笑著轉移話題。
三人聊了起來。沒過多久電話響了起,唐刀去接聽了後問四十七:“你的武器怎麼樣了?是什麼類型的需要修補或更換嗎?”
四十七想起了佈置在雙腿上的匕首在和瘋狂一站中被她切碎了一把,於是就道:“嗯,我的武器弄壞了,現在需要一對短匕。”
“嗯,好的,一對短匕是嗎?嗯,那麼你的編號呢?有嗎?”電話的另一頭是一個青年,他邊接電話,邊看著桌上的地圖,指尖劃到了一個駐紮地。
“四十七號。是嗎?嗯,知道了,我會盡快給你弄去的。”青年掛上了電話,雙眼無神的走到電腦旁。
“真奇怪。”唐刀嘟囔了一句。
“怎麼了?”
“他平日裡可沒這麼勤快的,哪有什麼主動問你是不是缺武器的,都是你去找他他才會幫搞東西的。”唐刀搖了搖頭無奈的笑道。
“那個傢伙平日就會躲在屋子裡擼LL邪教,你要親自去找他他才會搭理你。”
“。那可真是榮幸啊。”四十七笑了笑聳聳肩。
吃完午飯後,三人相談許久,直到敲門聲響起。
打開門,走進了一個邋遢無比的青年,他衝著四十七握手笑道:“這位就是匕首了吧。”
“嗯,我是。”少年點了點頭,走到他身前。
“嗯。”青年放下手中的提包,拿出一個金屬盒,
從裡面取出一對暗銀色的鋒利匕首。
“給,你的武器。上面這次發的真快啊,我索性也開車過來逛逛了。”青年笑了笑,走了上來貼近四十七時鼻子動了動,少年聽見了他吸氣味的聲音。
“啊,別介意,老鼻炎了。”青年似乎是察覺了四十七的疑惑,主動的指了指鼻子笑道。
“這個駐紮地的風景不錯,先留兩天玩玩吧。”
“你不會房間搞你的Nico了?”唐刀靠著牆,視線從旁邊略過看著他四十七調笑道。
“啊哈哈~那種虛擬的東西怎麼比得上我國的大好河山啊。”青年做出誇張的動作道。
“難得你居然有這一天。”唐刀故作驚歎的重新打量了一下青年,扣歪的扣子,半開的衣領還有散發著怪異味道的鞋子。
“哈哈,在意細節的都是⑨。”青年說了句眾人都聽不懂的話,撓著頭就離開了。
“嗯,至少他已經漸漸的要改變了不是。”狙擊撇了撇嘴道。
下午,四十七向唐刀要了一張地圖,詢問了通往蛛巢的路線。
“這一帶的情況我也不大清楚,獵食者之地我去過幾次,但蛛巢就。”唐刀搖了搖頭。
“嗯。我也不大清楚,你問問老李吧。”狙擊撓了撓頭選擇把問題推給李長官。
然而一窩出生的李長官也同樣把問題推給了當地的一個改造人。
“你要去蛛巢啊。”叼著一根青草,一身牛仔妝扮的少年坐在房簷上,看了平凡打扮的四十七一眼,接過他拋上來的地圖又卻又跳了下去。
“你有什麼特殊的任務嗎?普通任務可不會讓一個不知道路的新手去走的。那裡的陷阱太多了。”少年看著地圖搖了搖頭,拉著四十七來到了旁邊堆放物資的箱子上,在地圖上畫了起來。
“蛛巢分為兩部分,地上和地下。地下我也只去過一次,太危險了。如果只是在地上的話我推薦你一條下水道,那裡雖然有點味道但相對地面上安全許多。”少年喃喃著,指尖在地圖上滑動。
“那裡以前是一座城市,在爆發感染後秦雪蛛從初始之城搬遷出來佔據了那裡,將那裡搞得跟原本在初始之城的蛛巢一樣,只不過範圍擴大了數倍,同樣的,地下宮殿也是擴大了幾倍。不過我沒深入地下去,那裡的感染者有點多而且還有不少難纏的資深者。”
“其他的幾個感染者聚集地我也有去過,但說實話蛛巢的感染者是最多的,別看獵食者之地也很大,裡面的感染者不如蛛巢的多。馨甜森林我沒進到最裡面,森林裡的感染者是最少的,但陰溝裡翻船的幾率大。魔城只要防個夜晚就沒什麼大事。”
“蛛巢不一樣,裡面一些傢伙的能力就擺在那裡你有時候還是會中招。她們的行動力很強,即使是陷阱沒有捕捉到你,她們也會衝出來與你一戰。還有就是佔有毒粉的蛛絲。哦對了,這裡剛好和你說一下,高階一點的蜘蛛都會用毒粉,只要看見她們灑出各色的氣體就往後撤吧。”
“那麼具體的路徑。”
“喲,你在這裡啊,四十七號。”打招呼的聲音傳來,四十七回頭看著邋遢青年。
“幹嘛呢?”他湊了上來,看著放在木板上的地圖,眼睛閃爍了一下,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地圖有什麼好看的,算了,我還是去別處看看吧。”
牛仔撇了撇地圖,四十七點了點頭,兩人繼續。
夜晚,少年躺在床上,看
著被圈圈點點的地圖有些出神,腦中不自然的浮現出那個活潑淘氣的貓耳娘。
明天準備好東西后天就出發吧。
決定好的少年睡了過去,似乎是因為習慣他睡的很淺。
“吱~”微小的開門聲猛的將他驚醒。
“誰!”他低吼一聲,雙眼恢復清明,衝了出去。
月光從走廊的窗戶中照了進來,整個房子中只有死一樣的寂靜。
他閉上眼睛,視野中並沒有任何粉色的點。
剛剛好像看見了一個人影。是自己的錯覺嗎?
四十七搖了搖頭回到房間中,關上房門,這次他比剛剛還要小心的在房門口設下了一個小陷阱。
半夜再沒有人來打擾。
第二天他對著唐刀講述了這件事。
“嗯。地板上沒有腳印,一點印痕都沒有,應該是你多疑了。”唐刀站了起來,收起了檢查儀器。
“先去吃個早飯吧。”唐刀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笑著將他拉下了樓。
早飯後他去後勤部按著昨天那個牛仔給的單子領了去蛛巢所需的物品。首先打開一個袋子,裡面的是。
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解毒劑X20“。”四十七默默的把袋子合上扔在一邊,打開了另外一個袋子。
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燃燒手雷X8“。”期待中高大上的東西並沒有出現,而是一些像煤球的燃燒手雷和兩個鐵盒子。
第三個袋子裡是一雙做工精緻的靴子,樣式很漂亮,旁邊還有一張對此的說明書。這雙鞋可以走在蛛絲上不被黏住,但有限額度,高等級感染者分泌的蛛絲就不行了。
還有一把大型手槍狀的火焰噴射器,加上三個備用的燃料盒。
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的確都是去蛛巢需要的東西。
他打開了最後一個袋子,據說是專門給自己的,裡面是什麼東西他已經知道了。
五小瓶消染液,裡面是幾乎銀白色的粘稠液體,每瓶有100毫升。這就是這次自己的保命道具和撒手鐧了。
四十七將東西收了起來,走在回去的路上。這個駐紮地也是個廢棄的小鎮,無用的房屋長滿了青苔,花盆中的盆栽早就長的失去了控制。敞開的大門讓這裡成了野貓野狗進出的居室。
這一塊連執勤人員都不來,少年四處看著冬雪過後的風景,白色之中偶爾能見到的一抹綠色總是讓人有種驚喜的感覺。
一把手槍從樹後伸出,瞄準了正在往前走的少年。指尖正要按下扳機,少年卻回過頭來看向這裡。
“嗯?”四十七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
“喲,真巧啊。”衣著邋遢的青年從樹林裡鑽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相機。
“風景真不錯啊,雪剛下完後的森林有種意外的美感啊。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看看美妙的風景?”青年晃了晃手中的相機微笑著邀請。
四十七笑著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往家走去。
青年的微笑也消失了,他默默的鑽進森林中。
一天又這樣相安無事的過去了,四十七與狙擊唐刀一起遊玩,吃完晚飯後,唐刀和狙擊坐在了電視前拿出了遊戲機。
“來不來一把?”狙擊做了個瞄準的動作。
“你平日裡也沒少摸槍,怎麼會還想打槍?我們玩那個那個格鬥的吧。匕首一起玩不?明天你就要離開了,不知道又會隔多久才能見面呢。”唐刀換了另一款遊戲,拿起手柄對四十七晃了晃。
1.不了,明天還要趕路。
2.睡你MB。
1.“算了吧,明天我還要趁早趕路呢。還是好好的休息一晚上吧。”四十七搖了搖頭,笑著拒絕了兩人的邀請。
“唉,那就算了,晚安了。”狙擊回頭看著遊戲機背對著他招了招手。
“晚安。”四十七道了一聲回到房間中,拿出換洗的衣物,走進浴室好好的泡了一個澡。
回到房間中把一切都準備好,揹包放在桌子上。想起了昨晚的事,便又在門前用細線拉開,末端繫著一個小鈴鐺充當報警器,舒舒服服的趟回了被窩中。
夜深。窗外的狂風呼嘯,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這棟小別墅前,他身上一絲不掛,雙眼無神的抬起鼻子嗅了嗅,抬腳來到了四十七房間的窗邊,看了一下位置。
他走到牆邊,伸出手按在牆上,抬起腳一蹬,另外一隻手朝高出放去。他就這麼無聲的攀爬到了二樓,停頓在了窗戶前。在下一陣狂風吹起像是鬼嘯般的聲音時猛的打開了窗戶,藉助風聲掩蓋開窗的聲音,又在緊接的一陣風聲中拉上窗戶,並在最後一點時放慢了速度輕輕的閉合。
男子大步的走在了走廊上,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來到了那個熟悉的房間,他慢慢的趴了下去,張開的嘴中吐出了數根小管子插入門下的縫隙間,穿過縫隙的管子釋放出一股濃郁的粉色氣體。
算準時間,男子收起了管子站起身來抓住門把手輕輕的擰開,不發出一點聲音。
“鈴鈴~~”微小的聲音讓男子身影一頓,隨即繼續走進去,拆掉門後的鈴鐺來到了床邊。
床上的少年半眯著眼,他看見男子努力的想起身,但毒霧麻痺了他的肌肉讓他什麼都幹不了。
男子伸出十字按在了床頭上方的牆上,十指保持著這個動作往後退,最後在離床頭兩米的地方蹲下將十指按在地上,然後又換了個地方重複著這個讓少年莫名其妙的動作,持續了十分鐘。
當男子做完最後一次時用雙手輕輕撥開空氣再次走到床頭。
“拿著雙匕,身上有貓型感染者氣味的改造人,編號10047。”男子張口說道,少年努力的睜開眼睛,入眼的卻是那個熟悉的臉龐。
那個送武器的邋遢青年!
四十七努力的喚醒手指,終於他的胳膊抽搐了一下,他猛的從被窩中伸出手將旁邊床頭櫃上的檯燈打飛出去。
但檯燈落地卻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也沒什麼事,就這麼安然的落在了地上。
“那麼~~”從他雙唇中發出的不是粗狂隨意的正常,而是一個四十七再熟悉不過的音調,聲音淡漠清冷卻又很好聽。
這時的青年身上產生了詭異的變化,他的雙腿先矮了一截,肌肉開始萎縮失去肉色,化為黯淡的灰色,整個人頓時沒有人形,皮膚拖沓著。他伸出細了一圈的手抓住頭皮,這麼往外一扯,他腦袋上的皮膚被拉了下來。
青年背後鼓動,大量淡灰色的物體如同潮水般破開了身後的皮膚,朝著四方湧了過去。灰色的物體覆蓋在一片包圍這片空間的空氣上,然後一下子消失了。
“嗯~~”一抹銀白出現在了視野中,就像是雪色般純潔無暇,俏麗無比的臉蛋從青年的皮裡破了出來,粉色的眼睛看向四十七,古井無波的就像恬靜清澈的水潭。
緊接著身體也從青年的皮囊中出來。潔白如玉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圓潤修長的雙腿套著灰色的連
褲襪,身上除了一條絲襪外什麼也沒有,優美的線條勻稱富有力量感。
“感染者。”四十七咬牙道。身體的力氣正在一點點的恢復。他的舌頭也恢復了自然,他大聲的呼喚著樓下的同伴。
“沒用的~~隔音結界已經佈下了~這片空間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沒人能聽見你的求救和哀嚎~~~”淡淡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很舒服。少女掀開被子鑽了進去,將少年壓在身下。
恢復一點力氣的四十七用力伸出手去打向她,纖纖玉手卻輕而易舉的將他蓄力的拳頭接下。
“麻痺粉的效用應該還沒過去~~~恢復能力很強~”少女喃喃道,抓住四十七的臉頰張開櫻唇吻了上去。
甜蜜的唾液帶有一股莫名的幽香,身體卻不住的顫抖抵抗著這股如同酒液般美妙的液體。
感受到少年體內迅速消退的病毒,少女點了點頭。
“抗病毒能力也是意外的厲害~~果然和姐姐說的一樣呢~~~”少女開始在四十七的身上舔舐。在被窩中的雙腿也不停的摩擦著,絲襪滑在皮膚留下讓人陶醉的觸覺。
“你是誰。”少年偏頭不讓她吻自己。少女抓住他深深的吻了上去,舌尖在他的口腔裡攪動,麻痺感讓四十七無法閉上嘴巴,更多甘甜的延液流入口中。
身體從一開始的抵抗變的火熱起來,就像火燒一樣,在與病毒抵抗著。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安心的享受然後死去就行了~~~放心吧~沒人會知道你去哪裡的~也不會很痛苦~~就像做夢一樣~一會兒就過去了~”少女淡淡的說著,抱著少年輕輕的吻著。
香甜的唇與柔軟的身軀,力氣卻在快速的消失。
不行!
少年推開少女,少女卻再次摟了上來,將少年摟入了微微隆起的雙胸之中。灰絲纏裹的腿按住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這次任憑四十七怎麼掙扎也無法掙脫出來,幽香在腦中形成了另一幅美妙的畫面。
“唯一一個進入醫院裡還能出來的~~~這樣看來~有可能會威脅到媽媽呢~~~”少女抱著四十七淡淡的說道,她帶著少年往被窩裡鑽了鑽,讓他徹底被被子遮住。
“所以~請你死在這裡吧~~死在我的懷裡~”
少女攬住四十七,用香肩頂著他的下巴,伸手抓住肉棒,對準微張的小縫,腰沉了下去。肉棒一點點進入緊湊的蜜穴中,隨著每進去一分少年的心跳就越快,大量的肉粒擠滿了狹小的空間,在少女的控制下一夾一鬆。
龜頭頂開肉粒進入了深處,在插入的時刻少女的手卻繞過少年的腰鑽入了他的身體猛的頂住了敏感點緩慢揉搓著。
“啊。”少年忍不住叫了出來,在少女雙指震動的頻率加上緩慢下沉的腰,形成了美妙的旋律,快感快速攀升,溼滑的蜜壺中緊湊無比,還有不間斷的吸力小口的吮吸著。
少女一直觀察著他的動靜,最後一點時猛地加緊蜜壺狠狠坐下,同時手指頂住敏感點,伸出舌頭舔舐他的耳朵。
“嗯~~射出來吧~第一發~~~”
劇烈的快感讓少年無法忍耐的射了出來,無數肉粒緩慢的貼上肉棒蠕動著,恐怖的吸力襲上了少年的肉棒,精液噴射在蜜壺中。穴口的兩片陰唇貼著肉棒完全將體內的空間封閉,不管還在射精的少年,少女提起豐臀拔到一半的高度開始緩慢的起伏。蜜壺始終緊咬肉棒,龜頭在無數肉粒
中摩擦,醞釀出恐怖的快樂,還在射精中的少年卻沒有不適,只有更加強烈的快感,少女也一直刺激著少年的敏感點。
“差不多又到極限了呢~請射出來吧~~”甜蜜的耳語伴隨著刺激的舔舐,三處被不停進攻的少年根本無法抵抗快樂,只能苦苦的忍耐。
“嗯~還不放棄嗎~~~繼續忍耐著試試吧~”少女加快速度起伏,快感再次攀升,少年忍不住呻吟一聲,努力的控制著。
豐滿的小臀一縮,加緊穴口,起伏卻更加快速。
“啊啊啊。”恐怖的快感侵襲著他,他卻寧死不屈的忍耐著,腰部忍不住抽搐著向上頂。
“能忍這麼久很厲害呢~~但是~”少女再次抬起粉臀,肉棒幾乎要離開蜜穴了,她卻停了下來,快速的前後扭腰,豐臀隨著腰部扭動而快速的搖晃,被緊咬住的龜頭在搖晃著瘋狂的摩擦著陰道中的肉粒。
身下的少年叫了出來,少女的眼神卻冰冷無比,在肉棒崩潰之際調整角度順著肉棒的放下坐了下去,肉棒再次突破重重障礙插入花心處。這次的少年再也無法忍耐,大股大股的精液湧入蜜壺中,少女輕輕的扭腰,臀部擺出了最舒服的姿勢,幫助少年射出更多的精液。
“不過是徒勞的掙扎~~~”少女淡淡的說著,蜜壺中傳來恐怖的吸力,精液一下子射的停不下來,少年眼前一黑,頭腦一陣暈迷,大量精液被吸走讓他只覺得身體空空的。
“嗯~~~這個味道~~”少女顫抖了一下,看向四十七。
“算了吧~也沒辦法把你弄走~~我就先吃掉你~留一份給媽媽吧~~~”少女甜甜嘴唇,伏了下去。
“達到極限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少女抱著四十七,細密的親吻著,彷彿熱戀的愛人一般。沒過一會兒,感受恢復的少年,少女騎在四十七身上,豐臀坐下再次開始雲雨。
“嗯~~盡情的射出來吧~啊~我會全部吃掉~~~嗯~”少女掀開了被子,按住少年的胸膛挺動起來,肉棒在她的體內攪動發出就像灌滿水的氣球亂晃的聲音。白皙平攤的小腹不時鼓動一下,伴隨著鼓動,巨大的吸力猛吸龜頭,從裡面啐出精液。
少年沉醉在快感中無法逃離,每次射精後少女帶來的快感就越是強烈,她就這麼騎在自己的身上,嬌弱的身軀卻像一堵山一樣死死的把自己壓在下面。
身體越來越虛弱,腦內渾濁的一片只剩快感。少年咬著牙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裝飾物砸向遠方。坐在少年身上的少女冷眼看著,她雙手撐著床,身體向後仰,腰部帶動豐臀起伏。情況已經完全被她所掌握,她所需要的就只有挺動纖腰吸走少年的生命罷了。這也正是她喜歡乾的事情。
少女輕嘆,纖腰一扭正跪在床上,伸出雙手將少年的手抓住,十指相交,腰部沉了下去,翹臀旋扭起來。
“叩叩叩~”
“匕首你睡了嗎?”門外傳來唐刀的聲音讓陷入快感泥潭的四十七振奮了一些,他開口大喊著。
“睡了嗎?我進來了。”門外的唐刀又敲了敲門,將門打開。
但他所看見的是四十七安然的熟睡在床上,微微睜開了眼睛。
“有什麼事嗎?”
“沒,剛剛好像聽見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所以來看看,既然你沒事那就不要緊了。”唐刀笑了笑關上了門,走遠了。
少年捂著喉嚨什麼聲音也發不出來
,而騎在他身上的少女笑了笑。
“怎麼了?還想著能逃過去嗎?”自己的聲音從少女的嘴中發出。
少女張開了粉唇,灰色的絲襪從裡面流了出來,同樣的灰絲也從四十七的嘴中冒出。
“沒用的~~這裡他們看見的只是你在睡覺而已~加上模擬聲音~沒人會懷疑什麼~~~”軟軟的聲音傳出,少女的豐臀繼續旋扭。
“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好好的享受快樂~然後~~”少女撫摸著自己的平攤的小腹,在白皙的皮膚之下卻是一個精巧致命的榨精機器。
“在這專門為榨取你們生命的墳墓中死去吧~~”隨著少女的撫摸,淫穴中的膣肉湧動了起來蠕動的速度提升。少女再次牽住少年的雙手,粉臀搖擺,灰色的絲襪從修長的雙腿上蔓延下來。
“還是不玩了~節外生枝可不好~~~那麼~請享受生命中最後的快樂吧~~~”少女猛的抬起坐下,富有節奏的搖動了起來,性器也跟著運轉起來。增大的快感快速的反應了過來,被絲襪淹沒的皮膚傳來酥麻的觸感。
少女的挺動開始加速,像先前一樣將粉臀提到一半開始搖擺,這次的擺動卻比上次的要劇烈,不時左右一蕩,肉棒在蠕動的蜜壺中被擁住。
快感急速的攀升,少年卻無法忍耐,顫抖的肉棒將精液射出,少女卻沒有停下,她反而加快了速度繼續搖擺挺動,動作嫻熟巧妙,絲襪鑽進了後庭中代替少女對著他的敏感點進攻。
舒爽無比的少年呻吟了起來,噴射精液的肉棒在劇烈的刺激下射出的更多了,少女依舊沒有停下,她的呼吸稍微加重了些,動作卻絲毫沒有慌亂,就像一個老兵般冷靜沉穩,每一次穩定的帶來快感,然後又再次迴旋擺動加快速度。
射精再射精,少年在愈演愈烈的快感中哀嚎了起來,肉棒止不住的噴射精液,聲音被鎖死在了這片小空間中。她腦內一片空白,大幅劇烈的快感讓他一下子感覺不到身體的存在,整個人彷彿淹沒在了水中,意識開始變白,眼前少女的身影也模糊了起來。
“啊!~~”微小的嬌喘急促卻回味無窮,少女雙眼微眯,秀眉輕蹙,她嬌嫩的皮膚香汗淋漓,滿透著紅暈。長時間的劇烈運動所帶來的快樂讓她滿足無比,她顫抖了一下,索性閉上了眼睛享受著高潮來臨的快感。她的小腹鼓動起來,蜜穴加緊肉棒,徹底合二為一,不留空隙。
“咕咚咕咚~~咕嚕咕~~~~”水液攪動的悶響聲從小腹中傳出,身下被灰絲包裹的人形在聲音中緩慢的的乾癟了下去。
聲音持續了近三分鐘才稍微小了下去,身下的人形灰絲已經縮小了一半。少女看了眼,深吸一口氣繼續猛吸,直到灰絲徹底消失在微微凸起的陰阜下。
少女從床上跳了下去,雙腿交叉在平攤的私處形成一個三角形。
她拿起放在地上的皮囊,指尖觸碰到空氣中,原本消失在空氣中的灰絲漸漸出現,消化掉覆蓋在下的透明蛛絲順著指尖回到她的身上。
她拿起桌子上放的揹包,灰絲覆蓋在手上,將房間整理了一下。打開窗戶帶著揹包消失了。
“奇了怪了,匕首走了也沒跟我說一聲。”唐刀在食堂裡吃著早飯嘟囔著。
“也許他怕驚擾我們睡覺就走了。”狙擊坐在對面吃著東西道。
“也沒試試武器怎麼樣了,要是不好我還可以跟
他換。”坐在一邊的邋遢青年一勺一勺的挖著早飯。
“算了算了,他走了我也該離開了。”青年搖了搖頭。
一小時後,青年開著車穿過公路,將旁邊座椅上的揹包扔到路邊的樹林中。面無表情的消失在公路的之上。
2.“不睡了,陪你們玩玩吧。”四十七搖(du)了(pan)搖頭笑道。
“哈哈~那就你先上吧。”唐刀笑著扔過來一個手柄,四十七三步並兩步坐在了毯子上和兩人開始了遊戲。
三人玩到近凌晨時才分開各自洗漱睡覺去。
四十七睡了六個小時,醒來後吃了早飯,與兩人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
他走在公路上,這裡的路道因年久失修而產生了些許的裂紋,頑強的小草從縫隙中冒出綠芽,被雪覆蓋後勉強露出半個淺綠色的葉片。
兩邊的森林中無比靜謐,偶爾傳來一聲鳥叫,少年偶爾還能在樹林間看見穿行而過的動物。
一些還有家犬特徵的狼們追趕著野兔,更多的是一些出來覓食的鳥類。
少年一路沿著公路往前走,凍人刺鼻的空氣卻意外的清新。走了不知道多遠,冬日的陽光升到正中的位置,路道更加的破舊起來,少年爬到一邊的樹上,遠處能看見城市的影子。
“快到了。”他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點點食物,就著路邊的雪吃了起來,他要節約一些水,蛛巢的水可都不是什麼想喝就喝,喝了沒事的東西,指不定加了多少的添加劑呢。
簡單的料理了午飯,他繼續前進,走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城市旁邊。
這裡的公路全部炸燬了,沒一條好的道路供人行走,四十七鑽進樹林中前進,稀疏的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同時也出現了蜘蛛巢穴標誌性的特徵。
望著道路上鋪著的細密蛛絲,少年愣住了,腦海中閃過小時後的情況,那時的自己在隊伍中只不過是個受人照顧的弱者罷了。因為身體有些弱,所以老大老二一直很照顧自己,但現在。
前進的少年握緊了拳頭,一抹悲傷竄上心頭。
就剩我一個了啊。原先一起混跡在東城的孤兒們。
只剩下一個了。
閉上眼睛儘量不去想那些東西,他繼續前進,房屋漸漸多了起來,大部分的屋子被厚重的白色蛛絲覆蓋,僅僅張開了一個大門。一些沒被蛛絲覆蓋的屋子裡卻又病毒的反應。
“嗯?”四十七朝前方看去,路邊歪斜的電線杆上有一張小蛛網,一隻半個巴掌大的蜘蛛正吊在上面,八個綠色的眼睛正看著自己。
想起牛仔說的話,他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小石子,這些石子是路上撿來的,專門應對這些蜘蛛用的。
石子出手蛛網上的蜘蛛炸裂開來,少年繼續前進。
這些蜘蛛是一個感染者的眼線,它會報告自己的位置所以能殺儘量早殺。
少年走了沒多久,一個青年就站在了這片被蛛絲覆蓋的大地上,他看了眼電線杆上化為一灘的蜘蛛,面無表情的跟著四十七的腳步繼續向前。
腳下的蛛絲不再是薄薄一層,開始變得厚重起來,踩上去軟軟的。屋樓之間結著大大的蛛網,房頂上更是成了小蜘蛛的樂園。
少年上去了一次就下來了,實在是不敢久呆。
順手扔出石子砸死路邊的蜘蛛,少年鑽進了小巷中,砍死了幾隻隨處可見的小蜘蛛,拿出一張城市的地圖仔細看著上面的標誌。
那個牛仔說的下水道應該
就在不遠處,那裡本來就離城外近一些,應該就在這附近。
合上地圖,少年走出小巷,由於一路上的感染者都在屋子裡,所以他也沒太擔心。
“救命!”微弱的呼聲傳入他的耳中,鬆散的眼神瞬間變得犀利無比,他循著聲音來到了一棟屋子旁,小心的在角落處看著前方的景象。
一個青年被兩個蜘蛛型感染者抓住了,正在往屋子裡運去。四十七開啟感知視野,周圍樓房中的感染者絲毫沒有出去湊熱鬧的意思。
他無聲的朝兩隻感染者走去,匕首出現在手中,他從兩隻感染者看不見的視角中一點點的接近。
“救命!”青年劇烈的掙扎著,他被鎖在了一張蛛網中,由兩人架著朝房子裡走去。
“嘿嘿~沒想到還能抓到逃出來的囚犯呢~”
“真是愚蠢~~巢穴多好非要逃出來~不過成為了我們的食物到也不差~~~”
“叫的這麼興奮應該是還有不少體力~嘶溜~真想好好嚐嚐你的味道呢~~”兩隻下半身是蜘蛛的感染者抬著他慢慢的走著。
找準機會,四十七猛的從陰影處衝出,匕首直插向一名感染者的後心,被她一個側身閃避插歪了。
“哦~還附贈一個美味的小點心嗎~~”蜘蛛笑了起來,轉過身來,抬起蛛足朝少年掃過來,看似臃腫的身軀卻快速的運動著撲向少年,另外一隻蜘蛛也放下了青年朝四十七撲去。
四十七不急不慢的開啟覺醒速度瞬間加快了幾倍,匕首再次超她的要害處刺去。蜘蛛幾番閃避還是被插中了數次,她捂著冒煙的傷口後退了幾步,另外一個蜘蛛趕忙上去攔住少年,卻也沒有撈到好處。
“且~改造人嗎~~”兩隻負傷的感染者看著四十七的銀瞳露出了貪婪又懼怕的目光。
兩人不約而同的朝路邊的屋子中撤去,四十七正要上前去追,一張蛛網就鋪面的蓋了下來,他趕忙後跳躲開,讓兩隻感染者撤進了屋中。
少年收了架勢,轉身看向躺在地上的青年,拿出匕首割斷他身上的蛛絲。
“謝謝。謝謝。”青年激動的語無倫次,他握住四十七的雙手好久才鬆開。
“你暫時安全了,聽她們說你是從地底下逃出來的?”四十七問道。
以他這種手無寸鐵的存在,能從感染者的巢穴中逃出來,那個通道一定很安全。
“嗯。是的。我剛從那個地獄裡逃出來,卻撞見了那兩個傢伙。要不是有你我恐怕也難逃一劫啊。”冷靜下來的青年嘆了口氣。
“你從哪個通道逃出來的?能否告訴我一下?我需要進去。”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問道。
“可以。可以,但你一個人要進那個地獄恐怕是凶多吉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勸你別去那裡。我們一起逃出去吧。”青年看了眼少年有些躊躇的道。
“嗯,你不用擔心我,只要你把通道告訴我就可以離開了,從東邊的樹林裡出城後一路沿著公路走就可以看見一個軍隊的駐紮地了。”少年搖了搖頭,指了指出城的道路道。
“可是。”青年看著四十七眼中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道:“我帶你去那個通道吧。”
“那你怎麼出來,我不能救了你又害你深入虎穴啊。”
“沒關係,我在那個通道里等你一天,如果你沒有出來的話我就離開。冬天貌似基本沒有感染者會出現在城市裡,撞見剛剛那兩個只是運氣差,下次我會很小心
的。”青年道。
“嗯,不過你不用等直接走就行了。”四十七點了點頭。
“好。”青年朝四周瞄了一眼,帶著四十七走進了小巷中。
“請進。”
門內傳來了中氣嚴肅的聲音,天命推門而入,入眼的長官讓他鬆了一口氣。
“趙長官好。”他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哦,天命啊。”辦公桌後的青年笑了笑,揮手示意他放鬆。
“閃電前線全員改造人聽候差遣。長官隨時可以下令。”天命嚴肅的報告後才舒展眉頭關上門,找了一個凳子坐在了桌子前。姿態自然讓桌後的青年都不由笑了出來。
“我說你小子就這麼不把我這個長官放在眼裡嗎?”青年笑著搖了搖頭,合上了報告看向少年。
“‘首腦’來了嗎?”
“嗯,就是他要我們全部出發的,順便可以訛你們一筆。”天命隨意的拿起旁邊桌子上的香蕉撥開就吃。
“我說,你就這麼把你們的真正目的暴露出來了啊。首腦會哭的。”長官哭笑不得的道。
“沒關係,誰不知道趙長官你是軍部對改造人最好的,這次的就拜託你了。”天命笑嘻嘻的啃著香蕉道。
“嗯,不過你們還不打算回來嗎?回到駐紮地來,不僅安全也不會再為物資煩惱。”趙長官突然說的話讓房間中陷入了寂靜。
天命停了下來,眯起眼看著手中的香蕉,許久才繼續吃著道:“不會回去了,那件事對我們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即使回去了也會有隔閡,我們和普通軍人如果有隔閡的話配合起來只會起到反作用。”
“抱歉,我不知道那件事對面的影響這麼大。”
“說什麼呢,要不是長官我們早就被撤回實驗室了。”天命又恢復了沒心沒肺的笑容。
“畢竟你們已經有經驗了,如果都把你們弄回去魔城防線即使有新人入駐一時間也會損傷很多吧。”趙長官笑了笑,表情嚴肅了起來。
“這次就拜託首腦了,至少我是看不穿那個小女孩的計劃和路線。藉著感染者的身體優勢很多險要的地勢也會成為她們的行軍路線,對付她們還得靠你們。”
“放心吧,以他的性格肯定會和那個資深者槓上的,到時候我只需要聽從命令就行了。”天命聳了聳肩道。
“對了,一會兒給我搞張出去的條子,這裡的進出管理太嚴了。”天命突然的說道,他剛剛腦海裡浮現出一個人影。
反正也在這附近,一會兒去看看他吧。
“沒問題。”趙長官聽著就低下頭撕下一張紙寫了起來。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天命帶著紙張道了別,離開了駐紮地鑽入森林中。
這一帶隸屬丘陵地段,地勢起伏不斷,遠處倒是有幾座大山。
他爬上一個小高坡,看了下位置,目光鎖定在遠處的一座大山,那個山的後方就是蜘蛛們的地盤,而他的目標卻是大山右邊的一座小山。
少年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躍動的雷電分子在體內竄動,他調整好狀態,猛的睜開眼踏出一步,一抹藍光從眼中閃過,他的身體瞬間提速消失在了叢林中。
周圍的樹木緩慢的後退著,他輕鬆閃避各種的岔口,如同一條黑白的閃電穿行於叢林之間。
雙腳落地,視野漸漸恢復正常,天命搖了搖頭,一陣強烈的眩暈過後身體恢復了正常。
“啊,什麼時候才能像師傅那樣運用自如啊。”少年搖了搖頭往前走了兩步,視野開
闊了起來,他來到了一片空檔的區域,左側就是一座大山,從這裡看上去有去倍感雄偉壯觀。
前方是一片碧綠的大湖,湖水的邊緣有一些正在化開的冰,潮溼的岸邊有一連串腳印,看著腳印,少年露出了笑容,但走近時他臉色卻一凝。
腳印雖然小但卻是赤著腳的,冬天還有赤腳的也就只有。
他加快速度朝山中跑去,繞過大路,從難走的小路穿行一陣,扭過了許多轉角,爬上高坡停在了一個較為平坦的地段前。在樹木的掩護下有一座簡陋的草房子。
腳印一直延伸到這裡。
“師傅!”天命大喊一聲正要衝進去,大門卻打開了,一道藍色的電流打在少年身上,把他打飛。
黑影從草屋中竄了出來落在了少年身後的樹上。
“都老大不小了還大喊大叫的。真是。”一根木棍頂在了天命的臉上戳了戳。
“哈哈,師傅真是老當益壯啊。”天命笑嘻嘻的說著從地上爬了起來,黑影也從樹枝上跳了下來。那是一個頭戴斗笠,一身棕色普通衣服的少年,明明是冬天卻只穿著一間薄薄的單衣,絲毫沒有被刺骨的寒風所影響。
“你這混小子怎麼來我這兒了。”少年摘下了斗笠,露出了一張被曬成棕色的臉蛋,普通的外表上卻有著不同於人類的特徵。一雙金色的豎瞳與幾乎露出嘴外的犬齒。
“路過來看看而已,話說師傅就在蛛巢旁邊旁邊難道沒有覺得有些不同嗎?”
“有什麼不同。和平常一樣釣魚、吃魚唄。有一隊闖進來的感染者被我打發走了,她們肯定還會叫人來的,不過也沒關心,只要不是秦雪蛛那個老傢伙來了你師傅我都不會有什麼事的。”少年抱著小棍倚在樹上。
“外面都已經鬧大了,秦雪蛛領養的超種最近帶著一部分人出了蛛巢正在前線叫板呢。”
“哈~她有兩個女兒了還不夠?不過那兩個傢伙都挺讓她省心的。我記得我退休的時候秦雪蛛就已經睡死了啊,怎麼還有閒工夫去養女兒。”青年仰頭閉上眼睛,感受流動的空氣,深吸一口氣舒服的嘆了口氣。
“誰知道呢,總之這次那個超種已經抓了11個改造人。”
“11個?上頭還是一如既往的敢送啊。”青年嗤笑了一聲,起身對天命招招手道:“進來談。”
天命回頭看了眼青山綠水,誰會想到在軍隊的眼皮底下有一個野生的一代改造人呢?
不過師傅居住的地方倒也不錯啊,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不走近根本不會發現。
畢竟聖核基因裡是一種專門吃魚的魔獸啊。吃了幾年魚都沒膩。
當天命回到駐紮地時已經是晚上了。打開門熟悉的場景躍然入眼。
如同爛泥般癱在沙發上的黑衣和靠在沙發上的首腦。
和在別墅中一樣啊。
“我回來了。”見兩人都沒有要理自己的意思,天命主動的打了個招呼。黑衣依舊跟腦癱患者一樣伸出手擺了擺。
“事情呢?”
“他答應了,不過事成之後要一些民用品。他老人家一個人在那裡也是蠻辛苦的。據說被子在他做夢的時候被他撕壞了只能蓋幾條,上廁所還在用樹葉,連糖都很久沒吃了,還有。”
“停。”首腦捂著臉嘆了口氣,一想到那位老前輩悲慘的遭遇就覺得晚飯吃起來一定很香。
“那個老不死的怎麼還活著。他怎麼不被路過的感染者抓去吃了,最好是沙蟲之類
能讓他好好‘享受享受’的感染者。”黑衣一臉不開心的抬起頭詛咒道。
“讓那個老東西那時候折磨我,看我都被折磨的軟成什麼樣了。”黑衣苦著臉說道。
“講道理,我覺得你懶並不能怪師傅。”天命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道。
“且,反正他都不在儘管罵他唄。以那個老東西的人品指不定哪天就死在某個角落裡了。”
“講道理,和那個老不死的有什麼道理好講?且,當時折磨我們折磨的這麼爽,還讓我去幫他倒洗腳水?吔屎去吧!”
“我覺得你最好積點口德,畢竟他可是我們的老師。”首腦翻看著手中的資料淡淡的道。
“講道理,他又不在這裡隨便罵都沒問題。有本事他突然出現在我後面,把我的頭按在鍵盤上。”黑衣話沒說完,只見天命突然從旁邊的桌上拿起鍵盤扔了過來,少年冷笑一聲,微微偏頭就輕鬆躲了過去。然而鍵盤並沒有從耳邊飛過去,而是被一另一隻小手抓住。少年的笑容僵硬在臉上,他看著鍵盤被放在了沙發上。然後。
“小子。幾年沒見,你到是跳了許多啊!啊!講道理啊!我跟你講道理!吔屎!我跟你肛道理啊!”一身樸素妝扮的少年咬牙切齒的將黑衣的臉按在鍵盤上摩擦。
“你想講道理!我就跟你講道理!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少年抓住沙發後面一個側躍坐在了黑衣的身上,手按著他的頭繼續摩擦。
“你們兩個倒是挺老實的。哼,不知道有沒有打什麼歪點子,有沒有像這個蠢蛋一樣在背地裡罵為師。”少年咧起了嘴按著黑衣的頭繼續摩擦。
“放心吧師傅。絕對沒有”天命拍著胸脯保證道。
“晚飯要開始了,今天晚上好像有紅燒魚。”首腦看了看時間道。
“哦?”剛剛還兇巴巴的少年臉色緩和了下來,他抓起身下的黑衣“親切”的道:“為師餓了,一會兒記得多弄點紅燒魚來孝敬孝敬為師,不然。”
少年的笑容變得更加“親切”了。
“知道了,師傅。是徒兒不好,頂撞了師傅。師傅你快點下來吧,徒兒腰都要斷了。”黑衣故意憋著氣說道,讓他的聲音聽上去像是呼吸不過來一樣。
“小子你還憋氣騙師傅,耍小聰明?”不料少年早就識破了他的偽裝。
“老不死的你快點下來!不然一會兒弄死你!”
“嗯?”少年又把黑衣的臉按在了鍵盤上滾動。
“你說什麼?為師耳朵有點不好使。”
“老東西!你。”
“什麼?說大聲點。”
“。”
“什麼?你倒是說啊。”
“師傅我錯了。”
“嗯,真是我的乖。徒。兒。”少年哈哈大笑著猛拍黑衣的肩膀,拍的他骨頭都要散架了。
“師傅,你突然來幹什麼?”黑衣好不容易把鍵盤扔到一邊鬱悶的問道。
“這還用說嗎?當然是蹭飯咯。天命來過一次說你們就在這附近,我索性就直接跑過來蹭幾天飯。聽見了嗎?小子,你可要好好服侍為師啊。”少年親切的撫摸著黑衣的頭髮。
少年只能吃癟,默默無言。
晚飯三人特地從食堂裡帶了一份回來,少年吃著紅燒魚流出了感動的淚水。
飯後少年洗了個澡躺在沙發上摳著尖牙,黑衣在一邊捶腿。
“呼~真是舒坦,小子,你有沒有興趣隨著為師回山林中伺候我啊?”
“老東西真是反了你了!”黑衣忍無可忍,抓著沙發的
底部猛的一掀,從腰間抽出一把劍鞭打了過去,他巧妙的控制著力道不然劍鞭打到其他地方。
一道藍影閃過,少年已經出現在黑衣的身前,黑衣迅速後退一步下蹲出拳,同時將劍鞭甩回合成一把利刃刺去。
少年躲過拳頭,指尖一彈刃尖,一抹弧光順著利刃而去卻停在了劍柄處。
“哈哈~傻了吧老傢伙,這可是專門防你的!”黑衣大笑著狂砍而去,少年隨便的扭腰躲避著,找準機會突然加速,從旁邊拿起一根鐵棍繞到黑衣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捅了上去。
。
“師傅,徒兒再也不敢了。”黑衣趴在地上抽搐著,頭髮全都豎了起來,不時有一抹電弧閃過。
“小子,想和為師鬥你還嫩了點。”少年冷哼一聲轉過身去把沙發扶了起來躺在上面,黑衣自覺的走過來替他捶腿。
“師傅,這一次可能要麻煩到你了。”首腦在沙發後淡淡的道。
“沒問題,一點小事。”少年笑嘻嘻的擺了擺手。
“老趙那裡也會聽你的指揮,所以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天命在一旁說道。
“嗯。”首腦只是點點頭靜靜看著身前桌上的一副沒動過的國際象棋“這裡這裡。”青年率先走進一棟樓房中,四十七看著眼前這棟被白色蛛絲包裹的連體樓房,打開了感知視野。
並沒有病毒的反應,少年放心的走了進去。這是一棟二層的店面房,一個街道上整排的店面房都被蛛絲封住了,僅僅有幾個入口,其他的房子連入口都被封住了。
四十七小心的避過一些蛛絲,跟著青年穿過幾個被破壞的牆面,下了樓。看見了被封鎖的正門,這個位置相當不錯。
青年看了眼身後的四十七在下樓後轉了個彎,打開了樓梯下面實體牆上的門。
“就是這裡了,我當時找到這個出口時周圍一個人感染者都沒有,所以就逃出來了。”青年神秘兮兮的說道。
四十七想了想問道:“這裡離市中心應該還很遠吧?這個通道能通向蜘蛛巢穴?”
青年眼中一閃,思索了一會兒道:“我聽說蜘蛛巢穴並不是徑直處於市中心之下的,而是偏東一些,結構有點像一隻倒置的大蜘蛛俯趴在地面下。不過也只是聽說,真實情況不大確定。”
四十七點了點頭,這個他還不清楚,牛仔說他下去蛛巢也是在偏僻的地段,而真正探索過的另有其人只不過現在好像已經死了。
他走進了漆黑的通道中,眨了眨眼睛讓視野適應黑暗。通道較為寬闊,橫著能走三個人都不顯擁擠,高度也接近了兩米,道壁上蓋滿了厚實的蛛網,四十七伸手去摸,這些蛛網並沒有很大的黏性,應該是時間久的緣故吧。
通道曲折斜下,有間距十分長的臺階。
“我跟你下去吧,出了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青年在四十七身後說道。
1.好的2.不用了1.“嗯。”少年點了點頭,率先的走了下去。
走在長長的通道並沒有出現什麼意料之外的事,隨著深入通道中,一股淡淡的幽香傳來。在走了近五分鐘後,四十七踏到了一塊平坦的地面上。
眼前是一個漆黑的房間,黑色的帷幕下是一個十分普通的少女房間。
感到有一絲不對勁的少年停下了腳步,眼前卻突然亮起了燈光,讓他的眼睛一時間沒有適應過來。
“我們到了~”身後傳來的卻是清冷柔軟的女聲。
少年正要後
退,一雙手從身後環了上來,雙唇下隱藏的尖牙插入脖頸裡。
四十七掙脫開迅速的後退轉身看去,青年面無表情的望著他,擦去唇間的血漬。
“誰!”
“對母親有威脅的人~可惜你的目的地是蛛巢~~就請你死在這裡吧~”帶有兒童清純的聲音從青年嘴中傳來。
他的皮膚迅速變色,皮下的肌肉軟化化為灰色的物體然後將皮膚腐蝕,無數灰色的物體從全身湧了出來,將青年包裹。
灰色的物體漸漸縮小,形成一個纖細的人形,顏色也淡化。少女睜開了眼睛,粉色的瞳孔古井無波,五官精巧甜美,她面無表情的一撩銀色長髮。
灰絲在她的身上化為一件多層短裙,上身則是輕薄的紗衣,隱約可以看見粉紅兩點。
四十七剛抽出匕首,眼前卻一陣恍惚。
“麻醉的毒藥已經注入了~雖然計量不大~但姐姐的毒液和媽媽一樣可靠呢~~”少女的聲音近在咫尺,四十七揮起匕首直接原地轉了一圈,逼退少女。
視野恢復時少女的身影卻一陣恍惚,直接消失了。
以為是幻覺的四十七猛搖頭,警戒的防備著,但體內的毒液無時不刻的侵襲著他,在下一個暈眩時少女出現在旁邊,灰絲包裹的纖腿猛的一擊將他踢在牆上。
出現在他身前的少女宛如戀人般擁上他,張開粉唇吻了上去,雙唇上閃爍的毒粉看上去是那麼的誘人。
少年卻突然睜眼,用頭狠狠的撞了她一下,揮手在她的腹部劃了一長條血痕。正在他要追擊時吃痛的少女又消失不見了。
警覺的四十七立刻靠在牆上,下一個眩暈很快就來了。隱藏的獵手自然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四十七直接往旁邊一滾,努力的躲避。疼痛感傳來,眩暈感消失緊接而來的是甜蜜無比的快感。
少女的下身化為了一個小巧的蛛腹,兩隻蛛足獠牙將少年的雙手釘在牆上,少女正要上前,蛛足上傳來的感覺讓她敏銳的切斷了兩隻蛛足。落在地上的絲襪很快就化為了灰燼。
“唔!~”劇烈的排斥感與渴求慾望突然燃起,少女感到體內的病毒懼怕著眼前的少年也無比渴望擁有他。
“這種感覺~~”少女眯著眼喃喃道。他看著少年雙手流出的血液前進了一步,少年還處於昏沉狀態,體內的病毒正在與抗體交戰,少女索性也放下心來攻擊少年起來。
她從遠處邊用蛛足進攻他邊噴塗出蛛絲將他禁錮在牆上,直到少年徹底失去掙扎時她才安心的上前,張開粉唇再次將毒牙刺入他的皮膚中。
四十七被從牆上拔了下來,少女解除蜘蛛形態,灰絲回到身上,她小心翼翼的帶著少年走向床鋪,血液從傷口流出卻再也無法傷害少女。
“姐姐可沒說過這種情況~~”少女喃喃著把四十七扔在床上。
身體。動不了了。麻痺感。
四十七努力的呼喚著四肢,卻始終沒有回應。一隻玉足踩在了他的胸膛上,少女俯視著他。
她舔舐著手上殷紅的血漬,那是四十七的血液,裡面的抗體已經沒有多少了,剩下的只是被同化的病毒。
“這種味道~~~”血液的甜美芳香誘惑著少女,讓她飢渴難耐,這種甘甜她是首次品嚐到,迴響於舌尖的味覺是那麼的醉人。
她解開少年的褲子,玉足踩住肉棒摩擦著。
大拇趾分開,被拉長的灰絲卡住龜頭肆意的旋扭。張開五趾夾住龜頭轉動
摩擦,絲襪的觸感美妙異常,柔軟的嫩足輕輕踩踏著,原本應該疼痛的力道卻在毒藥的作用下變得無比舒爽。
五趾一緊一鬆的夾著,不時用力夾住轉動,腳掌踩在龜頭上滑動,粉嫩的玉足劃過美妙的弧線,一次一次的滑動扭曲著。灰絲張開將龜頭含進去,緊緊貼著足底和絲襪。忍受不住快樂的少年在這片空間中放射了出來。
精液噴射在腳趾間的空隙中,絲襪快速的湧去吞食著白濁的液體。
“啊~~”少女忍不住微微呻吟了一聲,味道比自己預想的還要美味許多。
肉棒從腳下分離出來,少女秀眉輕蹙。
“姐姐說你可以對媽媽造成生命威脅~應該是血液裡的抗體吧~~但~抗體被病毒同化後就變成了極致的美味~~嗯~~~”少女眼神閃爍。
“就把你的反抗與威脅徹底去除~再獻給媽媽吧~~”少女冷漠的看向四十七,蹲下跪在他的身邊。
伸出玉手輕撫肉棒,少女雙眼微眯,軟軟的聲音帶些稚氣。
“你知道怎麼摧毀一個人的意志嗎?~~哼~”少女笑的很漂亮,她雙手輪流擼動著肉棒說道:“強烈到極點的快感哦~想試試嗎?~~”
“用這裡~~”少女撫摸著小腹,微笑著淡淡的說道:“肉棒被無數嫩肉纏裹~只要適當的角度適當的力量就可以輕鬆把精液榨出來~~~像這樣~”
說著少女用拇指輕按馬眼,四指輪流愛撫,沒過多久精液就洩了出來。
少女眯著眼,伸出小舌舔舐著玉指上的精液,鮮紅的舌尖靈活的在龜頭上流竄,將白濁盡數舔入嘴中,少女露出陶醉的表情。
她下床走到旁邊的房間中,拿出一個小盒子,走到床邊打開盒子。
“這個是拷問犯人時用的東西~~敏感度增幅加上拷問者精湛的性技~~嗯~至今沒有一例能在拷問後精神還保持正常狀態的~~~”少女淡淡的說著,盒子中爬出了一隻不起眼的粉色小蜘蛛,小蜘蛛爬到了少女肩上,少女的粉瞳亮起了淡淡的光芒。
她粉唇輕啟做了幾個口型,伸出玉手。小蜘蛛順著白皙的肌膚一路爬向少年。四十七的身體無法動彈,只能看著蜘蛛爬上他的肉棒。一下刺痛後蜘蛛回到了少女的手上,被她關回盒中。
少女回到床上,雙腿上的灰絲蔓延開來,將她和少年都包裹在裡面。灰絲蠕動在身上讓少年感到陣陣不適,奇妙的快感正在慢慢的匯聚。
“已經感受到了呢~~”少女騎在了四十七的身上,用蛛絲將他的雙手綁在身後。兩條灰絲在手上凝聚變得厚實,她將兩條灰絲綁在了少年眼睛上,遮蔽他的視野。
“那麼開始了喲~~”她的聲音一下子變得甜膩無比,臉上綻放出極美的笑容,但無人看見。少女抱住了少年,與他舌吻起來。雙手每在他的身上拂過,少年都會顫抖一下如同小蟲子在他身上爬一樣,雙層絲襪他的皮膚上互相滑動摩擦,癢癢的感覺漸漸變成淡淡的快感。
他開始感到不妙,灰絲鑽入他的後庭,奇妙的快感開始攀升,少年僵住的身體抖動起來。然而少女並沒有給他機會,她玉手摸上肉棒,灰絲順著指尖鑽入了馬眼之中。
“嗯哼~~”少女輕笑了一聲,抓住肉棒坐了下去。
快感瞬間攀到頂峰,少年張開的嘴被灰絲堵住。少女舔舐著他的脖頸,扭腰運動了起來,沒到一會兒劇烈
的快感就衝散了他的意志,將要放射的精液卻被灰絲堵在了體內。快感繼續隨著少女扭動增幅,無數淫肉捲動著肉棒,狹窄緊湊的蜜壺繼續縮緊,崎嶇的通道和燥熱的體內讓少年盡情感受來自少女的慾望。
少年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他仰著頭,細密的快感從全身上下傳來,無數強烈的快感將他淹沒,根本就不給他掙扎的機會。
“吶~射精吧~~~”少女甜甜的聲音伴隨著淡淡的呻吟在耳邊響起。
“嗯哼哼~忍不住了吧~”
“所以繼續射精吧~”
“嗯~啾~~莉可感受到了你的愛哦~請繼續射精吧~~”少女舔舐著少年的耳朵,帶著淡淡的微笑說著。體內的肉棒在不斷的挺動著,卻無法射精,而身下的少年已經漸漸不再掙扎,他開始抽搐,劇烈的快感幾乎撕碎了他的意志讓他昏厥了過去。
“私自昏過去是不行的哦~~”少女在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少年又清醒了過來,快感一瞬間清零讓他恢復了些意志,但緊接而來的快感再次將他淹沒。
“還有意識呢~~還不夠~”少女甜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又親了上來,雙手環住少年的後頸,坐正姿勢,肉棒插在伸出。
她開始旋扭起腰肢來,有力的纖腰極為緩慢沉重,蜜肉捲曲,粘稠的淫液發出“咕咚”的聲音。
少年再次抽搐起來。
“哼哼~繼續射吧~~你的精液莉可已經收到喲~”
“莉可很滿意呢~所以不停的射精吧~~”
“嗯~吶~~繼續吧~~”
。
“嗯~已經不起作用了呢~~”少女注入的鎮定劑再也沒有喚醒少年,她鬆開了雙臂任由他倒下去,體內的肉棒已經鼓脹的超過平常範圍。
少女的微笑漸漸淡去,她面無表情的慢慢起身,將肉棒吐出體內。擴大的下體就像海綿一樣快速的收回,裡面的蜜肉迅速扭卷著聚在了一起,兩片蜜貝合在了一起,關上神秘花園的大門。
少年的肉棒依舊挺立在那裡,四肢不時的抽搐一下。
少女解開了他的眼罩,拿出堵在口中的灰絲,看著他毫無生氣的眼睛,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死了’呢~”
“。”
“醒了嗎?~”
“嗯。”微弱無比的聲音從少年口中傳來,他睜著毫無神色的眼睛看向眼前穿著灰色公主裙的少女。
“起來吧~姐姐帶著你去見媽媽~~”
“嗯。好的,姐姐。”少年坐了起來,體內的病毒在幫助他恢復體力,他的下體依舊鼓脹著。少女牽著他的手離開了房間,2.“不用了,你直接走吧。一會兒天要黑了,早點去那個駐紮地休息吧。”四十七擺了擺手就走進了通道中,適應後的眼睛將通道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正當他來到地下室時,背後傳來的不安感讓敏銳的他察覺到了。
四十七一個側身躲過了撲來的青年,反手抽出匕首直接插入他的腹中。
“為什麼你走路我一點聲音都聽不到呢?”
少年抽出匕首一腳將青年踢開。青年的身體比想象中的要輕上許多,在空中飛了半圈落地的一瞬間消失了。
四十七往後一推,閉上眼睛,原本青年處在的位置正在快速的出現病毒反應,粉色的點化為一個人形出現在了視野之中,她雙腿上的絲襪快速的蔓延化為蛛腹,朝這裡射出白色的液體。
少年一個翻滾躲過液體,雪白色的粘液在空中化為絲
線落地,隨著少女的拽動拉起一塊泥土砸向少年。
四十七翻滾的同時拔出腳腕處的匕首扔了過去,少女躲閃不及被插在胸口,吃痛的她微微後退,少年乘勝追擊,落地的瞬間如同增壓的彈簧般射了出去。
匕首直接砍斷了一條蛛腿,他正要接下來動作,少女覆蓋在身上的絲襪突然放射出一股粉色的霧氣,將他逼退。
少年退到了霧氣的範圍之外睜開了眼,少女依舊沒有現行,霧氣之中什麼都沒有,他趕緊再次閉眼。少女已經接近了,她揮舞起兩隻蛛足插向少年。四十七不退反進,一步加速跳了起來,插向她的匕首被衍生出來的絲襪擋住,他藉機拍著少女的肩膀整個身體在空中轉了一圈,踩在了蛛腹,匕首插向她的後心。
然而少女好像料到了一樣,她猛的一抖讓四十七失去了準頭,蛛腹長出兩隻手抓住四十七的腳腕,絲襪中噴射出粉色的霧氣。
少年屏住呼吸開啟覺醒將兩隻手扯斷落在蛛腹後,蛛尾卻突然彈出了一根毒刺扎向他,少年抬起胳膊讓毒刺插在左手腕處的武器上,將右手持握的匕首扔出,抓住毒刺左手接住匕首狠狠的砍向蛛腹。
“唔~~~”少女悶哼了一聲從顯出了身形,少年飛起一腳將她踢開,拿出腰間的鐵盒將解毒劑服下。解除覺醒時還是一陣劇烈的眩暈,失去力氣的四肢緩緩恢復。
先機已經佔據,但不可掉以輕心。
少女快速的恢復著,她慍怒的撲向四十七,兩人再次打了起來。四十七藉著靈巧的步伐不斷閃避少女的進攻。她的力氣很大速度同樣也不差,只是戰鬥的經驗並不是很豐富,隱身在他眼中形同虛設。
在第幾十次分開後,四十七喘息的盯著眼前的少女。她已經不再隱形,傷口恢復的速度奇慢無比,她咬著銀牙,眼神充滿了殺意。但卻唬不住少年,他知道她已經是強弩之末了。
四十七調整呼吸,匕首反握匕首,深吸一口氣衝了上去。
少女衍生出大量蛛足橫掃而來,少年一甩手,血液從傷口中飛出,逼得少女收招。接近後他多次揮動匕首在少女身上留下傷口,跳起的瞬間身體卻被少女猛的一撞,停頓著落下地面。少女抓住機會,雙臂張開,張嘴咬了上去。
四十七卻開啟覺醒一翻,上下顛倒,雙手撐在地上,咬牙撐住關節處傳來的劇痛,猛的一用力雙腳狠狠踹在少女的身體上。
“唔啊!~~”少女痛呼一聲撞在了牆上,身後的蛛腹漸漸消失,化為灰絲纏在雙腿上。
解除覺醒的四十七垂著雙手,咬著牙。雙臂的骨頭如同被巨錘狠狠的砸了一樣,細密的痛苦持續了許久。恢復過來時,他才慢慢的走向少女的身邊。
“我輸了~~”低著頭的少女淡淡的說道,銀色的髮絲遮蓋住了她的半個臉龐,粉色的豎瞳看向四十七,身上的傷口一點點的恢復著,灰色的絲襪滿是窟窿,整個人看上去灰頭土臉的。
“殺了我吧~我可是你們駐紮地不斷有人失蹤的元兇~~那我應該可以換不少獎賞吧~~~”少女的聲音淡然無比,她閉上了眼睛。
“灰色的病毒襪,還有這張臉。那段記憶我可忘不了啊。”
“你是莉可吧?蜘蛛巢穴兩公主之一。我說所有的報道中怎麼都把你定位失蹤。”
少年摸了摸下巴,眼中陰晴不定,最終還是收起了匕首。
“不殺我
嗎?~你們的思想真是奇怪~~不過不要後悔~如果是我抓到你的話我會毫不猶豫的榨殺你~~~”少女冷冷的看著他。
“哼,別以為你會好過。我會把你綁起來安裝炸彈,如果被子有一點鬆動都會扯開拉弦。”少年的表情變的奇怪起來,他露出了似笑不笑的表情。
“可別像炸彈炸不死你這個資深者,我這裡可是有另外一個好東西的。”四十七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瓶子,晃動著裡面的銀色粘稠液體。
少女的瞳孔猛的縮小,淡淡的道:“消染原液!~~”
“我會把這個和炸彈放在一起,被子鬆開的話你就等死吧。哦對了,這裡可是有病毒感應裝置的,如果有病毒觸碰到的話會直接引爆。”四十七拉開了嘴角輕蔑的笑了起來。
“莉可小姐可別想不開哦,你可是我手中的一張王牌。相信你的姐姐會放過我一命的吧。哦不,說不定可以直接借這個藉口殺死秦雪蛛。”四十七邪笑了起來。
“哼~又是一個自尋死路的傢伙罷了~~你連姐姐那關都過不了~還想威脅到媽媽?~”少女冷笑了一聲。
“順便一說~你笑的真是又難看又噁心~~”少女厭惡的撇過頭去不再說話。
少年露出憤怒的表情,揮手狠狠的給了她一下將她打昏,表情恢復平靜。
剛剛那個樣子應該不會再讓這位公主小姐想不開了吧。只要她相信了自己的話那就沒事了,可以把她當做一個人犯,在自己身處險境的時候說不定能就自己一命。
至於炸彈?他哪有那麼高級的東西,只有像灰煤球一樣的燃燒手雷,只能勉強那一個來充數了。消染原液?怎麼可能會放在這裡,一共才五瓶。
少年嘆了口氣,剛剛表現的實在是太失敗了。自己果然沒有做演員的資格啊。
他冷著臉將少女拖到床上,用繩子把她纏住,再用被子狠狠的裹了起來,又用一根繩子綁住被子的外面,在繩子的末端拴上一顆燃燒手雷。以這個位置她是絕對看不見的,也不敢拿病毒來試驗,但翻滾的時候會有碰到東西的感覺。
只能等她的姐姐擊敗自己這個狂妄自大的入侵者,從自己嘴裡拿到消息來救她了。
四十七離開了房間,拿出地圖看了看。
“嗯。”
“嗯~~~~~”
少年面無表情的合上地圖,將肩膀上的小臉拽到面前揉了揉。
“嘻嘻~~”小女孩也伸出手揉了揉四十七的臉,少年鬆開手,拿出地圖繼續看。
“這幾天去哪兒了?”
“就在附近~找了個好心的大姐姐蹭住了幾天~~~”小女孩笑嘻嘻的抱著四十七的胳膊一同看地圖。
“還有人會收留你?”
“好心的大姐姐可多了~雖然慢半拍~但都好大~”;柳櫻雙手摸著平坦的胸口,沮喪的搖搖尾巴。
四十七淡淡的瞟了一眼貓耳娘,又莫名其妙的想起了可兒和兩個老師的胸膛,頓時視線中帶上了一絲鄙夷。
“那!~那!~是什麼表情!~~~平胸有什麼不好的!~那些巨乳不過是贅肉罷了!~~~”貓耳娘突然炸毛,指著四十七大喊著,貓耳上的絨毛都豎了起來。
“呵,弱者的哀嚎罷了。”四十七冷笑了一聲。
“唔!~~~”柳櫻鼓起了小嘴,生氣的跳到四十七的身上抱住他的腦袋,捂住他的眼睛。
“放手!放唔唔!”
。
四十七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看了眼抱頭
蹲防的貓耳娘,心中的火氣消了不少。他打開地圖繼續看著,自己所處的位置離牛仔告訴的那個入口還有些距離。
還好天氣冷,那些感染者都懶得出門。
“知道有哪些近路嗎?”
“嗯~”不知何時站在四十七身邊的柳櫻搖了搖頭道:“這片區域我還沒來過呢~”
“那就沒辦法了。”少年收起了地圖。低下頭邊看著地面邊走著,沒走兩步就停了下腳步蹲了下來,貓耳娘好奇的跟了上來,在他身邊和他一起看著地面。
雪白色的蛛絲染上了絲絲灰塵,在白色之下隱約有灰黑色的東西。少年從袖子中抽出匕首插了下去。
“叮~”
聽見聲音後他用匕首割開蛛絲,看著下面已經生鏽的井蓋,舉起匕首狠狠插了下去,銀色的刃口輕鬆切入鐵鏽之中,在他的動作下將鏽蝕的邊緣切成了一個圓圈。少年抬起腳將井蓋踩落。
下面頓時發出一陣沉悶的響聲,四十七定睛看去,清清的水夾雜著些許碎冰塊流淌在水道之中,拜通風口沒被封死的功勞,裡面並沒有有毒氣體。少年跳了下去,接住跳下的貓咪放在身邊。
“唔~咳咳~”四散的塵埃讓兩人難過了一陣。四十七打開了感知,四周並沒有什麼病毒反應。
昏暗的下水道中並沒有被蛛絲覆蓋,較為空曠且沒有什麼奇怪的東西。
“阿嚏~~”柳櫻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她捂住鼻子,小眼睛眨巴著望向四十七。
“阿嚏!”突然來了感覺讓四十七也忍不住打了一聲,警覺習慣的他趕緊捂上鼻子四周望了望。
“吶吶~四七~~”
“嗯?”衣服突然被拽的少年回過頭去,只見貓耳孃的口鼻被一層粉色的薄紗矇住,她將手中的粉色絲布遞給少年。
“給~~”少年接過絲布蒙在了嘴巴上,正要系起來,粉色的絲布卻自己動了起來包裹住少年的口鼻。他抬頭看向柳櫻,見她靦腆的笑著,捂住裙襬扭捏的瞟了試試去一眼,含羞的捂住了嘴巴。
少年的嘴角抽了抽,一股異香從絲布上飄來。他扯下了絲布扔給柳櫻咬牙切齒的問道。
“這塊布是你從哪兒撕下來的?”
“四七你猜~猜到了就讓你嘿嘿嘿~~”
“我嘿你個大頭鬼!”少年狠狠的一拳揍在了她的腦袋上,少女立刻抱頭蹲防。
一陣打鬧後兩人走在下水道中,周圍的光線越來越黯淡,他們找了處較為乾淨的地方,席地而坐拿出食物。
“啊~嗚~~~喵餓了~”柳櫻嚼著罐頭中的魚肉懨懨的垂著耳朵道。
“嗯?還要這個嗎?”四十七晃了晃手中的餅乾問道。
“不是~唔~一直沒有進食精液~~所以一直很餓~雖然吃這種食物能吃飽~~但身體始終有種空空的感覺~~~”柳櫻低下頭摸著小腹。
四十七嚥下了食物,拿出匕首正要將皮膚割開突然想起了一個疑問便問道:“我的血液中不是有抗體嗎?你為什麼能直接喝下去而沒事呢?”
“這個啊~~好像是隻要不接觸血液就沒事吧~~~病毒大部分都還在血液裡和腿上~在嘴裡就能把抗體消化了~~”柳櫻歪著頭想了想道。
“是嗎?”四十七突然想起在醫院裡血液對於莫蕊的殺傷貌似也沒接觸血液。
“那個啊~~那應該是莫蕊的身體曾經損壞過~然後用病毒去修補~傷口雖然與原來並沒有兩樣~~但修補的那部分還是屬於
病毒~”柳櫻字正腔圓十分認真的說道。
“這樣啊。”四十七點了點頭,用匕首割開皮膚伸到柳櫻嘴邊。
“啊嗚~~”少女抓住了他的手,張開小嘴把手指含了進去。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讓少年有些不舒服。柔軟的小舌舔舐著傷口,舌頭上好像有一些細小的倒刺一樣,舔舐的時候有種拉著的感覺,傷口緩慢的癒合,靜謐的時間持續了數十分鐘。
“啊~”少女張開嘴,把手指拿出來,面色嬌紅的微笑道:“嗯~好多了~~”
“這麼點就夠了嗎?”
“嗯~舒服多了~~啊~四七的血都這麼美味了~真不知道精液是什麼樣的~~嘿嘿~”柳櫻壞笑的瞄了四十七一眼。
“想都別想。”少年轉過身去,繼續吃著東西。
是夜。陰天的烏雲遮蔽了繁星,黯淡的月光也消失在了雲間。前哨站的森林前亮起了大量粉色的瞳孔。
夜光燈亮起,槍聲響徹森林。
但下一刻粉色的光芒撞上了數個夜光燈,光明消失了。前哨站的森林中瞬間響起無數窸窸窣窣的聲音。
銀色的眼瞳睜開,他看著眼前的棋盤,站起身來。叫醒身邊睡在沙發上的三人,下一刻駐紮地的警鈴聲響起,四人已經準備就緒,跑向了指揮室。
“B-1的前哨站被進攻了,夜光燈被擊碎,158名士兵,8位改造人的前哨站他們還能撐一會兒,但來電卻說那裡有大量的感染者聚集,估計撐不了多久。”青年站在桌後,指著身後的地圖上的一點。
“立刻支援!”
“同意!”
“先別急。”房間內的幾個軍人正在商討,木門被打開,銀瞳的少年走了進來。
“報告!5期49號,特意改造人‘首腦’前來幫助將軍完成任務!”少年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後才走了進來。
“B-1前哨站立於丘陵之上,佔領高坡優勢,即使夜光燈被擊碎了依舊可以支撐一段時間。至於來電所說的有大量感染者,有可能是她們設下的障眼法,目的是伏擊前去支援的人。”少年走上前來,看了眼青年。趙長官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細棒交給了他。
“那難道就不用支援了?”
“不。”少年低下頭思索了一會兒,抬頭看著地圖道。
“讓B防線的前哨站都加大守備力度,臨近B-1的A-3也要小心。夜晚的森林最危險,沒有載具的保護,即使有紅外線探照儀和病毒反應裝置也很容易中陷阱。蜘蛛型感染者是可以生產透明蛛絲的,還要小心各種陷阱。所以直接派部隊增援恐怕會被伏擊的很慘。”
“通知B-4和A-1的16名改造人聚集,前去奔襲廢舊的天雷駐防地,但只要打幾槍就立刻全速返回。那是她們的暫居所,雖然有大量感染者傾巢而出,那裡會設防空虛,但如果她們還設有伏兵16名改造人有可能全軍覆沒,所以不要貿然進入駐防地,微微騷擾就夠了。同時讓的士兵和改造人全部出馬,從B-2的西面繞過去支援B-1,所有前哨站亮起夜光燈。”
【注:前哨站像是扇形排布,B線首當其衝,有四個從上到下,A線在B線的後方。前哨站往西就是廢棄的駐紮地(現被感染者佔據)。】
少年說完後對趙長官點了點頭,回到座位,閉上了眼睛。
“照他說的去做。”趙長官對著旁邊的通訊兵說道。
她在試探我
啊。聰明的傢伙。
少年嘆了口氣。
夜晚漸漸過去,漆黑的叢林開始恢復生機,槍械的聲音小了下來。黎明時分,16個改造人回到的前哨站,一夜的奔走讓他們也有些疲乏。首戰勝利的消息在前哨站中迴盪,讓他們疲憊的神經得到了慰藉。
“報告!戰報出來了!”士兵敲門走了進來,他看了眼房間中的兩人,躊躇了一下還是看向了坐在桌子後面的青年。
“嗯,結果呢?”趙長官抬頭問道。
“撲了個空,感染者很快的後撤了,前哨站裡有15個士兵失蹤了,好像有感染者潛入的痕跡,A-3通往B1的叢林中並沒有感染者製造陷阱的痕跡。”
“感染者的屍體呢?”淡淡的聲音從椅背後傳來。
“沒有發現一具。”
“是嗎,我知道了。”少年睜開了眼睛,從大衣下伸出手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待士兵走後才慢悠悠的說道:“那個傢伙很聰明也很謹慎,不僅這次的行動以佯攻來試探我的動作,還連感染者們的情況也不打算透露。”
“普通的感染者、精英部隊、公主衛隊還是女皇私軍。又佔了多大的比例。嗯。”
“最近的天氣都是陰天,特別是夜晚,適合她們行動。在衛星無法定位,載具開不進的森林裡夜間行動還是太危險了,一旦部隊在森林中陷入戰局就麻煩了,照明彈也會被樹木限制。”少年喃喃道,指尖點著太陽穴。
“所以還是隻能防守啊。至少天晴之前只能這樣,沒有衛星定位還是不敢貿然行動。白天進攻她們的巢穴呢?”趙長官皺眉道。
“不可,森林中隱蔽的地方很多,那裡估計早就有無數的蜘蛛觀察著一舉一動了吧。加上不知怎麼佈置的陷阱,還是有很多不確定因素。”
“最好的方法也只有靜觀其變,等待她們先著急。這幾個陰天過後她們再沒有確定的成果就要回去了。這麼浩大的聲勢出來,絕對不可能就這麼乖乖的回去。所以這幾天內絕對會有大動靜。”
“駐防地調派人手去七個前哨站,增加守衛力度。”少年眯著眼道。
“那這裡防守空虛不就有機可乘了嗎?”趙長官撐著下巴笑道。
“嗯,這裡空間大,裝備齊全,還有不少後勤人員。一旦作戰人員離開了,這就是塊大肥肉,吃掉這塊肥肉後就可以從前後夾擊,一點點消化掉七個前哨站中的人員,還可以將結界的範圍再度擴大。”少年輕笑了一聲道:“但。就怕她沒這個膽子來。”
“哼哼~哼~哼哼哼~~~”
陰冷的光線從殘破的玻璃窗中射入,大量細小的塵埃在光線的照射下現出原形。空靈的歌聲從房間中傳來,破舊的屋內被蛛絲覆蓋,變成了一個白色的空間。房內唯一嶄新的就是一張奶白色的小床。
“哼哼哼~哼~~啊~”一頭長長銀色捲髮的小女孩坐在床邊,梳理著如同瀑布般垂下的髮絲,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比了個可愛的剪刀手,嘻嘻的笑了起來。
“扣扣~”房門被敲響。
“進來~~”小女孩看著鏡子,灰白色的瞳孔彷如失明般無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戴著眼鏡的成熟女性,她微笑著走上前來。
“死了1個三階段精英~傷了16個普通三階段感染者~~偽裝者虜獲了15名士兵~”
“嗯~他的動作呢?~~”小女孩歪頭梳理髮絲,成熟女性扶了扶眼鏡微笑
著說了一遍。
“啊~真是謹慎小心呢~真是的~~明明是個男生就不能讓著我點嗎~~~”小女孩捂嘴輕笑著。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記得要休息好哦~你可是要牽制那個傢伙的啊~~~”小女孩指尖纏繞著髮絲,蕩起小足,伸到前方。
“嗯哼~交給我吧~公主~~”女性微笑著撫胸行了一禮,俯下身來捧住她的小足將銀色的小高跟鞋套上,轉身離開了房間。
小女孩走到一邊,坐在了一個小椅子上,拿起桌上的一枚白棋搖晃了起來哼起了輕柔的歌曲。門外走進來兩個穿著女僕裝的女性,來到床邊將被子裡的一具乾屍纏上蛛絲拖了下去,整理好被單後離開了房間。
“下一步該怎麼走呢~~~”
“啊~~~嗯唔~~~~”粉色的少女趴在地上伸展著四肢,豎起的貓尾被一隻手抓住。
“喵!唔!~~”少女臉一紅,轉頭看向四十七。
“稍微有點好奇而已。”少年聳了聳肩。
“其實也不是不可以~~但喵還是希望找個好的環境~~”柳櫻卻面色羞紅側面的望著他。
“誰稀罕啊。”少年起身拍拍屁股,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你要吃點東西嗎?”四十七打開水瓶喝了幾口,問道貓耳娘。
“嗯~~”柳櫻搖了搖頭。
“那就走吧,食物中午再吃。”
兩人走在下水道中,不時聊上一兩句,柳櫻總是想搞些大新聞,湊到四十七身上摸來摸去的,惹得少年一陣不爽,每當過分她有些時就會挨一兩下。
“哎嘿嘿~~妹妹主動聯繫我了~姐姐好開心啊~~~”地下深處的粉色房間中發出一陣甜甜的笑聲,十分少女化的房間內擺著許多瓶瓶罐罐的器物。
“嗯啊~嗯啊~~~”白髮的少女突然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音。眼前灰色的一個小球不悅的說道:“姐姐是不是又偷了我的東西~~”
“嘿嘿~怎麼會呢~我的好妹妹~~姐姐難道在你眼中就是那麼不堪嗎!~”躺在粉色大床上的少女面色一凝,做出了嚴肅的表情說道。說完她又拿著手中雪白的絲襪放在鼻前猛嗅。
“唔~~姐姐再這樣下去的話~莉可就不回來了~~”圓球那頭的身邊變得冷淡起來。
“唉!~別啊~~姐姐再也不敢了~嗚嗚~~~”少女嚇得丟掉了手中的絲襪在床上打起滾來。
“不想見姐姐也要見見媽媽嘛~反正你都在這附近了~~快回來吧~姐姐已經有一年沒有見你了~每次到家都只繞小路去看媽媽~~難道姐姐已經變成了一文不值的垃圾了嗎?~~”少女盤腿坐了起來,雙腿上雪白的絲襪蔓延到手上,形成了一根繩子。玉手攪動將繩子翻成了各種形狀。
似乎是少女的言語有些嚴重,灰球那頭不再說話,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我被改造人抓住了~”
“誰?~現在在城市的那個位置~我讓衛隊去接你~~順便把那些傢伙抓來做點心~~”少女的聲音變得甜膩起來,她停下了翻繩,眼神冷冷的看向灰球,微笑了起來。
“不~我暫時沒事~就是姐姐上次給我的那個目標~~一直沒找到機會下手~~剛剛動手時卻被他發現了~打不過他被俘虜了~~~但他這次的目標好像是母親~所以沒有直接殺我~~~”
“嘻嘻嘻~還真敢想呢~~真是可愛的大哥哥啊~”少女的聲音更甜了,粉色的眼瞳
卻變得無比冰冷。
“那個改造人帶了些消染原液~~我現在被他囚禁在了我的房間裡~~有原液所以不能動~~一動就會死~~~”
“那你做人質嗎?~~嘿嘿~到時候可要好好的折磨他呢~”少女繼續翻弄著手中的繩結。
“不過~~你的房間那麼多~讓姐姐我怎麼找啊~~~”少女突然說了一句。
“。~”灰球那頭沉默了起來。
“笨蛋姐姐~”聲音再也沒有傳來,少女歪頭呆了兩秒微笑了起來。
“嘛~也沒事~~抓到他再慢慢找吧~到時候就拿他來給你接風洗塵吧~~~”少女輕笑兩聲,指尖擺動,雙掌一合又分開,繩結在手中變成了一張蜘蛛網。
少女坐了一會兒,起身穿上衣裙離開了房間,一路走著,遇見的感染者無不讓到一邊低頭行禮。
她穿過一個鋪上紅地毯的通道,來到了一扇紫色的大門前,門上由黃金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蜘蛛圖案,蜘蛛安然的俯趴在一張銀白色的巨網之上。八顆紅色的寶石充當眼睛閃爍著冷淡的神采。
門的兩邊並沒有侍衛,只有一人雙手環抱,靠在門上閉目養神,她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來人之後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柔。
“又來看媽媽嗎?~”
“嗯~”少女衝著女性微笑的點了點頭。
女性溫柔的笑了笑起身轉過身去雙手按在門上,將門推開一個小縫,讓開了身位。
“謝謝周姐姐~~”少女嬉笑的走了進去。
房間裡是一個巨大的殿堂,兩邊有數排石柱,無數白色的蛛絲將石柱間的空隙封鎖住,有些石柱上還鼓起了數個白色的包。殿堂的上空有三個同樣被蛛絲纏繞的巨大掉燈。
少女走在紅毯上,前方是一個傾斜的高坡,高坡之上有一個紫黑色的王座。少女從王座旁經過,徑直走向後面的房間。
“怎麼了嗎?~”威嚴的聲音從紗帳內傳來,帶著些許的慵懶與媚意。
“嘻嘻~沒什麼~~只是想來看看媽媽罷了~~”少女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嗯哼~你這孩子~~在外人面前可不允許這樣~~”紗帳後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寵溺。
“嗯嗯~放心吧~~媽媽交給莉莉的任務莉莉都很好的完成了喲~”少女握緊拳頭認真的道。
“哼哼~~”紗帳後的女性笑了笑問道:“莉可呢~最近怎麼都沒見那孩子~~在外面可不像在這裡這般安全~你身為姐姐可要多讓讓她~~必要的時候動用我的直屬私軍也沒問題~~”
“嗯~~”少女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她呢?~還讓她繼續嗎?~~”
“讓她繼續吧~她真能有不錯戰果的話最好了~~如果她戰敗的話也就當是減少些人口吧~她鋒芒畢露~~好好打磨一下後會成為一個不錯的可用之才~~”
“嗯~嘻嘻嘻~”少女笑了笑,脫下小鞋,撥開紗帳鑽了進去。
“嗯?~哼~~真拿你沒辦法啊~都長大了可不能一直在媽媽這裡撒嬌啊~”紗帳後的聲音有些無奈,但更多的是慈愛。
漆黑的洞穴中遍佈蛛絲,細細密密的纏在牆上。粉發的少女鑽了出來,看了眼周圍的情況就飛似得跑走了。
許久,一個黑色的腦袋從石壁後探出,朝四周瞄了眼,輕手輕腳的走了下去。
斜向下的通道奇大無比,寬闊的空間足夠容納幾十人同時行走。洞頂同樣高高的,還有許多白色的絲繭吊在半空中,裡
面都是死去的人。
通道的兩側還有許多通往別處的小通道,層次不齊的亂石橫在通道兩邊,搭配上粘稠的蛛絲讓入侵者舉步維艱,但那些感染者卻絲毫不會被影響,同樣,這些亂石也成為了四十七隱蔽的最好遮蔽物。
通道中一隻感染者都沒有發現,讓他有些詫異,閉上眼也感知不到感染者們的痕跡。
難道這條通道就真的那麼隱蔽無人同行嗎?
四十七扔出匕首插死遠處的一隻粉色的蜘蛛,跑過去將匕首拔下用蛛絲擦拭上面散發的噁心味道。
他和柳櫻剛剛從牛仔所說的一條小路鑽進了這個寬敞的大通道中。但一路上根本沒遇到感染者,那些小通道他也不敢輕易的鑽進去。
“怎麼回事?”少年喃喃的停下了腳步。這也太詭異了,這麼長的距離怎麼都沒有感染者。
他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前進,最終視野中出現了一個粉色的點,他迅速的接近,躲在陰影處注視著那個人型的感染者。
她蹲在地上,從嘴中吐出一些白色的液體,將白色的液體黏在殘破的蛛網上,小心翼翼的修補著蛛網,很快一張大網就在的手中呈現。
女性又走到一邊從嘴中吐出白色的液體粘滯蛛網。
“普通的織網者嗎。那也不會知道什麼。”
少年有些失望的走另一邊繞過了她,一路繼續往下。
但他沒走多久就停了下來,眼前的通道已經被透明的蛛絲給封上了。
“前路不通哦~~”輕佻頑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少年轉過身去,一名銀色短髮的少女從旁邊的通道中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身灰白色的小夾克,下面是同樣顏色的百褶裙,雪白的絲襪套在纖細的雙腿上,大腿處的白絲上有一張粉色的蛛網,上面綁著一隻蝴蝶。雙手環抱在胸前幼小的身體卻有著不輸於成年人的豐碩,俏麗的小臉上帶著微笑,小虎牙從嘴角露出,有些肉嘟嘟的臉型搭配上那雙粉色的瞳孔讓四十七第一時間就想起了他。
模糊的記憶變得清晰起來,她就是那個站在老大身邊,最後將他踩在腳下的傢伙。
這麼多年還是沒變啊。
“莉莉!”四十七咬牙,曾經的記憶往事迴盪在腦中,心中湧現出了一股怒火。
“嗯哼~認得我嗎?~~~人家可沒怎麼露面呢~”小女孩含著手指甜甜的笑著。她稍稍歪頭,一道銀光劃過,一縷髮絲飄落。
“殺氣還真是大呢~~”少女指尖拂過臉頰,經過粉色的紅線,傷口癒合。少女吮著手指,看著衝上來的少年,露出了微笑。
一道黑影出現在了少年與少女中間,她如同閃電般奔襲向四十七。
“叮!叮叮!”武器互相碰撞,四十七開啟覺醒,找準機會前腳踏出匕首橫切而上,將女性的武器直接削斷,反手插入她的身體轉身一拉,一腳踢開。
一名蜘蛛形態的女性躍起朝他跳來,兩隻前腳刺下。少年的速度陡然增加,一個轉身匕首揮起劃過半圈直接將蜘蛛的兩隻前腳切下,正當他要繼續時另外一邊又襲來一個感染者。
“啪啪啪~”
“到此為止了~~”
拍手聲響起,少女的聲音讓幾名感染者停下來進攻圍在四十七身邊。
“速度和反應都是非常厲害的改造人呢~~但是~”銀髮的少女嬉笑的看著身邊走來的一名感染者,她手中拎著一個白色的蛛絲繭。莉莉將蛛絲撥開露出了一張少年熟悉的臉龐
。
“嘻嘻~小喵咪跑的太快了~一下子就掉進網裡了呢~~”少女踮起腳尖如同跳舞般轉了一圈轉到感染者身前,指尖戳了戳繭中少女的臉龐。
“在醫院裡安插的眼線可是告訴了我呢~有個食草系的感染者和一個人類合作讓莫蕊吃了不少虧呢~~~”少女張開小手,白色的絲襪在她手中形成了一把小刀,她將小刀在柳櫻臉上比劃著。
“嗚嗚~~”被捂住嘴的貓耳娘害怕的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夠了!”四十七喝止了她,但身邊的幾位感染者衝了上來,少年剛要抵抗卻看見莉莉微笑的用手中的小刀接近柳櫻。
他頓了一下,將匕首收起,任由兩邊的感染者衝上來。
“為了讓一個感染者不被殺死而選擇放棄掙扎?~~哼哼~~哈哈~真是有趣呢~”莉莉捂嘴輕笑,小刀又變回白絲消失在手中。
“你的妹妹還在我手上呢。”被按在懷中的四十七大喊道。
“嗯~這個我知道啊~我和妹妹互相之間又心靈感知~~雖然現在很擔心她~但是呢~我想先把你注入毒液再去把她救出來~然後和她一起美美的把你享用掉~~你說怎麼樣呢?~”少女指尖繞著髮絲笑道。
“哼,那個炸彈可是有定時的,而且任何帶有過量病毒的東西去觸碰就會爆炸。”四十七冷笑一聲,嘴角露出了一抹輕蔑的笑容。
“哦~~嚇我嗎?~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個只是普通的炸彈嗎?~~你到底在裝什麼呢!~”少女的微笑化為了恐怖的表情。
“你真以為能唬住我!~”少女同樣輕蔑的笑了起來,她不屑的揮了揮手轉過身去,旁邊的感染者走了上去。
四十七心中懸起的石頭落下了一點。
“那你儘管去試吧。我設置的時間一共兩天,已經過了一天了。但願你能在這一天裡找到你的妹妹。”少年閉上了眼睛,自信的笑了起來。
旁邊的感染者還在往前靠,她露出了嗜虐的笑容,張開紅唇,粉舌舔舐著兩顆尖利的毒牙。她不斷的靠近,甘甜的幽香傳進了少年的鼻中,溫溼的吐息吹打在他的脖頸上。
“等等!~”少女最後還是轉了過來,四十七跳動的心平靜了下來。
“說吧~什麼條件~~”莉莉面無表情的叉腰望著他。
“放了我和她,我自然會去放了你的妹妹。”
“嗯哼哼~哈哈哈~”少女嬌笑道:“你想的也太美了吧~你和她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裡~~這個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妹妹的生死可都在你的手中,要想好了啊。”四十七淡淡的說道,絲毫不讓步的看向她。
莉莉臉上陰晴不定,最後她輕笑了起來。
“我們來決鬥吧~~”
“什麼決鬥?”
“蛛巢對於犯人們的最高級的決鬥~~”少女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緩緩的道:“第一場由你來提決鬥內容~~第二場則由我來~第三場為性愛決鬥~三局兩勝制度~~~若我輸了的話就按你剛剛說的做~~但你輸了的話~哼哼~~~”周圍的感染者跟著少女發出了一陣嬌笑“好,但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遵守約定放了我們。”
“我身為公主~願在萬人前宣誓~~若我背叛了約定則無信與眾人~自然無法繼任公主之位~~”少女一臉嚴肅的看向四十七。
“放了他~”
幾名女性放開了四十七,回到了莉莉身邊,站在她的身後。少年
看去,這些感染者的右肩上都有個相同的蜘蛛標記。
“跟我來~”少女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眾位感染者跟在她身後。轉過身去的少女嘴角勾起了笑容。
為了保險起見她不能去冒這個險,那怕有那麼一絲可能她也不會拿她的妹妹去實驗。
而那所謂的決鬥,第一場就算讓他贏下來,由她所選擇的第二場和必贏的第三場都對她有太多優勢了。
總感覺她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早知道剛剛再多要些東西提高勝算可能了。
四十七跟在隊伍後,左右兩邊有兩名感染者看守著他。
剛剛要是再逼緊點讓她惱羞成怒就得不償失了。算了,既然都這樣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第一場隨便選個自己擅長的東西就行了,第三場自己絕對不是那個傢伙的對手,那第二場就必須要贏!
莉莉輕輕揮手,眼前透明的蛛網迅速消失,她帶著四十七繼續往地底走去。長長的通道過後走進了較為平緩的地方,依舊是無數的通道出現在眼前,一個通道後又是數個通道。一陣曲折的路徑後少年跟著她們來到了一片巨大無比的空間內。
這裡就像是一個放大了數十倍的體育場一樣,最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圓形平臺,平臺後是一層層斜向上的大臺階。無數張床擺在了這些臺階上,床的一旁還有一些巨大的白色蛛絲繭。對於眼前的場景四十七自然不會陌生。
性技場嗎。
無數的男女在這片偌大的空間中歡愛,淫靡的氣味濃郁無比,少女微笑的徑直走向終結的圓形平臺。
一路上淫媚的聲音不絕於耳,僅僅看了一眼心中的某種感情似乎就被調動了起來,心跳不覺間加速了不少。他趕緊轉移注意力。
大腦開始反應遲鈍了,周圍濃郁的幽香像無數隻手一樣將他拉向粉色的泥潭。
不對!
四十七咬牙讓自己清醒一些,他趕緊掏出一支解毒劑喝下。有些模糊的視野恢復了清明,腦中的粉色也被驅散了。他仔細看去,大部分男性都較為消瘦,年齡段從和他一樣外表的到中年人都有。
女性們則是都對著四十七投以或好奇或貪婪的目光,一路來到平臺上,莉莉接過一個綠色的棒狀物,她的聲音很快響徹全場。
“今天我要和一個改造人進行最高決鬥哦~~由於他害怕我反悔~所以只能帶他到這裡打擾大家一些時間~請大家一起見證一下~~”少女可愛的笑著,站在高臺上比了一個剪刀手。
下面經過短暫的沉默頓時爆發瞭如同雷鳴的高呼聲。
“嘻嘻~請大家靜一靜別嚇壞了我們的改造人先生~~~”少女豎起食指擋在嘴前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下面爆發出了一陣嬌笑聲。
“那麼~改造人先生有什麼想說的嗎?~~”莉莉將綠色的話筒指向四十七。
“勝負還未定呢。”少年淡淡的說道。
“咯咯~改造人先生說勝負未定!~~”莉莉搖了搖頭聳了聳肩,下面又發出一陣嘲笑。在她們看來,勝負已經分明瞭。因為在此之前根本就沒有人成功的完成過最高決鬥從而離開這個地下巢穴,即使是改造人也不行。
“嘻嘻~閒話也不多說了~~大家也都在期待著這場決鬥吧~~~~”
“那就讓我們開始吧~”少女舔過嘴唇,眯起了眼睛。
“首先~你選擇的決鬥項目是什麼?~”少女走到他面前問道。
“槍械組裝。”四
十七淡淡的說道:“我們同時組裝相同的槍械,誰先將槍械裝好就算他贏。”
“沒問題~~”少女笑了笑,身後的一名感染者迅速的離開,沒過多久又回到了這裡,將兩支相同的手槍放在一個白色的平臺上,少女拿起手槍左右打量了兩下。
“鷹隼國自行研發設計的槍械~因為極快的射速而被被老兵們戲稱為剃刀~~~”
“!”四十七抬起頭來看向少女。
“嗯哼~~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槍械這種東西我可是很感興趣的呢~~~所以選這個你並不會百分百勝利呢~~”少女微微一笑,槍械在少女的手中輪轉,在指尖飛快的被拆散。
四十七看了一眼,慢悠悠的將手槍拆開放置在桌上,看向少女。
“3~”由旁邊的感染者數數。
“2~”
“1~”
“開始!~”
兩人幾乎同時出手,將零件拿在手中飛快的組合起來。
四十七聞道一陣異香,眼前突然一陣模糊,他咬牙看向莉莉,只見那位公主正衝著他微笑,組裝的速度已經領先於自己了。
少年鎮定了下來眼中泛起銀光,組裝的速度瞬間又快了不少,很快就追上來莉莉。低下頭的少女將槍套拿起按了上去,抬頭看向少年,卻見到他打開保險將槍口指向她。
“你輸了。”少年冷冷的說道。
“嗯~我輸了~~”少女卻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將槍套裝上放在了桌上。
然而下面的女性觀眾們卻依舊在互相談笑,有的已經在討論她們的公主會怎麼折磨這位敢於闖進龍潭虎穴與她決鬥的“勇者”了。
“第一場我輸了~~”少女拿起綠色的話筒淡然的承認了事實。
“時間不等人~馬上就開始第二場吧~~”在四十七疑惑的視線下幾名感染者離開了場地,走進一邊的洞中,在莉莉的帶領下來到了高臺處。
下一刻地面震顫了一下,被白色蛛絲覆蓋的平臺突然抖動了起來,一大塊白色的絲毯拔地而起,在距離地面一米高的地方停了下來。幾名感染者化為了蜘蛛形態,拿出數根棍子沿著升起的地面插了一圈,並將蛛絲拉出連接各個小棍,形成一片空間。
觀眾臺上的感染者們看見這個平臺時都興奮的呼喊起來。
“第二場的規則是~~拖延時間或者打敗我~~~你可以使用任何的道具~和武器~十分鐘~十分鐘內只要不被我擊敗就算你贏~~~”少女說著,雙腿上的白絲開始鼓脹,將她託了起來,化為一個白色的蛛腹,蛛腹後有個粉色的蜘蛛圖案,蜘蛛的蛛足較為纖細,身體也是小小的一隻。
少女首先跳了起來,輕飄飄的落在了場地上,四十七緊跟其後的躍下高臺,來到了場地中。
一陣讓少年頭皮發麻的聲音響起,他四處看去,之間高臺的邊緣出現了無數拳頭大小的白色蜘蛛,少女的肩上也多了只有指甲蓋大小的雪白色小蜘蛛。
“第二場比賽將要開始!~”高臺上傳來了聲音。
“準備好了嗎?~可愛的改造人先生~~你欺負了我的妹妹~我可不會留情哦~~~”少女雙手環抱著豐滿的胸脯,甜甜的笑了起來。
四十七拔出匕首橫在面前。
“3~”
“2~”
“1~~”
“開始!~”
四十七動了起來,他猛踏一腳朝少女衝去。
必須得先搞清楚她的攻擊方式,萬一在進行一半的時候被陰了就不好了。
想著的
四十七將一隻手伸到背後,直接將背上的高爆手雷拔下拉環握在手裡,心裡默數時間。快速的接近少女,一手的匕首將探來的前足擊開,直接面對面的衝了上去。少女也不懼怕,直接微笑著張開了雙臂,彷彿是在歡迎弟弟投入懷抱的姐姐一樣。
心有顧慮的四十七開啟覺醒,前衝的速度停了下來。一腳踩在地上,身體往後飛去同時扔出手雷,臥倒在地上。
“嘣!”隨著一聲劇烈的響聲,地面震顫了一下,少年起身看向少女。地面上的蛛絲被炸開了,泥土紛飛阻擋住了視野。
“啊~~”少女發顫的聲音傳來。
“好疼呢~~~”她的身形漸漸出現,的衣物被炸成了襤褸。白皙的肌膚被蒙上了一層灰,粉紅的鮮血灑落一地,破片飛開造成的大量細密傷痕在不斷的流血。她的腳下有成片失去的蜘蛛。
是那些蜘蛛替她擋住的一些破片嗎。
“嗚~~~”白絲蔓延到身上飛速的修補她的傷口,她看向地下的蜘蛛。
“可惜了它們呢~~這些英勇的孩子們的犧牲會得到回報的~”她微笑的抬起頭說道,白絲從她的臉上退去,留下完好無損的肌膚。
她對四十七伸出了手,高臺上不知何時爬上了大量的白色蜘蛛,在她伸出手的一刻無數細小到幾乎看不見的蛛絲噴向了少年。四十七趕緊朝一邊滾去,從背後取出噴火器扣下扳機,洶湧的火勢瞬間將蛛絲清掃,還燒死了不少小蜘蛛。
1.拖時間2.A上去
1
如果就這樣的話,把時間拖到結束就行了。
他看了眼手中的噴火器,覺得可以一試。不必冒風險去與她近身肉搏,萬一她還有什麼特殊能力就不好了。
望著呈防禦姿態的四十七,莉莉輕笑一聲繼續命令著小蜘蛛朝四十七噴射蛛絲。四十七直接打開噴火器原地轉了一圈,跑了起來踩死大片蜘蛛。
小蜘蛛被踩死後會流出粉色的體液,過多的蜘蛛死去讓地面上的蛛絲都被染成了粉色,四十七試著對蛛絲噴火,但蛛絲卻並沒有被點燃。
時間一點點過去,觀眾臺上的人不但沒有為此擔心,反而有說有笑的談論著或繼續吞吃身下男性的精液。
四十七停在了原地,看著根本沒有進攻意思的莉莉他更加警覺了。
有什麼陰謀嗎?
“嗯哼哼~你還沒有動作嗎?~~還是說已經放棄了呢?~~”少女雙手環抱,豐滿的胸部輕輕一顫,她看著染到她面前的粉紅。
時間還剩下三分鐘,覺醒模式絕對能撐過兩分鐘,剩下的一分鐘怎麼也能撐過去。
四十七索性聳聳肩,對她比了一箇中指。莉莉反而笑的更開心了,她雙手分開,張開小口,濃郁的粉色液體滴落在被染紅的蛛絲上。
粉色的血液瞬間沸騰起來,散發出大量粉色的霧氣。
“!”少年立刻屏住呼吸,粉色的顏色絲毫不受影響的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趕緊掏出解毒劑喝下,粉色的蔓延卻並沒有被阻止,只是速度滿了下來,依舊在慢慢蔓延。一股脫力感傳來,讓他險些跪倒在地上。
“嗯哼哼~天真的小弟弟~~~咯咯~好好的享受享受這片濃霧吧~~”少女捂嘴輕笑,大量的蜘蛛卻在她的命令下聚集到她的腳邊。
不行!
四十七憋不住了呼吸了一下,甘甜的香氣衝入大腦,差點讓他喪失意志。他抬腳往前走,粉色的霧氣快速的變得濃
鬱讓他無法看清前面的情況。
只能速戰速決了。
銀色出現在眼中,毒性被暫時的驅散,四肢恢復了力氣。他快步的對著前方跑去,透過霧氣朦朧的看見了一個影子。他再次提升了速度,瞬間衝出霧氣的範圍,匕首出鞘,眼前的場景卻截然不同。
少女一臉淡然的微笑看著他衝出來,而在她的身邊聚集了大量的蜘蛛。
糟了!
一張白色的大網已經罩在了四十七身上,無數的蛛絲從蜘蛛的體內噴射而出不斷加固著大網。深紅色浮現,增強了數倍的力量猛的將蛛網撐開。而眼前的少女卻早在他動作時張開了小口吐出了一股紫色的香氣,四十七毫不懼退的迎著紫色的香氣踏出一步,下一步卻停在了原地,他的瞳孔放大。
“我們與改造人交戰了這麼久~難道就不知道你們的弱點嗎?~~這可是專門為你們而異化的特殊毒香哦~~~咯咯咯~”
少女的笑聲傳來,卻變得模糊無比,一瞬間大腦好像要停止運作了一樣,短短的時間裡他的身上已經被纏上了大量的蛛絲,將他裹成了一個繭。
當他恢復意識時自己已經倒在了一個柔軟的懷抱中,力量沉睡了下去,任憑他怎麼呼喚也沒有反應。
“啊~你輸了~~”甜美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他看向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粉色的瞳孔透露著一股異樣的美。她的雙手抱住了被蛛絲裹住的四十七,溼潤的吐息吹拂在皮膚上。
尖利的毒牙刺入皮膚,懷中用力掙扎的少年停了下來,強烈的暈眩感瞬間衝向大腦將少年衝昏。
當他醒來時比賽已經結束了。
“第三場比賽即將開始~請挑戰者入場~~”
不能比下去,但是。
四十七看向周圍的環境,茫茫多的感染者,自己就算是插翅也飛不走啊。
只能硬著頭皮去嘗試了。
四十七走進了場地中,這裡不知何時已經被擺上了一張床,少女正坐在床邊等著自己。
“我還以為你會逃走呢~那樣就可以好好折磨你玩了~~~”少女蕩著小腳微笑道。
四十七面無表情的走上前去,僵在了原地。
“怎麼了?~不會不好意思吧?~~~嗯哼哼~小弟弟你真是清純呢~清純的讓人忍不住想好好品味你~~”少女舔著嘴唇,野獸般的目光讓四十七有些侷促。
少女伸手將四十七拉上了床,脫去上身因爆炸而破碎的衣服,任由豐滿的雙乳展現在空氣中。四十七一咬牙脫下褲子。
“第三場的規則~~你高潮三次算輸~而我只要高潮一次就算輸~~我不會用任何其他的方式去幹預你~也不會主動配合你性愛~~”少女躺在了床上,張開了雙腿搭在四十七的肩上。
“如果你作弊了呢?感染者的身體可是有毒性的。”四十七卻冷靜的看向了她。
少女微微一笑增大了音量:“若我用任何手段作弊都將算我輸~~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看了眼周圍的感染者,四十七點了點頭。
“吶~快點啊~~我已經忍不住了~~~”少女的雙足向內勾住四十七的腦袋,將他拉向眼前這具玉體,絲絲香氣從她的身上傳來,絲襪劃過皮膚蹭的少年癢癢的。
少年點了點頭,吸了口氣。肉棒觸碰到蜜貝時薄薄的蜜肉張開小口,讓少年插入穴口,一點點深入,蜜壺中似乎有吸力一點點把肉棒吸到最深處。
肉棒徹底沒入了蜜
壺中,少年呼吸急促起來。少女的身體並沒有之前他可兒的那樣恐怖,不知是故意的還是怎麼回事,莉莉的陰道緊湊無比,讓少年有種寸步難行的感覺。他伸手抓住莉莉的腰肢,開始緩慢的抽插。
“嗯~~還挺大的呢~~~”少女靠著枕頭閉上眼睛微笑道:“要是我妹妹來的話~你最多堅持三分鐘就會射出三次~~~”
蜜穴舒展開來,不再那麼緊湊了,抽插也變得輕鬆起來,同時帶來的還有大量的淫液。少女的蜜壺就像是個水袋,少年的肉棒就像浸泡在水中一樣。
浸泡在淡粉色的蜜液中。
隨著快感的升幅,少年加快了速度,喘息也劇烈了起來,身下的少女也開始微微的嬌喘起來。
“嗯~~挺厲害的嘛~”少女的雙腿從少年的肩膀上移開,呈M型搭在他的腰間,脖頸附近被美腿放過的地方有一陣粉紅消失在皮膚下,少年毫不知情的繼續努力。
身體更加的燥熱,蜜壺中也變得火熱無比,快感達到了頂點,他咬住牙努力的堅持,快感很快就過載了,最後在無法忍耐的時候他猛的加快速度對著蜜穴進行衝擊。
“嗯啊~嗯哼~~~繼續~還有兩次機會哦~~~”
龜頭插入溫熱的子宮中,將精液放射出來。一股異樣的感覺鑽入了少年的神經。
“嗯啊啊~~~”少女呻吟了起來,她看著四十七有些驚訝。體內的病毒在歡呼,濃度迅速的激增,隨即便笑了起來。
少年很快便擺脫了射精的快感,他的肉棒沒有絲毫疲軟反而更加堅挺,心底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股奇怪的思想,讓他渴望眼前這具身體的蜜壺。
“真是美味呢~~你的身體~”躺著的少女輕舔食指陶醉的道。
“那麼繼續吧~~性愛的決鬥~”
少年有些疲憊的喘息,空氣中不知不覺間瀰漫出了一股淡粉色的氣體,隨著他的呼吸被吸入他的體內。
第二次也要達到極限了,少女同樣也氣喘吁吁,面色羞紅。
那麼就一口氣的加速吧。
少年低下身子抱住少女的身體猛的加速抽插。
“啊~~~啊~好棒啊~”柔弱的嬌喘聲在耳邊迴響,少女一副即將忍不住的模樣。
少年咬牙正要堅持,肉棒卻直接將精液射了出去,正在他不解之際少女的身體移動了一個小身位將肉棒吞了下去,龜頭再次被子宮咬住,吸力增大一下讓他無法適應,精液大量的噴射,另一股奇妙的快感佔據了他的思想。
他直接抱住少女,不顧射精瘋狂的加速抽插。
怎麼回事。
心底無比渴望著持續增加快感的高潮直接反應在身上,讓他主動將頭埋進了那對豐滿的乳間,感受到柔然與幽香的同時快感迅速攀升,他的身體卻並沒有滿足繼續加速。
“已經~第二次~射精了哦~~~~嗯~”少女的聲音斷斷續續的給他一種她隨時都有可能堅持不下去高潮的樣子。
但是心底的慾望爆發出來佔據了他的思想,他的眼中只有這具妖嬈的身軀。
“你。”少年努力的控制意識,咬牙恨恨的看向她,卻見少女雙手交叉擋住了臉,淫靡的叫聲蕩著一種奇怪的旋律。她在看不見的角度嘴角微微翹起,浮現出一種輕蔑與嘲笑的幅度。
果然有問題!
四十七抬頭看向周圍,正想叫停,卻見周圍的感染者們都是和少女相似的笑容,觀眾席上的嘲笑聲不絕於耳。積蓄已
久的快感爆發了出來,肉棒插入了深深的蜜壺之中將精液放射了出去。
少年突然一陣暈迷。
“嗯哼~你輸了呢~~~”少女將他擁住,雙腿加緊,牢牢的抱在懷中,盡情享受少年生命所綻放出的美味。
暈迷持續加深。
“真是笨蛋呢~~”輕柔的耳語小聲鑽了進來。
“不被發現~”少女甜美可愛的聲音帶上了一絲嘲弄。
“就不算作弊哦~~”粉唇堵住了他的嘴巴,甘甜的唾液流入口中,四肢突然顫抖了一下,隨著少女的唾液的灌入心底湧現的懼怕感迅速的消失。
意識處於一種半醒半睡的狀態,少女甜蜜的耳語讓他沒有絲毫抵抗的就將所有的事情像竹筒倒豆般吐了出來。
“是這樣啊~~”從少年口中得到了消息的少女懷抱著四十七。
看著他失神的雙眸,如同小惡魔般笑了起來,粉色的眼瞳亮起了光芒。她托起巨乳放在少年的口中,隨著她的擠弄將淡紫色的乳液灌進了他口中。
“把他送到我的床上去~我要去接我可愛的妹妹了~~”少女微笑的將手中的少年扔到一邊,白色的絲襪化為華麗的公主裙,踏在雪白的高跟鞋上,走向了外面。
“唔。”
四十七睜開了眼睛,眼前是一張粉色的天花板。溫暖的光線從四周照來,他偏過頭看去,牆上長著許多奇怪的綠色植物,植物的頂端散發著淡黃色的燈光。
他剛想動手就感覺巨大的疲憊感淹沒了他的身體,四肢酸脹根本用不上力氣。柔軟的床鋪總讓他有種陷下去的感覺。
嬉笑的戲水聲從旁邊的房間中傳來,兩個熟悉的聲音交錯在一起。淡淡的聲音不時驚呼一聲,調皮的聲音總是壞笑著。沒過一會兒水聲消失,門被打開了。
“姐姐真是的~再這樣下去~以後就不回來了~~”淡淡的聲音氣呼呼的。
“哎嘿嘿~莉可你偶爾回來一次~姐姐肯定要好好的感受一下我這個妹妹有沒有變大呢~~~”另外的聲音則像是個痴漢一樣透露著猥瑣的氣息。
“啊~小弟弟醒了呢~~”粉色的大眼睛出現在視野中,另外一張小臉也伸了過來,兩張臉龐幾乎一樣,只是表情有著天差地別。
“唔~~雖然很不甘心~但莉可確實輸給了你~你卻沒有殺我~~~這次雖然你被抓了~~但可別期望我會手下留情~~”少女秀美微蹙很快就舒展開來了。
“嗯嘻嘻~~小弟弟這次你可是賺大了哦~~~~每次莉可回來啊~身為姐姐的我總會選擇一位幸運兒當做豐盛的晚餐~而這次是你剛好送上門來了哦~~~”少女嬉笑的點著四十七的臉蛋。
“啊~問過母親了~~她最近沒有食慾~不然就可以一起享用你了~~~”莉莉有些苦惱的道。
兩個少女爬上了床,趴在少年身邊,撐著下巴。
“吶吶~莉可~你想怎麼玩呢?~~~”莉莉的指尖在少年的胸口畫圈。
“姐姐~~都多大了~”莉可有些不滿的嘟著嘴道。
“怎麼了~以前不都是和姐姐一起玩的嗎?~~難道長大了就不喜歡姐姐了嗎?~~”莉莉一副深受打擊的樣子,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不~~不是的~”莉可純真的搖頭卻被接近的莉莉吻住了嘴,驚訝的莉可很快也面色緋紅的與她親吻了起來。唾液交換,兩人痴迷的親吻著,空氣中多了一股甜甜的氣味。
“硬了呢~~”突
然的聲音打斷了四十七,躺著的少年清醒了過來,帶著嘲弄笑容的少女正握著肉棒,另外一個少女也恢復了面無表情的樣子。
“外表倒是很正經~~但也是個小色狼呢~~~”莉莉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伸出小舌舔上了肉棒。
莉可一言不發的也湊到了肉棒處舔舐了起來,兩個粉紅的小舌在龜頭的兩邊滑動。
兩個少女的手伸到了少年的胸口輕柔的揉搓著他的乳頭。
“真香~~”莉可迷離的嗅著美妙的氣息,忍不住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嘻嘻~我早說吧~他的氣味相當的濃郁呢~~~”莉莉嬉笑的玩弄起睪丸來。
莉可的舌頭極為靈活,快速的圍繞著龜頭舔舐不時含吸一下,少年一達到臨界點的精就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
“咕嚕~咕嚕~~~嘶溜~~~”少女大口吞嚥著精液,驚人的射出量被她盡數吞入腹中,她陶醉的眯起了眼。
“莉可你受過傷~就多吃點吧~~~”莉莉抬起身子將豐碩的雙乳搭在了少年的身上,加緊雙乳從上面一點點按了下去。
“嗯哼哼~男人都喜歡大的吧~~~啊~變得更硬了呢~果然是個小色狼~”少女捂嘴輕笑,按著雙乳緩慢揉搓起來,莉可從另一邊伸出小舌舔舐著龜頭。
奇妙的快樂充斥著少年的腦海,讓他彷彿被籠罩於粉色的朦朧氣息中。
“啊。”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的意志不知何時變得脆弱無比,腦內滿是桃色的場景讓他深陷其中。
快感達到了頂點,他怔怔的望著含住肉棒大口吞吸精液的莉可,一種奇妙的快樂淹沒了他。
兩名少女站了起來,站在少年的兩邊,雙手牽了起來。
“沉醉於快感中將生命都獻給我們吧~~小弟弟~”兩人靠在了一起,雙手做了一個愛心的形狀,並對少年拋了個飛吻。
“姐~姐姐!~~”平胸的少女面色羞紅了起來,嬌嗔著望了身邊的少女一眼。
“嘻嘻~以前不都是這樣玩的嗎?~~~啊~以後不弄了哦~~”莉莉見妹妹的表情不妙,立刻剎住了在嘴前比了個叉叉。
“吶~~大哥哥~這是莉莉和莉可充滿愛的足交哦~~請將精液都統統射出來吧~”
“姐姐!~”少女的臉色變得羞憤起來,似乎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最後一次~保證~~”莉莉眨了眨眼睛,嬉笑道,隨即轉過身來來到了少年身前坐在他的胸膛上,莉可也跟著姐姐一起坐了下來。
兩人伸出雙足,四隻套著白絲的小玉足在黯淡的光線下透著可愛的粉紅。莉莉轉了個位置,圓潤的小臀坐在了少年臉上,伸出雙足放在肉棒身後,莉可伸出一隻小足將肉棒踩入了莉莉雙足之中,三隻玉足開始了摩擦。
一股奇妙的幽香將少年淹沒,少女的蜜壺半張忽開忽閉的將一股股濃郁的粉色香氣吐出來,鑽入少年的鼻中。快感緩慢從下體傳來,被三隻小足夾在中間快速的摩擦,柔軟的足肉不時用力一壓,五趾巧妙的按壓著龜頭。少年只能聽見兩名少女歡笑的聲音,感受下體逐漸升溫的快樂。
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出來,淋漓的流淌在了三隻玉足上,兩名少女並沒有停歇。莉莉彎曲雙足夾住肉棒摩擦了起來,莉可則用雙足輕柔的按摩睪丸,適時的加速與壓緊讓快感快速升溫,最後少女停下摩擦用小足擋在了肉棒身後由莉莉給予最
後的一擊。
不輕不重的踩踏讓精液再次射出,在精液的沾溼下白絲變得更加透明,粉色的玉足更加清晰,朦朧的有種異樣美感,可惜少年無法享用眼前的光景。莉莉的雙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莉可的小足踏在龜頭上緩慢的移動。龜頭盡情在優美的弧線上摩擦,莉莉的雙足一下子滑到最上面與莉可的腳掌一碰,精液再次放射在這片小小的空間中。
連續的三次射精讓身下的少年也有些疲憊,莉莉特意的放開空間讓他呼吸,她則是捧起了莉可被精液染溼的美足,張開小嘴將玉趾含在了口中吸舔著未被絲襪消化的精液。少女忘情的捧著玉足舔舐著上面殘留的精液,在粉色的大床中形成了一副美妙的景象。
好一會兒她才戀戀不捨的放開了莉可的玉足,嬉笑的看了眼面色微紅的妹妹,抬起了小臀轉過身來坐在了少年的胸膛上。
“小弟弟還有什麼遺言要說嗎?~~”少女微笑著輕聲道,剛剛吸食了少年美妙的精液讓她雙眼迷離,面色緋紅。
“你傷害了我最親愛的妹妹~所以你並不會輕易的死去呢~嗯~~~為了防止你精神崩潰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就讓你的意志先沉睡下去吧~~~我們需要的是一具會配合我們一起享受極致快感的軀殼~~~嗯哼哼~畢竟這場盛宴可是要持續很久呢~~”少女伸出雙手愛憐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頰。
“什麼?~~決鬥?~嗯哼~哈哈哈~~”少女捂嘴嬌笑起來,她雙眼透露著可憐:“到最後還惦記著那個無聊的東西嗎?~公平?~與感染者的性愛決鬥怎麼會有公平可言~只不過是為了演給那些食物看的而已~~~畢竟失去活下去的希望~食物的味道也會變得~很差呢~~~”
“那麼~晚安咯~~小弟弟~”少女掰開少年的嘴巴張開了粉唇,從口中吐出了一股純黑色的唾液。黑色的唾液滴入後少年劇烈的顫抖了兩下,失去了動靜。
“嗯嘻嘻~我們繼續吧~~”少女來到了少年身後,將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腦袋陷入了雙乳之中。纖纖玉手撫摸著肉棒,將它對準蜜壺,用它撥撩開兩片粉色的唇瓣。腰部一壓,豐臀沉了下去,龜頭進入了緊湊的蜜壺中。
“嗯~~”少女嫻熟無比的一邊左右扭腰一邊將腰部慢慢沉下去,坐到最底還猛地扭了一圈腰,讓蜜肉調整好位置徹底圍住包上肉棒。
莉莉從少年身後環住莉可的脖頸與她激吻起來,將少年夾在中間。莉可一邊扭動腰肢一邊和姐姐親吻,與姐姐的親吻讓她有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很舒服也很安心,不像在外面穿上偽裝每天都要分外小心,要模仿那個人物不出任何差錯。而她在這裡只需要做她自己就行了。
幼小膣穴中的淫肉十分有力的加緊了肉棒,微微的蠕動著,伴隨少女十分有力的挺動,少年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別這樣嘛~~多玩一會兒不好嗎?~讓我們好好的玩一會兒~~~”莉莉甜美的在少女耳邊低語,對著耳朵輕柔的吹拂讓少女顫抖了一下,點了點頭。
膣肉放鬆了加緊的力度,莉可也毫無規則的輕柔挺動起來。兩名少女夾著少年糾纏在一起,少年不時將精液射出成為兩名少女的甜點。
被灌入一種毒液的少年抱住莉可的小臀,挺腰對著蜜壺發動衝擊,而莉莉卻在她的身後
揉搓著她的胸部,與她親吻。莉可的雙腿加緊少年的腰,讓他放射出精液。屬於獵食者的本性讓他在享用獵物時,抓緊他不讓他逃脫。
射精的少年顫抖了一下,露出了痴迷的笑容。莉莉不知何時又來到了他的身後與他親吻起來,唾液的交歡將更多劑量的毒液灌下,讓少年短暫的擁有力氣更加賣力的抽插著莉可。
三人不斷地換著姿勢,莉莉的纖手在兩人身上停留,更多的將榨取少年精液的機會給自己的妹妹。她知道妹妹對於性愛的狂熱。
“嗯?~”莉可突然推到了莉莉,將少年領到了莉莉身邊。
“也不能我單獨享用啊~~姐姐也來吃點吧~”面色緋紅的少女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從後面抓住少年的肉棒對準莉莉的蜜壺推了進去。
“嗯哼~那姐姐就不客氣了~~~”莉莉微笑一聲,伸手攬過少年的脖頸,美腿夾住他的腰,讓他託著豐滿的雙臀抬腰挺動。
又是一次高潮後,少年四肢突然失去了力氣,睡倒在少女懷中。
“啊啦~淫毒的量有點過了呢~~稍微休息一會兒吧~~~”莉莉微笑的抱起少女,托起巨乳給他餵食。莉可則繼續揉搓肉棒,兩人互相親吻調笑。
莉可的過激動作讓莉莉嬌笑一聲,放下餵食完的少年將她推倒,兩人嬉戲完又挨個吞吃少年的精液。
時間飛快的流逝,整個房間慢慢籠罩上一股粉色的朦朧氣息。床上的兩名少女互相愛撫,不時榨取少年的精液。香汗流淌在她們的皮膚上,兩人夾著少年身體不斷扭動,在她們中間的少年已經像具屍體般毫無生氣。由於毒藥用多,皮膚已經變成了淡粉色。
“哈~哈~~~嗯~”少女顫抖了一下,感受體內的肉棒無力的放射出最後的精液,滿足的鬆開了他。
“已經死了呢~~”莉可敏銳的感受到少年最後的一絲生氣也隨著射精而消散了。
“是啊~不過也已經滿足了~~~~嗯~”莉莉伸了個懶腰,露出了滿足的笑容“嗯~~”莉可點了點頭鬆開了少年,任由他無力的墜倒在身邊,兩人雙腿上的白絲開始蔓延,去收拾剩下的殘羹冷炙,莉可的唇卻又被莉莉吻了上去。
“唔~姐姐~~~”
“嘿嘿~但是姐姐我還沒有滿足啊~~~”
少女邪笑著將她拖入旁邊的浴室,裡面又傳來了水聲。
2.四十七看著手上的噴火器,想起了以前的事。
如果有可能的話把她殺了吧。
少年心中古井無波的想到,看向莉莉的眼神冰冷了起來。那件事對他來說一直是難以忘懷,自己如果在那個時候就有現在的力量,其他人就不用死了。
他拿著噴火器將前方的蜘蛛燒死,朝著少女衝了過去,另一手掏出匕首。
少女見他衝來,露出了一絲慌張的神采,少年直接開啟覺醒模式加速衝上去,匕首劃過她的身體。
粉色的血液飛濺了出來,淋在了他的身上,血液中彷彿是充滿了毒藥,粉色在他的皮膚上蔓延開來。
四十七不顧毒液的勢頭,將槍口對準了少女,濃烈的火焰噴射而出,蛛絲瞬間噴射了過來將噴火器覆蓋。少年一扣扳機,噴火器卻發出了一陣尖嚎,他直接將它扔向莉莉。噴火器卻在半空中就炸了開來。
少女分開了阻擋爆炸的雙手,卻見一個身影衝到了她的面前匕首朝她砍來。兩隻蛛足張開朝他掃了過去,少年卻輕輕
一跳一手按住一根蛛足,身體借力轉了半圈,雙腳踹在少女的身上,稍微拉開了些距離。
四十七還沒落地就見少女雙手撫在小腹處,小腹往下的位置處張開了一個小口,一股濃厚的白色液體射了過來,在半空中的少年無法閃避,只能偏過身去,手臂還是被液體淋到了。
“嗯嘿嘿嘿~~輪到我了~~”少女輕笑一聲,周圍的小蜘蛛迅速接近對準四十七噴出了蛛絲,淋在少年身上的液體也變成了淡粉色的蛛絲,緊緊纏住了他的手臂。少年一手被固定住了,大量的蛛絲對準他傾瀉而出。
他摸出一顆手雷朝少女丟去,那些小蜘蛛停止了噴吐紛紛擋在了她的面前。
“轟!”
少年割斷了連接的蛛絲,任由細小的蛛絲包裹在身上,他淡定的摸出解毒劑直接拔開針筒喝了下去。
覺醒模式再開!
他又朝少女衝了過去,爆炸的迷霧散開,渾身滿是傷痕的少女衝著他微笑。
“看看你的腳下~~”
少年微微低頭,這裡的血跡應該是她第一次被手雷爆炸後留下的,此刻的血跡卻快速的沸騰起來,化為一陣粉色的霧氣直衝而上籠罩了一小片區域。
少女直接轉過身來,蛛腹對著迷霧中噴出大量的蛛絲。
在霧氣中的少年看不清前方直接被蛛絲淹沒,白色的液體快速乾涸化為堅固的蛛絲纏在了他的身上。
淡粉色的蛛絲似乎有一種特殊的毒性,讓他有點使不上力氣的感覺。蛛絲的韌性十分強勁,任他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還不能輸!
“啊!”少年大吼了起來,覺醒模式全開,蛛絲開始緊繃。
“還不能輸在這裡啊!”少年低下頭,猛的用力,猩紅的眼中裂開了一條痕,血液從眼角流出。
“嗯哼哼~那就掙脫給我看啊~~~”少女咯咯的笑著再次射出了一大片液體。
就在液體將要淋到身上的時候少年的力氣突然增長,一下子將身上的蛛絲撐開,然後以一個驚人的速度朝一邊滾去。
少女只見一個黑影朝自己衝來,一抹綠色閃過,匕首直插進胸骨的縫隙之中。正當少年想要往心臟割去時另一道黑影從場外跳進來一腳將他踢開。
少年剛要起身一陣疲憊感卻傳來,覺醒瞬間消除他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
黑影輕輕落在場面中央,看了眼四十七又轉過去看向面色慘白的莉莉。
“公主~~您的決定~”穿著旗袍的女性微微躬身以示招呼。場外又圍過來了許多肩膀上有標誌的感染者。
少女大口的呼吸著,眼瞳還在顫抖。第一次離死亡那麼近讓她忍不住一陣後怕,更多的是一種憤怒與驚恐。
“放了他和那個感染者~~”少女努力的恢復情緒,傷口快速的恢復,那一抹綠光卻像陰影般籠罩在她的心頭。
塞在蛛絲袋裡的貓耳娘被放開後飛快的竄了過來,擋在了四十七身前,張開小嘴努力做出兇狠的樣子。
“我會放了你們~同樣你們也要按照約定放了我的妹妹~~~”莉莉基本已經恢復了正常,她來到了柳櫻身邊望著她說道。
“但如果你們並沒有遵守約定~~我會讓城市周邊的高級感染者們去不顧一切的追殺!~~~”莉莉滿臉殺氣,全然沒有剛剛的狼狽模樣。
“只要你放喵們走~喵自然會去放了她的~~~”柳櫻哼了一聲,挺起小胸脯氣勢絲毫不弱莉莉。
“希望你們能那樣做~~
”少女留下一句話就轉身離開了,旗袍女性跟隨著莉莉離開了會場,一些肩膀上有著標記的感染者則走了出來,帶著抱起四十七的柳櫻走另外一條路離開了。
離開眾人視野時,走在前面的莉莉搖晃了兩下朝後倒去,被身後的女性攔在懷中。
“平日裡還是太缺少運動了~~只異化毒藥的話~你是不可能追的上女皇的~~”女性淡淡的說著,換了個好的姿勢將少女抱在懷裡。
“給媽媽丟臉了~~~”少女卻有些不甘心的流下了淚水。
“不~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至少你站到了最後~並沒有給女皇丟臉~~~”
女性臉上浮現出一絲溫柔,她替少女整理分叉的髮絲,帶著她走向了房間。
“不過以後可要好好接受我的特訓哦~~”
“不要啊!~QAQ~~~”
。
柳櫻抱著四十七,一路跟在幾名感染者的身後來到了洞穴的出口。這裡四處無人,幾名感染者卻突然停了下來。
“我們是公主的私人衛隊~~”
“任何傷害公主的人都不能離開這座地下宮殿~~這是我們的任務~更是女皇交代的事情~~”幾名感染者轉過身來,粉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閃爍殘忍的光芒。
但粉色的身影卻從她們身邊閃過,帶起一陣微風,消失在視野中,只留下面面相覷的三人。
“哼~想留下本喵~~~”柳櫻站在一邊的路燈上,酷酷的一撩身後並沒有的長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啊嘞?~四七呢~~~~”
“啊哈哈哈~來喝茶~~”少女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水杯遞給了靠在的牆壁上四十七。
“→_→”少年下半身被纏滿了蛛絲,他接過水杯一言不發的望著少女。
“嘿嘿嘿~~剛剛飆的太開心了~一不小心就忘了~下次再也不會了~~”少女摸著腦袋吐舌賣萌道。
剛剛她回去的時候,被丟在路邊臉著地的四十七已經被路過的蜘蛛感染者抓住了。由於他好像沒有力氣掙扎所以蜘蛛也沒有給他注入毒藥,直接從蛛腹中吐出蛛絲正要將他纏好帶回巢穴慢慢享用,柳櫻就出現了。
“剛剛真是差一點啊~還好喵的速度快~~~”少女亮出纖細的小胳膊,努力的癟了一陣,胳膊上一點起伏都沒有。
四十七嘆了口氣,從縫隙中看向外面的天色,黃昏的光線射了進來,讓他有種昏昏欲睡的疲憊感。
“就在這裡休息吧,明天再趕路。”四十七淡淡的說道。
“嗯~~也行吧~就在這裡~”柳櫻揹著四十七看向光線照進來的地方。
“嘶溜~嘶溜~~”
“嗯?”奇怪的聲音傳來,四十七看向發聲源。
“嘿嘿~~”柳櫻突然發出了詭異的笑聲,四十七一驚。
少女轉過頭來,面色緋紅兩眼痴呆的看向四十七,吸溜著嘴角流出的口水。
四十七冷笑一聲,剛想伸手教她做感染者,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還沒從無力的狀態回覆過來。
“四七的力氣還沒恢復吧~~”
“怎麼會,改造人的回覆速度可是很快的。”四十七自信一笑,雙手插在胸前靠在牆上。
“喵不信~~~”少女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擦著口水接近少年。
“哼。不信你來試試。”四十七冷笑了一下,拿起旁邊的水杯喝了起來。
“嘿嘿~四七~~手在抖哦~~”柳櫻指了指四十七的手。
“。”糟糕!
“趕緊趁個機會嘿嘿嘿
一次嚐嚐鮮~~喵真是太機智了~~~看著四七這副如同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模樣~喵就興奮的忍不住要高潮了呢~~~”少女壞笑著伸出了雙手,十指前後彎曲擺動。嚇得四十七趕緊往旁邊挪了挪,雙腿被蛛絲纏住加上用不上力氣讓他根本連起身都難。
“對了~還要加點調料~~~”少女停下了腳步,從胸前的貼身衣物裡拿出了幾片葉子,放在鼻尖猛的嗅了起來。四十七看見貓耳娘拿出那個葉子就淡定了下來。
“啊~這股美妙的香氣!~~~”少女呻吟了一聲,貓尾都豎了起來,柔軟的身子一下子彈了起來又軟軟的落了下來。
“啊!~~這股奇異的芳香!~~”少女又吸了一口,原地轉了一個圈。
“啊!~~~這絕讚的氣味!~~~”柳櫻又吸了一口才戀戀不捨的將葉子放回了衣服裡。
“喵!~”她一下子跳了過來撲在四十七身上,抓住四十七的雙臂。
“嘿嘿嘿~你喊啊~喊破了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少女一邊留著口水一邊拿小臉往四十七臉上蹭,四十七象徵的掙扎了兩下就不動了。
四十七:(눈_눈)
“唉~怎麼不掙扎啊~~算了~雖然沒有強姦來的帶感~但喵就勉為其難的將就一下吧~~~”貓耳娘有些失望的看著四十七。
“那天你給我曬這個東西時我就記下了,這個你吸多了會興奮,所以我昨天晚上趁你睡覺的時候灑了不少的麻醉粉末。”四十七把眼睛斜到一邊,看著石化的柳櫻。
我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想笑。
“啊~~你居然在~葉子裡下毒~~~”少女顫抖著趴倒在少年身上,眼睛一閉失去了動靜。
少年嘆了一口氣,把少女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讓她安心的睡覺。
不知從什麼時候自己和她的關係已經到了這個階段了。
“真是的。”四十七搖了搖頭靠在牆上慢慢睡去。
“抱歉我來晚了。”青年推門而入,黑色的眼圈鮮明可見,隱約的血絲爬滿了眼睛。
“下命令吧,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少年站在桌子後,收起手中的指揮棒。
“能先講一下現在的情況嗎?”
“那我就敘述一遍吧。”
“她們進攻了B-3,這是認真的,而且那些感染者們都應該是精英部隊以上的角色,守軍不到5分鐘已經倒下一半了。”少年頓了頓語氣凝重的說道:“具報告兵的敘述,應該是毒氣,前幾天就有大霧通報了,她們應該是把毒氣散播在空氣裡,隨著霧氣瀰漫森林。幾個位處不高的前哨站都已經自顧不暇了。”
“而剩下的估計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我已經讓他們化整為零躲到前哨站的屋子裡去了,屋子用特殊合金製成,加上鐵窗,感染者們沒有重型武器很難突入。”
“怎麼支援?”青年走到他的身邊問道。
“只能出動改造人部隊,其他士兵們即使是戴上了防毒面具,視野被限制加上森林的地形也會讓他們戰鬥力減弱。由於毒素被散播在霧氣中,數量較少,所以對我們並沒有什麼影響。”
“讓閃電前線組織一些其他改造人出發吧,其他前哨站的改造人還是安心的留在家裡加緊防備。出去的人員我來點配。”少年稀奇的露出了一個笑容,讓青年都覺得有些詫異。
“好,就按你說的做。”青年考慮了一下決定同意他的想法。
“啊~
~嗯。這麼晚了還要出發真是麻煩。”一身黑色衣物的少年打了個哈欠,快速的奔行在樹木間。
“真是期待啊。”他身邊的少年則是露出嗜血的笑容。
“雖然毒藥死了我們都很傷心,但你千萬別被仇恨矇蔽了眼睛把自己搭進去啊。”黑衣看向身邊滿面仇恨的少年。對於毒藥的死他一直耿耿於懷,最近的狀態也很不對勁,首腦索性把他調出來和自己一起去支援了。
讓黑衣好奇的是這次首腦並沒有讓天命來領隊,雖然很不甘心,但他可近可遠的能力可是比自己要強上許多的。一共來了三十個改造人,這可是一股相當恐怖的小實力,只要不是被過千人的改造人包圍都是可以來去自如的。
黑衣兩步跳上樹頂又落了下來。
“已經快到目的地了!大家做好戰鬥準備!”他對著嘴邊的耳麥說道。
頓時間森林中隱約響起了上彈聲與兵器出鞘的聲音。黑衣也收起了臉上散漫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閉上了眼睛,下一刻猛的一腳踩在旁邊的樹幹上,朝一跳去,在地上滾了兩圈睜開了眼睛。剛剛的位置已經被一團白色的液體粘住。
“我們已經暴露!儘量靠近些!要注意頭頂是否有敵人!”他淡淡的說道,從腰間抽出劍鞭猛的一甩,讓鐵塊合為一體化為一把長劍。
“出來吧,不用隱藏了。”他冷冷的對著眼前的森林說道,黑暗中迅速的亮起數百雙粉色的瞳孔。
“嗯哼哼~~真是不可愛的小弟弟呢~乖乖的被毒絲纏住不好嗎?~~”陰影中走出一個高挑的身影,她穿著類似辦公室ol的服飾,插著纖腰一步步的從黑暗中扭了出來。她扶了扶眼鏡,黑色的眼瞳盯住了黑衣。
黑衣吹了個口哨道:“抱歉女士~我可沒有束手就擒的習慣。”
“嗯哼~我也不喜歡一動不動的獵物~”女性輕笑一聲,邁開步伐走來。
“因為獵物只有在呻吟的時候才最有享用的價值!~~”她突然加速跑來,黑衣聳了聳肩,一個加速的猛踏朝她衝去。於此同時,森林中的各處鑽出了大量的蜘蛛型感染者,衝向了慢慢聚攏的改造人們。
黑暗角落中的無數雙小眼睛將這一切都看在了眼裡。
破敗的屋子被白色的蛛絲包裹,大量的植物破開了原本的水泥路頑強的生長在廳堂之間。
在漆黑一片的房間中,一名小女孩真坐在椅子前,朦朧的雙眼黯淡無神,桌上的西洋棋以一個奇怪的方法擺著。
她的眼睛恢復了神采,看向棋盤喃喃道:“黑衣~~三期~101號額外編制~~實力不如天命~~~不出意外她應該可以拿下他~拿下他的話再去幫助其他人應該還可以抓住八到九個~~並在之後的追擊中再吃掉一半的人數~~~”
“但~你會讓我打好這副算盤嗎?~~”
女性凝聚黑絲化為長刀與少年攪鬥在一起,感染者的恢復能力讓她佔盡了先機,但少年的靈活程度讓她頗感棘手。
黑衣一個朝前一跳,在地上滾了一圈,從女性的胯下滾過,長劍順勢砍傷她的雙腿,扭頭避開粉色的血液,他面色冷峻的看向女性。
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難處理很多,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資深者。
少年眼睛瞥向另一邊的戰局。改造人們雖然被包圍了,但百位的感染者根本不是對手,那裡勝利只是時間的問題。
那麼這裡。
少年再次
衝了上去。刀刃砍在了黑絲上,消染液腐蝕著病毒,女性絲毫沒有在意。她大幅度的揮刀,一副以傷換傷的打發,但黑衣就是不按她的想法,靈活的與她纏鬥,找機會在她的身上留下傷痕。
女性突然接近,快速的一個猛劈,直接朝少年砍去。
機會!
黑衣眼睛泛紅,速度瞬間提升,繞到她的身後長劍直插而去,女性由於用力過猛,彎著的腰還是個接近九十度的姿勢。就當黑衣以為他要成功時,女性的速度陡然增加,直接雙手撐地,翻了個身。兩腿之間的黑絲深處噴射出一股黑色的液體,淋到了猝不及防的黑衣身上。
少年趕忙後退,卻已中招,黑色的毒液快速的穿過衣物來到了少年的皮膚。
“唔!”黑衣悶哼一聲,拉開距離,脫下袖子。
黑色的毒素已經滲入了皮膚之下,手掌開始顫抖並失去了反應。
“壞死毒素!女皇親衛!”少年咬牙看向女性,只見她正微笑的舔舐著玉指,兩顆毒牙上不斷滴落毒液。
“嗯嗯~好像被發現了呢~~這可是專門為女皇捕捉獵物而異化的毒素~你就滿懷感激的收下吧~~~”女性走了兩步再次超他衝來。
少年只能橫劍去擋,女性十分聰明的對著少年中毒的右手柔弱點進攻,沒幾下少年的腿部就被絲襪劍劃傷了,黑色的毒素開始蔓延,讓少年行動困難了起來。
“嗯哼哼~再跑啊~~”女性一腳將少年踢倒,踩在他的身上。少年開啟覺醒直接反手一刀削下了女性的一根手指。
“嗚!~~我要把你活活吸乾!~”吃痛的女性後退了一步,惡毒的說著,撿起了手指按回了原位,在絲襪的填補下很快恢復了。而少年只能在地上爬動著儘量遠離她。
另外一邊想要來救援的人卻被瘋了一樣的感染者們死死堵住。
女性掀起裙子,黑色的深處射出了大量白色的粘液將黑衣定在了原地。
“好好享受被消化的快樂吧~~”女性一步步走向少年。
“啊哈哈~那個東西我可消受不起,我們能打個商量嗎?”黑衣露在外面的手臂撓了撓頭嬉笑道。
“這可不行呢~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聽你的哀嚎了啊~~~”女性走了過來,將少年從地上拔了起來,張開了嘴,毒牙正要刺入少年的皮膚。
一道電光從旁邊擊中了她,將兩人分開。
“切~”女性擦了擦嘴,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那個蹲在樹枝上戴著斗笠的身影。
“果然不出公主的所料啊~~你就在這裡~~~”女性輕笑著拍了拍手,另外一個豐滿的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
“所以~”女性微微一笑。
一道白色的蛛絲射向了蹲在樹枝上的少年,白色的液體將樹枝射斷。
一個幼小的身影從樹木上跳了下來。
“這次就要把你拿下!~~”兩個豐滿的女性直接朝少年衝去,少年不避不讓,雙手上亮起藍光一個閃身,雙手印在了兩人的身上,兩人瞬間被擊開,又快速的朝他衝來。蛛絲的粘液不時以狠辣的角度射來封鎖他的行動。
少年依舊遊刃有餘的穿行與兩人之間,避開她們的進攻,閃爍著雷光的雙掌每每拍在她們身上都會留下一片黑印,雷電的麻痺感讓兩名感染者行動遲緩。
三人打了不到一分鐘,少年就突然發力將一名資深者打飛,快速的衝向幼小的資深者。那名資深者絲毫不驚慌,反而露
出淡淡的笑容。但就當她以為計劃要得逞時,少年拽起地上被蛛絲裹住的黑衣就溜。
“追!~一直在後面追他!~那個方向並不是去駐防地的~他要是一直處於那個快速的狀態即使他是第一期的改造人也堅持不了多久!~”耳邊傳來了少女冷冷的聲音,三人不再猶豫循著少年的腳步追了上去,原本圍堵改造人的蜘蛛們也紛紛散開。
剩下面面相覷的改造人們。
“不用管我們,你們先去支援。”眾人的耳麥中響起了黑衣的聲音,他們不再猶豫朝著某個方向衝去。
“嗯。還好師傅來的及時,不然我就交代在那裡了。”被夾在腋下的少年說道。但上面的少年沒有絲毫反應,他抬頭看去,看見的卻是一雙紅色的眼瞳。
少女坐在桌前,她深吸了兩口氣,掩飾不住眼中的激動之情。
這次的行動對她來說幾乎是圓滿成功。
“急雷~一期77號~~病毒基因~雷電豹~遺留下來的隱居改造人~~~嗯哈哈~~母親幾次派人都沒有抓到他~~這次把他引出來了~~~威脅就消失了~~接下來的計劃就方便多了~剩下能有不錯戰鬥力的就只有天命~但面對兩個資深者你又能怎麼樣?~~~”少女輕笑一聲,將棋子放到了棋盤上偏僻的角落,起身走向小床。
“希望你笨一點吧。太聰明可不會招人喜歡的。”
“B-3前哨站被俘獲37名戰鬥人員,支援部隊7人重傷,一人失蹤。”報告兵行一禮離開了房間。
“嗯。暫時的情況還在預料之中。”少年打了個哈切,從衣中掏出了一個東西看了看。
“通訊正常,他還沒有進到結界內,應該還在和資深者糾纏。”
“你這個計劃可行嗎?”青年問道。畢竟這個計劃還是太冒險了。
“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她的貪婪。”少年淡淡的留下一句話離開了房間。
“真是拿你沒辦法啊。”青年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那時候要不是他的那一個計謀,自己和那上千人估計早就是感染者們的腹中食物了吧。在危急時刻欺騙了秦雪蛛,得到了她的稱讚,並且活了下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已經對改造人抱有這樣的好感了,在互相接觸後並沒有其他人說的那樣,他們只是和我們擁有一樣思想的人類。
“想什麼呢。還是去睡會兒吧。”青年喃喃道。
這幾天晚上有的忙了。
“嗚~~”
“嗚~~~”
“嗚!~~~~”
四十七停下腳步,回頭看著雙眼無神遊蕩在自己身後的貓耳娘嘆了口氣。
“我說,你要這樣持續多久。”
“明明昨天是個極好的機會的說~”少女兩隻手指攪動在一起。
“可惜沒有下次了,還好我留了一手。”四十七冷笑一聲,回頭繼續前進。
“好不甘心啊~~嗚~~~”身後傳來了敗喵的哀嚎,少年恍若未聞的走著。路邊的屋子越來越少,他們已經走到了城市的邊緣,最後消失在殘破的公路上。
遠處靠在牆壁上的女性目送著兩人遠去,轉身離開。
。
半小時後,城市的另一個茂密的樹叢間露出了一個少年的腦袋。他眼神犀利的左右巡視了一圈,旁邊又冒出了個粉色的小腦袋。
“四七~這樣真的好嗎?~~上一次是僥倖~這一次要是被抓到肯定完蛋了~”柳櫻有些擔憂的道。
“不會的,剛剛是迫於後面有人監視
我們,我才會放了莉可離開這個城市的。現在她們應該已經放鬆警惕了,而且。”那種難受的感覺一直在心頭,曾經幾個好朋友的臉龐就像是冤魂一樣在他眼前不斷浮現。
“這可能是獨一無二的機會,而且我和蜘蛛有些恩怨需要解決。所以這次我一定會去。”少年淡淡的說道,從樹上跳了下來。
“哦~~”少女應了一聲,隨著四十七跳了下去,走在他的身邊,看著他化為平淡的面孔心中有些不自在。
沉默的氣氛持續了許久,柳櫻突然快步走到前面,躺在了地上。
“你。幹嘛?”四十七被少女這一手搞蒙了。
“啊~喵摔倒了~~~~”貓耳娘故意拉長聲音,似乎是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喵要四七親~~一下才能起來~~~”
“。”
“”
又沉默了一會兒,就當柳櫻閉上眼以為要捱揍的時候,少年突然把她拉了起來,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走吧。”四七丟下一句話走在了前面,柳櫻露出了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四七走了幾步發現身後的少女根本沒有跟上來,他疑惑的回頭。
“你你~~你絕對不是四七!~你一定是人假扮的!~”柳櫻跑了上來,指著少年一臉驚駭的道。
四十七二話不說給了她一記手刀,看著她抱頭蹲防的模樣嘆氣道:“現在信了吧?”
“嗚嗚~還不如剛剛那個溫柔的四七呢~”少女抱怨著走在少年身邊。
兩人走在滿布蛛絲的街上,躲過了幾波感染者,再次鑽進了下水道中,朝著某個方向前進。
期間抓了一個單獨行動的感染者,問清了線路,得知了一些額外的消息。
蜘蛛巢穴並不是由一個地下宮殿構成的。在一隻倒著的蜘蛛旁還有五個小蜘蛛狀的地下空間,裡面的佈局和主殿的幾乎一樣,只是少個蛛首的房間而已,因為在她們的心目中秦雪蛛是無可替代的。
“主殿中的道路曲曲折折,無數岔路與彎道構成的蛛身,龐大的性愛競技場構成的蛛腹,以及女皇殿堂組成的頭部。女皇身邊24小時都有11名女皇私軍護衛著,每名私軍都是資深者級別的。”四十七眉頭越皺越緊。
11名資深者守衛,什麼概念。
與莉莉和莉可的戰鬥他看出了兩人都不是戰鬥型的感染者,莉莉善用各種毒液而莉可則是精通偽裝與暗殺。所謂的公主衛隊他已經見過了,實力還算不錯,如果互相搭配起來的話也是十分難纏,而那11位女皇私軍對他來說就可以用無解來形容。
單從戰鬥型感染者能力上看,平均能力為中等偏高的三期改造人能與一位低階資深者持平,而若是中階資深者則需要一名三階兩名五階的輔助。高階資深者們更是深不可測,每個都有一門獨特的能力。但從莫蕊身上四十七就可以看出高階資深者們的恐怖,如果不是自己的血液有獨特的效用,自己甚至連近她身都難。
但是。
“這次她們可是出去了不少呢~~而且每個親衛都不是時刻都呆在女皇身邊的~她們一般都是分散在蛛巢的各個地方~~有五個長時間呆在五個小型蛛巢內~而女皇宮殿一般由護衛隊長~也就是貼身保鏢級別的那個人來守衛~~~”
兩人坐在地上分吃著食物說道。
“。”四十七咀嚼著餅乾,眼光閃爍,不知在想什麼。
“吶~四七我們還是別去了吧~~~
那個人我可是聽說過的~即使是在其他地方也很有名氣的中階資深者~~十分衷心~能力又十分強硬~只可惜是削弱後的病毒感染的~~不然肯定會比大蜘蛛還厲害~~~”柳櫻的兩個貓耳懨懨的趴在了腦袋上。
“嗯哼。”少年輕笑一聲。
“縱使那個宮殿是地獄火海,我也要去一次。如若現在就折返,我的這一生都會被愧疚所困。”四十七淡淡的說著,吃掉手裡的東西,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快點吃吧,吃完了我們還要趕路。”
“嗯~~”
。
普普通通的居民樓憑空沒了一棟,而原本是樓房的地方變成了一個像是地下停車場的入口。站在了黑漆漆的洞口前,四十七看了眼身邊的柳櫻。
“和以前一樣行事,你先去摸清走勢和環境,我隱藏進去伺機待發。”少年微微一笑說道。
“可別再被抓住了。”
“嘿嘿~放心吧~~那一次被抓可是喵這輩子都沒有過的奇恥大辱啊~~”少女嬉笑著和少年對了一下掌,先一步的跑進了洞窟之中,少年目送著她消失後才小心翼翼的翻進洞口。
適應一下黑暗後,少年再次來到了這個崎嶇的通道中,視野中的粉色光點也多了起來,但大部分好像都躲在大通道旁的小通道中。具一位被抓住感染者的友情情報說。那裡都是感染者們的家。
巧妙的通過大通道中的石柱與凹坑一路躲避織網者後,少年來到了分岔路口。前面的通道變成了左右向,而兩邊的通道則是中等型號的。
如果直接走大路會不會太囂張了。
少年開啟了感知,兩邊並沒有感染者的痕跡。他看向兩邊的通道突然有種異樣的熟悉感。
四十七走進右邊的通道中,約有3米寬高的道路相當暢通,長長的道路中連感染者的影子都沒看見。走過一個之字形的樓梯後他來到了一個較大的房間。
牢房!
眼前的地方倍感眼熟,四十七不由愣了一下,直到輕輕的聲音出現在耳邊才將他驚醒。
他躲在了牆壁的角落中,閉上眼睛。
只有一個不是很厲害的感染者,當他靜靜等待時,突然發現眼角處視野中的一隻蜘蛛,它正閃著綠色的眼珠看著自己。
糟了!
他直接開啟覺醒從角落中滾了出來,一團白色的粘液已經潑在了剛剛的位置。
眼前的是一個一身黑色衣物的女性,黑色的中裙與上衣,鮮紅的嘴唇與嫵媚的雙眼,一頭長髮披在身後,淡淡的眼影看上去很是妖媚。裹著黑絲的大腿纖細而又修長,赤著玉足踩在蛛絲之上。
“很靈敏嘛~”她微笑的拍了拍手,周圍的角落中鑽出了大量的小蜘蛛朝四十七撲去,頭頂也掉下來許多。
飼蛛人。如果只是她的話很好解決,但蜘蛛太多了。
女性撫摸著手背,蛛網形狀的粉色圖案正在閃爍,小蜘蛛們瘋了似的撲向四十七。
“我記得你~和公主決鬥後明明離開了~~卻背棄信義的回來了~真是失敗的小弟弟呢~~~”女性眯上眼微笑了起來。
“不用你管。”四十七直接拔出腿上的匕首擲了出去,摸向身後的噴火器時才想起那個東西早就被當做炸彈用了。無奈的他只能在地上翻滾一圈,抽出匕首劈死兩隻後朝她衝去。
“哈~真是心急~~”女性閃過飛來的匕首,微笑著張開了雙臂,彷彿等待他投入懷抱一樣。
衝上前去的少年停了下里
,抽出另外一隻匕首扔了過去被定在了半空。
什麼時候結的蛛絲!
少年咬牙,身後的大片蛛群已經逼近。他知道這次遇到強敵了。
她這麼短的時間裡絕對沒有可能結出那麼多的蛛絲!
前有蛛網後有蛛群的四十七卻意外的平靜了下來。
“怎麼了?~放棄掙扎了嗎?~~放心~這蜘蛛可是擁有壞死毒素的~~只要咬上一口就可以讓你安心的躺著~直到被我吸乾~~”女性微笑著舔著食指,眼中閃爍著嗜人的光芒。
不對。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
她從一開始的走過來到現在的情況只有不到一分鐘而已,她是絕對不可能結出蛛網的!那到底是。
四十七劈死了兩隻從上面吊著絲下來的蜘蛛。轉身面向女性,在蛛網處拔下匕首衝了上去。他並沒有被蛛網黏住,因為那裡根本就沒有蛛網。
四十七伸手對著匕首剛剛被黏住的位置抓去,柔滑的觸感在手中流過,但眼前卻什麼都沒有。
原來如此。
“啊啦~小弟弟發現了呢~~真可惜~我還以為這場遊戲能就這麼結束呢~~”女性微笑著掀起裙襬,黑色的裙下散發出一陣黑色的霧氣,逼退了少年,她則是轉身跑開。
四十七怎能放她離開,待霧氣消散後迅速的追了上去,循著她的身跡拐過彎,追進了一個房間之中。房間中漆黑一片,視線適合後才發現這個房間寬敞無比。而那個目標正背對著自己站立在牆邊,她回頭看向四十七眼中有些驚慌。
她伸手,少數的蜘蛛朝自己撲來,被四十七直接斬開。
1.上去殺了她!
2.不上去。
1.少年臉色一陰,如同鬼魅般衝了上去,躲過女性從裙下射出的白色液體。衝到她的面前,匕首直接插進她的心口。
“呃啊~~。”女性痛苦的張大了嘴巴,雙眼顫抖著。下一刻卻化為了嘲弄的笑容,一陣悅耳的笑聲從頭頂傳來,少年察覺之際已經被一張白色的大網罩在了中央。
四肢纖長的蛛足撐開蛛網將少年網在中央,蛛足朝中間合攏將少年兜住提在空中。
“唔!”四十七立刻開啟覺醒,但蛛絲的結構很好,不松又不緊,配上黏性剛好將他牢牢抓住。
“嗯哼哼~抓到你了~~”蜘蛛型的感染者從黑暗的上方露出了臉龐,整個屋子的上空都是一張巨大的蛛網,而她早就擺好架勢等待自己上鉤了。
那個剛剛被自己殺死的女性化為了黑絲回到了她的身上。
四十七不甘的掙扎著,女性用纖長的蛛足將蛛絲一圈一圈的繞在他的身上,繞過少年亂動的雙手反覆包了兩圈,但四十七的掙扎太過強烈,有些惹惱了女性,她伸出蛛足刺入了少年的雙手中。黑色的毒素快速蔓延,轉眼間雙臂就無法動作,接連著身體也僵硬起來。
“嗯哼哼~壞死毒素的味道如何呢~~女皇親自授予我毒素~~~”女性嬌笑起來,她接過四十七張開粉唇就在他身上又咬了一下,粉色的毒液進入他的體內,酸脹的感覺從四肢傳來。
“為了防止意外就再補一下吧~~”女性輕笑著將少年按在了雙乳間,帶回了房間上空的蛛網中,將他黏在蛛網上,扒開被蛛絲包裹的身體,貪婪的摸了上去。
蜘蛛化的絲襪開始變小,整整小了一倍剛好合適的貼上少年。
她一邊親吻著少年,一邊為他的雙手塗上更多的蛛絲,完全的綁在了
蛛網上。上身的衣物化為黑絲回到蛛腹中,她迫不及待的捻開蜜壺的穴口,撫摸著肉棒推了進去。
“啊嗯~~”
緊湊的小穴好像活的一樣,蠕動著咬噬肉棒,女性不顧少年的掙扎將雙手放在他的肩上,雙乳對著他的腦袋壓了下去,下體也一同將肉棒吞到底端。
纖細的蛇腰用力的挺動了起來,開始就快速的小幅度挺動起來,肉棒在扭曲的蜜穴中來回,帶去快感。
“嗯~~真是舒服~啊~~你覺得呢~~~”女性臉頰有些淡淡的紅霞,她稍稍放鬆,讓少年的臉蛋從胸脯中出來,看著他強忍快感的臉龐,女性更加痴迷。
“啊~好棒的表情!~~讓人更想起伏你了呢~~~”她俯下身去吻住他,加快腰部的挺動。
“唔啊。”濃郁的幽香包裹了少年,他努力的扭頭從女性的香唇下襬脫,大口的呼吸著,周圍的空氣也附上了一份淡粉的顏色,淫靡的聲音在身下響起,延綿的快樂讓他難以保持清醒。女性湊到他的脖頸邊痴迷的親吻著,快感正在將他一點點拉向泥潭。
“越是這樣就越是想侵犯你呢~~”女性雙眼含水的在他耳邊說道,張口輕咬他的耳墜,雙手緊緊抱住他。
“想要看你哭出來的樣子~吶~給大姐姐看嘛~~”淫靡的耳語讓他渾身打顫,身體止不住軟了下來,下身的肉棒也鼓脹到了極限,他已經在快感的邊緣徘徊。
女性看著少年努力忍耐的模樣媚笑起來,她運動的速度突然緩慢了下來,腰部猛的拉開距離,肉棒幾乎要離開蜜壺,然後再撞向少年。少年身後的蛛絲在慣性的作用帶動他的身體向後彎曲,女性配合著往後退再用力的與彈回的少年相撞。
“啪!~”清脆響亮的聲音在兩人的下體間連續的響著,女性懷中的少年顫抖了起來,劇烈的快感起伏。
“怎麼樣?~~嗯哼哼~”女性舔著少年的耳朵,看著他幾乎要崩潰樣子,開心無比的笑了起來,吻住了他。
“小弟弟就射出來吧~在大姐姐的體內射出來~~快點嘛~別再忍了~~~”女性柔聲的說道,與少年親吻的同時將粉色的唾液灌入他的口中。
“3~”
下體再一用力將肉棒拋出,同時身體往後縮。
“2~~”她看著少年有些驚慌的瞳孔笑了起來。
“1~”被蛛網往回彈的龜頭與前衝的陰阜相遇,插入了張開小口的蜜壺,頂開了層層蜜肉。
“0~”女性的話音未落,肉棒狠狠的插到了最底,龜頭鑽進了子宮口將大股大股的精液射了出來。
劇烈的快感後是一陣眩暈,大量的精液射出同時還讓他有種奇妙的滿足感。
粉色在他的眼中蔓延。
“嗯哼~”女性迷離的看著他,少年的精液實在是太過美味,他的肉棒還在自己體內一點點的放射精液。
“很好~~讓我們繼續吧~你馬上就能感受到愛慾的美妙了~~”女性輕緩的搖動起蛇腰來,毒素已經在眼前的少年體內擴張,染上淫毒的他會變得更加美味誘人。
進食持續著,兩次射精後,少年體內的抗體再也無法抵抗病毒,粉色佈滿了他的眼眸,他開始配合壓在身上的女性,主動的獻出精液讓她食用。
女性鬆開了少年身體的限制,並變回了人類的形態在蛛網上與他雲雨。精液的射出讓少年快樂無比,他主動的抱著女性的雙腿努力抽插,讓她的兩
條美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夾住自己的腦袋。
他開始毫無節制的射精,很快體內的力氣就消耗殆盡了,他再次被女性壓在身下肆虐。
身體越來越虛弱,精液不斷的射出變成食物,連同生命也一點點的被吸走。
“呃啊~~繼續吧~~更多的射出來~~~”女性嬌媚的聲音在耳邊迴響,催促著他繼續射精。
她托起豐滿的乳房壓上少年的臉龐,夾住不斷聳動,讓他迷失在翻滾的乳浪中。
精液再次射出,少年的體力已經透支,女性鬆開了他,看著他渙散的眼瞳,摸了摸他開始鬆垮的皮膚。將一個乳房對準他,擠出白色的乳液,她的雙手將乳液捧在手中合上,拉出乳白色的絲,從他的脖頸處開始纏裹。
女性一邊快速挺動腰肢榨取他的精液一邊用乳液凝固的蛛絲將少年裹起來。
“雖然很想和小弟弟再玩玩~~但被其他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呢~~~如此美味的食物不進貢給女皇被人看見了可是不妙呢~~~”將少年的眼睛封上,女性完成了她的封鎖。
“所以~~”她捧起少年的臉蛋輕輕的吻了一下,子宮中的蜜肉貪婪的颳走最後一滴精液,她抬起身來裹著黑絲的雙足開始變化,化為巨大的蛛腹。
她抱起被蛛絲裹住的少年,黑絲的蛛腹下裂開了一道口子,緊湊的通道散發著溫淫的溼氣。
“在姐姐的體內好好的睡上一覺吧~~”她將少年的雙足插進了口中,黑色的柔肉有力無比的張合起來,一點點將少年的身體吞了下去。
蜜肉湧動和淫水的聲音不斷響起,直到白色徹底的消失在黑色中,黑絲的穴口才慢慢的閉上。
“好好的睡一覺吧~~美味的小弟弟~”女性撫摸著小腹,輕笑著閉上了眼睛,享受起蛛腹中的美食。
2.等等,少年止住想要前衝的腳步。剛剛還那樣的現在飛揚跋扈的她現在卻又裝作走投無路的樣子。少年抬起頭去,黑暗之中一名蜘蛛型的女性感染者正衝他微笑,四隻異常修長的蛛足撐著一張白色蛛網,等待著自己的大駕光臨。
“啊啦~這樣就沒意思了呢~畢竟我的近戰能力可不如你呢~~~”女性輕笑一聲。
“你走吧~我保證不偷襲你~~”
“怎麼?~還想與我大戰300回合嗎?~~如果是床上姐姐會很樂意相陪的~”
“你上不來~我也不下去~~你只能乾瞪眼~與其和姐姐我僵著不如去找點其他事做~~”女性打了個哈氣,伸了伸懶腰。
“。”
她想的真是開啊。
少年板著一張臉,搖了搖頭,看著角落中化為黑絲的女性,轉身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就是隱藏等待柳櫻的消息了。再次之前先去牢房裡混混吧。
“哈。哈。”
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的閃爍在叢林間。
“能不能放我下來。我快被顛死了。”被攔腰抱著的黑衣有氣無力的說道。
帶著斗笠的少年並沒有回答他,繼續朝前跑去。
他們經過後不到半小時,兩個成熟的身影出現在了這裡,她們嗅著空氣,繼續朝前追去。
“還好在那個黑衣身上下了氣味追蹤~不然早就被甩了~~”
“嗯~~不用太著急~我們只要遠遠跟著就夠了~~”
兩個成熟的女性有說有笑的追著那個氣味跑了起來。
黑衣甩著胳膊,黑色的毒素還在體內。
“該死,壞死病毒果然名不虛傳。也不知道要多
久才能活動,再顛下去胃都要顛出來。”他咬了口嘴裡的東西,看了眼站在樹頂觀察地形的少年。
“我們快要進信號隔離區了,之後我們會再聯繫的。嗯,確定的一共有三名女皇親衛。兩名正在追蹤我們。”帶著斗笠的少年按著耳麥淡淡的道,嚼了一口食物努力恢復體內的力量。
天色漸晚。基地中睡著的少年們醒了過來,他們今晚上還有一場硬仗需要打。
“喂,唐刀。給你。”狙擊將手裡的一張名單遞給了剛剛從沙發上坐起,正在揉著頭髮的少年。
“嗯?今年的陣亡名單嗎?”唐刀打了哈切,接過紙張從沙發上下來,走向衛生間。
一個近期的名字進入了他的眼中,他的腳步停了下來。
“一週前於馨甜森林深處調查感染者暴動而被俘。五期15號。半切。”少年的拳頭猛的握緊,最終無力的鬆開。他嘆了口氣,眼神黯淡的走進了洗手間。
洗漱完後他坐在沙發上望著名單上的照片出神。
許久才撓著後腦勺,無力的朝後倒去。
那個從訓練時就一直與自己對不上眼互相比拼的少年已經。
“要走了,別太傷心,說不定你什麼時候一失誤就能和他見面了呢。”狙擊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這也是安慰人嗎?哼。我還不想死呢,即使是我的保質期過了我也會逃走。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奇妙的東西等著我親眼去看呢。”少年淡淡的說道,他伸出了一隻手,遮擋住燈光。
“那可說不定。誰都不想就這麼嗝屁,但事事又是我們能決定的嗎?”狙擊叼著特製的螺絲起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貼滿畫紙的狙擊槍。
“喂,如果必須死的話你會怎麼選?”唐刀百無聊賴的問道。
“當然是死在感染者的身上咯~最好能選個棉襪系的,那樣能享受好久呢。你呢?”狙擊同樣一副無聊的樣子回答道。
“同樣。無法黎姐那些前輩們是怎麼想的。比我們多兩年工作經驗卻一個個想不開。”唐刀搖了搖頭道。
“誰知道,準備準備吧,‘首腦’說今晚那些感染者們要有大動作。”
“大動作?她們不是一直在前哨站那塊鬧嗎?”
“嗯,雖然是這麼說,但誰知道她們是怎麼想的。也許今晚她們會來偷襲這個駐防地呢。”狙擊擦著槍道。
“怎麼可能,這裡和前哨站怎麼說也隔著一座大山,她們要是從公路上來會被發現沒有掩體只能當靶子。從山上下來也會被夜晚照明的燈光看見。”唐刀從桌邊取來三把刀,挨個的拔出來翻看。
狙擊點了點頭,兩人繼續準備,唐刀隨意的翻看後就把刀合上與狙擊一起將子彈塞入彈夾。
少年塞號最後一顆子彈,將彈夾拋給狙擊,被他輕鬆接下插在了身上的口袋裡。
“嗯。好了。我們先去集合吧。”
數輛越野車載著十幾名少年開出駐防地,數間的幽綠色眼睛將一切看在眼底。
坐在椅子上的少女閉著眼睛享受烏雲間難得射出來的一抹陽光。
她睜開眼睛,慵懶的拿起一顆棋子直接越過正在棋局上對峙的兩軍,幾乎橫穿了棋盤,落在了對面的右角上。
“biubiu~~”嘴中發出呼聲,小手中的白棋推倒了黑棋。
“兩小時後讓妖花們釋放黑幕毒霧~~劑量要比昨天的淫毒大一倍~一定要影響到前哨站哦~~~”
“你帶著偽裝者部隊出發吧~~到達
目的地後等黑霧的消息~~今晚是你們的舞臺~盡情的玩耍吧~~~”小女孩可愛的笑著,挖起一勺旁邊盛放的蛋糕放在口中,露出滿足的表情。
“請期待我們的戰果吧~~公主~”身後的小女孩捻起裙襬,甜甜的鞠了一躬,身形隱匿在黑暗中,悄無聲息的離開了房間。
“當所有能感知隱身系的改造人都離開後~你們又該如何處理呢?~~”小女孩開心的輕笑著,端起一邊的蛋糕小口的吃著。
“我也要準備一下了~~”她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將盤子上僅剩一顆櫻桃含在了嘴中,輕哼著離開了。
“兩天晚上靠著偷襲造成這個數量的損失,我不信她今晚也會這樣平凡的度過。她肯定會有大動作,要麼擊中火力吃下某個前哨站,要麼繞過前哨站偷襲駐防地。我更加傾向於前面的選項,如果偷襲駐防地一旦失誤容易陷入前後被包夾的境地,而且這個駐防地與A線前哨站離的並不是很遠,只需要20分鐘的疾行就可以趕到。”少年站在講臺後道。
“那她們如果偷襲驟雨駐防地呢?”一個軍官站了起來,指向標識著狂風駐防地下方的另外一個嬌小的駐防地。
“這我也有想過,但那個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好了,她們怎麼出現都會被察覺,從而被包夾集火。”少年答道。
“如果有特殊能力的感染者呢?”另一個軍官起身問道。
“嗯。”少年遲疑了一下道:“現在已知的蜘蛛系感染者並沒有那個能從超遠處發動攻擊一下子擊潰一個駐防地的。有能影響磁場信號的干擾者和短暫隱身的襲殺蜘蛛。但那些感染者們的數量都太過稀少,個別並不能影響戰局。”
“所以現在的情況還是增派改造人去B線的前哨站協助防禦,特製的防毒面具也分發了下去。今晚有霧,但有改造人們協助所以並不是很害怕毒霧的侵襲。”少年指尖輕敲指揮棒答道。
“另外。今夜還有一支40人組的改造人突襲小隊會從駐防地出發,支取天雷駐防地!給予她重要的一擊!為了今晚的大動作她絕對不會放過多的守衛在那個巢穴。這一擊如果正中紅心可以一錘定音這場的戰爭,即使失敗了,也能逼迫她們一部分感染者回放,保證前哨站們的安寧。”
“就這麼讓你的夥伴去嗎?”趙長官忍不住問道。
“我相信他們的能力。”少年微微一笑。
“那麼各位還有什麼意見或者疑問嗎?”少年環視了一圈。
下方眾人都搖了搖頭。
“那麼就按部就班,各位先去休息一下,以應對夜裡的戰局情況。”少年拍了拍手,下面的眾位軍官站起身來,離開了房間。
房間中再次只剩兩人。
“真的放心讓改造人們去嗎?”
“嗯。這是我們的任務,同樣也是我們存在的價值。”少年沉吟了一下繼續說道:“即使是我的預料失誤了,他們也不會受太大的損傷。只要感染者一方沒有資深者就無法留下太多的改造人。”
“現在害怕的是一個她們佈局的問題。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但我們對她們的瞭解也僅限於那三個資深者。其他的大部分感染者根本就沒有出現在視野中,不瞭解配製的戰鬥很難打,往往需要吃上一兩個虧,全面被壓制都不是不可能。只能看她怎麼運用這個問題讓我們吃虧了。”少年輕嘆一聲。
“現在的我們已
經處於劣勢了。今晚她是會直接明牌打我們個措手不及,還是留著她的底牌在最關鍵時刻運用。”少年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
“她明牌的話接下來就可以防備一手,也可以激進些進攻。但如果她沉得住氣怎麼辦?”青年轉頭問道。
“那隻能陪她慢慢玩了。”少年聳聳肩,扭著腦袋離開了房間。
“晚上還有事啊~現在先去吃點東西吧。”
天色徹底的黑了下去,灰濛濛的烏雲擠成了一片,遮擋住天外的機械眼,也為下面的人提供了良好的保護。
幾名持槍的士兵拿著手電筒照過漆黑的樹林,光線射在樹枝上,照出青灰色的樹皮。
“沒有感染者,我們走吧。”
“巡邏結束,E隊沒有發現感染者!”走在中央的一名士兵對著耳麥說道。
“E小隊準備歸隊!請長官下達命令!”他對著耳麥又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著身後的士兵招了招手。
“巡查結束,我們撤。”一隊的士兵井然有序的離開了。
細小的聲音遠離而去,森林中又恢復了寂靜。
樹幹處憑空亮起了一對粉色的大眼睛。
“嘻嘻~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有點餓了呢~”稚嫩的聲音傳來,黑暗中接連亮起了上百雙粉瞳。
“等公主的消息~~先別急~到時候有你們分的~~~”
稚嫩的聲音接連響起,嘰嘰喳喳的響成一片。少女們稚氣未脫的聲音聚集在了一起,討論著馬上要發生的事,和一些昨晚上發生的淫靡事情,嘻嘻笑笑的聲音帶著些許魔性。
“別吵了~安靜些~被發現可就不好了~~”少女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周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這次任務公主對我們抱有很大的期望~~也給了很多的報酬~所以~絕對不允許失敗!~~~知道了嗎?~”
“嘻嘻~明白了~~”嬉鬧聲又吵了一陣,安靜了下來。
夜深了,凌晨時分的時間難熬無比,即使是久經訓練的士兵也不由得稍稍迷糊。
“那是什麼!”站在哨臺上的士兵指著西方,黑色的霧氣正在朝這裡湧動。
“敵襲!全員上防毒面具!做好戰鬥準備!”一個稍稍稚嫩的聲音在士兵中響起,一名少年閉上了眼睛,黑色的在視野中滿是淡淡的粉紅,以至於看不清其他感染者的痕跡。
“切!”
“報告!前哨站來電!詭異的黑色大霧遮蔽了視野!能見度不到5米!改造人們也無法感知霧後的感染者動向!”士兵走進門來聲音響亮的說道。
“通知他們加強守衛,全員戒備感染者來襲。但不要把神經繃緊,輪流上哨臺防守戒備!”少年面色嚴峻的道。
“是!”士兵接到命令離開了房間。
“來了。”少年眯起眼來。
“駐防地也要做好戰鬥準備!她們有可能借著黑霧遮蔽視野繞過前哨站來襲擊這裡,有黑霧的阻擋前哨站也無法派兵增援。”少年嘖了一聲。感染者們的把戲他知道不少,這種黑霧還是第一次聽說,她們一定還有不少秘密武器。
“總感覺有點不妙了,她們敢這樣運用毒霧那就說明她們一定還有其他的秘密武器。”少年的眉頭鎖了起來。
半小時後黑霧傳到了駐防地,士兵們帶上了防毒面具。少年坐在房間中思考著。
森林中亮起了一雙紫色的瞳孔,她看了眼下面瀰漫的黑霧。
“行動開始!~”
一隻小手出現在了半空中,白色的
物體聚集在上面形成了一個眼罩,眼罩蒙上了紫色的瞳孔,讓瞳孔也消失在了空氣中。
森林的各處亮起了粉色的眼瞳,很快也消失不見。
“沙沙~~”樹葉被觸動的聲音微微響起,小草被踩下,留下一個個嬌小的腳印。
前哨站中亮起了數個巨大的探照燈,努力的驅散黑霧,照亮些許的空地。
“真是鬼天氣。”一名士兵忍不住抱怨道。
“跟天氣什麼關係。”
“要是是晴天還會出現這種事嗎?感染者連巢穴都不敢出。”
“安靜!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另外一名士兵突然低聲吼道。
寂靜持續了一會兒。
“老王你不是出現幻聽了吧。”士兵一邊說著一邊端著槍朝那邊衝去,探照燈也照了過去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切,真是幻聽了。”士兵收回槍械,回到原位繼續小聲的吹牛逼。
無形的輪廓從他們身邊經過,朝著他們做了個鬼臉,然後繼續行進。
上百個人形隨著黑霧進入了駐防地,裡面的人絲毫沒有察覺。
“吱~~”
“誰!”電腦旁的士兵直接舉槍走了過去,坐在電腦前的人也紛紛拿起槍來,對著門瞄去。
幾名士兵在門口左右看了看,收起了槍,做了個沒人的手勢。
“今天的風兒有點喧囂。”坐在電腦前的通訊員搖了搖頭,放下槍戴上耳機繼續盯著電腦。
於此同時,駐防地裡的幾個通訊點都被“風”吹開了門。
黑霧將這個駐防地分割成了無數塊,也為潛藏在黑暗中的傢伙們給予了最好的機會。
站在通訊兵旁的兩名士兵突然覺得小腹一疼,低下頭去卻見一把白色的匕首插進了肚中。一張小臉憑空出現在了半空中。
“嘻嘻~~晚上好~”她微笑著拔出了匕首,匕首的刀刃消失不見,士兵的小腹中一團白色的絲襪在蠕動。
“唔!”他咬牙端起搶來,力氣迅速脫離,他的雙腿一軟倒在了地上,雙手的力量也快速的消失。
通訊兵們舉起槍械回頭,卻什麼都沒看見。
“在看哪兒呢?~哥哥~”甜蜜的聲音僅在咫尺,小腹一痛,力量快速的流逝。
“啊。”通訊兵猛的將手伸向了按鈕,卻在半空中觸碰到了柔滑溫暖的物體。空間扭曲了起來,一具幼小的身軀憑空出現在空中,她甜甜的笑著,將匕首拔出。
“敵。襲。”士兵沒說完就暈了過去。
兩個小蘿莉相視一笑,隱去身形。於此同時所有的通訊點都出現了類似的情況。
“A1小組完工咯~~”
“A6也是!~”可愛動聽的聲音在腦中響起,當小組們盡數完成後,少女摘下了眼鏡,露出了一雙紫色的大眼睛。
“動手!~A組繼續佔領通訊室~~B組行動!~C組動起來~替B組擦屁股~~~”
“姐妹們!~~盡情的玩耍吧!~~~”
嬌笑聲在腦海中響起,然後漸漸隱去。
紫色的眼瞳看向一棟亮著燈光的屋樓,再次在黑霧中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