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欣的煩惱(閹割文)
注:只寫女閹男閹割文,其中有綠奴,bb,舔陰,聖水向內容
第1節欣欣的煩惱
無論是在什麼地方,欣欣都是受人歡迎的小公主,那幾乎永遠洋溢在她那精緻的小臉上的開朗甜美的笑容有著有著讓人沉醉的魔力。
然而最近,笑顏常開的她卻很是煩惱,那天生的甜美笑容也消減了不少。
因為她的陽關帥氣的哥哥居然要讓她閹了他!
12歲的她雖然連少女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個甜美可人的小蘿莉,但是隨著網絡的飛速發展,她對男女之事也不是一無所知的。
記得幾年前,欣欣每每看到站著小便的哥哥,總是委屈的對哥哥說:“為什麼哥哥有小雞雞而欣欣沒有啊,是因為欣欣不乖麼?”
哥哥總是寵溺著說:“那是因為欣欣很乖,很乖的欣欣是沒有小雞雞的。”
欣欣也時常傻傻的對哥哥說:“那欣欣幫助哥哥割掉小雞雞好不好?讓哥哥也變得很乖……”
記得每次哥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神色都是那時的她看不懂的複雜,現在回憶起來,哥哥的眼中有意動,有嚮往,有渴望,也有掙扎……
直到近些時候,儘管感覺羞羞的,欣欣依舊忍不住內心的懵動,在網上講男女之事有了一些瞭解,對她而言,這無異於發現了新大陸般的欣喜,然而與哥哥的一次對話卻打破了她原本的欣喜:……
哥哥:“欣欣,哥哥好羨慕你哦,你那麼乖巧。”
欣欣展顏一笑,甜甜的道:“嘻嘻,欣欣是女孩子嘛,當然要乖巧了!”
哥哥露出一絲莫測神情,幽幽道:“欣欣以前還記得說過麼,要幫哥哥也變得像欣欣一樣乖巧……”
“啊……”
欣欣一陣尷尬,此時的她知道了男孩子雞雞的重要性,自然不會再說出要割掉哥哥的天真話語,甚至回憶起來都讓她俏臉微紅,手足無措。
見欣欣沒有回話,哥哥眼中閃過一絲急切,柔聲道:“欣欣幫幫哥哥好不好,幫哥哥割掉雞雞”
“啊!怎,怎麼可,可以”
欣欣的聞言一驚,緊張的連話都說不利索起來,顧不得尷尬,結結巴巴道:“雞雞不……不是哥哥最重……重要的東西麼,怎麼可……可以割掉?”
莫不是哥哥不知道雞雞的重要性?這般念頭在腦中一閃而逝。
可是轉念一想又馬上否決了。
哥哥雖然高大帥氣,但是其實也是個色色的傢伙呢。
欣欣想到自己瞭解那些事情的根源——哥哥的電腦。
想到這裡,欣欣更加疑惑起來,哥哥明明那麼色,那麼需要雞雞,為什麼要自己割掉它呢?
對上欣欣的疑惑目光,哥哥的笑意越發溫柔起來:“雞雞很重要,但哥哥最重要的寶貝是欣欣,哥哥希望將自己重要的雞雞交個最重要的欣欣。”
欣欣不知所措的看著哥哥,哥哥用幾乎將她整個人都融化掉的溫柔眼神看著她,用她無法拒絕的聲音輕聲文道:“欣欣,你願意替哥哥保管哥哥重要的雞雞麼?”
“……!”欣欣無法拒絕,卻更無法答應,只是本能的搖著頭。
這樣的一幕在半年前上演後便時常出現在二人的對話中,他們的父母因為工作住在國外,為了讓他們接受傳統教育而將他們留在了國內,畢竟哥哥已經19歲了,有了獨立,並且照顧妹妹的能力!
對從小就疼愛她的哥哥,她是沒有抵抗力的,哥哥的任何需求她都會竭力滿足
。
甚至在看哥哥電腦上色色東西的時候,她有時會小臉紅紅的想著,如果哥哥要那樣對她,她是否會拒絕呢?
答案是無疑是否定的,哪怕再羞羞的事情,她也拒絕不了哥哥。
可是傷害哥哥的事情,欣欣雖然拒絕不了,但卻更加做不出傷害哥哥的事情。
長達半年的拉鋸下來,欣欣堅守底線,沒有妥協同意閹了哥哥,卻也與哥哥簽訂了一條不平等條約,那就是每天欣欣都必須用力踢哥哥的蛋蛋10下。
每天的這個時候,都是欣欣最為緊張而又放鬆的時候。
緊張的是怕她的小腳將哥哥踢壞,在哥哥的不平等條約中,有著一條規定:如果欣欣不肯用力踢,就將不用力的1腳踢為10腳!欣欣在最初,每天都因為腳下留情而將10腳踢為幾十腳,後來發現適得其反後索性每天都用力的踢上10腳!這時的她緊張的不得了,生怕將哥哥踢壞,但是哥哥在小腳半年的摧殘下,非但沒壞,反而似乎變得……唔!欣欣紅著小臉,飛快收住念頭!
緊張之餘,這也是欣欣最為放鬆的時候,因為哥哥既然讓她踢蛋蛋,那就說明放棄,至少今天是放棄了讓她割掉雞雞的想法!她至少今天不在用拒絕哥哥而苦惱。久而久之,欣欣回到家裡,竟有些期待起了踢哥哥的蛋蛋。
嗯,除了這個原因,似乎將高大帥氣,像是一座神祗一樣保護她的哥哥踢的面容扭曲,痛苦的捂著那裡也是一件很是有趣的事唉!
每當想到這裡,欣欣的心頭總是泛起陣陣不解:哥哥每次扎著馬步被她踢蛋蛋後或抱著那裡一臉痛苦、或倒在地上打滾……
有時候甚至被她踢的跳起來!表情無一不是難受至極!沒有一絲快感,但哥哥卻為何依舊那麼樂此不疲?
可以肯定,哥哥最初讓她踢他的蛋蛋,打的無非是踢壞了她就不會拒絕閹了她的注意,但哥哥的蛋蛋卻堅持了半年依舊沒爆!這對她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結果,但是對哥哥呢?
欣欣有些懷疑,現在哥哥依舊渴望著讓她割掉他的雞雞,但是似乎沒有了以前那麼迫切,難道是因為踢他的蛋蛋可以“細水長流?”
走在回家的路上,欣欣原本天真可愛的小臉上泛起不輸於她這個年紀的深沉,精美的月眉微微皺起,思考回憶著半年來的一切。
直到一聲溫柔的聲音將欣欣從沉思中拉回:“小妹妹,一個人不害怕麼?”
第2節覺醒
欣欣轉頭望去。天色已經漸黑,但藉著月色倒也不影響看清周圍的景色。
不遠處一個面容英俊,身材挺拔的青年哥哥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聲音雖然溫柔,卻讓欣欣本能的有些不適,那溫柔的外表下,似乎潛藏著洪水猛獸,欲要則人而噬。
遇到壞人了?欣欣暗暗警惕。
這才想起,往常走的都是寬敞明亮的大路,但是適才卻在岔路口發現那條路髒兮兮的東西,當時自顧自的想著哥哥的事,天生愛潔的本能讓她選擇了這條幹淨的小路。
欣欣撇了男子一眼並未理會,強忍著撒腿就跑的念頭,自顧自朝前走去。如非有所企圖,此時男子討了個沒趣後就應不再糾纏了。如有所企圖,以她的嬌小的身體自然跑不過那個成年男子,索性依舊這般行走以免引起男子的強烈反彈。
讓欣欣擔心的事情發生了,男子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欣欣面前,笑道:“小妹
妹,別這麼著急嘛,跟哥哥說說,怎麼一個人回家?”
說著,向著欣欣的肩膀抓去!
欣欣小臉微白,果然遇到壞人了,而且還是個性急的傢伙!咬了咬貝齒,任由男子將自己嬌小的肩膀抓住,抬起精緻的下巴,面對男子,露出一個甜美之極的笑容。
雖然只有12歲,但依舊宛若出水芙蓉般美麗動人,少女甜美到讓人迷醉的笑容之中有著讓百花都失色的絢爛。
尤其是在如眼前男子這般對未成年少女興趣更大的變態眼中,這一笑,真不遜於謫落凡間的仙子。
“好美,好甜!”這是男子此刻僅剩的念頭。
然而,男子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的是,就在他死神的時候,欣欣踢出了致命的一腳!
欣欣小巧的身體微微轉動,潔白如玉的小腿劃破空氣,帶起一個美麗的弧度,毫無保留的一腳正中男子胯間!將男子脆弱不堪的蛋蛋踢個正著!
[敖……]
男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雙目爆突,捂著胯下連退數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欣欣保持著踢出小腳的動作足有數秒才僵硬的將其放下,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看向倒在自己胯下的男子,心頭竟泛起一絲得意。尋常的女孩子斷不可能這麼果斷的踢出致命一擊,而且就算踢出,也未必能能這般準確無誤的踢中男子的蛋蛋,更無法將力量爆發的這般淋漓盡致。
而她這一腳,是在哥哥的蛋蛋下,訓練的半年的結果!
欣欣抽了抽粉嫩的紅唇,不屑的看了看男子,向前走去。
她在踢哥哥的時候,被迫著用力不小的力氣,但自然不是這般恨不得將吃奶的力氣也用出。而且除了幾次哥哥特殊要求,其他時候都是光著小腳,連襪子也不穿。但哥哥被她的小腳摧殘了半年都沒事,這個傢伙居然被她一腳踢暈了,真是沒用!
走了數步欣欣又停了下來,咬著貝齒,神色間閃過明顯的猶豫,終究咬了咬了一下唇瓣,又走回男子身旁,將男子褲子扒下,露出男子醜陋的下體。
欣欣伸手向著男子蛋蛋抓去,露出果然如此的神情,只是神色很快又變得更加疑惑。
在她的致命一腳下,男子的一顆蛋蛋已經全部破碎成了蛋黃的液體;另一顆好了一些,但也是四分五裂,不再完整。
欣欣神色略顯迷茫,口中喃喃:“踢得時候就感覺到了,果然這樣!網上說的沒錯,男人這裡經不起我這麼大女孩子用力以擊的,哥哥……”
半晌,欣欣將疑惑收起,看向男子,目光之中沒有絲毫同情或者歉意,反而有著絲絲冰冷!如果不是她偷襲成功,或許她的命運比此時的男子還要悲慘,男子的咎由自取無法讓她產生同情。
厭惡的看著男子,目光不自覺在男子醜陋的胯間掃過。一個念頭莫名的在腦中浮現,之後便猶如燎原的烽火般迅速蔓延,不可收拾!
“閹了我!”
“閹了我!”
“閹了我!”
“閹了我!”
“閹了我!”
這是哥哥每天都會在欣欣耳旁發出的請求,欣欣不斷的抗拒著,但潛意識中卻潛移默化的一直接受著這三個字的洗禮!
此刻這一念頭一經生出,便難以抑制佔據她的心靈。
欣欣著了魔一般的從揹包裡拿出那把美術課上剪紙的剪刀,上面還畫著可愛的流氓兔圖案。
[咔嚓!]
欣欣握著剪刀做了個剪的動作,那清脆的咔嚓聲響在她的腦
中是那樣的悅耳,似有著魔一般的吸引力!
接著,欣欣做了一個一向愛潔的她絕不會做的動作!抓住男子雞雞的頭部,將其拉直,剪刀自然而然的放在男子雞雞根部,鋒利的剪刃抵在男子最重要的部位,欣欣的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起來,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是在激動還是害怕……也許都有。
“嗯?”這時,被欣欣踢暈的男子這時發出了一聲悶哼,微微睜眼,居然醒了過來。
不過此時的他連抬一下手的氣力也無,用了幾秒鐘才搞清楚之前發生什麼,對上欣欣那泛著妖異色彩的雙眸,感受著胯間剪刀的冰冷,用微弱的聲音顫抖道:“你……你……”
那姣美的面容上露出讓男子恐懼的猙獰,悅耳的聲音宛若魔鬼在低吟:“閹!了!你!”
[咔嚓!]
依舊是一聲剪斷的悅耳聲音,伴隨著男子胯間血流如注,欣欣將男子一剪閹割!
欣欣最後看了一眼在劇痛下再次暈厥的男子一眼,有一次不屑的撇了撇嘴,抓著滴血的剪刀,轉身回家。
第3節與與哥哥的日常
欣欣回到家裡洗完澡出浴室中出來,迎面正好遇到放學回家的哥哥。笑著打招呼道:“哥,回來了!”
此時的她剛剛洗完澡,上身只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可愛肚兜兒,下身只有一條內內,如綢的秀髮,如玉的肌膚上還沾著滴滴晶瑩的水滴,燈光之下將她姣美的小巧身體映襯出絢麗的色彩。
“欣欣,今天怎麼了?平時不都是睡覺前洗澡的麼?”
哥哥同樣笑著回應,沒有絲毫迴避的意思,二人一直都是這麼親密無間。
“嘻!”
欣欣對著哥哥燦爛一笑,伸出潔白的小腿,將上面還站著滴滴水珠的小腳丫一腳重重踢在哥哥的襠部。
剛剛她就是用這一招一腳踢爆了一個怪蜀黍的蛋蛋,此刻同樣用處這招,心態卻截然不同。
哥哥痛的皺了一下帥氣的眉毛,將手放在襠部輕輕揉著,奇道:“今天欣欣怎麼這麼主動?”
不等欣欣回答,自顧自股笑道:“難道是被哥哥老是求著欣欣閹了哥哥弄得煩了,索性直接踢?”
欣欣可愛的吐了吐粉嫩的舌頭,做了個鬼臉,小腳在哥哥胯下不輕不重的又踹了一下,噘嘴道:“才不是呢,哥哥說什麼欣欣都不會膩哦!只是今天欣欣想踢哥哥嘛”
哥哥:“莫不是今天的太陽……”
“今天的太陽是東昇西落的,欣欣之所以這樣,是因為剛剛閹了一個人!”
欣欣小臉微微一肅,將回家前的的一幕告訴了哥哥。
“欣欣,你居然閹了一個人?”哥哥驚詫萬分的聲音響起。
欣欣有些尷尬,扁了扁小嘴,委屈道:“他罪有應得嘛!”
哥哥惆悵萬分的嘆道:“哥哥對你這麼好,這麼求你你都不肯閹了哥哥,反而去閹割要欺負你的人!”
欣欣大眼睛眨啊眨的看著哥哥,美眸中泛著如慕,道:“閹了對男孩子來說是最壞最壞的事情了,那是用來懲罰壞人的!你是欣欣的哥哥,欣欣怎麼會閹了你呢?”
哥哥輕輕將欣欣擁入懷中,繡著她剛剛沐浴後的沁人心脾的少女體香,心中難免悸動,苦笑道:“在哥哥看來,被欣欣閹了才是最大的幸福,但是欣欣就是不肯滿足哥哥!”
類似的對話半年來上兄妹二人之間上演了無數次,每次都是以欣欣的柔聲勸說結束,然後以用力踢蛋蛋來“補償”哥哥
。
然而,剛剛閹了一個男人,摧毀了一個男人最重要器官的欣欣這次註定有所不同。貝齒輕輕咬了一下,一手環抱哥哥的虎腰,將小腦袋枕在哥哥身上,一手從褲子伸入哥哥的胯間,摸索間將一顆飽滿的蛋蛋不輕不重的抓捏在了手中。
原本就被欣欣弄得有些心猿意馬的哥哥,在欣欣小手的作用下更加情難自禁,胯間之物忍不住高高將腿間頂起一個誇張的弧度。
小手伸在哥哥胯間的欣欣自然清楚的感受的道了這一切,不過卻並未有絲毫不滿,只是將嬌小的身子與哥哥貼的更緊了一些。
不知是慾望的關係還是對閹割的渴望,哥哥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氣息:“欣欣,你不會是隻有哥哥在做了壞事後才會懲罰哥哥,閹了哥哥吧?”
感受著碰觸在自己小臂上火辣辣的“鐵棍”,手中明顯更加變大了一號的蛋蛋,以及哥哥那急促的呼吸,哥哥口中的壞事是什麼不言而喻,然而欣欣卻沒有露出絲毫慌亂,而是以一種夢囈般的聲音道:“對欣欣來說,哥哥做的任何事都不是壞事!”
哥哥的呼吸似乎變得更加急促,注意力卻沒有被轉移到“壞事”上,而是道:“那閹掉哥哥也不是壞事嘍,閹掉哥哥欣欣也肯定不會嫌棄哥哥的!”
這樣都不行麼?欣欣美眸中閃過一絲失望,心中暗暗一嘆,加大了手中抓捏哥哥蛋蛋的力道。
哥哥被突然而來的襲擊弄的眼前一黑,險些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不過被早有準備的欣欣一下又扶了起來。
欣欣輕聲道:“只是捏一下而已,如果這都受不了,怎麼受得了閹割呢?”
哥哥不甘示弱道:“剛剛是被你偷襲了一下而已,有什麼受不了的。只是,受得了你也不肯閹了哥哥唉!”
欣欣沒有理會哥哥的抱怨,而是抬起小腦袋,用前所未有的鄭重口氣對哥道:“受不了或者要爆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欣欣,欣欣只是想試驗一下哥哥的極限。就算要閹了哥哥也不可以這麼輕易的捏爆哥哥的蛋蛋!”
說罷,原本只是輕輕捏握著哥哥蛋蛋的小手開始逐漸收緊,手中的力氣一點點遞增著。
哥哥初時還能忍受,但很快那深入靈魂的痛感便讓他整個人都變得無力起來,癱軟的靠在欣欣身上,卻任由欣欣繼續增加著力氣。
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蛋蛋在欣欣那粉嫩的小手下變得凹陷,那超越男人極限的劇痛讓哥哥帥氣的臉色顯現出了病態的蒼白,已經痛的說不出話來的他只能用殷切的看著欣欣,帶著濃濃的期盼,似乎在說:“再用力些吧,捏爆它吧,捏爆它。”
一直注意著哥哥神態變化的欣欣領會其意,卻陷入掙扎。
一方面,將帥氣的哥哥最重要器官這樣捏在手中,讓一個高大的男子在自己一個小女孩面前變得這般不堪,讓她幼小的心理充斥著異樣的情緒,就如同剛剛她近乎瘋狂的閹了那個蜀黎一般,此刻的她的本能之中,劇烈的渴望著就這般將哥哥的蛋蛋捏爆,甚至進一步閹了哥哥的雞雞!
另一方面,多年以來對哥哥的深切依賴以及如慕又讓她保留了僅有的理智,清晰的告訴她不可以這樣!
……
半晌,小手上泛起青筋的欣欣終於鬆開了讓哥哥痛徹靈魂的白嫩小手,從哥哥的褲子中將小手抽出,溫柔的扶著哥哥回到房間,有些抱怨的道,“哥哥的蛋蛋
太硬了欣欣捏不爆。”
在捏哥哥蛋蛋的時候,欣欣的心中是充滿了矛盾的,她自己也無法保證如果到了哥哥的蛋蛋要被捏爆的邊緣,她是會選擇一鼓作氣的將它變為蛋黃還是放過哥哥。
然而讓她吃驚的是,即使最終她用出了全力,哥哥痛的死去活來,蛋蛋卻依舊沒有爆掉!
哥哥艱難開口道:“如果欣欣想爆掉它,可以用錘子砸,可以用腳踩,或者直接用刀子割掉它!”
第4章欣欣的成長
見哥哥被捏的這麼慘還是念念不忘要自己閹了他,欣欣的心頭泛起陣陣無力,照顧著哥哥躺下後看起了電視。一則新聞引起了她的注意……
五天後,一個僻靜的巷子裡,欣欣一臉冷笑的看著捂著胯下,痛暈在地上的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輕柔之極的聲音之中帶著異常的冰冷:“釣了你五天,終於上鉤了!”
五天前,她在電視看看到一條附近一個偏僻小巷子裡一名少女被陌生人強暴的新聞,於是欣欣就每天放學回家,都刻意的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在那裡經過。
果不其然,那名強姦犯沒有抵擋的住宛如清水芙蓉般的欣欣的誘惑,跳了出來意圖對欣欣不軌,欣欣如法炮製的一腳將其踹倒在地。
將小手伸入男子胯下,準確無誤的抓住男子的蛋蛋,小手上力量逐漸加大……
“啊……”
男子被痛的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想要掙扎,卻徒然發現蛋蛋被人捏在手的他自覺眼前金星直冒,渾身痠軟,連動一下的力氣也無,他唯一能做到便是哀求的看向欣欣。
難以想象,這個美麗可愛,嘴角總是掛著甜美笑容的笑蘿莉下腳,下手居然是這麼的狠辣!
然而,男子註定要失望了,欣欣壓根沒有正眼去看他,而是一面加著力氣,一面用心的去感應著什麼。
終於,在欣欣用出了六分半力氣的時候,好看的眉毛微微一動,她感受到了手中蛋蛋有了爆掉的徵兆。瞥了一眼神色惶恐之極的男子一眼,淡然道:“此時的你,倒是像極了被你強暴前無助的少女。只是,你做夢也想不到吧?沒過多久,你就在另一個小女孩手中漏出相同的表情!”
話音落下,欣欣的嘴角,再次露出一個殘忍的弧度,小手中力氣稍稍加大!
【噗】
伴隨著男子含混不清的聲音,欣欣將男子的一顆蛋蛋捏碎,然後轉向另一顆,用了比適才稍多的力氣,同樣將其捏碎!然後收回小手,美眸閃過深深的疑惑。
實踐證明,男子的蛋蛋根本經受不起12歲的她用力抓握,大概只需7成力量便可將起捏爆,然而她的哥哥,儘管被她捏的死去活來,卻沒有絲毫捏爆的徵兆……
帶著疑惑回到家裡,欣欣拿出手機,與新認識的一個網友開始聊天,這個網友是幾天前欣欣扔漂流瓶的時候道出自己親手閹了一個男人時候認識的。
這個網友似乎也有閹割的慾望,欣欣有了心瞭解。
網友【你真的會閹割麼】
欣欣【我剛剛親手捏爆了男人的一對卵子】
網友【真的假的?】
欣欣【如果你覺得我有騙你的必要,你可以不信!】
網友【/調皮我不相信你這麼個清純可愛的笑蘿莉下得了那麼狠的手,而且就算下的了,你捏的爆麼?】
欣欣【/憤怒你想試試麼?】
網友【試試就試試,who怕who!】
欣欣【我可警告你,我到時候即使有心手
下留情,也會不受控制的捏爆它的!】
網友【求之不得!】
【嘿嘿,被你這樣可愛的蘿莉捏爆蛋蛋,我才沒白長這玩意不是】
那類似哥哥的話語讓欣欣心頭微振,暗暗高興自己果然沒加錯人,自己可以通過他來清晰的瞭解哥哥的心理,這樣說不定就能治好哥哥的閹割渴望……
欣欣【搞不懂你為什麼渴望被閹,那東西不是你們男人最寶貴,最引以為傲的東西麼?】
網友【每個男人的興奮點都是不同的,而我的興奮點便是幻想著你這樣的可愛美眉閹了問我!】
欣欣【只是幻想?】
網友【沒人閹,只能幻想嘍。】
【倒是你,一個女孩子怎麼會對割雞雞感興趣呢?】
欣欣【女孩子為什麼不能對這個感興趣?你們男人總是吹噓自己的東西堅硬如鐵什麼的,其實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我很喜歡用剪刀甚至是手讓你們男人認清現實!】
網友【唔,好想被你親手割下雞雞,然後讓雞雞被你永遠保存。】
欣欣【割下的願望我不介意幫你實現,至於割下來的垃圾,你帶走好了。因為要保存我也最多隻會保留一個人的!】
網友【那可以請你幫我把它丟掉麼?】
欣欣正要回話,開門的聲音響了起來,只好收起手機……
第二天,欣欣走在回家的路上,隨手拆著書包裡多出個兩個精美情書,收到這些對清純甜美的她而言可謂家常便飯,不過她對這些情書的處理都是出奇的一致——看一眼丟掉。
評價了句“字真難看”後丟掉第一封情書,打開第二封,信底部的名字讓她微微楞,居然是他?
王文強,欣欣兩年前的同桌,一個氣死人不償命的傢伙,印象最深刻的是每次與他拌嘴,他都會會將自己的話原封還給她。
如她說他小肚雞腸,他說小肚雞腸的人是你;她說他拾人牙慧,他會說拾人牙慧會的是她!
然後一臉得意。有一次她氣急,口不擇言說了句割了你的根!當時他的表情很是怪異,看了欣欣良久都為說話。
之後座位調整兩個人幾乎沒有了接觸,而現在這傢伙居然寫情書給自己?帶著好奇看向信中的內容:【欣欣,還記得兩年前你曾經說再氣你你就割了我的根麼?當時聽到這句話我就覺得小弟弟有種癢癢的感覺,回去後一面摸著小弟弟,一面想著你說的那句話,我居然就那麼的射了出來】
下流!看到這裡的欣欣暗啐了一聲,哪有給女孩子的寫信裡說出這種東西的?不過似乎又牽扯到了這個讓她極為關注的話題,便急不可待的繼續看了下去:【有了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就變得那麼順理成章……其實男孩子學會打飛機沒什麼的,可是我卻有所不同,我只有在想到你說的閹了我的時候才能興奮,才能射出!欣欣,你真是害我不淺啊!】
【不過我也很感激你,我真的非常喜歡幻想著一面被你割掉,一面打飛機的感覺……但是這樣的感覺已經持續三年了,我已經無法滿足於這樣的感覺,我想在最渴望的是:欣欣你能真的閹了我】
【可以麼欣欣,求你了,只要你能閹了我,我願意做你一輩子的閹奴,一輩子都聽你的。】
在你不接觸一個圈子的時候,你會對他一無所知,待你接觸了,你會發現這個圈子在你所處的環境中其實已經存在很久了,欣欣對此深有感觸。
當天的
欣欣整個人都有些精神恍惚,然而思慮再三,第二日王文強的桌子上還是出現了他夢寐以求的回覆:【我不需要什麼閹奴,不過閹了你對我而言可謂是舉手之勞,但對你而言意味著什麼我想你比我清楚!儘管是徒勞的,但我依舊給你三天時間考慮這件事!如果你執意要我閹了你,三天後來XXXXX見我,我成全你!】
第6章欣欣的發現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王文強也果然來到了欣欣指定的地方,欣欣更早一步到達,看著這個大了自己兩歲,面容剛毅之中帶著小狡猾的傢伙,冷聲開口道:“你果然來了,那麼你已經決定要被我閹掉了!”
王文強微微一笑,道:“你也來了,那麼你也決定閹掉我了!”
還是老樣子一點都沒變,欣欣暗歎一聲,平靜道:“既然來了,我自然會讓你胯下空空如也著離去。”
欣欣的話語讓王文強的呼吸微微急促,目光看向甜美可人的欣欣,不自覺的泛起絲絲血色,激動道:“我已經迫不及待了!”
欣欣突兀看向王文強身後,差異道:“老師?”
啊?王文強一驚,下意識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正在奇怪,下身猛然傳來摧枯拉朽的巨力,他整個人隨著這股巨力倒退數步後站立不穩,一個屁蹲摔個結實。然而,此時他卻顧不得差點摔成四半的屁股,而是滿臉痛苦的捂在了胯下。
他轉身的時候,欣欣那秀美的小腳快、準、狠的踢在了他的蛋蛋之上,那通過蛋蛋,傳遞到五臟六腑的劇痛讓他五內如焚,若非手中抓了個結實,他甚至以為兩顆蛋蛋已經被欣欣踢飛。
看著王文強那咬牙硬撐的模樣,欣欣心中又升起幾分異樣。
這樣輕描淡寫的一腳踢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放倒他,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如果我剛剛在多用三分力氣,你的願望就已經實現了。”
王文強強笑道:“說好的閹割的,不是踢爆,就算踢爆了也沒實現。何況,你的力氣拍蚊子都嫌小,何況踢爆我的蛋蛋呢?”
王文強的故意挑釁讓欣欣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哥哥經常這樣挑釁她的,她早已習以為常,挑眉問道:“你這麼說,是不是閹割之前想先讓我碎了你的兩顆蛋蛋?”
王文強點頭連連:“最好是被你捏碎。那樣我的蛋蛋才碎得其所”
王文強今年只有13歲,尚未完全發育的他雞雞隻是白色的一條,此刻赤裸於少女面前正緊張的挺立著,那頂端的龜頭猶抱琵琶半遮面的露出一半,兩顆比鴿卵略小的蛋蛋猶如含苞待放的果實般溫潤如玉。
欣欣一手一個將它們窩在纖纖玉手中,饒有興趣問道:“我手中的便是你有了閹掉自己想法的根源吧,我真想試試,廢了它們,你是否依舊還會想著求我閹了你呢?”
蛋蛋被少女握在手中,感受著那白嫩的小手傳來的冰涼溫度,王文強整個人都處在異樣的興奮中,陶醉的閉上雙眼,這樣的場景讓他整個人都難以自制起來,無限期待的道:“你捏碎了就知道了”
有一個問題欣欣始終弄不懂,終於忍不住問道:“這東西已經伴隨你十多年了,是你作為男人的根本。你非但不珍惜它們,反而想讓它在我的輕輕一握間變成廢物,這算什麼?”
王文強斬釘截鐵道:“這不僅僅是我的願望,也是它們最大的渴望,這才是
他們最好的歸宿”
欣欣再次提醒道:“它可以為你提供作為男人的源源不斷的動力,但是到了我這裡,對我而言也就是用力一握的事。”
不過這次她卻沒有等待王文強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逐漸增加這力氣。
王文強再次閉起雙眼,感受著蛋蛋在兩隻小手中擠壓,變形。那下身傳來的壓力仿若連帶著他的五臟六腑都在那隻柔荑的抓我下開始變形。
痛!真的好痛!
但王文強卻不願睜開眼睛去看,反而在期待著,最好將他的整個身體,整個靈魂都抓握在了欣欣的手中,讓他一併捏碎!
看著王文強雙腿緊繃,胯下挺立如柱,明明緊張的不得了,卻又一臉陶醉,滿足之中又帶著無盡期待的模樣。
一絲難以抑制的疑惑在她心頭蔓延——閹割?對男人來說真的那麼美好麼?
噗!
帶著她的疑惑,欣欣毫不手軟的驟然加大力氣,瞬間將王文強的蛋蛋捏碎!
“啊……”王文強猛然捂跨間,痛的拼命的打起滾來,口中勿自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早有準備的欣欣在捏碎王文強一顆蛋蛋的時候已然起身,一臉漠然的看著痛的死去活來的王文強,冷然道:“還有一顆蛋蛋,你有權提供弄碎它的方法給我。”
王文強陡然發出驚恐之極的尖叫聲:“不,不要!”
“哦?你怕疼?”
王文強含混不清道:“不,不是,我已經被你捏爆一顆蛋蛋了,再碎了另一顆就不是男人了,不行,不要這樣!”
隨著一顆蛋蛋被欣欣捏爆,原本的無盡憧憬化作了無窮的懼意。莫名的恐懼充斥在他的心頭。
欣欣又把小手探想王文強跨間,抓住王文強僅剩的那顆蛋蛋,手中只是微微用力,卻嚇得王文強一陣戰慄。
回憶適才這傢伙近乎走火入魔的請求自己閹割,欣欣沒來由的一陣好笑,用溫柔之極的美妙聲音問道:“你又不想我碎了它了是不是?”
王文強連忙道:“不想了,不想了,打死我也不想了……”
“那……好……吧”
欣欣故意說得極慢的三個字聽在王文強耳中由於天籟,正當他準備長舒一口氣的時候……
咔嚓!
王文強聽到一個不明所以的聲音響起,隨即又覺得痛如火燒的跨間突然傳來一絲涼意接著便是整個意識便被猶如奔騰的洪水般的劇痛淹沒……
欣欣一手握著那把精美的小剪刀,一手抓著王文強被她剪下的命根子,美目之中露出幾分鄙夷。
雖然白白的,但是才這麼大點,難怪會求我閹了它呢,果然這才是它的最好歸宿。
嫌棄的將手中命根子仍在腳邊,又一腳將其踢飛,轉身離去。
離去的同時,欣欣最後的聲音也娓娓傳來:“碎了你的蛋蛋只是附帶的,既然你拒絕那便算了。閹了你的命根子是早就答應你的,我兌現承諾了,再見!”
走在回家的路上,欣欣有些木然的將手放在鼻尖,那裡還殘留著難掩的血腥味道,那是她閹割王文強時留下的!
很難想象,半個月前還是純潔無暇的玉手,此刻已經終結了三個男人的命根子,尤其是最後一個王文強,他根本不是閹有餘辜,甚至已經懸崖勒馬,她也準備放過他,但是不知怎麼的,她幾乎無意識的拿出了剪刀,一剪乾脆利落的將王文強的男人生涯徹底終結!
半晌,欣欣將已經有些麻木的小手放下,一臉平靜的向著家裡走去
,眼中泛起她自己也不懂的色彩,用低不可聞的聲音自語道:“哥哥,如果割掉你的一顆蛋蛋,你還會求著欣欣,讓欣欣繼續閹掉你麼?”
第7節哥哥的替身
“嘩啦啦!”
浴室中,溫熱的水流不斷沖洗著欣欣那猶如凝脂白玉般的絕美嬌軀,欣欣沐浴其中,神色卻有些恍惚。
欣欣緩緩將那雙青蔥小手抬起,放在眼前。無論是柔嫩皎白的手掌亦或修長白皙的手指都是得到哥哥盛讚的,都有著讓男人著迷的豐厚資本。
然而便是在這樣的一雙小手下,三個男子的命根子被它輕鬆的廢掉。
將它們放入鼻尖細細輕嗅,透過那沐浴後應有的芳香,欣欣總是能隱約的嗅道一絲淡淡的血腥味。欣欣很清楚,這樣的味道並不存在,只是她閹掉了三個男子之後所產生的心結。
第一次遭遇怪蜀黍的時候,她潛意識中的慾望猶如魔鬼般的誘惑著她,她幾乎難以自已的閹了那名怪蜀黍。
第二次閹的人同樣罪有應得,但不同的地方在於是她主動去做的。
第三次是王文強是主動求她閹割的,她雖然答應了他,但想法卻是隨機應變。可當她真的捏住王文強蛋蛋的時候,她卻是不由自主的將其捏爆了。甚至王文強開始後悔向她求饒都沒有,她依舊乾脆利落之極的閹了他。
雖然有點對不起他,但這小子也不算冤枉。為了讓自己閹掉他,居然故意和自己作對!哼,最後關頭才反悔,還能由得他麼?
第四次……
哦,第四次還沒到呢,哥哥還沒回來你……
等等!
等等!
欣欣拼命的搖頭,甩去腦中一閃而逝的恐怖念頭。
剛剛那一刻,她默認了一會要閹了哥哥?
不是想著只捏爆哥哥的一顆蛋蛋,試試能否打消哥哥渴望被閹割的念頭嗎?
不對,還是不對。
只是猜測,爆掉哥哥的一顆蛋蛋,有可能打消他閹割的渴望,什麼時候要真的爆掉哥哥的蛋蛋了?
欣欣對驟然變得陌生的自己,感到驚悚異常。
更令他驚悚的卻是閹了哥哥的念頭。
原本只是腦中不經意的閃過了要閹掉哥哥的念頭,此刻他拼命的告訴自己不會傷害哥哥,這不經意的一念卻在腦中頑強的生根發芽起來。
雖然她的主觀意識依舊是不會閹掉哥哥佔據主體,但她卻擔心,某一刻的自己,會突然爆起,閹了哥哥。
長達半年的反對,絕對閹掉哥哥很難。但想要閹掉哥哥,只需要一念就夠了。
王文強三下五除二就被她閹掉了,雖然有些對不起她,但閹了就閹了。
可是換成哥哥,欣欣怎麼可以傷害哥哥呢?
心不在焉的洗完澡來到客廳,打開電視播放著的熟悉節目卻無法看進去一個畫面。
心中天人交戰,小手無意識的抓起客桌上的小剪刀把玩。
在閹掉第一個怪蜀黍後,欣欣就想丟掉這把小剪子來著。但這上面的流氓兔圖案很卡哇伊,丟掉她又有些捨不得。
今天剪掉王文強的命根子用的依舊是它,之後將它洗乾淨就順手放在了這裡。
此刻將其握在手中把玩,無意識一下又一下的剪這空氣,聽著刀刃相交傳來的“咔嚓”,“咔嚓”的聲音,欣欣竟然莫名的覺得這樣的聲音非常的悅耳。
“聲音與剪掉男人命根子似乎的聲音沒什麼不同,不同的是沒有一根命根子放在上面,硬起它自以為堅挺的命根子去阻止命根子的合攏,
然後被剪刀勢不可擋的剪斷……”
“哥哥的蛋蛋比那三個傢伙的蛋蛋硬多了,但想來雞雞也經不住我這麼一剪吧……”
“唔,或許哥哥天賦異稟,能在剪刀下抗衡一下也說不定。那樣剪斷的話肯定會更加痛苦的,但哥哥肯定會喜歡的吧?既然哥哥喜歡,那欣欣當然要滿足哥哥……”
“啊!”
驟然醒悟的欣欣一驚,一把將手中剪刀丟出老遠。
剛剛她一面固執的告訴自己不要傷害哥哥,一面幻想哥哥的雞被她剪掉的場景?
剛剛如果哥哥在這裡,讓自己閹了他,會怎麼樣?
一邊搖著頭,一邊將剪刀放在他的胯下,然後合攏剪刀?
欣欣已然意識到了,此刻的她,閹割男人的渴望已然不受控制的在心頭紮根了。
但她依舊不允許自己傷害哥哥。
不傷害哥哥,唯有……
少頃,欣欣穿戴整齊,袖中藏著適才被她丟出去的小剪子,蓮步輕移間帶著肅殺的氣息,猶如出征的女戰士一般,走出了家門。
……
一個小時後,一條僻靜荒涼的小道上,原本雄赳赳,氣昂昂的女戰士頹喪的抱膝垂首,靠坐在一顆大樹上。
這個世上壞人還是很稀缺的。
她一個小女孩行走在僻靜的小道上一個多小時,別說怪蜀黍,人販子了,就連偷錢搶劫的都沒遇上。
現在的她,多少能體會一二哥哥想讓自己閹了他,自己死活不肯的無奈了。
此刻自己想閹割人,壞人死活不肯出現在她的面前,也是一樣的無奈心情……
“壞人壞人,你在哪啊,快出來讓欣欣閹了你啊。欣欣不能出來太久的,否則哥哥會擔心的。”
心中碎碎唸叨了好久,終於,一個頗具磁性的聲音響在欣欣的耳畔:“小妹妹,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樣的地方了,你沒有同伴嗎?”
終於有人來了!
欣欣美眸之中帶著興奮異常的光芒,欣喜的抬頭看向來人。
只看了一眼,她就露出了失望之色。
眼前這個體形健美,相貌堂堂的男人,他的眼神、笑容均是如同哥哥一般的溫柔。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壞人呢?
不能閹,那他對欣欣就毫無價值。懶得搭理他,欣欣喪氣的耷拉著小腦袋,自顧自的起身朝著前方走去。
“小妹妹!”男人有些焦急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情急之下男人伸手想要去拉欣欣,欣欣面色一變,驚懼的躲開男人的這一抓。
男人失笑著放下手臂,有些無奈道:“你怕什麼啊,我是看這裡太荒涼,不安全,想送送你。”
本來還抱著一分僥倖的欣欣徹底失望了,這傢伙絕對不是壞人啊!
不是壞人不能閹……
唔?
不是壞人也是男人啊,是男人就可以閹啊!
男人哪有不壞的,就連哥哥有時候都色色的,壞壞的,這傢伙又怎麼可能例外、欣欣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重新打量這個男人。
剛剛只是隨意看了一眼,現在仔細一看,這傢伙身形與五官,都頗似哥哥啊。
涼風拂過麵價,男子下意識的打了個寒蟬。莫名的,他覺得眼前這個女孩,剛剛還猶如一隻被拋棄的小獸般楚楚可憐的女孩,此刻驟然變得妖異起來……
“哥哥!”女孩洋溢著孺慕的笑容在男人眼前綻放,輕柔甜膩的聲音隨之響起。
這一剎那的風情,讓男人的心神為之所奪。
眼前的女孩尚有些青澀,但在她的琉璃國色下,那好似不屬於人間精靈一
般,絢爛奪目的甜美笑靨所展露的風情,完美的詮釋了“怦然心動”四個字。
這一刻,男子覺得自己的擇偶條件,被瞬間降低了十歲!
男人失神間,卻沒有注意到,欣欣的美眸之中,赫然有一抹殺冷酷的寒芒一閃而逝。
那個怪蜀黍,就是在欣欣這樣的笑容裡迷失,然後被她一腳踢爆蛋蛋的。
很顯然這個男人也沒有例外,她只需一抬腳,就可以讓他步入那人的後塵。
原本的欣欣就是這樣打算的,但小腳即將提出那一剎那,她又改變了注意。
因為……哥哥。
在欣欣的記憶中,這兩個字,是隻屬於一個人的。
之所以這麼破例稱呼眼前這個傢伙,那是因為欣欣把他當成了哥哥的替身。
欣欣忍不住去做,但是不能對哥哥去做的事,正好對他做。
可即使是替身,那替代的也是哥哥,也應該享受到哥哥的待遇。直接閹掉,那就太浪費了。
第8節反轉的角色
男子那一瞬間的警惕,在他因為欣欣的笑容而沉迷的那一顆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接下來欣欣那一聲聲親切的“哥哥”,更是讓他感到了別樣的溫馨。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男人就陪著欣欣玩了起來。
對於欣欣的突發奇想,男人一開始是拒絕的……
“對打有什麼好玩的,欣欣這麼可愛,練什麼武術,練舞蹈還差不多。”
“欣欣喜歡武術嘛,喜歡當女俠……”欣欣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一臉天真神往。
心中卻道:“其實是哥哥喜歡呢。壞蛋哥哥,為了讓欣欣更好的掌握髮力技巧,居然讓欣欣去學武術,練武那麼苦……
不過要是做女俠好像也不錯,今天出門不就是打算做女俠的嗎?”
“哪有什麼女俠,真是小孩子……”男人想要說上兩句,對上欣欣那純淨的目光,又不忍心戳破小女孩的幻想,只得無奈道:“那好吧,哥哥陪你玩就是了。”
“耶!”欣欣興奮的擺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隨即後跳一步,擺出一個起手式,神色肅穆的看著男子,高聲道:“哥哥,小心了!”
小女子一臉肅穆的表情甚是可愛,男人強忍著上去捏一捏她小臉的衝動,無奈笑道:“應該小心的人是你,不要用太大的力氣。”
“嗯呢!”欣欣巧笑道:“哥哥放心,欣欣不會傷到哥哥的。”
男人無語到:“哥哥是怕你用太大的力氣反傷了自己。”
欣欣笑而不答,高抬腿在男人的面門上虛晃一腿,膝間驟然用力,撞向男人的小腹。
動作可圈可點,但速度與力道可想而知,男人只是揮手輕輕一拍,就擋下了欣欣的攻擊。
欣欣也不氣餒,抬腳再攻。
打了幾分鐘,欣欣自上而下,直取男人要害的一掌被抓住,男人微怒的聲音響起:“欣欣,你怎麼老往這裡招呼啊!”
欣欣抽回手掌,眨了眨迷離的小鹿眼:“因為這裡具有攻擊性啊!”
“那也不能攻擊這種地方!”
“為什麼?”
“因為……你一個女孩子,攻擊男人的這種地方,不成體統。”
欣欣不以為然道:“攻擊男人的這種地方是不妥,但攻擊完了就不是男人了,也就沒有你什麼不妥的了。”
“……”
男人還待要說些什麼,卻見欣欣表情惡狠狠的,語出驚人道:“反正男人就該閹掉!”
“你!”男人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欣欣饒有興趣的看著男人表情,奇
異的暢快之感充斥心頭:“以前是哥哥希望被欣欣閹掉,欣欣不肯,哥哥為此煞費苦心。現在欣欣想要閹人了,哥哥卻嚇的根個鵪鶉似的。這還真是有趣的反轉呢!”
小女孩發狠的小模樣依舊可愛,這讓驚惶的男人很快平靜下來,但他依舊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欣欣:“天啊,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啊!”
“當然知道,欣欣又不是什麼都不懂!”
“那為什麼要……嗯?”
男人真的感到非常的不可思議。在欣欣這般精美如瓷器的人兒面前,他連“閹”的字眼都難以啟齒,她本人卻能如此輕描淡寫……
為什麼?
欣欣也迷茫了起來。
是哥哥的引導?
不!
“咔嚓!”
“噗!”
“咔嚓!”
閹割三個男人的畫面交替略過腦海,最終在那終結的一瞬間定格。
那種制裁與剝奪的快感……
她,上癮了。
“征服!”欣欣輕柔的聲音娓娓響起:“那是女孩子對你們男人的征服。對你們男人來說,將女孩子壓在身下作為對女孩子的征服。但是不僅男人可以征服女人,女人也可以征服男人的。女人在男人上面不算的,那依舊是被男人征服,只有……閹掉男人!至少也要掌握這種能力,並且隨時可以付諸實踐,才能掌控,征服男人。”
人們通常會對與自己三觀相背的人敬而遠之,但當一個男人面對讓自己心存好感的女孩子的時候,面對對方與自己相背的三觀,想的多半是迎合對方,至少也要試著去理解對方的三觀……
於是,男人想要反駁的話語,在幾次組織語言後,變成了:“被你這樣的女孩子掌控,只是單純的掌控的話……那也是一種幸福吧!”
欣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哥哥的回答初聽之下,感覺他有點狡猾……細想其實很笨呢,真的被欣欣掌控,那你早晚要被欣欣閹掉呢!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欣欣決定收官。她展顏一笑,問道:“哥哥是不是看不起欣欣的武術?”
男人對欣欣的岔開話題不知是遺憾還是鬆了一口氣,他笑著答道:“哥哥覺得,還是舞蹈更適合你一些。”
欣欣笑道:“其實武術和舞蹈差不多啊,都是一種運動,擺出來的姿勢都是用來健身,而不是傷人的。真正傷人的手段,那叫殺人術,一!招!足!夠!”
伴隨著最後四個字,男人眼睜睜的看著一隻繡著美少女戰士的小鞋,朝著腿間踢了過來。
就這麼怔怔的看著,不知如何去應對。
不是不能躲,但不知道怎樣才能躲開。不是不能擋,但卻感覺怎麼擋也擋不住。
“砰!”
在男人出神的一瞬間,欣欣的小腳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胯下。伴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男人整個人都被欣欣踢的倒飛了出去。
踢了哥哥半年,每次他的眼中都有“快來踢爆我”這樣的暗示。
這樣的暗示欣欣從未響應過。
這次“哥哥”沒有暗示,但欣欣卻對哥哥的暗示做出了回應,如他所願的回應!
看著蝦米一般,縮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捂著胯下,表情痛苦的“哥哥”,欣欣的嘴角的嘴角泛起玩味的笑容。
為什麼不痛呼?
是覺得在欣欣這樣的只適合練舞蹈,不適合練武術的女孩子的攻擊下,慘叫出聲丟人嗎?
其實你可以哼哼的,哥哥都有忍不住在欣欣的腳下發出悶哼的時候呢,欣欣又這麼會
笑話你呢?
微笑著踱步走向男人,低頭饒有興趣看著男人面部的每一個表情的變化,對他痛苦的觀察悄然變成欣賞。欣欣的表情也隨之變得冷酷,甜美的聲音也悄然變得冰寒:“哥哥,欣欣的這一招殺人術,如何?”
劇痛瘋狂的挑戰著男人的承受力,他依舊持續著抱擋打滾的姿勢,他啞著喉嚨,嘶聲問道:“為什麼?”
相識很短。但對這個甜美可人,一聲聲“哥哥”叫著他,彷彿真的將他當成哥哥的小女孩,男人是發由衷的喜歡的。也將她當成了自己的親妹妹,甚至,他的內心深處,不無守護眼前這精靈般的女孩,一生一世的念頭。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個幾乎佔據了他整個心房的女孩,會對他踢出如此狠辣的一腳!
“讓欣欣看看你傷得怎麼樣了。”欣欣不答,蹲下身去解男人的褲子。
抓住男人手掌的時候嗎,他的手臂似乎抽了一下,這是在掙扎?
應該是吧。
但力量源泉被欣欣小腳重創的他,連讓欣欣察覺他在掙扎的力氣都欠奉,又如何阻止得了欣欣?
“真不愧是哥哥呢,受了欣欣這樣的一腳,居然沒有壞掉……”欣欣抬眼看向男人。
欣欣的眼中,是充滿了驚歎的。但這樣的目光落在男人眼中,他卻沒來由的一陣膽戰心驚,意識到欣欣企圖的他連忙哀聲求饒道:“欣欣,不要……”
欣欣盯著男人的眼睛,輕聲問道:“不要什麼?”
男人艱難的開口:“不要……不要閹了我!”
“把話說全了!”欣欣的聲音依舊平靜,在握在男人蛋蛋的小手,卻不自禁的用上了幾分力氣。
“呃啊……”男人這次沒忍住,口中發出的哀嚎聲悽慘不已。
“把、你、的、話、說、全、了!”
不知是否受到了男人聲音的刺激,剛剛還能勉強剋制的欣欣,驟然變得暴虐起來。
她竭力剋制,握著男人蛋蛋的小手卻不受控制的握緊。
劇痛再次蔓延,男人的神色逐漸驚恐。
驚恐之餘,還有些茫然。
說……說全什麼?不就是“不要閹了我”嗎?
對上欣欣的眼神,心中無端的湧起某種明悟,福靈心至般喊道:“欣欣,不要……不要閹了哥哥,欣欣不要閹了哥哥!”
“呼!”
男人的聲音落下,欣欣輕輕的呼出一口香氣,神色也緩和了下來。
命運還真是充滿了諷刺呢!欣欣不要閹掉哥哥,哥哥想方設法的要欣欣閹掉他。欣欣要閹掉哥哥,哥哥求著欣欣不要閹了他……
第9節閹掉“哥哥”
逃過一劫,又感受到欣欣的小手撫在胯下的冰涼觸感,剛剛還痛不欲生的男人心頭無端的升起奇異的旖旎感覺,他忍不住再次開口問道:“欣欣,為什麼?”
“哼!”欣欣依舊沒有回答,她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兩腿之間。
原本還是無意識的起了些反應,此刻欣欣的目光落在那裡,男根像是被注入了春藥一般,瞬間瞬間挺立了起來。
“欣欣,你……你先放開哥哥……”男人尷尬異常,但這話說的也很言不由衷。
欣欣對此倒是不以為意:“這個時候了,還沒起色心,倒是不枉欣欣叫你一聲哥哥。”
男人更加尷尬了,那玩意都那樣了,還沒起色心?他只是沒有說一些出格的話罷了。
“這樣的哥哥,真的不用閹掉呢!”欣欣輕聲自語。
聲音飽含少女的輕柔,內容卻嚇
的男人一抖,他忍不住第三次追問:“欣欣,到底為什麼啊,告訴哥哥好不好?”
欣欣的目光落在男人的男根上,輕聲道:“哥哥,即使欣欣說要閹掉你,你也沒有軟下來,這是不是說,讓欣欣閹掉你,並不是一件無法接受的事情?”
說話間,欣欣抬手想要在上面抓一下,即將觸碰到那東西的時候,她猶豫一下,又放了下來。
“我……”男人下意識的想要否定,瞧見欣欣小手的動作,他的喉間不爭氣的做了一個吞嚥的動作,將話又堵了回去。
再次張口,男人卻又說不去拒絕的話了。
無法接受嗎?被眼前的小仙女閹掉,真的無法接受嗎……
欣欣沒有去握他的男根,但是有握他的蛋蛋啊。
以往這東西雖然是他的性源,但卻毫無存在感,毫無價值。
唯有此刻,被欣欣握在她的巧手之中,它才是被賦予了男性意義的性源!
可是……
看得出,欣欣是不願意碰他的那東西的。
也許下一刻欣欣就鬆手了。
不,不要,不要!
那東西,只有在欣欣的手中才有意義,不要鬆手,不要鬆手!
可是欣欣又怎麼可能不鬆手?
我的……我的性源終將失去存在的意義……
除非……除非改變它的存在形式!
剛剛,就在剛剛,欣欣不就差點改變了它的存在形式嗎?
在欣欣的手中,被她將性源捏爆,那是對我性源的終結無疑。但換一種說法,那是將我的性源,定格在了那一刻。
什麼是永恆?唯有終點的定格,才是永恆的!
來吧,欣欣,將我的性源……
“唔……好痛啊……”
男人有些不解,更多的卻是欣慰。他只是對欣欣傳達了一個眼神,欣欣握著他蛋蛋的手,就驟然發力起來。
欣欣的小手逐漸發力,毫不留情,她看著男人的眼神卻格外的溫柔:哥哥,你已經用這樣的眼神看了欣欣那麼多次了,欣欣又怎麼會不知道你的心思呢?
來吧,既然你想,那欣欣就捏爆的你的蛋蛋吧!
來吧,捏爆它們!
承受了欣欣的“一招制敵”後,男人的蛋蛋已經受到了重創,只是在欣欣小手的撫慰下沒有那麼痛了而已。
可是隨著欣欣的驟然發力,適才還讓他感到舒適舒適旖旎的小手,瞬間帶給了他無與倫比的劇痛。但他的神色卻越發的堅定,充滿執著,甚至是狂熱的堅定:來吧欣欣,用力,用力捏爆哥哥,讓哥哥的蛋蛋在你的小手下獲得昇華,讓這一刻永恆,來吧欣欣,用力,用力,再用力些!
初時尚且有些遲疑,可是劇痛逐漸侵襲他的理智,這般的執念,成了他僅餘的一種渴望。
用什麼用啊!
欣欣對男人的示意有些好笑。
已經到了爆掉的邊緣,再用力就結束了。
肯定是要閹掉你的,但說好了給你哥哥的待遇的,肯定是要在這種狀態多持續……
“唔?”伴隨著欣欣的一聲輕呼,男人的兩顆蛋蛋,在欣欣的手中同時四分五裂。
假的就是假的嘛,真的哥哥蛋蛋才沒有這麼脆弱呢!
意猶未盡之下,欣欣有點小不滿。
“額……啊……!”臨界點的到來,終於讓男人的執念無法壓下那疼徹心扉的劇痛,慘叫了起來。
只可惜,他的慘叫,只能宣洩痛苦,不能改變它的蛋蛋四分五裂的結局。
這樣一叫,更加不哥哥了呢。或許哥哥在被欣欣爆掉的時候也會這樣叫出聲來,
但肯定不會像他叫的這麼難聽。
真是的,欣欣可是把你當成哥哥了的,你居然這麼不爭氣。
心懷不滿,欣欣沒有收手,而是抓著男人碎成幾塊的蛋蛋,碾了起來。
欣欣怪男人不爭氣,委實有些冤枉男人了。不受控制的嘶吼過後,她的小手依舊在男人的蛋囊上活動,劇痛不見得比剛剛若多少,但男人卻出奇的忍住了。
看著欣欣抿著小嘴念動自己殘破蛋蛋的小模樣,男人的眼中,不無欣慰。
用終結作為永恆,那終結自然是越徹底越完美了。
可是……隨著殘破的蛋蛋在欣欣的小手中毫無抵抗之力的被她碾碎,這完美的終結,即將落下帷幕了啊。
落幕……
不!
蛋蛋沒了,我還有男根啊!欣欣……
“哥哥,你好壞哦……”男人的眼神讓欣欣的美眸之中略過一幕前所未有的欣喜亮光,她紅著小臉低嗔一句,檀口微張,俯首吞向男人的陽根。
這一刻,欣欣真的很開心。
哥哥並不是只想著讓欣欣閹掉他的,他也喜歡欣欣的,他也想要欣欣為他做那些色色的事情的,只不過他更喜歡閹割而已。
看著緩緩俯首向自己的胯下的精靈,男人激動之下,全身都情不自禁的顫抖起來。他一直堅挺的男根,此刻更是激動的一跳一跳的,恨不得脫出這具身體,飛入欣欣的小口中。
或許陽根真的可以飛入欣欣的口中……
被欣欣含入小口,在她檀口帶給他的無窮美妙,陽根被欣欣完美的終結。這,豈不就是將我的陽根永恆的定格在了欣欣的檀口中?
近了,近了,欣欣的薄唇,馬上就觸碰到我的陽根了,我馬上就能感受到陽根被欣欣的薄唇觸碰到的美妙滋……
男人充滿了狂熱的等待著那一刻的來臨,一絲毫抵在他陽根根部的冰涼絲毫沒有引起他的注意。
可是伴隨著“咔嚓”一聲,好似充實,又好似空虛的奇異感覺自陽根上傳來,緊接著無法想象的劇痛徹底吞沒了他的意識海。
欣欣起身,神情冷漠之中微帶歉然的看著男人,輕聲道:“哥哥,哥哥該享受的待遇欣欣已經給你了,但只能屬於哥哥,不屬於你的待遇,不是你能享受到的!”
“為……什……麼……”即使此刻痛不欲生,男人還是問出了這三個字。
欣欣突然覺得這個傢伙很可憐。
只是想做好事,幫助看上去很可憐的小女孩而已。結果心絃被自己撩動,玩起了遊戲。
玩著玩著,對打遊戲就變成了閹割遊戲。
本來是非常抵制這種遊戲的,可是隨著動了色心,思路繞著下半身走,自己稍加引導,就可求起了閹割。
可即使是閹割,也無法如他所願的那般,讓他的那東西,在自己的口中被閹掉。
懷著少許的歉然,欣欣抓起地上那還留著血的長條狀物事,輕聲道:“你很想欣欣吃這個東西對不對?”
“剛剛不行的,但是現在可以了。”說著,她便將那物事放在嫩唇邊,輕輕的啄了一下。
男人愣愣的看著欣欣的動作,心中不知是滿足多一些,還是遺憾多一些:這算不算,我的男根飛進了欣欣的小口中?
應該可以算吧……
只可惜,無法通過那段掉的男根,感受到欣欣的薄唇觸碰到上面是怎樣的感覺……
“結束了!”輕輕吐出這三個字,隨手將男人的男根像是丟垃圾一般的丟掉,欣欣轉身離去。
走出幾步又頓
在了那裡,回頭撿起男根,淡淡道:“這東西,不能留給你了。”
男人痴痴地望著女孩抓著自己男根離去的美麗背影,一時無言。
男根被欣欣帶走,成為她的收藏品,也是一個讓人求之不得的歸宿。
等等!
男人的臉色忽然一變。
欣欣怎麼會收藏這東西?
她剛剛明明十分嫌棄的將它丟在了地上啊!她一開始根本就沒想帶走它!
是了。
如果不帶走它,這東西雖然被她親手割掉了,那也是我的男根,那也是她親了我的陽根。
可是她將它帶走了,那它就只是她的戰利品而已,她親的,自然也只是她的戰利品而已……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男人悲愴的聲音在欣欣的身後響起。
欣欣正在糾結該如何處理手中的東西,聞言腳步再次頓住。
這應該他是第五次問“為什麼”了吧?由始至終,直到自己閹掉他後再冷酷的離去,他連為什麼都不知道,真是可憐呢!
“因為你是欣欣的‘哥哥’啊!”
帶著幾分戲謔,留下這句話,欣欣抓著那東西,邁著輕快的步伐,哼著小曲,一蹦一跳的朝家中走去。
第10節不要閹了哥哥(清水章節,承上啟下)
欣欣神清氣爽的回到家中,卻見哥哥疲憊的躺在沙發上,臉色略顯蒼白,她連忙小跑過來,關心的問道:“哥哥,你沒事吧?”
“唔……欣欣回來啦,怎麼這麼晚啊?”
“唔……出去玩了一會兒。哥哥你呢,這是怎麼了?”
“……踢足球受了點傷,沒事的。”
欣欣“哦”了一聲,脫去鞋襪,露出光潔的小腳丫,笑嘻嘻的向著哥哥的腿間踩了過去。
“欣欣!”哥哥臉色一變,連忙捂在跨間,苦笑道:“今天就算了吧,哥哥累了。”
欣欣俏臉上的笑容一僵,隨即再次綻放,嬌憨道:“工作了半年了,哥哥終於捨得給欣欣放假了。”
“才捨不得呢!”哥哥笑著去抓欣欣的足踝。
“哎呀,人家先去洗澡啦……”
“欣欣寶寶不洗也是香香的。”
“嘻嘻,洗了更香哦~”
……
欣欣洗完澡後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徑直進了哥哥的房間。
“欣欣!”哥哥被欣欣的到來下了一條,連忙抽出伸進胯間的手掌。
欣欣不以為意的一笑,走上前去,輕聲道:“欣欣忽然想到,哥哥的傷好像很痛苦,讓欣欣揉揉,會不會好一點呢?”
哥哥眼神有些飄忽,但下意識的吞嚥口水的動作卻暴露了他的內心想法。
欣欣嘻嘻一笑,也不待哥哥回答,小手伸向了哥哥的胯間,大了不少,是腫了嗎?傷的好重啊!
欣欣很是心疼的用的小手輕輕摩挲蛋囊,玉指小心的上面滑動,讓蛋蛋在蛋囊中溫柔的滑動著……
之前“哥哥”覺得在欣欣的小手上得到了無上的撫慰與治癒,其實不然。那次欣欣只是將小手放在上面,方便她接下來的捏爆而已。
這次才是真正的治癒!
哥哥的神色初時有些尷尬,但隨著欣欣小手的撫慰,逐漸放鬆下來。他輕笑道:“本想給欣欣放假來著,結果勤勞的欣欣卻主動出來工作了。”
“哼哼,這只是兼職而已,這才是工作呢!”說話間,欣欣的小手,悄然用上了幾分力氣。
“嗯……”哥哥悶哼一聲,表情扭曲的看著欣欣。
“嘻嘻!”欣欣手中收了力道,又握著哥哥的蛋蛋,輕輕揉動起來。與
此同時,她揚起精緻的小臉,巧笑道:“哥哥是想欣欣兼職呢,還是工作呢?”
哥哥猶豫了片刻,苦笑道:“先做兼職吧,今天已經有人替欣欣……唔,今天欣欣的工作已經意外完成了。”
“哦!”欣欣垂首溫柔撫慰哥哥的蛋蛋,心中頗有些失落。
為了不傷害哥哥,今天特意找了個“哥哥”來閹割。本以為將被哥哥軟磨硬泡了半年,自己也積蓄的情緒宣洩了出來,回家後好可以好好“工作”一次的,結果哥哥只讓自己“兼職”。
感受著在小手中兩顆飽滿的蛋蛋充實的觸感,欣欣不禁在想:用力些,是否可以激起哥哥被捏爆的渴望呢?
肯定可以啊,對閹割敬而遠之的“哥哥”都在欣欣的揉捏下可求起了閹割,本就希望欣欣閹掉他的哥哥又哪裡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呢?
“啊?”欣欣即將發力的前一刻,她的小臉忽然一僵,情不自禁的低呼出聲。
天啊,我這是怎麼了?
都閹掉“哥哥”一次了,怎麼還想著閹了哥哥……
啊,等等,我好想做了一件蠢事啊!
雖然閹掉的只是“哥哥”而已,但卻將欣欣想要閹割哥哥的渴望,徹底的激發了出來。
如果說以前還有些矛盾的話,那現在的欣欣,則是由衷的渴望閹掉哥哥的!
“欣欣,你怎麼了?”哥哥察覺了欣欣的異樣,出聲問詢。
意識到自己的改變,欣欣握著哥哥蛋蛋的小手,又不自覺的緊縮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了下來。她垂著臻首,聲音微微不滿道:“唔……壞哥哥,管好……管好你的壞東西!”
在欣欣小手的“兼職”下,哥哥的男根,毫無疑問的挺了起來。
哥哥絲毫不覺尷尬,反而調笑道:“讓你閹掉它你不肯,不閹了你又嫌它壞!”
“哼哼!”對於哥哥的日常作死挑釁,欣欣一如既往的未做回答。雖然洞悉了自己的本心,但欣欣依舊下不了狠手,無法像是對待“哥哥”那樣對待哥哥,只圖一時之快就閹了他。
可是……
可是也不用下狠手啊,只要再用些力,將哥哥的蛋蛋捏爆了,那接下來的事情不就順理成章了嗎?
感受著手中飽滿、溫潤、頗具彈性的東西在手指尖發生的形變,又受哥哥激將法的刺激,手中下意識的加了些力氣,欣欣的腦中,也悄然略過這般想法。
“嘶……”哥哥疼的直抽冷氣的聲音響起:“欣欣,你幹嘛呢,輕一點啊……”
“嗯啊?”“嗯啊?”
這話一出,哥哥與欣欣俱是一愣,片刻後,同時發出愕然之極的聲音。而後兄妹二人神一般同步的表情,同時定格在二人的臉上。
剛剛哥哥說什麼?
輕……輕一點?
我,沒聽錯吧?
求著欣欣閹掉他,鼓勵自己用力用力再用力的攻擊他蛋蛋的哥哥,居然求饒了?
哥哥啊哥哥,你要是早些向欣欣求饒,那欣欣又怎麼會變成如今這樣?
現在才求饒……
欣欣怔怔的望著哥哥,一雙明亮的大眼睛逐漸變紅,握著哥哥蛋蛋的一雙小手,驟然緊握。
“額啊……”哥哥的口中驟然發出痛苦的嘶吼,鐵鉗一般的大手數次伸手抓向欣欣,都是在半途,被他硬生生的剋制了下來。他的手臂上一條條猙獰的青筋不知不覺的泛起,猶如巨錘般的拳頭一拳拳砸在床頭,發出“咚”、“咚”的悶響。
欣欣看的心痛如絞,小手上的力道卻不減反增
,口中發出的聲音更是冰冷無比:“為什麼,為什麼要輕一點,你不是要欣欣閹了你嗎?”
嘶吼聲與捶打床頭的聲音驟然停頓。
即使在這無與倫比的劇痛中,即使在整個世界都好似被扭曲的折磨下,哥哥掙扎,依舊因為欣欣的問題而停頓。
數秒後,哥哥略顯沙啞,卻溫柔無比的聲音響起:“欣欣,哥哥錯了,不要閹了哥哥。”
欣欣小手上的動作一頓,淚水迅速擠滿眼眶,眼前變得模糊起來。
等到了,終於等到了,欣欣終於等到哥哥的這句話了。
適才在察覺出哥哥對出對閹割抗拒的時候,已經今非昔比的欣欣還頗為渴望捏爆哥哥的蛋蛋來著。
可是當哥哥正式求饒,“不要閹了哥哥”這一句欣欣期盼了半年的祈求,真真切切的由哥哥口中說出,傳入欣欣那一刻,欣欣還是不受控制的喜極而泣起來。
“唔……”哽咽著發出一個音節,欣欣有些無措的搓了搓小手,不知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
直到她的目光落在哥哥開始無精打采的命根子上,她的略顯空洞的美眸才有了焦距。
不顧一切的俯首在哥哥命根的頭部輕巧的一啄,而後嫩唇上面輕輕的做了一個吸的動作,接著舌尖也飛快在尿眼蜻蜓點水般劃過……
行雲流水般做完動作,欣欣捂著滾燙的俏臉,飛一般的跑出了哥哥的房間。
【算是文青病下,搞出來的不閹版純愛向結局吧,後續德國骨科劇情請自行補腦……】
第11節欣欣真會閹掉你的
【前一個結局是默認了哥哥的蛋真的是被足球傷了才有的。事實上,文中字裡行間有暗示的,哥哥是撒謊了的。所以這才是正版結局。】
時間悄然流逝,距離哥哥向欣欣求饒的那一天,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這期間,閹割,踢蛋的事情哥哥不再提及,欣欣也沒有再出去閹個男人。那些羞羞的事情,兄妹之間不刻意避諱,卻也不主動去曖昧。相處模式,與半年前的兄妹二人殊無二致。
這一天,一條車來人往的繁華街道上,欣欣揹著小書包,歡快的穿梭於期間。
今天學校的老師們下午開會,欣欣意外之極的得到了半天的假期,於是她開心的去往哥哥的學校找哥哥。
“雖然哥哥不放假,但是可以陪著哥哥一起上課下課也很不錯啊”欣欣心中美滋滋的盤算著,嘴角掛著充滿了憧憬的笑容。
“噢!”
“嘶……”
臨近校園附近的一片小樹林,男人嗯哼聲後緊接著抽冷氣的聲音傳來。
“咦?”欣欣詫異的側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濃密的樹蔭映入眼簾,也遮擋住了視線。
不過這聲音……
哥哥在被欣欣踢蛋蛋的時候,就是這麼叫的。
看來不止哥哥和欣欣喜歡玩那些奇怪的遊戲呢!不過哥哥的怪癖已經被欣欣治好了呢。
欣欣又好笑又得意的想著,邁著靈巧的步伐,踏步前行。
“咦?”行了數步,欣欣的腳步驟然一頓:“不僅慘叫的方式像哥哥,聲音也像哥哥。”
像哥哥……
像哥哥?
像哥哥!
回想那天哥哥因為“踢足球”傷了那裡而開會抗拒欣欣踢他的蛋蛋,甚至開始求饒的畫面,回想這幾天哥哥每天都因為“踢足球”而累的懶得動彈的一幕幕,欣欣的腦中,驟然如驚雷炸閃,湧現出了一個可能。
“嗒!”
“嗒!”
“嗒!”
伴隨著小鞋踩在
地面上留下清脆的聲音,欣欣飛快的跑向樹林中聲音傳來的方向。
“呀!有人來啦!”樹林中,一個略顯慌亂的悅耳女聲響起。伴隨著這個聲音,一個身著校服,身形窈窕,容貌甜美可人,臉龐依稀與欣欣有著六七分連相的女生倉皇逃竄。
欣欣沒有在意那個離去的女生,而是追向了另一邊,一手扶著樹,一手捂著下身,踉蹌著腳步,艱難的逃走的男生,她飛快的朝著那個男生跑了過去。
“欣欣!”“哥!”
哥哥震驚之中帶著不知所措的聲音,與欣欣失望、傷心、憤怒等多種情緒夾雜在一起,不一而足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而後兄妹二人直愣愣的相互對視著,相顧無言。
“原來……”許久,欣欣儘量保持著平靜,卻帶著明顯哽咽的聲音響起:“原來哥哥說的‘不要閹了哥哥’並不是欣欣治好了哥哥,只是哥哥不要欣欣閹了而已,改要別人閹。”
“我……”
“想被那個漂亮的大姐姐閹割或者踢蛋蛋的話,可以帶她來家裡的,在這種地方不好,稍微有點動靜就把你們嚇成這樣……嗚……”留下這句話,欣欣再也抑制不住眼中奪眶而出的淚水,轉身就跑。
“欣欣!”哥哥的腳步聲與急切呼喊在身後響起,但此刻哥哥的蛋蛋剛剛遭受重擊,正是最無力的時候,自然是追不上欣欣的。
一口氣跑回了家裡,欣欣連鞋子與書包都沒有摘掉,就撲到床上,嗚咽起來。
被自己最親近的人欺騙了,欣欣也說上來自己是憤怒多一些,還是委屈多一些,她只想哭,抱著被子大哭一場。
可是真的撲在床上,欣欣只是抽噎幾聲,就沒有了動靜。
只是在小床上出神了一小會,欣欣就坐了起來。
探手將床頭的“流氓兔”小剪子抓在手中低頭把玩。聽著剪刀合攏的“咔嚓”、“咔嚓”的聲音,時不時的抬眼看向房門方向,神色時陰時晴,變化不定。
許久,欣欣輕輕吐出一口香氣,神色恢復如常。
如釋重負的解下粉紅色小書包,抿著小嘴揉了揉被壓的痠麻的肩頭,又沒好氣的瞪了一眼罪魁禍首的小書包,欣欣依舊覺得不夠解氣。伸出手指,報復似的在書包的小貓咪圖案上戳了戳,這才“咯咯”笑了起來。
整理好心情,唱著不知名的小調,換好居家的衣服,又洗了洗臉,梳了梳頭……
忙活完日常,欣欣這才有條不紊的打開房門。
不出預料的,哥哥扶著牆站在外面,沒有進來。
“哥哥!”欣欣嘴角掛著一個甜美的笑容,做出一個“請進”的動作。
哥哥回了個默契的笑容,踏步走入……
“等等!”只是邁出一步,腳還沒落地,欣欣便輕聲叫住了哥哥:“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哥哥的腳步一頓,然後對著欣欣溫柔一笑,隨即踏步走入其中。
關上房門,哥哥有些無奈的問道:“你不會又打退堂鼓了吧?”
欣欣失笑道:“哥哥用心良苦,欣欣這次不會讓哥哥失望了。”
哥哥捧起欣欣精緻無暇的臉龐,神色炯炯的盯著欣欣的眼睛,輕聲道:“只是不讓哥哥失望嗎?”
兄妹二人心有靈犀,彼此之間話只需說一半,甚至一個眼神,各自心意,足以分明。
那次欣欣用出了全力都無法捏爆哥哥的蛋蛋後,哥哥不可避免的生出了“換個人試試”的想法。
當時的哥哥是很猶豫
的。
既然他已經讓欣欣閹掉他了,那就意味著他胯下的東西是屬於欣欣的了,沒有取走它只是因為欣欣對他這個哥哥的關心而已。
他若是因為欣欣的關心而讓別的女人染指原本屬於欣欣的東西,那無疑是對欣欣的背叛。
但是他忍不住的,就如他明知道閹割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卻還是忍不住求欣欣閹了他一般……
在跑進樹林,看到哥哥的之前,欣欣就想到了這些。但在看到哥哥那一刻,她還是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委屈。
自己不肯閹了哥哥,那哥哥就找別人來閹掉他。這豈不是意味著,她欣欣在哥哥的心中,並非是不可取代的?
自欣欣記事以來,她生命中的全部色彩,皆是由她和哥哥共同組成的。
對欣欣來說,哥哥不僅是她的親人,更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所以哪怕哥哥色色的,哪怕哥哥對她提出了那樣……賤的要求,她也只是覺得她和哥哥更加親密無間而已,絲毫不影響哥哥在她心中的形象。
同樣的,欣欣也有信心,自己也是哥哥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哥哥“換個人試試”的做法,卻動搖了欣欣的這份信心,讓欣欣失去了安全感,變得惶恐起來。
對雌性來說,沒有什麼比安全感更重要了,為了這種安全感,它們會不顧一切,包括……
閹掉哥哥!
得益於哥哥長達半年時間的軟磨硬泡,這次,欣欣只是玩了一會兒小剪子,就徹底下了決心。
那句言不由衷的“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過後,接下來的事情是毫無懸念的,哥哥那句“你不會又打退堂鼓了吧?”反而顯得小家子氣了,讓欣欣頗覺好笑。
至於只是不讓哥哥失望嘛……
欣欣低眉思忖了片刻,隨即鼓起小臉,氣哼哼道:“不是呢,是欣欣生氣了。”
哥哥伸搓了搓欣欣鼓起的香腮,無奈道:“你現在的這樣,有一點生氣的模樣嗎?”
“哼哼!”欣欣拍掉哥哥的壞手,傲嬌的偏頭嘀咕道:“都要沒收哥哥的作案工具了呢,怎麼沒有吃醋啊?”
哥哥點頭做恍然狀:“原來是打定了用最嚴厲的方式懲罰哥哥,所以給哥哥好臉的。”
欣欣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哥哥看了一會,隨即忍不住又笑了出來:“你正經一點啊啊,咱們可不是在拍戲,欣欣真會閹掉你的。”
第12節順理成章的閹割
“真的才好啊!”哥哥一臉雀躍道:“哥哥才是最怕咱們是在拍戲的那個好嗎?”
“不過……”欣欣拉長了音調,讓哥哥雀躍的表情僵在了臉上,他苦著臉,無奈問道:“不過什麼?”
欣欣對著哥哥甜甜一笑,隨即跪下身來,緩緩俯首在哥哥的腿間。
伸手解開哥哥的腰帶,退下哥哥的褲子,將他粗壯的大肉蟲釋放出來。
男人的物事,欣欣熱衷於將其收割掉,但對於這東西本身,她卻並不喜歡,甚至連碰觸都頗為牴觸。
當然,哥哥是例外。
手握哥哥尚顯綿軟,卻灼熱異常,依稀間還散發著侵略氣息的物事,欣欣尚有些稚嫩,卻精美異常的小臉上不自禁的泛起幾許春意。
她檀口微張,紅唇輕輕的抿在哥哥那物事的頭部,粉嫩的舌尖沾著少許的香津向前探出,在哥哥的尿眼上輕巧的轉了個圈兒,隨即靈活的滑向紅唇包裹著的位置。
“欣欣,別……嘶……”
欣欣瓊鼻舒張,
輕柔卻致命的吸力在她的小口中發出。
哥哥的那話兒,幾乎在那一瞬間,就完成了大肉蟲到大肉棒的蛻變,順著欣欣檀口的吸力,藉著欣欣小舌的潤滑,大肉棒在欣欣的小口中長驅直入。
原本還想阻止的哥哥,在欣欣的攻勢下,舒爽的幾乎丟了魂。
在如登仙境的包裹下,哥哥整個人都不能自已的顫抖起來,原本要阻止的話,又被他生生的嚥了下去。
“唔……哥哥,還想被……被欣欣閹掉嗎?”喊著那話兒,欣欣含混不清的聲音自口中發出。
“唔……”沉浸在那無與倫比的快感中的哥哥思維一時間有些斷片,但深入靈魂的執念卻使他下意識的做出了回答:“好欣欣,快!快閹了哥哥,哥哥已經等了很久很久了!”
“就知道哥哥是不可救藥的!”即便是已經給哥哥的東西判了死刑,見他一副急不可待的模樣,欣欣心中依舊生出了“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帶著幾許惱意,欣欣潔白的貝齒,用力的切在了哥哥的肉棒上。
“啊……欣欣,別……別用牙啊……”正在享受的哥哥一聲痛呼,急聲哀告。
“啵!”
欣欣吐出肉棒,沒好氣道:“不用牙,難道用唇閹掉哥哥嗎?”
“也可……”失去被包裹的溫潤感覺,哥哥心中一陣悵然若失,聞言下意識的點頭。
然而話始一出口,他就意識到了問題所在,附和的話頓時說不出口了。
“嘻嘻!”欣欣淺淺一笑,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哥哥:“用牙還是用唇,哥哥自己選一個吧?”
用牙,好無懸念,欣欣會咬斷哥哥的肉棒。而用唇,那咬字肯定是要分開讀的。欣欣的意思是,如果用唇,那就不閹割自己了?
被欣欣閹割掉,這樣的念頭不知在哥哥的心頭盤旋了多久。這夢寐以求的一天真的到來,哥哥無論如何都不會不會放棄。
可是另一邊,被欣欣嬌嫩的小口包裹著的感覺,也讓他欲罷不能。
左右為難了好一會,哥哥還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渴望,厚著臉皮,哀聲道:“能不能……都……”
“不能!”欣欣的小臉一板:“這是在懲罰哥哥!”
“那……那……”哥哥臉上糾結之色溢於言表。
“咯咯~”欣欣調皮一笑,俯首下去將哥哥的肉棒再次含在檀口中,繼續服侍起來。
毫無疑問,無論欣欣的唇色服侍多麼誘人,哥哥最終做出的選擇一定是忍痛放棄欣欣唇舌服侍他的機會,選擇讓欣欣閹掉他。
對別人,哪怕是“哥哥”,欣欣都吝嗇的連親他的男根一下也不肯。讓他的男根伴隨著五個“為什麼”,死不瞑目。
可是對哥哥,欣欣捨不得也哥哥留下遺憾,也捨不得給自己留下遺憾。
想到自己的遺憾,欣欣的神情,不覺一陣恍惚……
作為生活在同一屋簷下的兄弟,哥哥與欣欣之間,並沒有什麼需要避諱的東西。
對於哥哥尿尿的小雞雞,欣欣很小的時候就很熟悉了。而這,也讓小時候的欣欣委屈了好久好久。
哥哥有小雞雞,自己卻沒有;哥哥可以站著尿尿,自己必須蹲著;哥哥尿完甩兩下就好了,自己尿完必須擦。
哥哥為此安慰了欣欣好多次,可是欣欣依舊覺得委屈。
哥哥說不是因為自己不乖才沒有小雞雞的,可是卻不肯讓欣欣割掉他的小雞雞,讓他變得和欣欣一樣乖,這擺明了就是安慰欣欣嘛……
哥哥與欣欣自小就是親密無間的。彼此之間,任何東西的分配,都不曾有過爭執。欣欣的就是哥哥的,哥哥的也是欣欣的。這是兄妹二人的共識。
唯獨那根雞雞的存在,是二人僅有的一點小隔閡。
既然哥哥的就是欣欣的,那雞雞長在哥哥身上和長在欣欣身上是一樣的……
欣欣不是沒有過這樣的念頭。
可不知為何,別的東西,無論好吃的還是好看的好玩的,欣欣都覺得在哥哥手中和在她的手中是一樣的。
唯獨那個尿尿的東西……
有了那個東西,就可以站著尿尿,尿完尿也不用擦了,有這東西倒是蠻方便的。
但也僅此而已啊!
欣欣自問,站著尿尿什麼的,也沒什麼好稀罕的。可是為什麼對哥哥的那個東西有著那麼深的執念呢?
現在想來,那時的執念,其本質是嫉妒。
他們兄妹之間什麼東西都可以不分彼此,但唯獨那根欣欣並不稀罕的雞雞,他們無法不分彼此。
後來欣欣的成長,隨著她對男女之別的瞭解,原本的委屈、嫉妒沒了,可執念卻更深了。
哥哥的雞雞,欣欣雖然不稀罕,但之前看過那麼多次,也沒覺得討厭。可是其他男人的那東西……
欣欣第一次看到其他男人的東西,是在哥哥電腦裡。那次,她可是被那長長的,長著毛的猙獰物事給嚇壞了,接下來的好一段時間,她甚至是對男性敬而遠之的。
當然,敬而遠之的男人,肯定是不包括哥哥的。別的男人的雞雞,想想就覺得噁心。哥哥的雞雞……
唔,好像和別的男人的東西也沒什麼不同,比別的男人更長一些?
可是,那豈不是意味著哥哥的雞雞更醜?
或許是愛屋及烏?反正欣欣不討厭哥哥的雞雞……
唔……又豈止是不討厭呢?
那反覆出現在她的腦海中,讓她覺得整個世界都顛覆的一幕——男人兩腿之間,挺立著的猙獰醜物,插入女孩子的小口中,進進出出的一幕,讓欣欣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對一切的長條類事物,都是避如蛇蠍的。
直到一次偶然的機會,她將出現在腦中的那長條狀東西帶入了哥哥的雞雞,欣欣才從原本的夢魘中掙脫出來。
如果是哥哥的雞雞的話,那那那……
要欣欣含住哥哥尿尿的地方嗎?
那一天,欣欣懷揣著糾結,一口一口的,將特意點的一盤孜然腸吃的一乾二淨。
雖然感覺怪怪的,但男人好像很喜歡這樣做呢。如果哥哥要欣欣含住他的雞雞,那滿足他也不錯啊。
哥哥的雞雞不能與欣欣共享,但哥哥的快樂是可以與欣欣共享的。
通過含住他的雞雞讓哥哥快樂,再與哥哥分享這份快樂,不就實現與哥哥共享他的雞雞了嗎?
懷著與哥哥共享的想法,欣欣接下來對男女之事的瞭解,有了很強的接受能力,但她經常帶入的,還是這樣一幕。
一開始的時候還因為“那是尿尿的地方”而略顯牴觸,可是帶入的多了,本就對哥哥充滿孺慕之情的她,很容易就產生了一聲名為“雌伏”的情緒。
在欣欣長久的帶入中,為了讓哥哥更具有滿足感,她就連服侍哥哥的姿勢,在悄然間變成了眼下這般跪姿。
她的潛意識之中已然充滿了對哥哥的崇拜之情,不知不覺的,對哥哥,對哥哥的肉棒,孺慕崇拜的情緒徹底的取代了牴觸的情緒。
是的,在哥哥提出讓她閹掉他之
前,欣欣一直都是很受的,她一直在期盼著、也在等待著猶如侍奉神祗一般,去滿足她最孺慕的哥哥的一幕。
天知道哥哥提出讓她閹了他,對欣欣的三觀,造成了怎樣的崩塌!
想到這裡,含著哥哥胯間巨物的欣欣,忍不住對著哥哥翻了個嬌媚之極的白眼。
本來是想將哥哥的這根東西奉為聖物的,像這般躬身俯首服侍的,結果哥哥不稀罕……
唔,不對呢。
想到他在剛剛在被欣欣服侍與閹掉之間選擇的糾結模樣,欣欣又有些欣慰。
哥哥並非不稀罕欣欣的服侍,只是更想被欣欣閹掉而已。
只要能滿足哥哥,那欣欣就可以不介意他的雞雞是用來尿尿的,怎麼舔弄,吮吸都願意。同樣的,如果閹掉哥哥才能滿足哥哥的話,那欣欣就閹掉他好了!
唯一遺憾的是,欣欣幻想了好久的,對哥哥的服侍,僅有這麼一次,要好好珍惜才行……
得益於哥哥電腦上那些“教材”,欣欣的動作稍顯笨拙,卻戰績斐然。只是舔舐、攪拌了幾分鐘,哥哥的肉棒,就變得一跳一跳的了,岩漿很快就要噴發了!
欣欣抬首與哥哥對視,兄妹眼中皆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遺憾之色。但不同的是,哥哥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欣欣,欣欣的眼中,卻帶著幾分不捨與哀求。
她的聖物被她的紅唇與舌尖盡情侍奉,欣欣又又又一次退縮了。
對視了片刻,哥哥的神色變得漠然,他淡淡道:“如果欣欣不肯,那哥哥也不勉強。欣欣你把小剪子借哥哥,哥哥明天讓那位大姐姐來,她怕是不肯這樣含住哥哥的雞雞,只能用剪……啊……”
欣欣貝齒驟然發力,刺痛感傳來,正身處極樂國度的哥哥忍不住痛哼了出聲。
然而欣欣沒想到的是,她貝齒的合攏,卻刺激了哥哥的爆發。
伴隨這一聲低吼,哥哥原本被含了一小半的肉棒驟然挺進,一整條肉棒,悍然貫入欣欣的小口,將自己的精華,毫無保留的傾瀉在欣欣咽喉的深處。
下意識的推搡了兩下,卻掙扎未果的欣欣沒有再做抵抗,竭力忍受著異物入侵咽喉引起的強烈不適,任憑哥哥施為。
如眼下這般,極盡逢迎之能事的取悅哥哥,才是欣欣最渴望的。
肉棒對小口入侵帶來的感覺很難受,但這樣一幕,欣欣渴盼了好久好久,此刻欣欣的心頭,充斥著的是信徒面對神祗一般的悸動。
身體上的少許痛苦算的了什麼,只要能侍奉她的聖物,取悅她的神祗,那痛苦對她而言,同樣是莫大的恩賜!
而接下來要對哥哥做的事情,應該也和欣欣現在的想法相差無幾吧?
哥哥“借剪子”的激將法並不算高明,欣欣自然聽得出來,但這依舊激起了欣欣前所未有的緊張與惱怒。
欣欣不忍傷害哥哥,不願毀掉自己的聖物,所以對閹掉哥哥才千萬般的糾結。
但這一切的前提都是建立在,對哥哥雞雞的處置權,是在她欣欣手中的!
別的女人企圖染指哥哥的雞雞,這是欣欣無論如何都不能容忍的!
如果哥哥一定要讓人閹掉,那這個動手的人,只能是欣欣!
這般想著,原本順從的承受著哥哥的巨物在口中噴發的欣欣眼神驟然一兇,一雙軟的垂著的小手猛然用力,一手一個,抓住了哥哥的蛋蛋。
已經快要結束噴發的哥哥感受到欣欣的動作,整個人都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終於…
…終於要被欣欣閹掉了嗎?
快啊欣欣,快,快動手吧,你讓哥哥等了太久太久了!
無法自已的激動下,漸熄的岩漿再次噴發。
得到哥哥的“鼓勵”,欣欣拋卻心頭最後的一點顧慮,貝齒切在哥哥肉棒的根部,小手一手一個,抓著哥哥的蛋蛋,同時用力。
此前欣欣捏過哥哥的蛋蛋,那時候她是真的用了全力也無法捏爆哥哥的蛋蛋,所以哥哥才找了別人……
其實哥哥不知道的是,欣欣之所以無法捏爆,不是因為她的力氣不夠,而是因為她沒有捏爆的慾望。
就像面對“哥哥”的時候,她踢向哥哥的小腳,是舞蹈動作,還是一招制敵的殺人技,只在於她是否有殺念罷了!
而這次……
畫面一幕幕在欣欣的腦海中閃過。
從小時候自己傻傻的提出幫助哥哥割掉小雞雞,到哥哥反過來哀求自己,再到自己受哥哥的影響著了魔一樣的閹割男人,最後在哥哥一臉漠然的說出“找別人”那裡定格。
同時定格的,還有欣欣的動作。
做出閹掉哥哥的決定再去回憶一幕幕往事,欣欣的牙齒與小手,與牙齒不自覺的加力。
原本還有點小糾結。是多咬一會,讓哥哥多體驗一下被閹掉的感覺還是早些結束哥哥的痛苦。
可是隨著往事的回憶,哥哥的肉棒與蛋蛋,竟在欣欣的情不自禁間,被她的牙齒與小手,將死刑執行完畢了。
含著哥哥被咬斷的肉棒,欣欣的神色怔憧了好一會,她才吐出哥哥的肉棒,看向倒地哀嚎的哥哥。
哥哥此刻痛的直打滾,但他還是注意到了欣欣的動作,並對她投來了一個眼神。
欣欣會意的看了哥哥被咬斷的雞雞一眼,隨即笑道:“太腥了,有些難吃呢,不過吃的話也能吃得下,只是捨不得而已,欣欣想將哥哥的雞雞……不,是將欣欣的雞雞收藏起來,嘻嘻。”
說完這句,欣欣嘴角綻放出了完美的笑靨。
欣欣最怕的,就是衝動之下,完成對哥哥的閹割後,無盡的悔恨就此折磨他們兄妹一生一世。
可是現在看來,她的擔心多餘了,此刻閹掉哥哥,浮現在欣欣心頭的,唯有四個字——如釋重負。
哥哥也差不多呢,只是對欣欣沒有吃掉他的雞雞有一點小失望。
可是人家想收藏嘛!
要麼吃掉一半,收藏一半?
唉,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啊。欣欣大眼睛滴溜溜轉了一會兒,目光落在哥哥血肉模糊的下體,顧不得其他,連忙噗通噗通的跑回自己的房間。
“雖然斷掉哥哥的雞雞用不上這東西,但清理的時候,它可比欣欣的牙齒方便多了呢。”自語著從整理箱中,將一把還沒開封的流氓兔小剪子翻出,欣欣“咔嚓”、“咔嚓”的剪了兩下,隨即忍不住輕笑起來。
那時的自己,可是非常抵制閹掉哥哥的。可卻還是鬼使神差的備下了這東西。
現在想來,閹掉哥哥,可真是夠順理成章的了。
“應該會很痛的,不過哥哥只能忍一下了。哼哼,唯獨這件事,欣欣不會憐惜哥哥。”握著小剪子走出房間,欣欣憨憨的對著哥哥鼓了股香腮,隨即用心的裁剪其了哥哥胯下殘破的蛋蛋與蛋囊……
血腥的味道瀰漫在兄妹二人的小窩裡,綿綿不斷的劇痛衝擊著哥哥的每一根神經,但此時此刻,充斥在他心頭的,僅有溫馨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