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快遞員(閹割文)

美女快遞員(閹割文)

注:只寫女閹男閹割文,其中有綠奴,bb,舔陰,聖水向內容“砰砰砰!”

敲門聲響起,郭平睡意朦朧的前去開門,不出所料,一個快遞包裹出現在眼前。

“您好,您的快遞請查收。”一個清脆婉轉,悅耳優美,韻律綿長的聲音出現在耳中。

郭平伸手去接快遞,聽到這聲音,朦朧的睡眼為之一睜,定睛一瞧,一個身材高挑婀娜,五官精緻秀美,皮膚白皙細膩,二十一二歲年紀的女子出映入眼簾。

郭平的心神瞬間被這道美麗的風景說吸引,一時間不由呆在了那裡。

“您好,您的快遞請查收。”梅吟雪悅耳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郭平一醒,下意識的接過手中快遞,另一隻握著門把手的手就要習慣的關門,好在這個動作被他硬生生的給止住了,看著眼前的美麗女子,心中暗暗懊悔自己此刻邋遢的形象,腦子飛速轉動,搭訕道:“今天運氣真好啊,居然有著這樣的美女給我送快遞。”

“謝謝您的誇獎。”梅吟雪禮貌禮貌的笑笑。

“咻咻!”這樣說話馬上就要關門了,郭平卻不想與眼前美女失之交臂,索性把心一橫,探身到梅吟雪身前,用力的在她的頸窩嗅了嗅,隨後滿足的揚起頭顱,閉著眼睛,陶醉道:“能夠品味到這般比玫瑰還要富裕的芬芳,這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還真別說,這陶醉倒也不完全是裝出來的,梅吟雪那淺淺的香氣偏偏給人一種餘韻綿長,回味不覺的感覺,就好似嫻靜淡人之中又潛藏著火辣與奔放玫瑰,有著叫人甘願為其銷魂蝕骨的魔力。

“你……!”梅吟雪俏臉含嗔,對著郭平的兩腿之間踢去。

說是踢,其實只是點而已,力氣並不大,而且速度並不快,郭平無論是躲還是擋都可信手而為。

而且就算不擋不躲,人家姑娘的美腿也最多停在那裡,不會踢到。

哪知,面對絕殺男人的一腳,郭平居然不躲不擋,而是手疾眼快的向下一蹲。

於是,本來只是比劃一下的一腳,毫無懸念的踢在了郭平的腿間。

“啊……!”郭平有些誇張的聲音響起,捂著胯下,面露痛苦之色。

梅吟雪有些失措,聲音急切,語氣慌亂道:“你,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你這是碰瓷啊你。”

郭平弓著身子,手捂胯下,苦著臉道:“碰什麼瓷啊,被你踢一腳能不痛嗎?”

“我,我沒想踢你啊,是你自己撞上來的。”梅吟雪焦急的聲音之中還帶著幾分委屈的味道。

“是啊,你沒想踢我,但是我想被你這樣的美女踢嘛。”郭平見此卻是有些不忍,安撫了梅吟雪一句,隨即聲音轉苦:“哪知道美女也是人啊,被你踢了照樣很痛,幸好你沒用力,否則沒準的就雞飛蛋打了。”

“呵呵,你這人。”梅吟雪釋然一笑,道:“那就這樣吧,不許給差評哦,否則小心還踢你。”

給差評才是她擔心的,至於最後一句,純粹玩笑。

郭平卻笑道:“這可不行,我可是心甘情願被你踢的,你要是給差評才踢我,那我可真的忍不住給你差評了哦。”

梅吟雪愣了愣才反應過來,不由啼笑皆非道:“那按照你的意思,難道要我再踢你一腳你才不給差評?”

“不!”郭平肅然搖頭,面色認真道:“不是一腳,多多益善!”

“多多益善?你確定要將這個詞用在這裡?”梅吟雪嘴

角微抽,驚詫的音調更為高亢,高亢的音調更加悅耳。隨即又帶著幾分探尋,新奇的意味,問道:“為什麼啊。”

“被……被你這樣的美……美女踢,那是我的榮……榮幸啊。”不知怎麼的,郭平莫名的有些口吃,心臟的也跟著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了。

這是潛藏在他心底最深處的願望,今天就這麼赤裸裸的展現了出來,還是當著如此一個美女,他自是激動異常的。

“也不知她會如何看我,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冤枉呢?這個想法看起來有點不靠譜,但是實踐起來好像也難吧?”郭平心中忐忑萬分的期許著,期許之餘,又不免暗暗失笑:“郭平啊郭平,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呢,本來只是見到一個美女想要接觸一下,結果倒是好,居然硬是被你帶到了ballbusting上。”

“你是m嗎?”梅吟雪突然問道。

“啊?”郭平一驚,很有幾分心思被人說破的窘迫,小聲囁嚅道:“我不是……”

這否定的話語說的委實沒有底氣。

“我在網上看到過一些小說,上面說是m的男生喜歡被女生虐,喜歡舔女生鞋子之類的,是這樣嗎?”梅吟雪打量著郭平聲音之中帶著新奇,不解,還有……興趣!

徹底被拆穿,郭平有些窘迫,不過倒也因此而放得開了,咬了咬牙,道:“是真的。不過我不喜歡那些,我只想被女生踢……踢襠。”

“像剛剛那樣?”梅吟雪好奇的又做了個踢的動作。

“嗯嗯!”郭平點頭連連,希冀道:“要麼你再踢幾腳唄?”

“你訛我怎麼辦?”梅吟雪下意識的反對,聲音卻越說越小。

要是郭平想訛她,剛剛已經得逞了。要說一個女子踢男生那裡不好,剛剛不是已經踢過了嗎?似乎沒有拒絕的理由呢。而且……好像也蠻有趣的。

郭平笑著做了一個擴胸的動作,展現了一下自己壯實的身,蠱惑道:“你想想啊,我這樣一個東北大漢,被你一個嬌小玲瓏的小姑娘踢趴下,難道不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嗎?

還有啊,你這麼美麗的女孩子送快遞,沒少被調戲吧,那些臭男人,難道不應該被教訓一下嗎?”

“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流氓啊!”梅吟雪翻了郭平一眼,美目之中卻又亮色閃過。

“有門!”郭平心中大喜,再接再厲,笑道:“天地良心啊美女,我是單純的為了被踢才耍流氓的”

“那你就不怕把你踢壞了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梅吟雪已經展露出了幾分躍躍欲試的意思。

郭平叉著腿,攤著手,絲毫不設防的說道:“能被你這樣的美女踢爆,那也是我的榮幸。”

“那我踢嘍。”

在郭平期待的目光當中,梅吟雪一腳踢向郭平褲襠。

“終於實踐這個願望了嗎?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應該不會有變數,不會讓我失望了吧?”

“不會被她真的踢壞了吧?唉,不管了,真的踢壞了那也不正是我所希望的嗎?不過,就算要踢壞了,也最好不要一腳就踢壞了啊,最起碼得多踢幾腳。”

郭平的心中激動難言,又有些緊張。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梅吟雪的那一腳依舊聽在了那裡,沒有踢到他。

郭平的臉色垮了下來:“你這是幹嘛啊。”

梅吟雪嘻嘻一笑,又是一腳襲來,卻依舊沒有落在郭平身上。

郭平不滿的抗議道:“美女,不帶這樣玩的吧?”

“我這不是……”梅吟雪笑著解釋,話說到一半,臉色忽然一變,看向樓梯方向。

“有人來了?”郭平也是一驚,看向樓梯方向。

“砰!”

陡然一聲悶響傳來,梅吟雪的又快又狠的一腳陡然踢出,毫無阻隔的落在了郭平毫不設防的兩腿之間。

“哇!”郭平一聲怪叫,雙目暴凸,捂著胯下,蹬蹬蹬接連後退輸步,結果腳下一個不穩,跌坐在了地上。

郭平弓著身子,一手捂著下腹,另一隻對梅吟雪豎了個大拇指,道:“像是被車撞了一樣,你真的夠狠的了。”

“你沒事吧,我,我沒用多大力氣啊。”梅吟雪有些關切的看著郭平,心中卻無端的升起一種異樣的興奮。

這種將人踢趴下,通過肢體的釋放,證明自己主宰地位的感覺真的很好。

“你用大力氣我的蛋就爆掉了。”郭平苦笑,掙扎著站了起來,邀請道:“可以進來坐坐嗎?”

“進去幹嘛,把你踢爆了?”口中這般說著,梅吟雪卻自顧自的走了進來,看著樓門遲疑了一下,卻還是把它關上了。

在樓道里做這個,肯定是不方便的。

郭平堅持心中大喜,激動道:“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多踢幾腳,讓我充分體驗被你踢襠的感覺,然後才能踢爆。”

說出這話的時候,胯下之物居然不顧適才的疼痛,不爭氣的有了反應。

“你!”

此刻郭平穿的是睡褲,加上沒有刻意掩飾,這般反應自然落在了梅吟雪眼中,心中一惱,又是一記飛腿送出。

“嗷!”

這次的力氣顯然比上次大了很多,郭平嗷的一聲,蹦了起來。噗通一聲摔倒在地之後,更是捂著那裡打起了滾。

梅吟雪依舊覺得不解恨,對著郭平的小腿又踢了兩腳,哼聲道:“哼,你這個臭流氓,就該被女孩子踢爆了那東西。”

郭平被這一腳踢的整個小腹都充滿了酸脹的劇痛,但心中的渴望卻不減反增,請求道:“美女,請將你的攻擊都落在該被踢爆的東西上好嗎?”

“美女,請將你的攻擊都落在該被踢爆的東西上好嗎?”

說話間費力地岔開了雙胎,呈大字型躺在了地上。

梅吟雪試探著將小腳落在了郭平的小腹下部,居高臨下的看著郭平:“還攻擊?你還真想讓我把你踢爆了啊。”

這一隻踢了自己兩腳的玉足距離自己跨間的物事僅有咫尺之遙,這般被女孩踩在腳下,郭平又有些情難自禁,帶著幾許激動道:“也不一定是踢爆啊,像這樣踩爆,或者用手捏爆,都可以……”

話還沒說完,便被梅吟雪的玉足抵在腿間,用力捻動起來。

玉足抵在腿間,胯下那不爭氣的東西剛剛被踢趴下,現在又挺了起來。玉足踩在上面,連帶著女孩兒的一部分體重,依舊不覺得難受,反而有些另類的舒爽。

只是,這可苦了兩顆可憐的蛋蛋,郭平清晰的感受的到蛋蛋被女孩兒踩入了腹腔,卻依舊飽受著壓迫,劇痛猶如潮水一般席捲,從下腹蔓延至全身,幾乎充斥了整個大腦。

郭平用盡全部的毅力去遏制反抗的衝動,承受,享受著這痛並快樂的踩踏。

半晌,女孩兒這才將腳鬆開,戲謔問道:“踩爆了沒?”

郭平如釋重負的捂在了胯下,摸了摸,這才勉強笑道:“那倒是沒,不過也沒踩射。”

踩射?梅吟雪美眸一寒,又是一腳踩來。只是這一腳卻停在了半空中

,回過味來,哭笑不得道:“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讓我踩你?”

眼見即將落下的一腳挪開,郭平期待的臉色轉為失望,悶聲道:“準確的說是踩爆我!”

梅吟雪看著郭平,不解問道:“為什麼你想被踩爆呢,你也不是不……不行啊!”

這樣的話梅吟雪一個小姑娘,一開始委實有些說不出口,只是想到今天與這傢伙做的事情的尺度與瘋狂,加之此刻她是完全佔據主導地位的,不由又平添了幾分自信,羞澀的姿態只是一閃而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滿滿成就感的強勢。

在這樣的姿態下,梅吟雪心中不禁升起幾分幻覺,就好似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有著主宰一切,發號施令的權威。

而郭平則是匍匐在她腳下的奴僕,狂熱的崇拜,順從著仙子,無條件的對限制頂禮膜拜著,甚至以為仙子風險一切為榮。

相信這傢伙也有幾分這樣的感覺吧?否則又哪裡會想被自己踢爆呢?

梅吟雪好似發現新大陸一般的盡興著嘗試,也饒有興趣的進入這個角色,一些潛藏在骨子裡的東西正在瘋狂的覺醒著。

“那東西是強壯的,男人都想向女生展現它的強壯,這是本能。但那東西也是脆弱的,渴望被女生順著這份脆弱將它摧毀,這也是本能,至少是我的本能。”為什麼想被摧毀,這個問題郭平顯然是思考過的,回答的很快。

“難以理解。”梅吟雪搖著臻首,顰著秀目,那般姿態甚是好看。如果能夠與這樣的女孩兒交往,不知多少男人甘願將她寵上天,甘願為她而折壽,為她而不顧一切。

只可惜,進入某種狀態的郭平心中升起的唯一念頭卻是,被這樣的一個女孩兒爆了蛋蛋,或者閹割了,那才真是不枉此生。

“你當然不能理解了,你又沒有這東西。”郭平的語氣之中帶著某種蠱惑的意味。

梅吟雪明知是陷阱,卻還是忍不住道:“哼,你倒是有,奈何卻求我幫你毀了它。”

郭平怪異一笑,面露挑釁,道:“求是求了,你也做了,奈何你卻捨不得,只是幫它了按摩了一下。”

“你才捨不得呢,你這個臭流氓!”梅吟雪先是惱怒的嗔了一句,隨即又忍不住問道:“你還真想變成太監啊。”

“你已經問我好幾次了。這樣吧,你打開我的快遞看一看,裡面是什麼。”說話間,郭平掙扎著坐了起來,將快讀遞給了梅吟雪。

梅吟雪遲疑了一下,接過快遞包裹,將之拆開,一個造型怪異,鉗頭呈圓形的鉗子出現在其手中。

“這是什麼鉗子啊,夾核桃的嗎?這也不行啊。”梅吟雪我在手中自語著,眼角餘光突然瞥見郭平兩腿之間,腦中忽然出現一個畫面,不由驚呼:“啊!這是……”

“這叫去勢鉗,顧名思義。”郭平笑著接口,目光卻炯炯的落在了梅吟雪身上。

“你真的……”梅吟雪的聲音越來越小,目中帶著奇異的色彩看著郭平。

郭平看著女孩兒並未回話,心臟的跳動再次難以抑制起來。

買這東西只是基於自身慾望的獵奇,並未想真的用在自己身上。可是遇到了梅吟雪,尤其是見識到了這女孩兒濃郁的好奇心與大膽,意識到真的具有被她閹了的可能的時候,心中的渴望,開始了瘋狂燃燒。

郭平敢發誓,只要女孩兒同意,自己一定不會拒絕。

半晌,女孩兒緩緩搖頭,拒絕道:

“抱歉,這東西你自己用可以,我……我最多再踩你幾腳。”

“不,不,我渴望的是被像你這樣的女孩子閹了我,我真心希望我的那東西是被一個美麗的女孩子摧毀的,而不是我自己。”郭平心中忽然湧現出強烈的不甘,激動的開口,情急之下,竟“噗通”一聲跪在了女孩兒面前,跪行兩步,行至女孩腳邊,抓著女孩滑嫩的小手,哀求道:“求你了,求求你,拜託你,跪求你,閹了我吧,求你了……”

郭平激動的反應卻沒有嚇到梅吟雪,梅吟雪的反應很是木然。

拒絕閹割郭平的時候,梅吟雪心中沒來由的升起一種奇異的情緒,那是一種類似於“”還沒玩夠,遊戲結束了“的意猶未盡之感。

這種將一個男人踢趴下,再將其踩在腳下的感覺真的好棒!

如果能夠主宰他的性徵,能夠對他進行剝奪,那無疑將會收貨更大的心理成就。

只是,這種事,無論是道德還是法律層面都是不允許的。

在郭平的哀求聲中,梅吟雪遲疑著,試探著,將去勢鉗伸向郭平兩腿之間。

胯下的棍子在郭平的哀求生中再次挺立,失去了對蛋蛋的保護之餘,也向它勃起的對象出賣了蛋蛋的位置,被女孩兒輕易的用去勢鉗夾住。

可以輕易摧毀自己蛋蛋的兇器被女孩兒握在手中,抵在胯下,郭平的聲音已經是戛然而止,感受到去勢鉗在自己的胯下收縮,逐漸緊繃,郭平幾乎窒息。

有些痛,但她應該還麼有發力吧?

她只要一用力,那應該很痛吧?而我,也將在那般的痛苦中被她閹割掉,成為太監!

她會用力嗎?她很遲疑!

遲疑就意味著她不想,可是這卻只是一瞬間的事,她只要一瞬間的發狠,我的蛋蛋就要在她的手中被夾爆了。

“不,不要閹了我,求你了,不要了,我不想做太監。”郭平忽然哀求,生意之中帶著無限的惶恐。

“不要,現在後悔了?晚了!想做男人,下輩子吧!”梅吟雪冷凜如冰的聲音響起。

伴隨著這個聲音,郭平清晰的感受到了那一雙可怖的鐵鉗,在女孩兒的用力下,急劇緊縮。

“啊!”郭平撕心裂肺的大叫。

完了,我要成為太監了,被一個女孩兒親手變成太監了,郭平的心中一陣惶然無措。

但是片刻後,郭平發現了不對,胯下雖然被夾的很痛,但是距離夾爆,還差的遠。

梅吟雪收回手中的去勢鉗,笑問道:“感覺怎麼樣?”

“呼!”郭平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額間滲出冷汗,做在地上,面上盡是心有餘悸之色,抬頭對上女孩兒促狹的目光,如實道:“感覺很遺憾!”

“是啊,就這麼成了太監,當然遺憾了。”梅吟雪表示理解,聲音之中也有幾分遺憾之意。

是的,她也在遺憾,遺憾不能真的閹了他!

郭平卻道:“不,我是遺憾就這麼幹脆的讓你給閹了,太快了。我希望你一點點的把它虐廢,然後再閹了!”

梅吟雪美眸一亮,卻又很快暗淡下來,哼聲道:“哼,騙鬼啊,剛剛是誰求我不要閹了他來著。”

郭平狡猾一笑,道:“你剛剛處於天人交戰之中,無論我說什麼,都會適得其反,我當然要你不要閹了我了。”

“哼,抖機靈!”梅吟雪輕哼了一聲,道:“要不是你剛剛求我,沒準我就真的閹了你呢!”

郭平點了點頭,道:“我聽的出來,

你說要閹了我的時候,你是真的想。所以咱們再來一次真的?”

梅吟雪白了郭平一眼:“你確定?我也聽得出來,你說不要閹了我你是真的還怕。”

“當然害怕了,害怕就對了。”郭平理所當然道:“正因為害怕,被你閹了才有感覺啊。”

梅吟雪咬了一下誘人的唇瓣,忽然鼓起勇氣,攤手撈向郭平胯下。

將郭平的一顆蛋蛋緊緊的握在手中,用審視的目光看著郭平,肅然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如你所願的捏爆它?”

郭平一顫,心中心跳再次不爭氣的劇烈跳動起來。

剛剛梅吟雪在可是撈到了他的兩顆蛋蛋來著,但是最終只被她握住了一顆。

這說明什麼?

她是認真的!

無論她的表情是多麼的嚴肅,她都未必有膽量捏爆他的兩顆蛋蛋,但是捏爆一顆……

這個時候,只要郭平回答一聲“好!”,那麼他被漂亮女孩捏爆蛋蛋的願望就可以完美實現了!

只是,這真的是他的願望嗎?

她夠美麗,也夠大膽……每每想到被這樣的女孩子捏住蛋蛋,甚至捏爆它們,他就興奮的不能自已。

如今這樣的一幕正在實踐著,在這女孩小手的緊握下,腹腔之中那源源不斷的劇痛正不斷不斷的傳遞向大腦,他激動的幾乎窒息。

真的就要這樣讓她捏爆嗎?

一陣富裕的芬芳湧入鼻尖,那是一股子令人狂熱而又迷醉的馨香。

“捏爆它,快,捏爆它!”郭平忽然露出狂熱之色,激動的高聲嘶吼起來。

梅吟雪俏目一立,美眸之中閃過狠色,猛然用力。

“呃……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傳來,郭平只覺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一陣涼意傳來,郭平打了個哆嗦,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梅吟雪口中含著一口水,正欲再次噴出,卻見郭平睜開了眼睛,連忙將頭偏向了一邊,狼狽的將一口水吐了出來。

“咳咳!你醒了,我不是故意噴你的,我是想叫醒你。”梅吟雪有些慌亂的解釋著,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卻是躲躲閃閃,不敢正面看郭平。

郭平擦了擦臉上的水滴,看著眼前美女那瑟縮的表情,心中沒來由的生出幾許旖旎,鬼使神差道:“我寧願被你故意噴的,被你這樣的美女噴,就算是噴尿,我都如飲甘泉。”

“你這人,哼,蛋都沒了還說這種話!”梅吟雪氣結,想也不想的反駁,說完之後,才意思到不妥,可愛之極的吐了吐香舌,再次用忐忑的目光看向了郭平。

郭平愣了愣,伸手抓向胯間,右側的蛋蛋赫然已經不復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灘流動的液體!

梅吟雪緊張的看著郭平,郭平呆愣了好久。

忽然,郭平莞爾一笑,道:“你不乖哦。”

梅吟雪聲音哽咽,連忙道歉:“對,對不起,我……”

“看你的樣子,肯定是知道把我的蛋蛋捏爆了,那麼,你是怎麼知道的呢?一定是側著我暈倒的時候偷偷摸我那裡是不是?”郭平聲音溫和,眼神戲謔的打斷梅吟雪的話。

“啊?”梅吟雪一呆,傻傻的問道:“你,你不怪我?”

郭平輕輕搖了搖頭,道:“這是我的願望,你幫我實踐它,我只會感激你,又怎麼會怪你呢?”

“那就好!”梅吟雪如釋重負,稍稍遲疑了一下,道“那我們快去醫院吧,剛剛我上網查了,蛋蛋碎了,不去醫院處理,會死人的。你放心,

這醫藥費由我複雜。”

說到這裡,梅吟雪不可避免的露出躊躇之色,對她一個小小的快遞員來說,負擔這樣的一筆醫藥費,壓力著實不小。

郭平再次搖頭:“你是在幫我,這醫藥費,怎麼也不該讓你來出,再說了,現在去醫院,太早了,還沒結束呢,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說到這裡,郭平目光炯炯的看向梅吟雪。

“你……你還想?”梅吟雪當然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此刻梅吟雪卻是有些害怕了,連連搖頭,道:“不,不行,你的蛋蛋已經被我捏爆一顆了,捏爆另外一顆,你就徹底成為太監了,絕對不行!”

郭平聲音堅定道:“正因為我已經被你捏爆一顆蛋蛋了,距離被你閹掉只有一步之遙了,更加不能行百里而半九十了。”

“閹掉?”梅吟雪神色複雜的看著郭平,嘆道:“剛剛我捏爆了你的一顆蛋蛋,我覺得自己當時是瘋了,可是看著現在的你,我卻覺得你比我瘋狂的多。”

“瘋狂只是一種不被別人理解的執著罷了,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半途而廢,走到了這裡,我是一定不會回頭的了。”說話間,郭平掙扎著站起,走入屋中,將一物遞到了梅吟雪手中:“你看這是什麼?”

“有點像電視劇中的鍘刀,這是它的模型嗎?”梅吟雪把玩著手中比手掌略大的鍘刀,好奇問道。

郭平點頭道:“這是我專門定製的,說是鍘刀模型沒問題,但我卻喜歡將它叫做——斷屌臺!”

“斷……”梅吟雪有些瞠目的看著郭平,好似燙手一般,一把將這東西丟還給他,沒好氣道:“就知道你拿出的東西肯定是往那裡招呼的。”

“我知道,這樣讓你閹了我太難為你了,那麼退而求其次,在你的見證下,我用斷屌臺閹了自己,可以嗎?”郭平的聲音之中帶著幾許失望的味道。

瞧女孩的表情,他就知道,讓女孩親手斷了他的屌那是不可能的。

“手起刀落的事,為難什麼?可是……”梅吟雪眉頭輕皺,頗感進退維谷。

她當然知道,郭平是被她捏爆了蛋蛋,才將心中原本的魔鬼釋放出來,變得這般瘋狂的。

這個時候如果拒絕,或者拂袖而去,那未免太不厚道了。

可是,閹了他就厚道嗎?

梅吟雪沒有規勸郭平,她所擔心的,郭平只會擔心的更多。

但郭平所擔心的,又恰恰是促成現在這般渴望的興奮點。

如果沒有嚴重的後果,那麼郭平反而不會這般瘋狂了。

“美女,我想喝你小便。”看著梅吟雪糾結的神情,郭平忽然開口:“如果讓你閹了我你會為難的話,那麼這個可以嗎?”

“聖水?這不好吧……”梅吟雪下意識的拒絕。拒絕過後,又有些猶豫。想了一會,突然輕笑一聲,道:“你這是在趁火打劫啊你!”

郭平也是一笑,道:“是退而求其次嘛!另外,如果我的男人身份,在最後時刻以這樣被羞辱的方式結束,那麼也是非常不錯的。”

“哼,你剛剛說被我的尿噴在臉上,是別有用心的了。”梅吟雪輕哼了一聲,面上再次浮現為難之色。

郭平忙道:“我馬上就不是男人了,要是你願意甚至可以親手完成這一過程,你應該不介意被我看到吧。”

“不介意才怪!”梅吟雪瞪了郭平一眼,又有些無奈的道:“就當是你被我捏爆蛋蛋的補償吧,唉,這樣的補償,當真奇

葩。”

“對於我這樣的奇葩來說,無論是捏蛋還是你的小便,都是天大的恩賜。”說到這裡,郭平的呼吸又有些粗重起來。

一顆蛋蛋被捏爆,他的下腹絞痛無比,嚴重的影響了他的興奮點,但此刻,他的男根,居然再次抬頭。

梅吟雪看著平躺在地上的郭平,囁嚅了良久之後,這才緩緩的脫下褲子,退去淺藍色的小內褲。

茂盛的陰毛包裹著色澤微黑的花瓣,那嬌嫩欲滴的色澤帶著難言的誘惑。

郭平目光狂熱的看著女孩的聖地,語無倫次道:“快,快,噴到我的臉上,尿到我的嘴裡,我要把你的小便一滴也不剩的喝乾淨。”

“我這是在‘顏射’他嗎?”梅吟雪心中莫名的湧現這個念頭,也是沒來由的一陣興奮。

“男人,不都是喜歡將他們的棒子之中射出來的東西噴在女孩兒的臉上嗎?以前被那個混蛋噴過幾次,感覺很噁心。

可是現在,反過來噴在男人的臉上,這種感覺……真的好有成就感啊。”

“只可惜,他很快就不是男人了。”

“不,這並不可惜,這反而是最有趣的地方!”

“男人顏射女人,是為了玷汙她的純潔與美麗,而我顏射他,是為了終結他男人的身份!”

這般想著,梅吟雪激動的就連臀瓣也有些顫抖起來,不多時,一股又急又熱的淡黃色水線向著郭平噴去。

郭平瞪大了眼睛,神情狂熱的調整位置,將女孩賜下的雨露接入口中。

饒是早有準備,那鹹中帶苦,帶著濃烈的刺激性味道依舊令郭平難以下嚥,轉瞬就填滿了他的口腔。

那源源不斷的雨繼續噴灑,如郭平所願的噴了他一臉。

“郭平,你這是怎麼了?”

“再漂亮的女孩子也是人,她踢摸蛋你會痛,她的尿也是難喝的,你也難以將它真的作為甘泉。”

“這些你不知道嗎?”

“可是這些不是恰恰是你渴望的嗎?這份追逐,就是在這種強烈的反差下才能尋覓到的,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退縮?”

“咕嘟”一口,郭平以大毅力嚥下口中的雨露,對於女孩兒接下來的賞賜更是來者不拒。

水流逐漸變細,但梅吟雪將最後幾滴雨露也滴在郭平口中後,便要起身。

哪想到,郭平忽然湊過頭去,吻在了梅吟雪的下體的肉唇上。

梅吟雪身子一顫,卻沒有抗拒。

“偷襲”成功,郭平大喜,腦海中的狂熱不減反掙,舌尖穿過柔滑水嫩的內壁,直抵最深處,瘋狂的上卷,撩動著。

“嗯……”

“啊……”

“嗯……嗯……啊啊……”

一開始梅吟雪還矜持的剋制著,但沒過多久,在郭平那高頻率刺激下,終於按捺不住,婉轉而又美妙的呻吟聲低抵響起。

“啊啊啊……!”伴隨著一陣高亢的呻吟,梅吟雪雙腿陡然用力夾緊郭平的頭部,蜜穴收縮,夾著著郭平的舌頭一陣抖動,一股液體噴薄而出,湧入郭平的口腔。

過了有一會,享受完了高潮的餘韻,癱軟的坐在郭平身旁的梅吟雪忽然緩緩開口:“你真棒,這麼棒,閹了不可惜嗎?”

這話有點暗示的味道了,但郭平卻不為所動,輕笑道:“割了那東西,我就只剩下舌頭了,那樣我會更棒!”

“你……!”梅吟雪一怒,抓起一旁的斷屌臺,又一把扯掉郭平的褲子,哼聲道:“既然如此,我隨了你的願便是!”

“謝謝!”郭平由衷的道出這

兩個字,又有些神往道:“如果你願意,閹了我,我就是你的舌怒兼馬桶了。”

梅吟雪想了想,有些不置可否道:“那你就做我的馬桶好了,我路過這裡的時候,也許會光臨你這隻馬桶!”

郭平點了點頭,認真道:“我記住這句話了,那將是我今後的人生,最期待的一件事了。”

“再添一次吧,我再次高潮的時候,就是你被我斷屌的時候!”梅吟雪又一次跨坐在了郭平的臉上。

同時,梅吟雪將斷屌臺放在郭平的下腹位置,並將郭平的男根壓入下面的凹槽之中,並將其固定在裡面。

這個時候,只要用力按下上面的鍘刀,郭平的男根就會隨之斷成兩段!

享受著郭平在齊胯下的舔舐,梅吟雪把玩著手中鍘刀,做了幾個“斷頭”的動作,忽然道:“這東西的構思倒也有趣,美中不足的地方卻是,不能割個徹底。”

郭平抬手,將梅吟雪的臀瓣托起一段距離,帶著幾許狡黠,帶著幾許欣慰,道:“美女,我可沒說要完全的割掉它啊,看來我們真是同道中人啊,能遇到你,真是上天賜給我的福氣。”

梅吟雪一驚,頓時醒覺。

“是了,這傢伙可沒說要將他閹割的一乾二淨啊!也許這傢伙是想保留一截,方便小便呢?可是自己呢?非但鬼使神差的將斷屌臺放在了他的根部,還嫌美中不足覺得這樣依舊會給他留下一小截”

“難道不僅他想閹了他,自己也想?”

“對了,剛剛我他就這麼閹掉可惜了,那……那不正是在給自己找一個親手閹掉他的理由嗎?”

“我我我……居然要閹了一個男人?”

幾乎本能的,跨坐在郭平身上的梅吟雪就要跳起來。

然而她終究是沒有跳起來,抓著手中的斷屌臺,美目之中泛起奇異神色。

梅吟雪臀部猛然用力,再次坐在了郭平的臉上,冷然道:“舔,不給老孃舔舒服了,老孃就悶死你!”

郭平一驚。

“她她她……真的要閹了我了!”

“而且這次是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

“我要是敢掙扎,她的斷屌臺一定會落下。”

“我要是順從,那她的高潮之時,就是我的斷屌之時。”

這般想著,短暫的驚慌過後,是難言的亢奮,郭平再次賣力的舔舐起來。

“就這樣變成太監了嗎?”

“舔著這樣一個美女的下面,在的高潮中,被她親手行刑,鍘下肉棒……”

郭平腦中不斷的勾勒著,期待著這樣的一幕,舌頭也越發賣力與瘋狂。

感受著胯下傳來的舒爽感覺,梅吟雪一雙美目死死地盯著郭平被放在斷屌臺上的男根,目中帶著奇異的興奮。

驀地,梅吟雪美目之中陡然迸發一抹冷徹骨髓的寒芒,隨即握著鍘刀的玉手猛然落下。

“呃呃呃……啊!”撕心裂肺的吼叫自郭平的口中發出。

如此同時,一種“如釋重負”的奇異感覺蔓延至梅吟雪身心,梅吟雪陡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再次達到高潮。

噴薄而出的液體,也毫不客氣的“顏射”到了郭平的臉上。

…………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郭平緊張而又期待的小跑到了口中,將手放在門把手上,又有些遲疑起來了。

這兩個月來,每一次開門總是懷有期待的,那個親手閹了她,並要他做她的馬桶的女孩,會“光臨”他這一馬桶。

失望了兩個月,郭平心

中的希望已經微乎其微了,但卻終究抱有僥倖。

“你……終於又見到你了!”樓門打開,郭平看著眼前女孩,激動的無以復加。

眼前的女孩氣質已然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原本有些拘泥瑟縮的她,此刻赫然已經給人一種冷傲,睥睨而又有些邪異的感覺。

“有點癢,就想到你了。”女孩兒的話語很是乾脆,直接,理所當然。

“那是我天大的榮幸!”郭平呼吸有些急促的回應。

兩個月過去了,胯下只剩下一顆蛋蛋的郭平的慾望不減反增,此刻有機會再次被女孩兒光臨,他自然激動的無以復加。

梅吟雪輕輕一笑,美目之中迸發猶如蛇蠍一般的光芒,輕聲道:“知道嗎,你改變了我。而我,也正在改變很多男人……不,是改變很多馬桶!”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