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方玉手(閹割文)
注:只寫女閹男閹割文。綠奴,bb,舔陰,聖水向內容可以夾雜,但不擅長單獨拿出來寫“今天,小老兒給各位爺講一講女魔頭陳玉卿除惡務盡,殺人如麻的故事。”
通往長安的一個僻靜小酒館裡,一個鶴髮童顏的老者摺扇輕搖,口吐蓮花,講著近來江湖上發生的新鮮事兒:“上回書說到雪衣修羅陳玉卿單人獨劍,獨闖上庸郡衙,將諾達的郡衙,殺的血流漂杵,片甲不留,成就雪衣修羅的蓋世兇名……嘿嘿,開講之前,各位看官不妨猜猜,那位女魔頭為何被叫做雪衣修羅啊?”
“血衣嘛,說明她殺的人多唄!”
“你這老兒,需要賣關子,快說快說!”
下方一眾聽眾催促,老者搖頭笑道:“那位女魔頭的血衣,可不是血腥的血,而是白衣如雪的雪。諸位說,這事奇不奇?”
“雪衣泛指白衣,但用這個做外號,通常指的是女子的相貌,難不成你口中的那位女魔頭,是個絕色佳人不成?”說書檯下,一個容貌俊朗,頗具書生氣的青年露出幾分感興趣之色,輕笑著接口。
“嘿嘿,客觀您倒是沒說錯,那位女魔頭,確實絕色佳人。”說書老者嘿嘿一笑,隨即他又搖頭道:“不過他的雪衣,並非源自此處,而是……”
老者促狹的咋了咋眼睛,嘿笑著看向興趣之色最濃的書生:“要麼您再猜猜?”
“猜什麼猜!”書生瞪齊了眼睛,笑罵道:“再讓我猜,信不信我揍你?”
老者訕訕一笑,終於不再賣關子了,優哉遊哉說道:“所謂雪衣,確實說的是那位女魔頭常年身著一襲白衣,但她之所以得名,卻是因為她單人仗劍,將盡上庸郡衙上下官吏,卻全身上下,沒有絲毫凌亂,不著半點血腥。”
“這怎麼可能?”
“就算她武功高強,也得有個限度吧,這就太誇張了?”
眾人譁然,盡是不信。
書生倒是沒有起鬨,而是沉吟了片刻,問出了另一個問道:“那上庸郡守天高三尺,為非作歹,我亦有所耳聞,那陳玉卿替天行道殺了他,自然應該算是為民除害的女俠才對,你這老兒,為什麼不是女魔頭就是雪衣修羅的,沒有一個好詞啊?”
“客觀您是沒聽小老兒說清楚啊。”老者嘆道:“殺死上庸郡丞,固然算是替天行道,但將整個郡衙的小吏官差,不問青紅皂白,悉數殺絕,說她一聲女魔頭,道她一聲修羅,過分嗎?”
“呵!”小酒館的角落裡,一個頭戴斗笠,正饒有興趣的欣賞著酒樓百態的白衣人聞言,不自禁的發出一聲輕哼,目蘊寒芒的看向說書老者。
掃了老者一眼又自失一笑,自顧自品起了香茗。她犯不著和一個說書老頭計較。
“我倒是覺得那陳玉卿合乎我的胃口,不過從正道的角度講,她確實算是魔。”書上沉吟著做出結論,而後露出一個邪異的笑容來:“不過是魔才好啊!”
“倒是奇了,是魔才好?”白衣人略顯縹緲的聲音傳來。
“若是捉了正道女俠,最多一劍殺了,不好折辱。但女魔頭就、不、一、樣、了。”書生最後幾個字說的很慢,也很意味深長。
“願聞其詳!”白衣人轉頭看向書生。
白衣人頭頂面紗,書生看不到她鋒銳的目光。雖本能的感到有些不自在,卻還是笑道:“本公子最近想換個虎子。”
“好……”白衣人本待發作,說書老
者的急呼響起。“客觀慎言啊!那陳玉卿在品行上不算惡人,但手段卻毒辣著呢,你這句話要是被她聽了去……”
“她就送貨上門主動做我虎子?”書生不以為意的嗤笑一聲,轉頭看向白衣人:“對了,兄臺剛剛想說什麼?”
白衣人被這麼一打岔,倒是平靜了下來。她淡淡道:“我想說,好巧,我覺得你的提議不錯!”
“你也想換個虎子?”書生搖頭笑道:“這可不巧啊,本公子可沒有和別人分享虎子的習慣。”
白衣人偏頭不語。
任憑老子繼續表陳玉卿的事,任憑書生繼續說些不堪入耳的話,皆不在作色。
……
起鬨了足有小半個時辰,酒足飯飽的書生悠然而行。
行至一處僻靜小道,書生停下腳步,看向一個方向,冷聲道:“跟了一路,還不現身,是要尾隨本公子到天涯海角不成?”
“長的人模狗樣,說出的話卻不堪入耳。”伴隨著一聲空靈悅耳的女聲,一個白衣身影自一顆大樹後面踱步走出。
“你?女人?”書生詫異的看了白衣人一眼,隨即失笑道:“哪裡有什麼不堪入耳的?姑娘若是行走江湖,還請謹記,男人的話,女人是聽不得的。”
“你們男人骨子裡的齷齪,本姑娘見的多了,早已習慣眼不見為淨。”白衣人淡淡開口,說到這裡,聲音驟然轉冷:“可當著本姑娘的面,要收本姑娘做夜壺,本姑娘若是眼不見為淨,那還混什麼江湖?”
“你……你是?”
“哼!”
在書生詫異的目光中,白衣人一聲冷哼,摘掉頭上斗笠,露出一張欺霜賽雪傾世嬌顏。
白衣人此刻身著一襲男裝,一雙燦若星辰的美眸裡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機,讓本就生的絕美的她,更添上了幾分別樣的風姿。
書生失神的看著白衣女子的絕美臉龐,夢囈一般的喃喃道:“你是陳玉卿?好一個雪衣修羅,當真無愧雪衣二字。這樣一個天仙化人,把你當仙子供起來還差不多。當虎子,又有哪個男人便的下去啊……”
“你還敢說!”陳玉卿大怒,一道白芒破空,凌厲無比的一劍直取書生咽喉。
書生神色一凜,拔劍招架。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二人交手數招,均知對方並非庸手。
“姑娘且住!”藉著一個空檔,書生抽身後退。他對著女子抱拳行禮道:“許莽出言無狀,言辭之間多有冒犯,還望見諒則個。”
陳玉卿長劍直指許莽,冷冷道:“換了你,當如何?”
“這……”許莽遲疑了一下,隨即苦笑道:“我雖是男人,無法帶入姑娘的角色,卻也知道姑娘自然是不肯這般善罷甘休的。不過姑娘若有差遣,凡力所能及之事,許莽願效犬馬。”
陳玉卿冷笑道:“如何才肯罷休,我前面說過了。”
“說過?”許莽回憶了好一會,才領會到女子的意思。他愕然萬分的看著眼前女子,難以置信的問道:“姑娘的意思該不會是讓許某,做你的夜壺吧?”
許莽怪異異常的眼神無法動搖陳玉卿的神色半分,她冷著臉,反問道:“你自己提出的創意,你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嗎?”
“這能一樣嗎?”許莽幾乎要丟掉手中長劍去抓頭髮了:“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拿女人當虎子那是享受女人服侍!你呢?你在男人口中小便,那……那……那……”
“那是什麼?”
“你雪衣修羅這樣
的臨塵仙子,註定是絕大多數男人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對於他們而已,追尋你的一絲痕跡,與你有那麼,哪怕一絲微不足道的瓜葛,也是無上的榮幸。
姑娘你的小解,在你看來是廢水。但在那些男人看來,由雪衣修羅的檀口飲下,歷經雪衣修羅的四肢百骸的洗禮,再由雪衣修羅最私密,最神聖的部位產出的水,那是無上的瓊漿!
對於無法一親姑娘方澤的他們來說,暢飲姑娘你的小解,便是他們能與你所具備的,最親密的接觸了。”
說到這裡,許莽情不自禁的咋啦咂嘴,面露嚮往之色。但很快他又意識到自己這般動作的不妥,連忙擺正神色看向陳玉卿:“所以啊,姑娘還是換個要求吧!”
然而他這般神色已經落在了陳玉卿的眼裡。她皺了皺柳眉,嫌惡道:“你又刷新了本姑娘對你們男人齷齪下賤認知的下限。”
未能掩飾過去,許莽的神色甚是尷尬。好半晌,他才訥訥道:“草原上雄獅聞雌獅尿液而激發繁衍的慾望,這是天性,不是齷齪。”
陳玉卿嗤笑道:“正巧,本姑娘見識一下你的天性。”
“你?”許莽難以置信道:“我都這麼說了,姑……姑娘還是要我……要在我的面前毫無保留的展露女兒家的私處,並喝下你最私密的部位產生的……產生的水?”
陳玉卿柳眉大蹙:“你這人好生討厭,若是不肯的話,與我分個勝負再做計議便是。偏偏說的這般齷齪,企圖用這種方式讓本姑娘主動打退堂鼓?”
“你錯了,你這樣,只能讓本姑娘的決議,更加無可動搖!”伴隨著這聲冷喝,陳玉卿再次持劍襲殺向許莽。
二人再次交手,陳玉卿的招式更凌厲。許莽則頗顯心不在焉,約麼二三十個回合,就一個不慎,被陳玉卿逼得棄了了長劍。
許莽見此,也不再抵抗,攤手做投降狀,苦笑道:“許某雖是有意刺激姑娘才這麼說的,但所言卻也不虛。姑娘要真以許某作為夜壺,這雖是對許某的折辱,卻也充滿了誘惑。既然敗於姑娘之手,那任你施為便是。”
“哼!”陳玉卿冷哼一聲,自腰間甩出一條玉帶,縛住其雙手,將其綁在身後。.許莽任其施為,目光不住的在陳玉卿絕美面龐上打量,想到一會自己將用口舌伺候這樣一位仙子般的人兒如廁的畫面,心絃悉數為憧憬所佔據,全無半點恥辱之感。
“你太天真了!”綁好許莽,陳玉卿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以為,本姑娘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裸身如廁嗎?”
許莽神色一僵,不無遺憾道:“那姑娘的意思,排出便液後再讓許某飲下?”
“本來是這樣。”陳玉卿神色淡淡道:“但是聽你說完,本姑娘覺得這樣也不妥!”
許莽被陳玉卿的眼神看的發寒,下意識的扭了一下身體卻發現手臂被綁住,行動受到了影響,頓時心中寒意更盛。他略顯忐忑的問道:“那……那要如何?”
陳玉卿淡淡道:“男人不可以喝我的小便,更不可以看我的身子,但是太監可以!”
“你!”許莽臉色大變,蹬蹬蹬接連後退三步,用驚恐之極的目光看著陳玉卿。
“那說書的講的沒錯,我是修羅,是女魔頭。你色迷心竅,在與我交手的時候故意放水,落入我的手中,自然要有被我生殺予奪的覺悟!”
陳玉卿一步步逼向許莽,許莽一步步後
退,直至退路被一顆大樹擋住退無可退。
“男人的東西,我還沒見過,以前也懶得看。但這次例外,你馬上就是太監了,我瞭解一下也不算不妥。”陳玉卿淡然開口。語畢,陳玉卿長劍一揮,斬向許莽的腰帶。
額?出劍不是要斬我的命根子?而是給我脫褲子?許莽的動作又是一僵,頓在了那裡。
將自己作為男人的根本展露給一個絕世仙子看,這並不難以接受,還莫名的有些期待……
“像一條蟲子,還長毛!”只看了一眼,陳玉卿便露出了嫌惡之色,將頭偏向了一旁。
陳玉卿竭力保持平靜,但俏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霞,讓她本就絕美的仙顏更平添三分嬌媚。
許莽看得出神,聞言下意識道:“長毛怎麼了,你下邊不和我一樣,長滿了毛嗎?”
“你!”陳玉卿面露羞惱之色,長劍飛快化向許莽胯下。
許莽為陳玉卿展露的羞怯風情所傾倒,反應慢了半拍,待其回神,已然躲避不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這猶如仙女般的人兒,長劍划向他的胯間。
完了!
就這樣被這女某頭給閹掉了!
可憐我男人的命根子,修說嘗過女人的滋味,便是雄起都未曾,連它最雄武的姿態都未曾展露,就被這女魔頭狠辣無情的一劍給閹掉了。
許莽神色慘然的看著陳玉卿揮舞長劍時的曼妙動作,心如死灰的等待著劇痛的臨身。
等了半晌,未見痛苦,低頭一看,赫然發現,自家毛茸茸的陽根,此刻赫然僅剩下一隻光禿禿的一條與兩顆飽滿的男卵。
“現在,你的下邊,才和我的一樣!”陳玉卿淡然開口,眼角餘光瞧見許莽胯間東西正逐漸發生變化,柳眉再次蹙起,冷聲道:“哼,變得更醜了!”
“現在才和你的下邊一樣?你是白虎?”許莽愕然了片刻,才反應過來。胯間悄然挺立的陽物,瞬間擎天一柱。
“你找死!”陳玉卿俏臉上冷意更甚。只是這次她並未發作,而是深吸一口氣,平靜了下來:“倒是我矯情了。作為我的便壺,讓你瞭解我也算不得什麼。至於你這東西,我只是為了方便研究它而暫時寄存在你身上罷了,畢竟,它的變化也是我研究目標之一。”
說話間,陳玉卿冰涼的玉手,輕輕抓住了許莽胯間巨大的一條,輕輕撫動起來。
“嘶……”許莽舒爽的倒吸了口涼氣,肉棒情不自禁的陳玉卿的玉手中聳動了兩下,帶著幾許難掩的得意,昂首問道:“怎麼樣,本公子名字中的‘莽’字,算得上實至名歸嗎?”
“莽者,大也。你這東西雖然看上去不小,但大小比之嬰孩手臂都有所不如,稱不上一個莽……”
說到這裡,陳玉卿神色一僵,她豁然抬頭看向許莽,略顯結巴道:“這……這東西,是用來送進……送進女子那裡的?這怎麼可以、那裡那麼小,怎麼……怎麼送的進去?”
許莽嘿嘿笑著在陳玉卿的玉手上又聳動了兩下,炫耀般的答道:“女人那裡雖小,但連嬰孩都能產出,何況男人的寶貝?再說,別人的東西,也沒我這麼大啊。”
“這樣啊……”陳玉卿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抬眼對上了炫耀的目光,神色驟然轉冷道:“有一點你說錯了!”
“什麼?”
“這東西,不是你的。它已經是我的了!”說著,宣示主權般的用力緊了緊小手。
“哦……唔……”
男根被冰涼的小手緊握,感受陳玉卿那青蔥般的玉指與光滑細膩的肌膚緊握時所帶給給自己的銷魂蝕骨般的快感,許莽情不自禁的呻吟出聲。
他不能自已的喘著粗氣,口中卻帶著幾分挑釁意味的反駁道:“你最多隻是影響它帶給我的快感而已,它所產生的快感,只屬於我!”
“我可以……”
“你可以剝奪這份快感,但你卻無法令他屬於你!”許莽搶在陳玉卿前面說出她要說的話,而後一聲低吼,胯間被陳玉卿的小手握住的陽根一陣劇烈的顫動,一股股濁液,衝破陳玉卿小手的握力,飛濺而出。
“啊!”陳玉卿一聲低呼,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側身躲避飛濺而出的“暗器”。
下意識的動作做完,她的神色一動,玉手伸到許莽陽根前,將他繼續飛濺的濁液,在玉手上接了兩股。
“這就是用來生孩子的東西?”陳玉卿面帶好奇之色湊近鼻尖輕嗅了一下,又飛快拿開手掌,將其甩掉。陳玉卿冷哼道:“哼,男人產的東西,果然不是什麼稀罕東西!”
結束了噴發,許莽意猶未盡的回味著女子的小手帶給他如等仙境的美妙餘韻。聞言喘息著道:“不稀罕最好,那你也就沒必要從我這裡搶走生產它的東西了,給我留著吧!”
陳玉卿差點氣笑了:“讓你佔盡了便宜,你居然還得寸進尺!”
說著,小手再次攀上許莽的肉棒。不同於適才研究式的把玩,這次陳玉卿是嘗試著將其握碎的。
雪衣修羅不以力量見長,可其握力也遠非尋常女子可比,這樣的抓握,帶給許莽的無疑是痛苦。
但苦痛之餘,那極力的掌握,又偏偏帶給了許莽緊湊的舒爽。他忍不住道:“用一直手抓不過來,可以用兩隻啊。”
卻是不滿足於陳玉卿只用一手小手抓握他男根的一部分了,希望整條男根,被她的小手悉數緊握。
“好啊!”陳玉卿冷笑一聲,另一隻小手伸出。
“嗷……”狠辣的一抓作用在男卵上,許莽的口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陳麗卿玉手上逐漸的加力,美目含煞的看著許莽:“抓不碎這條肉蟲,我還抓不碎兩顆鴿卵嗎?”
“啊……鴿卵……鴿卵哪有……這麼大啊……”劇痛中的許莽下意識的出言反駁。
“呵!大小,於你又有什麼意義呢?”
女魔頭的冷笑聲中,伴隨著男人淒厲的慘叫,以及一聲敵不可聞的“噗”的一聲,許莽整個人休克暈厥了過去。
……
這是什麼味道?
從昏厥中醒來,尚處於迷迷糊糊狀態的許莽下意識的湊上鼻尖,聞了上去。
好像有股子淡淡的尿騷味,但帶給他的感覺卻不是排斥,相反,他還頗為著迷這股子味道,讓他本能的湊上去深嗅。
大腦逐漸從休克中甦醒,許莽迫不及待的睜開眼睛。
兩團白皙細膩,渾圓飽滿的臀瓣映入眼簾。臀瓣中間,鮮嫩無暇,粉紅色澤,曲徑通幽的美景一覽無餘的呈現。
情不自禁的,許莽伸出了舌頭……
“呵呵!”許莽頭頂上方,陳玉卿的輕笑聲傳來。
許莽這才注意到,此刻陳玉卿正用小便的姿勢,蹲在他的頭頂之上。她的手裡,正煩著一本泛黃的小冊子,饒有興趣的翻閱著。
豈有此理!
我許莽堂堂男子漢,真能寄身於婦人的兩腿之間!
難言的羞憤湧上心頭,許莽面露慍色,便要發作。
然而,淡
淡的女子體味湧入味蕾。許莽抽了抽鼻尖,又情不自禁的湊了上去。
“果真是一隻合格的便壺呢,可惜,暫時多了一樣東西,還不能用。”伴隨著一聲輕笑,在許莽戀戀不捨的目光注視下,陳玉卿站起身來,放下裙襬,居高臨下的看著許莽,饒有興趣的問道:“醒來有一會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美景被裙襬遮蔽,許莽的神色有些失落。聞言下意識的問道:“什麼?”
陳玉卿掃了許莽的兩腿之間一眼,問道:“不痛嗎?”
許莽先是一愣,繼而,彷彿席捲了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的劇痛臨身,他的臉色驟然一白,繼而,痛的撕心裂肺的哀嚎打滾起來。
“咯咯咯……”陳玉卿忍俊不禁,前仰後合的嬌笑起來。
到不是覺得此刻的樣子不堪,而是笑他他只顧著盯著自己的身體,就連男卵被捏爆的劇痛都被他忘在了腦後的神奇表現。
“你自己說,這樣的你,配做一個男人嗎?”陳玉卿低頭俯視許莽,失笑不已的問道。
許莽蜷縮著身體,捂著胯下,憤懣不已的聲音從他的口中傳出:“我自己說有什麼用?我要是配做一個男人,那你就不閹掉我了嗎?”
“那倒是不會。”陳玉卿搖了搖頭,而後笑道:“不過你不配做一個男人,做夜壺倒是合格。讓我有了讓你追隨左右,貼身侍奉的打算。”
“這樣說來,我不配做一個男人,反而是一件好事了?”許莽的語氣有些怪異,帶著幾許想要掩飾,卻難以掩飾的期待之意。
陳玉卿笑著道:“你覺得這是一件好事,那是不是說,只要能追隨我,貼身侍奉我,那哪怕我閹掉你,你也甘之如飴?”
許莽悶聲道:“是否自願重要嗎?不都是要被你閹掉嗎?”
“當然重要了!”陳玉卿正色道:“你不願意卻被我閹了,那以後我們就是生死之敵,我雖然不懼你卻也不可能把你留在身邊。但你為了貼身侍奉我自願被我閹割掉就不一樣了,那你將會是我可以生死相托的親信。”
良久的沉默過後,顫抖的聲音自許莽的口中發出:“你能不能不閹掉我……”
“這就是你想了半天的結果?”陳玉卿的聲音之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失望。
“不是!”許莽焦急的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能不能不把我完全的閹割掉?我的男根,你隨意處置好了,把它切成百八十段都成。但是我男人的男卵能不能給我留下?”
“這樣啊……”陳玉卿的聲音稍緩,卻還是有些不滿的問道:“這又是為什麼?既然要閹,為何不閹割個乾淨!”
“男人沒了男根,只是不能欺負女人而已,對女人還是喜歡的。但要是沒了男卵,那就對女人不……不感興趣了。”許莽囁嚅著開口解釋,聲音越說越小,最後一句更是低不可聞。
陳玉卿笑道:“那麼小聲幹嘛?怕我拒絕讓你保留對我的興趣?”
“怕你……怕你不高興。”許莽的聲音更小了。
陳玉卿更樂了:“這就代入了侍從的身份,生怕激怒我了?你的適應能力可真夠快的了。
不過你多慮了,我收你做侍從,那是因為我喜歡你看到我身體之時,你連自己身體上的痛苦都忘卻,拼命的想要親近我的狂熱模樣。
至於我閹掉你,一來是因為你的那條蟲子太醜了,二來是為了避免以後那些不必要的麻煩。至於你對我的狂熱
,我可捨不得閹割掉。”
“謝謝!”許莽激動的連聲音都哽咽了。
陳玉卿笑笑,走到許莽的上面,將躺在地上的許莽胯於雙腿之下,而後撩裙襬,低頭柔聲問道:“你很想舔舔這裡是不是?”
許莽盯著女子雙腿之間的絕美風景看的目不轉睛,口中夢囈一般的答道:“當然想,但是現在的我還不配。姑娘……不,主人快些閹掉我吧!那樣我就可以……”
“為了追隨主人,你情願被主人閹割掉,卻還要說什麼不配,那也顯得主人太無情了。”陳玉卿的聲音異常的柔和:“現在,主人允許你,以男人的身份,舔主人這裡一次。”
說話間,陳玉卿緩緩的蹲向許莽的頭部。
“多謝主人!”許莽的身體,猶如彈簧一般的彈起,不等陳玉卿蹲下,他已經猶如彈簧一般的湊了上去。
嘴唇與兩片蚌唇相觸,許莽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粉嫩的觸感夾雜著幾許鹹意湧入味蕾,許莽更加激動,雙唇與兩片蚌唇緊緊貼合,舌尖長驅直入那粉嫩狹窄的洞穴,風捲殘雲般攪動起來。
陳玉卿本就因為許莽對自己身體的痴迷,為了追隨自己而甘願被她閹割掉的狂熱而腿間有了溼意,如今男人的舌尖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中肆虐,更是讓她難以自持的輕吟起來。
“啊……啊……慢……慢一點……深一點……再深一點……就是那裡……快一……啊……慢一點啊……”
陳玉卿雙手用力按住許莽的腦袋,絲毫不做掩飾的呻吟著,享受著他的服侍。
……
“要……要尿了……”伴隨一聲帶著哭聲的顫音兒,陳玉卿緊緊夾雜著許莽頭部的白腿猶如打擺子般顫抖起來,與此同時,一股熱流自花蕊深處灑出,流經許莽的舌尖,直抵他的口中。
許莽目中的狂熱之色更甚,幾乎是用吸的方式,將花蕊中灑出的液體掠奪殆盡。
……
良久,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的陳玉卿站起身來,她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許莽,秋波盪漾的美眸之中不吝滿意之色:“你這隻夜壺,真的很不錯呢!”
許莽迫不及待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聞言笑道:“屬下不配作男子,自然要努力的做好一隻夜壺了。”
“你天賦異稟,無需努力,已經做得很好了。”陳玉卿哂笑的看著許莽,目光略過他胯間挺立的獰物,柳眉輕處,淡淡道:“美中不足的是多了一樣讓人討厭的東西。”
終究要被主人閹掉了嗎?
許莽愕然發現,適才還令他驚恐不已的事情,此刻他的心中非但不懼,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起來了。
讓主人閹掉,這是他為了追隨主人而付出的代價,是你情我願的付出,是等值的交換……
不!
是他許莽佔了天大便宜,是他幾輩子才修來的服氣,又有什麼好懼怕的?
相反地,女主人親手去掉他身上讓女主人不喜歡的東西,將他改造的讓女主人滿意,藉此奠定自己對女主人的追隨的開始,這想想就令人激動。
這於他而言,無異於一個神聖的儀式!
這般想著,狂熱的眼神再次浮現在許莽的嚴重,他顫聲道:“主人,閹掉我吧,快一點……不,慢一點,還是慢一點的好……”
陳玉卿莫名的感覺一陣好笑。
適才自己在他唇舌的服侍下,情難自禁的“慢一點”、“快一點”的胡言亂語著。
想不到此刻天道輪迴,他也……
嗯,他也是
情難自禁了呢!
一邊希望被自己快些閹割掉,一邊又希望自己能多感受一些閹割的過程。
可是他越是這樣,陳玉卿越是想逗弄他。她繞著躺在地上的許莽,踱著蓮步,神色戲謔的打量著那挺立著的獰物,饒有興趣的問道:“現在,我要是說不閹割你呢,你待如何?”
“不!”許莽不假思索的道:“求主人閹了我,我要追隨主人。”
陳玉卿又問:“那要是不閹了你,也可以讓你追隨我呢?”
“這……”許莽只是遲疑了一瞬,便猶如撥浪鼓般搖頭道:“不,我要做主人最親近的追隨者,我不能把主人討厭的東西留在身上,主人必須閹了我,主人一定要閹了我啊!”
“你這是在命令我?”
陳玉卿的聲音滿是玩味,落在許莽耳中卻令他惶恐不已,他顫聲道:“不,我怎麼敢命令主人呢?我只是……我只是……”
“別隻是了,如你所願便是!”伴隨著這一聲好似來自神祗的宣判,陳旭晴的滿是戲謔的笑容驟然轉寒。
好似一隻俯衝而下,欲將獵物撕成粉碎的蒼鷹一般,陳玉卿一隻手掌迅猛、凌厲、狠辣的一抓,悍然抓向許莽的男根。
伴隨著一聲痛哼,陳玉卿提溜著許莽的陽根,好似用一根繩子吊著一般,將他整個人都拽了起來。
美眸在自己抓著部位下方,連接著男人兩腿之間的地方打量著,陳玉卿的心情,前所未有的愉悅起來。
一個男人因為對自己的狂熱,為了能夠更好的追隨自己,迫不及待的請求自己閹了他。
感動都倒是沒什麼好感動的。可是這份狂熱帶給自己的滿足感,卻是無與倫比的。
這個世界,女人只是男人的從屬而已。三從四德還不夠,還要講究什麼無才便是德。
仗劍江湖的她,作為此世異數中的異數,休說行事無忌了,便是循規蹈矩,也難免遭受男人異樣的目光。
然而那又怎麼樣!
曾經放言要收她做虎子的男人,到頭來,為了貼身服侍她,為了舔她的小便,居然連他的命根子,都心甘情願的請求自己將其割掉!
如此顛覆性的逆轉所產生的成就感,比起適才許莽在自己胯下賣力服侍所產生的快感,猶有過之!
心中成就感滿溢,陳玉卿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因此受到影響。在男人的東西上最後打量了一眼,隨即另一隻手中,快的肉眼難辨的一劍將那連接處,齊根斬斷。
長劍歸鞘,掃了一眼栽倒在地,淒厲哀嚎的許莽,陳玉卿又抬眼看向她手中抓握的獰物……
唔,現在看來,這東西好像也沒那麼猙獰。
雖然不怎麼好看,但觸感委實不賴。日後再做一些裝飾的話,偶爾置於手中把玩,卻也不錯。
陳玉卿的心頭,美滋滋的盤算、憧憬著……
……
一個月後,一間瀰漫著梔子花香的少女閨房中,陳玉卿姿態悠然的躺靠在床頭,胯間夾著一顆碩大的腦袋,肆意享受著它的服侍。
左手上端著一本泛黃的書冊不時翻閱著,右手上抓著一物把玩。
此物嬰孩手臂長短,頭部粉紅,頸部帶著淡青色花環。其被陳玉卿抓於手中,不時湊近鼻尖輕嗅,不時以之代劍,操練書冊上的劍招,又不是時著胯間人的頭部輕輕敲打……
無方妙用盡展,片刻不肯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