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女友的重口虐殺
“女神,讓我親親你的靴子吧!”
一家快餐店的角落裡,一個二十來歲的男生笑嘻嘻的鑽到桌子底下,將臉貼在女友的皮靴上親吻舔舐。
這個男生名叫李海,他與女友樊丹陽都是經濟學院的學生,李海有戀足和受虐傾向,而樊丹陽在經歷了最初的驚訝與好奇之後,也接受了男友的這個愛好。
對於男友的需求,樊丹陽會盡量滿足,但李海最近變的越來越得寸進尺,總是不合時宜的犯賤,就比如這次吧,現在正是中午的用餐高峰時間,李海卻不顧被旁人看到的風險擅自將嘴巴貼在樊丹陽的皮靴上了。
也許是出於即將畢業的擔憂吧……李海與樊丹陽已經是大四的學生,過幾天就要各奔東西參加實習,半年的實習期過後才會回到學校,那時候也會忙於寫論文應付導師,再然後便是畢業了。
畢業之後的事情,誰說的準呢?
“哎!快起來嘛!會有人看到的!”樊丹陽用腳使勁將李海的臉勾起來,卻聽到男友因為臉被皮靴擠壓而更加興奮的嗚叫聲。
“我就裝作給你係鞋帶啊!不會有人注意的啊!求求你讓我舔吧!讓我用舌頭給你擦靴好嗎?”李海哀求的說道。
“好吧好吧!”樊丹陽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男友,“滋滋”的吸著杯中的碳酸飲料,被皮靴包裹的絲足感受到一下下的按壓,那是男友的舌頭正在貪婪而賣力的清掃,一會兒之後她又感到腳被抬起來,靴底傳來“沙沙”的響聲,李海這是在給她舔靴底了。
“哎哎!我剛才去過女廁所啊!好像都踩在尿上了,靴底很髒的!”樊丹陽抽動著皮靴說道。
“不,不要走!求求您讓我舔乾淨吧!我渴望這個味道!”李海抱著樊丹陽的玉足皮靴哀求道。
“咯咯咯~!你喜歡舔女人的尿啊?”樊丹陽戲虐的說道。
“是啊,這會讓我感到屈辱的興奮!”李海回答道。
“喂!不要射出來!”樊丹陽一腳踢在李海的臉上呵斥道。
“嗚嗚嗚~!是,是,不敢不敢……”李海捂著被踢疼的嘴巴嗚叫著說道,他的下面其實早已亢奮,忍不住的伸手摩擦,而隔著褲子摩擦捏弄要比脫掉褲子用手擼的感覺更加持久亢奮,因為隔著褲子是不方便把自己摩擦高潮的,這就讓高潮的過程拉長,享受的時間也就更持久。
當樊丹陽喝完飲料起身時,發現李海的褲子已經潮溼一片,就像是尿褲子了一樣,不過她當然知道那是些什麼液體。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有沒有一點自制力!”樊丹陽惱火的吼道,李海爬起來想要拉她的手,被她狠狠的甩開。
“我也不想,可我一親到你的腳我就忍不住……我錯了……不要生氣了吧?嘿嘿嘿!”李海嬉皮笑臉的又蹭上來說道。
“滾!”樊丹陽毫不客氣的一甩手,將李海獨自一人扔在快餐店裡……
對於李海表現的越來越出格的行為,樊丹陽也越來越難以忍受,不過她在李海主動道歉之後,還是選擇原諒男友,畢竟畢業季即將到來,她只希望這段感情能夠好聚好散……
實習的時間很快到來,李海與樊丹陽各自去往已經聯繫好的單位,李海本來是希望樊丹陽能夠去他所在的單位,不過樊丹陽十分斷然的拒絕了,這讓李海心裡感受到一陣明顯的危機。
他原以為自己能夠平淡的接受畢業後分手,但越是臨近那
個時間點,他對樊丹陽的依賴感反而越強,直到在實習單位輾轉反側夜不能寐,他終於明白自己的生命中無論如何都不能缺少樊丹陽。
讓他離開樊丹陽,還不如讓他去死更輕鬆一些。
人與人的差距在步入社會後會被成倍的放大,一個學習優秀的學生在學校裡時,對於學渣們而言,那就只是個優等生而已,最多比他們多拿點獎學金,至於諸如泡妞、打架、吹牛逼等其他方面,優等生又能怎樣?
然而社會這個大的集合體,將走出學校圍牆的學生們摁在地上狂艹暴擊,讓他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所謂的學渣逆襲只存在於小說與電視劇之中。
李海與樊丹陽便是這一現實的寫照,在實習期之中,李海熬完了這半年的時間,而樊丹陽得到了國內一家巨頭企業的聘書,一時間成為同學們爭相膜拜的女神。
樊丹陽的周圍總是圍攏著大批的崇拜者,讓李海根本無法找到機會與女友相處,甚至連打個電話都會遭到對方匆匆掛斷,而更打擊李海的是,他看到樊丹陽已經在公開與學校裡的一位富二代楊清交往了!
李海選擇攤牌,樊丹陽毫不客氣的承認下來。
李海又哀求,樊丹陽不耐煩的掛斷電話,當他再次打過去時,手機只能聽到無法接通的盲音。
“啪!”李海煩躁的摔碎了手機,但煩躁過後卻只能面對現實,他被樊丹陽甩了,但他不能沒有樊丹陽。
“求求你!丹陽!我真的不能沒有你!求求你回到我的身邊好嗎?我以前的錯誤,我保證改!一定改!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吧!”
在一家咖啡廳的包間裡,李海衝進去跪倒在樊丹陽的腳下,無視旁邊楊清的異樣目光,向女神拼命的磕頭哀求。
楊清的臉色十分不好看,衝進門的私人保鏢急匆匆的架住李海要拉出去,李海狂叫著抱緊桌腿不肯鬆手,楊清真想一腳踹在李海抱住桌腿的手上,卻又自恃身份不好做出這等偏激之事。
“我的事情,我來解決吧!”樊丹陽淡淡的說道,語氣中完全聽不到對李海的關心,反倒是很有種驚擾了楊清的抱歉。
“好!我不介意給你足夠的時間,但你如果拖太久的話,我不保證身邊不會出現別的女人!”楊清剋制的怒火站起身來,向保鏢招了招手便離開了包廂。
“對不起……”李海愧疚的說道,卻不曾察覺他這一聲道歉是為攪黃了情敵的約會而說出口的,又或者他其實從內心深處也已經認同自己不再是樊丹陽的男友了……
“啪!”樊丹陽的回應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啪啪啪啪!”樊丹陽纖手揮舞,對著李海左右開弓,一直把李海扇的嘴角噴血的摔在地上,又對著他的臉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噗~!”
“嗷嗷~!”
這一腳踢在李海的嘴上,李海清晰的聽到了自己的牙齒被踢斷的“吱吱”聲,一口鮮血噴在眼前的黑色皮靴上!
“舔了!”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是是!”李海顧不上身體的疼痛,趕緊爬起身子跪在女神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在皮靴的靴尖上,腥味的血汙讓他感到有種要吐的衝動,但其間摻雜的皮革氣息又是讓他那麼迷戀其中……
“你是打算想讓我甩了楊清然後重新做你的女朋友?”樊丹陽冷冷的問道。
李海的身子一震,默不作聲的繼續舔靴,他知道自己已經不配成為
樊丹陽的男友。
“舔乾淨靴子之後就滾吧!永遠不要在我的面前出現!”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不不不!求你!我不能沒有你!我會死的!反正都是死,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李海抬起頭悲切的哀求著,雙手忍不住的抱住了樊丹陽的大美腿,卻又在女神冰冷的目光中嚇的趕緊放手。
“對我來說倒是並沒有什麼區別!我需要你從我的面前消失,至於是你主動消失,還是我動手把你消失掉,都是可以讓我接受的事情,如果你肯選擇後者,我倒是也可以出出我跟你相處時的怨氣呢!”樊丹陽冷傲的說道,她的話已經暗示的很明顯了,如果李海敢繼續糾纏的話,那她不介意殺掉李海,而殺人所造成的後果,楊清足夠有能力解決掉。
“我願意!我真的!我願意選擇後者!就讓我死在你的腳下吧!”李海大喊道,荷爾蒙的刺激總是讓人做出為愛殉情的事情,梁山伯與朱麗葉向世人詮釋著什麼叫做浪漫。
李海怕死,但他更怕失去樊丹陽,如果只有離開女神與死在女神腳下這兩個選項,那他為了向女神證明自己的愛,為了向女神獻出自己的一切,當然會選擇後者。
“哼!不錯!我很滿意!”樊丹陽的嘴角翹起來,“我現在住在楊清名下其中的一套房子裡,翠微山居17號樓東單元東戶的聯排別墅,地上三層,地下一層,地下的那一層隔音效果很好,倒是很適合向你施虐呢!你不是喜歡受虐嗎?那我就把你一直虐到死好了!”
“啊!是……”李海恐懼的回答道,當感受到死亡臨近時,他不可能不恐懼,然而一想到另一個選項是永遠的離開女神,那他與行屍走肉又有什麼區別?
至少女神現在還願意親手將李海虐殺,那他就應該知足了吧……
“今晚12點,你到XX地點去,我會開車去接你!”樊丹陽留下這句話後,便跨過李海的腦袋離開了房間。
“啊啊!好的!”李海急忙答應下來,目送女神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隨即重重的嘆了口氣,雖然仍舊心懷畏懼,但既然已經答應了女神,便再也沒有逃避的理由了。
兩人約定的地點是一處城郊的荒蕪山坡,平時就少有人來,在半夜十二點更是隻有鬼才光顧。
李海站在小道上吹著冷風,背靠黑森森的山野,面朝市區一片星光,他有些恍惚,也有些踟躕,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樣的命運在等待著自己。
不遠處亮起兩道車燈徐徐的向他行進過來,李海被耀的用手遮住眼睛向道路一邊退了退給車讓路,但讓他有些心慌的是那輛車竟是直直的朝著他開過來,在相距不到十米的位置突然加速讓他無可閃避,而當車頭撞在他身上的同時,李海看到駕駛位置上的女神那森冷的笑容!
“嘭!”李海的身體被撞得飛滾出去,胯間十分劇烈的疼痛,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位置是不是被撞碎了。
車燈一閃一閃的明滅,車內的樊丹陽將內燈打開,李海可以看到車內的副駕駛位上還坐著楊清,而樊丹陽則是化著精緻的妝容,當然不是給李海看的。
轎車再次衝過來,躺在地上的李海根本無法躲避,眼睜睜的看著車前輪壓在自己的肚子上!
“嗚噗~!”李海被擠壓的噴出一口血來,他聽到車中傳出女神咯咯咯的笑聲,車輪又在倒退,樊丹陽要對李海進
行第二次碾壓!
“嗚嗚嗚~!”對死亡的恐懼讓李海掙扎著爬起來,但身受重傷的他感到渾身上下都像是碎了一樣,根本不聽從大腦的指揮,他明明是想爬起來逃跑,動作卻像是一隻掙扎的蟲子一般滑稽可笑。
“嘭!”轎車再次疾馳而來,車輪碾過他的腦袋,就像壓在了一顆石頭上一樣被頂的翹起又重重的落下,再退回來時狠狠的碾過李海的胸膛,“咔咔咔”的肋骨碎裂聲不絕於耳!
“咯咯咯~!”樊丹陽駕駛著轎車呈之字形前進後退,將李海從頭到腳都碾壓一遍,壓的李海渾身上下不知道碎裂了多少處關節!
“嘭!”沉重的轎車最後將李海的腦袋壓得陷進一個土坑,疼的他感覺腦袋要被壓的爆裂了,在車輪下嗷嗷的慘叫抽搐!
“嗯~!”車內的樊丹陽與楊清正陷入溫存,絲毫不顧忌車輪之下的慘叫聲,兩人一直纏綿了許久才分開,打開車門走了下去。
楊清將一管針劑推進已經陷入昏死狀態的李海。
“真能救得活嗎?”樊丹陽問道。
“理論上只要沒斷氣就能救活,這是通過過量透支體能來恢復創傷的藥劑,但各方面資料還很不完善,現在有這麼個肯完全配合的實驗體,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我需要你的幫助!”楊清說道。
“當然!”樊丹陽回答道。
“嗚~!”當李海再醒來時,他已經躺在一間地下室裡,地下室的面積很大,看上去有百十平米左右,有配套的衛生間和浴室,北邊還有一扇門,門外能看到一些鬱鬱蔥蔥的植物,應該是後花園。
一架升降梯是地下室通往外界的通道,但李海是沒有能力過去的,因為有一道冰冷的鐵欄杆將他關押起來,在他的周圍是各式各樣的刑具,讓他看著陣陣心悸。
“譁~~嘭!”升降梯發出刺耳的聲音,樊丹陽出現在他的面前,手裡拿著一根滿是倒刺的皮鞭。
“丹陽!你能來真是太好了!這裡是什麼地方啊?”李海撲到鐵欄杆上急切的叫道。
“丹陽也是你叫的!”樊丹陽惱火的一鞭子抽在李海的手上,尖利的倒刺瞬間將皮肉割碎,疼的李海“嗷”的一聲叫喚急忙將手撤回來。
“那那那,那叫什麼……”李海忍著手上火辣辣的劇痛問道,女神的美貌讓他感受到發自內心的卑微,而現在自己就像身處牢房的囚徒,女神就像牢房外的審判者,讓他的這種卑微的感覺越發的清晰起來。
“叫……我還沒想好,所以你就暫時閉嘴吧!”樊丹陽想了想說道。
“啊啊!是!”李海急忙回答道。
“我讓你閉嘴的意思是什麼話都不要說!”樊丹陽又是一皮鞭抽過去,這一鞭子卻是因為鐵欄杆的阻擋而沒能抽在李海的身上,在欄杆上擦出“呲呲”的火花,她那皮鞭上的倒刺原來是金屬質的!
“啊啊啊!”李海被亂迸的火花嚇的連連後退,躲在牆角瑟瑟發抖不敢出來。
“你還敢躲!”樊丹陽打開鐵門走進去,抬起皮鞭對著李海的臉就抽下去!
“嗷嗷~!”李海的臉上被撕下一大塊血肉,狂叫著撲倒在地。
“我讓你躲!讓你躲!”樊丹陽越發憤怒的抽打李海,將他的衣服褲子抽的破爛,身上傷痕累累,有一鞭子恰巧抽在了李海的胯間,那個位置就像一隻氣球般“嘭”的炸碎,鮮血碎肉潑灑一片!
“啊啊啊啊啊~!”李海捂
著胯部狂叫著在地上翻滾,女神那美麗的身影籠罩著他的視線,翹起的嘴角就像嗜血的惡魔,讓他既崇拜又恐懼。
劇烈的痛苦讓他的神智慢慢紊亂,視線越來越困頓,他最後看到的景象是女神的優雅皮靴,隨即便陷入昏迷……
“怎麼樣?”樊丹陽來到客廳的監控室問道。
“數據顯示如果他這次能恢復過來,就要消耗掉原本應有的一年壽命,以他現在的體格來看,可以設定為總長度80歲壽命,但人類在60歲之後,身體會迅速老化,所以60歲-80歲之間的壽命是不能作為20年來看待的!總之根據數據模擬分析,當李海醒來之後,他還能活到62歲,減去現有的24歲,也就是還擁有38年壽命!”楊清看著電腦屏幕說道。
“也就是說我需要再這樣虐待他38次,就會讓他生命終結?”樊丹陽問道。
“理論上是的,但這個理論十分不可靠,不然為什麼要做人體實驗?如果通過正規途徑找到志願者,不僅要花費鉅額費用,更重要的是會遭到社會強烈的抵制!他們根本不會管這個項目有多大意義,可以對人類造成多大改變!”楊清無奈的說道,“所以我很需要你的幫助,你確定他能夠一直保持自願?”
“哼!你有多愛這個項目,再乘以十就是他有多愛我!你就放心的觀測數據吧!讓我的前男友為你做貢獻,這是他的榮幸!”樊丹陽摟住楊清親吻了一下,轉身要走進地下室時被男友拉住,暖暖的笑容讓她心中的某個點被觸動。
皮鞭被扔在地上,衣裙又覆蓋在上面,工作之餘也需要適當的放鬆身心……
“呃……”轉醒的李海首先看到的是女神那明晃晃的皮靴,嚇的他“蹭”的爬起來,卻發現自己的衣服碎爛一片,他是光著身子展現在女神的面前,慌的他急忙捂住xia ti,突然又想起來那裡應該是被抽爛了的,然而觸手卻感到一陣柔軟,他疑惑的低頭看去,雖然那個東西還在,但好像……不太能用了……
“沒有長全,不過撒尿應該還是可以的,如果不可以的話就給你插個導管,你不用擔心!”樊丹陽把玩著手中的皮鞭說道。
“啊!我,我……”李海有許多話想要問樊丹陽,卻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你所在的位置就是我之前說過的地下室!現在給你兩個選擇,還是重複我之前說過的話,要麼從這裡滾出去,永遠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要麼留下來承受像剛才那樣的虐待,一直到死!”樊丹陽冷冷的說道。
“我選擇後面那個!我不要失去你!”李海“噗通”一聲跪在樊丹陽的腳下哀求道。
“咯咯咯~!不要失去我?那你付出的代價會很大奧~!”樊丹陽笑著說道。
“多大我都能接受!真的!”李海急忙向樊丹陽表忠心。
“我會使用各種所能想的到的辦法折磨你,完全不把你當人看,你在我的眼中就只是個受虐的試驗品,你能接受?”
“好!我接受!”
“在你生命所剩餘的時間中,你的活動範圍就只有這間地下室,伴隨你的只有痛苦,一直到你生命的終結,你能接受?”
“我能!只要能見到你,就是我最大的快樂!”
“哼!說的倒好聽,恐怕真做起來就不行了吧!”樊丹陽玩弄著頭髮說道。
“我能做到啊!我真的能做到啊!求求你給我一
次機會吧!”李海跪爬到樊丹陽的腳下哀求道。
“我的靴子髒了,來舔乾淨靴底!舔下來的泥土要吃進肚子!”樊丹陽翹起皮靴衝著李海的臉命令道。
“是是是!我舔!”李海趕緊伸出舌頭舔在皮靴的靴底,入口的砂礫泥土帶著十分乾澀的味道讓他很不舒服,但他毫不猶豫的舔吃進肚子,為了向樊丹陽表明自己的決心,吃點土算什麼,讓他吃屎他都願意!
而正在舔靴的李海不會注意到,此時的樊丹陽正得意的看向牆角的監控,嘴角傲然的翹起來……
“行了!舔乾淨了就滾開!”樊丹陽用皮鞭敲了敲李海的腦袋命令道,嚇的李海渾身一顫急忙退開,對於這隻皮鞭的威力,他真的不想再體驗一次了。
“哼!害怕我手中的鞭子?”樊丹陽戲謔的問道。
“我我我……”李海緊張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回答我!”樊丹陽“啪”的一鞭抽在身邊的桌子上,嚇的李海嗚嗚哭叫著給她磕頭。
“呸!賤貨!”樊丹陽鄙夷的一口唾沫吐在李海的頭上,“把你的舌頭伸出來,墊在這張桌子上!”她用皮鞭敲打了一下桌面命令道。
“啊啊!是!”李海恭順的將舌頭伸出來舔在桌面上,看著樊丹陽走過他的身邊,不知道女神要怎麼對待他的舌頭,是要用靴底踩踏?還是用皮鞭抽打?不過無論樊丹陽怎麼玩弄虐待,李海都不敢將舌頭抽走,他現在所能討好樊丹陽的方式,唯有在女神的腳下乖乖受虐了。
然而樊丹陽卻是直接離開了牢房,把李海一個人晾在這裡等待,直到幾分鐘後才又回來,手中拿著一個錘子,還有一隻十釐米的長釘!
“嗚~!”李海顫動著身體看到女神將長釘摁在了他的舌頭上,慌的他條件反射的一抽舌頭,卻又在樊丹陽冷冷的目光中怯生生的將舌頭伸了回去……
“哼!自己扶著點!我可不想砸到我的手!”樊丹陽向李海示意道,李海只好伸出右手扶住鋼釘,而由於過於緊張,他的手一直在劇烈的抖動不停!
“不要亂晃!”樊丹陽直接一錘砸在李海的右手上!
“啊~!”李海發出一聲混亂的叫聲,被砸中的位置出現明顯的淤血。
“還想再來一次就繼續晃!”樊丹陽冷聲說道。
“嗚嗚嗚~!”李海恐懼的叫起來,急忙把鋼釘扶正。
“哼!”樊丹陽鄙夷的哼了一聲,舉起錘子對著鋼釘狠狠的砸下去!
“嗷~!”李海大叫起來,那隻鋼釘被砸的碰撞到桌面上發出一聲“嘭”的沉悶響動,但並沒有扎入進去而是隻穿透了李海的舌頭,一股鮮血“哧”的飈射出來,疼的李海滾落在地不停的嗷聲慘叫。
“爬起來繼續!”樊丹陽踢了李海一腳命令道。
“呼~!呼~!”李海滿頭虛汗,粗喘著爬起身子,將釘著鋼釘的舌頭重新鋪在桌面上,這個過程持續了幾秒鐘,而在這幾秒鐘裡,其中有那麼一秒鐘,李海感到後悔了,而下一秒鐘,李海又想通了,讓他離開女神,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既然這是個不可能選項,那他唯有在女神腳下繼續受虐,如果堅持不住的話,那就繼續堅持!
“哼!”對於李海那卑賤的愛意,樊丹陽不會有絲毫感動,她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楊清的身上,至於這個前男友,還是在玩夠了之後就讓他消失掉吧!
“嘭!”
“嗷~!”
錘子又砸下來,這一次將鋼釘嵌入桌面大概有一公分的距離,李海疼的雙眼發昏,條件反射的向後拽著舌頭,卻只能體會到更加殘忍的痛苦。
“嘭!嘭!嘭!”樊丹陽拿著錘子一次次的捶打著,不過在鋼釘刺穿了舌頭之後,剩下的貫穿過程並不算痛苦,這讓樊丹陽感覺自己就像個苦力,而不再嚎叫的李海看著就像是在享受一樣……
該死的賤貨!樊丹陽惡狠狠的想著,用力的將錘子擊打下去,這一次她捶打在了李海的舌頭上!
“噗~!”舌頭直接被錘爆了,一蓬鮮血在桌面上漫展開,李海疼的“嗷嗷嗷”的大聲慘叫,這才是樊丹陽想要的效果!
“咯咯咯~!”樊丹陽開心起來,拿著皮鞭“啪”的抽在李海的背上!
“嗚嗷~!”李海發出一聲含糊不停的慘叫,身體本能的扭動著想要躲避,卻因為舌頭被釘死在桌面上而無法躲開,就像一隻可憐的蟲子一般悲催的等待著第二鞭的到來……
“啪!”樊丹陽並沒有讓李海久等,第二鞭隨即而來,在李海的背上帶出一道深深的血槽!
“嗚嗷嗷嗷嗷~!”李海面容扭曲,不停的扭動身體,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啪啪啪啪啪!”皮鞭在空中呼嘯,每一次下落都能帶給李海劇烈的痛苦,身體的扭動撕扯著被釘死的舌頭,不停的有鮮血從傷口處噴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狂笑不止,她現在才發現自己竟然是那麼喜歡鮮血的味道,以前李海總是求她虐待,她滿足李海只是為了讓李海開心,她以為自己不喜歡施虐,但現在終於明白,自己是喜歡施虐的,只不過要施虐到李海所不能承受的程度才會達到她所喜歡的程度!
那就讓虐待來的更猛烈一些吧!
樊丹陽興奮的看著李海慘叫著浸泡在鮮血之中,皮鞭揮舞之間,她也活動的秀髮沾溼在額頭上,樊丹陽向兩邊攏了攏頭髮,美美的呼吸了一下空中瀰漫的鮮血味道,高高的舉起皮鞭,再一次狠抽在李海的背上!
“哧~!”在這一鞭之下,李海疼的撕碎了那隻承受殘忍痛苦的舌頭,重重的摔在地上!
“起來!你這個賤貨!爬起來!”樊丹陽暴怒的一鞭子抽在李海的臉上呵斥道,她還沒有享受夠呢。
“嗚~!”李海嗚叫著爬起來,他的舌頭已經碎在嘴裡沒法說話了。
“舌頭伸出來,鋪在桌子上!”樊丹陽命令道,而當李海照做之後,她又去拿來一根鋼釘,但發現舌頭斷掉之後實在太短,已經沒法再用鋼釘把舌頭釘在桌面上了。
“伸手!”樊丹陽說道,既然舌頭不能用了,那就用手好了。
李海只能遵從樊丹陽的命令,悽苦的將右手放在桌面上……
“哼!”樊丹陽將鋼釘紮在手腕與中指指筋的連接部位,那裡有一個明顯的凹陷,特別適合砸一根釘子進去。
“扶好!”她向李海命令道。
“嗚~!”李海急忙伸手扶住鋼釘。
“嘭!”鐵錘狠狠的砸下來,隨即響起的是手腕處骨頭被擠壓碎裂的“咔嚓”聲音!
“嗷啊~!”李海疼的慘叫著向後仰倒,“嘭”的撞在地上,抱著噴血的手腕悽慘翻滾。
“快點回來!”樊丹陽敲打著桌面不耐煩的呵斥道。
“嗚~!”李海不得不強忍著劇痛爬過去,將右手放在桌面上。
“哼!”樊丹陽的嘴角翹起一抹殘
忍的笑意,舉起錘子狠砸下去!
“嘭!”這一錘故意砸在李海伸出來的手指上,直接將指骨砸碎,鮮血從錘子下面“噗”的噴出一個扇面!
“呃啊啊~!”李海抱著自己碎裂了手指的右手,慘叫著身體劇烈晃動,他知道自己此時倒下也沒用,女神一定會逼著他重新爬起來的。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快點把手放上去!”樊丹陽狂笑著命令道,原來施虐是如此令人興奮!
“呃呃呃……!”李海再一次將手放在桌面上,樊丹陽迫不及待的砸下鐵錘!
“咚!咚!咚!”就像嵌入木頭一般,鋼釘被一截截的砸進手腕之中,最終死死的釘在桌面上。
“另一隻手!”樊丹陽命令道,她這次是要將兩隻手都釘在桌面上,讓李海對所承受的傷害徹底無法逃避!
“呼~!”李海全身虛脫的將左手放在桌面上,樊丹陽有些皺眉,她擔心自己扶著釘子的話會砸到手,便找來一隻鐵鉗,用鉗子夾著鋼釘一下下的砸進去,由於李海的右手已經被釘在桌面上,讓他掙扎的幅度小了很多,過程進行的也順利很多。
當然,也是因為李海已經累的沒有力氣再掙扎了,下一個環節便是皮鞭抽打,他默默的跪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雙手鮮血流淌,等待著皮開肉綻的那一刻。
“啪啪啪!”
一陣噼啪聲在身後響起,李海回頭看去,瞳孔頓時皺縮,他看到的是樊丹陽拿著一根半米長的電棍捅向他的後背!
“嗷~!”220伏的電流紮在背上,李海的全身都在劇烈的震盪,他只從嗓子裡擠壓出第一聲嚎叫之後便進入靜默狀態,只有全身上下不停的痙攣跳動證明他正在遭受怎樣殘忍的虐待!
“咯咯咯~!”通電十幾秒之後,樊丹陽關閉了電流,她總覺的李海跳動的太劇烈,還需要再牢固一點,於是不辭勞苦的又拿來一塊木板和兩根鋼釘,木板墊在李海跪在地上的雙腿下面,鋼釘抵在他的腳心上,舉起錘子“嘭”的砸下去!
“嗷嗷嗷嗷嗷~!”腳心被穿透的劇痛折磨著李海全身的神經,他痛苦的用腦袋“嘭嘭”的撞著桌子,卻絲毫不能阻止兩根鋼釘穿透腳心砸進墊在下面的木板上,這樣便將他的雙腳也固定住了。
“張嘴!”樊丹陽通上電流,指著李海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求求你,求求你~嗷~!”李海畏懼的向樊丹陽求饒,但樊丹陽根本懶的跟他廢話,直接將電棍摁在了李海的脖子上,讓李海明白不服從命令的下場!
“張嘴!”十秒鐘之後,樊丹陽再次命令道。
“嗚~!”李海怯怯懦懦的張開嘴巴,那根閃著電流火花的電棍被狠狠的插進他的嘴裡,一直插入到喉嚨深處!
“嗚嗚嗚嗚嗚~!”李海被電機的雙眼吐出,口中不住的向外噴吐白沫,眼睛迅速上翻,已經是瀕臨死亡的邊緣!
“哼!”樊丹陽關閉了電源,李海的雙眼瞳孔又翻下來,含著粗硬冰冷的電棍嗚嗚的叫著。
“茲茲~!”電流再次連接,李海一口氣還沒喘勻便也再次進去劇跳顫抖的狀態!
樊丹陽每十秒便開啟關閉一次電源,把李海折磨的嚴重脫水,整張臉都蒙上一層暗沉的灰色,他現在一定深深的體會到什麼叫做生不如死了。
“咯咯咯~!好玩嗎?”樊丹陽關閉通電笑著問道。
“呼~!呼~!”李海只顧
著拼命喘氣,他現在除了本能的活著之外,又哪裡有力氣回答樊丹陽的問話?
“回答我!”樊丹陽再次通電,讓李海徹底體驗到這位前女友的狠毒!
“嗚嗚嗚嗚~!”當又被通電十多秒之後,李海在電流停下的同時便瘋狂點頭,他再也受不了樊丹陽的折磨了。
“哼!看來你還需要更加良好的教育一下才知道要怎樣服從我的命令呢!”樊丹陽將電棍從李海的嘴裡抽出來,在李海膽戰心驚的目光中,將電棍摁在了他的右手上!
“嗷~!”刺痛的電流再次席捲全身,李海被電的瘋狂抽搐,他想向樊丹陽乞求饒恕,卻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咯咯咯~!把你的右手抽走啊~!抽走的話就不會繼續受虐奧~!”樊丹陽引誘的說道,李海立刻拼命的抽動右手,但他的右手被釘在桌面上,越是撕扯就越是痛苦,然而此時的李海已經顧不上這些了,哪怕是把自己撕爛了,他也要從女神的電棍下逃走!
“嗤嗤嗤~!”筋皮撕裂的恐怖聲音持續不停,李海真的就是在主動撕爛自己的身體!
“噗~!”隨著一團血肉亂濺,他終於把自己的右手撕碎了,而樊丹陽也真的信守承諾,不再電擊他那隻破爛的右手。
“左手!”樊丹陽說道,將電棍抵在了李海的左手上!
撕扯身體的過程再一次開始,李海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承受下如此殘忍的自虐的,當他成功將左手也撕碎之後,他頹然的摔倒在血泊之中,身體散發著焦糊的味道,也不知道是哪裡烤熟了。
“啪!”樊丹陽將鐵錘扔給李海,“自己把腳上的釘子拆下來吧!”
“呼~!”李海因為失血過多而意識遲鈍,他拿著錘子試著爬起身子,卻連續幾次都沒有成功。
“我幫幫你吧!”樊丹陽說道。
“不不不,不用不用!”李海嚇的全身一陣皺縮,拼了命的爬起來用鐵錘的反叉將腳心的釘子向外強行拔出來。
“咯咯咯~!”樊丹陽發出一陣嬌笑聲,踩著皮靴離開了地牢。
“怎麼樣?”她來到一樓客廳問道。
“非常好的反應!他對遭受相同的虐待時,雖然痛苦程度沒有減弱,但身體出現了抗性,否則在你這樣殘忍的虐待之下,他在就沒命了!”楊清興奮的說道,“我這個藥果然很厲害,對遭受相同的傷害時能夠增加身體抗性!唯一的缺點就是消耗未來而已,但對於那些因交通意外遭受重傷或者執行特殊任務的士兵而言,這個藥簡直就是神器!我現在唯一需要的是足夠的臨床試驗!”
“那你可得好好的謝謝我!”樊丹陽傲嬌的說道。
“那是當然了!”
“請我吃頓大餐?”
“請你吃我吧!”楊清壞笑著伸手褪去樊丹陽的衣裙,趴在她的臉前說道。
“哎!等等!我身上有血的味道!”樊丹陽想要將楊清推開。
“我等不了了!而且我也喜歡這個味道!”楊清強行將樊丹陽壓在沙發上行顛龍倒鳳之事……
“計算結果出來了!他差不多消耗掉了一年的壽命,理論上來說,他還有37年的壽命,能活到61歲!但以後的損耗走勢還需要繼續觀察!你可以試試短時間的極度暴力和長時間的消耗性暴力都會對他造成什麼程度的影響,我這邊觀察著他的體徵,瀕死的情況下我會叫停,所以你就放開了去虐吧!”兩人休息過後,楊清說道
。
“咯咯咯~!沒問題!我發現我也已經喜歡上了這種感覺呢!”樊丹陽依偎在楊清的懷中,“先試試長期的消耗性虐待吧!比如讓他給咱們做馬桶!讓他吃屎喝尿,看他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一切隨你!”楊清說道,“不過我過幾天要去國外參加一個會議,大概一個月之後回來吧!這段時間只能麻煩你來監控了!”
“當然沒問題!”樊丹陽說道,於是也給李海放了個假,兩人在這幾天好好的甜蜜溫存了一番,待到三天之後,回到別墅的就只有樊丹陽一個人了。
她找了工人將地下一層衛生間裡的馬桶重新設置,馬桶下面挖出一個空洞來讓李海爬進去,這些工人都是楊清所信任的人,不會將這裡的秘密說出去。
“爬進去!”樊丹陽指著那個幽幽的水泥洞向李海命令道,那個洞大概一米高,三四十釐米寬,看上去十分閉塞,讓李海感到恐懼,但在樊丹陽的頤指氣使之下,他只好順從的爬進空洞,勉強能夠跪在裡面。
“張開嘴!”樊丹陽命令道,將一根大概十釐米直徑的硬塑管深深的插進李海的喉嚨,然後將馬桶移回原位,把李海完全封在馬桶之下。
“咯咯咯~!”樊丹陽看著新裝好的馬桶,可以說從外觀上來看,跟以前沒有任何區別,但裡面卻是實實在在的跪在她的前男友,在等待著她的屎尿賞賜。
“譁~!”樊丹陽按下衝水按鈕,儲水箱立刻排水,幾秒鐘之後便洩的一乾二淨,但隨即又倒漾上來,顯然是位於下方的李海一次性喝不下這麼多水,又吐回來了。
“咯咯咯~!”樊丹陽玩心大起,再次按下衝水按鈕,馬桶裡的水迅速下降,強行灌進李海的喉嚨!
“咕~!咕~!咕~!”李海眼前漆黑一片,他什麼都看不到,女神那隱隱約約的笑聲傳進耳朵,以及狂暴灌進喉嚨的大量的水,他無法閉上嘴巴,因為硬塑管是深插進喉嚨裡的,讓他只能被動的吞嚥下去,不一會兒便被撐得肚子鼓起來,發出“茲茲”的聲音,感覺幾乎要炸了!
“哼!”樊丹陽沒興趣在乎馬桶下面的李海是什麼感受,她此時並沒有排便慾望,又灌了幾次水之後便離開了。
這一走便是十幾天,楊清出差之後,樊丹陽也不喜歡一個人呆在家裡,便出去與閨蜜歡樂,乾脆也住在閨蜜那裡,至於李海?她早就忘了!
這十幾天裡,李海從最初的肚子幾乎脹裂,到後來餓的頭昏眼花,時刻都在盼望著頭頂能再灌下一些充飢的食物,真的哪怕是屎也行啊!
當然,他註定除了屎尿之外,什麼也別想吃到。
“嘭!”別墅的大門被樊丹陽一腳踹開,她急急火火的衝向地下一層的衛生間,脫下裙子內褲,“噼裡啪啦”的一陣瘋狂排洩,混雜的屎尿向著馬桶深處灌下去!
這幾天真是玩瘋了,以至於吃壞了肚子,今天是想回別墅拿點東西來著,卻突然來了排洩慾望,也便宜了李海了。
“嘔~!”跪在下面的李海難受的發出嘔吐的聲音,即便女神如此美貌如此讓他崇拜,但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令他根本無法下嚥,但他的喉嚨是敞開的,他只有被迫吃下去的資格,沒有吐出來的能力!
“呼~!”排洩一波之後,樊丹陽舒服的吐出一口氣,點燃一顆香菸愜意的呼出一蓬煙霧,打開手機隨意的與閨蜜聊
著。
“你那個屌絲前男友沒再纏著你吧?”閨蜜問道。
“啊!”經過閨蜜無意間的提醒,樊丹陽才想起來李海現在正吃著她的黃金呢!
“額……沒有!”樊丹陽向閨蜜回覆道,“我一個人在別墅裡住的好無聊啊!你和歆兒搬過來住幾天嘛~!”
“好吧!不過你得管飯!”閨蜜打趣道。
“沒問題呀!我還管你們拉屎撒尿呢!咯咯咯~!”樊丹陽笑著說道,在與閨蜜聊天結束之後,她隨手將菸頭扔進馬桶衝了下去,然後便出去把一樓的衛生間上鎖,這樣就可以宣稱故障維修,讓閨蜜們到地下一層來排洩了!
想象著李海會吃到滿肚子屎尿的程度,樊丹陽就忍不住的咯咯直笑。
“咚咚咚!”別墅的門被敲響,樊丹陽打開門,晴日裡的陽光鋪灑著明媚的色彩,而更加明媚的是站在門前的兩位美女。
樊丹陽的閨蜜名叫秦珞依,175公分的身高,長著一張標準的東方美女的水媚面龐,就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仙女一般,細長的柳眉一直穿入秀髮之中,襯得一雙狐狸眼越發的妖豔,精緻的鼻尖之下是微微翹起的紅唇,身上穿的雖然是寬鬆的運動休閒裝,卻掩蓋不住她那挺翹的身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充滿了青春氣質。
秦珞依身邊的美女名叫張歆娜,是與秦珞依合租房子的室友,身高167公分,出挑的身材和美貌的長相讓她成為眾多男生心中的女神,只是她那引以為傲的身材在樊丹陽和秦珞依的面前卻顯的偏矮,讓她非常有意見,所以在與這兩位美女相處時,張歆娜總會穿上一雙鞋跟很高的鞋子,像是今天她就穿著一雙厚底短靴,婀娜的身姿讓這雙原本普通的靴子也平添了幾分女神的色彩。
“喂喂!我可是準備了20人的飯菜,怎麼就只有你們兩個來了啊!”樊丹陽將兩位美女請進門嬉笑著說道。
“大部隊要晚一些才到啦!我們是怕你一個人忙不過來,特意來幫忙的好不好!”張歆娜一屁股坐到沙發上,掏出隨身攜帶的薯片吃起來,看這樣子是不打算再抬起屁股了,哪有半點要幫忙的樣子。
她在人前是嬌蠻傲氣的小公主,而當與秦珞依和樊丹陽單獨相處時,便會暴露出她的吃貨本質和懶癌晚期。
“好吧~!我是真不敢奢望你能幫上什麼忙的!”樊丹陽攤手說道,拉著秦珞依忙碌起來,她們今晚要舉行一個聚會,邀請秦珞依所在的模特公司的美女們都來happy一番!
樊丹陽願意出人出力給秦珞依打理人際關係,那秦珞依自然是卻之不恭了,而樊丹陽的目的,當然就是被埋藏在負一層的李海了。
傍晚六點多時,美女們陸陸續續的或是單獨又或是帶著男伴前來,氣氛很快變的熱鬧非凡。
在觥籌交錯之間,自然是需要上廁所的,由於一樓的衛生間無法進入,所以男人們被安排到二樓去解決問題,美女們則是到地下一層進行排洩。
嗡嗡嘈亂的聲音傳進李海的耳朵,他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感覺好像有很多人的樣子。
沒過多會兒,他便聽到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聲音,隨即馬桶蓋被掀開,一位化著嬌媚妝容的美女坐在了馬桶上。
雖然李海沒能幸運的看到美女的容顏,但他至少能夠幸運的吃到美女的屎尿。
“譁~!”一陣排洩的聲音響起,帶著一
股微辣的濃騷尿液灌進沖水口,也灌進李海的喉嚨裡。
這位美女看來是在來此參加Patty之前就已經有過一個飯局,不知道喝下去的是什麼品類的高檔酒,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山珍海餚,不過這些都便宜了李海,在一泡熱尿結束之後便是隨著美女的哼哼聲擠壓出來的黃金,帶著惡臭的味道掉落進沖水口,一根根的堆積起來,燻的美女自己都忍不住的皺起眉頭。
在全部拉完之後,美女看了一眼自己的排洩物,眼神中充滿厭棄的神色,趕緊將後庭擦拭乾淨,摁下衝水按鈕,看著那坨證明她並不是天使的罪證從沖水口消失,美女終於露出笑意。
“嘔~!”大坨的黃金擠壓進李海的喉嚨,逼著他強行吞嚥下去,惡臭的味道將他燻的不停嘔吐,但衝下來的水壓隨即又強迫他再次吞下屎尿。
“嗯?”美女疑惑的看著馬桶,剛才好像聽到人聲?但馬桶裡又再怎麼可能藏著人呢?
“如果真有人願意吃我的屎尿該多好!”美女喃喃的說道,她對自己的美貌非常自信,卻也免不了凡人之苦,排洩是一定要排洩的,但如果能有人跪在她的胯下吃掉她的排洩物的話,那當然是能夠把她襯托的地位高貴,至於吃屎的人是什麼感受,管他呢!
“噠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漸漸遠去,李海卻還在馬桶下面痛苦的一口口吃著美女的屎。
他還沒吃完時,便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另一位美女匆匆忙忙的跑過來坐下,隨即一陣“噼裡啪啦”的爆響,一根黑粗的黃金直插下來,甚至透過沖水口一直插進了李海的喉嚨裡!
“啊~!”排洩出黃金的美女清爽的嘆了一口氣,一股騷尿“嘩嘩”的流淌而出,她在又拉出幾根粗壯黃金之後便終於舒心下來,將屁股擦拭乾淨後摁下衝水按鈕。
隨著宴會的進行,到廁所來解決問題的美女也越來越多,李海根本不需要等待,大量的黃金聖水連續的灌進他的肚子,將腹部撐得高高隆起,裡面裝滿了美女們的屎尿!
他已經再也吃不下,但被撐開的喉嚨讓他只能被動接受,當胃部被黃金聖水堵的滿滿當當之後,便開始在他的食道里堆積,一直堆到他的口腔裡,將他整個人都塞滿惡臭的黃金!
“呀!下水道堵了啊!”終於肯抬起屁股的張歆娜第一件事便是前來清空肚子繼續戰鬥,卻看到自己的排洩物堵在馬桶裡衝不下去了,她試著用馬桶塞摁在沖水口擠壓了幾下,看到屎尿雖然向下沉降了一些,卻還是堵住了的樣子,馬桶下面發出“嗚嗚”的叫聲,如果這座馬桶是個人的話,那他恐怕已經吃撐到要炸裂了吧!
“沒辦法嘍~!”張歆娜聳聳肩,將馬桶堵住的事情告訴樊丹陽,樊丹陽便安排美女們到二樓方便,至於男士們當然是被擠到三樓去了。
張歆娜在跟樊丹陽說馬桶堵住的事情時,她看到樊丹陽似乎是笑的十分開心。
“馬桶堵了有什麼好開心的啊!”張歆娜撇撇嘴說道。
“哎呀~!你就繼續去吃你的薯條嘛~!”樊丹陽拉著張歆娜到沙發前坐下,心裡卻在想象著李海被屎尿灌滿了的樣子,忍不住的又是一陣嬌笑,讓張歆娜看的莫名其妙。
Party一直持續到深夜才結束,玩的盡興的美女們離開之後,樊丹陽她們也回房間休息了。
在之後的日子裡
,秦珞依和張歆娜就住在了樊丹陽的別墅中,每當需要排洩時就會被樊丹陽引導著去地下一層,而在這段時間裡,李海也算是吃夠了三位美女的屎尿,到後來他光是憑著屎尿的味道就能判斷出是哪位美女在他的頭頂出恭。
埋藏在馬桶下面的日子裡,李海漸漸失去了時間的概念,而由於他的食物全都是三位美女的排洩物,也從開始的難以接受變成了願意下嚥,心理上由剛開始的恐懼變的不再害怕,每當屎尿落入嘴中時,他就會感激的吃下去。
惡臭的口感仍然存在,而對黃金味道的感知也成了他唯一還活著的證據。
樊丹陽也非常樂意使用李海這個人肉馬桶,她已經完全不把李海當成一個活物看待,也從來沒有跟李海有過交流,在樊丹陽的眼中,李海就是馬桶的一個組成部件,而李海也慢慢融入這個認知當中,將自己看作是馬桶的一部分。
對於自己是否還身為“人”,李海感到恍惚,也許他曾經做過“人”,但現在顯然已經不是了。
他明白自己就是樊丹陽的一個馬桶,是因為樊丹陽有排洩屎尿的需要,他才會被安裝進這個馬桶下面,才有了他存在的意義。
李海跟其他馬桶沒有任何區別,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吃下樊丹陽的屎尿,而其他馬桶也能坐到這一點,所以他必須要更加努力的流暢的吞嚥黃金,並對女神的屎尿感恩戴德!
秦珞依和張歆娜在別墅裡住了足有一個月,而李海也吃了整整一個月的黃金聖水,當馬桶被移開的那一刻,哪怕是他已經獲得自由,卻是主動的跟著爬出來,用嘴巴緊緊的含在硬塑管上,他已經徹底將自己當做是馬桶的一部分了!
“長期的強迫性虐待強行扭曲實驗體的習性,大概戚夫人被呂后變成人彘之後,也是如此活下來的吧!你真是讓我得到了一個很不錯的實驗資料,只是……實在太臭了!”從國外返回的楊清看著滿身惡臭的李海說道。
“咯咯咯~!他可是整個身體都塞滿了我的屎呢!”樊丹陽戲謔的笑著說道。
“讓他恢復幾天,也清理一下身上的惡臭!我可不想讓你與這種骯髒的怪物有所接觸!”楊清說著便拉著樊丹陽離開了。
頭頂傳來恩恩愛愛的叫聲,從馬桶下面爬出來的李海感覺自己彷彿獲得了新生一般——是從樊丹陽拉屎的馬桶裡生出來的……
如果說在吃屎之前,李海還抱著一絲渴求樊丹陽回心轉意的幻想的話,那他現在已經完全不再敢把樊丹陽當做前女友來看,或者說那個膽敢把樊丹陽當做是前女友的李海已經被埋葬在馬桶之下,現在爬出來的這個,已經由內而外的成為了樊丹陽的奴隸,完全為樊丹陽而活著,也渴望為樊丹陽而死!
“你現在還有36年的壽命,能活到60歲!”幾天之後的傍晚,在一處荒野中,樊丹陽踩在李海的頭頂說道。
李海的身子全被埋進地下,只露出一個腦袋在外面,他使勁仰起頭來,卻只能看到女神的靴底。
“什,什麼?”李海沒聽明白樊丹陽的話。
“沒什麼,你的死活跟你無關!”樊丹陽說著便轉身走開,鑽進一輛轎車裡。
“轟轟轟~!”發動機的轟鳴聲讓李海感到恐懼,打開的車燈在傍晚的霞光下是那麼格外的刺眼,轎車中的女神表情中帶著獰笑,一腳油門踩到底,冰冷的轎車向
著李海疾馳而來!
“啊啊啊啊啊~!”
“嘭!”
李海的叫聲在車輪壓在臉上時戛然而止,樊丹陽感到車頭猛的翹起來,隨即又軟軟的下壓,“嘭”的一聲落在地上,接著便是後輪撞上,抬起,“嘭”的落地!
“呃呃呃……!”李海感覺自己的腦袋要被壓爆了,他的臉上從下巴到額頭印上明顯的車轍痕跡,擠壓碎裂的皮膚不停的向外噴著鮮血,讓他的大腦一陣陣眩暈。
轎車轉了個圈子又回來,衝著李海的後腦勺碾壓過來,“嘭”的將他的臉狠狠的壓在地上摩擦,一大灘血汙在車輪之下“噗”的爆開!
“咯咯咯~!”樊丹陽在車裡興奮直笑,轉動方向盤再次返回碾壓,車前輪重重的擠壓在李海的臉上翹起時,她的手機突然響起來。
“喂?你從行車記錄儀中看到了啊……是挺狠的呢……死了就死了吧,我可不想在對這個賤貨施虐的時候還要顧忌他的死活……你的論文就是寫的這種抗性藥物的研究?那你可要好好感激我給你提供實踐數據呢……今晚去哪兒吃飯……哎,我昨天逛街看到一雙長筒皮靴好美的……你給我買下來的話,我今晚就穿著這雙靴子賞你一次……咯咯咯……”
樊丹陽在電話中與楊清卿卿我我,轎車在她的屁股底下一直晃晃悠悠,是李海用臉在撐著車前輪,她乾脆將駕駛座放平,抬腳擱在方向盤上一翹一翹的,感受著下面李海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十分舒服。
不過李海的叫聲越來越慘,打擾了她與男神的聊天,這也讓樊丹陽煩躁起來。
“閉嘴!”她向著輪胎之下的那張臉吼道,但成噸的重量壓在臉上,李海又怎麼能壓抑的住痛苦?
“賤貨!想叫是嗎?那就讓你叫個夠!”樊丹陽越發惱火,抓住方向盤來回擰轉,控制著車輪在李海的臉上旋轉碾壓,把一張臉碾的碎爛不堪!
“好了好了!不要理他了!”楊清在電話裡勸道。
“哼!那你得負責哄我開心!”樊丹陽又躺在駕駛座上,兩隻腳踩在方向盤上隨意的擺動旋轉著,雖然下面的慘叫聲仍舊讓她很不喜歡,但男友的聲音卻能安撫她心中的不滿……
性感的皮靴踩緊油門,將李海綁在車身後面一路拖行回到別墅,樊丹陽“嘭”的摔上車門,也不管李海的死活,徑直走進客廳裡。
“他這次被消耗了兩年的生命,也就是說還有34年的壽命,正常情況下能活到58歲,你對他可真夠狠的!”楊清給樊丹陽遞上一杯水,“另外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已經通過關係申請到死囚名額,也就是說你從現在開始,可以將他控制到瀕死狀態,即便是不小心真的殺死了也無所謂,立刻就會有另一個實驗體頂上來,只不過替補的實驗體恐怕不會像他這樣配合,所以……”
“我知道啦!隨便玩,玩死了也無所謂,但不要故意玩死他,是不是?”樊丹陽對婆婆媽媽的楊清不滿的說道。
“呵呵呵!就是這個意思!”楊清笑著說道。
“那既然我的權限擴大了,能不能玩點更刺激的?”樊丹陽期待的說道。
“早就知道你會這樣說,好吧!你想怎麼玩都可以!”楊清說道。
於是在第二天,李海被扔進一輛SUV的後備箱裡,楊清與樊丹陽開車一路北上,一直來到荒無人煙的內蒙戈壁灘。
“再往前二百公里會是下一個城
鎮,這二百公里的路上,你就隨便玩吧!”楊清將方向盤交給樊丹陽說道。
“好!”樊丹陽踩下油門,車身後面頓時響起慘叫,李海已經被扔出來用鐵鏈捆綁,此時正被拖行在戈壁灘上,凸起的石塊嶙峋不平,把李海碰撞的渾身是傷。
因為是在無障礙的戈壁灘上,樊丹陽將油門踩到最大,越野車行駛的速度很快,速度已經爬升到二百公里,被拖在後面的李海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能緊緊的閉上眼睛,任由石塊像尖刀一般在身體各部位切割出一道道傷口,心裡乞求著終點能夠儘快到來。
哪怕是死呢,他也算是為女神付出最後的一切了,但石塊所摩擦出的傷口偏偏又不夠深,只能讓他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痛苦卻又無法死去,活生生的遭受拖行之苦。
當越野車停下來時,李海已經只剩半條命了,他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身上不知道被割破了多少個傷口。
從被扔到車上到一路拖行,李海沒有吃過一粒米,也沒有喝過半口水,疲乏的感覺成倍襲來,讓他眼前一陣陣的昏暗。
“哐!”一盆水被扔在他的面前,李海抬頭望去,是女神那冷漠的容貌。
“渴了嗎?快喝點水吧!”樊丹陽冷聲說道。
“啊!是,是,謝謝!”李海感激的向樊丹陽點點頭,吃力的爬到水盆前,正要低頭喝水時,突然感到頭頂被樊丹陽一腳踩住,將他狠狠的踩進水盆裡!
“嗚噗噗~!”李海猝不及防之下根本沒來得及憋氣,沒幾秒鐘便憋的肺中發燙,彷彿要炸了一般,求生的本能讓他想要抬起頭來,但他的雙手被鐵鏈捆綁著懸在半空,根本使不出力氣,只能用腦袋硬頂女神的靴底,而他的身體經過長時間被拖行之後,早已困頓不堪,又哪裡能頂的動樊丹陽的皮靴?
“嗚~!嗚~!嗚~!”李海在水盆裡拼命的叫著腦袋亂晃,但他怎麼晃動也逃不脫被踐踏在靴底的命運,他現在不僅感到肺部要炸,就連自己的腦袋都要炸裂一般!
“譁~!”就在李海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頭頂上的皮靴突然鬆開,獲得喘息機會的李海猛的抬起頭來,“呼呼呼”的大口喘氣,但他只來得及喘了三口氣,那隻皮靴再一次踩下來,將他重新踩進水裡憋氣!
“嗚噗~!嗚噗~!”第二次憋氣的李海所能承受的時間明顯比第一次要短了許多,他想等到女神再次抬起玉足皮靴,但頭頂的皮靴卻將他狠踩在水盆裡,完全沒有要抬起來的意思,燃燒的肺部讓他無法承受重壓,被逼著一口口喝下盆子裡的水。
殘存的理智在提醒著李海,如果他能將水都喝完的話,那他就可以再次喘息,但水盆中響起的“嘩嘩”聲斷絕了他的僥倖心理,楊清正在往水盆中注水!
而且這水還不是普通的水,而是摻進了樊丹陽與楊清的尿!李海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必須喝下女神和女神男友的尿液!
“嗚噗~!嗚噗~!嗚噗嗚噗~!”李海大口的喝著,他現在還有的選擇嗎,而且他越喝還越快,彷彿急不可耐的要喝下樊丹陽和楊清的尿一樣!
“譁~!”當李海即將失去意識時,女神的皮靴終於抬起來,讓他能夠繼續呼吸。
“哈~!哈~!哈~!嗚嗚~!”李海的呼吸中摻雜著恐懼,他知道這不是女神大發慈悲讓他休息,而是在他即將死掉之前讓他
緩一緩,好能夠接受更加殘忍的下一波虐待!
這種連續瀕死的崩潰感覺讓他極為畏懼,卻只能將自己的命運交給女神的靴底!
“咯咯咯~!”樊丹陽看著李海恐懼到哭的樣子,開心的笑起來,腳下卻對這個將她逗樂的前男友毫不留情,在他剛喘息了幾口之後,又一次踩進水裡。
而這一次,楊清倒進水盆裡的,是滾燙的熱水!
“嗚嗷嗷~!”李海被燙的滿嘴起泡,“哇”的一口吐出來,卻又被逼著重新吞下去,燙的他嗷嗷直叫,惹得樊丹陽和楊清大笑不止。
樊丹陽還嫌不夠過癮,她拿過楊清手中的水壺,直接將熱水倒在了李海的臉上!
“嗚嗷嗷嗷嗷~!”李海的臉被燙的通紅一片,火辣辣的劇痛不堪,熱水不停的湧進他的體內,將內臟都要燙熟了!
“嘭!”李海終於不堪忍受虐待,趴在水盆之中一動不動,也不知道是被憋的還是被燙的昏迷了。
“哼!”樊丹陽從後備箱裡拖出一個筒狀的帆布包,裡面裝的是用來緊急加熱取暖的電爐,在經過楊清的一番改造之後,這隻電爐除了加熱之外,又具備了別的功能。
“噌!”樊丹陽從電爐頂端抽出一根被燒到通紅的烙鐵,表情猙獰的將棍狀的烙鐵對準李海的後庭狠插進去!
“嗷嗷嗷嗷嗷~!”李海幾乎就是從地面上直接彈起來,屁股裡深插的烙鐵一直捅到他的身體深處,把他整個人都燙的灼熱不已!
“啊哈哈哈哈~!很熱嗎?那就帶你兜兜風!讓你涼快一下好了!”樊丹陽與楊清坐上車,引擎再次發動,帶著李海在戈壁灘上狂奔,李海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石塊的切割與捅在後庭的烙鐵讓他如同身處煉獄之中!
李海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又昏迷的,當他醒過來時,他看到天色已經一片黑暗,自己身上的鐐銬已被解除,烙鐵也被抽走,蜷縮在一處崖壁的角落裡,女神與男友坐在不遠處吃著烤制的食物,喝著迷亂神經的酒品,而他的身前則是擺著兩坨腥臭的黃金,這顯然就是他今晚的食物了。
“把屎吃乾淨,到這裡來烤火!”樊丹陽指了指火堆命令道,她的嬌軀被楊清迫不及待的抱起來鑽進越野車裡,裡面頓時響起女神的嬌笑聲和楊清的粗重喘息聲。
“嗚~!”對於女神還能記得留下火堆給他,李海內心無比激動,自己雖然已經淪為女神與男友腳下的玩物,但看上去他在女神心中多多少少還是有那麼一點位置的,不然為什麼還要留下火堆呢?
李海感激的跪伏在地,向著樊丹陽與楊清的方向磕頭之後,便張開嘴去吃其中的一坨黃金。
“嘔~!”黃金的惡臭味道和黏膩的口感讓李海十分噁心,但經過前段時間連續一個月吞吃屎尿的經歷之後,他的身體雖然仍舊排斥屎尿,但並非無法下嚥。
雖然李海只想吃女神的屎,但他卻沒有能力辨別這兩坨黃金哪個是女神的,哪個又是屬於楊清的,只好兩坨都吃下去,至少在吃了一坨垃圾的同時,他也將女神的聖物吞進肚子,這讓他感到極為滿足。
得益於楊清當初注射進他身體的藥物,李海現在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他又舔了舔殘留黃金的地面,確定沒有遺漏下女神的聖物之後,便向著火堆爬過去。
雙手靠近炙熱的烈火,暖洋洋的很舒服,戈壁灘上的夜晚,能降到零下
20多度,與白天時溫差極大,斷崖式的溫度驟降之下,若是沒有點禦寒措施,沒有人能熬過一個夜晚。
看著那輛晃動的越野車,李海心中對女神越發感激,而在距離越野車的不遠處,他似乎還看到了一點……兩點……綠色……在緩緩的靠近……
是狼!
是被火堆吸引過來的狼!
當那些綠色靠的更近時,李海看到那根本不是兩點綠色,而是起起伏伏的一群綠色!
是一群狼!
李海頓時被嚇的肝膽俱裂,兩股戰戰想要逃跑,但一想到女神還在車裡,他便大叫著抄起一根冒火的木樁要護在車前,卻看到越野車的車窗外自上而下穿出一根根鋼筋,將玻璃護的結結實實,而車內備有足夠的吃喝以及取暖設備,只需要等到白天時狼群自動散去便可離開。
樊丹陽從楊清的胯下抬起頭來,與窗外的李海四目相對,李海看到女神在向他露出笑容,笑的非常美,顯然完全身處安全環境的樊丹陽正十分享受男友的激情和李海的慌亂。
那個火堆根本不是給李海取暖的,而是用來吸引狼群的!
走在最前面的是幾匹雄壯的公狼,這其中的任何一隻都能輕易的將李海撕碎,一邊在車內和男友zuo ai一邊欣賞前男友在車外被狼群撕成碎片,這種愜意的體驗可不是隨時都能有的!
“啊啊啊~!”李海感覺自己渾身冒汗,他狂叫著將手中的木樁扔向狼群,燃燒的火焰讓狼群暫時後退,但飢餓的脅迫又讓它們很快便重新逼了上來!
樊丹陽與楊清選擇了這處崖壁休息,又用越野車堵住本就不寬裕的出口,根本就是讓李海無處可躲又無處可逃!
兩人雖然不會故意虐殺李海,卻更不會在意李海的死活,在他們看來李海是早晚要死掉的,此時葬身狼腹的話,連找找社會關係隱瞞一下的必要都沒有了。
李海跑道火堆前,開始胡亂的扔木樁,把狼群逼的不敢撲上來,但木樁一共才十幾二十根,等木樁扔完便是他的死期,李海現在的行為也只不過是把自己的生命多延長了一分鐘而已。
木樁很快扔完,李海慌慌張張的看著四周,突然注意到那輛晃動的越野車,急忙大叫著跑過去,在狼群撲上來的前一刻鑽到車底下去了!
狼群頓時圍攏上來,此時如果用狼爪去夠李海的話,同樣能將他拖出來吃掉,但幸好狼並沒有這麼高的智商,它們只會試著將腦袋塞進車下去咬李海,嚇的李海縮成一團戰戰兢兢的躲避著圍攏一圈的尖牙利齒。
“我們的車不會被掀翻吧?”樊丹陽推開楊清,有些擔心的問道。
“一般情況下不會,而且就算被掀翻,狼也進不來,不過那樣的話可就要打電話求救了!真是麻煩!”楊清煩躁的從樊丹陽的胯上起身,來到駕駛座上發動汽車。
一輛四驅越野車要衝出狼群包圍圈是沒有任何問題的,至於躲在車下面的李海,就當是兩人送給狼群的禮品了。
“轟!”越野車的大燈打開,耀的車頭的幾匹狼驚叫著躲開,而楊清也趁此機會一踩油門衝了出去,待到拂曉時來到一處不大的市鎮,位置在包頭市的西邊百十公里處。
“看來要提領備用實驗體了!先吃些東西再說吧!”楊清將車停在一家餐館門前,與樊丹陽下車說道。
“嘭!”一聲重物落地的聲音引的他們回頭,只見李海躺在車下
,已然是脫力昏迷了,他在越野車發動的前一刻將自己掛在底盤上,竟然是跟著車逃了出來!
“哈!求生欲還蠻強的啊!”樊丹陽戲謔的說道。
“真不想管他了!但是在這個市鎮上被別人看到他就這樣躺在車底下的話,恐怕不好解釋!”楊清煩躁的將車開到一邊,把車下的李海顯露出來。
“別裝死!快起來!賤貨!”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踹在李海的頭上呵斥道,堅硬的靴尖部位發出“崩”的一聲悶響,李海的腦袋被踹的重重的磕在地上。
“嗚~!”李海抱著腦袋怯怯的跪在樊丹陽的腳下一句話也不敢說。
“爬起來站好!你是故意要惹人注意嗎!”樊丹陽惱火的踹在李海的臉上吼道,嚇的李海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弓著身子站好。
“去找住宿的旅店吧!”楊清從車上拿下一個大旅行箱說道。
在這座不過幾萬人的小鎮,有幾家旅店倒是十分上檔次,這是因為小鎮瀕臨戈壁灘,有些外地來淘寶的商人會來鎮上住宿,也有些來戈壁灘獵奇的遊客將這裡當做補給點。
比如楊清和樊丹陽這類遠道而來又不差錢的遊客,當然是希望住上高檔一些的客房,兩人很快便登記住宿,還特意多花了一份錢給李海單獨弄了個房間。
不過多花的這份錢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兩男一女住在同一個房間會引起前臺的注意。
至於多開出來的這個房間,李海當然是沒有資格去住的,他要休息的地方,是樊丹陽和楊清那個房間的衛生間。
“還是個旅遊酒店呢!不錯!”來到房間後,樊丹陽看著裡面全套的家居配備說道,饒有興致的拉開暗門查看著便捷冰箱、洗衣機之類的設備。
“呵呵呵,我們只是住一晚而已,這些東西都用不上!”楊清將設備從旅行箱中拿出來放在桌子上說道。
“愣著幹什麼!滾進去!”樊丹陽一腳將李海踹進衛生間,“把衛生間裡的地面都舔一遍!舔完了再爬出來舔客房的地面!”
“是是……”李海怯懦的答道,不敢違抗女神的命令。
“這次消耗的很厲害!”楊清指著電腦屏幕說道,“四年生命!他現在還有30年生命,正常情況下會活到54歲!不過比起我們打算將他處理掉而言,消耗四年生命換回一條殘命,看上去是個很划算的代價,呵呵呵!”
“不要總盯著你的數據了,來盯著我看吧!”樊丹陽換上拖鞋將外套脫掉,露出優美的身體。
“當然!”楊清微笑著將樊丹陽攬入懷中,兩人迅速在床上進入纏綿狀態。
半個小時後,舌頭乾澀的李海從衛生間裡爬出來,充耳盡是“嗯嗯啊啊”的聲音,他不敢抬頭去看,只能繼續低著頭用舌頭擦拭客房的地面。
“啪!”在李海爬到女神腳下時,樊丹陽腳上的拖鞋因為運動的太過劇烈而掉落在他眼前的地面上。
玉足的芳香從鞋面上滲透出來,撩撥的李海渾身燥熱,他抬頭望了望那隻正處於亢奮中的肉絲腳,如果能在上面舔一下,他真的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但李海知道自己沒有這個資格,事實上他已經為樊丹陽付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而他哪裡又敢以此為理由請求女神允許他親吻腳趾呢?
李海默默的低下頭去,頭頂的暴烈春光是與他所不相干的世界。
偷偷親吻了一下拖鞋的鞋面之後,李海急忙爬到別處,繼
續為女神奉獻自己卑賤的崇拜。
十多分鐘後,楊清和樊丹陽已經完成,李海仍舊在他們的腳下舔舐地面。
看著這個卑賤的前男友,樊丹陽的心中就忍不住的煩躁,她點上一顆香菸吸的通紅,把李海的臉拽起來,將菸頭狠狠的摁滅在他的舌頭上!
“嗚嗷嗷嗷~!”舌頭上傳來“茲茲”的灼燙聲音,李海疼的慘叫,被樊丹陽一腳踹翻在地。
“把菸頭吃下去,繼續舔地板!把我們的靴子也舔乾淨!然後滾回衛生間!”樊丹陽嫌棄的命令道。
“是是……”李海急忙將乾澀的菸頭吃進肚子,老老實實的繼續舔舐地面。
“你休息一會兒吧,開了一晚上的車呢!”樊丹陽向楊清關切是說道。
“才不到兩個小時而已,不過倒是真的一晚上沒睡,本來以為能夠看到他被群狼撕爛的場景呢,真是掃興!”楊清說著便躺到床上向樊丹陽伸出手,樊丹陽輕媚一笑便躺進男神的懷裡,兩人相擁入眠。
這間客房很大,讓李海舔舐的很費力,舔到後來時,他不得不一次次的用唾液潤溼舌頭才能繼續舔,感覺舌面刺痛不已,明明是光滑的地板磚,當他舔在上面時卻總感覺到灼痛。
是之前被菸頭燙破了舌頭的原因嗎?李海默默的想著,卻不敢停下舔地面的動作,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向女神做出的侍奉行為了,能夠為女神所用,讓他感到發自內心的滿足。
“哧~!”當李海舔在一塊小沙粒上時,他的舌頭突然噴出血來,將地面染成通紅一片!
“嗚~!”李海捂著劇痛的舌頭不敢叫出聲,怕打擾到女神的休息,他現在才明白舌頭刺痛的原因,是他舔地面舔的太多將舌頭磨爛了!
他感到嘴裡一股滿滿的腥味,那是舌頭上冒出來的血液填滿了他的口腔,李海急忙用力的吞嚥下去,不敢流淌出來染髒女神所命令舔乾淨的地面。
一直吞嚥了許久,整隻舌頭都被他吸的乾癟了才算是勉強止血,而當李海嘗試著再次舔地面時,沒舔幾下便又噴出血來,讓他懊悔不已。
客房的地面還剩下為數不多的地方沒有舔舐乾淨,但李海現在每舔一下都要付出比之前更困難百倍的努力,他不得不先將舌頭上的鮮血吸乾,然後忍受著切割般的劇痛趕緊舔幾下地面,便再次將舌頭含進嘴裡吸血,如此忙碌了幾個小時才算將整個地面舔乾淨。
李海覺的大腦十分眩暈,過量的失血讓他越來越堅持不住,吃回肚子裡的鮮血可不會迴流血管,而是進入他的消化系統,不會對他的失血造成任何彌補。
“呼~!呼~!”他拖著疲乏的身子來到女神放在門前的那雙黑色長筒皮靴面前,靴筒裡飄蕩出來的絲燻味道讓他感覺彷彿渾身都被治癒,大腦的混沌一掃而空,破碎的舌頭也不再灼痛,女神的這雙皮靴就是治療傷痛的最佳良藥,能舔一次樊丹陽的靴子,李海感覺雖死無憾!
“嗚~!”當舌頭舔在靴面上時,李海明顯的感到全身一顫,xia ti亢奮的立起來,氣惱的他對著那裡狠狠的捶打下去,如果能一拳打爛那個位置,他絕對不會對自己留手。
女神的皮靴是如此聖潔高貴,他絕不允許自己對這雙靴子有任何褻瀆的想法,哪怕是身體的本能反應也不行!
懷著對這雙長筒皮靴的至高膜拜,李海將靴面靴底的每一寸都仔仔細細
的舔舐乾淨,靴底的花紋很深,讓他不得不硬挺著舌頭清掃溝壑,感受著溼澀的泥土流淌進肚子,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雖然很想將這一刻永久的凝固下去,永遠舔在女神的靴子上直到舔不動,但當靴底靴面真的沒有一絲灰塵之後,李海終於還是戀戀不捨的將女神的皮靴放下,拿起楊清的那雙戶外運動靴。
對於楊清搶走他的女神,李海沒有任何怨言,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對方都比他更優秀,像女神這樣優秀的女孩子,本就應該與男神相配。
雖然李海對楊清不會有什麼親近的情感,但他對樊丹陽的愛是滿溢的,對女神的惟命是從和卑賤侍奉讓他感覺自己無法將自己的愛和崇拜全部的表達出來,於是這份愛便會溢出,向與女神有關的一切來卑賤討好,比如女神的皮靴,又或者女神的屎尿,甚至是女神的男朋友。
愛女神愛到死心塌地,便會把自己當做是女神的奴隸,侍奉女神,並侍奉女神的老公,如果女神有了孩子,他也會全心全意的侍奉女神的孩子。
當然,李海知道自己看不到那一天了。
舔舐楊清的皮靴,讓李海感到更加屈辱,而內心越是屈辱,他就感覺越能表達對女神的愛。
他舔的非常用心,像侍奉女神的皮靴一樣侍奉楊清的靴子。
當這一雙靴子也舔舐乾淨之後,李海默默的爬向衛生間。
困頓的感覺在失去精神的憑依之後如潮水般襲來,讓又累又餓的李海很想趴在地上睡一覺,但沒有女神的允許,他不敢私自睡覺。
李海打開衛生間的水龍頭沖洗著自己的臉,強行逼著自己清醒一點之後,規規矩矩的跪到便池旁邊,他知道那是他應該待著的地方。
大概一兩個小時之後,養足精神的楊清和樊丹陽起床,穿上各自的靴子離開了客房。
李海費盡精力舔乾淨的靴底再次被踩髒,樊丹陽不會在意李海舔的有多幹淨,李海在她看來只是個累贅,要不是男朋友需要一個實驗體,李海現在已經變成一具屍體了。
兩人完全忘記了李海的存在,他們在小鎮上游玩嬉戲,吃著當地特色的手抓羊肉,騎馬拍照發朋友圈,一直逛到深夜,玩的不亦樂乎,卻並不知道衛生間裡的李海已經疲乏的暈倒一次,醒來後又強撐著繼續跪候女神。
“嘭!”衛生間的門突然被踹開,樊丹陽急匆匆的衝進來,她玩的太嗨,喝的太多,不僅把自己灌醉,也把肚子吃壞了。
“嘔~!”樊丹陽對著便池一陣嘔吐,將未消化的食物混雜著酒水全都吐了出來。
“呼~!呼~!呼~!”她連著吐了五次之後才算是舒服了一些,大口的喘著氣,這才發現便池旁邊還跪著個惶恐不安的李海。
“看什麼看!吃了!”樊丹陽暴力的扯著李海的頭髮將他摁進便池的汙穢之中,一腳踩在他的頭頂逼著李海強行吞嚥。
對於吃下女神吐出來的汙穢,李海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但此時他的臉被完全堵在酸臭的汙穢堆裡,便池中的水混合了汙穢之後更加噁心不堪,讓他難受不已,卻不得不大口吞嚥堵在嘴上的汙穢,因為他的口鼻都被樊丹陽踩到最底部的混合物裡而無法呼吸,他必須儘快將汙穢吃完才能再次喘氣。
“嘔~!”踩著李海頭頂的樊丹陽突然又吐了,把皮靴的靴面和李海的頭頂吐的髒亂一片。
“噁心死了!”樊丹陽厭棄的將皮靴脫下來扔在李海的臉上,李海心中的聖物,對她來說就是一雙普通的靴子,穿髒了就擦拭,穿舊了就扔掉,如此而已。
當她離開衛生間來到客房時,同樣喝多了的楊清已經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雖然被酒精衝的頭痛,不過樊丹陽還是貼心的幫男友脫下靴子,又抬起他的雙腳儘量的向床上移動一段,讓男友睡的更舒服一些。
當樊丹陽要躺在男友身邊時,她突然又爬起身返回衛生間拿出隨身攜帶的牙具刷牙漱口,她可不想當男友醒來時聞到她嘴裡的味道。
樊丹陽是十分愛美的,在心儀的男神面前,當然更要時刻保持住自己的美,不僅是外表上的美貌,還有其他各方各面的。
她刷牙漱口之後,看到李海已經吃完便池裡的汙穢,正在舔舐便池周圍的殘渣,頓時一股輕蔑鄙夷的情緒湧上心頭,她走過去一腳將前男友踹翻,蹲在他的身上“噼裡啪啦”的一陣排洩,將屎尿糊滿李海的臉之後,心情才算舒服了一些。
“我下次進來時,不要讓我再看到任何髒汙!”樊丹陽冷冷的丟下一句話之後便離開衛生間,留下李海孤獨的吞嚥她的排洩物。
“嘔~!”一股屎尿從胃裡翻騰出來,上漾到嘴裡又被李海強行重新吃下去,他仍舊不能適應吃屎的感覺。
女神的一切都是聖物,他卻對女神的屎尿產生排斥,李海對此感到十分懊惱。
樊丹陽和楊清第二天起床時,李海已經將衛生間舔舐乾淨,無論是女神的屎尿,還是昨晚的嘔吐物,以及地面上的毛髮髒汙,都已經裝進他的肚子。
樊丹陽和楊清收拾完裝備,也不管李海,就自行離開賓館,李海急忙跟上去,弓著身子走在男神女神的身後,一句話也不敢說。
“滾進去吧!”在將裝備塞進後備箱之後,樊丹陽指了指逼塞的狹小空間說了一聲,便去到副駕駛和男友纏綿,李海艱難的爬進後備箱將自己塞進去,然後“嘭”的一聲關閉箱門,視線陷入一片黑暗。
“轟轟轟~!”在一陣發動機的震動過後,SUV啟動起來,李海擠在後備箱裡感覺身子隨著車屁股左搖右晃,也不知道會被帶到哪裡。
不過哪裡都無所謂,只要能陪在女神身邊就好。
“咔噠!”幾個小時之後,後備箱的箱門被打開,映入李海視野的除了女神那優美的身體之外,還有無邊無際的漫漫黃沙。
“滾出來!”樊丹陽不耐煩的說道,李海趕緊彆扭的從後備箱往外鑽,樊丹陽就站在後備箱正前方,他不敢觸碰到女神的身體。
好不容易鑽出來後,李海便看到女神拿著一副手銬將他的雙手銬起來,這是又要拖著他開車了,只是環境地點從戈壁灘變成了沙漠。
李海在等著女神像上次一樣將手銬和車尾搭扣之間拴上一根鐵鏈,但樊丹陽的手裡卻並沒有什麼鐵鏈。
“自己握住車尾搭扣!因為體力不支而丟在沙漠的話……那就丟了吧!咯咯咯~!”樊丹陽開心的笑起來,她終於可以扔掉這個累贅了。
“啊!是……”李海驚訝的一聲,便只好答應下來,在這漫漫沙海,誰知道女神要開多久的車?他不確定自己是否有體力一直握緊搭扣,但他會竭盡全力,除非自己累死!
“轟轟轟~!”四驅SUV在沙漠裡發動起來並不是什麼難事,樊丹陽啟動
汽車,楊清坐在副駕駛上通過電腦屏幕監視著李海的體力消耗,他們的目的一開始便是記錄李海的體能極限,所以李海從一開始便已註定被拋棄在沙漠裡!
後車輪揚起的沙塵“噼噼啪啪”的打在李海的臉上,難受的他無法睜開眼睛,他一開始時還嘗試著用雙腳追逐車輪保持同步,但當SUV突然減速又加速之後,他雙腳的邁動頻率頓時被打亂,只能像一條死狗一樣緊緊的拽著搭扣防止自己被扔在這裡。
“哼!讓你耍小聰明!”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呵呵呵,體力下降的很快!估計一分鐘之內就會無法堅持了!”楊清看著屏幕上躍動的紅線說道。
不過楊清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一分鐘之後,李海仍舊吊在車尾上,兩分鐘之後,三分鐘之後,他還吊在那裡,雖然他的體能顯示遠遠突破臨界點,卻是死死的抓住拖勾不肯放手,這讓車內的兩人忍不住的煩躁起來。
“開快一點!甩掉他!意志力不在考查範圍內!”楊清將筆記本扔在副駕駛前臺上不耐煩的說道,樊丹陽立刻將油門踩到底加到極速!
“嗚嗚嗚~!”此時的李海從頭到腳都已經變成沙黃色,他感到摳在拖勾上的手指越來越麻木,越來越不聽使喚,但他不想放棄,真的不想離開女神,也許等這輛車的燃油消耗完之後,他還有機會爬進後備箱休息的吧……
但他不可能等到燃油耗盡,在又強行堅持了十多分鐘之後,他終於撲倒在黃沙之中!
“這個該死的賤貨終於甩掉了!看他又爬起來追車呢!”樊丹陽開心的說道,通過後視鏡可以看到滿身是沙的李海晃動著身子爬起來,在車屁股後面追跑,但人的雙腿怎麼可能跑得過四驅越野車?
李海已經竭盡全力,但他與SUV的距離越拉越遠,直到車尾消失在視線盡頭,失去精神支撐的李海栽倒在漫無邊際的沙漠之中……
“我也沒辦法!但他就是死了!我需要一個新的實驗體!得儘快!今天下午能送過來嗎……什麼?至少需要一個月?那我就相當於生命減少了一個月!就跟前面死掉的那兩個實驗體所減少的生命沒有任何區別!”寬敞的別墅客廳裡,楊清極為煩躁的與人通話,幾個工人將一具破爛到面目全非的男性屍體裝進裹屍袋,這個男性是一名死囚,在李海被拋棄在沙漠之後作為實驗替代品供楊清研究,卻因為無法承受過於殘暴的虐待一命嗚呼。
樊丹陽乖乖的站在不遠處,不敢上來招惹楊清,虐待男人的手段都是她所想出來的,現在把人虐死了卻還沒完成研究,她是要負主要責任的。
“一週行不行?我可以讓我爸立刻向國家捐款一個億……那兩週行不行?捐款數額可以增加……就是最快一個月?還是保守估計?靠!”楊清狠狠的揚起手機,想要摔碎時卻還是忍住了,對方的電話在別的手機上沒有備份,他還得繼續用這部手機催促趕快送人來。
“對不起……”樊丹陽走上來小聲說道。
“別管這些了,去收拾東西,我們出去開心一個月!”楊清摸了摸樊丹陽的俏臉微笑說道。
樊丹陽有些感動,對於楊清來說,這個項目就是他的一切,沒有任何事能夠打斷他,現在實驗體沒了,他明明對她憋了一肚子火,卻還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樊丹陽沒有再說什麼,她
默默的點了點頭便要上樓收拾行李。
“嘭!”房門突然被撞開,一個衣衫襤褸的人倒在客廳門前,樊丹陽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人,又看向楊清。
“對不起,親愛的,假期取消了!”楊清這一次明顯是在真心的笑。
“你看上去對這個賤貨的迴歸更關心啊!他比我更重要嗎?”樊丹陽有些小嫉妒的說道。
“呵呵,不要使性子了!數據就要收集完畢,以後有的是時間陪你!”楊清安慰的說道。
不過為了等待李海恢復,楊清還是帶著樊丹陽去國外遊玩了幾天,等他們回來之後,李海已經把別墅裡所有的地面、坐便器,以及每一雙鞋都舔舐的乾乾淨淨。
李海那天昏迷在沙漠之中,幸運的被幾個遊人救起,幾人將李海帶到一家小型診所,輸液之後發現李海以極為驚人的速度恢復過來,便放心的離開了。
心念女神的李海謝過診所大夫的一頓午餐之後,一路搭車回到J市,搭不到車時就只能用兩條腿奔跑,以至於返回別墅時再次累的昏倒在地。
不過樊丹陽和楊清是知道李海的恢復能力的,只給他留了一些吃喝和普通的消炎藥品,幾天後回來便見到一條精神狀態還算不錯的狗。
“既然你非要求死,那我們也只好成全你了!”樊丹陽笑著說道,楊清看上去明顯很興奮,也不知道是這幾天玩的興奮還是終於開始繼續實驗而興奮,他手中抬著一隻鐵籠,看他吃力的樣子,鐵籠的重量大概有百斤左右,鋼筋都十分粗壯,底面鋼板也非常堅硬,不過鐵籠並不大,長寬大概半米,高度約有150公分左右。
“嘭!”楊清將鐵籠扔在客廳的空地上,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把籠門打開。
“進去吧!這是你的遊樂場呢!咯咯咯~!”樊丹陽嬉笑著說道。
“是,女神!”李海不明白樊丹陽要做什麼,但還是配合的進到鐵籠,鐵籠的底板上鋪著一層很厚的絕緣橡膠,讓他跪在上面感覺比冰冷的地板上舒服很多。
“誰讓你跪著的!站起來!”樊丹陽怒喝道,嚇的李海急忙起身,卻因為沒有注意到過矮的頂板而“嘭”的撞在了上面,疼的他腦袋一陣發昏。
“真是笨的讓我噁心!”樊丹陽鄙夷的說著將籠門上鎖,“雙腳站在橡膠墊上,腦袋低下來,注意身體的任何位置都不要觸碰到鋼筋鋼板!”
“是是!”李海依照樊丹陽的命令雙手抱著縮緊身子蹲下去,但他發現因為籠子實在太窄,他竟然是蹲不下去的,腰下到一半的時候就會卡在背後的鐵欄杆上,讓他不得不再稍微直起身子,保持著半蹲的姿勢站在籠子裡。
“哼!就是這個姿勢!”樊丹陽冷哼一聲,拿出一隻電鉗夾在鐵欄杆上綁緊,然後將電鉗線路的另一端伸進插銷之中,“啪”的一下將電鉗打開。
李海頓時嚇的汗毛倒豎,他在電鉗開關打開的那一瞬間甚至看到有電流從鐵籠的欄杆上通過,雖然此時已經消失不見,但他知道只要觸碰一下鐵欄杆,就會立刻感受到電流的存在。
“嗚~!”李海發出一聲嗚鳴,雙腿忍不住的打顫,當他堅持不住時,便是劇痛來襲的時刻!
“咯咯咯~!你就在這裡好好享受吧!我可是提醒過你了,不要觸碰欄杆奧~!”樊丹陽嬉笑著說道,“老公,我們去休息吧!”
“好!連著玩了幾天我也是累了!我
們去洗個澡上床休息!”楊清走過來將樊丹陽抱起,雖然樊丹陽的體重也是一百斤多一點,與那隻鐵籠的重量差不多,但楊清感覺抱著女神可是要舒服多了!
二樓的浴室裡傳來嘻嘻哈哈的歡笑打鬧聲,李海感覺身體抖的更加強烈了,他的呼吸變的越來越粗重,緊張的看著圍攏周身的鐵欄杆,一旦碰觸之後便會是電流激盪全身的恐懼感受!
不多會兒之後,臥室裡響起男女共歡的聲音,樊丹陽與楊清的疲勞程度顯然還不能阻止他們先滿足自身的原始慾望之後再休息。
樓下的李海正咬著牙強行堅持,每一秒都度過的極為艱難。
也許女神休息過後就會下樓關閉電源的吧?李海在心裡默默的祈禱著。
但就如他之前在沙漠裡註定是要被拋棄一樣,樊丹陽與楊清的興奮點就在於享受李海堅持不住的那一瞬間倒在鐵籠上的悽慘,又怎麼會在他遭受折磨之前放他出來?
隨著樓上臥室歸於沉寂,李海再也聽不到任何聲音,眼前所看到的只有自己顫抖的身體,他的意識開始變的模糊,總有種鐵籠其實並沒有通電的錯覺。
當他越來越堅持不住之後,身邊的鐵欄杆讓他充滿親切感,非常希望能夠靠在上面休息一下。
李海的腦中開始出現幻覺,以前生活中的點點滴滴迅速的如同電影般閃過,讓他的身體飄乎乎的,但突然又回到現實之中,看到自己的身子幾乎就要貼到鐵欄杆上,驚的他冒出一身冷汗,急忙調整回來!
但那種飄乎乎的感覺沒過多久便又來了,他的腦中出現曾經與樊丹陽相處的畫面,那真的是太美好的回憶,讓他彷彿身在天堂……
“嗷~!”一聲慘叫在客廳中響起,李海的手指剛一碰在鐵欄杆上,高達220V的電流瞬間便導入他的全身各處,震的他身體一抖撞向鐵欄杆的另一側!
“啊~!”又是一聲慘叫,李海急忙控制著身體平衡,不讓自己再摔到另一邊去。
這種隨時可以斷掉的電流刺激讓李海擁有自救的能力,但自救之後卻只能繼續強行堅持著半蹲在籠子裡,忍受著身體麻木的痛苦儘量延長下一次被電擊的那一刻的到來。
“嘭!”樓上的臥室房門被狠狠的摔上,樊丹陽享受李海的慘叫聲,但她不想自己在休息的時候被李海打擾。
“嗚~!”李海悲慼的嗚叫起來,他連用作踐自己的方式來討好女神的資格都沒有了。
萬念俱灰之下,李海看著眼前冰冷的鐵欄杆,偏了偏身子倒了上去……
“嗷嗷~!”慘叫聲再起,李海的身體立刻彈起來,又頂在頂板上,頭頂彷彿被砍了一刀似的劇痛,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撲在地上,全身多個部位同時接觸到鐵欄杆!
“嗷~!”李海再一次慘叫,也再一次彈起來,電流的激盪根本不是他在憂傷之下所能忽視的,他以為自己可以不在乎傷痛,那只是因為傷痛還不夠強烈!
“嗚~!”在連續被電擊了十幾次之後,李海終於勉強重新平衡身體,但他明明是腳踏實地的踩在橡膠板上,卻恍恍惚惚的感覺自己是行走在纖細的鋼絲上,一腳不慎就會跌落萬丈深淵!
腳下厚實穩定的橡膠墊,看在他的眼裡就像是急速旋轉的漩渦,李海使勁閉上眼睛又睜開,強行保持的理智只能維持三五秒,然後那個漩渦便又出現,他的身子又開始飄飄蕩
蕩……
再幾經掙扎之後,李海還是沒能控制住身體的平衡,再次倒向身邊的鐵欄杆!
“嗷~!”李海慘叫一聲,身體不停的抽搐,卻沒能彈起來,他身上的肌肉已經疲乏到無法聚力,明明是被電擊的難以忍受,卻發現手腳根本不聽使喚,只能徒勞的在籠子裡掙扎……
第二天早上,樊丹陽和楊清起床下樓,看到的是被鐵籠子掛住保持半蹲姿勢的李海,他的身體仍舊在抽搐,嘴角流淌出一股股白沫,眼皮上翻,生死不知。
“不會是死了吧!”樊丹陽不確信的說道,心中有喜有悲,喜的是終於甩掉這個煩人的累贅,悲的是男友恐怕又要面對實驗體短缺的問題了。
“沒有,生命體徵很弱,但至少還活著!”楊清關閉電源將籠門打開,李海“嘭”的掉落出來,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
“哼!真是難為這個賤貨了!那可是要好好的獎賞他一番了呢!”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隨便你了!給他補充一下身體,今天晚些時候會有個有趣的設備運過來,保證你會喜歡!”楊清神秘兮兮的說道,得到了樊丹陽一個獎勵的吻。
李海醒過來時,看到別墅裡空蕩蕩的,女神已經跟男友出門了,而他的面前則是擺著一張字跡娟秀的紙條:“賤貨!爬到一樓的衛生間去!那裡有你的食物!把這張紙條也吃了!你這隻該死的垃圾!”
“嗚~!”望著女神的字跡,李海感受到的是發自內心的崇拜,他真捨不得吃下這張紙條,但既然是女神的命令,他也只好照做。
一邊流淌著感激的淚水一邊吃進肚子之後,便爬進衛生間,頓時一股濃郁的屎臭味燻的他直皺眉頭。
這麼臭一定不只是女神的屎,肯定還有那傢伙的屎!李海安慰著自己想到,但不管是樊丹陽的屎還是楊清的屎,他都必須吃的一乾二淨,還必須將馬桶舔舐乾淨!
馬桶裡堆著一大灘黃金,黃橙橙的尿液浸在下面,一大坨黑粗的黃金將一縷縷豔黃色的細小黃金壓在下面。
李海看著就來氣,那一大坨黑粗醜陋的黃金想必就是楊清拉出來的,而高貴美豔的細膩黃金一定是從女神的菊花中排洩出來,他不想看到女神拉出來的屎受到欺壓,狠狠的一口咬向那一坨黑褐色黃金。
“嘔~!”濃重的惡臭味道頓時散發出來,黏膩的口感引起李海身體的本能排斥反應,嚇的他急忙將嘴巴捂住防止黃金被吐出來,否則又要玷汙女神的屎尿,這是他現在唯一所能向女神表達愛慕的方式了。
在一口口強行吞嚥下那一大坨惡臭的大便之後,再去吃那一縷縷金黃色的黃金時,李海突然有種異樣的感覺,他感到自己已經不再排斥女神的屎尿,吃在嘴裡雖然仍舊有惡臭,但那是完全可以忍受的程度,而適當的惡臭又刺激的他那卑賤的慾望在全身蒸騰昇起,讓他對樊丹陽的屎尿充滿了無限的膜拜……
如同朝聖一般的將女神的屎尿吃掉之後,李海又漱口一番後將馬桶舔舐一遍,在確定沒有留下任何汙漬後才敢離開。
大概晚上九點多時,樊丹陽和楊清才終於回來,李海趕緊跪爬上去為女神舔鞋,被樊丹陽厭棄的一腳踹開。
在樊丹陽的身後跟著幾個工人,一起抬著一架全透明的玻璃圓筒,這架圓筒的直徑很大,估計有接近兩米,高有三米左右,頂部是敞開的
,底部密封,分成兩個半圓,半邊是金屬質地的半圓圈,裡面鋪滿了冰冷堅硬的金屬長刺,另一半邊由一種說不上名字的灰白色材料鋪起來,上面撒著一大堆黑色的粉末狀物質。
“嘭!”大玻璃圓筒由樊丹陽指揮著被放在客廳靠裡的位置後,幾個工人便離開了。
“啪嗒!”樊丹陽點上一顆香菸吸了一口,吐出一股繚繞的煙霧,然後隨手將菸頭彈出一個弧線掉落在那一堆黑色粉末上。
“呼~!”黑色粉末立刻被引燃,在灰白色材料鋪成的範圍內冒起熊熊火焰,卻並沒有延伸到金屬材料的那半圓一邊,涇渭分明的出現半邊尖刺半邊火焰的場景。
原來那些黑色粉末是精煉的焦油與鐵砂混合質,易於點燃並可以持久保持灼燙,灰白色材料則是用於阻隔火焰的重質耐火材料,不會被火焰所侵蝕,而這個裝置就是楊清之前所提到過的“有趣的設備”了。
“爬到二樓上去,跳進桶裡!”樊丹陽指著那個如同煉獄一般的玻璃桶向李海命令道。
“嗚~!”李海心中膽寒不已,但面對女神的命令,讓他無所抵抗,只得強制自己服從命令,顫抖著身子爬上二樓來到欄杆正對著玻璃桶的位置,咬咬牙跳了下去!
但由於精神過度緊張,李海跳下時偏離的相當離譜,身子竟然是擦著玻璃桶壁掉在了外面,摔在地上嗚嗚直叫。
“你!”樊丹陽恨得咬牙切齒,衝進廚房拿了把刀出來就要直接瞭解了李海,嚇的李海畏縮的跪在地上,哪怕是女神要砍死他,他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哧~!”刀口砍在李海的背上暴出一大灘鮮血,疼的李海“啊”的一聲慘叫,但樊丹陽原本是想直接砍在李海的脖子上的,卻是被楊清阻攔了一下,以至於讓李海幸運的還有機會為自己的疼痛而慘叫而不是直接倒斃在血泊裡。
“我讓工人們加班做出來的裝置呢!好歹用一次吧!”楊清勸道。
“還不快滾上去再跳一次!敢再跳偏了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樊丹陽手持血淋淋的菜刀怒吼道。
“嗚嗚嗚~!”李海感覺自己的後背涼颼颼的不是很疼,卻像是要裂開一樣,感覺自己不好好趴著的話就會斷成兩截。
他搖了搖頭驅除掉自己這個荒唐的錯覺,趕緊爬到二樓上,對著那隻大圓筒瞄了又瞄,氣的下面的樊丹陽又在罵,嚇的李海急忙跳了下去!
本來嘛,兩米直徑的大圓筒,李海從五米高的二樓跳落,完全是閉著眼就能落進去,但長達二十釐米的森冷的金屬鋼刺和灼燒的烈焰讓他的內心過於緊張,以至於第一次時竟然跳偏了,這在樊丹陽看來完全就是故意想要逃脫受虐,也不怪她要拿刀砍死李海了。
樊丹陽可以無視李海的忠心,但不允許李海對她不忠。
“嘭!”在樊丹陽和楊清期待的目光中,李海踩在圓筒內,但讓兩人失望的是,李海這一次偏偏又跳的太準,兩腳恰巧踩在兩個半圓的中間位置,既沒有被鋼刺穿透也沒有被火焰灼燒。
“啊~!”就在兩人失望之際,李海突然發出一聲大叫,原來是身後的熱浪燙的他難以忍受,忍不住的就要向前抬腳,但前方就是一片鋼刺,讓他又急忙收腳,卻是來不及了,眼看要整個身體都要失去平衡倒在一片鋼刺上,李海只得看著鋼刺與鋼刺之間的空隙一腳踩下去支撐身體。
“啊啊啊啊~!”然而踩在空隙裡只是李海美好的願望罷了,楊清在佈置鋼刺時早就計算好空隙間隔,既要儘量少的佈置鋼刺以防止出現平衡力面的狀況,又要將空隙控制得當,讓李海沒有落腳之地!
此時李海踩在空隙裡,從鋼刺上端看上去好像可以下腳,但鋼刺越往下越寬,相當於是李海拿腳往鋼刺上割,而且是好幾根鋼刺同時切割李海的腳,將他的右腳割出五六個大裂口,鮮血同時飈射出來,將鋼板地面染成通紅一片!
“嗚~!”李海痛的五官擰到一起,雙手扶著玻璃板,身體劇烈顫抖,卻是一動也不敢動。
“啊哈哈哈哈~!真是有夠白痴的!”樊丹陽大笑著說道。
“今天在老爸的公司開了一整天的會,真是累死我了!你倒是輕鬆,跟閨蜜逛一整天街!我上去休息會兒了!你慢慢欣賞吧!”楊清擺擺手走上二樓。
“喂!他要一直這樣站著不動怎麼辦?你讓我看木頭嗎?”樊丹陽不滿的說道。
“喔!忘記給你了,一個能讓他動起來的小玩意!”楊清拿出一隻遙控器交給樊丹陽,隨即便上樓去了。
“咯咯咯~!”樊丹陽當然知道這個遙控器是做什麼用的,但隨即又產生了另一個擔心。
“他不會撞破玻璃出來吧?”樊丹陽向著楊清的背影喊道。
“不會的!是鋼化玻璃!”楊清頭也不回的回應一句,便走進臥室休息去了。
消除後顧之憂的樊丹陽嘴角翹起一抹冷笑,立刻便摁下開關,玻璃桶裡的李海“嗷”的一聲慘叫便向後倒去,原來鋼板之下連接著一塊電池板,樊丹陽摁下開關後便會通電,楊清所設置的電壓是330V,如此高強度的電流打在李海的身上,無異於無數把尖刀將他捅穿!
“嗷嗷嗷嗷嗷~!”李海倒在火堆之中的李海立刻被火焰包圍,整個上半身被灼燒的滋滋作響,疼的他在火焰中不停翻滾,另一邊又是帶電的鋼刺,讓他絕對不敢爬過去。
“鐺~!”在李海絕望的眼神中,那些鋼刺突然退到鋼板以下,這當然都是樊丹陽所控制的。
走投無路的李海此時也顧不上鋼板是否帶電,急忙爬了過去,一陣冰涼的觸感令他有些心悸,但下一秒就確定安全,讓他終於有時間喘息。
將身上的火焰拍打幹淨之後,李海終於算是長出一口氣,他看到那些黑沙形成的火焰也漸漸消失,只留下一片通紅的顏色在黑沙表層翻滾。
他知道那些紅色就類似於燒紅的碳,但只要不觸碰到就不會有危險。
然而樊丹陽又怎麼可能不讓李海處在危險之中?
“嗷~!”李海突然感到屁股下面有什麼硬邦邦的東西捅出來,一瞬間之後那東西便順著直腸捅進身體!
“啊~!”李海疼的呲牙咧嘴,一隻手撐著鋼板要把被捅穿的菊花抬起來,但他的手掌之下立刻又感到一股冰涼,嚇的他趕緊抬起手,雖然躲過了這根鋼刺的偷襲,但他的後庭卻再一次在那根鋼刺上切割了一遍!
“嗚啊啊~!”李海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捅爛了,身體劇痛的向一遍倒去,急忙伸手想要撐住,但在他的手要落下的位置突然又鑽出一根鋼刺,讓他再也無法躲避……
“哧~!”鋼刺穿透手背,一股鮮血噴射李海滿臉!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笑的前仰後合,隨意釋放大招,330V的電流瞬
間擊穿李海全身!
“嗷~!”李海疼的直接彈跳起來,一屁股坐在灼燙的灰燼之中!
“嗷嗷啊啊~!”李海感覺整個人都被燙的冒煙,嚎叫著向前撲倒,然而在前方等待著他的是滿布的鋼刺和跳動的電火花!
“嗷~!~!”李海在玻璃桶裡蹦跳亂撞,來來回回的被鋼刺和灼沙折磨,那些黑沙顆粒極小,還帶有一層油膩,粘在身上就無法拍掉,李海痛苦的彷彿萬蟻噬咬一般!
“嘭!”在被折磨了半個多小時之後,李海終於不堪忍受,倒在了地上,他的身體已經被灼沙全部燙傷,還帶著一塊塊黑斑,那是被電擊打傷的後果……
“看來我的藥劑也並不是能夠鑄造鋼鐵之軀啊!”楊清摩挲著下巴看著電腦屏幕上顯示的數據,“十年壽命,消耗的太劇烈了!在一次次殘虐之中,他對於承受痛苦的能力疊加的很明顯,如果是實驗體二號或者其他人來承受玻璃桶中的痛苦,確定會直接死亡,不過他雖然還活著,但所抵耗的壽命長度也增加許多,這說明並不是他的身體增強了,而是隨著時間的延長,藥劑與身體的融合性更高,發揮出更好的藥效,用更多的生命抵消了所受到的傷害!不過這個結果已經讓我很滿意了!”
“也就是說這個賤貨還有20年生命,能活到44歲?”樊丹陽問道。
“理論上來說是的!”楊清回答道。
“但實際上我不可能讓他在我們結婚之後還存在於我們的生活中!”樊丹陽狠狠的說道,“如果你不反對,我現在就讓他去死!”
“他的個體數據已經很完善了,不過如果你能用他所剩餘的20年生命再為我做個副檔的話……”楊清笑了起來,伸手將樊丹陽攬入懷中,樊丹陽沒好氣的白了楊清一眼,感受著男友胸膛的溫存與浪漫……
“嗚~!”李海昏昏沉沉的醒來,他看到自己正躺在衛生間裡,是被女神和男友的屎尿喚醒的。
在吃完馬桶裡的屎尿之後,李海清理了一下身體,從衛生間爬出來,正看到樊丹陽和楊清在沙發上激情亢奮。
他當然是不敢打擾這兩人的,便乖乖的爬到女神的腳下,隨時聽候命令。
“嘭!”樊丹陽被楊清壓在身下,由於過度興奮而一腳踢翻垃圾桶,各種果皮剩飯廢紙塑料袋什麼的灑滿地面,其中還夾雜著一隻裝滿白濁色粘稠液體的避孕套。
“咕~!”李海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為女神舔乾淨地面是他應當自覺承擔的責任與義務,如果不主動將這些垃圾吃掉,女神完事兒之後一定會大發雷霆,並將他狠狠虐待。
李海甘願承受樊丹陽的任何虐殺,但他承受不了女神的怒火,那會讓他無比傷心。
於是李海乖乖的伸出舌頭,將一隻果皮吃進嘴裡,果皮帶著十分酸澀的味道,刺激著他的味蕾,讓他的眉頭緊緊皺起來,但這還算是能夠容易吃下去的,後面還有廢紙塑料袋,以及那個滿是精夜的避孕套……
“嘔~!”李海在吃避孕套的時候,那股甜腥的味道讓他忍不住的嘔吐起來,他急忙捂住嘴巴不敢打擾女神。
避孕套作為塑製品,根本無法咬爛,李海嚼動了幾下之後,便一仰脖子整個的吞下去,吃那些塑料袋時他就是這樣做的,至於能不能在胃中消化掉,他已經顧不上了,他優先考慮的是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向女神效忠。
等
他將地上的垃圾都舔吃乾淨之後,樊丹陽和楊清也玩的差不多了,一隻還熱乎著的避孕套“啪”的甩在他的臉上。
在樊丹陽和楊清鄙視的目光中,李海急忙將精夜倒進喉嚨,然後再將避孕套塞進嘴裡吃掉。
“真是有夠下賤的!”樊丹陽厭棄的說道。
“你處理一下吧!過幾天就是咱們要結婚的日子,說實話我也不想再見到他了!”楊清站起身來說道,他的話讓李海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李海感到自己內心深處某個支撐突然碎掉了。
楊清離開後,樊丹陽開車將李海帶到了一片荒地。
“幾年之後,這裡將會成為一片別墅區,而我和老公的房子就在這個位置!”樊丹陽停下車,打開後備箱讓李海爬出來,她今天穿著一雙長筒高跟靴,靴沿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十分性感漂亮,看的李海眼睛發直喉嚨發癢。
“哼!就讓你飽飽眼福吧!一會兒之後就要看不到了呢!”樊丹陽沒有阻止李海犯賤,她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副鐵楸,走到車前幾米纏動了幾下然後插在地上,“挖個足夠你站立的坑把自己埋進去!”
“是,女神!”李海爬到樊丹陽腳下拿起鐵楸,他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很大的坑,足夠把他埋進去了,但既然樊丹陽讓他挖個新坑,他自然也是必須照做的。
一直忙碌了幾個小時之後,累的氣喘吁吁的李海才終於把坑挖好,自行站到坑裡之後,樊丹陽就開始填土,當土層填到李海的腰部往上時,樊丹陽跳進坑裡把土踩實,看著女神的屁股在圍著自己的眼睛亂轉,李海胯下那隻畸形的東西迅速變硬,不過幸好女神是看不到的,這讓李海禁不住長出一口氣。
往後每填上一些土,樊丹陽就踩實一遍,密實的土質擠壓的李海感到十分胸悶,卻不敢提出任何異議。
一直把土層填到將李海的脖子都埋起來,連下巴都埋在土層之下,只露出大半張臉時,樊丹陽才停止填土。
“親一下吧!”樊丹陽將靴尖伸到李海的嘴邊說道。
“不,不敢……”李海惶恐的回答道。
“那算了!”樊丹陽也沒再堅持,將鐵楸扔進後備箱裡,又在尋找著什麼。
又要開車碾壓我嗎……李海默默的想著,但看著女神的行為好像又不是,而且女神破天荒的允許他親吻皮靴,雖然他不敢親,但李海總覺的要有大事發生。
在李海不解的視線中,樊丹陽將一個大包從後備箱拖出來,那隻包似乎非常重,在有輔助輪的情況下,樊丹陽將大包拖到李海面前也顯得很吃力。
“仰起臉來!”樊丹陽命令道。
“是,女神!”李海仰的很吃力,他被埋入的太多了,在強行將後腦的土層蹭掉了一些之後才算是把臉仰起來。
“哼!眼睛保持睜開狀態!”樊丹陽用一卷膠帶將李海的嘴巴纏住,然後踩在他的頭上,將靴跟對準李海的眼睛,嚇的李海渾身像過電一樣痠麻一陣。
緊張的仰望著女神那高貴的靴跟和冷魅的笑容,李海捨不得閉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就要看不到這副美景了……
“哧~!”
“嗚嗷嗷嗷~!”
靴跟殘忍的插進眼窩之中,帶起一片噴濺的鮮血,李海慘叫著在樊丹陽的腳下顫抖不止!
在踩瞎了李海的右眼之後,樊丹陽將靴跟抽出來又抵在他的左眼上,李海縱有萬般恐懼卻也不敢躲避,在懷著對樊丹陽無
限的愛意中看著那隻黑漆漆的靴跟狠狠插入自己的左眼!
“嗷嗷嗷嗷嗷~!”變成瞎子的李海瘋狂嚎叫,被樊丹陽兇狠的一腳踢在鼻樑上,疼的他的雙眼迸發血淚。
“不要亂動,賤貨!”樊丹陽惱火的呵斥道。
“嗚嗚~!”雙目失明的李海強忍著劇痛不敢再動,他感到眼窩中被塞進了什麼硬物,然後便聽到一陣撕裂的“哧哧”聲,接著便感覺後腦有些發涼,是樊丹陽將膠帶貼在了他的後腦上。
“哧哧哧~!”樊丹陽用鉛塊塞進李海的眼窩裡,然後用膠帶圍著李海被踩瞎的眼睛轉了一圈又一圈,完全將鉛塊密封住之後便拿出一把匕首,揪住李海的左耳朵,“哧”的一下割了下來!
“嗚嗷嗷嗷嗷~!”鮮血四濺滿地,李海疼的在樊丹陽的腳下拼命晃動腦袋。
“讓你不要亂動!沒聽見嗎!”樊丹陽又是一腳踢在李海的臉上訓斥道,李海立刻就不敢再動了,他感到自己的右耳朵又被揪起來,“哧”的一聲跟自己的身體分離!
“咯咯咯~!”樊丹陽嬉笑著隨手將兩隻耳朵扔進旁邊那個大坑裡,然後又用兩隻鉛塊塞進李海的兩隻耳道,用膠帶密封住,做完這些之後,她擔心密封的不夠好,便將李海的嘴巴鼻子眼睛耳朵又全部纏了幾十圈之後才算放心。
“嘭!”樊丹陽拿起匕首一腳踩住李海的頭頂,“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你再動了,聽到沒有?”
“嗚嗚嗚~!”李海趕緊點頭答應。
“哧~!”匕首刺進他的左耳上方的皮層裡,一直紮在頭骨上,然後開始圍著他的頭頂一直劃到右耳上方,隨著“哧哧”的割皮聲音響起,李海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撕裂了,但他牢記女神的命令,強行忍受著不敢亂動。
“哼!表現不錯!”樊丹陽鼓勵的說道,再次扎進李海的額頭位置,刀刃“哧哧”的一直劃到後腦中段,然後戴上手套,將被劃開的頭皮撕扯著掀起來!
“呃呃呃……!”李海在樊丹陽的腳下悽慘的叫著,女神的施虐已經瀕臨他的身體所能承受的極限,讓他的大腦劇痛而恍惚,思維完全停滯,只有頭皮被掀開的“哧哧”聲!
“咯咯咯~!”做完這一切之後,樊丹陽從大包裡取出一隻類似於飲料瓶形狀的金屬瓶,然後將瓶口打開,一股銀白色的液體被她倒進裂開的皮層之中,那是她所準備的水銀!
水銀的密度是13.6,接近鐵的兩倍,是人體密度的13倍!
當水銀灌入皮層時,它會快速將皮膚與肌肉切開一路向下流淌至腳部,而人皮的密實度又不會讓水銀滲出來,完全將水銀留在體內向上匯聚,就將是在一個人的體內強行塞進去了另一個人,而這另一個人比原主人強壯13倍,完全擠佔了原主人的生存空間!
“嗚嗷嗷嗷嗷~!”李海感覺自己要被撐爆了,卻是越塞越緊,把他的皮膚從身體上強行撕扯下來,比之前被女神掀起頭皮時要痛苦一萬倍!
他的身體在皮膚之下狂暴扭曲,“噼噼啪啪”的筋脈斷裂聲響成一片!
“啊哈哈哈哈~!我還沒讓你動呢你就亂動!不過好吧,隨你動吧!扭動的越激烈越好!哈哈哈哈哈~!”樊丹陽狂笑起來,傾倒完第一瓶水銀之後,便又開始傾倒第二瓶,接著又是第三瓶……
水銀迅速沉降,因為李海的臉被綁的很嚴密而無法從
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這些孔洞中瀉出來,便切割著他的臉皮與肌肉,迅速向下流淌!
“嗷~!嗷~!嗷~!”李海狂暴的扭動身軀,他清晰的感到自己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扭動之下都會被撕裂的更加嚴重!
“哧溜~!”他終於掙脫了束縛,從皮套子裡“噌”的竄出來,整個人渾身是血,竄出上半身之後“啪”的趴在地上,已然是被脫皮完成!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拿起一大袋食鹽,“嘩啦啦”的灑在李海的背上!
“嗷嗷嗷嗷嗷~!”李海被燙的“茲茲”作響,渾身扭曲的像是一個蟲子一般在地上胡亂翻滾,樊丹陽追上去把食鹽全都潑灑在他的身上,滿足的享受著李海的慘狀!
“啊啊啊啊啊~!”雙目失明的李海身體劇烈抽搐著亂爬,鹽分吸水導致他的失血猛然加劇,亂爬慘叫著迅速走向死亡!
“再給你一次機會!過來親吻我的靴子!”樊丹陽冷魅的聲音響起,自知已經必死的李海不再猶豫,能親一下女神的皮靴,他死而無憾!
他雖然被割掉了耳朵,但耳道並沒有損壞,李海循著女神的聲音,強行控制著灼燒的身體爬到樊丹陽的腳下。
“等等!”樊丹陽在李海就要親吻皮靴時阻止了他,然後脫掉高跟靴,將靴子扔進那個大坑裡。
李海聽著拉鍊“茲茲”的拉開聲音,又聽到不遠處響起皮靴落地的聲音,一時跪在原地不知所措。
“爬過去舔靴啊!你難道還以為自己有親吻我的腳的資格嗎!賤貨!”樊丹陽暴怒的吼道。嚇的李海急忙向之前靴子掉落的位置爬去,卻是一下爬空滾進了大坑之中,他慌亂的四下摸索著,當手指觸碰到高跟靴時,李海就像是找到了自己靈魂的依靠,緊緊的抱在懷裡不肯放手。
“嘭!”又有一隻靴子砸在他的頭頂,李海急忙一同抱住,有這一雙靴子陪伴,他感覺自己如同得到了整個世界……
“嘩啦~!”一蓬沙土落在他的身上,李海沒有任何抗拒,他甚至跪伏的更低了一些,好讓女神不那麼費力就能把他埋住。
懷中的高跟靴還帶著女神美腿的溫度,李海深情的親吻在靴子上,對他而言,這已經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