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意識的被催眠了2

無意識的被催眠了2

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我把它放回原來的袋子裡,出去的時候,小孫一臉古怪的問我怎么去那么久,我笑說腎臟不好,王舒琦仍然文靜的坐在那裡,笑容可掬。

我每每瞄向她,都被她的姿色深深打動,卻又和剛剛聞到的氣味形成巨大的反差,我的褲子頂了一個大帳篷,似乎隨時都可能射出來,和小孫閒聊著,喝過兩瓶啤酒,我再次起身去了洗手間,鎖上門,將那玫跳蛋放到鼻子前,那股微酸的女人下體的強烈氣味再次襲來,順著鼻孔掠向腦海,溶入王舒琦的影子,跳蛋上面掛滿白漿乾涸後的痕跡,還混合著微微的尿騷味,我將它含到嘴裡,我就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清理工,幫小孫做著最後的清理和善後工作,五分鐘後,我把這枚跳蛋從嘴裡拿出來,放回口袋。

我忍住一直沒有發射,直到離開小孫家,我對自己說,終於過了這一關,可以回家看看效果,可沒想到,回到家裡,我熱情的抱過妻子,還沒做事,被她含幾口碰幾下,精液就像鯉魚跳龍門那般,急不可耐的噴了妻子一臉,妻子不滿的看著我,眼神幽怨,我不知道怎么解釋,只能說自己太累了。

我又找到方庭茵,問她這是怎么回事,她不屑的睨著我,輕蔑的說:“解鈴還須繫鈴人,你的問題在王舒琦身上,讓她親自給你解決。”

“什么意思啊?”我不解的問。

“你明天過來就知道了。”

對這個無所不能的女人,我幾乎言聽計從,甚至養成了不多問的習慣,一切都聽從她的安排,歸根結底還是男人的那點獵奇心裡在作祟,總希望驚喜來得更猛烈一些,前幾次她也確實為我帶來了神奇的體驗,而我的暗病也達到了預期的效果,所以對她產生了莫名的信任和依賴。

第二天,我按照方庭茵說的時間,上午九點準時到了她那裡,方庭茵說:“你藏到洗手間裡,無論什么事發生都不要出來,直到我叫你。”

我言聽計從的進了洗手間,到處看了看,沒有找到任何吸引眼球的女性物品,連紙簍都是空的,百無聊賴的等了一個小時,終於聽見外面的聲音,是小孫和他妻子的聲音,他們居然來了,如果他們來上洗手間豈不是發現我了,我有些坐立不安,可又一想,既然方庭茵這么安排就一定有她的深意,便稍稍放下心。

可是擔心什么來什么,半個小時後門把手突然被擰開,我迅速蹲在門後,以為進來的是方庭茵,沒想到卻是小孫的老婆王舒琦,她今天的著裝相對昨天正式了很多,一身時尚都市女性的襯衫修身長褲,只見她關上門,雙目正巧和我對在了一起,我尷尬的笑了笑,正想解釋自己為什么在這,卻發現她丟了魂一樣緊癱靠在門板上,臉頰紅暈如火,她似乎根本沒看到我,嘴唇微微攆動,眼神迷離得像是出現了幻覺。

“你怎么了?”我試探著問。

她幽怨的瞪了我一眼,我無法體會她眼神中的深意,只見她閉上眼睛,突然開始脫自己的下裝,將長褲和內褲一股腦的捲到膝蓋,露出雪白的大腿和中間的密林,一隻手摸到腿間,竟然當著我的面將手指摸了進去,她緊咬著紅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似乎壓抑著什么,然而胯間的水聲卻一股接著一股,沒想到王舒琦如此淫蕩,我蹲下去看她胯間的手,頭靠得越來越近,幾乎聞到了

她手裡的酸味,她突然按住我的頭,把我按向她的胯下,“快幫我,用舌頭!”

這句話聽到我耳朵裡如夢似幻。

美女居然向我提出如此要求,我,身為一個純爺們,自當竭盡所能的奉獻自己的舌頭。

她的雙手很用力的按住我,把我的鼻子和嘴都死死按在毛髮叢生的位置,感覺她那裡一片潮溼,水珠掛在毛毛上,散發著微微的酸騷味。

我儘量將舌頭鑽進她的縫隙,可這樣舔太累了,我脖子好酸,我掙扎出來,她不依的發出哭泣的呻吟,“求你!”

“好,我躺下給你舔好不好?”我安慰她說著,也不知她聽沒聽懂,我躺在地上,看著眼前丰姿綽約的女人,突然有點不真實的錯覺,只見王舒琦的胯間微微凸起,和雙腿肌膚黑白分明,反差大到了極致也性感到了極致,我引導著她蹲下來,她果然任我擺佈,像小便那樣蹲到了我的臉上,天啊,這是我無數次夢寐以求的場景王舒琦的體毛出乎預料的濃重,能聞到胯間成熟女性的汗味,我喜歡體毛重的女人,因為這樣的女人往往分泌旺盛,就算天天洗澡,女人味依然很足。

我的嘴向上啄進她下體的毛叢中間,也不和她客氣,直接奔著源頭,緊密的含吮住她的陰道口,她配合的將屁股完全壓下來,她水如此的多,像開了水閘一般,舌頭每舔一口,她的陰道就一陣收縮,送出幾縷淫水,我的鼻子,我的臉上盡情的體會著她胯間的柔軟和酸酸的味道。

一句輕柔的嗓音傳來耳朵:“再深一點,舔深一點!”

聽到從王舒琦的嘴裡說出這樣的話,撩人心絃的尾音,就算舌頭舔斷了也值了。

我抓住她的臀瓣向兩邊掰開,舌頭連根沒入她的體內,以儘可能的長度探入到很深的位置,她的胯間突然猛烈的收縮,雙腿夾住我的頭痙攣了起來了,不一會,由腿心湧出大股大股的粘膩。

“多喝點!”她夢囈般的輕輕說道。

我將嘴裡的嚥下去,為她清理乾淨,突然覺得味道有點不對,不知何時,唇舌間開始多了一點鹹澀的不明液體,接著嘴裡明顯一熱,這次湧進來一大股熱流,這一口的味道就十分明顯了,原來我喝的是尿,王舒琦居然偷偷的在我嘴巴里方便起來,我咋了咋嘴,她的尿不多,但味道很足,她從我臉上抬起屁股,似乎剛上完廁所那樣想提上褲子,跨過我的頭,轉身走到門口。我緊忙站起身來藏到門後,她洗了洗手,打開門出去了。

我臉上溼溼的,還殘留著王舒琦的體味,我脫下褲子,手指上下翻飛,很快射了出來。

本來以為不會等很久就可以出去了,結果到了下午了,門還沒有打開,外面的世界彷彿靜止了,不知道小孫夫婦走了沒有,我不敢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本來想給妻子打個電話,告訴她晚點回去,可妻子的電話卻關機了。

一直等到晚上六點,門才打開,方庭茵說:“你可以走了。”,“怎么這么久啊?”我問道。

“怎么,爽完了就耽誤你時間了,多等一會都不行嗎?”方庭茵不滿的哼了一聲。

我緊忙解釋:“沒有,我只是心裡有點不安!”

“你想解決你的問題,別人也想解決別人的問題,這個世界很公平,不是所有人都圍著你轉的!”方庭茵突然冷冷的說出這樣一段話。

回到家裡,妻子正在洗澡

,出來之後發現她面色有些蒼白,我問她怎么了,她目光閃爍的說:“可能要來例假了,下面有點不舒服!”

我扶著她坐下,她猶豫了一會,說:“老公,我今天又失憶了,失憶了一整天!”

我吃了一驚,說:“怎么會這么嚴重,你沒按照方醫生的方法做嗎?”

“嗯。”她點點頭,眼圈突然一紅,撲到我懷裡哽咽說:“老公我好害怕!”

我安慰說:“沒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你真失憶了,老公也會照顧你,一直愛你!”

“真的嗎?”

“嗯!”

第二天我又去了方庭茵那裡,準備問問妻子的病情,卻見到了老吳步履蹣跚的走過來,我緊走兩步上前打招呼:“老吳,你這是怎么了?”

他先是一愣,跟著下意識的後退兩步,這才像是剛認出我似的說:“是你啊,小張。”

“你怎么了這是,這么憔悴了?”我奇怪的問。"“腰不好,酸的很,老毛病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回頭再聊!”他用一隻手指了指遠處,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能認識方醫生多虧你的引薦,有時間請你吃飯,還沒說聲謝謝呢!”我由衷的說。

他擺了擺手說:“別客氣!”

我有些擔心的看著老吳孱弱的身影消失,進去後問方庭茵說:“老吳那么憔悴,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方庭茵嗤笑一聲,“他那是爽的,房事進行的太激烈,腦皮層興奮過度,造成神經衰弱,體力透支和腎透支,這么大把年紀了,沒想到還那么拼命。”

我心裡想,怪不得他剛才表情那么古怪,原來怕我笑話他。

我又向方庭茵問起妻子的情況,說了她的病情,方庭茵說:“這是正常反應,過幾天就會沒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嚴重了呢!”我高興的說。

“我說過一個月之內把她治好,她就會一個月之內好!”方庭茵一臉冷淡的說。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方醫生。”我真摯的說道。

出了方庭茵家門口,我居然又見到了一個熟人,他是我的老師,看到他,我不由得想起了我的師母,那個讓我第一次在高潮中喝到尿的女人。

和老師寒暄了幾句,我得知他竟然是小孫推薦來的,看來這裡的生意很火啊,連老師都慕名而來了。

小孫也是老師的學生,比我小兩屆,他暗戀師母多年,這個我比誰都清楚,可師母畢竟比他大十歲,小孫只能把這個念想埋在心裡。

兩年前聽說師母又給老師生了個大胖小子,在佩服老師寶刀不老的同時,我陪小孫狠狠的鬱悶了一陣,人嘛,就是不知足,家裡有嬌妻,心裡卻還在掛念別的女人。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一個人在家,妻子學校有課,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我打開房門一看,是王舒琦,她居然來我家了,她關上門,什么也沒說,穿著高跟鞋就踩進來。

“找我有什么事嗎?”我問道。

她雙眼空洞的看著我,緩緩點頭,抬起雙手把我的頭往下按,這是幹嘛呀,我依著她蹲了下去,她隨即轉過身,彎下腰,將屁股後面對著我的臉,脫掉套裙裡的內褲。

看著眼前的景色我立刻就硬了,只聽她紅唇輕啟,說出一段連做夢都想不到的話:“後面好癢,幫我舔舔!”

美女有如此要求,我當然要力所能及的幫助她。

我把舌頭伸進雪白的臀瓣,觸碰了一下那躲神秘的菊花,她

嗯了一聲,發出極為舒暢的呻吟聲。

她的屁股微臭,瀰漫著極為妖冶性感的體味,我忍不住吸吮起來,用舌頭和我女神的屁股親密的接觸在一起,吸吮著她平時大便的屁眼,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轉過身拉開我的拉鍊,用嘴含住我的小弟弟,套弄起來。我又一次受寵若驚,看到地上的內褲,我拿起來,把溼溼的襠部捂在臉上聞舔,女陰的強烈味道讓我的命根子在王舒琦的口中一挺,很快繳械投降了。王舒琦仍然含著,等我射完才抬起頭,讓我看到她的喉嚨蠕動,淫蕩的模樣我再次堅硬了起來。

她媚了我一眼,拿起我頭上的內褲,穿在身上,打開門走了,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我。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迅速消退的慾望也讓我冷靜下來。

沒想到王舒琦敢直接殺到我家裡來,她的表現越來越大膽,這種脫離掌控的局面讓我有些不安,這樣下去會不會出事啊,畢竟我是有家室的人,我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影響我的家庭。

思前想後之下,我決定去找方庭茵問問,畢竟我的事她都是知道的。

再次見到方庭茵,我毫不隱瞞的說了王舒琦的種種表現,她認真的聽完,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哦?你的夢中情人投懷送抱你應該感到高興才對啊?”

“你覺得這是她喜歡我的表現嗎?”我有點苦惱的問。

“你認為呢,難不成她在耍你?”方庭茵玩味的笑一聲,說:“這樣吧,你可以親自去找她,把問題說清楚,讓她明白你不是那樣的人,就明天上午九點吧,她會一個人在家裡等你!”

聽到她的話,我突然愣住,腦筋有點跟不上,“她一個人在家?”

“她的孩子被她送親戚家了,小孫明天來我這裡,晚上六點之前不會回去,”她若無其事的說,“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把事情說清楚了!”

“王舒琦,她……”我喉頭聳了聳,竟有些無言以對。

“去還是不去由你自己決定,到目前為止你的方子也已經開完了!”

“你是說我的問題就快要解決了?”我的面上一喜,用興奮的語氣問。

“可以這么認為!”方庭茵微微一笑。

有時候我們不需要騙過所有人,只需要騙過自己就可以了。

我微微低下頭,心臟就像大鼓一樣劇烈敲動著,緊忙轉移開話題:“對了,記得上次我離開的時候,這裡來了一箇中年男人,他是什么毛病啊,嚴重嗎?”

方庭茵詭笑著說:“他妻子最近心情不好,準備明天上午領到我這來,讓我幫他看看!”

是師母,我有些失神,好久沒見到師母了,她明天也要來方庭茵這嗎?.“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方庭茵突然下了逐客令。

我施施然的離開了方庭茵的住所,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考慮明天到底要不要去找王舒琦,晚上回到家裡,妻子已經睡下,我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思緒如飛,這一宿不知做了多少關於王舒琦的夢,醒來的時候已經八點多了,我緊忙起床,收拾妥當,和妻子謊稱單位加班。上午九點,我準時來到小孫家樓下,整理了一下衣領,讓自己看上去像個彬彬有禮的紳士,猶豫了一會,發現心跳的厲害,我長吸了口氣,鼓足勇氣,終於敲響了小孫家的門,門被打開,王舒琦俏生生的站在玄關旁。

“進來吧!”她微微側身,

把我讓進去,過程那樣的自然。我偷偷打量她,她很明顯精心打扮過,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王舒琦,美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鮮紅的唇彩,迷人的眼線,亮晶晶的耳環,最奪目的是她的穿著,一席黑色的裙裝妖冶而又性感,裙襬只遮住了膝蓋以上的春光,腰間繫著的扣帶將玲瓏的曲線展露無疑。總之,她整個人驚豔得讓我不敢直視。她痴痴的一笑,說:“關門呀!”

我轉頭關上門,剛回過身,胸口便感覺一軟,美人已主動入懷,她踮起腳,一個迷幻的溼吻印在我的嘴唇上,我受寵若驚的品嚐著她香豔唇膏,還有她吐過來的口水。

她抬眼和我對視片刻,雙眼嫵媚的彷彿要攝到人的靈魂裡去,她拉著我的手將我領到主臥室,牆上掛著她和小孫的婚紗照,十年前的兩人還十分青澀,照片裡王舒琦像多數剛踏入愛河的少女一樣,眉目含情,淺淺微笑。

我突然注意到今天的王舒琦的妝容比當年結婚做新娘子時還要靚麗濃豔,當然還有瓜熟蒂落後的成熟,她躺在床上嫵媚的伸個懶腰,風情款款的眼神暗示著我可以對她做任何事。

眼前場景比春夢還要春夢,我雙眼發直,摸向她裙下的雪白肌膚,如此的光滑細膩,我將她的雙腳舉起,腦袋鑽進她的裙子裡頂在內褲,王舒琦的內褲襠部很騷,從她的內褲最緊窄的部分,隔著布料,濃烈的氣味兇猛的撲進鼻孔裡。我忍不住舔了口她的內褲,她白了我一眼,將內褲撥開,她的茂密再次將我的鼻孔淹沒。

我深吸了一口氣,內褲褪到腳踝,分開她的雙腿,舉到空中,眼睛伏在她的胯間只有一公分的距離,細緻入微的觀察著她的下陰,足足看了好久,嘴裡分泌出大量的津液,我將她的大腿舉過頭頂,呈大字形劈叉對著我的鼻子,埋進去再次深深吸氣。nwxs5.com王舒琦紅唇微翹,挑逗似的看著我,說:“小妹兩天沒洗沒擦了,不信你用嘴嚐嚐!”

我聞過她的騷味後恨不得立刻給她口,但聽她這么說,我反而不急,如痴如醉的呼吸著。

她沉默的看著胯間的我,一點也沒有阻止的意思,不知過了多久,我戀戀不捨拔出鼻頭,伸出舌頭,舔進去,攪動幾下,微微停頓,經過這幾次,我對她這裡的味道已經上癮了,這一次更是足足的原生態,飽含王舒琦的所有難言的體味。

此時此刻,我就像多數傳聞中最猥瑣的第三者,我雙手撐著王舒琦的美臀,牢牢的用嘴含住她的下陰,將裡面的恥垢白帶等分泌物吸吮到嘴裡,眼中燃起了變態的火苗,顫聲說:“舒琦,你用小便的姿勢騎到我臉上,這次反過來蹲,我要你的屁股對著我的臉!”

在我的引導下,王舒琦蹲到我臉上,雙腿逐漸分成了一字,陰道口最大限度的咧開,被我更緊密的裹在嘴裡。

“要不我還是去洗洗吧!”她笑著說。

這妞絕對是存心的。

我扒開她的臀瓣,裹得更加用力,舌頭連根伸進去,被我充分的利用著它的彈性,同時我的鼻子嗅她後庭的氣味,突然嘴裡射進一股急流,味道好鹹,還帶著難以言喻的尿味。“早上忘記小便了,憋得好辛苦!現在又這樣的姿勢……忍不住就……!”王舒琦一臉無辜的說。

“尿吧,往張哥嘴裡尿!”我色色的說。

“那多不好啊,那可是

尿,張哥怎么能喝那種東西?”

聽王舒琦一臉認真的說完這番話,我正要開口安慰她,嘴裡突然湧進來一股嶄新液體。

我嚥下去,晨尿的味道席捲了我的整個腦海,但同時又提醒著我這是王舒琦的味道,讓我一點都不覺得反感。

“我還是去廁所吧!”她話音剛落,卻又在我嘴裡歡快的激射起來,一點也沒有起身的意思。

我將這口含在嘴裡好半天才嚥下去,嘴裡被醃的全是尿騷味。

“繼續!”我貪婪的看著她,眼中射出變態的佔有慾。

“別喝了,好髒。”她說完話妖冶的挺了挺下陰,似乎在夠我的舌頭,我把舌頭伸上去給她將尿漬吸吮乾淨,正吮著,舌頭上一熱,又一股尿順著舌頭流下來。

“你的小便一點都不髒,我寧願天天都喝!”我愛慕的看著她。

“你喝那么多,會不會對身體不好?”她一副擔憂的表情說,然後連續在我嘴裡尿了好幾股,一股接著一股,還故意給我留出吞嚥的時間。

我將這幾口嚥了下去,嘴裡對鹹味已經不那么敏感了,說:“你的東西都是寶貝,我全愛!”

她擠出最後幾滴餘尿,說:“你的嘴真甜,我喜歡你的舌頭,比小孫的基吧舒服。”

從王舒琦的口中能聽到這樣的字眼,我的下體立刻硬了一大截,接下來我拼命的為王舒琦口交,在她茂密的叢林中,那一抹溼紅不時吐著白沫,在我的口鼻間塗抹,被我嘴巴吞進吞出,被我的舌頭靈活的舔著四周,我的臉上佈滿了她的汗水和淫液,散發著和她胯間相同的氣味,此情此景如此的隱私和放縱,淫蕩得動人心魄。

王舒琦突然從我臉上離開,將屁股移到我的腰間,調皮的一笑:“騷嗎?”

我搖了搖頭,動情的說:“你的一切我都喜歡!”

“嘻嘻,那就不給你擦臉了!”她抬起屁股對著我的一柱擎天,眨了眨眼睛。

我被這小妖精勾得慾火焚身,可理智告訴我,不能突破那層關係,這畢竟是我好朋友的妻子。

我正要起身,胯間已經被頂住“不可以!”我驚呼。

然而,話音沒落,一個無比溼熱溫暖的環境便降臨下來,從上到下包裹住。

王舒琦緊皺著眉頭,繼續下蹲,當坐到最底部,她才舒了口氣。我感覺她的下體好緊,緊湊得如同處女,比妻子不知舒服了多少倍,只見她雙手扶住我的腰,嘗試上移,移到頂部,又開始下蹲……

接下來的事如夢似幻,我只記得王舒琦的叫聲是那么的高昂尖銳,性感的尾音在屋子裡環繞久久不絕。

當我從極度興奮的射精快感中清醒過來,我一臉呆滯的看著王舒琦,我的陰莖還在她的體內一跳一跳的搏動。

王舒琦舔了舔嘴唇,嫵媚的白了我一眼,“人家好累,虧得你還是男人!”

她這一句話就像導火索,輕易點燃了積累多年的慾望。

我怒吼一聲,將她掀倒在床上,舉起她的雙腿,一挺腰,深深的插了進去……

這一放縱,便一發不可收拾,窗外陰沉沉的天空下著淅瀝的小雨,溼透了大地。整整一天時間,就在小孫和王舒琦的結婚照下,在他們的主臥床上,我狠狠的幹著王舒琦,就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我汗流浹背的從她嬌柔的身上下來,她微微一笑,說:“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

不一會,就見她端出兩菜一湯,我

坐下去吃著香噴噴的米飯,王舒琦不時的為我夾菜,吃飽了以後,王舒琦又把我拉到臥室,她爬到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衝著我回眸一笑。

我一頭埋進她的股溝裡,呼吸著她的騷臭味,我伸出舌頭舔著她的屁眼,用鼻子梳理她亂蓬蓬的陰毛,將她的陰道口掰開,舔著她的尿道口。

從後面插入的時候嘴裡還含著一口新鮮的熱尿,她剛剛又尿了,在我舔她的時候尿了我一嘴。

她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說:“張哥,又沒忍住想讓你嚐嚐我的小便?”

我像個滿血復活的超級賽亞人,不要命的撞進她的身體,到最後王舒琦叫床嗓子都啞了。晚上五點半,我虛脫的爬起來穿衣服,她主動幫我拿外套,拿鞋,就好像我才是她的丈夫。

離開了王舒琦的家裡,我突然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身體被掏空的後果就是走路都有些打顫,爬幾層樓的功夫便氣喘吁吁。

回到家裡,妻子還沒有回來,洗了澡才覺得腰痠背痛,連刷牙的力氣都沒有了,似乎身體不屬於自己了。

看來要好好修養一段時間了。

我躺在床上不知不覺睡著了,睡到後半夜傳來開門的聲音,是妻子回來,我想問她幹嘛去了,可是實在太睏倦了,連手指都不想動,便又睡了過去。

第二天睡到十點多才醒,妻子已經不知去向,我和單位領導請了假,給妻子打了電話,響了到最後一聲才接起來,妻子說她在上課,她的嗓音有些沙啞,我怕影響她上課,沒說幾句就掛了。

想到自己還沒吃早飯,肚子就餓得開始咕咕叫,從廚房拿出麵包和牛奶,這時候傳來敲門聲,我打開門,差點叫出一聲姑奶奶,是王舒琦來了,她怎么又敢來啊,是要向我攤牌嗎?

經歷昨天的事我多少有些尷尬,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只能對她笑了笑,她也笑了,笑容能迷死一頭大象。

她突然撲到我懷裡,和我擁吻在了一起,同時握住我的硬物,把玩起來。

我倒吸一口涼氣,看這架勢,今天又不得善終了,就讓我死的很徹底一些吧!

我和她擁吻著進了家裡的臥室,王舒琦抬手,把我按倒在床上,她脫掉褲子迫不及待的蹲在我臉上,說:“我早上還沒尿尿就過來找你了?”

我心領神會,張開嘴對著她的下陰。

她卻笑道:“你這是幹嘛呀?”

她的調皮讓我有些無語,想了半天說了句:“我口渴,你尿吧!”

“求我,給你解渴!”她笑魘如花的說。

我盯著她下面說:“花開正濃,求妹子的花露給哥哥解渴吧!”

幾滴液體從毛叢中落下來,接到我嘴裡,味道難以言表,不一而足,我索性用嘴含住她的鮑魚,吞嚥著裡面的液體,不一會就喝光她的晨尿。

她拿起內褲套在我臉上,屁股騎向我腰間……

一個小時後,她若無其事的穿好衣服離開我家,我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步履蹣跚的走到冰箱,狠狠的灌了口冰水,腦子頓時清醒了不少。

我有些後悔自己的放縱,這樣下去對兩家都沒有好處,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得想個辦法。

可是幾天後,當王舒琦再次騎到我頭上時,我真的沒有那么大的定力拒絕,我太喜歡她了,今朝有酒今朝醉,這也許是男人的通病。

到後來我們越來越瘋狂,各種各樣的性愛工具也一一登場。

一次週末,我們早早來到酒店

開房,她穿著一身小西裝,像每天工作那樣打扮一新,其實根本就沒有去醫院上班,我們進了房間,她像每次那樣脫褲子蹲到我臉上,餵我喝了一泡騷哄哄的晨尿,預示著一天的瘋狂拉開了新的帷幕……

傍晚,王舒琦收起皮鞭和燃燒殆盡的蠟燭,我傷痕累累的從床上爬起來,取出她下體的大號擴陰器和肛塞,喝掉她腸道里的蘋果汁,我們相擁著走出酒店,我後面拉著大提箱,裡面裝滿了我們用過的性愛工具。

這時候我在馬路對面看到了我的妻子,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風衣,手裡拎著青菜,我們對視了幾秒,她並沒有什么過激的反應,只是轉身走了。

我緊忙追了上去,卻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很平靜,平靜的讓我心悸。

“你怎么在這?”我艱難的開了口。

她看也不看我,問:“和她好多久了?”

“不到兩個月!”我如實回答道。

接下來又是長久的沉默,我們一起朝著家的方向走去,她突然說:“我們離婚吧!”

“我……對不起!”除了這個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你不用愧疚,咱倆差不多,我兩個月前就出軌了,比你早點!”妻子自嘲的笑了笑。

“什么?”我呆住。

“我原本以為自己是一個忠貞的女人,可我發現我不是,原來真正的我是如此的淫蕩,我三番四次的勾引了別人的老公,兩個月前的一天,我和他發生了關係,就在我們家裡,我脫光了所有的衣服,讓他看我的身體,和他做了很多羞恥的事,我再也無法面對這個家庭,無法面對你,我們離婚吧,求你了!”

我和妻子很安靜的辦了離婚手續,我主動放棄了財產,房子也留給了她,除了一輛桑塔納,我選擇淨身出戶,我在城市裡漫無目的的開著車,不知不覺間開到了方庭茵的住所。nwxs5.com我停下車,走了進去,方庭茵仍然坐在那,無聊的翻著雜誌。

我坐在她對面,頹廢的說:“我和梁佳馨離婚了!”

她笑了,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說:“那就留下來做我的僕人吧,在我這裡,你能得到所有你得不到的滿足,包括婚姻所帶給你的幸福感!”

我隱約間內心深處似乎早埋下了這個想法,不然我現在孑然一身,來到這裡幹什么?

“好!”我心甘情願的跪了下去,她抬起一隻腳放到我的臉上,一股腳臭味鑽進我的鼻子,撞彎了我的嗅覺神經,我胯間不可抑制的一陣痙攣,我竟然在不接觸任何摩擦力的情況下射了,這一瞬間我無比的滿足,從未有過的幸福感讓我有種回家的感覺。

一陣敲門聲把我驚醒,方庭茵詭異的笑了笑,說:“客人來了,你去二樓我屋子裡玩,別讓他們看到你!”

“好!”我走進方庭茵的臥室,這裡簡單整潔,一臺電腦上卻顯示著屋內的監控畫面,其中一格里是洗手間,裡面居然站了一個人,這個人是我的老師!

只見他坐立不安的來回踱步,一會又聽聽門外的動靜,一會又在衛生間裡翻找著什么東西,我不禁想起了兩個月前的我,那天我就是這樣的狀態。

客廳裡一對年輕的男女似乎是學校學生,女孩正在和方庭茵交談。

那女孩很美,男朋友也不差,高大英俊,聊了一會,女生起身走向廁所。

我立刻看向洗手間裡的那格畫面,只見老師被開門聲驚嚇,竟然躲

在了馬桶後面,樣子十分滑稽。

女孩進去後果然對他視而不見,坐在馬桶上開始自摸,老師抬頭看看,見女生竟然當著他的面自慰,漸漸有了反應,他狀著膽子去吻那女生的嘴,女生仰著頭任由一個老男人吻著,老師脫掉自己的褲子,露出淫物,按住女生的頭,把下體插進女生的嘴裡,控制她的緩緩頭抽動起來。

不一會便射進了女生的嘴裡,他蹲下去,握住女孩那隻自慰的手,強行拿出來放到自己嘴裡吸吮她的手指。

又將頭埋進女生的腿間,這時候女生秀美的臉上出現了十分放蕩的表情,她儘量向外挺著胯,突然一股騷黃的尿液激射而出,尿了老師一臉。

老師錯愕的躲開,見女生笑吟吟的又似不懷好意的睨著他,他竟然又蹲下去張大了嘴接食著那女生的尿液。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心裡突突直跳,於是將監控向前導,直到洗手間裡出現小孫和師母的身影,天吶,我突然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這一切的背後都是一場陰謀。

只見師母穿著保守的淡黃色上衣和長裙,一副端莊的賢妻良母形象,六年的時間,師母更加成熟了,散發著淑雅的味道,卻見監控裡的師母正抬起一隻腳,放在小孫的臉上,被他忘情的聞著,小孫居然還有這癖好,女人的腳一般愛出汗的都會散發出性感的氣味,師母尤為如此,記得六年前我就領略了師母的汗腳,那微酸的臭味仍然記憶猶新,不過當時還沒有戀足癖,只是聞了聞而已,只見此時小孫一臉狂熱的用嘴唇抿了抿腳趾頭,似乎在品嚐,然後張開嘴整個含住師母的腳,最大限度的吞到嘴裡,這時候師母不知怎么踢了他一腳,把他踢倒在地,他又去舔那隻腳,又被師母踢翻,他撿起地上師母的內褲,狂舔內褲的襠部,又被師母一腳踢在臉上,如此數次,小孫滿意的躺在馬桶蓋上,把師母拉過去讓她跨在自己頭頂,分開腿騎住他的臉。小孫雙手握住師母的手,十指交叉,以此為兩個支點,讓師母的臀部在他臉上挪動,上下左右的研磨,不一會,便見那黑毛叢中小孫的臉上泛起了白沫的光澤,又過了一會,師母腰身一陣挺直,僵硬了好半天才放鬆下來,同時小孫的嘴裡吞嚥著什么,吞著吞著,嘴角突然溢出黃色的水痕,順著嘴角一直流,我嚥了口口水,是師母的尿,六年了,不知道她的尿會不會變得更濃了。

只見小孫的喉嚨不停的蠕動著,竭力的吞嚥著師母的尿,下體火山爆發一樣噴出大量的精液!

我又把監控視頻往前翻,一直看到我自己和王舒雅,我的心跳開始加速,再繼續往前翻,畫面裡終於出現了我妻子梁嘉馨,那天在衛生間裡果然還有一個人,那個人居然是老吳!

那時我和妻子感情還很好,那是我第一次領我妻子來到這裡,只見妻子和方庭茵正聊著,突然起身走向廁所,洗手間的門被妻子打開,裡面老吳完全被嚇得麻木,愣在了原地,我妻子似乎沒看見他,關上門,火急火燎的脫下內褲,靠在門板上一副很難受的樣子,手指插入下體的一瞬間,她的眉毛舒展開,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旁若無人。

老吳這時候才反應過來,緩緩的靠近妻子,和她說了話,妻子回答了兩句,不知道說了什么,老吳突然扳過妻子的身體,讓她背過去彎

下腰扶著水池,老吳蹲下身,從後面把臉埋進妻子的臀部,口鼻埋得越來越深。

兩個人就這樣的姿勢持續了整整二十分鐘,妻子表情十分享受,看那樣子不知流了多少,只是隱約看到老吳的嘴巴一直在蠕動,突然噴出黃色的水箭,妻子像失禁了一樣尿出來,老吳迅速的躺到妻子屁股底下,同時妻子下意識的伏低屁股,讓尿液不至於淋到衣服上。

這樣一來,屁股下面的尿流便直接痾進老吳的嘴裡。

妻子方便完,抖了抖屁股,正要站起來,又被老吳對著下陰吮了幾下,這才讓妻子穿上內褲。妻子整理好衣服,還不忘在鏡子前補補妝,這才不緊不慢的出去了。

妻子走後,只見老吳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嗅著那灘黃色的尿跡,一臉陶醉的像是毒癮發作的病人,稀罕得半天捨不得舔一口。

沒想到老吳這么迷戀我的妻子。

我突然很自責,後悔把妻子拉來這裡,後悔把持不住自己的慾望,後悔相信了方庭茵這個惡魔。

可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是我沒有照顧好她,被王舒琦的美色迷暈了頭。

等等,此刻洗手間裡的人變成了老師,那么小孫呢,他在哪?

我捂著頭理著思緒:想當初方庭茵讓我在衛生間裡待到晚上六點,那天老吳應該去了我家裡,後來方庭茵說讓小孫在這裡待到六點,那天我去了小孫家裡,那么此刻老師在衛生間裡,小孫應該去了老師家裡。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突然起身衝出去,我要讓老師回家阻止小孫,現在應該還來得及,師母是個好女人,本該過得幸福,不能再讓悲劇重演了。

我下定決心,風一般的衝下樓,打開洗手間的門鎖,卻發現裡邊空空如也,連個人影都沒有,可是不對啊,剛剛監控畫面里老師還在的啊?

“咯咯!”身後傳來輕笑,我回頭,方庭茵正一臉玩味的看著我:“你在找你的老師嗎,可惜他不在哦,你看到的不過是幾天前的視頻回放罷了。”

“幾天前?”我呆住,剛進屋的時候被一系列的真相震驚,看到畫面在動就理所當然的以為是當下的監控。

我過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問她,“可是剛剛的確有人敲門啊?”

“傻瓜,上午敲門的是一對中年夫婦,是這孩子的舅舅和舅媽。”方庭茵向客廳裡指了指,只見一個高大帥氣的男生正躺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神情淫蕩得像是在經歷高潮,看面相,正是幾天前被老師介紹來的那對學生當中的男生。

“他在幹嘛呢?”我問。

“他上午喝了他舅媽的尿,剛才又喝了我的尿,正在那回味呢!”方庭茵嗤笑著繼續說,“而你的老師這個時候應該和他的學生,也就是這男生的女友在一起呢,那么老了不知道身體行不行,時間還早,這會應該剛開始,我答應過幫他拖住這個男生,直到晚上六點。”方庭茵舔了舔嘴唇,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你為什么要這樣做?”我問。

她笑道:“因為我討厭比我漂亮的女人,她們虛有其表,實則不堪一擊,她們不配擁有愛情,她們愛的男人只配做我的狗!”

我不禁流下眼淚,內心充滿無盡的悔恨,恨我自己不懂得珍惜,原來的家庭那么美好,我有個多么溫柔賢淑的妻子,如今我卻只能跪在一個惡毒女人的腳下,被她無休止的侮辱。

她把腳伸到

我的眼前,玩弄我的鼻頭,她的腳味再次襲來,我不由得張開嘴,讓她把腳趾插到我嘴裡,“哎呦,你怎么還吸上我的腳趾頭了,是要討好我嗎,那就好好舔吧,舔好了,晚飯的時候我會給你大便!”

原本對大便很反感的我,聽到方庭茵的話,突然雙腿攪在一起,一度差點高潮,我吞了口唾沫,竟然對晚上無限憧憬起來,彷彿整個世界都剩下她這一句話。此刻腦子裡再也沒有什么家庭,沒有什么妻子,沒有什么婚姻,這一切的魅力都不如方庭茵的大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