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玉鞭(閹割文)

犀玉鞭(閹割文)

注:只喜歡寫閹割文。綠奴,bb,舔陰,聖水向內容可以夾雜,但都是圍繞閹割為中心來寫的。

第一節取鞭煉寶{場景鋪墊,棄之則文失其味}

一望無際的大海上,一道倩影婀娜,姿容絕佳的女子凌虛而立。

望著眼前的浪花疊湧,女子絕美的臉龐上,露出幾許惹人憐惜的彷徨之色。

“嗡!”

奇異的嗡鳴聲響起,女子手腕一翻,一把小巧的飛劍出現在掌心。玉指劃出一道美麗的劃線,伴隨著一道淡藍色的絢麗光芒,一個溫婉的聲音自飛劍中傳來:“婉兒,準備的怎麼樣了?”

馮玉婉的雙唇緊緊的抿了一下,顯露出幾分與她宛如謫塵仙子般氣質迥異的小女兒態。好一會,她才朱唇輕啟,對著飛劍答道:“稟師尊,餘者已然準備就緒,僅有一件法寶,尚缺一種材料。”

不多時,飛劍中那個聲音再次響起:“什麼材料?”

馮玉婉這次遲疑的時間更久:“徒兒……徒兒這就去取。”

“七宗奪魁,事關重大。你之勝敗,關係到整個宗門的興衰!”飛劍中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悅:“你但有所需求,全宗上下皆會竭盡全力幫襯於你,你這般吞吞吐吐,是為何故?”

“弟子……弟子只是擔心辜負宗門重託罷了。”

飛劍中聲音稍緩:“盡力而為就好,只要不墊底即可……就算墊底,本門也不至於被革除天下七宗之列,不至於……”

後面的“不至於”說的很輕,輕的無法給人帶來一絲一毫的信心。

馮玉婉的美眸恍惚了片刻,而後她的神色逐漸變得堅定:“師尊儘管放心,待得弟子的本命法寶修成,此次大比,縱然不能奪魁,也絕不墊底!”

…………

有了決斷的馮玉婉在大海上繼續前進。不多時,海面上波濤驟起,一隻頭頂鹿角,形似犀牛,通體鮮紅的海獸,四足踏著海浪,升空而起。

及至與馮玉婉平齊的高度,波浪停止翻湧,海獸用充滿了欣喜的目光看著馮玉婉,碩大的嘴唇開合間,口吐人言,洪亮浩大的聲音響徹八方:“玉仙子大駕光臨,雷某有失遠迎!”

對上海獸的目光,馮玉婉的美眸中又略過片刻的遲疑。但很快,這份遲疑又被堅定所取代了。

她帶著幾分歉然的看著海獸,斂衽一禮,緩聲道:“見過雷道友。”

察覺到對方態度有異樣,海獸有些不悅道:“雷某與仙子雖有人妖之別,卻也有過患難相扶之誼。你這般態度,是何緣故?”

馮玉婉雖已有決斷,面對故友的質問,卻依舊有些難以啟齒。

張口結舌了片刻,馮玉婉銀牙一咬,手腕一翻,一隻長約三尺,通體碧綠,形似翠玉,光華流轉間有玄奧莫測的氣息流轉其間的鞭狀法寶出現在其掌心。

“道友請看此鞭!”

馮玉婉的手腕輕輕一揚,玉鞭凌空飛起。在空中盤旋交錯間,淡藍、淡紅、淡黃、淡青色漣漪在流轉生成。

“去!”

伴隨著這個聲音,生成四色光芒又朝著玉鞭迅速匯聚,與此同時,玉鞭順著馮玉婉仙蔥般的玉指所指的方向,裹挾著莫測之威,朝著海獸擊來。

海獸臉色大變。

“吼!”

伴隨著一聲大吼,一直散發著古樸,蒼涼氣息的鐘形法寶自其身後生成,迎向玉鞭。

“叮!”

鞭鐘相撞,隨著一聲無形的音波擴散,海獸踏浪凌空的巨大身影好似被拋飛的巨石一般,被砸入

大海之中,濺起萬千浪花。

“譁!”

海獸破水而出,驚歎的聲音響起:“道友好法寶,兼容水火地風之力與一體,揮動間有四元之力相隨,即便是雷某這般依仗蠻力橫向天地的妖修,也遠遠不是對手!”

馮玉婉收起玉鞭,神色莫名的注視著海獸,輕聲道:“只可惜,這樣的一隻鞭,難以馭使的如臂使指!”

對上馮玉婉的目光,海獸莫名的一陣毛骨悚然,他想到了豬羊面對屠夫時候的目光。

搖頭甩去這種無厘頭感覺,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適才玉鞭的能量流轉,順著女子的話,隨口分析道:“馭使四元之力,以兩儀為最佳。道友本身就是純陰之體,得此便利,此鞭可發揮小半威力。若要發揮全部威力,則需要將一與道友匹配的純陽之物練入此鞭,再將此鞭煉為本命法寶……”

說到這裡,海獸的聲音戛然而止。原本被女子一鞭打到海里也未曾絲毫動怒的眸子裡豁然滿盈怒意。

“馮玉婉,別告訴我,你此行,是來殺我雷戰的!”海獸的聲音之中,不乏殺機。但更多的,卻是失望、心痛等不一而足的情緒。

環顧此世,臻至“至尊”境的人與妖加起來也不過寥寥一百之數罷了。在這一百之數中,與馮玉婉匹配,也就是修為與她相當的純陽之體,唯有他雷戰!

而將純陽之物練入玉鞭……

“不需要要殺了道友。”馮玉婉有些發顫,卻竭力保持著平靜的聲音響起:“只要取……取道友的純陽之……根……煉入我的玉鞭之中即可。”

修為上,已臻至此世之巔的馮玉婉當得起“萬人敬仰”四個字。

性情上,馮玉婉高潔脫俗,是“一塵不染”的代名詞。

然而恰恰是這樣一個仙子,此刻竟堂而皇之的說出要取男妖的陽根煉入她的法寶之中……

天知道,在此之前,馮玉婉的心中,為此進行了怎樣的天人交戰。

然而她終究是下了決斷的,為了她的宗門,她沒有第二個選擇。

念即此處,馮玉婉的心神為之一定,原本心頭的矜持與羞怯也隨之拋下,肅聲道:“請道友成全!”

“嘩啦啦!”

“嘩啦啦!”

雷戰竭力剋制,才勉力按捺住自己撲殺向馮玉婉的渴望,然而他周身躁動的妖元與四周奔騰的海水與浪花,卻充分的說明了他此刻的心情。

從第一次見面開始,他對她,就已然生出了傾慕之心。

他是妖,她是人,他們結合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可終究是有一線機會的,只要……

不,哪怕不能與她相結,如眼下這本各自安好,相見之時互相問候一聲,然後欣然相處,他已無憾。

然而,他所神往的相處,他喜出望外的出來與她相會,等到的卻是她要取拿他的陽根煉器。

不知何時,雷戰的一雙眸子,不爭氣的紅了起來,他凝視著馮玉婉變得一往無前的眼神,嘶聲道:“陽根被玉仙子煉為本命法寶,然後放到丹田裡……也就是放到肚臍下三分的地方進行與你相伴一生的滋養,我雷戰是不是該……含笑九泉啊?”

第2節束手待閹

面對雷戰的譏嘲,馮玉婉的薄唇,微不可查的抿了一下。

但很快她的面色又平靜如常,輕聲道:“道友言重了,我只取你陽根,不殺你。”

雷戰聞言更怒:“馮玉婉,你要與本尊結下不死不休之恨,還惺惺作態什麼?”

不是不休之恨麼?是了

,他一個威震一方的妖王,被自己這般強割陽根,如此羞辱足以讓他與我不死不休了。

念及此處,馮玉婉也有些失落。

話已至此,她本不想贅言。但卻終究按捺不住心中的奇怪情緒,低聲道:“以道友之能,斷肢重生也不過爾爾,又何必……”

“哼,被削去一塊肉自然算不了什麼。如果你馮玉婉想將本王那裡的部分永存於你的身體裡,本尊真會含笑也說不定。”雷戰冷笑著接口:“但你馮玉婉要取的,是本尊與你相互匹配的純陽之息!”

馮玉婉豁然變色。

原本只是覺得,取雷戰的陽根煉器,只是入割韭菜一般,割掉他一條他自然能長出另一條來。

現在經雷戰提醒,她才意識到,她要做的,不是“割韭菜”,而是完完全全的取走雷戰的陽根,那樣一來,即使雷戰能夠斷肢重生,能夠再那裡再生一條陽根出來,再生的,也只是一條擺設而已,不具備任何實際的功能。

原本糾結的,只是自己身為女子,強取他陽根與將那種東西煉入丹田的不妥罷了。滿腦子糾結於此,即使下了決定心裡也是亂亂的,居然將這麼關鍵的地方給忽略了……

其實忽略了這個也沒什麼。一會收割雷戰陽根之時,馮玉婉自會因為陽根之中純陽之息的含量,意識到這一點。

雷戰將其提前將其說出來,與其說是在提醒馮玉婉,倒不是說是在控訴,增加讓馮玉婉打消這個念頭的砝碼。

但很遺憾,從馮玉婉踏足這裡開始,就已然註定了她一定會取走他的陽根!

徹底的閹了雷戰遠遠比只是割一次“韭菜”更加對不起他,但這不足以改變她的決議。

“對不起!”輕柔之中飽含淡漠的聲音,充分彰顯了馮玉婉的態度。

坦然認錯,卻勢在必行!

“好,好,好!”雷戰怒極而笑:“正好我想看看,不染凡塵,的玉仙子,如何用她那冰清玉潔的雙手,摘取男人的陽根!”

說話間,雷戰周身妖氣一陣古蕩,形貌也隨之變化,須臾間,其便化身成了一個身材壯碩,容貌俊美剛毅的青年。

“道友純陽之根,如無我純陰之力引導,在被摘下之後轉瞬就成了一堆廢肉。這點常識,玉婉豈能不知?事已至此,這般準備,玉婉又豈能沒有做好,在你的身上,直取陽根的準備?”說到這裡,馮玉婉輕嘆道:“道友的激將,又有何意義呢?”

雷戰的臉色驟然難看了下去。

.即使那玉鞭還差他的陽根作為最後的材料才能練成,現如今只是小成,卻已然足以輕易將其擊敗了。

在她的面前,他已然失去了自主的權利,包括他的陽根在內的一切,生殺予奪,皆在她的一念之間。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保住他的陽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馮玉婉身為女子的矜持來擠兌她了。

眼見她依舊矜持,但矜持的具現只是她有些放不開,卻無礙她決議要取他的陽根煉器之念分毫後,他徹底的絕望了。

要被她閹了嗎?

我雷戰從吞吐日精月華修煉的第一天開始,就已然有了終有一日,會被人剝皮取丹的覺悟。

如果可以選擇,被她剝皮取丹,總比別人要好的多。

更何況,眼下只是要被她閹了而已呢?

這個要比被人剝皮取丹好一點?

其實也差不多,比起妖丹,她對我的陽根更感興趣而已……

雷戰胡思亂想的時候,馮玉婉已

然蓮步輕移,來到了他的身邊。

“你,不反抗一下嗎?”伴隨著這聲問詢,馮玉婉飽含靈力的一掌,擊向了雷戰的肩頭。

“被她取走陽根後,我是否還會因為她的一顰一笑而沉醉,是否還具有欣賞她這份美麗的能力呢?”

心頭湧動著這般疑問的時候,馮玉婉的玉掌落在雷戰的肩上,一股極具侵略性的純陰之力,迅速湧向雷戰的周身要穴。

雷戰沒有去躲馮玉婉的那一掌,自然更加不會去抵抗她純陰之力的封印。

用僅有的餘力維持著人形,就連騰空的力量都就此失去,雷戰就此跌向海中。

海面好似柔軟的海綿一般將雷戰拖住,雷戰自知這是馮玉婉施了法的,也絲毫不覺奇怪,抬眼平靜的與她對視。

這一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

被她去勢,他自然是不願的。可要說排斥,好像也剛剛那樣歇斯底里了。

馮玉婉落足在雷戰身前不遠處,平靜的看著雷戰,聲音微冷道:“現在的你,我只需一指,就足以讓你無法保持人形了。”

化為人形讓她取陽根,是對她的擠兌,眼見無效,卻依舊保持著人形,這就有些讓她難堪了。

雷戰沉默了片刻,忽然笑道:“是本體還是人形,對我來說區別不大,你呢?”

若是區別不大,何必刻意保持人行?

馮玉婉沒有揭穿他,而是淡淡道:“對我來說區別挺大的,因為這決定了我要取的陽根是來自一隻公犀還是一個男人。不過這個區別並不在於你是否保持著人形,而是你在我的眼裡,究竟是人還是犀。”

雷戰忍不住追問:“那是人是犀?”

馮玉婉沒有回答,而是皓腕一拂,將雷戰的衣衫就此揮散。

對著雷戰的裸體,馮玉婉的神色很是平靜。她的目光,甚至毫不迴避的落在雷戰的腿間。

濃密的毛髮下,一條奇長潤澤,頗具美感的陽根半軟的躺在飽滿的兩顆卵囊之上,散發著極具侵略性的雄性氣息。

面對馮玉婉的目光,雷戰本能的瑟縮了一下,本能的合攏雙腿,想要遮住她的視線。

下意識的做出動作後,又覺得這樣太過不堪,於是他又分開雙腿,活動了一下腰身,蕩悠了一下那話兒,尋思著:“既然想看,那就讓你看的仔細些。”

做完這般動作,依舊覺得不妥。

他索性閉上眼睛,歪著頭,悶聲道:“不想在取走之前享用一下就快些動手!”

第3節天堂與地獄

這種任人宰割的感覺很糟糕。

這種等待著被收割的無力感,很容易讓人發狂。

但是面對馮玉婉,雷戰卻發不起狂來。

面對她,他無法容忍自己的狂怒的前面,被冠以“無能”兩個字。

與其如此,倒不如坦然面對她的閹割。

當然,坦然也只是他努力保持的坦然而已。

此刻躺在那裡的他,看似憊懶,還口出輕薄,實則焦躁異常,渾身緊繃。

“我輩妖修從屍山血海中殺出,生平大小戰無數,受過的傷也不知凡幾。那玩意受創,也不見得比其他地方受創更疼一些,有什麼好緊張的,莫要丟人!”

心中這般安慰著自己的時候,一陣香風湧入鼻尖,胯下被一隻清涼的小手輕輕握住的感覺,清晰地湧入腦海,一股酥麻的電流自陽根瞬間傳自後脊,雷戰機靈靈的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的睜開了雙眼,將灼熱的目光投向了棲身在他身旁的仙子。

如謫仙臨塵

的她此刻手握他的陽根,莊重聖潔之中不可避免的沾染了被褻瀆的淫靡氣息,雷戰全身的血液,幾乎在這一刻沸騰,胯下那半軟的陽根,更是猶如被激怒的巨龍般,猙獰的挺立起來。

玉指在手中小鋼杵上摸索,馮玉婉神色如長,輕聲道:“如果你的定力再好些,也許就沒有接下來的事情了。”

如果連勃起都不能,那雷戰陽根上面說蘊含的純陽之息,自然是不滿足馮玉婉的煉器所需了。

但雷戰壓根沒往這個方面想。他苦笑道:“面對玉仙子你,即便是明知道要被你去勢,又有哪個男人會忍住呢?……嘶……輕點……”

雷戰的話,也算是對馮玉婉的恭維。

但很顯然,他激怒了馮玉婉。

她馮玉婉是……至少今天之前,她是不染絲毫塵埃的仙子,又不是以聲色動人的魔女,面對她忍不住算什麼?

原本在雷戰陽根上輕輕摩挲的玉手直抵陽根的根部,探出中指和食指牢牢的將那裡扣緊,沿著陽根挺立的方向,向外拽了起來。

玉仙子的二指之力,將一座小山化為齏粉也不在話下,將修為被封,形同凡人的雷戰陽根拽斷,更是輕而易舉的。

可是為了更完好的取材,馮玉婉是要將他外部陽根,連帶著他腹腔中的那一部分,裡外加起來的一整條,完整的取出的。

試著拽了一會,感覺將其扯斷輕而易舉,完整取出卻不知如何用力,馮玉婉不禁有些頭疼。

她看著痛的愁眉苦臉,直吸冷氣的雷戰,問道:“如何將其完整取下,可否為我出個主意?”

雷戰本已經打定了閉目待閹,任她取走陽根的注意。

可是隨著陽根被她握住,摩挲的刺激下睜開了眼睛,雷戰卻改變了注意。

自己享受陽根被他把玩的一幕已經暴露,那又何必掩飾她在取根之時帶給他的痛苦呢?

所以,適才她從摩挲變成拉拽,帶給他的感覺從天堂瞬間到了地獄,幾乎令他窒息的痛苦,他除了不好意叫出聲來,幾乎未作掩飾。

馮玉婉停下了她的動作,雖未繼續摩挲,但二指卻還保持著一定的間隙,卡在雷戰陽根的根部,而且卡的還有些緊。

此刻的雷戰的不足以抗衡玉仙子的二指之力,陽根被那樣卡著,即使暴凸充血也不足以衝開馮玉婉的二指之間的間隙分毫。

但這卻不影響女子的柔荑帶給男根的快感。

此刻雷戰覺得自己又從地獄回到了天堂。對上馮玉婉問詢的目光,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咧嘴一笑,道:“原來被仙子握住陽根也是這麼痛苦的一件事情。這要是說出去,傾慕玉仙子的男修,是否會覺得我得了便宜還賣乖呢?”

馮玉婉氣結。

卡住雷戰陽根的雙指成勾,向前一探,而後往回一拉,一指一個,將雷戰的兩顆卵囊,勾在指上。

隨即兩指緩緩合握……

女子的柔荑將目標從陽根轉移自卵囊,恐怖的擠壓之力自下腹傳來,雷戰又從天堂回到了地獄。

直到雷戰痛的臉色發紫,馮玉婉才收了幾分力氣。

她低頭看著雷戰,沒好氣道:“如果讓人知道,本尊保證所有的有男修知道了具體的過程後,都不會覺得你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如何?”

“不如何!”雷戰想也不想的直接搖頭。說話之後,他微微一愣,詫異道:“我要說不賣乖了,你還能讓我再得些便宜不成?”

馮玉婉淡淡道:“這般扯

下你的陽根,總比切開你的腹腔,將你的陽根自裡面切斷要便宜些吧?”

說話間,玉手又輕握住雷戰的陽根,輕輕的做了一個扯的動作,又帶給了雷戰一瞬天堂的體驗。

雷戰想了片刻,不動聲色的問道:“怎麼扯?”

“就是這麼……”

示意的動作做了一半,馮玉婉忽然意識到,對男人來說,這般輕輕的扯,叫“擼”是不是更恰當一點?

“你!”

大怒的馮玉婉玉指再次勾向雷戰的卵囊。

“等等,等等!”雷戰連忙喝止。

“哦?”

雷戰苦著臉:“捏可以,但能不能別用手指?”

“那用什麼?”

雷戰正色道:“當然是手啊,用手指顯的我的卵囊很小啊。我的卵囊這麼大,讓你一手一個的抓著不過分吧?你剛剛也是夠了,為了將我的卵囊捏在指尖,連空間之力都用上了……”

馮玉婉啼笑皆非:“少頃就化為齏粉了,糾結大小還有什麼用?”

取雷戰的純陽之息煉器,以雷戰的陽根為最佳材料。但他卵囊的純陽之息也不能浪費。因而馮玉婉要將他卵囊捏碎,並在這一過程中,將他卵囊溢出的純陽之息,送入雷戰的陽根之中。

雷戰認真的神色僵在了臉上。好一會,才悶聲憋出一句話來:“那糾結取根的方法,有用嗎?”

第4節留命取根

無論下了多麼大的決心才放下身為女兒家的矜持,無論表現的多麼淡然,身為女子的馮玉婉在手握雷戰灼熱的陽根的時候,內心終究是難以平靜的。

索性雷戰的更加不堪的表現,以及手掌他看似雄武猙獰,實則在自己掌中毫無威脅力的陽根,動念之間讓來往來於天堂與地獄,這般絕對的掌握帶來的自信,才讓馮玉婉沒有失態。

說來也奇怪,馮玉婉的出身與修為,皆是此世之巔。手掌乾坤,主宰風雲的感覺早已無法令心如止水,波瀾不興了。

可是此刻手握雷戰的陽根,主宰這麼一根東西,彈指之間帶給這東西快感與痛苦的感覺,竟讓馮玉婉頗為享受。

尤其是道出“少頃就化為齏粉了,糾結大小還有什麼用?”的時候,這種絕對的掌控,生殺予奪於一唸的感覺,竟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得意暢然。

這樣的心理優越性所起到的作用是大大出乎雷戰預料的。

在他說出取根方法後,他已經做好了馮玉婉拼著煉器材料受損,一刀切了他陽根的準備。

卻不想,馮玉婉只是猶豫了少許,就點頭答應了下來:“那就開始吧!”

話落,馮玉婉的憂手再次抓住雷戰的陽根,輕輕的“拽”了起來。

“嘶……”雷戰舒爽的抽了口冷氣,聲音微顫道:“再……再用力些……”

馮玉婉:“……”

“唉,輕一點……對,這個力道剛剛好……啊,痛啊,輕一點啊,慢慢加力啊……”

後面的痛呼,是因為馮玉婉的左手的兩指,勾住了雷戰的兩顆卵囊,捏了起來。

一手天堂,一手地獄,天堂與地獄同時臨身,帶給雷戰的不是他預料之中的痛並快樂著,而是在玉仙子溫柔的小手的對比下,那勾著兩隻卵囊的青蔥玉指,帶給他更加鮮明的抽痛感。

馮玉婉這次沒有聽取雷戰的建議,而是鬆開了撫動他陽根的小手。

“嗷!”很悲劇的,明明適才可以承受的痛苦,在此刻失去了玉手的撫慰後,雷戰失態的叫了出來。

“唔……”待他叫了一會兒

後,馮玉婉的手掌再次摩挲陽物,雷戰的慘叫,變成了不名意味,不知是痛苦還是舒服的輕哼。

雷戰尷尬的閉上了嘴,馮玉婉溫柔之中帶著嗔意的聲音響起:“你這壞痞,陽物馬上就要被拔除了,竟然還能升起色心。”

雷戰承受著眼前的仙子帶給自己胯下截然相反的兩種情緒,勉強笑著開口道:“被玉仙子握著陽很,不起色心才是對仙子的褻瀆。再說,有色心才能硬著,硬著才能完全吸納卵囊之中的純陽之息,才能被你逐步將陽根抽離啊。”

“貧嘴!”馮玉婉一聲輕斥,指尖華芒流轉,驟然加力。

難以承受的苦痛猶如壓頂巨石,瞬間壓向雷戰周身,雷戰雙眼暴凸,口中不受控制的發出一聲慘哼。

這次,馮玉婉是來真格的了。

他的陽根是她最重要的煉器材料,他的這個人,只是煉器材料的附帶工具而已。

她輕撫他的陽根,她猶如妻子般輕嗔他,這些均是在刺激她的工具,讓工具產生快感,方便她將她的煉器材料完整的取下來罷了。

在這種心態下,讓雷戰享受再多美妙對馮玉婉來說也無所謂,但前提他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那纖細的玉指所帶來的劇痛讓雷戰來不及意識到這一點,就已經覆蓋了他全部的心神。

無邊的痛苦之中,僅有的一點欣慰是馮玉婉玉手在他陽物上的摩挲:“玉仙子以前肯定是沒做過這種事的,但她畢竟是精通琴技的,這“輕攏慢捻抹復挑”的手法用在這裡……”

“呃啊……痛啊!”

雷戰努力的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在仙子輕撫他陽根的玉手上,但那少許的快感,遠遠無法媲美那彷彿要講他整個人的五臟六腑都捏碎的劇痛。

感受著雷戰粗壯的陽根也因為劇痛而變得軟趴趴的。眼見輕撫已經杯水車薪,早有所料的馮玉婉眼中略過決然之色。

隨即,她臻首輕輕俯下,檀口微張,將雷戰的陽根的尖端,吞入口中。

“她她她……玉仙子居然在吃我的……”

雷戰瞬間激動的無以復加!

玉指依舊在用力,劇痛依舊在持續,但卻已然無法壓下雷戰的激動,雷戰的陽根,瞬間又硬了起來。

此刻的玉仙子顯得很笨拙。

她將陽物含進口中一部分,然後紅唇緊抿,慢慢往外拉,用她好似櫻花瓣兒一般的唇兒,粗劣的模仿適才令雷戰激動不已的“拽”的動作。

其效果卻是顯著無比的,伴隨著“啵”、“啵”的聲音響起,哪怕馮玉婉的指尖的力氣不斷增加,雷戰的陽物依舊一跳一跳的。

他這是要……

馮玉婉一驚,連忙進行下一步驟——她空下來的右手,再次掐住了雷戰陽根的根部,向外拽了起來。

雷戰的陽根依舊無法抗衡馮玉婉的兩指之力,但陽根上紅唇的吞吐與根部拉力傳來,卻前所未有的刺激了雷戰的堅挺。

縱然不敵玉仙子的二指之力,也要鬥志盎然的向她發起挑戰。至少,也要向她證明它的堅挺!

陽根或許能更加堅挺,但被一指一個勾住,不斷加力擠壓的卵囊卻很快的達到了要被捏爆的臨界值。

“終於到了!”

馮玉婉心中一喜,加快了吞吐的動作,太陰之息在指尖悄然流轉間又加了少許的力氣。

如無太陰之息的加持,形同凡人的雷戰此刻雙卵已然被馮玉婉捏成一灘卵黃了。

但馮玉婉要的,不是捏爆雷戰的卵囊,而是將他卵

囊中的純陽之息,注入他的陽根之中。

因而,在馮玉婉的施法下,雷戰的卵囊不會爆掉,只會在她的擠壓下逐漸變小,直至消失。

然而雖然只是是變小,但雷戰承受的疼痛卻是與被捏爆等同的,而且是一直承受。

別人被爆掉卵囊,讓卵囊承受一瞬間超過其承受能力的傷害就四分五裂了。

但雷戰不行,他得連續不斷的承受這樣的劇痛,直至卵囊在這樣的劇痛中被擠成齏粉。

“又軟了……”

擠捏中,馮玉婉發現她口中的陽根不可抑制地再次疲軟。

抬首幽怨的看了雷戰一眼,唇瓣開始在陽根的頭部輕輕刮動,舌尖不時抵在尿眼靈活掃動……

如果說適才只是簡單的吞吐,現在則是刻意的挑逗。天仙化人,一塵不染的玉仙子竭盡逢迎之能事的取悅,雷戰只覺整個人從身體到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在這樣的服飾下,卵囊上傳來的少許疼痛,又算的了什麼?

現在,他只想極盡所能的挺起他的堅挺,以此來回饋玉仙子的唇舌服侍。

雷戰的渴望成功的達成了,而且是超額達成的。

隨著卵囊被捏小,裡面的純陽之息湧入陽物,陽根的活力變得強所未有的充盈起來。

馮玉婉原本想要拔出,只會將其拔斷。但在這樣的充盈與堅挺下,開始渾然一體的陽根,只要她小心的控制力道,就能將其整根的拔出。

雷戰也感受到了這一點。但他初時對此是充滿了渴望的。

因為隨著馮玉婉的拔出,他的陽根是變得得更長,更堅挺了的!

可是當腹中的陽根真的被拔出,感受著腹腔中的部分一點點變少,他忽然開始不捨起來。

不是捨不得陽根。

環顧整個天穹的男人,甘願將陽根斷在玉仙子手中的大有人在。

如果再加上被取走的陽根會被玉仙子煉為本命法寶,取走前還可以得到玉仙子唇舌服務,那整個天穹的男人,怕是鮮有不動心的!

他雷戰也不能免俗。

只是不捨隨著陽根的抽離,玉仙子的服侍隨之結束罷了。

於是,他之前竭力配合馮玉婉,想要更挺,更長的陽根開始收縮,想要縮回去,至少將改在腹腔中的部分縮回去。

但含遺憾,雷戰此刻的力氣,不足以對馮玉婉造成絲毫的阻礙,甚至都不足以引起馮玉婉的注意。他的陽根,在被玉仙子唇舌服務之餘,依舊在被緩慢而堅定的抽離著他的身體。

然而他的回縮倒也不是沒有作用的。

本就在與玉仙子唇舌的刺激下難以自持的陽物,又多了一重與玉仙子的玉指“拔河角力”的刺激下,終於到了爆發的臨界點。

“啊!”

意識到口中的東西又要噴發,馮玉婉絕美的臉龐上略過片刻的無措。

無措過後是不顧一切的決然。舌尖在陽物的頭部翻轉橫掃過後,如編貝齒挑逗式的在上面輕輕一咬,隨即紅唇緊嗦住陽物的頭部,像是嗦住一隻吸管一般吸了起來。

在前所未有的滿足感中,濁液猶如噴湧的岩漿般,在馮玉婉的小口中瘋狂爆發。

同一時間,馮玉婉維持著力道,緩緩捏小雷戰卵囊的玉指與向外拔出陽根的纖手同時加力。

雷戰還剩大半的卵囊在恐怖的壓力下急速縮小,陽根更加迅速的脫離身體……

“爆發吧,爆發吧,爆發!玉仙子俯首在我的胯下,在吸我的濁液!”

而這一刻的雷戰卻全然忘我。他只想將自己的一切,

都化作濁液,噴灑進玉仙子的檀口之中。

濁液的噴灑,不知持續了多久。

依稀之中,雷戰感覺自己到了極限,但卻架不住玉仙子檀口的吸吮,只得繼續爆發。

身體好像有些透支……

雷戰清晰的感覺到了自己的疲倦,但他卻無暇理會,他只想在繼續在玉仙子的檀口中,爆發下去。

爆發,爆發,爆……

“啵!”一聲微不可聞,卻清晰無比的聲音傳來,不顧一切去爆發的雷戰忽然失去了爆發的快感。

怎麼停下了?

雷戰茫然的低下頭顱。

雷戰的胯下,那雄壯的陽物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兩指粗細的血動。

雷戰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胯下,一時間依舊有些回不過神來。

“我剛剛,是不是應該把你吸乾淨?”直到一個清冷的聲音響起,他才直愣愣的抬起了腦袋。

他的目光在馮玉婉抓著他連帶著腹腔中部分的碩大陽物上停留了片刻,隨即又落在了她無暇的臉龐上她的臉龐,已經變得無暇了……

自己噴在她的小口中,然後溢出到她的臉龐上,滴在她的衣裙上的濁液,已經被她施法情理乾淨了。

她依舊是那個一塵不染,無暇汙垢的仙子。

即使自己曾經用自己的濁液汙染過她的無暇,現如今自己產生濁液的陽物已經被她取走,馬上就會成為她本命法寶的一部分,只屬於她的一部分……

屬於她,自然不會玷汙她了。

“真不如被她吸乾淨呢,那樣我整個人都屬於她了,也不用像現在這般失落。”心中悵然若失的嘆息著,口中沙啞的問道:“為什麼不成全我?”

“嘿!”不需馮玉婉回答,雷戰就已經苦笑了起來。

因為已經知道了答案。

她說了,她只是取他的陽物煉器而已,不殺他,她很守信。

“不知該如何面對你,有緣再見吧!”珍而重之的將散發著餘熱的煉器材料收進一個玉盒中,留下這樣一句話,揮手解開對雷戰的封印,馮玉婉轉身離去。

“等等!”

御空而去的馮玉婉倩影一頓,停在空中,背對雷戰,無法看清她此刻表情。

雷戰凝視那道絕美的倩影良久,才低聲道:“法寶練成,可否讓我再品鑑一次?”

倩影就此遠去,依稀之間,有一個若有若無的“好”字,飄入雷戰耳中。